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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立即止住话题。
    禹王妃悻悻,这话禹王也曾提醒过她,只要玄王府没有造反,东梁帝都不会杀了虞知寧。
    也全都是因为虞国公的缘故。
    禹王妃笑著打圆场,聊起旁地,气氛渐渐缓和,再没人敢提方韞如何,倒是有人提了一句:“我听说季家大房去临城途中,那位季大公子得了急症,停留在凤城医治。”
    说话间还小心翼翼的看向了金昭长公主。
    见对方没有半点儿恼,才鬆了口气。
    “想当初季大公子可是金科榜眼,又……前途一片光明,偏偏落得如此地步,真是糊涂!”
    金昭长公主恍若未闻,端起茶喝了两口,还是一旁的禹王妃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前朝表姑嫁表侄的例子也不是没有,姑母,我可是真心喜欢流萤的,这门婚事暂且搁置,等过两年逸儿再大一些,正好提亲。”
    金昭长公主眉头一皱:“只怕太后那边……”
    也不知禹王妃在金昭长公主耳边说了些什么,惹得长公主讶然,面露三分震惊,片刻后归於平淡。
    “王府如此有诚意,本宫感受到了。”
    至於能不能成,金昭长公主的態度模稜两可,禹王妃却认定长公主一定受不住这天大的诱惑,自信满满。
    禹王府的添妆之喜办得极热闹,持续到傍晚,满院子都是贺礼,禹王妃登记造册,脸上的笑容遮掩不住。
    厚厚一摞册子递到了禹王面前,禹王的脸上露出几分笑。
    不多时管家来了:“王爷,漼家派人来送礼了。”
    “漼家?”禹王诧异。
    前阵子不是已经送过了聘礼?
    禹王妃率先做出决定,快速叮嘱將人请进门。
    不一会儿十几抬大箱子被送进门,箱子上还繫著红绸,每一抬箱子由四个人抬著。
    礼册由漼家掌事恭敬地递到了禹王面前:“奴才见过王爷,王妃,我家夫人说今日是四姑娘添妆之喜,夫人觉得不能怠慢了姑娘,特意加了三成贺礼,给四姑娘道喜了。”
    禹王接过看了眼礼册,不禁倒吸口凉气,很快又將惊讶压制:“漼家如此重视,本王甚是欣慰。”
    “赏!”禹王一声令下,今日送贺礼的人人都有赏。
    漼家奴僕磕头谢恩。
    禹王拎著礼册进了內堂,將礼册展开,禹王妃见状上前看了眼,脸色微变:“早就听说清河漼氏家缠万贯,没想到出手这么大手笔。”
    十几抬箱子里装的都是金银玉器,怪不得轿夫脚下艰难。
    “这哪是贺礼,分明是借著机会给咱们送盘缠。”禹王道,嘴角勾起了笑:“当年裴靖娶了清河漼氏的嫡长女为妃,恨不得眼珠子都抬到天上去,结果兜兜转转,让本王捡了个便宜。”
    若是以往,禹王根本不敢想像用一个庶出嫁清河漼氏嫡长子。
    禹王妃犹豫半天:“漼家给了这么多聘礼,景和出嫁的嫁妆若是少了,只怕要被人笑话。”
    “凑个八十八抬即可,漼家不缺银子,漼家看中的是咱们的地位。”禹王笑,漼家现在局势很微妙,裴靖垮台,又巴结不上玄王府,甚至还將玄王府给得罪了。
    他如今肯联姻,已经是给足了漼家脸面了。
    禹王妃笑逐顏开,隨后又提及流萤郡主这门婚事:“季长淮身染重疾,活不到临城,也省得將来给逸儿添堵。”
    听到这话禹王脸上笑意更浓,对著禹王妃连连夸讚:“此事你办得极好,季家虽离京终究是一根刺,那个季长浚也是个混帐,不过不急,先除了流萤的念想,这门婚事不怕不成。”
    禹王很赞同禹王妃的果断。
    …
    凤城
    离京城约莫一千多里地,客栈內季大夫人坐在榻上哭得泣不成声,望著榻上昏迷不醒的季长淮,只恨不得以命抵命才好。
    季老太爷站在门槛边上迟迟不敢进去。
    一旁的季大爷也仿佛苍老了十几岁,他拧紧眉,听著大夫说:“大公子这阵子忧思成疾,本就弱,又得了风寒加之连日赶路,前几日喝的药方子也是不对症,才导致大公子越来越重。”
    “现在大公子高烧不退,若长此以往下去,只怕……”大夫欲言又止,季大爷听著身子猛的一晃。
    前几日赶路时季长淮偶有咳嗽,抓了药来吃,结果不到一夜的功夫就倒下了,高烧不退浑身起红疹,往日练武时的小伤口也在慢慢发红髮肿的溃烂,他请遍了凤城名医,吃了不少药。
    不得已只能不停的换大夫。
    大夫摇摇头,拱手对季大爷道:“老朽无能,还请大人另请高明吧。”
    说罢提著药箱子转身离开。
    “大夫!”季大夫人慌了神,飞速拦住了大夫,只见她赤红双眼,追问道:“刚才你说是药不对症才拖的越来越严重?”
    大夫稍作犹豫点点头。
    季大夫人立即叫人將前几日熬的药渣取来,有些已经埋入土中,也叫人给挖出来,用帕子包裹,一一摆在了大夫面前,却见季大夫人拿出一包厚厚的银票塞入了大夫怀中,满脸祈求:“这些药是不是都有问题?”
    利益的趋势下,年迈的大夫摸了摸白胡,点了点头:“这几包药应该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他们隱瞒了病情,用了很多相剋之药,公子復用后对身子有极大的损害。”
    得到了回应后,季大夫人的脸色尤为难看。
    季大爷呼吸变得急促。
    廊下站著的季老太爷手里的拐杖攥紧,目光变得幽深。
    大夫拿了银票后匆匆离开,不过临走前还是说了句:“公子若想要治病,凤城的大夫都不能轻易相信。”
    说罢人已消失在拐角。
    季大夫人捂著脸失声痛哭:“咱们即离京了,也不能放过我们么?”
    哭声悲惨,听得人无不动容。
    “她们算准了一定会在凤城发作,凤城到处都是他们的眼线,咱们又去哪找大夫?”季大夫人满脸绝望,心里头恨透了金昭长公主,她篤定一定是长公主所为。
    这是报復!
    季老太爷算了算时间:“若快马加鞭赶去襄阳城,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父亲,依长淮现在的状態根本不能坐马车,稍有不慎便是有去无回。
    ”季大爷的提议是派人去襄阳城带几个大夫来,更稳妥,他深吸口气:“皇上下旨让咱们半个月后上任临城,如今时间已过大半,若不及时上任,便是失职之罪。”
    季老太爷沉默了,心中越发焦急。
    此时楼下传来了阵阵脚步声
    黑夜中一抹身影迅速出现,季大爷一眼就认出了来人,裴玄身边的平安侍卫!
    平安道:“属下奉王爷之命来探望季大公子。”
    顺带指了指身后的太医。
    看见太医的那一刻,季老太爷激动万分,季大夫人恨不得给太医磕头,急忙让开。
    经太医诊断后,季长淮確实命悬一线,体內杂七杂八的药鬱积於心,又高烧不退。
    一粒丹药餵入口中,针灸,割破手指放血。
    折腾了天明后,季长淮的高烧退了,气色慢慢恢復,连呼吸也渐渐平復了许多。
    “大公子这顽疾稳住了。”太医提笔写了药方子:“每日三服,用不上一个月就能恢復十之八九。”
    结果不仅没有治好,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不得已只能不停的换大夫。
    大夫摇摇头,拱手对季大爷道:“老朽无能,还请大人另请高明吧。”
    说罢提著药箱子转身离开。
    “大夫!”季大夫人慌了神,飞速拦住了大夫,只见她赤红双眼,追问道:“刚才你说是药不对症才拖的越来越严重?”
    大夫稍作犹豫点点头。
    季大夫人立即叫人將前几日熬的药渣取来,有些已经埋入土中,也叫人给挖出来,用帕子包裹,一一摆在了大夫面前,却见季大夫人拿出一包厚厚的银票塞入了大夫怀中,满脸祈求:“这些药是不是都有问题?”
    利益的趋势下,年迈的大夫摸了摸白胡,点了点头:“这几包药应该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他们隱瞒了病情,用了很多相剋之药,公子復用后对身子有极大的损害。”
    得到了回应后,季大夫人的脸色尤为难看。
    季大爷呼吸变得急促。
    廊下站著的季老太爷手里的拐杖攥紧,目光变得幽深。
    大夫拿了银票后匆匆离开,不过临走前还是说了句:“公子若想要治病,凤城的大夫都不能轻易相信。”
    说罢人已消失在拐角。
    季大夫人捂著脸失声痛哭:“咱们即离京了,也不能放过我们么?”
    哭声悲惨,听得人无不动容。
    “她们算准了一定会在凤城发作,凤城到处都是他们的眼线,咱们又去哪找大夫?”季大夫人满脸绝望,心里头恨透了金昭长公主,她篤定一定是长公主所为。
    这是报復!
    季老太爷算了算时间:“若快马加鞭赶去襄阳城,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父亲,依长淮现在的状態根本不能坐马车,稍有不慎便是有去无回。
    ”季大爷的提议是派人去襄阳城带几个大夫来,更稳妥,他深吸口气:“皇上下旨让咱们半个月后上任临城,如今时间已过大半,若不及时上任,便是失职之罪。”
    季老太爷沉默了,心中越发焦急。
    此时楼下传来了阵阵脚步声
    黑夜中一抹身影迅速出现,季大爷一眼就认出了来人,裴玄身边的平安侍卫!
    平安道:“属下奉王爷之命来探望季大公子。”
    顺带指了指身后的太医。
    看见太医的那一刻,季老太爷激动万分,季大夫人恨不得给太医磕头,急忙让开。
    经太医诊断后,季长淮確实命悬一线,体內杂七杂八的药鬱积於心,又高烧不退。
    一粒丹药餵入口中,针灸,割破手指放血。
    折腾了天明后,季长淮的高烧退了,气色慢慢恢復,连呼吸也渐渐平復了许多。
    “大公子这顽疾稳住了。”太医提笔写了药方子:“每日三服,用不上一个月就能恢復十之八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