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源刚出醉梦楼,就被惊鯢和离舞堵住。
    “先回家。”
    曹源把小孟姜拉过来,自顾著走。
    离舞目光瀲灩,隱有精光闪烁。
    她看著曹源二话不说直接离开,轻哼道:“越来越放肆了。”
    “惊鯢大人,你说咱们是不是要做点什么?譬如下个毒什么的,万一这小子出卖咱们,那个荀子……”
    惊鯢美眸一冷,更显清丽冷艷。
    “你在教我做事?”
    离舞眼神微微闪烁,“属下不敢。”
    惊鯢缓声道:“走吧,你说的我会考虑。”
    曹源拉著小孟姜走得有点儿快。
    小孟姜小跑著,气喘吁吁道:“阿瞒,怎么了?”
    “没事儿,早点儿回家。”
    曹源用余光看了看后面。
    左惊鯢,右离舞,都对他虎视眈眈。
    得。
    荀老头过来,好处还没出来,坏处倒是先来了。
    他用脚底板去想都知道,惊鯢和离舞怕是要对他动手脚了。
    直接掐灭他所有的跳反可能。
    真难啊~
    看来荀老头比无名强的不是一点半点,不然二女也不会这样警惕。
    就是不知道惊鯢和离舞会给他上什么强度了。
    曹源默默地想著。
    不多时,几人前后回到了锁店后院。
    曹源哄著小孟姜回了屋,独自来到庭院中。
    不等惊鯢和离舞开口,他先声夺人。
    “我被盯上了。”
    “盯上?”离舞笑吟吟,一对美目似鉤子一样,在曹源脸上颳了一下,“被谁盯上了?”
    惊鯢平静的看著曹源,等著下文。
    “农家。”曹源道:“醉梦楼是农家的据点!”
    离舞眼波荡漾,似笑非笑,“就这?我还以为你会说是荀子呢。”
    曹源淡定道:“我被下毒了。”
    “哗啦啦……”
    蕴含著杀气的恐怖气势霎时从惊鯢身上爆发而出,一改她与生俱来的脱俗气质,化身成为女煞星。
    她用漠然冷酷的眼神直视曹源,声音冰寒无比:“谁干的!”
    偶滴亲娘嘞,俺快不中嘞……曹源浑身的鸡皮疙瘩粒粒凸起,心里直呼受不了。
    普通人和修炼者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他没想到惊鯢会反应这么大,这么在乎他。
    要是自己没中毒,那岂不是要被惊鯢吊打了?
    离舞嫵媚轻笑,看著曹源的笑容勾魂夺魄。
    “中毒了啊~要不你求求姐姐,姐姐擅长解毒哦~”
    曹源强笑道:“那就有劳舞姐了。”
    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希望自己身中剧毒,真是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离舞轻抬素手,两根纤纤玉指併拢,搭在曹源的手腕上,笑容嫵媚风流。
    曹源刚想说什么,忽地感到一股热流从手腕处向全身蔓延,让他通体舒泰,暖洋洋的。
    这就是炼化天地灵炁得来的內力吗?
    曹源羡慕极了。
    不知是否因为身穿的缘故,他的神魂之力格外强大,只是靠著子涵给的普通炼炁法吐纳术,就能轻易捕捉到天地灵炁。
    但可惜,因为他是身穿,身体还是现代人的身体,以至於灵炁在体內游走之后,还没等他炼化为內力,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呀,绝灵之体?”
    离舞原本媚意十足的眸子,显现出惊讶之色。
    內力眨眼流失,这是典型的绝灵之体。
    她可怜的看著曹源,“不知道该说你幸运还是不幸,万中无一的绝灵之体都能让你碰到。”
    普通人,哪怕资质再差,只要能够感应到灵炁,就能炼化灵炁转为內力为己用,哪怕需要熬时间,但也能够以水滴石穿的苦功,有所进步。
    但绝灵之体不一样,即使天赋超群能够轻易感应灵炁,但因为身体的缘故,灵炁如同水进流沙一般,很快流失。
    惊鯢意外地看了曹源一眼,没想到曹源会是绝灵之体。
    曹源自嘲道:“我这人的运气一向很好,不然哪能有幸遇见两位美人。”
    离舞收回葱白小手,轻描淡写道:“你確实中毒了。”
    “啊?”曹源没想到田蜜这女人还真对他下毒了,果然原著中说的没错,是个心机绿茶狗。
    一直沉默的惊鯢开口道:“严重吗?”
    这一刻,连惊鯢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关心任务的成败,还是在关心曹源有没有事。
    “不严重,毒性很浅,若对毒术没有研究的话,根本难以发现。”
    离舞笑眯眯的对曹源道:“看来你还真被农家盯上了,你怎么上哪儿都那么引人注意呢,小害虫~”
    你才是害虫呢,你全家都是害虫……曹源没心思懟离舞,严肃道:“是什么毒?”
    单他知道《秦时》中的毒药,就有西施毒、鴆羽千夜、雪蒿生狼毒……
    无一例外,个个都能置高手於死地,更別说他这个小卡拉米。
    “罌粟。”
    离舞扭了扭苗条丰盈的小蛮腰,慢悠悠地说了一个让曹源恶寒的名字。
    “罌粟?”惊鯢细眉微皱,“很厉害吗?”
    离舞失笑道:“对我们这样的修炼者无用,不过对於他这样不能修炼的普通人很有用。能让人上癮,致幻。”
    在她看来,这就是小玩意儿,远远比不上罗网的千蛛噬梦。
    曹源想到了原著中田蜜用罌粟花所製作的“花开荼蘼”,只感觉牙很疼。
    罌粟花这玩意儿在现代谁不知道?种植都是违法的!
    难怪他对醉梦楼的酒有些怀念,让他一个不怎么喝酒的都多喝了好多,原来根子在这儿。
    次奥!
    田蜜这女人真有毒!
    有机会非得狠狠鞭挞这个小浪蹄子!
    “舞姐,有办法解毒吗?”
    曹源心情忐忑地问。
    离舞一张瓜子脸又俏又媚,娇笑道:“很简单。”
    她拿出一小瓷瓶,放在曹源面前,“呶,喝了就没事儿了。”
    曹源拿起小瓷瓶,摩挲了几下,有些不安地看了看笑容浓浓的离舞。
    “真的能解毒?”
    “能的。”
    曹源盯著离舞那几乎能够勾魂摄魄的美眸以及面带笑意的脸蛋,总觉得有问题。
    张无忌他妈说过,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他感觉离舞骗他的概率不小。
    不过,现在处在离舞和惊鯢夹缝中的他好像没得选择,要是不喝的话……
    曹源果断一饮而尽。
    离舞满意地拍了拍手。
    “你很聪明,我还以为得用手段逼你喝呢。”
    惊鯢下意识捏紧秀拳,冷冷地看著离舞,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冷意,足以说明了她的不爽。
    离舞竟然敢违背她的意思给曹源下药!
    曹源没注意到惊鯢的表情,他咂巴一下嘴,有些纳闷道;“怎么像是水?一点味都没有?”
    离舞一直在注意著惊鯢,见到惊鯢变了顏色,心中又是紧张又是激动。
    她对曹源轻笑道:“给人下毒,怎么能有味道?让你长长记性吧。”
    你说的好对,我竟无言以对……曹源仰天望月,没想到古代还有这么多套路。
    社会套路深,我想回农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