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福生悄咪咪回到家的时候。
    奶奶已经在她自己那屋休息了。
    外屋的饭桌上,还摆著几个碗,上面也都扣著一个个的碗。
    这是奶奶给林福生留的饭菜。
    林福生没敢吵醒奶奶。
    拎著自己的衣服,就回到了屋里面。
    將衣服摊开摆在炕上。
    一大堆的袁大头、小金鱼还有一些金银首饰、金银元宝什么的。
    晃的林福生都快要睁不开眼睛了。
    “怪不得上一世的时候,杨家哥俩能发了一笔横財!”
    “原来这里面的道道,都在这里呢!”
    林福生看著炕上的这些东西。
    袁大头、银元宝这些就不说了。
    就说这些金元宝、小金鱼,全都是老黄金了。
    实打实的老物件。
    现在拿去卖,实在是太亏了。
    要是多留些年头,绝对能卖出一个高价。
    所以,林福生暂时先不出手这些小金鱼跟金元宝。
    家里虽然不富裕,但是至少不缺吃喝。
    而且他现在也不急著用钱。
    明天去一趟县城,把皮子全都给卖了,还能赚一笔差价。
    回头再看看,还能不能找到其他的什么营生。
    等將来真要急著用钱的时候,再把这些拿出来一部分也来得及。
    想明白了这些,林福生翻箱倒柜,从里面找出来了一个木盒子。
    林福生小心的抓著袁大头、银元宝、金元宝这些,全都给小心的装了进去。
    刚刚好一盒子。
    林福生满意的笑了笑。
    又给装回到衣柜里面,在木盒上面又多盖了一些被褥、衣服什么的。
    在东北的农村。
    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有一个炕柜。
    一些衣服、被褥什么的,都会装到这里面去。
    能保证炕上的乾净整洁。
    林福生把木盒收好了以后,铺上了被褥。
    先在炕上烙一烙。
    等一会儿热乎了以后,直接就钻进被窝睡觉了。
    铺完炕了以后,林福生来到了外屋。
    坐在凳子上,把饭桌上的碗给一一的打开。
    一大碗的白菜燉粉条。
    里面有些荤腥,飘著几片肥肉片子。
    还有一盘炒土豆丝,一小碗的咸菜。
    主食是白面跟玉米面两掺的馒头。
    这个年代,家家吃的东西都差不多少。
    主要是玉米面便宜,並且还顶饱。
    这会儿还没有达到大米、白面自由的程度。
    尤其是乡下农村,更不是顿顿都能吃到这些细粮的。
    然而,就在林福生坐在外屋吃饭的时候。
    院子里面热闹了起来。
    【母鸡1:你跟林福生干啥去了?】
    【母鸡2:这么晚才回来,我们都以为你让林福生给勒了喝酒了!】
    【大公鸡:这一身的怪味,跑到哪里浪去了?】
    【公鸭1:该不会是带著你,去找母狗了吧?】
    大黄撩开眼皮,瞥了它们一眼。
    【大黄:他带著我去挖东西了,他挖坑,我跟一条长虫打了一架】
    【母鸡1:跟长虫打架?你贏了还是输了?】
    【大黄:肯定是贏了,我要是输了,你们还能看见我?】
    【大公鸡:我最喜欢吃长虫了】
    【大黄:你吃不下去,那条长虫可长了,我跟你们说,都有我的身子这么粗,从院门到屋门那么长,你能吃下去?】
    【母鸡2:你快別吹了,要是真遇见那么大的长虫,別说是你了,林福生都回不来!】
    【大黄:你们还不信,等明天就知道了,林福生给长虫拿屋里去了!】
    外面的鸡鸭们,全都议论的欢实。
    虎子跟孝天,全都趴在旁边,半睡半醒的听著它们嘰嘰喳喳。
    似乎对大黄的吹牛逼,並不感兴趣。
    尤其是孝天,眼神里有些仇怨的盯著大公鸡。
    今天林福生出门了以后,孝天被大公鸡给支配了。
    追著它满院的跑,现在浑身还疼著呢。
    这只大公鸡不好惹,孝天对它充满著怨恨。
    只等著將来,自己快点长大了以后。
    第一个就先咬碎那大公鸡的脖子......
    吃饱喝足了以后。
    林福生刚要把碗给捡走。
    奶奶打开门走了出来。
    “奶,给你吵醒了吧?”林福生笑著说道。
    奶奶看了他一眼,笑著摇摇头:“年纪大了,晚上总得起夜上毛楼!”
    “你这是刚回来啊?”
    林福生笑著点了点头:“是,溜达了一大圈,刚回来!”
    “你这身上一股子土腥味,你跑地里打滚儿去了?”
    “等下把衣服换下来,我明天给你洗一把!”
    “不用,奶,我自己洗就行了!”
    “我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能总让您帮我洗衣服啊?”
    林福生忙笑著给拒绝了。
    奶奶看了他一眼,心里很欣慰。
    自己的大孙子长大了,也懂事了。
    不过,她还是笑著说道:“不管你多大,在奶奶心里都是个孩子!”
    林福生笑著点头,心里也是愈发的满足。
    这一世,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志向。
    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陪著爷爷奶奶。
    直到给他们老两口送走。
    上一世,他错过了。
    如今老天又给了他一次机会。
    他不想再错过。
    吃完了饭,碗筷也没让林福生收拾。
    洗脸水奶奶也烧好了。
    水壶就在炉子上面压著。
    林福生往洗脸盆里面兑了些凉水。
    这个年头,没有可以洗澡的条件。
    就算是身上脏了,也就是用毛巾在水里面给沾湿。
    脱了衣服往身上擦一擦。
    想要搓澡的话,还得去县城的澡堂子里。
    简单的洗完了一遍。
    林福生急忙就回到屋里面,钻进被窝睡觉了。
    一觉到天亮。
    清晨,阳光明媚。
    几个鬼鬼祟祟的人,悄然的走进了屋子里面。
    林福生还在睡觉。
    侧身骑著被,一条深蓝色的三角裤,就暴露了出来。
    孙猛拿著一个铝盆。
    悄悄的扣在了林福生的脑袋上。
    屠刚拿著一个羹匙,连续在上面敲击了几下。
    噹噹当——
    一阵刺耳的声音。
    直接就让林福生猛地坐了起来。
    当他回头去找人的时候。
    孙猛、屠刚还有杨彪、赵德財几个人,全都趴在地上。
    林福生阴沉著脸,往炕沿下面看了一眼。
    旋即他拿起来铝盆,朝著他们的脑袋上一一敲了下去。
    “你们几个畜生......”
    “哈哈哈......爽不爽?”
    “刺激不?”
    屋里面传出来了一阵欢声笑语。
    林福生也跟他们打闹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