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明远担忧怕女受苦
    一、慈父登门心牵掛
    苏振山那边还没鬆口应允,婉静的父亲苏明远,已经揣著满心的忧虑与不安,脚步沉重地寻了过来。
    他走得慢,步子沉缓,每一步都带著心事,脸上神色凝重,眉头紧紧皱著,眉宇之间全是化不开的愁绪,一看便知心里压著极重的牵掛。
    苏明远这一辈子,老实本分,性格温和,不善爭抢,不善言辞,守著家里几亩薄田,几间老屋,一辈子平平淡淡,从没踏出青龙镇半步。
    他这一生所求不多,不盼大富大贵,不盼扬名立万,不盼光宗耀祖,只盼家里人平平安安,只盼女儿婉静安稳度日,嫁一个可靠、踏实、真心疼她的人,平平淡淡、顺顺噹噹过一生。
    如今陈山河要远赴省城闯荡,婉静也可能跟著一同离开,他这个当爹的,心里的担忧、害怕、不舍,比任何人都重,都沉。
    一踏进院门,他目光便直直落在陈山河身上,眼神里满是牵掛、不安、忐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陈山河见苏明远亲自过来,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快步上前,躬身深深一礼,神情恭敬,语气诚恳。
    “伯父。”
    苏明远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微微发颤的手,紧紧拉住陈山河的手,掌心带著几分颤抖,几分冰凉,几分说不出的沉重。
    有诗为证:
    慈父登门意不安,
    只为娇女寸心牵。
    愿求一世安稳过,
    莫教风雨落身前。
    二、执手叮嚀语千般
    苏明远紧紧攥著陈山河的手,掌心微微发颤,指节用力,像是要把满心的牵掛都通过这双手传递过去。
    他眼眶微微发红,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语气沉重,语重心长,一字一句都带著做父亲的恳切。
    他这辈子老实本分,不善言辞,平日里话就不多,可此刻心里堵著千言万语,翻来覆去,只想一股脑儿全说出来。
    “山河啊,孩子……”
    “伯父心里清楚,你有本事,人实在,心也正,更有自己的志向抱负。”
    “可咱乡下清静简单,哪能跟省城比?那地方大,人多眼杂,人心更深,世道艰难,一步一个坎,步步难行。”
    “婉静是我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没让她干过重活,没让她受过委屈,更没让她见过人心险恶、世道艰难。”
    “我就这么一个女儿,疼她爱她,护了她半辈子。”
    “我是真捨不得她跟著你出去,受半点儿苦,遭半点儿罪。”
    他声音越说越低,越说越沉,句句都是疼爱,字字都是牵掛。
    一旁站著的苏婉静,把父亲的话一句句听在耳里,眼圈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差一点就滚落下来。
    她心里又暖又酸,只觉得自己被父亲这样疼爱著,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可一想到要离开家,又满心不舍与难受。
    有诗为证:
    执手叮嚀意万千,
    慈心一片系娇顏。
    只教儿女无忧患,
    哪管风霜压己肩。
    三、怕女飘零心泣血
    苏明远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
    他压了又压,还是压不住心底的慌,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终於把藏在最深处、最不敢说的恐惧,全都说了出来。
    “我怕……我是真怕啊。”
    “怕她跟著你远赴省城,人生地不熟,举目无亲。”
    “在外头受了委屈,被人欺负,连个给她撑腰、替她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怕她吃不惯城里的饭,住不惯陌生的屋,夜里偷偷掉眼泪,连个安慰的人都找不到。”
    “我怕她一个人孤孤单单,无依无靠,受了苦只能往肚子里咽。”
    他顿了顿,喉咙发紧,字字都带著剜心的疼。
    “我更怕……怕你將来闯出名堂,见了大世面,眼界宽了,心也高了。”
    “怕你遇到更好的人,慢慢就变了心,把我女儿拋在脑后,再也不管不顾。”
    “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心头肉。”
    “她若被你辜负,一个人在外,无依无靠,那她这辈子,可就真的毁了啊!”
    说到这里,苏明远再也忍不住,声音哽咽,眼角彻底湿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几乎要当场落下来。
    一辈子没求过人的老实人,此刻字字泣血,句句担忧。
    可怜天下父母心,这番话,全是疼,全是怕,全是一个父亲对女儿最深的牵掛与不舍。
    有诗为证:
    怕女飘零心泣血,
    深忧错付泪涟涟。
    一生只此心头肉,
    怎教沧桑落眼前。
    四、山河重诺慰慈顏
    陈山河一字一句听著苏明远的泣血叮嘱,心中瞬间翻江倒海,又感动又愧疚,鼻尖一阵阵发酸,满腔情绪激盪难平。
    他能真切感受到,这不是普通的叮嘱,是一位父亲把女儿的命、女儿的一辈子,全都捧在面前託付。
    是天下最沉、最真、最不能辜负的心意。
    陈山河猛地收紧手掌,紧紧回握住苏明远微微颤抖的手,力道沉稳而坚定。
    他神色一下子变得无比郑重,眼神亮如寒铁,没有半分虚浮,没有半分犹豫。
    “伯父,您放心!”
    “您心里的担忧、害怕、牵掛,我全懂,我全都记在心里。”
    他声音陡然一提,字字鏗鏘,如同立誓。
    “我陈山河今日对您、对天地发誓——婉静若嫁我,我必拿命疼她,拿命护她,拿命给她遮风挡雨,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半分欺负!”
    “不管將来是穷是富,不管前路多苦多难,我初心不改,绝不变心,绝不负她!”
    “我一定让她安稳,让她舒心,让她幸福,用我这一生,不负您今天这番掏心掏肺的託付!”
    一番话,声稳气沉,字字发自肺腑,句句掷地有声,没有半句花言巧语,全是实打实的担当。
    苏明远怔怔望著陈山河,看著他眼神里那份不容置疑的坚定,悬了许久的心,终於一点点往下落。
    眼底的焦虑、惶恐、不安,也慢慢淡了几分,脸上紧绷的神情,终於鬆了些许。
    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是真把婉静放在了心上。
    有诗为证:
    山河重诺慰慈顏,
    一片真心可对天。
    愿护红顏终一世,
    不教忧患扰芳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