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比“哐”的一声摔门走了,屋里还迴荡著门板撞墙的声音。
    汤米跟杰克杵在原地,满脸尷尬,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眼神躲闪,不敢看克劳德。
    “莱恩先生,真对不住。”汤米搓著手,一脸歉意,“博比那傢伙就是个混球,油盐不进,我俩怎么劝都没用,没能帮上您的忙。”
    杰克也赶紧点头:“是啊!莱恩先生,您多担待,那傢伙在镇上横行霸道惯了,我们也没办法。”
    克劳德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摆摆手:“没事,我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你们能把他约出来,还在场当个见证,就已经帮大忙了。剩下的,我自己来。”
    他顿了顿,看著两人,表情严肃起来:“现在,我需要你们帮个忙,把博比的所有资料都给我弄来。
    比如他名下有几块农场,钱是哪儿来的,平时干过什么脏事,只要是跟他有关的,越细越好。”
    汤米跟杰克对视一眼,心里很清楚,克劳德这是要来真的,准备抓博比的小辫子了。
    两人不敢怠慢,立马点头:“没问题,莱恩先生,我们这就去弄,今天下午肯定给您送到旅馆去,保证一点不漏。”
    “好,辛苦了。”克劳德点点头,站起身,“我先回旅馆等消息,准备好了,直接给我打电话。”
    说完,克劳德便起身离开,身后的三名保鏢立马跟上,开车回了镇上的旅馆。
    回到旅馆房间,克劳德往床边一坐,掏出摩托罗拉就给汉克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就通了,汉克恭敬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莱恩先生,您找我?”
    “汉克,帮我办两件事。”克劳德沉声道,“第一,给我准备好充足的现金,越多越好,后面可能会需要。
    第二,联繫堪萨斯州最好的律师团队与侦探,让他们去挖博比的黑料,重点查他走私牲畜与放高利贷的事,要快,证据要足。”
    “明白莱恩先生,我马上去办。钱您放心,帐户里的足够。我立刻联繫,最晚明天就能到位。”
    汉克赶紧答应,不敢耽搁。
    克劳德“嗯”了一声掛了电话,又拨通了埃里克的號码。
    电话一通,埃里克恭敬地声音就传了过来:“莱恩先生,有什么吩咐?”
    “埃里克,安排5个好手,立刻来堪萨斯州这个小镇,记住,要低调,別搞出动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克劳德的语气不容商量,“他们过来后干两件事,一,暗中盯著博比,找到他走私的窝点,多搜集点实在的证据。
    二,保护我的安全,博比那傢伙被逼急了可能会狗急跳墙,不能出岔子。”
    “收到莱恩先生,我现在就挑人,半小时內出发,到了小镇让他们直接联繫您。”
    埃里克连忙应下,掛了电话就去安排。
    克劳德收起手机,靠在床头,手指轻轻敲著墙,透著一股势在必得的狠劲。
    下午三点多,汤米与杰克就抱著一摞资料,急匆匆地赶到旅馆。
    两人手里的资料很全,分门別类的夹在文件夹里,递给克劳德:“莱恩先生,博比的底细全在这里了,您看。”
    克劳德接过来,一页一页地慢慢翻。
    资料上写得很清楚,博比名下总共5块农场,其中一块就是当年从他手里坑走的那块。
    他的钱来路不正,主要是放高利贷跟强占別人农场弄来的。
    而且最近一年,他一直在偷偷搞牲畜走私的买卖,从墨西哥偷运牲畜进来,再高价卖给镇上的屠宰场,一点合法手续都没有。
    这种事在1996年的美国中西部很常见,但也是政府严打的。
    更要命的是,博比的资金炼很不稳,放出去的高利贷好多都收不回来,走私又需要大笔的钱周转,他现在全靠拆东墙补西墙撑著,只要稍微用点力,他的资金炼立马就得断。
    克劳德翻完最后一页,把资料往桌上一放,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这些东西,就是他捏死博比的王牌,有了这些,博比根本没得玩。
    汤米在旁边补充道:“莱恩先生,最近州政府正在严打走私,听说已经抓了好几个了,博比这事要是被捅出去,不光农场要被封,人也得进去啃窝窝头。”
    克劳德微微点头,看著汤米与杰克:“辛苦了,后面有事,我再联繫你们。”
    两人赶紧点头,说了句“应该的”,就悄悄退了出去。
    傍晚,埃里克派来的五个安保到了小镇,直接来旅馆报到。
    克劳德把所有人叫到房间,开始布置计划:
    “第一步,明天一早,我会让律师拿著证据去法院告他,就告博比非法走私与放高利贷,要求法院查封他名下所有农场,断了他的后路。”
    “第二步,你们分两组,一组继续盯著博比跟他的走私窝点,搜集更多证据,防止他销毁证据跑路。
    另一组守在旅馆跟农场附近,保护我,同时注意博比的动静,他要是敢玩花样,立马给我按住。”
    所有安保齐声应道:“明白,莱恩先生!”
    克劳德挥挥手:“行了,都去准备吧,低调点,別让他察觉了。”
    队员们立马领命,转身离开,分头行动。
    天黑前,克劳德带著自己的三名保鏢,又开车去了当初的农场。
    这次,车直接开到农场门口停下,他推开车门,径直走了过去。
    门口看门的还是那个壮汉,看见克劳德他们,立马站起来伸手想拦:“你们谁啊?私人农场,不准进!”
    刀锋往前一步,一个冰冷的眼神甩过去,那壮汉嚇得一哆嗦,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下意识地就往后退。
    克劳德没理他,走到破木门前,伸手摸了摸生锈的门板,又看了看荒芜的田地。
    地里全是杂草,木屋的墙都黑了,跟他记忆里没什么两样。
    他转头看著身边的安保,语气坚定地说:“这块地,还有博比手里的所有东西,很快,就都是我的。”
    与此同时,博比刚回到自己农场,手下就来报信了:“老板,克劳德那傢伙,今天下午一直在查您的底,还联繫了律师,看样子要对您下手。而且,他还派了不少人在镇上偷偷盯著您。”
    博比一听,当场就炸了,抓起桌上的啤酒瓶“啪”的摔在地上,怒吼:“操!克劳德这个杂种,还敢查老子!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扭头对著手下吼:“去,给我找几个利索的,今晚就去旅馆,给那杂种一点顏色看看,让他知道这镇上谁说了算。”
    手下赶紧应声跑去安排。
    可他们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克劳德的安保看得清清楚楚,说过的每句话,也都被记了下来。
    克劳德早就撒下了天罗地网,就等博比自己钻进来。
    太阳彻底落下,夜幕笼罩了整个小镇,田野里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乾草的“沙沙”声。
    一场农场爭夺战,一场正义与囂张的对决,正式拉开了序幕。
    克劳德站在农场门口,看著远处的夜色,眼神无比坚定。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拿回属於自己的一切,甚至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