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半百,从培养子嗣开始修仙》 - 文笔惊艷,情节跌宕起伏!
    修罗上人尸身躺在地上。
    姜靖率先回神,他走到尸身旁蹲下,取下腰间储物袋,又摸索片刻,找出两枚玉简、几瓶丹药、一叠符籙。
    他起身,將储物袋连同搜出之物一併递给姜百草:“父亲,您来处置。”
    姜百草接过,神识略一扫过,眉头微动,他转向秦陆:
    “秦小友,此獠伏诛,你居功至伟。这些战利品,理应由你优先挑选。”
    秦陆摇头:“姜家才是受害最深的一方,姜前辈不必客气。”
    姜百草坚持:“若非秦小友识破玉符,又正面牵制此獠,姜家此刻恐已血流成河。你若不受,老夫心中难安。”
    秦陆沉吟片刻,点头:“那晚辈便不推辞了。”
    姜百草將储物袋递过。
    秦陆接过,神识沉入。
    袋內空间约三丈见方,堆满各类物品。
    灵石堆成小山,粗略估算不下五万。
    丹药数十瓶,多是二转疗伤、回气之类,有几瓶標籤已模糊,应是特殊用途。
    法器十余件,品阶从灵宝到中品玄器不等,皆带著淡淡邪气,需重新祭炼方能使用。
    玉简二十余枚,记录功法、秘术、地图、杂闻。
    符籙一叠,以攻击性符籙居多。
    秦陆神识逐一扫过。
    然后他停住了。
    角落处,一只玉盒。未封严,缝隙透出淡淡灵光。
    秦陆取出掀开。
    盒中躺著一枚通体暗红的兽丹。
    丹身表面隱现金、火双属性灵力流转,散发凶悍威压。
    三阶妖兽內丹!
    正是金倪突破所需之物。
    “既然如此,那就再看看是否有阴冥草!”
    秦陆心中一振,开始有意识的搜寻起来。
    很快,他在角落看到了一株通体墨黑的药草,长约四寸,叶片蜷曲,根须完整,散发极阴寒的气息。
    正是阴冥草!
    得来全不费工夫!
    秦陆取出两物,抬眸道:“这两样材料,於晚辈有大用。其余之物,姜前辈自行处置便是。”
    “自然。”姜百草頷首隨后,他將储物袋递给姜靖,“其余杂物清点入库,染邪气者另行封存,待日后净化。”
    姜靖接过,肃然应道:“是。”
    姜家眾人见状,皆无异议。
    此战若无秦陆,莫说战利品,连命都保不住。
    他只取走两样,已是厚道。
    隨后,姜靖当场將储物袋中灵石取出,按出力大小分作数份。
    姜百草取三成,留作族用。
    姜靖、明心、彭力时等人参战者各得一份。
    外围参战的炼气弟子,按伤情轻重分得不等灵石。
    剩余法器、丹药、符籙,统一收入族库,日后按贡献兑换。
    分派完毕,无人不满。
    姜靖走到秦陆面前,递过一只小型储物袋:“秦兄,这是你那份灵石,五千整。”
    秦陆接过,收入怀中。
    ---
    接下来数日,岐黄谷难得太平。
    修罗上人伏诛,毒源清除,再无新增病例。
    已染毒的三十七名族人,由姜百草与明心依前法逐日清除寒毒。
    过程依旧凶险,每日只能清两三人。
    但没有了灭门悬剑,姜家上下心境大不相同。
    人人眼中重现光彩。
    秦陆每日仍至丹阁,协助姜百草与明心施法。
    他神识强大,凝毒针精准迅疾,已成不可或缺的一环。
    姜靖则带著族中弟子,將岐黄谷里外翻查三遍,確认再无第二枚玉符埋藏。
    ---
    这日午后,彭力时三人前来辞行。
    院中石桌上摆著简单茶点,姜靖亲自斟茶。
    彭力时起身,朝姜百草与秦陆各施一礼:“姜前辈,秦前辈,晚辈师兄弟三人奉师命前来相助,本该待到姜家彻底脱险再走。只是门中有急讯催归,实在无法久留。”
    他顿了顿,望向姜靖:“姜少主,那寒毒清解法,晚辈已完整记录,归门后必呈掌门审阅。若此毒日后重现东洲,我药王谷或可多一分应对之力。”
    姜靖起身还礼,郑重道:“彭兄此行相助之情,姜家永誌不忘。待家父与诸位叔伯痊癒,定亲赴药王谷拜谢。”
    彭力时摆手:“姜少主客气。”
    他转向秦陆,迟疑片刻,低声道:“秦前辈,晚辈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请讲。”
    “前辈此行,斩杀修罗上人,此獠虽非金丹中期全盛,终究是成名多年的金丹邪修。消息若传开,前辈声名必更上层楼。”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然则……修罗上人与血煞老祖皆属邪道金丹,二人接连折於前辈之手。邪道中人最重脸面,难保不会有人前来寻仇。前辈日后在外行走,务必多加小心。”
    秦陆点头:“多谢提醒。”
    彭力时又朝姜百草、姜靖、明心一一施礼,便与孙明、赵烈御剑而起,化作三道遁光掠出岐黄谷。
    院中復归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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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靖重新斟茶,目光在秦陆与明心之间来回,终是开口。
    “秦兄,明心大师,如今姜家危机暂解,二位接下来有何打算?”
    秦陆端起茶盏,饮了一口:“回齐国,慈云山。”
    姜靖点头,转向明心:“大师呢?”
    明心垂眸看著盏中茶汤,沉默片刻,隨后道:
    “贫僧没有牵掛,也不打算回夏国了。听闻大烈佛国佛法昌盛,想去那里走走,或许能在那里寻到真正的安心之所。”
    大烈。
    秦陆端著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他想起很多年前,慈云山顶,暮色四合。
    那个女子站在山巔,也说了要去大烈闯荡,走走九州之外的世界。
    如今多年过去,她倒是音讯全无。
    秦陆放下茶盏,看向明心,欢迎来到可乐小说,海量小说等您探索!笑道:“大烈距此数十万里,路途遥远,你若真去,註定艰辛。”
    明心合十:“贫僧身无长物,走一步算一步便是。”
    秦陆没有劝阻。
    他只是端起茶盏,以茶代酒:“保重。”
    明心也端起茶盏:“保重。”
    二人一饮而尽。
    姜靖在一旁看著,突然起身,郑重朝明心一揖:“大师这段时日救治我姜家族人,姜靖代姜家上下谢过。此去大烈,山高水长,大师珍重。”
    明心还礼:“姜施主保重。”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名姜家弟子快步入內,躬身稟报:“家主,少主,谷外有人送来书信,指名交予秦陆秦前辈。”
    秦陆抬眼。
    信?
    他来到姜家后曾给家中寄书,告知行程,算算时日,也到回信时候了。
    “呈上来。”
    弟子双手奉上一封青色信函,封口以火漆封印,印著秦家云纹。
    秦陆接过,拆封,抽出內里信纸。
    是秦玉瑶的字跡。
    “父亲敬启。
    女儿与韩霄日前收到落霞宗师姐传讯,言及遇难,急需援手。
    师姐昔年於女儿有恩,此番求援,不可推辞。
    韩霄已应允同往,父亲勿念。
    另,此行或有风险,故去信详告。若一月后未传回平安讯,请父亲遣人来魏国接应。
    师姐所託之事,信中不便详述,待归来再向父亲稟明。
    女儿玉瑶拜上。”
    下方是一个具体方位。
    秦陆放下信纸。
    姜靖察言观色:“秦兄,家中出了何事?”
    秦陆摇头:“无事,小辈外出歷练,知会我一声。”
    他语气平淡,將信纸折起收入袖中。
    姜靖见状,不便多问。
    明心也未曾开口。
    秦陆独坐片刻,忽然起身。
    “姜兄,借静室一用。”
    姜靖一怔,隨即点头:“秦兄自便,东厢那间无人。”
    秦陆頷首,转身步出小院。
    静室石门合拢。
    秦陆盘坐蒲团,取出那封信,再看一遍。
    “师姐昔年於女儿有恩。”
    “此行或有风险。”
    “若一月后未传回平安讯……”
    他將信纸折起,收入储物袋最贴身位置。
    玉瑶性情虽跳脱,但从不妄言。
    她既说“或有风险”,便是真有风险。
    秦陆闭目。
    他想起很多年前,那时玉瑶还小,就被自己送去了落霞宗,离家千里。
    每隔数日,便有信来。
    字跡从稚拙到工整,语气从撒娇到沉稳。
    再后来,她筑基了,嫁人了。
    但在秦陆心中,她依然是当年那个可爱的小丫头。
    秦陆睁开眼。
    他想起信里那句话——父亲勿念。
    怎么可能勿念。
    他起身,推门而出。
    院中,姜靖与明心仍在饮茶。
    见秦陆出来,姜靖放下茶盏:“秦兄,可是有急事?”
    秦陆点头:“姜兄,秦某需即刻启程。”
    姜靖一怔,隨即起身:“可是家中出了变故?姜家虽式微,若需人手,秦兄儘管开口。”
    秦陆摇头:“无妨,此事不劳姜家。”
    院中,姜靖与明心仍在饮茶。
    见秦陆出来,姜靖放下茶盏:“秦兄,可是有急事?”
    秦陆点头:“姜兄弟,秦某需即刻启程。”
    姜靖一怔,隨即起身:“可是家中出了变故?姜家虽式微,若需人手,秦兄儘管开口。”
    秦陆摇头:“无妨,此事不劳姜家。”
    他转向明心,拱手道:“明心道友,此行匆忙,未能多敘,他日若有缘,定会再见。”
    明心起身,合十还礼,然后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三寸见方的紫檀木牌,木牌表面鐫刻著一尊坐佛,佛身线条古朴,边缘磨得圆润,显然常年隨身携带。
    “此物乃贫僧师父所赠,说是某位前辈高僧坐化前亲手雕刻,內蕴一道护体佛光。贫僧隨身十余年,从未离身。贫僧別无长物,只此一物,或可略尽心意。”
    明心將木牌递过:“秦道友此去魏国,路途不近。”
    秦陆看著那枚木牌。
    紫檀色泽深沉,佛像面目慈悲,带著淡淡檀香气息。
    他伸手接过,入手温润,隱隱能感应到其中蕴藏的平和佛力。
    “此物太贵重,秦某……”
    “秦道友救贫僧於困厄,又让贫僧参与此战,得悟佛门真意。区区身外之物,不足报答万一。且贫僧此去大烈,身无牵掛,带与不带,並无分別。”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几分:“带著它,便当贫僧与秦道友同行一程。”
    秦陆握紧木牌,收入怀中。
    “明心道友,保重。”
    “秦道友,保重。”
    二人对视一眼,再无多言。
    秦陆转向姜靖:“姜兄,后会有期。”
    姜靖重重抱拳:“秦兄一路顺风!待姜家彻底安稳,定亲赴慈云山拜谢!”
    秦陆頷首,不再耽搁。
    他抬手一招,幽影剑自储物袋中飞出,悬於身前。
    纵身跃上剑身,灵力催动。
    剑身乌光大盛,载著他冲天而起,瞬息已至百丈高空。
    罡风猎猎。
    秦陆回望一眼。
    下方岐黄谷渐远,暮色中只剩一片模糊青影。
    他收回目光,体內灵力流转更急。
    剑光破开云层,朝北边方向疾驰。
    秦陆握紧剑柄,目光穿透层层云海。
    玉瑶,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