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渊一路追寻著田伯光的脚步,在失去他的踪跡后,又只能来衡阳找仪琳。
    谁知道一开场,竟然是这种情况。
    还好他来得及时,就在田伯光即將下刀之时,他掷出宝剑,挡下拐子刀。
    “哟,我道是谁呢,这不是华山派岳大侠么。”田伯光捡回拐子刀,然后隨意找了张板凳坐下,“这是放不下小尼姑,来和小尼姑一起死?”
    岳渊没有理他,只是看著令狐冲道:“你就这么眼睁睁看著这淫贼欺辱我五岳同盟?”
    令狐冲苦笑,他经过那天搏杀,身上满是伤口,功力十不存一,想帮忙也帮不上。
    他不说话,可一旁的田伯光接过话茬,“別一口一个淫贼,咱们也是半斤八两,你不是也让人师太破了戒?”
    “小子,你照实说,尼姑滋味如何啊!”
    岳渊上前將仪琳搀扶起来,给她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伸手擦去她脸上的血渍。
    他看著仪琳那张惨白而悽美的脸,千言万语都被堵在喉咙,最后匯成一句“师姐,我来晚了。”
    “来的不晚。”仪琳伸出双手捧著他脸,“你身体恢復了?”
    “师姐放心,你在这里稍坐,我给你报仇。”
    “你.....小心点。”
    岳渊对她点点头,然后才將目光投向田伯光。
    “这是亲热够了,准备上来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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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理会田伯光的嘲讽,手掌对著宝剑一吸,重新將剑握在手中。
    “我要是你,现在不会在这狺狺狂吠,而是夺路而逃。”
    田伯光却是被他这一手嚇了一跳,但他並不打算逃,反而重新拿起拐子刀,“小白脸,爷爷也不是被嚇大的,之前是我大意了没有闪,这次我可不会大意。”
    “我亦如此。”
    岳渊没有废话,他右手使出苍松迎客,左手背在身后,五毒神掌开始酝酿。
    但田伯光纵横江湖这么多年,岳渊这点手段立马被他看穿。
    只见他先是挡住岳渊的剑,借著剑的反震之力,整个人飞速后退,让岳渊左手的五毒神掌打在柱子上,立柱顿时四分五裂。
    回雁楼的一角立马往下坍塌,田伯光见状,脚踩三叠云飞出回雁楼。
    “好小子,竟然还会这种阴毒的掌法。”
    岳渊没说话,接连使出白云出岫,白虹贯日,全都被田伯光给挡了下来。
    可他千算万算没想到岳渊还会暗器,岳渊右手出招之时左手发出四根神针,分別钉住他身体几处大穴。
    田伯光只觉身体一阵刺痛,而后身体气息涣散,力气全无,顿时摔倒在地动弹不得。
    “想不到爷爷今天竟然栽在你这小白脸手中,来吧杀了我。”
    岳渊摇摇头,“你到现在都没反省你犯过的罪,让你这么死,不便宜你了。”
    “我没罪,反省什么,现在我只求速死。”
    “速死,岂不是便宜你了。”岳渊看著像死狗般躺在地上的採花大盗,“你不是喜欢採花么,我也让花采采你。”
    他上前提起田伯光,脚下轻蹬,直接往城內而去。
    衡阳城烟花坊。
    他將田伯光直直丟进院子內,而后对嚇傻的老鴇招招手。
    “大....大侠,此地可是官办妓院......”
    他对老鴇笑笑,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银票,“吶,妈妈桑,我是来照顾你生意的,看到地上那人没有,谁能將他睡服,我重重有赏。”
    老鴇和龟公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相信现在发生的事情。
    “怎么银票不够?”说罢,他又从兜里掏出一把银票,“这下够了吧!”
    老鴇不愧是在公关场干了半辈子的,脑子一下就转过来了。
    “哎呀,大侠您就请好吧,看我给你安排。”
    她对著龟公挥挥手,“找人將那位大侠抬进屋......”
    “哎”岳渊挥手打断,“回什么屋啊,就在这里办,对了给我在不远处加一个茶座。”说罢,他又掏出一叠银票。
    那意思很明显了,爷们有钱任性,就爱看现场直播。
    老鴇接过钱,那脸上褶子能夹死蚊子,“客官里面请,酒水稍后就送到。”
    就在他坐下之时,令狐冲也赶在关门前进了烟花坊。
    “师弟,士可杀不可辱,这样不好吧!”
    岳渊喝了一口酒,將杯子放下,这才回道:“大师兄,他是邪魔歪道,他可不是“士”,请不要將二者混为一谈。”
    “那道义......”
    岳渊笑了,他一个正派人士,竟然为了一个邪魔歪道,给另一个魔教妖人求情。
    这价值观多可笑啊!
    “老鴇,怎么表演还没开始,没看到我旁边的令狐少侠已经饥渴难耐了?”
    “来了,姐妹们,都给我拿出看家本事,將地上那位客官服务好。”
    老鴇一声令下,十几个白丝红丝女技师一拥而上,將田伯光三面围住,还贴心地给他这一面留了个最佳观影位置。
    说实话,他上辈子也是搭梯子好手,那些国外艺术他都批判过,就是没有看过现场,这也体会了一把导演癮。
    整个烟花坊的客人都知道了这消息,一听到有这瓜吃,都纷纷跑出房间,趴在围栏上看著下面表演。
    要不说田伯光能做採花大盗呢,果然身体够粗壮,体力也够猛。
    岳渊见状,从背包內取出一个瓷瓶,然后丟向舞台中央。
    还好上次没有丟,要是丟了他怎么能看到这么精彩的大战。
    果然,一颗下去,田伯光立马来了精神。
    岳渊使劲给这场秀鼓掌,“好,真的好,果然是江湖有名的採花大盗,本事就是不一般。”
    “不过你现在这死狗样,『万里独行』已经不適合你了,你以后外號便叫『朴断伄』如何?”
    他如死狗一般趴在地上,嘴里呢喃道:“小白脸,最好杀了我,千万別让我恢復过来!”
    “放心,我这人最记仇,刚才算是初步替那些被你糟蹋的女孩报仇,咱们还有后续呢!”
    他挥挥手,让老鴇给田伯光穿上衣服,他像拖死狗般將田伯光拖著往外走。
    令狐冲见他要走,赶忙上前拦住他。
    “小师弟,可以了吧,杀人不过头点地。”
    岳渊这一刻真生气了,他死死盯著令狐冲,“大师兄,你还是华山派大师兄吗?”
    “我是!”
    “我看你不是,你只知道和田伯光称兄道弟,你完全忘记了他是採花大盗,那些被他糟蹋的人是不是更惨?”
    “饿死事小,失节事大”,这就代表被田伯光糟蹋的女子,基本上没有活下去的可能,就算你想活下去,宗族礼法都不会让你活。
    他將令狐冲扫到一旁,“我带他去菜市口公审,到时候你看看有多少苦主上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