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蚕魔功,九生九死。
    每濒临一次死亡便会结茧,待破茧后,功力便能更上一层楼。
    岳渊此刻便是这样,经歷过一次死亡,突破到天蚕魔功二层,內力翻了一倍不止。
    而小光头又给他双修加成,不仅他自己修为更加巩固,小光头也成功突破瓶颈,成功迈入三流水平。
    一个时辰后,云舒雨歇,天空放晴。
    小光头满脸潮红的躺在岳渊怀中,耳朵听著心臟有力的跳动声,脑子回想著那仿佛置身仙境的感觉。
    而此刻岳渊双目紧闭,陷入了境界巩固之中。
    仪琳歇了一会儿,这才慢慢坐起身子。
    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岳渊的鼻头,幽怨地道:“你个不知轻重的冤家,今日为你破戒,余生我便只能长伴佛祖身旁为你祈福,愿你长命百岁。”
    说罢,她对那俊俏侧脸吻了一口。
    不舍地看了几眼后,她换上衣服,撕开蚕茧飞身离去。
    约莫又过了一个时辰,岳渊才悠悠醒转。
    刚才那感觉是做梦么?
    他坐起身子四处看了看,发现自己確实是处在一个蚕茧之中,他又四下看了看,蚕茧上一抹红色吸引他注意。
    原来不是梦,他確实是和小光头双修了。
    只是记忆里小光头是那么模糊,一点细节都回想不起来了,也不知道这小光头是b还是c。
    是水滴形,还是其他什么形状。
    嘖.....错亿啊!
    不过转念一想,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总不可能第二次他还没意识吧!
    这样一想,他觉得豁然开朗。
    从衣服里拿出一套新衣服换上,他重新將蚕茧收回体內。
    蚕茧为內力所化,当然是可以回收的。
    重新回到地面,他再次运气,这回他感觉內力又充盈了,天蚕魔功也成功突破第二层。
    现在的他再面对田伯光,他有信心在百招之內將田伯光击杀。
    想到田伯光,对方被自己砍下一只手,现在应该躲起来了吧。
    这次因祸得福,还得多谢这狗东西,既如此,那便找他出来,捅他几刀以示感谢。
    岳渊重新回到刚才田伯光断手之处,断手依旧在,只是被决剑吸乾,如丛林枯枝。
    一掌便將断手化为齏粉后,他沿著记忆中田伯光逃亡的地方追去,田伯光少了只手臂,应该跑不远。
    他想的是挺好,岂料田伯光是个另类。
    这田伯光见岳渊没有追来,只是將断肢处敷上伤药,便又踏上猎艷之途。
    作为一个採花贼,田伯光心里清楚得很,武功再高、轻功再好又能怎样,人家一个人杀不了你,人家两个人就能杀你。
    所以他都是抱著能活一天活一天的心理。
    趁还活著,尽情享乐吧!
    好巧不巧,他在衡阳城外清风镇,又遇到了仪琳。
    他单手持刀,欺身上前將仪琳挡住,然后一脸坏笑地围著她转了两圈。
    “嘖嘖嘖,小师傅这是破戒了?”
    “还以为小师傅是什么贞洁烈女,原来是嫌弃大爷这脸不够白啊!”
    “怎么样,那小白脸......”
    仪琳原本很是淡然,但田伯光越讲越露骨,尤其是將岳师弟说成小白脸,便再也忍不住。
    她脸色铁青,抽出长剑架在田伯光脖子上,“破戒是我自己的事,我自会向佛祖请罪,但你不能侮辱岳师弟。”
    田伯光一脸贱笑,一个转身就躲过了长剑。
    “怎么这还生气了呢,那小白......”
    “你还说,看剑!”
    田伯光一边闪躲,一边嘴贱道:“打不著,唉,又没打著。”
    两人一个逃,一个追,直到进了衡阳城才停手。
    田伯光伸出唯一那只手夹住仪琳的剑尖,他用嘴撇了撇旁边的回雁楼。
    “俏尼姑,既然破戒了,那不如破的彻底点,大爷请你喝酒如何。”
    仪琳眉头微皱,一脸的鄙夷,“谁要你请,把手放开。”
    两人的爭吵声,惊动了楼上喝酒的顾客,刚好令狐冲也在酒馆內。
    他见田伯光又缠上了仪琳,便在楼上出声:“田兄,想喝酒找我啊,你找一个尼姑干嘛!”
    “嘿嘿,原来是华山派令狐少侠,既然是你邀请我,那我便给你这个面子。”
    说罢,田伯光单手制住仪琳,脚踩三叠云,直接飞上酒馆二楼。
    “田兄,我们兄弟喝酒,你带尼姑上来作甚?岂不知天下有三毒,分別是『尼姑、砒霜、金线蛇』,而其中尼姑最毒。”
    他这话一出,仪琳看向他的眼神都变得厌恶。
    同样是华山派,同样是君子剑的徒弟,岳师弟谦谦君子模样,而这令狐冲怎如此粗俗,还和这採花大盗称兄道弟,当真是辱了华山门楣。
    她拔剑怒斥:“令狐师兄,人固有一死,死不可怕,但你这般行径可对得起岳掌门对你的教导?”
    令狐冲见她这般耿直,心中也是焦急无比。
    这田伯光刀法之高,远胜於他,打不贏肯定要智取,干嘛要白白送死,为了这所谓的气节?
    可还没轮到他说话,旁边桌两个穿著道袍的人拍案而起。
    “说的好,我五岳剑派堂堂正正,岂能和这等妖人称兄道弟,妖人看剑!”
    持剑攻来的便是泰山迟百城,他使出泰山绝学七星落长空,刺向田伯光的膻中。
    田伯光虽然丟了一只手,也不是迟百城能敌,他脚踩三叠云,手中拐子刀舞得密不透风,让迟百城久攻不下。
    天松道人见状,立马上前帮忙。
    田伯光一刀独战二人,而且还稳占上风,“哈哈哈,泰山派就这?”
    天松转头看向令狐冲,“令狐师侄,你还在等什么。”
    田伯光笑嘻嘻道:“令狐兄,稍等片刻,我解决了他们,我便同你痛饮。”
    仪琳鄙视地看了眼站著不动的令狐冲,提著剑就杀向田伯光。
    霎时间,整个二楼刀光剑影,桌椅破碎,酒水四溅。一转眼三人便过了几十招。
    田伯光身上挨了几剑,但其余三人也没能討到好,迟百城被一脚踹下回雁楼,天松道人胸口中刀,重伤不起,唯有仪琳,虽然身上也中了几刀,但还在苦苦支撑。
    “小尼姑,我已经对你手下留情了,你要是还不知好歹,那別怪我辣手摧花了。”
    仪琳虽然满身是血,但丝毫没有退缩,“今天哪怕我身死当场,也不用你手下留情。”
    田伯光也发狠了,“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去死吧!”他手中拐子刀狂舞,几下便將仪琳砍翻在地。
    仪琳背靠木墙,吐出一口鲜血,双目紧闭,但脸上却浮现出解脱的笑容。
    岳师弟,其实我好捨不得你,但我们註定不能在一起。我就要去见佛祖了,等我见到佛祖,我便懺悔我的过错,日日为你祈福。
    就在田伯光的刀即將落下之时,一道剑光从远处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