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之停下车,危险的盯著宋星冉,语气压著一丝慍火。
    “宋星冉,我是那么庸俗的人吗?”
    宋星冉吞了吞口水,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嘴欠啊!
    宋星冉换上甜甜的笑容。
    “老公,时间不早了,咱们先回家吧!”
    好汉不吃眼前亏!
    “好!回家!”
    霍霆之嘴角勾起一丝邪肆的笑意。
    於是晚上我们宋星冉同学,再次因为嘴欠被狠狠收拾了一顿。
    就连求饶都没用。
    “你不是说感情是睡出来的吗?一次怎么够?”
    男人恶劣的拿她的话来堵她。
    宋星冉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两天后。
    汪家迎来一个晴天霹雳。
    汪伟博的工作被调往大西北,最主要的是医生告诉他绝育了。
    汪父如闻噩耗,大受打击住院。
    汪伟博不敢置信,上头一纸书面文件就將他派往大西北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接连几天他四处奔波找关係,托领导送礼,那些礼物都被退了回来。
    他不明白好端端的工作怎么就被调到大西北去了?
    还有他绝育的事情几乎让他崩溃。
    他不相信这是巧合,一定是有人暗中想害他。
    贺松涵。
    汪伟博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人。
    那天要不是贺松涵突然出现,他已经得到了陈初阳。
    他的职称就可以往上再升一级。
    一定是贺松涵在搞鬼。
    汪伟博直接跑去了外交部。
    外交部的人將汪伟博拦在大门外,他就在外面大喊大叫。
    “贺松涵,你给我出来!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陈初阳。”
    “陈初阳就是我不要的破鞋!”
    句句堪入耳的话在在外交部大门那里传出。
    保卫科第一时间將汪伟博抓了起来,带到了贺松涵的办公室。
    贺松涵回头,平日温润的神色褪去,眉目一片寒霜。
    周身充斥著强大的戾气,不怒而威的气势,將汪伟博震慑住。
    汪伟博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沾入,快速蔓延全身,他颤著嗓音问道。
    “贺松涵,是不是你动了手脚,將我的工作调到大西北?”
    贺松涵闻言,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声,这笑声在办公室显得十分诡异又令人毛骨悚然。
    “看来你也还不是那么笨嘛?”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
    话锋急转直下,他锐利的目光如利刃出鞘射向汪伟博,嗓音饱含万威严。
    “四年前,我跟你说过,要好好待她,结果呢?”
    “结果你为了外面的女人背叛她,她差点因为江小玉所谓的借运生子而被玷污。”
    “这就是你当初说的要好好待她?”
    贺松涵回国后,得知陈初阳所受的伤害时,心底万分自责。
    他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狠一些,强行將她留在身边。
    至少她不会受到这般多的伤害。
    “我只不过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
    汪伟博梗著脖子爭辩。
    贺松涵冷冷一笑。
    “好一个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既然你管不住自己身下的那二两货,那玩意儿对你来说也是多余。”
    昨晚要不是他及时赶到,初阳怕是再次被这畜生给……
    一想到这里贺松涵眸子里翻涌著嗜血的杀意。
    “我绝育的事情是你做的?”
    汪伟博额头一阵冷汗直冒。
    贺松涵居然能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给他下了绝育的药。
    还有什么是他不能做到的。
    “贺松涵,你就不怕我去举报你?”
    汪伟博死死瞪著贺松涵,心中又气又恨,又无可奈何。
    “你若有那个本事,儘管去告,我贺松涵敢做,就不怕你举报。”
    贺松涵凌厉逼人的俊秀脸庞,浮现出令人胆寒的戾气。
    汪伟博被骇住,他此刻才真切的感受到贺松涵这个男人的可怕之处。
    贺松涵从来不是什么谦谦君子,他是一个杀人不见血的恶魔。
    “再让我听到你败坏初阳的名声,汪伟博,你的下场不是调到大西北那么简单。”
    贺松涵狠厉的话语彻底將汪伟博的精神击溃。
    汪伟博这次真的怕了。
    贺父现任京市市长,手眼通天,而他父亲早就退了下去。
    汪伟博没有跟贺松涵硬刚的资本。
    海洋司办公室。
    陈初阳正在埋头工作,秘书卫东过来跟她匯报汪伟博在外面闹事。
    “不用管他!”
    汪伟博就像一条恶犬,恃强凌弱。
    越是理他,就越打蛇隨棍上。
    陈初阳早就摸清他的小人性格。
    “可是他不仅骂了您还连带著骂了贺部长,贺部长已经赶过去处理了。”
    陈初阳闻言立即放下手里的工作,起身前往外交部大门那边。
    “初阳,你找我?”
    贺松涵已经处理完汪伟博的事情。
    “师兄,我听说汪伟博在外面闹事,他没找你麻烦吧?”
    陈初阳目光担忧的看了一眼贺松涵,確定他没事以后,微微鬆了一口气。
    “我没事,就跟他聊了几句,以后他不会再来了。”
    贺松涵眉眼温润如玉,姿兰玉树,一身儒雅气息令人感到莫名的心安。
    陈初阳听著贺松涵嘴里那风轻云淡的话,眉间闪过些许疑惑。
    汪伟博这么好说话?几句话就被师兄给打发了?
    疑惑归疑惑,陈初阳却没问出口。
    “那行,我先去忙了。”
    陈初阳转身回办公室,却被贺松涵叫住。
    “初阳,明天我母亲生日,她希望你能过去陪她庆祝生辰。”
    陈初阳闻言点点头。
    “好。”
    贺松涵接著笑道。
    “今晚我想给我母亲挑件生日礼物,你是女同志,能帮我过过眼吗?”
    “没问题,正好我也要阿姨送礼物。”
    於是贺松涵成功约到了心仪之人,心情极好的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翌日。
    宋星冉刚用完早餐,在陪团团和圆圆兄妹俩玩,院子里响起汽车的声音。
    宋恬恬上身穿白衬衣,下身一条过漆 a 字裙。
    头髮利落盘在脑后,脸上化著淡淡的妆容,显得十分干练。
    她从外面进来,手里拎著大包小包。
    佣人赶紧上前接过宋恬恬手里的东西。
    “表嫂,你怎么过来了?”
    宋恬恬一把抱起圆圆,在她小脸上蹭了蹭,笑道。
    “我怕你这个股东偷懒,不肯去参加会议,这不特意过来监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