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姐,这事咱们急也没用,也许初阳姐需要一些时间。”
    初阳姐经歷婚姻的背叛与煎熬,是需要时间去慢慢疗愈的。
    在一段婚姻里,一个男人背叛婚姻,带给女性的伤害是巨大的。
    女性在遭遇背叛后,她很难再建立对他人的信任。
    那不仅仅是背叛那么简单,那是毁了一个女性对未来幸福的期许。
    这或许也正是初阳姐不愿意再接受新感情的原因。
    因为,不爱就不会受伤。
    陈初阳上完洗手间,回去时经过一处包厢。
    忽然包厢里的门打开,陈初阳被人强行拽了进去,她下意识挣扎。
    奈何那人力气太大,直接將她甩在了包厢里的床上。
    陈初阳被摔得头晕眼花时,她听到了一道熟悉又令她噁心的声音。
    “初阳,你一直不肯接受我,不如我们先从身体开始熟悉。”
    “汪伟博,你疯了!”
    漆黑的包厢里,陈初阳看到了汪伟博逼近的身影。
    她嚇得往后退到墙根,目光惊慌的搜寻著防身的东西。
    汪伟博的目的十分明显,想不顾她的意愿强行与她发生关係。
    “我们已经离婚,你这是在犯罪。”
    陈初阳试图以法律的威严来嚇退汪伟博,然而此刻的汪伟博一心只想得到陈初阳。
    他胡乱脱了自己的衣服,在陈初阳跳下床想逃跑时,又將陈初阳毫不怜惜的拖回床上。
    “犯罪?我们曾经又不是没睡过?”
    “陈初阳,你装什么清高?”
    “你是不是想嫁给贺松涵?我告诉你,你只能是我汪伟博的女人。”
    说完汪伟博不顾陈初阳的意愿扯开陈初阳的衣衫。
    陈初阳瞳孔剧烈收缩,深入骨子里的恐惧令她拼命摇头挣扎。
    “不——”
    她不想再跟汪伟博这个败类有任何关係。
    “呯——”
    包厢的门突然被人暴力踹开,一道快如闪电般的身影直接冲了进来。
    黑暗中陈初阳看到一道修长的身影,猛的將押在她身上的汪伟博拽了下去,狠狠摔在地上。
    紧接著是拳拳到肉的声音,以及汪伟博嗷嗷的惨叫声。
    “畜生,我都捨不得碰她一根头髮,你居然还敢伤害她!”
    贺松涵暴戾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陈初阳快速整理好自己刚才被扯开的衣服。
    “师兄,別为这种败类背上官司。”
    陈初阳伸手拉住贺松涵。
    贺松涵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小心翼翼看向陈初阳,语气带著歉意。
    “初阳,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酒桌上他注意她喝多了,便不放心跟她出来。
    没想到眨眼的功夫,她就不见了。
    他在洗手间门外等了一会儿,又问了里面走出来的女同志,才知道陈初阳离开了。
    他打算回到宴会上时,听到一间包厢里传来微弱的叫声,贺松涵突然心里莫名的有股慌乱。
    他凑近门边听,果然听到了初阳的声音,於是他一脚就踹开了门。
    门被踹开的那一刻,他看到了一副令他恨不得杀人的场景。
    他心爱的女子,被汪伟博那个畜生压在身下,企图不轨。
    此刻他所有的理智全部离他而去,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將汪伟博这个畜生往死里打。
    免得继续祸害他人。
    “师兄,你来得不晚。”
    陈初阳还是第一次看到一向文质彬彬的师兄出手打人。
    而他打人还是因为自己,全然的呵护著自己,不想后果。
    陈初阳心里的恐惧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被一股暖意包围。
    “我们走。”
    贺松涵细心的检查了一遍陈初阳並无不妥以后,才拉著她离开包厢。
    这笔帐,贺松涵记下了。
    “我送你回去。”
    贺松涵知道陈初阳受了惊嚇,肯定不能再继续待下去。
    “好。”
    陈初阳没有推辞。
    贺松涵亲自將陈初阳送到陈家门口,又看著她进了屋子以后,才转身离开。
    他原路返回了宴会场,与大家继续吃喝聊天。
    蔡珊没见到陈初阳,问了一嘴。
    贺松涵眼底掠过一抹不著痕跡的杀意,隨即抬眸,温润的眸子里含著清浅的笑意。
    “初阳刚才喝多了,我便送她回去了。”
    蔡珊眼底一副有好戏的表情。
    宴会接近尾声时,霍霆之与宋星冉准备回去。
    两人刚准备上车,贺松涵从旁边一台黑色的轿车上下来,他食指与中指间还夹著一根燃了一半的烟。
    贺松涵將烟掐灭,来到霍霆之夫妇俩人面前,开门见山。
    “弟妹,你有那绝育的药吗?”
    宋星冉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贺部长,你別想不开啊!”
    好端端的要什么断子绝孙的药,这么狠。
    贺松涵嘴角抽了抽,语调带著一丝调侃。
    “贺某像是那种想不开的人吗?”
    他还没娶到心仪的女人,还要跟心仪的女人生儿育女。
    宋星冉从布包里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递给贺松涵。
    “一滴便可让男人断子绝孙,独门秘制。”
    霍霆之抚额,他这实诚的媳妇。
    问都不问人家干嘛,就把药给人家。
    贺松涵接过药以后,转身从车子里掏出一根金条。
    “出门急,没带钱,这一根金条就当是抵弟妹的药钱。”
    宋星冉笑眯眯接过。
    “好说!好说!下次有需要还可以再找我。”
    有钱不赚是傻瓜。
    贺松涵笑容多了一丝真诚。
    “难怪初阳认你当妹妹,以后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来找我。”
    这个女子很聪明,又懂分寸。
    车上,宋星冉把玩著手里的那块金条,转头看向自家开车的男人。
    “你说贺松涵跟我买那绝育的药干嘛?”
    那是她以前给猫配种绝育的药,当然,功效对人和猫都一样。
    “你现在问会不会觉得晚了?”
    霍霆之单手握住方向盘,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自家这傻媳妇儿。
    宋星冉嘿嘿一笑,眼底闪著狡黠,她凑近男人耳旁。
    “他要是跟我买合欢药,我免费送他。”
    霍霆之在宋星南额头轻弹了一下。
    “越来越不正经了。”
    宋星冉抚著吃痛的额头,瞪了一眼男人。
    “我哪不正经了,说不定用了我的药,能促成一桩好事呢?”
    “我跟你不就是这样,感情睡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