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顺势抬手,一把抓住保安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拧。
    “咔嚓”,骨头脱臼的声音清脆入耳。
    橡胶棍从保安手中脱落,“哐当” 一声落在地上,弹了两下。
    第二个保安见状,急忙冲了上来,將电击器狠狠捅向林澈的腰。
    林澈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电击器的前端,电流瞬间从指尖窜了上来,整条手臂顿时麻了一瞬。
    但他不仅没有鬆手,反而握得更紧,用力一拽,將电击器连同保安的手一起拉了过来,同时膝盖猛地顶进保安的腹部。
    “呃啊 ——” 保安痛苦地惨叫一声,身体瞬间弯成了虾米状,嘴里吐出一口酸水,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第三个保安见势不妙,转身撒腿就跑,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 “啪嗒啪嗒” 的响声。
    林澈弯腰迅速捡起地上的橡胶棍,用力甩了出去。
    橡胶棍在空中飞速旋转,“砰” 的一声砸在逃跑保安的后背上,那保安 “哎哟” 一声扑倒在地,脸重重地磕在地砖上,鲜血立刻从鼻孔里流了出来。
    走廊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林澈甩了甩被电麻的右手,指尖还残留著一丝刺痛。
    他跨过地上的保安,走进楼梯间。
    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里不断迴荡,他一路走到了楼下。
    推开一楼的大门,外面是灰暗的街道。
    路过的行人纷纷停下来,惊愕地盯著他衣服上的血跡。
    一个女人见状,忍不住尖叫了一声,连忙捂住了嘴。
    一个男人则赶紧掏出手机,对著他拍摄。
    林澈朝著离他最近的那个人走了过去。
    那男人嚇得往后退了两步,手机 “啪” 的一声掉在地上,屏幕瞬间摔裂了。
    林澈没有理会他,继续向前走去。
    街角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剎车声。
    两辆治安巡逻车 “嘎吱” 一声停在路边,车门同时打开,五个身穿黑色制服的治安官迅速跳了下来。
    领头的治安官手紧紧按在枪套上,另外四个则呈扇形散开,慢慢围了过来。
    “林澈!你涉嫌暴力伤人,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立即双手抱头蹲下!” 领头的治安官大声喊道。
    林澈站在街道中央,静静地看著他们。
    治安官们的手都搭在枪套上,但却没有人敢轻易拔枪。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紧张、犹豫,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如果我不蹲呢?” 林澈平静地问道。
    领头的治安官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不要逼我们使用武力!” 治安官警告道。
    林澈冷笑了一声。
    他往前迈了一步。
    “站住!” 领头的治安官终於拔出枪,枪口对准了林澈的胸口。
    其他四个治安官见状,也纷纷拔出枪,五把枪同时对准了他。
    林澈没有丝毫畏惧,继续向前走去。
    第二步,第三步……
    枪口在微微颤抖,但扳机始终没有被扣下去。
    林澈走到领头治安官面前,伸手握住枪管,缓缓往上抬。
    枪口最终抵住了他自己的下巴。
    “开枪。” 林澈冷冷地说道。
    领头治安官的脸 “唰” 地一下白了。
    他的手指搭在扳机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凸起,但却始终没有扣下去。
    旁边一个年轻的治安官见状,冲了过来,手里甩出一根伸缩棍,“啪” 的一声砸在林澈的后背上。
    然而,棍子却瞬间断成了两截。
    林澈迅速转过身,一把抓住年轻治安官的衣领,用力一拽,將他的脑袋狠狠撞在巡逻车的引擎盖上。
    “嘭” 的一声,金属发出沉闷的响声,年轻治安官双眼一翻,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另一个治安官从侧面扑了过来,一把抱住林澈的腰,试图將他摔倒在地。
    林澈手肘用力往后砸去,一下,两下,第三下的时候,那人吃痛,鬆开了手,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领头治安官见状,连忙鬆开枪,往后退了两步,对著对讲机声嘶力竭地大喊:“支援!请求支援!”
    林澈弯腰捡起地上的枪,紧紧握在手里。
    枪身是金属质地,沉甸甸的,弹匣里满满的都是子弹。
    他將枪別在腰后,朝著下一个治安官走去。
    那治安官转身拔腿就跑,皮鞋踩在柏油路面上 “噠噠噠” 作响,没跑出去五六步,就被林澈从后面追上。
    林澈伸手抓住他的后领,用力一拽,那治安官 “扑通” 一声摔倒在地。
    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地上,那治安官眼睛一闭,昏了过去。
    剩下的两个治安官见状,嚇得连忙丟下枪,朝著两个不同的方向拼命逃跑。
    林澈没有去追他们。
    他独自站在街道中央,四周散落著枪、帽子、对讲机、伸缩棍。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指节已经破了,鲜血正从伤口缓缓渗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此时,更多的治安巡逻车从远处疾驰而来,警笛声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十几辆车 “嘎吱嘎吱” 地停在街口,车门同时打开,几十个治安官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所有枪口全部对准了他。
    林澈缓缓抬起头,望著灰濛濛的天空。
    云层厚重得像一块巨大的幕布,一动不动,仿佛一幅静止的画。
    他朝著最近的那排治安官走去。
    “站住!再往前走我们开枪了!” 治安官们大声警告道。
    林澈依旧稳步向前。
    枪声並没有响起。
    他走到第一个人面前,一拳狠狠砸在那人脸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地从指节处传了回来。
    第二个人见状,冲了上来,林澈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用力拧到背后,肩关节脱臼的脆响夹杂著惨叫声同时响起。
    第三个人,第四个人,第五个人……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拳又一拳地砸著。
    没有一个人敢开枪。
    也没有一个人能够拦住他。
    治安官们开始四散逃跑,有人慌乱中丟了枪,有人帽子掉了也顾不上捡,还有人直接摔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远处有几辆巡逻车发动引擎,迅速倒车、调头,然后一溜烟开走了。
    林澈独自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四周散落著各种警用物品:枪、帽子、鞋、对讲机……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鲜血顺著指节不断往下流淌。
    “这是不敢杀我?” 他喃喃自语道。
    “你们不敢杀我!哈哈哈哈…… 我知道了,我全都明白了!你们怎么可能真的杀了我?”
    他面容癲狂,放声大笑,声音在街道上迴荡。
    天空灰濛濛的,厚重的云层像是凝固了一般,纹丝不动。
    远处的高楼,近处的道路,还有散落在地的治安官们,每个人都在慌乱地行动,可整个世界却透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
    这感觉就像在播放一部老旧的电影,画面时不时地跳帧,声音与画面也完全不同步。
    一名治安官颤抖著从地上爬起来,哆哆嗦嗦地捡起枪,將枪口对准林澈。
    他的手在剧烈颤抖,嘴唇也跟著哆嗦,整个人的画面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抖个不停。
    “你们怎么可能杀得了身怀《八九玄功》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