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志往那儿一站，身边呼啦啦围过来一群学生，男的女的都有，少说也有二三十號人。
这些人显然跟他混得挺熟，有人拍他肩膀给他鼓劲，有人抱著胳膊站在他身后给他壮声势！
几个女学生交头接耳地嘀咕著什么，眼睛在吴大志和王九金之间来回瞟。
梁红凑到王九金耳边，嘴快得像炒豆子，“大帅，这吴大志在学校可是个风云人物。他爹是市银行的行长，家里有钱有势。”
“他自己又是校篮球队的队长，去年拿过全省大学生联赛的冠军。您別看他是个学生，在学校里横著走，没人敢惹他。”
王九金打量了吴大志两眼。
这小子確实有几分本钱，一米八出头的身板，肩膀宽厚，胳膊上的腱子肉把运动服的袖子撑得鼓鼓囊囊的。
浓眉大眼，长相周正，站在人群中间跟鹤立鸡群似的。
光看这副皮囊，確实是个招女孩子喜欢的料。可惜嘴角那股子不可一世的劲儿太冲了，冲得让人不舒服。
吴大志开口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把篮球夹在腋下，抬起头看著王九金，说话的口气比刚才收敛了些，可话里头那股酸溜溜的刺儿一点没少。
“大帅，我知道依人和你关係挺好。”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可斟酌出来的话更冲了，“但据我所知，你已经有好几房老婆了，您是大帅，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就放过依人，好吗？”
这话一出，周围一下子安静了。
几个学生的脸色变了，有人偷偷拉吴大志的袖子，示意他別说了，可他一把甩开，眼睛直直地盯著王九金，等著回话。
王九金的脸色沉了下来。
吴大志这话听著像是在求情，可说白了就是把他和曹斌那號人搁在一起比。
好像他王九金也是个横行霸道、贪財好色的恶霸军阀，仗著手里有枪就强占民女似的。
林依人喜欢他，那是因为被他强大的人格魅力征服的，跟权势有狗屁关係？
王九金还没开口，林依人先炸了。
她猛地转过身，脸涨得通红，两条麻花辫隨著转头的动作甩了起来，辫梢上的白蝴蝶结在空中划了两道弧线。
她瞪著吴大志，那双平时又柔又亮的眼睛这会儿跟点了火似的，声音又尖又脆，带著一股子豁出去的泼辣劲儿。
“吴大志！你別乱说！我和王大哥清清白白！”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周围的学生更来劲了。三三两两的人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的声响跟苍蝇嗡嗡似的。
“听见没？都叫王大哥了。”
“叫这么亲，还清清白白？”
“你懂什么，清清白白就不能叫大哥了？”
“反正我是不信。”
吴大志的脸一下子变了，刚才还是那种志在必得的挑衅，现在变成了铁青铁青的难看。
他攥紧了手里的篮球，指节咯咯响了两声，牙齿咬得死紧，脸颊上的肌肉都在微微哆嗦。
林依人当著他的面叫另一个男人“王大哥”，这比王九金揍他一顿都让他难受。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子酸劲儿往下压了压，重新抬起头看著王九金，声音比刚才硬了几分。
“大帅，如果你用你的权力强占依人，我无话可说。你是大帅，手里有枪有兵，我一个小小学生能拿你怎么样？”
王九金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听出了吴大志话里的激將法，可他也不打算迴避。
这小子嘴皮子確实厉害，专挑人脊梁骨戳，话里话外暗示他王九金以势压人。
“你是说，我只有势力，没有实力了？”王九金的声音很淡，嘴角微微往上挑了挑。
吴大志没有退缩的意思。
他把下巴扬得更高了，迎著王九金的目光，“我没这意思。但有些东西可以比一下。”
“比什么？”
吴大志拍了拍手里的篮球，篮球皮被他拍得啪啪响，那声音在安静的操场上传出去老远，“大帅，篮球，basketball！敢比吗？”
比篮球？
周围的学生们愣了一下，然后嗡的一声炸开了锅。
吴大志是校篮球队长，拿过省冠军的，他挑战王九金打篮球，这不是欺负人吗？
王九金沉吟了一下。
他看了看吴大志手里的篮球，又看了看吴大志那张志在必得的脸，忽然笑了一下，“好，我陪你玩玩。”
吴大志眼睛一亮，生怕他反悔似的，立刻追问：“此话当真？”
“一言九鼎。”
大帅要和学生比赛篮球！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转眼间就传遍了整个操场。
百米赛跑的裁判吹了暂停哨，跳高的选手把杆子放下跑过来了，铅球投掷区的运动员把铁球往地上一搁就往这边赶。
看台上的观眾也坐不住了，呼啦啦全站起来了，伸长脖子往篮球场那边张望。
一时间整个操场上的人流匯成了一条河，从四面八方往篮球场涌过去，黑压压地围了一圈又一圈，里三层外三层挤了个水泄不通。
孙有文从人群里挤出来，满头大汗，金丝眼镜都歪到了鼻樑上。
他三步並作两步跑到王九金面前，压低声音劝道：“王司令，这、这不合適吧？您是大帅，跟学生打篮球，这身份……”
“没事，”王九金一边活动手腕一边笑道，“与学生同乐嘛，挺好的。”
孙有文还想再说什么，可看王九金已经打定了主意，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退到一旁掏出手帕擦汗。
林依人满脸担心地看著王九金，嘴唇咬得发白。
她凑到王九金身边，拉了拉他的袖子，声音压得很低，“王大哥，吴大志可是篮球冠军，他拿过省里的冠军，投球又快又准，你……你行不行啊？”
王九金低头看著她那张写满了担忧的小脸，笑了一下，“你放心。”
他的笑容很淡，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那笑容，林依人悬著的心竟然莫名其妙地往下落了半分。
她鬆开他的袖子，退到梁红和赵玉珍旁边，手指还是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两人各自去更衣室换了球衣。王九金出来的时候，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嘆！
深蓝色的无袖球衣露出两条修长结实的胳膊，肩膀和胸口的肌肉线条恰到好处，既不像健身房里练出来的那种夸张块头，又充满了力量感。
他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站在球场上，身形挺拔得跟棵青松似的，皮肤被阳光一照泛著光泽。
吴大志也换了球衣出来。
红色大背心，黑色短裤，一身腱子肉在阳光下油光水滑。
两个人身高相仿，体格也都出眾，往球场上一站，光是外形就让周围的女生们陷入了两难。
“吴大志加油！”有个女生喊了一声。
“王司令加油！”马上有另一个女生不甘示弱地顶了回去。
两边的加油声此起彼伏，场面热闹得像过节。
“一对一单挑，”吴大志把篮球扔给王九金，嘴角掛著自信的弧度，“每轮一个球，先进十个的贏，没有时间限制。”
王九金接过球，隨手拍了两下，又扔了回去，“没问题。”
吴大志接过球，眼神一下子变了。
刚才那种挑衅和敌意全都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和凌厉。
他整个人气场都跟刚才不一样了，像一头隨时准备扑食的豹子，浑身的肌肉微微绷紧，脚跟微微离地，重心压得很低。
“大帅，”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里头带著一股子锋芒，“球场上无身份！我贏了你，可別怪罪。”
这些人显然跟他混得挺熟，有人拍他肩膀给他鼓劲，有人抱著胳膊站在他身后给他壮声势！
几个女学生交头接耳地嘀咕著什么，眼睛在吴大志和王九金之间来回瞟。
梁红凑到王九金耳边，嘴快得像炒豆子，“大帅，这吴大志在学校可是个风云人物。他爹是市银行的行长，家里有钱有势。”
“他自己又是校篮球队的队长，去年拿过全省大学生联赛的冠军。您別看他是个学生，在学校里横著走，没人敢惹他。”
王九金打量了吴大志两眼。
这小子確实有几分本钱，一米八出头的身板，肩膀宽厚，胳膊上的腱子肉把运动服的袖子撑得鼓鼓囊囊的。
浓眉大眼，长相周正，站在人群中间跟鹤立鸡群似的。
光看这副皮囊，確实是个招女孩子喜欢的料。可惜嘴角那股子不可一世的劲儿太冲了，冲得让人不舒服。
吴大志开口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把篮球夹在腋下，抬起头看著王九金，说话的口气比刚才收敛了些，可话里头那股酸溜溜的刺儿一点没少。
“大帅，我知道依人和你关係挺好。”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可斟酌出来的话更冲了，“但据我所知，你已经有好几房老婆了，您是大帅，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就放过依人，好吗？”
这话一出，周围一下子安静了。
几个学生的脸色变了，有人偷偷拉吴大志的袖子，示意他別说了，可他一把甩开，眼睛直直地盯著王九金，等著回话。
王九金的脸色沉了下来。
吴大志这话听著像是在求情，可说白了就是把他和曹斌那號人搁在一起比。
好像他王九金也是个横行霸道、贪財好色的恶霸军阀，仗著手里有枪就强占民女似的。
林依人喜欢他，那是因为被他强大的人格魅力征服的，跟权势有狗屁关係？
王九金还没开口，林依人先炸了。
她猛地转过身，脸涨得通红，两条麻花辫隨著转头的动作甩了起来，辫梢上的白蝴蝶结在空中划了两道弧线。
她瞪著吴大志，那双平时又柔又亮的眼睛这会儿跟点了火似的，声音又尖又脆，带著一股子豁出去的泼辣劲儿。
“吴大志！你別乱说！我和王大哥清清白白！”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周围的学生更来劲了。三三两两的人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的声响跟苍蝇嗡嗡似的。
“听见没？都叫王大哥了。”
“叫这么亲，还清清白白？”
“你懂什么，清清白白就不能叫大哥了？”
“反正我是不信。”
吴大志的脸一下子变了，刚才还是那种志在必得的挑衅，现在变成了铁青铁青的难看。
他攥紧了手里的篮球，指节咯咯响了两声，牙齿咬得死紧，脸颊上的肌肉都在微微哆嗦。
林依人当著他的面叫另一个男人“王大哥”，这比王九金揍他一顿都让他难受。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子酸劲儿往下压了压，重新抬起头看著王九金，声音比刚才硬了几分。
“大帅，如果你用你的权力强占依人，我无话可说。你是大帅，手里有枪有兵，我一个小小学生能拿你怎么样？”
王九金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听出了吴大志话里的激將法，可他也不打算迴避。
这小子嘴皮子確实厉害，专挑人脊梁骨戳，话里话外暗示他王九金以势压人。
“你是说，我只有势力，没有实力了？”王九金的声音很淡，嘴角微微往上挑了挑。
吴大志没有退缩的意思。
他把下巴扬得更高了，迎著王九金的目光，“我没这意思。但有些东西可以比一下。”
“比什么？”
吴大志拍了拍手里的篮球，篮球皮被他拍得啪啪响，那声音在安静的操场上传出去老远，“大帅，篮球，basketball！敢比吗？”
比篮球？
周围的学生们愣了一下，然后嗡的一声炸开了锅。
吴大志是校篮球队长，拿过省冠军的，他挑战王九金打篮球，这不是欺负人吗？
王九金沉吟了一下。
他看了看吴大志手里的篮球，又看了看吴大志那张志在必得的脸，忽然笑了一下，“好，我陪你玩玩。”
吴大志眼睛一亮，生怕他反悔似的，立刻追问：“此话当真？”
“一言九鼎。”
大帅要和学生比赛篮球！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转眼间就传遍了整个操场。
百米赛跑的裁判吹了暂停哨，跳高的选手把杆子放下跑过来了，铅球投掷区的运动员把铁球往地上一搁就往这边赶。
看台上的观眾也坐不住了，呼啦啦全站起来了，伸长脖子往篮球场那边张望。
一时间整个操场上的人流匯成了一条河，从四面八方往篮球场涌过去，黑压压地围了一圈又一圈，里三层外三层挤了个水泄不通。
孙有文从人群里挤出来，满头大汗，金丝眼镜都歪到了鼻樑上。
他三步並作两步跑到王九金面前，压低声音劝道：“王司令，这、这不合適吧？您是大帅，跟学生打篮球，这身份……”
“没事，”王九金一边活动手腕一边笑道，“与学生同乐嘛，挺好的。”
孙有文还想再说什么，可看王九金已经打定了主意，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退到一旁掏出手帕擦汗。
林依人满脸担心地看著王九金，嘴唇咬得发白。
她凑到王九金身边，拉了拉他的袖子，声音压得很低，“王大哥，吴大志可是篮球冠军，他拿过省里的冠军，投球又快又准，你……你行不行啊？”
王九金低头看著她那张写满了担忧的小脸，笑了一下，“你放心。”
他的笑容很淡，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那笑容，林依人悬著的心竟然莫名其妙地往下落了半分。
她鬆开他的袖子，退到梁红和赵玉珍旁边，手指还是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两人各自去更衣室换了球衣。王九金出来的时候，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嘆！
深蓝色的无袖球衣露出两条修长结实的胳膊，肩膀和胸口的肌肉线条恰到好处，既不像健身房里练出来的那种夸张块头，又充满了力量感。
他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站在球场上，身形挺拔得跟棵青松似的，皮肤被阳光一照泛著光泽。
吴大志也换了球衣出来。
红色大背心，黑色短裤，一身腱子肉在阳光下油光水滑。
两个人身高相仿，体格也都出眾，往球场上一站，光是外形就让周围的女生们陷入了两难。
“吴大志加油！”有个女生喊了一声。
“王司令加油！”马上有另一个女生不甘示弱地顶了回去。
两边的加油声此起彼伏，场面热闹得像过节。
“一对一单挑，”吴大志把篮球扔给王九金，嘴角掛著自信的弧度，“每轮一个球，先进十个的贏，没有时间限制。”
王九金接过球，隨手拍了两下，又扔了回去，“没问题。”
吴大志接过球，眼神一下子变了。
刚才那种挑衅和敌意全都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和凌厉。
他整个人气场都跟刚才不一样了，像一头隨时准备扑食的豹子，浑身的肌肉微微绷紧，脚跟微微离地，重心压得很低。
“大帅，”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里头带著一股子锋芒，“球场上无身份！我贏了你，可別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