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老学究激动得鬍子都在抖，“我活了大半辈子，从清朝到民国，还没见过这样的好官。”
看台上嘰嘰喳喳的议论声里，不少女学生的目光早就不在运动场上了。
她们盯著主席台上那个身影，眼睛里放著光。
王九金今天虽然低调，可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往台上一坐，腰杆挺得笔直，肩膀宽阔，两条长腿稳稳噹噹地踩在地上，往那儿一坐就跟別人的气场完全不一样。
最近因为天天战事操心，人又瘦了一圈，脸上的轮廓比之前更加分明了，颧骨微凸，下頜线刀削似的，配上那双黑亮有神的眼睛和挺直的鼻樑，整张脸英俊得让人移不开眼。
王九金早已经从胖子变成了帅哥，每个胖子都是潜力股，这句话一点不错。
要不是坐在主席台正中间，谁也不会想到这个人就是阳城的大帅，倒像个帅气的大学生。
“天哪，王司令也太帅了吧。”一个女学生捂著嘴，小声跟旁边的闺蜜嘀咕。
“比我想像的年轻多了，我还以为是个老头子呢。”她闺蜜同样捂著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台上。
“你看到没有，他刚才接花的时候还摸了摸小英的头，好温柔啊。”另一个女生双手捧著脸，花痴得不行。
“別花痴了，人家是大帅，你够不著。”旁边的同学推了她一把。
“够不著看看还不行吗！”那女生理直气壮地顶回去。
孙有文走到麦克风前，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喇叭传遍了整个操场。
“老师们，同学们！今天，我们很荣幸地请到了阳城的大帅王九金司令蒞临我校冬季运动会！”
操场上一下子就炸了。
掌声、欢呼声、尖叫声混在一起，声浪一波接一波地往主席台上涌。
那些学生们把手掌都拍红了还嫌不够，有几个男生站起来拼命跺脚，把看台的木板跺得咚咚响。
旗杆上的校旗也被声浪震得猎猎作响。
“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王司令给我们讲话！”
掌声更加猛烈了，跟打雷似的。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伸长了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主席台。
王九金站起来，走到麦克风前。
他把那束花轻轻放在桌上，双手撑著桌沿，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他压了压手，掌声这才慢慢停下来。操场上静了下来，连风吹彩旗的猎猎声都听得清清楚楚，上千双眼睛齐刷刷地望著他，等著他开口。
他对著麦克风，声音稳稳噹噹的，“各位老师，各位同学，我今天站在这儿，不是为了来当什么贵宾的。”
台下安静极了。
“我来，是想看看你们。”
他的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透过喇叭传遍了操场的每一个角落，清清楚楚的。
“看看咱们阳城的年轻人，是什么样子。”
他顿了顿，目光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从左边的方阵扫到右边的方阵。
“我刚才在台下看了你们的队列，看了你们的精神头。我得说，好样的！比我当年强。”
底下的学生们一阵骚动，有几个男生挺了挺胸膛，把腰杆又直了几分。
“有人说，现在这个世道不太平，读书有什么用？锻炼有什么用？我要告诉你们！有用。国家要强，靠的就是有学问、有体魄的年轻人。”
”你们今天在这里读书、锻炼，不光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將来能撑起这个国家。”
他的声音越说越响，“日本人敢欺负咱们，就是看咱们弱。可只要咱们一代比一代强，一代比一代有本事，早晚有一天，谁也不敢欺负咱们。”
“那句话叫什么来著，少年强则国强，我王九金没你们读书多，可这个道理，我懂。”
台下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那些学生们一个个涨红了脸，眼睛里像被点了一把火，有人把手掌都拍麻木了还在拼命鼓掌，有人乾脆站起来大声叫好。
看台上的家长们也都跟著鼓掌，那个老汉激动得热泪盈眶，拿袖子直擦眼角，“说得好，说得好啊。”
“好了。”王九金笑了笑，大手一挥，“我宣布，阳城大学冬季运动会，正式开始！”
话音落下，操场上沸腾了。
鼓声重新擂响，锣声噹噹当地敲起来，喇叭里放起了激昂的进行曲。
运动员们呼啦一下散开，各就各位，百米赛跑的选手们脱掉外衣在起跑线上做热身，跳高的那边已经有人开始试跳了，铅球投掷区传来一声闷响，一个铁球砸在地上扬起一小片灰土。
整个操场从刚才的肃穆变成了热火朝天的竞技场，人声、哨声、脚步声混在一起，热腾腾的。
王九金刚坐下，人群里走出三个人，径直朝主席台走来。
打头的是林依人。
她今天穿了一身浅蓝色的裙子，头髮扎成了两条麻花辫，垂在肩前，辫梢上繫著两个白色的小蝴蝶结。
那张脸还是跟以前一样清秀绝美，可是眉头紧紧锁著，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眼神里头藏著一层化不开的愁绪。
她低著头走路，两只手插在衣兜里，整个人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一点精神头都没有。
她身后跟著两个女同学，一个叫梁红，一个叫赵玉珍，都是上次和林依人一块去大帅府要钱的那两个女生。
梁红是个圆脸圆眼睛的姑娘，一看就是嘴快藏不住话的人。
赵玉珍则文静些，戴著一副黑框眼镜，低著头不吭声。
三个人走到主席台下，林依人抬起头看了王九金一眼，嘴唇动了动，又低下了头。
王九金站起来走下主席台，陈小刀想跟上，他摆了摆手示意不用。
“依人，”王九金走到她面前，低头看著她，“最近怎么不去大帅府找我了？看来是不缺经费了？”
林依人噗嗤一声乐了，可那笑容只在脸上停了一秒，转眼就消散了。
她重重嘆了口气，那嘆气很长，像是憋了很久，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整个人又蔫下去了。
王九金眉头一皱，“怎么了？说给王大哥听听。”
林依人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不说话。
旁边梁红憋不住了，往前迈了一步，“王司令，依人的父亲给她强行订了一门亲事！”
王九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订亲？现在都是新时代了，怎么还搞包办婚姻这一套？”
梁红撇了撇嘴，两手一摊，“谁说不是呢，可依人他爹不听啊，非说那家人门当户对，说什么都非要把依人嫁过去不可。”
“男的是谁？”王九金问。
赵玉珍推了推眼镜，小声说了一句，“叫吴大志，他爹是银行的……”
话没说完，一个男声从不远处传过来，声音又响又冲，带著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蛮横劲儿。
“这不叫包办婚姻！”
王九金转过头。
一个男学生正朝这边走过来。这人长得挺壮，肩膀宽厚，胸膛鼓鼓囊囊的把运动服撑得满满当当，手臂上的肌肉线条若隱若现。
他剃著平头，方脸膛，浓眉大眼，长相不丑，可嘴角那股子不可一世的劲儿让人觉得扎眼。
他手里攥著一个篮球，手指头用力地扣著球面上的纹路，指节捏得发白，像是在捏谁的脑袋似的。
他走到近前站定，两腿微微叉开，把篮球往腰间一夹，抬头盯著王九金看。
那眼神，充满敌意。
赤裸裸的敌意，毫不掩饰，像是要把王九金当成仇人一样瞪穿似的。
他上下打量著王九金，从脸看到脚，又从脚看到脸，下巴微微往上扬，那个姿態不是仰视，而是挑衅。
梁红凑到王九金耳边，压低了声音，嗓子眼里带著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
“大帅，这个就是吴大志。”
看台上嘰嘰喳喳的议论声里，不少女学生的目光早就不在运动场上了。
她们盯著主席台上那个身影，眼睛里放著光。
王九金今天虽然低调，可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往台上一坐，腰杆挺得笔直，肩膀宽阔，两条长腿稳稳噹噹地踩在地上，往那儿一坐就跟別人的气场完全不一样。
最近因为天天战事操心，人又瘦了一圈，脸上的轮廓比之前更加分明了，颧骨微凸，下頜线刀削似的，配上那双黑亮有神的眼睛和挺直的鼻樑，整张脸英俊得让人移不开眼。
王九金早已经从胖子变成了帅哥，每个胖子都是潜力股，这句话一点不错。
要不是坐在主席台正中间，谁也不会想到这个人就是阳城的大帅，倒像个帅气的大学生。
“天哪，王司令也太帅了吧。”一个女学生捂著嘴，小声跟旁边的闺蜜嘀咕。
“比我想像的年轻多了，我还以为是个老头子呢。”她闺蜜同样捂著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台上。
“你看到没有，他刚才接花的时候还摸了摸小英的头，好温柔啊。”另一个女生双手捧著脸，花痴得不行。
“別花痴了，人家是大帅，你够不著。”旁边的同学推了她一把。
“够不著看看还不行吗！”那女生理直气壮地顶回去。
孙有文走到麦克风前，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喇叭传遍了整个操场。
“老师们，同学们！今天，我们很荣幸地请到了阳城的大帅王九金司令蒞临我校冬季运动会！”
操场上一下子就炸了。
掌声、欢呼声、尖叫声混在一起，声浪一波接一波地往主席台上涌。
那些学生们把手掌都拍红了还嫌不够，有几个男生站起来拼命跺脚，把看台的木板跺得咚咚响。
旗杆上的校旗也被声浪震得猎猎作响。
“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王司令给我们讲话！”
掌声更加猛烈了，跟打雷似的。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伸长了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主席台。
王九金站起来，走到麦克风前。
他把那束花轻轻放在桌上，双手撑著桌沿，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他压了压手，掌声这才慢慢停下来。操场上静了下来，连风吹彩旗的猎猎声都听得清清楚楚，上千双眼睛齐刷刷地望著他，等著他开口。
他对著麦克风，声音稳稳噹噹的，“各位老师，各位同学，我今天站在这儿，不是为了来当什么贵宾的。”
台下安静极了。
“我来，是想看看你们。”
他的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透过喇叭传遍了操场的每一个角落，清清楚楚的。
“看看咱们阳城的年轻人，是什么样子。”
他顿了顿，目光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从左边的方阵扫到右边的方阵。
“我刚才在台下看了你们的队列，看了你们的精神头。我得说，好样的！比我当年强。”
底下的学生们一阵骚动，有几个男生挺了挺胸膛，把腰杆又直了几分。
“有人说，现在这个世道不太平，读书有什么用？锻炼有什么用？我要告诉你们！有用。国家要强，靠的就是有学问、有体魄的年轻人。”
”你们今天在这里读书、锻炼，不光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將来能撑起这个国家。”
他的声音越说越响，“日本人敢欺负咱们，就是看咱们弱。可只要咱们一代比一代强，一代比一代有本事，早晚有一天，谁也不敢欺负咱们。”
“那句话叫什么来著，少年强则国强，我王九金没你们读书多，可这个道理，我懂。”
台下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那些学生们一个个涨红了脸，眼睛里像被点了一把火，有人把手掌都拍麻木了还在拼命鼓掌，有人乾脆站起来大声叫好。
看台上的家长们也都跟著鼓掌，那个老汉激动得热泪盈眶，拿袖子直擦眼角，“说得好，说得好啊。”
“好了。”王九金笑了笑，大手一挥，“我宣布，阳城大学冬季运动会，正式开始！”
话音落下，操场上沸腾了。
鼓声重新擂响，锣声噹噹当地敲起来，喇叭里放起了激昂的进行曲。
运动员们呼啦一下散开，各就各位，百米赛跑的选手们脱掉外衣在起跑线上做热身，跳高的那边已经有人开始试跳了，铅球投掷区传来一声闷响，一个铁球砸在地上扬起一小片灰土。
整个操场从刚才的肃穆变成了热火朝天的竞技场，人声、哨声、脚步声混在一起，热腾腾的。
王九金刚坐下，人群里走出三个人，径直朝主席台走来。
打头的是林依人。
她今天穿了一身浅蓝色的裙子，头髮扎成了两条麻花辫，垂在肩前，辫梢上繫著两个白色的小蝴蝶结。
那张脸还是跟以前一样清秀绝美，可是眉头紧紧锁著，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眼神里头藏著一层化不开的愁绪。
她低著头走路，两只手插在衣兜里，整个人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一点精神头都没有。
她身后跟著两个女同学，一个叫梁红，一个叫赵玉珍，都是上次和林依人一块去大帅府要钱的那两个女生。
梁红是个圆脸圆眼睛的姑娘，一看就是嘴快藏不住话的人。
赵玉珍则文静些，戴著一副黑框眼镜，低著头不吭声。
三个人走到主席台下，林依人抬起头看了王九金一眼，嘴唇动了动，又低下了头。
王九金站起来走下主席台，陈小刀想跟上，他摆了摆手示意不用。
“依人，”王九金走到她面前，低头看著她，“最近怎么不去大帅府找我了？看来是不缺经费了？”
林依人噗嗤一声乐了，可那笑容只在脸上停了一秒，转眼就消散了。
她重重嘆了口气，那嘆气很长，像是憋了很久，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整个人又蔫下去了。
王九金眉头一皱，“怎么了？说给王大哥听听。”
林依人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不说话。
旁边梁红憋不住了，往前迈了一步，“王司令，依人的父亲给她强行订了一门亲事！”
王九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订亲？现在都是新时代了，怎么还搞包办婚姻这一套？”
梁红撇了撇嘴，两手一摊，“谁说不是呢，可依人他爹不听啊，非说那家人门当户对，说什么都非要把依人嫁过去不可。”
“男的是谁？”王九金问。
赵玉珍推了推眼镜，小声说了一句，“叫吴大志，他爹是银行的……”
话没说完，一个男声从不远处传过来，声音又响又冲，带著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蛮横劲儿。
“这不叫包办婚姻！”
王九金转过头。
一个男学生正朝这边走过来。这人长得挺壮，肩膀宽厚，胸膛鼓鼓囊囊的把运动服撑得满满当当，手臂上的肌肉线条若隱若现。
他剃著平头，方脸膛，浓眉大眼，长相不丑，可嘴角那股子不可一世的劲儿让人觉得扎眼。
他手里攥著一个篮球，手指头用力地扣著球面上的纹路，指节捏得发白，像是在捏谁的脑袋似的。
他走到近前站定，两腿微微叉开，把篮球往腰间一夹，抬头盯著王九金看。
那眼神，充满敌意。
赤裸裸的敌意，毫不掩饰，像是要把王九金当成仇人一样瞪穿似的。
他上下打量著王九金，从脸看到脚，又从脚看到脸，下巴微微往上扬，那个姿態不是仰视，而是挑衅。
梁红凑到王九金耳边，压低了声音，嗓子眼里带著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
“大帅，这个就是吴大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