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恶妇起杀心
    两人重新开局,迎春先行。
    棋子在棋盘上交错,双方各自布局,排兵布阵。
    片刻后,双方就陷入了短兵相接,你来我往,杀了个旗鼓相当。
    迎春的水平比自己略高一点,也高不了多少。
    十几分钟后,杨凡以微弱的优势,贏下了第一局。
    探春道:“杨大哥,你这不下的挺好吗?”
    杨凡道:“侥倖,侥倖,都是二妹妹让著我呢。”
    迎春说道:“我可没有让你,是真的下不过你,杨大哥就不要谦虚了。”
    两人又开了一局,你来我往的杀在了一起。
    林黛玉也穿好衣服,走了出来,凑上来看两人下棋。
    “他们两个谁厉害啊?”
    惜春道:“杨大哥刚贏了二姐姐一局,这是第二局了,好像有点旗鼓相当。”
    又过了几分钟后,迎春贏了这一局。
    迎春一脸笑意的道:“杨大哥,我们俩的棋艺都差不多,算是半斤八两。”
    见人都齐了,两人也不好再下棋了,便把棋盘收了起来。
    林黛玉道:“杨大哥,你那个西游记写了后续没有?”
    杨凡愣了愣,隨即反应过来。
    “还没写呢,林妹妹怎么知道的?”
    林黛玉道:“我昨天去找宝姐姐玩,在你书案上看到的,比市面上流传的故事好看多了。”
    惜春好奇的问道。
    “林姐姐,是那个齐天大圣吗?真的很好看吗?”
    林黛玉点了点头:“就是那个孙猴子,我觉得挺好看的。”
    惜春看向杨凡,笑嘻嘻的道。
    “杨大哥,我也想看看你写的西游记。”
    杨凡道:“这有什么,你有时间了,过去看就是了,就放在书案上。”
    探春道:“杨大哥,你人都在这里了,要不你给我们讲讲吧,我们也想听听。”
    迎春也点点头,目光灼灼的看向他。
    杨凡正在思量要不要答应她们。
    林黛玉又笑道:“杨大哥,你就讲讲吧,顺便把后面的也讲讲。”
    见四人都开口了,杨凡也不好再拒绝。
    “好吧,那我就给你们讲一讲,孙悟空西天取经的故事。”
    几人闻言,全都凑到近前,竖起了耳朵。
    屋里的丫鬟们,听说讲故事,也都往近处凑了凑,竖起耳朵倾听。
    “话说东胜神洲有一个傲来国,靠近大海,海中有一座仙山,叫做花果山,山顶上有一块仙石,沐浴日月精华,在其中孕育出了一只石猴··9
    “这一天,天空上突然间的电闪雷鸣,一道粗大的闪电从天而降,劈在了山顶那块仙石上,仙石四分五裂,从里面蹦出来一只猴子···...”
    “孙悟空扯起金箍棒,打上了凌霄宝殿,將一眾神仙打的是落花流水··”
    “玉帝大声喊道:快请如来佛祖···.·”
    杨凡从石猴出世,成为美猴王,出海寻师,一直讲到孙悟空大闹天宫,被如来佛祖压在了五行山下。
    眾人都听得神情兴奋,如醉如痴。
    见杨凡停下不讲了,眾人这才回过神来。
    惜春道:“如来佛祖太坏了,竟然把孙悟空压在了五行山下。”
    迎春连忙捂住惜春的嘴。
    “四妹妹,可不敢乱说佛祖的坏话。”
    杨凡心中暗道,惜春后来可是勘破红尘出了家的,现在居然说佛祖的坏话。
    探春道:“杨大哥讲的確实好听,比以前听到的好听多了。”
    惜春道:“杨大哥,后面怎么了?快点再给我们讲讲。”
    杨凡笑道:“今天就讲到这里吧,再讲我的嗓子可就要冒烟了。”
    林黛玉连忙起身,亲自给杨凡倒了一杯茶。
    “罪过,罪过,听的太入迷了,忘了给杨大哥倒水了,杨大哥快快润润嗓子吧。”
    杨凡笑了笑,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这次过来待的时间有点长了,连忙起身告辞。
    “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就先回去了。”
    惜春恋恋不捨的道。
    “杨大哥,这离天黑还早呢,你再给我们讲讲后面的唄。”
    杨凡笑道:“我在这里待的太久了不合適,你们有时间的话可以去我那里玩。”
    见杨凡这么说了,大家也不好再强留,只能起身送他离开。
    回去的路上,看到一个四十多岁挽著道髻,穿著道袍,一副女冠打扮的人。
    这个人杨凡没有见过,应该不是荣国府的人。
    “晴雯,前面那个人你可认识?”
    晴雯看了看前面的人,说道。
    “老爷,那人叫马道婆,是宝二爷的寄名乾娘,经常出入荣国府。”
    原来这人就是马道婆,原著里掇赵姨娘,用纸人邪术害过王熙凤和贾宝玉。
    她那邪术貌似是诅咒之术,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杨凡对这个邪术產生了一丝兴趣,主要是想搞明白,这个世界是不是能够修仙?
    自己师傅活了一百八十多岁,只是因为不老泉水和《不老长春功》,並不会任何的法术。
    知道了马道婆这个人,到是可以从她那里了解一下事情的真相。
    晴雯见杨凡一直盯著这个马道婆,忍不住问道。
    “老爷,这个人有什么不对吗?”
    杨凡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们走吧。”
    回到梨香院,宝釵和鶯儿也在自己屋里,金釧正陪著她们说话。
    见到杨凡回来,连忙起身相迎。
    “凡哥,你回来了,这次去林妹妹那里,怎么待了这么久啊?”
    杨凡笑道:“赶巧二妹妹,三妹妹,四妹妹,都在林妹妹那里,给她扎完针后,又在那里说了会话,林妹妹又说起了西游记的话本,她们又缠著我讲了一会故事。”
    晴雯去屋里放下了药箱,出来正好听到两人说话,忍不住插嘴道。
    “薛姑娘,我们老爷讲的故事可好听了,那几个姑娘都不愿意放老爷走了。”
    薛宝釵眼睛一亮,想到林黛玉也看过那话本,估计是又讲后面的了。
    “凡哥,你是不是给她们讲后面的了?要不你也给我们讲讲吧?”
    杨凡想了想道:“要不我还是写出来吧,到时候你想看几遍都行。”
    薛宝釵道:“这样也好,你来写,我来帮你研墨。”
    杨凡来到书案后面坐下,鶯儿跑过来铺好宣纸,金釧倒了杯茶端了过来。
    薛宝釵拿起墨条,在砚台里面倒了点水,轻轻研磨起来。
    杨凡酝酿了片刻,提笔蘸墨,开始在宣纸上刷刷刷的写了起来。
    从方寸山学艺,一直写到龙宫借宝,大闹地府,官封弼马,反下天庭,这才停了下来。
    薛宝釵看完之后大呼过癮。
    吃过晚饭后,又催著杨凡继续写后面的剧情。
    杨凡没办法,只能继续写,一直写到九点多,薛姨妈过来喊人,这才结束了。
    薛姨妈见杨凡在那里埋头写字,宝釵站在一边研墨,这才放心。
    “凡哥儿,上进是好事,也不能熬夜熬的太晚了,这样会伤身体的,来日方长,还是早点休息吧。”
    杨凡连忙起身道:“多谢岳母关心,我知道了,这就休息。”
    送走了薛姨妈和薛宝釵母女。
    在晴雯和金釧的服侍下,简单梳洗了一下,便上床休息了。
    话说马道婆先去给贾母请了安,见到一脸燎泡的宝玉,唬了一大跳。
    问起缘由,说是烫的,便用手指在宝贝的脸上画了画,嘴里念念有词的说了一通。
    “保管就好了,不过是一时的飞灾。”
    又对一边的贾母说道。
    “老菩萨哪里知道,那些经典佛法上说的厉害,大凡那些王公贵族人家的子弟,一生下来就有许多促狭鬼跟著他,得空了便拧他一下,或掐他一下,或吃饭时打一下他的饭碗,或走著推他一跤,所以那些大家族的子孙,往往多灾多难,都长不大的。”
    贾母听她说的认真,便赶著问道。
    “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化解?”
    马道婆认真的道。
    “这个容易,只要替他多做一些善事就行,佛经上还说,西方一位大光明普照菩萨,专管照耀阴暗邪祟,若有善男信女虔心供奉者,可以保佑儿孙康寧安泰,再无惊恐、邪祟、撞客之灾。”
    贾母问道:“倒不知怎么供奉这位菩萨?”
    马道婆道:“也不值些什么,除了香烛供奉之外,一天多添几斤香油,点上个大海灯,这海灯便是菩萨现身法相,昼夜不敢息的。”
    贾母又问道:“一天一夜得多少香油?明白告诉我,我也好做这件功德。”
    马道婆听她如此说,心中不禁一喜,今天又做成了一桩大买卖。
    “或多或少,都是隨施主们的心愿,像我们庙里就有好几处的王妃誥命供奉的,南安王府里的太妃,他许的心愿大,一天是四十八斤油,一斤灯草,那海灯也只比缸略小些,锦田候的誥命次一等,一天不过二十四斤油,还有几家也有5斤的,三斤的,一斤的,都不一样。那小家子穷人家舍不起这些,就是四两半斤,也少不得替他点了。”
    贾母听了,低头思量捐多少合適。
    马道婆又道:“若是为父母尊亲上的,多些不妨,若是老祖宗为宝玉上,多了却不好,还怕哥儿禁不起,倒折了福,大则七斤,小则五斤,也就是了。”
    贾母道:“即是这样说,那就一日五斤吧。”
    马道婆念了一句。
    “阿弥陀佛,慈悲大菩萨。”
    马道婆又坐了一会,便起身去各房问安,隨后来到了赵姨娘处。
    赵姨娘忙拉了她问道。
    “我前儿送了五百钱去,在药王跟前上供,你可收了没有?”
    马道婆道:“早已替你上供了。”
    赵姨娘嘆口气道。
    “阿弥陀佛,但凡手里从容些,也会时常去上个供,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
    马道婆道:“你只管放心,將来熬到环哥儿大了,得个一官半职,那时你要多大的功德不能?
    “
    赵姨娘闻言,自嘲的笑了笑。
    “可別说这些有的没的,如今我们娘们儿都快被欺负死了,哪里还敢想以后如何?”
    马道婆听她如此说,便试探她的口风。
    “也亏你们心里不理论,只凭他去,倒也妙。”
    赵姨娘道:“我的娘,不凭他去还能咋地?难道谁还敢把他们怎么样?”
    马道婆故作高深的一笑。
    “我说句造孽的话,你们没有本事,也难怪別人,明的不敢怎样,暗里也就算计了,还等到这如今。”
    听到这话,赵姨娘也觉得有道理,心里暗暗欢喜。
    “怎么暗里算计,我倒是有这个意思,只是没有这样能干的人,你若教给我这法子,我大大的谢你。”
    马道婆见她上鉤,又故意说道。
    “阿弥陀佛,你快別问我,我哪里知道这些事,罪过,罪过。”
    赵姨娘虽然蠢了点,但是她也不傻,知道这马道婆是想要好处。
    “你又来了,你帮了我们娘儿两个,难道还怕我不谢你?”
    马道婆知道这事成了,故意说道。
    “这种事情我也是要担风险的,你光说谢我,你又有什么东西能够打动我呢?”
    赵姨娘听她这么说,心里一喜。
    “你这个明白人,怎么糊涂起来了?你的法子要是管用,以后这个家就是我们环儿的,到时候你要什么都给你。”
    马道婆摇了摇头。
    “这事要是成的了,又无凭无据,你若反悔了,我也拿你没办法。”
    赵姨娘道:“这有何难,如今我虽手里没什么,也有几两体己银子,还有几件衣服、首饰,你先拿了去,剩下的我写个欠条,事成了我会如数给你。”
    马道婆闻言一喜,这买卖又成了。
    “你此言当真?”
    赵姨娘道:“白纸黑字的,这如何能做得了假?”
    叫过来一个心腹婆子,在她耳边低声嘀咕了一阵,那婆子便转身出去了。
    片刻后,拿回来一张五百两银子的欠条。
    赵姨娘在上面按了个手印,又將自己的体己都拿出来,一併交给了马道坡。
    “这些你全都拿去,如此,可够了?”
    看到那一堆白花花的银子和欠条,马道婆满口应承了下来。
    將银子和欠条都收了起来。又从裤腰里掏出十个纸铰的青面白髮的鬼来,並两个纸人,递给赵姨娘,又悄悄的教她。
    “把两人的生辰八字写在这两个纸人身上,一併五个鬼都掖在他们各人的床上就完了,我只在家里做法,自有效果,千万小心,不要害怕。”
    赵姨娘大喜,连忙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