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荒唐的一夜
杨若曦话音一落，全家人都惊呆了。
在这个年代，女人不管是和离还是被休，都很难再找到好的人家。
弄到这个地步，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也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
即便是顾北辰，也没有想过会和离。
杨家的男人虽然没了，但是杨家的女人一个个也都不是善茬。
况且杨家在军中的人脉还在，他要想更进一步，就必须要藉助杨家的人脉。
若是和杨若曦和离了，他就和杨家没有关係了，杨家的人脉自然也不会再给他用。
杨家人若是想针对他，他以后在军中，估计会寸步难行。
考虑到这些利弊得失，顾北辰是坚决反对。
“我不同意和离，若曦，別再闹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可以保证，你在家中的地位没人会取代你。”
顾母更不愿意看到杨若曦和离，顾家的情况她是最清楚的。
这三年都是杨若曦拿自己的嫁妆补贴家里。
杨若曦若是带著嫁妆走了，顾家就什么都不剩了，她可不想再过以前的拮据日子。
就算是为了杨若曦的钱，她也不会让杨若曦和离。
“若曦啊，你以前是最乖巧听话的，今天这是怎么了？胡闹也要有个度，再胡闹下去可就不好收场了。”
顾母虽然是在劝说，但是语气里却带著淡淡的威胁之意。
在她眼里，杨若曦不过是个弱女子，只要顾家不同意，她就和离不了，更拿不走一文钱的嫁妆。
杨若曦自然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对这个照顾了三年的婆婆，失望至极。
这三年的付出，真的是餵了狗了。
杨若曦招手让明珠过来，把家里的帐本和库房的钥匙，全都放到了桌子上。
“管家之权我已经交出来了，这个家我是不会再管了，你们谁稀罕谁管就是，还真当这是个好差事，即便我父兄都不在了，你们也休想欺负我。”
杨若曦一改往日的柔弱温顺，浑身散发出强势霸道气的息。
她可不是个乖乖女，以前的柔顺都只是偽装罢了。
她以前可是飞马堡有名的小魔女，只是外面的人不知道罢了，连顾北辰都不知道。
见杨若曦当面忤逆自己，顾母顿时就气急了。
这一急，喉咙里就堵了痰，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小姑子顾南梔，气鼓鼓的瞪著杨若曦。
“嫂子，看你把母亲气的，我们又没有委屈了你，你应该知足才是，你以为镇北侯府还是往日那般显赫吗？你父兄已经都没了，只剩下你一人，你要还耍你的侯府小姐脾气，就不怕我哥当真休了你吗？”
杨若曦心中冷笑，顾家人估计都这么想吧？
抬头看向这个小姑子，身上穿的衣服，头上戴的首饰，都是自己送给她的。
以前跟在自己身边，嫂子长，嫂子短的，得了自己不少好处。
现如今也跳出来指责自己，威胁自己，简直就是个典型的小白眼狼。
“穿著我给的衣服，戴著我给的首饰，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摆威风，你们顾家就是一家子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够了，若曦你过分了。”
顾北辰实在听不下去了，这是把顾家和他顾北辰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啊。
杨若曦冷哼了一声，扫视全场。
所有顾家人都脸色难看，沉著一张脸。
“明珠，我们走。”
杨若曦不愿意再搭理他们，带著明珠转身离去。
顾家的人面面相窥，谁都没有想到，以前温顺的杨若曦，会变得如此强硬。
而且，连母亲的话都不听了。
顾母阴沉著脸，冷冷的道。
“不识抬举，还以为她是侯府大小姐，如今是我们顾家的媳妇，她就得乖乖听话的，她没有別的选择。”
大家闻言，也都点了点头。
她父兄已经不在了，也就没了依靠。
只要不放她离开，她就只能乖乖留在顾家，她一个弱女子，还能反了天去。
总之就是一句话，想走没门，嫁妆和人都必须留下。
况且顾家也没有亏待她，她依然是正妻。
杨若曦回到自己屋里，凝眉沉思起来，琢磨著接下来该怎么做。
离开顾家那是肯定的了，自己已经对顾北辰死心了。
看顾家人今天的表现，自己想要顺利和离，拿到和离书，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他们千方百计的留著自己。
一是贪图自己带来的嫁妆，可以让他们顾家过上好日子。
二是忌惮杨家在军中的影响力，怕顾北辰在军中的发展受到影响。
自己留下，对他们顾家才是最有利的。
看来想要和和气气的分手，那是不可能的了。
实在不行，那就动用武力打出去。
杨若曦起身找出了一个长条盒子，比自己的身高还要长。
这个盒子是用乌铁木做的，打开以后，里面是一桿鑌铁打造的长枪。
杨若曦將长枪拿了出来，轻轻地抚摸著。
这是自己及笄的时候，三哥花费重金为自己打造的及笄礼。
如今长枪犹在，却不知三哥身在何处？
等回到飞马堡，第一时间就去寻找三哥，哪怕是踏遍千山万水，也要把三哥找回来。
明珠一脸兴奋的道。
“小姐，要跟他们动手吗？”
杨若曦摇了摇头。
“能不动手，自然不动手的好，彼此也能留一份体面，今天晚了，等明天我们去镇北侯府，將我那院子收拾出来，我们先搬回镇北侯府，等把事情都处理完了，再回飞马堡。”
“好的小姐，我这就去通知我们的人，做好离开的准备。”
自己嫁到顾家，不只是带了嫁妆，还带了管事、小廝、丫鬟、婆子，有十多號人呢。
翌日一早，杨若曦就带著明珠回了镇北侯府。
如今的镇北侯府，只有十几个残疾老兵，在负责看守著。
他们都是父亲的亲兵，在战场上受伤残疾了，父亲为了照顾他们，这才安排他们看护侯府。
除了他们，还有十来个丫鬟、婆子，负责日常的洒扫。
杨若曦走进侯府，留守的管家连忙迎了上来。
“大小姐，你回来了。”
杨若曦点了点头。
“张伯，我打算回来住一段时间，你安排些人，將我那院子再打扫一下。”
“好的小姐，老奴这就去安排。”
对这座镇北侯府，杨若曦是有些陌生的。
除了出嫁前在这里住了几天，她在这里住的次数，屈指可数。
杨家人常年都在北疆镇守，只是有事回京时才在府里住住，大多数时间都是閒置状態。
今天閒来无事，正好在府里到处逛逛。
杨若曦带著明珠，在侯府里閒逛了起来。
杨凡睁开眼睛，就看到香菱趴在自己胸口。
.....
感觉手脚都被人压著，左右一看，身边横七竖八的躺著好几个人。
正是穀雨、立夏她们，柳如梦也在其中。
杨凡感觉有些懵，使劲晃了晃脑袋。
昨晚喝的太多了，都有些断片了，到了最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什么时候结束的，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上的床，也不记得这些丫鬟是怎么爬上自己床的。
连忙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见身上衣服还算齐整，这才长出了口气。
以后可不能这么放纵了，昨晚有些荒唐了。
杨凡抽出手脚，又把香菱放到一边。
见香菱眼睫毛抖动，应该是醒了，可能是害羞，正在装睡呢。
这丫头开始喝的並不多，应该是后来喝的。
杨凡玩心大起，凑到香菱的樱桃小嘴上，轻轻亲了一口。
香菱身子一僵，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杨凡见状，心里暗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直接低头吻了上去，来了一个法式的湿吻。
香菱见老爷偷偷亲自己，心里是又害羞，又开心，老爷果然喜欢自己。
这个时候她也不好意思睁眼，只能继续装睡。
接下来，老爷竟然吃起了自己嘴上的胭脂，还没完没了了。
香菱心里砰砰乱跳，她哪里经歷过这个，不知不觉的便迷失其中，竟然笨拙的回应了起来。
杨凡心里一乐，又过了一会，才放开她。
香菱一脸羞怯的睁开眼睛，偷偷看了杨凡一眼，便將头埋进他的怀里。
轻轻道：“老爷。”
杨凡用力抱了抱她，笑道。
“醒了。”
“嗯。
“6
香菱羞不敢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杨凡也没有急著起来，就这么静静的抱著香菱。
“昨晚上喝的有些多了，到了后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香菱想起昨晚的场景，忍不住劝道。
“老爷，以后还是少喝点吧，那样不好，喝多了还容易伤了身子。”
杨凡笑道：“好，就听你的，以后不这么放纵了。”
香菱甜甜一笑，又往杨凡怀里拱了拱。
又温存了片刻，杨凡这才起来。
將四个丫鬟搬回她们的床上，唯独留下了柳如梦。
来到外头，看到杯盘狼藉的还没有收拾。
让香菱把四个小丫头喊来，先把屋里收拾一下。
又让人抬来了洗澡水，简单洗了个澡，把身上的酒气清洗了一下。
香菱红著脸帮杨凡洗完澡，又换了一身新衣服。
柳如梦、穀雨她们，这才起来。
吃过早饭后，又去给电讯部、参谋部、会计部，各自上了一堂课。
想到今天还要给林黛玉扎针，吃过午饭后，就回了梨香院。
见杨凡回来，晴雯和金釧起身相迎。
“老爷，你昨晚怎么没有回来？”
杨凡道：“昨天在家里喝了点酒，有点喝多了，我在外面有挺多事情，不会天天在这里的，要是我不在的话，你们可以留在这里，也可以回家里去。”
“知道了，老爷。”
晴雯忽然想起了什么事，开口道。
“老爷，上午紫鹃来过，让你回来了去林姑娘那里一趟。”
杨凡点点头：“嗯，知道了，我这就去。”
去里间拿了药箱，杨凡便要出门。
晴雯接过药箱，说道。
“老爷，奴婢跟你去吧。”
“那就走吧。”
杨凡没有拒绝，两人离开了梨香院，往贾府內院走去。
晴雯道：“老爷，我想给你做几身衣服，没看到这边有布料。”
杨凡有些意外，晴雯主动给自己做衣服，这是不是说已经认可自己了？
这丫头的针线活，在贾府那也是数一数二的，既然她想做，自己也不会拒绝，正好看看她的手艺。
“布料没往这边拿，都在家里呢，什么样的布料都有，你自己过去拿吧，隨便选。”
晴雯道：“知道了，老爷，我会抽空过去一趟的。”
杨凡又道：“你们每季都有两身衣服，可以找人做也可以自己做。”
晴雯心下一喜，这位爷果然大方。
“谢谢老爷。”
两人来到了林黛玉的院子。
林黛玉將两人迎进了屋里，迎春、探春、惜春竟然也在。
“三位妹妹也在，好巧啊。”
三人也起身见礼：“见过杨大哥，我们姐妹经常在一起玩的。”
大家简单寒暄了几句，林黛玉就去了里间。
片刻后，紫鹃出来，把杨凡领了进去。
林黛玉趴在床上，说道。
“林大哥，又要麻烦你了。”
杨凡笑了笑：“林妹妹无需客套，这是我答应你的，你最近身体如何？”
林黛玉道：“杨大哥，我感觉已经好了，身体也比以前好多了。”
杨凡道：“嗯，再扎几次巩固一下，就完全好了。”
给林黛玉扎完针后，杨凡来到了外间。
探春问道：“杨大哥，这么快就治好了？快坐下休息一会吧。
本来想直接回去的，见探春邀请，想了想还是坐下了。
雪雁端来了一个热茶，放到了杨凡身边。
“杨大爷，请喝茶。”
“谢谢。”
迎春道：“杨大哥，你的医术真厉害，经过你的治疗后，林妹妹最近是一点都不咳了“”
。
杨凡笑道：“嗯，再扎几次，林妹妹就完全好了。”
惜春也笑道：“真是太好了，林姐姐再也不用受苦了。”
看到迎春面前的棋盘，好像是一个残局。
“二妹妹这是在研究棋局吗？”
迎春笑道：“閒著无聊打发时间而已，让杨大哥见笑了，杨大哥，要不我们手谈一局如何？”
现在回去也没什么事，杨凡便应了下来。
“二妹妹要是不嫌弃我是个臭棋篓子，那我便献丑了。”
“杨大哥太谦虚了，我的棋路也是一般，我们就当是打发时间吧，杨大哥，请。”
杨凡也不再客气，径直坐在了的对面。
杨若曦话音一落，全家人都惊呆了。
在这个年代，女人不管是和离还是被休，都很难再找到好的人家。
弄到这个地步，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也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
即便是顾北辰，也没有想过会和离。
杨家的男人虽然没了，但是杨家的女人一个个也都不是善茬。
况且杨家在军中的人脉还在，他要想更进一步，就必须要藉助杨家的人脉。
若是和杨若曦和离了，他就和杨家没有关係了，杨家的人脉自然也不会再给他用。
杨家人若是想针对他，他以后在军中，估计会寸步难行。
考虑到这些利弊得失，顾北辰是坚决反对。
“我不同意和离，若曦，別再闹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可以保证，你在家中的地位没人会取代你。”
顾母更不愿意看到杨若曦和离，顾家的情况她是最清楚的。
这三年都是杨若曦拿自己的嫁妆补贴家里。
杨若曦若是带著嫁妆走了，顾家就什么都不剩了，她可不想再过以前的拮据日子。
就算是为了杨若曦的钱，她也不会让杨若曦和离。
“若曦啊，你以前是最乖巧听话的，今天这是怎么了？胡闹也要有个度，再胡闹下去可就不好收场了。”
顾母虽然是在劝说，但是语气里却带著淡淡的威胁之意。
在她眼里，杨若曦不过是个弱女子，只要顾家不同意，她就和离不了，更拿不走一文钱的嫁妆。
杨若曦自然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对这个照顾了三年的婆婆，失望至极。
这三年的付出，真的是餵了狗了。
杨若曦招手让明珠过来，把家里的帐本和库房的钥匙，全都放到了桌子上。
“管家之权我已经交出来了，这个家我是不会再管了，你们谁稀罕谁管就是，还真当这是个好差事，即便我父兄都不在了，你们也休想欺负我。”
杨若曦一改往日的柔弱温顺，浑身散发出强势霸道气的息。
她可不是个乖乖女，以前的柔顺都只是偽装罢了。
她以前可是飞马堡有名的小魔女，只是外面的人不知道罢了，连顾北辰都不知道。
见杨若曦当面忤逆自己，顾母顿时就气急了。
这一急，喉咙里就堵了痰，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小姑子顾南梔，气鼓鼓的瞪著杨若曦。
“嫂子，看你把母亲气的，我们又没有委屈了你，你应该知足才是，你以为镇北侯府还是往日那般显赫吗？你父兄已经都没了，只剩下你一人，你要还耍你的侯府小姐脾气，就不怕我哥当真休了你吗？”
杨若曦心中冷笑，顾家人估计都这么想吧？
抬头看向这个小姑子，身上穿的衣服，头上戴的首饰，都是自己送给她的。
以前跟在自己身边，嫂子长，嫂子短的，得了自己不少好处。
现如今也跳出来指责自己，威胁自己，简直就是个典型的小白眼狼。
“穿著我给的衣服，戴著我给的首饰，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摆威风，你们顾家就是一家子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够了，若曦你过分了。”
顾北辰实在听不下去了，这是把顾家和他顾北辰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啊。
杨若曦冷哼了一声，扫视全场。
所有顾家人都脸色难看，沉著一张脸。
“明珠，我们走。”
杨若曦不愿意再搭理他们，带著明珠转身离去。
顾家的人面面相窥，谁都没有想到，以前温顺的杨若曦，会变得如此强硬。
而且，连母亲的话都不听了。
顾母阴沉著脸，冷冷的道。
“不识抬举，还以为她是侯府大小姐，如今是我们顾家的媳妇，她就得乖乖听话的，她没有別的选择。”
大家闻言，也都点了点头。
她父兄已经不在了，也就没了依靠。
只要不放她离开，她就只能乖乖留在顾家，她一个弱女子，还能反了天去。
总之就是一句话，想走没门，嫁妆和人都必须留下。
况且顾家也没有亏待她，她依然是正妻。
杨若曦回到自己屋里，凝眉沉思起来，琢磨著接下来该怎么做。
离开顾家那是肯定的了，自己已经对顾北辰死心了。
看顾家人今天的表现，自己想要顺利和离，拿到和离书，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他们千方百计的留著自己。
一是贪图自己带来的嫁妆，可以让他们顾家过上好日子。
二是忌惮杨家在军中的影响力，怕顾北辰在军中的发展受到影响。
自己留下，对他们顾家才是最有利的。
看来想要和和气气的分手，那是不可能的了。
实在不行，那就动用武力打出去。
杨若曦起身找出了一个长条盒子，比自己的身高还要长。
这个盒子是用乌铁木做的，打开以后，里面是一桿鑌铁打造的长枪。
杨若曦將长枪拿了出来，轻轻地抚摸著。
这是自己及笄的时候，三哥花费重金为自己打造的及笄礼。
如今长枪犹在，却不知三哥身在何处？
等回到飞马堡，第一时间就去寻找三哥，哪怕是踏遍千山万水，也要把三哥找回来。
明珠一脸兴奋的道。
“小姐，要跟他们动手吗？”
杨若曦摇了摇头。
“能不动手，自然不动手的好，彼此也能留一份体面，今天晚了，等明天我们去镇北侯府，將我那院子收拾出来，我们先搬回镇北侯府，等把事情都处理完了，再回飞马堡。”
“好的小姐，我这就去通知我们的人，做好离开的准备。”
自己嫁到顾家，不只是带了嫁妆，还带了管事、小廝、丫鬟、婆子，有十多號人呢。
翌日一早，杨若曦就带著明珠回了镇北侯府。
如今的镇北侯府，只有十几个残疾老兵，在负责看守著。
他们都是父亲的亲兵，在战场上受伤残疾了，父亲为了照顾他们，这才安排他们看护侯府。
除了他们，还有十来个丫鬟、婆子，负责日常的洒扫。
杨若曦走进侯府，留守的管家连忙迎了上来。
“大小姐，你回来了。”
杨若曦点了点头。
“张伯，我打算回来住一段时间，你安排些人，將我那院子再打扫一下。”
“好的小姐，老奴这就去安排。”
对这座镇北侯府，杨若曦是有些陌生的。
除了出嫁前在这里住了几天，她在这里住的次数，屈指可数。
杨家人常年都在北疆镇守，只是有事回京时才在府里住住，大多数时间都是閒置状態。
今天閒来无事，正好在府里到处逛逛。
杨若曦带著明珠，在侯府里閒逛了起来。
杨凡睁开眼睛，就看到香菱趴在自己胸口。
.....
感觉手脚都被人压著，左右一看，身边横七竖八的躺著好几个人。
正是穀雨、立夏她们，柳如梦也在其中。
杨凡感觉有些懵，使劲晃了晃脑袋。
昨晚喝的太多了，都有些断片了，到了最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什么时候结束的，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上的床，也不记得这些丫鬟是怎么爬上自己床的。
连忙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见身上衣服还算齐整，这才长出了口气。
以后可不能这么放纵了，昨晚有些荒唐了。
杨凡抽出手脚，又把香菱放到一边。
见香菱眼睫毛抖动，应该是醒了，可能是害羞，正在装睡呢。
这丫头开始喝的並不多，应该是后来喝的。
杨凡玩心大起，凑到香菱的樱桃小嘴上，轻轻亲了一口。
香菱身子一僵，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杨凡见状，心里暗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直接低头吻了上去，来了一个法式的湿吻。
香菱见老爷偷偷亲自己，心里是又害羞，又开心，老爷果然喜欢自己。
这个时候她也不好意思睁眼，只能继续装睡。
接下来，老爷竟然吃起了自己嘴上的胭脂，还没完没了了。
香菱心里砰砰乱跳，她哪里经歷过这个，不知不觉的便迷失其中，竟然笨拙的回应了起来。
杨凡心里一乐，又过了一会，才放开她。
香菱一脸羞怯的睁开眼睛，偷偷看了杨凡一眼，便將头埋进他的怀里。
轻轻道：“老爷。”
杨凡用力抱了抱她，笑道。
“醒了。”
“嗯。
“6
香菱羞不敢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杨凡也没有急著起来，就这么静静的抱著香菱。
“昨晚上喝的有些多了，到了后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香菱想起昨晚的场景，忍不住劝道。
“老爷，以后还是少喝点吧，那样不好，喝多了还容易伤了身子。”
杨凡笑道：“好，就听你的，以后不这么放纵了。”
香菱甜甜一笑，又往杨凡怀里拱了拱。
又温存了片刻，杨凡这才起来。
將四个丫鬟搬回她们的床上，唯独留下了柳如梦。
来到外头，看到杯盘狼藉的还没有收拾。
让香菱把四个小丫头喊来，先把屋里收拾一下。
又让人抬来了洗澡水，简单洗了个澡，把身上的酒气清洗了一下。
香菱红著脸帮杨凡洗完澡，又换了一身新衣服。
柳如梦、穀雨她们，这才起来。
吃过早饭后，又去给电讯部、参谋部、会计部，各自上了一堂课。
想到今天还要给林黛玉扎针，吃过午饭后，就回了梨香院。
见杨凡回来，晴雯和金釧起身相迎。
“老爷，你昨晚怎么没有回来？”
杨凡道：“昨天在家里喝了点酒，有点喝多了，我在外面有挺多事情，不会天天在这里的，要是我不在的话，你们可以留在这里，也可以回家里去。”
“知道了，老爷。”
晴雯忽然想起了什么事，开口道。
“老爷，上午紫鹃来过，让你回来了去林姑娘那里一趟。”
杨凡点点头：“嗯，知道了，我这就去。”
去里间拿了药箱，杨凡便要出门。
晴雯接过药箱，说道。
“老爷，奴婢跟你去吧。”
“那就走吧。”
杨凡没有拒绝，两人离开了梨香院，往贾府內院走去。
晴雯道：“老爷，我想给你做几身衣服，没看到这边有布料。”
杨凡有些意外，晴雯主动给自己做衣服，这是不是说已经认可自己了？
这丫头的针线活，在贾府那也是数一数二的，既然她想做，自己也不会拒绝，正好看看她的手艺。
“布料没往这边拿，都在家里呢，什么样的布料都有，你自己过去拿吧，隨便选。”
晴雯道：“知道了，老爷，我会抽空过去一趟的。”
杨凡又道：“你们每季都有两身衣服，可以找人做也可以自己做。”
晴雯心下一喜，这位爷果然大方。
“谢谢老爷。”
两人来到了林黛玉的院子。
林黛玉將两人迎进了屋里，迎春、探春、惜春竟然也在。
“三位妹妹也在，好巧啊。”
三人也起身见礼：“见过杨大哥，我们姐妹经常在一起玩的。”
大家简单寒暄了几句，林黛玉就去了里间。
片刻后，紫鹃出来，把杨凡领了进去。
林黛玉趴在床上，说道。
“林大哥，又要麻烦你了。”
杨凡笑了笑：“林妹妹无需客套，这是我答应你的，你最近身体如何？”
林黛玉道：“杨大哥，我感觉已经好了，身体也比以前好多了。”
杨凡道：“嗯，再扎几次巩固一下，就完全好了。”
给林黛玉扎完针后，杨凡来到了外间。
探春问道：“杨大哥，这么快就治好了？快坐下休息一会吧。
本来想直接回去的，见探春邀请，想了想还是坐下了。
雪雁端来了一个热茶，放到了杨凡身边。
“杨大爷，请喝茶。”
“谢谢。”
迎春道：“杨大哥，你的医术真厉害，经过你的治疗后，林妹妹最近是一点都不咳了“”
。
杨凡笑道：“嗯，再扎几次，林妹妹就完全好了。”
惜春也笑道：“真是太好了，林姐姐再也不用受苦了。”
看到迎春面前的棋盘，好像是一个残局。
“二妹妹这是在研究棋局吗？”
迎春笑道：“閒著无聊打发时间而已，让杨大哥见笑了，杨大哥，要不我们手谈一局如何？”
现在回去也没什么事，杨凡便应了下来。
“二妹妹要是不嫌弃我是个臭棋篓子，那我便献丑了。”
“杨大哥太谦虚了，我的棋路也是一般，我们就当是打发时间吧，杨大哥，请。”
杨凡也不再客气，径直坐在了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