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
    李世民看著天幕,脸上的骄傲变成了动容。
    “药师……”
    他喃喃道:“你为大唐做出的贡,咱们所有人都记住了。”
    李靖轻声道:“陛下,老朽若是不打仗,那就跟死了没什么区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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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上,江晨的声音继续。
    “吐谷浑之战,情况比东突厥更加复杂。”
    “因为吐谷浑位於青藏高原,海拔高,缺氧,气候恶劣。”
    “而且吐谷浑人是游牧民族,来去如风,根本不跟你正面硬刚。”
    “你来了,我跑;你走了,我回来。”
    “典型的游击战术,烦不胜烦。”
    “李靖面对这种情况,做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决定——”
    “分兵!”
    “他把唐军分成两路,一路由自己率领,从正面追击;另一路由侯君集率领,绕道奇袭。”
    “两路大军在高原荒漠中追击了数千里,从青海一直追到新疆!”
    “这是什么概念?”
    “从西安到乌鲁木齐,大概两千五百公里。”
    “李靖带著兵,在缺氧的高原上,追了这么远!”
    “而且不是跑过去就行,他们是在打仗,是在追杀敌人!”
    江晨忍不住感嘆:“这不就是——老將出马,一个顶俩吗?”
    “不对!”
    江晨哈哈大笑:“是一个顶十个!”
    “你们想想,六十多岁的老人,在高原上骑马打仗,追击几千里。”
    “换作別人,別说打仗了,光是高原反应就能把人放倒。”
    “李靖倒好,不但没被高原反应影响,反而越追越勇。”
    “最后在柏海一带大破吐谷浑,吐谷浑可汗伏允在逃亡途中被杀,吐谷浑就此灭亡。”
    “李靖这一年,六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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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
    朱元璋听得目瞪口呆。
    “六十三岁,高原上追击几千里!”
    “这李靖的身体素质,古往今来,估计没有几个人能比吧!”
    朱標同样震撼:“父皇,古代的將军大多身体强壮。”
    “李靖能在六十多岁还有这样的体力和精力,说明他常年坚持锻炼,从不懈怠。”
    朱元璋点头:“你说得对,將帅的身体素质太重要了。”
    “咱当年打天下的时候,也是骑马打仗,一天跑几百里是家常便饭。”
    “那时候年轻,不觉得什么。”
    “现在想想,要是让咱六十多岁再去骑马打仗,估计跑两天就散架了。”
    马皇后在旁边笑道:“重八,你还知道你自己岁数大了?”
    “当然知道。”
    朱元璋理直气壮:“咱又不傻。”
    “他排在前三,確实有排在第三的道理。”
    “六十几岁,还能在高原之上展开追击战,说明他不光脑子好使,身体也好使。”
    “咱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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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秦。
    嬴政看著天幕,陷入了沉思。
    “六十三岁,高原作战,追击数千里。”
    “灭掉一个国家。”
    “这已经不仅仅是军事才能的问题了。”
    扶苏问道:“父皇,那是什么问题?”
    “是意志力的问题。”
    嬴政缓缓说道:“一个人能在六十多岁还保持这样的状態,说明他的意志力远超常人。”
    “他可能身体很累,可能很想放弃,但他没有。”
    “因为他知道,这场仗必须打,这个敌人必须灭。”
    “所以他不顾自己的身体,咬著牙坚持下来了。”
    嬴政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敬佩:“寡人虽然没见过李靖,但寡人能想像得出来,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一个把使命看得比生命还重的人。”
    扶苏深以为然:“父皇说得对。”
    “李靖这辈子,不是为了自己活著的。”
    “他是为了大唐活著的。”
    嬴政嘆了口气:“这种人,可遇不可求。”
    “李世民能有这样的臣子,是他的福气,也是大唐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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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上,江晨的声音带著一种由衷的敬佩。
    “李靖能在六十多岁还打出这样的战绩,靠的不是运气,而是实力。”
    “他的实力,不仅体现在战术上,更体现在战略上。”
    “灭掉吐谷浑之后,李世民要把李靖召回长安,加官进爵。”
    “但李靖拒绝了。”
    “他说了一句话——”
    “『臣已经老了,该退了。』”
    “这一次,他是真的要退了。”
    “不是被逼的,不是被迫的,而是主动的。”
    “因为在李靖看来,功成身退,是天之道。”
    江晨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你们注意到没有,李靖跟很多名將不一样。”
    “霍去病二十四岁就死了,他没有机会老。”
    “韩信不懂得退,结果被吕后杀了。”
    “白起不懂得退,结果被秦王赐死了。”
    “但李靖懂得退。”
    “他在最辉煌的时候选择了隱退,在所有人都在劝他再立新功的时候选择了归隱。”
    “这不是因为他怕死,而是因为他明白一个道理——”
    “功高震主,自古以来都是取死之道。”
    “与其等到皇帝容不下自己的时候再后悔,不如趁著一切都还好,主动退下来。”
    “这就是李靖的智慧。”
    “打仗他是一把好手,做人他更是一把好手。”
    “一个既能打仗,又会做人的人,怎么可能不出类拔萃?不管是王翦还是李靖,凡是身居高位,却又能全身而退者,他们都明白一个道理,老子所说的,功成身退,天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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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邦看著天幕,重重地点了点头。
    “李靖这个人,確实比某些人聪明。”
    他转头看向韩信。
    韩信面无表情:“我知道你说的是我。”
    刘邦訕訕一笑:“我可没指名道姓。”
    “但你眼神出卖了你。”
    刘邦:“……”
    这小子的观察力也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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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上,江晨的声音再次响起。
    “李靖的一生,是传奇的一生。”
    “他从隋朝末年走来,见证了三个朝代的兴衰更替。”
    “他为大唐立下了赫赫战功,却没有居功自傲。”
    “他位极人臣,却始终保持著一颗平常心。”
    “李世民曾经评价他——”
    『李靖是朕的韩信、白起,但他比韩信白起更强,因为他懂得进退。』
    “这句话,李世民说得一点都没错。”
    “公元649年,李靖在长安家中病逝,享年七十九岁。”
    “李世民追赠他为司徒、并州都督,赐諡號『景武』,陪葬昭陵。”
    “根据李靖的遗嘱,葬礼一切从简,只留下坟塋一座,仿卫青霍去病故事。”
    “一个名將,能在死后被皇帝模仿卫青霍去病的葬礼规格,这是何等的荣耀?”
    “但最让人感慨的,不是他死后的哀荣,而是他生前说过的一句话——”
    “功成身退,天之道也。”
    “七个字,说尽了他一生的智慧。”
    “李靖知道什么时候该打,什么时候该停,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能战,能忍,能退,能安。”
    “这就是李靖,千古名將第三位,大唐卫国公,托塔天王李靖!”
    江晨深吸一口气,声音中带著一丝兴奋。
    “说完了第三位,你们应该很好奇,第二位和第一位分別是谁吧?”
    “別急,容我喝口水,慢慢给你们讲。”
    “排在第二位的这位,比李靖更狠,比霍去病更猛,比卫青更稳。”
    李丽质不胜唏嘘:“公子,讲完了十大名將系列,我们两个是不是就该出发前往……五胡乱华了?”
    “不错。”
    江晨点点头:“咱们现在先去买些食物。”
    “一定要弄粮食,弄得越多越好,咱们穿越过去,想要解决五胡乱华,就必须要组建一支属於自己的力量。”
    “在古代,只要能让老百姓吃饱饭,就是天大的事,我们得想办法弄越多的粮食越好。”
    李丽质苦笑道:“公子说的倒是有道理,不过……”
    “你是不是想说,不过我们只有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把那么多粮食带过去?”
    李丽质微笑道:“公子刚才所说,的確就是我心中所想。”
    “別担心。”
    他回答道:“既然上天选中咱们,肯定愿意让咱们多带点粮食过去。”
    “好吧,公子。”
    两人坐在车上,李丽质目光落在母猪身上:“公子,千古十大名將还剩最后两位!”
    “你能不能跟我说一说,他们两人分別是谁?”
    江晨双眼平视前方:“千古十大名將中的前面两人,几乎没有任何悬念,其实即便我不跟你说,你多半也能猜得出来。”
    “他们两人到底孰强孰弱,多年以来一直都有爭论。”
    “不过,在我看来……二者的悬殊虽然不大,可对歷史的影响力来讲,第一位还是要更大一些。”
    此时,几乎所有的帝王都屏住了呼吸。
    排在第二的人到底是谁?!
    “公子,能不能跟我说说,千古第二名將到底……”
    江晨的声音响起:“千古第二名將,他是一个极其传奇的人物,经歷过胯下之辱,崛起於卑微之时,最后却能制霸一方,威震天下,成为后世无数武將只能仰望的存在!”
    “他驍勇善战,用兵如神,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他帮助汉高祖刘邦开创了大汉四百年基业!”
    “他身上诞生了几十个成语,它是以少胜多的代名词,是创造了顶尖奇蹟的存在!”
    “歷史上兵將很多,兵仙只有一个!”
    “千古十大名將第二名……”
    大多数帝王都已经知道排在第二的人到底是谁?
    只有始皇帝嬴政是例外。
    他盯著头顶的天幕,眼神中露出无法掩盖的期盼。
    排在第二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