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贾张氏没听到傻柱的话,不然肯定会骂:你傻柱,就是倒找钱当我儿子我都不要。
    更別提你还没给钱。
    傻柱的话传到张志强耳朵里之后,张志强只说了四个字:苏秦背剑。
    就这一句话,傻柱整个人都麻了,至於为啥?因为保卫员还发挥了主观能动性,安排了下一步动作。
    直接把他銬在了栏杆边,左手从左肩往下伸到背部。
    而右手,是从腰部到后背,两个手在后背銬连在一起。
    手銬是穿过栏杆的。
    整个人只能半蹲著,站直是勉强可以,蹲下那就別想了,后边的栏杆也被安排了这个姿势,
    也不愧是父子,何大清在纺织厂保卫处也是同样的待遇。
    傻柱之前对这事儿经歷过好几次,都銬出经验来了,先闭目养神的缓解精神。
    不然后半夜困的时候,那才有的熬。
    而何大清对於这事一点经验没有,认为就这样,小意思。
    能咋滴?只要自己嘴严肯定不会暴露,完了还得放他当厨子。
    纺织厂保卫处:你要是我们查出来的肯定无所谓,成分改过来內部处理就行。
    但是这事儿是外部通报协查。
    轧钢厂保卫处通报让纺织厂进行完整调查何大清成分,怎么可能不处理?
    不处理那不成包庇了吗?
    到时候还得联繫轧钢厂保卫处,让给个面子別深究內部处理?
    纺织厂保卫处怎么可能因为何大清欠张志强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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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秉公执法、严肃处理,这是张志强欠他们人情!
    把何大清內部处理,那得他们欠张志强的人情,里外里两个人情。
    何大清配吗?
    一点都不配。
    张志强下班回家了,在四合院去找南易帮忙滷菜的时候碰到了何雨水。
    何雨水放学回来家里紧闭,但是现在他的待遇咋滴都比之前好点。
    有许小玲这个同学,跟著一起去了许大茂的家里。
    张志强颇为好奇的看著,想知道梁拉娣会怎么做,是以德报怨还是以牙还牙。
    但是事实却大跌眼镜。
    何雨水进了许大茂家里,跟著坐在饭桌上一起吃饭,梁拉娣虽然心里有点不痛快,但是在面上连提都没提。
    看著没出来,张志强进了南易家,南易正招呼著文三、贾贵和杨六根吃饭。
    看著张志强进来,贾贵连忙让开一个身位,笑著开口:“张处长您来了啊,坐下一起吃点,我们还没动。”
    “不了,我找南易帮忙。”说著张志强好奇的问道“贾贵你这现在有家有口的咋还跟这俩光棍一起吃?”
    “嗨,我们这一个月一算,他们进来怎么算?自己解决啊,小孩子到底算多少也没法算。”
    “也对,那你们吃,我家里做了。”紧接著对著出来的南易说道:“等下帮我家里再做点上次的菜?”
    “成,没问题。”
    “嗯嗯,那我就先走了,不耽误你们吃饭,等你吃完了过来就成。”
    於莉连水都倒好了,端著茶杯过来开口道:“您一起吃点吧,这饭点不能不招待客人啊。”
    张志强也无所谓,吃点就吃点也行,他確实也想知道他们几个光棍的伙食標准。
    就著贾贵拉的凳子坐了下来,一旁的杨六根小跑著回家拿酒去了,无酒不成席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贾贵倒著酒,端著酒杯开口:“张处长您明天也一起,我们这结婚了,明天准备请大伙儿吃个饭。”
    “吃饭?婚礼啊?”张志强確认道。
    “不是,就是我们几个还有孙会计意一起坐坐,没有別的人,我这几十岁的人了,还办啥婚礼啊,一起吃个饭就算了。”
    张志强点头道:“嗯,明天我在厂里值班没时间,你们几个坐吧。”
    於莉也是眼开的住,今天看著张志强在特意还多做了一个菜。
    而后院,雨水同样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在许大茂家吃饭,心里想的是等何大清回来了,他请许小玲吃一顿就可以。
    只不过心里感慨,这许家的伙食可是真的好,菜什么的比別人都好。
    许大茂:论给家里过日子,四合院有谁比我强,混是混,老婆孩子得过好啊。
    不算外快,一家人全有定量,还有小二百的工资,吃点咋了?
    家里自行车、三轮车都有,房子同样也有不少,不吃干啥?
    能让他那怀孕机率低的儿子有后,得感谢梁拉娣这块好地,许母自然也是捨得做。
    更別提今天梁拉娣给儿子改姓。
    何雨水吃饱喝足回家,但是何大清依旧没回来,不过她也算有经验。
    之前傻柱不回来的时候多了,多次被保卫处扣著不回来。
    同时,这何大清也偶尔不回来。
    习以为常的回了自己房间,拿出作业本准备写作业,自己的事才是正事。
    而后院的许家,梁拉娣没给许小玲说应该怎么样,只是当著许小玲的面,和许母讲了今天傻柱在厂里怎么说许大茂。
    除此之外別的一句话都没有说。
    许母一听就有些炸毛,但还是耐著性子安慰梁拉娣,让梁拉娣別在意。
    梁拉娣也没多在意,她之前一个漂亮寡妇带著四个孩子,听到的难听话和流言蜚语一点也不少。
    只要傻柱今天不扯孩子,不拿四个孩子的姓说事,不胡咧咧的说怀的孩子不是许大茂你,她完全可以当不知道这事儿。
    但是傻柱提了。
    既然提了,那么这事儿就对不起了,你傻柱就得当那只敬猴的鸡。
    而傻柱確实有觉悟,自己给自己挽了一个套自己钻进去。
    许小玲在一旁听著梁拉娣和许母的话若有所思,而许母心里的念头:今天的饭就当是餵狗了,在梁拉娣去前院之后。
    许母对著许小玲警告道:“以后別带那何雨水来咱家,她哥这么对你哥嫂,你心里要分得来亲疏远近。”
    “这院里,能对你好的,除了妈和你爸之外,就只有你哥和你嫂子。”
    “对你哥不好的人家,没必要交往。”
    傻柱断亲咋了?断亲文书在传统观念里就没人认,那玩意儿就是废纸。
    父子、兄妹,一辈子都扯不断。
    再咋滴,都比外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