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贾贵也突然坐了起来,义正言辞的开口道:“抽大烟咋了?大烟虽然是黑的我心是红的,抽大烟蒙蔽不了我红色的心眼啊。”
    秦淮茹:我是让你起高调吗?
    紧接著纠正的问道:“我是说组织不要抽大烟的吧,你抽大烟怎么加的组织?还是说打入保密局內部之后抽的?”
    贾贵听秦淮茹这么问。
    一脸回忆的说道:“我之前和组织有过接触,他们知道我抽。”
    “但是非我不行啊,我第一次被俘的时候就是安丘特別行动队队长,我申请加入组织为组织做贡献,这事谁有我合適?”
    “还有当时的敌工科科长石青山就是我的老熟人,我之前就给他提供过不少情报,他特批我加入队伍的,事急从权。”
    秦淮茹若有所思的开口询问道:“那孙会计和哪个军人也是那会认识的?”
    “那早了,我和孙会计认识几十年了,赵华是42年认识的,那会儿还在抗日呢,孙会计开饭馆呢,那饭馆是地下交通站,赵华改名蔡水根是交通员。”
    “不过赵华43年之后就没见过了,孙会计是45年,来四九城之后才又见到。”
    “那你们后边没见过,他咋知道你当他队长,还喊你队长?”秦淮茹追问道。
    贾贵理所当然的开口道:“喊我一声队长咋了,赵华能升官都得谢谢我,他当时搞的小鬼子情报,都是我告诉他的。”
    “你告诉她的?你咋知道?你不是保密局的嘛。”秦淮茹脑子更懵了,继续追问的开口道。
    “那会是安丘特高课侦缉队队长,鬼子开会我在会议室坐著,去吃饭告诉他们,这不就结了嘛。”
    秦淮茹猛地站起来,惊出一身冷汗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还当过汉奸?”
    “嗯,是当过啊,我又没有血债,没杀过人,天天给鬼子帮倒忙,组织给我的定义是,当汉奸比不当更有贡献,要是所有的汉奸都像我一样,抗战能能早胜利五年。”
    秦淮茹:我问你这个了吗?
    贾贵看贾贵那空前绝后的脸上已经开始充满恐惧,在她眼里,贾贵的笑都瘮人了。
    特务、汉奸,在当时所有人的眼里都是罪行累累,双手沾满血鲜血。
    秦淮茹感觉贾贵,杀的人可能比他家亲戚都多。
    贾贵看著往后墙角缩,已经浑身发抖的秦淮茹,很是疑惑的问道:“你抖啥?”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抖。”
    “没抖就睡觉啊。”贾贵说完,都已经躺下了,又想起什么来,“对了,我们这结婚了,啥时候去看看老丈人。”
    “孙会计说结婚要看老丈人。”
    秦淮茹颤抖著强装镇静的说道“我没爹,没有爹,我爹不用看。”
    “许大茂不是说你家不是昌平的嘛,咋没爹了,说你还有兄弟呢。”
    “那,那,那改天去吧。”秦淮茹牙齿打颤的说道。
    她心里已经凉透了,后悔了,后悔算计的嫁给贾贵。
    这嫁给贾贵,棒梗以后咋当官?
    她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又怕和贾贵离婚刺激了贾贵,贾贵把她和孩子她们四个都宰了。
    不对,这都问他娘家了,这是要拿他娘家威胁他。
    这汉奸特务干这事太正常不过了,杀人对汉奸特务来说,顺手的事。
    累到的贾贵,躺在床上转眼间就呼呼大睡了起来,而秦淮茹却睡不著,依旧警惕的坐在床上,脑子里思绪乱飞。
    听著贾贵已经开始了呼嚕声。
    秦淮茹度日如年的等了几分钟,感觉贾贵睡熟了之后,试探著碰了碰贾贵,小声开口喊道:“睡了没。”
    “睡了没。”
    回应她的,是贾贵的呼嚕声。
    秦淮茹这才放心下来,连忙慢慢的躡手躡脚的开始穿衣服。
    生怕產生动静惊扰到贾贵。
    穿好衣服,秦淮茹躡手躡脚的下床穿上鞋,跟做贼似的一般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