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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严肃穆的审判庭大厅里，大法官鲍斯看著桌上堆积如山的卷宗，眼神里藏不住对现状的忧虑。
隨著凯撒的纵容，社会上的犯罪案件现在已经翻了个翻，而且还在以指数的趋势向上增长。
这让人们对法律的公信度大幅下降，派人前去镇压，遭遇了不少的反抗。
虽然这点反抗对他造不成什么影响，但是在民眾们的渲染之中，他们这些维护“老旧”秩序的势力，已然成为了反派。
再这样下去，或许不等世界大乱，他们就要先被推翻了。
“还是得看那场赌局……”
鲍斯撩起额间垂下的捲曲头髮，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將社会的秩序交给赌局，是他非常不愿意去接受的事情。
但隨著游戏的进行，凯撒的政权竟诡异的没有出现任何的鬆动，反而在他的疯狂之下，获得了越来越多的支持者。
这是和他预估所相反的事。
他想不明白现在的人到底怎么了，但也只能寄託於自己微不足道的努力，希望能够做出一些改变。
想到这，他看向身边穿著银白色鎧甲的公正骑士长凯恩，问道：“兰斯洛特那边有什么动向吗？”
身材高大的凯恩放下手中的文件，说道：“兰斯洛特带著哈里森，前往旧神遗蹟去了。”
“旧神遗蹟？”
鲍斯微微一怔，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两天他太忙了，没有第一时间去关注这件事情。
现在听到这个消息，反而有些担心起来。
“拉奥那边明確拒绝了我们的要求，我们是不是要狠一点，断了他们的希望？”凯恩说道。
虽然他是代表正义的公正骑士，但在这样的大是大非面前，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也不排除会使用特殊手段。
更別提拉奥几人的拒绝，属於是背叛了审判庭，他们严正机率天经地义。
“还是不了吧……”
鲍斯嘆了一口气，眼神有些不忍心。
虽然拉奥几人並非正式的审判骑士，也还没有达到上级骑士的高度，但他们今年才十八九岁，再过四年，一定能够在下一届王都比武上大放异彩。
对於这样的人才，就这么杀掉也太可惜了。
“这时候可不能心软，他们的天赋很高，让高文都非常看重。
兰斯洛特那傢伙也很邪门，前往旧神遗蹟多半是奔著更大的野心去的，我就怕有个万一。”凯恩谨慎道。
“兰斯洛特啊……”
想到旧神遗蹟那个地方，就算是鲍斯也忍不住感到心中一紧。
那种地方就是个死地，就算没有被敌人袭击，光是呆在那里就可能会导致身体病变或是精神失常。
那傢伙那么聪明，不可能不知道。
可他还是去了，像是带著某种必死的决心，所谋求的东西，必然不简单。
如果最开始他觉得兰斯洛特对自己根本造不成威胁，但现在看到他的动向，反而忍不住担心起来了。
毕竟这是凯撒挑的人，他对兰斯洛特如此有信心，必然会有自己的道理。
想到这，鲍斯嘆了一口气，摇头道：“你也说了，他带的人是哈里森。
按照他的性格，最后要上场的人应该就是哈里森。”
“哈里森？”
凯恩眯起了眼，皱眉道：“不会吧，他已经这个年纪了，也不会有太大的突破了。”
哈里森今年已经三十四了，虽然正值当打之年，但在这个年纪都还卡在中级骑士的水平，基本就快要达到极限了。
哪怕最后能够突破到上级骑士，那也只是达到了王都比武的门槛而已，名次都不一定能拿到，更別说夺得冠军了。
奥弗也是一样的，他都已经三十六了。
兰斯洛特要是太在意审判骑士的身份，坚持要让他们两个人上，那反倒不用那么担心了。
毕竟在天选血脉的时代里，天赋才是最重要的。
“重情义也是好事，至少我们不用那么操心了。”
鲍斯嘆了一口气，眼神忍不住看向远方。
他倒是希望兰斯洛特真的选哈里森和奥弗，但兰斯洛特毕竟也是一个不错的苗子，未来的潜力比拉奥这几个武夫要重要得多了。
要是就这么死在旧神遗蹟，或是落下了某种不可逆的后遗症，那就太可惜了一些。
就在这时，一名公正骑士快步地走了进来，面色庄严地说道：“大法官，珀西瓦尔到了。”
“珀西瓦尔？快让他进来！”
鲍斯的眼里露出了喜色，立刻低下头来，把桌面给整理好。
片刻后，一个金色短髮的钢甲骑士抱著头盔走了进来，恭敬地对大法官行了个礼：“法官大人。”
“起来起来。”
鲍斯立刻迎了上去，把人给扶了起来，夸讚道：“自从凯撒的游戏开始起，我就一直在关注你。
你做得很棒，也拥有一颗正义之心，如今能回应审判庭的召唤，是我们审判庭的幸事。”
“大法官过誉了，我在这场混乱的游戏里，其实没能做些什么……”
珀西瓦尔眼神下垂，神情颇为苦涩。
他是一名年轻的骑士，长相刚正勇毅，一眼看上去就能给人带来强烈的安全感。
而他的天赋也確实极佳，而且从小就被隱居的骑士收养，並隨著他练剑，在二十岁之年，就修炼到了上级骑士的水准。
如今他已经二十三岁了，剑法更加趋於成熟，能力也在不断地开发之下，走上了巔峰。
比起当年的兰马洛克，也毫不逊色。
可饶是如此，他在凯撒的游戏里，也做不成什么。
“所以，你需要一个舞台！”
鲍斯也知道这点，上前压住了他的肩膀，说道：“凯撒的统治力太强，在朝堂里的支持者甚多，哪怕是有我们审判庭在从中制衡，也有些力所不逮。
但王都比武不一样，他能够让你光明正大地踏入朝堂，身居高位。
而有了地位，你才能够去做更多的事。”
“地位……”
珀西瓦尔的眼睛抬了起来，也重新有了斗志。
光是武力强大没有用，只有转化成足够的影响力，说话才有份量。
这也是他应邀加入审判庭的原因，他需要这个机会！
“在你身边的这位，是公正骑士团的骑士长凯恩，在八年前的比武大会拿到过第二的名次，对王都各大势力的候选人也十分了解。
现在距离比武大会还有两个月，我准备让他对你进行针对性的锻炼，爭取冠军的位置！”鲍斯目光灼灼地说道。
只是阻止兰斯洛特夺冠，对於凯撒来说太不公平了。
到时候他也有理由说的，兰斯洛特本就实力孱弱，夺冠的希望渺茫，你什么都没有付出，完全靠我的退让和运气才贏得了这场赌局。
那么奖励我可以给你，但我不开心了，我自然有其他的手段来制衡你。
为了避免这种藉口，鲍斯不仅要挡下兰斯洛特，还要自己夺冠，展示出自己的眼光和实力。
这样一来，凯撒总没有什么话可说了。
“凯恩骑士长。”
珀西瓦尔看著身边的骑士，眼神里也燃起了斗志。
他对自己的实力有著相当的自信，但为了防止被奇特的天选能力打得措手不及，情报的对决同样相当的重要。
有了审判庭的帮助，他的胜率至少能够提高五成！
……
此刻，远在旧神遗蹟里，冒险团才做好了烤肉，正聚在一起吃晚餐。
“真没想到，我居然还能够在这里吃上烤肉。”
看著口中香喷喷的肉块，卡尔的表情动容，眼神里难掩地感到激动。
旧神遗蹟是一个负面能量的拉满的地方，每一次呼吸都会让他们手冷心慌，万分不安。
至於食物？
食物也是会变质的，这里的生物只有虫子，乾粮发霉的速度也很快，每一次进食都相当於在服毒，让人感到相当的不適。
但有兰斯洛特在，他们的食物就可以消毒。不仅不会发霉，还能保持鲜味，简直是太方便了。
而吃著喷香的烤肉，哈里森看向格蕾丝的眼神，也多出了几分疑惑。
这味道和口感，怎么吃起来就这么熟悉呢？
“你是说，你梦到了一片沼泽？”
凯撒在饭点准时回来了，大大咧咧地拿著烤肉，同时对艾丽尔投去感兴趣的神色。
艾丽尔此时已经能下地了，因为没见识过他的討厌，还以为他也是重要的伙伴，便老实地回答道：“是的，一片只有黑色淤泥的沼泽。
那里也没什么生物，只有几条蛇和一些蛆，我在那里游了大半天，也没碰到边际。”
“那你吃什么？”凯撒笑道。
“好像……不会饿？毕竟也只是幻觉，感到飢饿也不是真实的吧。”艾丽尔猜测道。
“那你梦到的蛇是怎么样的？”凯撒继续追问。
“就是……靛青色的鳞片，然后非常巨大，可能有六米长，大半米粗？”艾丽尔回忆道。
“不够仔细，既然是深渊的生物，肯定有更多的特点的。
凯撒难得正经，让兰斯洛特不禁多看了他一眼。
不过因为吟游诗人的职业，这倒是也不显得那么突兀。
毕竟他也需要人来宣传他的功绩，抵御侵蚀的方法也是为了全人类而研究的，也不怕被人曝光。
“瞳色……我记得是红色的，透过水光的倒影看到的。
角……应该是有一根独角，不过角是直的，有六层螺纹。
不仅如此，我的牙齿还很长，尤其是虎牙这个位置，是突出嘴巴来的。”
艾丽尔还真仔细地回忆，说得比问道都详细。
凯撒认真地听著，同时微笑著点头，一副在思索的样子。
安杰丽卡看著他难得正经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白天去哪里了，怎么一直看不到你？”
“啊，我看你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刚好没事干，就到里面溜达溜达。”凯撒笑道。
这让卡尔几人的表情都一阵不自然。
在这种地方单独行动，这傢伙的胆子可真是够大的。
“溜达的成果呢，什么都没看到吗？”兰斯洛特问道。
这傢伙的势力吊打兰马洛克，他倒是不担心他的人身安全。
“有，在通往二层的入口，有一个古代英雄在那里守著。
我估摸著实力，应该接近上级骑士的水准。
要是想要往下，就得通过他那一关。”凯撒笑道。
“上级骑士？！”
冒险者们的心头都是一惊，难以置信地看向兰斯洛特。
上级骑士在骑士之中也是万里挑一的存在，而骑士本身就是万里挑一。
如此恐怖的存在，都在一层的尽头守门，而这兰斯洛特……精还想要下去？
“那你怎么不顺手把他解决了？”兰斯洛特不以为意道。
这让冒险者们的表情更僵硬了。
他们记得塞纳城最强的骑士奥弗，也就是一个中级骑士吧？
想要顺手解决一名上级骑士，是否有些异想天开了些？
凯撒注意到了他们眼里的质疑，但全然不在意，摊手道：“他哪打得过呀，你不要因为对我有偏见，就让我去送死好不好？”
“你还能打不过？”
兰斯洛特摇了摇头，一副你再给我装的样子。
不过这凯尔萨斯的性格也就是这样了，他答应会来帮忙，需要出力的时候可能会出手，但想让他兢兢业业地扮演好僱佣兵的角色，那也是想多了。
兰斯洛特管不了他，於是对艾丽尔说道：“好了，艾丽尔，吃完稍微运动一下。
半个小时后，我们开始新的一轮实验。”
“嗯。”
艾丽尔点了点头，已经不再是那副颓丧的模样。
凯撒看著充满决心的两人，嘴角不住地扬了起来。
不出多时，愉快的晚餐时间就这么结束了。
兰斯洛特等人稍作整理，就准备继续自己的实验。
而凯撒也再次离开了队伍，轻车熟路来到了第一层的边界。
这里有一个直径十米的巨大缺口，可以从旁边的断石下去，进入第二层。
一个浑身冒著侵蚀之气的黑甲骑士正在出口游荡，会攻击一切靠近此处的生物。
不过这倒是难不倒世间至强的凯撒。
他悄无声息地越过了那名没有神智的古英雄，进入了第二层。
然后是第三层。
第四层。
第五层。
最终，他在最深处的一个巨大的圆盘裂口处停了下来。
传闻这里是旧神战爭的最后一击所致之处，神恩之主在击败深渊之主的同时，地上的裂纹也形成了一道封印法阵，將两界给彻底隔绝。
想要进入深渊，这里就是最薄弱之处。
只要將法阵打开，就可以轻鬆地製造一个通道。
不过现在还没到时候，打开通道並不符合他的计划。
只是兰斯洛特的研究成果，让他忽然產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庄严肃穆的审判庭大厅里，大法官鲍斯看著桌上堆积如山的卷宗，眼神里藏不住对现状的忧虑。
隨著凯撒的纵容，社会上的犯罪案件现在已经翻了个翻，而且还在以指数的趋势向上增长。
这让人们对法律的公信度大幅下降，派人前去镇压，遭遇了不少的反抗。
虽然这点反抗对他造不成什么影响，但是在民眾们的渲染之中，他们这些维护“老旧”秩序的势力，已然成为了反派。
再这样下去，或许不等世界大乱，他们就要先被推翻了。
“还是得看那场赌局……”
鲍斯撩起额间垂下的捲曲头髮，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將社会的秩序交给赌局，是他非常不愿意去接受的事情。
但隨著游戏的进行，凯撒的政权竟诡异的没有出现任何的鬆动，反而在他的疯狂之下，获得了越来越多的支持者。
这是和他预估所相反的事。
他想不明白现在的人到底怎么了，但也只能寄託於自己微不足道的努力，希望能够做出一些改变。
想到这，他看向身边穿著银白色鎧甲的公正骑士长凯恩，问道：“兰斯洛特那边有什么动向吗？”
身材高大的凯恩放下手中的文件，说道：“兰斯洛特带著哈里森，前往旧神遗蹟去了。”
“旧神遗蹟？”
鲍斯微微一怔，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两天他太忙了，没有第一时间去关注这件事情。
现在听到这个消息，反而有些担心起来。
“拉奥那边明確拒绝了我们的要求，我们是不是要狠一点，断了他们的希望？”凯恩说道。
虽然他是代表正义的公正骑士，但在这样的大是大非面前，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也不排除会使用特殊手段。
更別提拉奥几人的拒绝，属於是背叛了审判庭，他们严正机率天经地义。
“还是不了吧……”
鲍斯嘆了一口气，眼神有些不忍心。
虽然拉奥几人並非正式的审判骑士，也还没有达到上级骑士的高度，但他们今年才十八九岁，再过四年，一定能够在下一届王都比武上大放异彩。
对於这样的人才，就这么杀掉也太可惜了。
“这时候可不能心软，他们的天赋很高，让高文都非常看重。
兰斯洛特那傢伙也很邪门，前往旧神遗蹟多半是奔著更大的野心去的，我就怕有个万一。”凯恩谨慎道。
“兰斯洛特啊……”
想到旧神遗蹟那个地方，就算是鲍斯也忍不住感到心中一紧。
那种地方就是个死地，就算没有被敌人袭击，光是呆在那里就可能会导致身体病变或是精神失常。
那傢伙那么聪明，不可能不知道。
可他还是去了，像是带著某种必死的决心，所谋求的东西，必然不简单。
如果最开始他觉得兰斯洛特对自己根本造不成威胁，但现在看到他的动向，反而忍不住担心起来了。
毕竟这是凯撒挑的人，他对兰斯洛特如此有信心，必然会有自己的道理。
想到这，鲍斯嘆了一口气，摇头道：“你也说了，他带的人是哈里森。
按照他的性格，最后要上场的人应该就是哈里森。”
“哈里森？”
凯恩眯起了眼，皱眉道：“不会吧，他已经这个年纪了，也不会有太大的突破了。”
哈里森今年已经三十四了，虽然正值当打之年，但在这个年纪都还卡在中级骑士的水平，基本就快要达到极限了。
哪怕最后能够突破到上级骑士，那也只是达到了王都比武的门槛而已，名次都不一定能拿到，更別说夺得冠军了。
奥弗也是一样的，他都已经三十六了。
兰斯洛特要是太在意审判骑士的身份，坚持要让他们两个人上，那反倒不用那么担心了。
毕竟在天选血脉的时代里，天赋才是最重要的。
“重情义也是好事，至少我们不用那么操心了。”
鲍斯嘆了一口气，眼神忍不住看向远方。
他倒是希望兰斯洛特真的选哈里森和奥弗，但兰斯洛特毕竟也是一个不错的苗子，未来的潜力比拉奥这几个武夫要重要得多了。
要是就这么死在旧神遗蹟，或是落下了某种不可逆的后遗症，那就太可惜了一些。
就在这时，一名公正骑士快步地走了进来，面色庄严地说道：“大法官，珀西瓦尔到了。”
“珀西瓦尔？快让他进来！”
鲍斯的眼里露出了喜色，立刻低下头来，把桌面给整理好。
片刻后，一个金色短髮的钢甲骑士抱著头盔走了进来，恭敬地对大法官行了个礼：“法官大人。”
“起来起来。”
鲍斯立刻迎了上去，把人给扶了起来，夸讚道：“自从凯撒的游戏开始起，我就一直在关注你。
你做得很棒，也拥有一颗正义之心，如今能回应审判庭的召唤，是我们审判庭的幸事。”
“大法官过誉了，我在这场混乱的游戏里，其实没能做些什么……”
珀西瓦尔眼神下垂，神情颇为苦涩。
他是一名年轻的骑士，长相刚正勇毅，一眼看上去就能给人带来强烈的安全感。
而他的天赋也確实极佳，而且从小就被隱居的骑士收养，並隨著他练剑，在二十岁之年，就修炼到了上级骑士的水准。
如今他已经二十三岁了，剑法更加趋於成熟，能力也在不断地开发之下，走上了巔峰。
比起当年的兰马洛克，也毫不逊色。
可饶是如此，他在凯撒的游戏里，也做不成什么。
“所以，你需要一个舞台！”
鲍斯也知道这点，上前压住了他的肩膀，说道：“凯撒的统治力太强，在朝堂里的支持者甚多，哪怕是有我们审判庭在从中制衡，也有些力所不逮。
但王都比武不一样，他能够让你光明正大地踏入朝堂，身居高位。
而有了地位，你才能够去做更多的事。”
“地位……”
珀西瓦尔的眼睛抬了起来，也重新有了斗志。
光是武力强大没有用，只有转化成足够的影响力，说话才有份量。
这也是他应邀加入审判庭的原因，他需要这个机会！
“在你身边的这位，是公正骑士团的骑士长凯恩，在八年前的比武大会拿到过第二的名次，对王都各大势力的候选人也十分了解。
现在距离比武大会还有两个月，我准备让他对你进行针对性的锻炼，爭取冠军的位置！”鲍斯目光灼灼地说道。
只是阻止兰斯洛特夺冠，对於凯撒来说太不公平了。
到时候他也有理由说的，兰斯洛特本就实力孱弱，夺冠的希望渺茫，你什么都没有付出，完全靠我的退让和运气才贏得了这场赌局。
那么奖励我可以给你，但我不开心了，我自然有其他的手段来制衡你。
为了避免这种藉口，鲍斯不仅要挡下兰斯洛特，还要自己夺冠，展示出自己的眼光和实力。
这样一来，凯撒总没有什么话可说了。
“凯恩骑士长。”
珀西瓦尔看著身边的骑士，眼神里也燃起了斗志。
他对自己的实力有著相当的自信，但为了防止被奇特的天选能力打得措手不及，情报的对决同样相当的重要。
有了审判庭的帮助，他的胜率至少能够提高五成！
……
此刻，远在旧神遗蹟里，冒险团才做好了烤肉，正聚在一起吃晚餐。
“真没想到，我居然还能够在这里吃上烤肉。”
看著口中香喷喷的肉块，卡尔的表情动容，眼神里难掩地感到激动。
旧神遗蹟是一个负面能量的拉满的地方，每一次呼吸都会让他们手冷心慌，万分不安。
至於食物？
食物也是会变质的，这里的生物只有虫子，乾粮发霉的速度也很快，每一次进食都相当於在服毒，让人感到相当的不適。
但有兰斯洛特在，他们的食物就可以消毒。不仅不会发霉，还能保持鲜味，简直是太方便了。
而吃著喷香的烤肉，哈里森看向格蕾丝的眼神，也多出了几分疑惑。
这味道和口感，怎么吃起来就这么熟悉呢？
“你是说，你梦到了一片沼泽？”
凯撒在饭点准时回来了，大大咧咧地拿著烤肉，同时对艾丽尔投去感兴趣的神色。
艾丽尔此时已经能下地了，因为没见识过他的討厌，还以为他也是重要的伙伴，便老实地回答道：“是的，一片只有黑色淤泥的沼泽。
那里也没什么生物，只有几条蛇和一些蛆，我在那里游了大半天，也没碰到边际。”
“那你吃什么？”凯撒笑道。
“好像……不会饿？毕竟也只是幻觉，感到飢饿也不是真实的吧。”艾丽尔猜测道。
“那你梦到的蛇是怎么样的？”凯撒继续追问。
“就是……靛青色的鳞片，然后非常巨大，可能有六米长，大半米粗？”艾丽尔回忆道。
“不够仔细，既然是深渊的生物，肯定有更多的特点的。
凯撒难得正经，让兰斯洛特不禁多看了他一眼。
不过因为吟游诗人的职业，这倒是也不显得那么突兀。
毕竟他也需要人来宣传他的功绩，抵御侵蚀的方法也是为了全人类而研究的，也不怕被人曝光。
“瞳色……我记得是红色的，透过水光的倒影看到的。
角……应该是有一根独角，不过角是直的，有六层螺纹。
不仅如此，我的牙齿还很长，尤其是虎牙这个位置，是突出嘴巴来的。”
艾丽尔还真仔细地回忆，说得比问道都详细。
凯撒认真地听著，同时微笑著点头，一副在思索的样子。
安杰丽卡看著他难得正经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白天去哪里了，怎么一直看不到你？”
“啊，我看你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刚好没事干，就到里面溜达溜达。”凯撒笑道。
这让卡尔几人的表情都一阵不自然。
在这种地方单独行动，这傢伙的胆子可真是够大的。
“溜达的成果呢，什么都没看到吗？”兰斯洛特问道。
这傢伙的势力吊打兰马洛克，他倒是不担心他的人身安全。
“有，在通往二层的入口，有一个古代英雄在那里守著。
我估摸著实力，应该接近上级骑士的水准。
要是想要往下，就得通过他那一关。”凯撒笑道。
“上级骑士？！”
冒险者们的心头都是一惊，难以置信地看向兰斯洛特。
上级骑士在骑士之中也是万里挑一的存在，而骑士本身就是万里挑一。
如此恐怖的存在，都在一层的尽头守门，而这兰斯洛特……精还想要下去？
“那你怎么不顺手把他解决了？”兰斯洛特不以为意道。
这让冒险者们的表情更僵硬了。
他们记得塞纳城最强的骑士奥弗，也就是一个中级骑士吧？
想要顺手解决一名上级骑士，是否有些异想天开了些？
凯撒注意到了他们眼里的质疑，但全然不在意，摊手道：“他哪打得过呀，你不要因为对我有偏见，就让我去送死好不好？”
“你还能打不过？”
兰斯洛特摇了摇头，一副你再给我装的样子。
不过这凯尔萨斯的性格也就是这样了，他答应会来帮忙，需要出力的时候可能会出手，但想让他兢兢业业地扮演好僱佣兵的角色，那也是想多了。
兰斯洛特管不了他，於是对艾丽尔说道：“好了，艾丽尔，吃完稍微运动一下。
半个小时后，我们开始新的一轮实验。”
“嗯。”
艾丽尔点了点头，已经不再是那副颓丧的模样。
凯撒看著充满决心的两人，嘴角不住地扬了起来。
不出多时，愉快的晚餐时间就这么结束了。
兰斯洛特等人稍作整理，就准备继续自己的实验。
而凯撒也再次离开了队伍，轻车熟路来到了第一层的边界。
这里有一个直径十米的巨大缺口，可以从旁边的断石下去，进入第二层。
一个浑身冒著侵蚀之气的黑甲骑士正在出口游荡，会攻击一切靠近此处的生物。
不过这倒是难不倒世间至强的凯撒。
他悄无声息地越过了那名没有神智的古英雄，进入了第二层。
然后是第三层。
第四层。
第五层。
最终，他在最深处的一个巨大的圆盘裂口处停了下来。
传闻这里是旧神战爭的最后一击所致之处，神恩之主在击败深渊之主的同时，地上的裂纹也形成了一道封印法阵，將两界给彻底隔绝。
想要进入深渊，这里就是最薄弱之处。
只要將法阵打开，就可以轻鬆地製造一个通道。
不过现在还没到时候，打开通道並不符合他的计划。
只是兰斯洛特的研究成果，让他忽然產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