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那年,她就以惊人的理论成绩,配上各种变態的竞赛成就,破格以生活类职业入学凤丘学院。”
    “第二年,因为杰出贡献,进入臥龙院。”
    “如今还没毕业,已经是大夏皇家科学院的首席院士。”
    “大夏过去五年来。”
    “超过一半以上的国家级核心实验,都是由她亲自立项並作为总负责人主导的。”
    “她提出的微观灵子裂变聚构理论,直接让大夏的灵力武器杀伤力提升了两个台阶。”
    “她甚至凭藉一己之力,重塑了目前的现代符文学派。”
    “你今天进帝都的时候,看到天空中那层覆盖了数千平方公里的幽蓝色护城大阵了吗?”
    “那是大夏抵御深渊入侵的最高级別『天穹』防线。常年由十二位九阶阵法大宗师在这个阵法的各个节点上联合坐镇。”
    “但你可能不知道。”
    “那套『天穹』防线的底层阵图模型。那成百上千万条错综复杂的灵力流转几何公式。是夏时雨前年,在皇家科学院的一间地下室里,用一台超算和三支笔,花了整整一周的时间独立推演出来的。”
    “还有现在全大夏普及的国民基础灵力吐纳法。以前的平民想要觉醒或者稳固境界,伤亡率极高,因为买不起世家大族的温和功法。”
    “是夏时雨。她把那些传承了上百年的世家高阶心法全部强行拆解,提取了最核心的能量运行共性,並且摒弃了所有的副作用,编纂成了一套只要不是智障就能看懂的数据修习模型。”
    “就因为这一套理论的普及,大夏军方的底层后备兵源素质,在短短三年內,翻了整整三倍!”
    “这只是军事和民生。”
    “在经济上,现在大夏通用的灵石精炼提纯最高工业標准,专利权永远掛在她的名下。”
    “全天下的財阀和顶级商会,每年靠著灵石赚得盆满钵满,但利润阀门的源头,死死地捏在她的手里。”
    “在超凡生命科学领域,那种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从阎王爷手里抢人的九转还魂液,配方是她亲自率领团队攻克的。”
    “布局谋算,科学研究,职业体系,灵力创造。”
    “可以说,她利用她的智慧,她的理论,在各行各业都取得了恐怖且垄断性的成就。”
    安静。
    这回,轮到寧梧说不出话来了。
    他坐在沙发上。
    眼神破天荒地,发生了明显的改变。
    夸张。
    听起来这履歷简直夸张到了没边的地步。
    寧梧自己是锻造师。
    他很清楚,生活系想要在这个残酷的社会里爬上去,有多难。
    他自己是老天爷赏饭吃,觉醒了个不讲道理的外掛系统。
    这才有了一身降维打击的武力。
    说白了,他还是走了武夫的路子。
    但是。
    秦雪遥嘴里说的这个夏时雨。
    人家是真的凭藉著学者这个职业最本源的能力,脑子。
    硬生生地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杀出了一条通天大道!
    不仅站稳了脚跟,甚至还成为了大夏这种超级帝国的智库大脑!
    让所有的高阶武夫,门阀世家,都不得不乖乖使用她制定出来的规矩和產物。
    这是真牛逼。
    不掺一点水分的牛逼。
    “行。”
    寧梧心服口服地点了点头。
    “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迫不及待想见见这位国宝级的学者了。”
    他坐直了身子,看向秦雪遥。
    “既然明天早上要去见她。”
    “那地方在哪?需要我准备点什么东西当见面礼吗?”
    然而。
    刚刚还侃侃而谈,把夏时雨夸上天的秦雪遥。
    此刻,脸上的表情却突然僵硬了一下。
    有些尷尬。
    甚至是为难。
    她端起刚才放下的茶杯,又送到嘴边掩饰性地喝了一小口。
    “那个......”
    秦雪遥清了清嗓子。
    没看寧梧的眼睛。
    “见面礼什么的,倒是不需要。”
    “但是......”
    “但是什么?”寧梧见她这副吞吞吐吐的样子,眉头微皱。
    秦雪遥放下茶杯,嘆了口气,很是光棍地摊了摊手。
    “但是,我现在其实......没什么办法能见到她。”
    寧梧:???
    “哈?”
    寧梧直接被气笑了。
    “不是,大姐。”
    “你刚才口若悬河地叭叭了半天,把这人吹得天上仅有地下绝无的。”
    “最后你告诉我,你见不到她?”
    “那你跟我在这儿画什么大饼呢!”
    面对寧梧的吐槽,秦雪遥也是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你以为我不想见吗?”
    “你这话说得太轻巧了。”
    “我刚才跟你说了,她是国宝。是大夏真正的首席科学家。”
    “你知道她现在的安保级別有多高吗?”
    “她常年待在帝都红墙內的皇家第一研究所里,那里的防御阵法甚至比枢密院还要夸张。”
    “更要命的是她的行程。”
    秦雪遥有些头疼地嘆道。
    “想约她见面的人,能从帝都一环排到城外去。”
    “每天找她处理审批的项目,匯报数据的財阀代表和军方高层,不计其数。”
    “我现在虽然调回了帝都,但是。”
    她苦笑了一声。
    “哪怕我是走大夏军方的正规官方渠道去递交会面申请。”
    “按照她那个恐怖的日程表。”
    “想约她见上一面,甚至只是在实验室外隔著玻璃说上两句话。”
    “也需要排队非常,非常久。”
    “等官方排號轮到我,黄花菜都凉了,今宵那帮人早跑没影了。”
    这番大实话,直接把寧梧给干沉默了。
    说到底。
    在大夏这种庞大,讲究程序的官僚体系里。
    想越级,或者是越过正常流程去见大夏最核心的首席大拿。
    確实不现实。
    “那你说个得儿啊。”
    寧梧翻了个白眼。
    “今天才说完,明天早上你就要带我去见她。”
    “你连见她的门路都没有,明天早上我们去哪?去研究所门口蹲大坑当黄牛吗?”
    秦雪瑶拍了拍大腿,站起身来。
    她並没有因为这暂时的困难而气馁。
    “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
    “正常流程走不通,那就走非常规流程。”
    秦雪瑶眼神坚定。
    “我今晚就回一趟禁军总部。”
    “我去死皮赖脸地找那几个能跟內阁说得上话的老熟人。”
    “大不了我厚著脸皮,动用我老师姬禾当年留下的一点人情,去跟科学院那边的实权派换个特批名额。”
    她看著寧梧。
    “这事你不用管了。”
    “你今天刚落脚,好好休息一晚。”
    “我回去之后再想办法。”
    “明天一早,我搞定了通行证,再来这里找你。”
    说罢,秦雪瑶乾脆利落地拿起了放在沙发旁的车钥匙,准备推门离去。
    看著她这副准备回去通宵跑关係的架势,寧梧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女人做事,还真是一贯的拼命。
    然而。
    就在秦雪瑶刚刚转过身。
    寧梧也准备站起来送客的这个时候。
    別墅门口。
    一道略带慵懒,清脆好听,且尾音故意拉长,带著几分调侃意味的女人声音。
    毫无徵兆地传了进来。
    “哎呀。”
    “见个科学家而已。哪里需要去求那些老头子那么麻烦。”
    一只手推开了大门。
    一个穿著深蓝色凤丘学院制式外套,里面搭著白色紧身t恤,高扎著马尾的明艷女孩。
    单手撑著门框,探出了半个身子。
    她笑眯眯地看著客厅里愣住的两个人,弯起了那双好看的月牙眼。
    “我有办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