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扒拉之后,贺卡这个正在温习过往的满级垃圾佬便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那是一大六小一共七颗龙珠,啊不是,能量珠。
    贺卡將其放在手指之间,轻轻的碾碎了外围的杂质,那些压缩了能量的岩石表面回传的力道是均匀的,而鬆散的杂质则是各异的。
    贺卡用这个办法,就像是给鸡蛋剥壳一样,將需要的高纯度结晶给一点点剥离了开来。
    只是这一幕看的旁边的眾人那叫一个心惊胆战,就连周围即使是在寒冬之中依然会藏匿於缝隙之內的虫子,都变得小声了起来。
    这玩意实际上算是高危物品,即使是施法者处理,也要先进行安全防护,不为了周围的花花草草,也是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
    贺卡实际上也进行了安全防护,只是那法师盾只护住了他自个,他凭藉超凡级別的身体素质,再加上这几层的护盾可以扛下来,但是周围的花花草草可就要遭殃了。
    终於,在贺卡心满意足的將外包装拆完,把这几颗虽然不能实现愿望,但是却可以让周围的所有人都见到自己太奶的东西给收起来之后,旁边的呼吸声这才得以变得大了一些。
    处理好了这边的事情,贺卡终於有时间来摆弄刚刚拿到的那件玩具了,这东西他现在已经大致弄懂了一些诀窍所在。
    这枚胸针似乎可以屏蔽外界的恶劣环境,包括毒气,声,光,热,震动,甚至是小幅度的魔力波动,当然坏处就是屏蔽本身即是保护,也是一种束缚,就像是人穿上了一双厚厚的手套,虽然得以保护了双手,但也失去了细腻的感知和操控。
    而贺卡作为一个靠著双手吃饭的人,自然不能容忍战斗的时候自己的双手戴上这样的一层厚手套。
    这玩意有一点点小鸡肋啊,不过强度也是当真的高,若是用魔法来实现这东西的功能,估计够呛, 毕竟虽然每一项的强度都不高,但是它保的全啊。
    处理完了这边,贺卡转头看向了旁边,隨后便见到正在蠕动著的独眼长耳朵。
    “不是,你没死啊。”
    贺卡那略带遗憾,又带著些许期待的语气,瞬间让那个面色苍白如纸,此刻才堪堪凝聚了一些头颅形状的精灵如临大敌。
    刚刚自己被如同路边一条一样踹死的经歷还歷歷在目,他並不觉得自己现在就能打贏对方。
    “全靠家里面给的保命玩意,也只是侥倖而已。”
    贺卡当然听出来了那个长耳朵口中特意提点家里面的意思,精灵吗,寿命长,这些傢伙的宗族关係极其的复杂,正义群殴的时候摇出来的人也就足够的多。
    只是贺卡看了看面前这傢伙那颇为別致的居中排布的独眼,他记得书中记录,精灵是一种对於种族血脉极其看重的傢伙。
    这些傢伙也確实有这个资本,相比较於需要自己东拼西凑来组装超凡躯骸的人类来说,精灵不需要外加植入超凡器官。
    或者说他们不需要选择单个的超凡器官,他们只需要选择路径就可以了,而这些道路虽然因为並非適配每一个人而比较艰难,但是全都直指传奇。
    匯卡的上层贵族对於人形的坚持,贺卡感觉应该可以追溯到他们被精灵当做牛马拴在笼子里面的时候。
    在那个时候,精灵里面的贵族可以使用那些成体系的道路,外表便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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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需要使用散件来组装,並且还使用了具有外在特徵散件的,就只能是被赶出来的野狗了。
    精灵自然也感受到了贺卡那聚焦於自己独眼之上的目光,看著对方那略带戏謔的眼神,他也明白了,这傢伙不是那些没文化的野人,是当真知道一些精灵习俗的,自己的三瓜两枣不一定能唬得住对方。
    “哦,我还以为你是一个串串呢,要不然这也太不讲究了,你们精灵不都是讲究一个完美之躯的吗?”
    贺卡的这句话是用精灵语说的,虽然发音上还有一些怪异,但是足够对方听懂了,精灵此刻也就彻底放弃了最后的那一丝丝的侥倖。
    语言是一种活著的文化,因为语言表达本身就带有著一定的文化属性,因此当对方会说家乡话的时候,再加上之前的態度,那么一些基础性的常识就不应该假定对方不知道了。
    房间中的大象,此刻终归是踩在了精灵的背上舞蹈。
    “您这可当真不文明,串串又怎么了,我可从来不歧视那些兄弟姐妹,相反,在家里面他们可都是香餑餑。”
    贺卡笑了笑,隨后继续转过了头,对著那边试图將那具鼠人施法者的尸体给拖走的几人笑了笑,那几人估计是看他久久不动,因此开启了下水道的传统手艺,自动拾取。
    这地方资源贫乏,道德远不及片刻的生存重要,以小博大才是生存的法则。
    至於精灵所说倒也不是什么谎话,精灵作为前奴隶主,在以银爵为主导的封建贵族里面属於是政治不正確的成分,但是呢,精灵之前那漫长的奴役史,让人类中的一部分贵族依然残存著被驯化的基因。
    再加上精灵长久研究出来的繁荣文化,以及对方的优美形体,人类世界之间出现了一种诡异的状態,贵族们即感觉与精灵沟通有些不忠诚,但是又喜欢这的洋和尚。
    这个时候,半精灵就很吃香了。
    “有什么歧视的,我就是串串,要不然你见过我这么高的半身人吗。
    別说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你家地下长邪教徒了,我帮你处理掉了,不用谢我,但是我现在甲冑,兵器,药水可都是坏了的。
    刚刚治疗也花了钱,天下从来没有自费的僱佣军,只有土匪才要自负盈亏,你说对吧。”
    精灵的嘴角抽了抽,好傢伙,这傢伙当真是符合半身人的刻板印象,奸诈而贪婪,但是在看了看那一地鸡毛的地方后,他还能说什么呢?
    对方的意思已经很明確了,他要是现在不答应,估计等一会的版本就会是,他这个城主被邪教徒袭击不幸身亡,隨后对方出来干掉了那个邪教徒,匡扶了正义。
    至於邪教徒是从哪里来的,这东西你別多问。
    此刻这周边没几个人,对方说不定当真会下手,至於那个银盔的圣职者,开什么玩笑,这些傢伙和骑士团就是穿一条裤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