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礼什么场合能用我不清楚,但刚才我不用的话,唐艺珊把我认出来,我就真的处境尷尬了。
    “姍姍姐,不好意思,方圆他就是喜欢开玩笑。”叶童帮我说著好话。
    “没事,他还蛮有趣的,你们进来玩吧。”唐艺珊很快调整好状態,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要么是一个很宽容的人,要么就是个心机很重的人,我更倾向於后者,因为秦欢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亲吻礼,虽然在国外,是很体面的礼仪之一,但说句真心话,我不太能接受这么亲密的方式。
    距离之近,我甚至能闻到唐艺珊身上那若有似无的香水味。
    很淡,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的香水,但確实挺好闻的。
    我跟著叶童,用手摩擦著脸,阻挡唐艺珊的视线,一进屋,就准备找个厕所什么的躲一下,等唐艺珊和朋友聊天的时候,我就出去,到车上等。
    老一辈人说的话,有时候不信邪不行,女人內裤盖头,是真的会倒霉。
    这不马上报应就来了。
    “你要去哪?”刚准备走,就被叶童抓著衣服。
    “去厕所,你拉著我干嘛?”我时刻注意著唐艺珊那边的动向,此刻我只想赶紧远离这里。
    “你是不是看姍姍姐长的好看,故意占她便宜。”叶童的脑子也不知道整天在想什么,把我方圆当成什么人了。
    我是那种好色之徒吗?
    “拉倒吧,还占便宜,我腿肚子都在发抖好吧。”我只是利用女人对陌生男人的排斥感,转移她的视线。
    “那你为什么和凯萨琳贴贴,和姍姍姐贴贴,一到我,就很不耐烦的推我头。”叶童撇著嘴。
    上嘴唇紧绷,下嘴唇外翻,这小丑鬼,也不知道从哪学来这么搞怪的表情。
    “贴一下能长生不老啊。”
    我没好气的用头顶开叶童,往別墅里面走去。
    客厅里人不算多,但也不少,十几个差不多大的男女,听著音乐摇摆。
    就跟秦欢平时差不多,一边摇,一边晃,跟拳击手一样,两只手握拳在胸前。
    一群大傻子。
    我每次到这种场合,都感觉自己格格不入,觉得这些摇头晃脑的人好傻缺。
    或许是因为他们可以沉浸在音乐里,忘记烦恼。
    而我,沉浸不了一点。
    我躲进厕所,准备翻窗户回到车上,避免被人发现。
    可我怎么都想不到,这別墅厕所的窗户,只能开一丟丟的缝隙,不能完全打开,所以我压根就钻不出去。
    这些有钱人,是不是心里变態,装个窗户,还设计这种不能打开的卡扣,是怕別人偷摸著进来,抢他的沐浴露吗?
    无奈的我,只能重新回到客厅,不得不说,这別墅的氛围灯弄的属实不赖,一闪一闪的,跟酒吧有点相似,估计是为了这场聚会,特意装扮的。
    唐艺姍不是什么有钱人,虽然我没有特別的去关注她,但一些基础的信息,我还是记得的。
    她的家境还不错,但不是住別墅的主,而这別墅又是作为给她庆祝生日的场所,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这是李平的家。
    我这次属於是自投罗网了。
    “方圆,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我刚从厕所出来,叶童就端著酒杯凑了过来。
    “你还喝上酒了?”我低头闻了一下,就將她手里的杯子夺了过来。
    “就喝一点点嘛。”叶童有些不开心,这丫头,就喜欢做点不符合她这年龄的事情。
    “一点点也不行。”我端起酒杯,心烦意乱下,一口就闷了。
    “你跟那唐艺姍怎么认识的?”我將叶童拉到身边,小声的问道。
    这里音乐声比较大,说话得离得近一些,否则压根就听不清。
    “认识很久了。”
    原来叶童小学的时候,就和唐艺姍认识了,那时候她和林笑笑经常去叶叔叔的厂房附近玩,而唐艺姍家就住那边。
    叶童和唐艺姍,年龄相差四岁,平时都姐妹相称。
    后来林笑笑去了国外,唐艺姍上了高中,叶童一个人在星光市觉得无聊,这才回了老家。
    “都交的什么朋友。”听到叶童的话,我不满的嘆了口气。
    就不能像我一样积极向上,多结交一些层次高的朋友嘛,择上而不选下。
    叶叔叔这么有钱,叶童也不知道多和富二代相处,跟这么个穷鬼做朋友。
    还来参加她生日聚会,结果把我堵在这,进退两难。
    “方圆你怎么啦,姍姍姐人很好的。”叶童还挺维护那个唐艺姍的。
    “有些人啊,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放下酒杯,目光打量著別墅客厅。
    唐艺姍应该还在门口接待来宾,客厅这些人,都是她的同学和朋友。
    一个生日,搞这么隆重,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什么千金小姐呢。
    铺张浪费,吃两蛋糕意思一下不就行了。
    凯萨琳在这里嗨皮的很,她扭动身姿,在別人鼓舞的吆喝声中无法自拔,扭的那叫一个起劲。
    “朋友,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一个声音打断我的思绪,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我转过头,但只转了半边脸,因为一只眼睛已经看清来人的面貌。
    厚礼蟹,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这李平不去门口陪他的女朋友迎宾,躲在这装鬼嚇人。
    “没有吧,我没见过你。”
    我摇著头,装做含蓄怕生的样子。
    “是嘛。”李平凝住双眸,死死的盯著我。
    像是要看透我身躯內的灵魂。
    其实这个时候,我已经大概猜到,他们识破了我的身份。
    否则不会露出这样一副深思的神情。
    但我不想认啊,一认下来,就意味著车损的赔偿,我现在就得摊上。
    我总说该面对的,逃不掉的,就该正面面对。
    但谁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糊弄过去呢。
    “姐夫,你应该是认错人了,这是我的好朋友,方圆。”叶童牵著我的袖口。
    一口一个姐夫,喊的那叫一个顺溜。
    当我的名字从叶童口中说出来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在进门和唐艺姍打招呼那刻,我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如果他们调查过我,肯定早就知道我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