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妙真の温情,闔家欢乐
    园中暖风徐来,大红长裙如同春日胭脂,颯颯飘荡间为绿意盎然的花园点缀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阿兰若纱裙本就被魔气击碎,被陆迟拦腰抱起更是风情毕露,雪儿颤颤巍巍探出脑袋,丝滑裙摆顺势滑落腰间,露出白皙细腻的修长双腿。
    此时柔柔环住陆迟脖颈,美艷脸颊带著三分幽怨:“玉姑娘方才提点几句,要奴家仔细口风,奴家已经应下,她却嫌应得不够郑重,便略施惩戒。唉——幸得公子援手,不过是风露小事,怪奴家自个儿愚钝罢了————”
    言罢將脸颊轻轻靠在陆迟胸膛,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外室模样。
    ??
    陆迟当场被这语气震了震,觉得赤璃姑娘未免过於烧浪,就连手掌都忘记移开了,头皮发麻道:“怎么可能,阿衍不是这种人,里面肯定有误会,况且你堂堂二品打不过四品,南疆王廷的修行这么水吗?”
    哈?
    这是重点吗?
    阿兰若缓缓抬起脑袋,狐狸眸满是诧异,显然没想到陆迟如此直男,语气犹如失宠的美艷侍妾,淒淒楚楚道:“公子这是在怪数家故意敖求,还是在嫌弃奴家?
    “————赤璃姑娘请自重。”
    陆迟刚刚经过数车碾压,正是圣洁超然的时刻,对美色非但无动於衷,甚至有种索然无味的沉静。
    此时默默移开手掌,结果就发现裙摆破损严重,手掌移到哪里都难免肌肤相亲,只能暂时作罢:“赤璃姑娘应该没有大碍,要不自己下来走两步?”
    阿兰若柔柔道:“奴家知道公子辛苦,自不可能让公子劳累,不像有些人不知心疼夫婿,就知道索取无度————”
    哈?
    玉衍虎在看到死狐狸故作柔弱时,就明白了狐狸精的花招,不由怒火中烧,小眉毛都竖了起来:“堂堂南疆帝姬,竟然用这种风尘手段勾搭男人,简直不知廉耻。本少主今天若是不打你一顿,著实怒火难消————”
    言罢便抬手朝著这边轰来,满头白毛气的乱飘。
    陆迟还是头次见奶虎如此发飆,连忙將赤璃姑娘丟到地上,反手抱住奶虎腰肢往后撤了数丈,嘴里还劝道:“好啦好啦,君子报仇不急於一时,等日后境界上来再说,况且赤璃姑娘只是嘴比较欠,没啥恶意————”
    玉衍虎被抱个双脚离地,张牙舞爪瞪著死狐狸精:“她从前就喜欢跟我作对,现在仗著身高屡屡挑衅,我非让她知道天高地厚,陆迟你跟我一起揍她————”
    “我以后肯定帮你报仇,別生气別生气————”
    陆迟知道奶虎跟赤璃相识已久,两人相处模式就是如此,但也不可能眼睁睁看两人当面扯头髮,只能抱著奶虎离开。
    “,而阿兰若原本想虎目前犯,结果没想到陆大侠竟然如此不解风情,非但没有怜香惜玉,甚至隨手將她丟到地上。
    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连半分迟疑犹豫都没有。
    阿兰若怀疑陆大侠精疲力尽,丰润身段儿柔雅躺在半空,语气嗔怨:“看来公子是嫌弃奴家了,竟说奴家嘴欠,唉——
    “~
    陆迟见大狐狸精还在做妖,抬手打断幽怨骚话,神色正经的仿佛贤者,望著枕在虚空的绝世妖姬,硬是没有丝毫欲望:“好啦好啦,赤璃姑娘赶紧回去换衣裳吧,別走光。”
    “唉————”
    阿兰若幽幽长嘆一声:“公子倒是心疼她,奴家若真想跟她动手,早就將她打得哭都找不著调。”
    玉衍虎被陆迟镇压,本来已经决定离开,闻言瞬间炸毛:“死狐狸精你再叫,混蛋————”
    “赤璃姑娘真是————別生气,回头我帮你狠狠出气。
    2
    陆迟见局面不太好控制,抱著奶虎就走,同时抬手脱下黑色外袍,隔空罩在大狐狸精的身上,避免真的走光。
    阿兰若凝望著两人背影,眉梢微微蹙起,莫名有种贏了又输了的感觉,沉默片刻才飘然落地,轻轻摸了摸身上衣袍,转身离开了皇家园林。
    而陆迟將奶虎抱回房间,捏了捏气鼓鼓的粉嫩脸庞:“你们不是老相识么,怎么一见面就要吵嘴打架,她的境界比你高不少,跟她打你就不怕吃亏————”
    玉衍虎坐在太师椅上,双腿悬空来回晃,意识到此举有损风范,想想就端正坐姿做出魔门大妖女姿態:“哼,是死狐狸精胆大包天,屡屡挑衅————罢了,我跟她的事情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你先去忙吧。”
    陆迟看出奶虎双腿战慄,显然是有些害怕独处,闻言也没拆穿,笑了笑:“好。我让侍女给你准备些吃的,你吃完好好休息。
    “嗯!”
    玉衍虎眼神躲闪,生怕陆迟被狐狸精勾起火气,连忙將其推出房间,而后走到落地铜镜前孤芳自赏,喃喃自语道:“我真的不能再长高了么,不可能呀,花骨朵总该绽放才对————”
    宝明亲王忽然倒台,在南疆国域引起轩然大波,四海臣子皆深感惶恐,生怕被这场弄权风波波及。
    ——
    街巷间贩夫走卒议论纷纷,茶楼雅舍中更不乏指点江山之辈,皇家园林算是王都目前唯一净土。
    庭院中金色阳光和煦,穀雨后微风轻柔,淡淡草木花香混合药膳四散,有种岁月静好的安寧恬淡。
    承德殿的隔壁殿中。
    元妙真身著雪色长裙,正端坐在书桌后方闭目养神,佩剑拂雪静静躺在桌上,透著一抹清寒。
    “咕嘟嘟~”
    房间药膳气息醇厚,时而传来沸腾之声。
    绿珠跪坐紫金火炉前,小心翼翼熬著药,因为掛念陆迟有些兴致缺缺,心不在焉的摇著团扇:“不知道陆道长怎么样了,什么毒需要关禁闭一天一夜,好在药材都有些年月,否则早就熬成渣了。南疆的紫砂火炉也有些门道,竟然不贪汤汁————唉,元姑娘你累不累呀————”
    元妙真习惯清修,觉得绿珠有些太絮叨,轻声回应:“端阳已经回房休息,你若好奇陆迟情况,可以回去问问,我看著药即可。”
    “嗯?
    ”
    绿珠眼神微亮,实则在郡主过来的时候,她就想仔细问问,结果郡主欲言又止,只让她好好熬药。
    导致绿珠格外担忧,偏偏熬药无法离开,此时明显有些欣喜:“可以吗?”
    “自然。”
    “谢谢元姑娘!”
    绿珠欣喜若狂,抬腿就想跑去看看情况,可想想表现的过於猴急不太合適,又连忙端正站姿福了福身子:“据说南疆新出了两款胭脂水粉,点在唇上犹如玫瑰明媚,道长看到保证走不动路,奴婢回头送姑娘一盒————”
    言罢便提起裙摆跑出大殿,姿態如同寂寞数日的新婚少妇。
    但就在绿珠离开房间后,后殿长廊便传来轻微脚步声,继而朝思暮想的郎君迈步进来,嘴里还问著:“妙真,就你自己?”
    陆迟送回奶虎后,避免再次撞到疯狂撩火的大狐狸精,特地从后方绕路过来,进门就看到清丽无暇的妙真在书桌后端坐。
    一袭白裙胜过霜雪,白净脸颊秀若芝兰,气韵宛若山茶朝露飘渺似仙,看著就想在掌中把玩。
    “陆迟,你怎么起来啦?”
    “我身体没啥大碍,就过来看看你,你这是在修炼?”
    陆迟走进殿內,本想过去亲近安慰一下,但想想身体情况还是老老实实坐在对面,笑吟吟道:“这两天让你担心了,看你都瘦了————”
    妙真道心通明,心境修为远远高於绿珠,早就察觉到陆迟动静,这才故意將绿珠支走,此时面露担忧:“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累了?”
    陆迟夜以继日鏖战三朵,著实身心俱疲,可是当著媳妇的面,还是微微耸肩,一副风轻云淡姿態:“还行,这点累对我不算什么,你这把剑不错哈————”
    妙真望著对面郎君,並未拆穿逞强之语,淡笑道:“绿珠给你熬了补汤,你尝尝看。”
    言罢手腕微微抬起,在紫砂炉烹煮一天一夜的补汤便飘至面前,继而自动倒在瓷碗中,馥郁药香顿时瀰漫整座大殿。
    “嘿,还挺香————”
    陆迟修到四品境界,就算不刻意辟穀也无须进食,可昨晚终究消耗过多,闻著勾魂香味不禁口齿生津,倒真是有些饿了。
    妙真身体微微前倾,端起药碗舀了一勺送到面前:“你的精气神不太好,我来餵你,好喝可以多喝一些,不好喝就硬喝两口,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陆迟苦战多时,难得体会恬淡温情时刻,心底募然有种久违的安寧感,便就著仙子素手尝了尝:“味道真不错,没想到绿珠不仅煮麵好吃,煲汤也有些门道,就是放的药材有些猛,火气挺大————”
    “你喜欢就好。”
    元妙真小心翼翼餵了两口,觉得陆迟跟平时不太一样。
    平时早就顺势搂搂抱抱,聊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题,可此时聊天颇为乾巴,甚至有些没话找话的嫌疑。
    就连绿珠熬药这种无聊话题都能夸两句,显然跟以往大相逕庭。
    妙真心头稍显疑惑,想想就含住一口汤,继而红唇凑到陆迟唇边,清幽眼瞳轻眨,无声示意郎君採摘:“嗯~”
    ”
    ”
    陆迟没话找话纯粹是因为资源不够,可是媳妇都主动送到脸上,再不接还算什么男人,连忙含唇接过,顺势亲了两下:“啵啵~”
    继而便飞速坐回软垫,一本正经道:“你孤身前来王都,小姨她怕是不太放心,我们明天就去北方————”
    ?
    妙真许久没有跟情郎认真亲热,心神稍稍有些涟漪,本想继续卿卿我我,没想到情郎如此反常:“陆迟,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嗯?怎么可能,我是尊老爱幼,怕小姨跟著操心。”
    “哦。”
    妙真认真思索片刻:“小姨不会担心,圣女前辈才会。陆迟,圣女前辈是不是喜欢你?“
    哈?
    陆迟没想到仙子媳妇的话题转的这么快,一时间还有些愕然,但是这种事情迟早得开诚布公,为此並未隱瞒:“嗯————我跟圣女姐姐確实有些缘分,是她告诉你的?”
    妙真是自己看出来的,可真正得到確定,眼神还是有几分古怪:“可是如此——————辈分不全乱了吗?”
    陆迟对於这种问题,早就有了一套公式,有条不紊道:“修者无拘,自然不能按照世俗辈分评判。况且就算在民间,也不乏姑侄共事者,甚至还有师徒、母女————”
    !!
    妙真向来尊师重道,对这种惊世骇俗的事跡都不敢细想,白皙脸庞瞬间涨红,连忙捂住陆迟嘴巴:“这、这著实荒唐,姑侄尚能理解,母女、师徒————咦~就算修士也不能这样荒唐————你快別说了。”
    陆迟拿掉小手,笑著道:“只是说说罢了,你怕什么呀。其实姑侄跟师徒都算是佳话,如果昭昭跟长公主这么做,相信你也能理解,不过若是换成其他的,也著实有些————~”
    话未说完,声音便戛然而止。
    陆迟本在侃侃而谈,结果手心被媳妇拍了两下,抬眼就看到妙真神情微冷,不由问道:“呃————怎么啦?”
    妙真微微抿唇,似乎在认真思索,半晌才轻声询问:“陆迟,你是不是对我师尊有想法。”
    哈?
    陆迟整个人都是一震,觉得这锅怕是有点太大,连忙解释:“这怎么可能,青云长老德高望重,无论年龄还是模样都能做我奶奶————我怎么可能对她有不轨之心————”
    妙真歪了歪脑袋,仔细打量陆迟的神情,眼神很是犀利:“那你对小姨有想法?”
    “哈?你何出此言————”
    “因为你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种话题,我又不傻。”
    ”
    “”
    陆迟张了张嘴,有些如鯁在喉。
    他顺势提起这种话题,確实是故意铺垫,但他铺垫的是冰山丈母娘跟昭昭,跟青云长老没半毛钱关係。
    结果没想到真真居然举一反三,真是个小机灵鬼————
    陆迟哑然失笑,起身將小媳妇抱到腿上,对著红唇亲了两口,才轻声解释:“你別多想,我怎么可能会对前辈们不敬,只是顺势聊聊罢了。嗯——这补汤不错,你要不也喝两口?”
    “观微圣女不是前辈吗?”
    “呃————圣女姐姐真是意外,这件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你如果真想知道,我回头慢慢告诉你————”
    ”
    “”
    妙真只是隨便问问罢了,並未真的在意,毕竟小姨是山巔仙葩,怎么可能跟观微圣女一样做事。
    况且小姨总担心陆迟辜负她,怎么可能会爬上陆迟这种小辈的床————
    妙真暗暗赎罪,觉得自己对小姨大不敬,为此没有继续回应,而是默默坐在情郎怀中,贴心用红唇餵汤。
    结果餵了半晌,就发现郎君表现果真跟往昔不同,非但没有任何逾矩,甚至都没有抬头看她。
    妙真不禁有些担忧,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欲言又止道:“陆迟,你是不是真的中蛊毒了?”
    “嗯?没有呀————”
    “那怎么没有动静?”
    “什么?”
    陆迟一头雾水,有些摸不准媳妇的意思,结果就见真真抬手摸向腹肌,纯澈眼神仿佛世间的净水,一字一顿询问道:“陆迟,似乎不会动了。”
    !!!
    陆迟虎躯一震,万万没想到真媳妇能虎成这样,莫名有种被仙子鄙视之感,脸色都涨红三分,连忙拽住小手:“————別別別,我真的没有中毒,只是想跟你安静说会话罢了,也不可能每次都那样,否则多不尊重你呀————”
    “是吗。”
    元妙真跟陆迟相识已久,固然一直在恶补红尘知识,可有些事情只靠纸上谈兵很难融会贯通,怀疑陆迟伤势太重,怕她担心才不肯直言相告,神色愈发担忧:“你別紧张,或许过两日就好了。”
    “啊?我没紧张啊————”
    “陆迟,在我面前你不需要任何偽装,就算真的受伤很重,我也不离不弃。”
    妙真眼底没有半分嫌弃,有的只是心疼与后悔,想想就摸出早就准备好的见面礼,小心放在桌上:“这是我在万妖山脉给你带的妖丹,对你应该有些帮助。我已经將其炼化成丹,你直接服用就好。”
    ”
    “7
    陆迟原本还有些啼笑皆非,可当他看到排列整整齐齐的数瓶妖丹时,心里是真的感动,连呼吸都柔和三分:“妙真,下次別这样了,我如果需要妖丹,会自己想办法,你只需要好好修行就好,不要让我担心。
    元妙真在万妖山脉確实廝杀辛苦,但此时望著深情款款的郎君,语气却格外轻鬆:“我不累,一点点伤都没受。”
    “是吗?让我看看————”
    “你看呀。”
    元妙真在赶来之前,就已经在剑宗据点疗好伤躯,为的就是不想让陆迟担心,此时伸出手腕让陆迟把脉,清幽眼瞳中是数不尽的柔情蜜意。
    陆迟確定妙真安然无恙后,悬著的心才微微放下,握住手掌认真嘱咐道:“我刚刚说的话都是真的,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你只要平安就好。
    “嗯,我知道,我不会让你担心。
    97
    妙真靠在陆迟怀中,悬浮数日的浮躁心灵终於缓缓平静,感受著熟悉的温暖怀抱,竟涌出三分困意。
    陆迟没有打搅妙真,而是顺势躺在乾净的软垫上,怀抱妙真闭上眼睛,不知不觉也一起进入了梦乡。
    在南疆妖国的诸多风雨摧折,在这一刻似乎都烟消云散,只剩下岁月静好的安逸幸福,在晚春盛景中逐渐发酵。
    夜深人静。
    白日安静祥和的皇家园林,隨著月上柳梢逐渐热闹起来。
    因为陆迟明日就要离开王都的缘故,阿兰若身为东道主,不管出於私情还是两国邦交,於情於理都要设宴送行。
    ——
    但传统皇家宴席虽然热闹,但缺少红尘囂囂的烟火气,享受多了也就失去兴味,开始追求平淡安寧的生活。
    为此这次晚宴连歌舞伎都没有,而是由几位姑娘在后庭忙活,不多时就传来炭火烧烤跟火锅的香气。
    妙真跟绿珠研究著南疆的妖藤,犹豫要不要用传说中的毒幻菇当锅底————
    红娘子身为太阴仙宗少主旗下的二把手,此时正兢兢业业烧著炭火,铁架上面摆著串好的鸡翅、烤鱼、焰鹰腿等物件。
    就连阿兰若也亲自下场,带来了一些珍稀的妖兽烤肉。
    但往昔最喜欢热闹的端阳郡主,今日却稍显忧愁,抱著快被馋到流哈喇子的虎虎发愁,喃喃自语道:“姑母这是什么意思呀————”
    玉衍虎站在一群腰细腿长的大姑娘中间,有种过年跟长辈要压岁钱的感觉,自然不可能跟著收拾,索性坐在三丈开外,见骚郡主眉目不展,便主动搭话:“你嘀咕什么呢?看把虎虎馋的————”
    “嗷~”
    发財恨不得亲自过去烤肉,怎么可能耐得住这种寂寞,看到奶虎姐姐帮自己撑腰,连忙抬手猛拍郡主肩膀反抗,意思相当明显你发愁,虎虎我又不发愁,虎虎要去吃烤鸡翅!
    ”
    “”
    端阳郡主见没良心的虎虎就知道吃,抬手將其放到地上,兴致缺缺道:“刚刚收到姑母法諭,南疆妖国立皇太女算是大事,如今我身在王都,不可能视而不见,命我代表大乾祝贺,暂时没办法前往北方————”
    嗯?
    还有这种好事?
    玉衍虎辛苦数日,终於有个喜讯,嘴角压都压不住:“是吗,你身为大乾郡主,理应在此恭贺,长公主果真高见。”
    阿兰若原本正在吩咐丫鬟处理妖肉,闻言回头看来:“立皇太女的事情才刚刚確定,贵国帝姬这么快就得到风声了?”
    端阳郡主轻哼道:“大乾统御四海,什么消息能瞒得过姑母?况且本郡主身在此处,自会告知姑母,我大乾泱决大国,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面失了礼仪,本郡主会等仪式结束再离开。”
    阿兰若怀疑魏善寧在南疆,但没有证据,言笑晏晏道:“是吗————那郡主恐怕一时半会离不开了,仅仅是筹办仪式,就至少需要两个月。”
    “哈?这么久?”
    “立国本不是儿戏,自要好好准备。”
    “.
    ”
    端阳郡主闻言顿时心灰意冷,暗暗猜度姑母心思。
    毕竟兄长也在南疆,让堂堂雍王世子代表大乾祝贺,显然比她这位郡主更有分量,没必要让她留下呀。
    而陆迟休息了一整日,精气神终於恢復,听到后院动静有些坐不住,穿戴整齐就过来看看情况,结果照面就见昭昭满面哀愁,不由关怀道:“怎么啦?”
    端阳郡主有气无力看了情郎一眼,眼神有些委屈,想让陆迟跟姑母求情。
    但玉衍虎巴不得端阳郡主留在王都,怎么可能让郡主如意,第一时间就凑到陆迟跟前,拿起烤鱼送到嘴边:“別管她,无病呻吟罢了。尝尝看,红娘子的手艺可是天下无双。”
    “是吗————”
    陆迟心情愉悦,接过烤鱼小心翼翼品尝,结果就发现外酥里嫩、鲜香麻辣,眼睛都亮了亮:“嘿,果然色香味俱全,以后如果不在太阴仙宗,还能开家烤鱼店谋生————”
    玉衍虎骄傲道:“这是自然,本少主的下属个个身怀绝技,就算皇宫御厨也未必有红娘子手艺好。”
    “可是小虎,既然她的手艺这么好,你为什么还长不高?”
    “元妙真!!”
    “嘻————”
    隨著陆迟到场,刚刚还稍显古怪的氛围立刻热闹起来,虽然没有华美宴席跟歌舞助兴,但这种人间烟火气格外抚慰人心。
    陆迟望著逐渐深邃的夜幕,满身浮躁渐渐退去,借著酒意倒在了花丛中观星,耳畔传来姑娘们的嬉笑声,心情格外愜意。
    不知不觉间夜色渐深,热闹氛围也逐渐沉寂下来,而惊心动魄的王都之行,也渐渐走向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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