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观微姐姐且慢,后宅日常
    翌日清晨。
    潺潺连昼的春雨终於停歇,薄金霞光笼罩雨润烟笼的巍峨王城,仿佛一颗镶嵌在群山碧翠间的明珠。
    承德殿中。
    三朵仙葩已经穿戴整齐,对昨夜之事闭口不提。
    陆迟双手枕在脑后,望著富丽堂皇的幽紫幔帐,眉宇间透著三分超然七分淡泊,如同看破红尘的圣贤雅士。
    只是眼神稍显沧桑,驀然有种英雄迟暮、诸神黄昏的悲愴无力感。
    甚至连美人穿衣都没有多看一眼,满脑子都在思索修行的意义。
    长公主重新换上灰白色仙子裙,青丝佩戴圣洁玉冠,冠上污浊已经清理乾净,但仍旧瀰漫一缕淡淡气韵,仿佛坠落凡尘的天宫神女,透著股靡靡墮气。
    此时望著满脸惆悵的情郎,冷艷脸颊满是羞愧:“丹药寒气已经消散,你先自己休息一会,我出去看看情况————”
    端阳郡主本就国色天香,饱承雨露后更是光彩照人,慢条斯理戴上金釵步摇,眉宇间露出几分嘲讽:“昨晚就你嚎的最欢,现在倒是正经,你们修道就是这么修的?”
    “...
    ”
    长公主眉头微皱,很想让陆迟抽飞大逆不道的侄女。
    但是想想门当户对的诡异场景,心头著实尷尬,根本没有心情斗嘴吵架,闻言默不作声离开。
    避免撞到观微,还特地从窗前遁走。
    而玉衍虎被特殊照顾半宿,就算玄阴奼体並非浪得虚名,亦是白眼连连,没少在端阳郡主面前出丑,难免有些不好意思。
    可她终究出身魔门,对事情的接受速度绝非正道仙子能比。
    此时四平八稳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吃著美味糕点,妖冶红瞳满是歷经无数岁月的魔门老祖气態:“观微前辈还在外面等候,我身份特殊不好多留,你且好好休息,我去找南疆帝姬聊聊,晚点再来看你。”
    “也好。”
    陆迟看到媳妇们都水灵灵的,气色如同细雨后的娇花,觉得精力没白费,心底倒是宽慰了不少。
    而端阳郡主看到两位宿敌接连离开,都不敢单独跟情郎相处,想起昨夜盛况还有些暗暗打颤,生怕一言不合再触发情郎无影神功的凶猛机制。
    想想就低头亲了两口,一副女皇慰劳皇夫姿態:“绿珠给你熬了补汤,我去给你盛点————”
    “且慢。”
    陆迟福至心灵,突然想到在荒渊歷练时获得的百年虎鞭,与其在储物戒指中发霉,不如化作养料。
    结果他刚刚握住大昭昭手腕,示意其稍稍等候,就感觉昭昭浑身一颤:“你————你还想做甚,你现在该好好休息,可不能乱来————”
    哈?
    陆迟现在囊中羞涩,怎么可能持续乱来,闻言忍不住发笑:“想什么呢,我又不是只知道纵情欢愉的老色魔。我这有味补药,让绿珠一起燉上,补补元气。
    ,7
    嗯?
    端阳郡主望著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物件,眼神儿有些好奇:“什么东西?味道怪难闻的————”
    陆迟不好说是百年好物,想想就將东西碾成粉末,面不改色道:“当初寻找阴阳灵草偶尔获得的补身宝物,不是什么稀罕东西————”
    “是吗————”
    端阳郡主没有多问,低头给陆迟洗了洗雪巾脸,才挺直腰背离开寢殿,国色天香的脸颊充满白里透红的轻熟美感,只是步履盈盈间明显有些轻颤。
    嘎吱~
    隨著厚重殿门重新关闭,寢殿才彻底安静下来。
    陆迟躺在软榻出神,眼底满是不可思议,很难想像他的体魄都淬炼到这种地步,竟然还会有扶墙之感。
    不过想想夜以继日的累累战绩,发挥算是相当完美。
    毕竟在身体、神魂都极度虚弱时,依旧能將一品、四品、五品仙葩打服,走到哪里都能昂首挺胸。
    虽然事后有些萎靡颓废,但是终究没有丟武夫体面。
    “呼~”
    陆迟缓缓呼出一口气,收敛心头的杂念,如释重负闭上双眼。
    结果刚刚休息片刻,就听到沉重殿门再次推开,一股馥郁花香隨风徐来,嫵媚又霸气的御姐音悠悠响起:“哟呵~累了?”
    继而脚步声由远及近,仿佛山巔魅魔夜袭少侠房间。
    ???
    陆迟垂死病中惊坐起,眼神透著几分中年男人的悲哀,沉默半晌才道:“呃————姐姐来了。”
    “嗯哼~”
    观微圣女身为昨晚的幕后黑手,迫不及待就想问问陆迟战绩,同时好奇寧寧姑侄修行的感觉。
    结果寧寧纵情时候购购购,若非她施法布置结界,恐怕整座园林都能听到,可事后竟然翻脸不认帐,直接远遁南疆北方,看样子是有些无地自容。
    但根据昨夜结界內的动静,观微圣女知道陆迟战绩彪炳,心中羡慕又嫉妒,恨不得代寧受过。
    此时背负双手走到床边,居高临下打量小情郎:“休息的如何,境界有没有突破?”
    陆迟躺在枕头上面,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压迫感惊人的天衍山,有种被丰臀肥雪女老祖镇压之感。
    ““
    但是因为精疲力尽,硬是没有半点乱七八糟的想法,就连眼神都纯净几分,镇定自若回应道:“还行,已经到四品后期了,磨练俩月估计能破境。”
    嗯?
    观微圣女眼眸微亮,手指挑开薄被看向完美无瑕的腹肌:“那————要不要试试看四品修士的实力?”
    哈?
    陆迟浑身一震,连跳窗跑路的心都有了,毕竟若是妙真他还能轻而易举镇压,可魅魔就算他在全盛时期都未必能够对打,更何况现在亏空严重。
    以至於在闻言瞬间,就下意识弹跳起身,继而摆出正襟危坐的架子:“————现在境界还有些不稳,属於空有真气但还不知道如何发挥,正想劳驾姐姐指点一下修行————”
    观微圣女眉头微皱,表情有些失望:“慢慢磨练夯实根基就行,外人指点没什么意义。”
    “是吗————呵呵,姐姐在外面守了一夜?”
    “嗯哼。”
    观微圣女双手环胸,觉得陆迟不知道尊老爱幼,衝著她守门一天一夜都没有故意打岔,也该给些奖励才对。
    结果这孩子跟转性一般,跟往昔猴急姿態截然不同————
    莫非是南疆老登故意暗算,在丹药中动了手脚,让陆迟对她没兴趣不成————
    观微圣女出世就是同境无敌、跨境无敌,不管修为还是体魄都进展神速,很难理解这种耕耘之苦,想想就拿起陆迟手腕把脉,继而脸色就是一变:“嗯?怎么如此虚浮,你不是已经四品境界了吗?”
    四品境界不代表无敌呀————
    陆迟有些无奈:“这种事情虽然跟体魄息息相关,可长公主是一品,阿衍又是玄阴奼体,我这————没姐姐想的那么简单。”
    言罢避免魅魔心有怨言,就抱住腰肢亲了两口。
    嗯?
    观微圣女自从跟陆迟相识以后,不管是確定关係亦或者坦诚相待,都是她在主动亲近,还是头次被陆迟主动亲吻,艷丽脸颊明显有些意外喜色。
    同时下意识反思自己,觉得自己情念上脑不讲分寸。
    毕竟陆迟对她很是纯情,每次见面时態度都格外尊重,结果她却满脑子都是不堪入目的想法,恨不得將陆迟嚼碎不吐骨头,怎么想都有些过分。
    思至此,观微圣女正襟危坐,连说话语气都软和三分:“好啦好啦,本圣女又不是不知道怜香惜玉的人,肯定理解你的难处。”
    哈?
    陆迟觉得这话有些倒反天罡,想强硬反驳又没有存货,憋了半晌才来了句:“呃————姐姐真是善解人意。”
    “嗯哼~”
    观微圣女摁著陆迟胸膛,动作儘量温柔,扶著他躺下:“宝明亲王的党羽已经翦除大半,剩下的都是些小嘍囉,南疆王庭局势已定,南疆帝姬不久后便会继位皇太女。”
    陆迟对此並不意外:“赤璃姑娘跟宝明亲王斗法多年,好不容易柳暗花明,肯定会不遗余力清除异己。只要她不改变自己立场,魔门在南疆北方很难掀起大风浪。”
    观微圣女红唇微勾,眼神儿有些曖昧:“此言差矣,南疆妖国跟大乾有国讎家恨,目前和平只是在养精蓄锐,一旦有机会反抗,势必会重启战爭。”
    “就算阿兰若不跟魔门合作,届时也会被魔门抓到机会,她跟寧寧的恩怨並非一朝一夕,你要好好努力才行。”
    “...“
    陆迟知道当年南疆战乱,是长公主掛帅出征拿下南疆,两国子民不可能真正一心,但对此话有些无奈:“天下大势本就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我不是大乾的官员,更非南疆王侯,很难左右两国恩怨。”
    观微圣女眨眨眼睛,俯身凑到陆迟耳畔,学著狐狸精呵气如兰:“呵呵~这事不难,你將南疆帝姬骗上床,让她跟寧寧一起伺候你,强行化解她们两个的恩怨。若是不服,那你就好好加把劲,直到她们求饶为止————”
    哈?
    陆迟虎躯一震,连忙抬手:“,这怕是不太合適,姐姐別说这话,聊点別的————”
    观微圣女难得动动脑子,见方案被否决还有些遗憾,不过这种事情来日方长,为此没有继续乱扯,而是低头打量诱人无比的俊郎君,转移话题道:“这回虽然吃点亏,但五只蛊虫品质不错,回头让神农谷的人瞧瞧,能不能將毒素祛除,免得浪费。”
    陆迟生怕魅魔语不惊人死不休,闻言暗暗鬆了口气:“谈不上吃亏,算是血赚。不过兽猿部落敢用蛊虫害人,用毒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估计不太好搞————”
    观微圣女掌心向上,拿出五只蛊虫打量:“神农谷立宗数千年,如果连解除蛊毒的本事都没有,那不如回家种红薯。
    这事估计都用不著老桑出手,让我那重孙女帮忙看看就行,她年纪虽小但是天赋异稟。”
    ?
    陆迟不止一次听到重孙女名號,还真有些好奇:“据说神农谷有位绝世天骄,江湖人称神药仙子,天生毒蛊圣体,年纪轻轻就堪称医仙,备受讚誉————”
    “嗯哼,这就是我们的重孙女,不过说是重孙女,实则没有血缘关係,只是我在灵族辈份略长。据说她也来了南疆,你这位祖爷爷得准备好见面礼。”
    呃————
    陆迟被超级加辈,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笑著道:“放心吧,不过我喊她重孙女怕是不合適,毕竟年龄相仿————”
    观微圣女贴心倒了杯茶,小心翼翼餵给小情郎:“这有什么不合適的,不仅青萝要尊重你,就连隱风也要尊重你,以后不用兄弟相称。”
    “哈————我儘量。”
    陆迟被魅魔猛灌水,莫名想起冰坨子餵水之事,脑海中不由浮想联翩,避免过度消耗连忙撼住蠢蠢欲动的想法。
    不过想想以后道盟弟子聚会,他上去就喊江隱风大侄子,估计大侄会忍不住砍他,场面怕是不太好看。
    但是这些都是后话,避免耽误魅魔正事,陆迟还是劝道:“你这两天没少操心,估计耽搁了不少事,我这里已经没大碍了,你还是先去忙活正事,免得影响大局。”
    观微圣女確实著急前往南疆北方,想想就抬起下巴:“就让我这么走?”
    “呵呵————”
    陆迟心领神会,將丰润身段抱到了腿上,干分纯粹的亲了两口:“啵啵啵————”
    但观微圣女可不是青涩小姑娘,亲这两口显然不够,直接抬手摁住陆迟肩膀,翻身骑在腰间一顿猛亲。
    甚至还贴心拉住陆迟手掌,帮助自己整理身前衣襟。”
    “1
    陆迟感受著熟悉温度,硬是不敢乱动弹,有种攻守易形的奇特滋味,暗暗念咒维持纯净思想。
    观微亲了大半晌,才心满意足翻身下床,拉过薄被盖在陆迟身上,犹如即將出征的霸气妻子,就算刻意温柔也掩盖不住那股浑然天成的霸道气质:“你好好休息,我在北方等你。”
    “好————”
    陆迟暗暗鬆了口气,目送魅魔离开大殿,確定后面没人走流程后,才如释重负闭上眼睛休息。
    因为还没见到妙真,陆迟並未休息太久,约莫一刻钟时间就穿戴整齐,离开了承德殿。
    皇家园林后花园。
    歷经数日风雨,园中花木愈发葳蕤繁茂,青石地面铺了一层粉嫩花瓣,丫鬟们尚未来得及打扫,便被追鸟戏蝶的发財踩乱,惊起数只鸟雀振翅高飞。
    “扑稜稜~”
    阿兰若身著红裙,站在奼紫嫣红的园中,神思有些飘忽。
    她此行只是想看看陆迟的身体情况,可没想到陆家后宅如此热闹,等了一天一夜硬是没排上號。
    此刻被玉衍虎喊到后花园閒谈,神情明显心不在焉:“你有事?”
    玉衍虎肯定有事,经过昨晚彻夜的洗礼,她跟陆迟的事情彻底瞒不住了,想让阿兰若帮忙保密。
    但是两人交情本就不深,以往更是明爭暗斗多年,贸然谈论男女之事难免尷尬,走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怎么也穿红色,模仿我?”
    ?
    阿兰若容貌本就艷丽无双,穿著艷色更显祸水妖姬本质,为此平时喜欢墨绿、湖蓝这种庄重顏色,闻言眉头微皱:“你有毛病?”
    “闭嘴。”
    玉衍虎觉得死狐狸精对她越来越不客气,索性咬牙坦言道:“昨晚的事情你应该心知肚明,本少主只是想告诉你,在外管好自己的嘴,否则什么时候惹祸上身都不知道————”
    嘿?
    阿兰若就算看在陆迟面子,也不可能对玉衍虎指手画脚,可看到短腿虎如此理直气壮,还是柔柔一笑:“嗯哼?昨晚什么事情?”
    玉衍虎胸襟微微鼓起,小身板挺得笔直,细嫩嗓音有些慍怒:“你装糊涂是吧?”
    “没有呀————玉少主真是冤枉奴家了。”
    “.
    ,玉衍虎知道自己態度稍稍有些欠揍,但她跟死狐狸精堪称宿敌,服软著实有些难为人,於是话锋一转:“那天晚上跟陆迟喝花酒,你不挺享受的?觉得滋味如何?”
    阿兰若觉得滋味赛过神仙,回家后仍觉得回味无穷,甚至为此哭了半夜,最后还是偷偷看了陆迟的梦境才得以疏解。
    可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告诉短腿虎,面不改色回应:“感觉不错,但这件事情跟昨晚没有关係,奴家並非故意打趣你,只是有一些好奇罢了,想请玉少主解惑。”
    “嗯?”
    玉衍虎轻哼一声:“看在你如此谦逊份上,本少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
    阿兰若並未立即询问,而是抿了抿红唇,嫵媚狐狸眼上下打量娇小玲瓏的白毛短腿虎,半晌才意味深长道:“就你这种身高,到底是怎么跟陆公子————毕竟不可能总用一套阵法修炼,变阵时你踩著板凳么,还是————悬空啊?”
    !!
    玉衍虎虎躯一震,粉嫩小脸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万万没想到该死的狐狸精竟然如此嘲讽她,呆毛都气得竖了起来!
    该死的混帐!
    玉衍虎抬手就想將狐狸精千刀万剐,但她向来自视甚高,就算愤怒也不可能跟凡尘丫头一样扯头髮。
    为此只能强行压制心中怒火,摆出境界超然的老祖模样,老气横秋压低嗓门,风轻云淡的嗤笑道:“呵————白虎圣脉乃是上古神脉,无论修为心境都绝非普通种族能比,凭我的身份境界,你以为会跟风情浪荡的狐精一般,只知道贪图鱼水之欢?简直是笑话。”
    阿兰若被讽刺一通却不生气,笑意依旧嫵媚慵懒:“是吗。那既然玉少主心智如此超脱,腿软个什么呀?”
    ”
    玉衍虎自是因为操劳过度,就算想掩盖都掩盖不住,只能皱起小眉头冷哼:“此事跟你无关,该说的话我也已经说了,陆迟在南疆没少帮你,除掉宝明亲王更是扶你上青云,你最好別让他为难。”
    阿兰若只想掳走陆迟暖床,怎么可能让其为难:“呵呵~奴家肯定不会让陆公子为难,但你是你,陆公子是陆公子,不能混为一谈。”
    ?
    玉衍虎红瞳微眯,小脸都阴沉了几分:“怎么,你是觉得本少主奈何不了你?你们南疆皇族的一品高手都屈指可数,你也敢跟我叫囂?”
    阿兰若慢条斯理走进花丛,望著怒放梨花长嘆:“唉,都嫁人了还如此心浮气躁,日后如何统管后宅?皇族的一品確实不多,但我是二品天元,你却只是四品。”
    玉衍虎昂起下巴:“哼,那是因为你已经五百岁了,五百岁还是个二品,真是个没用的老女人。”
    “呵呵————”
    阿兰若並不生气,只是突然停下了脚步,低头將一朵梨花插进玉衍虎的髮髻,继而昂首挺胸,將小短腿彻底淹没在高耸阴影里,笑声愈发娇柔放肆:“呵哈哈~是呢,我真没用————”
    !!
    玉衍虎微微一怔,意识到死女人故意嘲笑她的身高,白净小脸一黑,掌心登时升起一轮黑月:“死狐狸,你是不是想打架!”
    阿兰若腰肢轻扭,步履盈盈间比百花更有风情,闻言红唇微勾:“跟我打架?我就算只用四品修为跟你打,你都未必能打贏,何必自取其辱?
    ”
    玉衍虎不敢直面二品狐狸,但四品狐狸真不怂,妖冶红瞳认真起来,周身蔓出一股凛冽狂风:“是吗?那就是试试看。”
    呼呼~
    阿兰若依旧姿態慵懒,但气势却逐渐化作居高临下的超然无双,如同林间狐仙垂看红尘百態,纤纤玉指轻勾:“来~”
    “哐当”
    玉衍虎回应简单利落,方圆三丈顷刻被魔气笼罩,背后浮现一轮黑色大月,裹挟阴寒伟力盖向阿兰若。
    结果死狐狸精並未接招,只是轻飘飘避开一击,但红色纱裙莫名被魔力波及,露出身前白皙跟若隱若现的长腿,还来了句:“大不大、长不长、羡慕不羡慕?”
    “你!”
    玉衍虎眉头微皱,觉得死狐狸故意放水羞辱她,刚想出言嘲讽,结果就见阿兰若朝著后方倒去。
    继而一道真气波动骤然出现,玉衍虎连忙回头,就见远处长廊遁出一道黑影,如同流星颯沓,转眼来到葳蕤繁茂的花园之中,接住坠落的死狐狸精:“————赤璃姑娘?”
    陆迟身著黑色锦袍,头戴鎏金髮冠,因为鏖战一天一夜,俊朗面孔仍旧稍显苍白,此时一只手掌摁著外露雪,一只手托著弧度惊人的月亮,表情有些愣:“呃————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