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阳睿摇头:“这倒不是,只是觉得稍微是有点轻了。”
    夏帝:“你管好你自己吧。”
    凌元澄的背后毕竟还有凌家,更何况,虽然皇后现在他准备废了,但是在废掉皇后之前,他不能就因为凌元澄刺杀昭和未遂的事情真的对凌元澄如何,不然的话,在文武百官面前,怕是会有些麻烦。
    毕竟,凌家树大根深,想要彻底拔起来,没有那么容易。
    只能是,慢慢来了。
    李福压低了声音对月阳睿道:“月小將军,陛下自有打算。”
    月阳睿顿时不再多话了。
    也是,夏帝又不是傻的,既然今日这凌元澄会因为叶琉薇刺杀秦琰,那么改日,说不定就会因为叶琉薇刺杀別人,下一次,怕是別人就不一定有秦琰这么好的运气了。
    这种人,暂时让他离开京城,確实是不错的想法。
    毕竟总的来说,凌家还是挺庞大的,罚得太重,怕是麻烦。
    当第二日叶琉薇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只觉得天都塌了。
    不是,为什么父皇罚凌元澄,还要夹带上自己啊!
    今日她是从圣旨上得知的昨天晚上的事情,因为,圣旨让她在一个月之內完婚。
    “其实,殿下,这也是一件好事,最起码,殿下能儘早跟凌小將军成婚了。”秀禾看著她的脸色,琢磨著她的心情道。
    “你懂个什么。”叶琉薇的脸色很难看。
    她根本没打算那么早成婚啊!
    更何况,现在成婚,她堂堂二公主,所嫁之人就只是一个刺史,还是一个边远地区的刺史,这让她的面子往哪里放啊!
    “不行,我要出宫!”
    说著,她就安排秀禾去给她准备马车。
    现如今,皇后被禁足,整个后宫由淑妃打理。
    淑妃可不管叶琉薇出宫的事情,所以,对於她没有稟报,就自己私自出宫的事情,直接就给夏帝报了过去。
    “她还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夏帝很生气。
    昨日还窜戳著凌元澄刺杀秦琰,今日就私自出宫。
    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隨了谁!
    淑妃见夏帝动怒,赶忙劝道:“陛下,可能二公主是跟凌小將军之间的感情深厚,得知他被罚了,所以放心不下,这才会主动出宫的。”
    “她还是个孩子,你又何必跟个孩子计较呢?”
    “孩子?”夏帝冷哼一声:“她都已经成年了,怎么还能算得上是孩子?”
    “作为公主,却没有半分公主应该有的体面和仪態,朕现在真的有些怀疑,或许,她根本不是柳妃的孩子,而是那个所谓的侍女的孩子!”
    至於柳妃之前的侍女到底叫什么,夏帝表示自己已经想不起来了。
    但是,不影响他记得有这么个人。
    淑妃嘆了口气:“陛下说的也是,说起来,反倒是昭和公主更加像柳妃姐姐,这二公主殿下,真的是……”
    她话没有说完,但是夏帝却明白她的意思。
    “赶紧到了时间,让她完婚。”
    他已经不想將她给留在皇宫里了。
    淑妃应声:“是,陛下。”
    ……
    月阳睿將消息带给了秦琰。
    秦琰笑著摇了摇头:“看来,这男女主之间的婚事,是真的改变不了啊!”
    这凌元澄都如此作死了,他们之间的婚约竟然还在。
    这算什么?
    渣男贱女,天生一对吗?
    也挺好的!
    “陛下对凌元澄罚得真是太轻了。”月阳睿有些忿忿不平:“甚至,还满足了他,要给他儘快完婚!”
    这结果真的让他超级不爽。
    秦琰倒是对这个结果丝毫不意外。
    毕竟还有点男女主光环,没那么容易直接被弄死的。
    怕是,一些该走的剧情,还是要走的。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离科举开始只剩下了三天。
    京城中涌入了无数的学子,几乎是处处,都能听到学子们的读书声。
    如意赌坊。
    “我要压曹公子今年夺魁。”
    “我觉得张公子的文采更好!”
    “还是何公子吧,他爹可是吏部的,说不定……”
    “呸,不可能的!”
    “……”
    最近赌坊最新上的赌注是关於这一次的科举夺魁的,一些比较出名的学子,都已经上了这一次的赌榜。
    甚至於,一些学子都参与了进来。
    出钱来压他们今年觉得能中举,或者是能拿到状元,榜眼,探的人选。
    一间酒楼之中,一名穿著一身布衣的青年,手中执一卷书册,正靠著窗户,聚精会神地看书。
    他的神色十分的放鬆,仿佛,看书对他而言,是一件极为放鬆舒適的事情。
    不少的少女从他旁边经过,都忍不住多看他的方向几眼。
    “那边的那位公子真好看。”
    “是啊!看他那一身气定神閒的模样,手中不离书卷,怕也是这一次考试的学子呢!”
    “只可惜,他穿的只是粗布衣服,虽然衣服乾净,但估计只是普通的平民百姓而已。”
    “誒,这要是换成官宦家的公子,哪里会在这里看书啊!”
    “说得倒也是。”
    “但是有一说一,平民家的公子,咱们还有机会,若是换做……那可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若是他能考上,咱们肯定就没机会了。”
    “要是没考上,光有一张脸有什么用?”
    “你懂什么,就算是没考上,光看这张脸,也会觉得心情愉快啊!”
    “……”
    顾书言认真地在看书,对於周围的那些议论声,充耳不闻。
    “呀,这不是蒲河少爷嘛!怎么样,这一次是不是很有信心?”
    “自然有信心,这一次,蒲河少爷可是要拿魁首的!”
    “天啊!蒲河少爷这是打算拿状元吗?”
    “很奇怪吗?”
    “蒲河少爷一直都名声在外。”
    “说的是啊!”
    “……”
    又是一行人簇拥著一个青年走进了酒楼。
    那被簇拥著的青年,一身的锦衣华服,看著就特別的显眼。
    “诸位仁兄谬讚了,谬讚了。”
    “哎呀,蒲兄就不要谦虚了。”
    “是啊蒲兄,你的文采,我们还能不知道吗?”
    “……”
    一行人从顾书言的身旁经过。
    蒲河一眼就看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