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李家旧怨·出借灵石
对於这个提议，邢长老感觉有些不太好意思，连续拒绝了两次。
但在萧辰的一再坚持下，最终还是颇为感动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老夫也就却之不恭了。”“不过这样一来道友承担了更多风险。”
“若是后续那些货还能卖上价钱，一定给道友多分两成利润。”
萧辰也没有推諉，只是叮嘱道：“外头的新式魔器越来越不好找了，所以我最近这段时间应该都在城內。”
“若是雪岭迴廊那边有什么新的消息，还望道友及时遣人知会一声。”
返回別院之后，李效良还没有过来。
萧辰也就寻了个小火炉，提前烫上了酒。
然后坐在院子里一边赏花一边静静等待对方到来。
静坐了片刻之后，他不由得开始琢磨起了接下来的安排。
说实话，这一閒下来以后，他就有点想回慈悲海了。
先前萧辰从来都没有一次性离开过这么长时间。
他也已经很久都没有体会，湿润的海风夹杂著浓郁的灵气潮吹在脸上的感觉了。
虽然圣城內的灵气浓度也不差，但是终究少了点味道。
更重要的是，他想要吸收血晶来快速衝击隱窍了。
要知道，早在好几个月前，日夜运转不休的阴五行印就已经帮助他凑齐了九千九百九十九道真元。也就是说，萧辰在法修一途上已经抵达了元婴大圆满，成为了货真价实的顶尖真君。
这个修为即便放在圣城当中，也能称得上是一位大修士了。
然而先前明明都已经领先的体修一途，这几年的进展却相当有限。
甚至几乎可以说是停滯不前。
这不仅是因为萧辰不想苦哈哈的按照功法淬炼躯体，通过日復一日的痛苦与坚持锻炼气血。也是因为他大部分时间都要扮演蔡有德，偶尔有点空閒也要忙著用其余马甲去干活，確实不方便进行锻体。
与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还不如回去吸收血晶。
速度又快，又不用遭炼体那个罪。
“其实仔细一想，如今我已经掌握了《五行血煞秘遁》，又获得了戴剑尊者留下的应急手段，生存能力再度拔高。”
萧辰暗自盘算著：“感觉如果仅仅是对上一道神念的话，或许可以试著还手了？”
但是说到底，他现在掌握的五阶攻击就两样。
还有一个是来自黑铁尊者的玄宗镇邪剑丸。
两者都只能使用一次，属於只有用在关键时刻才最划算的东西。
特別是新修行界这边的化神尊者数量远比预想中还多。
如果返迴风暴海可能会损失一件底牌，那还不如再多等等。
“罢了，反正都已经等了这么久了，也不差再多等个一两年。”
萧辰按下了思绪，实在有些捨不得消耗这两张宝贵的底牌。
现在多保留一道手段，將来万一遇上意外状况也就能多一层保障。
谁让这些媲美化神的手段全都有价无市，哪怕拿著灵石也没地方补充。
虽然萧辰也非常清楚，很多时候这样囤积下来的东西，到最后也未必能派上用场。
但他还是由不得就想著节省一点。
毕竟他骨子里终究还是一个偏稳重的人，往往只有在拥有万全把握的时候，才会做一些看似有些冒险实则很安全的事。
傍晚酉时。
李效良赶在太阳完全落山前来到了院內。
手中提著两个油纸包，铺开以后是满满两大包蜜饯与乾果：“带了点家乡的土特產过来下酒。”“可不是我自夸，许多老顾客都说味道蛮不错，蔡道友不妨也尝尝。”
萧辰每样都试著吃了一点。
乾果的味道就那样，不过李氏秘方做出来的蜜饯確实好吃，而且这批的品质要比初次见面时的那批还要更好三分。
光看个头也大了一圈，应该是优中选优的精品。
两人就著酒稍微客套了几句之后。
李效良轻嘆一声：“实不相瞒，我今天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想厚著脸皮请道友帮个忙。”“我其实也清楚，这事说出来可能稍微有些突兀了。”
“但確实情况特殊，烦请道友听我从头说起。”
紧接著，他就仔细讲了一遍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说实话，情况確实有些复杂。
事情最初得从落魂山脉开始说起。
大约距今两千年前，李家的一位先祖与两名同伴共同组队去了北侧，冒险深入那些危险区域以寻求机缘。
结果他们意外获得了一枚古玉简，记述落魂山脉深处存在一座隱秘的地窟。
而在地窟当中，遍地都是宝物，甚至还有五阶灵物。
李家先祖与那两名同伴关係莫逆，否则也不会组队同行。
在拿到古玉简以后，立刻就进行了互相分享，並在简单商议之后决定按照玉简內记述的路线过去看看。结果三人成功进入地窟后，却发现里面其实分了好几层。
最上层已经空空如也了，必须去到更深处进行探索。
可是在地窟当中，却存在禁空禁制、守护陷阱以及不知何时诞生的幽脉阴灵。
需要说明的是，阴灵其实也分好几种。
阴灵之祸是一种，而幽脉阴灵则是另一种。
后者的活动范围更小，数量更少，但是却同时吸纳了阴气和地脉之气，变得更难对付。
当时在最上层，三人就已经发现了阴灵活动的跡象，算是猜到了危险。
但是在李家先祖“来都来了』的主张下，还是冒险继续深入了下一层。
中途的过程没有记载，但结果是只活著出来了两个人，而且还一个轻伤一个重伤。
同时自打那次回来以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本来到这里一切正常，就是修行界不算常见但也不算少见的一次奇遇。
虽然由於准备不足损伤惨重，但是后续只要能將关键讯息留给后人，那自然还有希望重新前去探索。问题出在五十年后，曾经重伤的那位真君由於伤势恶化而逝世。
在临终前表示，如果不是当年李家先祖面对危机逃的最快，或许他们三个都可以活著出来。这话一出，情况顿时就不对了。
他所在的家族本来没事，但另外那一家却在得知消息后，直接就记恨上了李家。
后续更是在他们的带领下，两方联手上门来討要真相。
偏偏李家那位先祖就是死活不愿意说地窟內究竞发生了什么，只说他问心无愧。
这个態度自然让另外两家都非常不满。
於是原本关係还不错的三个家族，在多次交涉后反而视若仇寇。
最终更是由於李家那位先祖拒绝公开地窟的详细位置，被视为想要独吞好处。
导致另外两家互相联手，试图通过武力逼迫李家就范。
然而李家也拥有其余的盟友，又有家族大阵守护，却也没那么容易吃亏。
更何况另外两家之一不属於季迁福地，无法长期重兵逗留。
於是好几次大战都以僵持数月后进攻方被迫撤退而告终。
可问题是，每次对方掀起的突袭，都会导致部分在外驻守灵矿或灵田，撤退不及的李家族人死亡。次数一多自然也就让他们忍不住进行反击。
结果经年累月下来，双方都损失了不少族人，仇恨也就越结越深，越发不可调和。
而就在五天前，另外两家又纠集了一大波人手，再度对李家发动了攻击。
没错，即便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是对方还没有放弃。
甚至已经不是为了地窟，而是为了彻底毁灭李家来清算这份血海深仇。
这次不同於以往，由於外界的动乱才刚刚开始平息，许多势力仍旧抽不出人手。
所以李家有好几位盟友都不太方便过去援护。
所幸由於先前为了防备逆仙盟趁火打劫，李家重要的族人都已经躲回了家族大阵內，暂时还能据守一段时间。
但是由於过去两年商路断绝，许多灵材都非常匱乏。
於是连忙通知远在圣城的李效良帮忙筹备一些重要物资，最好还能带几个帮手一起回去助阵。也就有了他今天这次登门拜访：“事发突然，偏偏我这几年又没能攒下多少积蓄。”
“故而希望能向道友借一笔灵石来应急。”
“我可以向道友保证，等这次家族危机解除之后，一定连本带利及时归还。”
李效良之所以解释的这么详细，是因为两人的交情尚浅。
所以要说清楚灵石的用途，以及来龙去脉来取信於人。
否则正常情况下，別人一听李家遭遇了围攻。
难免会担心將来的偿还能力，或者担心李家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坏事才招来了报復。“原来如此。”
萧辰询问道：“却不知道友需要多少灵石？”
李效良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
但他顿了顿以后，还是伸出了一只手：“这次大战对方来势汹汹，各种消耗必然少不了。”“可能得跟道友借五……五百万灵石。”
多少？
讲道理，这笔钱对萧辰来说不算非常多，但是对正常元婴修士来说可著实不少了。
尤其是一下子就要拿出这么多，跟分成好几年慢慢赚可完全是两回事。
更別说对於蔡有德这个马甲而言，他能动用的资金还更为有限。
甚至考虑到李家那边的战斗未必能在短时间內结束，他还得留下一部分用来参加交换会或者拍卖会。故而萧辰也不禁皱了皱眉头：“需要这么多吗？”
李效良闻言老脸一红，自己也觉得这个请求有点过分了。
但是想了想家族，还是硬著头皮开口道：“我跟周道友、孙道友他们也已经借过了，但最后也只凑出了三百万灵石。”
“考虑到战事可能会绵延两到三年，这次回去时难免得多准备一些东西。”
“蔡道友若是手头不太方便的话，我借……额，四百万灵石也行。”
“而且我可以以家族的名声作为担保，在战斗结束后的一年之內就连本带利还清道友全部本金和一成的利息。”
“另外周道友也可以充当我的担保人。”
“若是道友担心我还不上的话，咱们还能去圣城那边签署灵契作为保障，届时就可以带著灵契去找他索要赔偿。”
“而且我会把手头那间铺子的房契也留给周道友。”
“所以蔡道友不必担心周道友还不起钱的问题。”
好傢伙，你俩关係不一般啊，这种担保都愿意做。
虽然李效良那间铺子根本就不值四百万，甚至都够呛能卖到两百万。
但是周树江作为第七阵法中枢维护堂的阵法师，可以稳定赚取俸禄，閒暇时还能捞点外快。由於职位在身，几乎不太可能跑路。
一旦出了什么意外，也確实有能力慢慢还清欠款。
如果真能签下灵契的话，还真不用担心偿付的问题。
但其实相较於这个，萧辰对地窟更感兴趣。
別忘了，他手头那件土系五阶灵物，就来自落魂山脉当中。
如果能拿到具体位置，过去探索一下的话，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然而李效良在听闻这个条件后有些迟疑：“这个嘛，恐怕是不太行，但我可以试著跟二伯商量一下。”“只不过，家族对於地窟的具体位置一向管控严密。”
“记录在了唯有家主才能查看的族谱当中。”
“即便连我都不知情，估计也很难答应。”
你別说，这种级別的秘密，確实价值难以估量。
如果李家能独自垄断具体位置，从而让子孙后代独享地窟，同时更深层也確实拥有多件宝物。那后续的累计收益別说四百万灵石了，恐怕四千万都打不住。
只不过萧辰却提醒道：“道友不妨先试著联络一下，万一能成呢。”
“咱们拋开借款不谈，单独分析一下这个事。”
“以道友刚刚所描述的情况来看，將来真要开发地窟的话，所需要的人手肯定少不了。”
“三名元婴真君下去都遇险了，那下次的队伍至少也得四名乃至五名真君才比较稳妥吧。”“如今又有强敌在外虎视眈眈，贵族恐怕也抽不出五名本家真君前往地窟吧。”
李效良下意识点了点头，李家虽是大族，但总共也就三名真君。
“这不就对了。”
萧辰笑了笑：“將来如果探索地窟，肯定需要邀请更多人手。”
“虽然咱们认识还不久，但我的实力道友应该清楚，去了那里绝不会拖后腿，甚至还能利用草甲兵在前方开路。”
“至於说诚意，那就更简单了。”
“我可以借给道友五百万灵石，而且先不著急还，押在族內充当保证金。”
“待咱们探索归来以后，再慢慢偿清。”
但在萧辰的一再坚持下，最终还是颇为感动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老夫也就却之不恭了。”“不过这样一来道友承担了更多风险。”
“若是后续那些货还能卖上价钱，一定给道友多分两成利润。”
萧辰也没有推諉，只是叮嘱道：“外头的新式魔器越来越不好找了，所以我最近这段时间应该都在城內。”
“若是雪岭迴廊那边有什么新的消息，还望道友及时遣人知会一声。”
返回別院之后，李效良还没有过来。
萧辰也就寻了个小火炉，提前烫上了酒。
然后坐在院子里一边赏花一边静静等待对方到来。
静坐了片刻之后，他不由得开始琢磨起了接下来的安排。
说实话，这一閒下来以后，他就有点想回慈悲海了。
先前萧辰从来都没有一次性离开过这么长时间。
他也已经很久都没有体会，湿润的海风夹杂著浓郁的灵气潮吹在脸上的感觉了。
虽然圣城內的灵气浓度也不差，但是终究少了点味道。
更重要的是，他想要吸收血晶来快速衝击隱窍了。
要知道，早在好几个月前，日夜运转不休的阴五行印就已经帮助他凑齐了九千九百九十九道真元。也就是说，萧辰在法修一途上已经抵达了元婴大圆满，成为了货真价实的顶尖真君。
这个修为即便放在圣城当中，也能称得上是一位大修士了。
然而先前明明都已经领先的体修一途，这几年的进展却相当有限。
甚至几乎可以说是停滯不前。
这不仅是因为萧辰不想苦哈哈的按照功法淬炼躯体，通过日復一日的痛苦与坚持锻炼气血。也是因为他大部分时间都要扮演蔡有德，偶尔有点空閒也要忙著用其余马甲去干活，確实不方便进行锻体。
与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还不如回去吸收血晶。
速度又快，又不用遭炼体那个罪。
“其实仔细一想，如今我已经掌握了《五行血煞秘遁》，又获得了戴剑尊者留下的应急手段，生存能力再度拔高。”
萧辰暗自盘算著：“感觉如果仅仅是对上一道神念的话，或许可以试著还手了？”
但是说到底，他现在掌握的五阶攻击就两样。
还有一个是来自黑铁尊者的玄宗镇邪剑丸。
两者都只能使用一次，属於只有用在关键时刻才最划算的东西。
特別是新修行界这边的化神尊者数量远比预想中还多。
如果返迴风暴海可能会损失一件底牌，那还不如再多等等。
“罢了，反正都已经等了这么久了，也不差再多等个一两年。”
萧辰按下了思绪，实在有些捨不得消耗这两张宝贵的底牌。
现在多保留一道手段，將来万一遇上意外状况也就能多一层保障。
谁让这些媲美化神的手段全都有价无市，哪怕拿著灵石也没地方补充。
虽然萧辰也非常清楚，很多时候这样囤积下来的东西，到最后也未必能派上用场。
但他还是由不得就想著节省一点。
毕竟他骨子里终究还是一个偏稳重的人，往往只有在拥有万全把握的时候，才会做一些看似有些冒险实则很安全的事。
傍晚酉时。
李效良赶在太阳完全落山前来到了院內。
手中提著两个油纸包，铺开以后是满满两大包蜜饯与乾果：“带了点家乡的土特產过来下酒。”“可不是我自夸，许多老顾客都说味道蛮不错，蔡道友不妨也尝尝。”
萧辰每样都试著吃了一点。
乾果的味道就那样，不过李氏秘方做出来的蜜饯確实好吃，而且这批的品质要比初次见面时的那批还要更好三分。
光看个头也大了一圈，应该是优中选优的精品。
两人就著酒稍微客套了几句之后。
李效良轻嘆一声：“实不相瞒，我今天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想厚著脸皮请道友帮个忙。”“我其实也清楚，这事说出来可能稍微有些突兀了。”
“但確实情况特殊，烦请道友听我从头说起。”
紧接著，他就仔细讲了一遍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说实话，情况確实有些复杂。
事情最初得从落魂山脉开始说起。
大约距今两千年前，李家的一位先祖与两名同伴共同组队去了北侧，冒险深入那些危险区域以寻求机缘。
结果他们意外获得了一枚古玉简，记述落魂山脉深处存在一座隱秘的地窟。
而在地窟当中，遍地都是宝物，甚至还有五阶灵物。
李家先祖与那两名同伴关係莫逆，否则也不会组队同行。
在拿到古玉简以后，立刻就进行了互相分享，並在简单商议之后决定按照玉简內记述的路线过去看看。结果三人成功进入地窟后，却发现里面其实分了好几层。
最上层已经空空如也了，必须去到更深处进行探索。
可是在地窟当中，却存在禁空禁制、守护陷阱以及不知何时诞生的幽脉阴灵。
需要说明的是，阴灵其实也分好几种。
阴灵之祸是一种，而幽脉阴灵则是另一种。
后者的活动范围更小，数量更少，但是却同时吸纳了阴气和地脉之气，变得更难对付。
当时在最上层，三人就已经发现了阴灵活动的跡象，算是猜到了危险。
但是在李家先祖“来都来了』的主张下，还是冒险继续深入了下一层。
中途的过程没有记载，但结果是只活著出来了两个人，而且还一个轻伤一个重伤。
同时自打那次回来以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本来到这里一切正常，就是修行界不算常见但也不算少见的一次奇遇。
虽然由於准备不足损伤惨重，但是后续只要能將关键讯息留给后人，那自然还有希望重新前去探索。问题出在五十年后，曾经重伤的那位真君由於伤势恶化而逝世。
在临终前表示，如果不是当年李家先祖面对危机逃的最快，或许他们三个都可以活著出来。这话一出，情况顿时就不对了。
他所在的家族本来没事，但另外那一家却在得知消息后，直接就记恨上了李家。
后续更是在他们的带领下，两方联手上门来討要真相。
偏偏李家那位先祖就是死活不愿意说地窟內究竞发生了什么，只说他问心无愧。
这个態度自然让另外两家都非常不满。
於是原本关係还不错的三个家族，在多次交涉后反而视若仇寇。
最终更是由於李家那位先祖拒绝公开地窟的详细位置，被视为想要独吞好处。
导致另外两家互相联手，试图通过武力逼迫李家就范。
然而李家也拥有其余的盟友，又有家族大阵守护，却也没那么容易吃亏。
更何况另外两家之一不属於季迁福地，无法长期重兵逗留。
於是好几次大战都以僵持数月后进攻方被迫撤退而告终。
可问题是，每次对方掀起的突袭，都会导致部分在外驻守灵矿或灵田，撤退不及的李家族人死亡。次数一多自然也就让他们忍不住进行反击。
结果经年累月下来，双方都损失了不少族人，仇恨也就越结越深，越发不可调和。
而就在五天前，另外两家又纠集了一大波人手，再度对李家发动了攻击。
没错，即便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是对方还没有放弃。
甚至已经不是为了地窟，而是为了彻底毁灭李家来清算这份血海深仇。
这次不同於以往，由於外界的动乱才刚刚开始平息，许多势力仍旧抽不出人手。
所以李家有好几位盟友都不太方便过去援护。
所幸由於先前为了防备逆仙盟趁火打劫，李家重要的族人都已经躲回了家族大阵內，暂时还能据守一段时间。
但是由於过去两年商路断绝，许多灵材都非常匱乏。
於是连忙通知远在圣城的李效良帮忙筹备一些重要物资，最好还能带几个帮手一起回去助阵。也就有了他今天这次登门拜访：“事发突然，偏偏我这几年又没能攒下多少积蓄。”
“故而希望能向道友借一笔灵石来应急。”
“我可以向道友保证，等这次家族危机解除之后，一定连本带利及时归还。”
李效良之所以解释的这么详细，是因为两人的交情尚浅。
所以要说清楚灵石的用途，以及来龙去脉来取信於人。
否则正常情况下，別人一听李家遭遇了围攻。
难免会担心將来的偿还能力，或者担心李家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坏事才招来了报復。“原来如此。”
萧辰询问道：“却不知道友需要多少灵石？”
李效良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
但他顿了顿以后，还是伸出了一只手：“这次大战对方来势汹汹，各种消耗必然少不了。”“可能得跟道友借五……五百万灵石。”
多少？
讲道理，这笔钱对萧辰来说不算非常多，但是对正常元婴修士来说可著实不少了。
尤其是一下子就要拿出这么多，跟分成好几年慢慢赚可完全是两回事。
更別说对於蔡有德这个马甲而言，他能动用的资金还更为有限。
甚至考虑到李家那边的战斗未必能在短时间內结束，他还得留下一部分用来参加交换会或者拍卖会。故而萧辰也不禁皱了皱眉头：“需要这么多吗？”
李效良闻言老脸一红，自己也觉得这个请求有点过分了。
但是想了想家族，还是硬著头皮开口道：“我跟周道友、孙道友他们也已经借过了，但最后也只凑出了三百万灵石。”
“考虑到战事可能会绵延两到三年，这次回去时难免得多准备一些东西。”
“蔡道友若是手头不太方便的话，我借……额，四百万灵石也行。”
“而且我可以以家族的名声作为担保，在战斗结束后的一年之內就连本带利还清道友全部本金和一成的利息。”
“另外周道友也可以充当我的担保人。”
“若是道友担心我还不上的话，咱们还能去圣城那边签署灵契作为保障，届时就可以带著灵契去找他索要赔偿。”
“而且我会把手头那间铺子的房契也留给周道友。”
“所以蔡道友不必担心周道友还不起钱的问题。”
好傢伙，你俩关係不一般啊，这种担保都愿意做。
虽然李效良那间铺子根本就不值四百万，甚至都够呛能卖到两百万。
但是周树江作为第七阵法中枢维护堂的阵法师，可以稳定赚取俸禄，閒暇时还能捞点外快。由於职位在身，几乎不太可能跑路。
一旦出了什么意外，也確实有能力慢慢还清欠款。
如果真能签下灵契的话，还真不用担心偿付的问题。
但其实相较於这个，萧辰对地窟更感兴趣。
別忘了，他手头那件土系五阶灵物，就来自落魂山脉当中。
如果能拿到具体位置，过去探索一下的话，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然而李效良在听闻这个条件后有些迟疑：“这个嘛，恐怕是不太行，但我可以试著跟二伯商量一下。”“只不过，家族对於地窟的具体位置一向管控严密。”
“记录在了唯有家主才能查看的族谱当中。”
“即便连我都不知情，估计也很难答应。”
你別说，这种级別的秘密，確实价值难以估量。
如果李家能独自垄断具体位置，从而让子孙后代独享地窟，同时更深层也確实拥有多件宝物。那后续的累计收益別说四百万灵石了，恐怕四千万都打不住。
只不过萧辰却提醒道：“道友不妨先试著联络一下，万一能成呢。”
“咱们拋开借款不谈，单独分析一下这个事。”
“以道友刚刚所描述的情况来看，將来真要开发地窟的话，所需要的人手肯定少不了。”
“三名元婴真君下去都遇险了，那下次的队伍至少也得四名乃至五名真君才比较稳妥吧。”“如今又有强敌在外虎视眈眈，贵族恐怕也抽不出五名本家真君前往地窟吧。”
李效良下意识点了点头，李家虽是大族，但总共也就三名真君。
“这不就对了。”
萧辰笑了笑：“將来如果探索地窟，肯定需要邀请更多人手。”
“虽然咱们认识还不久，但我的实力道友应该清楚，去了那里绝不会拖后腿，甚至还能利用草甲兵在前方开路。”
“至於说诚意，那就更简单了。”
“我可以借给道友五百万灵石，而且先不著急还，押在族內充当保证金。”
“待咱们探索归来以后，再慢慢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