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仙(女尊nph)》 公开说明书 预警: 1.不严谨的女尊,不严谨的古代,只是想看内侍跟后宫偷情(女尊版)这种刺激的事情所以写了,本来要写正经的女太监文但是因作者脑子不够用作罢 2.真恶毒女配反派文,杀人放火贪财诬陷强奸通通都干了,最大的boss就是女主,无反转,结局就是被射死 3.零碎叙事,每个男人都会写一章,男性向描写max 包括但不限于:口交,吞精,69,玩男人后庭,乳交,宫交,内射灌精,性玩具,女奸男,纱布磨屌,狂吃对方口水,骚逼骚屌骚奶巴拉巴拉一堆淫语,跟女帝睡觉抹布描写 4.三位非处男,两位女帝后宫,一位太女老公 5.跟别人结婚的男人都有跟原配上床的描写,女主也跟老女帝睡觉,全套专业服务,只是作者不想写,女主爬女帝床爬的比男人还专业勤快请安心 5.女主在大伙看不到的地方搞事业,因为作者想开车不想写剧情 6.所有人都是卵生人,因为作者只想开车,女主本篇绝育(字面意思) 背景设定: 上古时期,众神行走于凡间,他们的子嗣也在凡间繁衍,神脉的占比越高,越有返祖的形象(兽型、虫型什么都有) 后来各神的子嗣在凡间建国。 所有人都是以卵的形式诞生,放入乳池中养卵,然后再破壳。 天女神嗣的女子高大丰腴,男子则为秀美纤细,以女子为尊。 天女脉的女子只有在感受到灵肉合一的欢愉时才能受孕,因此天女脉的男子都得学习房中术以取悦妻主。 天女庙有道姑(子)与女儿仙两种。 道姑(女)道子(男)终生不婚,侍奉天女娘娘。 女儿仙则为道士,比道姑更高级,女子才能当,她们修行五术道法,善阴阳调和,会使用道术,女儿仙也负责教导房中术,以让夫妇身心和谐诞下子嗣。 女儿仙身为天女娘娘行走在凡间的象征,规矩比道姑道子更严格,她们必须喝绝育药(结扎),不可沾染七情六欲。 朝中有蛇 青城下了一整夜的雨,女儿堂外的美人树那点刚开的花苞被打落到了地上,雪白的花陷进了湿泥,全给糟蹋透了,一点也看不出原来清丽的样子。 天空灰濛濛的,翻滚的乌云一层一层,变幻莫测,少了阳光的照拂,就连富丽堂皇的皇宫也显得灰暗。 皇城左阙一片连绵的琉璃青瓦,正是供奉着天女神——九霄承天圣姬的女儿堂,红漆大门敞开着,堂内层层轻纱随风飘荡,挂着的翠玉宝铎声若涓流,更显清幽。 清晨的雾气还未消散,远方隐约走来一群灰绿的身影,带头的是女帝慕容泉身边的御女史杨辛,她腰间一条黑腰带,挂白玉牌,头戴一根珍珠钗,身后则是几个朴素干净的小女宫。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到了堂口,杨辛抬手制止了一名正欲喊人的女宫,悄悄往里看了看,堂内空荡荡的,就连熏香炉的道子们都不见了。她摇了摇手,让女宫们在堂外等着,自己走了进去。 天女堂内红漆描金,彩翠镶顶,水晶挂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沉香,朦胧白纱后,依稀能见天女娘娘慈悲沉静的眼,那玉像上缀着金箔珍珠、红玉珊瑚,金莲台镶宝玉,泛着温润的冷光。 女史走过主殿,绕进偏堂,过了一会才在茶室内找着了自己要找的人——大司祝季攸。 季攸虽已二十有余,相貌却与天女族十七八岁的少女无异,柔亮的墨发用一根金簪随意簪成一团,松垮的落在脖子后,她纤细瘦小,穿着修身的墨纱金丝道袍,肘间挂白纱披帛,道袍的袍身两侧开叉,露出一双莹莹如玉的腿,她盘着脚,坐在紫檀木桌前,一双白球绣鞋被随意地甩在了地上。 桌上一碟炒瓜子,一白陶壶两茶杯子,季攸自己的那杯已经倒了些清澈的茶水,还冒着烟,另一个杯子则放在离杨辛较近的桌边。 季攸一界草女,本是南方云辞天女庙的女儿仙,但她声称自己已半步仙境,可炼仙丹,善修阴阳,因此备受女帝宠爱,常召其随侍于其身侧,甚至同吃同住,内廷之事,从不避她。 这宫中人,人人都得尊她一声季姑姑。 这些年,季姑姑不仅掌天女祀事,还在朝中翻云覆雨,无数谏官骂她只手遮天,干纪乱常,但那又如何?她们就是把凌霄殿里的那根柱子给撞断了也不能改变女帝对季攸的宠幸,而这其中阴私,也不是杨辛这种女史能说道的。 对于杨辛的突然来访,季攸也没什么反应,只盘坐在那,百无聊赖的嗑她的瓜子,一双灵动妩媚的眼睛微微眯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女史坐了下来,姿态随意,挽起袖子也给自己倒了杯茶,茶水不冷不热,很适合润喉,她浅抿一口,听着瓜子壳被喀滋喀滋咬着的声音,沉默了一会才终于开了口。 「望月宫那位坐得不太稳了。」 季攸嗑瓜子的手停了停,一扭头,直盯向杨辛那张垂眉顺目的白面,女人的脸生的寡淡,随便往哪个角落一站就跟空气没两样,一点都看不出刚才那句话是从她嘴里吐出来的。 季攸盯了她半晌,没回话,只是回头吹了吹手上的瓜子仁,继续啃她的瓜子。 「……白皇夫忌妒萧贵卿受宠,往他的薰炉里下了绝精药,不料萧贵卿学过药理,一下就闻出熏香被人动了手脚。」 季攸手没停,继续拿着瓜子咬着壳,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杨辛还在滔滔不绝,说这事闹到了女帝那里,陛下震怒云云,季攸听到后来神游天际,脑子里只剩下中午吃的那盘脆皮烤鸭,待她的思绪从烤鸭身上归来时,杨辛的声音已经停了。 季攸再扭头一看,发现杨辛人还在,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她瞧。 「说到哪了来着?」季攸眨眨眼,一脸无辜。 「女帝已令人将皇夫贬至清宫思过,又让萧贵卿代掌后宫,姑姑您怎么看?」 「这后宫的阴私事,哪里是咱们这些女儿仙能说的,也不怕扰了天女娘娘清净。」季攸温和一笑,一副清心寡欲的做派。 「我也只是好奇,毕竟皇夫与萧贵卿都是姑姑一手教出来的好男儿。」 「女史慎言。」季攸这会不笑了,她冷冷的睨着杨辛那张寡淡的面容:「这世间被我教过的男子可多了去了,要是他们闹出点事我都得点评一番,那我也别做女儿仙侍奉天女娘娘了,去坊间当红娘不是更好?」 接着,她又叹了口气,一副烦恼的样子:「闹出这种事,看来以后教导男子房中术前,得先让他们熟读男诫。」 杨辛这会没吭声了,季攸转过头又开始嗑她的瓜子,知道待会杨辛就会把这事再传到陛下耳中。 季攸表面上云淡风轻,心里倒是有些烦躁,什么白皇夫、什么萧贵卿,这一个两个的可真会给她惹麻烦。 太古混沌时期,并无三界之分,诸神鬼怪皆行于凡间,祂们广留子嗣,以固神威。而后天崩地裂,烟硝四起,一界撕裂为三——天、地、冥,众生皆苦。 为免祸事扩大,神鬼皆离凡间,只留其子嗣,不再插手人世。而后子嗣们各自立国,供奉父母,于是这诸神鬼怪间波澜又生。 天女神又为战女神,所留之血胤皆高大康壮,骁勇善战,尤其女子,更是力大无穷,天女慕容氏为其中之佼佼者,可以一敌百,所向披靡。 为扬圣姬威名,慕容氏建銮朝,拜天女,而季攸便降生于此——她无母无父,还是婴卵时就被人扔到了云辞天女庙,破卵后的季攸虽冰雪可爱,身上却时不时有青鳞浮现,偶尔还会露出根蛇尾巴,一眼就能让人看出她不是天女族人,乃外神血脉。 庙中道姑怜她,悄悄将她养了起来,然而不知为何,人却迟迟不开智,到了五岁都还是懵懂痴傻的样子。 本以为季攸会以一傻道姑的身分度过一生,未想某天夜里她做了一个奇梦,梦见了天女娘娘。 「痴儿,醒醒。」天女娘娘一指点在季攸额上,女孩呆愣的目光一下就灵动了起来,缭绕的云雾将她层层裹住,前尘往事如走马灯般掠过——季攸看清了自己的身世。 她娘是天女族的商贩,在边疆做生意时,与一月蛇族少年好上了,月蛇族天生媚骨,恩爱数日就让她娘有了身孕。 季攸阿娘怀着婴卵回到銮国,不料诞下的婴卵内部蛇鳞浮现,天女族鄙夷外神血脉,返祖特征不显还好,但要是生出个蛇头蛇尾的,别说养育孩子,就连她自己的生意也要遭殃,季攸阿娘本就是个利益至上的女人,早对那少年没什么情意了,于是季攸就这样被扔到了天女庙。 接着,画面一晃,季攸看到了女帝慕容泉,她在天女庙中口出狂言,说要修仙术,造仙台登仙,之后又强夺皇太女慕容云的未婚夫,触怒了天女娘娘。 于是季攸登场了,成年后的季攸妖艳风骚,就跟她爹一样精通房中术,还炼制仙丹让年迈的女帝重振雌风,夜御数男,季攸一下就成了女帝最宠爱的红人,看她比看亲女儿还亲。 季攸淫乱后宫,惑乱朝政,贪污国库,罢黜皇太女,可谓是恶事做尽。 皇太女慕容云身负天命,与她几番恶斗后实力渐长,过程中也纳了好几名美男知己,最后终于将她一箭穿喉,射死在那座搜刮民脂民膏造成的问仙台上。 季攸对着自己死不瞑目的尸体目瞪口呆,但下一秒,她的三魂七魄已尽数收进天女娘娘手中。 季攸看着天女娘娘无喜无悲的脸,意识到她的命运已经注定了——天女娘娘最厌外神,更恨叛徒。 她生来便是月蛇血脉,一身蛇相,早触怒了娘娘,于是女神咒她,剥夺其灵智,如今将功补过的机会就在眼前,季攸乖乖替天女娘娘办事有她的好处,不干就准备做回那个一问三不知的小傻子。 季攸点头如捣蒜,说娘娘的恩情她这辈子都还不完,怎么能说不做? 第二天季攸从幻梦中清醒,梦中关于未来的情节只剩下了一个大概,她感觉自己前途一片光明,抬头挺胸的走出天女堂,把一个正在外头洒扫的小道子给看呆了——痴儿季攸居然开智了,天女娘娘显灵! 在众人的惊叹中,季攸心中已立下了一个远大的目标。 ——銮国天上的太阳昌盛了百年有余,也是时候让它遮上些阴影了。 是夜,天上高悬一轮银白满月,季攸独坐房中,闭目打坐,外头一阵阴风吹来,季攸抖了抖袖口,只见一条乌蛇从袖中爬出,她轻吐一口气,意识附上蛇身,爬出了寝房。 她狡猾的在缝隙间爬行,果不其然看到有黑影守在暗处,监视着房门,皇夫与贵卿相斗之事惹起了女帝怀疑,虽杨辛并未提起,但季攸养的蛇遍布皇宫,她知道他们在皇夫房里搜出了一只朴素的乌木簪子。 她一开始以为那是皇太女慕容云的,还在暗爽,她正愁没法子针对慕容云呢,这好小子就送了个刀把上门,结果定睛一看,发现簪子居然是自己以前做小道姑时带的东西。 突然整这一齣给季攸吓出了一身冷汗,谁知道白望清从哪掏来的这玩意,甚至季攸自己都不知道这簪子是何时掉的,所幸白望清还没想跟她玉石俱焚,面对责问时只说了是他以前还在男塾上学时用的簪子。 季攸越想越烦,烦躁间还多了丝佩服,白望清真不愧是被天命之女看上的第一个男人,寻常人中了那样的蛇毒早投降了,哪像白望清这样咬牙死撑着,弄出簪子的事情之前她还以为他安分了,结果原来是留了个后手想着害死她,够狠。 不过白望清也不是个会在这时候死的人,至少在季攸还记得的未来中,白望清此男跟慕容云之间的拉拉扯扯还多着呢。 ——跟她季攸的恩怨情仇也很多,虽然大部分是怨跟仇。 思虑间,乌蛇已抵清宫,里头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季攸吐出蛇信子,宫中只留了几个小宫人,门口站了两女兵,往日奢华皆不再,看来女帝是真发了怒。 萧逸这小子有这么能斗吗?季攸一边想一边往清宫里爬,她耗这么大力气都要来见白望清的原因也没别的——怕他情潮发作死在宫里了。 月蛇族天生有毒牙,能分泌一种催淫的蛇毒,中了这辈子就别想解,当年季攸还太嫩,不知折人傲骨也得双管齐下,不只用毒,更要攻心。 她太幼稚,而白望清又太能忍,结果就倒大楣了,被她连咬了好几口。 一代佳公子就这样淫毒深种,发作起来的时候简直不忍看,尤其月圆时,感觉是在路边看到一头猪都会扑上去狂肏。 季攸怕白望清蛇毒发作得太厉害,在床上惹毛女帝,所以三不五时就趁夜给他打蛇清。 白望清(1-r) 季攸轻而易举就进了白望清的卧房,房内黑漆漆一片,空气中飘着股异样的浓香,是蛇毒发作的气味,月蛇毒不仅能起淫,起淫后的气味对月蛇自己也是一种诱惑。 季攸撇开杂念,往床上看去。终于见到了白望清本人,榻上的青年面若冠玉,柳眉紧皱,满脸红晕,只着了件单薄的寝衣,没有盖被,躺姿僵硬笔直,乍看之下颇具艳尸风采,不过胸膛急促的呼吸跟下摆处搭出的帐篷显示,艳尸现在是个活人。 季攸撇了撇嘴,朝床边爬去,接着,墨黑的蛇身立起,月光投射出的影子如吸了水那样膨胀,最后化做一具纤瘦的女体。 季攸幻化出的分身穿着她惯常穿的墨色道袍,她下身没着寸缕,娇俏的脸上覆着半面金丝黑纱,只露出一双妩媚妖冶的眼睛,眼尾处的睫毛又长又密,看狗都深情。 她盯着青年紧闭的凤眸,以及那双如蝴蝶般颤抖的睫毛,娇滴滴的喊了声:「君君。」 「今夜是月圆。」 乌云散去,皎洁的月光自窗边落下,季攸颊处有青鳞闪动,好似密林中吸人精血的妖精。 白望清的眼睛缓缓睁开了,只是那乌黑的眼睛撇到一边,怎么都不肯望向季攸,月光也落在了他的脸上,更显气质清贵——好似当年还是左相大公子的时候。 见白望清不肯回话,季攸也不在乎,她早习惯了这种态度。 她默默爬上了床,慢条斯理的扯开他的寝衣带子。 白望清生得是人如其名,通身雪白,肤若凝脂,温厚的胸膛上两枚深红的乳首悄然立起,似雪中红梅,他生得比例极好,腰窄腿长,配上那张清贵冷艳的面庞,真是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亵玩的样子——只可惜他胯下那肉棍长得粗鄙肥大,色泽紫红,浑圆的龟首早被淫液弄得湿亮,马眼张开,不停吐着淫水,下头两颗卵蛋沉甸甸的,一看就是根欲求不满的骚鸡巴,怕是民间最骚浪的淫夫掏出来都比他粉嫩得多。 好吧,这可能也是季攸害的,她记得很久以前这根鸡巴还有那奶头颜色都还挺嫩的,后来奶头被她玩红了,鸡巴被她骑黑了,季攸干爽了,女帝看高领之花堕落成人尽可妻的荡夫,在床上也会被自己骑得高潮迭起也开心了,双赢。 季攸闻着白望清身上蛇毒的骚香本来就有点忍不住,现在把衣服一脱,更是异香扑鼻,季攸那条藏着的尾巴控制不住,一下就跑了出来,冰冷蛇尾爬上白望清白净的身躯,尾巴尖拨弄着一边深红的奶尖。 「啊……!」白望清的窄腰一下就拱了起来,他那两枚乳头早在多年的亵玩下变得敏感不堪,随便摸两下那淫根就要勃起出水,哪经得起蛇尾巴这样拨弄。 季攸掀起袍摆,双腿叉开,她那女阴天生无毛,生得肥白,穴中早被毒香诱湿了;她一把扶住白望清的鸡巴,下身一沉,一坐到底,那肉物插进湿穴,直捣宫房,连带着季攸单薄的小腹处都鼓了起来。 尽管白望清咬着下唇,但在入屄的瞬间还是淫叫出声,他那淫棍的龟首直操进宫口,脆弱的马眼处被里头的媚肉一阵猛吸,一股薄凉的液体射进季攸体内,竟是一插入就小去了一次。 白望清浑身发抖,双手紧掐着身下的被褥,一副爽得魂飞魄散的骚样,季攸骑在上头看着心里十分得意,月蛇族的女屄内窄折多肉厚,就是用来防住月蛇族男子那两根有倒勾肉刺的性器,天女族没有这种弯弯绕绕,所以季攸的屄对天女族男子来说就是噬人坑、销魂窟,捅进来不秒射那都是对穴的不尊重。 她掀起面纱,一把掐住白望清失神的面庞,红唇一张,口中吐出分叉的肉舌,剔透蛇清就顺着舌尖滑下,滴滴答答的落进身下青年的嘴里,蛇清滋味甜如蜜,既能消淫也能催淫,白望清这会终于忍不住了,一手抓住季攸的纤腰,一手揽住季攸的脖子,拉下来对着季攸的嘴就是一阵狂啃,他下唇有肉,舌头厚肥,很适合接吻,一亲起来就没完没了,一边肏屄一边亲,浑然一副耽溺于淫慾的样子,贵气全散的一干二净。 论谁看了都想啐一句外冷内骚的浪货。 两人缠了一阵后终于松了嘴,唇边拉着丝,咽不下的蛇清沾了白望清满脸,他张着嘴,舌头外吐,春情荡漾,哪里看得出原本的清高,季攸坐在他身上,一边扭腰一边收腹,把白望清骑得口水乱流不知天南地北。 季攸胸乳虽不像天女族女子那样丰满硕大,可谓是贫瘠,但臀部却是挺翘有肉,她那雪白的肥臀高高抬起,重重落下,甩出一阵白花花的臀浪,每次都毫不留情地坐到最深;白望清那淫根被奸得湿亮发红,冷寂的室内回荡着噗哧噗哧的水声,白望清喘得一声比一声还响,什么礼义廉耻全飞到九霄云外。 季攸蛇尾也没闲着,它沾着淫水,猛得钻进了男人狭窄的后穴,配合着交合的节奏抽插,每次都能精准命中白望清后穴里的那个骚点。 白望清尖叫一声,大量的精液喷进了季攸的子宫里,他卵蛋大,射精的时间很长,精量多到季攸以为他在潮喷,不过看他那爽样大概也跟潮喷没两样。 射精的时候,白望清还在扭腰,一副不把骚鸡巴捅进小屄里就不安心的淫相,季攸也丢了身,潮液溅在男人精实的腰腹上,那窄腰混着汗水起伏,让人想狠狠抹一把。 等白望清一边抽插着一边射完精,季攸小腹处也微微膨起,看起来就像是刚怀了孕,她缓缓起身,还没软下去的肉物被拔了出来,伴随着大量的白精与水液,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白望清刚高潮完,还没回过神,目光恍惚的盯着季攸那个还在收缩抽搐的肥穴看,接着他就伸手去撸动自己的淫根,另一手则揉搓着自己的奶子,揉得那块白肉全是指痕,一边摸嘴上一边哼叫。 他们之间每次上床都是这样,白望清先装装矜持,高潮之后马上就开始发骚,也不知是淫毒上头还是本性毕露。 季攸歪着头看他,身子一斜,然后抬起腿,掰开臀,让他看那被操红了的牝户,只见两办白嫩的肥唇微张,隐约露出一娇嫩的红蕊,下方一口汁水横流的窄穴,一股股浓精与水液还在往外漏。 白望清看的面颊泛红,手上动作越发粗鲁,季攸一边看着他自渎,一边拿蛇尾巴插他后庭,白望清双眼迷离,扭着屁股迎合那根尾巴,嘴里嗯嗯啊啊的,接着又是一股浓精喷出,全射到了季攸的屄上。 季攸抽出尾巴,顺手拿了个枕头,调整了一下姿势,接着正对着白望清张开腿,一双小手掰开自己的肥屄。 白望清现在这身体关清宫是耐不住的,季攸今晚的任务就是把白望清这一囊袋的精都给彻底榨干净。 「君君真是不守男德,举止这般孟浪也不怕触怒陛下。」这恐怕是他们今晚开始的第一句对话,其用处就是激一激白望清的性欲。 白望清通常是不会回她的,季攸也不指望他说什么,他们上床通常不说话。 好吧,平时也不说话。 结果白望清斜睨了她一眼之后就压上来,本以为是要继续颠鸾倒凤了结果位置不对,他双手抓住她的肥臀,嘴巴对着季攸掰开的穴就是一阵猛吸,把她惊的屁股一缩,双手拽着白望清的头发想把他扯开,但白望清哪让她逃跑,就硬压着她吃屄。 白望清天生尤物,连嘴巴生的很适合舔屄,那厚舌一卷一舔,逮住了肉核就是一阵拨弄吸允,季攸自知自己阴蕊敏感,从不轻易让人碰,就是教房中术时都只用模具,不让学生舔她女屄,这会突然被白望清这般摁着吸舔,小腹抽搐,很快就喷了两次,那泄出来的淫水全被白望清咽了下去。 「君君这舌功可真是出师了。」季攸尬笑两声,自己刚才没忍住喘得跟猫叫一样,还好把面纱戴上了,不然肯定是一副痴样十分丢脸。 不过这白望清也不知是发什么神经,当初她调教他,让他吃自已的屄练习他死都不肯还威胁要咬她,后面舔也是舔的不情不愿的。 现在能操屄不操抓着屄就啃,有病。 白望清那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她,也不知是刚才那句话戳到了他的点,他又低下头,手指掰开阴唇,季攸那穴里已经湿透了,轻易就让白望清插进了两指,他一边舔着那已经充血鼓起的阴蕊一边用手指模拟着交合的动作,那修长的手指边插边按,弄得季攸娇喘连连,喷的白望清满脸是水。 「过奖,姑姑水也挺多。」白望清抹了抹自己的下巴,沾了满手淫水。 季攸蛇鳞浮现,蛇尾巴尖勾缠着白望清的胸膛,两人气喘吁吁地盯着彼此,眼中浮动着性欲,这种时候倒也不需多说什么。 有花堪折直须折,有屄能肏直接肏。 插入的时候两人都明显松了一口气,白望清压着季攸,腰跟不要命一样的扭,一根骚鸡巴噗滋噗滋的猛操着下方那口女穴,硕大的卵蛋打在臀肉上,啪啪作响,这姿势入的深,每下都捅进了胞宫,季攸那阴蕊被白望清给吸肿了,红通通的凸了出来,一时半会还缩不回去,还被白望清逮着用手按压搓弄,嫩生生的雌屄一边被操一边被男人用拇指亵玩,透明的水液一股一股的往外喷,就像尿了一样,季攸不甘示弱,蛇尾巴也捅进了他的后穴,对着男人那块敏感的骚肉就是一阵猛攻。 两人干得浑然忘我,床架摇得像是要散架,季攸淫性已发,月蛇的特征藏不住,就连头发都开始发白,毒牙也从口中冒出,在月光下冒着锐利的银光,白望清越战越勇,最后几乎是在抱着她在操,而季攸紧紧抱着白望清,蛇尾缠着他的大腿不放,像是要以人类之躯将他绞杀在床上,情到浓处,季攸檀口一张,一口咬在了白望清肩膀上,注了一大股蛇清,与此同时,白望清也射了,大量的精液混着之前的水液全被鸡巴堵进了季攸胞宫,硬是让之前射出的小肚子大了一点,乍看之下像是有了一颗临盆的熟卵。 白望清压着她,凤眸轻垂,沾着淫水的拇指摩娑着季攸那鼓着的小腹,不知在想什么。 季攸任着他摸了一会,缓了会气才开口:「君君糊涂,陛下年迈,这些年避子汤一直没停过,给萧贵卿下药多此一举,还失了陛下的恩宠。」 白望清手一顿,沉静的目光向她望来:「你觉得我不会有孩子?」 「是陛下不许君君有孩子,萧贵卿亦是。」季攸妩媚一笑,缓缓抽身,将软了的肉根从穴中拔出:「虽陛下不喜太女,也不至于糊涂到让这宫中出现有君君血脉的皇女,若陛下年轻几岁,或许会想替君君诞下一女半儿傍身,现在已经晚了。」 听到太女两字,白望清目光微凝,季攸知道这是情伤发作,想起心爱的青梅神思恍惚,她将扔到一边的面纱戴上,只假装没看到,语气谄媚道:「君君尽管安心,陛下仍对君君有情,现在让萧贵卿代掌后宫,也不过是让萧贵卿过过瘾消消气,不出几月,君君必能恢复荣宠。」 「你给我算过?」白望清望向她,语气嘲讽,一双狭长的凤眸冷光闪烁,只可惜他们才刚缠绵过,清高的形象一时之间还回不来。 「奴知道君君觉得奴是江湖骗子,不信奴说的话。」季攸拍了拍衣服,也不管自己腿间还留着的浊液就下了床,弹指间,阴影中有蛇影爬出,转瞬间就将室内的凌乱收拾得一干二净,一点水渍都不见影。 「不过奴以前就与君君说过,君君命中有凤。」她转过头,对着白望清逐渐冷下来的脸妩媚一笑:「为了让君君坐上这凤位,奴是肝脑涂地也再所不惜。」 「季姑姑既然能勘破天机,那怎么不算算自己的命?」 「医者不自医。」 阴影笼罩,女人的躯体逐渐融化在夜色中,最后只有一条细瘦的小黑蛇留在原地。 「我看季姑姑也是个有造化的。」白望清看着季攸的化身,嗤了一声:「有如此能耐却在銮国做个女儿仙,岂不委屈?月蛇族要知道此地有这样的蛇仙,想必是出动全族都要把姑姑给请回蛇境,振兴月蛇血脉。」 「君君此言差矣,我等降生于此,各有天命所在,奴之天命不在月蛇族,而在此地,就像君君此身桎梏深宫,永不得出……。」 语毕,季攸抛下神情阴郁的白望清,转身就爬,外头的人还昏睡着,浑然不知里头发生了什么。 季攸抬起头,只见清宫外一轮圆月正冷冷的回望着她,一如梦中天女娘娘的眼。 白望清(2) 对季攸来说,这世界就是个话本子,慕容云是女主角,而她是非常坏的女配角,白望清则是等着被女主角拯救的悲情男主角。 白望清乃左相白鹤季的嫡长子,与慕容云自幼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人早在懵懂时就对彼此生出模糊的爱慕。 本来这桩婚事双方家长都都挺满意的,两人的婚约已是板上钉钉,就只差女帝来捅破这层窗户纸了。 但随着时间过去,白望清生得越发俊逸,总有女儿家一见他就看痴了,撞到墙都没反应过来,他自知长相惹眼,不想惹祸上身,常带帷帽出门,结果却在一场赏花宴上被风吹起了帽裙。 只见青湖边,绿柳下,光风霁月佳公子轻扶帽沿,一张俏脸生得明眸皓齿,如花似玉,他神情淡淡,好似那夜中洒落的清冷月光,拒人于千里之外,偏偏那眉眼顾盼生辉,总有种说不出的风流韵味,让人心里发痒。 白望清因一场春风轰动青城,众多女儿为他倾倒,不幸的是这般美貌也被女帝慕容泉看到了。 没过多久,曾轰动一时的白郎被陛下召进宫的消息传遍了青城。 即使慕容云百般不愿,痛苦万分,但皇命难违,从此两人分道扬镳。 接下来就是比较阴私的事了,女帝让白望清入宫后,册封为华君,又夜夜宠幸,但白望清是个雏儿,个性又倔,破了身之后也不怎么配合,在性事上实在乏善可陈。怎么都没那些后宫老人有滋味。 女帝年轻时还有耐性调教雏儿让他们知趣,享受攀折高岭之花的征服感,但她已经老了,她现在只想直接爽。 她不喜欢白望清的态度,又舍不得白望清的那张脸。 于是女帝想了个十分荒诞的法子,效仿民间,招女儿仙来调教自己的夫郎。 女儿仙教的房中术可不是出嫁前的公公跟几本春宫图能比的,大部分女人都是因夫郎木讷愚钝,自己又无法让他知趣,无可奈何下请来女儿仙,在民间可谓是件非常丢脸的事情,因为这代表女人驭夫无方。 女帝也觉得很丢脸,所以这事做得十分隐密,无数暗卫在民间打听,就为了找个靠谱的。 季攸就在这时出场了,她是当地远近驰名的女儿仙,在她的手下,再倔再笨拙的男子都能变得风流知趣,人人都说妇夫间要有了问题,找她准没错。 在这样的背景下,可怜的白华君就突然身体不适,被快马加鞭送到别宫静养去了。 当季攸穿好自己道袍,带好面纱,走进白望清房间的时候,他面无表情,目光冷冷的盯着她瞧。 季攸也不管他,只是咧嘴一笑,自顾自的找了张椅子坐下。 白望清见她举止轻浮,对她的厌恶更是呼之欲出,他显然也意识到季攸出现在此地所欲为何,面上惨白难堪。 「郎君命中有凤。」季攸没跟他说什么做爱的事情,只是盯着白望清的脸,斩钉截铁的说道:「奴来此地,是来助郎君一臂之力的。」 白望清看她的眼神像在看路边的死狗,不过季攸也不恼,就继续跟他说:「郎君,陛下的爱宠有限,您这般践踏陛下真心,最后苦的只有自己。」 「真心?」白望清冷笑一声:「将我强掳至此,任你这样的莽妇辱我,便是真心?」 「郎君,陛下若不疼您,只需将您打入冷宫,丢到一旁便是,何必大费周章的将奴找来此地?在奴看来,陛下对您用情至深。」 白望清将头撇到一边,显然是觉得恶心,他脸色苍白,一副不堪受辱的模样。 「滚出去。」他咬着嘴唇:「我看着你就觉得恶心。」 季攸听着白望清这标准的落难男主发言,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小郎君,奴对您好言相劝,结果您却这般不识好歹……。」她冷笑一声,浑身气质一变,妖气横生,眸光流转间有恶意闪烁,如毒蛇吐信。 「——敬酒不吃,就得吃罚酒。」 语毕,一条黑蛇也顺势从她衣领中爬出,腥黄色的眼睛满是恶意的盯着白望清那高傲清冷的面容。 季攸咧嘴一笑,檀口中吐出小巧红舌,那舌头前端开裂,竟是天生分叉。 「你不是天女族人。」白望清猛地站起身,正要往后退,阴影中有无数蛇影爬出,牢牢咬住了他的影子,直接将他定在了原地。 反派光环!小子!现在不狠狠欺负你,之后怎么让你哭哭啼啼地对慕容云说出那句「望清乃残花败柳身」呢?天女娘娘有旨,你命中注定要得性瘾! 季攸看他这副又惊又急的可怜模样心里直乐,不过这样子是还得做,她缓缓起身,姿态妖娆的走到白望清跟前,纤纤玉指摩娑过他光洁的下巴,感觉到皮肤下的心跳如垒。 「来吧,小郎君。」季攸媚眼如丝的靠在他怀中,舌头舔过滚烫的颈脖:「咱们上床。」 白望清的双臂僵硬地搂住了她,一步一步的往床边走去,如胶似漆的两人身后是拼命挣扎却被无数毒蛇束缚的人影。 白望清(3-r) 季攸将白望清拖上床,没两三下就把他衣服给扒光了,不得不说女帝如此放不下他也是情有可原,白望清这身子真是冰肌玉骨,又白又嫩,无论骨相还是身材皆是绝品,重点是胯下这一根——季攸自诩阅鸡无数,但这么粗长的还真没见过几根,颜色还嫩生生的,要不是季攸知道他夜夜侍寝不然还真以为是个处男。 ——慕容泉不行,换慕容云来这白望清不出一周嫩鸡就成熟鸡了。 季攸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白望清显然以为她是在笑自己的性器尺寸,满脸耻辱的扭过头,他眼角垂泪,下唇被咬得发白,实在是楚楚可怜。 季攸也懒得解释,反正人已经被控住了影子,她想干嘛就干嘛。 她操纵蛇影,白望清身体再次动了起来,他双手反剪,两腿大开,摆出了一个十分羞耻的姿势。 白望清闭上眼,呼吸急促,胸口那两枚粉嫩的肉豆也跟着身体在发颤,季攸毫不客气的压上去,两手抓住那对奶子就是一阵揉搓,那稚嫩的乳尖也被她刻意卡在指缝间挤压拉拽,白望清那脸撇的更开了,他绝望地扭动了一会,自然是挣脱不开束缚,只能任由季攸揉弄。 季攸一边揉一边看他的反应,这男人的奶,有的人天生就嫩,稍微用点力了就痛,有的人则相反,就得用力的捏,越用力越爽——白望清就是后者,季攸刚开始轻揉轻捏,他还能咬牙忍耐,但一旦开始用力搓,那脸颊脖子耳朵就开始发红,还时不时能听到细微的闷哼,显然是有些得趣。 知道了癖好就简单了,季攸松开手,只用两指夹住那两枚乳尖,然后往上拽,又放开,拽住,又放——白望清憋不住了,凤眸瞪得大大的,腰也不受控制得往上拱了点。 在对上季攸那双细细眯着、略带笑意的眼睛后,他又咬住嘴,转开头。 季攸没管他,只是管对着那两粉色的小玩意进攻,一会用指尖弹,一会又捏着揉搓,一会又拽,只见本来嫩粉的乳头颜色越来越红,越来越挺。 白望清的声音也越来越明显,从本来压抑的气音,到后来变成了细细的哭喘,季攸能感觉到自己肚子上有根又烫又热的东西顶着,但她假装没看到,就专注的玩那两枚微肿的乳尖。 「不…不要——」白望清双眼含泪,声音颤抖,显然是真的被弄得受不了了:「住手…!」 季攸完全没管他,只管继续蹂躏他的奶尖,等那两红肿的乳首完全站起时,白望清已经连哀求都说不出口,嗬嗬的喘着气,季攸没让白望清松口气,而是低下头,将其中一枚可怜的乳尖吸进嘴里。 「啊!」白望清哭叫起来,拱着身体就想躲,但他越挣扎,就越是把奶子往季攸嘴里送,那分裂的舌头十分灵活,两舌尖无情的扫弄着嘴里的肉豆,她一边舔一边吸,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住空着的那个奶子用力的揉。 季攸脸上的黑纱盖住了她的嘴,白望清看不清那里发生了什么,只能看到对方娇俏的额头跟那像梳子一样垂着的睫毛,但他能感觉到少女那张小嘴正狠狠嘬着他的乳尖,吸的啧啧作响。 在视觉与肉体的双重冲击下,白望清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响,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小。 季攸松开嘴,抬起头,面纱下的那枚乳头已经被吸的又肿又红,比另外一枚还大了一圈,那乳头上沾满了剔透的口水,黑纱边缘还有一缕暧昧的银丝落下,可见方才是多么淫秽的画面。 季攸随意欣赏了一下白望清泪眼模糊,一副发春而不自知的样子,然后转头去吸另一边,这次她刻意发出了一点声音,白望清听到那啾啾的嘬奶声,又摇着头挣扎起来,只是比之前比起来更加无力了,她一边吸一边露出蛇牙,轻轻地用锋利的牙尖压着那脆弱的乳尖,一小滴毒液悄然无声地注了进去。 白望清瞪大眼,尖锐地叫了一声,随后又是一阵娇喘,有了那滴毒,季攸现在做什么都能让白望清爽到,在季攸吸着奶的时候,他那窄腰也在小幅度的顶动,明显是在偷偷磨擦自己跨下的那根淫肉。 感觉到他喘息的声音越来越响,腰也晃的越来越明显后,季攸波的一声松开了嘴,抬起头。 白望清那清高的脸上满是春意,一双凤眸泪眼矇眬,他张着嘴,喘着气,显然有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郎君,咱们今日就到这里…。」季攸慢悠悠地从他身上爬了下来,柔软的女体撤下,露出的是他那根完全充血发红的肉茎。 只见白望清有些呆愣地眨了眨眼,过了一会才恢复了方才的清明,他不敢置信的瞪着自己勃起的下体,还有满是指印的奶子,白望清呼吸颤抖,那两红肿的奶头也跟着抖,他嘴唇张阖了一会,最后什么都没说,他绝望的闭上了眼。 羞耻!被看起来比自己年纪小的粗鄙女人给弄了! 愧疚!自己被慕容云以外的女人弄出了性快感! 震惊!天下居然有床技如此之高超的女人! 季攸大概推测了一下白望清的心理活动,心情得意的爬下床,她一弹指,蛇影尽数消散,接着,她从怀中掏出一枚金环,直接束住了白望清的性器,又用两带铃铛的奶夹子夹住他的乳首。 「明天早上奴会再来找您。」 季攸有些娇滴滴的说道,回答她的是白望清眼角的泪滴。 白望清(4-r) 在那之后,季攸每天早中晚都掐着时间过来给白望清吸奶,一边吸一边往白望清的乳尖里注微量的蛇毒,然后在白望清快高潮的时候停。 白望清被束着性器,胸上又弄个带铃铛的奶夹子,被季攸天天逮着弄,身上还带了蛇毒,没过多久就被逼出淫性。 本来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有些散了,尽管他努力维持自己的形象,但眼神总无意识的透出一股媚意,行走坐卧间,也忘了大户人家的教养,腰臀越来越晃。 白望清的身体是没嘴巴硬的,那两奶子一开始还能吃久点,越到后来就越不耐吃,两可爱的粉头越来越红、越来越肿,直到现在,那奶尖儿的模样已经跟外头那些万人骑的男人没什么区别了,敏感的不行,隔着衣服一掐都能给他鸡巴掐起来。 但白望清那个性——讲好听点是坚贞不屈,讲难听点是倔驴一头。 要那种脑子机灵的男人,早就服软温顺了,免得之后还要吃苦头,又机灵又坏的男人就一边装乖一边想坏点子,白望清大户人家出生,长了根宁折不屈的硬骨头,对这些事总摆出一副死了算了的悲情模样,殊不知这样更容易遭个大的。 身体服软了,但眼神还是倔,腰杆也直直的,让他舔女阴他第一反应是咬人,怎么看都不像那种会哀哀凄凄在凉亭里跟慕容云一边哭诉一边发骚的男人,甚至还有种反过来的趋势。 几天僵持下来,季攸都有点想问梦中的自己了,自己当初是怎么让驴知道转弯的?给他个性调成那样感觉真像是天女娘娘显灵了。 季攸进来的时候,白望清已经自己坐到床边了,他靠着床柱,满脸红潮,娇喘连连,他现在根本受不住奶夹子,走两步路就快高潮了,偏偏性器被束着,实在难受的紧,无可奈何能就这样坐着。 季攸从怀中还带着一罐蛇油,这是月蛇族的秘物,能诱人发热,催蛇毒,中了毒的人碰到蛇油就像水碰热油,一点就炸,是她最后的杀手锏。 她爬上床,给自己的手抹蛇油,白望清表现得比之前乖顺的多,默默的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了,胸上的银铃叮当作响,嫩粉的鸡巴憋得发红,几乎翘到了肚子上,那肉物一抖一抖的,还可怜巴巴的吐着水。 白望清自已躺好了,可能是为了维持一点自己可悲的尊严。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季攸也对白望清稍微有些了解,他是个很擅长自我欺瞒的人,只要自己把自己瞒过去了,就还能继续摆出高姿态。 反正怎样都会被弄到床上去,不如自己躺上去,感觉还像是自己选的——季攸怀疑他是那种流落到春楼了,都还有办法深信自己是清白的人。 思虑间,手上已经抹好了蛇油,季攸对着白望清敷衍一笑,然后就覆上来,用抹了蛇油的指头轻轻勾着龟首,她将手掌覆上根处,温柔的搓揉,白望清一开始还能忍,只是红着脸,小声的喘气,但蛇油很快就起了效果,喘息声就越来越大,白望清浑身都在抖,胸口的铃铛不停的晃,爽的、痛的,他两手抓着枕头,一下就哭了出来。 淫欲越是无法宣泄,白望清那清心寡欲的表面就越容易碎裂,他皱着眉,张着嘴,又哭又喘,几乎是自暴自弃,拼了老命的把自己那根粗长的鸡巴往季攸的柔荑送。 大量的蛇油浸透了青年勃发的性器,将那肉物润得油光水亮,还有些油顺着金环流下,流过阴囊,沾到了臀缝间。 季攸松开手,白望清春意荡漾,欲求不满的哼着,季攸抓住他雪白的大腿根,掰开他的腿,将那翘臀往上推,这姿势有些难堪,勃起的鸡巴戳在肚子上,后方隐密紧窄的后穴也暴露于人前。 白望清蹙着眉,楚楚可怜的咬着嘴唇,似是不想看到自己情状难堪,但被掰开的臀肉间,窄小的后穴却不受控制的收缩,蛇油流入缝间,沾湿了那穴口,季攸先入了一指,那穴就乖顺可怜的吸着,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女帝有玩男人后穴的性癖,白望清显然也是被弄过的。 「郎君,陛下可弄过你这里?」季攸就让那一指反复进出,蛇油抹进穴道,很快就被季攸塞进了两指。 白望清咬着唇显然是不想回,只可惜季攸早摸出了他穴中的骚点,对着那里就是一阵按,白望清被按得受不了了,只得招认:「恩、恩噢——哈——弄、弄过……!陛下弄过那里,你、你别——」 语毕,那娇喘连连的脸上还泛着困惑,显然是没想到自己那处也能产生快感。 「那陛下可把郎君弄舒服了?」季攸明知故问,女帝上这些后宫男子哪会在乎他们舒爽与否,但床榻间就是要说点荤话才对味。 白望清又不吭声,看起来委屈极了,皱着眉毛就一副要哭的样子,好吧,已经哭了,再弄可能都要哭肿了。 ……这人床上是真缺点意思。 季攸看他这样子,兴致也没了,就两指并拢,不断反复进出那软穴,连根进连根出,插穴的时候,她的嘴也没闲着,温热的小嘴蜻蜓点水似的亲着那根胀红的鸡巴上,一会落在卵蛋上,一会又落在肉根处,有时候又从根舔到头,像在舔糖似的,亲到了敏感处,就噘起嘴,伸出分岔灵活的舌头一阵吸舔,吃得啧啧作响。 季攸没把面纱摘下,低下头时,白望清只能隐约看到一点轮廓,他的身体被屈辱的压着,双腿大开,只能偶尔看见自己肥圆红肿的龟头时不时随动作从面纱边缘冒出,少女媚眼如丝,面纱下不断有淫声传出——隐约能看见一张润红小口像鱼儿似的不断吮舔着自己的性器。 更磨人的是那后穴,那两指每次抽插都带出一阵酥麻快意,白望清就算闭上眼,扭开头,也无法逃避自己因奸淫而欢愉的事实。 波的一声,季攸抽出手指,松开手,稍稍观察了一下白望清的脸,青年这时候看起来已经神智不清了,蛇油激出的淫毒十分厉害,季攸知道时机已成熟,是时候把他最后的一点骨头刺给拔掉了。 她一屁股跨上来,用手掀起道炮的前摆,露出自己白嫩的下身。 少女臀肥而嫩,牝户无毛,白中透粉,晶莹的水液已成溪流,顺着柔软的腿根蜿蜒而下,张开的大腿后,能看见一根冷而长的青尾,正在缓然的摆动,冰冷的尾巴尖沾了蛇油,轻轻搔弄着白望清刚被玩弄过的后穴。 「郎君,您不想快活吗?」她声音很轻,好似情人低语,充满了诱惑,季攸一手抓着袍摆,一手拨开自己自己阴户的肥唇,中间一抹红艳艳的蕊,好似那桃花境、温柔乡,在勾着谁去用舌头舔,用嘴巴去吸。 白望清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女阴,嘴唇蠕动着。 沾了油的蛇尾钻进白望清的后穴,尾巴尖一入洞,就一个劲的往那鼓起的点位钻按。 「阿……!」白望清眼角发红,肉根胀痛,已经到达了极限,季攸又往前了一点。 「郎君不渴么?」季攸温柔的哄道:「舔了奴就解开那金环。」 白望清的脸上闪过一丝清明,他神情挣扎,对一个男子来说,舔阴这种私密的事情只能对自己的妻主做。 ——说来可笑,被逼入宫后,他就像在赌气一般,一直留着自己嘴,面对女帝时他装做一无所知,对季攸也一直装傻。 季攸心里明白,若是不打破这层底线,白望清大概还能继续骗自己还是个处男。 被蛇油催起的淫毒正在发作,白望清的后穴被无情的肏,每一下能辗到那个点,那奶尖上那两铃铛被肏得一晃一晃,被束着的鸡巴已经被逼红了,过量的快感堆积只剩下刺痛。 他的脑子里早就只剩下了淫,过去学的礼仪廉耻通通在暴力的肉欲中融化殆尽,只剩下纯粹的兽欲。 眼前的少女支配他,将他玩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本能正在屈服,对着女主人摇尾怜乞,看到眼前的嫩屄口水就不受控制的在往外流,想马上扑上去舔妻主的屄,取悦眼前的人…… 妻主。妻主。心悦的人—— 「不…不要……。」即使被弄的口齿不清,神智发昏,但白望清还是拒绝了,他再次闭上眼,撇过头,下唇被咬的出血。 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再逼下去怕不是会直接死在榻上。 「…………。」 季攸笑了,气笑的。 她自诩天下第一房中手,这天下哪个男人被这样弄不投降的?现在遇上了,驴被抽了还会动呢,有没有见过快被打死了都不动的驴,现在见过了。 季攸抿着嘴,两枚毒牙正在冒头,但她从没给人注过这么多毒,怕给人毒死了。 「郎君…事到如今,何必再做这般贞洁烈夫的姿态?」她勉强一笑,瞳孔逐渐缩起,虹膜发黄,尾巴还在不断的抽插:「就算您不喜欢奴……但您的身体已经想得不行了。」 白望清没吭声,显然是被肏脱力了,季攸怕他真死了,又缓下了尾巴的速度,改成慢慢摁着那个点,一边摁,屄一边慢慢的贴到了他勃起的鸡巴上,下身的两办软肉温柔的包着柱身摩擦。 「阿….」又是一声泣音,白望清那张脸已经不能再凄惨了,但他还在摇头。 好一个痴情种哇! 季攸咬牙切齿,一边扭着腰一边拨弄白望清胸前的铃铛。 「郎君,难道您憋着不难受吗?」她娇笑着。 白望清还是不配合,只管摇头。 「郎君,陛下再过几日就要来见您了…..。」 「那又、如何………!」白望清满脸痛苦,皮肤涨红:「你…嗯啊、是在担心自己的项上人头罢!」 「郎君觉得您能独善其身?」季攸脸上青鳞浮现,笑容越来越挂不住:「您觉得经历过这些事之后,陛下还会放过您?」 「呜……呃…………」白望清开始挣扎,可身体软弱无力,根本不可能使上劲。 「陛下不会宠爱一个被别的女人碰过,态度还高高在上的男人的。」季攸试着开导他:「您要么在这里变成一个陛下喜欢的男人,要么就病死在这别宫里,咱们是一条船的人。」 「你这般逼我….又是在——图什么…」白望清喉头哽咽:「你非池中物……根本不怕…死…..。」 突然就不想管了,死就死了,她烂命一条,光脚不怕穿鞋的。 「——郎君,您这般为了殿下守贞,殿下看得着么?」她一把掰过白望清的脸,脸上妖气横生。 白望清的眼睛瞪大了。 「郎君这般痴情又能如何?下个月,陛下要替殿下指杜家公子做太女夫,杜家郎青春貌美,待新婚燕尔时,谁又会记得被污了身体,死在别宫里的郎君呢?」 「郎君就算暴毙榻上,也无人在意——只不过是跟奴做了这双宿双飞的野鸳鸯…」 白望清神情涣散,显然已经耗尽了力气,季攸的话语戳中了他的痛处,那颓唐的神情怎么看怎么凄凉。 季攸不管他,逮着人张嘴就咬,锐利的尖牙咬穿了白望清的脖子,将大量的蛇毒注了进去,白望清已无了挣扎的力气,只是浑身瘫软,任由她啃,一股黑红的血液从鼻中流出,好似头被毒蛇绞杀的兔子。 「郎君…人活在世,谁不是为自己做打算?郎君就算失了贞,也不过是情势所逼……殿下若珍爱您,就该体谅您的处境——」 季攸再次骑到他的面前。 「郎君,您是想死在这,跟奴做一对比翼双飞的野鸳鸯呢?」她轻声呢喃,冰冷的蛇尾巴刮过滚烫的肉体:「还是想离开这里见一见心爱的人?」 「——您再想想吧。」 白望清盯着眼前的雌屄,最终还是张了嘴,季攸毫不留情的往下坐,肥白的肉瓣湿漉漉的压上去,敏感的肉蕊磨着男人挺翘的鼻头,淫水混着一大股鼻血,糊成一团,看得人怵目惊心——白望清这次没闭眼了,他盯着季攸的身体,盯着她俯视的脸庞,盯着她发黄的眼睛,然后他伸手扶住她的肉臀,伸出了舌头。 舔的实在是不怎么样,但终归是舔了。 白望清(5-r) 白望清不记得他们交合了几次,只知道他们浑身赤裸,从日出肏到日落,就像两陷入疯狂的野人,食物跟水都是蛇群端来的,他们就一边吃一边肏,不为别的,就为了泄欲。 空荡荡的宫中,只有一群蛇与一个不知名姓的女儿仙与他相伴,白望清分不清现实与梦境,醒的时候想做爱,梦里也在想,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得癔症了,什么婚约、入宫,通通是假的;其实他是被蛇妖精掳走当蛇新郎去了,这女儿仙就是他妻主。 就是个性有点恶劣,喜欢逗着他玩,但他不知怎么的,就觉得这样也挺好。 女儿仙喜欢跟他欢好,交合的时候总往他嘴里喂透明的蜜水,一开始都是在房间里,但她一会说床上无聊,要在桌子上,一会又说满屋子味闷的她难受,要开门弄,白望清问她都这样了那怎么不去廊上做呢? 结果女儿仙觉得这是好主意,于是两人没事就在廊上弄,眼前是漆着红漆的栏杆,外头花红柳绿,却一点鸟叫声都没有,身下是少女雪白细瘦的身体,墨黑的袍子皱成一团,全挤在腰上,她敞着胳膊,懒洋洋的靠着栏杆,白花花的身子被入得一晃一晃的,胸口的娇乳也一晃一晃的,白望清低下头就去吸,他吃的很专心,女儿仙拍了拍他的脸,说他有进步了,这样下去床上会很有出息。 白望清被夸了很高兴,捧着奶吃得更仔细了,少女就任着他舔,一节如玉的手臂往外伸,逗弄边上爬着的白蛇;白望清不喜欢她分心,就抬起头去亲她,让她别摸蛇了;女儿仙身上又软又滑,白望清爱不释手,用两手抓着她的屁股入,摸着摸着就摸到那根青色的蛇尾巴;白望清捋那条尾巴,摁到了个地方,少女惊叫一声,红着脸支起身打他的手,说这是七吋不能碰云云,他没听懂,反正下次还摸。 他们在湖边操过,操得浑身是湿泥,然后他又按着她在柳树下头做,细细的柳枝落在背上有些痒,但白望清就满脑子入穴,其他的事情一点都管不了。 女儿仙说他要当初就这么干,人就不会被慕容泉盯上了,就是代价有点大,可能到现在都会是孤家寡人一个,自家老娘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白望清还是没听懂,难道他们没成亲吗?没成亲的人怎么能做这种事呢?他们恩爱这么多日夜还不算妻夫吗?问着问着就哭了,但身体还是停不下来,所以就一边操一边哭一边问,少女嘴角一抽,说她现在不跟傻子计较,然后又往他嘴里喂蜜,白望清赌气不愿意咽,送到嘴里的全吐出去。 女儿仙急了,抱着他温言好语就是一阵哄,一边哄一边亲,说她就逗逗他,其实他们早成亲了,她这么爱他怎么可能任他放在外面做野男人,他就得早早跟她成亲了然后被她藏起来,把白望清哄得心花怒放。 最后她问白望清还操屄吗?白望清气早消了,说还要操屄。 这宫中就没一个地方没让他们当操屄场所弄过的,后来有次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大概是在山上,本来是说要去看花的,为什么要看花理由也忘了,只知道两人走到一半莫名其妙的感觉来了,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压在花丛里,被女儿仙骑的欲仙欲死,少女白色的头发上全是绿油油的叶片,她掰开他的嘴,檀口中又流出透明的蜜液,他全咽了下去,恍惚间好像看到她的嘴角裂开了,露出两片粉白色的膜,上颚还有一小排钩子一样的尖牙。 花丛那位置,转头就能看到远方隐约有一片明红的瓦顶,跟宫里用着一样的琉璃瓦,看着就觉得荒唐可笑,他以为自己没出声,后来听到奇怪的声音才发现自己已经在笑了。 那女儿仙问他说有什么好笑的,他说忘了,不知怎么的就很想笑。 后来他们回房间做了最后一次,白望清也不知该如何形容,就有种如梦初醒的感觉,脑子中的迷雾逐渐消失了。回忆起自己过去几天的所作所为,只觉得不可思议。 梦中那般荒唐淫乱,嘻笑怒骂,如今终于回神了,心里居然有点空落落的。 那罪魁祸首正背对着他躺着,手上一根不知道哪来的烟管,吐出来的烟有股奇特的异香,白望清从未闻过。 女儿仙一头白丝披散在肩颈,赤裸的身体很瘦,背上能看到突起的瘦骨,尾椎末端延伸出一条青色的蛇尾巴,压在凌乱的被褥上,蜿蜒的鳞片闪烁着奇异的虹光。 帐中云雾缭绕,床边上甚至还有几条蛇在端茶送水,看起来真像志怪小说里妖艳的蛇娘子。 白望清看着她的背发呆,过了一会才意识到自己压到了什么东西,是一根朴素的乌木簪子,似乎是她的东西,思及那头柔顺的白发,他下意识的把那根簪子藏到了枕头下。 ……这是他们在别宫的最后一晚。 他叹了口气,女儿仙回过头,颊边有着跟尾巴一样的鳞,撇过来的眼珠是鎏金的颜色,让白望清想到书院博物志上写的月蛇神。 她打量着白望清的脸,嫣然一笑:「郎君醒啦?」 白望清一下就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脸颊一热。 「……要不是你对我下毒……。」他自己都没想过自己还有这么丢人的这一面,不仅对着异邦血脉这般痴缠,还对着她一股脑地喊着什么娘子、妻主。 「郎君又何必羞耻,郎君那几日的表现可叫人爱怜得紧。」女儿仙翻了个身,白望清看到她那只手可握的娇乳,又想到自己这段时间怎么吃她奶的,羞耻的垂下眼来:「这般爱娇,恐怕是连天边的神仙都要为郎君动凡心。」 白望清眨了眨眼,用眼角的余光去看她,女儿仙神情坦然,唇边带笑,似乎只是为了逗他才说的那些话。 他偏过头,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想看到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奴叫季攸。」她那声音也懒懒的:「郎君放心,咱们以后多的是时间见面。」 白望清转过头,看着她悠然自得的俏脸。 「……你觉得陛下不会杀你?」 他也不懂自己怎么就突然关心起季攸的死活了,她这些日子里对他做的事,实在没一件能说得上好的,跟那些民间欺女霸男的恶棍差不了多少。 「不会,除非郎君又想不开了。」季攸有些神秘的笑了,然后抽了口烟:「郎君,明日陛下就要来了,咱们都得好好表现,不然就真要一起死在这。」 接着,她又比划了一下:「唉,毕竟咱们也做过露水妻夫,陛下心眼小,到时候把咱们剁成肉泥都要分两边剁,弃尸也分两头丢。」 听着少女的言语,白望清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胸中又泛起一阵酸楚。 他不想让季攸看到自己的表情,只得偏过身,暗自心伤,事到如今,他有什么能端着的?自己最后的一点清白丢了,身子也被弄成了这样。 偏偏季攸这时候又靠上来,温热的唇贴着他的耳,那语气要多温柔有多温柔:「郎君莫伤心了,要是眼睛哭肿了该怎么见人呀。」 白望清摇了摇头,本来不想的,被季攸这么一哄,眼泪莫名其妙的就掉下来了,结果又被拉着一阵亲,一边拭泪一边亲嘴,好像他俩真有了什么首尾,白望清身体荡漾着,心里却一团乱麻,他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等他想起自己该推开她的时候,季攸早抽身回去抽烟了。 定是那蛇毒作祟。白望清闭上眼,月蛇族口中有毒,能让乱人心神,蛇毒催淫,无药可医,唯有月蛇族哺喂蛇清方可缓解……。 那不就代表自己以后还要与她那般……白望清的手紧紧抓着被子,脑中闪过慕容云明艳动人的面容,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情纠在一块,弄得他心虚了起来。 恍惚间,一支烟管被递到面前,少女皓腕如凝霜雪。 「来一口?」她问道:「醒神用的。」 白望清想起那些戏子乐伎,以前给祖父庆生,府里请过剧团来表演,白望清见有个乐师琵琶弹的好,一时兴起想去看看,就悄悄去了后台,结果看见一群小男伎儿,只穿了单衣,一边笑一边拿着烟管在轮着吸,一片错乱糜烂的景象。 那管事的看到白望清在后台,吓了一大跳,急急忙忙抽了跟扫把把那群男伎儿打散了,收了他们的烟管,然后又鞠躬哈腰的跟白望清道歉。说没注意到他来了,不想脏了他的眼。 后来才知道,那些旅居銮国边疆的外族习惯抽烟管,因为方便携带,烟管随着商人传进了春楼,女人们觉得用着外族物品的男子更显淫乱,从此烟管的性质就变了。 那些沾了外族人的、不要脸的人才抽这种东西呢。以前自己身边的小侍这么跟他啐过,骂那些伎儿不要脸,在左相府用这种东西。 如今那铄金的烟嘴就在他面前,就像季攸那碎金般的蛇眼睛,白望清伸出手,就着季攸的手浅浅吸了一口。 一股刺激的浓香钻进了嗓子,烫得他眼角发热,他难受的咳了起来,听到背后的人在笑,奇异的热量点燃了他的胸腔,好像就要在那里把他点出一个洞,然后又迅速的冷却了,只余下一股奇妙的芬芳。 身后的人仍在吞云吐雾,白望清想她是不是在用那个他抽过的烟嘴。 白望清(6-r)(女帝抹布风味车警告) 慕容云其实长得像慕容泉,尤其是眉眼——英挺的剑眉,上挑锐利的眼,简直一模一样,只是慕容云的鼻子跟嘴唇像了刘皇夫,让她的五官不像慕容泉那样凌厉,更显得明丽大方。 被慕容泉盯着的时候,白望清都觉得很恶心,一想到自己小时候跟爹爹去拜见刘皇夫,也曾被慕容泉用关爱的目光看过,就更觉得恐怖;每每在床帐间看见那张与慕容云肖似的脸,看见那耸拉的眼皮、垂皱的面容、还有松薄的皮囊,白望清都会忍不住去想,如果慕容云老了,是不是也会长成这副模样? 那天别宫中发生的一切简直像恶梦,但不知道怎么的白望清就是忍下来了。 慕容泉的身体早就不允许她长时间与年轻男子欢好了,但女人玩男人从不需要真的要到那一步,慕容泉很满意白望清这被搧一巴掌都能爽到的样子,她兴致勃勃,就像是要报复他过去的冷淡似的,弄了白望清一整个晚上。 他掰着自己的腿,任由被那双瘦而硬的手亵玩自己的性器,后穴里被塞了玉势,干燥冰冷的嘴唇吻遍他的身,慕容泉让他吸允自己的乳,让他一边用玉势弄自己的后穴一边帮她舔阴,跪着,趴着,就像一条狗——白望清全照做了。 女帝用一种粗鲁的、恶意的、泄愤一般的手法弄他,而他依然能感觉到爽,依然会高潮。 要以前的自己遇到这种事,大概就找个湖自己跳了。 但是他不想死,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不想死。 季攸的声音就像魔咒一样在他的脑子里回荡,是要死在这里呢?还是要离开这里去见一见心爱的人呢? 自己还有想见的人…还想见她一面所以不想死。 泪眼模糊间,只能看见慕容泉那与慕容云十分相似的眉眼。 白望清的”病”好了,还升了位份,从白华君成了白贵卿,慕容泉连着一个月宿在了他这里,无数的赏赐如流水一样往他宫里送,萧贵卿知道的时候在在自己的昭华殿里摔了一堆东西。 白望清身边的人都满脸喜色,好像觉得这是件天大的好事,在路上遇到萧贵卿的时候,看对方那趾高气昂,巴不得把他撕碎的样子,白望清就觉得很可笑,他不想要的东西这人倒是是宝贝的紧,白望清还真希望萧贵卿能尽早弄点狐媚手段把女帝从他宫里弄出去,也让他免受那些折辱。 结果一个月后,慕容泉不但还没腻烦他,还给他带来了一个消息——她给慕容云指婚了,指的是鹃国侯的嫡子,杜月瑛。 白望清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早知道了,而慕容泉摸着他的下巴,用干燥的手指压着他的嘴唇,白望清习惯了,就将她的手指塞进嘴里,温顺的吸允。 慕容泉还在夸着杜月瑛如何如何温良贤淑,必能做慕容云的好夫郎,那声音满是温柔关爱,好像她这会突然想起自己是慕容云的母亲,该表现出长者应有的风度了。 白望清全当耳边风,只是放空,接着就听到慕容泉在他耳边说道:「清儿,知道么?我还让季姑姑卜过一卦,卦上显示他们是是正缘——乃天命之合。」 白望清的嘴停了一下,结果慕容泉就掰住他的脸,将手指塞进他的嘴里,指甲掐进了柔软的舌肉里,盯着他的眼睛冷冰冰的。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那天晚上慕容泉用了各种手段折磨他,白望清哭的嗓子都哑了,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受这么多折磨都还要活着。 等一个人。一个根本不会来的人。就连遥望都很奢侈的人。 那日他远远看见慕容云,她瘦了很多,面色也不复往日瑰丽,只剩一片无血色的苍白,五官远看着只剩一点模糊的影,她焦急地跟身边的人说着什么,甚至没注意到白望清就匆匆离开了。 白望清以为自己会哭的,但他的泪好像流干了,伤心的事情太多,反而这件事也没那么重要,他舌头被慕容泉弄破了,伤口刺痛,热食一样都不能碰,喝着凉茶的时候,去替他打探消息的云儿回来了,说季姑姑是现在女帝身边的大红人,一个神神叨叨的女儿仙,深受女帝倚重,太女的婚事就是她算出来的。 「她什么时候来的?」 「君君您病好的那时候?上个月的事情了......。」 白望清一楞一愣的,心中百般滋味,云儿说了些安慰的话,结结巴巴的,没一句话进了白望清耳里。 夜空中高挂一轮圆月,女帝出乎意料地去了别人宫里,白望清只觉得自己终于清静了一晚,早早上了榻,他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为月光而沸腾,就连轻薄的寝衣碰到肌肤,都觉得躁动难忍,白望清缩着身体,豆大的汗水落在枕头上,滴滴答答的,他再次想到别宫的那片绿湖,雾濛濛的一片碧色,跳进去大概连影子都见不着。 他念起慕容云,回忆着他们的少年时,她调皮贪玩,带了枝桃花翻墙过来见他,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她的面容都像沾了水那样晕开,但白望清仍记得有青春洋溢的少女,穿着一身青色的衣袍,背着光,笑盈盈的喊他的名字。 她说今年桃花开的尤其好看,想让他也看看。 白望清喘着气,试着描绘那张脸,却怎么都想不出来一个具体的形象,脑中闪过一双斜挑妩媚的眼睛,眼尾处长长的睫毛,笑着看人时似醉非醉,不知是深情还是戏谑。 慕容云。 他想着,自己从少年时就爱慕着的人。 慕容云。 却不敢将她的名字念出口。 眼泪又往下掉,胸口痛的难受,他哽咽着,然后听到床边有人在说话。 「君君,这样哭眼睛又要肿了。」 白望清瞪大眼,抬头往声音的方向看,只见凄凉的月光落在榻前,那女儿仙正趴在床边,她还是穿着那一身玄黑道袍,带着面纱,只露一双暧昧多情的眼睛,那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不知是在看情郎还是在看猎物。 他张开嘴,说不出话来,他想他要真是什么贞洁烈男这时候大概要喊人,要把她赶出去,但看着她揭开自己脸上的面纱,缓缓朝他靠来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去接。 她温柔的吻他,分岔的舌头舔着他的伤口,一边轻啄一边小声嘟哝着,问他疼不疼,本来应该很疼的,可是只要像这样亲着嘴就不会疼了。 白望清什么都没说,只是任由如蜜一般的蛇清麻痹自己的感官,酥麻的快感在皮囊下流窜,是蛇毒在作祟,清澈的金津玉液落下,微微一沾,就让他醉得神魂荡漾。 过往的辛酸苦楚皆蒙上一层白雾,心爱之人形象名姓化为泡影,无须任何言语,只需纵情委身于肉体沉沦的快感——氤氲模糊的目光前,正是桃花温柔乡。 月亮无情的透进来,纱帐间是情人朦胧暧昧的靡音,只求此刻,能尽情缠绵,一同坠入幻想中的极乐世界。 就在这里,这张床上—— 白望清活着。 白望清(END) 女帝与刘皇夫结缡数载,虽然不复往日恩爱,但也是相敬如宾,他是慕容云的生父,也在白望清儿时温柔的摸过他的脸。 他是个体面的人,姿态端庄大气,一身翠玉珠钗,白望清崇敬他,觉得能站在女帝身边的男子,就应该是这般模样。 如今只见一张形同枯槁的面庞,勉强涂着白粉颊上划过几行浊泪,脏污不堪,一身雍容华贵皆散去,只剩一席白衣。 男人曾用温厚的声音与他嘱咐,要怎么与慕容云相处,为太女夫者所行所为应当如何。 如今用那样刺耳的声音哭求着。 「陛下!陛下!!」 一声比一声凄厉。 白望清进宫后,刘皇夫看他的眼神就变了,过往的温厚亲切都成了泡影。 但谁能忍的了呢?白望清出现后,自己的妻主、自己的女儿——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都变了,就好像自己过去对白望清的好都成了利箭射了回来。 之前他没少刁难白望清,也都相安无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落了马,一拔就是一串,勾结外臣,私自结党,谋反女帝等等,最后甚至在他宫中搜出了外族施蛊的用具,训蛊虫用的饵盒里放了慕容泉的一件衣服。 宫中阴云密布,砍了不知道多少人,血都渗进了砖缝里,女史们跪在地上使劲的搓,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最后刘皇夫——刘瑞,一杯金酒下肚,毙了。 萧贵卿那天难得来找他,喝了两杯茶之后,说白贵卿想开了之后真不一样,手段毒辣,跟之前判若两人。白望清只当他胡说八道,他能做的事情也就那些,刘瑞是自己把自己害死了。 最后萧贵卿似笑非笑的盯着白望清问,你知道吗?那季姑姑说你命中有凤,能护陛下周全。 白望清抿了一口茶,说这种东西,陛下说是,那就是,陛下说不是,那就不是。 萧贵卿冷笑了一声,放下茶盏就走,白望清盯着他那挺拔的背影,想起前几日有个小宫人顺口提了一句——萧贵卿爱马的马蹄铁,有段时间没换了。 后宫里人心惶惶,季攸则还是那个样子,笑意盈盈,流里流气,她看见白望清,远远的行了个礼,那姿态、那表情,怎么看都邪气横生,不像是个好东西。 白望清望着她用簪子束着的墨发,还有那一截裸露在外的白脖子,没有理她。 后来云儿告诉他,刘瑞身边的那个大宫人摔进了枯井,折了脖子,死了,从井里搬出来的时候,脚踝处有两个血孔,里头冒着黑血,一看就是被蛇咬的。 白望清成了皇夫之后,慕容泉来的就少了,对她来说,男人最让人心痒难耐的时候就是他还没被征服的时候,被折了傲骨的白望清与宫中的其他男人也没什么区别。 慕容云来过一次,带着自己新婚的夫,杜氏温婉恭顺,像一枝嫩白的细柳,娇娇的附在慕容云身边。他与白望清对视了一瞬,那柔弱的美眸闪过一丝情绪,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慕容云对这些争锋一无所知,她的表清淡淡的,对着他毕恭毕敬的喊了一声父皇,眼神中却满溢愁苦与哀痛。 白望清知道,刘瑞被幽禁的那几天,慕容云在凰鸣殿前跪了三天三夜,而一直到她晕厥被带离皇宫,慕容泉都没有看她一眼。 一切都变了,她变了,他也变了。 季攸倒还是那个样子,每次传出来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传闻,比如之前有文官怒骂她是蛇神的杂种,是月蛇族派来的细作,她当天就去天女庙里请了仙火,引火烧身。 若她所作所为触怒了天女娘娘,那她必将被天女娘娘的仙火烧成灰烬。 季攸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金色的仙火燃烧了一阵子之后消失了,结果季攸一根发丝都没焦。 晚上她来爬床,两人颠鸾倒凤,事后白望清问她怎么办到的,她有些得意的说天机不可泄漏。 白望清后来在亭子里想,季攸到底是怎么瞒过仙火的,正神游天际,就看到一声惨叫,原来是亭边树上一窝脆弱的鸟巢被蛇入侵了,乌蛇强壮的躯体盘成一团,把温暖的小窝压得稀巴烂,蛇头埋头在窝里大快朵颐。 那些雏鸟凄厉的惨叫,通通被蛇吞到了肚子里。 不知怎么的,看着这般情景,白望清居然有些痛快的笑了。 萧逸(1) 如果说白望清是慕容云的男人,那萧逸就是慕容云身边女人的男人。 慕容云有个好姐妹,名叫孙邵,是礼部尚书孙厉的次女,她本是一纨裤子弟,整天就只知道吃喝玩乐逛春楼,常闹出为了个乐伎而跟人斗殴的丑事,把她老姐跟老娘气了个半死。 而谁也没想到,就是这整日斗鸡走狗的孙邵,将来会成为慕容云身边如左右手的亲信。 那为什么一代纨裤突然改性,对这女儿事业感兴趣呢? 因为萧逸。 萧逸是护国大将军萧莲英与第一任夫君梁氏的第三个孩子,梁氏在萧逸幼时过世,萧莲英担心幼子没人照顾,于是又纳了第二任李氏,也生了个儿子,从此替萧逸入宫埋下了伏笔。 萧莲英、还有萧逸那两姐姐都对萧逸这小儿子宠得不得了,谁都压不过他一头去,更不要说李氏跟他那个幺儿了,萧逸无法无天的长大,最后果不其然成了一代混世魔王。 萧逸被两姐姐带出了一身女儿兴趣,不似一般男儿郎,不仅活泼爱动,平时最爱干的三件事情就是骑马、打猎、耍马球,他弓术惊人,一身骑射的本领出神入化,据说与年轻时的萧莲英不相上下。 他在外头呼朋引伴,在家对李氏跟自己弟弟也没好脸色看,可以说是不管在家里还是在外面都横着走。 慕容泉对萧逸就不像对白望清那样纯靠见色起意了,萧家两女儿个各有出息,大女儿接了萧莲英的衣钵,现在是威风的萧小将军,二女儿则考取功名,进了翰林院—— 看萧家这么勃勃生机,慕容泉突然觉得自己后宫少人了。 萧莲英知道女帝心思,打算把自己跟李氏的儿子送进去,李氏怎么可能忍得了这种事,他横插一手,来了个偷天换日,反手把萧逸给弄进去了,事后李氏被萧莲英扎扎实实踹了三脚,差点没给活活打死在家里,捡回一条命人也半残了,但那又怎样,萧逸进去了还出得来吗?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萧家那边鸡飞狗跳的,萧逸本人反而没什么感觉,他知道自己迟早要嫁人的,而这女人跟男人之间的事情嘛,他从小就跟着两姐姐在女子堆中混,也听了不少女子之间的私密话,在他看来天下的女儿都一个样,没一个好的,毕竟就连他娘跟他姐都这副德性。 嫁女帝、嫁高门贵女,那都没什么区别。 嫁女帝可能好点,因为慕容泉宠他,让他用马场,随便他骑马骑到爽,让一堆贵男陪他打马球,他还可以进御苑打猎,萧逸能干这三件事就满足了,其它一点都不管。 而这就是萧逸跟白望清最大的区别,萧逸是个聪明的男人,他知道怎么变通,从小混在女人堆里,他特别懂女人在想什么。 他跟慕容泉各取所需,慕容泉需要他的身分,需要他的年轻气盛跟青春肉体,他提供这些东西,也不像那些男人,一吃醋就醋的天翻地覆,顶多就闹闹小脾气,闹了也很快就能哄好,所以慕容泉容许他在宫里横着走。 那萧逸跟孙邵之间有什么关系呢?说句残忍的,他俩没什么关系,孙邵暗恋萧逸,整天追在萧逸屁股后面,又送东西又跑腿的跟哈巴狗一样,但萧逸嫌她花心又没用,真让萧逸选,萧逸只会选孙邵她老姐。 萧逸被召入宫后,孙邵大受打击,跑去找萧逸闹,结果被萧逸当面嘲笑了一番,于是她下定决心要发愤图强,做一个不让萧逸看不起的女人。 之后慕容云登基,孙邵开始对萧逸穷追猛打,然后又搞了出偷天换日真成功抱得美男归的事就先暂且不提。 按理来说季攸不在乎萧逸这个人,她虽然接到了娘娘的指示,要秽乱女帝后宫,但她睡过的,有名有姓的对象只有白望清一个男人。 她确实有睡过其他后宫郎君,但这些男人的名字长相她一醒来就都忘了,也就是说,对娘娘来说这些人不重要,她自己随便选几个睡睡得了。 那萧逸跟季攸是怎么睡到一起的呢? 因为萧逸犯贱。 甚至就连这犯贱的心理路程都跟他进宫的过程一样曲折离奇,萧逸跟白望清是同龄,两家也互相认识,但从小两人就不对付,形同水火,结果两人都进了宫,萧逸是贵卿,白望清只是个华君,比他低一个头,萧逸爽了,整天对着白望清阴阳怪气。 你看,我当初是对的,整天读那些破书有屁用?最后还不是这样?入宫了还只是做个华君,没我这个玩物丧志的份位高。 谁知道后来白望清「大病一场」,回宫后风头无量,一下从华君升到了跟他平级的贵卿,最后还把先皇夫给踹了,从贵卿跳到皇夫。 萧逸不能接受,想方设法的查,拼了老命的挖,最后所有线索都指到了季攸身上。 季攸是女帝跟前的红人,跟大病一场的白望清是同个时间出现的,这种种巧合,成堆的阴私事,还有她与女帝之间那一堆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萧逸敢惹季攸吗? 还真敢。 他挑了个女帝跟季攸睡觉的时候闯进来,又哭又闹,说季攸把慕容泉勾在床上必有过人之处,他也要学。 女帝起了猎奇的性趣,同意了,萧逸接着说让他自己跟季攸两个人待着他怕,他要慕容泉看着他学。 过程当然是季攸做什么,萧逸就开始闹,抱着慕容泉不松手,一口一个陛下我不喜欢季姑姑碰我,我要陛下弄才好,然后又在慕容泉看不到的地方给季攸抛媚眼。 季攸觉得来者不善,不想跟他沾上边,也不想惹恼他,就顺着他的意开始说起萧逸的好话,两边吹风,什么陛下英明神武体内有仙气,奴已不是对手啦、萧贵卿身体娇贵太过敏感被自己这种俗人碰的会难受啦、萧贵卿如此敏锐陛下与萧贵卿多多接触对修行有好处啦,各种鬼话张口就来,说的时候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两人一左一右,狂吹枕头风,最后把慕容泉吹舒服了,给两人赏了一堆金银珠宝,慕容泉抛了白望清,有事没事就往萧逸那里跑。 萧逸重新压过了白望清一个头,大概是满意了,季攸也觉得没事了,然后就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被萧逸堵了,男人一脸幽怨跟个男鬼似的站在房里,姑姑好不懂情趣阿,对我这么冷淡。 季攸说萧贵卿这么想要那就来弄一次,弄完两散别来找我了。 萧逸同意了,兴致昂然的爬上床,被榨干,最后喷了一床的水。 临走前季攸往他袖子里塞了两根老人参让他回去养养身体。 结果萧逸一试成主顾,越挫越勇,越勇越挫,好睡爱睡一直睡,从此兴趣除了骑马打猎打马球还多了个上床。 就这么莫名其妙一男的。 萧逸(2-r) 季攸本来心情挺好的,结果一出女儿堂就看到有个眼熟的小宫人正躲在树后看她。 整个宫里,会派宫人来找她的,除了萧逸这个胆大包天的没有第二个。 之前慕容泉盯得紧,他消停了,现在慕容泉放松了,他又靠上来。 那宫人泫然欲泣、瑟瑟发抖的跟她点了点头,然后一溜烟的跑走了。 找她还能干嘛,做呗。 萧逸这人有瘾,对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有瘾,只要让他起兴致了他可以一直反反复复的做这件事,一点都不怕腻。 他喜欢骑马,他就一直骑,他喜欢打猎,他就一直猎,他喜欢打马球,他就一直打。 现在他还喜欢跟季攸做爱,他就一直做。 季攸是真不想去,但萧逸是个会闹的,爱憎分明,不给他哄住了还能干出跟上次一样的事,他再跟白望清掐起来季攸就真没辄了——到时候就成了咱们三,三具尸体分开剁,埋的时候三个方位分开埋。 慕容泉是个荒淫的女人,但她也是个有占有欲的女人,对自己拥有的东西脾气大的很,萧逸现在还能活蹦乱跳地当他的萧贵卿,那还要归功于季攸爬慕容泉的床爬的够勤快,在慕容泉看来,季攸与她后宫的那一群解语花没什么区别,季攸跟萧逸搭的那台戏,算是一种猎奇的新鲜体验。 但他们要真搞到一起去,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季攸进萧逸房的时候悄悄的,进去了也没化形出来,就缩在阴影里盯着他瞧,萧逸床上的纱帐没放下,人穿着一身要透不透的纱衣,散着头发,侧躺在床,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着,似笑非笑,一股子妖艳贱货的味。 萧逸与白望清是两个极端,白望清给人的感觉虚无飘渺,遥不可及,萧逸则是野性难驯,如刀出鞘;一对浓眉斜飞入鬓,配着那双狭长的眼,有种挫不掉的锐气,浑身上下都透着股用金子堆出来的艳。 「你就在那看着?」 萧逸眯着眼睛盯着季攸所在的位置,一脸不高兴,季攸缓缓爬出来,嘴上一边说:「奴不过是见君君花容月貌,心神荡漾……」 「恩~还有呢?」萧逸听着很受用,点了点头。 「且君君勤奋好学,对陛下一往情深,奴深受感动...…。」 萧逸翻了个白眼:「你个小姑姑屁话真多,装什么呢,这时候不该多夸两句小爷身材好吗?」 季攸没吭声,蛇眼盯着萧逸扫视了一会,最后憋出两个字。 「……还行。」 「你看,又撒谎。」萧逸冷笑一声,慢悠悠的抽出自己的衣带,一边抽一边对着季攸一条蛇抛媚眼,卖骚卖得浑然天成:「爷要是身材不好,你这坏东西早闪远了,还会来这里看爷脱衣服?」 刷的一下,他把那根衣带抛了出去,那纱衣散开,两粉白的奶子就露了出来,肉粉的奶尖挺着,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季攸懒得跟他辩,慢吞吞地爬上床,等到床上的时候已化出了人型,萧逸一脸得意,翻了个身,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拽着领口,露出半边肩膀,他跟女子一样有练操的习惯,腰侧紧实,一点赘肉都没有,跟白望清那种天生的窄腰不同,他是练出来的细。 尤其是那屁股又圆又翘,大腿也笔直有力,浑身上下就是股肉欲横流的味。 「来呀~好姑姑…..等你好久了…..。」他掐着嗓子,一边说一边用他那肉臀往季攸腿上磨,胯下股股囊囊一包,季攸也不客气,拽开他的袍子,一把抓住那跟鸡巴,由上往下,由下往上,随手一掐,那根淫物就精神抖擞的竖了起来。 萧逸的鸡巴颜色略深,有种浓厚的肉色,弯而上翘,龟首圆润如杏,季攸用手指轻轻磨过顶端,萧逸舒服的喘了声,扭着腰就往季攸手上拱,他舔着嘴,媚眼如丝,另一手还在玩着自己的奶尖。 「君君这就舒服了?」季攸轻浮一笑,松开手,也脱起了自己的衣服。 「恩….~被姑姑摸着舒服嘛~臣喜欢被姑姑摸~」萧逸到床上就开始发骚,他张着腿,拱着腰,一扭一扭,刻意轻晃着他那根勃发的肉物,双手还不停的抚摸着自己的身体。 「君君怎么把奴当陛下的替身?」季悠把身上的衣物脱到一边,赤身裸体的爬到萧逸身上,她拍了拍萧逸的屁股,让他往下躺一点。 「怎么会呢?臣自从那日在林里见了姑姑,就茶不思饭不想……从此只把陛下当姑姑的替身……。」萧逸在床上说起荤话是不要命的,什么都敢往外说,也不怕被人听了去。 他舔了舔嘴,配合着季攸换了个位置,两人成了个倒错的姿势。 季攸面朝着萧逸的下身,雪臀对着他的脸,还没往下坐,就听到萧逸在对着她的女阴吹口哨。 「姑姑这儿生的可真俊,怎么看都看不腻。」 「那君君可要好好吃一吃。」季攸懒懒的笑了声,一屁股往下坐,萧逸一下就接住了她,那挺翘的鼻子拱着温暖的女穴,双手揉着臀肉,嘴巴对着中间的肉蕊一阵吮舔。 萧逸舔女阴总是先轻再重,就跟猫在玩似的,他喜欢先用舌尖轻弹蕊端,舔吮弹剥,待那肉豆开始鼓起后,就一口含入,用唇舌吸吮,季攸屁股下意识的要抬,被萧逸牢牢按住了。 季攸被舔的舒服,也没忘记萧逸那一根鸡巴,她张开小嘴,先啜吻龟首,舔吻勾处,然后又将光滑的头部反复含入,一手往下探,轻轻揉弄无毛的囊袋。 萧逸满嘴淫水屄肉,结果还是能发骚,他一边吃屄一边淫叫,鼻子不老实的蹭着季攸的女穴,一副准备溺死在她屄里的样子。 季攸被他舔的一屁股骚水,小腹骚热,她不想让萧逸占到便宜,便一鼓作气,将那根肉物连根吃了进去,粗圆的头部直插进喉头,咽喉处的嫩肉以为进来的是什么食物,对着那根鸡巴就是一阵吸绞。 月蛇族好吞活物,季攸以前没事就在山上抓活兔子,这种深喉对她来说没什么感觉,但对萧逸来说就太有感觉了。 只听一声惊喘,一股温凉的的精液全喷进了季攸喉咙里,季攸回过头,萧逸高潮就忘了吃屄,桃花眼儿瞪得大大的,一脸懵懂的躺在床上喘气。 「君君~怎么还是这么不耐吃呀?」季攸对着他晃了晃自己的屁股,语气挑衅,萧逸这人虽身段灵活,但一跟季攸上床就很要强,一听到季攸这般嘲讽,他两眼一瞪,马上就活了过来。 男人一把逮住了季攸的屁股,对着那口肥屄就是一阵猛啜,也没了之前那种细挑慢舔的余裕,嘴唇舌头齐上,直到把季攸舔喷了才罢休,他张着嘴,把那股水全吞了,吃完还要意犹未尽的亲亲那个肿起的阴蕊,边亲边舔。 「姑姑莫不是桃精转世,怎么这儿怎么生得这般嫩?水儿这么甜?」 季攸不理他,一扭屁股就躺到床上。 「姑姑累了,你自便吧。」 「姑姑~」萧逸一下就缠上来:「姑姑不想疼疼逸儿吗~?」 季攸躺在床上,斜睨了萧逸一眼,然后突然伸手捏了捏他那肉粉的奶尖儿。 「恩阿….好姑姑….」萧逸马上捉住她的手,一边发春一边拽着她的手揉自己的奶子:「多摸摸这儿…..」 「你小子。」季攸看他这番作态,终于忍不住了:「得了便宜还卖乖,还不快上来?」 萧逸满脸坏笑的俯身上来:「我这也是怕姑姑反悔嘛….。」 接着,他掰开季攸的腿,扶着他那鸡巴就往屄里入,窄穴内里又湿又热,上翘的玩意慢慢的挤进去,萧逸咬着唇,皱着眉,额间出了汗,精实的胸腹上沾了汗,每次动作,都能看到那紧致的皮肤一闪一闪的。 一缕墨黑的长发从他的耳后落到胸前,季攸在下边慢慢的扭着腰,感觉到腹中那根肉物的抽搐,她轻笑一声,伸手拽住那缕发尾,绕在手指间玩:「君君可还受的住?汗出的这般多…」 萧逸舔着嘴,唇红的像是要滴血:「姑姑怎的这般懒,这样教出来的男儿不都要骑到妻主头上去?」他有些邪恶的笑了笑,扭着劲瘦的窄腰,鸡巴连根没入,饱胀的龟首顶到宫口处,卡到了季攸穴中的一块突起的妙处。 季攸眯起眼,抬起臀,嘴里发出一声娇哼,爽得浑身一颤,这个点位极其隐密,寻常男人是很难触到这里的——萧逸知道自己肏对了地方,于是开始慢慢抽插起来,一开始只拔出一点,然后再用龟头朝着那块媚肉挤压,接着就渐渐加快速度,连根拔出,再插入,每次都能精准命中那个痒处。 萧逸的腰动得快,入的又猛又准,季攸浑身发软,胸口一对小奶子被操的乱晃,萧逸也不客气,两手捧住那双娇乳就往前挤,直接把两枚粉嫩的乳首吃进嘴里,一边吃还一边胡乱的哼着什么姑姑好疼逸儿,又给逸儿吃奶又让逸儿入屄,一堆浑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蹦。 床帐间满是让人面红耳赤的响亮水声,娇嫩的女穴被那根上翘的鸡巴捣出了沫,带出的淫水把两人的性器都润的发亮。 季攸被肏得舒服了,也不忌讳,就昂着脖子喘给萧逸听,那声音娇娇的,光是听着就让人酥了半边骨头,红唇间两枚尖牙闪着锐光,小舌头一吐一吐,像在勾人扑上来亲。 两人就这么互相喘上了,同时高潮的时候,嗯嗯啊啊的跟猫叫春似的。 萧逸拔出来之后,季攸被操红了的牝户还在一阵一阵的喷水,男人看着看着就扑上去舔,舔着舔着就又硬了,两人对视一眼,换了个姿势接着肏;两人侧躺着,萧逸一手揉着奶一手掰腿就往里面入,这姿势配上那根翘鸡巴,要肏到嫩穴里的软肉更方便了,还能顺便亲亲嘴,吃吃舌头,两具肉体缠在一块几乎分不出你跟我。 季攸刚高潮过里面还敏感着,又被这般猛入,很快就喷了,萧逸不肯放过她,时不时的用手拍打那敏感的阴蕊,又拽又拉的,给玩成了一条可怜巴巴的红芯儿,饱满的龟首最后一下顶进了敏感的宫腔,季攸的穴外边在喷水,里边则一阵猛绞,马上就把萧逸的精给榨了出来。 萧逸射精的时候不怎么动,就喜欢把鸡巴紧紧抵在里面射,好把自己精子全弄进胞宫里,射完之后拔出来还要用头蹭一蹭把流出来的精液都挤进去,尽管他们都知道季攸不会有孩子,也不能有孩子,但本能的动作就是这样,怎么都藏不住。 萧逸的肉根还在下面蹭,上边则忙着在接吻,两人搂在一块,耳鬓厮磨,唇舌相贴,蜻蜓点水一样的亲,偶尔还带点舌头,分开时总带点淘气的啾啾声。 萧逸那桃花般的眼睛垂下来,眼角边上还泛着迷人的红,他专注地盯着季攸瞧,好似是情根深种,正好季攸也有双煽情的眼睛,两人就这么互相盯着,好像爱对方爱到海枯石烂,随时都能去殉情。 「姑姑…今晚之后,不知何时能再相见……」萧逸将头埋到季攸肩膀上撒娇,双手还抓着她的乳一阵揉搓。 「咱们明天不还会见到吗?」季攸深情的说道:「有马球比赛。」 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后天也有。」 「姑姑明明知道我的意思….」萧逸经验老道,也没破功,就继续撒娇:「我晚上还想见姑姑……」 「小乖乖,姑姑怎么敢让你一个人睡呢?」季攸轻轻摸了摸萧逸的脑袋:「等姑姑有空了就来见你。」 萧逸抬起头,一派深情地看着季攸。 季攸微微一笑,也一派深情地看着他。 「「……。」」 「你搁这放屁呢,当爷是傻逼是吧。」萧逸脸色一沉,深情款款的娇样一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你这坏女人旷了我有两个多月了,要不是小爷让鹊儿去找你,你大概这辈子都不会踏进我这里一步!」 「是啊,我看你是真傻逼,你是不是把陛下当空气?之前陛下那样盯着,你还敢让我来找你?」 「哼,你这人法子特多,还怕那几个听墙角的?我看你是懒得来!」 被戳中心事的季攸撇了撇嘴,无可奈何,只得伸手去拍萧逸的狗头:「你小子是真不懂事,我跟你这样睡是偏离天意的,知道么?我跟你就不该睡。」 「呦,你个妖姑还天意上了,你这么一肚子坏水的都能代表天意,那我看銮国要亡了。」萧逸冷哼一声,一脸鄙夷。 「随便你爱信不信。」季攸翻了个白眼,萧逸这满脑子不是吃喝就是耍马的懂什么?她可是真梦到过娘娘的:「反正我卜过,我跟你没交集,你的缘还在他处。」 「这里就咱们俩,你还要跟我吹陛下牛逼?」萧逸惊了。 「我可没说是这缘是陛下。」季攸闭上眼,摆出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哈,我人都在这了,我还能有什么缘。」萧逸的声音有些嫌弃,显然对季攸说的话很是厌恶,两人沉默了一会后,他又低声开口了,语气中还有些失落。 「……我看你是想把我甩了,才说这些话吧。」 季攸睁开眼,看到萧逸那张沉静的俏脸,漂亮的眼睛里点点闪烁,有情似无情,那目光中藏了太多东西,谁都看不懂谁。 季攸有点理解,毕竟她们这种人就这样,真真假假,什么都分不清,最后就全当成是假的。 她笑了笑,伸出手,温柔摸了摸萧逸的侧脸:「我没骗你,咱们之间无缘无份,像这样勾在一块,我自己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萧逸抓住她的手,低下头又亲了过来,唇齿交缠间,听到他含含糊糊的说着话:「薄情的人,你跟爷这样吃着舌头,还能算是无缘吗?」 「……再怎么样也算是个有缘无份吧。」 季攸爬出宫的时候脑子里还回荡着萧逸的话,心里有些恨恨的。 这小子,前面还在那哀愁呢,后面就开始说要是她太久不来他就去弄白望清,反正不让他爽爽做爱那他宁愿死了,大不了三个人一起喝金酒,一起挂房梁,一起被砍头,算是把她的死穴给捏着了。 还搁那说什么死了之后他俩再一起去地府快活呢,快活什么,她要真这样师出未捷身先死,那娘娘还不把她给捏个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她还哪来的地府去! 萧逸(3) 御苑天狩讲究排场,只见远处林间葱绿盎然,青山连绵不绝,云雾缭绕,彷若山水墨景,那山下平原处,凰旗四起,鼓声阵阵,高挑俊朗的贵女们带着猎弓,欢声笑语,身后跟着仆从及被马童牵着的肥壮骏马。 观台上,贵夫郎们各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珠光宝气,慕容泉端坐于主位,身边是白望清与萧逸,白望清头戴玉珠冠,银簪束发,鹤纹白氅披肩,穿云丝锦袍,腰间玉带细细一束,泠然出尘,不似凡间人,萧逸则与他完全相反,丝金挂袍红纱衫,一条玄黑绸带更显蜂腰削背,发间戴金累丝孔雀簪,耳边贴着翠珠钿花,下唇一抹朱红,那叫一个妖艳惑人——一点也看不出之前在马场摔了一身泥的狼狈。 两人共侍于女帝身侧,表面云淡风轻,实际暗潮汹涌,眼神中夹枪带棒,直到慕容云带着太女夫杜月瑛过来才消停。 慕容云一身合身的墨色骑装,潇洒俐落,只是神情淡淡的,总显得有些不近人情,她身边的杜月瑛倒是位妙人,一头云鬓编成松辫,挽在颈边,坠着银花,披白狐氅,内搭银蓝云纹袍,站在那慕容云身后的样子,真是姿态娇美,我见犹怜,好似一朵遗世独立的清冷白莲。 ——重点是他那眉眼间的气质,与少年时的白望清竟有七成相似。 萧逸是知道杜月瑛跟白望清的渊源的,杜月瑛从小就爱黏着慕容云,醋劲大,总要跟白望清攀比,本来是个娇气活泼的性子,后来硬是学白望清学成了现在这一副小白莲的模样。 这下新仇旧恨撞一块——有好戏看了,萧逸看热闹不嫌事大,眉眼弯弯,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觉得这几个人光是站一起都是乐子,只可惜白望清表情淡淡的,盯着台下的青草地发呆,慕容云也只顾着跟慕容泉说些车轱辘话,大概只有杜月瑛表情有点戏了,只是一个人演的苦情戏终究是没意思。 无聊! 萧逸失望地撇撇嘴,躲在慕容泉椅子下的蛇也跟着吐了吐信子。 无聊! 季攸一边在帐中化天女妆,一边用蛇看着台上几个人演戏,结果想看的没看到,只听了一堆慕容云对慕容泉的女儿贴己话。 慕容云虽然努力说了很多,只可惜慕容泉对她有成见,不管听什么都觉得像是女儿想篡她的位,自从季攸某天”无意间”告诉她慕容云有金凰之姿后,慕容泉对慕容云就更加戒备了——面对自己那进退有度、神情得体的女儿的关心,她只是眼皮轻轻抬了下点了点头就算听过了,甚至宁愿把已经问过安的二皇女慕容媖再喊过来问两句话。 要知道慕容媖与皇室疏离多年,早早就去了蕃地定居,虽然她驻守边疆,在军中颇有威名,但她不善朝堂事,也不懂讨慕容泉欢心,母女俩说的话能超过十句就算了不起。 慕容媖莫名其妙的被慕容泉喊来,小山般的身体只是站在那就给人一股压迫感,她要听慕容泉说话还得弯腰低头,配上她那一身强健的肌肉与丰硕的胸乳,画面实在是有些滑稽。 慕容云垂下眼,默默地退回自己的座位,她面上不显,实际上指头都掐进了手心里。 台上皇家的样板亲情戏尽数收进季攸眼底,她一边看着,一边用镜子左右端详自己额间贴的红凤钿花——跳天狩节祭舞的女儿仙,得先扮成天女娘娘的模样;脸上抹白粉,点红唇,额间贴花,鬓间戴银珠鹿角梳,金翠六羽钗,穿三彩花纱衣,披红纱披帛,为了重现娘娘白玉鹿蹄,还得穿一双白绣鞋,这鞋设计奇巧,厚实的垫底重心居前,穿上去之后就只用脚前掌走跳,形似鹿脚。 打扮完成后,季攸看了看自己,与天女庙中的天女像是有个九成像,但跟梦中见的天女娘娘比就差得远了。 就在这时,一名小道子走了进来,他穿着素白的长袖祭服,头戴鹿耳冠,手持玉枝薰炉,扮的是娘娘身边的神使——只不过一般选神使,都要挑长相秀美的道子,应该说,季攸记得她当时与御礼部共选的道子,是个眉清目秀的男孩——而现在这个走进她帐篷的道子,体态肥胖,五官平庸,脸上的白粉厚得吓人,配着那圆鼓鼓的脸,看起来跟个掉粉麻糬一样,他唯一可取的地方,大概便是那双褶深狭长的眼,只是肉挤得厉害,眯成细细一线,连是狐狸眼还是没睡醒都难分辨。 季攸盯着他,他也盯着….可能在盯着季攸看,还没等她说话,那道子就开口了:「乐儿生病了,这献天狩舞只有我会跳,只得替了他来。」 语毕,他可怜巴巴的扭了扭身体,美人扭身赏心悦目,肥人扭身就如蛆海翻涌。 声音倒是挺悦耳清脆的,只是配着这张脸实在是不行。 ….. ……… ………….哈。 好哇!季攸心中大怒,是哪个大胆的女官敢算计我! 但表面工夫还是要做的,她云淡风轻,抬起袖子,示意这个小胖道子给她袖间熏仙香。 「无妨,神前重的是心诚。」季攸还得安慰他:「天女娘娘不在乎胖瘦美丑。」 远方鼓声渐响,乳白的芳烟弥漫散开,好似是山间晨雾落到凡间,道子们身着祭服,步履轻盈的踏进狩场,他们摇着铃,齐声吟哦祝词,清澈的声音婉转缱绻;只听那铃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配着越发强烈的鼓点,一股青烟自围成一圈的道子中间冲起,金光乍现,做羽状散落,万籁俱寂,一婀娜风流的人影立于场中,她身姿卓然,以袖遮脸,一双白鹿蹄轻踏于香雾,好似云间仙人落下凡尘,在众人的屏息的目光中,场中仙缓缓放下手,露出一张丰姿艳逸的面容,正是乔装打扮过的季攸。 天女祭舞分四段,先是道子迎神,后引天女现身,天女神御鹿巡山,乃献天狩舞,最后举御弓于台前,赐福于女帝—— 烟雾缭绕间,天女所踏之处皆有莹光飘散,起舞的身影翩若惊鸿,瑰丽万状,只是本该神圣磅礡的祭舞,不知为何却多了种近乎妖邪的绮艳滋味,场中跳舞的人影落在雾中,时而成鹿,时而成凰,乃天女神血所现,而一抹细长诡影时刻腻在暗处,悄然爬行。 季攸一边在跳舞,一边还在关注台上,大部分人都被季攸的舞蹈给唬住了,白望清尤其投入,他眼神朦胧,甚至忽略了慕容云朝他投来的目光,台上只有少数几人皱起了眉头,面带不安,而萧逸两者皆不占,只用一种平静的表情望着祭场。 慕容云在发现白望清盯着季攸不放后,只得回头观舞,她神情古怪的望着雾中影——自然是忽略了她身边的杜氏,杜月瑛本来也沉溺进了祭舞里,但在察觉到慕容云的动作后,欣赏的神情就变得平淡了许多。 铃声阵阵,笛声嘤嘤,迷烟徐徐,那扮鹿官的小胖道子跳进场中,与季攸共舞,这本该呈现一种天女与野鹿相伴,轻快在林间奔驰的场景,可惜鹿官太胖,效果就是一飘然仙女在戏耍肉团,所幸这道子动作还算轻巧,踏铃而行时,还算有几分山鹿灵动之态。 ——就是胖了点。 影中蛇越发猖狂,与凰做戏,与鹿同奔,几乎要与天女同行。 「这献舞的女儿仙是谁?」慕容媖眉毛紧皱,一手轻压着腰间的剑柄,三皇子慕容衍见状,立刻用手压住她的手臂。 「这是母凰自南方云辞天女庙请来的红人。」他低声在她耳边说道:「你长住封地,不知青中事也正常,莫要在此时露眼。」 「简直胡闹,母凰竟宠幸于这等妖道?」慕容媖不满道:「看看这天女祭舞都成了什么样?」 「瑛子!」三皇子皱眉,轻声喝道,慕容媖这才闭了嘴,只是面色也不大好看。 四皇女跟五皇女这对只顾吃喝斗鸟、游山玩水的闲散王女就一点都没觉得祭舞有哪里不好,甚至看的津津有味,嘴里还时不时喊两句「这腰转得妙!」「这踏功了不得!」「唉呦,哪来的肥仔!」「我真得去问问了,谁选的鹿官,得严惩。」 最后是七皇女,女孩年纪尚浅,婴卵时便有天女之姿,金羽鹿耳,也是女帝最疼爱的皇女,她乖巧坐在慕容泉怀中,表情懵懂好奇,偶尔还用手拍了拍慕容泉的手背问:「母凰,六哥哥去哪了?」 她口中的六皇子与她为同父,也有天女相,不过他惯来任性,神出鬼没,还常干出偷跑出宫的事,今天连个影都不见,大概是又趁机跑出去玩了。 狩舞已至高潮,天女突然飞身一跃,那鹿官紧随其后,众舞者齐聚成一块,伸手托举,扮莲花状,白鹿蹄一脚踏入人掌中,一脚举起压至膝处,她拉开祭弓,手凝金箭,对准看台上空,正要射箭—— 岂料那鹿官肥胖,脚踏在了一纤瘦道子的肩上,道子支撑不住,不受控制的晃了晃,让那鹿官摔到了天女身上,这重心一变,连带着下方的几个人都开始晃了,许多舞者发出压抑的抽气声。 季攸眼神一冷,迅速放矢——咻的一声,金箭破空而出,辉光四散,在观台主位处炸成万千朵璀璨金花。 电光石火间,她一旋身,长袖如云卷舒,生生揽过那胖鹿官,带着他在金雨中平稳落地。本是万物景从的神迹,硬生生成了天女垂怜丑男——但至少没出现一堆舞者摔倒在地的窘境。 随着最后一声锣响,季攸优雅躬身,周遭迷烟腾起,遮蔽了众人视线。 待烟雾散去,场中早已空无一人,只余淡淡仙香。 台上众人鲜少有人注意到这场意外,没被金花迷了眼的几人各自思索,而萧逸只是伸出手掌,接住空中消纵即逝的金粉,饶有兴致的眯起了眼。 萧逸(4) 季攸撤得匆忙,不得不把那个小道子也一并带回帐篷里,她眯起眼,冷冷扫向那肥仔,结果对方一点害怕都没有,反而一脸崇拜兴奋的样子。 「大姑姑真厉害!」他一激动,脸上的粉又抖了几撮下来:「方才那下,跟武馆的那些练家子一样——」 「别乱说话!」季攸面色一沉,手指用力的戳了两下他的额头,结果戳了一手指的汗油,她嫌弃地用对方肩上的衣料擦了擦手:「你才刚闯了祸,也不知羞,要不是你姑姑我运气好,站稳了脚,不然咱俩都得在那些个贵人前摔个跟头!我看你这臭小子是活腻了,胖成这样不知道在下头待着?非得跟着爬上来!」 那小道子「唉呦」一声,捂着额头,委屈巴巴的看着她,那眼睛、那鼻子,颇有家猪抬头的风韵。 季攸还要再训,正巧一名大宫人端着个银果盘走进来,见此情此景,面色一惊,急忙放下东西赶上来,对着季攸赔笑道:「唉,好姑姑,快别生气了,这孩子是从渚地那乡下地方来的,人生地不熟,性子耿直,还不懂宫里的规矩……」 「这跟规矩有什么关系?」季攸奇怪的看了这大宫人一眼,这人看着还挺面生,头上却带了个银钗,显然在别处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要是被人托来顾着他,那可知他方才差点在贵人们面前犯事?」 那宫人一噎,随后又硬挤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姑姑,我也不瞒你,这孩子从小就没了爹娘,被人送进天女庙里出了家,那养了他的老道姑又生了病,让他投奔到清晖庙来,是今儿的天狩祭办的大,才让他来这帮把手的,那清晖庙的姑子托我多看着他——他这性子死板,不知变通,所以才惹恼了姑姑…..」说着说着,他又往自己兜里摸了摸,一咬牙,摸出一小枚金豆子。 季攸扫了一眼,就这点,大概是拿去打一只耳环都不够。 她冷笑一声,没接那豆子,反而是将宫人的手推了回去:「今日是运气好,没被台上的贵人们看出来,明日再这样冒冒失失的,再犯个错,到时候可不是你这点东西摆平得了的。」 「你要真为他好,就是再木的脑子也得给他教出点变通来。」 语毕,她也懒得再理会这两人,自顾自地走到梳妆台前卸妆去了;那大宫人只得一边陪笑一边伸手拽了拽小道子的袖口,但没拽动,只见他那双细细的眼睛正依依不舍的盯着季攸的后脑勺看,窄窄的缝中闪闪的光,过了半晌,他口中才冒出一句天真烂漫的话语: 「大姑姑,咱们下次再一块玩吧。」 季攸斜睨了他一眼,没吭声,待两人走出帐篷后,一条小小的青蛇从草丛中爬出,无声地跟了他们一会,两人走得很慢,只听那宫人还在对着那小道子一阵说教,正说到什么在宫中做人要小心戒备的时候,有个道姑走了进来,打断了季攸的凝视,再回头时,已不见两人的踪影。 季攸暂时放下了探究的心思,令青蛇记住那宫人的味道就回头,同时她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一边拆头上的金饰一边听道姑跟她说话,道姑告诉她,本来祭舞结束就要令众女入林,结果现在还没进去。 「怎么回事?」 「……是萧贵卿,君君那头闹着呢,说自己也要进林子。」 季攸想到萧逸当时在看台上的表情,知道这事大概是冲着她来的——萧逸自从在马场摔了一次马后,就对她额外关注,说到底还是白望清做事做的不干净,被人揪到了尾巴。萧逸攒着他那两个姐姐查她查了一个月有了,说是翻了个底朝天也不为过。 她垂下眼,轻呵出一口气,这白望清搞出来的烂摊子还得她来收。 「这不是胡闹?哪有让后宫郎君下场打猎的,林中外女众多,一不小心冲撞了该如何是好?」她散了发,拿油巾抹着脸,语气平平:「陛下说了什么?」 「本来不允的,但后来贵卿又跟陛下说了些话,大概意思就是要让姑姑您跟他一起进林子。」 季攸的眉毛抽了一下。 「……什么叫一起进。」 「说是让您用那个…道术护他周全……。」 季攸放下手,眼睛撇向那道姑,接着听到她说:「陛下同意了,让人给您送一套衣服进林。」 帐外有甲胄摩擦的轻响,季攸从镜中去看,只见两名女兵带着东西进来,语气冰冷的告诉她,女帝有令,要她伴萧贵卿进御苑;这两人,一人拿着一套骑装,另一个人就有意思了——送来了一把拓木牛角弓。 不过一个女儿仙怎么可能会用弓呢? 季攸表面上笑盈盈的接了旨,回头就让道姑去查,她还真得看看清晖天女庙有没有一个从渚地来的小胖道子。 季攸也没拖延,穿好衣服就到了祭场,脸上还挂着一个讨喜慵懒的笑,现场的贵女们已经等了段时间,虽大部分人都还维持着表情,但还是有几个人在看见季攸矮小的个子跟平板的身材后,忍不住露出轻慢的神色。 慕容云、慕容媖等皇女站在前列,慕容云倒是没什么表示,慕容媖就不一样了,那眼神冷得像是准备把她当林中的野鹿猎了。 而萧逸这始作俑者则站在另一侧,他并没有将长发束成髻,而是简单用白绸扎了个马尾,配上一身堇紫贴身的束袖猎装,更显英姿飒爽,他背后一把短弓,双手抱胸,身边是他那头枣红色的爱马,看起来颇具少年时的风采。 季攸懒洋洋的走到他的身边,抬手朝观台的方向一拜,那动作有些随意懒散,偏偏姿态漂亮的很。 「姑姑可算来了。」萧逸昂起头,耳垂上挂着的紫穗子嚣张的晃了晃:「本宫的马都给等倦了。」 季攸不语,只是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眼角余光处有一马妇走上前,手上拉着一匹肥壮高大的卢马,季攸扭头一看,这马太高,她骑不了,于是便对马妇摇了摇头。 马妇愣了一下,眼神却多了一点耐人寻味的意思,在銮国,女子跟男子一样骑小马,实在是件丢人现眼的事,不过季攸本就身材矮小,胸板平平,手臂也瘦巴巴的没几两肉,让她骑一匹这样的卢马实在是有点刁难。 现场贵女们的目光如针扎一样,季攸一点也不慌,就眯起眼,笑嘻嘻道:「倒也不用嬷嬷再多跑一趟,奴自己换一匹来。」 接着,她在众目睽睽下,从怀里掏出一只用符纸折成的纸马,然后吹了口气—— 矮小的白马落地而生,身上还带着红色的马鞍,四周静了一声,季攸忽视了那些或是探究、或是新奇的目光,轻轻拍了拍这匹小马:「奴骑这匹马就好。」 金锣响起,贵女们翻身上马,只听马嘶声此起彼伏,以皇女为首,众贵女急急策马入林,萧逸倒是不急,上马后只是慢悠悠的夹了夹马腹,让马小跑着跟上,季攸就更不急了,虽然方才她狠狠出了风头,但上马的时候,那姿势简直是用爬的,还得那匹白马有灵性的弯下膝盖,才让她成功地蠕动上去。 等季攸爬上去坐好,大部队都冲得不见影了,所幸她这匹小马本质是个用符纸捏成的灵物,季攸就是挂在它身上,它都知道自己现在该干什么,在观台隐约的笑声中,脚步轻快的驼着她进了森林。 萧逸(5) 日光穿过高处枝叶,碎金似的落在林间,闷热的空气中,飘散着湿润的木头与新鲜的青草味,远处隐约传来几声压抑的鹿鸣,随后又被吵杂的犬吠声给压了过去。 率先入林的贵女们早不见了踪影,大概是进了更深的秘林,那片林地自神代时期就已存在,泥土散有微量的灵气,住着各类罕见的巨木与野兽。 季攸懒懒地伏在马背上,任由那匹小马慢吞吞的走,不远处是萧逸笔挺的背影跟他那匹枣马,两人一前一后,既无侍从,也未带猎犬,就跟在散步一样的顺着林中小道前进,一点也不像是来打猎的样子。 头顶的树叶越来越密,光线也暗了下去。湿泥、松脂与兽类残留的腥气混成了一股独特的气味,远处依稀可见颜色奇异的青灰林冠——再往前就要进入秘林了。 「君君可想好要猎什么了?」季攸对前方喊了声:「没带猎犬,在这附近转转便罢了,再往里走怕是不大安全。」 「本宫可不想跟那些野鹿野兔打交道。」萧逸头也不回:「要猎就要猎个大的。」 「君君,秘林太深,里头的东西又精得很。」季攸拖着调子慢悠悠道,「咱们人少,真出了事可不好办。」 萧逸闻言,终于偏过头来,高高束起的马尾微微一晃,划出一道挑衅的弧。 「季姑姑武艺惊人,又有道术傍身,方才还露了手以符化物,本宫何惧之有?」 「符箓化物,不过一入门小术罢了。」季攸语气淡淡:「女儿仙中多少都会几手符道,算不得什么本事。至于武艺,奴更是半分不通,要真遇到猛兽,恐是要拖累君君后腿。」 萧逸冷哼一声,显然半个字都不信。 「季姑姑何必自谦,能搂着那样一头肥鹿落地的本事,本宫在军中也没见过几个女人有。」他眼波一转,风流万千:「季姑姑可曾听过白角兽?那畜生机敏的很,闻声即遁。多少人想取它,结果半片毛都没带出去。」 「要是本宫能猎了它来,陛下也得另眼相看。」 「君君是有心的,但这秘林里的野兽可不好猎。」季攸拨开一片落在马鬃上的青色落叶,谈话间,已难闻林中虫音鸟鸣,只余零碎风声。 「更别说这种有灵性的野物,能跑的这般快,大抵是能读人心思,要是觉出杀意便远远躲开——」 「那可未必。」萧逸打断了她,语气得意,他一手勒住缰绳,一手摸弓,对着前方微微抬起下颔:「季姑姑看那是什么?」 季攸抬头去看,只见远方林间隙处,隐约可见一头似狐,身似鹿,通身赤棕,头顶白角的野兽在嗅闻地面。 哪有这么巧的事情?还真有这么巧的事情! 就在萧逸正要搭弓的时候,那白角兽似是察觉了视线,耳尖忽地一动。 下一瞬,赤棕兽影猛然窜起,踩着盘根错节的树根掠入深林,快得几乎只剩一道残影。 「果然是它!」 萧逸冷笑一声,一夹马腹,枣马长嘶一声,猛地冲了出去。 「君君——」季攸只是一愣神的功夫,前方便只剩树影翻飞,萧逸连头都未回,人连同马影一并没入青灰色林障之中。 要死了,跑这么快!季攸连忙拍马,急欲跟上,然而环顾四周,目光所及之处,只剩一片枝柯交错的林木,方才还在自己跟前的人已经一点影都寻不着了。 季攸骑着马找了一会,但这一路上,别说萧逸,连那些进了林的贵女都没遇到一个,她一边趴在马上叹气一边回忆着未来。 确实有白角兽,也确实有人要猎白角兽,但猎到白角兽的人不是萧逸,而是慕容云,她本想借此取悦慕蓉泉,岂料白角兽一被献到女帝面前,本来紧闭的双眼就突得瞪大了,眼眶中还不断涌出血泪,十分不吉利。 慕容泉勃然大怒,拂袖而去,天狩祭不欢而散,在那之后,女帝对太女的态度变得更加模糊。 ……季攸不确定萧逸是否有参与那场狩猎。 她沉吟着,心里有些焦躁,就算萧逸天命不该绝于此,但这林子里什么鬼东西都有,谁知道会发生什么,要是萧逸有个三长两短,或是比她先出了秘林,那都算是她办事不力。 想找到萧逸很简单,但现在这林中外人众多,贸然用蛇对季攸而言有着极高的风险,一阵微风吹来,拨弄过茂密的树梢—— 「……。」 有人——或是有什么东西。 白马脚步渐缓,季攸也不再趴着了,反而是慢慢的抬起身来,耳边隐约听到有什么东西被细细拉紧的滋滋声。 季攸没动,只是抬头假装自己正在找人,嗡的一声,一枚箭矢倏地擦过她的脖子,余留一道血痕,季攸愣了一会,然后故作惊恐的捂着脖子,她四处张望,只看见周遭一片墨青的树林。 「是谁在那里!」季攸喊道,无人回应,藏在暗处的人再次拉满了弓。 ……难道自己演技很差吗?试探试探得了,还射呢? 感觉到对方这次瞄准了她的脑袋,季攸叹了口气,取下角弓,拽紧了缰绳。 ——好吧,那就玩一玩。 飕的一声,季攸微微偏头闪过这一箭,不须她使劲,白马一反方才惫懒的模样,忽地长嘶,踏风疾掠,转瞬便窜入重重林影之中,而来人紧随其后,这一箭瞄准的是她的左胸,季攸伏低身子,连头都未回,只反手抬弓,弓背斜斜一压—— 「啪!」 箭矢被猛地震开,斜钉入旁侧的草丛里,白马仍在林间疾奔,速度竟半点未减。 那人似是终于确认了什么,竟低声笑了起来,季攸翻了个白眼。 真是个疯子! 季攸的身世给她带来了很多麻烦,疑她别有来历的人多不胜数,就连女帝也时常有意无意地试探她是否会武,此人来势汹汹,企图目的她一概不知——这大概就是为什么慕容泉同意让她进林。 贵女们在猎林中猎兽,而他是来猎人的。 那人在林中真是势如破竹,他弓术奇准,速度极快,时而瞄准马脚,时而瞄准人身,有时甚至能一次射两枚、三枚箭,这些羽箭的箭路古怪,还会拐弯,就是全挡下了,那也是烦得够呛。 季攸觉得他夸自己功夫好真是夸大了,因为他也差不到哪里去。 ——再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季攸一咬牙,硬是跳下了马,又是三枚箭,两枚射进了她的衣摆,一枚被她用弓弹开,林间传来一阵马嘶,一道身影迅如雷掣朝她冲来,季攸反手用弓去挡,但这次她没用太多力,自然是轻而易举得被对方压倒。 一阵冷风扑来,是后宫郎君们常薰的暖香,混着泥土与汗水的气味,脚踝处遭人一拐,季攸也没闪,就任着自己的身体丧失重心,视线猛然翻转,她摔倒在地,渗着血的喉间被弓背紧紧压住。 季攸盯着眼前人,有些无奈的说道:「君君,就算追丢了那白角兽,也不能拿奴来泄愤呀……。」 萧逸那俊俏的面庞出了点汗,双颊晕红,一双狭长的桃花眼睁得大大的,眼珠子黑得吓人,润泽的嘴唇色若滴血,一边喘气一边笑。 「姑姑不跟着本宫,还反过来让本宫好一顿找,难道不该罚……?」 他跨在季攸身上,胯下的东西也硬梆梆的顶在她肚子上,林中寂静无声,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在耳边回荡。 季攸眯起眼,语气淡淡的:「君君,咱们这样于理不合吧。」 「在这么个荒郊野岭的地方,姑姑还要讲什么理法?」萧逸轻笑一声,垂下的眼睫间波光潋艳,耳垂上带着的两紫穗子一晃一晃的,墨色的发丝自颈间滑落。 「就这地方……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真是飞来艳福!季攸躺在泥地里,躺在这片满是未知的秘林里,他们骑的那两匹马还慢悠悠的跑了回来,站在一边吃起草来,她刚才还在被人追着射,现在就被一个发春的男人骑在身上。 这也是女帝的任务吗?慕容泉哪有这么大方? 季攸没吭声,只是怪异的盯着萧逸瞧,结果就感觉到那压在自己肚子上的东西变得更大了。 ……萧贵卿是不是有病。 萧逸(6-r) 萧逸唇珠饱满,唇角上翘,亲嘴的时候磨人得很,两片柔软的红肉贴上来,带着股清爽的甜味,像在勾人张嘴,共赴巫山——贵男们嘴里常含兰玉香,以悦女子,萧逸也不免俗。 季攸闭着嘴,任由那边怎么软磨硬泡都不给反应,她使了点巧劲将他推开,萧逸也没强求,只不满的哼了一声就退了下去;不过他贼心不死,仍造作的喘着气,湿红的舌尖轻轻舔着下唇,好似一朵人间富贵花,招摇又风骚。 「君君若是为了陛下,倒也不必如此牺牲。」季攸缓缓坐起身,没理会他抛来的媚眼,天知道美人葫芦里卖什么药:「奴一心奉侍天女,早不问人间事。」 语毕,她垂下眼,娥眉轻簇,摆出一副不忍的样子。 「姑姑若真不染尘俗,又何必离了云辞,下山入世?」萧逸看起来一点都不信,他冷嗤一声,不以为意:「姑姑既入宫闱,受帝王恩宠,享钟鼎之荣,哪还算得方外之人?如今再说不问尘事,未免晚了些。」 这话说得直接难听,但季攸也不恼,只管扮她的出尘小仙姑,素着脸装清心寡欲。 「奴既奉天女之命入世,下山也好,入宫也罢,皆是天意。」 萧逸眸光微动,忽地一笑。 「既然如此——望月的那位…也是姑姑的命中人?」 季攸终于抬起眼,半张俏脸没进了树影里,不知似仙还似魔。 「君君此言何意?」 萧逸不答,方才那点逼人的气势散去,多情的玉面风情万种,眼波流转间,暧昧横生,他再次倾身过来,轻轻倚在季攸身上,呵气如兰,手指在她锁骨处打着转。 「姑姑倒也不必紧张……本宫只不过是对这天命因果突然生了些兴致。」男人的体温若近若离,语气缠绵:「毕竟本宫总觉得……姑姑与本宫,也未必是无缘阿。」 萧逸能承宠至今,自不是个省油的灯,欲擒故纵这四字被他使得淋漓尽致,前头耍弓那叫一个盛气凌人,张牙舞爪,后头又敛了锋芒,娇矜含笑,扮起风骚的妙郎君。 「......姑姑妙手回春,既能助他,怎么不能助我?」 季攸沉默了一会,感觉到萧逸的嘴唇悄悄贴到了她的颈脖处,细细密密的啄,惑人的暖意在身上流连,季攸不是什么正人淑女,大概探清了萧逸的企图后,也不再推拒。 萧逸察觉到她的松动,动作立刻大胆起来。修长的手抚上季攸娇小的胸乳,轻轻揉搓,他力度适中,指腹不时拨弄衣下已然挺立的奶尖,引起阵阵酥痒的快感。 季攸半倚着身,眯着眼,随他动作,脑子里则在想着后宫中的事,她很少关注这男子间的恩恩怨怨,只知白望清那点小动作——看来萧逸过去对白望清照拂不少,表面上还在享受陛下宠爱,实则急得跳脚,连自己在撬的是靠山还是危墙都不管。 萧逸是不知她心中打算的,只管闷头去扒她的衣领,藏青色的布料下是一双白嫩如玉的娇乳,两枚粉润的肉豆悄然挺立,萧逸一下就将那点可怜的乳肉吃进了嘴里,灵活的舌头拨弄着逐渐硬起的乳首,卷弄吸吮,发出黏腻的水声。 季攸被舔的还算满意,轻轻哼了一声,萧逸那边吃乳,这边就抽了她的腰带,沾了些泥渍的绸袴被迅速的脱下,露出无毛的牝户与一小节白腻的大腿,萧逸双手托着她饱满的臀,不让她的肌肤沾泥,接着又从她胸口处首抬起头,挑逗的笑道:「听说女儿仙不同一般女子,此处流的都是仙水,今日可得让本宫好好探探真假。」 「君君尽听些不正经的。」季攸懒洋洋的嗤一声,翻了个白眼,但也没阻止他继续动作。 萧逸将季攸的腿扛在自己肩上,拇指拨开两片肥唇,露出中央泌了水的鲜红小口,桀傲不逊的俊脸就这么埋进了季攸的屄里——先是两唇吮蕊,接着又用舌尖去剥其嫩皮,一条巧舌对着逐渐鼓胀的肉芯左右舔弄,季攸下颚绷紧了,只觉一股酥麻强烈的快感窜过脊背,叫人软了骨头。 萧逸挺翘的鼻头全压进了阴肉,狡猾的舌头钻入窄穴,反复模仿着抽插的动作,那牝中涌出的淫液全被他咽了,剩下来不及吞的则顺着那如玉的下巴往下滴落。 青绿的林间只剩靡靡的水音,萧逸的舌头越钻越深,越动越快,娇嫩的腔肉也跟着痉挛起来——季攸檀口轻启,喉间溢出细碎呻吟,嫩屄痉挛着泄出一股淫液,而萧逸一点也不落,全吃进了嘴里,一边吸一边发出啧啧的声音。 等那屄水都被吃干净了,萧逸才依依不舍地抬起头,他满脸是水,一双桃目朦胧恍惚,润唇一张,露出鲜红的口腔,方才还在季攸穴中造孽的舌头微微吐出,透明黏稠的水液自舌尖滴落,竟是在给季攸展示他给她舔屄的成果。 不像大户人家出来的,像勾栏里的头牌,拿了个将军儿郎的名号就出来卖。 季攸喘息未定,只是微微抬手,伸手抹去他下巴的水渍,萧逸把她那裸着的臀放到了自己大腿上,俯身过来,两人的舌尖先在外勾缠,接着又双唇贴合,亲得难舍难分。 没人闭上眼,暧昧多情的眸子四目相望,恍惚间,不知是谁先溺进了虚无飘渺的柔情里,一股热意贴到了季攸的屄处,小心翼翼的蹭。 原来是萧逸早悄悄脱了自己的绔,露出那根长而上翘的肉物,粗壮的茎身压进了女阴,硬逼着那两片肉唇夹着自己磨蹭,他早兴奋了,大股的湿液从马眼中挤出,打的那龟头亮滢滢的,季攸眼睛一眯,一把抓住萧逸漂亮的马尾,向后一拽,岂料萧逸闷哼一声,粗长的肉物反而抽搐起来,又可怜巴巴的吐了一大口水。 「君君如此这般胆大妄为,可真叫奴烦恼得紧……。」季攸声音嘶哑,一下察出他有些嗜痛的癖好,这拽或不拽,横竖都能让他爽,无可奈何之下,只得松了手。 萧逸咬着唇,眼中闪过微弱的光,这点情绪消纵即逝,他也没停下,就一把抓住自己的鸡巴,对着季攸的阴户搓揉起来,一双善弓的手动作粗鲁,将那根淫棍揉得通红,他声音也不收敛,嗯嗯啊啊的,嘴里还时不时冒出两句淫词浪语,只是表现这般浮夸,弄了半天也不见出,季攸实在烦了,最后还是伸手对着那红通通的龟头搧了两巴掌,萧逸喉中哽噎着,一股浓精全糊在她的屄上。 他那脸跟脖子都红了,眼角也水汪汪的,一副爽到飞天的样子,季攸冷冷睨着他,萧逸也不羞,就自顾自地俯下身把自己糊在屄上的精水全舔了个干净,这屄从里到外,沾到的,没沾到的,全被他舔透了,结果又把季攸给舔泄了一次身。 两人瘫在地上缓了好一阵,才听见两匹马儿吃草喷鼻的声音,四目相对,只见彼此头发、衣衫,全乱作了一团,只得互相作镜,收拾了好久才算整齐。 林中逐渐闷热起来,大概是到了下午,季攸重新爬回自己那匹白马身上,接着才想到萧逸什么东西都没打着。 「君君弓术过人,折腾了这半日,倒连半根兽毛也没带出去,奴回去恐不好向陛下交差。」 萧逸额角带汗,面上还泛着一抹薄红,面对季攸的目光,他毫不在意,只弯着唇角看她,语气中带着股暧昧的亲近:「咱们今日都见了些不该见的事,不也正好?姑姑有一身功夫……而本宫跟姑姑讨了口仙水……咱们谁都不说出去,到了外边,就说姑姑不小心落了马,惊了猎物,结果什么都没猎着。」 他翻身上马,动作潇洒,细细的腰杆挺得笔直,下巴骄矜的抬高,好像方才那绮丽风骚的模样全是幻觉。 「只是之后也得劳烦姑姑,多帮本宫关照关照御马寺,免得那些懒妇人又忘了马掌……叫本宫在宫中落了马不是?」 他得意一笑,重新作回了骄纵高贵的萧贵卿,笔直的长腿一夹,墨黑的马尾一甩,枣马嘶鸣着,转头朝外走去,季攸没吭声,就慢悠悠的跟在萧逸的马屁股后面跑,看着他耳边轻轻摇晃的紫穗子,分岔的舌尖轻轻舔了舔上颚处冒出的毒牙。 ——真是个骚东西。 萧逸(7) 萧贵卿说要修身养性而开始抄玄女宝诰,在后宫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谁不知女帝最近沉迷于修仙问道。萧贵卿也是投其所好,弄起那些玄学道法的东西,焚香读经,还学起了女儿仙的打扮,给自己改了套男版的道服。 他倒没像女儿仙那样下裳只着短袴,但自己设计的那袴子贴身的很,一双长腿曲线毕露,简直伤风败俗。 男人争宠从不管什么礼仪道义,全看女帝心情,萧贵卿往头上带金羽钗,白玉簪,还学女子打扮,卖弄风骚,赏月宴上,别的郎君还在吟诗作画,弹琴献舞,他直接扮女儿仙,跳了支祭舞,不过舞步也被他改得不三不四,基本就是支艳舞。 简直就是对天女娘娘的大不敬,但慕容泉喜欢。 萧逸拔得头酬,得了赏赐,还成功让女帝连着几夜都宿在了他宫里。 赏月宴后,后宫中女风盛行,郎君们纷纷仿起女妆,问道抄经,仿穿道袍,连带这季攸本来挺闲适的女儿堂也开始冒出一堆精致明媚的郎君,这群男子表面上说要请大司祝解经,实际上都在巴望着堂外看女帝会不会来。 这股风潮很快就吹到了宫外,贵男命夫们不敢像那些宫中郎君那样明骚,就悄悄将袍子改得贴身一点,以绸带扎腰,再着轻纱长袴,也是风流。 等到这事再烧回朝堂上的时候,民间的伎馆春楼,那些个头牌伎倌都扮做女儿仙接客,有的甚至短袴都不穿就出来跳舞。 世风日下,道德沦丧,不敬天女! 一群滑头老妇人痛心疾首,但又不敢指着慕容泉的鼻子骂,也不好说是大将军教子无方,最后九拐十八弯,又变成了是季攸这个大司祝没有尽好弘扬仙姬神威的责任,疏于香火,奏折参了几本,剩下的就是纯粹的口水战。 季攸在凌霄殿几番恶战,勉强惨胜,才回静阁想稍作歇息,结果就看到萧逸这罪魁祸首在摆弄她私藏的茶具,他今日也做男子打扮,身穿白襦绢袴,肩披金丝孔雀氅,发间斜簪翡翠玛瑙金步摇,耳下两白玉珰轻轻一晃,衬得一张俊脸艳色逼人。 先前他一身女装在宫里独领风骚,如今宫外女风渐盛,他又若无其事地做回男人了,仿佛那些荒唐事全与他无关。 季攸不理他,自己拉了张椅子坐,他这红颜祸水倒悠然自得,还挑眉对她笑。 萧逸虽插花、品香、鉴画样样差,但在点茶上却是一把好手,尤其那茶百戏,出神入化,茶匙一挑百物生,公子时跟人斗茶没输过一次,连白望清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一双玉白的手调膏点汤,茶筅击拂,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季攸一边看,脑子一边想着朝中事。 白鹤季为人古板,尤其注重清廉风骨,跟谁都不算亲近,今日竟为季攸解围,朝上老臣神情各异,就像看到太阳从西边出来。 别人看不清,季攸倒是琢磨出一点滋味,白氏祖训严格,要族人不耽男色,不敛钱财,不私结党,结果就是女子仕途大半波折起伏,升迁不顺者多,惹了人而被流放的也不少。 到了白鹤季这一代更是艰难,她自己女息稀少,两嫡女资质皆是平庸,旁支也没落,性格迂腐、能力平庸者居多,出仕者更是谬谬无几…… 季攸还在思索,萧逸那一杯茶已经点好了,墨盏中汤花鲜白,紧咬盏沿,中间还一尾花里胡哨的金鱼优游其中,季攸也不客气,接过看了眼,直接就喝。 入口的茶水浓郁清甜,是一杯好茶。季攸放下茶盏,酝酿了一会才开口。 「……如今满青城的儿郎都争相求仙问道,朝里朝外闹得鸡飞狗跳,君君当真功不可没。」 她微微抬眼,试图去探一探萧逸的表情,结果只看到这男人撑着下巴,满脸无聊的样子。 「本宫修身养性,那些浪蹄子自己心思不正,这也能算本宫的罪过?」语毕,他又盯向她手上那盏茶,浓眉轻蹙:「倒是可怜了这金鱼,还没寻着知音,便先折在姑姑嘴里了。」 「……。」 「没良心的,当年多少人想看这鱼,本宫还不给他们点呢。」萧逸那表情,两分的娇八分的鄙夷,语气中甚至带了点要她来哄他的小骄傲——显然对萧逸来说,名声没有他的金鱼重要。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季攸也没法子治他,只能说萧贵卿是她不请自来的祖宗,赶不走,避不得,捧着还得随时被反咬一口。 「君君难道要奴把它供起来?」季攸讽刺道:「每天早上起来还得捧着拜一拜。」 「也不是不行。」萧逸眯起眼,竟然还挺受用的样子。 「……。」 「……姑姑,也别虚与委蛇了。」萧逸热情的贴上来,引来一阵香风,只见他神情暧昧,语气缠绵,俩白玉珰一晃,衬得那张脸艳色逼人:「既然喝了本宫的茶,总得还点东西不是?」 季攸手指摩娑过幽黑的盏口,有些无奈,萧贵卿脑子聪明,但有点太聪明了,总爱蹦达些危险的事。 在凉亭泡茶,那就是姑姑欠他一盘棋。 在女儿堂泡茶,那就是姑姑欠他一段情。 后宫郎君来请司祝解经的风潮,更是给了他一个出入女儿堂的借口。 没错,这一连串的事——全都是因为萧贵卿想找个由头跟季攸痴缠惹出来的。 也不知那满朝文武知道了会不会气晕过去。 萧逸(8-r) 季攸一把推开他,起身去了一边的矮榻上躺下,鞋也没脱,就随手拿起桌上的经书开始翻看,萧逸跟条狗一样跟了上来,一身芬芳热意直往她身上蹭,季攸修行多年,七情六欲收放自如,一点反应都无,萧逸就没那么有定力了,没撑过一会就原形毕露,一双手不老实的缠上她的小腿,摩梭着腹处细嫩的皮肉。 萧逸这人虽是富贵命,癖好却下贱得很,恐怕是在闺中就把自己身体给摸坏了,那些拿绳子绑着、抽打屁股的刑罚落到他这都跟奖励一样。 他年轻气盛,跟了慕容泉这些年欲求不满,那日在御苑里就想试试季攸是不是个知趣的,偏偏她还真往他那根骚鸡巴上搧了两巴掌,这下就跟往热油锅里洒水一样,好处没捞着半点,反倒给自己惹了一身腥。 季攸想到这就有些蔫蔫的,御苑艳遇当晚她就梦见了娘娘,娘娘什么都没说,只是盯着她笑,笑得她浑身发毛,等季攸一醒来就懂了——萧逸这男人不能碰。 这与折磨她有什么区别!萧逸一块香肉自己往她嘴里跳,这能是季攸一条无辜小蛇的错吗? 季攸瞪着经书,只见书上一行字——『戒骄奢,远淫妄,定心火,敛情思。』 这本书不该给她看,应该给萧逸看才对。 萧逸自然是不知季攸的想法的,他正忙着脱她的绣鞋罗袜,一边脱还一边调情,最后终于剥出一双嫩白的俏足,足掌有肉,指头圆润,于是方才还在扯东扯西的男人突然没声了,眼睛直勾勾的着她的脚趾看,季攸没抬头,悠悠翻过一页,「君君若非要这般行事,就休怪奴请君君下榻了。」 「我都不嫌你脚脏,你倒先嫌上我了?」萧逸一边顶嘴一边抓着她的脚,作势要啃,季攸忍不了了,对着他的下腹就是一脚,他闷哼一声,那本来就有些鼓的裆处立刻顶起了帐篷。 季攸嘴角下撇,余光处看到萧逸那爽中还带点得意的表情,这下好了,又让这小子舒服了。 横竖都是他在爽,反正娘娘也不会去梦中找他。 「好姑姑…惯是会疼人……」萧逸咬着下唇,把自己的裆压在她脚心上磨蹭;季攸无视他,脚趾灵活的夹住那顶端,随便的弄了弄,接着一抬脚,又踹了那淫物一下。 男人喘得更响了,淫声浪词中还夹杂着衣料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季攸正读到静心静体,就感觉到有凉水淋到脚上,一股清爽的茶香飘来,季攸撇了一眼,萧逸不知从哪弄来了个陶壶,把里头的茶水弄到了她脚上。 「……君君准备的可真周全。」季攸面无表情,语带讽刺,萧逸就着茶水把玩季攸的脚,满脸无辜,只装着没听懂。 「还不是怕姑姑嫌脏吗?我就想着用茶给姑姑添点香。」语毕,他动作也没停,挺着根肉屌就迫不及待的往她脚底蹭—— ……天女娘娘明鉴,是萧逸自己把鸡巴送她脚上叫她玩的。 季攸看着经书,一双脚则悄悄夹住那滴着淫水的欲根,她时而以脚掌套弄,时而又轻踹龟首,动作大胆,那玉嫩的脚趾沿着那肉根的弧度擦过,滑过根部,逗了逗下方的阴囊,然后又反复刮蹭,弄得那马眼处又吐了一股淫水。 她一边弄,又不经意地扭了扭身,松垮的短袴口都落到腿跟,依稀能见着粉嫩的肉缝儿,萧逸紧盯着那里,呼吸粗重,季攸又动了动,那点娇肉更惹眼了,牝肉微张,一小片阴舌轻吐,水亮湿润。 萧逸被她弄得春意绵绵,喘的那叫一个风情万种,季攸脸上清心寡欲,动作却荒淫无度,男人一身华服还未脱干净,白花花的骚肉配着锦缎玉绸,扭腰的时候珠钗玉镯叮当作响,绮糜奢淫。 她的脚踩在那根鼓胀的性器上,脚底对着敏感的龟头就是一阵辗压,只听一声仓促的闷哼,温凉的一大鼓精液喷在脚上,细嫩的足底挂满了腥白的黏液,萧逸抓着季攸的脚踝,一股滚烫的气息传来—— 「君君可得自爱点。」季攸放下书,幽幽地盯着萧逸那张到一半的嘴,只见那湿漉漉的红舌半吐,离她的脚仅剩咫尺。 男人勾着她的脚踝,颊边飞红更显艳气侵人,眉眼间说不清的春风得意:「姑姑可终于舍得看人了,良宵苦短,你却放着我在这唱独角戏,好生无情。」 「君君固有闲情雅致,可惜奴心性愚钝,怕是不能让君君欢喜……。」 萧逸粲然一笑,眉锋眼艳,润泽的嘴唇贴上她的腿腹,留下一连串湿吻。 「姑姑误会大了。」他暧昧道:「本宫可不是对谁都这样的。」 季攸没把他的话当一回事,重新拿起书来:「……君君可得当心亏空了身子。」 他一挑眉,颇有风流之意:「姑姑仙人之姿,就是叫我折了寿也甘之如饴……。」语毕,那鲜红的嘴唇就贴上了白嫩的牝处,吮得啧啧做响。 季攸半倚在矮榻的方垫上,桃腮氲红,男人伏在她腿间,耳下玉珰贴着皮肤,传来一丝凉意。 只听靡靡水音,轻喘低吟,那缠人的舌头卷过阴蕊,叫她舒爽酥麻,季攸眼前是经书,心里是贪欲,口中尖牙丝丝冒着毒,被舔开了的肉缝间渗着湿亮水液。 萧逸见穴缝已润,便抬起头,抓住季攸膝窝,滚烫的东西蹭上来,是萧逸那根上翘的孽物,粗长的鸡巴卡在阴肉上磨蹭,龟头时不时擦过穴口,作势要往里入,但又迟迟不进,只管对着那微微肿起蒂头磨蹭拍打,季攸一眯眼,肉臀轻抬,也不知是有意还无意,萧逸作孽的那物一下就滑入一头,那屄穴表面上看着嫩窄青涩,里头的软肉却咬人咬得紧,那边再一收腹,像要把人的精魄都给吸出来。 萧逸一下就没声了,他弯下身子,额间冒汗,双手堪堪撑在榻上,一双桃花眼睁得大大的,本来冶艳的一张脸突生了些纯情。 季攸懒洋洋的撑着脑袋,那腰细细的扭,慢慢的磨,一张噬人的小口一嘬一嘬的套弄着那胀红的杏头,只见男人牛乳般的皮肤越发粉红,墨眉紧蹙,强忍快感,发间步摇歪斜欲落,他一直想往前顶,但季攸总不让他如愿,萧逸显然没经历过这阵仗,就连嘴上那些荤话都给忘了,只管发出些撒娇般的哼哼。 感觉体内那物抽搐得厉害,季攸立即抽身,只听啵的一声,润红的穴口还流着清液,而那鸡巴的顶端则被奸得通红水亮,萧逸抬起头,表情有些不敢置信,而季攸毫不留情,对着那敏感的东西就是一掌,瞬间就把里面的浓精给搧了出来。 萧逸喘着气,衣衫不整半倚在榻上,那金丝孔雀氅压在身下,面儿红润,泪光点点的样子实在是活色生香,季攸坐起身,细细地用帕子将手上的浊液给擦干净了,然后又转身替他整理衣服,擦拭污秽,待萧逸呼吸平复了,才让他起身,然后又整理起他的头发。 萧逸那双睫毛浓密的眼睛轻轻垂着,乌黑的眼中星光点点,不知在想什么。 「君君可爽快了?」季攸动作不停,只管给那些歪了的步摇玉钗一一扶正,散了的地方就用梳子再打理整齐,萧逸顺手搂住她的腰,拇指在她的腰侧摩娑。 「只知道姑姑折腾人真有一手。」萧逸轻笑一声,季攸任他搂着,左手捏着他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会,萧贵卿真当是风流艳骨,容色灼人,只是唇下口脂有些花了,这样走出去会让人有些想入非非。 季攸松开手,手伸进袖中暗袋里摸了摸,最后摸出一小盒霞棠脂,本来是她随身带着给人补妆用的,谁知道这会也给萧逸用上了呢? 她指尖一挑,理所当然的要往萧逸嘴上抹,萧逸看着她那盒明显给别人用过的脂盒,眼神变的更加意味深长了。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任由季攸的指腹压上自己的下唇,轻轻一辗,艳丽的朱红色在饱满的下唇上晕开,勾人心魄。 两人视线缠绵,谁也没开口,那口脂已经抹开了,季攸的手却没收,反而有些挑衅的往里压了一点,在萧逸嘴里悠悠的搅了搅才收回去。 待送了萧逸,又应付了几个后宫郎君,季攸才得以回静阁,几条蛇从暗处爬出,烧水洗杯,她斜靠着矮榻,顺手又拿起被自己顺手放下的经书,正巧一行字落入眼帘。 世间华色乱目,不过红粉骷髅,一念贪欢,七窍生秽。 季攸看着那几行字,冷笑一声,便又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