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师门就睡我一个(NPH)》 楔子 岐国东南,有山名媲岐。 山势连绵,入里处有一坳口,常年雾重,深不见底。村人俗呼“天人裂”,相传偶有异人来去,衣袂不沾尘土,行止与常人殊异。 媲岐山脚下,正是太平年月。 山前一条官道,南来北往,贩夫走卒、行脚商客络绎其间。道边一间茶楼,檐低窗敞,木桌油亮,只见说书人已在堂中坐定,听茶客三两成桌落座堂下。 堂中最角落一方木桌,或站或坐着六人,皆戴帷帽遮面。 其中一人独坐东首,未与他人同席。她帷帽极低,只隐约见得颈侧一线雪白肌肤,光色冷淡,如玉非玉。 她似是有些渴了,下巴微抬,帷帽轻轻一动,隐约映出一抹玉姿尊容,竟是风华绝代,可叫天地失色。 她身后倚在廊柱上的男人迅速动作,却仍慢了一瞬——只见同桌之中已有一人先行起身,稳稳提壶斟茶,双手奉至她面前,低声道:“主君,请用茶。” 方才倚在廊柱上的男人见此,眉心一点红痕倏地一闪,如火星掠过,又瞬息敛去,一双凌厉剑眉里压着几分火气:“老三,你做什么抢我的活儿?” 被唤作“老三”那人并不接茬,眉眼一弯,桃花眸里水光潋滟,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斜斜瞥了他一眼,唇角轻挑:“顺手为之,何来‘抢’之一说?” “好了,”坐于“老三”上首那人敲了敲桌子,出声冷肃如寒石,“你二人都消停些。” 此二人对面,女子下首的另一侧,也并排坐了两人。 此二人皆身着雪衣,其中一人以袖掩面,低低一笑,声线疏朗,竟似春冰初解,万物竞生。 他身边另一人轻轻一咳,指尖轻点茶盏,笑意淡淡,不经意地将话头往旁一带:“说书的要开讲了,你们猜,今日说的哪一段?” 坐于上首的帷帽女子这才出声,似是轻轻一笑,几分纵容,几分无奈:“你们啊……” 那五人皆是望了过来——或嗔,或痴,或贪,或怨。 恰此时,堂中醒木一响,说书人清了清嗓子,声线一沉一扬,便起了开场: “话说百年前,九洲一隅有山,名邈邈山。山上有一仙门,名唤邈邈门。门中人丁不盛,师父一人,师兄弟四人,另有一小师妹,名唤二丫。” “话说这小师妹二丫——” 他微微一顿,目光一巡堂下,折扇轻合。 “资质平平,无甚仙骨,修炼一生,也不过凡人血躯……可偏偏在这邈邈山中,最是她声名在外,最是叫人绕不过去的一个!” 堂中微起一阵细碎骚动。 有人低头啜茶,亦有人微微挑眉,像是被勾起了兴味,只等下文落地。 说书人目光一收,折扇“啪”地一合:“欲知为何,还得从这小师妹十六岁生辰那日说起——” 听到此处,堂下五人神色各异,俱是有些微妙神情。唯有那帷帽女子缓缓抿了口茶,语气淡淡:“今日原来讲的是这一出。” 她微微一顿,似笑非笑:“听了百年,也不差这一回了。” 话音未落,门帘掀处,一人踏春而入,衣袂携起几点春花,随风落入堂中。 “你五人这般小气,今日热闹,怎地也没人叫我——” 时有春风掠檐,碎光浮动。 堂中一时寂然,醒木未落,白日正长。 鸭棚里捡来的二丫 二丫从小就叫二丫。 她问过师父自己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师父说,因为你是为师在鸭棚里捡来的。 二丫:? 师父又说,因为捡到你的时候你脑袋上插了两根鸭毛。 二丫:?? 二丫:那我为什么不叫二鸭?! 师父淡淡瞥了她一眼:“‘鸭’这一字,你可会写?” 二丫被彻底打败了。 不过,在她十六岁生辰这天,二丫决定改名! 自己要叫什么好呢? 大师兄叫兰竺雪,多好听的名字呀,二丫也想像他一样,温温柔柔的,有一身如兰如雪的出尘气质。 所以,或许自己可以叫……兰二丫? 等等,这名字怎么听起来有点像大师兄的丫鬟? 算了算了…… 二师兄呢? 二师兄叫辛夷之,出身很好,听说是人间帝王之子,名字自然也很好听。 但是二丫不太想跟他姓。 她有些怕二师兄……尤其二师兄总不理她,看她的眼神也冷冰冰的。他应该很讨厌自己,一年到头也不愿同她说上两句话。 三师兄吧……三师兄对她最好了! 三师兄叫江皓。 小时候师父与大师兄外出游历,二师兄只顾练剑不理她,只有三师兄愿意陪她玩儿。 翻花绳、斗蛐蛐儿、弹石子……就没有三师兄不会的。他带着自己满后山的乱跑,钻林子、翻坡子、掏鸟蛋,就算师父来了也找不着他俩。 不过三师兄有一点不好——每回闯了祸,总把她推出去顶罚,还笑嘻嘻地骗她说师父定不会罚她。 上回他怂恿自己去摘了师父那颗养了十年的吉吉果,还一本正经地教自己下锅,做成了一盘柿子炒蛋。 香倒是香,她刚把菜端上桌,便被师父劈头盖脸训了一通。训完她,又转去骂三师兄,说他明知小师妹脑子不甚灵光,还偏爱拿她寻乐子。 ……听来听去,倒像两头都在骂她。 算起来,其实二丫也不算老幺,她下头还有个四师弟。 她抬脚一踢,把蹲在桌下一个劲扒拉她裤子的“四师弟”往外拨了拨,弯腰揪住那只毛茸茸的大黑耳朵:“你总拱我裤裆干什么?我屁股又不能吃。” “四师弟”一双豆豆眼黑亮亮的,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突然一吐舌头,朝她结结实实地舔了一下。 “哎!” 二丫猝不及防,裤裆正中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狗舌头上带着粗粝的倒刺,狠狠刮过敏感娇嫩的地方,激起一阵奇异的麻痒。 她猛地一夹腿,把狗脑袋拨到一旁:“我今日还没出恭呢……不对,出了恭也不能给你吃!” 四师弟虽然是条小黑犬,但也从来没见过它像山下的那些狗一样吃屎啊。 二丫挠了挠头,今日真是反常。 她一把将四师弟抱起来,狠狠搓了两下,那狗子被她揉得耳朵都歪了,也不反抗,只眼神炯炯地盯着她。 她总不能跟四师弟姓吧?它压根没个姓,连名字都是她胡乱起的,叫黑炭。 那还能跟谁? 二丫一边想着,一边叹了口气,忽地一拍大腿——那就只能跟师父姓了。 师父名叫程三。 这名字听着寻常是寻常了些,比不上几个师兄的好听,但终归是师父。 是师父把她从山下捡回来,一口饭一口水养到现在。 这么一想,二丫顿时心安理得起来。 她点了点头,像是立下什么大事似的: ——那她往后,就叫程二丫了。 三师兄的棍子会出水(H) 程二丫这个新名字,是二丫送给自己的生辰礼物。 没错,今天还是她的十六岁生辰。 春三月,初三,上巳。 山下的人在这日子里临水祓禊,踏青游乐,女子挽袖洗手,孩童放纸鸢,热闹得很。 二丫没有下过山,这些山下的见闻,都是三师兄说给她听的。 她已经没有在山下的记忆了,师父说是因为她被捡上山时太小,记不清事。 长大后她想下山去,和师兄们一样外出游历。师父却说她修行太次,别说远行,连山脚都未必走得到,怕是先被野兽叼了去。 好吧,那她就乖乖待在山上。 二丫的屋子在挨着后山的竹林旁,偏着一隅,离几位师兄住处都有一段路。 屋子不大,窗朝南,门前一小片空地,平日里晒衣也晒草药。再往后走几步,便是一块她自己圈出来的小菜地,歪歪扭扭种着些青菜瓜豆,长得参差不齐。 都说修行之人到一定境界后便需辟谷,可邈邈门却不讲这一套。师兄们照旧一日三餐,该吃吃,该喝喝。师父说,人是从五谷里长出来的,离得太远,反倒于修行不益。 至于二丫? 她离那“辟谷”的境界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一顿不吃都饿得慌。 山上几人的饭食自然都是二丫准备,她掐了几根豆角,又蹲下去准备挖几颗土豆,盘算着一会儿该烧个什么菜。 正一弯腰,身下却忽然涌出一股热流,她倏地夹紧了屁股,那道尿意却没被憋住,径直漏进了裤子里。 糟了糟了,怎么还尿裤子了。 二丫一愣,脸色“腾”地一下涨红了。 她一双腻白的手上还沾着地里的泥,此刻也顾不得许多,手指紧紧捏住了裤头。 她急急忙忙忙地跑回屋换裤子,脚步一别一扭,像遭人打了,一边跑还需得一边夹紧了屁股,那尿水止不住似的,一直往外漏。 到了屋里,二丫忙不迭将裤子一脱——哪来的什么尿?麻白的亵裤里头,竟是一片吓人的红。 她如遭霹雳般,整个人傻傻愣在了原地,半晌才喃喃出声:“原来三师兄说的是真的……真的会有这么一天……” 约莫五六年前,她一日午后去寻三师兄。正是冰化水暖,摸鱼的好时节,她在屋外喊了两声没人应,索性直接推门进去了。 师兄原在屋子里,那他怎地不吭声? 二丫轻手轻脚凑上前,打算吓他一跳——这人前几日才又害她挨了师父的罚。 还未靠近,她便先看清了三师兄在做什么。 只见他侧身躺在榻上,衣衫散着,呼吸有些急促,手里握着个擀面扙一样的东西,上上下下地摸。 再走近些,二丫看清了些。 那东西不是擀面杖,形状瞧着古怪,能有她小臂粗细,顶头上有个小眼儿,还能往外冒水嘞! 师兄一摸,那东西就从顶头上的小眼儿往外,一股一股地流水出来。 二丫还没忘了要吓他一跳,屏住呼吸又往前凑了半步,忽地往前一扑,猛地拍向榻边: “嘿——!” 话音刚落,榻上的人被惊动,身形一震,二丫顿时只觉得眼前一花,下意识闭上了眼。只听榻上人低低一声闷吼,紧接着有什么东西“啪”地溅在她脸上,湿湿的、热热的。 “……咦?” 二丫睁开眼看,这棍子怎地还能喷出乳汁?她小时候常喝牛乳,是师父下山时给她带回来的,说喝了能长得和二师兄一样高。 二丫又馋那味道了,刚好有一抹溅在她唇边,便一伸舌头舔进了嘴里。 啊……难吃,又咸又苦! 三师兄从榻上一跃而起,急得脸色都变了,一把扣住她的下巴:“你吃它做什么?快吐出来!” 二丫被他这么一吓,反倒一囫囵咽了个干净,吐出一截嫩红的舌头给他看:“啊啊……都咽了。” 江皓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时又惊又怒,一张嫩生的俊脸涨得通红。又想到二丫趁他自渎的时候瞎闯进来,更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二丫眼神还止不住地乱瞟……那根东西竟然是连在三师兄身上的! 江皓脸色一变,连忙抓过一旁的亵裤盖在上头。只是他那东西射了也仍不见消解,将亵裤顶出一处夸张的隆起,马眼里出的精很快又将布料打湿了。 身下孽根被二丫这么一眼看得更硬了,烧火棍似的杵着,茎身微微跳动,似是又蓄势待发。 江皓咬着牙刚一抬眼,却见二丫窸窸窣窣地蹲下身,竟一把给自己裤子脱了! “你做什么!” 江皓大惊失色,他还是懂些人事的,他要是敢对二丫做这事,师父非杀了他不可。 二丫不搭理他,抬眼看了看他那处,又朝自己身下看了一眼,一脸困惑:“我怎么没有?” 江皓也被她这一下问得懵住了:“没有什么?” 二丫纳闷瞧他了一眼,低头径自扒开腿间的肉缝,将里头情形一览无余地露给他看:“我这儿怎么同你不一样?没有你那根会出水的棍儿?” 江皓如遭雷劈般立在原地,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他已竭力遏住自己移开视线,却还是不免扫到了一眼—— 白的肉、粉的唇、红的芯。 就这一眼,小腹那点本就没压下去的残火猛地窜起,还一把烧得更烈。 江皓那时也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心性,初尝情事,被这欲火一焚,便起了坏心。 他甫又将手探进亵裤之下,圈着铃口又弄了两下,挑衅似的看着二丫:“你是女子,我是男子,我们下头怎么会是一样呢?” 二丫哪懂什么男女之别,她只知道世上有两种人:一种叫师父,一种叫徒弟。 二丫才不信,盯着他亵裤下头道:“你胡说!我见过你光屁股的样子,咱俩屁股蛋儿明明都长一个样!” 江皓一噎,一时竟想不起来自己的屁股蛋儿什么时候被她看了去。 他眼一眨,又起了几分捉弄心思,故作正经道:“你还小,这物件还没长出来呢……等你大了,自然就有了。” “……这么神奇?” 二丫说着又扒开自己下边那条紧闭的肉缝,还用手指捻起前头翘起的豆豆弹了两下,以为这就是能长出棍儿的种子。 江皓一眼扫去,又是要命。 他被这一下刺激得喷了出来,一股接一股,淅淅沥沥地射满了一裤子。 射完了他又有些恼火,恼羞成怒地吓这二愣子:“你之后要是长不出来,下边儿就会流血,哗啦哗啦地流——” 他说罢仍不解气,又哼哼了两声,补了一句:“那时你就命不久矣,药石罔医了!” 总之女子下边儿又不出精,流的那叫什么……葵水。 江皓想,他这样说也没错。 二师兄是大美人 二丫浑身冰冷地捏着那几根豆角,额角垂下冷汗——三师兄竟然在五年前就预知了她的死期! 都怪她平日修行不努力,一打坐就昏昏欲睡,到如今连引气入体都还没摸着门道,更不用说参知天命了。 她眼圈一红,几乎就要哭出来。 三师兄全说中了,自己不仅没能长出那根棍儿,如今还哗啦哗啦地往外流血。 她就要这样死了吗? 二丫对死亡的理解,就是每逢过年时师父从山下扛回来的那半头猪。 猪是山下的村民送给师父的。 那花猪小的时候偷溜上山找吃的,二丫还见过它。 它想啃大师兄给自己编的花环,自己气不过伸手推了它一把。谁知这猪脾气倒大,闷头一个冲刺给她拱了个仰翻,还连带磕掉她一颗牙。 她顶着那颗漏风的门牙,被三师兄笑了足有小半年。 大师兄知道后,虽笑她傻,却也温柔地替她梳好了摔乱的头发,又直接将花坏编进了她的发间。 三师兄倚在一旁悠悠看着,坏嘴道:“挺好,下次她就要被那猪啃脑袋了。” 那之后不过一年光景,再见时,那花猪已成了一扇冷冰冰的肉。 ……虽然挺香。 她物伤其类,一边啃着香喷喷的排骨,一边一脸认真地问师父:“师父,我死了之后也会这样吗?” 师父同样也啃得满手是油:“会哪样?” “会被你和师兄们吃掉。” 师兄们全都看了过来,目光森森地盯着她。 师父也终于从一盘骨头里抬起头,抹了抹嘴,慢悠悠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不会,你看起来无甚嚼劲。” 呜呜,又这样说她,她讨厌师父……明明总被师父骂,可偏偏这个时候,她心里最想的还是他。 若她当真就要死了,在死之前她最想再见一面的人,还是师父。 可师父今日不在山上。 每年她的生辰,师父都不在。 三月三,上巳。山下人临水祓禊,于今日洗去一身尘秽。每年此日,邈邈门都需下山行事。 师父作为这一带坐镇山水、通晓祓煞之术的仙长,每逢上巳,必亲自下山主持祓秽之事。 今年与他同去的是大师兄和三师兄,留二师兄一人镇守山门。 每回他们下山,都必有一人留下守山。 二丫不明白,这山上有什么好守的?他们门派又不像别的神宗大派,有无数金银或是珍宝秘籍。师父师兄们不在,整座山上就只剩她和几间破屋子。 哦,还有一条狗。 每回都要留下一人,估计是怕四师弟被人偷了吃去。 可这回留谁不好,偏偏是二师兄——怕是她死了,二师兄都不会为她掉一滴眼泪。 自记事起,二师兄便一直不待见自己。 二丫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自然也不敢多问。他私下偷偷问过三师兄,问他自己惹过二师兄么?他怎地如此讨厌自己? 三师兄淡淡瞥了她一眼,只道大概是她小时候兜头淋过他一身的尿吧。 ……好吧。 既如此,二丫平日里只尽量躲得远远的,实在遇着了,她就识相地低头绕道走开。 可今日躲不成了,她不想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去。 她还要给师父留几句话,顺便告诉三师兄他真是个乌鸦嘴神算子,另外还要嘱托大师兄一句,等自己死后记得打理好她的小菜园……这些都要麻烦二师兄了。 二丫心怀忐忑地敲了敲二师兄的房门,没人应。她探头往院子里瞧了瞧,也没人。 她大概猜到了二师兄应当在哪儿。 后山有处寒潭,水汽终年不散,她连靠近都觉寒意入骨,却偏是二师兄最常待的地方。 二丫顺着山路往后走去,越走越冷,林子里静得很,只听得远远一阵剑风破空。 再转过一片石林,果然见那寒潭边立着一道身影,剑光起落之间,寒气四散。 那寒潭水色幽深,常年不见波纹。二丫不过靠近几步,便觉寒意直往骨头里钻,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二师兄就在那寒潭正中。 他已入水至腰,衣衫半湿,水面贴着他周身,竟不见一丝涟漪。他闭目而立,气息极稳,仿佛整个人都与那潭水融在一处。 二丫牙齿都冻得上下发颤,却还是忍不住往潭中人的脸上瞟去。 唉,二师兄真是生得极好。 斜眉入鬓三分,一双冷冽入骨的丹凤眼,线条锋利如裁,却偏又生得过分清绝。他平日里面容冷峻,眉骨压着眼尾时,像一柄藏锋未出的冷剑。 听闻他母后是大夏国第一美人,风姿绰约,堪比天人。这些都能从二师兄脸上窥见些许。 换作平日,二丫是断不敢如此放肆地盯着他看的——如今可不同了,她都快死了,这般绝色冷美人,还不得多看几眼! 似是觉察到了这道毫不收敛的目光,潭中人鸦羽般的眼睫微动,指尖轻抬,潭水倏然一颤,一道冷冽水线破空而起,直直朝岸边泼去。 “唰——” 二丫被兜头浇了一身的寒水,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狼狈得像一只被打湿的鸭子:“师……师兄好。” 二师兄冷冷瞥她一眼,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二丫先是脸色一白,神情几番变化,最终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决心般,把一直压在心底的话问了出来:“师兄,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她声音很轻,也不知道二师兄听没听见。 二师兄不答她,反问道:“你到底来找我做什么?” 二丫觉得自己大概到死也得不到他的答案了,索性一咬牙,抬声喊道:“我快要死了!死之前来见你一面!” 话音落下,寒潭中那道身影骤然一滞。 二师兄倏然睁眼,瞳孔猛地一缩,原本如水般平稳的气息在这一瞬间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他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停了片刻,随后人影一动,他已自潭中掠出,落在二丫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死什么死?你哪根筋搭错了?” 二师兄这是在……骂她吗? 她还没被二师兄骂过呢,他平日里连看她一眼都懒得,更别说开口骂她,冷不丁被他这一句砸下来,二丫一时竟有些发愣。 被长得这般好看的人骂,竟然还……怪兴奋的? 月事 辛夷之哪知道她那一团浆糊似的脑子里在想什么,方才还喊什么“要死了”,他以灵识将她从上到下探了一番,除了早上吃得多了有些不消化,没见任何异常。 二丫见他竟然不信自己,声音都染上了哭腔:“我……我真的要死了,我屁股流血了……呜呜……” 辛夷之周身气息陡然一冷,眼底生出几分骇人的寒意,厉声问她:“谁干的?” 天子亲眷,他自幼在深宫长大,什么腌臜龌龊事未曾见过,听二丫这般语焉不详地一说,心下瞬间一寒。 “啊?”二丫愣了愣,认真地皱眉回想了一下,“豆角……不对,是土豆……” 辛夷之见她答得牛头不对马嘴,心下猜想稍缓几分。也懒得再问,他伸手一把拎住二丫的衣领,将人直接带了起来。 二丫惊呼一声,低头只见自己一双腿悬在半空中,脚上的草鞋一荡一荡。 她知道二师兄高,没想到力气也这般大! 辛夷之伸手拨开她的衣领,略略扫了一眼,依旧是一片猪油似的腻白,好在没有其他痕迹。 他将二丫转了过来,这才看到她裤子后头的血迹。 他沉默片刻,冷声道:“蠢货,你不是要死了,你是来了月事。” “月事?”二丫愣愣看着他。 辛夷之眉心微蹙,像是不耐多解释,却还是冷淡开口:“女子气血应月相潮汐而变,有时而行之象,每月一至,乃寻常之事,并非伤病。” “噢……”二丫似懂非懂,又问道,“并非伤病……那我不是快死了?” 辛夷之冷冷扫她一眼:“谁与你说的?” 二丫忽然朝半空中挥出一拳,忿忿道:“三师兄骗我!!” “他说我下头会长出和他一样的小棍儿,要是没长出来还流血了,那就是快害病死了……” 辛夷之闻言面色几经变换,终是一甩袖子,怒声斥道:“荒唐!” 眼见这事儿解决了,没了死志壮胆,二丫立刻又怂了回去,面对他莫名发怵,转身就想溜之大吉:“嘿嘿,那我先走啦……我回去给你做饭去!” 还没跑出两步,二丫就被拎着后领捉了回来。 “你打算就这个样子到处乱跑?” 辛夷之皱眉问她,又见她果真什么都不懂,心底无端升起一丝烦躁。 二丫不知二师兄为何忽然将她带回住处,只见他从柜中取出两条干净绸巾递给她,淡声道:“拿去垫着。” 二丫大概知道要往哪儿垫,连忙摆了摆手,小声道:“不能垫,会弄脏的……弄脏了你的东西不好。” 辛夷之听罢无甚反应,只是静静看着她。 片刻后,突然吐出一句:“给我滚。” 二丫不知又触了他哪根霉头,二师兄怎么突然又这样了,却也如获大赦,弯腰朝他一行礼,立刻灰溜溜地滚了。 辛夷之盯着她兔子似逃开的背影,指尖将那两条绸巾攥得发紧。他转身将那上等丝质的绸巾狠狠掷入火盆,火光一卷,顷刻化作灰烬。 二丫没接二师兄的绸巾,却也明白了这事该如何处理。 她回到自己屋子里,翻出两条干净的细麻布,仔细迭了几层,又压得紧实,这才垫进了亵裤里。 做完这一切,她只觉身子一阵发懒,困意一股股往上涌。她还惦记着要去给二师兄做饭,心里想着先歇一会儿再起来,结果人一挨上榻,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极沉,等她再醒来,竟已是月上中天。 窗边站着个朦朦胧胧的影子。二丫还未全然清醒,迷迷糊糊地咕哝了一声:“师父……” 那人转过身来,月色落在他眉眼之间,清润如春水初融,温和得近乎不染尘意,仿佛连夜色都被悄然化开了几分。 二丫揉了揉眼,坐了起来:“……大师兄?” 大师兄走过来,在床边坐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醒了?怎么一觉睡了这样久?” 二丫立刻舒服地哼哼了两声,脑袋一歪,又往他手里拱了拱。 大师兄身上常年带着一股清浅的香气,衣袂浮动间,似有草木将醒未醒的气息隐约浮起,闻着很是舒服。 在二丫看不见的地方,一根极细的藤蔓自兰竺雪的袖口悄然探出,顺着衣料无声蔓延,轻轻攀附在她的衣襟边缘。 今日那藤蔓却有些反常,似是生出了自我的意识,控制不住地要往二丫身下钻,竟有些躁动难安。 兰竺雪分出一缕灵识压制住它,语气仍是温和:“师妹,你身上可有什么不适?” 二丫犹豫片刻,不知是否要将这事说与大师兄听。 “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大师兄温声道:“肚子怎会不舒服,吃坏东西了?” 二丫摇了摇头,怯怯看他一眼:“二师兄说……我这是来月事了。” 兰竺雪眸色微微一深,分神的刹那,那藤蔓趁隙挣脱开他的束缚,径直钻进了二丫的衣服下。 “哎哟!” 大腿间像被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扎了一下,二丫被吓了一跳。 兰竺雪连忙控住那根藤蔓,正要将其收回,蔓尖却传回一缕极淡的异息,微涩与腥意交杂,转瞬即逝。 他眼眸深处,一抹盎然的绿意似是被这血气浇灌,变得更加幽神难测:“女子行经之时,气血随之而动,偶有腹中隐痛或坠胀之感,乃常见之象。” 不说还好,一说起,二丫只觉肚子更疼了,一阵紧似一阵,像是被人拧着般发胀。 兰竺雪见她疼得额上冒出冷汗,眼中神色不明,半晌后轻轻叹出口气:“还是忍忍罢……我去给你倒些热水来。” 接连几杯热水下肚,腹中疼痛不仅没有缓解,反倒喝得她小腹鼓胀,有点想小解。 “好些没有?”大师兄问。 二丫涨红着脸摇了摇头,这会儿她是又疼又想小解,腹中发紧,憋得不行。 兰竺雪见她这般反应,还以为她是实在疼得难受。顾自挣扎片刻,略一迟疑,终还是开口道:“不若……我替你缓一缓。” 腹中又是一阵绞痛,二丫疼得“哎哟”一声,龇牙咧嘴道:“大师兄,原来你有法子啊,怎不早说?” 大师兄脸上竟也现出一抹浮红,他抬手轻轻覆上二丫的眼睛:“你将眼闭上,把腿……分开些。” 大师兄,我要尿了(H触手) 二丫有些奇怪,却还是乖乖照做。 她刚把腿分开,就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裤腿钻了进来,冰冰凉凉的,带着一种奇怪的粗粝感。 那东西先是攀附上她的脚踝,细细绕了两圈,又沿着小腿一路向上游走,在膝弯处稍稍一停,若有似无地挠了她一下。 二丫膝窝一痒,忍不住一缩腿,那东西顺势向上一钻,滑入她大腿内侧。 “大师兄,这是什么?” 二丫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只隐约感觉到这东西细长又灵活,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凉意。 大师兄的语气罕见地听不出情绪,低低落在她耳畔:“无需多问,很快便会好了。” 二丫还在想这“好”从哪儿来,那东西突然毫无征兆地闯了进来,一下撬开她紧闭的肉缝,粗砺地碾过最为敏感之处。 “师兄——” 二丫惊呼出声,下意识握住了大师兄的手,却察觉到他的手心也同样汗湿。 “痛吗?” 兰竺雪微微俯身,气息贴近她耳畔,宽大的袖袍顺势垂落,将她整个人笼在其中。 二丫摇了摇头,却没来由地生出些臊意:“不痛……就是有些痒……呃啊——师兄,你在挠我的痒吗?” 大师兄忽然笑了,笑意闷在喉间,胸腔的震动顺着二人贴近之处阵阵传来。她体内那缕藤蔓也似笑得发颤,细细震颤着蚌肉,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细密麻痒。 “是呀,师兄在给你挠痒痒呢,挠一挠就不痛了。” 大师兄的低哄声太轻太柔,也似鹅毛般搔刮着她的耳膜,二丫情不自禁溢出一声低吟,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腰。 她小腹还憋着一泡尿,那藤蔓又尖又细,像寻叉了路似的,时不时从她尿口刮过,害得她止不住地哆嗦,一道酥麻之意自脊骨一路窜上。 二丫也形容不出这感受,她只觉得自己要尿了,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呜呜——师兄,别挠了……我要尿了!” 兰竺雪闻言动作微微一僵。 他多年潜心修行,未近男女之事,对女体所知仅从医书典籍中习得……只是纸上得来终觉浅,他头一回竟就找错了地方。 那处密口……应当在哪儿呢? 他与青缠神识相系,一触一感皆有回响。自从入了小师妹的身,青缠更似得了生机,如蛟入水,气息骤然活络起来,甚至隐隐生出几分脱缰之势,不再全然受他掌控。 兰竺雪只得重新凝魄心神,操控着青缠悬崖勒马,重新循着气机更深处探去。 二丫原以为,自己身下只有两个孔:一个用来尿尿,一个用来出恭——可眼下游走在她腿间的那根东西,竟然探出了第三个洞。 那洞在尿口与出恭口之间,二丫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她以为身下那东西寻了口子便要钻进去,却没想到它却突然停了动作,一动不动地像是在等谁的命令。 大师兄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烧得通红的耳垂,温柔地近乎蛊惑:“师妹,它叫青缠……你不若试着叫叫它?” 二丫怯怯地唤了一声,嗓音发颤,带着几分委屈与害怕:“青缠……你、你到底想干嘛呀?” 大师兄又低低笑了,笑意拂过她耳畔,恍若春风过境,柔声道:“师兄也不知道它想做什么,师妹若能感受到它做了什么,告诉师兄可好?” 二丫凝神感受了下,下一瞬,青缠竟似真的听懂了般,缓缓生出了回应。 “它……它在拨我的肉。” 说罢身下的感受,她又怕大师兄不明白似的,补了一句:“那个……我下边儿和师兄们不一样,我的是两片肉。” 耳畔,大师兄的呼吸声骤然一沉,开口时的嗓音略微沙哑:“竟然是这般啊……然后呢?它现在在做什么?” “啊,好痒!” “它又开始戳我的小豆豆……咦,它还能绕起来系个结呢……它绕了个圈把我的小豆豆给箍住——呜——” 二丫忽地浑身一哆嗦,喉间溢出一声呜咽,一股难言的酥麻之感从那处直冲上脑顶。 兰竺雪只见她忽然从脖子根开始泛粉,随即一路晕开,染上耳根,像垂桃一般可爱。 这便是女子欢愉么? 他灵识操控着青缠,复又将那桃尖儿“系”紧了两回。 灵藤与宿主神魂共契,同感同知、共生共息。青缠所感之体温、触觉、色相,无需经过兰竺雪的五感,便会直达其识海深处。 二丫那处像初秋熟烂的桃儿,一勒便出汁水,红红又滟滟。顶上冒着个小尖儿,桃核儿似的圆鼓鼓,一拨弄就止不住地发颤。 她浑身上下都水盈盈的,眼里是泪、唇角含津,鬓边的汗顺着颈侧滑入衣领深处,自然——腹中也是憋着一池小潭。 下身那阵憋闷之意愈发强烈,二丫不禁难耐地扭了扭身子:“师兄……我想尿尿。” “先忍一忍。” 说罢,又觉自己语气略微生硬,兰竺雪稍缓声线,补了一句:“今日师妹生辰,我特地换了这身春绦纹袍,师妹可还喜欢?” 二丫果真睁大了眼,仔细瞧他。 月下观美人,灯下见春色。一身春水青玉色的绦纹袍覆在他身上,如水似雾,愈发衬得他眉目温润出尘。 她这会儿又不敢尿了。全师门的衣衫褥子都是她洗,她尿谁身上都是尿自己。 偏青缠这会儿不饶她,灵巧的蔓尖一下又一下搔过她尿口,还愈发有往里深入的架势。 “不不不——师兄,你快让它别往里钻了!” 兰竺雪闻言微微蹙眉,似有些为难:“可青缠施治,需得深入体内,方能活血运化。” 二丫这会儿又想起自己中间那个洞了,便直言道:“师兄,我中间好像还有一个口呢,能不能让青缠从那儿进去呀?” 灵汁灌穴(H) 大师兄周身气息一凝,一双水色清眸微微眯起,低声重复道:“……你说什么?” 二丫以为他没听清,竟扯高嗓子喊了起来:“大师兄,我下头还有一个洞呢,里面通去哪里?青缠可以进去给我治病么?” 兰竺雪深深看着她,眸底情绪翻涌,叫人辨不分明:“师妹,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二丫难得见一向温和的大师兄露出这般神色,心里虽有些发怵,却还是小声嘟囔:“我说错什么了吗?” 大师兄看着她,没说话。 二丫想了想,又像小时候那般去牵他的手,将自己的手指一根根嵌进他指间,直至十指相扣,掌心紧紧贴在一处。 “大师兄。” 她仰头望着他,一双乌黑圆润的鹿眼澄澈见底,专注看人时,眸中仿佛只盛得下他一个。 “二丫要是说错什么做错什么,大师兄说过的,永远不会生二丫的气。” 二人牵着的手在床下微微晃着,兰竺雪深深叹了口气,低声道:“如果是师兄做错了呢?” 二丫毫不犹豫道:“那我也原谅师兄。” 身下的青缠似被这句话牵动,忽然微微躁动起来。它像是不再受谁驱使,生出自己的意识来,只贪求这人身上的软热与血肉,一步步得寸进尺。 二丫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钻进了那处洞口,一寸寸紧贴着她的身体游走。 藤蔓最喜湿热,青缠顺着湿润暖意一路往上,忽而触及一层柔韧细薄的阻隔,被轻轻拦住去路。 兰竺雪闭着的眼倏然睁开,伸手覆于她小腹之上。 隔着一层温热的皮肉,二丫体内的藤蔓忽然一分为数缕,细藤如春枝探隙,沿着空隙悄然绕行,待越过阻隔后,又于更深处重新交缠汇聚。 直到那痒意攀入更深处,二丫才恍惚意识到那洞通往何处——青缠所过之处,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快感层层漫开,直牵得她四肢百骸都微微发颤。 兰竺雪额间渐渐沁出细汗,青缠天生亲近生机旺盛的血肉之息,女子经血浴身,反倒更加躁动难驯。 周围肉壁狭热紧窄,它一路运化腔中精血,又释出些淡白色的汁液,附上湿软的穴肉,复而继续往上。 二丫只觉那物像在自己体内生根发芽,枝叶无限生长。青缠太轻太细,若不是刻意触到她身体让她知晓,二丫甚至不知道它在哪儿。 身下断断续续传回感受,青缠游入更深,忽而触及某处,惹得她呼吸一滞。 兰竺雪察觉到她骤然紊乱的气息,掌心收紧,将她的手又握紧几分,青缠亦似受此牵引,循着那一瞬松动的屏障悄然探入。 二丫浑身猛地一颤,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顺着经络骤然漫开,小腹像被什么东西骤然盈满,涨得她难受。 “师兄,这是什么?” 那汁液顺着腿根流了下来,漏出来不少浸湿了亵裤。二丫怔怔地用指尖沾了些抬到眼前……怎么瞧着跟那日三师兄棍子里喷出的东西有些像? 她又凑近鼻尖轻轻闻了闻,味道不大相同,不苦不涩,反倒带着一股清浅的草木香气。 兰竺雪定定看着她,稠白的浊液在她指间牵出透明的丝,却仍是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红润的唇瓣微张着喘息,唇角还沾着一点晶亮的水色。 他摆开宽袖遮住身前异样,抬手替她轻轻拭去唇角那点津液:“腹中可还有疼痛?” 二丫按了按自己的肚子,好像真的不疼了。 “这是青缠凝出的汁液,可温养元息,调和气血。” 大师兄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鬓发,缓声道:“女子月信本就是循序而至,往后你若再有不适……” 话音微顿,他俯身贴近她耳畔,嗓音低柔:“也可来寻师兄。” 四师弟的舌头(H) 二丫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手脚露在被子外,睡得正香。 她隐隐约约梦到自己尿了,把裤子尿湿了,还弄脏了床榻。尿意源源不断止不住似的,还在一个劲儿地往外流,吓得她一个哆嗦,猛地坐起身来。 腿间热乎乎地埋着个潮湿的脑袋,正一拱一拱地不知道在干嘛。 大清早的被吵醒,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二丫一把揪住黑炭晃悠的耳朵,将它提溜起来问话:“你干嘛呢!怎么又咬我裤子?” 狗儿讨好地舔了舔她的手,又冲着她腿间龇牙。 二丫低头一看,昨夜流出来的些许青缠汁液干在了裤子上,一块一块的斑驳白痕,有些发硬。 她忽然不知怎地生出一股羞耻,倏地夹紧了腿,扯过一旁的被子遮住。 黑炭却不依不饶,扯着她的裤腿使劲儿往床下拖,二丫不得已被它拖了起来,又被一路拖到井边。 “汪——汪汪——” 黑炭冲她的裤子低吼了两声,又焦躁地去咬井边打水的绳子,尾巴耷拉下来,急得在原地转圈。 二丫看明白了它的意思,这是嫌自己脏,要自己打水洗裤子呢。 “你这坏狗儿!自个儿在泥里打滚的时候怎地不见爱干净?再说这也不是别的什么,这是大师兄——” 二丫一啀舌头,忽地止住了话。 不知为何,她心里竟生出几分说不清的私藏意味,这是她与大师兄之间的事情,她不愿让旁人知晓。 ——狗也一样。 “说与你做什么,”二丫嘀咕着瞥它一眼,“你又听不懂……” 她转身正欲回屋,才走出没两步,黑炭忽地猛扑上来,自后腰撞了她一下,一下将她狠狠扑倒在地。 二丫摔得好一阵眼冒金星,却惊觉压在自己身上的黑炭怎地忽然大了一圈,四爪牢牢按着她,沉甸甸的力道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竟一时挣脱不得。 她挣扎着抬眼,正对上黑炭低垂下来的头颅。 那双原本熟悉温顺的兽瞳此刻竟幽幽发亮,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瞳仁转瞬间已化作狭长竖瞳,深处似燃着炽焰般的妖异猩红,透着近乎兽性苏醒般的压迫感。 二丫却浑然不觉,她揉了揉黑炭的狗脑袋,又似小犬般亲昵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它湿润的鼻尖,小声抱怨道:“你干嘛呀……一大清早的,这裤子我洗还不行吗?” 黑炭却不听她解释,只听“嘶拉”一声裂响,二丫感觉屁股凉飕飕的。 那犬齿间还挂着半片碎布,被风吹得轻轻晃荡。二丫低头一看——身下裤子自裆间一路裂到了膝头,破得彻彻底底。 屁股在空气中还没晾上多久,一股比昨日更加粗粝的触感,毫不留情地刮过身下那两片嫩肉。 经过昨夜那般,二丫那处已有些肿了,此时被这样一剐蹭,更是生出一股奇异的酥麻,刺激着她尚未完全清醒的感官。 湿热的狗舌头一下又一下舔过她身下桃儿尖,宽大的舌面甫又卷起,将两瓣嫩肉含在其中上下裹弄。 这滋味与昨夜还不一样。 狗舌头粗糙又毫无章法地乱舔,热乎乎的,还带着黑炭的体温。 身下软肉被捣弄得没个形状,时而内卷折起,时而又像朵花蕾似的外翻,两瓣肉被搓弄到一处,相互贴抵着摩挲。 身下那小口止不住地收缩,流出些许淫水和血丝,又与狗舌头带出的津液混在一处,扯出几缕淫靡的淡粉。 眼前那洞口正不停地泌出汁水,还不时流出些淡白色的干涸物什,黑炭瞳中怒光一闪,立刻将那肮脏东西舔去干净。 它舌面一扫刮过洞口,将那流出来的东西舔去,又蜷起舌尖,将自己的口水卷进洞里。 一道情不自禁的绵软呻吟自口中溢出,二丫一边捂起嘴,一边试图拨开黑炭捣乱的狗头。 她伸手往下一摸,摸到个湿黏黏的东西。 她以为是黑炭的舌头,顺手一扯——身上的黑炭猛地一颤。 二丫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不对,那东西被她指尖一碰,竟微微弹动两下,前头的大小足以撑满她大半个掌心。 她低头一瞧,瞧见一根粗长狰狞的红黑之物自黑炭胯下探出,硕大的囊袋沉甸甸地吊着,随着它的动作一晃一晃。 眼下那物什正冲着自己光溜溜的下身,从顶端流下浑白的浊液,一滴滴落在她耻骨上,湿滑又黏腻。 玄门异闻录 这根棍儿——四师弟竟然也有! 二丫好奇得很,用手轻轻撸了两下,身下骤然一痛——黑炭的犬齿轻轻叼住她一片唇肉磨咬,又痒又疼。 尖利冰冷的犬齿禁锢住脆弱的阴唇,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之洞穿。 那尚且只有一粒樱桃核大小的洞口歙合收缩着,此刻受了刺激,从里面汨汨流出淫汁和女子经血。 凶兽天性最喜血腥之气,黑炭喉间顿时滚出低沉压抑的喘息,兽瞳深处翻涌起近乎本能的躁动……二丫不知道黑炭怎么忽然馋肉了,馋肉也不能吃她的呀! 她丝毫不让,张嘴一口咬在黑炭屁股上,含糊不清道:“你咬我……呜呜——我也咬你——” 二丫咬了一嘴狗毛,却发觉黑炭身下那根棍子涨得更大了,顶端垂下来几乎要戳到她的小腹上。 “咚咚咚——” 院门忽然被人叩响。黑炭眸底猩红未褪,死死盯着门口方向,喉间滚出阵阵低沉威胁的兽吼。 “丫蛋儿开门,是我!” 一道轻快疏朗的声音自门外传来,还带着几分笑意。 二丫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扯着自己的裤子往外喊:“哎,三师兄……你等会儿!” 她才勉强起身踉跄了两步,黑炭便又猛地扑咬上她脚踝,力道一扯,直拽得她整个人重重向前栽去—— 江皓在门外听见里头传来一声闷响,不由狐疑地又拍了两下门板:“你在里头折腾什么呢?还不快来给我开门!” 二丫震惊地看着眼前陡然暴涨数倍的黑犬,一时间忘了回话。 原本熟悉的身形此刻几乎如小山般压迫而下,漆黑皮毛在晨光下泛着冷硬幽光。它低伏着身躯,将她牢牢圈困在方寸之间,狭长兽瞳深处翻滚着猩红焰色,死死锁住她,喉间发出的低沉喘息震得人心口发麻。 “黑炭,你怎么了?” 二丫怔怔地抬手,轻轻摸了摸它紧绷发烫的脖颈。 黑炭低头看了她一眼,那双猩红未褪的兽瞳里情绪翻涌,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下一瞬,它却猛地转过身,骤然跃开,头也不回地朝院外疾奔而去。 里头半天没声响,江皓正欲再拍门,便听二丫慌慌张张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三师兄,你、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去你那儿找你!” 二丫话音刚落,拔腿便往后院追去。可追到菜园边时,眼前早没了黑炭的影子。 晨露未散的泥地间,只余几道凌乱而深陷的巨大爪印,踩折了菜畦边缘的新苗,一路仓促地朝后山方向延伸而去。 再往前,竹林连着深山,影影绰绰,层层青竹在晨风中沙沙作响,掩住了所有踪迹。 - 江皓这趟下山得了个稀罕东西。 据旧书摊的摊主说,这书是从黑市一个跑南闯北的胡商手里换来的。随书一道的,是只巴掌长的乌木匣子,外头包着褪色红绸,里头便收着那册封皮残破的古卷。 那眯眼打盹的老头说此书来路不凡,乃前朝某位游侠高人行遍四海、遍录江湖秘闻所着,其中记载诸多失传秘术、奇珍异兽、山川鬼闻,甚至连些仙门秘闻也有所提及。 江皓一听便来了兴致,当即拍板买下。一路回山时翻看几页,只见书中果真记载得光怪陆离。 二丫下不了山,却总对山下的事好奇,便常缠着他问。 他说来说去也不过是随师父四处游历的那几桩见闻,偏这丫头还敢笑他见识浅薄。如今得了这册书,二丫又不识字,少不得要央着他逐句念来听,到时看她还怎么取笑自己。 昨日她生辰自己又不在山上,这份书便算作补给她的礼物好了。 江皓刚把书皮儿掀开一角,二丫便推门进了屋。 “来来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她还没走近,三师兄已盘腿坐在榻上,笑眯眯地朝她招手。 二丫凑近看了一眼,见是一本泛黄破页的古书,因黑炭失踪而低落的心绪也不由得松动了几分。 这书瞧着平平无奇,偏偏书脊上隐约烫着几个遒劲古字——《玄门异闻录》。 三师兄养的小牛 二丫自然认不得,江皓便从书封开始念给她听。 江皓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地照着书封念道:“此书乃《玄门异闻录》,记四海奇闻、山川秘地、宗门旧事,搜罗天下玄异之闻,以传后世——” 他自己先顿了顿,随即一本正经地翻开第一页:“夫天地广袤,山海藏奇;九州之内,异闻不绝。凡人所见,不过尘世一隅,而高山之外有仙踪,幽谷之中藏秘术。今录四海奇闻、山川秘事、宗门旧闻,以供后人观之……” 二丫老老实实挨着榻边坐下,撑着下巴颏儿听他念。她平日里最爱听这些,今日却不知是不是折腾累了,才听没几句,眼皮子便开始直打架。 江皓正念得起劲,忽觉肩头微微一沉。 他低头一看,才发现这丫头竟不知何时已经歪着脑袋靠了过来,呼吸绵长均匀,睫毛轻颤着,竟就这么睡着了。 他起了几分捉弄的心思,肩膀故意一松一斜,二丫毫无防备地顺势滑落,额角磕在床沿上,发出“咚”地一声闷响。 二丫捂着额角迷迷糊糊抬起头,正对上三师兄一双含着促狭笑意的桃花眸。 “昨晚偷鸡摸狗去了?这么瞌睡?” 这话不知道戳着二丫哪儿了,她心虚地猛一抬头,嗓门都高了几分:“没有偷鸡!更没有摸……摸狗!” 江皓见她这般不经逗,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乐子,眉头一竖严肃道:“把手伸出来,师兄我检查一番!” 二丫立刻如临大敌,忙不迭将手心偷偷往袖子上蹭了蹭,生怕被看出些什么,梗着脖子把手往前一伸:“喏,你看——” 三师兄一本正经地托着她的手,眯起眼端详半晌,神情高深莫测。 “嗯……你这掌纹杂乱,气息浮虚,昨夜多半心神不宁!” 二丫听得一愣一愣的,紧张得指尖都僵住了。昨夜那些超乎寻常的感受猛地一下全涌进脑子里,惊得她心头直跳。 ……三师兄怎么会知道?! 江皓忍着笑瞟了她一眼,又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忽地一拍她手心:“尤其这道横纹,极明显——你昨晚睡前定没刷牙!” 二丫哪怕再迟钝,也听得出这是在唬她了,顿时松了口气,又气得往他身上扑去:“哎,你就唬我吧!” 三师兄一把将她接住,顺势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认真道:“张嘴,让师兄瞧瞧你的牙。” 二丫乖乖张开嘴,还生怕他看不清楚,将舌头也吐了出来。 嫩红的舌尖微微翘着,衬得一口细白整齐的贝齿愈发莹润,倒真叫人看得分明。 江皓满意地瞧着她这一口齐整的牙,忽地想起这丫头前些年换牙那阵子。 小儿换乳牙,总要闹着牙根儿痒。二丫那时也是如此,甚至痒得连夜里都睡不着。 他听山下的村民提过,便找来花椒木给她咬。白天倒还好,她咬着木头磨牙解痒,总算能舒服些。晚上就不行了,二丫睡得沉,睡着了就咬不住,没了木头,她甚至都能被痒醒。 最后还是江皓陪着她睡,夜夜替她揉腮帮子,还将手指塞进她嘴中给她咬着,这才总算缓解了些。 江皓总爱看二丫的牙。 他幼时在山海关外做庸奴,跟着牧民放过羊,也替人看过牛。北地苦寒,风雪一来,牲畜若牙口不好、吃不动草料,往往熬不过寒冬。 那时部落里放牛的老人便常说,牲畜也好,山里的野物也罢,唯有牙口好、身子壮的,才能熬过酷暑寒冬,撑过伤病饥荒,活得长久。 江皓年少时便将这话牢牢记下,只觉得牲畜如此,人应当也是一样。 师父平日里素来很忙,管得了二丫的吃食修行,却未必能顾及到这些小事。 倒像是在细细养着个小东西似的,什么时候换牙,什么时候骨头疼窜个子,二丫所有细枝末节的变化,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私心里希望二丫能有一口好牙,胳膊腿儿也长得再壮实些。既然她修行上懒散,不肯下苦功,便更希望她至少体魄康健,最好能壮得像头小牛似的。 平日里若有人欺负她,自有他挡着。可若哪天当真需她自己撑场面,打不过便跑,跑不过……好歹还能凭那口利牙狠狠咬回去。 他的小牛啊,要快快长大。 让我摸一下 二丫张着嘴,口水都快要顺着唇角淌下来,三师兄还捏着她的下巴看她的牙。 ……看就看罢,怎么还走起神来了!她牙根忽地一痒,想也没想,猛地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 三师兄嗷地怪叫一嗓子:“哎哟——还说没摸狗儿呢,这都染上咬人了!” 这小狗儿还死咬着他不松口,江皓也忒坏心,对准她嗓子眼儿就是一通乱挠。 二丫哪儿肯示弱,搅着舌头就去弄他手指,舌尖抵着他指弯往外推,热乎乎潮浓浓的,舌面上跟有小刺儿似的,挠得人心里头麻麻的。 江皓忽然不动了,抽回手指,顺势在榻上一撑坐直了身子,侧过背去,不再看她。 二丫有些奇怪地瞅他:“诶,咬疼你了?” 不应该啊,她也没怎么用力。 “手伸出来我看看,”她纳闷地歪着头,“我明明没使劲儿啊……” 江皓曲起一条腿,手臂随意搭在膝上,姿态松散,却恰好将身前遮了个严实。 “没咬着……我有点累了,你先回去吧,晚上再给你念书。” 要么说这丫头一根筋呢,偏要掰着他手指细看个究竟,嘴里还嘀嘀咕咕:“你是白米糕吗,还一咬一个印……” 江皓被她缠得没法,伸手去拦她,袖摆一晃,衣摆间的异样顿时遮掩不及。他立刻抬手去掩,却没躲过二丫的眼睛。 “咦,你那儿怎么肿了?” 江皓僵硬地偏过头去,脊背崩成一张弓,露出一截少年人发烫的颈,含含糊糊道:“你别管了……蚊子叮的。” 二丫压根不信,伸手就要去撩他衣袍:“蚊子能叮成这样?你可别骗人了!” 江皓这回是真急了,一把攥住她作乱的手腕,红着脸厉声叱她:“乱摸什么!” 二丫想将手抽回来,手腕却被他攥得死紧。少年人的羞耻被撞破,力道骤然失了分寸,捏得她腕骨生疼。 她一下也急了,三师兄何曾这样凶过她,心口那股委屈劲儿猛地窜上来,直冲得眼眶发热:“你干什么这样凶我,你身上哪处是我碰不得的!” 她默念着等了三秒,见三师兄竟当真没来哄她,鼻尖一酸,怄气道:“我……我不要和你好了!” 江皓也不知哪儿窜上来的火气,心里想的与她说的牛头不对马嘴,干巴巴地道:“咱俩没好过。” 江皓心里也烦,二丫不懂男女之别,说话做事全凭一股单纯心性,时常没个分寸。 小时候尚且还能随口编些话糊弄过去,如今却越发不好哄了。他不是母亲也不是姐姐,有些事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跟二丫开口。 二丫哪儿明白这些,她只觉得自己跟三师兄之间像是突然隔了一层,再没有从前那样要好了。 她猛地往里推了一把,把江皓推倒在榻上,抬手一抹眼泪,带着哭腔道:“我再也不要同你说话了!” 她这会儿像是动了真气,翻身下榻,趿上鞋就往外冲。可刚到门口,门板却被一只手从后一压,“嘭”地一声合上了。 “小白眼狼,你敢不理我?” 二丫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她梗着脖子重重哼了一声,就差从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儿来,倔牛似的。 江皓气得直磨牙,恨不得从她身上咬下块肉来,胸口那股火顶了半天,到底还是先泄了气。 “成,算师兄错了。” 他伸手扯了扯她袖子,语气难得放软:“说吧,你想怎样?” 二丫回头瞥他下头一眼:“你让我摸一下。” “不行!”江皓怒道。 “为什么不给摸?不就是块肉吗!” 二丫并不清楚这事儿的意味,她骨子里那股倔劲儿上来了,越是不让她干,她偏越要较这个劲。 江皓也不吭声,只沉着气压着门板,既不肯放她出去,也不松口应她那话。 二人僵持半晌,江皓开口打破了沉默:“你知道……这是什么事吗?” 二丫答不上来,眼睛开始滴溜溜地转。 江皓叹了口气,试图同她掰扯明白些:“有些事,你我之间是不能胡来的……那是夫妻才能做的事。” 二丫大概听明白了,仰着脸追问:“你和谁是夫妻?” 这话倒把江皓问得一噎。 他张了张嘴,半晌才硬着头皮搬出师父那套教诲,一本正经道:“修行之人命数异于常人,自当少染尘缘,若沉溺情爱,最易扰乱道心,于修行无益。 “什么是夫妻?” “夫妻是世间最亲密的人。” 二丫这会儿像是听明白了,眼睛一亮道:“那我们就是夫妻!” 江皓忽然抬眼看向她。 她掰着手指数了数,认真道:“如果夫妻是世间最亲密的人,那我们就是夫妻。如果茄子和豆角是最相配的,那我们就是茄子和豆角——师父还说过‘什么锅配什么盖’,那我们就是‘什么锅’和‘什么盖’……” 江皓越听脸色越黑,她根本不明白这事,越说越歪。 二丫见他不答话,还当他是默认了,学着话本里的腔调往前一扑。 “娘子,我来咯——” 少年的脸红(H)「100猪猪加更」 江皓那处本都已经消解得差不多了,此刻被二丫不轻不重地一碰,又立马精神抖擞了起来——直挺挺地一根往上戳,几乎要贴着他的小腹。 这只小手胡乱地在他身上摸索,手心的热度隔着衣料传来,烫得他简直要魂飞天外。 身下最脆弱的地方被人挟裹在手里,更别说这傻子毫无章法地乱揉乱摸,弄得他又疼又爽。 江皓像是被人一把推入火里又按进水中,配上二人之间难言的禁忌感,其中煎熬滋味,活像是在阿鼻地狱里泡温泉。 “你赶紧……松手!” 他呼吸发紧,身下一阵阵的刺激涌上来,将他仅存的那点理智冲得摇摇欲坠。 二丫忽然冲他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江皓心里“咯噔”一声——这丫头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果不其然,她也不知哪儿来的蛮劲,一个翻身将他往后一推,直接压到了门板上。 两人的位置骤然对调,江皓被她逼在角落里动弹不得,他低头一看,只见一团毛茸茸的发顶正拱在自己胸前。 江皓不由得心一软,二丫却趁虚而入,小手灵巧地钻进他亵裤里,一把给他握住了。 二丫听见他忽然闷哼一声,浑身软了筋骨似的压下来。她心想三师兄平时练功竟然也偷懒,怎么被她这么一碰就不行了。 这东西她几年前见过一次,此时用手粗略一量,竟比那时候更大了。 这棍儿又粗又烫的一根,躺在她掌心里,从指尖横跨到掌根,还时不时跳动两下。 她不过摸了两把,这东西竟就哭了,湿黏黏地吐水打湿了她的手腕。 这东西一哭,三师兄也开始变得不对劲。 他额头抵在她肩上,呼吸带着热气喷洒在她颈窝,嗓音隐约有些发哑,低低哼了两声——酥酥的,像小猫在挠她的耳朵。 二丫鼻腔一热,她哪里见过这副模样的三师兄呀! ……软软的,湿湿的,感觉一戳都能出水。平日里惯会欺负她的那张嘴也哑火了,说不出半个字,只不断地泄出些压抑的呻吟。 小时候,师父常从山下带些新奇的小玩意儿给她,她最爱那种走马的机巧小物。拽一拽绳头,木马便哒哒地往前跑,四蹄颠动,仿佛活了过来一般。 她喜欢蹲在地上看它跑,跑停了便再去拽一下,乐此不疲,非要把那点机关折腾个明白不可。 她好像发现了三师兄的绳头在哪儿——要是三师兄是她的玩具就好了,她一准儿爱不释手,日日夜夜都要玩。 二丫这般想着,倒真使了几分力往外拽了两下,那棍子在她手里陡然又变大了些,汨汨往外吐水儿。 江皓猝不及防,被她扯得身形一晃,连忙按住她的手,声音都变了调:“啊……你别瞎扯!” 二丫“哦哦”两声,又好心地给他一把推了回去。 那棍儿上的筋皮被她一撸到底,铃口下的沟沟壑壑全都暴露出来,又被她掌心的纹路一磨,这般失魂滋味简直是要了江皓的命了。 这一下给江皓爽得浑身发颤,他咬牙切齿道:“江二丫,你是不是故意的!” 二丫无辜地吐了吐舌头:“师兄,我不跟你姓,我跟师父姓。” 话音刚落,她便被揪着领子一把拎了起来。三师兄恶狠狠地瞪她,眼睛却湿漉漉的,还带着未褪的红意。原本该是凶恶的神色,偏被那点薄红冲淡了几分气势,看着一点都不可怕。 ……反倒有些可爱。 “你跟师父姓做什么?你又不是他生的。” 三师兄偏过头哼了一声,二丫这才发觉他连耳尖都是红的。 二丫盯着他耳尖上那抹红,回嘴问他:“你怎知道我不是他生的?” 江皓满脸黑线,没好气地道:“……他是公的,公鸡不下蛋!” 二丫歪头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理,又问道:“那我为什么要跟你姓?难不成我是你生的么?” 江皓彻底豁出去了,硬着头皮道:“你……就是我生的!当然得跟我姓!” 哦,原来三师兄不是小猫,是母鸡来的。 二丫轻轻一扯他柱身,有样学样地撸了两把,贴着他通红的耳朵尖儿问道:“你怎么生的我?用这儿么?” 江皓一双泛情的桃花眼此时紧紧闭着,眼角险些溢出泪来。 少年情薄靥面红。 他哪有过这般销魂的体验,山上修行清净,最过分也不过是在深夜里自己偷偷摸上两把。 莫说同人做这种事了,除了二丫,他甚至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 对牛弹琴(H) 二丫哪晓得她三师兄如此纯情,手里还一个劲儿地在他那处比划,潜心钻研道:“我这么大一个脑袋,要怎么从你这儿钻出来呢? 江皓这算是挖了个坑给自己跳,他忍受着身下的刺激,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嗯啊……你别问了……师兄我自有办法。” 二丫真喜欢这个绳头呀,轻轻一扯,就能看到和平日里完全不同的三师兄。 她手指逐渐往下摸到两颗垂坠的卵蛋,当真有鸡蛋大小,上面覆着层薄薄的有褶皱的皮肉。她像盘石子似的去玩儿,左绕绕右拢拢,这手艺还是三师兄教她的。 “师兄,你大概是从这里把我孵出来的!” 二丫说着还捏了捏左边那颗,指甲轻轻搔过上面的沟壑。她竟是无师自通学着说这些荤话,不过在她看来并不算罢了,她只是问些自己想知道的。 江皓实在招架不住她这般,嘴里一边说着还一边上手,软绵绵的嗓音黏黏糊糊地绕在他耳边,这刺激对他来说简直莫大了。 “你松手罢……我要——” 江皓一咬牙,一股血气直冲下身,他挺腰往二丫掌心里重重撞了两下,话还没说完就泄了出来。 二丫感到腰间一阵黏糊糊的湿意,三师兄突然脱力般地倒在自己肩上,结结实实地压着她。 她偏过头想看看他怎么了,却只见三师兄颈侧一片通红,耳根也红得像是要滴血。 他勉强收拾回了几分平日的模样,声音却还带着点绷紧的哑意,低声斥她:“转过去,不准看!” 二丫这回算是如了意,心里一阵满足,也懒得再同他计较了。她乖乖搂着三师兄的腰,任他靠在自己肩上喘息。 二丫一双手也没闲着,松松搭在他腰侧,指尖不安分地挪来挪去。三师兄的腰又细又韧,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那份韧劲,像春日里初抽的新柳。 下巴微微有些痒意,二丫缩了缩脖子,他披散的头发蹭在她脸侧,软软的像柳丝。 三师兄平日里都束个利落的高马尾,少有这般松散的时候。此刻发丝垂落下来,带着点细细的温热,拂在她脸上,一下一下地轻扫着。 像只小狗似的,二丫悄悄凑过去嗅了嗅他的发丝—— “咦,你怎么偷用我的胰子!” 江皓闷声在她颈窝里,辩解道:“……谁偷了!明明是你上回做多了给我的。” 二丫转着眼珠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她轻轻捋着三师兄的长发,又忍不住低头去闻他身上的味道。 嗯……发间那点淡淡的香,是他们一同用的那块胰子洗出来的。她特地掺了山腰初开的栀子,花瓣晒干研碎后混入脂胰之中,洗过之后便带着一点清润的栀子香。 他衣襟上也是自己熟悉的皂角香,是她亲手洗的,草木煮出来的味道里带着一点淡淡的苦味和清香。 天有些干,他脸上抹了些松子油,微微润着肤色,带着山间松木的清香,也是同她用的一样的脂膏。 大师兄的起居用度自有规制,从不需要她操心。二师兄的吃穿也皆由大夏皇宫供给,奢靡精致,一应俱全。 唯有三师兄,素来随性,什么都不讲究,总来蹭她的东西用。 不过……她很喜欢三师兄身上的味道,因为跟她是一样的。 气味是戳儿、是印儿。若两个人身上的气味是一样的,大概就是被某种牵连悄悄系在了一起。 二丫还在晃神,唇边蓦地一凉。 她下意识偏头看去,三师兄不知何时已经侧过脸来,正静静看着她。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一个在等着另一人的回应,另一个却还一脸茫然地没弄清楚状况。 江皓内心五马奔腾,这呆子倒是说句话啊——她这是什么意思?做完就不认了?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硬着头皮又凑上去,在她唇上结结实实压了一下。 二丫的瞳孔在他眼前骤然放大,江皓紧张得连声音都压着发抖,勉强撑着面子道:“喂……你什么感觉?” 二丫猛地捂住嘴。 下一瞬,她说出的话简直要让江皓吐血—— “你打我嘴巴做什么?” 师父做的长寿面 二丫不知怎么就被三师兄赶出来了。 门板在她面前重重一关,片刻后又从里丢出来一件外衫,正落在她头上。三师兄的声音隔着门闷闷传来:“把衣服换了再走!” 二丫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一滩白浊,觉得像米粥又像牛乳,硬生生给她看饿了。 她随意把江皓的外衫罩在外头,抹了把嘴,像个青楼里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的负心汉,半点没去琢磨三师兄为何别扭。肚子里的馋虫一勾,人便撒腿朝厨房跑去了。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更何况,今日还有师父亲手给她做的长寿面! 二丫呼哧呼哧地跑了大半个山头,刚绕过篱角,一抬眼便见师父正立在厨房门口。 “师——父——” 她拖长了音大喊一声,整个人像只归巢的乳燕,一头就往他怀里扑去。 程三原本已微微张开手,像往常一样要把她接住。可就在二丫贴近的一瞬,他眉尾一挑,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手掌落在她肩上,将人稳稳拦住,没有让她再往前贴近。 “行了,”他伸手抵住二丫的额头,“赶紧吃面去。” 二丫还浑然不觉自己身上的那点变化已被师父感知了出来,仍旧一个劲地往他身上贴。 程三不动如山地立着,拦住这头一个劲往他怀里钻的犟牛,手上不重,却不容她再往前半分。 他轻咳一声,端出一副为人师表的模样,罕见地正经道:“你也长大了,往后少这样搂搂抱抱的。” 视线往下移了一寸,他随意问道:“怎么穿着你三师兄的衣服?” 二丫眼睛滴溜溜地一转,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弯下身来听。 程三着了她的道,刚一俯身,就被这丫头一把缠上。脖子一圈,腰上一圈,像个猴儿似的挂在他身上。 二丫环着师父的背,两只小手在他背后勉强能勾到一块儿。 师父的身形不像师兄们那样纤细颀长,他肩膀很宽,胳膊也很有力。小时候,他一只手臂就能轻松举起她,让她坐在臂弯里晃悠。 师父总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道袍,身上从不熏香,但二丫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暖暖的,是晒过日头的布料混着淡淡皂角的味道。 总之,师父身上有种和师兄们不一样的感觉。 二丫很受用地蹭了蹭她师父的下巴,却被那一圈青色的胡茬扎得脸疼:“师父,你能不能刮一刮你的胡子?” 师父颇为自在地一摸下巴,啧啧道:“你懂什么?为师这叫风流不羁、仙髯自成。” 甚么风流,甚么不鸡……这分明就是三师兄私下同她说的,不修边幅、邋里邋遢、成何体统。 二丫懒得理他,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她转身进了厨房,片刻后,端出一碗分不清是粥是饭是饺子还是汤圆的东西。 程三心虚地瞟了一眼那坨糊成一团的“长寿面”,清了清嗓子问道:“咳……为师的手艺可有进步?” 二丫极好养活,对吃食也不甚挑剔,对着那一碗不可名状之物,十分捧场地大赞一句:“真是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指大动呀!” 她先把飘在上面的几根稀烂青菜挑着吃了,又豪迈地端起碗来,咕咚咕咚将那碗“长寿面”一气喝了个干净。 ……至于长不长寿、是不是一根面扯到底——到了她胃里自见分晓。 程三颇为感动地看着这山上唯一肯吃他做的食物的徒弟,心中五味杂陈,却还是冷不丁地抛下一句:“我有事要下山一趟,短则一月,多则半年。” 二丫从碗里抬起头来,敏锐地抓住了他话里的不对劲:“什么意思?不是说等我过了十六岁生辰,就许我一同下山吗?” 程三瞥她一眼,像是随口说道:“山下有什么好的?世道正乱,为师看你不如呆在山上,再修炼个几年。等到……二十吧,你过了二十岁生辰就可以下山。” 这话连傻子都能听出来敷衍了,二丫不满地把碗往桌上一放,追问道:“你这回下山去做什么?” 程三不想她知晓过多,只含糊道:“近来有一件秘宝现世,惊动了各大仙门,上清宗便牵头召集仙盟大会,商议归属处置,各门派照例都要有人到场。” 二丫立刻抓住他话里的把柄,反击道:“哎?师父你不是教诲过,我邈邈门众乃遗世独立的求仙问道之人,不屑与这些世俗的仙门大宗同流合污吗?” 程三哪还记得说过这话,顺口胡诌道:“这叫……久在山林间,偶入人间事,亦是修行。” 二丫一针见血地戳穿他:“咱们门派是不是没银子了,你又要出去当叫花子!” 程三霎时一噎,这向来不大机灵的小徒儿怎一下变得如此敏锐……莫非真是长大了。 他一挥袖子,终于端出几分掌门的威严:“就这么定了,你留在山上,我让——” 程三正想着由谁来留守山门,二丫见状立刻插话:“不要三师兄,我和他正吵架呢!” 程三闻言一点头,乐得火上浇油:“原来如此,那便由你三师兄留下陪你吧。” 好女儿志在登仙 师父这回下山,不仅带着大师兄和二师兄同行,甚至连四师弟都能够跟着一道儿去。 ……等等,四师弟呢? 自那日消失在后山竹林,四师弟便不见了踪影。 她追着问师父四师弟去哪儿了?师父却压根不理她,只敲了敲她的脑门:“少操心旁的事,好好修行。” 他说着顿了顿,又慢悠悠补上一句:“莫等哪日你四师弟都筑基了,你还在山门口追鸡撵狗。” ——四师弟?一条狗儿?筑基? 她脑子里顿时浮现出四师弟后腿盘坐、两爪掐诀、头顶金光的模样,险些把自己给想乐了。 “它若真能筑基,”二丫大言不惭地吹牛道,“那我岂不是都能羽化登仙了。” 师父笑眯眯地看着她,什么也没说。片刻后,忽然“啪”地一拍大腿。 “好!” 二丫被他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 “不愧是我程三的徒儿,旁人做梦都还在筑基,你已经惦记着飞升了。” 他说着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很好,继续保持,做人最重要的就是敢想。为师当年若有你这份自信,如今高低也该混进上清宗当个祖师爷了。” 二丫:“……多谢师父夸赞。” 师父一行人三日后启程。 那仙盟大会明明定在半月之后,至于为何要这般早早出发——自然是因为邈邈门囊中羞涩,掌门的身无二两银,既租不起一辆一日千里的渡云舟,也买不起一把日行万里的御风剑。 用师父的话说,这叫两袖清风,脚踏实地。至于那些乘云舟、御飞剑赶路的仙门弟子——那都是被灵石腌入味了,连道心都给熏臭了。 二丫若有所思道:“既如此,师父您上回怎么还对着山头上飞过的那辆鎏金云舟流哈喇子?” 程三尴尬一咳,抬手掩了掩神色:“咳……那是为师在观其阵纹构造,研习飞行之道。” 说是风尘仆仆地赶路,实际上灰头土脸的只有师父一人。 大师兄于万物有灵,可借草木之势。行至山林处,只沿途借林木布阵,藤蔓便自地而起,枝叶相牵,草木伏地成阶。人踏其上,如借风穿林,看似闲步,实则一步已跨出数里之外。 二师兄出身天家,自不缺这些赶路的法子。宫中密宝、御赐灵器自不必说,连代步的马车也非凡品,皆以灵木灵纹炼制,车行之间自有阵法护持,日行千里不过寻常。 至于师父,两条腿、一只驴,颠儿颠儿地晃,每到屁股快被颠散架的时候,也差不多就该到了。 就算是跟师父一起骑驴子,二丫也想和他们一同下山去。 她不想和三师兄两人守着山门,成天大眼瞪小眼的。 再说了……三师兄这几日也怪怪的,总是若有若无地盯着她看。每当她看回去,他又立马移开视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她决定今晚去找三师兄对峙,不过在这之前,她还得先去给四师弟收拾些它的小玩意儿……要带上那个当作窝的破旧阵盘,还有那根儿被它咬得灵气都淡了的雷击枣木枝—— 二丫边走边想,没留神脚下一滑,整个人直直栽进一池水里。 “扑通”一声,水花溅起老高。 她呛了一口水,手忙脚乱地扑腾着爬起来,湿漉漉地抹了把脸,还没站稳,便从池中伸来一只手,轻轻扶住了她。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节修长,肤色白皙,在氤氲水汽里显得格外温柔干净。 “师妹,没事吧?” 大师兄给我揉奶(H) 二丫愣愣抬头,只见眼前一张清隽玉容,墨发被水汽蒸得微湿,松松散散地垂落肩侧。 她鼻腔一热,还在发愣地想大师兄怎么会在这儿,丝毫没注意到岸边她方才踩空的地方,一根藤蔓正悄无声息地缩进池中。 眼下她浑身上下都湿了个透彻,薄薄的衣料贴在身上,沉甸甸往下坠着。 二丫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今早嫌热偷懒没穿小衣。此时低头一看,浅色的纱褂早被浸得透了,湿漉漉地贴在身前,胸前两颗蕊红小豆儿叫人瞧得清清楚楚。 她霎时生出些臊意,正要抬手去遮,手腕却被人轻轻握住了。 “咦,怎这般红?” 大师兄目光微敛,视线落在她胸前,眉心轻蹙。 他此刻半倚在温泉池边,水只浸到胸膛,匀称流畅的身形在水雾间若隐若现,锁骨间还凝着未落的水珠,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浑身上下只松松搭着一块素白帕子,半遮半掩系在腰际。 二丫这会儿才懂了什么叫“非礼勿视”,眼神飘来飘去,还是没忍住飞快扫了他胸前一眼,讷讷道:“大师兄……你、你的也挺红的。” 似粉非粉,似红非红……点染在肌理分明的雪白胸腹之间——二丫看得一时发怔,竟忘了眨眼。 “近来胸前可有胀痛之感?” 她还未开口,胸前已覆上一只温热的手掌,大师兄用掌心凝着灵气,缓缓替她疏通随月事而发的酸胀气息。 二丫头一回被人揉乳,一开始觉着怪异,随即一股温热之力慢慢散开,化作细细密密的酥麻痒意,在体内一点点铺陈开来。 她不自觉挺直了腰,扭捏又实在地挺着自己的奶子往那只修长有力的手里送,盼着再吃劲儿些。 二丫被揉得迷瞪,连胸前的衣衫何时被人解了开都不晓得——直到被大师兄温凉的掌根一贴,她才发觉自己胸前皮肉连花带蕊地全抵在他掌心。 二丫这会儿是爽也叹也,便他又不碰乳尖儿,只在乳肉上打转,每每靠近了,只在乳晕上轻轻一点,像永远攀不上那山尖一样。 师兄的手揉得她舒服,可这舒服只有一边,倥倥然的,总还差了些什么,麻痒不到全身去。 兰竺雪也得了滋味,手上又拿个巧劲儿,将那团白面似的奶子又挤又推,乳肉聚在胸间,勾出一线让人遐想的阴影来。 他一抬头,便见二丫红着脸瞧他,眼神飘忽,支支吾吾地小声提醒:“师兄,你……有两只手的。” 兰竺雪另一手懒懒支着脑袋,茫然不解地看着她,似是真没听懂:“是呀,人都有两只手,师妹你不也是吗?” 说着,他揉奶的手上又微微使了些力,像世间最温柔的逼供,盼得她能尽数招降,将舌底那些羞话全都吐个干净。 既然师兄听不明白,她索性自己来。 二丫自以为天衣无缝,实则任谁都瞧得出来——整个人跟条不安分的小虫儿似的,红着脸一点点往前蹭,试图把另一只奶子也塞到大师兄手里去。 “呀,”大师兄像是终于发现了她的别扭,恍然大悟道,“师妹,你这边也有不适么?” “嗯嗯嗯!” 二丫立时点头如捣蒜,一双水沁沁的眸子亮得惊人,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兰竺雪这才抽回那只一直撑在池边的手,眉心一蹙,突然轻抽了口凉气:“嘶……方才靠久了,似乎有些发麻。” 他说这话时神色平静得很,偏偏那只手还湿漉漉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似地轻轻蜷了蜷。 ——像一根蠢蠢欲动的藤蔓尖儿。 兰竺雪忽地往后一靠,大半个身子自水面之下露了出来,肤质细腻如玉,在水雾映照下愈显清冷剔透,竟无一分瑕疵。 他抬眸看她,眼底压着一丝藏得极好的欲望:“师妹,我另一只手压得麻了,你不如再靠近些……坐到我腿上来?” 求他舔、求他插、求他肏(H)「200猪猪加更 眼前的男人宽肩窄腰,水珠从白皙细腻的颈侧滑落,顺着手臂与胸腹的线条一路蜿蜒而下,没入腰际的水雾之中。 二丫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坐到了他腿上。 勿怪勿怪——实乃美色误人啊! 兰竺雪这会儿哪怕随口说句什么,这被美色摄了心魄的丫头,怕是都会乖乖照做。 二丫终于如了愿,胸前两坨乳肉都被人捧在手心变着法儿揉弄,直麻得她心尖儿发颤。 “唔——师兄,你揉得二丫好舒服呀……哼哼,太舒服了!那边儿,嗯……再往那边儿点……” 一双手,怎能造出如此多的感受——揉轻了便痒,压重了又疼,拢在一块儿又叫她胀得不行。 ……酸、疼、麻、痒,浪打浪似的涌上来,像是要将她一双乳反复捶搅,直到骨血与皮肉浑在一处,再散不开。 可骨头下终究有肉,肉里软软地包裹着的,是一颗心在跳。那心跳被拢在掌中,与大师兄的脉搏混在一处,分不清是谁的,一声迭一声地撞在一块儿。 二丫一双丁香小乳生得极好,两点红梅缀雪脯,一痕白腻堪盈握。玲珑钟秀,恰堪一握,轻轻拢住时,便有凝脂似的乳肉从指间溢出。 得了淫欲,更思进取,二丫没一会儿就想出个新法子。 “大师兄,”她轻声说,“你给我含含吧。” 她见大师兄忽然停了动作,抬眼望过来,还以为他是不懂,便耐心与他说得详细了些:“就是……用你的嘴,给我吸一吸奶尖儿。” “最好还能含着,像吃裹儿糖那样嘬一嘬……”她自己倒先红了脸,声音也软了下去,“我觉着那样,应当挺舒服的。” 裹儿糖是小时候师父从山下给她买的一种糖。 外层裹着一层透亮的琥珀色糖衣,不能咬,一咬就碎。须得用舌尖慢慢舔,等那层硬壳在嘴里一点点变薄,化到将破未破时,里面那一口奶蜜便流出来——热热的、稠稠的,顺着舌根往下滑,那甜意直沁到心尖儿上。 兰竺雪知道什么是裹儿糖,只瞧着那张水红小嘴一开一合,正儿八经地同他讲这些,半点没觉得二丫放浪,只觉得这丫头简直纯粹得可爱。 “好。”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师兄替你含了,你总得回给师兄些什么吧。” “好呀,”某只色中饿鬼立马答应下来,眼巴巴望着他,“你要什么?“ 大师兄没说话,二丫只觉得身下某处被滚烫地顶了顶,动静不小,影影绰绰地掩在水下。 她竟无师自通地挺腰磨了磨,身子不由自主地循着那股最纯粹的爽快去了。 刚动了没两下,膝盖忽然被顶开,二丫一下失了力道,结结实实地跌坐下去—— 这一坐又深又实,像人整个都嵌了进去。她腰眼一软,嘴里不成调地哼了一声,只觉有什么东西硬邦邦地抵在腿根,热得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兰竺雪也不由得闷哼一声,低低地咬着她的耳朵:“腿打开些,坐实了。” 他今日并不想真做些什么。他肉身本就与寻常男人不同,并不如何急色,还不至于被下身那头牵着走。 一来女子行经时不宜房事,二来——光做那档子事又有什么滋味可言?爽快都系在人身上,一动一念最是销魂,他偏要等那人亲自开口求他。 求他舔,求他插,求他肏。 求他兰竺雪心甘情愿地把一切缚臂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