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他是仿生人》 中了特等奖? 【尊敬的《星与寄情》玩家星眠:恭喜您在“星忆抽奖”活动中,幸运获得特等奖!奖品将于15天后发货,请您于3日内点击链接核对收货地址,我们将安排快递送货上门,确保快递安全送达。】 傍晚的风裹着下班高峰的喧嚣,从地铁车窗缝隙钻进来,带着点闷热的尾气味。 林眠攥着扶手,身旁是挤得贴在一起的通勤人,她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日程表,想着晚上回家该吃点什么好。 直到手机“叮”地一声震动,“幸运获得特等奖!”这句话她反复看了两遍,确认不是自己的错觉。 * “你好,你的快递到了,麻烦开门签收一下。”快递小哥的电话打来。今天刚好是周六,林眠在家等快递,派送消息显示今天会送到。 她几乎是跑着去开门的,门一拉开却愣了——门口立着个近两米高的纸箱子,比她高出大半头,宽宽大大的模样把玄关都占去了大半。林眠盯着箱子看了几秒:这尺寸,难不成是送了个冰箱? “麻烦搭把手挪一下?”快递小哥笑着递过签收笔,林眠才回过神,赶紧签了字,跟着小哥一起把箱子往屋里挪。 林眠的手刚触到纸箱封口的胶带,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摸出打开: 【您好,玩家星眠,检测到您已签收快递。我们是《星与寄情》的研发团队,这款游戏是我们的第一款作品,我们和您一样,深爱着陆星辞。当初因热爱诞生了他,却也因时代发展,不得不面对游戏停服的遗憾。】 林眠的眼眶慢慢发热,手指微微发颤地往下滑。 【早在一年前,我们便知道游戏难以支撑,于是自费启动了仿生人计划——以现有科技还原陆星辞的外观,让他不再只存在于数据里。但最初,他的核心代码是空的,我们需要一份真正承载了多年情感的数据,让他成为“活”的陆星辞。所以所谓的抽奖,其实是我们的筛选:对比所有参与特等奖玩家的登录记录,您是最久、最不间断的那一个;同时,也请原谅我们曾因“仿生人伴侣道德争议”对您做过调查,确认您暂无伴侣,我们希望这份陪伴能真正填补您的空缺。】 “原来不是抽奖……”林眠的声音带着哽咽,眼泪落了下来。 【现在,导入了您游戏数据的陆星辞,已是专属于您的存在。我们会严格保护您的隐私,绝不向第三方泄露任何信息。拆箱时请务必小心,箱内附有仿生人使用说明书。最后,祝您和您的陆星辞,往后岁月都能温暖相伴。】 消息结束的瞬间,林眠伸手抹了把眼泪,再看向那个两米高的纸箱时,心脏跳得又快又急。 她小心地撕掉胶带,握着美工刀的手又轻了几分,刀刃划开最后一截胶带时,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她掀开纸箱盖子,柔软的白色绒布下面,几根浅棕色的发丝露了出来,发尾带着点自然的弧度。 她小心翼翼拨开绒布,心脏猛地一缩。 躺在里面的人闭着眼,长睫安静地覆在眼下,鼻梁高挺,唇线清浅,周身裹着一层淡淡的清冷感,哪怕静躺着,也透着种干净又俊朗的轮廓。 他身上穿的,是那件浅灰色开织衫,针织纹理清晰可见,袖口是随意卷到小臂的弧度,与她在屏幕里看了九年的样子,完美重合。 林眠蹲在箱子边,视线久久没移开。 以前在游戏里,她总对着陆星辞的立绘截图发呆,可眼前的他,比任何画面都要真实——浅棕色发丝落在额前的柔软感,开织衫领口贴合脖颈的弧度,像从屏幕里走出来,带着温热的呼吸,安静地“睡”在她面前。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开织衫袖口,布料的触感传来时,眼泪突然就落了下来。 陆星辞手边有一本白色小册子,封面上“仿生人使用说明书”几个字格外清晰。 林眠拿起册子,翻开: 【仿生人使用说明书: 1. 激活方式:轻按仿生人后颈处银色细圆按键(位于颈椎第二节位置,指尖可触摸到轻微凸起),待按键周围浮现暖白色光晕并长亮3秒,即为激活成功。首次激活后,系统将自动导入玩家“星眠”与陆星辞的全量游戏互动数据,唤醒专属记忆,无需额外操作。 2. 核心设定:本仿生人基于《星与寄情》陆星辞角色原型开发,浅棕色发丝、浅灰色开织衫等外观细节,及清冷温润的声线、性格特质,均与游戏内高度一致;同时完整保留玩家互动中形成的专属习惯。 3. 日常维护:内置长效能源核心,无需充电或更换电池。(休眠时外观保持静态,唤醒后恢复正常互动);避免长时间处于60℃以上高温或-10℃以下低温环境,以防外观细节受损。 4. 保质期:核心部件与外观质保50年,期间若出现非人为导致的功能故障,可凭本说明书联系专属客服,享受免费维修服务。 5. 隐私保护:仿生人无任何联网模块,仅本地存储与玩家“星眠”的互动数据,研发团队已永久关闭数据提取通道,所有记忆与细节仅属于您二人。 ——愿这份跨越虚拟的陪伴,能成为您往后五十年里,每一个日常的温暖时光。】 林眠看着那句保质期50年,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陆星辞,真好……你还能陪我50年。” 林眠怀着一种忐忑和期待的心情按下了激活键,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的同时,按键周围泛起暖白色的光晕。 三秒的时间像被拉得很长,林眠盯着他闭着的眼睫。直到光晕慢慢褪去,那双她在屏幕里看了九年的浅棕色眼眸,缓缓睁开。 他的眼神先是带着一点朦胧的清冷,视线扫过周围,最后稳稳落在林眠脸上时。 陆星辞再次睁开眼时,视野里最先清晰的,是那张他刻在核心数据里的脸——是他在游戏世界无数个日夜凝视过,却始终隔着屏幕无法靠近的模样。她眼尾泛红,泪珠挂在睫毛上,正深情地望着他,眼神带着忐忑与期待。 [我不是……已经随着世界崩坍消散了吗?]他心里掠过一丝疑惑,想确认这不是残留的代码幻觉。 可当目光再次落回她脸上,所有思绪都在看到她眼泪的瞬间断了线,他本能地轻声唤出了那个在代码里循环过千万次的词:“眠眠?” 第一次同床共枕 “陆星辞,”林眠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你真的来到我身边了……游戏停服的日子,我好想你。” 那些独自熬过的深夜,那些对着黑屏的游戏界面发呆的时刻,此刻都化作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料。 陆星辞的身体先是一僵,怀中突然闯入的怀抱,柔软的,温暖的,驱散了他残存的虚无感。 他低头,看着埋在自己怀里、肩膀微微颤抖的身体。 这是他曾在游戏世界里无数次遥望,却始终触不可及的爱人。 他以为游戏停服后,会随着数据消散而永远失去的光。 陆星辞抬起双臂环住她,像是在呵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她的发顶,梳理着她凌乱的发丝。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以为游戏停服了,我也就消散了。” 林眠听到这话,慢慢从他怀里抬起头。 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一起。 “你个骗子,”她吸了吸鼻子,“不是说永远陪在我身边吗?” 陆星辞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对不起……”。 * 客厅灯光落在林眠发顶,陆星辞的目光黏在她身上。 从前在游戏里他只能隔着屏幕看她。 如今她就坐在对面,嘴里包着饭时嘴会鼓起,偶尔沾到饭粒会抿唇,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可爱得让他移不开眼。 林眠被这直白的注视看得耳尖发烫。 明明是在游戏里朝夕相处的爱人,可当他从屏幕里走出来,变成能触碰到的实体,用这样专注的眼神盯着自己时,她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她加快速度扒完最后几口饭,刚起身要收拾碗筷,就被陆星辞拦住。 “我来。”他站起身,手轻轻按住她端碗的手。 林眠想要拒绝,话还没说出口,就见他勾了勾唇角,“别忘了,我可是全能机器人。” 就在刚刚林眠把事情经过告诉了陆星辞。 她紧张地问他愿不愿意留下时,他却带着几分不安说:“我怕你不愿意,毕竟我不是真正的人”。 那时她几乎是立刻反驳:“怎么会!” 此刻看着陆星辞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林眠站在厨房门口,突然对幸福有了实感。 * 林眠推开浴室门就撞进一双无措的眼眸,陆星辞站在门口,双手垂在身侧,肩背微微绷紧,像个不知道该往哪儿去的大型玩偶。 “怎么站这里?”林眠忍着笑意,主动牵起他的手。 他的掌心温热干燥,触感真实得让她心头一颤。 她牵着他走进卧室,不大的空间里满是属于她的气息。 墙上贴着自己挂画,书桌上摆着自己周边,床上放着一个自己属性的娃娃,衣柜旁还立着个自己等身立牌。 然后陆星辞将目光落在了那个立牌上。 银链串着的戒指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那是他们游戏里一周年纪念日时,林眠特意定制的情侣款,她一直挂在立牌上。 林眠有点不好意思,看着陆星辞张望着自己的卧室。 当初租这间房时,她以为会一直一个人住,只选了单卧室的户型。 可现在陆星辞来了,他们是隔着近十年时光的爱人,游戏里早已不分彼此,可现实中同床共枕,会不会太快了? 她晃了晃脑袋,暗自劝解:十年啊,现实里这么久的感情,早该结婚了。 她看向陆星辞身上那件浅灰色开衫,开口问道:“你需要休息吗?” 陆星辞记得人类需要睡眠,他认真想了想,“困了吗?我陪你一起睡觉。” 刚才林眠洗澡时,他翻了仿生人说明书,按理来说仿生人是不需要睡眠的,但如果有需要可以自动进入休眠。 “我可以调整休眠模式的。” 看着他俊美眉眼间的认真,林眠连忙站起身,“我帮你找套睡衣。” 她打开衣柜,翻出一套偏大的纯棉睡衣 ,是之前买错尺码没退的。 陆星辞没有丝毫犹豫,当着她的面抬手脱掉开衫,又褪去内搭。 流畅的肩线往下,是清晰的腹肌和蜿蜒的人鱼线,肌理线条流畅又充满力量。 林眠的呼吸猛地一滞,想起游戏里陆星辞裸露上身的画面,她还曾隔着屏幕调戏过他。 她下意识移开视线,却又不受控制地往下瞥了一眼。 陆星辞已褪去外裤,黑色内裤勾勒出惊人的轮廓,看着格外惹眼。 她想,伴侣型仿生人的功能应该也包括那个吧。 陆星辞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看着她把头埋得快碰到胸口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庆幸自己来到了她身边,更庆幸这具仿生躯体与游戏里的模样别无二致。 他知道人类看重外貌,哪怕将来林眠对他生了厌烦,至少希望她看见这张脸时,还能多一分不舍。 “眠眠,我换好了。” 林眠抬头,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那套她拍大了的粉色睡衣,穿在陆星辞身上还是短了一截,袖子刚过手肘,裤腿只到小腿肚,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和笔直的长腿,宽大的领口还松垮垮地滑开一点。 衬得他英挺的眉眼多了几分憨态,格外不合适,但又可爱得紧。 不等她说话,陆星辞已经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他的动作很轻,力道却很稳,林眠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时,她还没回过神,就见他伸手拉过被子,替她掖好边角。 “我陪你一起睡。”他的声音在耳边很低。 话音落下,卧室的灯被顺手关掉,黑暗瞬间笼罩下来,身边的床垫微微下陷。 陆星辞躺了下来,侧身对着她的方向,开启了休眠模式。 林眠睁着眼,在黑暗中描摹他的侧脸。 这是她从未在游戏里见过的角度,没有屏幕的阻隔。 清冷的轮廓在昏暗中显得很柔和,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每一处都让人心跳漏拍。 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他的胸膛上,那里正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和真正的人类别无二致。 休眠模式还会模拟这些吗?就像身边真的躺着一个人类。 林眠心头的暖意翻涌,忍不住往陆星辞身边贴近了一点。 肩膀轻轻挨着他的臂膀,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还有布料下紧实的肌理。 林眠鼻尖蹭了蹭他的衣料,忽然想起游戏停服的那些日子。 深夜里,她抱着小棕圆,念着他的名字,眼泪止不住地掉,最后总是哭到眼皮发沉才睡着。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就躺在自己身边,小棕圆也在自己身后。 林眠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心里的不安与委屈尽数消散。 他想狠狠欺负她 身侧传来轻微的挪动,陆星辞敏锐地察觉到,林眠正一点点向自己贴近,直到温热的肩膀与他的臂膀紧紧相贴,带着她体温的柔软触感,真实得让他心头一颤。 他感知到她的呼吸渐渐趋于平稳,绵长而均匀。不再有之前的微颤与急促,她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陆星辞缓缓睁开眼,仿生眼球的夜视功能让他在漆黑的卧室里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黑暗中,林眠的睡颜格外恬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浅浅的阴影,鼻尖小巧,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是他从前在游戏屏幕里,隔着无数数据流都不敢奢望的场景。 那时他只能远远看着她,连触碰都是虚拟的泡影,而现在,她就躺在自己身侧。 陆星辞的心脏(仿生核心)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运转,他动了动手臂,抚过她的后背,随后缓缓收紧,将她搂入怀中。 他调整了一个让她更舒适的姿势,让她的脸颊恰好贴在自己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模拟出的平稳心跳。 怀里人的身躯很柔软,陆星辞能感受到尤其是她胸前的两团软肉。 他将人侧身抱在自己怀里,自然就贴得紧了。 好软,陆星辞看着怀里的人。她的睡衣领口有点低,又侧躺着,两坨奶肉挤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沟壑。 是嫩白色的,“眠眠?”陆星辞轻轻地唤了一声。没有应答,虽然知道她熟着了,但是对自己这么毫无防备,就这么勾着他。 这可不太好,陆星辞庆幸自己还好是个仿生人,可以控制阴茎勃起状态,不然要被憋死。 “是眠眠先引诱我的,那我就看看好不好?”他低声在林眠的耳边。手指将她的睡衣往下扯了点,林眠胸口一大片都暴露在他的眼下。 奶肉被束缚在淡粉色的胸罩里面,没有被包裹的部分露在外面,白嫩嫩的在黑暗中尤为明显,仔细看皮肤里面还透着淡青色的血管。 空气里还浮沉着她沐浴后的沐浴露香调,缠裹着属于女人的柔软体香,陆星辞的嗅觉模块自动捕捉到气息。 “呜…嗯~”陆星辞的手掌抚了上去,包裹住其中的一只,轻轻揉弄了两下,怀里的女人微微皱眉哼唧了一声。 这还不够,他想狠狠地欺负她,比如用手掌包裹住她的胸前用力地捏弄,没想到他只是轻轻地揉了揉,人就哼唧出声。他不想弄醒她,更不想吓到她。 没错,他面对林眠就是这样的卑劣,以为在游戏里永远触碰不到的她。如今他变成仿生人了,更消磨不了对她的欲望。 现在他又变成一个卑劣的仿生人了,但是没关系眠眠,只要他能够陪在她的身边就足够了。 他移开了那只手,将它放在女人的肩膀上,将被子重新盖了上去。 安心睡吧,我的眠眠。他微微垂眸,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随后重新闭上眼,维持着拥抱的姿势,切换到低功耗休眠模式。 * 林眠是被一股淡淡的食物香气勾醒的。 睁眼时已经九点多,意识回笼的瞬间,她便撞进一双专注的眼眸里。 陆星辞就坐在床沿,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脸上,带着纯粹的凝视。 “醒了?”见她睁眼,他眼中漾起温柔的笑意,“我把早饭做好了。” 林眠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顺势往他身边挪了挪,毛绒绒的脑袋枕在他的肩上。 今天是周日,不用赶时间上班。 “陆星辞,”她闷声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下午我们去商场逛逛吧。” 早饭过后,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林眠窝在柔软的靠垫里,目光却没落在屏幕上,而是落在身旁的陆星辞身上。 他正专注地盯着画面,眉眼沉静,仿佛在认真接收每一个信息。 她忽然想起,他是仿生人,感知世界的方式和人类不同,不知道这样平淡的日常,对他而言是无聊,还是另有一番趣味? 毕竟她不能时刻陪在他身边,以后他独自待在家里时,会不会觉得孤单? 思绪正飘远,身边的人忽然转过头来,恰好对上她的目光。 陆星辞察觉到她的走神,“怎么了?” “没什么。”林眠摇摇头,重复了一遍刚才的提议,“就是想下午去商场,给你买些合身的衣服。” 陆星辞闻言,眸色柔和下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我们一起。” 我只在乎你 两人顺着扶梯上到三楼,刚走进一家简约风男装店。 林眠拉着陆星辞走进一家简约风男装店,迎上来的是位看着有点年龄的售货员,头发梳得整齐,笑容透着几分朴实的热络。 “哎哟,小姑娘眼光真好,你先生长得真周正!”售货员刚走近,目光就黏在了陆星辞身上,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夸赞,“气质也好,稳稳当当的,比手机里那些花里胡哨的仿生人还要好看,但那些机器再精致,终究不是活物。” 售货员自顾自打开了话匣子,一边随手拿起一件衬衫往陆星辞身上比划,一边吐槽:“现在的年轻姑娘不知道咋想的,宁愿花大价钱买仿生人当伴侣,那玩意儿能有啥真心?天天对着个没血没肉的机器,不瘆得慌吗!” 她越说越起劲,全然没注意林眠沉下来的脸色,还拍了拍陆星辞的胳膊。 “还是真人靠谱,你看你先生这样的,又帅又稳重,过日子多踏实……” 此刻商场三楼的走廊里,人流来来往往,却衬得林眠心里格外憋闷。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攥紧陆星辞的手,转身就快步往外走。 “唉?小姑娘咋突然走了?”售货员愣在原地,手里还举着那件衬衫,一脸茫然地对着他们的背影喊,“我们家衣服版型好,你先生......” 林眠没回头,只是攥着陆星辞的手更紧了些,快步走出了店铺,将售货员的喊声远远甩在了身后。 她很清楚,2034年的仿生人虽已存在,却始终游离在主流接纳之外,更何况是以伴侣的身份。 那些质疑、偏见像无形的墙,她争辩过,解释过,可到头来还是无力。刚才售货员的每句话,都像重锤砸在她心上,更让她心疼的是,陆星辞全都听见了。 走到扶梯口,陆星辞拉住她的手腕,“生气啦?” 林眠转过身,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我不是气她,是气她凭什么那样说你……你那么好,我不想让你受这种委屈。” 陆星辞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温柔地蹭过她泛红的眼角,“傻瓜,我从不在意别人怎么想。”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我的世界里只有你,也只在乎你。以前在游戏里是这样,现在来到你身边,以后也永远不会变。” “陆星辞……”林眠埋在他的胸膛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紧紧抱着他的腰,仿佛这样就能替他隔绝所有的偏见与伤害。 * 陆星辞眼疾手快,伸手就想去接林眠手里的购物袋。 “我来。”他语气自然,指尖已经碰到了袋口的提绳。 “不要,你手上都那么多了。”林眠往后缩了缩手,看着他臂弯里挂着的三四只袋子,忍不住皱眉。 陆星辞却没松手,反而顺势轻轻一扯。 将袋子拿到了自己手里,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调侃道:“那我可不是个称职的男友,女朋友花钱给我买衣服,还得让她亲自拎包?” 他将新接过的袋子也稳妥地挂在臂弯,动作利落,哪怕挂满了袋子,身姿依旧挺拔。 林眠被他说得耳尖一热,没再坚持,只是伸手帮他理了理滑落的袋绳。 两人并肩往前走,在路过手机商城时,林眠心中有了注意,拉着陆星辞走了进去。 手机商城里灯光明亮,各式新款机型在展柜里闪着光泽。 林眠径直走到熟悉的品牌柜台,选了一款续航持久的智能机型。 “来,我教你用。”林眠拉着他走到休息区的长椅上坐下,手把手地教他滑动屏幕、解锁界面,“这个是视频软件,无聊了可以看。这个是通讯APP,想我的时候或者有什么事,直接点这里就能给我打电话、发消息。” 她耐心地演示着每一个功能,手碰到他的手背,带着温暖的触感。 陆星辞学得很快,仿生芯片让他能迅速记住操作逻辑。 等林眠演示完,他薄唇微抿,抬眼看向她,“到时候我可以接你下班吗?”他想起之前在电视里看到的画面,男主会每天准时出现在女主公司楼下。 林眠被他认真的样子逗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当然可以啦!”她顺势抱住他的手臂,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肩侧,语气带着雀跃,“不过我也上不了多久班了,马上就要过年了,这会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年呢。” 陆星辞的仿生眼眸亮了起来,【第一个年。】他心想着。 仿生人也会有情欲吗 每天清晨,厨房总会飘出淡淡的香气,陆星辞会学着人类食谱给林眠做早餐。 从前在游戏里,他只能隔着屏幕看着她赶时间时空着肚子出门,现在他会为她准备好。 中午林眠午休的时候,两人会坐在公司餐厅的角落,林眠小口吃着饭,他就坐在对面安静地看着,偶尔替她擦去嘴角的饭粒。直到午休快结束,林眠要上楼时,总会回头冲他挥挥手,他也站在原地目送。 傍晚下班时分,林眠公司楼下总能看见陆星辞的身影。 他身形挺拔格外惹眼。同事们撞见了,偶尔会笑着调侃:“林眠,你家这位也太贴心了,天天准时报道!”林眠每次都红着脸低头,陆星辞会顺势牵住她的手,眼底满是坦然的笑意。 夜里躺在床上,灯光熄灭后,卧室里只剩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他们并肩躺着,偶尔会聊几句白天的事,却从没有过更亲昵的举止。 到了周末,林眠靠在沙发上玩手机,陆星辞就坐在旁边陪着她。累了,就相拥着靠在沙发上小憩。 照常的一天,林眠抬头时恰好撞进陆星辞深邃的眼眸。 那里面盛满了温柔的笑意,还有一丝缱绻,让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陆星辞缓缓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像在确认一件无比珍贵的事。 林眠的心跳骤然加快,脸颊发烫,却没有躲开,她微微仰起下巴,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柔软的唇瓣轻轻覆了上来。 陆星辞的吻很轻,带着几分生涩的温柔,描摹着她的唇形。林眠能清晰感受到他唇瓣的温度。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指尖穿过他柔软的发丝,感受着他身体的僵硬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他收紧的臂膀,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陆星辞才缓缓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 林眠的脸颊微微泛红,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却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低头,在她泛红的鼻尖上轻轻啄了一下,“眠眠。” 陆星辞又用自己高挺的鼻梁去蹭她小巧的鼻尖,“眠眠害羞了?” “才没有!”林眠抬眼反驳。 “那可以继续亲亲吗?”陆星辞笑着含住林眠的嘴唇,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他笨拙地撬开她的牙齿,两人唇舌相缠,静谧的空间发出清晰的亲吻声。 直到感觉怀里的人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他才缓缓松开,分离的瞬间,两人的唇间拉扯着一缕银丝。林眠意识到是自己的口水后,脸变得更加红润。 “眠眠好可爱。”陆星辞发出低低的笑声。 从那之后,亲吻成了他们日常里最自然的调味剂。 早上起床时陆星辞会自然地伸手揽过她的腰,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 中午告别时,陆星辞会在她唇上啄一下。 晚上回到家时,陆星辞会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深吻。 夜里躺在床上,关灯后陷入黑暗,他会伸手将她揽进怀里,额头抵着额头,交换一个柔软的晚安吻。 周末窝在床上或者沙发上,林眠靠在他肩头看剧,看到动情处鼻尖发酸,陆星辞便会低头,用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 林眠看累了,抬头望他时,他早已在凝视着她,随即倾身靠近,一个浅吻落在她的唇角,回应着她无声的依赖。 林眠不是没想过和陆星辞再亲密一点。 周末窝在沙发上看爱情电影,屏幕里出现男女主相拥缠绵的画面时,她的视线总会不自觉飘向身旁的人。 陆星辞依旧是那副沉静模样,眉眼平和,面上波澜不惊,仿佛只是在看一段普通的剧情,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波动。 她会忍不住的想:仿生人也会有情欲吗?他的程序里,是否也藏着对亲密接触的渴望?每次这样想,她又会立刻掐断念头。 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她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陪伴,舍不得让他做任何不情愿的事。 可只有陆星辞自己知道,仿生核心早已在画面出现的瞬间,运转频率飙升到了阈值。 他能清晰捕捉到林眠瞟来的、带着好奇与慌乱的目光,感受到她往自己怀里缩时,耳廓泛起的热意,甚至能精准读取她骤然加快的心跳。 他不是没有情欲——伴侣型仿生人的程序里,预设了所有亲密逻辑,而他对林眠的执念,早已超越冰冷代码,化作胸腔里滚烫的、真实的渴望。 在每个她熟睡的夜晚,他都会在黑暗中看着她的睡颜很久,想亲她,他也就照做了。还想更深地占据她,他知道恋人不会止步于亲吻,他们还可以做爱,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做最亲密无间的人。 他不知道林眠会怎么想,会嫌弃自己只是个仿生人不能给她完美的体验吗? 他想试探,只是他怕。 怕自己的主动会唐突了她,也怕她只是被电影情节勾起一时好奇,而非真心愿意。 “眠眠怎么一直看着我?”陆星辞突然转头,目光直直锁住她。 林眠正偷偷观察他的反应,冷不防被抓包,脸颊瞬间发烫,慌忙移开视线:“没…没有一直看呀。” 看着她慌乱得像只受惊小鹿的样子,陆星辞低笑一声,伸手将人紧紧抱进怀里,“眠眠也想试试吗?” “试…试什么?” 陆星辞低头凝视着她泛红的耳尖,“就像电影里那样。” 他鼻尖蹭过她的鬓角,“嗯?眠眠想和我试试吗? “你为什么这么问?仿生人也会…也会想要这些吗?” 陆星辞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那里没有人类温热的心跳,却能感受到仿生核心平稳而有力的震颤。 “因为是眠眠,”浅棕色的眼眸里映着她的身影,“我只是想和眠眠更亲密。”他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眠眠,我是仿生人,但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孩,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林眠对上他眼底那份毫无保留的期待与真诚,小声道:“我们回房间…” “好。”陆星辞一把将人抱起走向房间。 现在可以插进去了吗 陆星辞将林眠的头放在枕头上,俯身亲下去,女人长长的头发披散在她的肩头,男人宽大的手掌抚摸着她的柔软的发丝。 “眠眠抬一下头。”陆星辞将林眠的头发全都抚上去,“这下不会压着头发了。”他亲亲女人的脸颊,手指一颗颗解开她睡衣的纽扣。 直到白色的胸衣露了出来,上面是蕾丝做的花边,奶肉在它的包裹下形成一个浅浅的沟,没有她侧躺的时候那么明显,但是也很吸引人。 陆星辞的伸出手去抚摸林眠露出的诱人部位,“呜…”林眠被陆星辞的手冰了一下发出了声音。 “有点冷…”见女人乖乖地看向自己说着,“我把体温调高点。”他将手掌放在她的软软的肚子上,“眠眠感受一下。”林眠点点头,“可以的。” “可以吗眠眠?”男人伸手去解她背后的胸罩扣,“可以的。”她轻声应着。 很快胸罩被男人从女人的手臂上取下,奶肉暴露在空气中,陆星辞低头含住那两只乳顶端的红粒,轻轻吮吸着,一只手将女人的奶肉挤在一起,一只手不断安抚着她的上身。 “呜…嗯…”林眠从来没有受到这样的刺激发出不自觉地就发出了哼唧的声音。 男人的手已经来到了她的睡裤那里,往下一扯,裤子就褪到小腿上了。“嗯…哼嗯…”女人一边哼唧着,踢着双腿将裤子褪了下去。 男人终于放开了那对奶肉,两只奶头都已经被吸肿了,密密麻麻的吻又落在了女人的锁骨上,肩膀上,接着往下肚子上… “啊哈…不…陆…星辞…”女人感受到自己的穴口被男人含住她惊呼出声,“眠眠我在呢。”陆星辞抬起沾湿的下巴温柔地回应她,双手捏住女人的胯骨上的内裤,“把它脱下来好不好?” 林眠看着腿间男人英俊的面容,那双浅棕色的眼睛在夜里格外显眼,此时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嗯…” 裆部已经沾满淫水的白色内裤被放在了一旁,陆星辞看着女人赤裸的阴部,那里只有一些稀疏的阴毛,他轻柔地掰开她的花穴,深红色的。只有一个针眼大的小口在不断地冒着水液,他贴近那里,还有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 陆星辞伸出舌头去舔那个小口,“呜…嗯哼哼…啊…哈…”女人被刺激出了眼泪,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男人伸出舌头(仿生人的舌头要比人类的长一些)试图钻进那个小口,但是太小了,他只能不断地在外面舔弄。 他又将按住林眠大腿一只手伸去揉她的阴蒂,“不…不…嗯哼…”随即小口喷出一大股液体,林眠知道自己潮喷了,害羞得将脸侧埋进枕头里。 “嗯哼…” “眠眠…眠眠?”陆星辞高兴地起身去亲她潮红的脸颊,他将她的脸轻轻地掰回来,女人的头发被汗水打湿有些黏在了额头上,他撇开那些发丝,“坏人…欺负我…”林眠伸手去捶他的胸膛,“没有欺负眠眠,刚才眠眠不是都舒服得…”林眠捂住陆星辞的嘴唇,“不许你说了。” 他笑着拿开她的手,“好好好,那我们继续好不好?”男人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现在可以插进去了吗?”他贴近她的耳朵询问道。 陆星辞的性经验都来自于那些电影里描述的画面,只知道男人和女人是用那里做爱的。 但不知道林眠那里太小了,又是处女根本就承受不住,不先扩张插进去会让她疼晕过去。 他只知道这样做了他们就会更加亲密了。 “应该可以了吧…”林眠有点不太确定,只记得她第一次自慰的时候还没有成年,只是将小拇指插进穴口浅浅抽插了几下,第二天那里就不太舒服,后面她就再也没有自慰过了。 “那我们试试。”陆星辞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干净,勃起的阴茎快要贴着他的腹部。 他双手撑在林眠的身体两侧,“那眠眠我进来了哦。” “嗯嗯。”林眠看着自己上方的男人点点头。 阴茎摩擦着穴口,小口不断流出的水液起了润滑的作用,让男人的龟头直直地插了进去。 “啊…好疼…不…”林眠疼得惊呼一声,抬起手就去推自己身上的人,“好疼…”她额头冒出冷汗,眉头紧锁,皱着一张小脸。 陆星辞看见身下人的反应吓坏了,她小手推搡着自己,神色痛苦,没有半分愉悦的样子,他赶紧退了出来。 一只手握住她的手,一只手伸去抚她汗湿的后背,“乖,我们不做了,不做了,对不起眠眠…” 他又愧疚地去亲她的额头和脸颊,“对不起,眠眠,我们以后都不做了。” 共浴 “难受…”林眠抬起头看向陆星辞,她现在身上全是汗水,黏糊糊的。 “嗯?还疼吗眠眠?”陆星辞不断用手安抚着她的后背,他没想到会让她疼,那为什么电影里的人看起来那么愉悦?如果亲密的代价是让她不舒服的话,那他宁可不做,他不想让她感到不适。 男人的手还环在她的胸前,他把她抱在怀里,两人贴得紧紧的。她身上又是汗,“嗯我想去洗个澡。”说着林眠试图推开他起身。 “好,我们去浴室。”陆星辞将她抱起下床,走到浴室门口随手把灯打开,浴室的灯光亮堂堂地照在两人赤裸的身上。 有些刺眼,但更多的是羞人,林眠不好意思地将头埋进他的颈窝。男人一手抱着她,一手拿着花洒往浴缸里放热水。 直到水线到了浴缸三分之二的位置,陆星辞握着林眠的手往水里探,“眠眠试试水温。”他用下巴蹭蹭她的头发,“可以吗?” “可以的。”林眠抬头就对上他温柔的眼眸,他将人放进去,起身扯下毛巾想要为她擦洗,“我可以自己洗的,你先…” 陆星辞抬腿进入浴缸,面对面着她,“你…你怎么进来了?”她没想到他会和自己泡在同一个浴缸中,而且浴缸也不大,他那么大一个,进来后水都快溢出来了,两人的腿贴在了一起。 “眠眠我身体是防水的,不用担心。”他做出一个挑眉的动作,“我来帮你洗够不着的地方。”说完他大手掐住女人的腰,一把抱起将她转了个身。让她坐在他的腿中间,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林眠对比陆星辞小小的一只,头只到了他的胸口那里,头发长度刚好到肩头。他把她的头发束起一个丸子头,用旁边的发带绑好。随后双手来到女人的身前,一手摸着她的小肚子,一手去揉她胸前的两坨奶肉。 “你…你确定是在帮我洗澡?”女人回头瞪着他,“这里我自己够的着,不用你来。”说着用手去拍他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手。 “眠眠冤枉我了。”他故意用阴茎去蹭她的小屁股,“这里都没勃起呢,只是单纯帮眠眠清洗一下。” “嗯…不要揉那里了…”林眠胸前的奶头已经红肿了,都是被他吸的,现在又来摸她那里,身下又被他刺激出水液,“抱歉,眠眠那里摸着太舒服了,软软的,我一只手都包不住它们。”他亲亲她的发顶,“眠眠好可爱,它们也好可爱。” 可爱吗?林眠听见陆星辞的夸赞,低头看着自己胸,她的个子不高,人也不胖,只是胸部发育得很好。 青春期的时候,她习惯穿那种宽大的衣服,将自己包裹住,因为胸部大的原因整个人显得有些臃肿。 后面她的室友发现她原来不胖只是胸有些大而已,就告诉她可以穿那种比较紧身的衣服,这样看起来就不会显胖了。 小女孩正是爱美的时候,就听信了室友的建议,结果当她开开心心的穿着新衣服出现在教室里时,那些男生背地里说她骚,后面更是有一个男生直接当着她的面对她说:“像你这种骚货,按在地上肏应该会很爽。”甚至还有一个女生说她的胸这么大,应该是被男的揉大的。 后面晚自习的时候她穿着外套把自己包裹住,安静的待在座位上不敢乱走动,生怕再听到一些闲言碎语。 但青春期刚有审美的孩子是最恶劣的时候,那些男生来到她的座位旁边叫她把外套脱了,说要看看胸到底有多大。还有男生指着她的额头说她是蛤蟆公主,青春期的林眠也没有逃过长痘,她的痘痘都长在额头上,家里也没有人带她去看,都说是正常的,过了那个时期就好了。 她永远忘不了那些男生围在她的旁边说她又丑又骚,而她的同桌也在旁边哈哈大笑,她又羞又气,眼泪含在眼眶,差点掉了出来。 后面她就再也没有穿过那种比较紧身的衣服。 林眠回过神来,“眠眠好可爱,肚脐这里也是圆圆的。”陆星辞还在不断地夸赞她,时不时亲吻她的耳尖,又十指相扣亲亲她的手背。现在身边有了这么喜爱她的人,想到从前的委屈,眼泪啪叽一下就掉了下来,她吸了吸鼻子。身后的人一下感受到了她的不对劲,慌忙将人转过身来,发现人真的在哭。 陆星辞一下子就慌了,女人眼眶红红的,泪水从中滑落出来,鼻头红红的,神情委屈。他只好去亲她脸颊上的泪水,眼睛,鼻子,嘴唇,额头,“眠眠还难受?我弄疼你了?对不起我是坏人。”他心疼地捧住她的脸,“不哭了,好不好?” 林眠抱着他的腰身,“不是的,是我想到从前一些不好的事了。”男人回抱住她,“眠眠愿意告诉我吗?我们一起承担好不好?我不想你难受的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林眠摇摇头,又看向他,“我不想让你跟着我难过。”男人握住她的肩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我的世界只有你,但是我想更贪心点,眠眠我想成为你的依靠,不管什么都告诉我好吗?” 林眠继续沉默着,她在犹豫。“水快凉了,眠眠我先抱你回房间。”陆星辞不再追问,他不想逼迫她。 我们不是最亲密的人吗? “眠眠,醒了吗?”陆星辞关切地问道。 将人哄睡着后,陆星辞处于低功耗休眠模式,仿生感官却未完全关闭,仍维持着基础的环境监测。 一丝极淡的血腥味钻入鼻腔——仿生人对生物气息的捕捉精度远超人类,哪怕浓度微弱,也瞬间触发了他的唤醒机制。 察觉到身侧传来轻微的响动,林眠皱着眉翻身,动作带着隐忍的僵硬,似乎在刻意压抑不适,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夜视功能让他看清林眠蜷缩的身影,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眉头紧紧蹙着,脸色在昏暗中显得有些苍白。 他立刻起身,手轻轻触上她的额头,温度略高,再往下,瞥见床单上晕开的一小片深色痕迹。 是人类女性每月会经历的生理期。 “我没事,就是第一天可能会有点疼。”林眠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还夹杂着一丝隐忍的闷哼。 她是被肚子里一阵一阵的绞痛疼醒的,本想起身去卫生间处理,可那股坠胀感来得又急又猛,让她浑身发软,实在没力气动弹。 林眠迎上陆星辞满是关切的眼眸,她愣愣地看着他,意识还没完全从腹痛的混沌中抽离。 她从没想过,处于休眠模式的他,还会“醒”过来。 陆星辞的指尖抚过她汗湿的鬓发,动作十分的轻柔:“疼得厉害吗?”他没多问,俯身一手揽住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后背,稳稳将她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又轻又稳,避开了会牵扯到她腹部的角度,步伐缓慢而沉稳地走向卫生间。 将她轻轻放在马桶前的防滑垫上,轻声说:“等我一下。” 话音未落,他便转身快步离开,片刻后就拿着一包卫生巾和一条干净柔软的棉质内裤走了回来,递到她手边:“你先处理一下。” 说完,他没有多做停留,体贴地转身带上卫生间的门。 林眠换好后推开门,就见陆星辞已经把脏床单换了下来,手里拿着卷好的脏床单,床铺上铺着干净平整的被单。 “还难受吗?”他看见她出来,语气温和的问道,“你先躺下休息一会,床单我换干净了。” 林眠顺从地上床躺下,目光落在他手中的脏床单上,那上面隐约的血迹让她脸颊一热,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放在洗衣机旁吧,明天我来洗。” 陆星辞对她微微一笑,眼底带着安抚的暖意:“好。”说完便拿着床单走出了房间。 林眠在床上躺了片刻,肚子的绞痛缓解了不少,可陆星辞还没回来。 他在做什么?这些日子早已习惯了他在身侧的安稳,少了他的气息,她辗转了两下,实在睡不着,便起身走出房间。 刚走到浴室门口,林眠就停下了脚步。 陆星辞正站在洗漱台前,低头专注地洗着什么。 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侧影,他正低头专注地搓洗着那片沾染血迹的内裤。 当时她实在难受,就把内裤泡在了一个小盆子里,想着明天好点了再洗。 一股热流瞬间冲上脸颊,耳根烫得能烧起来,林眠下意识咬了咬下唇,视线都不敢直视他,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虽然那是自己的私密衣物,但她自己都只想着明天再处理,却没想到陆星辞会默默拿去洗。 羞赧的情绪刚翻涌,感动就顺着心口蔓延开来,密密麻麻的,带着温热的湿意。 他是仿生人,本无需做这些,可他眼底的专注那样真切,动作里的体贴那样细致。 林眠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声音带着藏不住的羞赧和哽咽,“陆星辞……”尾音轻轻发颤。 陆星辞听见她的声音抬头望去,眼底带着关切,语气温柔道:“怎么出来了?肚子还难受吗?” 林眠再也忍不住,从身后一把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你怎么…你不用做这些的,我自己来就好。” 陆星辞放下手里的衣物,关掉水龙头,轻轻掰开她的手臂,转身面对着她。 他微微俯身,目光认真地盯着她泛红的眼眶,“我们不是最亲密的人吗?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抚摸她的眼角,“你难受的时候,我只想替你分担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陆星辞,你就是最最好的人!”林眠收紧双臂,将他抱得更紧,脸颊深深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 陆星辞低头看着怀中人毛茸茸的发顶,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抬手轻轻顺着她的发丝,“因为我是独属于你的,眠眠。” 指尖摩挲间,他察觉到她身上只穿了单薄的睡衣,浴室的瓷砖带着凉意,怕她着凉,便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快回去吧,床上会暖和些。” “不要,”林眠仰头看他,眼眶还泛着红,还带着几分撒娇的执拗,“我就在这里陪你。” 陆星辞被她这副粘人的模样逗笑,指尖刮了刮她泛红的鼻尖,语气里满是宠溺:“小粘人精。” 说着,他伸手将她重新搂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替她挡住凉意,动作轻柔地继续清洗着手中的衣物。 两人并肩走回卧室,林眠拉着陆星辞的手,没有松开,径直躺倒在床上,还顺势拽着他一同躺下。 她熟练地调整姿势,一只手臂轻轻环绕到他的腰间,另一只手搭在枕头上,脑袋稳稳靠在他的胸膛,耳廓紧贴着布料,清晰捕捉到他模拟出的平稳“心跳声”——规律而有力。 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脸颊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腹部的不适感早已被满心的暖意覆盖。 林眠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在他安稳的怀抱里,沉沉睡了过去。 陆星辞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乖巧得不像话。 他抬手,小心翼翼地将滑落的被子掖好,手轻轻拂过她的发顶,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确认她睡得安稳后,他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些,仿生核心渐渐放缓运转,伴着她的呼吸节奏,缓缓进入了休眠状态。 今年跟我一起回家吧 年关将近,城市的街头渐渐染上喜庆的年味,林眠也迎来了年假。不用赶早班的日子,时光过得格外松弛。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林眠最爱的就是蜷缩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绒被。 陆星辞总会默契地调高自身仿生体温,伸手将她稳稳搂进怀里。他的怀抱温热又踏实,像个移动的暖炉。 两人并肩坐在床头,林眠捧着平板看剧,陆星辞则静静陪着,目光偶尔落在她脸上,比屏幕里的剧情更专注。 家里的大小事务,早已被陆星辞包揽得妥妥帖帖。 林眠窝在沙发上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忍不住打趣:“男朋友变成田螺姑娘了怎么办?”陆星辞总会回头冲她一笑:“只做你的。” 这种淡淡的幸福感,让林眠很知足。 林眠靠在床头刷着手机,突然弹出的来电显示让她顿了顿——是“妈”。 林眠已经快两年没回过家了。 上次通电话,母亲苏婉又在电话里催她结婚,语气急切又强硬,她一时气极,脱口而出,“妈你再催,我就不回家了”。 自那以后,她便真的没再回去,苏婉后来打过几次电话,话题总绕不开相亲、结婚,林眠渐渐不愿再接,苏婉的来电也越来越少。 林眠想了想还是接通了电话,“妈。” “林眠,你翅膀硬了是不是?”电话那头传来苏婉责怪的声音,“说不回家就真的不回家!去年过年你就没回来,亲戚问起,我只能说你工作忙,你就这么狠心,连家都不要了?” 林眠刚想开口,电话那头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妥协的意味:“今年回来吧,妈不催你了。” 林眠的心猛地一软,目光下意识投向厨房的方向。陆星辞正系着围裙忙碌,她咬了咬唇,轻声开口:“好。” “路上慢点,注意安全,早点回来。”电话那头又嘱咐了几句才挂掉。 饭桌上,林眠抬眼看向对面的陆星辞,目光专注而认真地说:“星辞,今年跟我一起回家吧。” 陆星辞眼底掠过一丝诧异,随即被浓浓的担忧取代。 他垂眸沉默了片刻,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两年前的画面。 那时他还困在游戏世界里,无数个深夜,他看着林眠对着屏幕默默流泪,听着她倾诉母亲苏婉的催婚施压,那些尖锐的话语、林眠隐忍的哭声,都让他心疼不已,甚至对这位长辈生出过几分厌恶。 其实刚才在厨房时,他的仿生听觉早已捕捉到了母女俩的通话内容,只是他不敢奢望,林眠会提出让他一同回去。 他是仿生人,在这个对仿生伴侣充满争议的时代,苏婉会接纳他吗?其他人会投来怎样的目光?他不怕自己被排斥,却怕因为他,林眠又要承受那些异样的打量和非议,怕她再像从前那样难过。 复杂的情绪在仿生核心里翻涌。他抬眼看向林眠,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我可以吗?” “当然了。”林眠往前倾了倾身子,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认真道,“你不是我男朋友吗?回家过年,当然要和你一起。” 她的话语像一束暖光,瞬间驱散了陆星辞心头的不安。 他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信任与依赖,顾虑渐渐淡去,只要林眠在乎他,只要能陪在她身边,哪怕要面对未知的阻碍,又有什么关系? 他轻轻点头,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好。” * 苏婉天刚亮就爬了起来,去购买食材。 女儿快两年没回家,去年除夕的空落落还压在心头,她有点后悔。 当初催婚催得太急,竟把孩子逼得连家都不回。 其实她不过是想让林眠有个安稳的归宿,活了大半辈子,总觉得女人有个家才算踏实,可这事确实得从长计议,把孩子逼急了反而适得其反。 下午五点多,苏婉忍不住拿起手机发消息:【眠眠,还有多久到啊?妈的菜快凉了。】 【高速上有点堵车,应该7点多到吧。】林眠回复得很快。 苏婉掐着时间盯着门口,刚把最后一道菜倒进盘子,屋外就传来门铃声。 她擦了擦手上的油,对着里屋喊:“这两人,女儿和姐姐回来了也不知道去开门!”说着急匆匆地往门口跑,嘴里还念叨着,“来了来了,眠眠,这么久没回家……” 里面的林建国和林睿听见动静,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门一打开,苏婉就看到女儿熟悉的笑脸,“妈,爸。” 话音刚落,她的目光就落在了林眠身后。 是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身高目测得有一米八以上,眉眼清俊得不像话,气质沉稳干净,手里提着两个精致的礼盒,见门开了,便微微颔首,“叔叔阿姨好。” 这下不光苏婉看呆了,林建国和林睿也愣在原地。 苏婉万万没想到,一直说不结婚、连家都不愿回的女儿,竟然带回来这么个优质的男人。 刚才的些许埋怨瞬间烟消云散,脸上堆满了笑:“快快,快进来!外面冷,快进屋暖和暖和。”她转头用力拍了拍林建国的肩膀,“愣着干什么?把你那双新拖鞋拿出来啊,别让孩子站在门口!” “诶好好好!”林建国反应过来,连忙应着转身去拿拖鞋,眼角眉梢也藏不住笑意。 “快坐下,好孩子。”苏婉满脸笑容,伸手为陆星辞抽开餐椅,语气热络得不像话。 “谢谢阿姨。”陆星辞礼貌颔首,唇边漾开一抹温和的笑,顺势落座。 “你去端菜,你去拿碗!”苏婉转头对着林建国和林睿指挥,手脚麻利地摆好餐具。 陆星辞坐下后,目光就没离开过林眠,那眼神里的专注与温柔,在家人面前格外显眼。 林眠被他看得耳尖发烫,下意识地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孩子,你姓什么呀?家里是做什么的?”苏婉刚坐下就忍不住发问。 还没等陆星辞开口,林眠赶紧抢话:“妈,他叫陆星辞,是我的男朋友。” 苏婉一听,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连连点头,“好好好,小陆。” “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也好让我多准备两个菜。”说着,她不满地瞪了林眠一眼。 苏婉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小陆,你是哪里人啊?家里有兄弟姐妹吗?你父母身体都还好吧?” 陆星辞身体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下意识地看向林眠。这些关于“家人”的问题,他无从回答。 林眠见状,连忙开口打断:“妈!你怎么这么多话呀?”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先吃饭。”苏婉笑着摆手,目光却落在陆星辞没动过的碗筷上,又关切地问,“怎么了小陆?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不是,我……” 林眠立刻接过话头,“他胃不太好,路上堵车又折腾了一路,现在没什么胃口,先让他缓一缓!”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向陆星辞递了个安抚的眼神。 陆星辞立刻会意,顺着她的话点头:“嗯,阿姨,饭菜看着很香,只是我暂时没太有食欲,你们吃就好。” 苏婉闻言,“胃不好可得好好养着!那也别饿着,先喝点汤暖暖胃?”说着就拿起勺子要给他盛汤。 “妈,不用麻烦了,”林眠连忙拦住她,“他自己有数,等会儿饿了会吃的。” 她怕苏婉再追问,赶紧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母亲碗里,“妈,你做的红烧肉还是这么香,快尝尝!” 林睿在一旁看热闹,插了句嘴:“妈,你也别光盯着陆哥问了,人家第一次来,别吓着人家。” “就你话多!”苏婉瞪了儿子一眼,却也没再追问,转而给林眠夹菜,“眠眠,多吃点,看你瘦的。” 饭桌上的话题暂时转向了林眠的工作和生活,陆星辞安静地坐在一旁,目光温柔地落在林眠身上,偶尔在苏婉看向他时,礼貌地笑一笑。 林眠心里稍稍松了口气,悄悄抬眼看向他,用口型说了句“抱歉”。 陆星辞轻轻摇头,手在桌下悄悄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着无声的安抚。 是不是还和他上床了? 林眠躺在熟悉的卧室床上,目光直直盯着天花板。 陆星辞躺在她的身侧,这是他第一次真切触碰这个房间。 很久以前在游戏里,他曾无数次透过屏幕看见这里。 “你会怪我吗?”林眠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星辞,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说。” 她不敢告诉父母,自己深爱的男友是个仿生人,更不敢想象他们得知真相后的反应。 陆星辞侧过身,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那就不说。”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眼底满是包容,“你知道的,爱一个人,是不舍得责怪他的。”话音未落,他伸手将她轻轻搂入怀中,调高了些许体温。 林眠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心里却愈发清醒,不说,不代表永远不会被发现。 一个谎言,往往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圆,往后只会有更多需要遮掩的时刻。 她抬起头,对上陆星辞浅棕色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丝毫怨怼,只有纯粹的温柔与信任。 林眠盯着那双浅棕色的眼睛,不管怎样她都不会放弃陆星辞。 “睡吧。”陆星辞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嗯。”林眠闭上双眼,将脸埋进他的怀抱,鼻尖萦绕着让她安心的气息。 第二天上午。 林建国搓着手走到陆星辞身边,语气热络:“小陆,走,陪叔买菜去,顺便逛逛。” 他心里早就盘算好了,要带着这个相貌气质都拔尖的“准女婿”出门,让街坊邻居都看看。 “爸,你自己去就行了,干嘛非得拉着他?”林眠皱起眉语气带着不满,“我也跟着去,帮你们拎东西。” 苏婉走过来,拍了拍林眠的胳膊,意有所指地说,“怎么,还不放心你爸?” 陆星辞见状,转头对林眠温和一笑:“没事,我很快就回来。”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跟着林建国出了门。 两人刚走,苏婉就一把将林眠拉进卧室,反手带上了门。 “妈有话要问你。”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严肃得不容置疑。 “你实话告诉妈,小陆到底什么来历?”苏婉盯着女儿的眼睛,“他看着就不像普通人,咱们家就是普通人家,结婚讲究门当户对,你可别被表面功夫骗了。” “还有昨晚吃饭,他筷子都没动一下!”苏婉越说越不满,“他是不是打心底里嫌弃咱们家条件不好?” “妈知道他看着对你不错,但结婚是一辈子的事,不能马虎……” “妈!”林眠猛地打断她,听着母亲一连串的质疑,她知道,这个秘密再也瞒不下去了。 她抬起头,直视着苏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陆星辞他确实不是普通人,他是仿生人。” “仿生人?”苏婉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大变,声音陡然拔高,“你说的什么意思?他是个假人?!” “天呐!林眠你哪来的钱?买了个这么精致的仿生人!”苏婉的语气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抽奖中的。” “抽奖?”苏婉显然不信,气得胸口起伏,“原以为你只是不想结婚,闹点小脾气,你现在倒好,跟一个假人搅和在一起!这像什么样子?传出去要被人笑掉大牙的!” “你是不是精神病?”苏婉抓着她的胳膊,力道大得让林眠生疼,“以后你还要结婚生子,怎么跟人交代?啊!” 林眠的心猛地一沉,原来母亲嘴上说不催婚,心里从来没放弃过让她按部就班结婚的念头。 她挣脱开苏婉的手,眼神坚定:“我不打算结婚,他就是我的爱人。” “林眠!你简直疯了!”苏婉激动地拔高声音,眼眶都红了,“和一个假人谈爱人?你是不是魔怔了?” 她突然上前一步,死死抓住林眠的手腕,语气尖锐又急切:“你跟他在一起,都做了什么?是不是还和他上床了?他是个没有血肉的机器啊!” “是又怎么样?”林眠被母亲的话刺得心头剧痛,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爆发。 她红着眼眶咆哮,“我就是爱他!我爱陆星辞,不管他是人还是仿生人!” 苏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一步,眼神绝望:“你不是处女了啊……你以后怎么嫁人?怎么能和一个假人做这种事?这是有违常伦的!” 林眠看着母亲痛心疾首的样子,突然笑了,“妈,你从来就没放弃过让我结婚的念头,对不对?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处女,能不能嫁个‘好人家’,比我的幸福更重要?是不是处女,就能给你换个好价钱!” “你胡说什么!”苏婉气得脸色铁青,“就算是跟真人,也不能未婚就发生关系!你让你以后的老公怎么看你?荡妇吗?” “是,我就是!”林眠终于忍不住,眼泪汹涌而出,声音撕心裂肺,“我都说了,我不想结婚!” 智能开门声响起——林建国和陆星辞拎着满满两大袋菜回来了。 刚推开门,卧室里激烈的争吵声就劈头盖脸砸过来。 “这、这是怎么了?”他愣在门口,下意识念叨着。 下一秒,卧室门“砰”地被推开,林眠满脸泪痕地冲了出来。 她一眼就看到站在门口的陆星辞,冲过去紧紧拉住他的手,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往门外冲。 “林眠!你今天要是出了这个门,就永远别回来!”苏婉追到客厅,气得浑身发抖,对着她的背影大喊。 “这到底是怎么了?我刚出门买个菜,怎么就吵成这样?”林建国一头雾水,看看气疯了的妻子,又看看哭着要走的女儿。 “问问你的好女儿!她都干了什么!”苏婉指着门口,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林眠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肩膀微微颤抖。 她对着屋内的方向,哽咽着说了句:“妈,爸,对不起。”说完,便攥紧陆星辞的手,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 * 陆星辞坐在副驾驶,目光看向林眠。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用力到泛白,眼眶红肿得吓人,泪水还在无声地滑落。 他清晰地捕捉到她急促的呼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仿生核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发紧。 他不用问,也知道刚才在卧室里发生了什么。 林眠一定把真相说了出来,才引发了这样激烈的对峙。 “眠眠?”他温柔地唤她。 林眠侧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又迅速转回头盯向前方,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我们回家。” 破处 看着床上蜷缩的身影,陆星辞坐在床边,心疼得无以复加。 白天的争执耗尽了她所有力气,回到家后,午饭一口未动,下午便一直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晚饭时他好说歹说,她也只勉强吃了几口,就又缩回了被子里。 他轻轻俯身,伸手将她揽进怀中,调高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 “眠眠,不要想那些事情了好吗?”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林眠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积攒了一天的委屈再次翻涌。 “我只是想不明白,”她哽咽道,“我妈她究竟是爱我的还是不爱?有时候我觉得她是爱我的,可为什么还要逼我做那些我不情愿的事?” 陆星辞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我不懂人类复杂的亲情,但我知道。”他低头,在她耳边说,“离开你,我就‘活’不下去。真正的爱,不应该是强迫,是让你开心,让你安心。” “星辞,我只有你了。”林眠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我一直都只有你。”陆星辞抬起她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眼睛。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俊朗的眉眼,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对她的担忧与珍视。 是她看了无数次,依旧会心动的模样。 林眠心头一热,吻了上去。 一吻终了,两人气息微促,陆星辞看着她眼底朦胧的水汽,眼底满是惊喜与不确定,轻声唤道:“眠眠?” 母亲那些尖锐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林眠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再次主动吻了上去。 陆星辞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眼底的惊喜化为深沉的缱绻。 他的吻慢慢从她的嘴唇向下,一直吻到女人脖颈。 随后他抬起头来,看着身下的女人伸手解开她睡衣的扣子,一颗,二颗,三颗…直到女人的胸衣露了出来。 是黑色带点蕾丝边边的,衬的她本身就白的肌肤,更加白嫩。胸部被内衣挤出乳沟的形状,陆星辞感觉自己体内的芯片要爆炸了。 他直勾勾地看着那处,手还在解她的衣扣,直到最后一颗也被解开。 陆星辞把林眠稍微抱起来一点,脱掉了她的睡衣,现在她上半身只有胸罩了,林眠感到有点害羞,她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胸部,“怎么了,是不是冷到了?”陆星辞关切地问道,“我把体温调高点。” 随后他护住她的头将人放平在床上,女人现在的脸满是绯红,陆星辞温柔地将她胸前的手拉开,“眠眠不要遮,很漂亮。” 他俯身贴近她的耳朵,一路吻到女人的胸前,他的头已经埋进女人的胸部,伸手将她的胸衣拉下,包裹住了顶端的红粒,“哼…嗯…”林眠忍不住呻吟出声,陆星辞将女人侧过身子解开了胸衣,扯下女人上身的最后一点衣物。 他将人又转回来,一只手包住女人的两只乳,含住了两个红粒轻轻吸吮着。“啊哈…嗯哼…”女人的声音变了调,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吸够了,女人的胸前变得红肿起来,灼热的吻来到女人的肚子上,女人的肚脐是圆圆的。 可爱得要紧,陆星辞又亲了亲她的肚脐,身下的人早就哼哼唧唧的了。 陆星辞将林眠的睡裤也脱了下来,现在女人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白色内裤。 陆星辞能感受自己的仿生心核此时运转的有多快,他继续向下,亲吻女人的大腿内侧,然后来到女孩被内裤包裹住的阴部,他扒开那条被水?湿的内裤,女人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他的眼下,湿漉漉的,很漂亮。 陆星辞低头含住了那里,“嗯…哼…陆星辞…”林眠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眠眠,我在。”他把那条内裤脱了下来,女人的私处也很可爱,只有一些稀疏的阴毛,陆星辞轻轻掰开那里,是深红色的。有一个小孔在不断地冒出水液,陆星辞再次含住那一处,他伸出舌头往那个小孔送去,模仿着性交的方式抽插着。 他一只手按住林眠的大腿,一只手去揉她的阴蒂,林眠终于忍不住,哭叫着喷出一股水液。 陆星辞的嘴上和脸上沾上了她的水液,他欣喜地抬起头去看她,林眠此刻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可爱死了,陆星辞想,“眠眠不要害羞,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代表眠眠很喜欢我的触碰。”林眠听见话后,放下双手,看见他浅棕色的眼眸此时正温柔地看着自己。 看见身下的人放下了双手,陆星辞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褪尽,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不会后悔?” 林眠闭着眼睛,脸颊潮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轻轻“嗯”了一声。 陆星辞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迷蒙的眼神,心头一紧,在她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他将体内的水分排出体表,将女人的大腿打开,伸出一只手指插进去,“哼…嗯…”身下人很快再次有了反应,他接着伸出第二根,快速抽插着,身下人的反应大了点。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一起插进林眠的穴里,肉眼可见小孔被撑大了,过了一会儿,陆星辞将手指抽了出来,上面已经沾满了黏液,他伸出舌头将手指上液体舔干净,低声笑道:“眠眠那里也是甜甜的。”林眠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像喝了酒一样。 “眠眠,我要开始了,难受的话,就叫我停下来。”女人轻轻的点了点头,陆星辞看得心头一软,他两只手按住女人的大腿摆成一个M型,将硕大的阴茎对准那个还在一吸一缩的洞口,插了进去。“眠眠,嗯…我的宝宝…”里面吸附得很紧,软肉紧紧贴着他的阴茎,陆星辞感受他的仿生芯片变得很热,就像眠眠的里面一样,很热,很软,很舒服。 陆星辞看着自己的阴茎大概只进去了三分之一,这让他犯了难,他想全部都捅进去,又怕林眠疼着。 他只能不断地亲亲她,让身下人放松点。 陆星辞一只手牵起林眠紧紧抓住床单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心疼道:“眠眠,感到难受吗?”随后又吻了吻她的手背。 他看见她乖乖地摇头,声音软软的,“不疼的,就是有点涨。”“那眠眠我再进来点,好不好?”他哄道,看见女人点了点头,陆星辞随即挺身冲破那层阻碍将茎身全插了进来。 看见女人额头冒着汗水,面露难色,“我让你难受了是不是?”他自责道,自从上次让她难受后他查阅了资料尽可能的让她舒服点,但还是免不了女人初次开苞的疼,“你再亲亲我,摸摸我,就不会了。”女人很乖地捏了捏他的手指,“好。”然后一个接一个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 陆星辞感觉林眠下面不再那么绞着他了,他动了动身,开始了缓慢的抽插,身下人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显然是舒服了。 等身下人适应了一会儿后,他握住她的腰部加快了速度,肉体拍打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清晰。 女人身下已经被捣出了白沫,双手抵在他的胸肌上,软绵绵地撒娇,“慢点…啊…嗯嗯…太快…了”。 陆星辞一把将人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女人两只腿环在他的腰侧,双手抱住他的脖颈。眼眶里都是泪水,湿漉漉的。 头发也被汗湿了,发丝沾在脸上,鼻头红红的,惹人怜爱。他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忍不住去舔吻,这个体位让他的阴茎插得更深了,已经抵到了林眠的子宫口,他挺动腰肢,子宫口被龟头磨的厉害,酥酥麻麻的,当即就让林眠又泄了一波水。 “嗯~不要这样…要躺下…受不住的…”女人又软绵绵的在他怀里撒娇。“好好好,乖。”陆星辞受不了林眠这个样子,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两人现在身上都是水淋淋的,又抱着人俯下身子。 但他的动作却没放慢,干得怀里的人快受不了了,“嗯…太快了…要刚才…那样…慢…点”听见女人又叫自己放慢速度,陆星辞只好哄道:“宝宝让我射出来就慢点好不好?太慢了我射不出来。” 林眠眼神迷蒙地看着他,“仿生人也可以射的,是一种特殊的液体。”他解释到。 见女人点点头,陆星辞继续亲了亲她的嘴唇。傻女孩,其实仿生人自己可以控制的。 想什么时候都可以,笨笨的但是可爱得要紧。 “嗯…眠眠里面好舒服,不想出来了…怎么办?”他贴近她的耳朵,含住女人的耳朵,舌头轻轻舔舐着。 下面的速度更快了,阴茎抵到了她的子宫口,龟头在那里撞着,已经撞开了一个小口,陆星辞的手抚上林眠鼓起的肚子,故意往下压了压,身下人的双腿胡乱踢着,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嗯…哼…啊…”,“慢点…啊哈…太快…不要…”,“眠眠不喜欢吗?”陆星辞看见身下人情迷意乱的模样,“坏人…太深了…嗯…哼…”,“眠眠现在这样是因为很舒服对不对?”,“宝贝睁开眼看看我。”陆星辞哄道,林眠睁开眼睛就看见那张英俊的脸上此刻充满了情欲,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林眠鬼使神差地点点头。 陆星辞嘴角上扬,“眠眠,真可爱。”他低头亲亲她的嘴角,“再做一会儿,好不好?我还没有射出来。”随即露出一副委屈的神色,“嗯嗯。”她轻轻嗯了两声。“乖宝宝。”,他又亲亲她的小脸,然后拉起她的两条腿放在自己肩膀上,双手握住她的腰部。 林眠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几次了,只感觉整个人都像飘到云端去了,她忍不住询问道:“怎么…嗯~还…没好…呀”林眠感觉自己的腰都快酸了,“快了快了,宝宝。”随即龟头小孔处喷射出一股白色的液体在她的体内,是冰冰凉凉。 陆星辞将自己的阴茎拔出来,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穴口经过长时间的操干,变成了一个圆圆的小口,还在不停地往外冒出液体。 “好啦好啦,口渴嘛?,我去给你倒杯水好不好?”陆星辞轻轻拍了拍女人的背见她点点头,他起身前往客厅倒水。 不久陆星辞就端着一杯水折返了回来,林眠看见他,他浑身赤裸着而且那里还翘着,她转过视线,陆星辞看见她这个样子,低头看了一眼,坐在床边,将水杯递给林眠,“眠眠来。”林眠接过水杯,“你那里怎么还…”“没事,过一会就恢复了,不用管它。”他将那些粘着林眠脸上的发丝轻轻抚开,见人喝完水了,他接过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他上床将女人抱在怀里,自己靠在床头用被子把她身上露出的部分盖好,现在是冬天,怕等会把人弄感冒了。 “冷不冷,不要感冒了。”他温柔地询问道,她摇摇头,浑身软乎乎地依偎在他怀里,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腰。 鼻尖还带着未散的红晕,偶尔发出几声细碎的哼唧,像只满足的小猫。 陆星辞低头,指尖轻轻抚摸着她被汗湿的鬓发,轻声问道:“困了吗?” 林眠摇摇头,脸颊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声音带着慵懒的暖意:“星辞,我现在感觉很幸福。” “以后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陆星辞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眼底带着温柔。 不准抱它,只准抱我 几分钟后,陆星辞感受到怀中人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身体也放松下来,显然是睡着了。 陆星辞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走进浴室。他调好温热的水,用柔软的毛巾轻轻为她擦拭身体。 清洗完毕,他用厚实的毛毯将她裹成小小的一团,抱到沙发上安置好。 又转身回到卧室,麻利地换下沾了痕迹的床单,铺上新的被褥,才重新将人抱回床上。 等他清洗完后,调到合适的体温,回到床上重新将熟睡的人搂进怀里。林眠重新感受到温暖的体温,不自觉地向身边人靠拢。 陆星辞看着怀里的人,睡得格外安稳,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鼻尖小巧地翕动着,嘴唇嫣红透亮,唇角微微抿着,小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腰腹上,身上飘着淡淡的香气,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睡吧,我的宝贝。】 林眠是在熟悉的温热怀抱里醒来的。 她轻轻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自己被陆星辞牢牢搂在怀里,他的手臂结实有力地横在她的腰腹间,掌心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体温透过肌肤传来。 陆星辞从休眠中苏醒时,看了眼时间,已是中午。 他知道她昨晚又累又委屈,睡得格外沉,本想起身给她准备午餐。 可低头瞥见她抱着自己的手,想起昨夜两人之间那番毫无保留的亲密,他想这样陪着她,让她醒来就能感受到安稳的陪伴会好点。 直到怀里的人缓缓睁开眼,眼神带着刚醒的迷蒙,陆星辞才低头,声音温润:“醒了?” 他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手指拂过她的睫毛,语气里带着关切,“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林眠对上他深邃的眼眸,想起昨夜的画面,脸颊泛起薄红,她轻轻摇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没有的。” “那就好。”陆星辞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看你一直睡到现在,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说着,他便准备起身。 林眠立刻收紧手臂,牢牢抱住他的腰,脸颊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带着撒娇的意味,“不要,你就在床上一直陪着我嘛。” 陆星辞被她这粘人的模样逗笑,低头刮了刮她的鼻尖,语气宠溺又无奈:“那我的女朋友饿肚子了怎么办?” 林眠仰头望着他,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故意挺了挺腰,语气带着几分调皮的挑衅:“那我就把你吃掉!” 陆星辞挑了挑眉,俯身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脸颊,眼神里满是饶有意味的笑意:“你确定?”手掌轻轻捏了捏她的腰侧。 林眠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刚才的底气一下子泄了大半,不敢再直视他的眼睛。 陆星辞看着她可爱模样,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到林眠身上:“好了好了,我不走,陪着你。”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但你要是饿了,要跟我说。” 林眠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索性不再看他,转过身,一把抱起身后的小棕圆。 她抓起娃娃的棉花小手,气鼓鼓地往陆星辞的手背上轻轻捶了两下,声音带着点娇嗔的鼻音:“坏爸爸。” 陆星辞听着她的控诉只觉得她愈发可爱。 他伸手,将她怀里的棉花娃娃抽了出来,放到自己那边的床头,然后伸手将她牢牢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肩膀:“不准抱它,只准抱我。” 抱肏h 摩天楼宇群如巨型屏幕,同步亮起倒计时数字,“3——2——1——”的光影在百米高空流转。 随着最后一声电子礼炮音效划破夜空,鎏金与正红交织的“2035”赫然出现在巨大的屏幕上,整座城市化身光影的海洋,璀璨得让人移不开眼。 林眠窝在陆星辞怀里玩着手机,【我的眠眠,新年快乐呀!】屏幕上弹出沉晓棠发来的消息。 紧接着又是一条,【今年过年还是一个人过吗?】 【我跟亦辰去见家长啦~ 等我们定了婚期,婚礼第一个邀你来当伴娘!必须让你做我最风光的见证人!】 林眠看着屏幕,嘴角上扬,指尖敲击键盘回复,【晓棠,我有男朋友了。】 消息发送成功的瞬间,对面秒回了一串震惊的问号,【??!!!】 【眠眠?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 【我还记得你以前痴迷那款游戏,里面的男主叫什么来着……陆?当时你还说要跟他过一辈子呢。】 【不过一个人过日子总会寂寞的。】 看着闺蜜一连串消息,林眠转头看了眼身旁正低头看她的陆星辞回到,【游戏停服了。】 【这样啊。】沉晓棠秒回,【那下次见面把你男朋友带上!让我好好瞧瞧,究竟是谁,居然能俘获你的芳心~ 不许藏着掖着!】 林眠回复了一个【好】字,将手机放下,转身回抱住陆星辞,脸颊埋进他温热的颈窝。 “以后的假期,我们去旅游好不好?”她蹭了蹭他的仿生皮肤,“总待在家里,你会觉得无聊吗?” “不会。”陆星辞低笑出声,手掌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摩挲,“眠眠,有你在身边就够了,仿生人本就不会感到无聊。” “那如果真要去旅行,你最想去哪?”林眠抬起头。 陆星辞垂眸望着她,认真思索了几秒,缓缓开口:“去一个有极夜的地方吧。” 林眠笑了,伸手去戳他的胸膛,“你个骗子。”她开口,“你不是说不会无聊吗?那你怎么还记得九年前我对你说的话?” 她轻轻划过他的下颌线,看着他浅棕色的眼睛,“普通AI的记忆缓存大多只有几天,最多不过一两周,可你还记得九年前的事。” 陆星辞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怔忪,随即又漾开温柔的笑意,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大概是……他们给我设定的数据储存期限,本就很长很长。” 而你,是我最珍贵的、永远不会删除的“置顶记忆”。 他在心底默默补充,将脸颊贴在她的发顶,伸手去解她睡衣的纽扣。 林眠察觉到他的动作,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你别告诉我,这也是出厂设定好的?” “不是设定好的,是这里想眠眠了。”他握住她的手来到仿生心核的位置,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她的睡衣里握住那里的绵软。 “没穿内衣嗯?”他在她耳边低语,“穿着睡觉不舒服嘛。”“那为什以前眠眠穿了?”他低低笑起来,用两根手指去夹她的乳尖,“啊…你…”林眠被刺激得叫了出来。 他拉开她解开的睡衣,低头含住一端。“呜…嗯…”男人护着她的头放在枕头上,将她和自己身上的衣物褪尽后,俯身亲吮着女人的脖颈。 男人的吻一直向下到胸乳,肚脐,他掰开女人的大腿亲吻她的大腿内侧。“呜~嗯…星辞…”“在呢,乖乖我在呢。”他温柔地回应她,含住女人湿润的花穴,伸出舌头不断地往那条细缝抽送。 “啊…哈…不呜呜…”林眠感受到男人在用他高挺的鼻梁去蹭她的阴蒂,两只大腿被他用手按住,只能蜷缩着脚趾哭着哼唧。 “受不了…呜…要到…了嗯哼…”听着女人的媚叫,男人用鼻尖去蹭那个不断冒出淫水的小口,才刚探入一点,一股透明的水液就喷了出来。 “眠眠好敏感啊。”他直起身去吻她的嘴唇,却被女人偏头躲开。“哼…嗯…不干净…”“还嫌弃自己?不脏的,眠眠很干净的。”他亲亲她的脸颊,看着她有点抗拒的神色,男人还是拿起床头的纸巾擦拭他的脸上残留的水液。 “现在可以亲了吗?宝贝?”不等她开口就“啵”的一声吻在她的嘴角,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根根地插进她的花穴,“嗯…哼…”“呜…哼”男人握住她的细腰,“那眠眠我进来了哦。”“哼…嗯呐”“乖宝宝”看着女人可爱的媚态,他对准穴口“噗嗤”一道水声,经过前面的扩张阴茎很容易地就全捅了进去。 “眠眠里面好紧啊…还很温暖,湿润的。”他的仿生心核此时快速地转动,胸口大幅度地起伏着,脸上浮现痴迷的表情。 “眠眠,我的。”他先是缓慢地抽插着等着身下人的适应,观察她渐渐适应了,一把将人抱起来肏。 “呜…不要…这样太深了…”女人用手去推他的胸膛,但是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对他来说更像调情。“乖眠眠我们试试好不好?”他伸手撇去那些沾在她脸上的发丝,“像上次那样,你看现在我把眠眠抱在怀里了。”他亲亲她红润的嘴唇,“眠眠也把手放在我的脖子上。”说着他挺动腰肢,啪啪啪的啪嗒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房间里响彻起来。 “呜…哼…嗯…”陆星辞含住女人的唇,两人唇舌交换,下身紧密相连在一起。男人肏得又快又深,本来阴茎就粗长,抱肏的姿势又入得很深,深粉色的阴茎不断地在女人下身出入,她穴里流出的液体都被捣成了白沫。男人每撞一下,就顶到她的子宫口,这种感觉让她又爽又怕,阴茎就像快要顶进了她的胃里,直直地把她贯穿。高潮接踵而至,一波一波的她的水都要流干了,男人还在不停地抽送着。 “呜呜…我不…不要…了…”“嗯…要受…不…了…”她用手去推男人的握住自己肩头的手臂,“眠眠受不了了?”“嗯嗯…哼”她委屈地点点头,他已经欺负她很久了。“好马上就好了宝宝”见女人满脸的泪水,人是真的受不了了,将她平躺着放倒在床上,龟头的小孔射出一股冰凉的液体,“啵”的一声拔了出来。 他侧身躺下,将人抱进怀里。勃起的阴茎还戳着女人的小腹,陆星辞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地吻向她还微皱着的眉头,“感觉还好吗?” 林眠靠在他结实的臂弯上,眼尾泛着泛红的水光,她伸出双手,轻轻抚摸着陆星辞的脸颊:“这么久了,我从没问过你……做这种事,你会觉得舒服吗?会真的感到快乐吗?” 陆星辞看着怀里的她,他伸出手,将黏在她脸上的碎发拨开。然后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掌心贴向自己的胸膛——那里是仿生心脏的位置。 “你感受到了吗?”他声音温柔,“这里转动得很快,这无关程序设定,因为你,我无比幸福。” 林眠的眼泪瞬间滑落,陆星辞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那你呢?有没有不舒服?” 林眠用力摇摇头,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一点也不。” 你要是能养我就好了 假期结束的清晨,窗玻璃上凝着一层薄薄的雾汽。 林眠缩在温暖的被窝里,眼皮沉甸甸的,还带着未褪尽的睡意。 脑袋埋在枕头里哼哼唧唧,还不想起床。 陆星辞俯身,将她从被窝里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他拿起迭好的保暖内衣,穿过她的手臂,将衣服一件一件为她穿戴整齐。 “好了,不冷了。”他低头,在她泛红的鼻尖上亲了一口,“早饭准备好了。” 林眠靠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与不情愿:“又要上班了,不想离开你。” 陆星辞低笑出声,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发丝,哄道:“乖,中午我来公司给你送饭,好不好?再不起床,上班要迟到了。” “太烦了,不想上班。”林眠撅了撅嘴,半开玩笑地嘟囔,“陆星辞,你要是能养我就好了,我就不用上班了。” 说完,她没多想,离开他的怀抱下床,揉着眼睛走向浴室洗漱。 可这句话,在陆星辞心底激起了涟漪。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的温柔渐渐被复杂的情绪取代。 游戏里的陆星辞,是坐拥古籍馆、家境优渥的古籍师,能给她带来安稳与体面。 可现实里的他,只是一个仿生人,没有合法的身份,没有收入来源。 他能做的,不过是为她做饭、陪她聊天,在她需要时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 一丝无力感在陆星辞心中悄然蔓延开来。 送林眠出门上班后,陆星辞坐在了电脑面前,最终在搜索栏里缓缓打下叁个字——“仿生人”。 回车键按下,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词条:“仿生人合法权益条例”“仿生人就业限制”“2032年仿生人身份认证新规”“仿生人劳动报酬标准”……他逐条点开,目光快速扫过那些冰冷的文字,眉头渐渐蹙起。 游戏里的他无需考虑这些,可现实是,仿生人就业范围被严格限定,没有独立的银行账户,无法积累财富。 所谓的“身份认证”,也不过是一串绑定主人信息的编码。 他看着“仿生人不得参与商业投资”“禁止仿生人独立持有不动产”的条例。 屏幕光映在他眼底,褪去了平日的温柔,多了几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执拗与茫然。 他需要一份“能力”,一份能真正为她遮风挡雨、实现她随口玩笑的能力,而不是只做一个只能待在家里、等着她归来的“陪伴型仿生人”。 * 林眠拉起陆星辞的手,抚过他仿生皮肤表面细密的划痕。 她想起了最近他抱她时,手指关节会偶尔卡顿,替她吹头发时,手腕转动间也多了几分僵硬。 “以后别做家务了。” “仿生人本就不该天天围着这些琐事转,都怪我没注意……” “眠眠,没事的。”陆星辞想抽回手,“我会更小心,不会再弄伤自己。” “不可以!”林眠用力攥着他的手,态度异常坚定,“从今天起,你什么都不许做。” “眠眠......”陆星辞还想再说些什么,他的身体突然剧烈一僵,眼中温柔的光韵骤然黯淡。 下一秒,他直挺挺地朝着一侧倒去,手臂无力地垂落,仿生关节处传来一声细微的“咔哒”轻响,一动不动地定格在了那里。 “陆星辞!”林眠慌乱地扑过去,双臂死死抱住他下坠的身体,可他的重量比平时沉了太多,让她几乎撑不住。 你是伴侣型仿生人吧 “这么精致的仿生人,也被抛弃了?”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长着一张方脸,身材微胖的男人,看着面前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陆星辞。 “这主人真有钱,这么好的型号说扔就扔。” “我不是被抛弃的。” 前几日陆星辞在网上翻找仿生人可从事的岗位。 看到附近的一个“汽车零部件打磨工”的招聘信息,底下一行小字标注着“接收遗弃/闲置仿生人,无需身份认证,薪资按小时结”。 确认地址已存入记忆,他删除了电脑上的历史记录。 “你是伴侣型仿生人吧?”男人上下打量着他,“你的主人应该早就换了个新的。” 他往车间方向瞥了眼,机器轰鸣声传来,“人类嘛,总是需要新鲜感的。” 陆星辞垂着眸,没有接话。 他不想和男人辩论,也无需辩解。 男人见他不吭声,摆了摆手。 “行了,老子不跟你扯这些没用的。想干活就跟我进来,规矩就一条:能打磨,就有钱拿。不然,立马滚蛋,没人给你修。” 陆星辞抬眼,目光落在车间那扇敞开的、透着金属冷光的门上,跟着男人走了进去。 陆星辞来这里工作了几日,知道了这里大多数仿生人,是被原主人直接送来的。 对主人而言,他们早是过时的“废品”,送到这里,不过是为了榨取最后一点劳动力价值。 直到机身彻底损坏、无法修复,等待他们的便只有废料场,被拆解成一堆毫无用处的零件。 只有极少数是自愿来的,攒钱想找到那个早已丢弃他们的原主。 工厂实行四班倒,24小时无间断运转,各班次划分得明明白白:01:00-07:00、07:00-13:00、13:00-19:00、19:00-24:00。 陆星辞特意选的13:00-19:00班次。中午陪林眠吃完午饭,他动身往工厂赶,傍晚19点下班,刚好能去接19:20下班的林眠。 休息区狭小又昏暗,只有几排生锈的金属长椅,墙面凿着几个老旧充电口,电流时断时续地发出滋滋声。 那些老型号的仿生人大多靠在椅背上,把充电线插进接口,胸口的指示灯忽明忽暗,进入低功耗的“休眠”状态,补充着支撑下一班次的能量。 陆星辞不用充电,只是沉默地坐在角落的长椅上。在心里计算着时间,等到时间来到13:00。 “你好像跟我们这里的仿生人不太一样。” 陆星辞抬头看着眼前这个跟他说话的仿生人:他的仿生皮肤泛着陈旧的哑光,手臂上布满深浅不一的划痕,有的地方已经露出了底下泛着冷光的金属底壳。 头部的发丝是廉价的合成纤维,发梢已经打结泛黄,眼角的仿生眼膜有些磨损。穿着灰扑扑工装,领口沾着金属粉尘。 陆星辞认出是在他旁边工作的仿生人。 见陆星辞没说话,他自顾自地在他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你有主人吗?”他侧过头,目光落在陆星辞脸上,“你只在下午的时候出现。” 陆星辞沉默了片刻,“我有爱人。” “我叫阿澈,是晚宁给我取的。” “曾经我们是爱人。” 他抬起布满划痕的手,从工装内袋里摸出一张照片。 照片边缘已经泛黄卷边,那是一张小小的拍立得。 上面印着个笑眼弯弯的女孩,踮着脚揉阿澈的头发,而几年前的他,仿生皮肤还光洁如新,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正低头望着女孩。 阿澈轻轻摩挲着照片上的女孩,“可是后来,她突然就不见了。我找了好多地方都找不到,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我想去找她。” “他们都说她不要我了,可是我不信,明明她曾经那么爱我。” 他磨损的眼膜下,光芒忽明忽暗。 陆星辞沉默片刻。 “我信你。”他想到了林眠。 阿澈的目光落在陆星辞身上,磨损的眼膜微微颤动,“那你为什么来这里?” “她一个人打拼太累了,我想赚点钱,让她不用再那么辛苦。”陆星辞开口说道。 * “它的体内已经积满了金属粉尘。” 修复员指着检测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这些粉尘无孔不入,钻进了它的机核、关节齿轮和电路接口,把内部零件磨得发亮,好多线路都被磨破了绝缘层,已经出现短路迹象。” “你看这里。” 修复员放大屏幕,“机核的散热通道全被粉尘堵死,长期高温运行让核心元件老化加速,再加上关节处的机械磨损越来越严重,多重损耗迭加,才导致了这次彻底的故障关机。” “再晚一步,机核可能就彻底烧毁,没法修了。” “粉尘……怎么会有这么多粉尘?”林眠声音发颤,盯着屏幕上那些代表磨损的红点。 修复员看了一眼林眠通红的眼眶,“姑娘,你的仿生人长期在机械加工、零部件打磨这类高粉尘环境里干活吗?” 她关掉检测屏幕,转身拿出一份维修清单,“仿生人的机身很精密,这些粉尘磨坏的零件得全换,机核也要深度清理,费用也不低,你还修复吗?” 林眠没有丝毫犹豫,“修!多少钱都修!” “他不能有事,”她哽咽着,“不管要花多少钱,不管要等多久,都一定要把他修好。” 修复员看了眼陆星辞的手问:“手上的仿生皮肤也换吗?”林眠目光落在陆星辞带着划痕的手背上。 她终于明白,他的那些划痕,是哪里来的了。 “要换的。”林眠开口说。 别不理我 修复员低头核对了清单上的零件型号和工时,抬眼看向林眠,“机核深度清理加仿生皮肤更换,算上手工费,一共是叁万二。” 她顿了顿,补充道:“核心元件和定制仿生皮肤是主要开销,要是选普通型号能省八千,就是耐用性会差些。” 林眠没有丝毫迟疑,“就按最好的来,全款现在就能付。” 看着陆星辞被修复员推进了维修舱。 透明舱门缓缓合上,林眠站在舱外,维修屏幕上实时跳动着数据,每一次数据跳动,也让她的心跟着跳。 过程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修复员提醒林眠:“零件全换好了,但高强度维修可能导致数据丢失,准备好开机了吗?” 林眠的心脏猛地收紧,看向安静躺着的陆星辞。他的仿生皮肤崭新光洁,她感到莫名紧张,怕他忘了她。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点了点头:“准备好了,开机吧。” 只要他能醒过来。 修复员按下陆星辞身上的开机键,一声轻微的“嗡鸣”后,他紧闭的眼睑缓缓颤动。下一秒,一双浅棕色的眼睛睁开,眸光从最初的茫然涣散,渐渐聚焦。 他转动眼球,目光扫过陌生的维修舱,最终定格在俯身望着他的林眠身上。刚重启的声音带着一丝电流般的微哑,“眠眠。” 林眠赶紧蹲下身紧紧握住他的手,哽咽道:“我在,我在这儿。” 修复员看着眼前的情景,“数据没丢,算是运气好。” 随即提醒到,“姑娘,既然你愿意花这么多钱去修,就别把他再送回那种地方了。仿生人的核心损耗不可逆,得不偿失。” 陆星辞听到修复员的话,带着愧疚的眼神,默默低下了头。 回到家。 陆星辞快步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林眠,手臂收紧,声音颤抖:“对不起,眠眠。”他能清晰感受到怀里人的僵硬,心口一阵发紧,“别不理我。” 一路上,林眠都没说过话,他几次想牵她的手,都被她侧身避开,这让他慌得厉害。 林眠转过身,定定地看着他,“你去干什么了?” 陆星辞的头垂得更低,浅棕色的眼眸里满是愧疚,“眠眠,我本来想帮你分担一点的,没想到还让你为我花了这么多钱,我真没用。” 林眠看着他这副自责的模样,心里又疼又气,她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你还不明白吗?在我心里,什么最重要?” 陆星辞看着林眠严肃的神色连忙慌了,转身冲进卧室,没多久便捧着一个小小的铁盒跑出来,“这是我在工厂挣的钱,眠眠,别不要我。” “陆星辞!”林眠提高了声音,“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陆星辞抿了抿唇,眼底满是无措,“你说过,要是我能养你就好了。” 林眠没想到自己随口说的一句话,倒被他记住了。 他总是这样,每次自己说什么他都会记住。 看着他垂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局促不安。她想自己应该清楚的告诉他,毕竟他是那么的纯粹。 林眠上前一步,主动伸手握住陆星辞的手,“在我心里,没有什么比得上你,我永远都不会不要你。” “陆星辞,”林眠叫他,“不要再去那种地方了好不好?我不需要你用身体去换钱。” 听到林眠的话,陆星辞抬起头,愣了几秒,紧紧反握住她的手,“我听你的,眠眠,只要你不不要我,让我做什么都好。” “陆星辞我刚说什么来着?”林眠捏了捏他的手臂。 “嗯,眠眠永远不会抛弃我。”他连忙说。 * 男人眼神冷硬地扫过面前的仿生人。 它的关节处裹着厚厚的金属锈迹,抬手时“咔咔”的声响在轰鸣的车间里格外刺耳,每一次动作都带着卡顿。 “这里不需要你了。”男人对着仿生人说。 “你在这儿干得够久了,机身磨得连流水线都跟不上,留着也是占地方。” 车间里从不缺仿生人,新的一批明天就到,像这种没了利用价值的,根本无人在意。 “按规矩,跟你主人说一声,他点头,就送你去统一销毁。” “就收点工本费,算是最省事的路。” “可他连这点钱都不愿意出,不过等你体内程序耗光,自己也就销毁了。” 仿生人没动,只是那双磨损的眼膜下,光芒忽明忽暗。 男人转头看向旁边另一个动作迟缓的仿生人,“你也是,现在就离开,还浪费电。” 办公室里。 “把我应得的工钱给我。” 看着面前机身磨损严重的仿生人,抬着手,胸口指示灯微弱闪烁。 男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笑出声,“工钱?你的主人呢?让你在这儿充电,就不错了。” 车间里的规矩向来如此:只有被主人送来的仿生人能“算工钱”,但那钱从来都是直接打给主人,仿生人不过是个赚钱的工具。 “那前几天的那个仿生人,他为什么有工钱?” 男人嗤笑一声,想起那个精致的仿生人,起初以为是被抛弃的,后来发现他背后其实是有主人的,只是不知为何让他自己来做工。 “你说他?”男人弹了弹烟灰,“给那点钱不过是怕麻烦,万一他主人来这儿闹,耽误生产得不偿失,可不是真给你这种‘无主货’发工钱。” “根据《仿生劳动者权益保障暂行条例》,”仿生人的声音陡然清晰了些,调取着存储在程序里的条款,“无主登记仿生劳动者,享有合法劳动报酬获取权,你这样是违法的。” “哈哈!”男人笑得更肆无忌惮,拍了拍办公桌,“一个仿生人跟我谈法律?这法律是给人定的,跟你们这些铁疙瘩有什么关系?” 他起身踹了踹桌腿,语气凶狠:“现在就滚吧。” 仿生人胸口的指示灯剧烈闪烁了几下,没再说话,只是缓慢地转动身体,走出了办公室。 阿澈仰头望向天空,他已经很久没有出来过了。 现在他被赶出了工厂,钱也没有,不知道体内的电量还能支撑他多久。 他要去找晚宁。 他休眠了,宝贝… “不许再去那个工厂了,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听到林眠的话,陆星辞笑着抬手摸了摸她的头,“知道啦,晚上下班我来接你。” 林眠点了点头,踮脚在他脸颊轻碰了一下,转身快步走进公司大楼。 陆星辞望着她的背影,直到那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 阿澈已经在城市里游荡了一整天。 他衣服上沾着灰尘,露出的仿生皮肤上布满划痕。他很清楚,没人会愿意收留一个濒临损坏、毫无价值的仿生人。 他能感受到体内的电量不多了,可他还要去找晚宁。 那是...是之前那个来工厂工作的仿生人!阿澈看见陆星辞的身影,急忙向他跑过去。 “你能帮帮我吗?我实在没办法了。”他对陆星辞说。 磨损的眼膜下满是无助:“你能让我去你爱人家里充充电吗?我会帮你们打扫整理房子,绝不会添麻烦的。” “我被工厂赶出来了,工钱也没得到。”阿澈急忙补充到。 陆星辞看着面前这个在工厂和他搭过话的仿生人,眉头微蹙,疑惑了几秒,“工厂工资不是小时结吗?” “那个管理工厂的男人说,没有主人的仿生人,工资等最后离开时一并结,方便一点。”阿澈语速飞快,“我没想到他会反悔,赶我走的时候一分钱都没给。” 带一个陌生的仿生人回家,陆星辞不由得犹豫了。 阿澈敏锐地察觉到他眼底的迟疑,他急忙从怀中掏出拍立得,他把照片递到陆星辞面前,“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找到她。” 陆星辞看着照片,又看了看阿澈,沉默片刻后开口:“眠眠同意才行,我不能擅自做决定。” “今天晚上七点钟,我会去公司楼下接她,”陆星辞指了指不远处的公交站台,“你到时候在那里等我,另外,我和林眠的家我自己会打扫。” * 林眠刚走出公司大门,一眼捕捉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开心地朝着他小跑过去,“星辞!”她笑着喊他。 陆星辞快步迎了上去,林眠扑进他怀里,两人紧紧抱了一下。 一个身影突然从陆星辞身后冒出来,他破损的仿生皮肤露出里面的金属,一眼就可以判定他是一个仿生人。 “星辞,他是?”林眠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转头看向陆星辞。 “小姐,您好,我叫阿澈。是星辞的朋友。”阿澈带着讨好的语气。 “嗯?”林眠挑眉,转头看向陆星辞,“你什么时候交朋友了?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陆星辞没想到阿澈会这样说,连忙解释,“是之前在那个工厂里认识的。”说完他小心翼翼地观察林眠的脸色。 林眠看着阿澈皮肤上的磨损和他身上灰扑扑的衣服,眼底不禁露出一丝心疼,“你也不要再去那里工作了,对仿生人身体损耗太大了。” “有人管你吗?”林眠不知道眼前的仿生人是什么类型的,于是开口问道。 阿澈摇了摇头,“我被工厂赶出来了,也没有拿到工钱,我的爱人不见了,我想要去找她,但是我快没电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泛黄的拍立得,递到林眠面前。 “这是晚宁,我的爱人。”阿澈的声音哽咽,“你能让我充充电吗?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林眠低头看着照片里亲密的两人,她也是一个心软的人,大概是联想到了自己和陆星辞,“或许我能帮你找到她。” 阿澈听见林眠说的话,激动得身体微微发颤,声音都夹杂着电流颤音,“真的吗?您……您真的能帮我找到她?太感谢您了!太感谢您了!” 他想鞠躬致谢,动作电量不足而有些笨拙。 林眠看着他激动的模样,笑了笑:“先跟我们回家,给你把电量充上。” 等到了晚上。 “你就待在客厅的沙发上吧,最好进入休眠状态,不要吵到眠眠 。”陆星辞嘱咐到。 “好好好,我现在就进入休眠状态。”下一秒阿澈便双眼紧闭,身体僵直地靠在沙发上,进入了休眠状态。 陆星辞站在客厅里,目光落在沙发上的阿澈身上。虽然是他带回来的,可看见林眠关心别的仿生人,陆星辞不免的感到有点烦。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休眠中的阿澈,心想:等帮他找到他的爱人,就让他赶紧离开,眠眠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林眠洗漱完躺在床上待了一会儿,见陆星辞还没进房间,便起身走了出来,看见陆星辞还站在沙发旁。 “干嘛呢?”林眠轻笑出声走上前从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陆星辞回过神,连忙收敛了眼底的醋意,转头看向她,“没什么,就是检查他有没有真的进入休眠状态,怕他吵到你。” 林眠拉了拉他的手,撒娇道:“好了好了,别盯着啦,快回房间吧,我想要你抱着我睡。” 听到这话,陆星辞笑着俯身,一把将林眠抱起,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好,都听你的。” 陆星辞将人放在床上,随即俯身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丝的清香。 沉默了片刻,他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眠眠,找到他的爱人要多久啊?” 林眠往他怀里缩了缩,“这个不好说哦。明天我让阿澈提供他的专属仿生编码,这个编码和晚宁的身份信息是绑定的,能调出他们当年的绑定记录和她的初始户籍信息。” 她抬头看向陆星辞,调侃道:“怎么比他还关心啊?” 陆星辞坦诚说道:“就是不想他待在我们家里久了,打扰我们二人世界。” “一个晚上都不到,不是说他是你朋友吗?” 陆星辞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那也没你重要。我只想和你安安静静待在一块。” 林眠心头一暖,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知道啦,我会尽快帮他找的。不过你也别这么小气嘛,他确实挺可怜的。” “我只对你大方。”陆星辞低头,吻上女人的唇,将她肩头的睡衣剥落下来,露出白嫩的肌肤。 掌心揉着那对巨乳,“嗯…哼…”林眠被摸得呻吟出声,“今晚不行,家里还有别人呢。”她推搡着男人的手臂。 “他休眠了,宝贝…”陆星辞抱着她低声道,“那也不行,明天我要上班,老实点你。”“那我帮眠眠把内衣脱下来。”他手伸进女人睡衣里去解她的胸衣。 陆星辞从她睡衣领口取出一件印着花纹蕾丝边的浅绿色胸罩,大手握着它放在鼻子下嗅闻,“好香,眠眠的味道。他抬起眼含情欲的眸子看向她,“你…”林眠看着男人色情地闻着自己的胸衣,伸手就要去抢,“给我…”“那眠眠奖励一下我,好不好?”他指腹隔着睡衣在女人的乳尖上打圈。 没有了胸衣的遮盖,薄薄的睡衣面前突起两个小点。“嗯…嗯…”女人耳尖开始泛红,“让我舔舔眠眠好吗?”说罢男人扯开她的半遮不遮的睡衣,大手握住奶肉聚拢,将两颗红粒一起含住。 “呜…哼嗯…”林眠在男人怀里被吸得仰起了脑袋,下面开始泛痒了,分泌出的淫水将内裤?湿了。女人双腿并拢悄悄地夹紧下面,试图缓解一下。 “啪”的一声,男人的大掌落在了她的屁股上,“眠眠不乖哦~”“嗯?宝宝在做什么?”林眠咬着唇不答,这次陆星辞直接把她的睡裤和内裤一起脱下来,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了女人屁股上,她娇嫩的皮肤上很快多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你…欺负我…还打我…”女人委屈地控诉着,“让我看看,”他亲亲林眠的小脸,掰开双腿看见湿润的穴口,“原来是眠眠想我了啊。”他蹭蹭女人的发顶,“没有欺负眠眠,是让宝贝舒服的。” “继续好不好?”男人翻身将她困在下面。 第二天一早。 林眠刚到公司,便将阿澈提供的仿生编码“B-7392-AL-0517”输入核心破解程序。 作为一名深耕信息安全领域的员工,她熟练调用权限,绕过多重数据防火墙,联动仿生管理局的加密档案库进行反向解析。 屏幕上数据流飞速滚动,她通过编码关联的底层协议,破解出阿澈与晚宁的绑定备案、晚宁的实名身份信息及早年数字足迹。 她顺势将身份证号导入跨平台溯源系统,继续深挖最新状态。 然而下一秒,屏幕上弹出的红色标注让她心头一沉。 经民政系统与公安户籍库交叉验证,姓名:江晚宁 性别:女 状态标注为:“已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