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地球人(abo)np》 1 宇宙之外是什么呢,是什么样的世界。 许茜看着五彩斑斓绚丽的星云,沉默的注视,明亮的瞳孔里是她的疑问。 她是一个爱思考但是有些沉默的孩子,准确的来说,她并不沉默,只是有时候不太想讲话。 许茜看着那些稀奇古怪的怪诞,并不反感,谁没猜测过地球以外是否有生命存在。 但是,这并不代表,她想亲身体验陌生的星球,陌生的世界。 这里的性别不是简单的男女,而是以奇怪的单词来分类,被简称为ABO。 许茜是个迟钝的孩子,最讨厌的就是眩晕,所以她很讨厌坐车,因为会晕车。 是那场车祸吗,她默默地在心里抱怨,那天就不应该坐车。 原本刚成年的身体,降临到这个世界却意外的缩小了,是时间的流速不太一样吗? 许茜好奇地打量着周围,和地球有点相似,但也只有一点点。 眼睛死死盯着高度透明的玻璃,里面的身影是她十岁的模样,可是明明车祸之前她刚过完二十岁的生日。 不合身的宽大衣裳,乱糟糟的头发,都让她看起来很狼狈。 小小的许茜在街道上显得很突兀,警卫很快就发现了她。 “你是走丢了吗?” 第一次看这个孩子的时候,警卫甚至以为她是一个机器人,不过很快就打消了这个想法,因为即便是最低级的机器人反应也比她灵敏。 警卫询问了她的名字、父母、家庭等等,都没有得到回复,只有机械疏远的摇头。 警卫没有办法,这个孩子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物件,即便通过面部识别也没有得到结果。 或许有可能她不是帝国的公民? 她只是一个孩子,不至于往这么坏的方向去想,她甚至不知道帝国和联邦是什么。 警卫只能联系最近的儿童收纳所,至少要让孩子有个容身的去处。 许茜呆板的跟随唯一的女警卫,陌生的环境,相同的性别,本能的吸引她寻求庇护。 许茜对男性有着淡淡的排斥,更愿意亲近女性。 从小在嗅觉上面较为灵敏的许茜,不喜欢男性身上的气味,相反女生总是香香的。 女警卫揉揉许茜的脑袋,弯下腰,“我们会尽快找到你的父母,今晚先住在这好吗”,手被牵着放到陌生妇女的手中。 她看起来有些疲惫,面容很和善,她不再清澈的双眼昭示出的年龄。 只是她看起来并不老,没有任何皱纹。 “我是负责这里的所长,你可以喊我高所长”,牵着许茜走出房间,“我们先做一下的身体检测好不好”。 收容所的孩子大部分是被遗弃的,或者是父母已经去世无家可归的孩子,所以先做个身体检查可以检测孩子有没有任何隐形的疾病。 基础的身体检查很快,许茜乖乖的躺在椭圆形的器械里,等待结果。 “你很健康,乖孩子,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许茜”,只有两个人的房间,让她放下警惕性,她不喜欢在人多的时候说话,但是如果只有两个人面对面的话,她很愿意交流。 “报告是那个显示你才十岁,你的性别分化期快到了,幸好被警卫发现了。” 许茜很疑惑,什么是分化期,她的性别很明确啊,她不需要分化。 高所长这才意识到这个女孩几乎没有任何基本常识,看来她还是大意了,以为身体没有问题就健康了,看来这个孩子的问题出在脑袋。 但是基础的医疗器械不能查出原因,但是大概率能够猜到这个孩子应该是失忆了。 “我可怜的孩子,我们先回房间好好休息一下,房间里的机器球会告诉你一些常识,不过不用想太多孩子,好好休息。” 非常简单的单间套,米白色的风格,很整洁。 许茜一眼就看见桌上的机器球,用手戳一戳顶上的按钮。 “欢迎回来,我是你的家居伙伴,小一” 在小一的指领下,许茜舒服的躺在浴缸内,一边泡澡,一边听小一介绍所谓的分化期。 看来这里真的不是地球,许茜好奇地摸一摸自己的后颈,并没有任何鼓起,看来应该没有腺体,那是不是也就意味着没有分化期。 在这个宇宙中建立起来的世界,有自己的生存模式,两个国家基本掌握着所有的生存资源,分为帝国和联邦。 性别有三种,其中A和B的人数占比最多,O是最稀缺的,所以会受到保护。 许茜手抬起,感受温暖的水珠滑落的感觉,至少这里的水和地球一样。 许茜对所谓的分化期并不感兴趣,如果是B自然最好,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她对自己认知清晰,没有过强的体格也没有天才般的智商,却也不想被关在囚牢里听着虚伪的保护,这样的假话她听了太多次了。 所以只有普通人的生活是最适合自己的,或许还能找到回到地球的办法。 许茜依靠着小一和收容所那个小小的阅览室,一点点认识着这个世界。 “小茜,高姨说今天可能有人会来领养,你不去看看吗?” 热情活泼的女孩急切的想去看看那个有可能成为自己父母的领养人,但是也不忘喊上总是闷在阅览室的小木头。 人太多的场合,许茜一向不太擅长应付,摇头选择拒绝。 高所长的办公室内,恭敬的向男人递交文件,文件里面记录着每个孩子的身体健康信息以及背景。 高所长根本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亲自来,毕竟之前传话的都是他的下属,他本人很少露面。 2 男人不紧不慢的翻看着文件,看到一张性别为空白,停顿下来。 “这个女孩是这段时间刚来的,所以几乎没有任何信息。” “机器也没有扫描预测出分化期?” 高所长解释:“可能因为机器性能不够,没能扫描出来,不过。” 高所长有些为难,但又不得不说:“她的脑袋可能受了一些创伤导致记忆缺失。” 说通俗点,就是脑子有问题。 “但是她很懂事,很乖,几乎不会吵闹,如果您想看看她,我可以让她过来。” 许茜很意外竟然会喊自己,但还是乖乖的前往办公室。 这是许茜第一次见索维里斯,是个很高大的男人,制服穿的一丝不苟,只是一个背影就给人强大的压力,更何况是视觉的冲击,极度优越的眉骨,深邃的蓝眼睛。 许茜很喜欢他的蓝眼睛,有些雀跃地盯着他。 索维里斯同样也在打量她,瘦小的身躯,或许是营养不良的缘故,个子要比同龄人矮上很多,顺滑的乌黑发丝很少见,应该是有东方的血统。 长相明明是可爱甜美,却总是面无表情,透着呆愣的感觉。 “过来。” 高所长很识时务的轻轻将许茜往前推一步,自己则退后至门外顺手带上门。 索维里斯诧异她的大胆,竟然敢这么一直直视自己,丝毫没有害怕。 在许茜的世界里,只有警惕,并没有害怕,如果对方没有伤害她的意思,她并不会躲闪。 索维里斯抬手,不算轻柔的掀开她披散的头发,捏住后颈,先是细细摩挲,再到重重按压。 许茜感受到疼痛,也只是皱眉,并没有躲闪。 “你没有腺体。” 索维里斯并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下结论,可是疑惑的点在于谁会摘掉一个孩子还没有发育完全的腺体,并且连一点伤痕都没有。 即便是现如今高超的医疗水平下,摘除腺体也是违禁的手术,风险极高。 可是她的皮肤很光滑,毫无痕迹。 除非她天生就没有腺体。 索维里斯决定将她带回家,她的情况需要更深度的检查,更何况他给以赛尔找到了一个绝佳的玩伴。 这次的目的本来就是给以赛尔找一个听话的玩伴,最好是个beta,因为只有beta不会受到信息素的影响。 “你愿意和我走吗,我会给你最优渥的生活条件。” 许茜犹豫了两秒,认真的询问:“条件是什么?” 没有人会平白无故的对一个人陌生人施舍,或许他想要一个孩子,但是他看起来并不像一个很喜欢孩子的人。 “当我孩子的玩伴。” 有点意外但不多的答案。 “长大后,你可以自己选择去留,我会给你足够的资金。” 很完美的交易,许茜没有理由拒绝。 高所长有些焦急地等在门口,虽然心里觉得这样一个男人不会对孩子做出过分的事,但是就怕万一呢。 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 “把她的资料以及所有文件转给我,剩余的领养手续由我的助理会配合你完成。” 许茜一眼就在人群里望见那个双马尾的热情女孩,很好找,因为只有她没有看向索维里斯而是自己。 路过时,许茜将自己兜里的糖果放在她的手心,自己不爱吃糖果,可是她爱吃。 许茜知道自己对这样女孩子根本没有抵抗力,热情像个小太阳的女孩子,希望她也能找到自己最好的去处。 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再见”。 许茜快步追上索维里斯,小手拽住他制服的衣角。 索维里斯眼神一瞥,但并没有阻止。 3 索维里斯是个很注重效率和结果的人,看中的物品就会立刻得到,没有过多的耐心去等待。 许茜也没有什么需要带的物品,毕竟索维里斯会给她准备新的。 会看眼色是许茜很早就掌握的本领,话语会欺骗人,但是眼睛以及细微条件反射的动作不会。 沉默寡言给许茜提供了很好的机会去观察别人的细微表情,她很享受这样的观察,会让她有种上帝视角的感觉,清楚的审视别人。 很明显,现在索维里斯是她名义的主人,她需要他的庇护,自然也要看他的脸色行事。 飞船上,许茜坐在靠近窗户的位置好奇地打量外面的世界。 而索维里斯看似在浏览文件,实则在观察她。 他没有养育孩子的经验,以赛尔从小都是扔给管家以及仆人来照料,甚至大部分是机器人。 以赛尔甚至不是他的亲生孩子,不过是在抚养一个家族的孩子作为继承人罢了。 索维里斯的世界里只有权利和战争,年纪轻轻就当上少将除了家族的支持也有他自己的天赋和努力。 本来不应该选择一个身世背景都未知的孩子,这会有风险,或许是冥冥之中的缘分。 索维里斯能够感受这个女孩本质上和他是一类人。 冷血无情,从来不会在意别人,他们的心里只有自己,任何人都走不进去。 这是来自骨子里的高傲和不屑。 自己的骄傲来自强悍的实力,那么她呢? 不过或许她能拿捏住脾气糟糕的以赛尔。 索维里斯早已安排了医生给许茜做最细致的检查。 许茜躺在舱内,很新奇,这里的科技真发达,只需要一个检查舱就能获得全部数据。 而且舱内很舒适,无论是温度还是氧气浓度都是最舒适的状态,真想躺在里面睡一觉。 “她身体非常健康,脑袋也检查过了,没有大的问题,不过可能受过撞击的创伤,但并不严重,已经自愈。” “腺体呢?” “没有扫描到”,萨米尔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现象,也在疑惑:“她似乎根本没有这个器官,可能天生具有缺陷。” 天生没有腺体,谁也不知道这是一个好事还是坏事,她可以不受到信息素的影响,不会被这种来自基因深处的本能所控制,但同样她也是个异类,她或许永远找不到同伴,找不到归宿。 “对外伪造一份信息,随便设定一个分化期,时期到了就登记为beta”,索维里斯下达命令,“提取她的血液,基因报告发给我,发完即刻销毁”。 索维里斯隐约觉得一丝不对劲,这个孩子或许是一个契机,能够让人摆脱信息素困扰的契机。 许茜没有吭声,平静地等待索维里斯的安排,她不需要询问自己的身体问题,因为索维里斯会帮她解决。 那么现在,她需要去看一看自己这次的交易任务了,一直到成年后都需要陪伴的对象。 偌大的宅院,真人却寥寥无几,基本上是机器负责杂务。 许茜依旧拽着索维里斯的衣角,他走得太快,拽着能省力些。 华丽的雕刻大门,索维里斯停下脚步,偏过身低头望向许茜,示意她走过去开门。 “你不进去吗?” “这需要你自己面对,也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决定自己的去留,如果你不能够适应,我会把你送回收纳所。” 许茜并没有觉得他这番话很宽容大度,但是也能理解,松开手,自己去推开沉重的大门。 明明外面阳光明亮,可是这个房间却很黑,许茜走进去,门被猛地关上。 愣在原地,不能一时间适应黑暗。 这个房间的香味有些浓烈,浓烈的甚至可以说是刺鼻,许茜并不讨厌玫瑰,可是这么浓的玫瑰香着实不舒服。 许茜嗅觉灵敏,所以很讨厌香水,太浓的香味会让她感到头晕,所以她从来不会喷香水,甚至也不太愿意靠近喷香水的人。 “你是在皱眉吗,你讨厌这个味道?” 阴森森的话语从背后传来,缺失水分,声音干哑。 许茜本来想躲开他从背后伸来的手,但是转念,想到这应该就是以赛尔,也就没有躲闪。 任由对方一把钳制住的脖颈,宽大的手掌捏住小巧的下颌,大拇指摩挲柔软的唇瓣。 他太瘦了,硌着人生疼,细长的手臂像蜿蜒的巨蛇环绕在肩膀,一点点盘旋,想要将她吞噬殆尽。 “嘶!” 没有等来回答,以赛尔一口咬在女孩的后颈,用力之狠,几乎想把那块软肉彻底撕咬下来。 许茜很怕疼,清晰地能够感知到血液从伤口流出。 但是还没等她开口制止,对方就先停了撕咬。 “你是beta?”,以赛尔有点意外,他并没有找到她的腺体,只有beta的腺体不明显,可是beta明明是闻不到信息素的。 “不,我是个残疾,我没有腺体”,许茜很平静地解释。 以赛尔很是诧异,但是转瞬邪邪的笑起来,索维里斯真是下了功夫,给他找到这么一个稀有并且有趣的玩具。 难得的好心情,舌尖舔过伤口,卷走血液。 “我的信息素好闻吗?” 许茜很认真地评价:“我很喜欢玫瑰,但是味道太浓烈了,根据书里的记载,你可能快要到了分化期或者。” “或者什么?” 以赛尔慢慢转动女孩的身体,将她逐渐面向自己。 “或者是发情期。” 以赛尔抑制不住笑声,表情是柔和,但是变脸很快,“你真的应该被我咬死,吸干血液,做成标本娃娃。” 4 黑暗的环境待久了,也就适应了,以赛尔给许茜的第一印象就是暗红的眼睛,仿佛只有玄幻小说里面才会出现的瞳孔。 以赛尔的皮肤很白,他永远把自己关在黑暗的房间,从分化期后得知结果为omega后情绪就一直不稳定。 索维里斯没有办法,只能把他关在宅院里面,让他冷静下来。 许茜并不知道他的过去,但能看出他的悲伤,简单地安慰:“我不讨厌你的气味。” 许茜不讨厌花香,相反她自己很喜欢养花,各式各样的花,每个季节都有不同种类的花。 “那索维里斯呢,他的气味你喜欢吗?” “我不知道他的气味。” 以赛尔知道索维里斯有很多迷恋者,有爱慕他的模样,但更多的是他的财富以及权利,争先恐后企图将自家的孩子送过来。 “你喜欢他吗?” 许茜无所谓,“这不好说,才见过几次面,何来的喜欢”。 以赛尔喜欢她的性格,留下她解闷也挺好的,反正她也不过是个残疾罢了。 松开禁锢住的双臂,眼神上下打量,“真丑”。 “你看的清楚?” 以赛尔的视力很好,即便是在半黑暗的环境下也能看的清楚。 可是许茜看不见,她只是普通人的视力,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阳光瞬间倾洒进来。 “你也很丑,和我一样丑”,许茜给予同样评价。 不知道是阳光太过刺眼,以赛尔瞳孔缩小,眯着眼看向背对着太阳的女孩。 乌黑的发丝在光芒下散发着光辉,她简单纯白的裙子,干净而美好。 以赛尔内心向往,但是外表又极具排斥这样的美好,仿佛自己所有的阴暗面都被暴露在光芒之下。 “关上,我让你关上听到没有!” 以赛尔猛地将帘子拉回去,许茜被他来势汹汹的气势吓得跌坐在地上。 “你以为索维里斯领养了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以赛尔紧皱眉头:“他只不过把你买来送给我玩而已,你应该清楚自己该听谁的话。” 看来性子比想象中还要恶劣,许茜懒得站起来,因为以赛尔低下的面容,几乎快要贴到自己的鼻尖。 “知道了。” “知道了,就赶紧给我爬起来,把房间给我打扫干净。” 索维里斯看见毫发无损走出来的许茜,有点诧异的挑眉,“看来还算顺利”。 许茜罕见地抱怨,“不顺利,我觉得你需要确保我不会有生命危险”。 看来是愿意留下来了,索维里斯点点头,“管家会带你去自己的房间,桌上的终端里面有我的联系方式,没有重要的事不要联系我”。 “以赛尔前段时期刚经历分化期,情绪还没有稳定,如果他情绪过于激烈的话,你可以给他注射抑制剂。” 交代完的索维里斯就彻底消失了。 许茜摆弄着房间里面的方形机器人,按下开机键。 “您好,主人,我是新一代智能居家机器人,请你选择我的名字。” “小一”,许茜询问:“你只能是方形吗,会飞吗?” “抱歉,主人,小一无法做到高空飞行,但是屋内能做到悬空。” “那就变成球形。” 许茜洗浴完换上睡裙,站在窗前,手心里捏着她从原来的世界带来的唯一的物品,红线穿着一枚圆滑漂亮的玉环。 这个庄园可真是荒凉,少数的仆人住在一楼偏院,二楼非常安静。 这个房间的朝向还是很好的,闲着无事的时候,许茜很喜欢这样发呆,想写有些没的,没必要非要思考,就这样安静地看着景色发呆, 很显然,某人并不想让她这么清闲。 以赛尔不知道什么时候觉得许茜身上的气味能够安神,要求睡前必须陪着他, 尽管许茜解释自己没有这样特异的功能,也无济于事,毕竟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门没有关上,许茜进去没有看到人,但是浴室听到水流声。 “进来。” 许茜可不会害羞,以赛尔自己不觉得丢脸就行。 “帮我按摩”,以赛尔神情放松的躺在浴缸。 “我不是仆人。” “你只需要听我的话。” 柔软的手一点点用力按揉着肩颈,力度虽然有些轻,但以赛尔还是觉得很舒服,甚至有一丝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蔓延到头皮的神经。 太舒服了,虽然有点呆,还是还算听话,像个小木头,拨一下才动一下,情绪稳定的可怕。 怎么凶怎么说,都不会哭也不会生气。 以赛尔想到什么好笑的,睁开眼,抬手,丝毫不顾湿漉漉的手臂,点点身后人的额头,“再用力点呀,小木头”。 水珠弄湿了额头,许茜微微蹙眉,但没有说什么。 “索维里斯说你已经十岁了,还是个流浪儿,你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许茜没有吭声,她对待不想回答的问题一向选择沉默。 “我从来没有喊过索维里斯父亲,你都没有疑惑吗?” “我也没有喊过”,尽管对外声称许茜为养女。 突出问题是建立关系的开端,许茜不擅长提出问题,每次只有别人走向她。 “你真的一点疑问都没有,我今天的心情还不错,说不定愿意为回答。” 如果真的要问的话,许茜的确有个困扰,但是这个提议可能会有点冒犯。 “我想看一看你的身体。” 许茜来到世界还没有真的见过男性外观的omega,她很好奇他的身体到底长什么模样,和自己有什么区别。 以赛尔惊讶地就差坐起来了,但是转头看到她一脸平常的表情,仿佛大惊小怪的是他自己。 这下真的可以确定她的确没有记忆了,连这种最基本的生理知识都没有。 以赛尔坏心眼让她站到自己旁边,“进来”。 许茜打量着浴缸的大小,她不太想和以赛尔贴的太近,他的皮肤太光滑,体温偏凉,会让她想到蛇。 以赛尔挑眉,“你不是想看吗,我允许你自己来触摸”。 “我站在外面也可······” “进来”,以赛尔强势地打断她的话,歪头表明自己的态度。 5 水打湿裙子的下摆,紧紧贴在腿上,许茜觉得这个水温有点凉,还没有站稳,被以赛尔坏心眼拽着手一拉跌在他的怀里。 以赛尔肆无忌惮散发信息素的味道,熟悉的环境让他具有安全感,装模作样地将沾上水的发丝拂到耳后,“我看了你的年龄,怎么这么小,看样子,你应该喊我哥哥”。 以赛尔从记事起就被送到索维里斯身边,送到这个家族最耀眼的人身边培养,谁都认为自己能够成为下一个索维里斯。 可是该死的基因,真的是该死的,竟然这样毫无征兆。 以赛尔不可置信地看着检测结果,不可能,一定是检测设备故障,他不可能是omega。 手不受控制的开始发抖,以赛尔无法接受自己接下来的人生被送到omega学院,用宝贵的时光去学习如何取悦alpha,然后用剩余的人生去服侍一个素未谋面的alpha。 以赛尔根本不敢转身去看索维里斯的眼神,他害怕自己看见嫌弃与失望,甚至下一秒自己就会被打包送走。 许茜擦干脸上的水,有点恼火,但是没表现出来。 她很是好奇地上手抚摸,她最初认为男性omega以她原来的世界观就像是剪了短发的女生,但现在亲眼看见,才发现并不一样。 以赛尔的肌肤很光滑,但是拥有流畅的肌肉线条,手指从肩胛骨下移,戳戳粉红的乳头。 以赛尔没有想到她胆子这么大,还没出声阻止,就看她好奇宝宝一样地询问:“这里会出奶吗?” “······”以赛尔被她过于直白的话语搞得有点不自然,眼神闪躲,“我怎么会知道,我又没有经历过,还有,你不要戳了,很疼”。 以赛尔知道自己撒谎,因为除了疼,还有一丝爽感,看着自己从没仔细触碰过乳头被对方的手指戳到凹陷,电流一般的爽感,用力忍住的呻吟。 许茜松了手,她只是有点好奇,并不是故意的,既然疼的话,那就不看了,刚准备起身,就被按住。 “继续。” 水下的部分,许茜并没有亲自伸手,只是认真的观察,她觉得以赛尔能同意自己看已经很好了,她也得懂礼貌。 看来男性的omega依旧保留所谓的男性器官,可惜看不见那个书中说的小穴,以赛尔应该不会允许自己再得寸进尺了。 以赛尔私心作祟,手臂伸到女孩的腹部,揽住她的腰,大腿将人夹在中间。 “谢谢,我看过了,可以走了吗”,许茜没有说浴室里的香味太浓了。 以赛尔心痒的狠,“你碰过的地方,还是很疼”。 许茜这才发现乳头确实挺立起来,可是自己并不会治疗。 “你得负责,你弄疼的。” 许茜凑近点观察是否破皮,但是不应该啊,自己并没有上手捏,omega这么脆弱的吗。 以赛尔趁机向前依靠,直接将硬的发胀的乳头抵住冰凉柔软的唇。 “你”,许茜惊讶条件反射地想开口说话,乳头直接钻进来,被含在温暖的口腔。 以赛尔这下彻底没有忍住呻吟,将人抱在怀里,一个劲的想让她含的再深一点。 好想贴的再近一点,想让她用力一点,不仅仅是舔,希望用牙齿咬着,一点点摩。 好舒服,根本无法抵抗,她舔的好舒服。 不受控制的舌尖滑过,坚硬牙齿的磕碰,都刺激的以赛尔眼神迷离。 许茜疑惑这样是否能让他缓解疼痛,因为感觉他现在的叫声比刚刚更频繁了,可是他一个劲地要求自己舔一舔。 就在许茜快要舔烦的时候,以赛尔终于舍得离开。 不得不承认,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爱死了她的眼神,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平等的无视所有人。 他没有别的亲人,但是现在有了,一个像木头一样的乖妹妹,无论任何时候都会跟在自己身边,说什么都无条件付出。 甚至比自己还要可怜的妹妹,没有腺体,连身份信息都必须伪造,离开这里怎么活的下去。 而且她不会有任何一个alpha和omega愿意当她的伴侣,可以永远陪着他。 以赛尔满心欢喜地想着彼此的以后,或许是分化为omega的原因,他特别没有安全感。 许茜现在觉得以赛尔真的很喜怒无常,从那次浴室过后,除了哄睡以外还多了一项服务,就是要帮他含乳。 自己也反抗过,装聋就是不肯去,待在自己房间准备睡觉。 翻个身就看到以赛尔阴森森地站在床头盯着自己,许茜不吭声,也不肯让步。 “你真的是胆子大了,都敢不听我的话”,以赛尔一把拽掉被子,直接顺手将被子扔到楼下。 没有被子,这下只能去他的房间跟他一起睡。 许茜只是看了他一眼,走出房间,以赛尔得意,她终究还是乖乖听话。 许茜自顾自地下楼,想把自己的被子捡回来。 以赛尔看着她固执的背影,气的牙关紧锁,“你要是出去捡,就别再进我的房间”。 那可太好了,许茜丝毫没有犹豫就走出大门。 原路返回时就发现大门紧锁,用力推了推,确定真的打不开。 许茜把被子迭起来放在地上,自己坐在柔软的被子上欣赏夜景,下巴撑着脑袋数星星。 偌大的宇宙,哪个才是地球呢,这里甚至连月亮也没有,不过星星很多。 以赛尔的脾气虽然糟糕,但也还能忍,不过不能惯,一惯的就容易得寸进尺。 6 以赛尔心烦意乱的躺在床上,气急败坏地起身走到阳台,希望看见她的身影,结果什么都没有。 难道她走了?不会的,她才来没多久,不会走的,但是有可能走丢。 越想越乱,越想越烦躁,明明才来没多久,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好人,没那么善良。 可是身体已经给出回答,分化期后第一次下楼,第一次推开府邸的大门。 只是为了给索维里斯一个交代,并不是担心他,内心给出自欺欺人的借口。 看见门口依靠在墙上的背影,乱跳的心脏才逐渐放缓节奏。 这里是个死角,他在楼上看不到。 “陪我睡觉,就让你这么难受吗?” 许茜刚觉得有点困,半眯着眼打盹,被身后的突然冒出的背影吓了一跳。 以赛尔蹲下,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你是讨厌我的身体吗?” 自从分化期后,他的身体各项机能都大不如前,没有强壮的肌肉,开始变得柔软。 许茜不知道他的脑回路是怎么想的,明明那天无理取闹想要看他身体的人是自己,为什么他倒耿耿于怀。 眼神里没有嚣张跋扈,让许茜有些意外,看来他对自己的身体真的很自卑呢。 “没有”,许茜很平静地解释:“我只是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觉,我希望晚上能够享受自己的私人空间。” “另外补充一句,你身体很好看,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我没有讨厌更不会嫌弃你”,这是实话,他的乳头粉红的,和自己曾经看过的色情漫画里面一样。 突如其来的夸赞,让以赛尔不太自然,红着脸站起来,“你,不需要你的肯定,我也知道,你自己赶紧回房间睡觉”,说完落荒而逃。 能睡觉最好,许茜抱着被子,被子太厚实,自己的个子却很矮,只能把手举得高高的才能不让被子拖地。 好不容易费劲把被子搬回来,才想起来刚刚拿被子垫屁股,已经弄脏了。 原地呆愣一分钟,许茜快被自己蠢笑了。 想起了自己刚刚和以赛尔说的话“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现在再跑过去找他这不是打脸吗。 想起这一层应该还有其他房间,过去将就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以赛尔晚上心跳的厉害,好不容易睡着,刚醒来就兴冲冲地跑出来找人,结果发现房间根本没人。 许茜被他的大嗓门吵醒,忍着起床气,走出来。 看见许茜从索维里斯的房间走出来,“你怎么在别的房间里?!” “还不是因为你大晚上的害我不能睡觉的吗”,许茜很烦躁。 以赛尔知道是自己的错,小声:“那我吩咐人去把你的被子洗了,你不生气了,好不好,困的话,可以去我房间睡。” 能不上班躺着睡觉的机会,许茜自然不能放过。 以赛尔欢喜地把桌子往床边移一点,这样一边戴着耳机上课,也能一边看到她。 看着眼前的营养剂,真的受够了,她虽然对其他事物兴致缺缺,但是食物是她唯一的追求。 但这个世界似乎把营养剂当主食一样,她吃了这么久,真的是受不了了,更何况以赛尔说是有食材的,只不过他不太爱吃。 正好以赛尔在上课,她不用陪在他身边,可以去厨房看一看。 这个世界食物短缺,只有富裕的人才能够享受,毕竟食材是娇贵的,对水分、土壤、光照各方面都有要求,所以培育需要耗费精力和金钱,更不可能做到批量生产。 幸好索维里斯是有钱的,能够买来甚至培育食材。 许茜看着让小一找出来的食谱以及详细步骤,有些头疼,因为她几乎没下过厨,她喜欢出去探店以及点外卖,但这并不代表她是一个出色的厨师。 看着宝贵的食材,她不太想浪费,犹豫的询问:“小一,这里有厨师吗?” “之前有的,不过索维里斯现在不在家。” 敢情是只有索维里斯在的时候,厨师才会来上班吗。 许茜打算去后院碰碰运气,这里的仆人并不多,而且没有主人的命令,是不允许进入的。 培育食材的地方氧气充足,许茜打量着这里的环境,干净舒服,应该是有人在打理。 “小姐,您是要来拿蔬菜的吗”,扎着低马尾的少女小声询问。 看见是女孩子,许茜放松,难得微笑,“不是,我只是想来问一下厨师还在吗”。 “他在主人离开的第二天就走了,毕竟少爷不喜欢别人进他的房间,也不喜欢吃这些食物。” 许茜有点失望,眼神落寞,“好的,谢谢,那我改日再来”。 眼见着女孩离开,可怜兮兮的背影,蒂姆有点不忍心,“小姐,我会做一些简单的甜品,您需要吗”? 疑问的语气还没说完。 “真的吗!” 蒂姆在小姐闪闪发光的眼神下,害羞地挠挠深棕的卷发。 以赛尔少爷不爱吃甜点,主人也不爱吃甜食,所以她只能被安排来打理蔬菜,但是这份工作很好,不用很忙碌却有着高昂的薪资。 许茜心满意足地坐在椅子上品尝甜品,蒂姆的手艺很好,并没有放很多的糖,刚刚好的比例。 以赛尔一天大部分的时间需要上课,不需要陪伴的时候,许茜就和蒂姆待在厨房,学习制作一些最简单的饼干。 这天下午以赛尔难得没有上课,许茜听他说是朋友来找他,也没有多想,决定不去参与,毕竟自己和他的朋友并不熟,自己也不是很擅长社交。 “真是许久不见啊,以赛尔,我们还以为你会把自己闷死在那个房间。” “呵,艾伦你要是不会说话,可以选择闭嘴”,以赛尔听出对方话里的讽刺。 艾伦不屑的瘪嘴,“我可以闭嘴,更何况我们是向你道别的,毕竟你以后可是要去omega学院学习如何侍奉alpha的,或许多年以后我们会在某个晚宴见面,希望那时你还没有嫁出去哈哈哈”。 真是狗嘴说出人话,以赛尔气笑,“谁说我会去omega学院的?” “我即便是omega,也永远比你强,艾伦,你永远是我的手下败将。” “数据无法造假,你的身体也不会骗人,索维里斯之所以没有放弃你,你不会真的以为是因为你的天赋吧。” 以赛尔从小的观点里,索维里斯之所以没有选择家族里其他的孩子,一定是因为自己更优秀,天赋更高。 艾伦观察着他的表情,“看来,你还不知道吧”。 “索维里斯之所以选择你,不过是保你一命罢了,因为你的母亲是索维里斯的姐姐”,艾伦走上前补充道:“而你的母亲私奔了,甚至还是和一个帝国的军人,她是一个叛国者。” 7轻一点 艾伦欣赏着他眼底的不可置信,不过一个omega罢了,迟早会被他踩在脚底。 毕竟曾经也是朋友,艾伦当然清楚以赛尔的底线是什么,知道他一直以来的精神支柱,所以轻飘飘的一句话足以摧毁。 “我可不是空口无凭,这件旧案可是被翻出来了,你的父亲,哦不对,应该是你的舅舅才对,现在应该焦头烂额的在帮家族处理你母亲的烂事呢吧。” 话音刚落,沉重的一击直接锤在的胸口,艾伦吃痛跌倒在地上,以赛尔气红了眼,追着就要揍烂他这张烂嘴。 这张胡说八道的嘴,就该撕烂,撕烂就不会再有这样流言传出去。 许茜心情颇好地欣赏着新鲜出炉的曲奇,这是她做的最成功的一次。 “小姐好棒”,蒂姆欣喜的夸赞:“小姐要拿去给少爷尝一尝吗,如果是您给的,少爷一定会愿意吃的。” 许茜本来没有打算给以赛尔,毕竟最完美的曲奇肯定要留给自己,但是想到今天难得有客人,还是以赛尔的朋友,还是端过去一点吧。 当看到混乱的场景,许茜心一沉,以赛尔不能有事,不然索维里斯回来可不好交代。 来手里的盘子都顾不上,将两个杀红了眼的人拉开,但许茜的力气毕竟是有限的。 跟着艾伦一起来的两个人袖手旁观地站一旁看着,旁观者一样看着闹剧。 alpha的血液里只有战斗和厮杀,他们并不觉得这种打斗有什么错误。 看来,能够阻止的办法,只有最原始的疼痛了。 许茜攥紧餐具小刀用力刺入艾伦的小腿。 果然还是疼痛最有效,艾伦瞬间捂着腿从以赛尔身上离开。 许茜只是一眼就看见以赛尔脸上的伤口,嘴角的血液,脸颊的淤青。 怒火控制了理性,紧绷的神经跳动,许茜直接一巴掌扇过去,手心火辣辣的疼,“谁准你打他的”? 艾伦缓过痛劲,眯着眼辨认眼前的人,“你敢打我”?! 话还没说完,许茜干脆利落地又是一巴掌,可惜她的力气小,不然一定给他脸打肿,不过没关系,指甲也能划出几条伤口。 “把你那恶心的信息素收一收。” 艾伦有些震惊,“你是alpha”? 能够问道信息素,且不受影响,只可能是alpha。 “是又如何”,许茜嘴角冷笑,“我以为你们是以赛尔的朋友才放任你们单独相处,现在看来并不是了”。 “欺负一个omega,你们家族的家教原来这么恶心的吗,收起你的眼神,再看,我就把你们那东西割了,变成残疾”,许茜自上而下蔑视地注视地上的艾伦。 “以赛尔,看来你妹妹也是个变态”。 许茜一脚就踹过去,“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恶心,觉得我是同,滚远点吧,你这种我都不屑碰,再跟我顶一句嘴,我就把你另一条腿也废了”。 机器人按照命令抓起艾伦,扔出去。 垃圾终于被扔出去了,长舒一口气,许茜揉揉脑袋,很久没有这么生气过了。 许茜转过身,看见地上剧烈喘息的以赛尔,急忙跑过去,捧住他的脸,怎么红的这么严重,还在不停地冒汗。 “茜,茜茜”,以赛尔不受控制的倒在许茜的怀里,“抑制剂”。 !许茜这才想起了艾伦刚刚释放了信息素,自己虽然没有影响,但是以赛尔有。 刚准备起身回房间拿抑制剂,却被拉住手。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以赛尔的眼神太可怜了,眼眶充溢着泪水,仿佛被抛弃的小狗,或许不仅仅是被抛弃的恐惧,还有信念崩塌的绝望。 许茜一瞬间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愣神了一秒,回过神,坚定地抱住以赛尔,“我不走”。 用终端联系蒂姆,“蒂姆,去我的房间,床底下的盒子拿过来,要快”。 以赛尔像爬山虎一样紧紧贴在许茜的身上寻找依靠,还伴随着黏腻的欲望。 许茜的肌肤凉凉的,贴上去很舒服,却不能缓解喉咙的干渴。 滚烫的舌头一点点舔舐着肩胛,难受之际咬在锁骨上,留下深深的牙印。 许茜现在只能感谢幸好不是在卧室,不然肯定受不了这过浓的玫瑰香,真是该死的,今天就不该让以赛尔一个人在这里。 根据书中的记载,omega发情,除了做爱能够缓解,还可以通过向腺体注入信息素。 自己没有信息素,但是咬一咬地话,应该能缓解一些吧。 许茜大胆地尝试,将人揽在怀中,以赛尔全部的重量压在身上,双手从后背上移摸索,找到后颈发烫的根源。 仅仅只是小心地捏了几下,以赛尔就情难自禁地喘叫出声,“嗯,茜茜,轻一点”。 要命,蒂姆怎么还没来,自己还没用力呢,就受不了,许茜纠结着要不要咬。 8 看着以赛尔潮红的面容,和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的泪水,许茜最终还是没有咬下去,只是用指腹轻柔地打圈,缓解他的难受。 曾经的许茜最受不了女生的眼泪,现在看来要加一句了,还有男o的眼泪。 蒂姆终于拿来了抑制剂,许茜早就研究过如何使用了,干脆利落地注射进他的腺体,看着他慢慢瘫软在怀里。 “将他带回房间”,许茜抽出自己的手臂,无所谓又有点无奈地擦拭手臂上咬出的血痕。 蒂姆背起以赛尔,神色复杂的望向许茜。 小姐,有时候表现地过分成熟,仿佛不像这个同龄年纪的孩子。听说小姐是被抛弃流浪的孩子,她曾经应该吃了不少苦。 蒂姆将以赛尔安顿好,就拿着药膏去回到许茜身边。 许茜坐在椅子上看着地上的血迹和早已碎掉的饼干,乖乖将手臂伸到蒂姆面前。 好奇询问蒂姆的年纪,得知她很早就毕业寻找工作。 “那你也要抚养自己的弟弟吗?” “对的,小姐,我们一家都是beta,并不是很优秀的人,所以只能拿着正常的工资。” 蒂姆有些含羞,她并没有说出实情,其实她最初连基本工资都拿不到,能来这也是被相对高昂工资吸引。 “蒂姆,别这么说自己,能留在这肯定有你的过人之处,你学东西很快啊。” 许茜有些头疼,看来无论在那个世界,学历都很重要,只有顶尖的学府拿到毕业证书才更有利于找到好工作。 原本只计划上一个普通学校就够了,看来现在还要想办法混进那个几乎都是alpha的学院。 很早之前就觉得制度这个词很冷酷,许茜不喜欢条条框框的制度和规矩,她向往的事随心所欲的自由。 当然,有时候又不得不承认,只有制度之下才能建立繁盛的国家。 这里有比地球更残酷的制度,因为基因,从一开始就决定了你的起点,alpha能够有更强壮的身体和聪明的头脑,而beta资质平平只能负责基础工作,omega更不用说了,永远困在温室内,等待被分配。 所以说投胎是门学问。 许茜叹口气,瘫在椅子上,算了,反正她的适应能力一向很强,走一步是一步吧,说不定也能遇到和她一样来自地球的人呢。 犹豫再叁,还是将以赛尔的事情告诉了索维里斯,虽然许茜担心以赛尔可能不想索维里斯知道,但是出于安全考虑,还是交代一下为好。 许茜搬了椅子在以赛尔的床边,帮他擦干额头的汗珠,静静地看着窗外夜晚的星星。 夜晚的氛围很好,可以慢慢整理白天乱糟糟的思绪,安安静静地思考接下来的安排。 到底该怎么找到回去的办法呢,离开这里只靠自己不一定能够获得更多消息,或许可以靠索维里斯得到一些线索。 许茜还抱有希望,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万众瞩目的主角,能有这样的机缘穿越时空,所以应该不止她一个人来过。 “你没有失忆对吗?” 背后的声音,打断了脑海的思绪许茜转过头,看见脸色苍白的以赛尔。 “你记得过去的事,只是你一直隐瞒真不想说。” “如果我说你的猜想都是错的呢,毕竟你也找不到证据。” 以赛尔的第六感告诉自己,许茜很神秘,至少她肯定不是帝国的人,难道是间谍? “你不要瞎想,至少我肯定不会害你”,许茜站起身平静地解释,既然身体没有大碍,她也准备回房间休息了。 “那你回离开吗?” 还没有等许茜回答,就听到他急促的话语,“不要离开好不好,索维里斯说你会一直陪着我,我什么都没有了,朋友友情、亲人亲情我都没有了”。 以赛尔贴在许茜的后背,紧紧将人抱住怀里,放下骄傲哀求:“一直陪着我好吗,求求你,你答应我好不好。” “……好。” 许茜不想做承诺的,承诺会像枷锁一样,将人困在囚牢里,被良心反复折磨,可是现在的以赛尔过于脆弱,她知道自己现在说的话可能是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房间内,以赛尔隐没在黑暗中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那种朋友以后断交吧。” 以赛尔笑着乖乖答应:“有你陪着我,肯定和他们都断了,更何况那种人也算不上朋友。” 在许茜的心中第一位肯定是自己,剩下能与亲情并列的就是友情了,甚至说她更在意友情,友情是唯一没有血缘没有荷尔蒙,仅仅依靠人本身的魅力来吸引,这种感情很纯粹。 而排在最后的就是爱情了,许茜不屑于爱情,她看过太多案例,看过那些陷在性欲交缠的男女,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和恋爱脑的女人,很没意思。 当然这时有人就会说,许茜,你只是还没有遇到你的真命天子,没有遇到好男人。 为什么要遇到,遇到又能怎样,即便遇到她也有足够的意志力来拒绝这段感情。 许茜喜欢长得好看的男人,也愿意和漂亮的男人来一夜之欢,但是这段感情的开始和结束都会由她主宰,许茜对自己的自控力很有自信,她从来没失败过。 以赛尔这样漂亮的小可怜,她愿意费点心思去哄,毕竟也没有坏处。 对象变成索维里斯就要小心许多,旗鼓相当的对手,许茜不敢过分。 “以赛尔说你能够闻到信息素”,索维里斯手掌很大,骨节突出,指尖转动已经喝完酒的玻璃杯中的冰块。 “是的,父亲。” 索维里斯并没有和她的眼神对视,这两日的事情很多,连夜的奔波让他也有些烦躁,垂眸瞥见女孩纤细的脚踝,只到膝盖的裙子露出纤细的小腿。 “我会安排蒂姆给你增加伙食,以后不要再喝营养液。” 许茜有些惊讶他突然岔开的话题,“谢谢父亲,我先回去了,您也早点休息”。 书房空无一人,索维里斯单手扶额,冰凉的触感缓解额头的热度,脑海里面又浮现了那份基因报告。 9 索维里斯这次回来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匆忙离开,许茜注视着那扇关着门的书房。 他甚至专门安排给以赛尔上课的老师给自己上基础课,和以赛尔相处的时间不断延长,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以赛尔几乎黏在许茜的身上。 “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吗?” 许茜干脆利落地捂住他的眼睛,最后的美好独处时光可不能这么泡汤。 以赛尔虽然是omega,但是体能训练并没有断下来,可能也是收到上次的刺激,将荒废的体能训练课重新恢复。 当然其中也有许茜的私心撺掇,她一本正经地说自己喜欢有腹肌的,最好是大奶的肌肉男。 以赛尔低头看见自己平坦的身材,嘴上说许茜年纪轻轻过于好色,但是背地里偷偷联系索维里斯想要恢复课程。 一个人待着的时光就是幸福,索维里斯在书房处理公务,以赛尔在专门训练的房间。 许茜兴致勃勃地浏览蒂姆给自己留的食谱,入门级简单的蛋糕教程。 根据食谱上写的食材,可能还少一个糖,糖上次用完,蒂姆周末回家探亲所以没有及时补上,看来得去一趟仓库补货。 许茜很少来仓库,这里也属于蒂姆负责管理的地方。 由于背阴,加上没有窗户,阳光不能照射进来,没开灯深处会很黑暗。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糖是靠近门的位置,应该能很快摸到,懒得开灯了。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轻微声响,起初许茜以为自己幻听了,没有在意,但是伴随余光感受的阴影。 不对,里面有东西。 想象力瞬间发挥作用,各种可能得猜想都冒出来了,这里除了蒂姆应该不会有人来吧,难道是鬼? 这个世界应该没有鬼吧,但是有恶心的虫子。 许茜在书上看到过那种恶心虫子的图片,和地球的虫子完全不一样,很大一只,几乎有两个成年人那般大,巨大的口器上全是黏腻的液体。 只是一眼许茜就把书扔了,那玩意真的太恶心了,恶心的晚上做梦都会是噩梦的程度。 许茜虽然喜欢稀奇古怪的玩意,但是受不了猎奇丑陋的东西,因为过于活跃的大脑会重现白天的画面。 曾经严重的时候,许茜醒来背后几乎被冷汗浸透,还能感受到那种被怪物追逐没能逃离的可怖。 要不她还是回去找索维里斯吧,她弱小的身体和心灵面临不了这样的玩意。 还没等她快速跑出去,就被重重扑倒在墙上,后脑勺刚好磕到灯的按钮。 “姐姐?” 没有闻到难闻的气味,许茜才敢小心翼翼地半睁开眼,至少能确定面前的是个人。 女孩子? 许茜很惊讶,几乎是张嘴吃惊的程度。 金色的长卷发,白嫩的肌肤,和水汪汪的大眼睛,精致小巧的脸,细长挺翘的睫毛,像橱窗里洋娃娃,只是穿着不太合身宽大衣服。 “姐姐,不要出去好不好,我只是太饿了。” 漂亮娃娃瑟瑟发抖,几乎快要哭出来,可怜地恳求自己。 许茜平复着情绪,想伸手推开她,保持一点安全距离。 但是根本推不动,推走一点她又自己走回来。 许茜无奈,“我不会说出去的,你不要离我这么近”,陌生的孩子,万一有危险呢。 更何况是这般漂亮的孩子,索维里斯根本没有提过有这样的人存在。 “你,你要什么?” 萨米尔将藏在衣服里的营养剂拿出来,“姐姐,我真的太饿了,所以才偷营养剂的,不要抓我”。 萨米尔没有发出很大声音,只是呜咽着哭,大颗大颗的眼泪珠子滑落。 许茜瞥见她脚底的血迹,这孩子可能受了伤,“你为什么要偷跑进别人的庄园,你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 严厉的语气,萨米尔吓得把手上的营养剂都滑落掉在地上。 “我,我真的没办法了,母亲她发疯了,要杀掉我,我好不容易跑出来,快饿死了······” 许茜能够感受她情绪起伏地逐渐剧烈,只能拉住她的手,“你住在哪里”。 “就是旁边”,萨米尔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旁边?是邻居,许茜对这里不了解。 能住在这里的家庭背景应该也不会很差吧,为什么这孩子还吃不饱饭,要跑出来冒险偷营养剂。 萨米尔看出她眼里的疑惑,小声解释:“父亲被一个陌生女beta拐走了,母亲从那时候就发疯了,她发起疯来,根本不记得我是谁。” 似乎想到什么恐怖的事情,萨米尔惊恐地一把攥住许茜的手腕,“姐姐,现在几点了”。 许茜说出一个大概的时间点。 “完了,呜呜呜,完了,母亲快要清醒了,她要是没找到我肯定会杀了我的。” 10 萨米尔瑟瑟发抖,但又有些犹豫,“姐姐,我不敢一个人回去,你可以不可以,送我回去,我肯定会报答你的,求求你”。 许茜内心挣扎,但是又不忍心她哭的这般可怜,只是送到家门口的话应该没关系的吧。 跟着萨米尔,许茜才知道她溜进来的路线,原来是直接从二楼的窗户跳出去。 “那你每次怎么进来?” “我翻进来的。” 许茜看着比自己还高的墙,真想不到这孩子的运动细胞如此发达。 “姐姐,快跳啊”,萨米尔看出她的犹豫,“我会接住你的”。 许茜感觉到似乎有脚步声,难道是有别人来了,还没等脑子想清楚,身体已经先做出反应,纵身一跃。 身体的失重感,耳边的风声,许茜紧闭着双眼,身体越来越沉重,等待着最后落地的疼痛。 “姐姐,我说过我会接住你的。” 萨米尔的声音略显稚嫩,却掷地有声。 明明只是一个陌生人,为什么? 真的是要命了,明明自己完全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逃出来,却担心这孩子被人发现一同跑出来,萨米尔的话砸在许茜的心底,闷闷的。 许茜冷下脸推开,“你不接住,也没有关系,快点回去吧”。 第一次出门,许茜的心底有些不安,像偷偷溜出家门的孩子,生怕会被家长发现,走路的步伐变快,萨米尔被她拉着往前走。 萨米尔没了刚刚的可怜兮兮的模样,余光瞥向自己阴森森黑漆漆的家。 将顺带拿出来的营养剂塞到萨米尔的手中,“这些够你应付几天,不要再来偷东西了”。 “姐姐,你不进来喝杯茶吗,妈妈今天没有醒哦。” 话音刚落,许茜猝不及防的被一把拉入房间,紧接着是“砰”,关上的门。 这才发现这里像以前西式的古堡,似乎来的路上还有一片花园,开的深红色的花,似乎不是玫瑰,没有仔细观察。 “萨米尔”? 和索维里斯家完全不一样的装修风格,这里似乎更古老,寂静的只能听到心跳。 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这里却只有蜡烛昏暗的灯光。 不是高科技发达的时代吗,为什么还保留着如此古老的东西,甚至连机器人也没有。 刚刚还在面前的萨米尔没了人影,许茜渐渐开始有些害怕,提高嗓音呼唤。 往里处走,是一条欧式的长廊,许茜没敢走过去。 走廊是半封闭的,纯白的帘子随风晃动,太安静了,安静的有点过分。 许茜深呼吸,不停自我催眠,这个世界没有鬼的,没有的,不能自己吓自己,只是一个走廊,没有关系的。 取下房间里装蜡烛的烛台,昏暗的灯光下,缓缓迈出第一步,许茜贴着墙壁,冰冷的墙壁是最好的安全感,眼神坚定地望向前方,根本不敢看看飘起的帘子后面的视野。 这条走廊的尽头到底是什么? 是内院吗,萨米尔到底去哪里了,难道回他自己的房间了。 许茜突然停下脚步,她已经走到了尽头,前面没有路,骤然收缩的瞳孔,这一刻不仅仅是惊讶,还有来自心底的恐惧,手上的蜡烛台都无法拿稳。 这是一面巨大的窗户,不过是封闭的,由彩绘的玻璃封住的窗户,像教堂里面巨大的画着圣女的玻璃花窗。 可是这个场景太过熟悉,许茜觉得自己似乎看过这个场景,是什么时候呢。 对,她做过这个梦,一个压抑至极的梦,梦里有一个无形没有实体的,像雾一样的巨大黑团怪物在追自己。 自己明明就是坐在窗边吃饭而已,抬头就看见了它,恐惧瞬间占据大脑,颤抖着逃跑,根本不敢回头,不断的穿梭奔跑。 最后停在了一个地方,那个黑雾还在外面,在窗户外面。 没关系的,或许它根本进不来。 在虚假可笑的自我安慰下,那团诡异的黑雾缓缓穿过巨大数十米高的彩色玻璃,许茜只能绝望地抬头看着它一点点钻进来。 或许她永远也逃不出去。 巨大的绝望感让许茜从梦中惊醒,这个恐怖的噩梦在多年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如今的场景勾起了记忆,原来这个梦,她根本没有忘记。 手中掉落的烛台并没有砸在地上,萨米尔悄声出现在身后,手从身后绕到面前,捂住许茜的嘴。 甜腻的嗓音,“姐姐,不要叫哦,会吵醒妈妈的”。 许茜用尽力气想从他的怀里挣脱,却无济于事。 萨米尔亲昵的亲亲许茜的耳垂,“姐姐,你知道我的妈妈为什么会疯掉吗”。 “因为她说爸爸被虫子吃到了心脏。” 毫无逻辑的话,许茜现在觉得这个孩子的精神也有点问题。 “姐姐,不要用这个眼神看萨米尔好吗”,萨米尔有些受伤,“萨米尔不漂亮吗,不要讨厌萨米尔好不好”。 “这面玻璃上的女人,就是勾引爸爸的虫子,她最会伪装了,伪装的纯洁高尚的样子,当然,都怪爸爸的意志力薄弱,所以他活该被吃掉,你说对不对呀,姐姐。” “那是你爸爸活该”,许茜终于掰掉萨米尔的左手,气喘吁吁的斥责。 萨米尔笑起来,空洞的长廊回荡着他的笑声,“姐姐和我想法一样呢,可是妈妈不这么觉得,她觉得是自己不好看的原因,是不是很可笑”。 “带路,我需要回去”,许茜严肃地命令。 “姐姐,不要生气,萨米尔不会让你受伤的。” 许茜本想拒绝他伸过来牵自己的手,可是瞥见他手背被蜡油灼伤的痕迹,最终没有吭声。 推开门,回身注视着举着蜡烛的萨米尔,犹豫地开口:“不要听你妈妈的话。” 零星的话语中,半真半假,但直觉告诉自己,那位萨米尔口中的妈妈,说的肯定不是真话。 算了,还是不要管了,许茜晃晃脑袋,想把刚刚不太美好的记忆给忘掉。 以赛尔终于找到了失踪的许茜,气呼呼地跑到大门口,“你怎么跑出去,还没有通知我一声”。 还没等许茜找个借口糊弄过去,以赛尔就跑过来慌张地捧起许茜的小脑袋检查。 “怎么冒了这么汗,脸色还这么惨白。” “没事,我只是刚刚差点迷路,心里慌,跑出的汗。” 11 在许茜心中,索维里斯是一个高冷且极具理性的人,他永远严肃生人勿近的表情会让人惧怕,但是又不得不承认,他的正直和冷漠能够带来安全感。 在面对以赛尔无休止的亲昵邀请,索维里斯会出面制止,并明确规定晚上不允许打扰许茜的休息。 所以当许茜无法入眠时,想到第一个人就是索维里斯。 索维里斯还没有睡,卧室的门意外地被推开。 看见一手抱着枕头,披散着头发的许茜。 “怎么了?” “或许,你愿意给我讲一讲睡前故事吗?”许茜小心翼翼地试探,但似乎依旧有些突兀。 “······”,索维里斯直截了当,“睡不着”? 许茜乖乖的点头,“可以和您一起睡吗,我会很乖的,我愿意在地上打地铺”。 索维里斯揉揉额头,“把你自己的被子抱过来”。 她还是一个孩子,更何况自己目前是父亲的身份,太过冷漠似乎不太利于孩子的成长,以赛尔就是最鲜明的例子。 许茜自己乖乖迭好被子,舒服地往被窝里一钻,索维里斯给人的安全感真足,这下应该不用担心做噩梦了。 就算有怪物来,也是先吃索维里斯,许茜自我安慰。 “白天看到了什么?” 许茜转过脑袋,看来他也知道自己私自跑出去了,竟然没有责罚自己,闷声:“父亲,邻居那栋古堡好奇怪,和这里其他建筑格格不入。” 索维里斯视线没有从手中的文件转移,“以后离那里远些”。 “我今天好像看到里面有个和我同龄的女孩子。” “不要跑进去。” “为什么”,许茜还是好奇,不肯放过这个话题。 “那个房子的主人身份尊贵”,索维里斯本来不想再继续说下去,余光瞥见许茜亮晶晶地眼睛,看来她是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房子的女主人本来和男主人过着相敬如宾的生活,倒也安稳,直到一场战争,男主人回来的时候还带回来一个女人。 后来的故事,许茜也能猜到结局,男人想要离婚,但是女主人不同意,男的只能带着情人离开,真是一个无趣的渣男故事。 “不过,后来那个男人死了,那个战场带回来的女人失去了踪迹。” “为什么这么肯定男人死了?” “因为他的骨灰就在那栋古堡里面。” 索维里斯放下手中的文件,“那栋古堡就是按照那个神秘女人的喜好所建,所以你以后不准私自跑过去,离远些,知不知道”。 许茜还沉浸在刚刚的话之中,根本没有察觉索维里斯已经关了灯。 神秘的女人?还喜欢奇怪的古董建筑,难道那个女人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许茜脑海里已经自动过滤到索维里斯的最后一句话,只保留着自己关心的内容。 索维里斯的睡眠很浅,更何况身边还有一个人,他是一个不喜欢别人闯入自己领地,界限分明的人,即便是父母。 所以有一点动静,索维里斯醒来睁开眼,就看见身旁的人似乎睡得很不安生,试探地伸出指尖抚平她紧皱的眉头。 但这并没能完全安抚到她,看来今天她真的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索维里斯迟疑了两秒,将人连着被子搂进怀里,宽大的怀抱,缓慢轻拍孩子的后背。 许茜闻到淡淡薰衣草的香气,很好闻的花香,将她从噩梦中引出。 当早上的阳光唤醒沉睡的许茜,揉揉眼睛,索维里斯早已不在,他总是这样自律且忙碌。 本以为他已经离开,没想到刚下楼,他竟然还在客厅。 索维里斯记得许茜昨晚地话题,只觉得她或许一个人在家觉得无聊才会好奇,主动提议:“你要是一个人在家觉得无聊,我会安排一些和你同龄孩子的茶会。” “我都可以”,许茜对此无所谓,能出去看看也不是什么坏事。 但是有人不同意,以赛尔早已守在门口等着许茜,探头看见索维里斯已经离开家门,才愤怒地抱怨,“不准去,你明明都有我了,怎么还能有别人”。 “这不一样,你是哥哥,我们每天都会见面,但除此以外,我也可以拥有朋友。” “不允许!”以赛尔将人禁锢在自己怀里,试图说服她:“那些参加茶会的根本不值得交朋友,一群趋炎附势的小人,你不能被他们骗了。” “以赛尔,你不能因为自己收到了欺骗,就觉得我也会被骗”,许茜对自己眼光有自信。 “可你是索维里斯给我的,是我一个人的玩伴,怎么能。” 许茜的食指抵住他的唇,“可是你连跟父亲当面说话都不敢,更何况父亲已经改口,我现在不再是你的玩伴,而是你名义上的妹妹”。 以赛尔对此嗤之以鼻,“他不过是嘴上说说,他正值壮年,家族已经在催他结婚,说不定他早就觉得我们是累赘”。 许茜随意的将脑袋搁在以赛尔的肩膀,以赛尔性子太别扭,索维里斯又太冷漠无法察觉这些细微的情绪,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从以赛尔分化结果出来后一直到现在。 “那你之后打算去哪个学院”,许茜岔开话题。 再过两年就要进入学院,其实以赛尔本来早就应该去omega学院的。 以赛尔已经习惯许茜的气味,香味很淡,说不上具体的名字,似乎是她与生俱来的体香,根本无法离开,爱不释手的摆弄她长长的发丝,发质很好,顺滑如丝绸。 “你想去哪里?” “帝国学院”,许茜说出早已想好的答案。 “不行”,以赛尔拒绝的很坚决,“你一个没有腺体的女孩子,在那群只会打架斗殴的无脑alpha只会被欺负,如果他们发现你特殊的体质,你连哭着找索维里斯求救的时间都没有”。 “没有关系呀,我不会受到他们信息素的影响,而且我不会把腺体的位置暴露的。” “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不过你可以和我一起去omega学院。” “你没有资格管我”,许茜也生气了。 12依旧剧情 眼见许茜冷着脸要生气,以赛尔急忙道歉,上次许茜生气几乎一周都没和自己说过话,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关键她还一直待在索维里斯身边。 “行吧,你想去就去吧,就留我一个人没人要。” 许茜无辜,“我已经答应索维里斯了,我不能出尔反尔”。 以赛尔恨铁不成钢,“你要学会拒绝别人的提议,你也就拒绝我的时候可勤快了,你就仗着我不会生气”。 “好吧,那你说下次怎么委婉拒绝别人”。 “下次你就像我一样”,以赛尔一本正经地摇头胡说八道:“略略略,我什么都没听见。” 许茜:······这样装傻子真的有用吗,还不如沉默,至少体面。 在去茶会的前几天,许茜还准备了礼物,当然大部分由蒂姆完成,自己只负责打下手和包装。 “小姐,您是穿这条裙子,还是这条呢?” 许茜瘫在沙发上,胡乱地点头表示都可以。 想到萨米尔,许茜最终还是心软,隔两天会在上次她翻墙的位置藏点营养剂,她毕竟是一个孩子。 早上去看的时候,营养剂已经没有了,看来她已经拿走了。 这仿佛成为两个人的秘密,萨米尔再也没有出现过,许茜心底祝福她能够早日摆脱家庭。 坐上去宴会的私人飞船,许茜表面镇定,内心却在焦虑。 我到底要不要先打招呼呢,打招呼的话说什么呢,她会不会不理我,这样太尴尬了。 “小姐,再扣下去,手要抠破了”,蒂姆好心提醒。 许茜深呼吸,不断做心理建设,没事的,没事的,都是陌生人。 下了飞船,早已布置好的宴会厅,华丽漂亮,有着昂贵的淡紫色鲜花装饰桌面。 还有各色各样从未见过的营养剂,做成甜点模样的,液体的,固体的,彩色的等等,好吧也就这一点和地球不一样。 许茜僵硬地走进去,她着实不擅长主动开口,在看到一堆陌生的女孩子,脑子晕晕的,视线的焦点根本不知道落在哪。 “你好,我叫菲洛希尔,索维里斯少将和我的父亲是好友,他特地嘱托我照顾好你。” 许茜红着脸握住菲洛希尔伸过来的手,女孩子简直就是天使来的! “你第一次来,不用害怕,我会带你认识的”,菲洛希尔牵着许茜一一介绍。 “你的手腕好细”,菲洛希尔委婉地说,明显感觉这个女孩身形瘦小有些担心,“你分化了吗”? “没有,我发育比较晚,分化推迟”,许茜依旧保持机器人一样的僵硬,怎么这么多人在看我,好尴尬,明明刚刚在远处看也不是特别多人,也就十个不到。 菲洛希尔察觉到她的语气的冷漠,很早就从父亲那了解到她的身世,听说父母已经离世,一个人流浪到收容所。 可能刚刚问的还是太鲁莽了,“没关系的,我准备了很多有营养的食物······”。 许茜人机地点头,嗯嗯,她说的都对,其实一句也没听进去。 从菲洛希尔那逃离,许茜才能喘口气,菲洛希尔明显是宴会的主办人,也是人群的焦点,自己还是不太习惯在人群中心,还是角落安全。 这里不仅有女孩也有男孩,但是基本都是omega,但有一个人例外,被众人簇拥着的安缇娜很明显是这次宴会的主要人物。 从她们的交谈中也能知道,这些女孩是从小就认识的,只有安缇娜是个例外,分化成alpha,女alpha很明显要和小时候的玩伴们告别,毕竟接下来要去的学院不同,未来也会走上截然不同的路。 许茜好奇地尝一尝这些没见过的营养剂,心中给它们排序。 这个太酸了,呕,这个是苦的不好吃,这个还行至少有点甜味。 “许许,许茜。” 许茜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被突然打断,转过身才看到一个羞涩的女孩子,比自己还要害羞。 “你找我?” 莉娅第一眼看到许茜的时候,就带着崇拜,她怎么能在菲洛希尔身边也丝毫不逊色的,是她从小就向往的那种高冷知性的感觉,说不定许茜以后有可能分化成alpha。 莉娅尝试主动找话题,“以赛尔现在还好吗”? 许茜恍然大悟,看来是认识以赛尔,以赛尔还有这么可爱的朋友,怎么没听他提起过。 “他分化成omega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了”,莉娅还特意把omega说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到。 “以赛尔现在好多了,不过他只是性格有些别扭,你如果担心的话,可以来看看他”,许茜很认真地回答,难得有个还不错的朋友来找以赛尔,说不定以后再omega学院也能有个照应。 她在邀请我,邀请我去她家里,莉娅的开心肉眼可见,主动揽住许茜的胳膊,“好的,我这周就去,我会给你带礼物的”。 提到礼物,许茜就望见这群人在给安缇娜送离别礼物,完蛋了,根本没有特意准备。 没有带礼物但也必须硬着头皮应付,许茜抬头看着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安缇娜,真心的祝福:“你一定会成为帝国最杰出的将军!” 安缇娜热情地拥抱,“谢谢你,记得多运动,多吃营养剂,你也可以成为alpha的,我们会有机会的,一起并肩作战”。 机会,什么机会? 许茜并不认为自己对打仗有兴趣,更何况是这个自己根本不熟悉的帝国,基本没有感情。 自己想去帝国学院只是想混一个文凭,谁真的想当alpha了。 不过许茜也懒得解释了,解释了就得继续交流,沉默就可以避免接下来不必要的话题了。 “莉娅,你有见过一个金色长发微微卷,长得很好看的女孩吗?” 还没等莉娅思索,菲洛希尔举着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 “金色的发色可不多见,茜茜是在打听谁”,菲洛希尔看出许茜不太想回答,“金色长发的女孩可没有哦,不过男孩是有的哦”。 莉娅显然也想起来了,但是不太敢说。 “那是大皇女的孩子,说起来和茜茜住的很近呢”,菲洛希尔笑的温柔。 男孩?许茜皱眉,“他分化了吗”? “这个就不知道了呢,毕竟他只出现过一次,还是在我们很小的时候。” 莉娅很赞同菲洛希尔,不停点头。 13微恐 许茜思考犹豫了很久,但是最终还是选择再去一次,他为什么要骗自己,明明是皇子却引诱自己去施舍他。 在蒂姆离开之后,许茜悄悄从房间溜出来。 夜幕降临,但是古堡只有二楼有微弱的灯光,那里应该是萨米尔的房间。 随意找一块坚硬的石头就砸向窗户,许茜心里有怒火,也不管这样是否破坏建筑。 萨米尔闻声探出头,出色的视力,即使在夜晚也能看清站在下面的人,“姐姐”? 谁是你姐姐,许茜还没反驳,就见人缩回去没了身影。 萨米尔跑的匆忙,没有往日的轻松和散漫,“你怎么来了”? “你骗我!” 萨米尔没有直视许茜的眼睛,担忧地望向庄园的大门,握住许茜的手,强硬地往里屋跑。 他跑步的速度太快,许茜有点吃不消,剧烈的运动让她的喘息加快。 这一次穿过长廊没有上一次害怕,许茜又定睛看了一眼玻璃上的圣女。 “你······” 萨米尔死死捂住许茜的嘴,“接下来一定不要出声,一点动静都要不发出来,听见有人靠近的话最好憋气,知道吗”。 “为什么?” “妈妈今天晚上回来,千万不要被她发现你的存在,姐姐,你乖乖在衣柜里藏一会儿,晚点我会回来送你出去。” 许茜最后一眼看见的是萨米尔严肃地将食指抵在嘴唇,随后是关上的衣柜门,和无尽的黑暗。 为什么他说是今天晚上回来,难道这个所谓的妈妈并不是一直在家? 萨米尔似乎被人叫出去,站在门口,许茜艰难地听两人的对话。 有脚步声,有人在上楼,似乎不止一个人。 “萨米尔,你怎么还在房间?” “我想换件衣服再去。” 女人上下打量,“不用,就这件”。 萨米尔并没有挪动脚步。 “怎么了?” “妈妈,我今天晚上没有吃饭,我们要不要······” “不需要”,女人不耐烦强硬地打断:“萨米尔,你以往早就在那里了,为什么今天这么慢。” 萨米尔不敢再反抗,乖乖地走下楼。 没有了谈话声,许茜被埋在衣服里,这里面全是萨米尔身上的气味,并不难闻。 他们走了吗?还没等许茜想悄悄挪动一下身体,外面就再此传来声音。 “这次那帮老头怎么说?” “都和您计划的一样,奥古斯家族现在饱受争议,他们甚至提出要将他们家族除名。” 奥古斯家族,好像有点耳熟,许茜仔细思索,自己好像在哪听过,这是索维里斯的家族! “军部那边有人提出异议吗,有的话记下名字,杀了就行,我没有那么多耐心和时间再等下去了”。 声音从轻微缥缈,需要贴着柜门才能听清,变得慢慢清晰。 再到那句“杀了就行”的时候,许茜双手捂住脸屏住呼吸,她似乎走到柜子前了。 维兰瑟不紧不慢地扫视萨米尔的房间,夜晚的风将帘子吹起。 只是瞥了一眼,就看见地上细小的碎渣。 “走吧”,维兰瑟吩咐自己的贴身侍卫。 “是,殿下。” 这次是真的走了吗,许茜悄悄松开手,她听见脚步声了,离去的声音,应该可以稍微放松了下来。 许茜大口地呼吸,从未这样渴求氧气,她几乎要濒临窒息。 视线随意的从衣柜的缝隙望去,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许茜。 许茜吓傻了,身体瞬间瘫软,心跳似乎在这一刻都停止了跳动。 “看我发现了什么,一只黑色的小老鼠”,维兰瑟露出尖牙,皮笑肉不笑的诡异感,“萨米尔藏了一只小老鼠”。 许茜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见到光明,只能无助地看着柜门被缓缓打开。 她看自己的眼神很恐怖,像在盯着一块案板上的肉。 “真是可怜呢,小老鼠”,维兰瑟兴奋地欣赏女孩眼眶悬着泪珠无助瑟瑟发抖的模样,“我亲爱的儿子,萨米尔似乎很钟意你呢,毕竟他从来不让别人触碰他私人的物品”。 可是为什么要避开自己呢,维兰瑟很是好奇,不过这都不重要了,“你听到了不该听到消息,知道会怎么样嘛,可怜的老鼠”。 许茜从不会害怕同性,眼前的人分明就是女人,只不过身形高大很多,潜意识却在畏惧。 要逃走,一定逃走,要活着出去。 求生的本能,让身体做出垂死的挣扎,弯腰想要从她身下溜走,动作快一点,跑到窗户就好,就可以跳出去了,根本无法顾虑从高处跳下去是否会摔断腿。 “啊!” 女孩刺耳的尖叫响彻房间。 发尾被狠狠抓在维兰瑟手中,头皮生疼。 千钧一发之际,许茜脸色煞白,这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犯下了致命的错误,她暴露了自己后颈。 此时再慌忙的捂住已经为时已晚。 14不是很恐怖 维兰瑟显然意识到了什么,死死地盯着女孩纤细脆弱的脖颈,似乎用力就能掐断,死死抓住头发的手一松,还没能缓一口气就被掐住脖颈。 维兰瑟身材高大,许茜在她手中,被随意的从反面转到正面。 “没有腺体的小老鼠”,此刻的维兰瑟兴奋的几乎达到高潮,“来自异世界的老鼠”。 逐渐流失的氧气,和充血的面容,许茜根本无法撼动维兰瑟的桎梏。 “萨米尔真是给我送了一份很大的惊喜啊,那我们就一起去参加仪式吧。” 再次睁眼就已经是被锁在冰凉的椅子上,没有铁链,这把椅子上自带禁锢四肢的功能。 好冷,冷水顺着发丝滴落在大腿上,冷的许茜打寒颤。 视线模糊,旁边好像有人在争吵,还有打斗的嘈杂声。 许茜努力地恢复意识,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被压在地上的萨米尔,维兰瑟似乎很厌恶地将他踹到一边。 满嘴的鲜血,真的是可怜,比第一次见他还要可怜,看来他的妈妈真的会杀了他,至少这点他没有骗自己。 “她的存在说明什么,说明我的实验是有用的,说明那个魔法是有用的,她会回来的!” 维兰瑟已经疯了,她激动地走到许茜的面前,跪下来捧住她的脸。 “瑟拉芬娜,你怎么能夺走我的丈夫,就一走了之呢”。 维兰瑟在念这个名字的时候,神情是不一样的。 “丈夫?”许茜艰难地出声,她迫切地想要知道事情的缘由。 “没错,那个该死的男人”,维兰瑟异常愤怒,陷入回忆之中,“答应为我拿下那场战役的胜利,可是最后呢,他知道我有多煎熬,多期盼他平安回来吗”! “他竟然带回来一个女人,还发疯的要把我们曾经的家毁掉重新建造,只为了哄瑟拉芬娜欢心,他甚至绞尽脑汁翻阅所有古籍只为找到那个女人口中所说的城堡,他不顾一切地想要毁掉我们的婚姻,孩子,你说这种男人是不是该死”。 许茜连点头地力气都没有了,瘫在椅子上。 “可笑的是,瑟拉芬娜一点也不爱他”,维兰瑟说出这句话带着嘲讽。 维兰瑟永远记得第一次遇见瑟拉芬娜的场景,柔弱的女人,像受到惊吓的蝴蝶,似乎瞬间就会从指尖飞走。 可是她长得很美,金色耀眼的长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只有皇族才有的发色,但是维兰瑟可以确认她不属于皇族, 瑟拉芬娜天真的想要依靠自己,维兰瑟亲口听到她说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只觉得她在开玩笑,根本不相信。 瑟拉芬娜愠怒,将自己送到维兰瑟面前,称自己根本没有这个世界所谓的腺体,也不清楚什么alpha、omega的,瑟拉芬娜恳求维兰瑟寻找办法送自己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 维兰瑟愣住了,她的身体柔软带着丝丝香味。 “所以你帮她回去了”,许茜用沙哑的声音地打断她。 维兰瑟从回忆挣脱出来,脸色狰狞,“该死的,竟然有人背着我跟她说被恶心的虫子吃掉就能回去,天真的是,她竟然真的信了”! 在这浩瀚的星际,除了帝国和联邦,还有两者共同的敌人,恶心的虫族,他们是一群什么都吃的怪物,星际里游荡,吃掉任何蕴含能量的生物。 “我那可笑的丈夫竟然也真的愿意听她的要求,带她离开帝国,当我再找过去的时候,瑟拉芬娜已经消失了,至于我的丈夫”。 维兰瑟笑地阴森,“你知道我把他怎么样了吗”? “杀了。” “不,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松呢”,维兰瑟阴冷的的呼吸让许茜难受,却无法挣脱,“我把他喂给虫子了,他既然那么想陪瑟拉芬娜一起走,那就一起去喂虫子好了,不过,我留下了他的心脏,废了不少功夫才没有让他的心脏腐烂呢”。 顺着维兰瑟的视线,许茜终于望见后面封存在透明箱子里的东西,一团诡异的黑红肉团,和自己曾经在生物书上看的根本不一样。 “让我们来试验一下,是否真的被虫子吃掉能够回到原来的世界,好不好,可怜的老鼠”,维兰瑟终于说出自己的目的。 用丈夫的心脏来养恶心的虫卵。 “当然在这之前,我还需要在确认一下”。 小刀划破小臂,血液顺流而下,维兰瑟蹲下舔舐许茜手背上因为虎口用力而出现的小窝,异世界的血液和这个世界不一样。 肾上腺素飙升,许茜知道自己在冒险,但是只有这样还有一丝希望,她缓缓地询问:“维兰瑟,你在因为什么生气呢,真的是因为丈夫的背叛吗?” 维兰瑟舔舐的速度变慢,眼神变得犀利,自上而下死死盯着许茜,像残忍的野兽。 “还是因为瑟拉芬娜的离开?” 轻飘飘的一句话似乎有万斤重砸在维兰瑟心中。 似乎曾经在地球上对人的表情和细微动作的观察在这里同样适用,维兰瑟现在很明显在警告自己。 警告什么呢,显然是自己说出了真相。 维兰瑟轻蔑的冷笑,“你知道什么,你凭什么觉得瑟拉芬娜真的离开了,你又凭什么觉得你们口中原来的世界真的存在”。 许茜一愣,但是维兰瑟步步紧逼。 “如果我告诉你,那个世界根本不存在呢,你不过是做了一个梦,进入了一个魔法的幻境,这个世界才是真实的。” “不,你在胡说,你在蛊惑我,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不可能是假的”,许茜大叫着抗议。 “我没有蛊惑你,你看,你说自己相信真理,却无法用真理来解释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不是吗”? 不能再跟着她的节奏走,许茜拼命摇头,“略略略,我听不到你说的什么,我什么都没听到”。 必须主动出击,趁维兰瑟放松警惕的时候逼问。 “或许帝国的大皇女并不是一无是处的废物beta,而是一个alpha,对吗?” 从最初许茜就在怀疑,为什么那面玻璃上是圣女的模样,再结合萨米尔说过的话。 维兰瑟明明如此痛恨,却留下她的画像,用玻璃拼成无法毁坏的画像,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答案很显然,爱上瑟拉芬娜的除了维兰瑟名义上联姻的皇夫,还有维兰瑟自己。 至于维兰瑟为什么隐藏alpha的身份,许茜不得而知,甚至连这个身份也是许茜大胆地猜测,但从维兰瑟的眼中,自己的猜测是准确的。 “你爱上她了,可是瑟拉芬娜并不爱你,你在她眼里只是一个怪物,外表是女性的模样却有着男性的器官,她天真的把你当做同性来依靠不是吗?” “闭嘴,你给我闭嘴”,阴森森的命令。 “或许她根本不叫瑟拉芬娜,而是拉芬娜。” 许茜成功地激怒了维兰瑟,效果很成功,因为自己真的已经要被掐死了。 萨米尔艰难地爬过来,颤颤巍巍地半站起来,锋利的匕首对准维兰瑟身后。 许茜愤怒地盯着他,示意萨米尔动手。 或许不该抱希望与他身上,真是真心喂了狼,萨米尔不可靠,他根本不敢动手。 猝不及防的崩塌,天旋地转,维兰瑟已经倒在自己怀里。 许茜愣住,呆傻地注视维兰瑟后脑勺的血窟窿。 和子弹同时的是萨米尔手中的刀。 “许茜!” 是幻觉吗,好像看见索维里斯了,手臂好痛,会失血过多死掉吗,死掉能回到地球吗,原本的世界真的是梦吗。 15解药 索维里斯坐在床上等待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等待她今天会找什么样的借口来企图让自己留下她。 索维里斯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不停的瞄向钟表,这个时间以往她就到了,更何况今天蒂姆说她很累,很早就回去休息了。 强烈的直觉,让索维里斯根本无法安稳的躺在床上入眠。 她不需要陪伴了吗,明明之前那么害怕,是今天太累了吗。 要不还是去看一看,只是一眼没有关系,这很正常,一个父亲去看一看孩子是否好好入睡,这很正常。 索维里斯彻底将自己说服,慢慢推开门,走进发现床上鼓起的只是被子根本没有人。 抬头望向窗外,慌了神,转身回房就拿上枪。 他总是想保护住什么,但事与愿违。 索维里斯从什么时候意识到的呢,是姐姐不顾一切地想要离开家,奔赴她所谓的自由,无论自己怎么哀求都没有用。 有时候活着真的很累,且毫无意义,拼命的努力除了证明自己是有价值的,还有什么呢。 “你迟早会有自己想保护的人,我亲爱的弟弟,你应该活的潇洒任性一点”。 这句话索维里斯从来只觉得可笑。 选择以赛尔也不过是姐姐的嘱托罢了,可是这一次,不一样。 索维里斯找不到合适理由,可是行为会给出答案。 他在意这个孩子,这个他亲自带回家的孩子,许茜学习的每一个知识都是他传授的,从基本常识到人生哲理,无所不谈,她毫无保留的信任自己。 这份感情到底是什么呢? 明明叮嘱过不能去那里,为什么不听话。 索维里斯很愤怒,但是更多的是担心,情绪第一次这般外露。 “少将,皇女吩咐不允许进入。” 守在门口的侍卫拦住去路。 夜幕之下的索维里斯,只是点点头,就在侍卫以为他会听话的离开。 子弹贯穿肉体,除了血液,炸开的还有索维里斯仅存的理智。 还好,还好来得及。 索维里斯看着那双明亮地眼睛一点点暗淡,心脏扭曲的疼,将人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 “皇子,你这般千方百计诱惑我的女儿来见你,导致她遇险,这笔账我会讨回来的”。 “我,我没有故意……” “我不管你是否故意,你怎么处理也不关我的事,但决定着你是否还能再见到她”。 就算萨米尔帮自己隐藏下杀死皇女的罪名,也不可能再见许茜的,索维里斯厌恶这里的一切,气味以及人。 很早的时候,索维里斯就觉得许茜是父神送给自己的解药。 安静的医疗室,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医疗舱内虚弱的女孩。 双手紧紧包裹许茜的右手,感受她的体温,和跳动的脉搏。 那份与众不同地基因报告,是最原始的排列顺序,她不属于这里,从那时候索维里斯就知道许茜是从数亿万年前穿越过来,是古籍里所记载的地球人。 小时候的索维里斯被关在家里,看完了所有书,偶然发现一本书记载着一个陌生的星球,他最初只认为是有人编造出来的星球,甚至还为了逻辑的严谨,从微观到宏观,从细胞到宇宙各种奇奇怪怪的,描述的很有意思。 最原始的基因组合或许有着破译缺陷的可能,摆脱所谓基因匹配以及发情这些进化缺陷。 可是索维里斯没有这么做,她只是静静坐在那望着自己,自己就根本不忍心将她送去实验室。 这根本说不出原因。 每个事情都会有原因,做这件事的理由,和不去做的理由,因果逻辑链是最严谨的,这是索维里斯一直以来的世界观。 但是感情是没有理由的,但很显然那时的索维里斯并没有意识到。 “她为什么还没有醒来,不是显示已经治愈完全了!” 医官有些抱歉的解释,“少将,小姐的脑袋曾经好像受过伤,但是不严重加上已经自愈就一直没有大事,但是这一次她可能受了惊吓或者见到什么恐怖的画面,导致无法醒来。” “那怎么样才能醒”,索维里斯迫切的需要解决的办法。 “只有等待”。 等待许茜自己醒来。 潮水般汹涌的无力感,索维里斯在医官出去后,再也无法抑制地将人从医疗舱抱出来。 “是我来晚了,但凡我再早一点,再早一点”。 16睡奸(微h) “今天的会议先结束”。 深黑的长袍制服也无法掩盖优越的身材,宽肩窄腰,衬衣下是健壮的肌肉,随手调整一下戴上的硬挺八角制服帽,离开的步伐因身旁的人提问而顿住。 “你今年还不打算去做信息素匹配吗”,斐瑞是接替索维里斯位置的新任少将,也是索维里斯一手提拔出来的。 斐瑞清楚索维里斯有一个还在生病的女儿,他很爱自己的女儿,无论工作有多忙都会抽时间回去亲自照顾。 “不需要”,简单明了的回答,准备离开。 “你不能因为自己有基因缺陷,就这样自暴自弃”,斐瑞知道自己今天多话了,可是索维里斯已经缺席了叁年的信息素匹配,今年是第四年了,明明他本身足够优秀,如果今年再不去的话,可能就再也不能有资格匹配最优秀的omega。 “我不在意,你可以自己去”,索维里斯并没有解释自己不是因为基因缺陷才拒绝匹配的,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去。 索维里斯没有再给斐瑞开口的机会,径直离开。 斐瑞头疼地看着他的背影,他清楚这两年的变故很多,大皇女的莫名暴毙,接连着大皇女身后牵涉的家族势力全部都被剿灭。 当然还有索维里斯和家族的决裂,谁也不知具体的原因,很多人猜测是因为他的姐姐,不过都是传闻了,但是没有人会质疑他的实力,或许最初他胜任少将这一职位还有人不服,觉得他是靠家族走后门的小人,但是如今他能走到中将的位置全靠的是他自己。 斐瑞觉得自己也是好心,不过看他真的很抗拒这件事,以后还是少提为妙。 回到熟悉的家里,这里没有了原先的生机,偌大的宅院,以赛尔暂时已经不住在家里,索维里斯从来不干预他的个人决定。 蒂姆接过主人的外套,恭敬的交代简单的日常事项。 只有在主人不在家的时候,自己才能照料一下小姐,如今主人回来,就得先行离开。 索维里斯走进熟悉的房间,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许茜,眼神不再冰冷。 许茜的外表并没有任何创伤,让人惊讶的是,虽然她没有苏醒,但是身体的各项机能都还在运作,意味着她还在生长,虽然生长的会缓慢一点。 索维里斯习惯亲自喂营养剂,将人抱在怀里,他清楚许茜并不喜欢营养剂,但是她无法咀嚼,只有营养剂能够提供最全面的营养。 “如果想吃蛋糕,就醒过来,好不好。” 依旧是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长时间的相处,索维里斯对许茜身体了如指掌,这段时间没见,头发又长长了一些,已经彻底到腰下了,明明走之前还剪过一点。 索维里斯本想和以往一样随便吃点,就去洗澡,但是今天有点不对劲,从回来见到心心念念的人信息素就不受控制的溢出。 这种行为从来不会在索维里斯身上出现,看来发情期提前了,视线望向床头旁边的桌子。 索维里斯很清楚那里放着抑制剂,可是他没有动。 “茜茜,该换衣服了。” 沙哑低沉的声音,并没有人回应他。 很早意外听到许茜和以赛尔的聊天,得知她并不喜欢浓烈的香味,唯一有点好感的可能就是花香和水果香。 索维里斯承认当时自己暗自庆幸过,alpha很少有花香的气味,但是自己是那个偶然。 体温的不断升温,太阳穴的血管在跳动,索维里斯清楚如果再继续下去会失控,他应该立刻马上注射抑制剂。 可是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他为她换过太多次衣服,白皙柔软的肌肤映入眼帘,有点凉,可能是自己体温太高的缘故。 索维里斯低下头眷恋地亲吻她的眼睛,那双漂亮总是亮晶晶的黑色瞳孔,什么时候能再次睁开眼。 这时候睁开眼会被吓坏的吧,索维里斯心底阴暗的思想不断滋生,或许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发现自己扭曲的感情,第一个想法是把人彻底关在自己身边。 “宝宝,是不是根本没有用我给的星币”,索维里斯在许茜的终端里面看到自己每次转来的星币一分不少,就猜到她在为自己以后的离开做准备。 是这个家还不够好吗,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好,为什么依旧想着离开呢。 嘴上叼着肉,有些生气地咬狠了,皮肤瞬间微微肿胀泛红。 索维里斯的手将胸乳包裹在手心,他清楚的知道这对嫩乳是怎么一天天变大的,顶端的粉红的乳尖被含在湿润温暖的口腔,这舌尖的挑逗下挺立。 灯光下,可怜兮兮的乳尖上亮晶晶的,和牙齿的咬痕,显得极尽色情。 索维里斯爱死她身体每一处,每一寸肌肤都应该被亲吻,都应该为自己彻底献上。 明明眼睛含着泪水,还要捧着奶子,邀请自己品尝。 理智彻底脑海浮现的画面被摧毁,手指一点点伸进女孩最滚烫的小穴,索维里斯并没有脱掉她的内裤,他以为自己能够忍住的,很显然他高估了自己。 “宝宝,为什么一点也没有湿呢”,这具身体在今年彻底发育完全,应该在等一等,等她彻底醒过来再深入交流的。 可是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醒来,索维里斯感到愤怒,甚至是埋怨,生气地捏住藏在软肉之间的阴蒂,依旧没有动静。 可是一分钟后,索维里斯欣喜的发现她动情了,虽然面容依旧没有变化,但是小穴变得湿润,不是他的错觉。 看来性爱刺激,也是一个很好的办法,索维里斯暗叹自己之前怎么没有早点实施。 挑起内裤的边缘,将性器紧紧相贴,轻薄的内裤上是索维里斯动情留下的液体,他不敢再动作,深呼吸享受刺入大脑神经的快感,小穴一张一合紧紧贴在肉棒上。 握住纤细的腰腹两侧,扶着她坐在肉棒上,死死盯着她是如何娇喘地吃下肉棒,感受下体紧密相连,和小穴摩擦下体的爽感。 索维里斯的脑海已经开始浮现幻想,身下的动作根本没有停下,龟头顶端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也更方便他挺腰摩擦小穴。 就这样睁开眼,看着我们之间是多么契合,让你再也无法逃避,只能直视面对彼此的感情,早知道最开始就不应该给自己树立父亲的身份,索维里斯无数次后悔,但也有一丝侥幸,这要这个身份在,许茜永远会依靠自己,永远会心甘情愿回到他的身边。 “真是该死的”,索维里斯射在了许茜的内裤上,他不敢再继续下去,疯狂地注射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