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才八岁,吓哭全院》 第1章 重生五八?开局差点被饿死! 呼——呼—— 北风像把生锈的锯子,死命锯著窗户上那层早已千疮百孔的窗户纸。 冷。 刺骨的冷。 这种冷不像是在冰库里那种单纯的低温,而是一种带著湿气、像针尖一样往骨头缝里钻的阴毒。 林阳猛地睁开眼,却感觉眼皮沉得像掛了两个铅球。 头痛欲裂,像是被人用大锤在天灵盖上狠狠抡了一下。 “嘶……” 他下意识想抬手揉揉太阳穴,却发现自己的手不对劲。 这手太小了。 乾枯、瘦弱,皮肤皴裂得全是细小的口子,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怎么看怎么像个难民营里营养不良的孩童的手。 这他妈是哪? 上一秒,他还是威震边境的特种兵王,正在执行一项绝密任务,隨著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世界归於黑暗。 这一秒,怎么就被冻醒在这破草房里?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一股强烈的钻心痛楚从胃部传来。 饿。 太饿了。 胃囊像是两张粗糙的砂纸在互相摩擦,胃酸因为没有食物可供消化,正在疯狂地侵蚀著胃壁,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让人想发疯。 突然,身旁传来的一阵细微颤抖引起了他的注意。 林阳费力地扭过头。 借著窗外透进来的惨澹月光,他看到身边蜷缩著一个小小的身影。 是个小女孩。 看起来也就两三岁的样子,穿著一件露著发黄棉絮的破棉袄,整个人缩成一团虾米,小脸冻得发青,嘴唇乾裂起皮,正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 “哥……饿……” 一声细若游丝的囈语,像把尖刀狠狠扎进了林阳的心臟。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轰! 脑海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像潮水一样涌入,强行和他的灵魂融合。 1958年。 东北长白山脚下,林家屯。 大炼钢铁,公社化,大食堂…… 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林阳,今年八岁。 而身边这个快要冻死的小丫头,是他的亲妹妹,林小婉,乳名暖暖,今年才三岁。 “草!” 林阳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这开局简直就是地狱模式。 记忆融合得很快,隨之而来的是原主残留的强烈怨恨和绝望。 他们的母亲,三天前刚刚病逝。 那个可怜的女人,为了省下口粮给两个孩子,硬生生把自己饿出了浮肿病,最后一场风寒就带走了命。 至於父亲? 哼。 林阳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讽的冷笑。 林建国。 那个在记忆里模糊不清的男人,为了贪图城里的商品粮户口,几年前就入赘到了北京城的一户人家,当了上门女婿。 这些年,除了偶尔寄回来几块钱,对乡下的妻儿基本上是不闻不问。 甚至连母亲病危的时候,村长托人拍了电报过去,那边都跟死了一样,连个屁都没放。 “真是个畜生啊。” 林阳咬著牙,眼中的寒意比这冬夜的风还要冷上几分。 前世他最恨的就是这种拋妻弃子的渣滓,没想到重生一回,竟然摊上这么个爹。 “哥……暖暖冷……” 怀里的小丫头又哆嗦了一下,身体烫得嚇人,显然是发起了高烧。 林阳心中一惊,顾不得虚弱,赶紧伸手去摸妹妹的额头。 滚烫! 在这缺医少药的年代,又冷又饿再加上高烧,这简直就是阎王爷在发催命符。 “暖暖別怕,哥在。” 林阳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他费力地侧过身,解开自己那件同样单薄的破袄子,把妹妹小小的身体紧紧裹进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可他自己也是强弩之末。 这具八岁的身体早就透支了,全靠最后一口气吊著。 必须得找点吃的! 哪怕是口热水也行! 林阳深吸一口气,凭藉著前世锻炼出来的强大意志力,强撑著从冰冷的土炕上爬了起来。 头重脚轻,眼前金星乱冒。 他扶著斑驳的土墙,一步三摇地挪到了外屋地。 这就是个家徒四壁的破草房,四面漏风,唯一的家具就是一个缺了腿的烂桌子和一个空荡荡的水缸。 林阳颤抖著手,掀开了角落里的米缸盖子。 空了。 比他的脸还乾净。 连一粒陈米都没有,显然母亲临走前已经把最后一点粮食都餵给了他们兄妹。 他又去翻碗柜。 里面除了两个崩了瓷的破碗,什么都没有。 “吱吱……” 就在这时,房樑上跑过一只乾瘦的老鼠。 那老鼠停下来,用绿豆大的眼睛看了林阳一眼,然后竟然毫不留恋地转身钻进了洞里。 林阳气笑了。 “这破家,连耗子都嫌弃没油水,离家出走了?” 绝望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外面的风雪越发大了,呼啸声如同鬼哭狼嚎。 林阳不甘心地在屋里翻箱倒柜,哪怕是找到一两块冻硬的红薯皮也行啊!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这是一个真正被死神光顾过的家。 他颓然地靠在灶台边,灶膛里的灰早就凉透了,就像这个家一样,没有一丝温度。 难道刚重生就要再死一次? 还是带著个三岁的妹妹一起饿死? “不!” 林阳猛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刺痛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是兵王林阳! 曾在原始丛林里靠吃虫子、喝露水生存过半个月的狠人! 绝不能就这么窝囊地死在这个破山沟里! “林建国……你在城里老婆孩子热炕头,吃香的喝辣的,把你亲生儿女扔在这冰天雪地里等死……” “这笔帐,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强烈的恨意支撑著他的身体,他从灶台上摸起一把生锈的菜刀。 哪怕是上山跟野狼拼命,哪怕是去村口抢,他也得弄口吃的回来! 为了妹妹! 林阳踉踉蹌蹌地往门口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刚走到门口,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袭来。 “噗通”一声。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手里的菜刀也飞了出去。 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全是嗡嗡的耳鸣声。 屋里,暖暖似乎感觉到了哥哥的离开,发出了微弱的哭声:“哥……別走……暖暖怕……” 那哭声像是一根无形的绳索,死死拽住了林阳即將涣散的意识。 不能睡! 睡过去就真的完了! 林阳趴在冰冷的土地上,死死咬著舌尖,口腔里瀰漫开一股腥甜的味道。 “老天爷!既然让老子重生,就別玩死我!” “给我一条活路!” “哪怕是用命换,我也要让这丫头活下去!” 他在心里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这是一种对命运极致的不甘和愤怒。 就在他的意识即將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 一道冰冷、毫无感情,却在林阳听来如同天籟般的机械音,突然在脑海深处炸响! 【叮!】 【检测到宿主濒临死亡,求生欲突破临界值!】 【神级户主系统正在激活……】 【激活成功!】 【正在绑定宿主:林阳】 林阳猛地睁大眼睛,原本灰暗的瞳孔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系统?! 那是他在后世小说里看过的金手指? “哈……咳咳……” 林阳想笑,却被冷风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亮得嚇人。 “统子,你他娘的要是再来晚一秒,老子就真成盒了!” 机械音没有理会林阳的吐槽,继续播报: 【检测到宿主当前处境极度危险,新手大礼包已自动发放至系统空间,是否立即开启?】 林阳感觉心臟狂跳,那是肾上腺素飆升的感觉。 他挣扎著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地上,看著房顶漏下的那缕月光,嘴角勾起一抹狰狞而又狂喜的弧度。 活了! 这回是真的活了! 他深吸一口气,在脑海中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道: “少废话!给老子开启!” 第2章 系统到帐!这新手礼包太豪横! 隨著那一声“给老子开启”的怒吼在脑海中炸响,原本漆黑一片的破败草房里,骤然亮起了一抹只有林阳能看见的幽蓝光芒。 一块半透明的虚擬面板,凭空悬浮在他眼前,上面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飞速刷屏。 【神级户主系统绑定成功!】 【宿主:林阳】 【年龄:8岁(灵魂年龄:28岁)】 【状態:濒死(极度飢饿、失温、高烧)】 【技能:无】 【资產:无】 【隨身空间:未开启】 看著这惨不忍睹的面板数据,林阳却像是个中了五百万彩票的赌徒,嘴角咧到了耳根子。 真的。 这玩意儿是真的! 他躺在冰凉的土地上,胸膛剧烈起伏,那因为寒冷而僵硬的神经在这一刻被狂喜冲刷得酥酥麻麻。 “统子,你可是我的亲爹啊!” 林阳在心里狂呼,眼珠子死死盯著面板右下角那个不停闪烁的红点——【新手大礼包(待领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要是换做平时,他高低得吐槽两句这系统的界面做得太简陋,跟个九十年代的网页游戏似的。 但现在? 这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 “开启!立刻开启!” 林阳几乎是用尽了灵魂深处所有的力气下达了指令。 【叮!新手大礼包开启中……】 隨著一阵悦耳的金幣掉落音效,虚擬屏幕上猛地炸开一团金光,紧接著,一连串的提示音像连珠炮一样响彻脑海。 【恭喜宿主获得:宗师级箭术(百步穿杨,例无虚发)!】 【恭喜宿主获得:隨身储物空间(10立方米,恆温保鲜,意念存取)!】 【恭喜宿主获得:初级基因体质强化液x1(洗髓伐骨,祛病强身)!】 【恭喜宿主获得:这个年代最珍贵的硬通货——精品五花肉5斤!】 【恭喜宿主获得:特级东北大米10斤!】 臥槽! 林阳瞪圆了眼睛,呼吸瞬间粗重如牛,差点一口气没倒上来把自己呛死。 这也太豪横了吧! 作为一个从后世来的人,他太清楚在这个物资匱乏的1958年,这些东西意味著什么了。 先不说那听起来就牛逼轰轰的“宗师级箭术”和必备神器“隨身空间”。 就说那5斤猪肉和10斤大米! 这年头,城市户口的工人一个月定量的肉票才多少? 顶天了也就半斤八两,还得是逢年过节才能见著荤腥。 乡下更惨,一年到头能吃上一顿带油星的饺子,那都得是烧高香了。 这5斤五花肉要是拿出去,能在黑市上换回一家人三个月的口粮,甚至能换来半条人命! “发了,这回是真发了……” 林阳激动得浑身发抖,原本因为失温而逐渐麻木的手指,此刻竟然奇蹟般地涌起了一股劲儿。 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肉和大米虽好,但那是生食,远水解不了近渴。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保住这条小命。 他的目光锁定了物品栏里那个装著幽绿色液体的玻璃试管——【初级基因体质强化液】。 【说明:来自未来科技的民用级强化药剂,可瞬间修復受损机体,清除体內毒素,將身体素质提升至人类幼崽巔峰状態,无副作用。】 “就是你了!” 林阳没有任何犹豫,意念一动。 唰! 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支冰凉的试管。 他用牙齿咬开瓶塞,也不管什么口感不口感了,仰起脖子,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旅人见到了绿洲,一口气灌了下去。 咕咚。 药液入喉。 並没有想像中那种难喝的怪味,反而带著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顺著食道滑入胃部。 下一秒。 轰! 仿佛一颗燃烧弹在胃里炸开。 一股灼热却不烫人的暖流,瞬间以胃部为中心,向著四肢百骸疯狂蔓延。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就像是整个人泡进了四十度的温泉里,原本冻僵的血液开始欢快地奔腾,那些被寒风侵蚀的骨缝里,正不断往外冒著丝丝寒气。 “呃——” 林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爽到极点的呻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乾瘪的肌肉正在充盈,断裂的肌纤维在飞速重组,就连肺部那种拉风箱似的刺痛感也在迅速消失。 咔吧!咔吧! 一阵细密的骨骼爆鸣声在寂静的屋里响起。 原本瘦弱得像个骷髏架子似的身体,此刻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生机。 大约过了五分钟。 那种灼热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和力量感。 林阳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动作轻盈矫健,哪还有刚才半死不活的样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虽然看起来还是很瘦小,皮肤依旧有些黑,但他握了握拳,指节发白,一股爆炸般的力量感在掌心凝聚。 这具八岁的身体里,现在恐怕潜藏著能打死一头牛的力量! “呼——” 林阳吐出一口浊气,那是积压在胸口的寒毒。 他站起身,在屋里跳了两下,又对著空气挥了两拳。 拳风呼啸! 这感觉,爽! 虽然还没恢復到前世兵王的巔峰水准,但在这个年代,对付几个成年壮汉绝对跟玩儿似的。 寒冷感彻底消失了。 哪怕现在只穿著一件单薄的破棉袄,他也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就像隨身带了个小火炉。 “得救了。” 林阳长舒一口气,转身看向土炕。 炕上,妹妹暖暖还在昏睡,小小的眉头紧紧皱著,时不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哼唧。 林阳的心猛地一揪。 自己是没事了,但这丫头还饿著呢,而且那高烧还没退。 这强化液只有一支,系统也没给个什么退烧药,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让她吃饱,补充体力,再想办法弄点药。 “吃饭!必须马上吃饭!” 林阳转身冲向灶台。 这破灶台冰冷刺骨,上面的大铁锅里结了一层厚厚的锈。 家里连根柴火棍都没有。 “妈的,这日子过得,连耗子来了都得含著眼泪走。” 林阳骂了一句,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 最后锁定在那张缺了一条腿的破木桌子上。 “就你了。” 他走过去,单手抓住桌沿,微微一用力。 咔嚓! 实木的桌子腿被他像掰甘蔗一样轻鬆掰断。 紧接著,他又把那把早就散了架的破椅子也给拆了,一脚踩碎,弄成一堆大小適中的木柴。 前世野外生存的技能在这一刻派上了大用场。 他在灶膛里搭了个这种炉灶最容易起火的“井”字结构,又从墙角抠了点乾燥的茅草引火。 只是……火呢? 林阳摸遍了全身,连个火柴毛都没找到。 “统子,商量个事,给个打火机唄?”林阳在脑海里试探性地问道。 系统装死,毫无反应。 “行,你高冷。” 林阳撇撇嘴,目光落在了窗台上一块黑乎乎的石头上。 那是打火石。 农村穷,买不起火柴的人家都用这个。 他拿起打火石,找了把破镰刀背,对著一小撮最乾的茅草绒用力刮擦。 噌!噌! 火星四溅。 对於普通人来说可能要费半天劲,但在拥有宗师级掌控力的林阳手里,仅仅两下,火星就精准地落在了草绒上。 呼—— 一缕青烟冒起,紧接著是一朵橘黄色的小火苗。 火光跳动,驱散了屋里经年累月的阴霾。 林阳小心翼翼地护著火苗,把木柴一点点架上去。 很快,灶膛里传来了噼里啪啦的燃烧声,一股久违的暖意开始在屋里瀰漫。 接下来是做饭。 林阳意念一动,打开隨身空间。 那10立方米的空间里,静静地悬浮著一大袋大米和那块诱人的五花肉。 他取出大米。 那米粒颗颗饱满,晶莹剔透,泛著珍珠般的光泽,和这个年代那种发黄、掺著沙子的陈米完全是两个物种。 这可是特级东北大米! 也就是后世常说的“五常大米”,那香味,煮开了能飘出二里地去! 林阳没敢多拿,这年头財不外露是生存法则。 他抓了两把米放进破碗里,正准备洗,动作却僵住了。 水缸是空的。 “……” 林阳无语地看著那个大黑缸,又看了看窗外漫天的大雪。 得,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 他拿起葫芦瓢,推开门,直接在窗台上铲了满满一瓢乾净的新雪。 这年头的雪可没有工业污染,白得像棉花糖,化了就能喝,还带著股甜味儿。 回到屋里,把雪倒进锅里。 灶火烧得旺,没一会儿雪就化成了水,咕嘟咕嘟冒起了热气。 林阳用这热水把锅简单刷了两遍,把铁锈味儿去了去,然后重新化水,把洗好的大米倒了进去。 为了给妹妹补身体,他还特意从那块五花肉上切下来指甲盖大小的一块肥膘。 没敢多切。 一来是怕妹妹长期挨饿的肠胃受不了大油大荤,二来是这香味要是太浓,非得把全村的狼都招来不可。 他把那点肥膘切成碎末,扔进粥里一起熬。 盖上锅盖。 没过多久,隨著水汽顶得锅盖噠噠作响,一股霸道至极的香味开始在屋里疯狂肆虐。 那是大米的清香混合著油脂的浓香。 这种味道,对於现在的林家兄妹来说,简直比哪怕是后世的满汉全席还要诱人一百倍! 林阳蹲在灶坑前,盯著那跳动的火苗,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那一向强悍的定力,在这锅白粥面前差点破功。 “咕嚕……” 肚子很应景地叫了一声。 就在这时,身后的土炕上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林阳回头。 只见原本昏睡的暖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小丫头正费力地撑著身子,那双因为发烧而显得有些迷离的大眼睛,此刻正直勾勾地盯著冒热气的大铁锅。 小鼻子一耸一耸的,像只嗅到了鱼腥味的小猫。 她呆呆地看著林阳,那乾裂的小嘴张了张,发出一声带著哭腔却又充满不可置信的奶音: “哥……我是不是死了呀……怎么闻到了肉肉味儿?” 第3章 快饿疯了?进山!猎杀野猪王! “呼——呼——” 暖暖捧著那个缺了口的粗瓷碗,小脸几乎都要埋进碗里去了。 她顾不上烫,像只饿坏了的小奶猫,拼命地往嘴里扒拉著那带著肉油渣的白粥。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锅里还有。” 林阳坐在炕沿上,看著妹妹那副狼吞虎咽的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酸得发疼。 这粥熬得烂乎,米油都要熬出来了,混著那点珍贵的猪油渣,香得让人想把舌头都吞下去。 暖暖抬起头,嘴边掛著一圈亮晶晶的米汤,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大眼睛此刻亮得嚇人。 “哥,真香!比过年吃的饺子还香!” 小丫头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眼神还时不时往锅那边飘,显然是没吃饱。 但她很懂事,摸了摸才半饱的小肚子,乖巧地放下碗。 “哥,暖暖饱了,剩下的哥哥吃。” 林阳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抱过来,轻轻擦去她嘴角的米粒,然后转身把锅里剩下的粥全盛了出来,硬塞到她手里。 “听话,全都吃了。哥不饿,哥刚才趁你睡觉偷吃了好大一块肉呢。” “真的?” 暖暖眨巴著大眼睛,一脸狐疑。 “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阳笑著颳了刮她的小鼻子,眼神却看向窗外那白茫茫的大山,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这点米,哪怕省著吃,也就够兄妹俩撑个三五天。 要想带著妹妹去北京,要想在这个吃人的年代活得像个人样,光靠这就这十斤米是绝对不行的。 他需要钱,需要票,需要能在这个社会立足的“硬通货”。 而在这个物资极度匱乏的深山老林里,最大的宝库就在外面——那座连绵几百里的长白山余脉。 野兽,就是行走的肉票和大团结。 “暖暖,你在家乖乖睡觉,把门插好,谁敲门都別开,记住了吗?” 看著妹妹把最后一口粥喝完,原本苍白的小脸终於有了点血色,林阳这才站起身,语气严肃地叮嘱道。 暖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小手紧紧抓著林阳的衣角,声音发颤: “哥,你要去哪?外面有狼……” “哥不去远地方,就在门口转转,给你弄点柴火回来,这屋里太冷了。” 林阳撒了个谎,把妹妹塞进尚有余温的被窝里,又把家里所有的破被子都压在她身上。 安顿好妹妹,林阳转身走到外屋地。 他的目光落在了墙上掛著的一张落满灰尘的老弓上。 这是一张桑木製成的反曲弓,弓身黝黑,虽然有些年头了,但依旧透著股子沉稳的杀气。 这是林阳那个当过老猎户的爷爷留下的遗物。 据说这把弓拉力足有八十磅,以前村里的壮劳力想拉开它都费劲,原身那个八岁的小身板更是连弓弦都拨不动。 林阳伸手取下长弓,入手沉甸甸的,那种熟悉的触感让他体內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前世作为兵王,冷兵器是他的必修课,弓弩更是玩得炉火纯青。 “老伙计,看你的了。” 林阳深吸一口气,左手持弓,右手勾弦。 咯吱—— 伴隨著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那张在墙上掛了十几年的硬弓,竟然被他这个看似瘦弱的八岁孩童,轻描淡写地拉成了满月! 强化的力量,恐怖如斯。 他又从角落里翻出一个落灰的箭壶,里面还有七八支自製的狼牙箭,箭头虽然生了锈,但磨一磨还能用。 “足够了。” 林阳將箭壶背在身后,把那把磨得锋利的柴刀別在腰间,推开门,一头扎进了漫天的风雪中。 …… 山里的雪,深得能没过膝盖。 林阳踩著没膝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深山里走。 冷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但他体內此时仿佛燃烧著一团火,那支【初级基因体质强化液】不仅改造了他的肌肉,更赋予了他超乎常人的抗寒能力。 他现在的体温调节系统,简直就是一台精密的生物空调。 走了大概五六里地,周围的树木越来越密,光线也暗了下来。 这里已经是老林子的边缘了,平时连村里最有经验的老猎户都不敢轻易涉足。 “开启鹰眼。” 林阳心中默念。 嗡! 视界瞬间发生了变化。 原本白茫茫一片、有些模糊的雪景,在他的眼中突然变得清晰锐利起来。 三百米外树梢上抖落的雪粉,五百米外灌木丛后受惊逃窜的野兔,甚至千米之外岩石上的苔蘚纹路,全都纤毫毕现。 大量的数据流在他脑海中飞速处理,自动过滤掉无效信息,锁定有价值的目標。 这就是【宗师级箭术】附带的被动技能——鹰眼感知! “兔子?太小,不够塞牙缝的。” “傻狍子?这玩意儿倒是肉多,但跑得太快,不好追。” 林阳一边走,一边像个挑剔的顾客在超市里选购商品。 突然,他的脚步猛地一顿。 目光死死锁定了左前方一片乱石滩旁边的雪地。 那里,有一排杂乱而深陷的脚印,一直延伸向密林深处。 林阳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子,用手比量了一下那个脚印的大小。 足足有海碗口那么大! 而且脚印边缘的雪土被翻开,呈现出一种深深的犁沟状,显然这东西体重惊人,且每一步都充满了爆发力。 “分叉蹄印,步幅宽大,还有这股子经久不散的骚臭味……” 林阳抓起一把雪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是头野猪。” “而且看这脚印的深浅和大小,起码得有三百斤往上,是个大傢伙,搞不好还是这片林子里的『山大王』。” 三百斤的野猪王! 这在这个年代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几百斤的大肥肉,意味著一张能卖高价的完整猪皮,更意味著那两根能入药的獠牙! 这哪里是野猪,这分明就是一堆行走的大团结! “就你了!” 林阳眼中的寒光比风雪更盛,他调整了一下呼吸,顺著脚印的方向,像一只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摸了上去。 身为特种兵的潜行技巧,让他在这厚厚的雪地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翻过两座山樑,越过一片结冰的小溪。 前方的山坳里,传来了一阵阵沉闷的哼哧声和树枝断裂的脆响。 林阳立刻伏低身子,借著一块巨石的掩护,探出半个脑袋向山坳里看去。 只见五十米开外的一棵老橡树下,一头通体黑毛、体型壮硕得像座小坦克的巨型野猪,正用它那锋利的獠牙疯狂地拱著树根下的冻土。 它在找吃的。 这畜生太大了! 鬃毛像钢针一样根根竖起,背脊高高隆起,那两根弯曲发黄的獠牙足有匕首长,在雪光的映照下闪烁著令人胆寒的寒芒。 目测体重绝对超过三百五十斤! 这就是这片山林的霸主,哪怕是老虎见了都要绕道走的野猪王! 林阳的心跳微微加速,但手却稳如磐石。 他缓缓摘下背上的桑木弓,抽出一支狼牙箭,搭在弦上。 五十米。 这个距离对於宗师级箭术来说,简直就是贴脸输出。 但野猪皮糙肉厚,尤其是这种常年在松树上蹭痒痒的老野猪,身上裹著一层厚厚的松脂和泥浆混合物,简直就是天然的防弹衣。 必须一击毙命! 弱点只有两处:眼睛,或者耳后的软骨缝隙。 林阳屏住呼吸,缓缓拉开弓弦。 嘎吱—— 哪怕他动作再轻,这老弓在严寒中还是发出了一丝细微的声响。 “哼!” 正在进食的野猪王瞬间停止了动作。 它那对透著凶光的小眼睛猛地看向林阳藏身的方向,蒲扇般的大耳朵动了动。 被发现了! 野兽的直觉太敏锐了! “吼——!!!” 下一秒,这头庞然大物没有丝毫逃跑的意思,反而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它四蹄猛地蹬地,扬起漫天雪雾,低下头,亮出那对死神镰刀般的獠牙,像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林阳疯狂衝来! 地面都在震动! 五十米的距离,对於发狂的野猪来说,不过是两三个呼吸的事。 面对这足以嚇尿成年人的恐怖衝锋,八岁的林阳却像个没有感情的雕塑,纹丝不动。 他甚至还不想这畜生跑了。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省得老子去追了! 林阳的瞳孔微微收缩,在鹰眼视界中,狂奔的野猪速度仿佛变慢了。 他能清晰地看到野猪眼中那疯狂的血丝,以及隨著奔跑而上下顛簸的眼球。 四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腥风扑面,死亡的气息近在咫尺! 就在野猪王即將衝到面前,准备用獠牙將这个渺小的人类挑飞的一瞬间。 林阳鬆开了扣弦的手指。 “中!” 第4章 一箭双鵰!这真的是八岁孩子? “崩!” 就在野猪王那带著腥臭热气的獠牙距离林阳仅剩五米,几乎已经能看清它嘴角掛著的白沫时,林阳的手指终於鬆开了紧绷的弓弦。 这一声弦响,在这寂静的雪谷中,如同炸雷般清脆。 狼牙箭化作一道乌黑的流光,撕裂空气,带著死亡的尖啸,精准地钻进了野猪王那只充血的左眼。 “噗嗤!” 那是利刃切入血肉,钻透骨骼的闷响。 野猪王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巨大的惯性带著它像座失控的小山一样继续向前滑行。 轰隆! 隨著一阵地动山摇的闷响,这头肆虐山林的霸主重重地砸在雪地上,激起漫天雪雾。 它那庞大的身躯在惯性作用下,贴著雪地剷出一条深深的沟壑,最后堪堪停在林阳脚尖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四蹄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 一支黑色的箭羽,正插在它的眼眶深处,微微颤动。 一击毙命! 林阳缓缓放下手中的桑木弓,长吐出一口白气,那是刚才一直憋在胸口的浊气。 “好险。” 他低头看著脚边这头巨兽,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就是宗师级箭术的威力,稳、准、狠,绝不拖泥带水。 然而,就在他准备上前查看战利品的时候,敏锐的听觉让他耳朵微微一动。 鹰眼技能尚未关闭,视角的余光中,那棵老橡树的背后,竟然还有一团模糊的热源在移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还有一只! “哼,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林阳眼中的寒光一闪,身体甚至比大脑反应更快。 他猛地转身,左手持弓,右手如闪电般从背后的箭壶中抽出一支利箭。 搭箭,拉弦,瞄准。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繚乱,仿佛演练了无数遍。 此时,老橡树后面那只一直藏著的公野猪——这显然是刚才那头野猪王的跟班或者配偶,大概两百来斤,见到同伴瞬间暴毙,嚇得掉头就往密林深处窜去。 它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窜出了三十多米,眼看就要没入灌木丛。 “想跑?” 林阳冷笑一声,预判了野猪的逃跑路线,手臂微抬。 “去!” 崩! 又是一声弦响。 这一箭,比刚才那一箭更快,更急! 利箭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追上了那头狂奔的野猪。 噗! 箭矢从野猪的后颈侧面射入,直接贯穿了喉管大动脉,箭头带著一蓬血雾从另一侧透体而出,死死钉在前方的树干上。 “嗷——” 那头野猪发出一声悽厉的短促惨叫,前腿一软,整个身子像滚地葫芦一样栽倒在雪地里,翻滚了几圈后,四腿一蹬,也没了声息。 雪地上,瞬间染红了一大片,像朵刺眼的红梅。 一箭双鵰! 整个过程前后加起来不到十秒钟。 林阳收起弓,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 毕竟是八岁的身体,虽然经过了强化,但连续拉开这种八十磅的硬弓,还是有些吃力。 不过看著雪地上一大一小两座肉山,这点酸痛瞬间就被巨大的喜悦衝散了。 这哪里是野猪,这分明就是行走的“大团结”和香喷喷的红烧肉啊! 他快步走到那头野猪王面前,伸手按在猪头上。 “收!” 意念一动,巨大的野猪尸体瞬间凭空消失,安安静静地躺进了系统空间里。 接著是远处那头小一点的。 林阳走过去,如法炮製。 两头加起来足足五百多斤的野肉入帐,这波进山,简直赚翻了! 看著空间里那两座肉山,林阳心里那叫一个踏实。 有了这些东西,別说是养活暖暖,就是在这个灾荒年代横著走都够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 此时太阳已经偏西,冬天的长白山黑得早,再不回去,山里的风能把人冻成冰棍。 “得回去了,不然暖暖醒了该害怕了。” 林阳紧了紧身上的破棉袄,刚准备转身往回走,突然脚步一顿。 风中,隱约传来几声嘈杂的人语声,夹杂著踩踏积雪的咯吱声。 有人来了? 林阳眉头微皱,立刻警觉地伏低身子。 在这个年头,山里的野兽可怕,但有时候穷疯了的人更可怕。 他凝神细听。 “老刘头,你说这山里还能有野鸡不?咱们都转悠大半天了,连根鸡毛都没看见。” “少废话,这大雪封山的,野鸡早钻雪窝子里了。赶紧捡点乾柴火回去是正经,家里炕都烧不热了。” “哎,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听著这熟悉的大嗓门和那带著浓重乡音的抱怨,林阳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 是村里的刘猎户,还有隔壁的王二叔他们。 应该是进山砍柴,顺便碰碰运气想打点野味。 林阳眼珠子一转,看了看四周空荡荡的雪地,又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背后。 不行。 要是就这么空著手回去,或者只是背点柴火,以后家里突然冒出来那么多肉,根本没法解释。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虽然还没有到那几年那么严,但“投机倒把”和“不明来源物资”也是大麻烦。 哪怕是村里人淳朴,但红眼病这东西,从来不分年代。 必须得有个“过了明路”的理由。 想到这里,林阳咬了咬牙,意念探入空间。 “出来吧你!” 砰! 那头体型硕大的野猪王,再次凭空出现在雪地上。 之所以选这头大的,是因为刚才杀它的那一箭正中眼眶,皮毛保存完整,更具视觉衝击力,而且能卖个更好的价钱。 至於那头小的,留著自己家慢慢吃。 林阳抓住野猪的一条后腿,试著拖了一下。 沉! 真他娘的沉! 三百多斤的死猪,就像个灌了铅的沙袋。 哪怕林阳现在力气远超常人,拖起来也觉得有些费劲。 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一个八岁的孩子,拖著一头比自己大好几倍的巨兽下山,这种震撼力,足够震慑住村里那些心怀不轨的宵小,也能为他以后拿出更多好东西做铺垫。 “天生神力”这个人设,今天必须立住了! 林阳把弓箭背好,深吸一口气,腰部发力,拽著满是鬃毛的猪腿,一步一步往山下的小路上挪。 每走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拖痕。 …… 山道转角处。 刘猎户正背著一捆乾柴,手里提著把老旧的猎枪,愁眉苦脸地往回走。 他是个老把式了,但这几天大雪封山,野兽都藏得深,他连著进了三天山,连个兔子影都没摸著。 家里的小孙子馋肉馋得直哭,想起那孩子渴望的眼神,老刘头心里就不是滋味。 “老刘,前面好像有动静?” 旁边的王二叔突然停下脚步,指著前面的弯道,神色紧张,“不会是遇到大孤猪(独行野猪)了吧?听这动静,是个大傢伙!” 刘猎户心里一紧,赶紧端起猎枪,拉开保险,压低声音吼道:“都別出声!要是大孤猪,咱们这点人还不够它塞牙缝的!往后退!” 几个村民一听,嚇得脸都白了,纷纷往树后躲。 在这个年代,野猪那是真会吃人的主。 “哗啦……哗啦……” 那沉重的拖拽声越来越近,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声,仿佛一头巨兽正在逼近。 刘猎户的手心全是汗,死死盯著那个转角。 终於。 一个黑乎乎的巨大身影从转角处慢慢显露出来。 那一瞬间,刘猎户的心跳差点停了。 好大的野猪! 光看那个猪头,就比家里的洗脸盆还大!那獠牙,看著就瘮人! “完了!这么大个儿,枪都不一定管用!” 刘猎户绝望地就要扣动扳机。 可下一秒,他的手指僵住了。 因为他看到,那头恐怖的野猪並没有衝过来,而是像死了一样,四脚朝天,正被一只乾枯瘦小、满是冻疮的小手,死死拽著一条后腿,一点一点地往这边拖。 紧接著,一个穿著破旧棉袄、满头大汗的小男孩,从巨大的猪尸后面探出了脑袋。 那孩子看到他们,似乎也愣了一下,隨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刘大爷?二叔?真巧啊,你们也进山啦?”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声都仿佛消失了。 刘猎户瞪大了眼珠子,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手里的猎枪“噹啷”一声掉在雪地上都没察觉。 王二叔更是像见了鬼一样,使劲揉了揉眼睛,结结巴巴地喊道: “林……林阳?!” “我的个亲娘咧!这……这是你乾的?!” 林阳把猪腿往地上一扔,装作累得气喘吁吁的样子,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一脸无辜地指了指身后的庞然大物: “是啊,这畜生想拱我,我寻思著不能让它欺负了,就给了它一箭。咋样刘大爷,这猪肥不?” 刘猎户看著那个还没有野猪一半高、瘦得像个猴崽子似的孩子,又看了看那头足以撞死一头牛的野猪王,还有那支精准插在眼眶里的狼牙箭。 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世界观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这他娘的是八岁孩子? 这是山神爷附体了吧! 好半天,刘猎户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著指著地上的野猪,憋出一句: “娃子……你跟大爷说实话,你是不是练过神打?” 第5章 两根大黄鱼!村长眼珠子瞪出来了 “我的亲娘咧!这……这是猪还是象啊?” 林家屯的打穀场上,此刻那是人山人海,几乎全村几百口子人都涌来了。 大伙儿围著爬犁上那座黑压压的肉山,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里不停地吸溜著口水。 饿啊。 那是真饿。 看著这头三百来斤的野猪王,那粗壮的蹄子,那泛著白光的獠牙,这就是救命的活菩萨! 林阳此时正坐在猪肚子上,手里拿著一把雪,漫不经心地擦著弓身上的血跡。 他那小小的身板和身下巨大的野猪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看得让人心惊肉跳。 “都让让!村长来了!” 人群外传来一声吆喝。 只见村长王长贵披著件破羊皮袄,踢踏著布鞋,火急火燎地挤了进来。 他本来正在愁公社的征粮任务,一听林家那八岁的毛孩子拖回了一头野猪王,第一反应是这帮人饿疯了说胡话。 可当他真真切切看到那头死透了的野猪时,手里的旱菸袋“啪嗒”一声掉在了雪地上。 “老刘!这……这真是阳阳弄死的?” 王长贵瞪著牛眼,指著猪脑袋上那个血窟窿,说话都结巴了。 刘猎户一脸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那还能有假?我和老王亲眼看见的!五十米开外,一箭穿脑!这娃子,神了!” 王长贵深吸一口气,捡起菸袋,眼神复杂地看著林阳。 这孩子,平时看著闷声不响的,家里遭了这么大难,这是被逼出狠劲儿来了? “阳阳,你……咋做到的?” 林阳跳下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猪毛,一脸天真: “大爷,我就是想著家里没米了,暖暖饿得直哭。我要是不弄死它,我们就得饿死。一著急,那弓就拉开了。” 这就叫为母则刚……不对,为兄则刚。 王长贵听得眼圈一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小子!是个爷们儿!” 他看著那头猪,喉结滚动了一下:“阳阳,这猪是你打的,按理说归你。但这年头……” “长贵大爷。” 林阳没等他说完,直接截过话头,声音清脆: “这猪太大,我和暖暖吃不完。我留两只后腿,一副板油。剩下的,麻烦您给大伙儿分了吧!” 轰!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炸锅。 “分了?给我们分?” “林家小子仁义啊!” “活菩萨啊!我家那口子快饿死了,这下有救了!” 村民们激动得脸红脖子粗,看著林阳的眼神,那是感激涕零,恨不得当场给他磕一个。 这年头,一口肉能救命。 这份人情,天大! 王长贵也没想到这孩子这么大气,当即大手一挥: “好!既然阳阳发话了,来几个壮劳力!就在这儿杀猪!今晚全村吃肉!” “好嘞!” 几个汉子嗷嗷叫著衝上来,把野猪抬到了石碾子上。 刘猎户操刀,呲啦一声划开了猪肚子。 林阳这时候凑了过去。 他眼睛死死盯著野猪那鼓鼓囊囊的胃袋。 刚才系统提示了,暴击奖励就在这里面,得找个藉口拿出来。 “刘大爷,这猪肚子里好像有硬东西,別是吞了石头?” 林阳装作好奇地指了指。 刘猎户嘿嘿一笑:“这畜生啥都吃,吞石头那是常事儿。” 说著,他顺手一刀,豁开了那个巨大的猪胃。 哗啦! 一大堆还没消化的树根、烂泥混著胃酸流了出来,臭气熏天。 可就在这一堆污秽之物中。 噹啷!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嘈杂的人群中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著,两个沾满了污泥,却依旧掩盖不住那一抹耀眼金黄色的长条状物体,滚落在了石碾子上。 夕阳正好照在上面。 那一抹金色,瞬间刺痛了周围几人的眼睛。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刘猎户手里的刀僵住了。 旁边帮忙按猪腿的赵二狗,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那是极度贪婪下的抽气声。 那是……大黄鱼?! 足足两根! 这年头,这一根就能买半条街的命! 林阳反应最快。 他像只受惊的豹子,猛地扑上去,也不嫌脏,一把抓起那两根金条,迅速往怀里的破棉袄里塞。 但还是慢了一步。 一直盯著这边的村长王长贵,看得清清楚楚。 王长贵只觉得脑瓜子“嗡”的一声,心臟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金子! 林家这小子,从野猪肚子里掏出了金子! 这要是传出去,林阳这孤儿寡母的,別说金子保不住,命都得搭进去! “那是金……” 赵二狗回过神来,张嘴就要喊。 “闭嘴!” 一声暴喝,王长贵猛地一步跨上前,用宽阔的后背死死挡住了眾人的视线。 他一把按住林阳还在往怀里塞东西的手,那只粗糙的大手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颤抖。 他死死盯著赵二狗,那双平日里总是笑呵呵的眼睛,此刻凶光毕露,像头护崽的老狼。 “二狗子!你刚才看见啥了?” 赵二狗咽了口唾沫,被村长的眼神嚇得一哆嗦:“村……村长,那是金……” “那是石头!黄石头!” 王长贵咬著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手里的菸袋锅子狠狠敲在石碾子上,“啪”的一声脆响。 “这野猪吞了两块猪结石!听见没?!” “谁要是敢出去乱嚼舌根子,给咱们村招灾惹祸,老子扒了他的皮!” 这一嗓子,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二狗缩了缩脖子,看了一眼王长贵那要吃人的表情,又看了看林阳那冷冰冰的眼神,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是……是石头……我看错了……” 王长贵这才鬆了一口气,只觉得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转过身,看著林阳。 林阳正紧紧捂著胸口,眼神冷静得可怕,完全不像个八岁的孩子。 两人对视了一眼。 那是一种只有聪明人才能读懂的默契。 王长贵从兜里掏出一块脏手帕,塞给林阳,压低声音: “裹严实了。回家挖个坑埋深点,烂在肚子里,谁也別说。” 林阳点了点头,接过手帕:“谢了大爷。” 王长贵嘆了口气,直起腰,转身衝著那些还在探头探脑的村民骂道: “看啥看!都没见过猪结石啊?看著怪噁心的!行了行了,赶紧分肉!” 村民们的注意力瞬间被“分肉”两个字吸引走了,谁也没再多想那两块“石头”。 只有林阳,感受著怀里那沉甸甸的冰凉,心才算是落了地。 第一桶金,到手了。 有了这钱,进京寻爹,那是万事俱备。 趁著大伙儿都在抢肉,林阳悄悄拉了拉王长贵的衣角。 “长贵大爷,我想跟您求个事儿。” 王长贵蹲下身,还在平復著心跳:“你说。” 林阳看了一眼北方,眼神坚定: “这……石头,我想换一张进城的介绍信。” “我要带暖暖去北京,找林建国。” 王长贵一愣,看著林阳那双在夜色中亮得嚇人的眸子,沉默了半晌。 这林家屯的水太浅,確实养不住这条小龙了。 他狠狠吸了一口冷风,吐出一句: “成!明天一早来大队部拿信!去大地方闹腾吧!” 第6章 全村震惊!这小子是山神转世吧? 打穀场上的骚动被王长贵那一嗓子给强行镇压了下去,大傢伙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那头还在冒著热气的野猪王身上,毕竟对於饿红了眼的庄稼人来说,金子虽然金贵,但那一盆盆即將到手的红肉才是实实在在的救命粮。 趁著刘猎户指挥几个壮劳力给野猪开膛破肚的功夫,王长贵一把薅住林阳的后脖领子,像拎小鸡崽子似的把他拖到了打穀场边的草垛后面。 这里背风,还没人。 王长贵鬆开手,左右瞅了瞅,確定没人跟过来,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张老脸因为激动和紧张涨得通红,就连拿菸袋锅子的手都在微微哆嗦。 “你个小兔崽子,胆儿也太肥了!” 王长贵压低了嗓门,语气里带著三分责备七分后怕,“那种东西你也敢当著全村人的面掏出来?你是真嫌自己命长啊!” 林阳揉了揉被勒疼的脖子,脸上却没什么惧色,反而嘿嘿一笑,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胸口。 “大爷,我这不是没办法嘛。这猪吞都吞了,我总不能让它再咽回去吧?再说了,有您这尊大佛镇著场子,我不怕。” “少给我戴高帽子!” 王长贵瞪了他一眼,隨即又忍不住嘆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复杂,那是一种看自家爭气晚辈的眼神,“阳阳,大爷我不贪你的。这年头谁都不容易,这那是两条命啊。你听大爷一句劝,回去就把这玩意儿埋了,埋得深点,除了你自己,就是烂在地里也別让第三个人知道。” 说到这,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格外严肃:“特別是赵二狗那个二流子,那是个餵不熟的白眼狼,刚才我看他那眼神不对劲,你得防著点。” 林阳心中一暖。 在这个物资匱乏、人心浮动的年代,能遇到这么一位不贪財、讲义气的长辈,確实是原身的造化。 他收起脸上的嬉皮笑脸,郑重地点了点头:“大爷您放心,我有数。等换了介绍信进了城,我就把这东西处理了,绝不给村里惹麻烦。” 王长贵看著眼前这个才八岁大、却沉稳得像个小大人的孩子,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感慨。 老林家祖坟这哪是冒青烟啊,这简直是喷火了。 以前觉得这孩子没了娘、爹又是个陈世美,这辈子算是毁了,没成想人家那是潜龙在渊。 不但有一身能射杀野猪王的惊人本事,这心性更是不得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手里攥著泼天富贵还能这么淡定。 “行了,心里有数就好。” 王长贵拍了拍林阳瘦弱的肩膀,感嘆道,“咱们林家屯,这是出了个麒麟儿啊。” 说完,他把手里的菸袋锅子往腰上一別,大手一挥:“走!回去分肉!今儿个高兴,必须得让你小子出出血!”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打穀场中央。 这时候,那头三百多斤的野猪王已经被卸得差不多了。 雪地上铺著几张破草蓆,上面堆满了红白相间的猪肉,那股子浓郁的血腥味在冷冽的空气中瀰漫开来,对於常年不见荤腥的村民们来说,这味道简直比那城里供销社的雪花膏还要香上一百倍。 刘猎户满手是血,正拿著杀猪刀在那儿比划,周围围了一圈端著盆、咽著口水的村民,那眼珠子都快掉肉堆里了。 “都別挤!都別挤!按户头分!谁也不许抢!” 王长贵扯著嗓子吼了一声,场面稍微安静了一些,但那股躁动的气氛依旧压不住。 林阳走上前,跳上了那个沾满猪血的石碾子。 他身量虽小,但这会儿站在高处,迎著寒风,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场。 全村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 林阳清了清嗓子,稚嫩的声音在夜色中清晰地传开: “各位叔叔婶子,大爷大娘!我林阳年纪小,家里遭了难,多亏了大傢伙儿平日里的帮衬。今儿个我运气好,那是山神爷赏饭吃,但这饭我一个人吃不下,也不敢独吞!” 他说著,伸手指向那堆肉山,小手一挥,豪气干云: “这猪头,给长贵大爷当下酒菜!那副板油,给刘大爷炼油!剩下的肉,除了我要带走的那两只后腿,其余的,全部分了!见者有份,每家每户都有!”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就像是滚油里泼进了一瓢水,整个打穀场瞬间沸腾了! “我的天爷啊!全分了?” “这可是几百斤肉啊!这一分,每家少说也能分个斤把肉啊!” “林阳!好样的!叔没白疼你!” “这哪是孩子啊,这是活菩萨!这是咱们屯的小財神爷啊!” 村民们激动得脸红脖子粗,有的老太太甚至双手合十,对著林阳拜了起来。 在这个年代,一口肉那就是一条命,林阳这一手“散財童子”的举动,直接击穿了所有人心里那道防线。 之前的嫉妒、眼红,在这一刻统统化为了感激和敬畏。 【叮!检测到宿主散財聚人,声望值大幅提升!】 【获得感激值+50!】 【获得感激值+80!】 【获得感激值+100!】 【当前声望等级:初露锋芒(林家屯声望崇拜)】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像爆豆一样响个不停,林阳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在这个集体主义盛行的年代,名声就是最好的护身符。 他用一头带不走的野猪,换来了全村人的口碑和护持,这笔买卖,血赚! “来来来!排好队!拿盆来接!” 刘猎户也被林阳的大手笔给震住了,手里的刀挥得飞快,一块块肥瘦相间的猪肉被拋进村民们的盆里。 “哎哟!这块肥!谢了您吶!” “那是林阳给的!回家给孩子燉个汤,这冬就算熬过去了!” 欢声笑语响彻了整个林家屯的夜空,就连那凛冽的北风似乎都变得温柔了几分。 大傢伙儿看林阳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可怜他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那现在,那就是在看一个身怀绝技、义薄云天的“小神仙”。 “我看这孩子就是山神爷转世!不然哪来这么大本事,八岁就能射死野猪王?” “可不是嘛!你看他那眼神,透著一股子灵气儿,根本不像咱庄稼院里长出来的孩子!” 几个老娘们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越说越玄乎,恨不得当场给林阳立个生祠。 林阳站在石碾子上,看著这一张张洋溢著喜悦和油光的脸,心里也鬆了一口气。 有了这份香火情,就算以后有什么风言风语,这帮受了恩惠的村民也会自觉地站在他这边。 这就是人性。 然而。 就在这普天同庆的热闹氛围中,却有一道不和谐的目光,像毒蛇一样在暗处窥视著。 打穀场边缘的一棵老槐树下。 赵二狗缩著脖子,双手插在破棉袄的袖筒里,並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去抢肉。 他那双浑浊的三角眼,死死地盯著林阳那鼓鼓囊囊的胸口,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著,像是吞下了一块烧红的炭。 刚才那两根“大黄鱼”落地的声音,別人可能没听清,但他离得近,听得真真切切。 那沉甸甸的分量,那迷人的色泽。 绝对错不了! 什么猪结石,什么黄石头,那是骗鬼呢! 王长贵那个老东西想独吞,想护著这小崽子,没门! “哼,一帮傻子,几块猪肉就给收买了。” 赵二狗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那眼神里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贪婪和阴毒。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露出一口被烟燻得焦黄的烂牙,阴惻惻地自言自语道: “林阳……小崽子,你等著。” “那两根大黄鱼是你狗爷的,今晚要是不把你那点家底掏乾净,老子跟你姓!” 第7章 想偷我猎物?夹断腿也是你活该! 夜,深得像一口浓稠的墨缸。 北风在窗外不知疲倦地嘶吼,偶尔捲起几片枯叶拍打在窗欞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不乾净的东西在敲门。 屋里很黑,只有灶膛深处还残留著一点暗红色的余烬,勉强维持著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 土炕上,暖暖睡得很沉。 小丫头今天算是过了个肥年,肚子里填满了热乎乎的肉粥,身上盖著哥哥特意加厚的破棉被,睡梦中嘴角还掛著一丝甜甜的笑,不时吧唧两下嘴,大概是梦见又在吃肉了。 林阳侧身躺在一旁,一只手轻轻搭在妹妹的被子上,半眯著眼,呼吸平稳绵长。 看似睡著了,但他全身的肌肉却处於一种微妙的紧绷状態,就像是一头正在打盹的猎豹,稍有风吹草动就能暴起伤人。 这是前世在战场上用命换来的本能。 突然。 脑海深处毫无徵兆地响起了一声刺耳的警报音,瞬间驱散了林阳最后一丝睡意。 【警告!警告!】 【检测到敌意目標正在靠近领地范围!】 【目標:赵二狗。距离:15米。敌意值:90(极度贪婪/恶意)。】 林阳猛地睁开眼。 那双原本清澈的孩童眼眸中,此刻却翻涌著令人心悸的寒光,在黑暗中亮得嚇人。 “果然来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没有丝毫意外。 白天分肉的时候,赵二狗那眼神就像是一条躲在阴沟里的毒蛇,黏腻、阴毒,恨不得直接扑上来咬断他的喉咙。 財帛动人心,更何况是那两根足以让人疯狂的“大黄鱼”。 林阳没有惊动熟睡的暖暖,像只灵巧的猫一样翻身下炕,赤著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意念一动,打开了系统商城。 既然你想玩阴的,那老子就陪你玩把大的。 【兑换物品:强力精钢捕兽夹(改良版)】 【说明:锯齿咬合力500公斤,附带倒鉤设计,一旦触发,骨断筋折,神仙难救。】 看著手里凭空出现的那个黑黝黝、泛著冷冽金属光泽的大傢伙,林阳眼中的笑意更冷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外屋地,借著门缝里透进来的一丝微弱月光,將捕兽夹缓缓张开。 “咔噠”一声轻响,机关锁死。 林阳把它端端正正地放在了门槛后面一步远的地方——那是进屋必经的落脚点。 为了“招待”好这位深夜造访的贵客,他还特意从灶坑里抓了一把草木灰撒在上面,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下面藏著一张吃人的嘴。 做完这一切,林阳退回到里屋的门帘后,手里握著那把锋利的柴刀,静静地融进了黑暗里。 …… 门外,风雪正紧。 赵二狗缩著脖子,把自己裹得像个黑色的粽子,鬼鬼祟祟地摸到了林阳家的墙根底下。 他冻得鼻涕横流,但心里那团贪婪的火却烧得他浑身燥热。 “小崽子,我看你往哪藏。” 赵二狗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里闪烁著亢奋的光。 白天王长贵那个老东西护著,他没敢动手。 但这大半夜的,全村人都睡死了,谁还能管得著? 只要摸进去,把那两根大黄鱼翻出来,再顺手把那两个小崽子解决了,甚至都不用杀人,只要把这破房子点把火…… 神不知鬼不觉。 到时候,他赵二狗拿著金条往城里一钻,那是吃香的喝辣的,还要什么有什么? 想到这,赵二狗激动得手都在抖。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磨得鋥亮的杀猪刀,顺著门缝插了进去。 这年头的破木门,门栓也就是个摆设。 “吱嘎——” 隨著刀刃轻轻一挑,里面的木栓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摩擦声,鬆动了。 赵二狗大喜。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寒风顺著门缝灌进去,发出一阵呜咽声,正好掩盖了他的脚步声。 屋里黑漆漆的,静得可怕。 “嘿,两个小兔崽子,睡得跟死猪一样。” 赵二狗心里暗骂一声,抬起右脚,迫不及待地跨过了那道低矮的门槛。 一步。 只要这一步迈进去,那就是泼天的富贵! 他的脚掌稳稳地落了下去。 下一秒。 预想中坚实的地面触感並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闭合声。 “咔嚓!!!” 那是钢铁牙齿狠狠咬合在一起,瞬间切开皮肉、碾碎骨头的声音。 紧接著。 “啊——!!!” 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如同被捅了一刀的野猪,瞬间撕裂了这寂静的冬夜,直衝云霄! “我的腿!我的腿啊!” 赵二狗整个人猛地向前扑倒,重重地摔在地上,但他根本顾不上摔疼的鼻子,双手死死抱著右腿,在地上疯狂地打滚。 那个黑色的捕兽夹,死死地咬在他的小腿上,锯齿深深嵌入肉里,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地面上的草木灰。 痛! 钻心的痛! 那种骨头被硬生生夹断的剧痛,让赵二狗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谁?!是谁害老子?!” 他一边惨叫,一边惊恐地往后缩,想要把腿拔出来,可稍微一动,那倒鉤就掛著肉,疼得他差点昏死过去。 就在这时。 “嗤——” 一根火柴划燃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紧接著,一豆昏黄的灯光亮了起来,驱散了屋里的黑暗。 赵二狗下意识地抬起头,透过朦朧的泪眼,看到了让他这辈子都做噩梦的一幕。 林阳手里提著一盏煤油灯,穿著那件破旧的单衣,正站在里屋的门口,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那张稚嫩的小脸上,没有一丝恐惧,没有一丝慌乱。 有的,只是比这外面的风雪还要刺骨的冷漠。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著在地上打滚的赵二狗,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被夹住的老鼠,甚至还带著几分嘲弄。 “二狗叔,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家来练嗓子?” 林阳的声音很轻,很平淡,却让赵二狗浑身一颤,连惨叫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你……是你个小畜生算计我?!” 赵二狗看著那个狰狞的捕兽夹,瞬间明白了过来,一张脸因为疼痛和怨毒扭曲得不成样子,“你敢下套子阴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全家!” 林阳笑了。 他把煤油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手里把玩著那把锋利的柴刀,一步一步走到赵二狗面前。 “杀我全家?” 林阳蹲下身,刀背轻轻拍了拍赵二狗那张满是冷汗的脸,“二狗叔,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现在,你的命可是捏在我手里。” “私闯民宅,持刀行凶。” 林阳指了指掉落在旁边的那把杀猪刀,“我就是现在一刀把你脑袋剁下来,到了派出所,那也是正当防卫。你说,我敢不敢?” 他的语气很轻柔,但那眼神中的杀气却是实打实的。 赵二狗看著那双眼睛,突然打了个寒颤。 他从没在一个八岁孩子的眼里看到过这种眼神。 那不是孩子的眼神。 那是狼。 是吃过肉、见过血的孤狼! “別……別杀我……” 这一刻,贪婪终於被恐惧压倒,赵二狗怂了,他哆嗦著求饶,“阳阳……叔错了……叔就是路过……走错门了……” “走错门?” 林阳嗤笑一声,正要说话。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叫喊声。 “咋了咋了?哪家死人了?” “听动静好像是林阳家!” “快!抄傢伙!別是进了野狼!” 刚才那一声惨叫实在是太悽厉了,把半个村子的人都给惊醒了。 很快,十几支火把在门外亮起,把林阳家的小院照得亮如白昼。 “砰!” 大门被人撞开,王长贵披著衣服,手里提著那根老菸袋锅子,第一个冲了进来。 后面跟著刘猎户、王二叔,还有一大帮手里拿著铁锹、镐头的村民。 当他们看清屋里的景象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地上全是血。 赵二狗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右腿上夹著个狰狞的大铁夹子,那骨头茬子都快露出来了。 而林阳,就那么平静地蹲在旁边,手里还拿著把明晃晃的柴刀。 这一幕,太有衝击力了。 “这……这是咋回事?” 王长贵看著那捕兽夹,眼皮子直跳。这玩意儿一看就是抓熊瞎子的,这要是夹在脖子上,脑袋都得掉! “长贵叔!救命啊!” 赵二狗看见来了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哭嚎起来,“杀人了!这小畜生要杀人啊!他故意下套子害我!我的腿断了啊!” 村民们一阵骚动,看林阳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惊疑不定。 毕竟是个孩子,下手怎么这么狠? 面对眾人的目光,林阳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辩解,没有慌张,只是弯腰捡起赵二狗掉在地上的那把杀猪刀,“噹啷”一声,扔到了王长贵脚边。 “长贵大爷,各位叔伯。” 林阳指著那把刀,声音清脆,传遍了整个小院: “大半夜的,赵二狗撬开我家的门,手里拿著杀猪刀摸进来。要不是我爷爷留下的这个捕兽夹,现在躺在血泊里的,恐怕就是我和暖暖了。” 他转过身,掀开里屋的门帘,指著还在熟睡的妹妹: “我爹跑了,我娘死了,就剩我们要饭过日子。白天刚分了点肉,晚上就有人拿著刀来要我们的命。” 林阳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股子令人胆寒的狠劲: “我林阳今天把话撂在这儿!谁要是看我们兄妹好欺负,想动我的东西,想动我妹妹……” 他猛地一脚踹在赵二狗完好的那条腿上,疼得赵二狗又是一声惨叫。 “这就是下场!” “下次,断的就不是腿,是脖子!” 寒风呼啸,火把猎猎作响。 全村几十號人,看著那个站在血泊边、眼神如刀的八岁少年,一时间竟然没人敢出声。 就连王长贵,看著那把杀猪刀,再看看赵二狗那贪婪未消的脸,脸色也瞬间黑得像锅底。 他猛地一脚踹在赵二狗身上,骂道: “狗日的!连孤儿寡母的肉都抢!你他娘的还是人吗?!” “来人!把他给我绑了!明天一早送公社派出所!” “林阳做得对!这叫正当防卫!谁敢说是害人,老子第一个抽他!” 有了村长定调,村民们看向林阳的眼神,从惊疑变成了敬畏。 这个夜里,所有人都记住了一件事: 林家那个看著不起眼的小子,是头真的狼崽子,惹不得! 林阳站在阴影里,看著被村民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的赵二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二狗叔,你看,我说你是走错门了吧?” 第8章 兜里揣著小黄鱼,带妹进京寻爹! 清晨,第一缕阳光刺破了长白山的晨雾。 林家屯显得格外安静,只有几声稀疏的狗叫。 赵二狗那悽厉的惨叫声似乎还在昨夜的寒风中迴荡,但人已经被几个民兵五花大绑,像拖死狗一样扔上了去公社的驴车。 等待他的,將是漫长的劳改和全村人的唾弃。 这只杀鸡儆猴的“鸡”,杀得恰到好处。 林阳站在村口,看著驴车远去的背影,眼神古井无波。 经过昨晚那一出“血溅当场”,现在整个林家屯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孤儿,而是一个不好惹的“小狼崽子”。 这很好。 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 在这个世道,不想当被吃的肉,就得把自己武装成带刺的狼。 “阳阳,这是你要的东西。” 村长王长贵站在大队部满是烟渍的木门前,手里捏著一张盖著鲜红公章的信纸,神色复杂。 那是一张进城介绍信。 在这年头,这就等於是一张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行证,没有它,寸步难行。 林阳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折好,揣进贴身的衣兜里。 “谢谢大爷。” 王长贵吧嗒了两口旱菸,看著眼前这个背著那张桑木弓、腰杆挺得笔直的孩子,嘆了口气。 “到了京城,別太老实,但也別惹事。那是天子脚下,水深著呢。” “要是……要是那个陈世美不认你们,就回来。林家屯虽穷,但只要大爷还在一天,就有你们兄妹一口饭吃。” 老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东北汉子特有的粗糙和温情。 林阳心里一暖,退后一步,认认真真地给王长贵鞠了个躬。 “大爷,这恩情我记下了。等我在那边站稳了脚跟,一定回来接您去逛逛天安门。” 说完,他不再回头,转身朝自家的破草房走去。 离別在即,还有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要做。 回到那个四面漏风的家,林阳动作麻利地开始收拾行囊。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家里穷得耗子都搬家了,那些破烂留著也没用。 他真正要带走的,只有一样东西。 林阳走到那个积满灰尘的破柜子前,搬开压在上面的几块烂砖头,从最底层的夹缝里,抠出了一个用红绸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形物件。 红绸布已经有些褪色了,边角还磨出了毛边,但却乾净得一尘不染。 林阳轻轻揭开红布。 一块漆黑厚重的木质牌匾露了出来,上面用金漆写著七个大字,字跡苍劲有力,透著一股铁血杀伐之气—— 【一等功臣之家】 那是姥爷留下的。 当年姥爷带著两个舅舅上了战场,最后只回来这块牌匾和三个骨灰盒。 而在牌匾的背面,还有个暗格。 林阳伸手按动机关,“咔噠”一声,暗格弹开。 三个沉甸甸的小木盒静静地躺在里面。 打开盒子,三枚失去了光泽却依旧庄严肃穆的军功章,映入眼帘。 两枚一等功,一枚特等功! 这是用林家满门男丁的鲜血换来的荣耀! 前世的原主年纪小,不懂这些东西的分量,被林建国那个渣爹几句花言巧语就给骗走了,最后成了那个渣男升官发財的垫脚石。 这一世? 林阳冷笑一声,眼中寒芒乍现。 “姥爷,舅舅,娘。这回我带著你们进京。” “我要用这块牌匾,狠狠地抽那个陈世美的脸!我要让那些满肚子坏水的禽兽们看看,什么叫惹不起!” 他重新將牌匾和勋章包好,用几层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然后小心翼翼地背在身后,贴肉放著。 这就是他在四合院里大杀四方、镇压眾禽的最强核武器! 甚至比系统还要好使! 收拾好这些,林阳又摸了摸胸口。 那里,隔著棉袄的內衬,静静地躺著两根沉甸甸的“大黄鱼”。 当然,这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做的假象,真正的金条早就安安稳稳地躺在系统空间里。 但样子还是得做的。 毕竟昨晚赵二狗那一闹,村里人都知道他发了笔“横財”,要是两手空空地走,反而惹人怀疑。 “哥,咱们真的要去找爹吗?” 暖暖坐在炕沿上,两条小短腿悬在半空晃荡著。 她已经被林阳裹成了一个圆滚滚的小熊。 里面穿著林阳用系统积分兑换的保暖內衣(外观改造成了土布样),外面套著改小了的破棉袄,头上还戴著个带护耳的狗皮帽子,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和红扑扑的小脸蛋。 手里还攥著半块没吃完的白麵饼子,像只护食的小仓鼠。 “对,去找爹。” 林阳走过去,帮妹妹把围巾繫紧,遮住透风的领口,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觉。 “不过咱们不是去认亲的。” “那是去干嘛呀?”暖暖歪著脑袋,奶声奶气地问。 林阳把妹妹一把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骑在脖子上。 “咱们是去討债的。” “討债?” 暖暖似懂非懂地眨巴著眼睛,在她的认知里,討债就是村头王大娘去骂街要咸菜。 “坐稳嘍!咱们出发!” 林阳顛了顛肩膀,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个承载了原主八年苦难记忆的破家。 门外。 刘猎户赶著那辆村里唯一的牛车,已经等在了路口。 老牛鼻孔里喷著白气,蹄子在雪地上刨著。 “阳阳,真想好了?这一走,可就不一定能回来嘍。” 刘猎户吧嗒著菸袋,看著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眼神里满是不舍。 林阳把暖暖放在铺满乾草的牛车上,自己也翻身跳了上去。 “刘大爷,想好了。这山里的风太冷,我想带暖暖去看看皇城根下的太阳。” “驾!” 刘猎户没再多说,扬起鞭子在空中甩了个响亮的鞭花。 吱嘎——吱嘎—— 老旧的木轮碾过积雪,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牛车晃晃悠悠地动了起来,慢慢驶出了林家屯,驶向了茫茫的雪原尽头。 林阳坐在车尾,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越来越小的村落。 再见了,林家屯。 再见了,这操蛋的苦难童年。 北京城,那个满院禽兽的四合院,那个拋妻弃子的渣爹…… 小爷我来了! …… 从林家屯到县城火车站,足足走了大半天。 等到了县城,已经是下午了。 1958年的火车站,乱得像是一锅煮沸的粥。 到处都是背著大包小裹、行色匆匆的人群,空气中瀰漫著旱菸味、汗臭味和劣质煤烟味。 大喇叭里滋啦滋啦地播放著激昂的革命歌曲,夹杂著列车员声嘶力竭的催促声。 “去北京的!赶紧检票了!那边的!別挤!” 林阳护著暖暖,像一条滑溜的泥鰍,在拥挤的人潮中穿梭。 虽然他只有八岁,但那股子生人勿进的冷冽气场,硬是让周围的大人下意识地给他让出了一条道。 来到售票口。 林阳踮起脚尖,把那张皱巴巴的介绍信和一捲毛票递进了窗口。 “两张去北京的硬座。” 售票员是个戴著厚瓶底眼镜的中年大妈,她狐疑地接过介绍信看了看,又探头看了一眼那个只露出个脑袋的小孩。 “就你们俩?大人呢?” “死了。” 林阳回答得乾脆利落,眼神平静得像是在说“吃饭了”一样。 售票员一噎,看著介绍信上“孤儿”、“投亲”的字样,眼神瞬间软了下来。 “造孽哟……” 她嘟囔了一句,手脚麻利地撕了两张硬纸板车票,又找补了零钱递出来。 “车快开了,在二站台,赶紧跑两步,別误了点!” “谢谢姨。” 林阳抓起车票和零钱,拉起暖暖就往检票口冲。 呜——!!! 一声震耳欲聋的汽笛声响起,白色的蒸汽柱冲天而起。 二站台上。 一列绿皮火车像条巨龙一样趴在铁轨上,车厢连接处不断喷出白气,显得威武又沧桑。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动脉。 “哥!好大的车车!” 暖暖第一次见到火车,嚇得缩在林阳怀里,小手死死抓著他的衣领,既害怕又好奇。 “別怕,这是带咱们去好日子的大铁马。” 林阳拍了拍妹妹的背,凭藉著矮小的身形优势,愣是在水泄不通的车厢门口挤出一条血路,带著妹妹钻了进去。 车厢里更是人挤人。 过道里、座位底下、甚至行李架上都塞满了人。 各种方言交织在一起,吵得人脑仁疼。 林阳仗著力气大,硬是在两节车厢的连接处找了个还算空旷的角落。 他把背上的弓取下来抱在怀里,那是最好的防身武器。 然后让暖暖坐在自己的行囊上,背靠著车厢壁。 “况且——况且——况且——” 隨著一阵剧烈的晃动,绿皮火车缓缓启动了。 窗外的风景开始倒退,枯树、雪原、低矮的房屋,一点点被甩在身后。 暖暖扒著布满冰花的窗户,看著外面飞逝的世界,突然回过头,大眼睛里闪烁著懵懂的光。 “哥,咱们真的能见到爹吗?” 林阳伸手帮她把狗皮帽子扶正,遮住那双纯净得让人心疼的眼睛。 他看向窗外那不断向后飞逝的风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能。” “不仅能见到,哥还要给他送一份终身难忘的『大礼』呢。” 第9章 火车遇人贩?眼神嚇尿成年人! “况且——况且——况且——” 绿皮火车的车轮撞击著铁轨,发出单调而沉闷的节奏声,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老牛,拖著沉重的身躯在夜色中喘息。 车厢里,空气浑浊得简直能拧出水来。 汗臭味、脚丫子味、劣质旱菸味,还有那个年代特有的陈旧煤灰味,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了一种让人窒息的怪味。 昏黄的顶灯忽明忽暗,把每个人脸上的疲惫都照得惨白。 林阳坐在两节车厢连接处的角落里,身下垫著破被褥,怀里紧紧搂著暖暖。 这里虽然冷点,风大点,但好歹清净,没人挤。 暖暖已经在顛簸中睡著了,小脑袋枕在林阳的腿上,身上盖著那件厚实的狗皮大衣,睡得还算安稳,只是偶尔会被车轮的撞击声惊得缩一下脖子。 林阳靠著冰冷的车厢壁,鸭舌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下巴。 看似在打盹,实则全身的肌肉都处於一种微妙的戒备状態。 他的怀里,贴肉藏著那把改装后的复合手弩,右手始终揣在袖子里,扣著两枚磨得锋利的钢钉。 出门在外,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尤其是带著这么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在这个乱世,那就是一块行走的唐僧肉。 “大兄弟,醒醒?” 对面,一个压低了的声音传来,带著一股子刻意的热乎劲儿。 林阳没动,只是眼皮微微掀开一条缝。 那是坐在他对面的一对中年夫妇。 男的穿著一身半旧的中山装,戴著个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女的烫著捲髮,穿著碎花棉袄,慈眉善目,手里还剥著个橘子。 从上车开始,这两人就一直有意无意地盯著暖暖看。 那种眼神,林阳太熟悉了。 那是屠夫看猪崽子、饿狼看肥羊的眼神,贪婪、评估,唯独没有善意。 “大兄弟,这是你妹妹吧?长得真俊,跟年画里的娃娃似的。” 那女人见林阳有了反应,立马笑得脸上的粉直掉,把手里的一瓣橘子递了过来,“来,给孩子吃口,这车上闷,润润嗓子。” 林阳没接。 他冷冷地看著那瓣橘子,又看了看女人那双虽然戴著假金戒指、指缝里却藏著黑泥的手。 “不用,她不吃生人东西。” 声音稚嫩,却透著一股子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硬。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女人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热心肠的模样,把橘子塞进自己嘴里,訕笑道: “哎哟,这孩子警惕性还挺高。出门在外是得小心点,不过大姨可不是坏人,我是去北京探亲的。” 旁边的男人也推了推眼镜,插话道: “小兄弟,你大人呢?咋就你们俩个小娃在这一块挤著?这多不安全啊。” 来了。 套话。 林阳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我爹去上厕所了,马上回来。而且我二叔就在隔壁车厢,是个当兵的,脾气不好,动不动就打人。” 这谎撒得连草稿都不用打。 听到“当兵的”三个字,那男人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跟女人交换了一个隱晦的眼神。 林阳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果然是耗子给猫当伴娘——没安好心。 夜更深了。 车厢里的呼嚕声此起彼伏,连列车员都缩在角落里打起了瞌睡。 林阳把帽檐拉得更低,呼吸变得绵长平稳,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真的熬不住睡著了。 只有那只藏在袖子里的手,悄悄握紧了钢钉。 对面。 那对夫妇互相对视了一眼。 男人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確定周围的人都睡死过去了,才冲女人努了努嘴。 女人点了点头,脸上那副慈眉善目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阴狠。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摺叠好的手帕,上面散发著一股淡淡的乙醚味。 然后,她像一条无声的毒蛇,慢慢地、慢慢地探出身子,手里的帕子直奔暖暖的小脸捂去。 五米。 三米。 一米。 就在那块脏手帕即將触碰到暖暖鼻尖的一剎那。 “找死。” 一声低语,仿佛从九幽地狱里飘出来,瞬间冻结了周围的空气。 刷! 一直低著头的林阳,猛地抬起了头。 那一瞬间,鸭舌帽下的双眼骤然睁开! 【主动技能:杀气威慑(开启)!】 轰——! 在那个女人的视线里,眼前这个原本瘦弱不堪的八岁孩童,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铺天盖地的血海! 无数残肢断臂在血海中沉浮,悽厉的哀嚎声在她脑海中炸响。 而在那血海之上,一尊浑身繚绕著黑气、双目赤红如血的修罗恶鬼,正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只有对生命的极度漠视和滔天的杀意。 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怪物才能拥有的眼神! “啊——!!!” 一声悽厉至极的尖叫,瞬间刺破了车厢的寂静。 那女人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整个人触电般地往后弹去,手里的帕子甩飞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屎尿齐流。 “鬼!有鬼!別杀我!別杀我!” 她双手抱著头,疯狂地在地上打滚,眼珠子翻白,浑身抽搐,显然是精神受到了毁灭性的衝击。 而那个男人也没好到哪去。 他正准备接应,结果一抬头就撞上了林阳那双尚未收回杀气的眼睛。 “咯嘍……” 男人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的怪响,双腿一软,竟然直接从座位上滑跪了下来。 一股热流顺著他的裤襠洇湿了布料,骚臭味瞬间瀰漫开来。 他是真的被嚇尿了! “干什么!干什么!” 这边的动静太大,瞬间惊醒了整节车厢的人。 正在巡逻的乘警听到尖叫,提著警棍,拨开人群火急火燎地冲了过来。 “都別动!出什么事了?” 乘警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看著地上疯疯癲癲的女人和跪在地上尿裤子的男人,眉头皱成了“川”字。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那个依然抱著妹妹、一脸无辜的小男孩身上。 “怎么回事?” 那男人这时候终於回过点神来,虽然不敢看林阳,但求生欲让他立刻倒打一耙。 他指著林阳,哆哆嗦嗦地喊道: “这……这小兔崽子有邪术!他是妖怪!警察同志,快抓他!他要害我们!” 围观的群眾一听,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惊疑不定地看著林阳。 这年头,封建迷信的余毒还在,大家对这种神神叨叨的事儿都有点忌讳。 林阳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轻轻拍了拍被吵醒、正揉著眼睛要哭的暖暖,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警察叔叔,这俩人是人贩子。” “放屁!你血口喷人!” 那男人急了,脸红脖子粗地吼道,“我们好心给你妹妹吃橘子,你个小畜生不识好人心,还拿邪术嚇唬我们!” 林阳没理他的咆哮,只是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直视著乘警,逻辑清晰得让人髮指: “第一,刚才这女人趁我睡觉,拿这块手帕想捂我妹妹的嘴。警察叔叔您可以闻闻,那上面有乙醚的味道,是迷药。” 他指了指落在地上的那块脏手帕。 乘警脸色一变,立刻捡起来闻了闻,隨即脸色铁青。 果然是一股刺鼻的药味! “第二。” 林阳伸出两根手指,指向那个男人,“他说他是好人,那您问问他,他知道我叫什么吗?知道我妹妹叫什么吗?刚才还要问我大人在哪,分明就是踩点。”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指了指那两人放在行李架上的那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袋子里,应该还有別的『货』。刚才这女人发疯的时候,我看见那袋子动了一下。” 轰! 这话一出,全车厢的人都炸了。 “还有孩子?!” 乘警二话不说,衝上去把蛇皮袋拽下来,掏出刀子一划。 “哇——” 袋子破开,一个只有两三岁、嘴巴被胶布封住的小男孩,满脸憋得通红,滚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天杀的!真是人贩子!” “打死这帮畜生!” 真相大白! 刚才还半信半疑的乘客们瞬间暴怒,几个壮汉衝上去,对著那个男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那女人还在地上发疯,嘴里念叨著“红眼睛”、“恶鬼”,显然是废了。 乘警手忙脚乱地维持秩序,把那两个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人贩子銬了起来。 处理完这一切,乘警擦了把汗,走到林阳面前,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和讚赏。 一个八岁的孩子,面对两个穷凶极恶的人贩子,不仅没被嚇哭,反而能反杀,还能这么冷静地保留证据、指出破绽。 这心理素质,哪怕是当了十几年兵的老侦察兵也不过如此吧? “小同志,好样的!” 乘警竖起大拇指,“要不是你,这车上还不知道要丟多少孩子!你这脑袋瓜子,是怎么长的?” 林阳把嚇坏了的暖暖重新裹进怀里,那股子令人胆寒的杀气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的他,看起来就像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娃。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叔叔,大概是因为我这双眼睛,专门能看见那些披著人皮的鬼吧?” 第10章 抵达四合院!渣爹一家正吃肉? “呜——!” 伴隨著一声长长的汽笛嘶鸣,那条在雪原上狂奔了两天一夜的绿皮巨龙,终於带著满身的风霜和煤灰,缓缓滑进了北京站。 车厢门刚一打开,一股混杂著煤烟味、油条味和乾燥冷空气的独特气息便扑面而来。 这就是1958年的北京。 天空阴沉沉的,大片大片的雪花像扯碎了的棉絮,纷纷扬扬地往下落,给这座古老而庄严的城市披上了一层厚重的银装。站台上人潮涌动,穿著深蓝色工装、灰色棉袄的人们行色匆匆,大喇叭里激昂的广播声在穹顶下迴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哥,这儿就是北京吗?好大的烟囱呀。” 暖暖缩在林阳怀里,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又怯生生地打量著这个陌生的世界。她指著远处冒著白烟的机车头,小脸冻得红扑扑的。 林阳紧了紧背后的行囊,把妹妹身上的狗皮帽子往下压了压,遮住那刺骨的寒风。 “对,这就是北京。” 他的目光穿过纷飞的大雪,看向站外那座宏伟的城市轮廓,眼神中没有孩童的兴奋,只有一抹与年龄不符的深沉与冷冽。 “咱们到了,去找那个负心汉算帐。” 两天的硬座,把这具八岁的身体折腾得够呛。虽然有体质强化液撑著,但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感是怎么也挡不住的。可林阳不敢歇,他怀里揣著那两根“大黄鱼”,背上背著林家的荣耀和仇恨,脚下是一刻都不能停。 出了火车站,林阳没捨得花钱坐那看起来就很贵的“蹦蹦车”,也没去挤那人满为患的公交。 他找路边的大爷打听了道儿,把暖暖往背上一背,用那双並不宽厚的肩膀扛起妹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了漫天风雪中。 南锣鼓巷,95號。 这个地址,像烙铁一样印在他脑子里,那是原身母亲临死前念叨了无数遍的地方。 雪越下越大,地上的积雪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走了足足两个小时,当林阳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时,一条充满了老北京胡同气息的巷子终於出现在眼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青砖灰瓦,朱门紧闭。 胡同口的老槐树掛满了白雪,几只乌鸦在枯枝上哇哇乱叫,给这萧瑟的冬日平添了几分淒凉。 林阳停下脚步,抬头看著眼前这座气派的三进四合院。 广亮大门,红漆剥落,门墩上的石狮子被岁月磨平了稜角,却依旧透著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气。门楣上方,那个斑驳的门牌號“95”,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刺眼。 就是这儿了。 那个满院禽兽、充满算计的修罗场。 “哥,我饿……” 背上的暖暖趴在他耳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这一路走来,早上吃的那个硬麵饼子早就消化光了,小丫头冻得直打哆嗦,却懂事地一直忍著没喊累。 林阳心头一酸,反手託了托妹妹的小屁股,柔声道: “再忍忍,咱们到家了。马上就有肉吃了。” 他说著,深吸一口气,那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稍微压住了胸中翻涌的戾气。 一定要冷静。 他是来討债的,不是来送死的。在这皇城根下,拳头硬是道理,但有时候,脑子比拳头更管用。 林阳走上台阶,伸手推了推那扇厚重的木门。 “吱呀——” 大门没锁,发出一声乾涩的呻吟,裂开一道缝隙。 一股混杂著煤烟味、葱花爆锅味和淡淡霉味的烟火气,顺著门缝钻了出来。 林阳侧身挤了进去。 前院不大,靠墙根堆满了各家的杂物和蜂窝煤,显得有些拥挤凌乱。 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穿著旧棉袄、身形消瘦的小老头,正蹲在东倒座房门口,拿著把小铲子摆弄他那几盆虽然光禿禿但还是宝贝得不得了的花草。 听到动静,小老头猛地抬起头,那一双精明得过分的小眼睛在镜片后面滴溜溜乱转,迅速在林阳兄妹俩身上扫视了一圈。 这標誌性的打扮,不用问,肯定是那位算盘精转世的三大爷——阎埠贵。 “哎哎哎?干嘛的干嘛的?” 阎埠贵放下铲子,两步窜过来挡住去路,那眼神就像是在防备来偷东西的小贼,“这大冷天的,谁家孩子乱闯?要饭去胡同口,这院里没多余吃的!” 林阳停下脚步,把背上的暖暖往上顛了顛,脸上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只是那笑意没达眼底。 “大爷,我不就要饭的。我是来寻亲的。” “寻亲?” 阎埠贵一愣,扶了扶眼镜框,狐疑地打量著这两个一身补丁、满脸风霜的孩子,“你寻谁啊?这院里住的可都是正经工人,没听说谁家有这穷……咳,这远方亲戚啊。” 他本来想说穷酸亲戚,但看林阳那眼神虽然平静,却透著股说不出的冷意,硬是把话咽了回去。 “我找林建国。” 林阳吐出这三个字,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林建国?” 阎埠贵眼珠子猛地瞪大,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隨即脸上露出一种极其怪异的表情,那是混杂著惊讶、八卦和幸灾乐祸的神色。 “你是老林家那……乡下的?” 他上下打量著林阳,嘖嘖两声,“哎哟喂,这可真是……巧了。你爹今儿个正好在家,听说还买了肉,正那啥……庆祝呢。” 说到“庆祝”两个字,阎埠贵特意拖长了音调,眼神往中院的方向瞟了瞟,透著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劲儿。 “中院东厢房,去吧去吧。” 阎埠贵摆摆手,侧身让开了路,心里却在飞快地打著算盘:老林这前妻的孩子找上门了,这下林家可热闹了,那赵梅兰可不是省油的灯,今晚这戏,有的看了。 “谢谢大爷。” 林阳没理会阎埠贵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抬脚往里走去。 穿过垂花门,就到了中院。 比起前院的拥挤,中院显得宽敞了不少。正对著的是傻柱住的正房,左边是贾家,而右边那间看起来装修得还算体面的东厢房,就是林建国的家。 还没走近,一股霸道浓郁的肉香味,就顺著寒风钻进了林阳的鼻子里。 那是红烧肉的味道。 浓油赤酱,大料爆香,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这股味道简直就是一种罪恶的诱惑。 “咕嚕……” 背上的暖暖肚子不爭气地叫了一声,小丫头咽了口唾沫,趴在林阳耳边小声说:“哥,好香啊……是谁家在做肉肉?” 林阳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站在东厢房的窗根底下,那个位置正好能避开风雪,也能透过那擦得鋥亮的玻璃窗,看清屋里的一切。 屋里生著火炉,暖烘烘的,橘黄色的灯光洒满了整个房间,透著一股子令人嫉妒的温馨。 八仙桌旁,坐著一家三口。 坐在主位的男人,穿著一件半新的中山装,头髮梳得油光鋥亮,正是那个化成灰林阳都认得的渣爹——林建国。 他这几年在城里养得不错,脸盘圆润,红光满面,此刻正咧著嘴笑,脸上的褶子都快笑成了一朵花。 而他怀里,抱著一个看起来六七岁的小胖墩。 那孩子穿得像个肉球,手里抓著一只油汪汪的鸡腿,嘴边全是油渍,一边啃一边把脚蹬在桌子上,囂张跋扈。 “来,宝儿,多吃点,这是爹特意托人买的五花肉,吃了长个儿!” 林建国夹起一块颤巍巍、红亮亮的红烧肉,小心翼翼地餵到那小胖墩嘴里,眼神里满是宠溺,那慈父的模样,看得人直噁心。 坐在对面的女人,穿著碎花棉袄,烫著时髦的捲髮,虽然长得有些尖酸刻薄,但此刻也是满脸堆笑。 那是后妈赵梅兰。 她一边给林建国倒酒,一边假意嗔怪:“你就惯著他吧,这肉多贵啊,全进他肚子里了。” “嗨!我儿子我不惯著谁惯著?只要宝儿爱吃,爹天天给你买!” 林建国喝了一口小酒,愜意地眯起眼睛,仿佛他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屋里欢声笑语,热气腾腾。 窗外风雪交加,寒冷刺骨。 仅隔著一层薄薄的玻璃,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个是天堂,一个是地狱。 林阳站在窗外,看著这一幕,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紧接著又像是被泼了一桶汽油,轰的一声燃烧起来。 他的手死死扣住窗台的砖缝,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甚至抠下了墙皮。 这就是他在城里享福的好爹? 这就是那个在乡下妻儿饿得啃树皮、病得快死时,连一封电报都不回的男人? 他在屋里抱著別人的儿子吃红烧肉,喝小酒,享受天伦之乐。 而他的亲生儿女,却在外面顶著风雪,饿著肚子,像两个乞丐一样看著他们吃! 还有母亲…… 那个为了省下一口粮给孩子吃,活活把自己饿得皮包骨头,临死前还念叨著“建国怎么不回来”的可怜女人。 她尸骨未寒,这个畜生却在这儿其乐融融? “哥……” 暖暖似乎感受到了哥哥身上那股可怕的气息,嚇得缩了缩脖子,小手紧紧抓著他的衣领,带著哭腔喊了一声。 这一声软糯的呼唤,像是一把锤子,狠狠砸碎了林阳最后的理智。 什么隱忍,什么谋划,在这一刻统统见鬼去吧! 老子现在就要掀翻这桌肉! 林阳深吸一口气,那双被寒风吹得通红的眼睛里,此刻燃烧著足以焚尽一切的怒火。 他猛地抬起脚。 “砰!!!” 一声巨响。 那扇本就不太结实的房门,被林阳这含怒一脚,连著门框直接踹开,狠狠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惨叫。 风雪瞬间倒灌进温暖的屋內。 正举著酒杯的林建国嚇得手一哆嗦,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谁?!” 赵梅兰尖叫一声,差点跳起来。 一家三口惊恐地转过头,看向门口。 只见大雪纷飞中,一个衣衫襤褸、却背著把半人高长弓的少年,正站在门口。 他背上背著个小丫头,浑身落满了雪,像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雪鬼。 那双死寂而冰冷的眼睛,正死死盯著林建国,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爹,这肉……香吗?” 第11章 这声爹太嚇人!林建国当场尿崩 “砰——!!!” 一声巨响,如同平地起惊雷。 那扇本就有些年头的木门,在林阳含怒一脚的暴击下,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弹开,狠狠地撞在里面的白灰墙上,震落下簌簌的灰尘。 “呼——” 狂暴的北风裹挟著大团大团的雪花,像是一群饿狼,呜咽著卷进了这个温暖如春的屋子。 屋里那温馨、甚至带著些许甜腻的空气,瞬间被这股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冲得七零八落。 炉子上的铁皮水壶被冷风一激,发出一声尖锐的哨音。 死寂。 屋里那一瞬间的安静,简直令人窒息。 林建国手里的酒杯还举在半空,脸上的那朵笑花僵住了,看起来滑稽又可笑。 赵梅兰刚夹起一块肥肉要往嘴里送,此时嘴巴张得老大,那块肉“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油渍溅了她一脸。 就连那个刚才还无法无天的小胖墩林宝,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傻了,手里的鸡腿滑落,两眼发直地盯著门口。 门口,风雪漫捲。 林阳背著妹妹,一步迈过门槛。 那双原本只是破旧的千层底布鞋,此刻踏在地板上,却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钝响,像是踩在人心尖上。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 身上的雪花因为屋里的热气开始融化,顺著他那件打满补丁的破棉袄往下淌水,滴答,滴答,在地板上匯聚成一小滩黑水。 他就那么直勾勾地盯著林阳,眼神空洞、冰冷,像是两口枯井。 “爹。” 良久,林阳终於开口了。 这一声“爹”,叫得极轻,极缓,没有什么撕心裂肺的哭喊,也没有久別重逢的激动。 它平淡得就像是来自九幽地狱的问候,带著一股子阴森森的凉气,顺著人的脊梁骨往上爬。 “吃著呢?” 林阳微微歪了歪头,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在桌上那盘红得发亮的红烧肉上扫了一圈,最后重新定格在林建国的脸上。 “肉香吗?” 轰! 林建国只觉得脑瓜子“嗡”的一声炸了。 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那个瘦弱却挺拔的身影,还有那双跟他死去的髮妻像了个十足十的眼睛…… 太像了。 尤其是这漫天风雪做背景,这孩子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个活人,倒像是来索命的冤魂! “鬼……鬼啊!” 林建国浑身猛地一哆嗦,手里的酒杯再也拿不住了。 “啪嚓!” 玻璃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酒液飞溅。 他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整个人顺著椅子就往下滑。 恐惧。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大恐惧,瞬间吞噬了他。 这些年,他虽然在城里过得风光,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也做过噩梦。梦见乡下的老婆孩子饿成了骷髏,来找他討债。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噩梦会在大白天,在一家人吃肉喝酒的时候,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你……你是人是鬼……你別过来……別过来……” 林建国面如土色,嘴唇哆嗦得像是风中的落叶,平日里在厂里那副技术骨干的派头早就丟到爪哇国去了。 他双手撑著地,拼命往后缩,直到后背抵住了墙角。 “爹,您这是干啥?” 林阳往前走了一步,那双千层底布鞋踩在碎玻璃渣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儿子大老远来看您,给您拜年来了,您怎么……嚇成这样?” 林阳的声音依旧很轻,但听在林建国耳朵里,却无异於催命的魔音。 尤其是林阳背上背著的那把长弓,在昏黄的灯光下投射出一道狰狞的影子,像极了勾魂使者的镰刀。 “呃……呃……” 林建国喉咙里发出几声无意义的怪响,眼珠子瞪得突出来,死死盯著林阳。 下一秒。 一阵令人作呕的骚臭味,突然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只见林建国那条灰色的中山装裤子,裤襠部位迅速洇湿了一大片,黄色的液体顺著裤管流下来,在地板上和酒水混在一起。 尿了。 这个在轧钢厂人五人六的四级钳工,这个为了荣华富贵拋妻弃子的陈世美。 竟然被自己八岁儿子的一个眼神,活生生嚇尿了裤子! “嘖。” 林阳停下脚步,嫌恶地皱了皱眉,抬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 “爹,这红烧肉还没吃完呢,您怎么就开始喝尿了?这味儿……有点冲啊。” 这极具侮辱性的话,终於打破了屋里那诡异的死寂。 “啊——!!!” 最先反应过来的,不是林建国,而是坐在对面的赵梅兰。 她刚才也被嚇懵了,但这会儿看到丈夫那副窝囊样,再看看眼前这个一身穷酸气的孩子,那股子泼妇的本性瞬间压过了恐惧。 她“蹭”地一下站起来,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拍,指著林阳的鼻子尖叫道: “哪来的小叫花子!敢跑这儿来撒野!” “林建国!你个废物点心!让人嚇尿了?你看清楚!这是个活人!是个小崽子!” 赵梅兰毕竟没见过林阳,虽然觉得这孩子眼神渗人,但在她眼里,这就不过是个乡下来的穷要饭的。 这年头,经常有这种逃荒的盲流子闯进大院要吃的。 她几步衝到林建国身边,一把將瘫软在地的丈夫拽起来,又狠狠在他背上捶了两拳,气急败坏地吼道: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就是个討饭的!你怕个屁啊!” 被老婆这么一吼,林建国那飞到九霄云外的魂儿终於回来了一半。 他哆哆嗦嗦地扶著桌子站稳,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定睛再看。 是有影子。 有脚印。 还有呼吸出的白气。 確实是活人。 “呼……呼……” 林建国剧烈地喘著粗气,心臟还在嗓子眼里狂跳,但那种见鬼的恐惧消退后,涌上来的却是无尽的羞恼和愤怒。 他在老婆孩子面前,竟然被这小畜生嚇尿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你是那个野种?!” 林建国指著林阳,声音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变得尖锐刺耳,“你没死?!” “托您的福,差点就死了。” 林阳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娘死了,饿死的。临死前还念叨著,让我也来尝尝爹做的红烧肉。” 听到前妻死了,林建国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並没有多少悲伤,反而像是鬆了一口气。 那个黄脸婆死了最好,省得以后来闹腾,影响他的前程。 但紧接著,他又反应过来了。 娘死了,这俩拖油瓶找上门来了? 这是要赖上他啊! 还要分他的房子,吃他的粮食,花他的钱! 不行!绝对不行! 林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他还没说话,旁边的赵梅兰已经炸了庙。 “什么?!你是那乡下女人的种?” 赵梅兰那双三角眼瞬间竖了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上下打量著林阳兄妹俩,看著那一身补丁摞补丁的破烂衣裳,还有那满身的雪水泥点子,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厌恶。 “好啊!林建国,你不是说那边都断了吗?怎么这小野种还找上门来了?” “看看!看看这一身穷酸气!刚进门就把我家地板弄脏了!还有那一股子穷餿味,把我儿子的肉都熏臭了!” 赵梅兰一边骂,一边拿起桌上的鸡毛掸子,像赶苍蝇一样衝著林阳挥舞。 “滚!赶紧给我滚出去!” “我们家不认识什么乡下亲戚!这儿没你们的饭!要想討饭去大街上,別脏了我家的地!” 那小胖墩林宝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了。 见他妈这么凶,他也跟著有了底气。 他从椅子上跳下来,捡起地上掉落的那个鸡腿,狠狠地朝著林阳身上砸去。 “滚!这是我家!这是我的肉!不许你吃!” 油腻腻的鸡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的一声砸在林阳的肩膀上,留下好大一块油渍,然后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暖暖嚇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紧紧搂著林阳的脖子:“哥……怕……我们要回家……” 林阳伸手拍了拍妹妹的后背,动作温柔。 但当他抬起头时,那双眼睛却像是两把刚刚出鞘的利刃,寒光凛冽。 他没有躲那个鸡腿,任由油渍弄脏了衣服。 他只是弯下腰,捡起那个沾了灰和玻璃渣的鸡腿,轻轻吹了吹上面的土。 然后,他看著赵梅兰,又看著林建国,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滚?” “赵姨,这房子好像是我娘的嫁妆钱买的吧?房本上写的好像也不是你的名字。” “还有你,林建国。” 林阳往前逼近了一步,手里的鸡腿被他猛地捏碎,骨头渣子刺破了掌心,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你刚才问我是人是鬼?” “其实你说对了。” “我这次来,就是替我娘,来向你们討命的恶鬼!” “这顿红烧肉,你们怕是吃不消停了。” “赵梅兰,你不是让我滚吗?好啊。” 林阳猛地转身,衝著门外大喊一声,声音清脆,穿透力极强,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大家都来看啊!陈世美要杀亲儿子啦!后妈要赶烈士遗孤出门啦!救命啊!!!” 第12章 后妈想赶人?烈士牌匾糊你一脸! “喊!我让你喊!” 赵梅兰那是真急眼了。 这一嗓子“救命”,要是把街坊邻居都招来,再把街道办的人引来,她这脸还要不要了?林建国在厂里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她那张本来就尖酸刻薄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惊恐,扭曲得像个刚出土的恶鬼。 “小畜生!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赵梅兰像个疯婆子一样,一把抄起门后那把平时用来扫院子的竹扫帚。 那扫帚把儿有胳膊粗,这要是抽在人身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梅兰!別……” 林建国嚇了一跳,想拦,却被赵梅兰一膀子甩开。 “你个窝囊废!人家都骑到脖子上拉屎了,你还忍著?今儿个我不把这小野种的腿打断,我就不姓赵!” 呼——! 带著风声的扫帚,裹挟著赵梅兰满腔的怒火,照著林阳的脑袋就狠狠劈了下来。 这一击,没留半点后手。 她是真的动了杀心,想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丧门星给打死,或者打残了扔出去。 “哥!小心!” 背上的暖暖嚇得尖叫,小手死死捂住眼睛,身子剧烈发抖。 然而。 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击,林阳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一步。 仅仅这一步,却带著一股子千军万马都要避让的煞气。 他的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稜子,没有任何恐惧,只有浓浓的嘲讽。 “想打我?” “赵梅兰,你动我一下试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林阳的右手像闪电一样探入背后的包裹,猛地一扯。 嘶啦——! 那层包裹了不知多少层、用来防潮防水的油布和旧报纸,被他粗暴地撕开。 一抹刺眼的鲜红,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紧接著。 林阳双手举起那个被红绸布包裹著的沉重物件,不退反进,迎著那落下的扫帚,直接顶了上去! “给老子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这一声怒吼,比刚才的求救声还要响亮,还要震慑人心。 砰!!! 竹扫帚狠狠地砸在了那个物件上。 发出一声沉闷而厚重的撞击声。 並没有预想中打在肉体上的闷响,反倒像是砸在了铁板上,震得赵梅兰虎口发麻,手里的扫帚差点脱手飞出去。 “这……这是啥?” 赵梅兰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定睛看去。 只见那层鲜红的绸布滑落,露出了一块漆黑如墨、散发著古朴气息的硬木牌匾。 牌匾之上,七个烫金大字,在昏黄的灯光下熠熠生辉,每一个笔画都像是由鲜血浇筑而成,透著一股子令人窒息的肃杀与荣耀—— 【一等功臣之家】! 而在那牌匾下方,还掛著三枚虽然有些氧化发黑、却依旧难掩其光芒的军功章。 那是用命换来的铁证! 空气,在这一秒彻底凝固。 赵梅兰举著扫帚的手僵在半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她虽然是个泼妇,没什么文化,但这几个字她是认识的。 更重要的是,那个年代,这块牌匾代表著什么,连三岁小孩都知道。 那是通天的护身符! 是谁碰谁死的高压线! “打啊!” 林阳举著牌匾,直接懟到了赵梅兰的鼻尖上,那股子扑面而来的压迫感,逼得赵梅兰踉蹌著后退了两步。 “你刚才不是挺横吗?不是要打断我的腿吗?” “来!往这儿打!” 林阳指著牌匾上那烫金的“功臣”二字,眼神如刀,字字诛心: “这可是国家发的!是上面亲笔题的字!是我姥爷和两个舅舅用三条命换回来的!” “你这一扫帚下去,打的可不是我林阳!” “你打的是烈士的脸面!打的是国家的脸面!” “赵梅兰,你胆子不小啊!破坏军民团结,侮辱烈士遗孤,损坏国家荣誉!” “这三条罪名,隨便哪一条,都够把你拉出去枪毙五分钟的!” “来啊!动手啊!我看你今儿个怎么收场!” 林阳每说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 赵梅兰就被逼得后退一步。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刚才那副母老虎的威风? 那张涂脂抹粉的脸上,血色褪得乾乾净净,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著,眼神里全是惊恐,像是见到了比鬼还可怕的东西。 “我……我没有……我不知道……” 赵梅兰手一松,“噹啷”一声,扫帚掉在了地上。 她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那堆碎玻璃渣子里,扎到了屁股都不敢叫唤。 她是真的怕了。 这年头,成分就是命。 要是真被扣上个“侮辱烈士”的帽子,別说她要进去吃牢饭,就连林建国的工作也得丟,甚至连那个宝贝儿子林宝,以后上学、找工作都得受牵连,一辈子抬不起头! 这小崽子,太毒了! 这是直接拿刀架在了他们全家的脖子上啊! “建国……建国你说话啊……” 赵梅兰带著哭腔,求助似的看向旁边的林建国。 可此时的林建国,比她还不如。 自从看到那块牌匾,林建国整个人就像是被抽了魂儿一样。 他当然认得这东西。 当年他就是靠著这块牌匾带来的光环,才在厂里站稳了脚跟,才被人高看一眼。 后来他拋弃了前妻,最怕的就是这块牌匾找上门。 如今,报应来了。 看著林阳那双酷似前妻、却比前妻狠辣百倍的眼睛,林建国只觉得裤襠里那一滩凉意更甚,浑身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阳……阳阳……误会……都是误会……” 林建国结结巴巴地想解释,想说几句软话。 可林阳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误会?” 林阳冷笑一声,把牌匾小心翼翼地收回来,抱在怀里,像是抱著整个世界。 “刚才赵梅兰拿扫帚打我的时候是误会?” “你儿子拿鸡腿砸我的时候是误会?” “你们一家人吃肉,让我们在外面喝西北风,也是误会?” “林建国,你这误会,还真他娘的別致啊!” 就在这时。 院子里传来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 “咋了咋了?谁家出事了?” “听动静像是老林家!” “快快快!別是进贼了!” 刚才林阳那一嗓子“救命”,再加上屋里这又是摔杯子又是砸门的动静,终於把整个四合院都给惊动了。 呼啦啦—— 一大群人涌进了中院。 冲在最前面的,是个穿著工装蓝棉袄、一脸正气(偽善)的中年男人,正是这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 后面紧跟著挺著大肚子、背著手的二大爷刘海中。 再后面,是戴著眼镜算计精明的三大爷阎埠贵。 还有三角眼、此时正一脸幸灾乐祸的贾张氏,以及还没断奶正抱著孩子的秦怀茹。 傻柱那愣头青更是提著个擀麵杖就冲了进来。 “谁敢在咱们大院撒野?活腻歪了?” 傻柱一声大吼,却在看清屋里情形的瞬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声音戛然而止。 只见一片狼藉的屋子里。 林建国尿湿了裤子瘫在墙角。 赵梅兰坐在碎玻璃堆里瑟瑟发抖。 而一个瘦弱的、浑身补丁的小男孩,正背著个小丫头,怀里抱著一块黑漆漆的大牌匾,傲然挺立。 那牌匾上的七个金字,在灯光下反射著森冷的光,刺得所有人眼睛生疼。 “这……这是……” 易中海瞳孔猛地一缩,脚步硬生生停在了门口。 他是老钳工,识货。 那一等功臣的牌匾,就像是一座大山,轰的一声压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刘海中这官迷更是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生怕哪里不恭敬。 贾张氏那双贪婪的眼睛在牌匾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林建国那狼狈的样儿上,心里咯噔一下:这老林家,怕是要变天了。 全院死寂。 几十双眼睛,此刻全部聚焦在那个八岁少年的身上。 林阳缓缓转过身。 面对著这一院子的“妖魔鬼怪”,他没有丝毫怯场。 他把怀里的牌匾往上举了举,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挑衅与轻蔑的笑意,目光如电,环视全场: “怎么?各位邻居都来了?” “正好。” “大家都来给评评理。” “烈士的后代来亲爹家討口饭吃,差点被人打断腿。” “这事儿,咱们是去街道办说,还是去派出所聊聊?” 第13章 王主任驾到!谁敢动烈士遗孤? 中院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风雪呼啸的呜咽声。 那一块黑底金字的“一等功臣之家”牌匾,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死死压在林建国和赵梅兰的心头上,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眼神变了。 原本只是来看个稀奇,有的甚至还抱著看笑话的心態。 可现在,那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几分鄙夷,还有几分对那块牌匾本能的敬畏。 “乖乖,这是一等功臣啊!” “老林这事儿办得可不地道,前妻是烈士家属?这可是通天的背景啊。” “你看那俩孩子冻得,嘴唇都紫了,这当爹的怎么狠得下心哟。”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钻进林建国的耳朵里,让他那张刚才还红光满面的脸,此刻一阵青一阵白,像是开了染坊。 他慌了。 彻底慌了。 要是这事儿坐实了,顶著个“虐待烈士遗孤”的帽子,他在轧钢厂还怎么混?那是要被戳脊梁骨戳到死的! “误会!都是误会!” 林建国顾不得裤襠里那股骚臭味,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衝著周围拱手。 “大伙儿別听这孩子瞎说!这……这也是我那边的远房亲戚!” 他眼珠子乱转,心虚地编著瞎话,“这孩子脑子有点那个……受了刺激,这是来投奔我的!我哪能赶人走啊?我正准备拿钱给他们买票送回去呢!” 说著,他就要伸手去拽林阳,想先把这个小煞星弄出这个是非之地。 “阳阳啊,听话!先把这东西收起来,那是你姥爷的遗物,別摔坏了。走,爹带你去前院招待所住,这屋里乱……” 他的手刚伸到一半。 “啪!” 林阳连躲都没躲,直接用那只冻得通红的小手,狠狠地拍开了林建国那只油腻的大手。 清脆响亮。 “別碰我!” 林阳往后退了一步,將那块牌匾举得更高了些,那一脸的决绝和悲愤,让在场所有人心头一颤。 “远房亲戚?” “脑子有病?” “林建国,你为了保住你那点破名声,连亲儿子都不认了?” 林阳的声音带著哭腔,却字字鏗鏘,“你睁开眼看看我这张脸!看看暖暖这张脸!哪一点不像你?哪一点不像我娘?!” “你怕这牌匾?你怕的是你的良心!” “我今天就在这儿站著!我不走!我就要让全北京城的人都看看,这大院里住著个什么样的陈世美!” 这一番话,把林建国的遮羞布扯得乾乾净净。 “你……你个小畜生!” 赵梅兰见丈夫镇不住场子,又看周围邻居指指点点,那股子泼劲儿又上来了。 “给脸不要脸是吧?拿块破木头嚇唬谁呢?谁知道你是从哪偷来的!” “赶紧滚!不然我喊保卫科了!” 她张牙舞爪地就要往上扑。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我看谁敢动他!!!” 一声暴喝,如同晴空霹雳,猛地从垂花门的方向炸响。 那声音里透著的威严和怒火,让整个中院瞬间安静了下来。 连赵梅兰那只扬起的手都僵在了半空。 人群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拨开。 一个穿著灰色中山装干部服、留著齐耳短髮、胳膊上戴著红袖箍的中年妇女,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那是街道办的王主任。 这一片的一把手。 此时的王主任,那张平日里总是带著和煦笑容的脸,此刻黑得像锅底,眼神锐利得能杀人。 她身后还跟著两个腰里別著傢伙事的联防队员,一脸肃杀。 看到王主任,易中海的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坏了。 这事儿闹大了。 林阳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他在进院之前,特意绕路去了趟街道办,就在门口大声哭诉了一番,算准了这位以“嫉恶如仇”著称的王主任会来视察。 这步棋,走对了。 “王……王主任?您怎么来了?” 林建国看见王主任,腿肚子一软,差点又跪下。 王主任连正眼都没瞧他。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了林阳怀里那块牌匾上,眼神瞬间变得肃穆而敬重。 接著,她又看了看衣衫襤褸、满身风雪的兄妹俩。 最后,她的视线越过这对可怜的兄妹,投向了那个温暖如春、桌上还摆著半盘红烧肉和碎酒杯的屋子。 鲜明的对比。 刺眼的讽刺。 一股无名业火,“轰”的一下衝上了王主任的天灵盖。 “好啊!好得很啊!” 王主任怒极反笑,指著林建国的鼻子,手指头都在哆嗦。 “林建国!我以前还以为你是个老实巴交的技术骨干,没想到你居然是个披著人皮的狼!” “外面下著大雪!那是零下十几度!” “你亲生的儿女,穿著单衣,饿著肚子,背著烈士的牌匾站在雪地里!” “你呢?!” “你抱著后老婆生的崽子,在屋里吃红烧肉?喝小酒?” “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 这一连串的质问,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林建国的脸上。 林建国冷汗如雨,张著嘴想解释,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王主任,您听我解释,这……” “闭嘴!” 王主任一声断喝,根本不给他狡辩的机会。 她大步走到林阳面前,不顾他身上的脏污和雪水,一把將那个瘦弱的身躯搂进怀里,又心疼地摸了摸暖暖冰凉的小脸。 “孩子,別怕。” “王姨来了,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人敢欺负你们!” 林阳適时地让眼泪滚落下来,把头埋在王主任的肩膀上,肩膀剧烈耸动,像是受尽了委屈终於找到了依靠。 “王姨……我以为我们要冻死在外面了……呜呜呜……” 这一哭,哭得人心都要碎了。 王主任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转过身,目光如刀,横扫全场。 那些原本看热闹的邻居,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一个个都低下了头,不敢跟她对视。 最后,她的目光死死锁定了想往后缩的赵梅兰。 “刚才就是你要拿扫帚打烈士遗孤?” “就是你说这块牌匾是破木头?” 赵梅兰嚇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我……我没……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王主任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个红皮本子,啪的一声摔在林建国脸上。 “林建国!这是这孩子的户籍证明和烈士家属证明!” “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他是你的长子!是他娘拿命换来的根!” “你当年为了个城市户口拋妻弃子,这笔帐组织上没跟你算,你还真当自己洗白了?” “陈世美!” 这三个字,在这个年代,那是最恶毒、最致命的定性。 一旦戴上这个帽子,这辈子都別想翻身。 林建国彻底瘫了。 他知道,完了。 全完了。 王主任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情绪,转身面向全院的住户,声音洪亮,带著不容置疑的官方威严: “都给我听好了!” “从今天起,林阳和林小婉,就是我们南锣鼓巷街道办重点保护的对象!” “这块牌匾,就是这院里的镇山石!” “谁要是敢动这两个孩子一根手指头,谁要是敢给他们脸色看,哪怕是言语上欺负一句!” 王主任指了指身后的联防队员,眼神凌厉: “那就是跟街道办作对!跟政府作对!跟国家政策作对!” “到时候別怪我翻脸不认人,有一个算一个,全给我进去吃牢饭!” 鸦雀无声。 整个四合院,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易中海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刘海中缩著脖子装鵪鶉,贾张氏更是把头埋进了裤襠里。 谁都听得出来,王主任这是动了真格的。 这俩孩子,以后就是这院里的“太上皇”,谁也惹不起了。 林阳从王主任的怀里抬起头,擦了一把眼泪。 他看著瘫软在地的林建国,看著瑟瑟发抖的赵梅兰,看著那些噤若寒蝉的“禽兽”邻居。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王主任那张充满正气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乖巧而又感激的笑容。 “谢谢王姨。” “有您这句话,我和妹妹,终於能有个家了。” 第14章 抢房?我的东西,天王老子也別动 有了王主任这尊大佛镇著,林建国那条软趴趴的脊梁骨算是彻底断了。 他抹了一把脑门上的虚汗,那张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脸,现在皱巴得像个陈年苦瓜。 “是是是,主任批评得对。” “我这就安排,马上安排。” 林建国点头哈腰,眼神发虚,根本不敢看林阳那双能吃人的眼睛。 他转过身,抬手指向大门口旁边的一间低矮倒座房。 那是以前给门房或者下人住的地儿,终年不见阳光,墙根底下堆著半人高的蜂窝煤,窗户纸破著洞,风一吹哗啦啦响。 “阳阳啊,你看,家里確实挤。” “东旭家占了一间,老易家占了一间,咱们家就剩这三间正房。” 林建国搓著手,一脸的为难,演技拙劣得让人想笑,“你赵姨和弟弟住东厢,我和你……咳,住正房。这杂物间虽然小了点,没暖气,但收拾收拾也能睡人。爹给你找床厚被子……” “厚被子?” 林阳站在风雪里,没动。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林建国,你是不是觉得我只有八岁,脑子里装的也是浆糊?” “那地儿连狗都不住,你让你亲儿子和烈士遗孤住?” “你想让我们还没等到天亮,就被煤烟燻死,还是被冻死?” 这一连串的反问,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王主任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又沉了几分,眼神如刀,死死盯著林建国。 “林建国!这就是你的態度?!” 林建国嚇得一哆嗦:“不是……主任,真没房了啊!这一大家子人……” “没房?” 林阳冷哼一声。 他转过身,抬起手,手指笔直地指向了刚才他们一家三口吃肉喝酒的那间屋子—— 中院东厢房。 那是整个四合院里採光最好、最暖和的屋子之一,坐北朝南,宽敞明亮。 此刻,那屋门虽然被踹坏了,但里面透出来的暖黄灯光和残留的肉香,依旧诱人无比。 “我要住那间。” 林阳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什么?!” 还没等林建国说话,缩在后面的赵梅兰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嗷的一嗓子窜了出来。 “你做梦!” “那是我的屋!是我儿子的屋!” “你个乡下来的野种,一身穷酸气,也配住那么好的房子?那是给我们家宝儿將来娶媳妇用的!” 赵梅兰张牙舞爪,要不是忌惮旁边的联防队员,她那长指甲早就挠到林阳脸上了。 刚才被牌匾嚇住是一回事。 但这会儿涉及到了切身利益,要把她从那舒舒服服的暖窝里赶出来,比杀了她还难受。 这就是禽兽的本性。 记吃不记打,死要钱不要命。 “你的屋?” 林阳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弄。 他把背上的暖暖往上託了托,小丫头早就冻得迷糊了,必须速战速决。 “赵梅兰,你真把自己当这儿的女主人了?” “这房子姓林,不姓赵。” 说著,林阳把那块沉甸甸的牌匾交给旁边的王主任,“王姨,麻烦您帮我拿一下。” 腾出手来的林阳,从怀里那个贴身的布包里,掏出了一个红皮的小本子。 那是一个有些年头的户口本。 还是那种老式的、手写的户籍登记簿。 “啪!” 林阳把户口本狠狠摔在林建国手里。 “睁大你的狗眼,念念!” “这房本上,户主是谁?房子是谁买的?” 林建国哆哆嗦嗦地翻开那一页,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煞白。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著房屋来源:私產。 备註里更是明明白白地写著:妻周氏(林阳生母)嫁妆购入。 而户口那一栏,林阳的名字赫然在列,还是长子。 在这个年代,私房產权归属极其清晰。 周氏的嫁妆,那就是周氏的私產。 周氏死了,林阳作为长子,有著绝对的继承权。 而赵梅兰? 那是填房。 说难听点,她现在住的,穿的,用的,都是林阳死去的娘留下的! “念啊!怎么哑巴了?” 林阳逼近一步,“是不是不认识字?要不要我找王姨给你念念?” 林建国的手抖得像帕金森,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流。 这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也是他最想掩盖的“软饭男”歷史。 “这……这都是过去的老黄历了……” 林建国还在试图狡辩,“现在是新社会,讲究统筹安排……” “放屁的统筹安排!” 王主任一把夺过户口本,看了一眼,气得肺都要炸了。 “林建国!你还要不要脸?!” “这房子是人家亲娘买的!你居然想把人家亲儿子赶去睡煤棚?让你后老婆占著正房?” “你这是侵吞遗產!是违法的你知道吗?!” 王主任的声音迴荡在院子里,震得那些看热闹的邻居一个个缩著脖子。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脸色难看。他本来还想出来和稀泥,但这会儿看著那个红本本,很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我不管什么本不本的!” 赵梅兰见道理讲不通,索性开始撒泼。 她一屁股坐在东厢房的门口,那身肥肉把门堵得严严实实,双手拍著大腿,哭天抢地: “没天理啦!乡下的野种要抢房子啦!” “我在这个家伺候老林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凭什么赶我走?” “我不走!我就死在这儿!我看谁敢动我!” 她赌的就是这大冷天的,王主任不好意思对她一个妇女动手。 更赌林阳一个小孩子,拉不动她这百十来斤的肉。 可惜。 她赌错了。 她面对的,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乖孩子,而是一个活阎王。 林阳看著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赵梅兰,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不走是吧?” “想死在这儿是吧?” “行。” 林阳点了点头,活动了一下手腕。 他转过头,对著王主任露出一个纯真无邪的笑容: “王姨,您看见了。是她自己赖著不走,还霸占我的家。” “既然她不要体面,那我就帮她体面体面。” 说完。 林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胆寒的暴戾。 他没有去拉扯赵梅兰,而是径直走向了东厢房那扇被他踹坏了一半的门。 “滚开!” 一声暴喝。 林阳抬起脚,在那双破布鞋接触到赵梅兰肩膀的一瞬间,一股巧劲爆发。 “哎哟!” 赵梅兰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像个皮球一样,竟然被这一脚直接踢得在地上滚了两圈,让出了门口。 紧接著。 “砰!” 林阳又是一脚,彻底踹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房门。 寒风灌入,吹得屋里的掛历哗哗作响。 林阳大步流星地走进去。 屋里很暖和,红木桌上那盘红烧肉还散发著香气。 墙角堆著林宝的玩具,还有赵梅兰的梳妆檯。 这就是那个女人用他娘的钱,享受了这么多年的好日子。 林阳的眼神更冷了。 “脏。” 他吐出一个字。 然后,动手了。 他走到床边,一把抓起那床绣著鸳鸯戏水的绸缎被子,连同下面的褥子、枕头,一股脑地捲成一团。 “呼——” 连人带被,直接扔出了门外! “啪嗒!” 那一坨东西重重地砸在雪地上,激起一片雪雾。 “我的被子!那是苏绣的!” 赵梅兰尖叫著要衝进来,却被门外的联防队员给拦住了。 林阳根本没理会她的嚎叫。 梳妆檯上的瓶瓶罐罐? 扫! 噼里啪啦一阵脆响,全被扫进了垃圾桶,连桶带东西扔出去。 衣柜里的花棉袄、呢子大衣? 扔! 一件件衣服像彩色的蝴蝶,在风雪中飘落,盖在了泥泞的雪地上。 林宝的木马、铁皮青蛙? 踢! 一脚一个,全飞到了院子中间。 不到五分钟。 原本满满当当的东厢房,被林阳清理得乾乾净净,只剩下大件的家具。 院子里,堆起了一座小山一样的杂物。 赵梅兰看著自己攒了多年的家当像垃圾一样被扔在雪地里,心疼得直抽抽,嗓子都哭哑了。 “强盗啊!土匪啊!” 林阳拍了拍手上的灰,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在雪地里打滚的女人。 此时的他,背脊挺得笔直,身后是空荡荡却终於乾净了的屋子。 “在这个院子里,我林阳就是王法!” “这是我的家,我想让谁滚,谁就得滚。” 他指著那堆破烂,声音冷冽如刀: “这些脏东西,我都替你扔出来了。” “赵梅兰,你要是再敢往这屋里迈一步,下一次被扔出来的,就是你!” 第15章 贾张氏骂街?大耳刮子往死里抽! 东厢房里,清理工作还在继续。 “噼里啪啦——” 又是一堆破烂被扔了出来,在雪地上砸起一片白烟。 这次飞出来的是个断了腿的小板凳,落地后咕嚕嚕滚了几圈,好死不死,正好撞在了隔壁贾家那扇半掩著的房门上。 “砰!” 声音不大,却像是个火星子,瞬间点爆了贾家那个积攒了满肚子怨气的老火药桶。 “哪个杀千刀的敢砸老娘的门?!” 一声尖锐刺耳的嚎叫,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老猫,瞬间撕裂了中院刚刚平復下来的空气。 紧接著,贾家的大门被人从里面狠狠推开。 一个身形臃肿、满脸横肉的老太婆,迈著那双小脚,呼哧带喘地冲了出来。 正是四合院里的“亡灵召唤师”,贾张氏。 她刚才一直趴在窗户缝上看热闹,看著林建国吃瘪,她心里倒是挺痛快,毕竟这老东西平时也没少跟她装蒜。 可看著林阳那一身狠劲儿,还有那块压死人的牌匾,她心里就直冒酸水。 凭什么一个乡下来的野种能这就翻身做主了? 凭什么那两间大瓦房就归他了? 尤其是想到刚才自家没吃上的红烧肉,再看看现在那一地被扔出来的“好东西”,贾张氏那双三角眼里全是贪婪和嫉妒的火光。 她早就憋著坏想找茬了,这小板凳算是送到了枪口上。 “哎哟喂!反了天了!” 贾张氏一脚踢开那个小板凳,双手叉著那比水桶还粗的腰,指著正在台阶上往下扔东西的林阳,唾沫星子横飞: “小兔崽子!你往哪扔呢?没长眼睛啊?” “刚进院就敢砸我家门,你是想骑在你贾大妈头上拉屎是不是?” 林阳停下手中的动作,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满嘴喷粪的老虔婆。 他眼神淡漠,像是在看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 “不想死就滚远点。” 林阳的声音很轻,却透著股子刺骨的寒意,“我在清理垃圾,怕脏了你的眼。” “垃圾?我看你就是个垃圾!” 贾张氏平时在院里横行霸道惯了,连易中海都得让她三分,哪受过这气? 尤其是被个八岁孩子当眾呵斥,她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说怎么一股子穷酸味儿呢,原来是乡下来的野狗进城了!” 贾张氏往前走了两步,那双三角眼恶毒地盯著林阳,嘴里的话越说越难听,越说越下道: “拿著块破牌匾当令箭,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人物了?” “要我说,你那个死鬼娘就是个没福气的短命鬼!生了你这么个有人生没人养的小畜生,剋死了娘,现在又跑来克你爹!” “咋的?你还瞪我?你那双眼睛跟那个死鬼女人一样,看著就晦气!活该她早死……” “呼——” 一阵风声骤起。 贾张氏骂得正起劲,只觉得眼前突然一花。 原本站在台阶上的林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冲了下来。 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得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在雪地里划过一道残影。 贾张氏只来得及看到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睛,紧接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煞气扑面而来。 “你……” 她刚张开嘴,想骂出下一个脏字。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响亮到让人耳膜发震的耳光声,毫无徵兆地在中院炸响。 这一巴掌,林阳没有留手。 经过系统强化的身体素质,加上前世兵王对发力技巧的精准掌控,这一巴掌的力量,足足有上百斤! 而且,他用的是巧劲。 掌心如铁,指尖如鞭,借著奔跑的惯性,狠狠地抽在了贾张氏那张满是肥肉的左脸上。 “啊——” 贾张氏只觉得半边脑袋像是被抡圆了的铁锤狠狠砸了一下。 巨大的衝击力让她的脖子瞬间扭曲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 紧接著。 在全院几十號人惊恐的注视下。 贾张氏那一百多斤的臃肿身躯,竟然像是被抽得失去了重力,原地旋转了整整三圈! 真的是三圈! 就像是一个被抽得飞起的巨大陀螺。 “噗——” 隨著旋转,一样白花花的东西混合著血水,从贾张氏的嘴里飞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拋物线,最后“啪嗒”一声,掉在了易中海的脚边。 易中海低头一看。 那是一副沾著血丝、还掛著半截烂菜叶子的假牙。 “砰!” 转完三圈的贾张氏,终於失去了平衡,重重地砸在雪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她趴在那儿,半天没动静,像是被打懵了,又像是直接被打死了。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四合院,除了风雪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看著那个站在雪地中央、缓缓收回右手的八岁少年。 这……这还是孩子吗? 一巴掌把个一百多斤的老娘们抽得转三圈? 这得多大的劲儿?得多狠的心? 就连站在一旁的王主任,眼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她虽然主张保护林阳,但这孩子的战斗力……是不是有点过於彪悍了? “唔……唔……” 过了足足五六秒,地上的贾张氏才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哀嚎。 “杀人啦……打死人啦……” 她捂著那张以肉眼可见速度肿胀起来、瞬间变成了紫茄子顏色的脸,在地上疯狂打滚。 疼啊! 那是钻心的疼! 半边脸都没知觉了,脑瓜子里像是开了个水陆道场,嗡嗡直响。 “小畜生……你敢打老人……我要去报警……我要让你吃枪子……” 贾张氏含糊不清地嚎叫著,那声音因为没了假牙,听起来像是在漏风的破风箱。 林阳站在原地,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 他看著地上那个还在撒泼的老虔婆,脸上没有一丝悔意,也没有一丝恐惧。 他缓缓走上前,一脚踩在贾张氏那张破棉袄的衣摆上,让她没法再打滚。 然后,他弯下腰。 那双幽深的眸子,死死盯著贾张氏那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的三角眼。 “贾张氏,你刚才说谁是有人生没人养?” 林阳的声音很轻,却像是冰碴子一样扎进贾张氏的耳朵里。 “我娘是烈士家属,是功臣之后。” “你骂她,就是骂烈士,就是骂功臣。” “在旧社会,你这叫嘴贱。但在新社会……” 林阳直起腰,目光环视四周,最后落在了还没走的王主任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你这是思想反动,是破坏革命家庭,是典型的坏分子言论!” “这一巴掌,我是替街道办,替王主任,教教你在新社会怎么说人话!” “你要是不服,现在就爬起来。” 林阳伸出手,指了指大门的方向,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股子令人胆寒的杀伐之气: “咱们去派出所!去当著公安同志的面,把你刚才骂烈士的话,再骂一遍!” “我看看到底是我吃枪子,还是你去蹲大牢!” 轰! 这几句话,字字如刀,句句诛心。 不仅把贾张氏打人的理由变成了“政治正確”,更是直接扣上了一顶让人无法翻身的大帽子。 坏分子。 侮辱烈士。 这在这个年代,那就是要命的罪名! 地上的贾张氏浑身一僵,原本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她虽然泼,虽然坏,但她不傻。 她知道这几个字的份量。 真要进了局子,把她刚才骂的话复述一遍,那她这辈子可能真就出不来了。 “我……我……” 贾张氏捂著肿得像猪头的脸,看著林阳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恐惧。 这哪是八岁的孩子啊。 这就是个披著人皮的小阎王! 她哆嗦著,再也不敢撒泼,甚至连哭声都憋了回去,只能发出几声像受伤野狗一样的呜咽。 人群里。 易中海看著脚边那副假牙,又看看地上怂成一团的贾张氏,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 狠。 太狠了。 不仅手狠,心更狠。 这林家的小子,今天是彻底在四合院立住棍了。 以后谁要想动他,恐怕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有没有贾张氏的脸皮厚。 林阳没再理会地上的烂肉。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嫌弃地擦了擦刚才打人的那只手,然后把手帕隨手扔在了贾张氏身上。 “脏。” 丟下这个字,他转身走回台阶,抱起一直乖乖站在那里、眼睛亮晶晶看著他的暖暖。 “走,妹。” “哥带你回家,咱们吃肉。” 第16章 易中海想和稀泥?老东西闭嘴吧! “哎哟……我的命好苦啊……” 原本已经被林阳那一通“大帽子”扣得不敢吱声的贾张氏,这会儿眼角的余光一撇,看见人群里走出来的那道身影,立马像是见了救星,又开始扯著那破锣嗓子嚎了起来。 哪怕脸肿得像猪头,哪怕说话漏风,她也得嚎。 因为出来的人,是这四合院里的天。 一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背著手,板著那张方正的国字脸,眉头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迈著四方步,不急不缓地走到了中院正中央。 他先是看了一眼地上撒泼打滚的贾张氏,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就被一种痛心疾首的表情所掩盖。 接著,他转过头,目光沉沉地看向正抱著妹妹准备回屋的林阳。 那种眼神,带著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还有一种多年来习惯了发號施令的威严。 “站住。” 易中海开了口,声音低沉浑厚,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林阳脚步一顿。 他转过身,看著这个被称为“道德天尊”的老钳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果然,忍不住了。 作为这四合院里的一把手,易中海把养老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贾东旭身上,平日里对贾家那是明里暗里的偏袒。今天贾张氏被打了,要是他不站出来找回点场子,以后这“一大爷”的威信还往哪搁? “一大爷有何指教?” 林阳把暖暖放下来,让她站在自己身后,然后双手插在破棉袄的兜里,似笑非笑地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嘆了口气,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 “林阳啊,你是个孩子,刚来咱们院,有些规矩不懂,大爷我不怪你。” “但是,做人得讲良心,得懂尊卑。” 他指了指地上的贾张氏,语重心长地说道: “不管怎么说,贾张氏是你长辈,是你大妈。就算她说话难听点,那也是长辈的教诲,你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而且下手还这么狠,把人脸都打肿了,牙都打掉了。” “这要是传出去,別人会怎么看咱们大院?会怎么看你?” “听大爷一句劝,给你贾大妈道个歉,赔点医药费,这事儿咱们就在院里解决了,別惊动派出所,对你名声也不好。” 这番话,说得那是滴水不漏。 既摆出了长辈的架子,又占领了道德的制高点,最后还一副“我是为你好”的样子。 要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或者是个脸皮薄的大人,被他这么一说,没准儿真就懵了,乖乖低头认错。 可惜。 他遇到的是林阳。 一个从几十年后穿越回来,早就看透了他这副“偽君子”嘴脸的掛逼。 “呵。” 林阳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讽刺,在这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大爷,您这稀泥和得,那是真有水平啊。” 林阳往前走了两步,逼视著易中海那张道貌岸然的老脸,声音陡然转冷: “长辈?教诲?” “易中海,我敬你是院里的一大爷,叫你一声大爷。但你是不是在这个位子上坐久了,脑子坐糊涂了?” “你管一个指著烈士遗孤鼻子骂『有人生没人养』、骂烈士是『短命鬼』的老虔婆,叫长辈?” “你管这种恶毒的诅咒和侮辱,叫教诲?” 易中海脸色一僵,显然没想到这孩子嘴皮子这么利索,还要再辩解: “她那是气话,是有口无心……” “放屁的有口无心!” 林阳猛地一声暴喝,直接打断了易中海的话。 他伸出一根手指,差点戳到易中海的鼻子上,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凶悍气势,逼得易中海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易中海,你是八级钳工,是厂里的老师傅,觉悟应该很高才对。” “但我怎么听你这话,味儿不对呢?” “刚才贾张氏骂我娘是短命鬼,骂我是小畜生的时候,你在哪?” “她在院里宣扬封建迷信,说我克父克母的时候,你在哪?” “现在我为了维护烈士名誉,给了她一巴掌,你倒是跳出来了?” 林阳眼神如刀,一步步紧逼,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狠狠钉在易中海的软肋上: “你口口声声说让我道歉,让我赔钱。” “那我倒要问问你!” “在你的眼里,是不是烈士的脸面,还不如这个老虔婆的一颗假牙值钱?!” “在你的心里,是不是军民团结的大局,还不如你那所谓的邻里和睦重要?!” 这几顶大帽子扣下来,易中海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哪是小孩子吵架啊。 这分明就是政治审判! 这话要是接不好,那就是原则性错误,是要掉脑袋的!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易中海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那张平日里威严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那你是什么意思?!” 林阳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声音愈发严厉,像是在审问犯人: “你这么护著一个侮辱烈士家属的坏分子,是不是说明你的思想立场也有问题?” “是不是说明,你对国家优抚烈士的政策有不满?” “如果是这样,那我明天就去轧钢厂,去问问杨厂长,去问问工会主席!” “问问他们,一个思想觉悟如此低下的八级钳工,到底还配不配当这个一大爷!配不配当工人的表率!” 轰! 这一连串的质问,就像是连珠炮一样,炸得易中海脑瓜子嗡嗡作响。 他看著眼前这个只有八岁、却气势如虹的少年,心里第一次涌起了一股深深的恐惧。 太可怕了。 这孩子的逻辑,这孩子的狠辣,还有那对政治风向的敏锐把握,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孩子该有的。 他这是要扒了自己的皮,砸了自己的饭碗啊! 周围的邻居们也都听傻了。 他们看著平日里威风八面的一大爷,此刻被林阳训得像个孙子一样,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一个个惊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刘海中缩在人群里,原本还想帮腔两句,这会儿嚇得赶紧把脑袋缩进了脖子里,生怕引火烧身。 阎埠贵更是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满是精光,心里暗暗庆幸自己刚才没当那个出头鸟。 这林家小子,是个人物啊! “我……林阳,你別乱扣帽子……” 易中海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声音都虚了,“我就是想让大院和睦……” “和睦?” 林阳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地上还在装死的贾张氏。 “要想大院和睦,就得先把这种害群之马清理乾净。” “而不是像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一味地和稀泥,拉偏架!” “易中海,我最后跟你说一遍。” 林阳深吸一口气,指著掛在东厢房门口的那块牌匾,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块牌匾,是上面给的,是用来镇邪的。” “你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摆你那一大爷的臭架子,再敢替这老虔婆出头。” “我不介意让上面的领导来评评理,看看是你这个一大爷的脸大,还是国家的法大!” 说完。 林阳再也不看易中海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他弯腰抱起暖暖,转身就走。 只留下一个瘦小却挺拔的背影,和一句隨风飘来的冷冷警告: “老东西,以后少管閒事。闭上你的嘴,还能多活两年。” “噗——” 易中海只觉得胸口一闷,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晕过去。 他哆嗦著手指著林阳的背影,嘴唇张合了半天,最终却是一个字都没敢崩出来。 因为他知道。 从今天起。 这四合院的天,变了。 第17章 傻柱想动手?卸你胳膊没商量! 易中海被懟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整个中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就在这时,一阵淒悽惨惨戚戚的哭声,適时地打破了这份尷尬。 “妈!您怎么样了?妈您別嚇我啊!” 秦怀茹扑通一声跪在雪地上,扶起还赖在地上装死的贾张氏。 她那一双桃花眼里瞬间噙满了泪水,欲落不落,看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一边哭,她还一边用那双含著泪的眼睛,哀怨地看向刚把暖暖放下的林阳,又转头看向站在人群里、提著擀麵杖满脸怒容的何雨柱。 这一眼,那就是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点火星子。 傻柱本来就憋著一肚子火。 他平日里以“四合院战神”自居,最见不得秦姐受委屈。 刚才见易中海吃瘪,他虽然脑子笨没听懂那些大道理,但现在一看心神女神哭成这副德行,哪还管什么烈士不烈士,哪还管什么王法不王法? 在他那个只有核桃仁大小的脑仁里,只有一条死理: 谁惹秦姐哭,谁就是找死! “小兔崽子!你他娘的找抽!” 傻柱爆喝一声,把手里的擀麵杖往地上一扔,擼起两只袖子,露出那常年顛勺练出来的粗壮胳膊。 他像一头被红布刺激了的公牛,鼻孔里喷著白气,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 “傻柱!別衝动!” 易中海嚇了一跳,下意识想喊,但声音太小,直接被风吹散了。 其实他心里也有点阴暗的小九九。 林阳这小子太邪乎,嘴皮子太利索,要是能让傻柱这浑人教训他一顿,哪怕事后挨点处分,也能杀杀这小子的威风。 所以,这一声喊,那是相当的没诚意。 “小王八蛋!刚才一大爷给你脸你不要是吧?” 傻柱几步衝到林阳面前,那铁塔似的身躯直接挡住了光线,投下一大片阴影。 他居高临下地瞪著林阳,唾沫星子横飞: “打老人?骂长辈?今儿个爷爷就替你那个死鬼爹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著,他伸出那只满是油腻的大手,蒲扇般张开,照著林阳的脖领子就抓了过来。 这一抓要是落实了,凭傻柱的力气,能把八岁的林阳直接提溜起来扔出去。 周围的邻居发出一阵惊呼。 胆小的甚至捂住了眼睛。 赵梅兰躲在门口,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心里暗暗叫好:打!打死这个小畜生! 然而。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一抓,林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在笑。 那种轻蔑、不屑,仿佛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螻蚁的笑。 “替我爹教训我?” “傻柱,你这只舔狗,也配?” 就在傻柱的大手即將触碰到林阳衣领的一剎那。 动了。 林阳的身形猛地往下一矮,像是一条滑溜的泥鰍,瞬间钻进了傻柱的怀里。 这是视觉死角! 傻柱一抓落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右手手腕被人扣住了。 那只手很小,甚至有些乾枯。 但那力道,却大得像是一把液压钳! “嗯?” 傻柱一愣,下意识想往回抽手。 纹丝不动! “就这点劲儿?这几年食堂的大锅饭白吃了?” 林阳冷哼一声,眼中寒芒乍现。 【宗师级格斗术——分筋错骨手!】 发动! 林阳左手扣死傻柱的手腕,右手成掌,快如闪电地切在傻柱的手肘关节处。 借著身体前冲的惯性,腰部发力,猛地一扭,一推!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给我趴下!”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中院。 那是骨头脱离关节臼的声音,听著就让人头皮发麻。 “嗷——!!!” 上一秒还威风凛凛的傻柱,下一秒就像是被抽了筋的癩皮狗,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剧痛! 那种胳膊被人硬生生卸下来的剧痛,瞬间衝垮了他的神经。 他那庞大的身躯根本不受控制,隨著林阳这巧妙的一推,双膝一软。 “噗通!” 傻柱重重地跪在了雪地上,正好跪在了林阳面前。 地面都被砸出了两个坑。 他抱著那条软绵绵耷拉著的右臂,疼得满头大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鼻涕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我的手……我的手啊……”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比刚才贾张氏挨打的时候还要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鹅,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发生了什么? 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可是傻柱啊! 那是四合院的战神,是一拳能把许大茂打得满地找牙的浑人,是能扛著半扇猪肉健步如飞的大厨! 就这么…… 被一个八岁的孩子,一招秒了? 而且还是跪著被秒的? 许大茂站在人群最后面,本来是想看林阳笑话的,这会儿却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只觉得骨头缝里都在冒凉气。 这也太凶残了吧! 林阳鬆开手,嫌弃地在那件破棉袄上擦了擦。 他站在跪地的傻柱面前,身量虽小,气势却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 “这就是四合院战神?” 林阳低头看著痛得直哼哼的傻柱,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更深了。 “连个孩子都打不过,还想学人家英雄救美?” “傻柱,看来你除了会顛勺和给寡妇洗裤衩,也没別的本事了。” “你……你……” 傻柱疼得直抽抽,想要站起来,可稍微一动,胳膊上传来的剧痛就让他再次瘫软下去。 他惊恐地看著林阳。 这根本不是孩子的力气!这小子会功夫!而且是那种专门卸人骨头的狠毒功夫! “住手!快住手!” 易中海终於反应过来了,嚇得魂飞魄散。 要是傻柱废了,他的养老大计可就真完了! 他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想要扶起傻柱,却又忌惮林阳的身手,只敢站在两米开外干吼: “林阳!你……你这是行凶!你把柱子的胳膊打断了?!” “断不了。” 林阳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就是脱臼了,找个正骨大夫接上就行。不过得快点,要是晚了,这胳膊废了可別赖我。”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群人。 他拍了拍手,像是拍掉手上的灰尘,然后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电,环视了一圈院子里的眾人。 刘海中、阎埠贵、许大茂…… 凡是被他目光扫到的人,都不自觉地低下了头,或者往后退了一步。 连傻柱都被一招废了,谁还敢上去触这个霉头? 这哪里是没爹没娘的小可怜? 这分明就是个刚出笼的小老虎,是个还没长成但已经有了獠牙的活阎王! “还有谁?” 林阳的声音清脆,在风雪中迴荡。 “还有谁觉得我是软柿子,想上来捏两把的?” “或者谁觉得我住东厢房不合適的?” “儘管站出来。” 他把那只刚刚卸了傻柱胳膊的小手往前一伸,摊开手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咱们这儿就是个讲理的地方。” “我这人,最擅长的就是『以理服人』。” 没人敢动。 连一向最爱撒泼的贾张氏,这会儿看著跪在地上惨叫的傻柱,也嚇得紧紧闭上了嘴,连个屁都不敢放。 秦怀茹更是脸色惨白,抱著孩子缩在角落里,看著林阳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悔恨。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惹了一个绝对不能惹的煞星。 “既然没人说话,那就是都同意了。” 林阳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身抱起暖暖,路过还在地上哼哼的傻柱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 “柱子叔,这大过年的,行这么大礼,我也没红包给你。” “以后眼睛擦亮引点,別看见个女的流两滴猫尿就找不到北。” “下回再敢对我动手动脚,卸的就不只是胳膊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朝著东厢房走去。 留下一院子的人,在风雪中凌乱,看著那个小小的背影,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 这个年。 四合院註定是过不安生了。 林阳推开东厢房的门,把暖暖放在那张刚擦乾净的八仙桌旁,从怀里(空间)掏出一个热乎乎的肉包子塞给她。 “哥,那个胖叔叔为什么给你下跪呀?” 暖暖眨巴著大眼睛,一边啃包子一边好奇地问。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小脑袋,笑得一脸温柔: “因为他知道错了,在向咱们懺悔呢。” 第18章 全院大会?这就是我的批斗场! 天刚擦黑,前院的空地上就拉起了一盏昏黄的灯泡。 风一吹,那灯泡就在寒风里晃晃悠悠,把底下那张漆著红漆的八仙桌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个张牙舞爪的鬼怪。 四合院的“全院大会”,开始了。 这是大院里的最高权力机构,也是易中海用来掌控人心、道德绑架的最好舞台。以往谁家两口子吵架、谁家孩子偷了针,都得在这儿接受“公审”。 今天,主角是刚进院不到半天的林阳。 三位大爷呈“品”字形坐在桌后。 易中海居中,板著那张扑克脸,手里端著个搪瓷缸子,眼神阴沉。 刘海中挺著个草包肚子坐在左边,还要装模作样地清清嗓子,摆出一副官架子。 阎埠贵缩在右边,推了推眼镜,精明的小眼睛四处乱瞟,显然是在算计今晚这局势对自己有没有利。 底下黑压压地围了一圈人。 傻柱吊著只胳膊,疼得齜牙咧嘴,坐在前排的小马扎上,眼神恨不得把林阳生吞了。 秦怀茹扶著脸肿成猪头的贾张氏,在那儿低声啜泣,演得一出好苦情戏。 至於林建国和赵梅兰,缩在角落里,像两只受惊的鵪鶉。 “咳咳!” 刘海中率先发难,他拿起官腔,重重地拍了拍桌子。 “那个……大家都到齐了吧?今晚咱们开这个会,主要就是为了批判一下咱们院里的某些坏分子!刚来第一天,就打老人、伤邻居、抢房子!简直是无法无天!”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场地中央。 那里,空荡荡的。 “人呢?”刘海中一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滋——滋——” 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从垂花门那边传来。 只见林阳手里拖著一把高脚凳,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那木头凳子腿磨在青石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像是钝刀子割肉。 他走到场地正中央,正对著三位大爷。 也没打招呼,也没表现出半点害怕。 把凳子往地上一墩,“啪”的一声,然后大马金刀地坐了上去。 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这哪像是来接受批斗的?这分明是来当大爷的! “刘大爷,您刚才说坏分子?” 林阳挑了挑眉,那张稚嫩的脸上掛著一丝戏謔的笑,“这院里坏分子確实不少,不过您是指哪一个?是拋妻弃子的陈世美?还是侮辱烈士的老虔婆?或者是……” 他指了指傻柱那条耷拉著的胳膊。 “那种见到女人就走不动道,想对八岁孩子动手的流氓?” “你!” 刘海中被噎得脸红脖子粗,指著林阳半天说不出话来。他这辈子最大的官癮就在这四合院里,哪受过这种抢白? “林阳!” 易中海终於坐不住了,把搪瓷缸子重重往桌上一磕。 “这里是全院大会!是讲道理的地方!不是让你来耍嘴皮子的!”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把你贾大妈打成那样,把柱子的胳膊都给卸了!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尊卑?” 易中海一脸痛心疾首,仿佛林阳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咱们大院这么多年,一直是先进集体,邻里和睦,从来没出过你这么恶劣的事!今天你要是不给大家一个交代,不深刻检討,这事儿过不去!” 周围的邻居们开始窃窃私语,显然被易中海这套道德高调给带了节奏。 林阳坐在凳子上,冷冷地看著易中海表演。 等他说完了,林阳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交代?检討?” “一大爷,您这屁股歪得,都快坐到姥姥家去了吧?” 林阳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气势,竟然压过了在场的所有成年人。 “讲道理是吧?行,那咱们就好好讲讲道理!”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缩在人群里的贾张氏。 “第一,关於打人。” “《治安管理处罚条例》里写得清清楚楚,侮辱烈士家属,情节恶劣者,可拘留!” “这老虔婆当眾骂我娘是短命鬼,骂我是小畜生。我那是打她吗?我那是替国家教训坏分子!是维护烈士的尊严!” “一大爷,您口口声声让我检討。怎么著?难道您觉得她骂得对?您也想站在烈士的对立面?” 易中海脸色一白,张了张嘴,却发现根本无法反驳。这顶大帽子太重了,谁接谁死。 林阳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手指一转,指向了傻柱。 “第二,关於伤人。” “大家都长著眼睛,刚才谁先动的手?是傻柱那个蠢货为了討好秦寡妇,想对我一个八岁的孩子动粗!” “我那叫正当防卫!” “至於他胳膊脱臼……”林阳冷笑一声,满脸鄙夷,“一个二十多岁的壮小伙子,连我一个八岁孩子的防卫都扛不住,那是他自己废物!是虚!关我屁事?” “你放屁!老子那是大意了!”傻柱气得脸红脖子粗,想站起来却扯动了伤口,疼得直吸凉气。 “闭嘴!手下败將有什么资格说话?” 林阳一声暴喝,直接把傻柱的话堵了回去。 紧接著,他的目光越过人群,死死锁定了躲在角落里的林建国。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刚才刘大爷说我抢房子?” 林阳从怀里掏出那个红皮户口本,高高举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晃了晃。 “林建国,你是个男人就站出来!当著全院老少爷们的面说说,那东厢房是谁买的?户主是谁?” 林建国缩著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梅兰想撒泼,却被林阳一个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 “那是我的家!是我娘的嫁妆!” “这俩人,一个是拋妻弃子的陈世美,一个是鳩占鹊巢的第三者!” “他们住著我娘买的房,睡著我娘买的床,吃著肉,却想让我和妹妹去住煤棚?” “这就是你们嘴里的『尊卑』?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邻里和睦』?” 林阳的声音越来越高,字字如刀,句句诛心。 “各位街坊邻居,你们家里也有孩子,也有兄弟姐妹。你们摸著良心问问,如果换做是你们,你们能忍?!” 全场鸦雀无声。 原本还想指责林阳的邻居们,此刻一个个面红耳赤,低下了头。 这事儿,没法洗。 林建国做得太绝了,太不是东西了。 林阳站在场地中央,环视四周,目光最后落在脸色铁青的易中海脸上。 “一大爷,您不是最喜欢主持公道吗?” “来,您给评评理。” “我是不是该把房子让出来?我是不是该让他们打我?” 易中海握著搪瓷缸子的手都在发抖。 他那套平日里无往不利的“道德绑架”,在林阳这套硬邦邦的“法理+情理”组合拳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想反驳,可林阳手里攥著烈士牌匾和户口本,占据了法律和道德的双重製高点。 这还怎么斗? “这……这个……” 易中海支支吾吾半天,额头上冷汗直流,“清官难断家务事嘛……大家都是邻居,各退一步……” “退一步?” 林阳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对这个偽君子的不屑。 “我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就是我和妹妹被冻死、饿死!” “易中海,別把你那套虚偽的这套拿出来噁心人了。” 林阳一脚踢开身边的凳子,“哐当”一声巨响,嚇得眾人一哆嗦。 他走到桌前,双手撑著桌面,身体前倾,那双眼睛死死盯著三位大爷,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 “我来这四合院,不是来受气的,也不是来给你们当孙子的。” “我是来拿回属於我的东西。” “谁要是不服,谁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 林阳直起腰,隨手拍了拍袖子上的灰,眼神睥睨全场: “现在就出门左转,去红星派出所报警。” “咱们当著公安同志的面,把这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儿,好好掰扯掰扯!” “看看最后进去蹲大牢的,到底是谁!” 说完,林阳再也懒得看这一院子的禽兽一眼。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朝著中院走去。 留下一句话,在寒风中久久迴荡: “散会!” 直到林阳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后,整个前院依然一片死寂。 过了许久。 阎埠贵才推了推眼镜,乾巴巴地挤出一句: “那个……天不早了,既然没事……那就各回各家吧?” 第19章 断绝关係书!这渣爹谁爱要谁要 全院大会就像一场闹剧,在林阳那句“散会”中草草收场。 寒风依旧凛冽,吹得电线桿子上的灯泡吱嘎作响。 邻居们缩著脖子,三三两两地往家走,嘴里还在嘀咕著刚才的惊心动魄。今晚这一出,算是彻底顛覆了他们对“孩子”这两个字的认知。 易中海黑著脸,端著搪瓷缸子,脚步匆匆,生怕再被林阳逮住数落一通。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跟在后面,像是打了败仗的公鸡。 林建国混在人群里,低著头,拽著赵梅兰就想往中院溜。 他现在只想赶紧躲进屋里,把门窗焊死,再也不看林阳那双要吃人的眼睛。 可惜,想跑? 没那么容易。 “慢著。” 一道清冷的声音,穿过嘈杂的人群,精准地钉在了林建国的后背上。 林建国身子一僵,脚底下像是生了根,再也迈不动半步。 他机械地转过身,看著那个站在八仙桌旁、还没离开的少年。 林阳手里捏著一张泛黄的信纸,在寒风中抖得哗哗响。他嘴角噙著一抹戏謔的笑,眼神却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 “我的好爹,这么急著走干什么?” “咱们父子俩八年没见,这就敘完旧了?” 林建国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嗓子眼发乾,声音都在哆嗦: “阳……阳阳,天太冷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明天?” 林阳嗤笑一声,几步走到林建国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我怕等到明天,你会后悔今晚没把握住机会。” 说著,他把手里那张纸,“啪”的一声拍在林建国胸口。 “看看吧。” “这可是我为了咱们父子一场,特意给你准备的大礼。” 林建国下意识地接住那张纸,借著路灯昏黄的光晕,眯著眼睛看去。 只看了標题一眼,他的眼珠子就差点瞪出来。 【断绝父子关係协议书】。 这几个字写得力透纸背,像是一把把利剑,直刺人心。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建国手一抖,纸差点掉在地上。 在这个讲究“百善孝为先”、“养儿防老”的年代,儿子主动要跟老子断绝关係,这简直是大逆不道,是会被戳脊梁骨骂祖宗十八代的。 “字面意思。” 林阳双手抱胸,一脸的漫不经心。 “林建国,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嫌我是累赘,怕我分你的房,吃你的粮,花你的钱。” “巧了。” 林阳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嫌弃: “我也嫌你脏。” “你这种为了前程拋妻弃子、为了面子虐待亲儿的渣滓,说实话,叫你一声爹,我都觉得噁心。” “我怕以后你在厂里干了什么缺德事,连累到我。” “所以,签了它。” “从此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老死不相往来。” 林建国听得目瞪口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是想甩掉这两个包袱,但他没想到,居然是被儿子先甩了! 这也太伤自尊了! “胡闹!简直是胡闹!” 林建国把纸揉成一团,刚想发火,却被林阳那个冰冷的眼神给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只能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 “林阳,你別太过分!我是你老子!哪有儿子跟老子断绝关係的?传出去我还要不要脸了?” “脸?” 林阳乐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刚才在屋里尿裤子的时候,你的脸就已经掉在地上被人踩碎了。” “现在想起来要脸了?” “行啊,不签也可以。” 林阳无所谓地耸耸肩,目光越过林建国,看向站在一旁正竖著耳朵偷听的赵梅兰。 “赵姨,你可听清楚了。” “既然我爹不肯断绝关係,那就说明他还是捨不得我这个长子。” “按照新婚姻法,作为长子,我有权继承林家的大部分財產。以后你们的工资,得给我交一半当抚养费;等你们老了,动不了了,那退休金也都得归我管。” “至於林宝……” 林阳瞥了一眼躲在赵梅兰身后的小胖墩,眼神幽幽: “他是庶出,以后这房子、这岗位,大概率是没他的份儿了。” 这一番话,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直接在赵梅兰的脑子里炸开了。 什么?! 分家產?交工资?还要管退休金? 这还得了?! 赵梅兰原本还在看戏,一听这话,那双三角眼瞬间瞪得溜圆,里面的贪婪和算计几乎要溢出来。 她这辈子图个啥? 不就是图林建国这身皮,图这四合院的房子,图以后能让自个儿儿子接班吗? 要是让这个狼崽子赖在家里,那她和林宝以后还有活路吗? 不行!绝对不行! “老林!签!赶紧签!” 赵梅兰一把抢过林建国手里的纸,把皱皱巴巴的纸展平,一脸激动地塞回林建国手里。 “你个死脑筋!想什么呢?” “这小畜生既然想滚,那就让他滚远点!省得以后在眼前晃悠,看著都心烦!” “咱们有宝儿就够了!这种养不熟的白眼狼,留著就是个祸害!” 赵梅兰那张涂脂抹粉的脸,因为兴奋而变得有些扭曲。 她甚至从兜里掏出了一支钢笔(林建国別在口袋里的),硬塞到丈夫手里。 “快点!別磨嘰!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只要签了字,这房子虽然现在让他住著,但以后咱们还能想办法要回来。可要是不断绝关係,他以后要是赖上咱们养老,那才是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林建国拿著笔,手有点抖。 他看著一脸决绝的林阳,又看著一脸急切的赵梅兰。 心里那个天平,开始剧烈摇摆。 他是个极其自私的人。 在他心里,只有自己的利益最重要。 林阳刚才的话,確实戳中了他的软肋。 这小子太邪性了。 这才来第一天,就把家里搞得天翻地覆,连易中海都镇不住他。 要是真让他以“长子”的身份赖在家里,以后这日子还能过吗? 搞不好,自己哪天真被他气死,或者被他抓住什么把柄送进去。 断了也好。 断了乾净。 以后这小子在外面惹了祸,杀了人,放了火,也牵连不到自己头上。 想到这,林建国心一横。 “好!签就签!” 他咬著牙,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林阳,这可是你自己选的!以后在外面饿死、冻死,別回来求我!” “放心,我就算要饭,也要不到你家门口。” 林阳淡淡地回了一句。 这时候,还没走远的三位大爷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停下了脚步。 林阳眼珠子一转,衝著易中海招了招手。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別走啊。” “正好,既然都在,那就麻烦三位做个见证人。” “省得以后有人反悔,说我偽造文书。” 易中海脸皮子一抽。 他是一万个不想掺和这事儿。 父子断绝关係?这是有违人伦的大事啊!他在院里提倡了这么多年的“孝道”,要是做了这个见证,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这……这不合適吧?”易中海想推脱。 “有什么不合適的?” 林阳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把协议书拍在八仙桌上。 “一大爷,您不是最喜欢主持公道吗?现在就是体现您公正的时候。” “还是说,您希望我们父子俩天天在院里打架,搞得鸡犬不寧,影响咱们文明四合院的评选?” 这一句话,直接掐住了易中海的命门。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一大爷”的权威和四合院的名声。 易中海黑著脸,嘆了口气,无奈地走了回来。 刘海中这官迷倒是挺积极,觉得这是个露脸(行使权力)的机会,背著手大摇大摆地过来了。 阎埠贵眼珠子转了转,想著能不能算计点什么好处,也凑了过来。 在昏黄的路灯下。 一张薄薄的信纸,平铺在掉漆的桌面上。 林建国握著笔,手颤抖著,在“父亲”那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他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轻鬆,像是甩掉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按手印。” 林阳不知从哪弄来了一盒印泥(系统空间取出的),啪的一声打开。 林建国此时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他伸出大拇指,在红色的印泥里狠狠按了一下,然后在名字上重重一压。 一个鲜红的指纹,清晰地印在了纸上。 就像是一滴血泪。 紧接著,赵梅兰也迫不及待地作为“继母”签了字,按了手印,生怕晚一秒林阳反悔。 最后,三位大爷作为见证人,也神色各异地签了名。 一切尘埃落定。 林阳拿起那张纸,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確定没有任何法律漏洞后,他小心翼翼地吹乾了上面的墨跡,然后將其摺叠好,郑重地揣进贴身的衣兜里。 做完这一切。 林阳抬起头,看向林建国。 这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也是原身八年来,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看著这个男人。 风雪中,林建国的脸显得有些苍老和狼狈。 但林阳的心里,却只有一片从未有过的澄澈和轻鬆。 那股一直压在原身心头、那股因为被拋弃而產生的怨恨和执念,在这一刻,隨著那个红手印的落下,烟消云散。 林阳笑了。 不是那种冷笑,也不是嘲讽的笑。 而是一个真正发自內心的、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在风雪中显得那么单薄,却又那么自由。 “林师傅。” 林阳改了口,不再叫爹。 “恭喜你,终於甩掉了我这个包袱。” “也恭喜我,终於不用再有你这么个让人噁心的爹。” 他后退一步,朝著眾人挥了挥手,转身走向那间属於他的东厢房。 脚步轻快,像是要飞起来。 “从今往后,咱们两清。” “谁爱要你这渣爹,谁要去吧,小爷我不伺候了!” 第20章 少一分钱?我去厂里拉横幅! 风雪未停,反而越下越紧。 林建国把那张轻飘飘却重如千斤的协议书揣进兜里,刚想抬腿回屋,身后便传来一道让他头皮发麻的声音。 “慢著。” 林建国身子一僵,回过头,满脸的不耐烦:“字都签了,手印也按了,你还想怎么著?” 林阳站在风口,把协议书贴身收好。 然后,他缓缓伸出一只冻得通红的手,掌心朝上。 “林师傅,手续办完了,帐还没算呢。” “帐?什么帐?” 林建国下意识捂住口袋,像只护食的老狗,“房子都给你了,你还要什么帐?” “房子是我娘买的,跟你有什么关係?” 林阳嘴角噙著冷笑,眼神玩味。 “我要的是钱。” “当年我姥爷牺牲,部队发的抚恤金,三百块。” “还有这八年来,你欠我和暖暖的抚养费。” “我不跟你多算,也不算通货膨胀,一口价。” 林阳伸出一个巴掌,在昏黄的路灯下晃了晃。 “五百块。” “少一分,都不行。” “嘶——”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五百块! 在这个猪肉几毛钱一斤的年代,这就是一笔巨款! 阎埠贵眼镜片都在反光,心里疯狂拨算盘:这小子,真狠啊!这是要扒了林建国一层皮! “你疯了?!” 林建国直接跳了起来,声音尖锐,“五百块?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赵梅兰更是炸了庙,衝上来就要挠人:“小畜生!想钱想疯了吧?把你卖了都不值五百块!滚!” 林阳没动。 他静静地看著这对歇斯底里的夫妻,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戏。 等他们骂累了,林阳才慢悠悠开口。 “没钱是吧?” “行。” 他点了点头,异常通情达理,“既然林师傅手头紧,那我也不能强人所难。” 说著,他把手揣进袖筒,转身就往院外走。 这一举动,把所有人都整懵了。 这就走了? 易中海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下意识问道:“林阳,你要干嘛去?” 林阳停下脚步。 他站在垂花门下,回过头,露出一抹森白的笑容。 “哦,也没什么大事。” “我刚才在来的路上,找人写好了一条横幅。” “红底白字,特別醒目,足足五米长。” 林阳一边比划,一边轻鬆地说道: “上面写著:『红星轧钢厂四级钳工林建国,拋妻弃子,贪污烈士抚恤金,虐待亲生儿女,天理难容!』” “我想著,既然林师傅在院里不要脸,在厂里肯定也不在乎名声。” “明天一早,我就背著暖暖,去你们厂门口拉横幅。” “我就坐在厂门口哭。” “厂长不管,我就去部里哭。” 林阳歪了歪头,眼神如恶魔般盯著林建国: “林师傅,你说,厂领导看到这横幅,是保你这个道德败坏的四级工,还是把你开了以正视听?” 轰! 这一番话,威力比刚才的原子弹还要大。 林建国双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工作! 那是他的命根子! 在这个年代,一份正式工就是铁饭碗,是一家的活路! 要是被开除,还要背上“贪污抚恤金”的罪名,这辈子就完了! 別说找工作,扫大街都没人要! “你……你敢……” 林建国指著林阳,手指哆嗦,却说不出一句狠话。 “你看我敢不敢。” 林阳收敛笑容,眼神骤厉。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我现在只有烂命一条,不给钱,咱们就鱼死网破。” “我大不了回农村,但你林建国,得去大西北吃沙子!” 死穴。 这一招,精准掐住了林建国的死穴。 易中海听得冷汗直流,这小子太毒了! 真闹到厂里,他这个当师傅的也得吃瓜落,搞不好连先进都评不上! “老林!快!给钱!” 易中海急了,衝过去吼道,“工作要紧!名声要紧!这小子真敢干啊!” “可是……五百块啊……” 赵梅兰还在心疼钱,那是她的棺材本啊。 “是你个头!” 林建国反应过来,回手狠狠给了赵梅兰一巴掌。 “想看老子丟工作吗?工作丟了,全家喝西北风!去!拿钱!把家底都拿出来!” 赵梅兰被打懵了。 看著丈夫通红的眼珠子,她终於不敢嚎了。 她知道,林建国急眼了。 “我去……我去拿……” 赵梅兰哭丧著脸,跌跌撞撞跑回正房。 不一会儿,她捧著一个手绢包出来了。 手紧紧攥著,指节发白,眼神里满是不舍。 林建国一把抢过,手都在抖。 这是他攒了多年的家底,本来打算买自行车的。 现在,全打了水漂。 “给你!都给你!” 林建国咬著牙,把包狠狠砸在林阳手里,眼眶通红,“数清楚!拿了钱,再敢去厂里闹,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林阳接过包,手里一沉。 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叠叠整齐的钞票。 大部分是十块的“大黑拾”,还有些零碎毛票。 林阳没急著收。 他当著全院人的面,慢条斯理地开始数钱。 “一张,两张,三张……” 动作不快,很有节奏。 每一声,都像在割林建国的肉。 林建国扭过头,不敢看,心在滴血。 周围邻居一个个伸长脖子,眼热得不行。 五百块啊! 这就到手了? “四百九十八,四百九十九,五百。” 林阳数完,满意地点头,重新包好。 正好五百。 看来这渣爹为了保工作,真把棺材本掏空了。 “谢了,林师傅。” 林阳揣好钱,特意拍了拍,发出“啪啪”的声响。 他看著如丧考妣的夫妻俩,嘲讽一笑。 “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 “非得把脸撕破了才肯掏钱。” “真是……贱得慌。” 说完,林阳再也懒得看这一院子的人。 他转身,脚步轻快地走向东厢房。 推开门,屋里有了点热乎气。 暖暖趴在桌子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听到声响,小丫头惊醒,揉著眼睛看过来,眼神不安。 “哥……我们要走了吗?” 林阳走过去,一把抱起妹妹,放在那张大床上。 他掏出钱,在暖暖眼前晃了晃。 “不走了。” “这就是咱们的家。” “以后,咱们就在这儿住,吃香的,喝辣的。” 林阳把妹妹塞进大衣里,轻轻拍著她的背,声音温柔。 “睡吧,妹。” “天塌下来,有哥顶著。” “哥,我想吃肉肉……” “好,明天哥就去买,买好多肉。” 窗外风雪依旧。 但这间属於母亲的屋子里,充满了安全感。 这一夜。 林阳搂著五百块巨款,怀揣两根大黄鱼,在这个禽兽满地的四合院,睡了重生以来的第一个安稳觉。 第21章 装修新房!馋哭满院的小禽兽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刚蒙蒙亮,南锣鼓巷95號的大门就被敲得震天响。 “来了来了!催命呢?” 阎埠贵披著件打补丁的棉袄,骂骂咧咧地去开门。这大冬天的,被窝里那是唯一的温柔乡,谁乐意钻出来挨冻? 大门一开,阎埠贵傻眼了。 门口站著五六个精壮的汉子,推著板车,车上堆满了沙子、水泥、白灰,还有几卷崭新的油毡纸和玻璃。 领头的是个满脸络腮鬍的工头,大嗓门跟铜锣似的: “这就是95號院吧?哪位是林阳小老板?” “林……林阳?”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还没反应过来,身后就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 “这儿呢。” 林阳穿著一身虽然旧但洗得乾乾净净的棉袄,牵著暖暖,从垂花门里走了出来。 他手里捏著几张大团结,那是昨天刚从渣爹那儿“討”来的抚养费,花起来是一点都不心疼。 “师傅,东西都齐了吧?” “齐了!林小老板放心,全是按您的要求,最上等的料!” 工头看见钱,那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玻璃是双层的,保暖!白灰也是加了胶的,不掉粉!咱们今儿个加把劲,保证让您这屋焕然一新!” “成,那就开工吧。” 林阳大手一挥,颇有点指点江山的味道。 “先把那破门窗都给我拆了,换新的。地上的砖也都撬了,铺水泥地。还有那墙,里里外外都给我刷白了,看著亮堂!” 隨著林阳一声令下,几个汉子推著车就往里闯。 “叮叮噹噹——” “稀里哗啦——” 原本死气沉沉的四合院,瞬间变得热火朝天。 砸墙声、铲地声、吆喝声,交织在一起,像是给这沉闷的冬日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但也像是往平静的湖水里扔了一颗深水炸弹。 各家各户的门窗都悄悄开了条缝。 一双双充满了羡慕、嫉妒、还有恨意的眼睛,躲在暗处,死死盯著中院那热火朝天的场面。 林建国躲在窗帘后面,看著那帮工人拆著他的旧门窗,用著他的钱买的新料,心疼得直抽抽,手里的搪瓷缸子都快捏扁了。 那是钱啊! 那每一铲子下去,铲的不是墙皮,是他林建国的肉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败家子……这就是个败家子啊!” 林建国咬牙切齿地咒骂著,“五百块啊!他就这么霍霍?也不怕遭雷劈!” 赵梅兰更是气得在床上打滚,眼泪把枕头都哭湿了。那些钱本来是留给她的宝儿以后娶媳妇用的,现在全变成了林阳墙上的白灰! 前院。 阎埠贵看著那一车车的料,算盘珠子在心里拨得噼里啪啦响。 “双层玻璃……水泥地……这得多少钱啊?这小子是不过日子了?” 他又是羡慕又是心疼,恨不得衝上去喊一句:別扔啊!那旧窗户框还能烧火呢!给我啊! …… 折腾了一上午。 虽然只是初步的清理和修缮,但东厢房已经大变样了。 原本昏暗、充满了霉味的屋子,被彻底清空。墙面颳了大白,窗户换成了明亮的大玻璃,阳光一照,整个屋子都透著股亮堂劲儿。 林阳看著焕然一新的家,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人住的地方。 “哥,咱们家变得好漂亮呀!” 暖暖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跑来跑去,小脸上洋溢著兴奋的红晕,像只快乐的小蝴蝶。 “漂亮吧?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城堡。” 林阳一把抱起妹妹,在她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不过,光好看不行,还得有好吃的。” “这大冷天的,咱们得庆祝庆祝乔迁之喜,给暖暖补补身子。” 林阳神秘一笑,转身从那个他一直隨身带著、说是装杂物其实是掩饰空间的破布包里,掏出了一个崭新的煤油炉子,还有一口鋥亮的铝锅。 当然,重头戏在后面。 他又像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大块肥瘦相间、色泽诱人的五花肉! 足足有两斤重! 在这个年代,这就是核武器级別的杀伤力! “哇!肉肉!” 暖暖的眼睛瞬间变成了星星状,口水都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等著,哥给你做红烧肉吃。” 林阳把炉子架在刚铺好水泥的门口通风处(屋里还没干透),点上火。 切肉,焯水,炒糖色。 隨著那块冰糖在油锅里融化成枣红色,切成麻將块大小的五花肉倒进去,“滋啦”一声,那股子焦香味瞬间就窜了起来。 紧接著。 八角、桂皮、香叶……各种在这个年代金贵得要命的香料,不要钱似的往锅里扔。 最后,倒入半瓶同样珍贵的酱油,再加点灵泉水(系统出品)。 盖上锅盖,小火慢燉。 十分钟后。 隨著锅里的汤汁开始沸腾,一股霸道至极、浓郁到化不开的肉香味,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顺著东厢房的门口,肆无忌惮地向著整个四合院扩散开来。 那种味道,太具有侵略性了。 它是油脂的醇厚,是酱料的鲜香,是香料的馥郁。 在这个大家都还在啃窝窝头、吃咸菜疙瘩,连炒白菜都不捨得放油的灾荒年代,这股味道简直就是对人类最原始欲望的无情轰炸! 就像是在一群饿狼面前,扔下了一块血淋淋的鲜肉。 “吸溜……” 前院,正在写作业的阎解娣吸了吸鼻子,手里的笔掉了。 “妈……啥味儿啊?咋这么香?” 三大妈正在纳鞋底,闻著这味儿,喉咙也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酸溜溜地说道: “还能是谁?中院那个败家子唄!拿著他老子的血汗钱大吃大喝,也不怕噎死!” 虽然嘴上骂著,但三大妈还是忍不住放下鞋底,走到门口,贪婪地深吸了两口气。 这味儿,真他娘的香啊!闻闻都觉得解馋! 后院。 刘海中家正在吃饭。 桌上摆著二合面馒头和炒萝卜丝。平时觉得还凑合的饭菜,这会儿在那股飘进来的肉香面前,瞬间变得索然无味。 “我不吃了!这萝卜太苦了!” 刘光天把筷子一摔,眼巴巴地望著窗外,“爸,我也想吃肉……” “吃吃吃!就知道吃!” 刘海中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气都撒在了儿子身上,“老子还没吃肉呢!你个兔崽子想翻天啊?给我老实啃馒头!” 虽然骂著儿子,但刘海中自己的眼神也忍不住往中院飘。 这林家小子,太招摇了! 这是要在全院人嘴里淡出个鸟来的时候,往大家心窝子上捅刀子啊! 而反应最激烈的,自然是位於“毒气中心”的贾家。 贾家就在东厢房隔壁,那肉香味简直是直往鼻孔里钻,挡都挡不住。 “肉!我要吃肉!” 棒梗正在炕上玩,闻著这味儿,肚子里的馋虫瞬间被勾了起来。 他像个发了疯的小野兽,从炕上跳下来,抓著秦怀茹的胳膊拼命摇晃: “妈!我要吃肉!林阳家吃肉了!我也要吃!” 秦怀茹看著儿子那副馋样,心里酸得像喝了陈醋。 她手里端著半碗棒子麵糊糊,那是今晚全家的口粮。跟隔壁那红烧肉一比,这简直就是猪食。 “棒梗乖,咱家没肉票了,过年……过年妈给你买。” 秦怀茹强忍著眼泪哄著。 “我不!我就要现在吃!我都闻见味儿了!凭什么那个野种能吃,我不能吃?” 棒梗根本不听,躺在地上撒泼打滚,把那碗棒子麵糊糊都给踢翻了。 “那是我的肉!林阳抢了咱家的钱买的肉!我要去抢回来!” 这小子被贾张氏教坏了,脑迴路清奇得很,觉得全院的东西都该是他家的。 “哎哟我的大孙子哎!快起来,地上凉!” 一直躺在床上哼哼的贾张氏,这会儿也被肉香给勾醒了。 她顶著那张肿得像猪头、还缺了牙的脸,挣扎著爬起来,心疼地去拉棒梗。 一边拉,她一边衝著窗户外面,用那漏风的嘴恶毒地咒骂起来: “吃吃吃!撑死这个小绝户!” “拿著昧良心的钱大吃大喝,也不怕烂肠子!” “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也不知道给长辈送一碗来!这就是个白眼狼!” 贾张氏越骂越起劲,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住肚子里那股翻江倒海的飢饿感和嫉妒心。 “秦怀茹!你个死人啊!” 骂累了,她又转头衝著秦怀茹撒气,“看著你儿子馋成这样,你就不知道想办法?去!拿个碗去隔壁借点!就说棒梗正长身体呢,让他给盛一碗!” “妈……” 秦怀茹一脸为难,“人家昨天刚……” “刚什么刚!那钱还是咱家东旭师傅给的呢!吃他一口肉怎么了?那是看得起他!” 贾张氏蛮横地推了秦怀茹一把,“快去!难道你想看著棒梗饿死啊?” 秦怀茹被逼得没办法,只能嘆了口气,拿起一个大海碗,磨磨蹭蹭地往外走。 此时,东厢房门口。 肉已经燉好了。 林阳揭开锅盖。 “轰——” 一股浓白的热气腾空而起,肉香瞬间浓郁了十倍! 锅里,那一块块红亮软糯、裹满了汤汁的红烧肉,在咕嘟咕嘟地颤动著,像是最完美的艺术品。 “哥!好香好香!” 暖暖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著小勺子站在旁边了,口水把围兜都打湿了。 “来,张嘴。” 林阳夹起一块最软烂的,吹了吹,餵到妹妹嘴里。 小丫头一口咬下去,肥油在嘴里爆开,香得她眯起了眼睛,小脚丫开心地跺著地。 “好吃!哥你也吃!” 林阳笑著刚要说话。 就看见秦怀茹手里端著个大碗,站在门口,一脸尷尬又带著几分期盼地看著那一锅肉。 “那个……阳阳啊……” 秦怀茹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试图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做饭呢?真香啊……棒梗在屋里闹著不吃饭,非要吃肉……” 她把那个比脸还大的碗往前递了递,意思不言而喻。 林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转过身,挡在暖暖和那锅肉麵前,眼神冷漠地看著这个吸血没够的白莲花。 “秦姨,您这是来借肉?” “是啊……你看棒梗还是个孩子……”秦怀茹以为有戏。 “哦,孩子啊。” 林阳点了点头,然后从锅里舀了一勺滚烫的肉汤。 秦怀茹眼睛一亮,刚把碗伸过去。 “哗啦!” 林阳手腕一抖,那一勺肉汤直接泼在了门口的雪地上,瞬间融化了一片积雪,散发出更浓烈的香味。 “不好意思啊秦姨。” 林阳看著那一地油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这肉,我就是餵狗,也不餵白眼狼。” “想吃?自己买去。” “或者……” 他指了指屋里还在骂骂咧咧的贾张氏: “把你婆婆那身肥肉割下来燉了,我看也挺油水的。” 第22章 棒梗偷酱油?霉运符教你做人! 吃饱喝足,林阳看著剩下的大半锅红烧肉,心思动了动。 这年头,肉要是放久了容易坏,更別提这满院子红著眼的“饿狼”正盯著呢。 意念一动。 连锅带肉直接收进系统空间。 那是恆温保鲜的,简直就是防盗神器。 “暖暖,哥去前院打桶水,你在屋里乖乖画画,谁敲门也別开。” 林阳把门虚掩,拎起洋铁皮水桶走了出去。 刚出门,他就感觉背后的窗户缝里,有几道贼溜溜的视线。 特別是贾家那边。 林阳嘴角微勾。 调虎离山? 行,那我就陪你们玩玩。 他哼著小曲儿,晃晃悠悠地朝前院走去。 …… 贾家屋里。 一直在窗边趴窝的棒梗,猛地转过身,那双桃花眼里闪烁著贪婪的光。 “妈!奶!那个小绝户走了!” 棒梗兴奋得直搓手,“拎著桶去的,起码得十分钟!够了!”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捂著肿脸含糊不清地骂: “去!乖孙!肯定有肉!都拿回来!那是他欠咱们的!” 秦怀茹有些犹豫:“妈,这……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吃他口肉是看得起他!”贾张氏眼珠子一瞪。 棒梗更是早已按捺不住,像只灵巧的耗子,推开门就窜了出去。 中院静悄悄的。 林阳家的大门虚掩著。 棒梗左右看了看,確定没人,猫著腰钻了进去。 一进屋,那股还没散去的肉香味,香得他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肉!肉在哪呢?” 棒梗眼冒绿光,直奔八仙桌。 然而,桌上空空如也。 炉子灭了,锅也没了。 只有暖暖趴在那儿画画。 “死丫头!肉呢?!” 棒梗急了,一把揪住暖暖的小辫子,凶神恶煞地逼问。 暖暖嚇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摇头。 “哑巴了?” 棒梗狠狠推了暖暖一把,把小丫头推了个屁股墩儿,然后开始翻箱倒柜。 碗柜?空的。 米缸?空的。 “邪了门了!肉还能飞了?” 棒梗气得直跺脚。 贼不走空。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灶台边。 半瓶棕色的液体,贴著红纸——【特级酱油】。 棒梗凑过去闻了闻,一股子豆香混合著肉味。 “没肉,喝口汤也行!” 他抓起瓶子仰脖灌了一大口。 咸! 但真香! “好东西,拿回去拌饭!” 棒梗把酱油瓶往怀里一揣,恶狠狠地瞪了暖暖一眼: “不许告状!不然剪了你辫子!” 说完,他心满意足地转身撤退。 …… 前院水龙头旁。 林阳接水的动作慢条斯理,意识却沉浸在脑海中的【领地监控】里。 看到棒梗推倒暖暖那一刻,他握著提手的手指猛地收紧。 铁皮提手被捏得变形。 “小兔崽子,敢动我妹妹?” “本来想过两天再收拾你,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 林阳眼中的寒意比井水还凉。 看著棒梗揣著酱油瓶那副得意样,他直接打开系统商城。 目光锁定。 【初级霉运符】 【效果:目標运气跌至负值,持续10分钟。喝凉水塞牙,走路摔跟头。】 【售价:20情绪值。】 “兑换!使用!” “目標:贾梗!” 【叮!霉运符生效!】 林阳关掉水龙头,嘴角勾起一抹戏謔。 “好戏开场。” …… 东厢房门口。 棒梗怀揣战利品,心里美滋滋。 他走到门口,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安全! “嘿嘿,小绝户,跟小爷斗?” 棒梗得意地哼了一声,抬脚准备跨过门槛。 刚才进来时,这门槛他跨得轻鬆写意。 可这一次。 就在右脚刚抬起,还没落地的一瞬间。 一股阴风平地而起。 紧接著,踩在地上的左脚像是抹了油。 滋溜——! 棒梗的重心瞬间失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猛扑! “哎哟臥槽——!” 这一下太突然了。 他根本来不及把手从怀里抽出来支撑。 直挺挺地,脸朝下,朝著门外坚硬的水泥台阶拍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 那是肉体与水泥地的亲密接触。 紧接著。 “咔嚓!” 怀里的酱油瓶,毫无悬念地粉碎了。 黑褐色的酱油瞬间炸开,溅了他一脸一身,更顺著棉袄缝隙流进去,染透了秋衣。 更要命的是那些碎玻璃渣子! “啊——!!!”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四合院。 棒梗趴在地上,捂著胸口疯狂打滚。 碎玻璃扎进了肉里,酱油醃著伤口,那酸爽简直无法形容。 再加上磕破的鼻子,此刻的他就像个刚从酱缸里捞出来的血葫芦。 “疼死我了!妈!救命啊!” 贾家屋里。 正做著吃肉美梦的贾张氏和秦怀茹嚇得魂飞魄散。 “棒梗?!” 两人疯了似的往外冲。 棒梗哭爹喊娘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往家跑,眼泪模糊了视线。 而贾张氏正好衝到门口。 老太太刚才为了消肿在洗脚,听到孙子惨叫,一著急端著洗脚盆就出来了。 “乖孙!咋了?” 贾张氏刚迈出门槛,迎面就撞上了一个满身酱油味的小炮弹。 “砰!” 两人撞了个满怀。 贾张氏手一抖。 那一盆洗了一半、飘著死皮的冰凉洗脚水。 “哗啦——” 兜头盖脸,一滴不漏,全泼在了棒梗脑袋上! 透心凉,心飞扬。 棒梗懵了。 头顶掛著洗脚布,脸上混杂著酱油、鼻血、眼泪和洗脚水。 “啊——!!!” 下一秒,他崩溃大哭。 “怎么了这是?大白天唱大戏呢?” 一道悠閒的声音传来。 林阳拎著水桶,晃晃悠悠走进中院。 看著这一地狼藉,他嘴角那抹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哟,这不是棒梗吗?” 林阳故作惊讶,“怎么弄成这副德行了?想喝酱油跟我说啊,至於把瓶子都吃了吗?” “还有贾大妈,这欢迎仪式够隆重的,洗脚水都用上了?” “嘖嘖,真有创意。” “林阳!!!” 秦怀茹心疼得都要碎了,猛地转头,眼神怨毒,“是不是你害我儿子?!” “秦姨,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林阳放下水桶,摊开手一脸无辜。 “我刚打水回来,大家都看著呢。” 他指了指地上的玻璃碴子,眼神变得犀利: “这酱油瓶子,好像是我家的吧?” “棒梗要是没进我家偷东西,这瓶子能跑到这儿来?” “这叫什么?” 林阳冷笑一声,吐出四个字: “多行不义,必自毙。” “这就叫,报应!” 第23章 第一次逛黑市,野猪肉换茅台! **第23章:第一次逛黑市,野猪肉换茅台!** 夜,深了。 整个四合院都陷入了沉睡,只有风声在呜咽。 东厢房里,林阳轻轻给妹妹掖好被角,確认她睡熟后,像只狸猫一样无声无息地滑下床。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套早就准备好的行头。 一件宽大的破棉袄,一顶能遮住半张脸的狗皮帽子,再加一个黑布口罩。 一番乔装下来,他看起来就像个其貌不扬的矮个子成年人。 “嗖——” 林阳身形矫健,助跑两步,脚尖在墙壁上借力,悄无声息地翻过了两米高的院墙,消失在胡同深处的阴影里。 …… 朝阳菜市场,鸽子市。 凌晨三点,这里却鬼影憧憧。 每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在黑暗中低声交易,像一群见不得光的幽灵。 林阳背著个空麻袋作掩护,找了个偏僻的墙角蹲下。 他没吆喝。 只是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了一大块五六斤重、肥瘦相间的野猪肉,直接摆在面前的破布上。 在这个连耗子都瘦得皮包骨头的年代,这块肉的出现,无异於在饿狼群里扔下了一块血淋淋的鲜肉。 “嘶——” 几乎是一瞬间,周围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吸气声。 好几道手电筒的光柱“唰”地一下聚焦过来,死死钉在那块肉上,再也移不开了。 “肉?真的是肉?!” 一个汉子最先凑过来,喉结滚动,“兄弟,这肉……怎么卖?” 林阳用沙哑的声音冷冷吐出几个字: “不要钱,只要票。工业券、布票、粮票,都要。有金子,也收。” “我这儿有二十尺布票,还有五斤全国粮票,能换多少?” “半斤。” “啥?才半斤?你这心也太黑了!” “爱换不换。” 林阳作势就要收肉。 “换!我换!” 汉子立马怂了。半斤肉也是肉啊! 这一开张,就像是捅了马蜂窝。 人群瞬间围了上来。 “我要一斤!我有工业券!” “我有药!盘尼西林!换两斤!” 林阳却稳如泰山。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刀,“当”的一声插在面前的冻土上。 “都別挤,一个个来。谁敢抢,別怪我不客气。” 这把刀一亮,躁动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不少。 交易继续。 空间里的几百斤野猪肉,正以惊人的速度减少,取而代之的,是林阳怀里那越来越厚的一沓沓票证。 就在肉快卖完时。 一个穿著破旧长衫的落魄老头挤了进来。 他怀里紧紧抱著个布包,眼神渴望地看著最后一块肉。 “这位小哥……” 老头颤巍巍地开口,“这肉……能换酒吗?” 周围的人顿时鬨笑起来。 “老头,你饿疯了吧?这年头谁还要酒?” 林阳却心中一动:“什么酒?” 老头小心翼翼地掀开布包,露出两个白瓷瓶,商標是老式的红五星——【贵州茅台酒】。 “这是五三年的茅台。” 老头咽了口唾沫,满眼不舍,“家里老婆子病了,大夫说得补补。我没钱没票,就剩这两瓶老酒了……” 林阳的瞳孔猛地一缩。 五三年的茅台! 这哪是酒?这是液体的黄金!放到几十年后,一瓶就能换套房! 他强压下狂喜,表面上却嫌弃道:“大爷,酒又不顶饿,我换回去占地方。” 老头眼神一黯,抱著酒就要走。 “慢著。” 林阳叫住了他。 “得,看您也是救急,我吃点亏。” 说著,林阳把最后那块十斤重的五花肉拎起来,塞进老头怀里。 “酒给我,肉归您了。” “真……真的?!” 老头不可置信,眼泪差点掉下来。 十斤肉啊!这能卖好几十块钱!他那两瓶酒,顶多值个十来块。 “拿著吧,给大娘好好补补。” 林阳接过酒瓶,不动声色地收进怀里(瞬间转入空间),心里乐开了花。 血赚! 老头千恩万谢地走了。 林阳看了看空荡荡的油布,站起身。 “收摊!” 今晚收穫惊人。 几百块钱,几百斤的票证,外加两瓶价值连城的茅台。 第一桶金,捞足了。 林阳背起空麻袋,转身就往胡同深处钻。 该撤了。 他在巷子里七拐八绕,试图甩掉可能存在的尾巴。 然而。 就在他即將走出这片棚户区,拐进一条窄巷时。 林-chan脚步猛地一顿。 后脖颈上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有人。 “朋友,生意做得挺红火啊?” 一道阴惻惻的声音,从前面的阴影里传来。 三个提著钢管的汉子,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堵住了去路。 为首的刀疤脸,把玩著一把蝴蝶刀,眼神贪婪地盯著林阳的胸口。 “怎么著?来了鸽子市,不懂得拜码头就要走?” 与此同时,林阳身后也传来脚步声。 两个壮汉封死了退路。 前后夹击。 这是被黑市看场子的地头蛇给盯上了。 林阳站在巷子中间,不仅没慌,反而缓缓放下了麻袋。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的脆响。 口罩下,那张稚嫩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嗜血的冷笑。 “拜码头?” “行啊。” 林阳从袖筒里滑出那把猎刀,刀锋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 “我拜码-tou,从来不用钱。” “只用命。” “刀疤脸,你的脖子,够硬吗?” 第24章 黑市遇狠人?不好意思我更狠! 夜,更深了。 窄巷子里,连风都像是被堵死在了墙角,空气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为首的刀疤脸嘿嘿一笑,那张狰狞的脸上,刀疤隨著笑容扭曲,像一条蜈蚣在蠕动。 “小子,挺狂啊?” “还用命拜码头?你那小胳膊小腿的,够老子塞牙缝的吗?” 他身后的几个小弟也跟著发出一阵鬨笑,手里的钢管在墙上敲得“噹噹”作响,像是在给他们的老大助威。 在他们看来,眼前这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矮个子,就是一只待宰的肥羊。 今晚这小子在黑市上出尽了风头,怀里揣著的钱和票,怕是比他们哥几个半年的收成还多。 “別跟他废话了,刀哥!” 身后一个瘦猴 impatiently urged, “赶紧解决了拿钱喝酒去!这大冷天的,冻死个人!” “行,速战速决。” 刀疤点了点头,眼神瞬间变得阴狠。 他把手里的蝴蝶刀耍了个漂亮的刀花,一步步向林阳逼近。 “小子,识相的,把你怀里的东西都交出来。” “哥几个心情好,还能留你条狗命,让你滚出鸽子市。” “要是不识相……” 刀疤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口黄牙,“那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五个人,从前后两个方向,呈一个半包围的姿態,缓缓收缩。 他们脸上掛著残忍的笑,像一群即將分食猎物的鬣狗。 然而。 被包围在中间的林阳,不仅没有丝毫恐惧,反而缓缓放下了手里的猎刀。 “噹啷”一声,猎刀落在地上,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刀疤一愣:“怎么?想通了?这就对了嘛……” 话音未落。 林阳那只空出来的右手,猛地往怀里一掏。 掏出来的,不是钱,也不是票。 而是一把通体漆黑、造型古怪、散发著死亡气息的小巧手弩! 这手弩是林阳花了大价钱从系统商城兑换的,用的是后世的复合材料,弓弦是高强度纤维,射程和穿透力堪比手枪。 为了符合这个年代的背景,他还特意在上面做了旧化处理,看起来就像是个技术高超的工匠用废铁打造出来的土玩意儿。 但在刀疤这帮地痞流氓眼里。 这玩意儿的威慑力,比一把枪还大! 因为枪声会引来公安,但这玩意儿,杀人於无形! “你……” 刀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珠子瞪得滚圆,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混了这么多年,见过拿刀的,见过拿枪的,还是头一次见到拿这玩意儿出来火併的! 这是个狠人! 彻头彻尾的狠人! “跑!” 刀疤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求生的本能让他想也不想就转身要跑。 可惜。 晚了。 “我说过,我拜码头,只用命。” 林阳的声音沙哑而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宣判。 就在刀疤转身的一剎那。 “咻——!” 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破空声响起。 一道黑色的影子,快如闪电,贴著刀疤的耳边飞了过去。 “噗!” 那是弩箭射入墙壁的声音。 刀疤只觉得头顶一凉,下意识地伸手一摸。 帽子没了。 他僵硬地回过头。 只见他那顶狗皮帽子,此刻正被一支黑色的弩箭,死死地钉在身后三米开外的砖墙上。 箭矢入墙半寸,还在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声响。 这一箭要是再偏一寸…… 刀疤只觉得裤襠一热,一股骚臭味瞬间瀰漫开来。 他也尿了。 “哐当……哐当……” 剩下的那四个小弟,早就被这一箭嚇破了胆,手里的钢管匕首掉了一地,一个个脸色惨白,腿肚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这他娘的哪是肥羊啊? 这是披著羊皮的霸王龙! “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那四个小弟像是见了鬼一样,转身就往巷子口狂奔。 林阳没追。 他只是缓缓放下手弩,眼神平静地看著那几个连滚爬爬的背影。 杀人? 没必要。 他要的是立威,是掌控。 死人没有价值,活著的狗才有。 “別……別杀我……” 刀疤看著那几个没义气的手下跑远了,自己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步都不敢动。 他缓缓举起双手,声音都在哆嗦,“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放了你?” 林阳一步一步走到刀疤面前,那矮小的身形,此刻却给刀疤带来了泰山压顶般的巨大压力。 “刚才不是挺横吗?不是要让我过忌日吗?” 林阳抬起脚,在那把掉落在地的蝴蝶刀上轻轻踩了一下。 “咔嚓!” 精钢打造的蝴蝶刀,竟然被他一脚踩得变了形。 刀疤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他娘的是什么怪力?! “爷!我错了!我真错了!” 刀疤彻底崩溃了,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衝著林阳就磕起了头。 “砰!砰!砰!” 那脑门子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爷,您饶我一条狗命!以后这鸽子市,您就是爷!我刀疤就是您手底下的一条狗!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林阳没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刀疤。 直到刀疤磕得头破血流,快要晕过去的时候。 林阳才抬起脚,踩在了刀疤那只撑在地上的右手上。 “啊——!” 刀疤发出一声惨叫,以为林阳要废了他。 林阳却只是用鞋底碾了碾他的手背,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想当我的狗?” 林阳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可以。” “但我的狗,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你得听话。” “我说一,你不能说二。” “我让你咬人,你就得把人咬死。” 林-chan脚尖微微用力,骨骼摩擦的声音清晰可闻。 “做得到吗?” “做得到!做得到!” 刀疤疼得满头大汗,却不敢有丝毫反抗,点头如捣蒜,“爷您放心!我刀疤以后就是您最忠心的一条狗!” “很好。” 林阳这才缓缓抬起脚。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把被踩变形的蝴蝶刀,在刀疤那件还算乾净的棉袄上擦了擦。 然后,他把刀塞回刀疤手里。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明天这个时候,还是这儿。” “把你手底下的人都叫齐了,我有事要吩咐。” 说完,林阳不再看这个已经彻底被嚇破胆的地头蛇一眼。 他捡起地上的麻袋,转身,慢悠悠地走出了这条瀰漫著尿骚味的死胡同。 月光下。 刀疤跪在冰冷的地上,看著那个矮小却如同魔神般的背影,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惊恐地发现。 从始至终,他甚至都没看清那个人的脸。 他只知道。 从今天起,鸽子市的天,要变了。 “哥几个,出来吧。” 林阳走到巷子口,淡淡地说了一句。 旁边一个垃圾堆后面,刚才那四个跑掉的小弟,正瑟瑟发抖地蹲在那儿。 他们根本没跑远,只是被嚇得不敢露头。 “爷……您……” 瘦猴战战兢兢地站出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回去告诉你们老大,手洗乾净点,明天好好办事。” 林-chan把那把手弩重新收回怀里,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还有,今晚的事,要是让我从第六个人嘴里听到。” “你们的脑袋,可就没那顶帽子结实了。” “不敢!不敢!我们打死也不敢说!” 几人点头如捣蒜,看著林阳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活阎王。 林阳满意地点了点头,最后瞥了一眼那个跪在巷子深处还没起来的刀疤。 “想死,还是想活?” “想……想活……”刀疤哆哆嗦-suo地回答。 “那就好好给我办事。” “懂了吗?” “懂了!懂了!谢谢爷!谢谢爷不杀之恩!” 第25章 收服刀疤!以后黑-shi我说了算 “爷!爷饶命啊!” 刀疤跪在冰冷的地上,脑门磕得砰砰响,血顺著额角往下流,和地上的尿渍混在一起,狼狈到了极点。 “我刀疤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您老人家!” “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给您磕头了!” 刚才那股子地头蛇的囂张气焰,早就被那支钉在墙上的弩箭给射得魂飞魄散了。 现在剩下的,只有对死亡最原始的恐惧。 他在这鸽子市混了这么多年,见过横的,见过不要命的,但还真没见过像眼前这个矮个子一样邪乎的。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杀伐果断,那眼神跟看死人一样。 这根本不是一般的茬子,这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活阎王! 林阳没说话。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巷子口,任由那几个跑掉的小弟哆哆嗦嗦地从垃圾堆后面爬出来,跪成一排。 巷子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连风声都像是被冻住了。 只有刀疤磕头的“砰砰”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过了足足半分钟,就在刀疤磕得头晕眼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 林阳才缓缓抬起脚,踩在了刀疤那只撑在地上的右手上。 “啊——!” 刀疤发出一声惨叫,以为林阳要废了他这只吃饭的手。 林阳却只是用鞋底碾了碾他的手背,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想活命?” 林阳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的金属。 “想!想活!” 刀疤疼得满头大汗,却不敢有丝毫反抗,点头如捣蒜,“爷您只要饶我一条狗命,让我干什么都行!” “很好。” 林阳缓缓抬起脚。 他看著这个已经被彻底嚇破胆的地头蛇,知道火候到了。 打一巴掌,得给个甜枣。 光靠暴力镇压,收服不了一群亡命徒的心。 他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金条,也不是票证。 而是一块用油纸包著的、足有两斤重的大肥肉。 这是他刚才特意留下来的。 “拿著。” 林-chan把那块还带著冷气的肥肉,扔在了刀疤面前。 肉块落在骯脏的雪地上,但那股浓郁的肉香味,却像是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了在场所有人的嗅觉神经。 刀疤愣住了。 那几个跪著的小弟也愣住了。 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块肉,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这年头,肉比命都金贵啊! “爷……您这是……” 刀疤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拿著,给你手下兄弟们分了,压压惊。” 林阳的语气依旧很淡,仿佛扔出去的不是什么稀罕物,而是一块石头。 “跟著我干,以后这玩意儿,管够。” 轰! 这一句话,比刚才那支弩箭的威力还要大。 刀疤和那几个小弟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不是恐惧,是极度的亢奋和贪婪。 跟著他干,肉管够? 这他娘的是什么神仙日子? “爷!” 刀疤再也忍不住了,也不管什么尊严不尊严了,抱著林阳的小腿就开始嚎: “您就是我亲爹啊!不!您是我爷爷!” “以后我刀疤这条命就是您的了!您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刀疤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人养的!” 这前倨后恭的態度转变,简直比翻书还快。 林阳嫌弃地把腿抽回来,在那块还算乾净的墙上蹭了蹭。 “行了,別嚎了。” “既然跟了我,就得有个规矩。” 林阳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我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不该问的別问。” “第二,以后这鸽子市,我说了算。谁敢在这儿闹事,谁敢坏了我的规矩,我不管他是谁,给我往死里打。”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林阳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不许碰孩子,不许碰女人,不许碰那些走投无路拿救命钱来换粮的老实人。” “咱们是做生意的,不是当土匪的。” “要是让我知道谁坏了这条规-ju,別怪我亲手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这几句话,说得杀气腾腾。 刀疤等人听得心头一凛,刚才那点因为得到肉食而產生的兴奋瞬间被浇灭了。 他们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位爷,不仅手狠,心更黑,而且还有一套自己的行事准则。 这是个梟雄! “都听清楚了吗?!” “清楚了!清楚了!爷您放心!我们保证按您的规矩办事!” 刀疤等人磕头如捣蒜,再也不敢有半点轻视之心。 “很好。” 林阳满意地点了点头。 恩威並施,这支京城黑-shi的初级班底,算是彻底收服了。 他看著刀疤,开始下达第一个命令: “从明天开始,这片黑市的肉,我独家供货。” “你负责找人卖,找人维持秩序。” “卖出去的钱和票,咱们分帐。” 林阳顿了顿,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 “我七,你三。” “没问题!爷您拿九成都没问题!” 刀疤激动得满脸通红。 开什么玩笑? 有这么个既能打又有稳定货源的大靠山,別说三成,就是给他一成,那也比他以前打打杀杀挣得多啊! 这哪是找了个老大?这分明是抱上了一条金大腿! “行了,那就这么定了。” 林阳不想再浪费时间。 “明天还是这个点,你带人来这儿等我。” “接头暗號是『天王盖地虎』。” “要是有人问,你就回『宝塔镇河妖』。” 说完,林阳不再理会这帮已经彻底臣服的地痞流氓。 他背起那个空麻袋,转身,像一滴墨水融入黑夜,几个闪身就消失在了胡同的尽头。 只留下那股子若有若无的杀气,还在巷子里盘旋。 巷子里,只剩下刀疤和他那几个手下。 几人面面相覷,看著地上的那块大肥肉,又摸了摸自己还在发软的腿肚子,感觉像是在做梦。 “刀……刀哥,咱们这是……这是遇上活神仙了?” 瘦猴哆哆嗦嗦地问了一句。 刀疤捡起那块肉,沉甸甸的分量让他终於回过神来。 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血,那张狰狞的脸上,此刻却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狂热和敬畏。 “神仙?” “不。” 刀疤摇了摇头,一字一顿地说道: “咱们这是遇上『爷』了。” “从今天起,鸽子市,要改姓林了!” …… 另一边。 林阳在复杂的胡同里七拐八绕,確认彻底甩掉了所有可能存在的窥视后,才悄无声息地翻墙回到了四合院。 他站在东厢房的窗下,听著屋里暖暖那平稳的呼吸声,心中一块大石终於落地。 今晚这一趟,不仅解决了资金和票证问题,还意外地收服了一支可以动用的地下力量。 这是个巨大的惊喜。 有了这帮地头蛇当爪牙,以后很多不方便他亲自出面的脏活累活,就有人代劳了。 他在这个陌生而危险的京城里,终於落下了第一颗属於自己的棋子。 “四合院……” 林阳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在夜色中如同巨兽般蛰伏的院落,眼中闪过一抹冷冽的光。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他推开窗户,像只狸猫一样翻了进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躺回到冰冷的被窝里,林阳缓缓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姍姍来迟: 【叮!恭喜宿主收服初级势力『鸽子市刀疤团伙』,开启势力面板!】 【当前势力等级:不入流。】 【奖励:情绪值+500,隨身空间扩容至15立方米!】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不入流?” “没关係。” “很快,我就会让整个京城,都听到我的名字。” “林爷的名。” 第26章 妹妹要上学?必须全京城最好的! 经过昨晚黑市那一趟“开疆拓土”,林阳手里的资本算是彻底厚实了起来。 钱、票、人手,三样占了两样半,在这1958年的北京城,他总算是有了一点点掀桌子的底气。 第二天,阳光透过新换的大玻璃窗照进屋里,暖洋洋的。 林阳起了个大早,给暖暖熬了一锅喷香的小米粥,还臥了两个金灿灿的荷包蛋。 小丫头吃得满嘴流油,小脸红扑扑的,精神头比刚来的时候好了不知多少倍。 吃完早饭,林阳坐在桌边擦拭那把桑木弓,目光却时不时落在院子里玩耍的暖暖身上。 暖暖正蹲在墙角,用一根小树枝专心致志地和泥巴。 虽然屋里暖和,有吃有喝,但三岁的孩子正是爱玩的年纪,总不能天天关在屋里当金丝雀养著。 更重要的是,教育问题。 “穷啥不能穷教育,苦啥不能苦孩子。” 林阳看著妹妹那脏兮兮的小花脸,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定。 自己有成年人的灵魂,自学不成问题,但暖暖不行。 她需要一个正常的童年,需要去接触同龄人,需要接受这个时代最好的教育。 绝不能让她输在起跑线上。 “暖暖,过来。” 林阳冲妹妹招了招手。 “哥,你看我捏的小泥人,像不像你?” 暖暖举著一个歪歪扭扭的泥巴糰子,献宝似的跑过来。 林阳笑著接过那个“抽象派”作品,颳了刮她的小鼻子: “想不想去一个有很多小朋友一起玩,还有老师教你唱歌跳舞的地方?” “想!” 暖暖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吗?比村里还好玩吗?” “当然。”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哥带你去全北京城最好的学校。” 这不是吹牛。 凭他手里那块“一等功臣之家”的牌匾,再加上烈士遗孤的身份,別说是幼儿园,就是想进军区大院的子弟学校,那也不是什么难事。 有了目標,林阳立马开始行动。 他先是去前院找三大爷阎埠贵打听。 这老算盘虽然抠门,但毕竟是小学老师,对这片儿的学校情况门儿清。 “哟,阳阳啊,吃了吗?” 阎埠贵正端著个大茶缸子在院里溜达,看见林阳,那张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热情得不得了。 昨晚那场全院大会,他可是看得明明白白。 这林家小子,现在就是这院里说一不二的主儿,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 “吃了,三大爷。” 林阳开门见山,“我跟您打听个事儿,这附近哪家幼儿园和小学比较好?” “上学?” 阎埠贵一愣,推了推眼镜,“你要上学?” “嗯,我跟暖暖都得上。” 林阳点点头,“暖暖上幼儿园,我插班读个小学。” “哎哟喂,这是好事啊!” 阎埠贵一拍大腿,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这小子要是去上学了,那白天家里不就没人了?嘿嘿…… “要说这附近最好的,那肯定得是红星机关幼儿园和红星小学了!” 阎埠贵来了精神,唾沫横飞地介绍起来: “那可是轧钢厂的子弟学校,师资力量雄厚,伙食也好,中午管饭,还有肉吃呢!” “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故意压低声音,带著几分幸灾乐祸: “那学校可不好进,不是厂里干部子弟,或者没点硬关係,想都別想。就咱院里,除了那几个厂领导家的孩子,也就只有我这当老师的,才能把我家解娣送进去。” 那副小人得志的显摆样,看得林阳直想笑。 “行,我知道了,谢了您嘞三大爷。” 林阳得到了想要的信息,转身就走。 “哎,阳阳,別走啊,再聊聊……” 阎埠贵还想套套近乎,结果林阳头都没回。 林阳要去红星小学上学的消息,很快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中院。 秦怀茹正在水池边洗衣服,听到这消息,手里的棒槌都停了。 “啥?那野种要去上机关小学?” 旁边正在择菜的二大妈咂咂嘴,一脸的酸溜溜,“可不是嘛,也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手段,刚来就要上天了。” “哼,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贾张氏坐在门口晒太阳,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就他那穷酸样,人家学校能要他?別是进去当扫厕所的吧?” “就是!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还想跟城里孩子一起念书?做梦去吧!” “我等著看笑话,看他怎么被人从学校里赶出来!” 院里的禽兽们议论纷纷,言语间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在他们看来,林阳这就是痴心妄想。 他们挤破头都进不去的学校,一个乡下来的孤儿凭什么? 林阳对这些酸话充耳不闻。 他回到屋里,把那张烈士证明、户口本、还有王主任特意补开的介绍信都仔细收好。 然后,他从空间里给暖暖换了一身乾净虽然带补丁的衣服,又拿温水给她擦了把脸。 “走,暖暖。” “哥带你去报名。” “嗯!” 暖暖用力地点了点头,小手紧紧牵著哥哥。 兄妹俩一个八岁,一个三岁,一个眼神坚毅,一个满脸憧憬。 就这么在全院人看笑话的目光中,手牵著手,走出了南锣鼓巷95號的大门。 …… 红星小学和红星机关幼儿园就建在轧钢厂旁边,离四合院不远,走路十几分钟就到了。 学校门口掛著崭新的牌子,红砖墙,大铁门,气派得很。 跟这年头大多数破破烂烂的学校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此时正值上课时间,校园里很安静,只有朗朗的读书声从教学楼里传出来。 林阳牵著暖暖,径直走到了门卫室。 “干嘛的?” 门卫是个五十来岁的大爷,穿著一身旧军装,正靠在椅子上打盹,被林阳吵醒,一脸的不耐烦。 “大爷,我们来报名。” 林阳礼貌地说道。 “报名?” 门卫大爷上下打量了他们俩一眼,看著那一身补丁,眉头皱得更紧了。 “报名时间早过了!再说了,我们这儿是机关子弟学校,不收外面的孩子!哪来的回哪去!” 说著,就要关上传达室的窗户。 林阳没急,也没恼。 他只是从怀里掏出那个红皮的烈士证明,啪的一声,拍在了窗台上。 “大爷,我们是烈士家属,来投亲的。” “这是街道王主任开的介绍信。” “麻烦您给通报一声,就说南锣鼓巷95號的林阳,要见你们校长。” 那门卫大爷本来还想骂人,可当他看到那个鲜红的本子和上面烫金的“烈士”二字时,手猛地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茶缸子给摔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从不耐烦,变成了震惊,最后化为了一种发自內心的肃穆和敬重。 “烈……烈士家属?” 大爷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窗户,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本子,翻开看了两眼,手都在抖。 “哎哟我的乖乖!真是!” “孩子,你等著!你等著!我这就去给你喊人!” 老门卫再也不敢有丝毫怠慢,把茶缸子往桌上一扔,连帽子都忘了戴,顶著风就往教学楼里跑。 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林阳站在门口,看著老门卫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就知道。 在这个英雄主义盛行的年代,这块牌子,比什么都好使。 暖暖有些害怕地抓紧了林阳的手:“哥,那个大爷好凶啊。” “他不凶。” 林阳蹲下身,帮妹妹整理了一下衣领,柔声说道: “他只是在尊敬英雄。” “走,咱们进去等。” 林阳没在门口傻站著,直接牵著暖暖,迈步走进了这座即將搅动风云的校园。 “哎,这位同志,校长让你去他办公室。” 还没走几步,一个戴著眼镜、文质彬彬的女老师就匆匆跑了过来,有些气喘吁吁。 “你好,老师,我就是林阳。” “啊?你就是?” 那女老师愣住了,看著眼前这个还没她腿高的小男孩,一脸的不可置信。 “校长……校长要见的……是你?” 第27章 入学考试!老师被神童嚇傻了 “校长要见的……是你?” 那个戴眼镜的女老师叫冉秋叶,刚从师范学校毕业分配过来不久,正是对工作充满热情的时候。 她看著眼前这个还没讲台高的“小豆丁”,再看看他手里牵著的那个更小的“小不点”,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对,是我。” 林阳点点头,不卑不亢,“麻烦老师带路。” 冉秋叶压下心头的惊讶,领著兄妹俩穿过操场,走进了那栋三层高的红砖教学楼。 校长办公室在二楼。 推开门,一个头髮花白、戴著老花镜、看起来很和蔼的老者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捧著林阳的那份烈士证明,看得一脸肃穆。 他就是红星小学的李校长。 “校长,人带来了。”冉秋叶轻声说道。 李校长抬起头,看到林阳,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起身绕过办公桌。 “你就是林阳同志吧?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 他亲自给林阳搬了个凳子,又让冉秋叶去倒了两杯热乎乎的麦乳精过来,对兄妹俩的態度那是相当热情。 “孩子,你的事,街道办的王主任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 李校长坐下来,语气里满是同情和敬佩,“你姥爷和你舅舅都是英雄,国家不会忘记他们,人民也不会忘记他们。你放心,你和妹妹上学的事,包在我身上!” “谢谢校长爷爷。” 林阳乖巧地道谢,顺便把那杯香甜的麦乳精推到暖暖面前。 “不过……”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地中海髮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是学校的教导主任,姓赵,出了名的势利眼。 “李校长,我听说……” 赵主任一进门就咋咋呼呼的,看到林阳兄妹,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爪的嫌弃。 “这就是那两个从农村来的?” 他捏著鼻子,绕过林阳,凑到李校长耳边低声说:“校长,咱们学校可都是干部子弟,这俩孩子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又是从乡下来的,基础肯定差。让他俩入学,我怕拉低咱们学校的平均水平啊。” 虽然声音小,但林阳的听力何其敏锐,一字不落地全听见了。 李校长脸色有些难看:“赵主任,注意你的言辞!这是烈士遗孤!” “是是是,烈士遗孤咱们得照顾。” 赵主任眼珠子一转,假惺惺地说道,“我的意思是,为了孩子好嘛。我看这小姑娘三岁,直接进幼儿园小班就行。这个大的……八岁了,乡下教育水平差,要不就让他从一年级开始读吧?打好基础嘛。” 这话听起来冠冕堂皇,实则包藏祸心。 八岁的孩子去跟六岁的娃一起读一年级? 那不是照顾,那是羞辱! 是把他当傻子! 还没等李校长发话,林阳就站了起来。 他把手里的麦乳精喝了一口,然后看著赵主任,脸上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主任叔叔,谢谢您的关心。” “不过,我不想读一年级。” “哦?”赵主任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那你想读几年级?” 林阳伸出三根手指。 “三年级。” “啥?!” 赵主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直接笑出了声,“哈哈哈,小朋友,你是不是不知道三年级学什么啊?那都学乘法口诀了,你会吗?” “会一点。” 林-chan谦虚地点点头,“不过我觉得三年级的知识也有点简单,要不……直接让我插班五年级吧?” “噗——” 赵主任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疯了。 这孩子绝对是疯了! 一个从山沟沟里出来的泥腿子,连普通话都说不利索,还想直接跳级到五年级? 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就连旁边的冉秋叶都惊得捂住了嘴,一脸的不可思议。 李校长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觉得这孩子是不是有点好高騖远了。 “林阳同学,学习要一步一个脚印,不能……” “校长爷爷。” 林阳打断了李校长的话,眼神清澈而坚定。 “我知道您和主任叔叔是为我好,怕我跟不上。” “但我也不是吹牛。” “要不这样。” 林阳指了指墙角的书柜,“您隨便从五年级的课本里出题,语文数学都行。我要是能答上来,您就让我上五年级。要是答不上来,別说一年级,让我去幼儿园跟妹妹一起蹲著,我都认了。”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充满了强大的自信。 “好!这可是你说的!” 赵主任被林阳这股子狂劲儿给气乐了。 他就不信这个邪! 今天非得当著校长的面,把这小子的脸皮扒下来,让他知道知道天高地厚! “冉老师!” 赵主任衝著还在发愣的冉秋叶喊道,“去!把咱们学校五年级上学期的期末考试卷拿一套过来!语文数学都要!” “啊?主任……这……”冉秋叶有些犹豫,觉得这对一个八岁孩子来说太残忍了。 “去拿!” 赵主任一瞪眼。 冉秋叶不敢违抗,只能快步跑了出去。 很快,两张印著油墨香气的试卷被放在了林阳面前。 “小子,別说我欺负你。” 赵主任抱著胳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给你一个小时,你能把名字写对,就算你厉害!” 林阳没理他的嘲讽。 他只是把暖暖抱到旁边的沙发上坐好,柔声说道: “暖暖乖,看哥哥给你表演个戏法。” 说完,他坐回书桌前,拿起那支半新不旧的蘸水钢笔。 连草稿纸都没要。 提笔,蘸墨。 刷——刷——刷—— 办公室里,瞬间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快! 太快了! 林阳写字的速度,简直就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印刷机。 那支钢笔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一行行工整秀丽、堪比字帖的钢笔字,行云流水般地出现在试卷上。 赵主任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 李校长摘下老花镜,使劲揉了揉眼睛,凑近了看。 冉秋叶更是惊得捂住了嘴,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全是震撼。 只见林阳在做数学卷子的时候,根本不用验算。 那些复杂的应用题、鸡兔同笼,他只是扫了一眼,心算几秒钟,然后直接落笔写答案。 过程清晰,步骤完整,甚至还用上了几种不同的解题思路。 这他娘的是八岁孩子? 这分明就是个披著人皮的计算机啊! 不到二十分钟。 在三人如同见鬼般的注视下。 林阳放下了笔。 “写完了。” 他把两张写得满满当当的试卷推到桌子中间,然后端起那杯还有点温热的麦乳精,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两道一加一等於二的算术题。 “……”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赵主任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李校长更是手都在抖,颤巍巍地拿起那两张试卷,像是捧著什么稀世珍宝。 “秋叶……你……你来改。” 李校长的声音都有点发颤了,他怕自己心臟受不了。 “啊?哦……好……” 冉秋叶这才如梦初醒,接过试卷,拿出红墨水钢笔。 她的手也在抖。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从第一道题看起。 【根据拼音写汉字:『艰苦奋斗』、『建设祖国』……】 全对!字跡工整得像是印刷出来的! 【默写古诗:《静夜思》……】 全对!一字不差! 【阅读理解……】 答案精准,逻辑清晰! 【作文:《我的理想》,要求500字以上……】 冉秋-ye看著那篇洋洋洒洒、文采飞扬的作文,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在崩塌。 这哪是小学生的作文? 这立意,这文笔,这思想深度,比报纸上那些社论都写得好! 冉秋叶越看越心惊,越改手越抖。 她感觉自己批改的不是一份试卷,而是一个奇蹟。 最后,当她在作文的末尾画上最后一个代表满分的圆圈时,她抬起头,看向那个正抱著妹妹、一脸平静的小男孩,声音都变了调: “校长……语文……满分……” 赵主任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不可能!数学呢?数学肯定不行!” 冉秋叶又拿起数学卷子。 【填空题……】 全对! 【计算题……】 全对! 【应用题……】 全对! 当冉秋叶颤抖著笔尖,在最后一道附加题上画上最后一个红勾的时候。 她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秀美的脸上写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震撼和狂喜,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 “校长……数学……” “也是满分!!!” 第28章 全科满分!这脑子怎么长的? “校长……数学……也是满分!!!” 冉秋叶那一声因为极度震惊而变得有些尖锐的惊呼,像是一颗炸雷,在安静的校长办公室里轰然炸响。 满分? 又是一个满分? 双百! 而且是五年级的期末考试卷! 李校长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 他当了一辈子校长,教了一辈子书,见过聪明的,见过天才的,但还真没见过这么离谱的! 八岁的孩子,二十分钟,做完两套五年级期末卷,还他娘的是双百! 这要是传出去,別说北京城,就是整个教育界都得震三震!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赵主任。 他那张地中海的脸此刻涨得通红,一把抢过冉秋叶手里的卷子,那双小眼睛瞪得像铜铃,几乎要贴到卷子上去。 “作弊!他肯定是作弊了!” 赵主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声嘶力竭地吼道,“这题目他肯定在哪见过!不然不可能做得这么快,还全对!” “作弊?” 一直稳坐钓鱼台的林阳,终於放下了手里的麦乳精杯子。 他抬起眼皮,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却闪烁著一丝令人胆寒的冷光。 “赵主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你说我作弊,证据呢?” “这卷子是你亲手拿出来的,题目是你亲眼看著我做的,这屋里就咱们几个人,我跟谁作弊?跟墙上的苍蝇吗?” “我……” 赵主任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確实,整个过程他都死死盯著,林阳连头都没抬一下,根本不存在任何作弊的可能。 “那就是你蒙的!” 赵主任开始胡搅蛮缠,“对!肯定是蒙的!选择题也就罢了,这应用题和作文也能蒙出个满分来?我不信!” “赵主任!” 李校长实在是听不下去了,重重地一拍桌子,那张老脸气得通红。 “你也是个教书育人的,怎么能说出这么没有水平的话?” “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还想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李校长是真的动了怒。 他刚才也怀疑过,但当他亲眼看过那两份卷子后,所有的怀疑都烟消云散了。 那工整得如同印刷体一般的字跡,那清晰严谨的解题思路,还有那篇立意高远、文采斐然的作文…… 这不是蒙的,这是真正的天才!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教育瑰宝! 而赵主任这种货色,竟然想把这样的天才拒之门外,甚至还要让他去读一年级? 简直是鼠目寸光,尸位素餐! “李校长,我不是那个意思……” 赵主任被校长吼得一哆嗦,气焰瞬间矮了半截,但嘴里还在嘟囔,“可这也太……太不合常理了……” “不合常理的事多了去了。” 林阳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转向李校长,脸上重新掛起了那种乖巧的笑容。 “校长爷爷,既然赵主任不信,那不如再考考我?” 说著,他隨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书。 那是一本俄语教材。 这年头,中苏关係好,俄语是除了英语之外最热门的外语。 “正好,我自学了点俄语,也不知道学得怎么样,想请校长爷爷和老师们指点指点。” 自学……了点? 李校长和冉秋叶看著那本几乎全新的教材,眼皮子又开始狂跳。 这小子,难不成…… 林阳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他隨手翻开一页,看著上面的俄文课文,用一种字正腔圆、甚至带著点莫斯科口音的流利俄语,朗朗上口地背诵了起来。 “yhылar пopa! oчen oчapoвahьe! Пpnrtha mhe tвor пpoщaльhar kpaca……” (忧鬱的时节!迷人的眼睛!我爱这告別的景色……) 这是普希金的诗。 虽然只是初级教材里的节选,但林阳的语调抑扬顿挫,情感饱满,那流利的程度,简直比学校里专门教俄语的老师还要地道!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说刚才的双百试卷只是让他们震惊,那现在这口流利的俄语,就是彻底击碎了他们的世界观。 赵主任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此刻已经白得像一张纸。 他张著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鸡,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今天算是把这辈子最大的脸都丟尽了。 他得罪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啊! 李校长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他扶著桌子,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刻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天才!真正的天才啊!” “这哪里是学生?这分明就是个小老师!” 李校长再也坐不住了。 他几步衝到林阳面前,一把抓住他瘦弱的肩膀,那力道大得让林阳都有些齜牙咧嘴。 “林阳同学!不!林阳同志!” 李校长的声音都在颤抖,“五年级!不!五年级都委屈你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红星小学的学生了!” “我给你特权!你可以不用来上课,学校的图书馆对你二十四小时开放!你想学什么就学什么!” “学费!全免!不仅免,学校每个月还给你发最高等级的助学金!” “还有你妹妹!幼儿园也全免!每天中午的伙食標准提到最高!顿顿有鸡蛋有牛奶!” 这待遇,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赵主任在旁边听得心都在滴血。 这哪是来上学的?这分明是请来了一尊活菩萨啊! “谢谢校长爷爷。” 林阳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感激和羞涩,“其实我就是隨便看看书,没您说的那么厉害……” “不!你就是这么厉害!” 李校长大手一挥,拍板钉钉,“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谁敢有意见,就是跟我李某人过不去!” 说著,他凌厉的目光扫向墙角的赵主任。 赵主任嚇得一哆嗦,赶紧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没意见!没意见!我完全拥护校长的决定!林阳同学这样的天才,是我们学校的荣幸啊!” 他现在只想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暖暖被安排进了机关幼儿园最好的小班,由最温柔的老师带著去熟悉环境了。 而林阳,则正式成为了红星小学五年级的一名“掛名学生”。 “林阳同学,以后有什么学习上的问题,或者生活上的困难,都可以来找我。” 办完所有手续,冉秋叶领著林阳往外走,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此刻看林阳的眼神充满了好奇、欣赏,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崇拜。 她感觉自己今天像是见证了一个传说的诞生。 “好的,谢谢冉老师。” 林阳礼貌地点了点头。 走到教学楼门口,暖暖已经跟一群穿著漂亮衣服的小朋友玩到了一起。 小丫头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玩具,也没见过这么干净的滑滑梯,正咯咯地笑著,小脸上洋溢著从未有过的开心。 林-chan看著妹妹的笑脸,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他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哥!” 暖暖看见林阳,迈著小短腿跑过来,扑进他怀里。 “这里好好玩!我喜欢这里!” “喜欢就好。”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然后牵起她的小手。 “走,哥带你去买新书包。” 兄妹俩手牵著手,走出了办公室。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在他们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冉秋叶站在办公室门口,看著那个小小的、却莫名显得无比高大的背影,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她有一种预感。 这个叫林阳的少年,他的未来,绝不会仅仅局限於这小小的红星小学。 他的名字,或许有一天,会响彻整个京城,甚至……整个国家。 “冉老师,你在看什么呢?” 旁边的同事好奇地问道。 冉秋叶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轻声说道: “我在看……一个传奇的开始。” 第29章 阎老抠想蹭饭?崩碎你算盘珠子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但在这四合院里,林阳上学这事儿,比坏事传得还快。 傍晚时分,林阳领著背著新书包、兜里揣满糖果的暖暖刚一进院。 好几道目光就“唰”地一下从各个门缝窗户缝里射了出来,死死钉在兄妹俩身上。 “回来了回来了!” “看那丫头背的,是新书包吧?真皮的?” “那小子真进去了?” 没等林阳走到中院,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就端著个大茶缸子,一路小跑地迎了出来。 那张老脸上堆满了菊花般的褶子,热情得简直能把人烫死。 “哎哟喂!阳阳,暖暖,回来啦!” “怎么样怎么样?事情办妥了吧?”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那双精明的小眼睛在林阳兄-mei俩身上滴溜溜地乱转,重点在那两个崭新的、泛著皮革光泽的小书包上停留了好几秒。 这年头,一个帆布书包都算是稀罕物,这种带搭扣的皮质书包,那更是干部子弟才有的待遇。 这小子,真办成了? “妥了。” 林阳淡淡地应了一声,脚步没停。 “妥了?” 阎埠贵眼睛一亮,赶紧跟了上去,那语气亲热得像是自家亲侄子。 “哎呀!我就知道!阳阳你这孩子,打小就透著股机灵劲儿,天生就是读书的料!” “来来来,跟三大爷说说,校长怎么说的?给你安排到哪个班了?班主任是谁啊?” 这老算盘,嘴上说著恭喜,心里却在疯狂打著算盘。 林阳是什么人? 那可是能让校长都另眼相看的“神童”! 这要是能攀上关係,以后自家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闺女,在学校里不就能让他多照应著点? 再说了,这小子现在可是院里的小財神爷,手指头缝里隨便漏点,都够他家喝一壶的了。 林阳一眼就看穿了这老抠门心里的那点小九九。 “没分班。” 林阳走到自家门口,停下脚步。 “没分班?” 阎埠贵一愣,“那是什么意思?学校不要你?” 他心里瞬间闪过一丝窃喜,看吧,我就说没那么容易。 林-chan嘴角微勾,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校长说我知识水平太高了,让我直接跳级到五年级,还给了我特权,可以不去上课,在家自学就行。” “啥玩意儿?!” 阎埠贵手里的茶缸子一哆嗦,里面的茶水都洒了出来。 跳级到五年级? 还不用去上课? 这……这待遇比他这个当老师的都牛逼啊! “真的假的?” “爱信不信。” 林阳懒得跟他废话,掏出钥匙就要开门。 “哎哎哎!別急著走啊!” 阎埠贵急了,赶紧一把拉住林阳的袖子。 他知道,这小子没必要撒这种一戳就破的谎。 那也就是说……这小子,是个真真正正的天才! 那这条大腿,就更得抱紧了! “阳阳啊,你看,这大喜的日子,咱们不得庆祝庆祝?” 阎埠贵脸上笑得更諂媚了,甚至还从兜里掏出了半包皱巴巴的大前门香菸,抽出一根就要往林阳嘴里塞。 “来,抽根华子……哦不对,抽根烟,跟三大爷进屋聊聊。” 林阳嫌弃地躲开,心里直犯噁心。 跟个八岁孩子递烟?这老东西也是个人才。 “有事说事,没事我得给我妹做饭了。” “有事!有大事!”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阳阳啊,你看,你三大爷我,好歹也是个知识分子。这孩子上学啊,门道多著呢。你刚入学,很多事儿不懂,三大爷可以给你指点指点。” “就比如说,这作业本啊,练习册啊,都得花钱买。但要是让三大爷我帮你去学校领,那就能省下不少钱呢!” 林阳看著他,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著他表演。 阎埠贵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一想到能占便宜,还是硬著头皮继续说: “还有啊,你这在家自学,肯定有很多旧书旧本子吧?尤其是你那用过的作业本,可千万別扔了!” “留著!都留著给我!” “我家解成解放他们正好用得上,也算是废物利用,支援国家建设了嘛,对不对?” 图穷匕见了。 这老东西,绕了半天,原来是在打他作业本的主意。 这年头,纸张金贵,一个作业本都得好几分钱。这老算盘是想空手套白狼,连这几分钱都想省。 “说完了?” 林阳等他说完,才淡淡地问了一句。 “说完了,你看……” “哦。” 林阳点了点头,然后从怀里(空间)掏出了一瓶东西,“啪”的一声放在门口的石阶上。 阎埠贵定睛一看,眼睛又亮了。 那是一瓶还没开封的二锅头。 白瓶红標,看著就喜庆。 “哎哟!阳阳你这……太客气了!知道三大爷好这口……” 阎埠贵搓著手就要去拿。 “谁说这是给你的?” 林阳一脚踩住酒瓶,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我是想问问三大爷,您看我这瓶酒,跟您刚才提著要来给我『庆祝』的那半瓶酒,有什么不一样?” 阎埠贵一愣。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为了蹭饭,特意从家里拿了半瓶早就兑了水的“假酒”过来,这会儿还拎在手里呢。 “这……这有啥不一样的?不都是酒嘛……”阎埠贵心虚地说道。 “是吗?” 林阳弯下腰,拧开那瓶二锅头的瓶盖。 一股浓郁纯正的酒香,瞬间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您闻闻我这味儿。” 然后,他又指了指阎埠贵手里的那半瓶。 “再闻闻您那味儿。” “三大爷,您好歹也是个老师,別告诉我您分不清酒精和白开水的区別。” “您这酒,是水兑酒,还是酒兑水啊?” 轰! 这话一出,阎埠贵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像是被人当眾扒光了裤子。 周围几个还没走远的邻居,听到这话,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谁不知道三大爷抠门? 拿兑了水的假酒去人家真神童那儿蹭饭,还想占便宜要作业本? 这算盘打得,也太不要脸了。 “我……我……” 阎埠贵被懟得哑口无-yan,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阳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三大爷,咱们再算笔帐。” 林阳掰著手指头,慢条斯理地说道: “我上学,学费学校免了,还给发助学金。” “作业本练习册,学校也全包了,用不完。” “所以,您那点『门道』,在我这儿不好使。” “至於我用过的作业本……” 林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满脸通红的老抠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不好意思,我这人有个习惯,用过的纸都得烧了祭祖。” “一张都不会留。” “所以啊,您那点小算盘,还是收起来吧。” “別崩我一脸血,再把您自个儿的算盘珠子给崩碎了。” 说完。 林-chan拿起那瓶二锅头,看都没看阎埠贵一眼,转身推门进屋。 “砰!” 大门关上。 只留下阎埠贵一个人,提著那半瓶尷尬的假酒,在寒风中凌乱。 周围的邻居们再也忍不住了,爆发出一阵鬨笑。 “哈哈哈!老阎,你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吧?” “就是!拿水糊弄孩子,你也好意思?” “还想要人家作业本?我看你是想屁吃呢!” 在眾人的嘲笑声中,阎埠贵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抽了几十个大耳刮子。 他把手里的假酒往地上一摔,“啪”的一声,玻璃碎了一地。 “笑什么笑!都给我滚!” 阎埠贵恼羞成怒地吼了一嗓子,然后捂著脸,灰溜溜地跑回了自己家。 这脸,是彻底丟尽了。 屋里。 暖暖好奇地看著林阳手里的酒瓶。 “哥,那个爷爷为什么脸那么红呀?” 林阳把酒瓶放在桌上,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他想占便宜,结果被哥哥的王八之气给震伤了,气血攻心,所以脸红。” “哦……”暖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他以后还敢来吗?” “放心。” 林阳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要是还敢来,下次碎的,可就不只是酒瓶了。” 第30章 许大茂挑拨?反手让他俩狗咬狗 阎埠贵夹著尾巴灰溜溜地跑了,那狼狈样儿,成了四合院里最新的笑料。 中院,暂时恢復了平静。 但这平静,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水面下暗流汹涌。 后院,许大茂家。 许大茂正坐在窗边,手里端著个搪瓷缸子,一边喝著寡淡的茶水,一边斜著眼,像条毒蛇似的盯著中院的动静。 他心里,那叫一个不得劲。 酸。 太酸了。 凭什么? 凭什么他林阳一个从乡下来的野种,刚来第一天,就把这四合院搅得天翻地覆? 先是逼得林建国尿了裤子,再是把贾张氏抽得满地找牙,现在连易中海和阎埠贵这两个老油条都在他手里吃了瘪。 这风头,出得也太大了! 想当年,他许大茂作为轧钢厂唯一的电影放映员,那是何等的风光? 走在院里,谁见了他不得客客气气地喊一声“茂哥”? 可现在呢? 自从这小畜生来了,他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了严重威胁。 尤其是看到林阳那副天不怕地不怕、把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样子,许大茂心里那股子阴暗的嫉妒,就像是发了酵的麵团,一个劲儿地往上冒。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王八蛋,也敢在爷面前耍威风?” 许大茂把茶缸子重重往桌上一墩,眼珠子转了转,一条毒计涌上心头。 他自己是不敢去惹林阳的。 那小子邪性得很,眼神跟刀子似的,而且下手没轻没重,万一也给他来那么一下,他这小身板可扛不住。 但是,他不敢,不代表別人不敢。 这院里,不是还有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战神”吗?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起身披上棉袄,溜溜达达地出了门,直奔中院傻柱家。 …… 此时的傻柱,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 他那条脱臼的胳膊已经被胡同口的赤脚大夫给接上了,虽然还用布条吊著,疼得钻心,但总算是没废。 可胳膊上的疼,远没有心里的火烧得旺。 丟人! 太丟人了! 他堂堂四合院战神,竟然被一个八岁的孩子一招给干趴下了,还是当著全院人的面,当著秦姐的面! 这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混? 傻柱越想越气,抓起旁边的一块煤坷垃,狠狠地砸在地上,砸得粉碎。 “柱子哥,生那么大气干嘛呀?”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傻柱一抬头,就看见许大茂那张欠揍的脸凑了过来,手里还捏著两颗花生米,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德行。 “滚蛋!爷这会儿不想看见你!”傻柱没好气地吼道。 “哎哟,別介啊柱子哥。” 许大茂也不生气,自来熟地在旁边蹲下,把一颗花生米递过去。 “我这不是心疼你嘛。” “你看看你,多憋屈啊。想当年,你在咱们院里那是一呼百应,谁敢惹你?现在倒好,被个乡下来的小崽子当眾撅了面子,连一大爷都被训得跟孙子似的。” 这话,精准地戳在了傻柱的痛处。 “那小王八蛋会两下三脚猫的功夫,老子那是没防备,才著了他的道!”傻柱嘴硬道。 “是是是,你没防备。” 许大茂连连点头,话锋一转,开始上眼药: “可人家现在威风了啊。你看他那狂样,住著院里最好的东厢房,吃著肉,喝著酒,连校长都把他当宝贝供著。” “我刚才听三大爷说,那小子在学校里,当著校长的面,把五年级的卷子都给做了,还双百!” “现在全院都在传,说咱们院里出了个文曲星下凡。” “以后啊,这院里怕是没咱们这些老傢伙说话的份儿嘍。” 许大茂一边说,一边观察著傻柱的脸色。 果然,傻柱的脸越来越黑,那只没受伤的手,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一个乡下来的野种,他狂个屁!” “別让老子逮著机会,不然非得扒了他的皮!” “机会?” 许大茂嗤笑一声,故意激將道,“得了吧柱子哥,你现在胳膊都让人卸了,还怎么找机会?人家现在可是烈士遗孤,有王主任护著,你敢动他一根手指头,就得进去吃牢饭。” “我……” 傻柱被噎住了。 是啊,那小子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打不得,骂不得,简直就是个活祖宗。 “不过嘛……” 许大-mao压低声音,凑到傻柱耳边,像个引诱人墮落的魔鬼: “明著不行,咱们可以来暗的嘛。” “他不是狂吗?咱们就让他狂不起来。” “比如说,半夜往他家烟囱里塞点湿柴火,呛他个半死。或者,把他那新换的玻璃给砸了……” “总之,不能让他过得太舒坦了!得让他知道知道,这四合院到底谁说了算!” 傻柱听得眼睛一亮,觉得这孙子虽然不是个东西,但出的主意还真他娘的解气。 “行!就这么办!” 傻柱一拍大腿,扯动了伤口,疼得直咧嘴。 两人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商量著怎么给林阳下黑手。 浑然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都通过系统的【领地监控】功能,清晰地传到了正在屋里给暖暖削苹果的林阳脑海里。 “哟,狗和鸡凑到一块儿去了?” 林阳听著那两人的密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给我下黑手? 行啊,那就看看谁比谁更黑。 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暖暖,自己则拿起剩下的半个,慢悠悠地推门走了出去。 …… 院子里。 许大茂还在那儿添油加醋地挑拨著: “柱子哥,你想想,那小子现在把你踩在脚底下,以后秦姐还怎么看得上你?搞不好……” 他话还没说完。 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两人的耳朵里。 “傻柱。” 两人一愣,同时回过头。 只见林阳正靠在自家门框上,手里拿著半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满脸天真无邪。 “你在这儿跟许大茂聊什么呢?聊得这么热闹?” 傻柱看见林阳,顿时火冒三丈,刚要开骂。 林阳却没给他机会,直接抢先一步,一脸“好心”地对傻柱说道: “哎,柱子叔,我刚才好像听见许大茂在背后说你坏话。” 这话一出,许大茂和傻柱都懵了。 “他说什么了?”傻柱下意识地问道。 林阳又咬了一口苹果,嚼得嘎嘣脆,然后歪著脑袋,一脸认真地说道: “他说啊……” “说你傻柱,年纪一大把了,连个媳妇都说不上,天天跟在寡妇屁股后面转,像条哈巴狗。” “他还说……” 林阳说到这,故意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傻柱的裤襠,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他还说你那方面……好像不太行。” “是个……绝户命。” 轰!!! “绝户命”三个字,就像是一颗原子弹,在傻柱那本就不大的脑仁里轰然炸响。 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忌讳!也是他最大的痛处! 傻柱那张本来就黑的脸,瞬间涨成了酱紫色,眼珠子“噌”的一下就红了,里面布满了血丝。 他猛地转过头,那眼神像是一头要吃人的野兽,死死地盯住了旁边一脸懵逼的许大茂。 “许!大!茂!” 傻柱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那声音嘶哑得像是两块铁片在摩擦。 “你……你他娘的敢咒我?!” “我……我没有!我没说!” 许大茂嚇了一跳,赶紧摆手,“柱子!你別听这小畜生挑拨离间!我什么时候说这话了?” “你没说?” 傻柱根本不听解释,他现在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他只相信自己听到的。 而且,这话从一个八岁孩子嘴里说出来,那肯定是真的啊!孩子还能撒谎不成? “好你个许大茂!你个生不出孩子的玩意儿,还敢咒你爷爷我绝户?!” “我他娘的今天不打烂你的狗嘴,我就不姓何!” 傻柱怒吼一声,也顾不上胳膊疼了,从地上一跃而起,像头疯牛一样就朝著许大茂扑了过去。 “我操!傻柱你疯了!” 许大茂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孙子!你別跑!” “王八蛋!你给我站住!” 於是。 在1958年这个寒冷的冬日傍晚。 四合院里上演了一出鸡飞狗跳的追逐大戏。 傻柱顶著一条伤臂,追著许大茂满院子跑。 许大茂跑得跟个兔子似的,上躥下跳,时不时还被地上的煤坷垃绊个趔趄。 两人一个追,一个逃,撞翻了三大爷家的花盆,扯断了二大妈晾的裤衩,闹得整个院子鸡犬不寧。 而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林阳。 则优哉游哉地从自家屋里搬出个小马扎,坐在门口。 他从兜里掏出一把炒瓜子(空间出品),一边“咔嚓、咔嚓”地嗑著,一边津津有味地看著眼前这场免费的“动作大片”。 那悠閒的模样,就差再来一壶茶了。 “哥,他们在干嘛呀?” 暖暖也从屋里探出小脑袋,好奇地看著那两个满院子乱窜的“疯子”。 林阳吐掉嘴里的瓜子皮,笑得一脸灿烂: “哦,他们在玩老鹰捉小鸡呢。” “你看,那个胖叔叔是老鹰,那个瘦叔叔是小鸡。” “你说,老鹰什么时候能抓住小鸡呀?” 第31章 贾家想借房?滚!窗户都给你焊死 傻柱和许大茂那场“老鹰捉小鸡”的闹剧,最后以傻柱扯动伤口疼晕过去、许大茂被追得一头撞在墙上起了个大包而告终。 两个人谁也没占著便宜,反倒成了全院的笑柄。 经此一役,四合院里算是彻底没人敢惹林阳这个小煞星了。 连傻柱这“战神”都折戟了,其他人更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中院,暂时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平静。 但这平静,就像是沸腾油锅上盖了个锅盖,底下早就暗流汹涌,只差一个火星子就能再次炸开。 这个火星子,很快就来了。 源头,还是贾家。 贾张氏那张脸,被林阳一巴掌抽得跟发麵馒头似的,肿了足足三天才消下去,假牙也找不著了,现在说话吃饭都漏风。 这口气,她怎么咽得下去? 再加上家里现在是真挤。 贾东旭还躺在床上哼哼唧唧,棒梗正是狗都嫌的年纪,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小丫头,一家五口人挤在那两间小北房里,连转个身都费劲。 於是乎,秦怀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又一次盯上了隔壁那宽敞明亮、甚至还有一间空著的东厢房。 “东旭啊,你说咱们要是能跟阳阳商量商量,把那间空屋子借给咱们用用多好?” 晚上,秦怀茹一边给贾东旭擦身子,一边唉声嘆气地吹著枕边风,“棒梗也大了,总不能一直跟咱们挤一屋吧?以后娶媳妇都没地儿。” “借?” 贾东旭躺在床上,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地说道,“你没看见那小畜生那副德行?那是能借给咱们房的人吗?你去了也是自取其辱。” “话不能这么说啊。” 秦怀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咱们自己去说,他肯定不给。但要是让一大爷出面呢?” “一大爷可是院里的长辈,最讲究邻里团结了。他去说,那小子再横,也得给一大爷几分面子吧?” …… 第二天一早。 秦怀茹打扮得“楚楚可怜”,眼眶红红的,领著三个面黄肌瘦的孩子,就堵在了中院的过道上。 那副模样,活脱脱一出“寡妇泣血、孤儿卖惨”的苦情大戏。 “哎哟,这不是秦怀茹嘛,咋了这是?大清早的就哭上了?” “还能为啥?家里日子过不下去了唄。” “可怜见的,一个女人家拉扯三个孩子,还有一个躺床上的,是不容易。” 邻居们议论纷纷,不少圣母心泛滥的大妈都开始抹眼泪了。 就在这时,易中海背著手,迈著四方步,一脸沉重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先是长长地嘆了口气,然后走到秦怀茹面前,语重心长地说道: “怀茹啊,別哭了。咱们大院是个集体,有困难大家一起想办法。” 说著,他转过身,目光投向了刚刚打开门的林阳。 来了。 林阳心里冷笑一声,抱著胳膊靠在门框上,就那么静静地看著他表演。 “林阳啊。”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你看,贾家现在的情况,你也都看到了。东旭躺著不能动,怀茹一个女人家带著三个孩子,实在是太困难了。” “你那东厢房不是还有一间空著吗?你看,能不能发扬一下风格,暂时借给贾家住?也算是帮咱们大院解决困难,替组织分忧了。”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 又打感情牌,又扯集体主义大旗。 要是换个人,没准儿真就被他这套“道德绑架”给忽悠瘸了。 可林阳是谁? 他看著易中海那张写满了“算计”的老脸,又看了看旁边演得一脸悲戚的秦怀茹,突然笑了。 “一大爷,您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 “替组织分忧?” 林阳往前走了两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我怎么记得,这房子是我的私產呢?我家的房子,凭什么要给別人住?” “再说了。” 林阳指了指墙角那个正在撒尿和泥的林宝,又指了指那个还在为丟了工作而唉声嘆气的林建国。 “那还是我亲爹呢,想住我这儿,我都让他滚去睡杂物间了。” “他贾家算老几?” “是脸比我爹大,还是屁股比我爹沉?” “凭什么住我的房?” 轰!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太狠了! 这小子是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连亲爹都拿出来当挡箭牌,还当眾羞辱。 林建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易中海也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那张方正的老脸憋得通红。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易中海气得手指头都在哆嗦,“一点集体荣誉感都没有!太自私了!” “自私?” 林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娘快饿死的时候,你们集体在哪?” “我爹拋弃我们的时候,你们集体又在哪?” “现在倒好,看我占了房子,就想打著集体的名义来占我的便宜?” “易中海,收起你那套虚偽的说辞吧!” “我这人就认一个死理。” 林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环视了一圈院里那些各怀鬼胎的邻居。 “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哪怕我扔了,烧了,餵了狗,也轮不到你们这帮白眼狼来惦记!” 说完。 林阳再也不理会这帮人。 他转身回屋,没过一会儿,手里拎著一把榔头和一卷铁丝,还有几块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破木板,叮叮噹噹地走了出来。 在全院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林阳搬了个凳子,踩了上去,对著东厢房那间空屋子的窗户,就开始一顿敲敲打打。 “哐!哐!哐!” 他先是用木板把窗户从里面钉死。 然后,又拿出铁丝,一圈一圈地把窗欞缠了个结结实实。 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加固监狱呢。 最后。 林阳从怀里掏出一块早就写好了字的木牌,用钉子“梆”的一声,狠狠钉在了那间空屋的门上。 牌子上,用黑墨水写著八个歪歪扭扭却杀气腾腾的大字: 【私闯民宅,后果自负!】 做完这一切。 林阳从凳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走到还愣在原地的秦怀茹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秦姨,看见了吗?” “这窗户,我给焊死了。” “这门,我也给锁死了。” “你想住进来,可以啊。” 林阳指了指那块牌子,声音轻柔得像是魔鬼的低语: “要么,你从墙上给我钻个洞进去。” “要么,你就等著下辈子投胎,看看有没有机会吧。” 说完,他转身回屋。 “砰!” 崭新的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 中院里,只剩下秦怀茹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那儿。 她看著那扇被木板和铁丝封死的窗户,看著那块写著“后果自负”的牌子,还有林阳最后那个冰冷刺骨的眼神。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她知道。 这房,是彻底没戏了。 这个八岁的少年,不仅狠,而且绝。 他根本不给你留任何一丝幻想的余地。 “妈……我饿……” 棒梗扯了扯秦怀茹的衣角,委屈地撇著嘴。 秦怀茹回过神来,看著儿子那张蜡黄的小脸,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房门,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怨毒和疯狂。 你不让我好过? 行。 那咱们就走著瞧。 总有你落在我手里的时候! 秦怀茹咬了咬牙,一言不发地拉起棒梗,转身回了自家那间阴暗潮湿的屋子。 易中海看著这彻底闹僵的局面,长长地嘆了口气,背著手,也回屋了。 这场由他亲自导演的“道德绑架”大戏,最终以他的惨败而告终。 “一大爷,您看这事儿闹的……” 旁边的二大妈凑过来,小声嘀咕道。 易中-hai摆了摆手,脸色铁青: “以后这院里的事,少管!” “那小子,就是个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第32章 聋老太倚老卖老?烈士家属你敢惹? 易中海败退,秦怀茹吃瘪。 整个中院,一时之间竟然没人能奈何得了林阳这个八岁的“小霸王”。 但这事儿,还没完。 傻柱心里憋著一口恶气呢。 他胳膊虽然还吊著,但看著秦姐那副泪眼婆娑、受尽了委屈的模样,心疼得跟刀割似的。 一大爷指望不上了,那他就只能去搬最后一尊“大神”了。 “秦姐,你等著!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傻柱咬了咬牙,转身就往后院跑。 他要去找这四合院里的“定海神针”,那个连易中海都得敬让三分的老祖宗——聋老太太。 聋老太是五保户,年轻时据说还给大人物当过保姆,资歷老,辈分高,在这院里说话那就是圣旨。 更重要的是,她从小看著傻柱长大,最偏心的就是这个傻大个。 “老太太!老太太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傻柱一进后院,就扯著嗓子嚎了起来,那声音听著比竇娥还冤。 …… 没过一会儿。 “咚——咚——咚——” 一阵沉闷的拐杖杵地声,由远及近,从后院传了过来。 中院里还没散去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眼神里都带著几分敬畏。 只见聋老太太穿著一身黑色的棉袄,手里拄著根油光鋥亮的龙头拐杖,在傻柱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老太太虽然已经年过八旬,满脸褶子堆得跟核桃似的,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却时不时闪过一丝精光,显然是个心里门儿清的主儿。 她耳背是出了名的,但有时候比谁都听得清楚,尤其是谁说傻柱坏话的时候。 “谁啊?谁欺负我们家柱子了?” 老太太眯著眼,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傻柱赶紧凑到她耳边,添油加醋地把刚才发生的事儿吼了一遍,重点突出了林阳如何“霸占”房子,如何“欺负”秦怀茹这孤儿寡母。 “哦?还有这等无法无天的小崽子?” 聋老太听完,浑浊的眼睛猛地一睁,那根龙头拐杖在青石板上狠狠一杵。 “老婆子我还活著呢!这院里就轮不到小辈撒野!” 说著,她挣开傻柱的手,径直朝著林阳家门口走去。 那架势,活像是手持尚方宝剑的钦差大臣,要去审问犯上作乱的逆贼。 林阳早就通过系统监控看到了这一幕,心里冷笑一声。 老的打不过,就叫更老的。 这帮禽兽的套路,还真是几十年如一日的没新意。 他没躲,也没怕。 反而好整以暇地把那块“一等功臣之家”的牌匾重新从墙上摘了下来,抱在怀里。 然后,他打开门,好巧不巧,正好跟走到门口的聋老太撞了个对脸。 “小崽子,就是你欺负柱子,还霸占人家贾家的房子?” 聋老太抬起眼皮,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林阳,拐杖一伸,直接拦住了林阳的去路。 那股子倚老卖老、不容置疑的劲儿,要是换个普通孩子,早就被嚇哭了。 “老太太,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 林阳抱著牌匾,不卑不亢地看著她,“第一,是傻柱先动手要打我,我那是正当防卫。第二,这房子是我娘的,不是贾家的,我这是拿回我自己的东西。” “放肆!” 聋老太拐杖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老婆子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还轮得到你来教训我?” “不管这房子是谁的,咱们大院讲究的是邻里和睦!贾家那么困难,你一个大小伙子住那么大房子,就不能发扬点风格,让一间出来?” “还有,见了长辈不知道问好,还顶嘴?你爹娘就是这么教你的?没教养的东西!” 说著,老太太竟然扬起了手里的龙头拐杖,照著林阳的小腿肚子就要抽过去。 “今天老婆子我就替你那死鬼爹娘,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 这一招,她屡试不爽。 在这院里,別说是孩子,就是易中海犯了错,她也敢拿拐杖敲打。 没人敢躲,更没人敢还手。 因为她是“长辈”,是“五保户”,是道德的化身。 然而。 这一次,她失算了。 面对那呼啸而来的拐杖,林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甚至连躲都没躲。 就在那根拐杖即將抽到他腿上的一剎那。 林阳猛地往前一步,直接把怀里那块沉甸甸的牌匾,竖著挡在了自己身前。 “老太太!” 林阳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股子凛然不可侵犯的正气。 “您可看清楚了!” “这块牌匾,是国家发的!上面每一个字,都代表著我姥爷和我两位舅舅为这个国家流过的血!” “您这一拐杖下去,打的不是我林阳的腿!” “您打的,是英雄的脸!是国家的脸!” “您是五保户,是受国家照顾的老人。现在,您却要为了一个欺软怕硬的厨子,为了一个想霸占別人房產的寡妇,去殴打烈士的后代?” 林阳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死死盯著聋老太太那双浑浊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质问道: “老太太,您这么做,对得起您胸前那枚『光荣家属』的奖章吗?” “您就不怕我拿著这块牌匾,去街道办,去区政府,好好问问领导们。” “问问他们,一个享受著国家福利的五保户,殴打一等功臣的家属,这到底是个什么成分问题?!” 轰!!! “成分问题”这四个字,就像是一把巨大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聋老太太的心口上。 她那扬在半空的拐杖,瞬间僵住了。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她可以倚老卖老,可以撒泼耍横,但她绝对不敢跟“成分”这两个字沾上关係。 那是她的命根子! 要是真因为这事儿,被街道办取消了五保户待遇,那她下半辈子还怎么活? 她看著林阳怀里那块在阳光下闪著金光的牌匾,又看了看林阳那双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哪是个八岁的孩子? 这就是个成了精的小狐狸,不,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小阎王! 他太懂了。 太懂这个时代的规则,太懂怎么拿捏人的死穴了。 “我……我……” 聋老太太张了张嘴,那根平日里指点江山的拐杖,此刻却重如千斤,怎么也落不下去了。 她那张老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憋出几个字: “我……我耳朵背……听不清你说啥……” 说完。 老太太竟然把拐杖往地上一顿,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那脚步,哪还有刚才颤巍巍的样子?简直是健步如飞,生怕走慢一步,就会被林阳拽住送去街道办一样。 “哎?老太太?老太太您別走啊!这事儿还没完呢!” 傻柱一看老祖宗都败下阵来,急了,赶紧追了上去。 “滚蛋!” 聋老太头也不回地骂了一句,拐杖在地上杵得“咚咚”响,“老婆子我乏了,要回去歇著了!你们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眨眼间,那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定海神针”,就消失在了后院的月亮门里,只留下一个仓皇的背影。 全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败了。 连院里地位最超然的聋老太太,都在这个八岁的孩子面前,鎩羽而归,甚至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这小子,简直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啊! 易中海看著林阳怀里那块牌匾,只觉得那七个金字像是在发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块牌匾,就是这四合院里的“免死金牌”。 不,是“屠龙宝刀”。 谁敢惹,谁就得死。 林阳看著聋老太太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跟我玩身份压制? 老太太,你还嫩了点。 他重新把牌匾掛回墙上,然后拍了拍手,转身对著还愣在原地的傻柱,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柱子叔,你看,你家老祖宗都跑了。” “现在,还有谁能给你做主啊?” 第33章 何雨水回院!这才是亲哥的样子 聋老太鎩羽而归,傻柱最后的靠山也倒了。 中院里,那股子剑拔弩张的气氛总算是消散了些,只剩下傻柱一个人,抱著胳膊在那儿哼哼唧唧,像只斗败了的公鸡。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两天。 这两天,林阳把东厢房彻底收拾了出来。 虽然家具还很简陋,但被他擦得一尘不染,窗明几净,加上新买的厚棉被和新炉子,屋里暖烘烘的,总算是有了一点家的样子。 这天是周末。 傍晚时分,一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破旧二八大槓自行车,“嘎吱嘎吱”地被推进了四合院。 车上跳下来一个扎著两条麻花辫、穿著洗得发白的蓝布学生装的姑娘。 姑娘十七八岁的年纪,长得倒是眉清目秀,就是太瘦了,脸色蜡黄,像是长期营养不良,一阵风都能吹倒。 她就是傻柱的亲妹妹,正在读高中的何雨水。 “哥!我回来了!” 何雨水推著车,兴冲冲地往家走。 她在学校住校,一个礼拜才回来一次,早就想家了。 “回来了?” 傻柱正坐在门口发呆,看见妹妹回来,脸上也没多少喜色,只是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哥,你胳膊怎么了?” 何雨水这才看见傻柱吊著的胳膊,嚇了一跳。 “没事,前两天跟人干了一架。” 傻柱含糊其辞,显然是不想提那段丟人的往事。 “又打架?哥你能不能……” “行了行了,你一回来就叨叨,烦不烦?” 傻柱不耐烦地打断她,“饿了吧?锅里有给你留的窝头,自己拿去。” 何雨水嘟了嘟嘴,心里有些委屈,但还是放下书包,跑进了厨房。 掀开锅盖。 锅里冷冰冰的,只剩下两个黑乎乎、硬邦邦的窝头。 连点热乎气都没有。 何雨水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她正长身体,在学校天天吃不饱,就盼著回家能吃口好的。 可她这个当大厨的亲哥,就给她留了两个冷窝头? 就在这时。 隔壁贾家,却传来了秦怀茹那带著几分討好的声音: “柱子,快来!饭盒我给你温著呢,里面还有半只鸡,你赶紧趁热吃了补补身子!” 何雨水:“……” 她站在厨房门口,看著自家哥哥屁顛屁顛地跑进隔壁,端出那个热气腾腾的饭盒,然后像条哈巴狗一样蹲在贾家门口吃得满嘴流油。 而秦怀茹,就站在旁边,温柔地看著他,时不时还帮他擦擦嘴角的油。 那一幕,刺眼极了。 何雨水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默默地放下手里的冷窝头,转身走出了那个让她感觉不到一丝温暖的家。 她漫无目的地在院子里走著,心里充满了委屈和迷茫。 就在这时,一股淡淡的、却格外诱人的香味,从旁边那间新装修的东厢房里飘了出来。 那是一种鸡蛋混合著香油的霸道香味。 何雨水下意识地停下脚步,透过那明亮的大玻璃窗往里看。 只见屋里的小饭桌上,摆著一碗金灿灿、颤巍巍,还撒著葱花的鸡蛋羹。 旁边,还放著两个白白胖胖、热气腾腾的大馒头。 一个看起来比她还小的小男孩,正拿著一把精致的小木梳,耐心地给一个更小的女娃娃梳著辫子。 “暖暖別动,马上就好了。” “哥,我想吃那个黄黄的,像太阳一样的蛋蛋。” “行,梳完头就吃,今天全是你的。” 男孩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眼神里的宠溺,简直能把冰山都融化了。 这一幕,和刚才她哥那副不耐烦的嘴脸,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对比。 何雨水站在窗外,看著屋里那温馨的一幕,看著那碗热气腾腾的鸡蛋羹,只觉得肚子叫得更厉害了,心里的委屈也像是决了堤的洪水,再也忍不住了。 她蹲在墙角,抱著膝盖,把头埋进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无声地哭了起来。 “吱呀——” 身后的门开了。 一双带著补丁的布鞋,停在了她面前。 “雨水姐,你怎么哭了?” 一道清脆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何雨水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站在面前的林阳。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胡乱地擦著眼泪。 林阳嘆了口气。 刚才屋里的一幕,他早就通过窗户看见了。 对於何雨水,他谈不上多喜欢,但至少不討厌。 原著里,这姑娘虽然前期有点拎不清,但后期也算是觉醒了,跟傻柱划清了界限。 说到底,也是个可怜人,摊上这么个“扶弟魔”……哦不,是“扶寡魔”的哥哥。 “给。” 林阳没多问,直接从怀里(空间)掏出一个还冒著热气的肉包子,塞进了何雨水的手里。 那包子白白胖胖,捏在手里软乎乎的,一股浓郁的肉香直往鼻孔里钻。 何雨水愣住了。 “这……这是给我的?” “不然呢?” 林阳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快吃吧,趁热。別让你哥看见了,不然他又得说你胳膊肘往外拐了。” 这句带著几分调侃的话,却像是一根针,狠狠扎在了何雨水的心上。 她看著手里的肉包子,又看了看远处还在跟秦怀茹献殷勤的傻柱,那强忍了半天的眼泪,终於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 只是张开小嘴,狠狠地咬了一口那鬆软的包子。 肉馅鲜美,汤汁四溢。 这是她这几个月来,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包子越香,她的眼泪就掉得越凶。 她一边哭,一边大口大口地吃著,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飢饿,都隨著这个包子一起吞进肚子里。 林阳就那么静静地看著她,没有劝,也没有说话。 他知道,有些委屈,只能靠自己消化。 何雨水吃完了整个包子,连掉在手上的油渣都舔得乾乾净净。 她擦乾眼泪,站起身,看著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却莫名让人感觉很可靠的少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她看著林阳那张虽然稚嫩、却总是带著一股子沉稳和担当的脸。 又回头看了看那个还在为了一口剩饭而沾沾自喜的亲哥哥。 同样是哥哥。 一个,把好吃的都留给外人,对亲妹妹只有冷窝头和不耐烦。 另一个,却把妹妹当成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连陌生人都能分到一个热包子。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这一刻,一颗怀疑的种子,终於在何雨水的心里,生根发芽了。 这个家,真的是她的家吗? 这个哥,真的是她的亲哥吗? “那个……谢谢你的包子。” 何雨水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她把手里的包装纸仔细叠好,递还给林阳。 “不用。” 林阳摆摆手,“快回屋吧,外面冷。” “嗯。” 何雨水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林阳一眼,然后转身,沉默地走回了那个让她感到无比冰冷的家。 林阳看著她的背影,知道这颗棋子,算是埋下了。 “哥,那个姐姐为什么哭呀?” 暖暖从屋里探出小脑袋,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她没吃到哥哥做的鸡蛋羹,馋哭了。” 第34章 深夜投毒?系统预警!抓现行!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又过了两天。 何雨水回了学校,四合院里再次恢復了那种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汹涌的诡异氛围。 林阳乐得清静。 他每天除了给妹妹做点好吃的,就是待在屋里看书学习,顺便清点一下黑市那边送来的收益,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为了改善伙食,也为了麻痹某些人的神经,他还特意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两条醃好的腊肉,掛在了东厢房朝阳的窗台外面晾晒。 那两条腊肉肥瘦相间,被寒风一吹,油脂慢慢渗出来,泛著诱人的光泽。那股子独特的咸香味道,简直就是对这个缺油少盐的院子最赤裸裸的炫耀。 果然。 鱼饵放下去了,鱼儿很快就上鉤了。 这天夜里,亥时刚过。 整个四合院都陷入了沉睡,连狗都不叫了。 林阳正搂著暖暖,意识沉浸在系统空间里研究一张刚兑换出来的“半导体收音机”图纸。 突然。 【警告!警告!】 【检测到高危敌意目標正在靠近领地!】 【目標:贾张氏。距离:5米。敌意值:100(杀意/恶毒)!】 【行为分析:目標携带不明粉末,疑似有毒物质,正试图污染宿主晾晒的食物!】 脑海中刺耳的警报声,瞬间让林阳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意念一动,切换到【领地监控】画面。 只见虚擬屏幕上,一个臃肿肥胖的黑影,正踮著脚,鬼鬼祟祟地摸到了他家窗台底下。 不是贾张氏那个老虔婆,还能是谁? 这老东西脸上的肿刚消了点,记吃不记打的毛病又犯了。 上次只是嘴贱,被抽了一巴掌。 这次,竟然直接玩起了下毒的阴招? 这是真想把自己往死路上送啊! 林阳的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机。 他没有声张,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变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监控画面,看著贾张氏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的老脸。 只见贾张氏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著的小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是一些灰白色的粉末。 【系统分析:成分为高浓度灭鼠药,夹杂少量砒霜,成人致死量仅需0.5克。】 林阳的瞳孔猛地一缩。 好傢伙。 这老虔婆是真下了死手啊!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报復了,这是谋杀! 监控画面中。 贾张氏左右看了看,確定没人,然后把那包毒药,一点一点地、均匀地撒在了那两条油光鋥亮的腊肉上。 做完这一切,她那张老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恶毒的快意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林阳兄妹俩吃了腊肉后口吐白沫、一命呜呼的场景。 她把空了的油纸包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要溜。 就是现在! 林阳眼中寒芒一闪。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抓起床头早就准备好的、从系统商城兑换出来的【强光手电筒】。 然后,他一个箭步衝到窗边。 “哗啦!” 猛地推开那扇新换的玻璃窗! “谁?!” 贾张氏做贼心虚,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嚇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回过头。 下一秒。 “啪!” 一道刺眼至极的雪白光柱,如同天罚之剑,瞬间穿透黑暗,狠狠地钉在了她的脸上! 这年头哪有这么亮的手电筒? 贾张氏只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了,耳边全是嗡嗡的轰鸣声。 “啊——!我的眼睛!” 她发出一声惨叫,本能地用手去挡。 “贾张氏!” 一道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在她耳边炸响。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窗台底下撒什么呢?” “是给你家老贾烧的纸钱,撒错地方了吗?”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狠狠砸在贾张氏的心坎上。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暴露了。 恐惧瞬间压倒了短暂的失明。 她什么也顾不上了,转身就要往自家那黑漆漆的门口跑。 跑? 跑得了吗? “想走?” 林阳冷哼一声,直接从半米多高的窗台上一跃而下。 那动作,矫健得根本不像个八岁的孩子。 他像一只捕食的猎豹,几个箭步就追上了还在原地打转的贾张氏。 “给老子留下吧!” 林阳伸出手,一把揪住了贾张氏那油腻腻的后衣领。 別看贾张氏人胖,但在林阳这经过系统强化的恐怖力量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只待宰的肥鸡,根本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救命啊!杀人啦!” 贾张氏被抓住,知道跑不掉了,立刻故技重施,扯著那破锣嗓子就嚎了起来,试图把水搅浑。 “小畜生打死人啦!快来人啊!” “闭嘴!” 林阳嫌她聒噪,直接一记手刀砍在她后颈的麻筋上。 “呃——” 贾张氏的嚎叫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翻著白眼就要往地上瘫。 林阳怎么可能让她就这么舒舒服服地晕过去? 他另一只手快如闪电,一把掐住贾张氏的人中。 剧痛传来,贾张氏又“嗷”的一声清醒了过来。 就在这一拉一扯之间。 林阳深吸一口气,运足了丹田之气,用一种比贾张氏刚才还要悽厉、还要响亮百倍的声音,衝著整个四合院,发出了石破天惊的怒吼: “抓投毒犯吶——!!!” “贾张氏要下毒杀人啦——!!!” “快来人啊——!!!”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 在这寂静的冬夜里,简直比惊雷还要响亮。 “哗啦!” “砰!” “谁啊?大半夜的嚎丧呢?” 几乎是在一瞬间。 整个四合院,就像是被捅了的马蜂窝。 前院、中院、后院,所有的屋子,灯光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 紧接著,就是各种开门声、骂骂咧咧声、还有孩子的哭声,交织在一起。 易中海披著衣服第一个冲了出来。 刘海中、阎埠贵紧隨其后。 傻柱更是提著根烧火棍就跑了出来,还以为是许大茂又来找茬了。 当他们举著煤油灯、打著手电筒,跑到中院一看。 所有人都傻眼了。 只见林阳家的窗台下。 那个八岁的少年,一只手死死地揪著贾张氏的衣领,另一只手还举著个亮得嚇人的洋玩意儿。 而贾张氏,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裤襠里湿了一大片,脸上全是惊恐和绝望。 在他们脚边,还散落著一张油纸,和一些灰白色的粉末。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农药味。 “这……这是又唱的哪一出啊?”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看著这诡异的一幕,结结巴巴地问道。 林阳没理他。 他只是缓缓鬆开手,任由贾张氏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倒在地。 然后,他指著地上那些粉末,又指了指窗台上那两条沾了粉末的腊肉,声音冰冷,传遍了整个院子: “各位街坊邻居,都看清楚了。” “就在刚才,贾张氏,趁著夜深人静,往我家晾的腊肉上撒了老鼠药!” “这是人赃並获!” “她这是想毒死我们兄妹俩,给我们全家断根啊!” “王主任!一大爷!这可是投毒杀人未遂!” 林阳转过头,目光如电,死死盯著刚刚赶到、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王主任和脸色铁青的易中海。 “这事儿,你们说,该怎么算?!” 第35章 送贾张氏进局子!牢饭好吃吗? “投毒?!” “老鼠药?!” 这两个词,就像是两颗炸雷,在寂静的四合院里轰然炸响。 原本还睡眼惺忪、骂骂咧咧出来看热闹的邻居们,瞬间清醒了,一个个嚇得脸都白了。 “我的天爷!贾家婆子疯了吧?这可是要杀人啊!” “太歹毒了!连孩子都不放过!” 几个胆小的妇女更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沾上那地上的毒药粉末。 这年头,邻里之间吵吵架、占点小便宜那是常事。 但下毒,那可是捅破天的大事!是要吃枪子的! 易中海披著衣服衝到跟前,看到那两条沾满了灰白色粉末的腊肉,还有空气中那股刺鼻的农药味,只觉得脑瓜子嗡的一声,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上。 完了。 这回是真完了。 贾家这老虔婆,是真把自己往死路上作啊! “误会!这肯定是误会!” 易中海急了,也顾不上什么一大爷的架子了,赶紧出来和稀泥。 他现在只想把这事儿压下去,压在院里解决。 要是真捅到派出所,那不仅贾家彻底完蛋,他这个一心想给贾家养老的一大爷,也得跟著吃瓜落,落个管教不严、包庇坏分子的名声。 “贾张氏就是一时糊涂,跟孩子开个玩笑!她哪有那个胆子杀人啊?” 易中海一边说,一边给旁边的傻柱使眼色,“柱子!快!快把你贾大妈扶起来!大半夜的,地上凉!” 傻柱虽然脑子笨,但也知道这事儿的严重性。 他刚想上前去拉人,把证据毁了。 “我看谁敢动!” 一声冰冷的断喝,如同平地起惊雷,硬生生把傻柱伸出去的手给嚇了回来。 林阳依旧站在原地,手里那鋥亮的手电筒光柱不偏不倚,死死地锁著地上的贾张氏和那包毒药,像是一盏审判的明灯。 “开玩笑?” 林阳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易中海那张写满了焦急的老脸。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大爷,您这玩笑开得可真別致。” “拿著能毒死一头牛的砒霜老鼠药,往人家孩子的腊肉上撒,这叫开玩笑?” “那我是不是也能拿把刀,在你脖子上比划两下,也跟你说是开个玩笑?” 这话说得,又狠又毒,噎得易中海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林阳,你別得理不饶人!” 易中海急了,开始道德绑架,“大家都是一个院里住著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把事儿做这么绝?真闹到派出所,对谁都没好处!” “对谁都没好处?” 林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一大爷,我看是对你没好处吧?” “你要是真问心无愧,现在就该第一个站出来,把这老虔婆绑了送派出所,而不是在这儿和稀泥,想毁掉证据!” “你……” “你什么你?!” 林阳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无视了他。 他转过头,看向人群后面那个刚刚赶到、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王主任,声音洪亮,带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正气: “王主任!您来得正好!” “我们南锣鼓巷95號院,出了个想谋杀烈士遗孤的坏分子!” “人赃並获!证据確凿!” “这事儿,您是打算秉公处理,还是想像我们一大爷一样,当个『玩笑』算了?” 这一招祸水东引,玩得那叫一个炉火纯青。 王主任本来还在为半夜被叫起来而恼火,一听这话,再一看那地上的毒药和林阳怀里嚇得瑟瑟发抖的暖暖,那股子火气“噌”的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 “玩笑?!” 王主任一声怒喝,那气场比林阳还足,“投毒杀人是玩笑?易中-hai!你这个一大爷是怎么当的?你的思想觉悟呢?!” “我……我……” 易中海被王主任吼得一哆嗦,知道这事儿彻底压不住了。 “报警!立刻报警!” 王主任当机立断,指著身后的联防队员,“小李!你现在就去红星派出所!把公安同志请来!我倒要看看,谁敢包庇这种丧尽天良的畜生!” “是!” 那个叫小李的联-fang队员应了一声,骑上自行车就跑。 一听真要报警,地上的贾张氏终於怕了。 她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哪还有刚才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不能报警!不能报警啊!” 贾张氏像头疯牛一样,衝到王主任面前,一把抱住她的大腿,开始撒泼打滚: “我冤枉啊!我比竇娥还冤啊!” “是这个小畜生陷害我!是他自己把药撒在肉上,然后赖在我头上的!” “我就是起夜撒泡尿,路过他家门口,他就衝出来把我抓住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老虔婆顛倒黑白的本事,那真是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要不是林阳有系统监控,没准儿真能被她给唬住。 “陷害你?” 林阳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贾张氏刚才扔在地上的那个油纸包。 “贾大妈,既然你说我陷害你,那你给我解释解释。” “为什么这个包著毒药的油纸上,全是你那又粗又短的大黑指纹?” “难不成是我半夜摸进你屋里,偷了你的手指头,再印上去的?” 这年头虽然还没有完善的指纹技术,但“指纹”这个概念是存在的,尤其是在公安系统里,那可是铁证。 贾张氏一听这话,瞬间傻眼了。 她光想著下毒,哪还顾得上什么指纹不指纹的? “我……我没有……那不是我的……” 贾张氏还在嘴硬,眼珠子乱转,试图寻找新的藉口。 林阳看著她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知道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他意念一动,对著贾张氏,悄悄使用了一张刚从系统商城兑换出来的道具。 【初级真言符】 【效果:使目標在接下来的10分钟內,无法撒谎,只能说出內心最真实的想法。】 “贾张氏!” 林阳突然一声断喝,声音如同炸雷,“你再给我说一遍!这毒药是不是你下的?!” “是……是我下的……” 贾张氏浑身一颤,像是被抽了魂儿一样,眼神变得有些呆滯,嘴里不受控制地吐出了实话。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秦怀茹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婆婆。 易中海更是心头一凉,知道这回是彻底完了。 “我就是恨这个小畜生!” 在真言符的作用下,贾张氏把自己心里的怨毒和盘托出,那声音尖锐而恶毒: “他占了我的房!打了我的人!还害得我大孙子那么惨!我就想毒死他!” “最好连那个小的也一起毒死!一了百了!省得看著心烦!” “我就是后悔!后悔药下少了!应该把一整包都撒上去!让他们死得透透的!” …… 一句句恶毒的话,从贾张氏的嘴里蹦出来,听得在场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就连那些平日里跟贾家关係还不错的邻居,此刻看著贾张氏的眼神,都像是看一个怪物。 这心,也太黑了! “你个毒妇!” 王主任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在贾张氏的肚子上,把她踹了个仰八叉。 就在这时。 院外传来了警车的笛声。 两个穿著制服的公安同志,在联防队员小李的带领下,快步走了进来。 “谁报的警?发生什么事了?” 王主任立刻上前,把情况简单说明了一下,又把物证和人证都指给公安看。 公安同志勘察了现场,又听了几个邻居的证词,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贾张氏!跟我们走一趟吧!” 其中一个公安拿出手銬,二话不说,直接銬在了还在地上发愣的贾张-shi手上。 “咔嚓”一声,冰冷的手銬锁死。 “不!我不要去!我不要坐牢!” 贾张氏终於反应过来了,开始疯狂挣扎,像头待宰的肥猪,“我是被冤枉的!是那个小畜生害我!你们抓他!抓他啊!” “老实点!” 公安可不惯著她,两人一左一右,架起她就往外拖。 贾张氏的哭爹喊娘声,在寂静的夜空中迴荡,显得格外悽厉。 秦怀茹看著婆婆被拖走,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雪地上,眼神空洞,像是丟了魂儿。 她知道,贾家,完了。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著那辆闪著警灯远去的警车,一张老脸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老和颓败。 他的养老计划,在这一刻,彻底宣告破產。 整个四合院,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心有余悸地看著那个站在风雪中、身形单薄却如同神魔般的少年。 林阳没说话。 他只是缓缓走到瘫软在地的秦怀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然后,他弯下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秦姨,看见了吗?” “这次是劳改。” “下次,就是吃枪子。” 说完,林阳直起身,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回屋。 “砰!” 大门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风雪和惊恐。 屋里,暖暖已经被吵醒了,正揉著眼睛坐在床上。 “哥,外面好吵啊,是又在玩老鹰捉小鸡吗?” 林阳走过去,把妹妹重新塞回温暖的被窝,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笑得一脸温柔: “不是,是警察叔叔在抓坏人呢。” “那……坏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 林阳看著窗外那渐渐散去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而且,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 第36章 易中海慌了!这孩子专门克我? 警车刺耳的笛声划破夜空,最终消失在胡同的尽头。 但那股子紧张、压抑甚至带著点血腥味的气氛,却像是凝固了一样,死死地笼罩在南锣鼓巷95號的上空。 院子里的人群渐渐散了。 没人再敢多说一句废话。 他们看林阳家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敬畏,而是掺杂了浓浓的恐惧。 狠。 太狠了。 这才来几天? 先是逼得林建国当眾尿了裤子,再是抽飞了贾张氏的假牙,卸了傻柱的胳膊。 现在,更是直接把贾张氏送进了局子! 这哪里是个八岁的孩子? 这分明就是个不讲道理、不按套路出牌的混世魔王! 惹不起。 这是此刻院里所有人心里唯一的念头。 …… 中院,一大爷家。 “砰!” 易中海重重地关上门,隔绝了外面刺骨的寒风。 他走到桌边,想倒杯水喝,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连搪瓷缸子都端不稳。 “哗啦”一声,热水洒了一桌子。 “老头子,你这是怎么了?” 一大妈从里屋走出来,看著丈夫那张煞白的老脸,担忧地问道。 易中海没说话。 他只是呆呆地看著自己那双因为常年和钢铁打交道而布满老茧、此刻却抖如筛糠的手。 怕了。 他是真的怕了。 当了一辈子一大爷,在轧钢厂当了一辈子八级钳工,他自认为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样的人没拿捏过? 他习惯了用道德当枷锁,用长辈的身份当武器,把院里的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间。 他享受那种被人尊敬、被人需要、被人当成“圣人”的感觉。 可今天。 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权威,都在那个八岁的孩子面前,被砸得粉碎。 “老头子,你別嚇我啊。” 一大妈看著丈夫失魂落魄的样子,急得快哭了。 “他……他就是个魔鬼。” 良久,易中海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那个林阳,他不是个孩子。” 易中海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刻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他太狠了,太毒了,也太聪明了。” “你看看他这几天干的事儿,哪一件是八岁孩子能干出来的?” “一环套一环,步步为营。” “他骂人,能把你骂得狗血淋头,还让你找不到错处。” “他打人,能把你打得半死不活,还占著个『正当防卫』的理。” “他算计人,能直接把人往死路上送,送进局子,还让你找不到半点证据!” “这……这就是个妖孽啊!” 易中-hai越说越激动,最后重重一拳捶在桌子上。 “我算是看明白了。” “这小子,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跟他讲道理?他比你还会讲大道理,能拿国家政策压死你。” “跟他来横的?傻柱的胳膊还吊著呢,贾张氏的脸还没消肿呢。” “跟他玩阴的?贾张氏现在估计已经在局子里喝凉水了。” “这……这还怎么斗?” 易中海颓然地坐在椅子上,那张方正的国字脸,此刻写满了挫败和无力。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那些手段,在这个小煞星面前,简直就像是三岁小孩的把戏,可笑又可悲。 “那……那咱们以后离他远点不就行了?” 一大妈小心翼翼地劝道。 “远点?” 易中海苦笑一声,“你以为我想惹他?” “可是贾家怎么办?东旭还躺在床上,以后养老怎么办?” “我原本的计划,是让柱子给东旭养老。现在柱子被他卸了胳膊,贾张氏又进去了……” “我这养老计划,全让他给搅黄了!” 说到这,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怨毒。 不行。 不能就这么认输。 他在这院里当了一辈子老大,怎么能被一个毛头小子给压下去? “老太婆,你去,把刘海中和阎埠贵给我叫来。” 易中海猛地站起身,眼里重新燃起了一丝算计的火光。 “一个人斗不过他,那咱们三个人一起呢?!” “我就不信,咱们三个大爷联合起来,还治不了一个小崽子!” …… 很快。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就被请到了一大爷家。 屋里气氛沉闷。 易中海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核心思想就是:林阳现在是全院公敌,咱们必须团结起来,孤立他,架空他,让他在这院里待不下去。 “我同意!” 刘海中第一个表態,他那官癮又犯了,拍著胸脯说道,“这小子目无尊长,无法无天,是得好好治治他!不然以后咱们这大院的规矩何在?” 然而。 作为“智慧担当”的三大爷阎埠贵,却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开了口。 “一大爷,二大爷,这事儿……我看悬。” “怎么悬了?”刘海中不服气地瞪眼。 “你们是没看见那小子那眼神。” 阎埠贵心有余悸地说道,“那哪是孩子的眼神?那跟刀子似的,看你一眼,你都觉得后脖颈子冒凉气。” “再说了。” 阎埠贵掰著手指头,开始算帐: “人家现在是什么身份?烈士遗孤!手里有牌匾,兜里有证明,还有街道办王主任护著。” “咱们拿什么跟他斗?” “跟他吵架?他能把你祖宗十八代都骂出来,还让你占不著理。” “跟他动手?傻柱就是前车之鑑。” “跟他玩心眼?贾张氏还在局子里啃窝头呢。” “最关键的是。” 阎埠贵压低声音,指了指头顶,“人家上面有人!” “你们想想,那王主任为什么对他那么好?这背后要是没点关係,谁信?” “咱们要是真把他得罪死了,他回头在领导面前上点眼药,咱们仨……怕是连现在这工作都保不住!” 这番话,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易中海和刘海中心里那点刚燃起来的火苗。 是啊。 他们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这小子现在是香餑餑,是政治正確。 谁跟他作对,就是跟组织作对。 这还怎么玩? “那……那难道就这么让他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 刘海中不甘心地说道。 “不然呢?” 阎埠贵摊了摊手,“我的意见是,井水不犯河水。他过他的阳关道,咱们走咱们的独木桥。以后看见他,绕著走就行了。” “我……我……”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著镜子里自己那张苍老、疲惫、写满了算计的脸,第一次对自己那个谋划了半辈子的“养老计划”,產生了深深的怀疑和恐惧。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这四合院里的棋手,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 可现在他才发现。 自己,好像也成了一颗隨时可能被碾碎的棋子。 而那个下棋的人,却是一个他根本看不透的八岁少年。 “难道……这孩子,就是专门来克我的?” 一个荒诞而又可怕的念头,在易中海的心里疯狂滋生。 …… 当天晚上。 易中海做了一个噩梦。 他梦见自己老了,动不了了,躺在床上,大小便失禁。 傻柱和贾东旭都没有来。 只有一个穿著乾净中山装的少年,带著温和的笑容,推门走了进来。 那是长大后的林阳。 林阳走到他床前,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 “一大爷,您看,您年轻的时候总想著让別人给您养老。” “现在我来了。” “我给您找了个好地方。” 说著,林阳推来一个轮椅,把他抱了上去,推出了四合院。 外面阳光明媚。 可易中海却觉得浑身冰冷。 因为他看到,轮椅去的方向,是一家养老院。 而且是条件最差、最没人管的那种。 林阳把他推进一间阴暗潮湿、散发著恶臭的房间,然后转身就走。 “別走!別走啊!” 易中-hai在梦里疯狂地嘶吼,想抓住他,却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林阳停下脚步,回过头,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但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一大爷,您放心。” “我会按时来给您交伙食费的。” “毕竟……” “孝敬长辈,是咱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嘛。” “啊——!!!” 易中海尖叫一声,猛地从床上坐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窗外,月光如水。 他看著空荡荡的房间,心臟还在疯狂地跳动。 那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到让他分不清,那到底是梦,还是……他未来註定的结局。 一大妈被惊醒,担忧地问:“老头子,又做噩meng了?” 易中海没有回答。 他只是呆呆地看著窗外中院的方向,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老婆子……” 良久,他才声音沙哑地开口: “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第37章 大闹轧钢厂!杨厂长还得敬礼! 贾张氏被送进局子,易中海嚇破了胆。 四合院里那帮喜欢嚼舌根的禽兽们,总算是消停了几天。 林阳乐得清静,趁著这几天功夫,把东厢房彻底收拾了出来。虽然家徒四壁,但至少乾净整洁,有了点家的样子。 但光有家还不行,还得有钱。 从林建国那儿敲来的五百块,看著多,但又是装修又是买粮买煤,再加上给暖暖买营养品,已经花得七七八八了。 坐吃山空可不是林阳的风格。 要想在这个年代活得滋润,就得有稳定的收入来源。 思来想去,林阳把目光投向了那个养活了整个四-he院的庞然大物——红星轧钢厂。 那里,不仅有他那个便宜渣爹,还有未来几十年京城工业发展的命脉。 更重要的是,那里有油水可捞。 这天上午,林阳把暖暖送进幼儿园后,並没有直接回家。 他背上那个崭新的帆布书包,里面没装课本,装的是那块“一等功臣之家”的牌匾和一壶热茶。 然后,他坐上公交车,晃晃悠悠地来到了红星轧钢厂的大门口。 “嚯!真他娘的气派!” 林阳站在门口,看著那高大的砖石门楼和上面“红星轧钢厂”五个烫金大字,心里忍不住讚嘆了一声。 上万人的大厂,在这年头,那就是一个独立的小社会。 门口站著两个穿著制服、荷枪实弹的保卫科干事,眼神锐利,警惕地扫视著每一个进出的人。 “小孩儿,这儿不是你玩的地方!赶紧走!” 林阳刚一靠近,就被一个高个子保卫拦了下来,语气很不客气。 林阳仰起头,脸上掛著天真无邪的笑容,指著厂区里面说道: “叔叔,我不是来玩的,我是来找我爹的。” “找爹?” 那保卫一愣,“你爹谁啊?” “我爹叫林建国,是你们厂四车间的四级钳工。” “林建国?” 那保卫想了想,没什么印象。这厂里姓林的没有一百也-you八十,谁记得住啊。 “去去去,上班时间,不许探亲!” 保卫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有事下班再来!” “叔叔,我真有急事!” 林阳装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娘病了,让我来找我爹拿钱看病!我要是拿不回钱,我娘就没命了!” 这套说辞,是他早就编排好的。 又卖惨,又占著理,看你怎么拦。 果然,那保卫一听是救命的事,脸色缓和了不少,但还是按规矩办事: “那也不行,厂里有规定。你在这儿等著,我去给你广播一下,让你爹出来。” “別啊叔叔!” 林阳急了,他今天来可不是为了见林建国那个渣滓的,他是要见大鱼的。 “我爹说了,要是他不出来,就让我报我娘的名字!他说厂领导都认识我娘!” “你娘谁啊?这么大面子?” 那保卫被逗乐了。 林阳深吸一口气,猛地挺直了小身板,用一种稚嫩却又无比庄严的语调,一字一顿地喊道: “我娘,周淑云!” “原中国人民志愿军,第38军,112师,335团,卫生队护士!” “一等功臣周长河之女!” 这一连串的名头报出来,掷地有声,如同惊雷。 那两个原本还吊儿郎当的保卫,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38军?万岁军啊! 还是个一等功臣的女儿? 这……这来头也太大了! 就在两人被震得脑瓜子嗡嗡响的时候。 “小王!门口吵吵嚷嚷的干什么呢?” 一道威严的声音从厂区里传了出来。 只见一个穿著蓝色干部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国字脸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正陪著几个穿著中山装、气度不凡的领导,从办公楼里走了出来。 正是红星轧钢厂的一把手,杨厂长。 那高个子保卫嚇得一激灵,赶紧立正敬礼: “报告厂长!这有个孩子,说是来找他爹林建国,还报了他娘的部队番號……” “林建国?” 杨厂长眉头微皱,显然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 “他娘叫什么?” “叫……叫周淑云。” “周淑云?!” 杨厂长猛地一愣,隨即脸色大变,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他几步衝到门口,目光如电,死死地盯住了林阳。 “孩子,你刚才说你娘是……38军的?” “是。” 林阳不卑不亢地迎著杨厂长的目光,从书包里掏出那个红皮的烈士证明,双手递了过去。 “杨厂长,这是我姥爷的证明。我娘说,您是她在朝鲜战场上的老领导。” 杨厂长颤抖著手接过那个本子,翻开只看了一眼,眼眶瞬间就红了。 “老周……是老周家的后人……” 他抬起头,看著林阳那张酷似周淑云的脸,声音都哽咽了,“孩子……你娘她……她现在好吗?” 林阳的眼圈“唰”的一下就红了,豆大的眼泪滚落下来,声音沙哑: “我娘……半个月前,没了。” “饿……饿病的。” 轰! 这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杨厂长的心上。 “什么?!” 杨厂长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老战友的女儿,一等功臣的后代,竟然……竟然饿死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这个当厂长的脸往哪搁?他们38军的脸往哪搁? “林建国这个畜生!!!” 杨厂长猛地转过身,那张国字脸上青筋暴起,眼睛红得要滴出血来,衝著身后的秘书怒吼道: “去!现在就去四车间!把林建国那个王八蛋给我绑来!” “还有!” 他回过身,看著林阳那瘦弱的身板和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破棉袄,一股巨大的愧疚和愤怒涌上心头。 他猛地挺直了腰杆,整理了一下衣领。 在门口所有工人、干部,甚至那几个外来领导惊愕的目光中。 这位在轧钢厂说一不二、威严无比的一把手,对著一个八岁的孩子,郑重其事地,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孩子,对不起。” “是我这个当叔叔的,没照顾好你们。” “让你和你娘,受委去屈了。” 这一礼,敬的是牺牲的英雄。 这一礼,也是一个长辈,对烈士遗孤最沉痛的歉意。 全场死寂。 门口那两个保卫早就嚇傻了,站得笔直,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些进进出出的工人,也都停下了脚步,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厂长……给一个孩子敬礼?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林阳没有躲。 他坦然地受了这一礼。 然后,他擦乾眼泪,用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和冷静,看著杨厂长,说道: “杨叔叔,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我今天来,不是来告状的。” “我是来拿回属於我们家的东西的。” 这不卑不亢的態度,这清晰的条理,再次让杨厂长刮目相看。 好小子! 不愧是英雄的后代,这股子精气神,隨根! “好!说得好!” 杨厂长一把拉住林阳的手,那只大手温暖而有力。 “走!跟叔叔进去!” “今天这事儿,叔叔一定给你做主!” “我倒要看看,谁敢欺负我老战友的后人!” 在眾目睽睽之下。 在无数双震惊、羡慕、嫉妒的目光中。 红星轧钢厂的一把手杨厂长,就那么亲亲热热地牵著一个八岁孩子的手,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那栋无数人嚮往的办公大楼。 门口,阳光刺眼。 车间里,正在埋头苦干的林建国和易中海,还不知道一场足以改变他们命运的风暴,已经悄然降临。 “厂长……这……这合適吗?” 旁边一个陪同视察的领导,看著这一幕,有些迟疑地问道。 杨厂长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还在发愣的保卫,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有什么不合適的?” “英雄的后代,就该有英雄的待遇!” “在我们红星轧钢厂,这就是最大的规矩!” 第38章 一张图纸!总工程师当场跪了 杨厂长牵著林阳的手,刚走进办公楼的大厅,还没来得及上楼,就听见走廊尽头的技术科里传来一阵激烈的爭吵声。 “不行!这个方案绝对不行!变压器会烧掉的!” “那你说怎么办?苏联专家给的图纸就是这么画的!咱们谁敢改?” “老王!机器都停了半天了!再修不好,今天的生產任务完不成,咱们都得吃掛落!” 一个戴著高度近视眼镜、头髮乱得跟鸡窝一样的老者,急得满头大汗,差点跟人吵起来。 杨厂长眉头一皱,快步走了过去。 “怎么回事?老刘,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厂长!您来得正好!” 那个被称为老刘的总工程师,看见杨厂长像是看见了救星,指著屋里那台趴窝的庞然大物,一脸的焦头烂额。 “那台从苏联新进口的5號衝压机,不知道怎么回事,电路板烧了!” “我们对著图纸修了半天,换了三个备用件,一通电就跳闸!现在全车间的生產都停了,这可怎么办啊?” 杨厂长走进技术科。 只见屋子中央,一群穿著白大褂的技术员和高级工匠,正围著一台半人高的绿色机器急得团团转。 地上铺满了各种复杂的电路图纸,桌子上摆满了万用表和各种工具,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子电线烧焦的糊味。 这台机器是厂里花了天价外匯买回来的宝贝疙瘩,专门用来生產一种高精度的军工零件,金贵得很。 现在它趴窝了,那损失可就大了去了。 “苏联专家呢?没打电话问问?”杨厂-chang沉声问道。 “问了!人家说咱们是操作不当,跟他们没关係!让我们自己看著办!”老刘气得吹鬍子瞪眼。 这就是这个年代的普遍情况,技术被“老大哥”卡著脖子,人家说一你不敢说二。 杨厂长看著那堆天书一样的图纸,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虽然是厂长,但对这种高精尖的技术活儿也是一窍不通。 就在所有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 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了起来。 “杨叔叔,我能看看吗?” 眾人回头一看,才发现杨厂长身边还跟著个小不点。 正是林阳。 他刚才一直站在门口,好奇地打量著那台趴窝的机器。 【叮!检测到可修復的机械故障!】 【正在启动『初级机械精通』技能……】 【故障分析中……分析完毕!】 【故障原因:苏联图纸存在设计缺陷,电压转换模块冗余过高,导致瞬时电流过载。】 【解决方案已生成,是否查看?】 林阳的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清晰无比。 他看著那台在他眼里已经变得跟透明一样的机器,內部的电路结构、每一个零件的参数,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视野”里。 “胡闹!” 一个年轻的技术员看著林阳,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小孩儿家家的,这儿是你能玩的地方吗?一边待著去,別捣乱!” “小张!怎么说话呢!” 杨厂长立刻板起了脸,“这是林阳同志!是英雄的后代!不得无礼!” 那技术员被训得一哆嗦,不敢再吱声了。 “阳阳啊,这东西复杂得很,连苏联专家都搞不定,你……” 杨厂长虽然护著林阳,但心里也没底,觉得这孩子就是好奇。 “杨叔叔,我就看看。” 林阳没多解释,挣开杨厂长的手,径直走到了那堆铺在地上的图纸前。 他蹲下身,那双清澈的眼睛飞快地在那些密密麻麻的电路图上扫视著。 那速度,根本不像是在看图,倒像是在翻一本连环画。 周围的技术员们看著他那副故作高深的样子,都忍不住想笑,但碍於厂长在场,只能憋著。 “哼,装模作样。” “就是,他能看懂啥?上面的俄文他认识吗?” 几个年轻技术员在后面小声嘀咕。 总工程师老刘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嘆了口气,继续埋头研究那该死的电路。 突然。 林阳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锁定在了一张核心电路图的右下角。 那里,正是系统中標示出的“设计缺陷”所在。 他左右看了看,发现旁边桌上正好有一支绘图用的铅笔。 林阳站起身,悄无声-xi地拿起那支铅笔,然后又蹲了回去。 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台机器上的时候。 他动了。 “刷——刷——刷——” 稚嫩的小手,握著那支半禿的铅笔,以一种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沉稳和精准,在那张复杂的图纸的空白处,飞快地勾勒起来。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点停顿。 一个个精密的电路符號,一条条清晰的连接线路,在他的笔下行云流水般地诞生。 他画的,正是系统给出的那个修正方案。 那是一个极其巧妙的旁路分压设计,不仅能完美解决电流过载的问题,甚至还能提升整个电路的稳定性和效率。 那设计理念,至少超越了这个时代二十年! “哎!你这孩子!干什么呢?” 总工程师老刘一回头,正好看到林阳在图纸上乱涂乱画,顿时急了,心臟病都快犯了。 这可是全厂唯一一套原版图纸啊!金贵著呢! 他一把抢过林阳手里的铅笔,吹鬍子瞪眼地就要开骂: “谁让你乱动的?这要是画坏了,你赔得起吗?!” 说著,他低头就要去擦掉那些“涂鸦”。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一小片刚刚画好的、结构精巧的修正电路上时。 他整个人,就像是被闪电劈中了一样,瞬间僵住了。 手里的铅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那双原本因为焦急而布满血丝的高度近视眼,此刻猛地瞪得滚圆,眼珠子都快从镜片后面凸出来了。 “这……这……这是……” 老刘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死死地盯著那张图纸,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神跡。 这个电路设计…… 太巧妙了! 太完美了! 简直就是神来之笔! 他们这群专家教授研究了半天,想破了脑袋都找不到的解决方案,竟然就这么被一个孩子,用几笔简单的线条,给画出来了? “老刘?怎么了?” 杨厂长看他反应不对,也凑了过来。 当他看到那张图纸,虽然看不懂,但也感觉到了老刘那激动得快要窒息的情绪。 “天才……这是天才的设计啊!” 老刘突然发出一声如同梦囈般的惊呼,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刻迸发出前所未-you的狂热光芒,死死地抓住了林阳瘦弱的肩膀。 “小同志!不!小老师!” 老刘激动得语无伦次,因为太过激动,他竟然忘了自己还站著,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 这位在整个京城工业界都赫赫有名的总工程师,竟然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了八岁的林阳面前。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下巴掉了一地。 总工程师……给一个孩子……跪下了?! 这世界是疯了吗?! “小老师!” 老刘却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失態,他双手死死抓著林阳的胳膊,那眼神狂热得像是信徒见到了神明,声音都在颤抖: “这……这图纸,是你画的?!” “这真的是你画的吗?!” “你是天才!你是天降的神人啊!” 第39章 八级钳工?还没我八岁孩子懂! 技术科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著跪在林阳面前、状若疯魔的总工程师老刘。 杨厂长手忙脚乱地把老刘扶起来,哭笑不得: “老刘!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像什么样子!” “厂长!您不懂!您不懂啊!” 老刘却根本不在乎什么形象了,他死死抓著那张图纸,像是抓著一本绝世武功秘籍,激动得满脸通红。 “神来之笔!这简直是神来之-bi啊!” “有了这个设计,別说修好这台机器,咱们厂的技术水平至少能往前跨越十年!不!是二十年!” 这评价,太高了。 高到让周围那些年轻的技术员都觉得有些荒谬。 不就是画了几笔电路图吗? 有那么玄乎?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带著几分酸溜溜的味道,从人群后面响了起来。 “咳咳。” 易中海背著手,慢悠悠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是厂里唯一的八级钳工,技术科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自然也被叫过来帮忙“会诊”了。 只不过他刚才一直在外围看热闹,没挤进来。 他看著被眾人围在中间、一脸平静的林阳,心里那叫一个不爽。 这小畜生,怎么哪都有他? 刚在院里搅得天翻地覆,现在又跑到厂里来出风头了? “老刘啊,你也太夸张了。” 易中海摆出一副老师傅的派头,捻了捻衣角,慢条斯理地说道,“不就是个电路图吗?小孩子家家的,能懂什么?指不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蒙对的。” 他刚才也看了一眼那机器,凭他几十年的经验,早就下了定论。 “依我看,这机器就不是电路的问题。” 易中海走到机器旁,用手敲了敲外壳,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是核心的传动轴承出了问题!苏联人的东西是好,但不耐磨。这机器怕是已经报废了,得返厂大修!”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 八级钳工的判断,在这厂里,那就是金科玉律。 不少技术员听了,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觉得易师傅说得有道理。 毕竟,让一个八岁孩子来解决连总工程师都束手无策的难题,这本身就太离谱了。 “哦?报废了?” 林阳抱著胳-bei,看著在那儿夸夸其谈的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一大爷,您这结论下得,可真够快的啊。” “怎么?你不服?”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鼻孔里哼出一声冷气,“小孩子家家的,別在这儿掺和-da人的事。你那两下三脚猫的功夫,在院里嚇唬嚇唬人还行,到了这真刀真枪的技术领域,你还嫩著呢!” 他今天就要当著全厂技术骨干的面,把这小子的威风彻底打下去! 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薑还是老的辣”! “我服,我当然服了。” 林阳笑呵呵地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锐利起来: “不过,在我服之前,我想请教一大爷一个问题。” “您刚才在拆卸那个传动轴承的时候,用的多大扭力的扳手?” 易中海一愣:“什么……什么扭力?” “就是拧螺丝的劲儿啊。” 林阳一脸“天真”地解释道,“我看您刚才拆那几颗固定螺丝的时候,脸都憋红了,那力气使得可不小。” “那当然!那螺丝是特种钢的,不使出吃奶的劲儿能拧下来吗?”易中-hai一脸理所当然,甚至还有点小得意。 “哦——” 林阳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旁边的总工程师老刘,声音清脆地问道: “刘爷爷,我记得这台机器的说明书上写著,核心部件的固定螺丝,最大承受扭矩是120牛·米,超过这个力道,就会导致內部的滚珠轴承產生不可逆的形变。” “而刚才一大爷拧螺丝的时候,我估摸著,他至少用了200牛·米以上的力道。” “所以……” 林阳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总结道: “这机器本来只是电路烧了,现在嘛……” “恭喜一大爷,您亲手把它给修报废了。” 轰!!! 这番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技术科里轰然炸响。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聚焦在了易中海那张瞬间变得煞白的老脸上。 “你……你胡说八道!” 易中海急了,指著林阳的鼻子吼道,“什么扭矩?什么形变?老子修了一辈子机器,就没听说过这些歪理邪说!拧螺丝当然是越紧越好!” “是吗?” 林阳冷笑一声,直接走到那台机器旁。 他指著易中-hai刚才拆下来的那个轴承,用一种稚嫩却又无比专业的语调说道: “一大爷,您看清楚了。” “这个是『7205c角接触球轴承』,它的公差等级要求是p4级,也就是说,內外圈的尺寸误差不能超过0.02毫米。” “您刚才拆卸的时候,因为用力过猛,导致轴承座產生了轻微形变。现在您再把这个轴承装回去试试?” “我保证,您塞不进去。” “就算您用锤子把它砸进去,开机的一瞬间,它也会因为摩擦力过大而瞬间抱死,然后烧毁整个电机!” 这一连串专业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术语,从一个八岁孩子的嘴里说出来。 那种衝击力,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周围的技术员们全都听傻了。 什么p4级?什么公差?什么角接触球? 这些词他们有的听过,有的连听都没听说过! 总工程师老刘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看著林阳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披著人皮的怪物。 这些知识,別说是八岁的孩子,就是他这个总工程师,都得翻半天资料才能搞明白啊! 易中海彻底懵了。 他呆呆地看著那个比花生米还小的轴承,又看了看林阳那张平静得可怕的脸,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修了一辈子机器,靠的就是经验,是手感。 什么时候听说过修机器还要算什么“牛·米”的? “不……我不信!” 易中-hai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抓起那个轴承就要往回装。 他憋红了脸,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塞不进去。 真的塞不回去了! 就差那么一丝丝,比头髮丝还细的一丝丝! “用锤子砸啊。” 林阳在旁边凉凉地说道。 易中海的脸“唰”的一下涨成了猪肝色。 他要是真敢用锤子砸,那不就等於承认了自己刚才操作失误吗? 他这个八级钳工的脸,还要不要了? “怎么?不敢了?” 林阳嗤笑一声,不再理他。 他走到杨厂长面前,仰起小脸,一脸认真地说道: “杨叔叔,这机器还能修。” “只要按照我画的图纸,改造电路。再找一台高精度车床,把那个变形的轴承座重新打磨一下,把公差修正回来就行。” “不过……” 林阳瞥了一眼还僵在那里的易中海,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这活儿,一般的钳工干不了。” “手不稳。” “噗——” 易中海只觉得胸口一闷,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手不稳? 这三个字,对於一个靠手吃饭的八级钳工来说,简直就是最恶毒的侮辱! 杨厂长看著易中海那副窘迫的样子,又看了看林阳那自信满满的眼神,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失望。 他以前一直觉得易中海是厂里的技术標杆,是定海神针。 可现在跟林阳一比…… 简直就是个固步自封、倚老卖老的草包! “好!就按阳阳说的办!” 杨厂长大-shou一挥,当机立断,“老刘!你现在就组织人手,亲自监督!务必在今天下班前,把机器给我修好!” “是!厂长!” 老刘领了命令,激动得满脸通红。 他现在看林阳,那眼神简直比看亲爹还亲。 “小老师!您受累!您在旁边给我们指导指导!” …… 当天下午。 在林阳的“云指挥”下,技术科的一帮专家骨干,像小学生一样,严格按照图纸施工。 换电容、接线路、打磨轴承座…… 傍晚时分。 隨著总工程师老刘颤抖著手合上电闸。 “嗡——” 那台趴窝了半天的机器,发出一声轻快而平稳的轰鸣声,重新运转了起来! 成了! 整个技术科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工人们把林阳高高地举了起来,拋向空中。 “林工牛逼!” “小神仙下凡啊!” 而易中-hai,则一个人默默地站在角落里,看著那个被眾人簇拥在中心、如同眾星捧月般的少年。 那张老脸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显得无比灰败和落寞。 他知道,自己的时代,过去了。 很快。 一个惊人的传言,如同长了翅膀一样,以技术科为中心,迅速传遍了整个红星轧钢厂的上上下下—— “听说了吗?厂里那个八级钳工易中海,连个八岁的孩子都不如!” “何止啊!听说那孩子画了张图,总工程师都给他跪下了!” “真的假的?这么玄乎?” “千真万確!八级钳工算个屁,在咱们林工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第40章 李副厂长拉拢?糖衣吃掉炮弹打回* 技术科里,林阳被一群打了鸡血似的工程师和技术员们围在中间,拋得老高。 “林工万岁!” “林工就是咱们厂的定海神针!”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厂房的屋顶。 杨厂长站在一旁,看著那个在空中挥舞著小手的少年,脸上露出了老父亲般欣慰的笑容。 捡到宝了。 这次是真的捡到国宝了! 然而,就在这片热火朝天的庆祝氛围中,却有一道不和谐的目光,像条躲在暗处的毒蛇,正阴惻惻地盯著人群中心的林阳。 办公楼二楼的走廊尽头。 一个梳著油光鋥亮大背头、穿著一身笔挺干部服、嘴角总是掛著一抹假笑的中年男人,正端著个搪瓷缸子,透过窗户,將技术科里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就是红星轧钢厂的二把手,主管后勤和人事的李副厂长。 “哼,杨卫国这老东西,运气倒是不错。” 李副厂长呷了一口浓茶,眯著那双总是闪烁著精明和算计的小眼睛,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他跟杨厂长斗了这么多年,一直被压著一头,就是因为杨厂长手里攥著生產和技术这两张王牌。 现在倒好,又凭空冒出来这么个“小神仙”。 看杨厂长那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劲儿,以后这厂里,怕是更没他李某人说话的份儿了。 不行。 绝对不能让这小子成为杨卫国的嫡系! 这么好的一张牌,怎么也得想办法抓到自己手里来。 李副-chang的目光在林阳那瘦弱的身板上转了一圈,又想起了他那“烈士遗孤”的通天背景。 技术、背景、再加上杨厂长的赏识…… 这小子,简直就是个潜力无限的绩优股啊! 要是能把他拉拢过来,甚至收为己用,那以后扳倒杨卫国,还不是指日可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想到这,李副厂长的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他对付不了杨卫国那种又臭又硬的老顽固,但对付一个八岁的孩子,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小孩子嘛,给几颗糖,说几句好话,再许诺点好处,不就乖乖听话了? “小刘!” 李副厂长衝著门外喊了一声。 他的秘书,一个长相猥琐的青年,立马点头哈腰地跑了进来。 “厂长,您有何吩咐?” “去我抽屉里,把那盒『大白兔』拿出来,再把那几张百货大楼的票也带上。” 李副厂长整了整衣领,脸上重新掛起了那副標誌性的假笑。 “走,跟我去会会咱们厂新来的『小功臣』。” …… 技术科里,庆祝的热情终於渐渐平復。 林阳好不容易才从那群狂热的“粉丝”中脱身,累得满头大汗。 “阳阳啊,累坏了吧?” 杨厂长心疼地给他擦了擦汗,“走,跟叔叔去办公室歇会儿,叔叔那儿有好吃的。” “好嘞!” 林阳正准备跟著走。 “哎哟!这不是咱们厂的小英雄林阳同志嘛!” 一个热情得有些过分的嗓门,突然从旁边传了过来。 只见李副厂长满面春风,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那热情的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林阳失散多年的亲二大爷呢。 “杨厂长,您可真是慧眼识珠啊!给咱们厂挖来了这么一位宝贝疙瘩!” 李副厂长先是衝著杨厂长一通吹捧,然后直接无视了他,蹲下身,用一种极其和蔼可亲的语气对林阳说道: “阳阳啊,我是李叔叔,管后勤的。” “你今天可是给咱们厂立了大功了!李叔叔代表全厂职工,谢谢你!” 说著,他像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了一大包用油纸包著的糖果。 “来!拿著!这是咱们厂特供的大白兔奶糖,一般人可吃不著!李叔叔特意给你留的!” 那浓郁的奶香味,瞬间就吸引了林阳的注意。 这年头,大白兔奶糖那可是硬通货,比肉票都金贵。 “还有这个!” 李副厂长又从兜里掏出几张崭新的票证,不由分说地塞进林阳的口袋里。 “这是百货大楼的购物券,还有两张电影票!周末让你爹……哦不,让你杨叔叔带你去看电影!” 这手笔,不可谓不大。 又是糖又是票的,糖衣炮弹打得那叫一个足。 杨厂长站在一旁,眉头微皱。 他跟李副厂长斗了这么多年,还能不知道这老狐狸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是明目张胆地要挖他的墙角啊! “李副厂长,你这是干什么?孩子还小,別拿这些东西惯坏了他。”杨厂长沉声说道。 “哎!杨厂长你这话说的!” 李副厂长立马摆出一副不赞同的样子,“奖励功臣,那不是应该的吗?咱们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更不能让英雄的后代受委屈啊!” 这大帽子一扣,杨厂长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林阳看著眼前这个笑面虎,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来者不善啊。 不过,送上门的便宜,不要白不要。 他脸上露出一个孩子该有的、见到糖果时的惊喜表情,眼睛亮晶晶的。 “谢谢李叔叔!李叔叔你真好!” 说著,他毫不客气地把那一大包糖果接了过来,紧紧抱在怀里,还偷偷捏了一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一脸的幸福满足。 李副厂长一看有戏,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包糖就给收买了。 他顺势拉著林阳的手,把他带到旁边的办公室,还特意关上了门,把杨厂长隔绝在外。 “阳阳啊,跟叔叔说实话,你在那个四合院里,过得苦不苦?” 李副厂长开始打感情牌了。 “苦。” 林阳点点头,眼圈一红,开始飆演技,“我爹不要我了,后妈天天骂我,院里的大爷也欺负我……” “哎哟,真是个可怜的娃。” 李副厂长假惺惺地抹了把眼泪,然后拍著胸脯说道: “阳阳,你別怕!” “以后有李叔叔给你撑腰!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叔叔,叔叔帮你收拾他!” “要不这样……” 李副厂长眼珠子一转,图穷匕见了,“我家里没孩子,看著你啊,就跟我亲儿子似的。你认我当个乾爹怎么样?以后你就是我李家的人,吃香的喝辣的,保你一辈子不受委屈!” 认乾爹? 林阳心里冷笑一声。 这是想把自己彻底绑上他的贼船啊。 “乾爹?” 林阳眨巴著大眼睛,一脸的茫然和天真。 “乾爹是什么?能给买肉吃吗?” “能能能!当然能!” 李副厂长一看鱼儿上鉤了,激动得直搓手,“別说肉,以后你想吃什么,乾爹都给你弄来!” “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凑到林阳耳边,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阳阳啊,你也知道,你杨叔叔这个人,脾气有点倔,思想有点僵化。” “以后啊,他在工作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或者跟你说了什么悄悄话,你得及时告诉乾爹。” “咱们得帮著他进步嘛,对不对?” 狐狸尾巴,终於露出来了。 这是想让一个八岁的孩子,去给厂长当臥底啊。 这心,也太黑了。 林阳心里把这老狐狸骂了个狗血淋-tou,脸上却依旧是一副天真无邪、懵懵懂懂的样子。 他歪著脑袋,把嘴里的糖嚼得嘎嘣响,含糊不清地问道: “伯伯,你说什么呀?” “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什么进步?什么悄悄话?” “我就是个孩子,我只知道糖好吃,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呀。” 说著,他还从兜里掏出那几张电影票,一脸困惑地看著李副厂长: “伯伯,这个纸片片是干嘛的呀?能换糖吃吗?” “……” 李副厂长的脸,瞬间僵住了。 他看著林阳那双清澈见底、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还有那副对世事一无所知的憨傻模样。 心里那股子无名火,“噌”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装傻? 跟我装傻?! 我他娘的跟你说了半天,又是给糖又是给票的,结果你跟我说你听不懂? 你耍我玩呢?! 李副厂长气得差点当场心梗。 可偏偏,他还发作不出来。 毕竟,对方只是个八岁的孩子。 你能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林阳把那包大白兔奶糖抱得更紧了,然后冲他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 “伯伯,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啊。” “我得赶紧回家,把这个好吃的糖给我妹妹留著。” “谢谢伯伯的糖!” 说完。 林阳抱著那一大包糖果和票证,蹦蹦跳跳地就跑出了办公室,那背影要多欢快有多欢快。 留下一脸错愕的杨厂长,和办公室里那个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的李副厂长。 “噗——” 门外,传来总工程师老刘没忍住的笑声。 李副厂长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眾抽了十几个大耳刮子。 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是赔了糖果又折票! 他看著林阳远去的背影,咬牙切-chi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小王八蛋……你给老子等著!” 杨厂长走进来,看著李副厂长那副吃瘪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他拍了拍李副厂长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老李啊,孩子还小,思想单纯。” “咱们这些当长辈的,可不能有坏心思,把孩子给教坏了呀。” 说完,他背著手,哼著小曲儿,也走了。 只留下李副厂长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单纯?” 李副厂长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抽屉,气得一脚踹在桌子上。 “我他妈要是再信他单纯,我就是个傻逼!” 第41章 过年了!隨身空间物资爆仓! 自从林阳在轧钢厂“一战封神”,把八级钳工易中海的技术脸面按在地上摩擦之后,整个四合院的气氛就变得极其诡异。 以前是明著斗,现在是暗著恨。 易中海彻底蔫了,看见林阳都绕著走,那张老脸一天到晚拉得跟长白山似的。 傻柱胳膊好了之后,也不敢再咋咋呼呼了,只是看林阳的眼神,跟淬了毒一样。 至於其他人,更是把林阳当成了活祖宗,生怕哪句话说不对,就被这个小煞星给惦记上。 林阳乐得清静。 他每天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充实。 白天去学校图书馆泡著,假装看书,实则是在系统空间里疯狂学习后世的各种黑科技。 晚上回家给暖暖做点好吃的,顺便逗逗院里那帮禽兽,收割一波又一波的【怨气值】和【嫉妒值】。 小日子过得美滋滋。 时间,就在这种平静中飞速流逝。 北风一天比一天颳得紧,胡同口的老槐树叶子掉光了,只剩下光禿禿的枝丫在寒风中抖索。 转眼间,就到了1959年的春节。 这也是林阳兄妹俩来到北京城的第一个新年。 外面的世界,气氛却越来越紧张。 报纸上虽然天天都在说“形势一片大好”,但老百姓的米缸却是最诚实的。 粮店里的供应越来越少,粮票也越来越难弄,就连往年最不值钱的棒子麵,现在都成了抢手货。 整个北京城,都笼罩在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氛围之中。 然而。 在这片压抑的灰色调中,南锣鼓巷95號的东厢房,却像是另一个世界。 夜深人静。 林阳哄睡了暖暖,意识沉入了系统空间。 “嚯!我的个乖乖!” 饶是林阳早有心理准备,在看清空间里景象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太他娘的富裕了! 经过这几个月的“辛勤耕耘”(收割情绪值+黑市交易),原本还有些空旷的15立方米空间,现在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简直就是个移动的战略储备仓库! 最显眼的,是那堆积如山的“肉山”。 当初在长白山猎杀的那头小野猪,还剩下大半扇没动,被空间完美地保著鲜,跟刚杀的一样。 旁边,是用各种票证和情绪值从系统商城兑换来的精品五花肉、去骨羊腿、还有一整只处理乾净的老母鸡,码得整整齐齐,泛著诱人的油光。 肉山的旁边,是粮食区。 白花花的大米、精磨的麵粉,用麻袋装著,堆得比林阳还高。 另一边,鸡蛋用草垫子隔著,码了足足好几百个,像是一座小山。 而在这些基础物资的后面,更是別有洞天。 一个简易的木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在这个年代堪称奢侈品的玩意儿。 红彤彤的苹果、金灿灿的橘子,甚至还有几串掛著白霜的紫葡萄,散发著诱人的果香。 几条中华烟和那两瓶五三年的茅台酒,被林阳当成宝贝一样供在最顶层。 烟是用来打通关係的,酒是用来升值的。 除此之外,还有大白兔奶糖、水果罐头、麦乳精……各种零食堆了一地。 “嘖嘖嘖,这要是让外面那帮人看见,怕不是得当场疯了?” 林阳咂了咂嘴,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种手中有粮、心中不慌的感觉,简直比当皇帝还爽。 最让他惊喜的,是空间角落里那片被开闢出来的“小农场”。 当初系统升级时附赠的一小块黑土地,不过两三平米。 林阳隨手撒了点白菜、菠菜和韭菜种子下去。 没想到在这空间里,植物的生长周期被缩短了不知多少倍。 这才个把月功夫,那几块地里已经是一片绿油-you的喜人景象。 大白菜长得跟小冬瓜似的,一个个水灵饱满;菠菜的叶子肥厚翠绿,看著就嫩;还有那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长得比野草还快。 “今晚的饺子馅儿,有了。” 林阳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片小农场,简直就是末日求生里的bug级存在。 有了它,就等於有了源源不断的新鲜蔬菜供应,维生素不愁了。 盘点完家底,林阳的心彻底落了地。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 这是他和暖暖在这个世界相依为命的第一个新年,必须得过得红红火火,有滋有味。 不仅是为了弥补原身那苦难的童年,更是为了让暖暖感受到家的温暖。 “得好好准备准备。” 林阳开始在空间里挑挑拣拣,为明天的年夜饭做准备。 “红烧肉是必须的,得挑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燉得软烂脱骨,入口即化。” “再来条大鱼,做个糖醋鱼,年年有余嘛。” “小鸡燉蘑菇也不能少,用咱东北老家的榛蘑,那味儿才正宗。” “还有还有,得包饺子。就用这刚割的韭菜,配上猪肉和鸡蛋,做个三鲜馅儿的。” 林阳一边盘算著菜谱,一边把需要的食材一样样地往外搬。 很快,空间外面那张空荡荡的八仙桌上,就堆满了各种令人垂涎的食材。 最后,林阳从那堆肉山里,挑了一块最大、最肥厚的五花-rou,足有五六斤重。 又从旁边的水產区里,捞出一条活蹦乱跳的大草鱼。那鱼至少有七八斤,在他手里拼命地甩著尾巴,劲儿大得很。 “就你们了。” 林阳看著眼前的“战利品”,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明天,他就要用这些东西,在这死气沉-chen、充满了算计和嫉妒的四合院里,烹飪出一场足以让所有禽兽都馋哭的美食盛宴。 他不仅要让妹妹吃好喝好,更要让那些看不起他们、嫉妒他们、想算计他们的人,好好闻闻这肉香味儿。 闻得著,吃不著。 还有比这更折磨人的事吗? 林阳把食材都准备妥当,重新躺回床上。 他搂著身旁睡得正香的暖暖,在她光洁的小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 “妹,放心睡吧。” “从今往后,哥在的每一年,都让你过个肥年。” 窗外,几声零星的鞭炮声响起,那是富裕些的人家在提前庆祝。 林阳听著那“噼里啪啦”的声响,嘴角微微上扬,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明天,当他家厨房的烟囱冒起第一缕炊烟时。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就要在这四合院里,正式打响了。 “哥……吃肉肉……” 暖暖在梦里砸吧了两下小嘴,翻了个身,往林阳怀里钻了钻。 林-chan笑得更开心了,柔声回应道: “好,吃肉肉,管够。” 第42章 全院啃窝头,我家大鱼大肉! 大年三十,除夕夜。 天刚擦黑,四合院里就渐渐热闹了起来。 家家户户的窗户里都透出了昏黄的灯光,烟囱里冒著裊裊的炊烟,空气中开始瀰漫起一股子属於“年”的味道。 这年头过年,最大的盼头就是一个“吃”字。 哪怕平日里再怎么勒紧裤腰带,到了年三十这天,怎么也得想办法让家里人见点荤腥,吃顿饱饭。 前院。 三大爷阎埠贵家,三大妈正领著几个孩子在案板上吭哧吭哧地剁著馅儿。 说是馅儿,其实就是冬天里最不值钱的白菜帮子,混著点萝卜缨子,至於肉? 也就只有阎埠贵偷偷从肉铺里刮下来的那么一丁点肥膘肉末,指甲盖大小,扔进那一大盆菜馅里,连个油花都看不见。 饶是如此,阎解娣几个孩子还是围著案板,一个个馋得直咽口水。 “妈,今晚能吃饱吗?” “吃饱吃饱!大过年的还愁吃不饱?敞开了吃!” 三大妈嘴上说得豪气,心里却在滴血。这点白面还是她从牙缝里省出来的,今晚这一顿,怕是要把半个月的口粮都给吃进去了。 后院。 二大爷刘海中家稍微好点。 他好歹是个七级锻工,有点门路,弄到了半斤棒子骨。 这会儿正放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燉著,虽然没什么肉,但好歹能熬出一锅白汤,一会儿用这汤煮点麵疙瘩,也算是开了荤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蹲在灶坑前,死死盯著那口锅,那眼神,跟两只护食的小狼狗似的。 至於傻柱家,更寒酸。 他被降了职,工资一落千丈,平日里接济秦怀茹就已经捉襟见肘了,哪还有余钱置办什么年货? 也就是他妹妹何雨水从学校带回来几个黑面馒头,兄妹俩就著咸菜疙瘩,就算是一顿年夜饭了。 整个四合院,家家户户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营造出一点过年的气氛。 虽然寒酸,虽然拮据,但也透著股子属於这个时代的、朴素的烟火气。 然而。 这股子“和谐”的气氛,在傍晚六点整,被一股极其霸道、极具侵略性的味道,彻底撕碎了。 中院,东厢房。 林阳家的厨房里,火力全开! “滋啦——” 一块切好的大草鱼,裹著薄薄一层麵粉,滑入滚烫的油锅。 金黄色的油花瞬间炸开,那股子鱼肉受热后特有的鲜香味,像是长了腿一样,第一个就窜上了天。 紧接著。 另一边的煤炉上,砂锅里的小鸡燉蘑菇已经燉得差不多了。 林阳揭开锅盖,一股混杂著鸡肉醇香和东北榛蘑独特菌香的浓郁白气,如同蘑菇云一般升腾而起,顺著烟囱就飘了出去。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灶台上那口大铁锅里,正“咕嘟咕嘟”冒著泡的红烧肉!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小火慢燉,那五斤重的五花肉,此刻已经变得红亮软糯,每一块都裹满了浓稠油亮的酱汁。 那味道,甜中带咸,咸中带鲜,还夹杂著八角桂皮的复合香气。 这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味觉轰炸”,以东厢房为中心,向著整个四合院,进行了无差別的覆盖式攻击! “吸溜……” 前院,正在包饺子的阎解娣猛地吸了吸鼻子,手里的饺子皮都掉了。 “妈!这是谁家做肉了?咋这么香啊?!” 三大妈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使劲嗅了嗅,那股子霸道的肉香味直往鼻孔里钻,让她锅里那点白菜馅饺子瞬间就不香了。 “还能是谁?中院那个小败家子唄!” 三大妈酸溜溜地啐了一口,“拿著他老子的血汗钱,这么个造法,也不怕遭天谴!” 后院。 刘光天正美滋滋地喝著骨头汤,闻到这味儿,手里的汤碗“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爸……这……这是啥味儿啊?” 刘海中也愣住了,他那锅寡淡的骨头汤,跟这股浓郁的肉香一比,简直就跟刷锅水一样。 “小鸡燉蘑菇……还有红烧肉……还有炸鱼……” 傻柱作为大厨,鼻子最灵。 他站在自家门口,只是闻了闻,就把林阳家的菜谱报了个八九不离十。 每报出一个菜名,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曾几何时,这种在院里“香飘四座”的荣耀,是属於他何雨柱的。 可现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那啃了一半的黑面馒-tou,只觉得嘴里一阵发苦。 而反应最激烈的,自然是与东厢房一墙之隔的贾家。 那股子肉香味,简直就是贴著门缝窗户缝往里钻,挡都挡不住。 贾家今晚的年夜饭,是秦怀茹用最后一点棒子麵做的糊糊,里面加了点咸菜末提味。 “哇——!!!” 棒梗刚喝了一口那淡出鸟来的糊糊,闻到隔壁飘来的肉香,瞬间就崩溃了。 他一把推开手里的破碗,躺在地上就开始撒泼打滚,哭得撕心裂肺。 “肉!我要吃肉!我要吃红烧肉!” “妈!凭什么那个野种能吃肉,我只能喝糊糊?那肉是我的!是我的!” 这小子被贾张氏教得蛮不讲理,总觉得全院的好东西都该是他家的。 “棒梗乖,別闹了,快起来……” 秦怀茹看著儿子那副馋样,心疼得跟刀割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能怎么办? 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 傻柱现在自身难保,易中海又躲著他们家,她上哪去给儿子弄肉吃? “我不!我就要吃肉!” 棒梗根本不听,一边哭一边用脚去踹旁边的门板,把那破门踹得“咚咚”响。 “林阳!你个小王八蛋!你给我开门!把肉还给我!” “哎哟我的大孙子哎!快別哭了,奶奶心疼啊!” 里屋,贾张氏顶著那张还没完全消肿的脸,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她听著隔壁那越来越浓的肉香味,又看著在地上打滚的宝贝孙子,那双三角眼里瞬间充满了怨毒和嫉妒的火焰。 她衝到窗户边,对著东厢房的方向,用那漏风的嘴,发出了最恶毒的咒骂: “吃吃吃!撑死你们这两个小绝户!” “大过年的吃独食,也不怕吃断了香火!” “老天爷怎么不降个雷下来,劈死这对不要脸的狗东西啊!” 骂声悽厉,穿透了薄薄的墙壁。 东厢房里。 林阳正把一盘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红烧肉端上桌。 听到隔壁的咒骂声,他不仅没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叮!收到来自贾张氏的怨气值+100!】 【叮!收到来自棒梗的嫉妒值+80!】 【叮!收到来自三大妈的酸气值+50!】 …… 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像爆豆一样响个不停。 爽! 这感觉,比吃肉还爽! “哥,隔壁奶奶又在骂人了。” 暖暖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著个白面馒头,有些害怕地看著林阳。 “別理她。”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夹起一块燉得软烂脱骨、入口即化的红烧肉,吹了吹,塞进暖暖的小嘴里。 “那是疯狗在叫呢。” “咱们吃饭,吃大鱼,吃大肉。” “让他们在隔壁闻著味儿,流哈喇子去吧。” 窗外,鞭炮声渐渐密集了起来。 新的一年,就要到了。 而贾家屋里。 秦怀茹看著还在地上打滚哭闹的棒梗,又听著隔壁传来的、暖暖那吃到美食后发出的欢快笑声。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此刻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柔弱和无助。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嫉妒和怨毒。 她死死地盯著东厢房的方向,那眼神,像是要穿透墙壁,把那一家人的欢声笑语,都撕成碎片。 “林阳……”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低沉而嘶哑,像是地狱里的诅咒。 “你等著。” “早晚有一天,你今天吃的,住的,拥有的这一切……” “都会是我们的!” 第43章 红眼病犯了?举报我投机倒把? 除夕夜,林阳家的肉香,成了整个四合院的噩梦。 那一夜,不知道多少人是闻著那股子霸道的香味,就著棒子麵窝头,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尤其是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 老算盘精躺在冰冷的炕上,翻来覆去烙饼似的睡不著。 他脑子里,一边是林阳家那锅红得发亮的红烧肉,一边是自己家那锅清汤寡水的白菜馅饺子。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这心里,酸得跟喝了二斤老陈醋似的。 “不行!这事儿不对劲!” 阎埠贵猛地从炕上坐了起来,那双在黑暗中闪烁著精光的小眼睛,滴溜溜地乱转。 “他一个八岁的孤儿,哪来的钱买那么多肉?哪来的票?” “还又是鱼又是鸡的,这手笔,比厂长家过年都阔气!” “他爹给的那五百块?不可能!那钱还得装修房子,还得过日子,哪禁得住这么造?” 阎埠贵越想越觉得可疑,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滋生。 黑市! 没错!肯定是黑市! 这小子肯定是仗著自己会点打猎的本事,偷偷去山里弄了野味,然后跑到黑市上去倒腾了! 这叫什么? 这叫投机倒把! 在这个年代,这可是个能要人命的大罪名! “哼哼,林阳啊林阳,你小子不是能耐吗?不是狂吗?” 阎埠贵阴惻惻地笑了起来,那张老脸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扭曲,“枪打出头鸟,你小子太招摇了,合该有此一劫!” “你不是有烈士牌匾护著吗?你不是有王主任撑腰吗?” “我倒要看看,要是让你背上个『投机倒把』的罪名,他们还怎么护著你!” 想到这,阎埠贵再也睡不著了。 他摸黑下了床,点上煤油灯,拿出纸笔,趴在桌子上,开始奋笔疾书。 他要写一封匿名举报信。 不仅要举报,还要把林阳如何奢靡浪费、如何大吃大喝,都添油加醋地写上去。 最好能引起上面的重视,直接把这小子抓起来,狠狠地查! 就算最后查不出什么,也能噁心噁心他,让他脱层皮! …… 大年初一,清晨。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就响起了稀稀拉拉的鞭炮声。 家家户-hu都穿上了新衣服(虽然大多是打补丁的),准备走亲访友,互相拜个年。 林阳也给暖暖换上了一件他用系统积分兑换的、簇新的红色小棉袄。 小丫头穿上新衣服,扎著两个冲天辫,像个年画里走出来的福娃娃,可爱得不得了。 “哥,新年好!” 暖暖奶声奶气地给林阳拜年。 “乖,新年好。” 林阳笑著从兜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里面包著两毛钱),塞进妹妹手里。 “拿著,这是压岁钱。” “谢谢哥!” 暖暖接过红包,开心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兄妹俩正准备煮点饺子当早饭,热热闹闹地过个新年。 突然。 “砰!砰!砰!” 东厢房那扇刚换了没几天的新大门,被人擂得震天响。 那力道,粗暴至极,根本不像是在敲门,倒像是在砸门。 “谁啊?大年初一的,这么没礼貌?” 林阳眉头一皱,把暖暖护在身后,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一开。 呼啦啦—— 一群穿著蓝色工装、胳膊上戴著红袖箍的人,就跟土匪一样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轧钢厂保卫科的一个干事,姓孙,一脸的横肉,三角眼,看著就不是什么好鸟。 “谁是林阳?!” 孙干事背著手,下巴抬得老高,用一种审问犯人的语气喝问道。 “我就是。” 林阳站在门口,看著这帮不速之客,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就是你?” 孙干事上下打量了林阳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轻蔑。 “哼,看著人不大,胆子倒是不小。”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纸,在林阳面前晃了晃,阴阳怪气地说道: “有人举报你!” “说你利用烈士家属的身份做掩护,大搞投机倒把,私藏违禁物资,生活作风奢靡腐化!” “跟我们走一趟吧!” 说著,他身后两个戴红袖箍的就要上前来抓人。 这话一出,整个中院瞬间炸了锅。 那些正准备出门拜年的邻居们,全都围了过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满脸的震惊和幸灾乐祸。 “啥?投机倒把?” “我的天爷!这可是要杀头的罪啊!” “我就说嘛,他一个孩子哪来那么多好东西,敢情是干这个的!” 秦怀茹躲在自家门口,看著这一幕,脸上露出了快意的笑容。 活该! 让你嘚瑟! 让你拿肉汤泼我! 最好把这小畜生抓去枪毙! 阎埠贵则混在人群里,低著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成了! 自己那封信,起作用了! “等一下!” 林阳没动,面对那两个气势汹汹的保卫,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只是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孙干事,看向他身后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最后,精准地定格在了人群后面那个心虚地不敢与他对视的身影上。 阎埠贵。 林阳的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这事儿,十有八九就是这老抠门乾的。 “走可以。” 林阳收回目光,看著孙干事,语气平静得可怕。 “但你们凭什么抓人?就凭这一张连名字都不敢写的破纸?” “再说了。” 林阳指了指自己身上这件带补丁的棉袄,又指了指屋里那几件简陋的家具。 “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活奢靡了?” “就因为我年三十吃了顿肉?” “我们烈士家属,逢年过节改善一下伙食,也犯法吗?” “你!” 孙干事被林阳这几句不软不硬的话给噎住了。 他本来就是受了李副厂长的指使,特意来找茬的。 李副厂长上次在林阳这儿吃了瘪,一直怀恨在心,正好借著这封举报信,派他手下的狗腿子来噁心林阳。 “少废话!” 孙干事恼羞成怒,一挥手,“有没有问题,不是你说了算!得我们搜了才知道!” “搜查令呢?拿出来我看看。” 林阳伸出手。 “搜……搜查令?” 孙干事愣住了,这年头谁家搜查还要那玩意儿?不都是直接闯进去翻吗? “没有搜查令,那就是私闯民宅。” 林阳冷笑一声,指著墙上那块“一等功臣之家”的牌匾,声音陡然提高: “你们今天要是敢在我家动一根针,一根线,那就是公然骚扰烈士家属!” “我现在就去军区大院!去找杨叔叔的老首长评理!” “我倒要看看,是你们保卫科的红袖箍大,还是我姥爷的军功章硬!” 杨叔叔的老首长? 军区大院? 孙干事听得眼皮子直跳。 他虽然是个狗腿子,但也知道有些人的背景是通天的,惹不起。 “你……你少拿大话嚇唬人!” 孙干事色厉內荏地吼道,“我们这是奉命行事!今天这屋子,我们是搜定了!” “是吗?” 林阳看著他那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德行,突然笑了。 他往旁边让了一步,敞开了大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笑容,灿烂,却又充满了无尽的冰冷和嘲讽。 “行啊。” “既然你们这么想搜,那就搜吧。” “我丑话说在前面。” 林阳的目光缓缓扫过孙干事那张横肉脸,又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躲在人群后面、额头已经开始冒汗的阎埠贵。 “今天,你们要是能从我这屋里搜出一粒多余的米,一两来路不明的肉。” “我林阳二话不说,跟你们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但要是……” 林阳顿了顿,嘴角那抹冷笑越发浓郁: “你们要是把这屋子翻了个底朝天,最后连根毛都没搜出来。” “那今天这事儿,可就没那么容易完了。” “你们几个,还有那个躲在背后下蛆的王八蛋。” “有一个算一个,都得给我个说法!” 第44章 保卫科搜查?搜出一屋子奖状! “搜!” 孙干事被林阳那副有恃无恐的態度给激怒了。 他就不信,一个八岁的孩子,还能真翻了天不成? “给我仔仔细细地搜!” “连耗子洞都不能放过!” 隨著他一声令下,那几个戴著红袖箍的保卫科干事,就像是进了村的鬼子,呼啦啦一下全涌进了东厢房。 “砰!” “哐当!” “哗啦!” 一时间,屋里响起了各种翻箱倒柜的声音。 刚收拾乾净的屋子,瞬间被弄得一片狼藉。 床板被掀开了,衣柜被拽开了,甚至连灶台后面堆著的煤球都被扒拉得满地都是。 暖暖被这阵仗嚇坏了,紧紧抱著林阳的大腿,小脸煞白,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哥……我怕……” “別怕。” 林阳把妹妹抱起来,挡住她的视线,轻轻拍著她的后背,眼神却冷得像冰。 他没有阻止,也没有叫骂。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门口,像个局外人一样,冷眼看著这帮跳樑小丑在他的家里疯狂肆虐。 院子里的邻居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踮著脚往里看。 秦怀茹的脸上掛著快意的冷笑,心里暗暗祈祷:快!快搜出来!搜出金条!搜出大米!把这小畜生抓走! 阎埠贵混在人群里,手心里全是汗,既兴奋又紧张。 他既希望保卫科能搜出东西,坐实林阳的罪名,又隱隱有些害怕,怕这小子那邪乎的手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屋里被翻了个底朝天。 可结果,却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报告孙哥!床底下除了两只破鞋,啥也没有!” “孙哥!柜子里就两件带补丁的破衣服!” “米缸是空的!灶台是冷的!连个馒头渣都没找到!” 一个个坏消息传出来,孙干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怎么可能? 举报信上不是说他家大鱼大肉,物资堆积如山吗? 怎么会穷得比耗子舔过的还乾净? “不可能!” 孙干事不信邪,亲自衝进屋里,一把拽开那个看起来最气派的立柜。 柜子里,没有金条,没有大米。 只有一个用红布包裹著的木匣子。 “找到了!” 孙干事眼睛一亮,以为是藏钱的暗格,一把將木匣子抢了出来。 “啪嗒”一声,木匣子被他粗暴地摔在地上,盖子弹开。 然而。 里面滚出来的,不是黄灿灿的金条,也不是成捆的大团结。 而是一摞摞、一沓沓,盖著鲜红印章的—— 奖状! 【兹授予红星小学五年级一班林阳同学『三好学生』荣誉称號……】 【恭喜林阳同学在全市数学竞赛中荣获一等奖……】 【林阳同学拾金不昧,品德高尚,特发此状,以兹鼓励……】 红彤彤的奖状铺了一地,差点闪瞎了所有人的眼。 这还不算完。 其中一个保卫在翻床头柜的时候,又翻出了一个上了锁的小木盒。 他以为是什么宝贝,找来锤子,“哐”的一声就给砸开了。 盒子打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三枚静静躺在红色绸缎上的、失去了光泽却依旧庄严肃穆的军功章! 那上面鐫刻的“一等功”、“特等功”字样,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是有万钧之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这……这是……” 那个砸开盒子的保卫,手一哆嗦,锤子“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虽然不认识上面的字,但那造型,那气势,一看就是了不得的宝贝! 孙干事也凑了过来,当他看清那几枚军功章,尤其是那枚独一无二的“特等功”勋章时,那张横肉脸上所有的血色,“唰”的一下全褪光了。 特等功臣! 那是什么概念? 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立下了天大功劳的活英雄才能有的荣誉! 整个轧钢厂,也就只有杨厂长有那么一枚二等功的章,都天天当宝贝供著。 而这屋里,竟然有三枚! 还他娘的有特等功! “咕咚。” 孙干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后背的冷汗瞬间就把棉袄给浸透了。 他……他今天带人抄了一个特等功臣的家? 这要是让上面知道了,別说他这个小小的保卫干事,就是李副厂长,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科……科长……” 孙干事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原来是保卫科的科长闻讯赶来了。 科长是个转业军人,参加过韩战,最敬重的就是英雄。 他黑著脸挤进屋,看到这一片狼藉,正要发火。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一地的奖状和那三枚军功章上时。 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瞬间僵在了原地。 “立……立正!” 下一秒,这位平日里在厂里说一不二的科长,猛地挺直了腰杆,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肃穆和敬重。 他对著那个被砸开的破木盒,郑重其事地,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向英雄致敬!” 这一声怒吼,中气十足,震得整个屋子都嗡嗡作响。 孙干事和他那几个手下,嚇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赶紧跟著立正敬礼,那动作比见了亲爹还標准。 屋外。 所有看热闹的邻居,也都傻眼了。 这……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不是来抓投机倒把的吗? 怎么还敬上礼了? “这是污衊!这是对英雄的公然污衊!” 科长敬完礼,猛地转过身,那双眼睛红得像要吃人,一把从孙干事手里抢过那封匿名举报信,只看了一眼,就气得浑身发抖。 “什么奢靡腐化?什么来路不明?” “人家孩子是全市的数学冠军!是学校的三好学生!” “人家里三代忠烈,满门功勋!” “就因为过年吃了顿肉,就要被你们这么糟蹋?就要被你们像审犯人一样抄家?!” 科长越说越激动,最后指著孙干事的鼻子破口大骂: “谁给你的胆子?!” “谁让你来的?!” “这是污衊烈士家属!这是动摇我们的革命根基!” “查!” 科长把那封信狠狠地摔在地上,一字一顿地吼道: “给我查!掘地三尺也要把写这封信的王八蛋给我揪出来!” “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往英雄的脸上抹黑!” 孙干事嚇得双腿一软,差点没跪下。 “科长……我……我错了……是李副厂长让我来的……” “李副厂长?” 科长冷笑一声,“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这事儿我管定了!” 说完,他转身走到林阳面前,那张刚才还如同暴怒雄狮的脸,瞬间变得和蔼可亲。 “孩子,对不住了。” “是我们工作失误,让你和妹妹受惊了。” “你放心,这事儿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林阳从始至终都抱著暖暖,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脸上没有丝毫得意,也没有丝毫愤怒。 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人群后面那个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如筛糠的身影。 阎埠贵。 此时的阎老抠,只觉得天都塌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子家里,竟然藏著这么大的杀器! 完了。 这回是真完了。 林阳收回目光,看著科长,声音平静地说道: “科长叔叔,我相信组织会给我一个公道。” “不过……” 他指了指这满屋的狼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们把我家里弄成这样,还嚇哭了我的妹妹。” “这笔帐,又该怎么算呢?” 科长一愣,隨即一拍胸脯,大声说道: “当然得算!” “孙干事!你们几个!还愣著干什么?!” “还不赶紧给林阳同志把屋子收拾乾净!一样一样地摆回原位!” “要是少了一根针,我扒了你们的皮!” 孙干事等人如蒙大赦,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赶紧点头哈腰地开始收拾残局。 “还有!” 林阳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我妹妹受了惊嚇,需要精神损失费。” “我也不多要。” 他指了-zhi孙干事和他那几个手下,淡淡地说道: “你们几个,加上那个写信的。” “一人,赔我一百块。” “少一分,这事儿就没完。” 第45章 反手举报!易中海私藏钢材! 保卫科科长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说到做到。 他当场就让孙干事那几个倒霉蛋掏空了口袋,东拼西凑,凑出了一百多块钱,毕恭毕敬地交到了林阳手里,算是赔偿。 至於那个始作俑者阎埠贵,更是被科长拎著脖领子从人群里揪了出来。 老算盘精早就嚇得腿都软了,哪还敢抵赖? 不等科长发问,就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昨晚如何嫉妒、如何写信的全过程都给交代了。 “带走!” 科长一声令下,阎埠贵就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了。等待他的,將是厂里的严厉处分和全院的唾弃。 一场由“红眼病”引发的闹剧,至此算是尘埃落定。 林阳不仅毫髮无损,还反手赚了一百多块钱,顺便把阎埠贵这个墙头草给拔了,可谓是一箭三雕。 “行了,都散了吧!大过年的,別在这儿杵著了!” 科长挥了挥手,准备收队走人。今天这事儿,他还得赶紧回去给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匯报,太他娘的惊心动魄了。 孙干事等人如蒙大赦,点头哈腰地跟在科长屁股后面,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 就在他们一只脚刚迈出东厢房门槛的时候。 “科长叔叔,请留步。” 一个清脆的声音,再次不紧不慢地响了起来。 科长脚步一顿,回过头,脸上挤出一个和蔼的笑容:“林阳同志,还有什么事吗?” 他现在对林阳,那是由衷的佩服和……忌惮。 这小子,脑子太好使了,心也太黑了。 “也没什么大事。” 林阳抱著暖暖,慢悠悠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些还没完全散去的邻居,目光最后落在了人群最前面、正板著一张老脸、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一大爷易中海身上。 “就是觉得,既然科长您都来了,这大过年的兴师动眾的,光抓一个写信的,是不是有点……太便宜某些人了?”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科长一愣:“什么意思?” “科长叔叔,您是转业军人,应该知道,咱们国家现在正在搞建设,最缺的是什么?”林阳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了个问题。 “那还用说?当然是钢铁了!”科长想也不想地回答。 “没错。” 林阳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zhuan,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 “钢铁是国家的命脉,是工人阶级用汗水炼出来的!每一块钢,都该用在祖国最需要的地方!” “可是啊……” 林阳拖长了音调,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听说,咱们院里有的人,觉悟就不太高。” “仗著自己是老师傅,是八级工,经常从厂里顺手牵羊,拿一些所谓的『废料』回家。” “今天打个板凳,明天焊个窗框,把公家的东西,当成自己家的了。” “这种行为,往小了说,是占小便宜。” “往大了说……” 林阳顿了顿,一字一顿地吐出四个字: “那叫,挖社会主义墙角!” 轰!!! 这四个字,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轰然炸响。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聚焦在了易中海那张瞬间变得煞白的老脸上。 谁不知道,这院里手艺最好、最喜欢拿厂里东西回家的,就是他一大爷易中海? 他家那个坚固得能防弹的铁门,那个焊得比狗窝还结实的窗户框,还有厨房里那个用钢板做的切菜案板……哪样不是从厂里“拿”回来的? 以前大家觉得这是本事,是门路,甚至还有点羡慕。 可现在被林阳这么一扣帽子…… 这性质,可就全变了! “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易中-hai急了,指著林阳的鼻子吼道,但那声音明显带著颤音,底气不足。 “我拿的都是车间里不要的废铁!是经过主任批准的!” “批准?” 林阳嗤笑一声,“哪个主任批准的?有条子吗?” “再说了,就算拿的是废料,那也是积少成多。您这几年从厂里拿了多少东西,您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我听说,您家那个大地窖里,堆得都快放不下了吧?” 这话一出,易中-hai的脸色“唰”的一下,彻底没了血色。 地窖! 他怎么知道地窖的事?! 那个地窖是他家的秘密,除了他老婆,谁都不知道! 那里面的东西,可不全是“废料”啊! 还有一些是他当初为了以后给贾东旭打家具,特意“借”回来的好钢材,甚至还有几根没用完的合金钢条! 那些东西要是被翻出来,那可就不是“占小便宜”那么简单了! “科长同志!你別听这孩子瞎说!” 易中海慌了,赶紧向科长解释,“他这是公报私仇!是污衊!我家里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 “清白不清白,不是你说了算。” 林阳抱著胳膊,一脸的云淡风轻,“是不是污衊,搜一搜不就知道了?” “科长叔叔。” 林阳转过头,看著一脸严肃的科长,声音诚恳地说道: “我们家是搜完了,是清白的。” “但为了不放过一个坏人,也为了还一大爷一个清白。” “我建议,您带著同志们,顺便去一大爷家也看看?” “毕竟,这举报信上也没指名道姓,万一举报的是一大爷,咱们错怪了好人,那多不好啊?” “你!!!” 易中-hai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林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太毒了! 这小子太毒了! 这哪是建议啊?这分明是把他往死路上逼啊! 科长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他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这是林阳在借刀杀人。 按理说,他不想掺和这种邻里之间的破事。 但是…… 林阳刚才那番话,扣的帽子太大了。 “挖社会主义墙角”。 这事儿要是他今天不管,回头林阳这小子真捅到杨厂长甚至更上面那里去,说他保卫科包庇坏分子…… 那他这个科长也別想干了! “易中海同志。” 科长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他看著脸色惨白的易中-hai,公事公办地说道: “既然林阳同志提出了质疑,那为了证明你的清白,也为了响应厂里正在开展的『反贪污反浪费』运动。” “我们保卫科,有必要对你家进行一次例行检查。” “请你配合。” 完了。 听到这话,易中-hai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走!去看看!” 科长大手一挥,根本不给易中-hai反应的机会,带著孙干事几个人,径直就朝著一大爷家走去。 “开门!” “哎……来了来了……” 一大妈早就嚇得六神无主了,哆哆嗦嗦地打开了门。 保卫科的人鱼贯而入。 易中海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那背影,瞬间苍老了十岁。 “地窖在哪?”科长开门见山。 “没……没什么地窖……”一大妈还在嘴硬。 “是吗?” 科长冷笑一声,他干了这么多年保卫,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他直接走到里屋,一脚踹开床板。 一个黑漆漆的洞口,赫然出现在眾人眼前。 一股铁锈和机油混合的味道,从洞口里飘了出来。 孙干事拿著手电筒往里一照。 “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不大的地窖里,竟然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钢材! 有边角料,有钢管,甚至还有几块未经加工的、崭新的钢板! 最显眼的,是那几根泛著乌光的合金钢条,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 “易中海!” 科长的声音瞬间冷得像冰,“你管这些玩意儿,叫『废料』?!” “这几块高碳钢板,是上个星期刚从苏联运回来的!是用来做精密模具的!怎么会跑到你家地窖里来了?!” 人赃並获! 铁证如山! 易中-hai看著那些被手电筒光照得鋥亮的钢材,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栽了。 栽在了那个他从来没正眼瞧过的、八岁的孩子手里。 “带走!” 科长一声令下,两个保卫干事上前,一左一右,把瘫软如泥的易中-hai从地上架了起来。 “不……我没有……我是替厂里保管的……” 易中-hai还在做著最后的挣扎。 但已经没人再听他狡辩了。 在全院人震惊、鄙夷、幸灾乐祸的目光中。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道貌岸然的一大爷,这位四合院里的“道德標杆”。 就像是一条被揪出来的蛀虫,狼狈不堪地被带离了这个他经营了半辈子的“道德领地”。 虽然因为念在他技术好、贡献大,最后没有判刑,只是被厂里记了大过,写了深刻检查,还扣了半年工资。 但所有人都知道。 从今天起。 易中海这个“一大爷”,算是彻底当到头了。 他那副用道德偽装起来的画皮,被林阳当著全院人的面,撕得乾乾净净,连点渣都不剩。 院子里。 林阳抱著暖暖,看著被带走的易中-hai,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反击,扳倒院內主要反派之一,获得情绪值+1000!】 【叮!恭喜宿主达成成就『偽君子的落幕』,奖励:技能『宗师级钳工经验』!】 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悦耳动听。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跟我斗? 这才只是个开始。 下一个,该轮到谁了呢? 他的目光,缓缓投向了后院那个因为嫉妒和恐惧,正偷偷往屋里缩的官迷——二大爷,刘海中。 “科长叔叔,您辛苦了。” 林阳走到科长面前,一脸乖巧地递上一杯热茶。 科长接过茶杯,看著眼前这个不动声色就扳倒了两个大爷的“小狐狸”,心里五味杂陈,最后只能干巴巴地憋出一句: “林阳同志,你家……以后还是少得罪为妙啊。” 第46章 刘海中想当官?官迷符玩死你 阎埠贵被带走写检查,易中海也因为私藏钢材的事被停职反省。 一夜之间,四合院里的三位管事大爷,直接废了两个。 这下,可把后院那位二大爷给乐坏了。 刘海中。 这位轧钢厂的七级锻工,一辈子没別的爱好,就爱当官。 在厂里当不上大官,就在这四合院里过过“领导癮”。 以前有易中海这个八级工压著,他这“二把手”当得憋屈。 现在好了,易中海倒了,阎埠贵也歇菜了。 这四合院的天,不就轮到他刘某人来撑了吗? “咳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第二天一大早,刘海中就换上了一身半新的蓝色干部服,背著手,挺著个硕大的啤酒肚,在院子里溜达开了。 那步伐,迈得四平八稳,那眼神,睥睨眾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大领导下来视察工作了。 “三大妈,你家门口这煤球堆得不像话啊!影响院容!赶紧拾掇拾掇!” “许大茂!你自行车又乱放!再让我看见给你軲轆卸了!” “还有你,秦怀茹!大清早的哭什么丧?影响多不好?要积极向上,乐观面对生活嘛!” 刘海中走到哪儿,官腔就打到哪儿,指指点点,好不威风。 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看得院里眾人直犯噁心,但又不敢说什么。 毕竟,现在院里就他一个“大爷”了。 林阳正坐在自家门口,一边晒太阳,一边给暖暖削苹果。 看著刘海中那副上躥下跳、比猴还急的德行,他差点没笑出声来。 “哥,那个胖爷爷在干嘛呀?他好像很不高兴。” 暖暖啃著苹果,好奇地问道。 “哦,他不是不高兴。” 林阳颳了刮妹妹的小鼻子,笑得像只小狐狸,“他是太高兴了,高兴得快要上天了。” “想当官?” 林阳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行啊,既然你这么想当官,那小爷我就帮你一把,让你过足官癮。” 他意念一动,打开了系统商城。 在道具栏里翻了半天,最后锁定在一张画著一个滑稽乌纱帽的黄色符纸上。 【初级官迷符】 【效果:对指定目標使用,可使其產生幻觉,在接下来的30分钟內,认为自己已经当上了梦寐以求的大官,並会做出相应的滑稽举动。】 【售价:50情绪值。】 “嘿,还有这种好东西?” 林阳乐了,这简直就是为刘海中量身定做的啊。 “兑换!使用!” “目標:刘海中!” 【叮!官迷符已生效!】 …… 院子里。 刘海中正背著手,训斥刚从医院回来、胳膊上还打著石膏的傻柱。 “何雨柱同志!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啊?” “年轻人要戒骄戒躁,不要动不动就打架斗殴!要向组织靠拢,要……” 他正说得唾沫横飞,过足了领导癮。 突然。 “嗡——” 刘海中只觉得脑子猛地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 眼前的景象瞬间发生了变化。 原本破旧不堪的四合院,在他眼里,突然变得金碧辉煌,红旗招展。 周围那些穿著破棉袄的邻居,一个个都变成了西装革履、毕恭毕敬的下属。 而他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主席台上,手里拿著个麦克风,底下是黑压压的人群,掌声雷动。 “同志们好!” 刘海中猛地挺直了腰杆,那张胖脸上瞬间充满了神圣的光辉。 他清了清嗓子,对著空无一人的院子中央,挥舞著手臂,开始发表“就职演说”。 “今天!我,刘海中!正式就任咱们红星轧钢厂的厂长!” “我宣布!从今天起,咱们厂要进行大改革!要跑步进入共產主义!” “我向大家保证!不出三年!咱们厂的產量要翻一番!工人的工资要涨三级!”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全院人都给吼懵了。 “啥玩意儿?” “刘海中疯了?” “他当厂长了?我怎么不知道?” 傻柱更是愣在原地,忘了胳膊疼,一脸懵逼地看著眼前这个突然开始发癲的二大爷。 刘海中却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他慷慨激昂地讲了足足五分钟,从生產讲到生活,从过去讲到未来,那架势,比真厂长还像厂长。 讲完话,他还像模像样地走下“主席台”(其实就是个台阶),开始“视察工作”。 他走到许大茂面前。 许大茂刚下夜班回来,正端著脸盆准备洗脸,被这阵仗嚇了一跳。 “许大茂同志!” 刘海中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一脸的语重心长,“你这个放映员的工作,很重要啊!是咱们厂精神文明建设的窗口!” “但是!” 他话锋一转,脸色沉了下来,“我听说你最近思想有点滑坡啊!生活作风有问题!这样怎么能当好革命的螺丝钉呢?” “从明天起,你先別放电影了。” 刘海中指了指院子角落里的公共厕所,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你去,把全厂的厕所给我打扫乾净!好好反省反省!” “啥?!” 许大茂手里的脸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让他去扫厕所? 这老东西是吃错药了吧?! “你……你有病吧?!” “放肆!” 刘海中勃然大怒,一叉腰,官威十足,“怎么跟领导说话呢?信不信我明天就开了你?!” 说著,他又指向旁边看热闹的傻柱。 “还有你!何雨柱!吊著个胳膊像什么样子?影响厂容厂貌!” “你也去!跟许大茂一起!你俩比赛扫!谁扫得乾净,这个月的先进就评给谁!” 傻柱:“……” 他现在严重怀疑,这老东西是不是被林阳那个小王八蛋给打傻了。 整个四合院,此刻已经笑翻了天。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这刘海中,是官迷心窍,魔怔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二大爷这是想当官想疯了吧?” “还让许大茂和傻柱比赛扫厕所?这主意也太绝了!” 邻居们一个个捂著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林阳坐在自家门口,嗑著瓜子,看著眼前这齣免费的喜剧,差点没把瓜子壳喷出来。 这官迷符的效果,比他想像的还要好啊! 简直就是社死神器! 院子中央。 刘海中还在那儿发號施令,指点江山,一会儿让三大爷去起草文件,一会儿又让秦怀茹去给他倒茶,忙得不亦乐乎。 而他那几个平时被他打得跟孙子似的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此刻正躲在角落里,笑得直不起腰。 “哥,咱爸这是咋了?真当上厂长了?” “当个屁!我看他是被鬼上身了!活该!让他平时天天打咱们!” 就在这时。 “当家的!你这是干嘛呢?!” 一声尖锐的叫喊传来。 二大妈买菜回来了,一进院就看见自家老头子像个神经病一样在那儿对著空气指手画脚,周围还围了一圈看笑话的人。 那张老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丟人!太丟人了!” 二大妈扔下菜篮子,衝上去一把揪住刘海中的耳朵,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往家拽。 “哎哟!谁?!谁敢揪厂长的耳朵?反了你了!” 刘海中吃痛,还在那儿挣扎著摆领导架子。 “我揪的就是你这个厂长!” 二大-ma气得眼泪都下来了,又羞又愤,“赶紧给我滚回屋去!別在这儿丟人现眼了!” 在全院人的鬨笑声中。 这位刚刚“上任”了不到半小时的“刘厂长”,就这么被自家老婆揪著耳朵,连拉带拽地拖回了屋里。 那狼狈的模样,比昨天被带走的易中-hai还滑稽。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 紧接著,屋里就传来了二大妈的哭骂声和刘海中那中气不足的辩解声。 院子里,笑声更大了。 刘海中这下,算是彻底成了全院的笑柄。 以后他再想摆什么大爷的谱,怕是没人会再把他当回事了。 林阳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满意地点了点头。 兵不血刃,杀人诛心。 这才叫降维打击。 “哥,那个胖爷爷的病好了吗?” 暖暖拉了拉林阳的衣角,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神秘: “好了,不过啊,他以后可能再也不想当官了。” “为什么呀?” “因为他发现,当官,是要被人揪耳朵的。” 第47章 除夕夜炸神龕?贾家倒大霉! 除夕夜,夜深人静。 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都吃完了年夜饭,窗户里透出的灯光渐渐熄灭,只有零星的鞭炮声还在胡同深处迴荡。 林阳家。 吃饱喝足的暖暖早就被林阳哄睡著了,小脸上还带著满足的红晕。 林阳坐在桌边,就著昏黄的煤油灯,正慢条斯理地擦拭著那把从东北带来的桑木弓。 突然。 脑海中,系统的警报音再次响起。 【警告!检测到敌意目標正在靠近领地!】 【目標:贾梗(棒梗)。行为分析:目標携带易燃易爆物品,正试图对宿主房屋进行破坏!】 林阳擦拭弓弦的手猛地一顿,眼中寒芒一闪。 “还真是不长记性。”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意念一动,切换到【领地监控】画面。 只见虚擬屏幕上,一个瘦小的黑影,正踮著脚,鬼鬼祟祟地从贾家摸了出来。 不是棒梗那小王八蛋,还能是谁? 这小子白天因为没吃到肉,在家里又哭又闹,被秦怀茹关了禁闭。 没想到这大半夜的,竟然还不死心,跑出来作妖了。 只见棒梗手里捏著几个从別家小孩那儿偷来的“二踢脚”鞭炮,还有一根点燃的香头,正贼眉鼠眼地往林阳家新换的大玻璃窗凑。 他那双遗传自秦怀茹的桃花眼里,此刻闪烁著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怨毒和破坏欲。 他要报復! 他要让这个不给他肉吃的小绝户,也过不好这个年! 他要把这鞭炮扔进屋里,炸烂他家的东西,最好能把那个討厌的丫头片子给嚇哭! “小兔崽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林阳看著监控画面,眼神变得冰冷。 他没有出去呵斥,也没有报警。 对付这种熊孩子,就得用熊孩子的办法,一次性把他打怕了,打服了,打到他看见自己就两腿发软绕道走! 林阳放下手里的桑木弓,从空间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一把用上好弹簧钢打造的、做工精良的弹弓。 还有几颗大小均匀、表面光滑的钢珠。 这是他閒著没事,用系统里的材料自己做的“玩具”。 今天,正好拿来开开刃。 林阳走到窗边,没有开灯,只是悄悄地把窗户推开一道仅供观察的缝隙。 院子里,月光如水,雪地反著光,亮堂得很。 棒梗的身影在雪地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已经走到了窗台底下,正伸著脖子往里看,试图找个好角度把鞭炮扔进去。 林阳不急不躁。 他左手持弓,右手捏著一颗冰凉的钢珠,拉开皮筋,眯起一只眼。 前世作为顶级狙击手的经验,让他在这一刻,与手中的弹弓融为了一体。 风速、距离、拋物线…… 无数数据在他脑海中飞速计算,最终匯聚成一个精准无比的弹道。 “就是现在!” 窗外,棒梗终於找到了机会。 他把“二踢脚”的引信凑到香头上。 “呲——” 火星四溅,引信被点燃了! 棒梗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扬起手,就要把这个大杀器扔进林阳家的窗户里。 然而。 就在他手臂挥出的那一瞬间。 “咻——!” 一声极其轻微的破空声,从黑暗的窗户缝里骤然响起。 一颗银色的钢珠,在月光下划出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轨跡,如同一颗微型流星,后发先至! “啪!”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那颗钢珠,不偏不倚,精准地击中了正在半空中飞行的“二踢脚”的底部! 巨大的动能瞬间改变了鞭炮的飞行轨跡。 原本应该飞进东厢房的“二踢脚”,在空中划出了一道诡异的弧线,像个喝醉了酒的醉汉,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掉头朝著它来的方向—— 贾家那扇半掩著的房门,飞了回去! “我操?!” 棒梗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见那个冒著火星的“二踢脚”,像个长了眼睛的飞弹,直挺挺地钻进了自家门缝里。 “不……不要……” 棒梗的脸“唰”的一下全白了,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跑。 晚了。 “轰——!!!噼里啪啦——!!!”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猛地从贾家屋里炸开! 那动静,比刚才院里所有人放的鞭炮加起来还大! 整个中院的地面都跟著震了三震! 紧接著,就是一阵玻璃破碎、木头断裂的刺耳声响,还夹杂著一股子浓浓的火药味和焦糊味。 “啊——!!!鬼啊!!!” “著火啦!著火啦!” 贾家屋里,瞬间传来了秦怀茹和贾张氏那悽厉至极的尖叫声,还有两个小丫头被嚇坏了的哭喊声。 整个四合院,再次被惊醒了。 “怎么了怎么了?地震了?” “听动静是贾家!” “快!快去看看!” 各家各户的灯光再次亮起,一群穿著睡衣、披著棉袄的邻居,提著煤油灯就冲了出来。 当他们跑到贾家门口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贾家屋里,一片狼藉。 正堂中央,那个供奉著贾家老祖宗——也就是贾东旭他爹贾老汉的黑木神龕,此刻已经被炸得四分五裂,木屑纷飞。 神龕上面那张黑白遗像,更是被炸得飞了起来,不偏不倚,正好扣在了刚衝进来的傻柱脸上。 那两个用来供奉的白瓷蜡烛台也碎了一地,还在燃烧的蜡烛引燃了旁边的窗帘和桌布,火苗“噌噌”地往上冒,浓烟滚滚。 而秦怀茹,正披头散髮地端著洗脚盆,拼命地往火上泼水,一边泼一边哭喊: “当家的!你显灵了啊!你是不是不想让我们活了啊!” 她以为是死去的公公显灵,回来惩罚她们了。 贾张氏更是嚇得瘫在地上,指著那被炸飞的遗像,翻著白眼,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著: “老头子……你別来找我……不是我剋死你的……是秦怀茹这个扫把星……” 场面那叫一个鸡飞狗跳,混乱不堪。 林阳这时候才“闻讯赶来”。 他站在门口,看著这一片狼藉,又看了看那个躲在角落里、嚇得瑟瑟发抖、满脸黑灰的棒梗,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惊讶表情。 “哎哟喂!这是怎么了?” “贾大妈,您家这是……提前给老贾同志拜年了?” “这动静可真不小,我还以为您把家给点了呢。” 这话,简直是往贾家人的伤口上撒盐。 “林阳!你个小王八蛋!是不是你搞的鬼?!” 傻柱一把扯下脸上的遗像,看著那被炸得稀巴烂的神龕,瞬间就把矛头对准了林阳。 在他看来,这院里除了林阳这个小煞星,没人敢干这么缺德的事儿。 林阳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 “柱子叔,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刚才在屋里哄妹妹睡觉呢,全院人都能给我作证。” “再说了。” 林阳指了指那个还在发抖的棒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刚才好像看见,是棒梗拿著鞭炮在院里玩吧?” “这大过年的,孩子玩鞭炮,不小心扔进了自己家,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你……你胡说!”棒梗嚇得赶紧反驳。 “我胡说?” 林阳走过去,从棒梗那沾满黑灰的口袋里,掏出了剩下那几个还没来得及扔的“二踢脚”,在他眼前晃了晃。 “这是什么?” “还有你这手上的火药味儿,跟屋里的味儿,可是一模一样啊。” 人赃並获! 铁证如山! 傻柱看著那几个鞭炮,再看看棒梗那心虚的眼神,瞬间明白了过来。 合著是这小王八蛋想害人,结果把自己家给炸了? 这叫什么?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行啊你个棒梗!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玩火!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傻柱气不打一处来,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就要揍人。 “別打了!別打了!” 秦怀茹赶紧衝过来护住儿子,哭得更伤心了。 家被炸了,儿子还差点闯下大祸。 这年,是彻底过不下去了。 林阳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看戏,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让你丫手贱! 让你丫记吃不记打! 这回,算是给你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哥,外面又在唱大戏了吗?” 暖暖揉著眼睛从屋里走了出来,好奇地看著那鸡飞狗跳的贾家。 林阳走过去,一把將妹妹抱了起来,颳了刮她的小鼻子,笑得一脸灿烂: “不是唱戏,是放烟花呢。” “你看,多热闹。” 第48章 暖暖的新衣!全院孩子馋哭了 除夕夜,贾家那场“自爆”闹剧,成了四合院开年最大的笑话。 据说棒梗被傻柱按在雪地里狠狠揍了一顿屁股,哭得惊天动地,连带著贾张氏那张肿脸又气歪了几分。 但这跟林阳兄妹俩没半点关係。 吃饱喝足,关上门,外面的纷纷扰扰都与他们无关。 大年初二,按老理儿是走亲访友的日子。 林阳家没什么亲戚可走,但这並不妨碍他把日子过出花儿来。 “暖暖,快来试试哥给你做的新衣服!” 一大早,林阳就从系统商城里兑换出了一套早就眼馋了好久的“新年战袍”,献宝似的拿了出来。 那是一件大红色的连帽小棉袄。 说是棉袄,其实是后世羽绒服的版型,只不过林阳特意让系统把面料改成了这个年代常见的灯芯绒,看起来一点都不扎眼,但那蓬鬆的手感、精致的盘扣,还有帽子边那一圈雪白的绒毛,无一不透露著低调的奢华。 配套的,还有一条黑色的加绒小棉裤,和一双同样是红色、鞋底还带著防滑纹的小皮靴。 “哇!好漂亮!” 暖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两颗黑曜石。 小丫头这辈子就没穿过这么好看的衣服! “快穿上试试!” 林阳三下五除二地帮妹妹换上新衣。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一点不假。 暖暖本来就长得粉雕玉琢,被林阳这段时间用好吃的养得小脸红扑扑的,再穿上这身量身定做的红色“战袍”,瞬间就从一个营养不良的农村娃,变成了一个年画里走出来的、喜庆又洋气的小公主。 “哥,我好看吗?” 暖暖在镜子前转了个圈,帽子上的绒毛扫过她的小脸,痒得她咯咯直笑。 “好看!我妹是全世界最好看的小姑娘!” 林阳由衷地讚嘆道,顺手又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进暖暖那崭新的小口袋里。 “走,哥带你出去玩,让全院的小朋友都羡慕羡慕你!” “嗯!” 暖暖用力地点了点头,挺著个小胸脯,像只骄傲的小孔雀,拉著哥哥的手,推开了门。 …… 此时的院子里,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 孩子们都穿上了自家能拿出的最好的衣服,在院子里追逐打闹,放著掛鞭。 说是新衣服,其实大多也都是哥哥姐姐穿小了的旧衣服改的,上面补丁摞著补丁,顏色也洗得发了白。 可就在这时。 一道鲜艷的、如同火焰般的红色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中院。 “嘶——” 所有正在玩闹的孩子,动作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那个牵著林阳手的、穿著一身崭新红衣的小女孩身上。 太……太好看了! 那件红色的棉袄,在灰扑扑的院子里,简直比天上的太阳还耀眼! 那版型,那顏色,还有帽子边那圈雪白的绒毛,是他们见都没见过的! 还有那双小皮靴,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响,看著就暖和! “那……那是林阳他妹?” “我的天爷,她穿的是什么?也太好看了吧?” “跟电影里的小明星似的!” 孩子们一个个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鞭炮掉了都不知道。 尤其是前院三大爷家的闺女,阎解娣。 她身上穿著一件不知道是哪个哥哥穿剩下的、又肥又大的蓝布棉袄,脚上是一双露著脚趾头的破棉鞋,跟暖暖一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哇……她的衣服好漂亮……” 阎解娣看著暖暖,那双大眼睛里全是羡慕的小星星,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而人群中,还有一个人的眼神最复杂。 那就是棒梗。 他昨天刚被揍了一顿,屁股还火辣辣地疼,这会儿正缩在墙角生闷气。 可当他看到暖暖那身新衣服的时候,也愣住了。 嫉妒。 浓浓的嫉-du像是毒蛇一样,瞬间就噬咬住了他的心。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野丫头能穿这么好的衣服?能吃肉?还能背新书包? 而他,作为贾家唯一的宝贝孙子,却只能穿著带补丁的旧衣服,连年夜饭都吃不饱? 棒梗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 暖暖被这么多人盯著,有些害羞,下意识地往林阳身后躲了躲。 林阳笑著摸了摸她的头,然后从她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塞进她嘴里。 那股子浓郁的奶香味,瞬间就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咕咚。” 周围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糖! 还是大白兔奶糖! 这玩意儿平时只有过年的时候,厂里发福利才能见到几颗,那都是宝贝得不得了的东西。 “解娣,过来。” 林阳衝著还在发呆的阎解娣招了招手。 阎解娣愣了一下,有些怯生生地走了过来。 “想吃吗?” 林阳笑著问。 阎解娣看著暖暖嘴里那颗白白的糖,诚实地点了点头,眼睛里全是渴望。 “暖暖,给姐姐一颗。” 林阳对妹妹说道。 “嗯!” 暖暖很大方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踮起脚尖,塞进了阎解娣的手里。 “哇!谢谢暖暖!” 阎解娣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 那股香甜的奶味在舌尖化开,幸福得她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暖暖你真好!以后我跟你玩!” 阎解娣立马叛变了,跟在了暖暖身后,成了她的小跟班。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很快,院里其他几个平时跟棒梗玩得好的孩子,也都眼巴巴地凑了过来。 在糖果的诱惑下,小朋友的友谊就是这么简单。 不一会儿,暖暖就成了院子里的孩子王。 她像个骄傲的小女王,被一群小跟班簇拥在中间,手里还大方地分发著糖果(当然,贾家的孩子除外)。 棒梗被彻底孤立了。 他一个人站在墙角,看著那个被眾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暖暖,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他想衝上去抢糖,可一想到林阳那双冰冷的眼睛和那快如闪电的一巴掌,他又怂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嫉妒得眼珠子都快红了。 林阳就那么靠在门框上,看著妹妹在人群中开心地笑著,闹著。 这才是孩子该有的样子。 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走到妹妹身边,蹲下身,帮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髮。 “开心吗?” “开心!” 暖暖用力地点头,小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红晕。 林阳笑了。 他牵起妹妹那只戴著新手套的小手,声音温柔而坚定: “记住,暖暖。” “只要哥哥在。” “你就永远是这院里,最幸福的小公主。” “谁要是敢让你不开心……” 林阳回头,淡淡地瞥了一眼墙角那个怨毒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哥就让他,一辈子都开心不起来。” 暖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把嘴里的糖嚼得嘎嘣响。 “哥,这糖真甜。” “嗯,甜。” 林阳笑著站起身,拉著妹妹的手,走向了院子中央那片洒满阳光的空地。 “走,哥带你去堆雪人。” 第49章 祭奠亡母!儿子在城里站稳了 院子里的热闹渐渐散去。 孩子们玩累了,一个个揣著满兜的糖果,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东厢房里,暖暖也疯玩了一天,这会儿正趴在温暖的炕上,抱著个布娃娃,睡得口水都流了出来。 林阳给妹妹盖好被子,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只有几颗疏星在墨蓝色的天幕上闪烁。 林阳走到屋子正堂那张八仙桌前。 他从系统空间里,一样样地取出了祭品。 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红烧肉,还冒著热气。 一条炸得金黄酥脆的大鲤鱼。 一碗热气腾腾的三鲜馅饺子。 还有一小杯清澈凛冽的二锅头。 这些,都是这个年代能拿得出手的、最顶级的供品。 在桌子的最里面,林阳郑重地摆上了一个简陋的木质牌位。 那是他用刻刀,亲手一笔一划刻出来的。 上面没有多余的字,只有四个娟秀的小楷—— 【慈母周淑云】 这是原身的母亲,也是他这一世,名义上的母亲。 林阳点上三炷香,那裊裊的青烟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升起,带著一丝肃穆和哀思。 他退后两步。 撩起那件带补丁的棉袄下摆,“噗通”一声,双膝跪地。 坚硬的水泥地,磕得膝盖生疼。 但他跪得笔直,腰杆挺得像一桿標枪。 “妈。” 林阳抬起头,看著那繚 c绕的青烟,声音不大,却异常沉稳。 “儿子……来看您了。” 虽然他只是个占据了这具身体的异世孤魂,但融合了原身的记忆,那份深埋在骨子里的孺慕之情,却是真实存在的。 尤其是想到那个为了孩子,活活把自己饿死的、善良而又懦弱的女人,林阳的心里就堵得慌。 “妈,您在那边还好吗?” “应该挺好的吧?没有飢饿,没有寒冷,也没有那个让您伤心了一辈子的男人。” 林阳自顾自地说著,像是在跟一个看不见的亲人嘮家常。 “您放心,我跟暖暖,现在过得很好。” 他抬起头,环视了一眼这间被他收拾得窗明几净的屋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您看,这房子,我拿回来了。” “这是您当年的嫁妆,是您留给我们兄妹俩唯一的念想。现在,它又姓林了,谁也抢不走。” “还有钱。” 林-chan拍了拍胸口那厚厚的一沓钱,声音里带著几分自豪。 “儿子有本事,不会再让暖暖挨饿受冻了。您看她,这几天被我养得,小脸都圆了一圈,比城里那些干部家的孩子还水灵。” “对了,还有那些欺负过我们的人。” 林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像两把出鞘的利刃。 “那个拋弃了您的陈世美,林建国,他现在看见我,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大气都不敢喘。” “那个霸占您房子的泼妇,赵梅兰,也被我赶去了杂物间,天天以泪洗面。” “还有院里那些瞧不起我们、想算计我们的『禽兽』们……” “骂我的,被我抽烂了嘴。” “想动手的,被我卸了胳膊。” “想下毒的,被我送进了局子。” “想占便宜的,一个个都成了全院的笑柄。” 林阳的声音不高,却字字鏗鏘,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钢刀刻出来的。 “妈,您看到了吗?” “您的儿子,没给您丟人!” “他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负、连饭都吃不饱的可怜虫了!” “从今往后,有我林阳在一天,就没人敢再欺负我们兄-mei俩一分一毫!” 说到最后,林阳的眼眶也有些发红。 他深吸一口气,对著那块冰冷的牌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砰!” “砰!” “砰!” 每一个响头,都磕得无比实在。 第一头,是替原身,感谢这位母亲的生养之恩。 第二头,是替自己,承诺会照顾好暖暖,让她一辈子平安喜乐。 第三头,是告慰亡灵,他林阳,已经在这座充满危险和机遇的北京城,初步站稳了脚跟。 三头磕罢。 林阳缓缓站起身。 他端起桌上那杯酒,走到门口,將那清澈的酒液,洒在了门外的雪地上。 “妈,您安息吧。” “这边的世界,交给我了。” “我不仅要让暖暖过上好日子,我还要让『林』这个姓,在这个时代,重新扎下根,长成一棵谁也无法撼动的参天大树!” 酒液渗入积雪,瞬间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股凛冽的酒香,在寒冷的空气中久久不散。 林阳重新关上门,回到桌前。 他看著那三炷即將燃尽的香,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深邃。 新手期,结束了。 靠著烈士家属的身份和出其不意的狠辣手段,他成功地在四合院这个“新手村”里立住了威。 但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一个八岁的孩子,怀揣著巨款和超越时代的技术,要想在这风起云涌的年代里活下去,甚至活得更好,光靠耍狠和身份压制,是远远不够的。 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更深厚的背景,更牢固的根基。 轧钢厂,只是他的第一个跳板。 他脑子里那些黑科技图纸,才是他安身立命、甚至改变国运的真正资本。 “接下来……” 林阳眯了眯眼,脑海中浮现出杨厂长那张正直的国字脸,还有李副厂长那笑里藏刀的阴险模样。 “是时候,去搅动一下这潭深水了。” 他要在这座万人大厂里,下一步大棋。 一步足以让他从一个受人庇护的“烈士遗孤”,真正蜕变成一个手握实权、无人敢惹的“大人物”的棋。 祭拜结束,林阳吹熄了煤油灯。 黑暗中,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有星辰在其中幻灭重生。 他知道,从明天开始,游戏將进入新的篇章。 一个更加波澜壮阔,也更加凶险万分的篇章。 “哥……” 炕上,传来暖暖迷迷糊糊的梦囈声。 林阳走过去,躺在妹妹身边,將她小小的身子搂进怀里。 那股子熟悉的、软糯的奶香味,瞬间驱散了他心中所有的杀伐之气。 “哥在呢。” “睡吧。” “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 第50章 新年新气象!系统商城升级了! 祭拜完母亲,林阳心中的那点鬱结之气也隨著那三炷香的燃尽而烟消云散。 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 未来种种,譬如今日生。 他躺在暖和的被窝里,搂著怀里像小猫一样蜷缩著的暖暖,听著窗外那渐渐稀疏的鞭炮声,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平静。 就在他即將睡著的时候。 脑海深处,那许久没有动静的系统,突然响起了一阵如同游戏升级般、华丽而又悦耳的电子音效。 【叮!】 【新年快乐!恭喜宿主顺利度过新手生存期!】 【综合评价:s级(以雷霆手段,於绝境中开闢生路,完美达成所有新手任务)】 【新手期正式结束,系统商城將进行全面升级!】 【升级倒计时:10,9,8……】 林阳猛地睁开眼,睡意全无。 升级了? 终於要升级了! 他心里那叫一个激动。 新手期的系统商城虽然好用,但兑换的东西大多是些生活物资和初级技能,虽然能保命,但格局还是太小了。 要想在这风起云涌的年代里真正做点大事,光靠这些是不够的。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更牛逼的黑科技! 【……3,2,1!】 【叮!系统商城升级至lv2!竭诚为您服务!】 隨著最后一声提示音落下。 林阳眼前的虚擬面板瞬间刷新,原本有些简陋的界面,变得充满了科技感和未来感。 各种图標和分类也变得更加清晰明了。 林阳迫不及待地点开了那个闪烁著金光的【商城】图標。 “臥槽!” 只看了一眼,林阳就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变了! 全变了! 原本只有“生活物资”、“初级技能”、“特殊道具”三个分类的商城,现在扩充到了整整六个! 除了保留了原有的三个基础分类,还新增了三个让他心跳加速的全新模块—— 【未来科技】、【基因强化】、【人才招募】! “这……这是要起飞的节奏啊!” 林阳激动得手都在抖,赶紧一个个点进去查看。 【未来科技】模块里,不再是像以前一样,只能兑换一些简单的“初级机械精通”之类的技能。 而是出现了一系列让他眼花繚乱的“图纸碎片”。 【59式坦克改进型设计图纸(碎片1/10)】,售价:1000情绪值。 【第一代电晶体收音机核心技术图纸(碎片1/5)】,售价:500情绪值。 【青霉素高效提纯工艺流程图(完整)】,售价:2000情绪值。 …… 虽然大多是碎片,而且价格贵得离谱,但这玩意儿的价值,根本不是钱能衡量的! 这哪是图纸啊? 这分明就是一沓沓能改变国运的“圣旨”! 林阳光是看著那“59式坦克改进型”的字样,就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那可是无数军迷心中的痛啊!“远看炮塔嚇死人,近看五对负重轮”,这句调侃背后,是多少年的技术落后和心酸。 要是能把这玩意儿凑齐了,交给国家…… 林-chan不敢再想下去,他怕自己心臟受不了。 他强压下激动,又点开了【基因强化】模块。 里面的东西更科幻了。 【中级基因体质强化液】,售价:5000情绪值。(效果:可將成年人身体素质提升至人类极限,並延长寿命。) 【初级智力开发液】,售价:3000情绪值。(效果:可小幅度提升大脑开发度,增强记忆力和逻辑思维能力。) 【动物沟通基因片段(初级)】,售价:1000情绪值。(效果:注射后可听懂部分动物的简单语言。) “好傢伙,这是要让我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啊。” 林阳看著那智力开发液,眼馋得不行。 虽然他有成年人的灵魂,但毕竟用的是八岁的脑子,很多复杂的计算和记忆还是有些吃力。 要是能来一管这个…… 他感觉自己分分钟就能把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给推翻了。 最后,是那个最让他好奇的【人才招募】模块。 点开一看。 里面只有一个孤零零的选项。 【特殊人才招募令(一次性)】 【说明:使用后,可从未来时空隨机招募一名拥有特殊技能的“人才”为你服务。该人才对宿主拥有100%的忠诚度,但会以符合当前世界背景的“合理”身份出现。】 【售价:10000情绪值。】 “一万点?!” 林阳倒吸一口凉气。 这价格,简直是抢钱啊! 他辛辛苦苦这么久,收割了全院的负面情绪,现在帐上也就不到五千点。 不过…… 这玩意儿听起来,好像有点逆天啊。 隨机招募? 这要是给自己招募来一个兵王当保鏢,或者招募来一个商业奇才当管家…… 那画面太美,林阳不敢想。 除了这三大新模块,林阳还发现了一个更让他惊喜的更新。 在个人资產面板的旁边,多了一个“充值”按钮。 【积分兑换中心】 【当前匯率:1克黄金 = 10情绪值。】 【现金(大团结)暂不支持兑换。】 “我操!可以氪金了?!” 林阳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功能啊! 他现在最不缺的是什么? 就是黄金! 那两根从野猪王肚子里掏出来的“大黄鱼”,足足有二十两,换算下来就是一千克! 一千克黄金,那就是一万点情绪值! 也就是说,他现在隨时可以兑换一张“人才招募令”! “发了发了,这回是真发了!” 林阳躺在床上,看著虚擬面板上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有了这些东西当底牌,他还怕个毛? 別说是四合院里这帮禽兽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敢掰一掰他的手腕! 林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先解决眼前的生存和发展问题。 他看了一眼窗外。 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了起来,洋洋洒洒,像是要给这个旧世界画上一个句號。 明天,就是1959年的第一天。 也是他林阳,在这个世界,真正开始崭露头角的……第一天。 林阳的嘴角缓缓上扬,勾起一抹自信而又张扬的弧度。 第一卷,结束了。 从穿越求生,到立威四合院,他完成了最原始的资本积累。 而从明天开始…… 他將不再仅仅满足於生存。 他要生活。 他要在这座风起云涌的京城里,活出个人样! 他要在这座禽兽遍地走的四合院里,只手遮天! “哥……你笑什么呀……” 怀里的暖暖被林阳的动静弄醒了,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问道。 林阳低下头,在妹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哥梦见,咱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第51章 秦怀茹想吸血?白莲花也得吃瘪 新年新气象。 但对於四合院里的贾家来说,这个年,过得比黄连还苦。 年三十晚上,神龕被炸,年夜饭没吃上,还差点把家给点了。 大年初一,又眼睁睁看著林阳把阎埠贵那个老东西送进了“地狱”,自己家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憋屈。 太憋屈了。 更要命的是,家里是真的揭不开锅了。 过年那几天靠著傻柱接济和邻居施捨的一点剩菜剩饭,勉强糊弄了过去。 可年一过完,各家都捂紧了钱袋子,谁还有余粮去救济他们这家“瘟神”? 米缸,终於见底了。 看著炕上嗷嗷待哺的两个小丫头,还有那个因为没肉吃而天天发脾气、摔东西的宝贝儿子棒梗,秦怀茹愁得头髮都快白了。 傻柱那边是指望不上了,他自己现在都快喝西北风了。 易中海又躲著他们家。 思来想去,秦怀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最终还是落在了隔壁那扇紧闭的、崭新的大门上。 林阳。 现在这整个四合院,最有钱、最有粮的,就是那个八岁的小煞星。 “不行!我不能去!” 秦怀茹一想到林阳那双冰冷的眼睛和那句“餵狗也不餵白眼狼”,就嚇得浑身一哆嗦。 “你不去谁去?!” 炕上,贾张氏正捂著腮帮子哼哼唧唧,闻言立马炸了毛,“难道你想看著棒梗饿死吗?!” “可是妈,他……他不会给的。”秦怀茹一脸为难。 “蠢货!” 贾张氏恨铁不成钢地骂道,“对付男人,你那点狐媚手段呢?忘了?” “那小子虽然年纪小,但也是个带把的!” “你打扮得好看点,在他面前哭两声,说几句软话,装装可怜,我就不信他能铁石心肠!” “再说了,他现在可是院里的大人物了,总得要点脸面吧?你要是当著大家的面求他,他好意思不给?” 在贾张氏的连番教唆下,秦怀茹心里那点最后的廉耻,也渐渐被生存的欲望给压了下去。 是啊。 脸面值几个钱? 能当饭吃吗? 只要能让棒梗吃上饭,別说去求那个小王八蛋了,就是让她去跪下,她也认了。 …… 下午,天气晴好。 林阳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一边晒著冬日里难得的暖阳,一边教暖暖认字。 “这个字念『天』,天气的天。” “天……” 暖暖用小手指著书上的图画,奶声奶气地跟著念。 兄妹俩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可爱,画面温馨得像一幅画。 就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香风飘了过来。 林阳眉头微皱,抬起头。 只见秦怀茹端著一个装满了刚洗好的衣服的木盆,从水池边走了过来。 今天的秦怀茹,特意“打扮”了一番。 虽然依旧穿著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但她把头髮梳得整整齐齐,露出了那张虽然有些蜡黄、但底子依旧很好的俏脸。 尤其是那双会说话的桃花眼,此刻更是水汪汪的,带著三分忧愁,三分柔弱,还有四分恰到好处的哀怨。 这要是换个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比如傻柱,怕是当场就得魂儿都丟了。 可惜。 她遇到的是林阳。 一个灵魂里住著老油条的掛逼。 “哟,秦姨,洗衣服呢?” 林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指著书上的字教暖暖。 “是……是啊。” 秦怀茹走到林阳家门口,停下脚步,把木盆放在地上,揉了揉手腕,故作疲惫地嘆了口气。 “这大冷天的,水跟冰碴子似的,手都快冻僵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幽怨地看著林阳。 林阳心里差点没笑出声。 来了来了,白莲花经典卖惨第一招——博同情。 可惜,哥不吃这套。 “哦,那秦姨您可得注意点,別把手冻坏了。” 林阳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毕竟您还得靠这双手给棒梗哥偷鸡……哦不对,是抓鸡呢。” “噗——” 不远处正在扫地的二大妈,没忍住笑出了声。 秦怀茹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尷尬得差点没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小王八蛋,嘴怎么这么毒?! “阳阳,你……你怎么能这么说秦姐?” 秦怀茹眼圈一红,眼泪说来就来,在眼眶里打著转,要掉不掉。 “秦姐知道,以前是我们家不对,得罪了你。” “可你看……” 她指了指自家那破败的屋子,声音哽咽,“我婆婆病著,东旭躺著,棒梗他们还小……家里……家里已经两天没开火了……” “阳阳,算秦姐求你了。” 秦怀-ru往前走了两步,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看著林阳,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你就当可怜可怜棒梗他们,借……借姐五块钱行吗?” “等我下个月发了工资,我第一个就还你!” 说著,她生怕林阳不信,还举起三根手指头,做出发誓的模样。 这演技,要是在后世,拿个奥斯卡小金人都不在话下。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大妈,圣母心又开始泛滥了。 “哎哟,真是可怜见的……” “阳阳,要不你就帮一把吧,都是邻居。” 林阳终於抬起了头。 他看著眼前这个演得声情並茂的“俏寡妇”,脸上突然露出一个无比天真灿烂的笑容。 “五块钱啊?” “秦姨,您早说啊,我还以为多大事儿呢。” 秦怀茹眼睛一亮。 有戏! 这小屁孩还是嫩了点,经不住人求! “那……那你……” “不过……” 林阳话锋一转,歪著脑袋,一脸困惑地问道: “我有点不明白啊,秦姨。” “我听院里三大爷说,您在厂里一个月工资不是有二十七块五吗?” “这可是高工资啊!比好多男同志都挣得多。” “怎么会连五块钱都拿不出来呢?” 这话问得,很傻,很天真。 但杀伤力,却十足。 秦怀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我……我家里开销大……” “是吗?” 林阳摸了摸下巴,继续用那种天真的语气,大声地说道: “可是我昨天还看见贾大妈去小卖部买了两包点心呢,说是要给棒梗哥解馋。” “那点心可不便宜,得好几毛钱一包吧?” “还有前天,我看见贾大-ma从胡同口那个赤脚大夫那儿出来,手里拎著好几包止痛片,说是她脸疼得受不了。” “那药,怕是也得花个一两块钱吧?” 林阳的声音清脆响亮,传遍了整个中院。 他掰著手指头,像个认真的小学生一样,帮秦怀茹算起了帐: “秦姨,您看啊,您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 “贾大妈买点心、买药,这就花了好几块了。” “再加上您家棒梗哥平时嘴馋,三天两头就得在外面买点零嘴儿吃。” “这么算下来……您这工资,是不是都让贾大妈给拿去花了呀?” “是不是您在家里,根本就当不了家,一分钱都捞不著啊?” 轰!!! 这几句话,看似天真无邪,实则字字诛心! 就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当著全院人的面,狠狠地划开了贾家那块早就烂透了的遮羞布! 把秦怀茹在家里受婆婆压榨、没有一点经济地位的悲惨事实,血淋淋地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我……我没有……” 秦怀茹的脸,“唰”的一下,从红变成了白,又从白变成了青。 她只觉得周围那些邻居投来的目光,像是一根根针,扎得她体无完肤。 那些眼神里,有同情,有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看笑话的嘲弄。 “嘖嘖嘖,我说呢,挣那么多钱还天天哭穷,敢情钱都不在自个儿手里啊。” “可不是嘛,养了那么个恶婆婆,还有个好吃懒做的儿子,这秦怀茹也是够倒霉的。” “活该!谁让她自己没本事,镇不住那个老虔婆!”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秦怀茹站在原地,只觉得天旋地转,羞愤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那点引以为傲的“白莲花”演技,在林阳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直球攻击”面前,被砸得粉碎! 什么美人计,什么卖惨计。 人家根本不接招,直接釜底抽薪,把你最后的脸皮都给撕了! “阳阳!不许胡说!” 秦怀茹又羞又愤,指著林阳,声音都在发颤。 “不胡说?” 林阳站起身,把那本识字书往怀里一揣,然后拉起暖暖的手,准备回屋。 临进门前,他回头,衝著秦怀-ru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秦姨,想借钱?” “可以啊。” “让你家贾张氏,跪在我家门口,学三声狗叫。” “我赏你一块钱。” “怎么样,考虑考虑?” 第52章 美人计?我才八岁你也不放过? “让你婆婆跪在我家门口,学三声狗叫,我赏你一块钱。” 林阳那句轻飘飘、却又恶毒到极点的话,像一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了秦怀茹的心里,让她在寒风中站了足足五分钟,才失魂落魄地回了屋。 “妈的!小畜生!欺人太甚!” 听完秦怀茹带著哭腔的转述,炕上装病的贾张氏猛地一拍炕沿,那张老脸因为愤怒而扭曲,扯动了还没好利索的腮帮子,疼得她直抽抽。 “怀茹!你別听他的!”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那双三角眼里闪烁著阴毒的光,“这小子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货!你刚才那副要饭的模样,他能看得上你?” “妈,那……那还能怎么办?”秦怀茹六神无主,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家里真没米了,棒梗今天就喝了半碗糊糊……” “怎么办?” 贾张氏一把抓住秦怀茹的手,那眼神看得秦怀茹心里发毛。 “你是个女人!你最大的本钱是什么,你忘了?” 贾张氏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那小崽子虽然年纪小,但也是个带把的!男人嘛,都一个德行!你只要豁得出去,在他面前……” 贾张氏凑到秦怀茹耳边,嘀嘀咕咕地说了一通。 秦怀茹的脸,“唰”的一下,从惨白变成了涨红,最后又化为一片死灰。 “妈!这……这怎么行!他才八岁!我……我做不出来……” “做不出来就等著全家饿死!” 贾张氏恨铁不成钢地骂道,“我让你真刀真枪地上了吗?我就是让你使点手段!你那双眼睛不是会勾人吗?你那身段不是能把傻柱迷得五迷三道吗?对著个小屁孩,你还拿不下来?” “你只要让他对你动了心思,別说五块钱,就是五十块,五百块,他都得乖乖给你送来!” 在贾张氏的连番洗脑和全家即將饿死的巨大压力下,秦怀茹心里那道最后的道德防线,开始摇摇欲坠。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是啊。 脸面值几个钱? 只要能弄到钱,让棒梗吃上肉,別说是去勾引一个八岁的孩子了,就是让她去…… 秦怀茹不敢再想下去。 她看著镜子里自己那张虽然憔悴、但依旧风韵犹存的脸,咬了咬牙,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 第二天下午,天气晴好。 林阳刚从学校图书馆回来,手里拿著两本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偽装成俄语书的《高等数学》和《材料力学》,准备回屋“自学”。 路过中院的水池边,他准备洗把脸清醒清醒。 就在他拧开水龙头,冰凉的井水哗哗流下的时候。 一道香风,从背后飘了过来。 “哟,阳阳,放学啦?” 林阳眉头一皱,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只见秦怀茹端著一个空盆,莲步轻移,“恰好”也走了过来。 今天的秦怀茹,跟昨天那副哭哭啼啼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不仅换上了一件虽然旧但还算乾净的碎花罩衫,甚至还破天荒地在嘴唇上抹了一点点口红,虽然顏色很淡,但在她那张蜡黄的脸上,却显得格外突兀,有种说不出的风尘味。 她衝著林阳莞尔一笑,那双天生含情的桃花眼刻意地眨了眨,眼波流转,试图营造出一种“风情万种”的效果。 林阳心里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大姐,你都快三十的人了,还死了老公,拖著三个娃,跟我这八岁的身体玩“纯欲风”? 不觉得辣眼睛吗? “有事?” 林阳懒得跟她废话,捧起水就往脸上泼,冰凉的井水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跟秦姐这么见外呢?你看你这水都溅到衣服上了。” 秦怀茹看四下无人——这个点儿,男人都在厂里上班,女人都在家做饭,院子里確实清净。 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端著盆凑了过去,那距离,近得林阳都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子廉价雪花膏和汗液混合在一起的怪味,熏得他直犯噁心。 “阳阳,你看你这新换的棉袄领子都蹭黑了,也没个人帮你洗。” 秦怀茹说著,竟然伸出手,用一种极其温柔的姿態,就要来帮林阳整理衣领。 “来,秦姐帮你……” 她的动作很轻柔,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林阳的脖颈,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更是媚眼如丝,充满了某种不言而喻的暗示。 这,就是贾张氏教她的“终极杀招”——美人计。 在贾张氏看来,男人嘛,管他八岁还是八十岁,都一个德行,好色是天性。 只要秦怀茹稍微豁得出去一点,这小屁孩涉世未深,还不是手到擒来? 秦怀茹的心在狂跳。 她这辈子都没干过这么出格的事儿。 但一想到家里那空空如也的米缸,和棒梗那张饿得蜡黄的小脸,她心一横,手上的动作更“亲昵”了。 她甚至还想去解林阳棉袄的盘扣。 “脱下来,秦姐帮你洗洗,保证给你洗得乾乾净净的……” 然而。 她的手刚碰到那颗冰凉的盘扣。 刷! 林阳的身体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向后跳开了一大步,瞬间拉开了两米多的距离。 他的反应太快了,快到秦怀茹的手还尷尬地停在半空中。 “你……” 秦怀茹一愣,刚想说点什么挽回一下气氛。 “秦姨!”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猛地在寂静的中院炸响! 林阳那张原本平静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恐”和“愤怒”,那双清澈的眼睛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骯脏的东西。 他伸出手指著秦怀茹,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穿透力极强: “男女授受不亲!” “你都有三个孩子了!请你自重!” “別对我这个八岁的孩子动手动脚!”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把吃奶的劲儿都喊出来了。 那回音,在四合院高高的围墙之间来回碰撞,传得老远。 秦怀茹彻底懵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那张刚刚还媚眼如丝的脸,此刻血色尽褪,惨白如纸。 她……她怎么也想不到,林阳的反应会这么大,这么……不要脸! 这种事,不都是心照不宣的吗? 你怎么能喊出来?! 你喊出来,让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我……我没有……阳阳你误会了……” 秦怀茹慌了,手足无措地想要解释。 可她那点苍白无力的辩解,很快就被一阵幸灾乐祸的口哨声给打断了。 “哟——!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后院的月亮门那边传了过来。 只见许大茂穿著一身放映员的呢子制服,推著他那辆鋥亮的二八大槓自行车,正从外面回来。 他显然是听到了刚才林阳那石破天惊的一嗓子,此刻正斜靠在车上,抱著胳膊,满脸戏謔地看著水池边那尷尬得快要钻进地缝里的秦怀茹。 “我说秦怀茹,你这可以啊。” 许大茂吹了个响亮的流氓哨,那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鄙夷和嘲弄。 “以前我还以为你就是跟傻柱不清不楚,没想到你这胃口还挺好啊?” “怎么著?大的吃完了,现在连小的都不放过了?” “飢不择食也不是你这么个择法吧?” 许大茂嘖嘖两声,摇了摇头,那话要多损有多损: “你说你,放著院里这么多大小伙子不要,偏偏去撩一个八岁的孩子?” “怎么?是觉得孩子小,不懂事,好骗?” “还是说……你就有那点特殊的癖好啊?” 轰! 这话一出,比刚才林阳那几句还要狠毒百倍! 直接把秦怀茹钉在了“不知廉耻”、“勾引幼童”的耻辱柱上! “哇!快来看啊!秦怀茹调戏小孩子啦!” 许大茂唯恐天下不乱,扯著嗓子就嚷嚷了起来。 “哗啦啦——” 这下,整个四合院彻底炸了锅。 前院的三大妈,后院的二大妈,还有那些閒著没事的家庭妇女,一个个跟闻著腥味的猫似的,瞬间从各个门里探出头来。 当她们看到秦怀茹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和站在不远处、一脸“受了惊嚇”的林阳时,一个个眼神都变了。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鄙夷,有恍然大悟,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好戏的兴奋。 “我的天爷!真的假的?” “许大茂说的?那还能有假?他俩可是对头!” “嘖嘖嘖,真是看不出来啊,这秦怀茹平时看著挺老实的,没想到……”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连个孩子都下得去手,太不要脸了!”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剐在秦怀茹的脸上。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恨不得当场找块豆腐撞死。 社死。 这是真真正正的社会性死亡! “我没有!你们胡说!我就是想帮他洗个衣服!” 秦怀茹还在做著最后的、苍白无力的挣扎。 可这话,谁信啊? 林阳这时候又恰到好处地补了一刀。 他往后缩了缩,一脸后怕地看著秦怀茹,声音带著哭腔: “秦姨……你別过来……我害怕……你刚才还摸我的手,还要解我的扣子……” 这影帝级別的演技,直接坐实了秦怀茹的“罪名”。 “啊——!!!” 秦怀茹彻底崩溃了。 她再也受不了那些鄙夷、嘲弄的目光,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扔下木盆,捂著脸,像一只丧家之犬,疯了似的冲回了自家那间阴暗的屋子。 “砰!” 大门被重重关上。 只留下满院子的议论声,和许大茂那幸灾乐祸的笑声。 “嘖嘖嘖,真是大开眼界啊。” 许大茂推著车,路过林阳身边,冲他挤了挤眼,压低声音说道: “小子,行啊你。” “够狠。” “以后在院里,咱俩联手,保证让傻柱和那俏寡妇没好日子过!” 林阳没理他。 他只是看著贾家那扇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秦怀茹,想跟我玩心眼? 你还嫩了点。 这次,只是个开胃小菜。 咱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哥,那个阿姨怎么跑了呀?” 暖暖这时候才从屋里探出小脑袋,一脸的不解。 林阳走过去,蹲下身,帮妹妹擦了擦脸上的灰,笑得一脸纯真: “因为她做了坏事,心里有鬼,怕被警察叔叔抓走唄。” 第53章 將计就计!让秦怀茹身败名裂 “美人计”失败,直接导致了秦怀茹的大型社死现场。 一连好几天,她都把自己关在屋里不敢出门。 只要一开门,就能看到院里那些大妈们聚在一起,对著她指指点点,那眼神里的鄙夷和嘲弄,像刀子一样剐在她身上。 就连平时跟她关係不错的几个妇女,现在见了她都绕著走,生怕沾上什么晦气。 “妈的!林阳!许大茂!” 秦怀茹坐在炕上,把手里的针线狠狠扎进鞋底,那张俏脸因为嫉妒和怨恨而扭曲变形。 “你们两个王八蛋!把我害成这样!我跟你们没完!” 名声,对於这个时代的女人来说,比命还重要。 林阳和许大茂这一唱一和,直接把她打入了“破鞋”、“骚货”的行列,以后在这院里,怕是再也抬不起头了。 “怀茹,別哭了。” 傻柱端著一碗刚从食堂顺回来的剩菜,像条哈巴狗一样凑了过来,看著女神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心疼得直抽抽。 “不就是许大茂那个孙子胡说八道吗?你等著,我这就去撕烂他的狗嘴!” “撕烂他的嘴有什么用?” 秦怀茹擦了擦眼泪,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狠厉,“罪魁祸首是林阳那个小畜生!要不是他当眾喊出来,许大茂哪有机会造谣?” “对!都怪那小王八蛋!” 傻柱一拍大腿,立马找到了新的攻击目標,“秦姐你放心!这口气我一定替你出了!我今晚就去……就去把他家玻璃砸了!” “砸玻璃?” 秦怀茹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一声“蠢货”。 砸玻璃能有什么用? 不仅解不了气,回头还得赔钱,甚至被抓进局子。 “柱子,光砸玻璃太便宜他了。” 秦怀茹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凑到傻柱耳边,“那小子现在不是有钱了吗?又是装修又是买肉的。你说,他那钱是哪来的?” “那还用说?肯定是他那个陈世美爹给的唄。”傻柱想也不想地回答。 “不可能!” 秦怀茹摇了摇头,分析得头头是道,“林建国那点死工资,哪够他这么造的?而且我听说,他刚来那天,就把林建国给榨乾了。” “我猜,他肯定还有別的来钱道儿!” “你想想,他一个从山里出来的孩子,最擅长的是什么?” 傻柱一愣:“打猎?” “对!” 秦怀茹一拍手,“你想啊,他要是又去山里打了什么值钱的野味,比如人参、鹿茸什么的,拿去黑市换了钱,他会把钱放哪?” “放……放银行?” “放屁的银行!他一个八岁的孩子,拿什么去存钱?” 秦怀茹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我猜,他肯定把钱藏在院里某个不起眼的地方了!比如……埋在地下!” 这话一出,傻柱的眼睛也亮了。 对啊! 这年头谁家有点好东西,不都是找个罐子埋起来吗? 要是能把那小子的钱给挖出来…… 那不仅能解气,还能……嘿嘿嘿…… “秦姐,你可真是女中诸葛啊!” 傻柱激动得直搓手,“那咱们今晚就动手?把他家院子翻个底朝天?” “別急。” 秦怀茹摇了摇头,“那小子邪性得很,咱们得先找到他藏钱的地方,才能动手。” “从今天起,你给我死死盯住他!看他每天都在院里什么地方晃悠!我就不信,他能不去看一眼他的宝贝疙瘩!” 两人正凑在屋里,密谋著如何“寻宝”。 浑然不知,他们的一言一语,都通过系统的【环境监听】功能,一字不落地传到了隔壁林阳的耳朵里。 …… 东厢房里。 林阳正坐在桌边,一边喝著麦乳精,一边听著隔壁那对“狗男女”的密谋,差点没笑出声来。 “可以啊,秦怀茹。” “这智商,比傻柱那榆木疙瘩强多了,都知道分析了。” “还寻宝?想挖我的钱?” 林阳摸了摸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狡黠。 既然你们这么想玩,那小爷我就陪你们好好玩一场。 不就是挖宝吗? 我给你们埋一个“惊喜”大礼包,就怕你们挖出来,心臟受不了。 林阳放下杯子,意念一动,打开了系统商城。 他在“特殊道具”一栏里翻找了半天,最后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兑换物品:高仿真金条(铅芯镀金)x10】 【兑换物品:强效臭豆腐(鯡鱼罐头威力加强版)x5】 【兑换物品:陈年粪水精华(浓缩型)x1】 做完这一切,林阳又从墙角找来一个半人高的、以前用来醃咸菜的旧陶土罈子。 他把那十根沉甸甸的“假金条”小心翼翼地放进罈子底。 然后,拧开那几罐臭豆腐,连带著那股能把人当场送走的汤汁,一股脑地全倒了进去。 最后,他又把那瓶“粪水精华”也加了进去。 “嗯……还得加点料。” 林阳想了想,又往里面扔了几只死老鼠和一些烂菜叶子。 一罈子堪称“生化武器”的玩意儿,就这么新鲜出炉了。 林阳找来块破布把罈子口封好,又在外麵糊了一层黄泥,做得跟真的一样。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当天下午,林阳趁著院里人多眼杂的时候,扛著把铁锹,抱著那个沉甸甸的罈子,鬼鬼祟祟地来到了中院那棵老槐树底下。 他一边挖,还一边警惕地四处张望,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简直是影帝附体。 “哎哟,阳阳,你这干嘛呢?大冷天的刨地?” 路过的二大妈好奇地问了一句。 “嘘!” 林阳赶紧冲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神秘兮兮地凑过去,压低声音说道: “二大妈,我跟您说个秘密,您可千万別告诉別人啊。” “我这罈子里,装的可是我娘留给我的宝贝!我怕放屋里不安全,特意埋起来。” 说完,他还特意拍了拍那个罈子,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这一番操作,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二大妈一听是“宝贝”,那八卦之火瞬间就熊熊燃烧起来了。 林阳挖了个半米深的坑,把罈子小心翼翼地放进去,又仔仔细细地把土填好,踩结实了,最后还从旁边弄了点落叶盖在上面,偽装得天衣无缝。 做完这一切,他才拍了拍手上的土,一脸放心地回了屋。 他前脚刚走。 后脚,他埋东西的消息,就像长了翅d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尤其是隔壁的秦怀茹。 她从窗户缝里,把林阳那鬼鬼祟祟的全过程,看得一清二楚。 宝贝? 罈子? 埋在地下? 所有线索都对上了! 秦怀茹激动得心臟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柱子!柱子!快来!” 她一把將正在发呆的傻柱拽了过来,指著窗外那棵老槐树,声音都在发颤: “看见没?!看见没!” “那小畜生把宝贝埋在那儿了!就在那棵树底下!” 傻柱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老槐树下的新土,確实有些可疑。 “真的假的?” “千真万確!我亲眼看见的!他还跟二大妈说是他娘留下的宝贝!” 秦怀茹的眼睛里,此刻已经全是小星星和金条的影子。 “那罈子那么沉,里面装的肯定不是金条就是银元宝!” “柱子!咱们发財的机会来了!” “等天一黑,咱们就动手!” 傻柱被秦怀茹说得也是热血沸腾,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抱著金元宝、迎娶俏寡妇,走上人生巔峰的场景。 他舔了舔嘴唇,看著秦怀茹那因为兴奋而涨红的俏脸,嘿嘿一笑: “秦姐,你放心!” “等挖出来,金条归你,你归我!” “德行!” 秦怀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心里却在冷笑: 等你把东西挖出来,老娘还认识你是谁? 两人各怀鬼胎,就那么眼巴巴地等著天黑。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阳,正坐在屋里,一边喝著热茶,一边看著系统监控画面里那两个摩拳擦掌的“盗墓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鱼儿,上鉤了。” “就是不知道,等你们打开这个『潘多拉魔盒』的时候。” “脸上的表情,会不会很精彩?” “秦姐,你说那小王八蛋到底藏了多少宝贝?”傻柱已经有些迫不及-dai了。 秦怀茹眼中闪著贪婪的光:“不管多少,今晚就都是我们的了!” 第54章 傻柱偷公粮?抓你个现行没跑! “潘多拉魔盒”已经埋下,就等著傻柱和秦怀茹这对“盗墓搭档”亲手开启。 但林阳向来喜欢多管齐下,一锤定音。 光让这俩人社死一次可不够,必须得把他们往死里整,最好是永不翻身的那种。 这几天,林阳通过系统的【环境监听】,又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细节。 自从上次投毒事件后,易中海对贾家的接济明显少了,生怕沾上晦气。 秦怀茹家里又一次陷入了断炊的窘境。 而傻柱这个“绝世舔狗”,为了不让他的秦姐和那几个小白眼狼挨饿,竟然又干起了老本行—— 从食堂偷东西。 以前他是大厨,顺手牵羊拿点剩菜剩饭,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可现在他就是个扫厕所的,再去厨房偷东西,那性质可就完全变了。 这叫什么? 这叫盗窃公家財物! “傻柱啊傻柱,你可真是个送人头的好同志。” 林阳坐在图书馆里,看著监控画面里傻柱趁人不备、偷偷往饭盒里塞白面馒头和咸菜疙瘩的鬼祟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本来还想著怎么找个机会再收拾一下傻柱,没想到这傢伙自己把脖子伸过来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当『二十四孝好备胎』,那我今天就成全你,让你当个够。” 林阳合上手里的书,没有像上次对付阎埠贵那样写什么匿名信。 对付傻柱这种头脑简单的莽夫,就得用最直接、最粗暴、最让他百口莫辩的方式。 他决定,亲自去送他一程。 而且,还得找个“官够大”的人,来个人赃並获。 …… 下午,临近下班。 轧钢厂,副厂长办公室。 李副厂长正翘著二郎腿,哼著小曲儿,手里端著个紫砂壶,愜意地喝著茶。 自从上次想拉拢林阳不成,反被那小子“白嫖”了一堆糖果票证之后,他心里一直憋著股火没处撒。 “报告!” 门外响起了秘书小刘的声音。 “进来。” “厂长,食堂的刘嵐刚才又给您送了点『好东西』,说是新来的花生米和腊肉。” 小刘拎著个布包,挤眉弄眼地说道。 “嗯,放那儿吧。” 李副厂长点点头,这种小恩小惠他早就习惯了。 就在这时。 “报告!” 门口又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奶声奶气的报告声。 李副厂长眉头一皱,抬头一看,差点没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 只见办公室门口,探进来一个小脑袋。 不是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的小煞星林阳,还能是谁? “你……你来干什么?” 李副厂长看见林阳,本能地就把桌上的紫砂壶往自己怀里藏了藏,生怕这小子又顺手牵羊。 “李叔叔,您忙著呢?” 林阳背著个小书包,一脸天真无邪地走了进来,那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人畜无害。 “我就是路过,想来看看您。” 路过? 鬼才信你! 李副厂长心里腹誹,脸上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假笑: “哦……是阳阳啊,快坐快坐。叔叔这儿忙,没什么好招待你的,就……就点白开水。” 他可不敢再提什么大白兔了。 “李叔叔,我不是来要糖的。” 林阳很“懂事”地摆了摆手,然后从书包里掏出一样东西,“啪”的一声放在了李副厂长的办公桌上。 那是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画满了复杂线条的图纸。 “这是什么?”李副厂长一愣。 “哦,这是我最近瞎琢磨的一个小玩意儿。” 林阳一脸“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就是觉得咱们厂食堂那个鼓风机,噪音太大,还费电。我就想著能不能给它改进改进,弄个什么……嗯……叫『离心式静音鼓风机』。” “这图纸我画好了,但不知道能不能用,想请李叔叔您这位管后勤的大领导,给帮忙参谋参谋。” 离心式?静音? 李副厂长听得一头雾水,但他好歹也是个领导,知道“技术革新”这四个字的分量。 他拿起图纸瞅了两眼,虽然看不懂,但看著上面那精密的结构和详细的数据標註,也知道这玩意儿不简单。 “阳阳啊,你这……真是你画的?” “是啊。”林阳点点头,“就是不知道对不对,要是能做出来,估计能给咱们食堂省不少电呢。” 李副厂长眼珠子转了转,瞬间就明白了林阳的“意思”。 这小子,是来投诚的啊! 他知道杨卫国不懂技术,所以特意把这份“功劳”送到自己这个主管后勤的领导面前来了! 这是想抱我这条大腿啊! 想通了这一点,李副厂长心里那叫一个美,刚才那点芥蒂瞬间烟消云散。 “好!好啊!” 李副厂长一拍桌子,满脸红光,“阳阳你真是咱们厂的麒麟儿!年纪不大,觉悟却这么高!时时刻刻想著为厂里节约成本!” “你放心!这事儿包在叔叔身上!我马上让技术科的人把这玩意儿做出来!要是成功了,这头功就是你的!” “嘿嘿,那就谢谢李叔叔了。” 林阳笑得一脸靦腆。 “跟叔叔还客气什么?” 李副厂长心情大好,大手一挥,“走!叔叔带你去食堂看看!正好也到饭点了,看看食堂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好呀好呀!” 林阳欢呼一声,像个得了奖励的孩子。 两人一前一后,有说有笑地就朝著食堂走去。 路上,林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无意”中提了一句: “对了,李叔叔,我刚才路过食堂后厨的时候,好像看见柱子叔了。” “他不是去扫厕所了吗?怎么还在厨房晃悠啊?” “而且我看他鬼鬼祟祟的,还往一个大饭盒里藏了不少白面馒头呢。也不知道是要带给谁吃。”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李副厂长的脚步猛地一顿。 傻柱? 偷白面馒头? 他刚因为偷东西被罚去扫厕所,这还不长记性,又顶风作案? 这简直是没把他这个副厂长放在眼里! “岂有此理!” 李副厂长脸色一沉,眼里闪过一丝厉色。 他正愁抓不到傻柱的把柄,整治不了这个杨卫国的“御用厨子”呢。 这不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吗? “阳阳,你先去食堂门口等我,想吃什么跟刘嵐说,记在叔叔账上。” 李副厂长拍了拍林阳的肩膀,转身就朝保卫科的方向快步走去。 “今天,我非得抓他个人赃並获不可!” 林阳站在原地,看著李副厂长那气冲冲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傻柱啊傻柱。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 傍晚,下班的钟声敲响。 轧钢厂的大门口,工人们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 傻柱低著头,混在人群里,胳膊下夹著个硕大的铝製饭盒,外面还用网兜套著,看起来沉甸甸的。 他今天收穫不错。 不仅弄到了五六个白面馒头,还顺了点咸菜疙瘩和半勺猪油。 这拿回去,够秦姐一家吃顿好的了。 一想到秦姐看到这些东西时那崇拜的眼神,傻柱心里就美滋滋的,连扫了一天厕所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他哼著小曲儿,刚走出厂门。 “站住!” 一声断喝,如同晴天霹雳。 傻柱一抬头,就看见七八个戴著红袖箍的保卫科干事,在孙干事的带领下,黑著脸把他给围住了。 而在人群后面,李副厂长正背著手,一脸冷笑地看著他。 “何雨柱!” 孙干事指著傻柱,一脸的正气凛然,“有人举报你盗窃公家財物!把你手里的东西拿出来,接受检查!”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唰”的一下全白了。 “我……我没有!这就是我自己的饭盒!” “是吗?” 李副厂长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指了指傻柱那鼓鼓囊囊的网兜。 “你一个勤杂工,下班不回家,还拎著这么大两个饭盒?” “我看看,这里面装的,是你那份窝头咸菜吗?” 第55章 食堂主任震怒!傻柱马桶刷起! “我……我没有!这就是我自己的饭盒!” 傻柱抱著饭盒,梗著脖子,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现在要是承认了,那性质可就严重了。 上次只是偷点剩菜,这次可是偷正儿八经的白面馒头和猪油,这要是捅出去,工作都可能保不住! “你自己的饭盒?” 李副厂长冷笑一声,那双小眼睛里闪烁著猫捉老鼠般的戏謔光芒。 “何雨柱同志,你一个勤杂工,一个月工资十八块五,你吃得起白面馒-tou?还用得起猪油?” “我……” 傻柱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少废话!” 旁边的孙干事早就等不及了,他上次被林阳坑了一笔钱,正憋著火呢。 现在抓到傻柱这个出气筒,哪还能客气? 他一个箭步衝上去,也不管傻柱反抗不反抗,一把就將那个铝製饭盒抢了过来。 “啪嗒!” 饭盒盖被粗暴地打开。 周围的工人们都下意识地伸长了脖子。 下一秒。 “嘶——” 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在轧钢厂的大门口此起彼伏。 只见那硕大的饭盒里,根本不是什么窝头咸菜。 满满当当,装了至少六个又白又胖、还在冒著热气的大馒头! 而在馒头的旁边,还用油纸包著一小坨凝固的、散发著诱人香气的猪油! 这……这也太丰盛了! 这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都分不到一斤白面,更別提金贵得跟黄金一样的猪油了。 这一饭盒的东西,都快赶上普通人家半个月的嚼用了! “好啊!何雨柱!” 李副厂长看到这一幕,激动得脸都红了,像是抓到了什么天大的把柄。 他指著傻柱的鼻子,声音陡然提高,充满了正义凛然的愤怒: “人赃並获!铁证如山!”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在全厂上下勒紧裤腰带支援国家建设的时候,你竟然监守自盗,把集体的財產拿回家养寡妇?!” “你这是挖社会主义的墙角!是工人阶级里的败类!” 这几顶大帽子扣下来,又重又狠,直接把傻柱给砸懵了。 “我……我不是……这是我……” 傻柱还想狡辩,说这是食堂剩下的。 可这话,谁信啊? 食堂就算有剩下的,那也得登记入库,第二天再分配,哪能让你一个扫厕所的隨便拿? “带走!” 李副厂长大手一挥,根本不给傻柱狡辩的机会,“带回保卫科!好好审!我倒要看看,他这些年到底从食堂偷了多少东西!” “是!” 孙干事等人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一左一右,把还在发懵的傻柱给架了起来。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没偷!” 傻柱终於反应过来了,开始疯狂挣扎。 可他那点力气,在七八个保卫科干事面前,简直就是螳臂当车。 很快,他就被按得结结实实,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了。 这边的动静太大,很快就惊动了刚开完会准备下班的杨厂长。 “怎么回事?门口吵吵嚷嚷的?” 杨厂长皱著眉头走了过来。 “杨厂长!您来得正好!” 李副厂长一看到杨厂长,立马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把手里的饭盒递了过去。 “您看看!这就是您一直器重的何雨柱干的好事!” 杨厂长接过饭盒一看,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他虽然爱吃傻柱做的菜,但这並不代表他能容忍这种监守自盗的行为。 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把他带到我办公室来!” 杨厂长冷冷地说道。 …… 厂长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傻柱耷拉著脑袋,站在办公室中央,像个斗败了的公鸡。 李副厂长坐在一旁,添油加醋地匯报著情况,把他形容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巨贪。 “杨厂长,依我看,这种思想败坏的害群之马,必须严惩!直接开除,以儆效尤!” 李副厂长大声提议道。 “开除?” 杨厂长皱了皱眉。 开除倒不至於。 毕竟傻柱的手艺確实不错,厂里的大师傅里,就他做的菜最合领导们的胃口。 可要是不处理,也说不过去。 人赃並获,影响太坏了。 “何雨柱。” 杨厂长敲了敲桌子,沉声问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厂长,我错了。” 傻柱这会儿也知道怕了,耷拉著脑袋,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我就是一时糊涂,看贾家太困难了,想接济一下……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接济?” 李副厂长冷笑一声,抓住了话柄,“说得好听!我看你是色迷心窍了吧?全厂谁不知道你跟那个秦怀茹不清不楚的?拿公家的东西去討好寡妇,你还要不要脸了?” “你放屁!” 傻柱被戳中痛处,脖子一梗就要骂人。 “够了!” 杨厂长一拍桌子,打断了两人的爭吵。 他沉吟了半晌,最后做出了决定。 “何雨柱,盗窃公家財物,本应严惩。” “但念在你过去也为厂里做过不少贡献,又是初犯(李副厂长:???),这次就从轻发落。” “从明天起,撤销你食堂后厨的一切职务!” “工资降为勤杂工標准!” “另外,罚你打扫全厂所有厕所,为期三个月!好好反省!” “等什么时候思想改造好了,再看后续安排!” 这个处罚,不可谓不重。 撤职,降薪,罚扫厕所。 这三板斧下来,直接把傻柱从人人巴结的“何大厨”,打落成了全厂最底层的“掏粪工”。 他那点可怜的尊严和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碾得粉碎。 “谢谢厂长……谢谢厂长……” 傻柱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办公室,那背影,要多萧索有多萧索。 李副厂长虽然没能把傻柱直接开掉,但达到这个效果,他也心满意足了。 他知道,傻柱这辈子,算是毁了。 …… 当天晚上。 傻柱被保卫科狠狠批斗了一顿才放回家。 他一进院,就看见许大茂正站在门口,衝著他阴阳怪气地吹口哨。 “哟,这不是咱们何大“掏”吗?怎么著?今天厂里的厕所,香不香啊?” 傻柱本来就憋著一肚子火,一听这话,那还得了? 他认定,这次肯定是许大茂这个孙子在背后告的密! 不然李副厂长怎么会那么巧,正好在门口堵住他? “许大茂!我操-你姥姥!” 傻柱怒吼一声,也顾不上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了,抡起那只没受伤的胳膊就冲了上去。 “哎哟!傻柱你疯了!又不是我举报的!” 许大茂嚇得掉头就跑。 两人又一次在院里上演了全武行。 而在不远处的食堂里。 林阳正坐在刘嵐(食堂关係户)特意给他留的小灶桌前,一边优哉游哉地吃著香喷喷的小炒肉,一边听著外面传来的打骂声,嘴角勾起一抹深藏功与名的笑意。 “傻柱啊傻柱,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就你这智商,还想跟我斗?” “慢慢玩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他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肉片,放进嘴里,香得眯起了眼睛。 “林工,您慢点吃,锅里还有呢。” 旁边的刘嵐一脸諂媚地给他倒著茶水。 自从林阳那张“静音鼓风机”的图纸被证实可行之后,他在食堂的地位,那就跟太上皇一样。 “嗯,味道不错。” 林阳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了,刘姐,明儿个厕所的马桶刷子,记得给柱子叔换个新的,得让他用得顺手不是?” 第56章 黑市扩张!拿下东城最大盘口** 傻柱跌落神坛,秦怀茹的“寻宝计划”也因为那罈子“生化武器”而暂时搁浅。 四合院里那点鸡毛蒜皮的宅斗,对於林阳来说,已经有些索然无味了。 他的目光,开始投向更广阔的领域。 京城,黑市。 这才是他现阶段积累资本、扩张势力的主战场。 这天深夜,林阳刚结束了一天的“学习”,正准备休息。 窗户被人用暗號轻轻叩响了三声。 “咚,咚咚。” 林阳眼神一凛,起身开窗。 一道黑影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正是他收服的黑市头目,刀疤。 “爷,出事了。” 刀疤一落地,连气都来不及喘匀,脸上写满了焦急。 “说。” 林阳递过去一杯热茶。 “是东城『老九』那伙人!” 刀疤接过茶杯,一口灌下,这才缓过劲来,“咱们最近肉卖得太火,抢了他们的生意。那老九放出话来,说咱们不懂规矩,抢了他的地盘,扬言要废了咱们,让我们滚出鸽子市!” “老九?” 林阳眯了眯眼,脑海里浮现出相关信息。 那是盘踞在东城黑市的一个大庄家,手底下养著几十號亡命徒,心狠手辣,是这京城地下世界里的一霸。 “他不仅放话,今天下午还带人砸了咱们在南城的一个小仓库,抢走了不少货。”刀疤咬牙切齿地说道,脸上满是屈辱。 “哦?” 林阳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抢了我的货?” “好大的胆子。” 他缓缓站起身,那瘦小的身躯里,却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走,带我去会会他。” “爷!不可啊!” 刀疤嚇了一跳,赶紧拦住他,“那老九手底下有几十號人,个个都带著傢伙!咱们就这么去,不是送死吗?” “送死?” 林阳嗤笑一声,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刀疤,你记住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在这个京城里,能让我林阳去送死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带路。” …… 东城,一处废弃的旧仓库里。 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几十个穿著黑色棉袄、流里流气的汉子,正围著一个巨大的火盆喝酒吃肉,吹牛打屁。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独眼龙,脖子上掛著条大金炼子(黄铜的),正搂著个妖里妖气的女人,满嘴黄牙。 他就是东城一霸,“老九”。 “九哥!那刀疤真敢来?” 旁边一个瘦猴凑过来,諂媚地递上一根烟。 “他敢不来?” 老九吐了个烟圈,一脸的囂张,“他要是不来,明天我就带人把他那个破鸽子市给平了!让他知道知道,这京城黑市,到底谁说了算!” “就是!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路子,也敢跟九哥抢生意?活腻歪了!” 眾人一阵鬨笑。 就在这时。 “吱呀——” 仓库那扇锈跡斑斑的大铁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寒风倒灌进来,吹得火盆里的火焰一阵摇曳。 两个身影,一高一矮,出现在了门口。 正是刀疤,和他身后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脸的“小个子”。 “哟,还真敢来啊?” 老九看到刀疤,乐了,搂著女人的手更紧了,“刀疤,我还以为你嚇得尿裤子,不敢出门了呢。” 刀疤没说话。 他只是敬畏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林阳,然后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林阳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了灯光下。 他那矮小的身材,和周围那群五大三粗的汉子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你就是老九?” 林阳的声音沙哑,听不出年纪。 “没错,老子就是!” 老九把脚翘在桌子上,拿指头点了点林阳,“你就是刀疤那个新主子?怎么著?今天带了多少钱来孝敬你九爷啊?” “钱?” 林阳笑了,“我从来不给人送钱。” “我只送人上路。” “操!你他娘的找死!” 老九脸色一变,手里的酒瓶子狠狠往地上一摔。 “兄弟们!给我废了他!” 呼啦啦—— 周围那几十號早就按捺不住的打手,瞬间从地上站了起来,手里抄著钢管、砍刀、板砖,面目狰狞地围了上来。 那架势,足以把普通人嚇得当场尿崩。 刀疤站在门口,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下意识地就要去摸腰里的刀。 然而。 被包围在中间的林阳,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缓缓张开了双手,像是要拥抱什么。 “就这点人?” 他摇了摇头,口罩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太少了。” “不够看啊。” 就在老九那些手下即將衝到面前的一剎那。 林阳意念一动。 【系统技能:空间收纳(范围模式)——开启!】 嗡——! 一股无形的、肉眼看不见的波动,瞬间以林阳为中心,向著四周扩散开来! 下一秒。 诡异到极点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几十个正嗷嗷叫著往前冲的打手,突然集体愣在了原地。 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低头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脸上写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惊恐和茫然。 刀呢? 我那半米长的大砍刀呢? 管子呢? 我那根沉甸甸的钢管呢? 板砖呢?! 刚才还握在手里的、足以开瓢的武器,竟然……竟然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鬼……鬼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崩溃的颤音。 整个仓库,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这是什么妖法?! “怎么?没傢伙了?” 林阳缓缓放下双手,那双隱藏在阴影里的眼睛,此刻亮得像两颗寒星。 “那就该我了。” 话音未落。 林阳的身形动了。 他像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带著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主动冲向了那群还在发懵的打手。 没有武器。 只有一双拳头。 砰! 一个冲在最前面的壮汉,被林阳一记看似轻飘飘的冲拳,直接打在了胸口。 那壮汉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火车撞中,双脚离地,倒飞出去七八米,撞翻了一张桌子,当场昏死过去。 一拳! 仅仅一拳! 这恐怖的一幕,彻底击溃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妈呀!妖怪啊!” “快跑啊!” 剩下的那些打手,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囂张气焰,一个个嚇得屁滚尿流,扔下老大,哭爹喊娘地就往仓库外面跑。 眨眼间,原本还人声鼎沸的仓库,就只剩下老九和他怀里那个嚇傻了的女人,还有门口已经看呆了的刀疤。 老九坐在椅子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他看著那个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的“矮个子”,只觉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隔空取物? 一拳打飞壮汉? 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这是从哪个神话故事里跑出来的妖怪吧?! “你……你別过来……” 老九哆哆嗦嗦地从腰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林阳,“你再过来我开枪了!” 林阳停下脚步。 他看著那黑洞洞的枪口,不仅没怕,反而笑了。 “枪?” “正好,我也有。” 说著,他缓缓从怀里,掏出了那把造型科幻的复合手弩。 咻! 还没等老九反应过来。 一道黑影闪过。 老九只觉得手腕一疼,那把刚掏出来的手枪,竟然被一支弩箭精准地击中,脱手飞了出去。 “现在,你还有什么?” 林阳放下手弩,一步一步走到老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已经彻底嚇傻了的“东城一霸”。 “噗通!” 老九再也撑不住了,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跪在林阳面前,磕头如捣蒜。 “爷!神仙!活菩萨!” “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就是个畜生!” “您饶我一条狗命吧!我再也不敢了!” 林阳没说话。 他只是缓缓抬起脚,踩在了老九那颗光溜溜的脑袋上,轻轻碾了碾。 “现在,这东城。” 林阳的声音沙哑而充满压迫感。 “谁说了算?” “您!您说了算!” 老九把脑袋磕得砰砰响,恨不得把地都磕穿了,“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九爷的爷!我就是您手底下的一条狗!” “很好。” 林-chan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缓缓抬起脚,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已经彻底臣服的“东城一霸”,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传遍了整个空旷的仓库: “传我的话出去。” “从今天起,京城黑-shi,我说了算。” 门口,刀疤看著那个脚踩著老九、如同魔神降世般的矮小身影,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知道。 从这一刻起。 京城的地下世界,迎来了它新的……教父。 “爷,那……那咱们以后怎么联繫?”刀疤壮著胆子问道。 林阳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 “天王盖地虎。” 刀疤一愣,下意识地接道: “宝塔镇河妖?” 第57章 日进斗金!这钱多得花不完 一夜之间,京城黑市变了天。 隨著东城一霸“老九”的神秘臣服,一个名为“林爷”的神秘大佬,以雷霆万钧之势,整合了京城地下三成的物资流通渠道。 没人知道这位“林爷”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他们只知道,从那天起,鸽子市的规矩变了。 不再是以前那种乌烟瘴气的弱肉强食,而是有了一套森严的等级和明確的分工。 刀疤负责南城,老九负责东城。 两人从死对头变成了“同事”,联手掌控著整个黑市的肉食、布匹、菸酒等硬通货的流向。 而林阳,则成了那个躲在幕后,遥控一切的“地下皇帝”。 他利用系统空间这个bug级的物流外掛,源源不断地从系统商城和自己的小农场里“进货”。 再通过刀疤和老九这两个代理人,將这些在这个时代堪称战略物资的东西,精准地投放到黑市上。 换回来的,是海量的財富。 …… 东城,一处不起眼的废弃仓库里。 这里是林阳新设立的“秘密金库”。 “爷,这是这个礼拜的帐。” 刀疤恭恭敬敬地递上一个帐本,那张狰狞的刀疤脸上,此刻写满了崇拜和敬畏。 旁边,独眼龙老九更是大气都不敢喘,站得笔直,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林阳没看帐本。 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仓库中央那个用油布盖著的巨大木箱。 “都在里面了?” “都在里面了!” 刀疤赶紧上前,一把掀开油布。 “哗——” 金灿灿的光芒,瞬间晃得人睁不开眼。 只见那巨大的木箱里,码得整整齐齐,全是成捆的“大黑拾”! 而在那堆积如山的钞票之上,还错落有致地摆放著几十根黄澄澄、沉甸甸的“小黄鱼”! 这还只是一个礼拜的流水! 饶是刀疤和老九这种见惯了钱的主儿,看著这满箱的金银,也是忍不住直咽口水。 太他娘的嚇人了! 这赚钱的速度,比印钞机还快啊! “嗯,不错。” 林阳的反应却平淡得像是在看一箱烂苹果。 他走上前,隨手抓起两根小黄鱼,扔给刀疤和老九。 “拿著,辛苦费。” “这……这使不得啊爷!” 两人嚇了一跳,赶紧推辞。 “让你们拿著就拿著,哪那么多废话?” 林阳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跟著我干,亏不了你们。” “是!谢谢爷!谢谢爷!” 两人如获至宝,赶紧把金条揣进怀里,那激动的心情,简直比娶了新媳妇还兴奋。 打发走两个工具人。 林阳一个人站在空旷的仓库里,看著那满箱的金银,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反而有点……发愁。 钱,太多了。 多到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花了。 意念一动,连箱带钱,全部收进系统空间。 林阳的意识进入空间,看著那座由钞票和金条堆起来的“金山”,只觉得一阵头大。 在这个年代,钱这东西,就是个烫手的山芋。 你不能存银行,存多了容易被查。 你也不能大手大脚地花,花多了容易招人红眼。 说到底,还是因为他现在这个“八岁孤儿”的身份,太扎眼了。 “不行,得想个办法,把这些钱合理合法地『洗』出来。” 林阳摸著下巴,开始琢磨。 “有了!” 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最好的理由,不就摆在眼前吗? 【烈士抚恤金】和【生母留下的遗產】! 这两个名头,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正当。 谁敢质疑? 谁要是敢质疑,那就是质疑国家政策,质疑英雄的清白!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谁都扛不住。 “对,就这么办!” 林阳一拍大腿,心里有了谱。 先把自己的生活水平提上去。 总不能守著金山啃窝头吧? 那也太憋屈了。 得先从“衣食住行”这几方面下手。 “衣”,暖暖的新衣服已经安排上了,自己的暂时不急。 “食”,有系统空间在,天天满汉全席都行,这个不用愁。 “住”,东厢房也收拾得差不多了,暂时够用。 那就只剩下……“行”了。 “也是时候该给自己配个坐骑了。” 林阳想起了三大爷那辆宝贝得跟什么似的破自行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那辆破二手凤凰,都天天在院里显摆。 那小爷我要是弄两辆崭新的进口货回来,你那张老脸,怕不是得当场绿了? 正好。 前两天听厂里的人说,百货大楼新到了一批货,里面就有几辆从东德进口的“钻石牌”自行车。 那可是比“永久”、“凤凰”还要高一个档次的稀罕物,一般人有钱有票都买不著。 “就它了!” 林阳当机立断。 不仅要买,还要买两辆! 一辆给自己以后骑,另一辆……就当是给暖暖的“玩具”了! 八岁的孩子,骑著比自己还高的二八大槓,带著三岁的妹妹,在四合院里兜风。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足够让那帮禽兽的红眼病当场发作了。 “嘿嘿,又有情绪值可以收割了。” 林阳搓了搓手,心里那叫一个美。 他从空间里,取出了几张早就准备好的“工业券”和“自行车票”。 这些东西,在黑市上都是硬通货,是他用几斤猪肉换来的。 至於钱? 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走,暖暖,哥带你买大玩具去!” 打定主意,林阳回到四合院,叫上正在屋里画画的暖暖。 “买玩具?买什么玩具呀?” 暖暖仰著小脸,好奇地问道。 林阳一把將妹妹抱起来,在她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口,神秘一笑: “一个有两个轮子,跑得比马还快的大铁马!” “哇!比马还快?” 暖暖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我们快去吧!我都等不及了!” “好嘞!坐稳嘍!” 林-chan把妹妹往脖子上一扛,兄妹俩哼著小曲儿,直奔百货大楼。 “哥,那个铁马贵吗?我们的钱够吗?” 路上,暖暖有些担忧地问道,她知道家里“不富裕”。 林阳拍了拍胸口那鼓鼓囊囊的口袋,豪气干云地说道: “放心吧,暖暖。” “別说买两辆,就是把整个百货大楼买下来,你哥的钱,也够!” 第58章 买自行车?还是两辆!惊呆眾禽 京城百货大楼,始建於1955年,是新中国的第一座大型百货商店,號称“新中国第一店”。 搁在这年头,这里就是全京城最时髦、最洋气的地方。 能来这儿逛街的,那都是非富即贵,至少也是个干部家庭。 林阳牵著暖暖,一走进百货大楼的大门,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镇住了。 倒不是说有多奢华。 而是……人也太多了。 一楼大厅里人山人海,比后世春运的火车站还热闹。各种柜檯前都挤满了人,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子雪花膏和点心混合的甜腻味儿。 “哥,这里好香啊。” 暖暖仰著小脸,好奇地东张西望,大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喜欢吗?等会儿哥给你买糖吃。” 林阳揉了揉妹妹的头,护著她在拥挤的人潮中穿行,径直朝著最里面的“交通工具”专柜走去。 自行车,在这个年代,那可是妥妥的“三大件”之首,比后世的宝马奔驰还稀罕。 不仅价格昂贵,一辆“永久”牌的自行车就要一百多块,差不多是普通工人三个月的工资。 更重要的是,这玩意儿得凭票供应。 一张自行车票,在黑市上能炒到好几十块钱,还供不应求。 “同志,看车啊?” 林阳刚一走近,一个穿著蓝色工作服、梳著两条大辫子的年轻女售货员就迎了上来。 態度算不上多热情,但也不算冷淡。 毕竟,来这儿看车的人多,真正买得起的,没几个。 “嗯,看看。” 林阳点点头,目光在柜檯里那几辆崭新的自行车上扫视了一圈。 有“永久”的,有“凤凰”的,还有一辆天津產的“飞鸽”。 这几辆车擦得鋥亮,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引得周围不少人围观,一个个眼神里全是羡慕。 “同志,这永久的怎么卖啊?”一个中年男人指著一辆二八大槓问道。 “一百三十五块,要一张自行车票,一张工业券。”女售货员头也不抬地回答。 “嘶——”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 太贵了。 这价格,简直能要人半条命。 那中年男人悻悻地摇了摇头,拉著媳妇走了。 女售货员显然是见惯了这种场面,撇了撇嘴,拿起块抹布,百无聊赖地擦著车把手。 “同志。” 就在这时,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低下头,才发现是刚才那个领著小妹妹的孩子。 “有事吗,小朋友?”女售货员隨口问道,以为他是看热闹的。 “我听说,你们这儿新到了一批东德的『钻石牌』自行车?” 林阳开门见山地问道。 这话一出,女售货员手里的抹布停住了。 她惊讶地抬起头,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小男孩。 知道“钻石牌”的,那可都不是一般人啊。 那玩意儿是进口货,整个百货大楼也就到了三辆,专门供给那些有特殊关係的大领导的,根本就没摆在外面。 “你……你怎么知道的?”女售货员的语气不自觉地客气了几分。 “我听我杨叔叔说的。” 林阳隨口胡诌,直接把杨厂长搬了出来,“他说让我来看看,要是好的话,就给我弄两辆。” “杨叔叔?” 女售货员一愣,隨即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你说的是……轧钢厂的杨厂长?” “对啊。” 林阳点点头,“怎么了?没有吗?” “有有有!当然有!” 女售货员的態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我的天爷! 这可是杨厂长的“子侄”!那可是大人物啊! “小同志您等著!我这就去给您请示我们主任!” 女售货员把抹布一扔,一路小跑地就往后台跑去。 没过一会儿。 一个挺著啤酒肚、戴著金丝眼镜的胖主任,就跟在那女售货员屁股后面,一路小跑地过来了,脸上那笑,比哭还难看。 “哎哟喂!是哪位小少爷大驾光临啊?” 胖主任一过来就点头哈腰的,那副諂媚的劲儿,看得周围人直犯噁心。 林阳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车呢?” “在……在后面库房呢!” 胖主任赶紧在前面带路,“小少爷,您这边请!那可是顶好的东西,一般人我们都不给看的!” 几人穿过柜檯,来到后面的仓库。 一掀开盖著车的油布,两辆崭新的自行车瞬间出现在眼前,差点闪瞎了林阳的眼。 太漂亮了! 一辆是经典的二八大槓,通体漆黑,车身线条流畅硬朗,车把上还掛著个鋥亮的铜铃鐺,透著股子沉稳大气的劲儿。 而另一辆,则是专门为女士设计的坤车,车身是少见的酒红色,没有中间那根大梁,车座后面还带著个精致的小货架,显得优雅又秀气。 “钻石牌”,不愧是进口货。 无论是烤漆的工艺,还是零件的精密度,都比国產的“永久”、“凤凰”高出了不止一个档次。 “不错。” 林-chan满意地点了点头。 “小少爷好眼光!” 胖主任赶紧在旁边吹捧,“这可是东德原装进口的!整个北京城都找不出几辆来!骑出去,那叫一个有面儿!” “行,就这两辆了。” 林阳大手一挥,颇有几分指点江山的气势。 “啥?两……两辆都要?!” 胖主任和那女售货员都傻眼了。 这玩意儿一辆就要一百八十块!两辆就是三百六! 这都够在郊区买个小院子了! 这孩子是认真的吗? “怎么?嫌我买的少?” 林阳挑了挑眉。 “不不不!不少不少!” 胖主任赶紧摆手,试探性地问道,“那……小少爷,这票……” 林阳没说话。 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两张崭新的自行车票,和两张同样稀有的“特殊工业券”,“啪”的一声,拍在了旁边的货箱上。 那动作,瀟洒又豪横。 胖主任的眼珠子瞬间就直了。 自行车票就够难弄的了,这“特殊工业券”更是只有一定级別的干部才能搞到的稀罕物! 这下,他对林阳的“背景”再也没有了丝毫怀疑。 “钱呢?我付现金。” 林阳又从兜里掏出一大叠用皮筋捆著的“大黑拾”,看那厚度,少说也有四五百块。 “哗啦”一下扔在货箱上,那声音,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胖主任和女售货员彻底被这股子“壕无人性”的气势给镇住了。 他们在这百货大楼干了这么多年,见过有钱的,就没见过这么有钱的,更没见过这么有钱还这么小的孩子! “快!快给小少爷办手续!” 胖主任回过神来,赶紧催促道,那態度,恭敬得跟见了亲爹似的。 …… 半个小时后。 在百货大楼一眾售货员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 林阳左手推著一辆黑色二八大槓,右手扶著一辆酒红色女士坤车,身后还跟著个背著新书包、嘴里吃著大白兔奶糖的暖暖。 一大两小三个身影,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百货大楼。 那画面,拉风到了极点。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是下午,院里不少人都出来晒太阳、聊天。 当林阳推著那两辆崭新得能当镜子照的自行车,出现在大门口时。 “咣当!” 正在院里擦拭他那辆宝贝二手凤凰的三大爷阎埠贵,手里的抹布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的眼珠子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死死地盯著那两辆他连牌子都不认识的“豪车”。 尤其是那辆酒红色的女士车,那造型,那顏色,简直比画报上的明星还好看! “我……我的个亲娘咧……” 阎埠贵结结巴巴,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他那辆天天当宝贝供著、擦得比脸还乾净的二手凤凰,跟人家这两辆新车一比。 简直就是一堆废铁! 而院里的其他人,反应比他好不到哪去。 正在择菜的二大妈,手里的菜叶子掉了。 正在纳鞋底的一大妈,针扎到了手上。 正在跟秦怀茹献殷勤的傻柱,嘴里的瓜子壳都忘了吐。 整个四合院,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两辆崭新、气派、散发著“金钱气息”的自行车上。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羡慕,但更多的是一种浓得化不开的嫉妒。 【叮!收到来自阎埠贵的嫉妒值+200!】 【叮!收到来自刘海中的嫉妒值+150!】 【叮!收到来自傻柱的嫉妒值+100!】 【叮!收到来自秦怀茹的怨气值+180!】 …… 林阳听著脑海里疯狂刷屏的提示音,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清了清嗓子,衝著已经石化了的阎埠贵,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三大爷,擦车呢?” “您看我这两辆新车怎么样?” “一辆给我妹当嫁妆,一辆留著以后我上学骑。” “就是不知道这院里有没有地方放,会不会碍著您那辆宝贝凤凰了?” 第59章 三大爷想借车?车軲轆都不给你 林阳那句轻飘飘、却又凡尔赛到了极点的话,像是一块巨石,狠狠砸进了四合院这潭本就不平静的死水里。 “哗——” 整个院子,瞬间炸了锅。 “我没听错吧?嫁妆?!” “我的天爷!拿进口自行车当嫁妆?这手笔也太大了!” “这哪是自行车啊?这分明是两个会跑的金疙瘩啊!” 刚才还只是震惊和羡慕的邻居们,此刻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红了。 他们像是闻著腥味的猫,呼啦啦一下全围了上来,把林阳兄妹俩和那两辆崭新的自行车围了个水泄不通。 “哎哟,阳阳,快让婶子摸摸!” 二大妈第一个挤上前来,那双粗糙的手在酒红色的车漆上小心翼翼地抚摸著,那眼神,比看自家儿子还亲。 “这漆……真亮!跟镜子似的!” “还有这车座!是牛皮的吧?真软乎!” “快听听这铃鐺!真脆!” 一群妇女同志围著那辆女士坤车,嘰嘰喳喳,爱不释手。 而男人们,则把目光聚焦在了那辆沉稳大气的二八大槓上。 “好车!真是好车!” 刘海中挺著个啤酒肚,背著手,装模作样地绕著车走了两圈,一副领导视察的派头。 “你看这大梁!多粗壮!这钢口,绝对是好钢!” 傻柱也忘了胳膊疼,凑上来看热闹,那眼神里全是羡慕。 他做梦都想有辆自己的自行车,以后接秦姐下班也方便。 可別说进口的了,就是一辆二手的凤凰,他都买不起。 而在这群人中,最激动、最眼热的,莫过於三大爷阎埠贵了。 他那双精明的小眼睛,此刻就像是长在了那两辆车上,拔都拔不下来。 他先是围著黑色的二八大槓转了三圈,摸了摸车把,又捏了捏轮胎,嘴里嘖嘖称奇。 然后,他又凑到那辆酒红色的坤车旁,看著那优雅的曲线,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宝贝! 这都是宝贝啊! 他那辆破二手凤凰,跟人家这一比,简直就是一堆废铁! 阎埠贵的心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又酸又痒。 他眼珠子转了转,那颗“算盘成精”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这车……他自己是买不起了。 但……能不能借来骑骑,过过癮呢? 对啊! 这林阳才八岁,人小腿短的,那二八大槓他能骑得动吗? 那女式车更別提了,是给他妹当嫁妆的,那得等十几年后才能用上。 这不就等於放在家里吃灰吗? 与其让它吃灰,不如……借给“德高望重”的自己,替他“保管保管”,顺便“磨合磨合”? 这主意,简直是太他娘的天才了! 想到这,阎埠贵再也按捺不住了。 他挤开人群,脸上堆满了菊花般的褶子,搓著那双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热的手,凑到了林阳面前。 “阳阳啊。” 阎埠贵的声音,那叫一个亲切,那叫一个和蔼。 “恭喜恭喜啊!喜提……呃……喜提两辆宝马!” “你看这车,真漂亮!跟咱们院里这景致,真是太配了!” 他先是一通不著边际的吹捧,把林阳捧上了天。 林阳抱著胳膊,笑眯眯地看著他,也不说话,就看他还能整出什么么蛾子。 “那个……阳阳啊。” 阎埠贵铺垫得差不多了,终於图穷匕见。 他指了指那辆黑色的二八大槓,一脸“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看啊,你这年纪还小,腿也短,这二八大槓你骑上去,脚都够不著地,多危险啊。” “还有这辆女式的,是你给暖暖的嫁妆,那更得好好保管,不能磕了碰了。” “不如这样……” 阎埠贵脸上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和蔼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算计和贪婪: “你把这车,先借给三大爷骑!” “我呢,帮你磨合磨合新车,把车闸、链条都给你调到最好用的状態。” “我呢,上下班也有个代步工具,省了不少事。” “这不就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吗?啊?” 这话一出,周围的邻居们都惊呆了。 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人家刚买的新车,热乎劲儿还没过呢,你就想借去骑? 还帮你磨合? 你咋不说帮你上个牌照呢? 许大茂躲在人群里,差点没笑出声来:这老抠门,真是把“算计”两个字刻进骨子里了。 林阳听完这番话,也乐了。 他看著阎埠贵那张写满了“快答应我”的期待的脸,突然笑了。 那笑容,灿烂,纯真,人畜无害。 “三大爷,您这主意,可真是……太周到了。” “是吧是吧!我就说嘛!” 阎埠贵一听有戏,激动得直搓手。 “不过嘛……” 林阳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嘲讽。 “我这人有个毛病。” “我的东西,尤其是宝贝东西,不喜欢让外人碰。” “您刚才说得对,这车是给我妹的嫁妆,得好好保管。” 林阳指著那辆酒红色的坤车,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遍了整个院子: “別说借给您骑了,就是谁敢上去摸一把,蹭掉一块漆,我都得让他把手给剁了!” “至於这辆男式的……” 林阳又拍了拍那辆黑色的二八大槓,看著阎埠贵那张瞬间僵住的脸,笑得更开心了。 “我是腿短,是够不著地。” “但我可以推著玩啊。” “我就是天天推著它在院里转悠,听个响儿,我乐意。” “我就是把它拆了,当废铁卖了,那也是我的事。” “跟您,有半毛钱关係吗?” 林阳往前走了一步,逼视著阎埠贵,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更深了: “三大爷,您是老师,文化人,应该听过一句话吧?” “『我的就是我的,你的还是你的』。” “別总惦记著別人碗里的那点东西。” “您要是真想骑这车……” 林阳顿了顿,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像只小狐狸: “梦里骑去吧。” “梦里啥都有。” 轰!!! 这话一出,比刚才那两辆车带来的衝击力还大! 周围的邻居们再也忍不住了,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鬨笑声。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梦里骑去吧!” “老阎这回算是把脸丟到家了!” “就是!活该!谁让他那么抠门,那么爱算计呢!” 在眾人的嘲笑声中,阎埠贵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眾抽了几百个大耳刮子。 他那张老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青,跟开了染坊似的,精彩极了。 “你……你……” 他指著林阳,哆哆嗦嗦半天,硬是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什么我?” 林阳懒得再理他,直接推著那两辆崭新的自行车,在眾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朝著自家的东厢房走去。 那车轮碾过雪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演奏一曲胜利的凯歌。 走到门口,林阳还不忘回头,衝著阎埠贵补上了最后一刀。 “哦,对了,三大爷。” “以后別叫我阳阳了,听著噁心。” “请叫我林阳同志。” 说完。 林阳推著车,进了屋。 “哐当!” 一声巨响。 他竟然从屋里拿出了三把崭新的大铜锁! 当著全院人的面。 一把锁,锁住了车轮。 一把锁,把两辆车锁在了一起。 最后一把锁,直接从外面,把东厢房的大门给锁上了! 那意思,不言而喻。 防贼! 防盗! 防老抠门! 阎埠贵看著那三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铜锁,只觉得胸口一闷,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杀人诛心啊! 这小子,太他娘的损了! “哥,咱们以后就骑这个大铁马吗?” 屋里,暖暖兴奋地绕著自行车转圈圈,小脸上满是好奇。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温柔: “对,以后哥天天带你出去兜风。” “不过,在兜风之前,得先给某些手贱的人,立点规矩。” 第60章 棒梗划车?赔得你贾家倾家荡產 林阳那三把鋥亮的大铜锁,就像三座大山,死死压在了阎埠贵的心头。 老算盘精是彻底死了借车的心了,但院里还有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盗圣”传人,正对那两辆新车虎视眈眈。 棒梗。 这小子自从被林阳收拾了几次,心里那股子怨恨就跟发了酵的酱豆似的,又酸又臭。 尤其是看著暖暖被院里其他孩子眾星捧月般围著,自己却成了孤家寡人,那股子嫉妒的火苗,更是烧得他五內俱焚。 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好过! 熊孩子的逻辑,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这天下午,林阳带著暖暖去后院聋老太太家送点水果(聋老太太虽然偏心,但毕竟是五保户,明面上的功夫得做足)。 东厢房的门,上了锁。 但这难不倒从小练就了一手“开锁”绝活的棒梗。 他看四下无人,从怀里掏出一根磨尖了的铁丝,捅进锁眼里,鼓捣了两下。 “咔噠。” 三把锁,竟然被他捅开了一把。 “嘿嘿,小样儿,跟我斗?” 棒梗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狞笑,推开门就溜了进去。 屋里,那两辆自行车並排停著,在阳光下闪著诱人的光泽。 黑色的沉稳大气,红色的优雅漂亮。 棒梗看著这两辆自己做梦都想要的“宝马”,嫉妒得眼珠子都快红了。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小绝户能拥有这么好的东西?! 一股邪火从心底窜了上来。 他从兜里掏出一把从家里偷来的、用来削铅笔的小刀。 刀刃虽然不长,但足够锋利。 “让你嘚瑟!让你显摆!” 棒梗咬牙切齿地低吼著,举起小刀,对准那辆最漂亮的酒红色女士坤车,狠狠地划了下去! 他要在这完美的车身上,留下一道永恆的疤痕! 然而。 就在那锋利的刀尖,即將触碰到车漆的一剎那。 “住手!” 一声暴喝,如同晴空霹雳,猛地在棒梗耳边炸响! 棒梗嚇了一跳,手一抖。 “呲啦——” 刀尖还是在车身上划出了一道虽然不深、但却格外刺眼的白色划痕。 棒梗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过头。 只见林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正站在门口,那张平日里总是带著几分笑意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冰霜,眼神冷得能杀人。 “你……你怎么回来了?” 棒梗嚇得手里的刀都掉在了地上,小脸煞白。 林阳根本没理他。 他只是快步走到车前,伸出手指,在那道崭新的划痕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那眼神,像是在看自己受伤的孩子,充满了心疼和……滔天的怒火。 “很好。” 林阳缓缓直起身,转过头,看著已经嚇得快要尿裤子的棒梗,脸上突然露出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看得棒梗浑身发毛。 “贾梗是吧?” “有种。” “敢动我的东西,你还是这院里头一个。” 林阳一步一步地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棒梗的心尖上。 “你……你想干什么?我……我不是故意的……” 棒梗嚇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干什么?” 林阳笑了,“不干什么。” “就是想跟你家,算笔帐而已。” 说完,林阳再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来人啊——!!!” 林阳站在院子中央,扯著嗓子就嚎了起来,那声音比死了爹还悽惨。 “抓贼啊——!!!” “贾家棒梗偷东西!还划了我的新车啊——!!!” 这一嗓子,直接把整个四合院都给炸醒了。 “又怎么了?” “棒梗划车了?!” “我的天爷!那可是进口车啊!” 各家各户的人瞬间从屋里涌了出来,当他们看到东厢房门口那辆崭新的女士坤车上,那道刺眼的白色划痕时,一个个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造孽啊! 这么漂亮的车,就这么给毁了! “不是我!是他冤枉我!” 棒梗还在做著最后的挣扎。 “冤枉你?” 林阳冷笑一声,从地上捡起那把掉落的小刀,“这刀,是你的吧?” “这门上的锁,是你撬的吧?” “我这屋里,就你一个人,不是你划的,难不成是车自己想不开,自杀了?” 人赃並获,铁证如山。 棒梗的脸“唰”的一下全白了。 “哇——” 眼看抵赖不过,这小子直接使出了贾家的祖传绝学——撒泼打滚。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哭天抢地:“我没有!我就是进来看看!是他自己划的赖我!” 就在这时,秦怀茹和贾张氏也闻讯赶来了。 看到这阵仗,秦怀茹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完了。 “怎么了怎么了?谁欺负我大孙子了?” 贾张氏还护犊子呢,衝上来就要跟林阳拼命。 “欺负?” 林阳指著那道划痕,声音冰冷,“贾大妈,你看清楚了!” “你这宝贝孙子,撬了我家的锁,划了我给妹妹当嫁妆的新车!” “这叫什么?这叫入室盗窃未遂,还外加一条故意损坏他人財物!” “这事儿,没法私了!” 林阳根本不给他们和稀泥的机会,直接对旁边看热闹的二大爷说道: “二大爷,麻烦您跑一趟,去派出所报个警!” “就说咱们院里出了个小偷,破坏贵重財物,让公安同志来处理!” 报警?! 秦怀茹和贾张氏的脸瞬间就白了。 这要是报了警,棒梗这辈子可就留下案底了!以后还怎么找工作?怎么娶媳-fu? “別!別报警!” 秦怀茹赶紧衝上来,一把拉住林阳的胳膊,那双桃花眼里瞬间噙满了泪水。 “阳阳,算……算秦姐求你了,棒梗他还小,不懂事,你就饶了他这一回吧……” “小?” 林阳甩开她的手,一脸的嘲讽,“都学会撬锁偷东西了,还小?” “秦怀茹,我告诉过你,別惹我。” “尤其是,別动我妹妹的东西。” “这车,是我给她准备的嫁妆。现在被你儿子给毁了。” 林阳指著那道划痕,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这事儿,想私了也行。” “拿钱来赔。” “赔……赔多少?”秦怀茹哆哆嗦嗦地问道。 林阳从怀里掏出那张崭新的百货大楼发票,在她眼前晃了晃。 “看见了吗?” “东德进口,钻石牌,一百八十块。” “这车漆也是进口的,金贵著呢。这一道划痕,要想修得跟新的一样,没个五十块下不来。” “另外,我妹妹因为嫁妆被毁,受到了严重的精神创伤,这精神损失费,怎么也得再加五十块吧?” “不多要,凑个整。” 林阳伸出一根手指头。 “一百块。” “少一分,咱们就派出所见。” “什……什么?!一百块?!” 秦怀茹和贾张氏同时尖叫了起来,那声音比见了鬼还悽厉。 一百块! 那简直是要了她们的命啊! 贾家现在別说一百块了,就是十块钱都拿不出来! “你……你这是敲诈!你这是讹人!”贾张氏指著林阳的鼻子骂道。 “敲诈?” 林阳笑了,“行啊,那咱们就报警,让公安同志来评评理,看看是我敲诈,还是你孙子犯法。” “看看这故意损坏一百八十块的贵重財物,够不够送他去少管所待几年!” 少管所?! 这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秦怀茹的心上。 她知道,林阳不是在嚇唬她。 这事儿要是真捅出去,棒梗这辈子就真的毁了。 “我……我们没钱……”秦怀茹带著哭腔,开始卖惨。 “没钱?” 林阳瞥了一眼人群里的易中海,“没钱就去找你那老相好借啊。” “一大爷不是最喜欢接济你们家吗?一百块对他来说,毛毛雨啦。” 易中海的脸瞬间黑了。 这小王八蛋,又把火烧到他身上了! 最终。 在林阳的步步紧逼和派出所的巨大压力下。 秦怀茹只能哭著去找易中海求情。 易中海虽然一万个不愿意,但为了保住贾家这根“养老”的独苗,也只能咬碎了牙,从自己的棺材本里,拿出了五十块钱。 剩下的五十块,秦怀茹走投无路,只能当著全院人的面,给林阳打下了一张血淋淋的欠条。 一百块。 就因为一道划痕。 贾家不仅把最后一点家底都给掏空了,还背上了一屁股的债。 从此以后,別说吃肉了,就是想吃口咸菜疙瘩,都得掂量掂量。 林阳拿著那五十块钱和那张欠条,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他走到那辆被划伤的车前,拿出块手帕,在那道划痕上轻轻擦了擦。 那道看似刺眼的划痕,竟然被他轻而易举地……擦掉了。 原来,那根本不是划痕。 而是他刚才在棒梗动手的一瞬间,用系统道具“可消除標记笔”画上去的。 “嘖。” 林阳看著光洁如新的车身,摇了摇头,一脸“惋惜”地嘆了口气: “这进口车漆就是不一样啊,还带自动修復功能的。” “可惜了,这钱,怕是要不回来了。” “噗——” 不远处的秦怀茹听到这话,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当场气晕了过去。 院子里,顿时又乱成了一团。 “哥,那个坏哥哥为什么要赔我们钱呀?” 暖暖拉著林阳的衣角,好奇地问道。 林阳收起钱和欠条,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lan: “因为他做了错事,就要付出代价。”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第91章 贾东旭出事?工伤评定我有话语权 “噗通”一声,秦怀茹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院子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掐人中的,喊大夫的,乱成了一锅粥。 最后还是傻柱背著秦怀茹,一路小跑送去了厂医院。 经此一役,贾家的天,算是彻底塌了。 不仅背上了一屁股的债,秦怀茹更是成了全院的笑柄,连带著贾张氏都不敢再出来骂街了,整天缩在屋里唉声嘆气。 为了还那笔巨额“债务”,秦怀茹不得不逼著还在养伤的贾东旭,提前销假回了厂里上班。 贾东旭本就是个妈宝男,身子骨虚,之前受了点工伤一直没好利索,现在又被逼著乾重活,那张脸一天比一天白,跟刷了层腻子似的。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这天下午。 轧钢厂四车间里,机器轰鸣,火星四溅。 贾东旭正站在一台老旧的衝压机前,精神恍惚地操作著。 高强度的加班,加上家里那点破事儿,早就把他的精气神给掏空了。 “东旭!小心!” 旁边有工友喊了一声。 可已经晚了。 贾东旭只觉得眼前一黑,一阵天旋地转,手里的钢件一滑。 “咣当!” 钢件掉进了机器里。 紧接著,就是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和贾东旭那悽厉至极的惨叫! “啊——!!!” “呜——呜——呜——”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了整个车间,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 出大事了! …… 厂医院,手术室外。 秦怀茹哭得死去活来,贾张氏更是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丧,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贾东旭已经凉透了。 易中海背著手,在走廊里来回踱步,那张老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厂长,东旭他……” 看到杨厂长闻讯赶来,易中海赶紧迎了上去。 “还在抢救。” 杨厂长嘆了口气,“命是保住了,但……下半身怕是废了。” “废……废了?!” 易中海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晃了晃。 贾东旭可是他养老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啊! 这要是废了,他以后指望谁去? “厂长!这事儿厂里得负责啊!” 易中海回过神来,立马开始了他的表演,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 “东旭可是咱们厂的老员工了,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不能不管啊!” “我刚才去车间看了,就是那台破机器有问题!年久失修,安全挡板都鬆了!这明显是机器故障!是工伤!必须得按最高標准赔偿!” 他这话,就是想把责任全推给厂里,好狠狠地敲一笔竹槓。 要是能评上工伤,不仅医药费全报,以后每个月还能领到一大笔抚恤金,贾家下半辈子就吃喝不愁了。 他的养老计划,也就能继续下去了。 杨厂长皱了皱眉。 工伤评定可不是小事,关係到厂里的大笔支出,必须得慎重。 “老易,你先別激动。” 杨厂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已经让技术科的人去现场勘查了,等结果出来再说。” “等什么结果?那机器一看就有问题!”易中海还在那儿胡搅蛮缠。 就在这时。 走廊那头,技术科的总工程师老刘,陪著一个瘦小的身影,快步走了过来。 正是林阳。 作为厂里现在唯一的“技术权威”,出了这么大的生產事故,杨厂长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他。 “怎么样?老刘,查出什么了?”杨厂长迎了上去。 老刘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旁边脸色难看的易中-hai,欲言又止。 “刘爷爷,您说吧,没事。” 林阳淡淡地开口了。 “是……是人为操作失误。” 老刘嘆了口气,拿出一份现场勘查报告。 “根据机器的运行日誌和现场痕跡来看,是贾东旭同志在操作时,因为精神不集中,没有按照安全规程,在机器没有完全停稳的情况下,就伸手去取工件,才导致了事故的发生。” “这……这不可能!” 易中海一听这话,急了,指著老刘的鼻子吼道,“老刘!你別血口喷人!东旭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徒弟,他的技术我最清楚!他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是不是你收了谁的好处,故意偏袒厂里?!” “易中-hai!你说话注意点!”老刘也被气得不轻。 “好了!都別吵了!” 杨厂长一拍墙壁,制止了两人的爭吵。 他看向林阳,用一种徵询的语气问道: “阳阳,你也看了现场了,你的看法呢?”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这个八岁的孩子身上。 林阳抱著胳膊,靠在墙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眾人,落在了易中海那张写满了紧张和算计的老脸上。 “刘总工说的没错。”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同法官在宣判。 “確实是违规操作。” “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个更有意思的细节。”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沾著油污的破布,摊开手掌。 布上,赫然躺著几颗黄豆大小的、白色的药片。 “这是我在机器的齿轮缝里找到的。” 林阳把药片递到杨厂长面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止痛片吧?” “而且还是药效最强的那种。” “杨叔叔,您想啊,一个工人,如果在上班前吃了大量的强效止痛片,那他操作机器的时候,精神能集中吗?反应能跟得上吗?” 轰!!! 这话一出,比刚才的诊断报告还要震撼! 所有人都不是傻子。 这话里的意思,太明显了! 贾东旭不仅是违规操作,还是在服用了影响精神状態的药物后,进行的违规操作! 这性质,就更严重了! “你……你这是污衊!” 易中海的脸“唰”的一下全白了,指著林阳,嘴唇都在哆嗦。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子不仅技术厉害,心思还这么縝密,连这点细节都给揪出来了! “污衊?” 林阳冷笑一声,“是不是污衊,等贾东旭醒了,去医院化验一下血液不就知道了?” “我听说,这种药的成分,能在血液里残留好几天呢?” 易中海彻底没话说了。 他只觉得浑身冰冷,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 完了。 这回是真完了。 所有的路,都被这个小王八蛋给堵死了。 杨厂长看著手里的药片,又看了看易中海那张死灰般的脸,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失望和厌恶。 他深吸一口气,最后看向林阳,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宣布了最终的裁决: “我宣布!” “本次事故,经技术科专家组(林阳同志)最终评定——” “定性为,个人重大操作失-wu!” “非工伤!” “厂里出於人道主义,可以全额报销贾东旭同志的抢救费用。” “但后续的治疗、康復、以及抚恤金等一切费用……” 杨厂长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 “由其个人及家属,自行承担!” “与厂里,再无任何关係!” “不——!!!” 走廊里,响起了秦怀茹和贾张氏那悽厉至极的哀嚎。 而易中-hai,则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精气神,顺著墙壁,缓缓地滑倒在了地上。 他的养老计划,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泡影。 林阳看著这一幕,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他只是走到易中-hai面前,蹲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一大爷,我说过。” “別惹我。” “你看,现在你那宝贝徒弟废了,你以后,该指望谁给你养老送终呢?” 第92章 后妈想搞事?让你儿子也退学! 林建国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今天在厂里,他算是把这辈子的脸都丟尽了。 先是被杨厂长当著全厂工人的面,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他“禽兽不如”。 紧接著,又被广播站循环通报批评,那“拋妻弃子、贪污抚恤金”的帽子,算是彻底焊死在他头上了。 现在,他走在路上,感觉整个厂的人都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 “看,那就是陈世美!” “就是他!把自己亲儿子逼得走投无路!” “呸!人渣!” 林建国一肚子火没处撒,回到那个冰冷的杂物间,一脚踹翻了煤炉子。 “都怪你!都怪你这个丧门星!” 他指著正在洗衣服的赵梅兰,破口大骂,“要不是你攛掇我签那个破协议,要不是你把那小畜生得罪死了,我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赵梅兰也不是个善茬,一听这话,手里的棒槌往盆里一扔,也炸了毛。 “林建国!你还有脸说我?” “当初是谁为了城市户口,把我肚子搞大了,骗我结婚的?” “现在倒好,出了事全赖我头上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不管!这事儿没完!” 赵梅兰越想越气,那双三角眼里闪烁著怨毒的光,“都是那个小野种害的!他不是进了红星小学吗?他不是天才吗?我现在就去学校闹!去揭穿他的老底!” “我就不信,一个从乡下来的野孩子,思想能有多进步?” “我这就去举报他!说他不团结同学!说他搞个人主义!说他看不起工人家庭的子弟!” 赵梅兰心里早就盘算好了。 她儿子林宝也在红星小学读一年级,虽然成绩一塌糊涂,但好歹也是个学生。 她就听林宝回来哭诉过,说林阳在学校里独来独往,不跟任何人玩,老师们都把他当宝贝供著,很多同学都嫉妒他。 这就是突破口! 只要把事情闹大,把林阳的名声搞臭,让他背上个“思想有问题”的帽子。 到时候,別说天才,就是神仙下凡也得脱层皮! “你……你別胡闹!”林建国嚇了一跳。 “我胡闹?” 赵梅兰冷笑一声,“林建国,我告诉你,这已经不是你儿子和我儿子的事了!这是咱们全家跟那个小畜生之间的战爭!” “他想让我们家不好过,那我也要让他身败名裂!” 说完,赵梅兰连围裙都来不及解,揣著一肚子的坏水,气冲冲地就奔著红星小学去了。 …… 红星小学,校长办公室。 李校长正陪著几位从区里下来视察的领导,匯报学校近期的教学成果。 “……尤其是我们学校新来的这位林阳同学,那简直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八岁的年纪,就已经自学完了初中的全部课程,现在正在攻克俄语和高等数学……” 李校长说起林阳,那叫一个眉飞色舞,与有荣焉。 几位领导听得也是连连点头,嘖嘖称奇。 “哦?真有这么神奇的娃娃?那我们今天可得好好见识见识。” 为首的一个大肚便便的领导笑著说道。 就在这时。 “砰!”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紧接著,就是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 “没天理啦!学校领导包庇坏分子啦!” “欺负我们工人家庭的孩子啦!” 只见赵梅兰一屁股坐在办公室门口的地上,双手拍著大腿,开始撒泼打滚,那架势,跟四合院里的贾张氏如出一辙。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惊呆了。 李校长的脸“唰”的一下就黑了。 “你是谁?在这里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我成何体统?” 赵梅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道,“你们学校才不成体统呢!” “我儿子林宝,就在你们学校读一年级!老实巴交的一个孩子,天天被你们学校那个叫林阳的欺负!” “那个林阳,仗著自己是烈士家属,仗著自己会做两道破题,就在学校里搞特殊化!不团结同学,看不起我们工人子弟!” “他说我们家宝儿是乡巴佬,不配跟他一个学校念书!” “还天天打我们家宝儿!” 赵梅兰顛倒黑白,胡编乱造,把自己儿子塑造成了一个饱受校园霸凌的小可怜。 “有这事?” 那几个区里的领导一听,脸色都沉了下来。 这年头,最讲究的就是成分和阶级立场。 要是真出了这种“天才学生欺负工人子弟”的事,那可是严重的思想问题。 李校长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胡说!林阳同学品学兼优,怎么可能欺负人?!” “我胡说?” 赵梅兰从地上一跃而起,指著自己的脸,“你们看!这就是证据!我昨天去找那小畜生理论,还被他打了一巴掌!现在还肿著呢!” 就在这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了过来。 “赵姨,您这脸不是被我爹打的吗?怎么又赖我头上了?” 眾人回头一看。 只见林阳背著个书包,正站在门口,一脸无辜地看著屋里这齣闹剧。 他刚从图书馆回来,就听见赵梅兰在这儿鬼哭狼嚎。 “你……你个小畜生!你还敢来!” 赵梅兰看见林阳,更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我怎么不敢来?这是我学校。” 林阳走进办公室,先是礼貌地跟李校长和那几位领导鞠了个躬。 然后,他才转向赵梅兰,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赵姨,你说我欺负林宝?” “证据呢?” “没错!证据呢?”李校长也跟著质问道。 “我……我儿子就是证据!他天天哭著回家,不是被欺负是什么?”赵梅兰还在嘴硬。 “是吗?” 林阳冷笑一声,从书包里掏出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本子。 “赵姨,您可能不知道,我这人有个习惯,喜欢记日记。” “我不仅记我自己的事,还喜欢帮別人记。” 林阳翻开那个小本子,声音清脆地念道: “十月三日,晴。林宝在操场上,抢了女同学王小花的橡皮筋,还把人推倒了。” “十月五日,阴。林宝在课堂上,偷偷拿粉笔头扔前面同学的后脑勺,被老师罚站。” “十月七日,晴。林宝把厕所的纸篓套在了同学李铁柱的头上,导致李铁柱同学被他爸爸吊起来打了一顿。” …… 林阳一条一条地念著,每一条都记录得清清楚楚,时间、地点、人证,一应俱全。 赵梅兰的脸,隨著林阳的念诵,一点一点地变得惨白。 办公室里那几位领导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够了!” 为首的那个领导终於听不下去了,重重地一拍桌子。 “李校长!这就是你们学校教出来的学生?!” “偷东西、打同学、品行败坏到了这种地步!” “这种害群之马,是怎么混进我们干部子弟学校的?!” 李校长嚇得冷汗直流,赶紧解释:“领导,我……我马上处理!”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著已经嚇傻了的赵梅兰,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赵梅兰同志!” 李校长的声音,此刻冷得像冰。 “鑑於你儿子林宝,在校期间屡次违反校规,品行恶劣,严重影响了我校的声誉!” “我代表红星小学,现在正式通知你!” “从明天起,你的儿子林宝……” “被劝退了!” “什……什么?!” 赵梅兰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那张原本还囂张跋扈的脸,此刻写满了不敢置信。 劝退? 她的宝贝儿子,就这么被开除了? 她本来是想来把林阳搞臭,把他赶出学校的。 怎么到头来,被赶走的,反倒是自己的儿子? “不……不能啊校长……” 赵梅兰慌了,扑上去就要抱李校长的大腿,“我儿子还小,他不懂事啊!您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晚了!” 李校长厌恶地甩开她的手。 “我们红星小学,容不下这种品行不端的学生!” “马上带著你的儿子,离开这里!” 在赵梅兰那悽厉的哭喊声中。 林阳缓缓合上了手里的“罪证记录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跟我玩阴的? 赵梅兰,你还嫩了点。 你以为我这几个月在学校,是真的只在看书吗? “哥,那个阿姨怎么哭了呀?” 门外,暖暖探进小脑袋,好奇地问道。 林阳走过去,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她的儿子太『优秀』了,学校觉得庙太小,容不下他这尊大佛,特意请他回家深造呢。” 第93章 林宝被劝退!熊孩子恶有恶报 红星小学的处理效率,那是相当的高。 李校长一声令下,赵主任就算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捏著鼻子去办。 不到十分钟。 一年级二班的教室里,正在那儿用铅笔戳前排女同学辫子的林宝,就被班主任拎著耳朵,从座位上拽了起来。 “林宝!你被开除了!赶紧收拾东西回家!” “啥?开除?” 林宝一愣,还以为老师在开玩笑,嬉皮笑脸地说道:“老师,我爸是轧钢厂的干部,你敢开除我?” “开除的就是你!” 班主任早就受够了这个无法无天的熊孩子,直接把他的破书包连带著文具盒,一股脑地从窗户扔了出去。 “滚!” …… 下午,放学的铃声还没响。 红星小学的大门口,就上演了一出鸡飞狗跳的闹剧。 林宝背著那个摔破了的书包,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被门卫大爷推搡著赶出了校门。 “呜呜呜……我不要回家……我要上学……” 而赵梅兰,则像个疯婆子一样,一屁股坐在学校门口的雪地里,双手拍著大腿,开始撒泼嚎丧。 “没天理啦!学校官官相护,欺负我们工人家庭啦!” “我儿子到底犯了什么错?你们凭什么开除他?就因为那个小野种会做两道破题吗?!” “我不活啦!我就死在这儿!我看你们谁敢动我!” 她那悽厉的哭嚎声,引得路过的行人和接孩子的家长纷纷驻足围观,指指点点。 “哎哟,这不是轧钢厂林师傅家的婆娘吗?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听说是她儿子在学校不学好,被开除了,她来闹呢。” “活该!她儿子那德行,在咱们胡同里就是一霸,早该被开除了!” “就是!你看人家林阳,那才是真有出息的孩子!” 周围的议论声像一根根针,狠狠扎在赵梅兰的心上。 她本来是想来闹事,博取同情的。 可没想到,这帮“吃瓜群眾”竟然没有一个站她这边的,反而都在夸那个小畜生! “你们……你们都是一伙的!” 赵梅兰气急败坏,从地上一跃而起,就要去撕扯旁边一个说风凉话的大妈。 “干什么!干什么!” 学校的保卫科早就严阵以待了。 两个膀大腰圆的保安衝上来,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样架起赵梅兰的胳膊,就把她往外拖。 “放开我!你们敢动我?我男人是林建国!” “管你男人是王建国还是李建国!再敢在学校门口撒野,直接送派出所!” 在林宝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赵梅兰那恶毒的咒骂声中。 母子俩就像两条丧家之犬,被硬生生地“请”离了红星小学的地界。 偷鸡不成蚀把米。 想把林阳拉下马,结果把自己儿子的前程给搭了进去。 这齣闹剧,最终以赵梅兰的完败而告终。 …… 傍晚,四合院。 林建国正在杂物间里,就著昏暗的灯光,喝著闷酒。 自从被厂里通报批评后,他在车间的地位一落千丈,连以前最巴结他的徒弟,现在见了他都绕著走。 这种从云端跌落的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 “砰!”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赵梅兰拉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林宝,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林建国!你还有心思在这儿喝酒?!” 赵梅兰劈手夺过林建国手里的酒瓶,狠狠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看看!你看看你宝贝儿子!” “他被学校开除了!被开除了!” “都是因为你那个好儿子!那个小野种!” “他害得我们家宝儿没学上了!以后只能去那个破街道小学,跟一群小流氓混在一起!”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跟你拼了!” 赵梅兰像个疯子一样,对著林建国又抓又挠。 林建国本来就憋著一肚子火,一听自己唯一的指望、唯一的宝贝儿子竟然被学校开除了,那股子邪火“噌”的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赵梅兰,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说什么?!宝儿被开除了?!” “是啊!”赵梅兰哭喊道,“就是林阳那个小畜生在校长面前告的状!他把宝儿害了啊!” “林!阳!” 林建国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那声音嘶哑得像是两块铁片在摩擦。 他辛辛苦苦在城里打拼这么多年,图个啥? 不就是为了让儿子能出人头地,以后能接他的班,给他养老送终吗? 现在,他唯一的希望,就这么被那个他最瞧不起的、从乡下来的野种给亲手掐灭了! 新仇旧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你个败家娘们儿!” 林建国猛地转过身,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赵梅兰的脸上。 “啪!” 清脆响亮。 “要不是你去学校瞎闹腾,能出这事儿吗?!” “我让你去!我让你去!” 林建国像是疯了一样,对著赵梅兰拳打脚踢。 把这些天在厂里受的气,在院里丟的脸,全都撒在了这个女人的身上。 “哎哟!別打了!林建国你敢打我?!” “呜呜呜……救命啊!杀人啦!” 小小的杂物间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打骂声、哭喊声、东西破碎声,交织在一起,比过年放鞭炮还热闹。 而一墙之隔的东厢房里。 却是另一番温馨的景象。 林阳正坐在温暖的炕上,怀里抱著暖暖,手里拿著一本彩色的连环画,用一种极其温柔的语调,给妹妹讲著《白雪公主》的故事。 “……最后,王子亲吻了公主,公主就醒了过来,他们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哥,王子为什么要亲公主呀?” 暖暖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因为啊,那是一种魔法,一种能让人变得幸福的魔法。” 林阳笑著颳了刮妹妹的小鼻子。 “那……那我也要亲哥哥一下,让哥哥也变得幸福。” 暖暖说著,撅起小嘴,在林阳的脸颊上重重地“吧唧”了一口。 隔壁的打砸声和哭喊声,仿佛成了这对兄妹温馨故事的背景音乐,一点都没有影响到屋里祥和的气氛。 林阳听著那边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狗咬狗,一嘴毛。 这才哪到哪? 好戏,还在后头呢。 院里的邻居们也都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一个个又从门缝里探出了脑袋,交头接耳,幸灾乐祸。 “听见没?老林家打起来了!” “活该!谁让那赵梅兰自己嘴贱,跑去学校找不痛快?” “就是!害了自己儿子,这下傻眼了吧?” “我看啊,这林家,早晚得被那个小煞星给折腾散了!” 许大茂更是直接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口,一边嗑著瓜子,一边津津有味地听著墙角。 那悠閒的模样,就差再来一壶茶了。 林阳看著窗外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恶有恶报。 林建国和赵梅兰这对狗男女,当初怎么对他娘的,他今天就要怎么加倍地还回来。 让他们也尝尝,什么叫眾叛亲离,什么叫家破人亡。 这才只是个开始。 “哥,他们的声音好吵啊。” 暖暖皱了皱小鼻子,显然是被隔壁的噪音影响到了。 林阳笑了笑,把连环画翻到新的一页,声音温柔: “別理他们,一群小丑在演戏呢。” “来,哥给你讲个新的故事。” “这个故事叫……《农夫与蛇》。” 第94章 赵梅兰撒泼?街道办直接上门! 杂物间里的“家庭內战”,最终以林建国打累了、赵梅兰哭哑了嗓子而告终。 但这件事,並没有就此平息。 赵梅兰被打了一顿,新仇旧恨加在一起,那股子怨气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像是被浇了油的火苗,“噌”的一下窜得老高。 她想明白了。 跟林建国这个窝囊废闹没用。 罪魁祸首,就是隔壁那个小畜生! 只要林阳一天不倒,他们家就一天別想有好日子过!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既然讲道理讲不通,那就乾脆不讲了! “林阳!你个不得好死的小王八蛋!你给我滚出来!” 半夜,就在整个四合院都陷入沉睡的时候,一声悽厉至极的尖叫,猛地划破了夜空。 只见赵梅兰披头散髮,脸上还带著刚才被林建国打出来的巴掌印,手里竟然拎著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像个疯子一样衝到了林阳家门口。 “砰!砰!砰!” 她用菜刀的刀背,疯狂地砍砸著那扇崭新的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巨响。 “你害了我儿子!你毁了我全家!我今天就跟你拼了!” “有本事你开门啊!你个缩头乌龟!出来!”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哦不,狗兄妹!” 赵梅兰彻底疯了。 儿子被劝退,成了她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要了,就想要林阳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惊醒了整个四合院。 “我的天爷!赵梅兰疯了?拿刀砍门?” “快!快去拦住她!这要出人命的!” 易中海、刘海中等人嚇得魂飞魄散,赶紧披上衣服就往外冲。 可他们哪里敢真的上前去拦一个拿著菜刀的疯婆子? 只能站在远处,乾巴巴地喊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赵梅-lan!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你这是犯法的!快把刀放下!” …… 东厢房里。 暖暖被外面的巨响嚇醒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紧紧抱著林阳的胳膊。 “哥……我怕……外面有妖怪……” “別怕,不是妖怪,是个疯婆子在耍猴呢。” 林阳把妹妹搂进怀里,轻轻拍著她的后背,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眼神甚至平静得有些可怕。 他看著窗外那个在月光下挥舞著菜刀、状若疯魔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终於不装了? 终於把最丑陋的一面露出来了? 很好。 我就怕你不闹,你闹得越大,死得越快。 林阳根本没有开门的意思。 跟一个疯子对峙,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样东西。 【一次性紧急联络器】 【效果:可无视距离和信號,直接接通指定目標的电话。】 林阳拿出那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方块,按下了上面唯一的按钮。 “目標:街道办,王主任。” …… 与此同时,几条胡同外的街道办宿舍里。 王主任刚刚睡下,床头的电话就跟催命似的,疯狂地响了起来。 “餵?!谁啊?!大半夜的!” 王主任被吵醒,一肚子火。 “王姨,是我,林阳。”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稚嫩、却带著几分惊恐和哭腔的声音。 “阳阳?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王主任一听是林阳,睡意全无,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王姨……救命啊……” 林阳的声音都在发颤,“我后妈……她……她疯了!她拿著菜刀在砍我家的门!她说要杀了我和暖暖!” “什么?!” 王主任如同被雷劈了一样,瞬间从床上跳了起来,连鞋都来不及穿。 “你別怕!把门窗都锁好!千万別出来!我马上就到!” 掛了电话,王主任气得浑身发抖。 反了天了! 真是反了天了! 光天化日……哦不,朗朗乾坤之下,竟然有人敢持刀威胁烈士遗孤? 这要是传出去,她这个街道办主任还干不干了? “小张!小李!都给我起来!” “紧急集合!带上傢伙!跟我去南锣鼓巷95號!” 王主任一声怒吼,整个街道办宿舍楼都亮起了灯。 不到五分钟。 王主任就带著七八个手持警棍、胳膊上戴著红袖箍的联防队员,气势汹汹地杀到了四合院。 当她看到院子里那副混乱的景象时,那张本就阴沉的脸,瞬间黑得能滴出水来。 只见赵梅兰还在那儿挥舞著菜刀,疯狂地砍著门,嘴里不乾不净地咒骂著。 而院里的那帮大老爷们,易中海、刘海中、傻柱,就那么远远地站著,没一个敢上前制止的。 “都给我住手!” 王主任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赵梅兰砍红了眼,回头一看,见是王主任,不仅没停,反而更来劲了。 “你来得正好!王主任!你来评评理!” “就是这个小畜生!他害得我儿子被学校开除!他毁了我们全家!我今天就要跟他同归於尽!” “好一个同归於尽!” 王主任怒极反笑。 她没有废话,直接对身后的联防队员一挥手,声音冷得像冰。 “都愣著干什么?!” “没看见有人持刀行凶吗?!” “给我拿下!” “是!” 几个早就严阵以待的联防队员,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赵梅兰虽然泼,但毕竟是个女的,哪是这帮壮汉的对手? “啊——!” 只听一声惨叫,她手里的菜刀就被警棍打落在地。 紧接著,两个人上前,一左一右,反剪住她的胳膊,直接把她按倒在地,压得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受害者!” 赵梅兰还在那儿撒泼嘶吼。 “受害者?” 王主任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里全是厌恶。 “你半夜三更,手持凶器,砍砸烈士家属的家门,还扬言要杀人。” “你管这个叫受害者?” “赵梅兰,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 东厢房的门开了。 林阳抱著嚇得瑟瑟发抖的暖暖,走了出来。 他那张小脸上,掛著两行清晰的泪痕(刚用口水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后怕,演得那叫一个逼真。 “王姨……” 林阳的声音都在发颤,“我……我们好怕……” 看到林阳这副“可怜”的模样,王主任的心都要碎了,那股子怒火更是烧到了极点。 她转过头,死死地盯著被按在地上的赵梅-lan,一字一顿地宣判了她的“死刑”。 “赵梅兰同志。” “鑑於你情绪极不稳定,且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和反社会行为。” “经过我们街道-ban研究决定。” “从明天起,將你送往京郊的红星农场,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封闭式——” “劳动教育!” “什……什么?!” 赵梅兰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 劳动教育? 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有去无回的劳改农场啊! “不!我不要去!我错了!王主任我错了!” 赵梅兰终於怕了,开始疯狂求饶。 但,晚了。 “带走!” 王主任厌恶地挥了挥手,再也不想多看这个疯婆子一眼。 在赵梅-lan那悽厉的哭喊求饶声中。 她像一条死狗一样,被联防队员拖出了四合院。 院子里,只剩下瘫软在地的林建国,和那个被嚇傻了的林宝。 这个家,算是彻底散了。 林阳站在阴影里,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恶有恶报,时候已到。 “哥,那个坏阿姨被抓走了吗?” 暖暖从林阳怀里探出小脑袋,小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声音温柔: “对,她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上学』了,要好久好久才能回来。” 第95章 黑市有人砸场子?我看是谁找死 林建国家彻底散了伙,赵梅兰被送去劳改,林宝也成了没人管的野孩子。 四合院里,总算是清静了不少。 没了这些糟心事,林阳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自己的“事业”上。 明面上,他是红星小学的“神童”,是轧钢厂的“技术顾问”,是街道办重点保护的“烈士遗孤”。 但在暗地里,他还是京城地下世界那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神秘“林爷”。 隨著灾年的到来,黑市上的生意越发火爆。 林阳利用系统空间这个bug级的物流外掛,源源不断地倾销著物资,换取了海量的財富和古董。 树大招风。 这天深夜,林阳刚结束了一天的“冥想”(实则是在系统空间里研究图纸),正准备休息。 窗户,被人用暗號轻轻叩响了。 “咚,咚咚。” 林阳眼神一凛,起身开窗。 一道黑影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正是他收服的黑市头目,刀疤。 此刻的刀疤,脸上没了平日里的囂张,反而带著几分狼狈和愤怒,胳膊上还缠著渗血的绷带。 “爷,出事了。” 刀疤一落地,连气都来不及喘匀,声音嘶哑。 “说。” 林阳递过去一杯热茶,眼神平静。 “是西城那伙叫『黑狼』的!” 刀疤接过茶杯,一口灌下,咬牙切齿地说道,“咱们最近生意太好,抢了他们的地盘。今天下午,黑狼那孙子纠集了三十多號人,把咱们在德胜门的一个仓库给砸了!” “不仅砸了仓库,还抢走了咱们刚收上来的一批货,打伤了我们好几个兄弟!” “他们放出话来,说让您三天之內,滚出京城黑市,不然……不然就要您的命!” 刀疤说完,紧张地看著林阳,生怕这位喜怒无常的小爷发火。 然而。 林阳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没有暴怒,没有拍桌子。 林阳只是静静地听完,然后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 “哦?” 他放下茶杯,抬起眼皮,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有些嚇人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 “砸了我的仓库?” “抢了我的货?” “还要我的命?” 林阳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冷,像是数九寒天里结在窗户上的冰花。 “好大的胆子。” 他缓缓站起身。 那一瞬间,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气息,从他那瘦小的身躯里轰然爆发! 那不是简单的愤怒,而是一种来自上位者、自己的领地被侵犯后,最原始、最纯粹的杀意! 刀疤只觉得浑身一颤,仿佛被一头从远古洪荒中甦醒的凶兽给盯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爷……” “准备东西。” 林阳没有多余的废话,转身走进里屋。 他脱下身上那件普通的棉袄,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一套早就准备好的“夜行衣”。 那是一套用后世特种纤维打造的黑色劲装,轻便、坚韧,还能在黑夜中最大限度地吸收光线,达到隱身的效果。 接著,他又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京剧脸谱。 齐天大圣孙悟空的脸谱。 红脸,金睛,獠牙外露,透著一股子无法无天、神佛难挡的桀驁与霸气。 林阳把面具缓缓戴在脸上,只露出一双冰冷刺骨的眼睛。 最后。 “唰——” 他手腕一抖,一根只有二十厘米长的黑色金属短棍出现在手中。 他按下短棍末端的按钮。 “噌!噌!” 两声机括脆响,那根短棍瞬间伸长,变成了一根长约一米、通体漆黑、散发著金属冷光的伸缩甩棍! 棍身是用高强度合金打造的,重量適中,重心完美,棍稍还做了破甲设计,全力一击,足以洞穿钢板! “走。” 戴著猴王面具的林阳,转过身,声音沙哑得像是从面具下传来,带著一股金属的质感。 刀疤看著眼前这个焕然一新、如同从地狱里走出来的“小爷”,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知道。 今晚,京城要出大事了。 “爷!咱们就这么去?” 刀疤还是有些不放心,“要不要多叫点兄弟?” “不用。” 林阳走到窗边,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透过面具孔洞露出的眼睛里,充满了睥睨天下的狂傲。 “对付一群土鸡瓦狗。” “我一个人,就够了。” 说完,林阳的身影一闪,已经消失在了窗外的夜色中。 刀疤咽了口唾沫,赶紧抓起桌上的砍刀,也跟著翻了出去。 他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但他知道。 他即將见证一个传说的诞生。 “带路。” 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刀疤一个激灵,赶紧在前面引路。 “今晚,我要让京城地下世界的所有人,都记住这张脸。” “我还要让他们知道。” 林*yang的声音在寒风中飘荡,如同魔鬼的低语: “谁才是这京城里,真正的爷。” 第96章 一人挑一群!活阎王名號响彻 京城西郊,一座废弃的旧水泥厂。 这里就是“黑狼”帮的老巢。 此刻,水泥厂空旷的车间里,几十个光著膀子、纹龙画虎的汉子,正围著几个熊熊燃烧的汽油桶取暖,喝酒划拳,吵闹声震天。 车间中央,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光头壮汉,正一脚踩在一个半人高的木箱上,手里拎著个酒瓶子,满嘴喷著酒气。 他就是西城一霸,“黑狼”。 “兄弟们!喝!” 黑狼举起酒瓶,衝著底下的嘍囉们吼道,“今天咱们砸了南城那帮孙子的仓库,抢了他们那么多好东西!这叫什么?这叫『杀鸡儆猴』!” “嗷嗷嗷!” 底下的混混们一阵狼嚎,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那个什么狗屁『林爷』,还有刀疤那个废物,到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 黑狼把酒瓶往地上一摔,摔得粉碎,一脸的囂张跋扈。 “我告诉你们!在这京城地下,只有咱们『黑狼』才是爹!谁敢跟咱们抢食,就得做好掉脑袋的准备!” “黑狼哥威武!” “黑狼哥天下第一!” 就在这群乌合之眾吹牛打屁,自我感觉良好的时候。 “吱呀——” 车间那扇锈跡斑斑的巨大铁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寒风倒灌进来,吹得火光一阵摇曳。 所有人的吵闹声戛然而止,齐刷刷地朝著门口看去。 只见门口,站著两个人。 一个是脸色惨白、胳膊上还缠著绷带的刀疤。 而另一个……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个身材极其矮小、穿著一身黑色夜行衣、脸上还戴著个滑稽的孙悟空面具的“怪人”。 “哈哈哈哈!” 短暂的寂静后,车间里爆发出惊天动地的鬨笑声。 “刀疤!你他娘的是不是被打傻了?” 黑狼指著戴面具的林阳,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就是你找来的靠山?一个还没断奶的侏儒?” “还戴个猴子脸谱?怎么著?你是从哪个戏班子里跑出来的?” “哈哈哈哈!” 周围的混混们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钢管敲得“噹噹”响,眼神里充满了戏謔和不屑。 在他们看来,这俩人就是来送死的。 刀疤被笑得满脸通红,又羞又怕,下意识地就要去摸腰里的刀。 然而。 他身旁的林阳,却像是根本没听到这些嘲笑声一样。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然后,他用一种沙哑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淡淡地问道: “就是你们,砸了我的仓库?” “没错!就是你爷爷我乾的!” 黑狼把脚从木箱上放下来,从旁边抄起一根半米长的钢管,掂了掂,狞笑道: “怎么著?小猴子,不服气啊?” “想报仇?行啊。” 黑狼指了指自己的光头,“来,往这儿砸。你要是能让爷爷我挪动半步,今天这事儿就算了。” “否则……” 他眼中凶光一闪,“你们俩,就准备横著从这儿出去吧!” “好。” 林阳点了点头。 就在所有人以为他要认怂求饶的时候。 “咻——” 一道黑影,毫无徵兆地从他脚下弹射而出! 快! 太快了! 快到所有人的视网膜上,都只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宗师级格斗术——八极拳!】 【技能:贴山靠!】 发动! 林阳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间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直接衝进了那群还在发愣的混混中间。 他的目標,根本不是黑狼。 而是……所有人! “砰!” 一个离他最近的壮汉,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地撞在了自己的胸口。 那感觉,就像是被一头全速奔跑的犀牛给顶了一下。 “咔嚓!” 胸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壮汉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被打飞的保龄球,双脚离地,倒飞出去,一连撞翻了三四个同伴,才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白沫,当场昏死过去。 一击! 仅仅一击! 整个车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jing。 刚才还喧囂震天的鬨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个撞飞了人的矮小身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全是见了鬼似的惊恐。 这……这是什么怪物?! “还愣著干什么?!” 黑狼也被这一幕给镇住了,但他毕竟是老大,反应最快。 “併肩子上!给我废了他!” 一声令下。 剩下的那三十多个混混,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恐惧,迅速被嗜血的凶性所取代。 “操!弄死他!” “剁了他!” 一群人嗷嗷叫著,挥舞著手里的钢管砍刀,像潮水一样朝著林阳涌了过去。 面对这足以將普通人剁成肉酱的围攻。 林阳的面具下,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嗤笑。 “来得好。” 他手中的伸缩甩棍“噌”的一声甩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 然后,杀戮开始了。 林阳的身形,彻底化作了一道在人群中穿梭的鬼魅。 他没有硬碰硬。 而是利用自己矮小的身形优势,和那超越人类极限的速度、力量、反应,在人群的缝隙中闪转腾挪。 每一次出手,都快如闪电,狠如毒蝎。 手里的甩棍,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啪!” 一棍,精准地敲在一个混混的手腕上。 那人惨叫一声,手里的砍刀脱手飞出。 “咔!” 又一棍,狠狠地砸在另一个混混的膝盖上。 那人腿一软,跪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林阳的攻击,极有分寸。 每一棍,都只打关节。 手腕、手肘、膝盖、脚踝…… 这些地方虽然不是致命要害,但一旦被击中,就会瞬间失去战斗力,疼得人死去活来。 一时间。 整个车间里,惨叫声、哀嚎声、骨骼碎裂声,此起彼伏,不绝於耳。 那场面,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惨无人道的殴打。 三十多个手持凶器的壮汉,围著一个戴面具的“孩子”,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一下。 反而一个个像是被点了穴一样,不是断手就是断脚,躺在地上,失去了所有的战斗力。 门口的刀疤,早就看傻了。 他张大了嘴巴,手里的砍刀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他虽然知道这位“爷”很能打,但也没想到,能打到这种非人的地步! 这哪里是打架? 这分明就是虎入羊群,是一场血腥的屠杀! 三分钟。 仅仅过了三分钟。 当林阳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车间中央时。 他周围,已经没有一个还能站著的人了。 三十多个壮汉,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一个个抱著自己的胳膊腿,在那儿哼哼唧唧,哀嚎不止,像是进了屠宰场的猪。 而林阳,依旧站在原地。 那身黑色的夜行衣,纤尘不染,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紊乱。 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战斗,对他来说,不过是做了一套热身运动。 车间里,只剩下最后一个人还站著。 黑狼。 他僵在原地,手里还举著那根钢管,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那张横肉脸上,写满了足以淹死人的恐惧。 他看著那一地的“尸体”,又看了看那个戴著猴王面具、如同魔神降世般的身影,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碾得粉碎。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黑狼的声音都在发颤。 林阳没回答他。 只是缓缓转过头,那双透过面具孔洞露出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这个罪魁祸首。 “现在,轮到你了。” “不……不要过来……” 黑狼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跑。 可他刚跑出两步。 “咻——” 一道黑影闪过。 “啊——!” 黑狼惨叫一声,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扑倒在地。 他那条粗壮的右腿膝盖上,不知何时,已经被一记甩棍狠狠地砸中,整个膝盖骨都碎了。 林阳慢悠悠地走上前。 他没有再动手。 只是抬起脚,在那颗光溜溜的脑袋上,轻轻踩了踩,就像是踩灭一个菸头。 然后,他弯下腰,用一种稚嫩却冰冷到极点的声音,在黑狼的耳边,轻轻问道: “还有谁,不服?” 第97章 收服顽主!以后叫我林爷! “服!服!我服了!” 黑狼趴在冰冷的地上,那颗刚才还囂张跋扈的光头,此刻磕得砰砰作响,血顺著额角往下流,和地上的灰尘混在一起,糊得满脸都是。 “爷!神仙!活阎王!” “您饶我一条狗命吧!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您老人家!” “我再也不敢了!您让我干什么都行!” 这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西城一霸”,此刻彻底被打服了,打怕了,打到连灵魂都在颤抖。 他在这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邪乎的主儿。 一个人,一根棍子,三分钟,干翻了他手底下三十多个最能打的兄弟。 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这分明就是从哪个神话故事里蹦出来的斗战胜佛! 车间里,一片死寂。 只剩下黑狼那杀猪般的求饶声,和地上那些断手断脚的混混们压抑的呻吟声。 林阳脚尖在那颗光头上轻轻碾了碾,感受著脚下传来的剧烈颤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对付这帮亡命徒,光讲道理是没用的。 你得比他们更狠,更强,更不讲道理。 你得把他们打到骨子里都怕你,怕到听见你的名字都两腿发软,他们才会真正地臣服於你。 “想活命?” 林阳缓缓抬起脚,声音沙哑,听不出喜怒。 “想!想活!” 黑狼如蒙大赦,赶紧抬起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点头如捣蒜,“爷您只要饶我一条狗命,让我干什么都行!” “很好。” 林阳点了点头。 他知道,火候到了。 打一巴掌,也该给个甜枣了。 光靠暴力镇压,收服不了一群桀驁不驯的顽主的心。 他意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了几样东西。 不是金条,也不是票证。 而是几个小巧的白色瓷瓶。 “拿著。” 林阳把那几个瓷瓶扔在了黑狼面前。 瓷瓶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爷……您这是……” 黑狼有些不解,但还是颤巍-wei地伸手拿起一个瓶子,拔开瓶塞。 一股浓郁的、沁人心脾的药香,瞬间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这是上好的金疮药。” 林阳抱著胳膊,声音淡漠,“外面敷一层,三天就能结痂。里面兑水喝了,断了的骨头,半个月就能长好。” “这……这么神奇?!” 黑狼瞪大了那只独眼,满脸的不敢置信。 他手底下这帮兄弟,断手断脚那是家常便饭,哪个不得在床上躺个百八十天的? 半个月就能好? 这哪是金疮药?这分明是神仙的仙丹啊! “分下去,给你的兄弟们都用上。” 林阳的语气依旧很平淡,仿佛扔出去的不是什么灵丹妙药,而是几瓶不值钱的烂药膏子。 “跟著我干,以后这种东西,管够。” “不仅有药。” 林阳顿了顿,又拋出了一个更具诱惑力的炸弹。 “还有肉,有酒,有钱。” “只要你们听话,我保证,你们以后过的日子,比现在舒坦一百倍。” 轰! 这一番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车间里轰然炸响。 那些原本还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混混们,瞬间都忘了疼,一个个挣扎著抬起头,眼睛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光芒。 有药治伤? 有肉吃? 有酒喝? 还有钱拿? 这他娘的是什么神仙日子? 他们在这刀口舔血的日子里混,图个啥? 不就是图个吃饱穿暖,图个人前显贵吗? 眼前这位爷,不仅有神仙般的手段,还有神仙般的资源! 这哪是老大? 这分明是下凡来普度眾生的活菩萨啊! “爷!” 黑狼再也忍不住了。 他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一把抱住林阳的小腿,嚎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您就是我亲爹!不!您是我爷爷!” “从今往后,我黑狼这条命,还有这帮兄弟们的命,就都是您的了!” “您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 “您让我们咬谁,我们就把谁撕成碎片!” 这前倨后恭的態度转变,简直比翻书还快。 “对!我们都听爷的!” “爷!以后您就是我们大哥!” 周围那些断手断脚的混混们,也跟著嘶吼起来,那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亢奋和对未来的无限憧jing。 京城的顽主,最讲究什么? 实力! 义气! 林阳用绝对的实力,把他们打服了。 又用超越他们想像的“恩惠”,把他们的心给收买了。 恩威並施,帝王心术。 这一刻,这帮桀驁不驯的亡命徒,才算是真正地心悦诚服。 “行了,都別嚎了。” 林阳嫌弃地把腿抽回来,在那块还算乾净的墙上蹭了蹭。 “既然都跟了我,那就得有个名號。” 他环视了一圈这帮歪瓜裂枣,淡淡地说道: “从今天起,你们不叫『黑狼帮』了。” “就叫……『忠义堂』。” “我,就是你们唯一的爷。” “以后在外面,都给我把腰杆挺直了,別丟我的人。” “是!林爷!” 黑狼第一个反应过来,扯著嗓子吼道。 “拜见林爷!!!” 身后那几十號人,也跟著齐声怒吼,那声音,震得整个废弃工厂都嗡嗡作响。 “很好。” 林阳满意地点了点头。 至此,京城地下世界里,一支由他亲手缔造的、绝对忠诚的暴力机器,算是正式成型了。 他看著黑狼,开始下达第一个正式命令: “从明天起,整合西城所有的盘口,把那些不听话的、作奸犯科的,都给我清理乾净。” “我要让这京城的黑夜,也照进一点光来。” “是!林爷!” 黑狼领了命令,激动得满脸通红。 这才是干大事的样子! “爷,那……咱们以后怎么称呼您?” 旁边一个机灵点的小弟,壮著胆子问道。 林阳缓缓摘下了脸上的孙悟空面具。 露出的,是一张只有八岁、稚嫩却又带著几分邪气的脸。 “嘶——” 全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张脸,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要炸了。 八……八岁?! 他们刚才……被一个八岁的孩子,给团灭了? 还跪下来认了他当“爷”? 这世界是疯了吗?! 黑狼更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看著林-chan,结结巴巴地说道: “爷……您……您这是……返老还童了?” “少废话。” 林阳懒得跟他们解释。 他重新戴上面具,那张稚嫩的脸再次被隱藏在黑暗之中。 “记住这张脸谱。” “以后,见此面具,如见我亲临。” “我的身份,要是让我从外人嘴里听到一个字……” 林阳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你们应该知道下场。” “不敢!不敢!打死我们也不敢说!” 黑狼等人嚇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把脑袋磕得砰砰响。 开玩笑。 这位小爷可是个能徒手变没武器、一拳打飞壮汉的活神仙。 谁敢泄露他的秘密?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行了,都滚吧。” 林阳挥了挥手,转身,像一缕青烟,消失在了仓库的阴影里。 只留下那股子若有若无的杀气,和一地的传说。 车间里。 黑狼看著林阳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手里那瓶神奇的金疮药,和地上那三十多个虽然断手断脚、但眼神却异常亢-fen的兄弟。 他知道。 从这一夜起。 他,还有这帮兄弟们的命运,都將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京城的地下世界,也將在那个戴著猴王面具的“林爷”的统治下,迎来一个全新的、血与火的时代。 而那个八岁的少年,也將正式加冕为王。 成为这片黑暗世界里,真正的、唯一的…… 地下皇帝。 “刀疤,去把咱们抢来的货,都给爷送回去。”黑狼对著门口已经嚇傻了的刀疤说道。 刀疤一个激灵,赶紧点头哈腰:“是!是!我这就去!” 第98章 囤积物资!大风暴要来了 时间,悄无声息地滑入了1959年的下半年。 秋风萧瑟,捲起满地落叶。 整个京城的气氛,也像是这天气一样,一天比一天紧,一天比一天凉。 林阳敏锐地察觉到,风向不对了。 报纸上,“大干快上”、“鼓足干劲”的口號喊得震天响,但字里行间,却开始越来越多地出现“战胜自然灾害”、“节约粮食”的字眼。 粮店门口排队的人越来越长,货架上的东西却越来越少。 以前还算常见的棒子麵和红薯面,现在都成了需要凭票限量供应的“精贵”物资。 就连黑市上,粮价都开始一天一个价地往上翻。 恐慌,像无形的瘟疫,在老百姓之间悄然蔓延。 作为从后世穿越回来的“先知”,林阳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 那场席捲全国,持续了整整三年的大饥荒,其狰狞的面目,已经开始若隱若现。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林阳坐在图书馆里,手里捧著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眼神却穿过窗户,望向那灰濛濛的天空,眼神凝重。 他知道,自己安逸发育的“新手期”,即將结束。 接下来的三年,將是真正的“地狱模式”。 在这场天灾人祸面前,什么宅斗,什么恩怨,都將变得微不足道。 活下去,才是唯一的真理。 “必须得提前做准备了。” 林阳合上书,心里瞬间有了决断。 当天深夜。 鸽子市,废弃仓库。 林阳戴著那张標誌性的猴王面具,召集了他手下最核心的两个头目——刀疤和黑狼。 “爷,您找我们?” 两人一进门,就恭恭敬敬地行礼,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经过这段时间的整顿,他们已经彻底被这位“林爷”神鬼莫测的手段和深不可测的背景所折服。 “出事了?” “没出事。” 林阳摇了摇头,直接开门见山,下达了第一个让两人都摸不著头脑的命令。 “从今天起,『忠义堂』暂停所有粮食和肉类的对外出售。” “什么?!” 刀疤和黑狼同时惊呼出声,以为自己听错了。 “爷!这可使不得啊!” 刀疤急了,“现在黑市上粮价一天一个样,正是咱们大把捞钱的时候!怎么能停了呢?” “是啊爷!” 黑狼也跟著劝道,“咱们现在控制了七成的货源,每天的流水都快赶上小银行了!这时候收手,那不是把到嘴的肥肉往外推吗?” “捞钱?” 林阳冷笑一声,那双透过面具孔洞露出的眼睛里,闪烁著一丝怜悯。 “我问你们,钱能当饭吃吗?” “要是到了连树皮草根都被人抢著吃的地步,你们手里的那堆『大黑拾』,跟废纸有什么区別?” 这话一出,刀疤和黑狼都愣住了。 “爷……您……您的意思是……”刀疤的声音有些发颤。 “要变天了。” 林阳没有多解释,只是吐出了这四个字。 但这四个字,却像四座大山,狠狠压在了两人的心头。 他们虽然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他们绝对相信这位“林爷”的判断。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黑狼紧张地问道。 “改卖为收。” 林阳的声音冰冷而果断。 “动用我们手里所有的现金和关係,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收购一切能吃的东西!” “记住,是一切!” “不管是南方的乾货,北方的豆子,还是罐头、咸菜、药品……只要是能填饱肚子、能救命的东西,有多少我要多少!” “价格可以比黑市高三成!不!高五成!” “我不要利润,我只要货!” “另外。” 林阳看向刀疤,“你带几个机灵点的人,去京城周边的农村。” “別去公社,就去那些偏远的山沟沟里,找那些还没被统购的老乡。” “用现钱,用布票,用盐巴,去换他们手里的红薯和土豆。” “有多少,我要多少。” “换回来的东西,不用入库,直接运到城郊的这个地址,我会派人接应。” 林阳递过去一张纸条,上面写著一个极其偏僻的废弃採石场的地址。 他要利用系统空间,亲自进行物资的转移和储存。 “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刀疤和黑狼虽然心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但还是毫不犹豫地立正应道。 “这是第一笔启动资金。” 林阳意念一动,一个装满了“大黑拾”和“小黄鱼”的沉重皮箱,凭空出现在了桌子上。 “钱不够了,隨时来找我。”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 “在入冬之前,我要让我的仓库里,堆满足以让十万人吃上一年的粮食!” “是!林爷!” 刀疤和黑狼看著那满箱的金银,激动得浑身发抖,领了命令,转身就去执行了。 …… 接下来的两个月。 整个京城黑市,都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扫货”狂潮。 一个神秘的买家,如同一个无底洞般,疯狂地吞噬著市面上所有流通的耐储存物资。 无数的粮食、乾货、药品,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然后又神秘地消失不见。 没人知道这些东西去了哪里。 他们只知道,只要你有货,就能换到比市价高出一大截的现钱和硬通货。 而林阳,则成了这个时代最大的“仓鼠”。 他每天晚上都会乔装打扮,去到那个废弃的採石场。 看著刀疤和黑狼用卡车运来的一车车物资,他毫不犹豫,大手一挥,直接全部收进那已经扩容到近百立方米的系统空间里。 红薯堆成了山。 土豆垒成了墙。 各种罐头、腊肉、咸鱼,码得整整齐齐,像是一支等待检阅的军队。 看著空间里那越来越充实的“战略储备”,林阳心中那最后一丝不安,也渐渐被填满了。 “深挖洞,广积粮。” 他站在堆积如山的物资前,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他知道,当那场史无前例的大饥荒真正降临时。 当无数人在飢饿和绝望中挣扎时。 他和他最在乎的妹妹,將能安然无恙地度过这场寒冬。 不仅如此。 这些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物资,也將会成为他在那场大风暴中,撬动整个时代槓桿的、最强有力的筹码。 “哥,咱们家怎么存了这么多红薯呀?” 一天晚上,暖暖看著林阳从“地窖”(空间)里搬出几个烤得流油的红薯,好奇地问道。 林阳把最甜的红薯心吹了吹,餵到妹妹嘴里,神秘一笑: “因为啊,冬天要来了。” “咱们得准备好足够的粮食,才能不怕外面的大灰狼啊。” 第99章 提醒大领导!这份人情重如山 深挖洞,广积粮。 林阳的“末日储备”计划进行得如火如荼系统空间里的物资一天比一天充裕。 但他知道光靠自己吃饱喝足在这场即將到来的大风暴里是远远不够的。 独善其身只能算小智。 兼济天下才是大格局。 更何况他还需要一条更粗、更硬的“大腿”来为他未来的计划保驾护航。 思来想去林阳把目光投向了那位与他有过数面之缘、结为“忘年交”的大领导。 这天周末林阳特意从空间里挑了两只处理乾净的野兔和一只肥硕的野鸡。 这年头这种纯天然无污染的“野味”那可是比黄金还稀罕的顶级贡品。 他把东西用草绳捆好装进一个不起眼的网兜里然后给杨厂长打了个电话,说是自己“运气好”在郊区玩的时候套到的想孝敬一下大领导改善改善伙-shi。 杨厂长一听,哪还能不明白这小子的意思? 这小子是想借著送礼的名义,去跟大领导加深感情呢。 对於林阳这种“上进”的行为杨厂长是乐见其成。 他亲自开著那辆吉普车把林阳接上一路畅通无阻地开进了那座守备森严的小洋楼。 …… “你这个小猴崽子,又给爷爷我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大领导穿著一身宽鬆的便服正在院子里打太极看见林阳拎著网兜进来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自从上次被林阳用一手“开水白菜”和神鬼莫测的医术折服之后他是打心眼儿里喜欢这个聪明伶俐、却又知进退的小傢伙。 “张爷爷看您说的。” 林阳放下网兜一脸乖巧地笑道,“这不是天冷了嘛我寻思著给您和奶奶弄点野味补补身子。” “你啊就是鬼主意多。” 大领导笑著摇了摇头让警卫员把东西收下然后冲林阳招了招手。 “来陪我杀一盘。” 书房里棋盘摆开楚河汉界杀气腾腾。 两人对坐一老一少,倒是颇有几分“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的意境。 “你这棋风,还是这么大开大合杀气腾腾啊。” 大领导执黑子,稳如泰山,看著林阳那如同疾风骤雨般的攻势笑著点评道。 “跟您老学-de嘛狭路相逢勇者胜。” 林阳嘴上说著恭维的话手下却毫不留情,一个“当头炮”直接就把大领导的老帅逼到了死角。 “嘿!你这小滑头!” 大领导被將了一军也不生气捻著鬍鬚开始思索破局之法。 棋盘之上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 就在棋局进入中盘双方都陷入长考的时候。 林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看似无意地,嘆了口气。 “怎么了?小小年纪唉声嘆气的?” 大领导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抬起头问道。 “没……没什么。” 林阳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与年龄不符的忧虑,“就是刚才在来的路上看到粮店门口排队的人越来越长大傢伙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我就想起我东北老家那些亲戚了。” 他这“农村亲戚”自然是无中生有。 大领导闻言捻著棋子的手微微一顿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哦?你老家那边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 林阳皱著眉头一脸的担忧“我二舅姥爷前两天托人捎信来说今年北边雨水太大南边又大旱,地里的庄稼收成连往年的一半都不到。” “公社征完粮,好多人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大家都说明年怕是个灾年。” 说到这他又像是说漏了嘴一样,赶紧捂住嘴巴,小心翼翼地看了大领导一眼。 “张爷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书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有墙上的老式掛钟在“滴答、滴答”地走著。 大领导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棋盘那双经歷过无数风云变幻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著极其凝重的光芒。 天时不正? 收成不好? 恐有大灾? 这些话从一个八岁的孩子嘴里说出来,看似是童言无忌。 但大领导是什么人? 那是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人精政治嗅觉比猎犬还灵敏。 他太清楚,林阳这孩子虽然年纪小但绝不是个会无的放矢的人。 他今天特意跑来又是送礼又是下棋最后绕了这么大个圈子说出这么一番话。 这是在提醒自己! 而且是用一种最稳妥、最不会引火烧身的方式在向自己传递一个极其重要的、甚至可能是关乎国运的预警! “哗啦——” 大领导突然一挥手將棋盘上的棋子全部扫乱。 “不下了不下了。”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小李!” 他衝著门外喊了一声。 他的秘书立刻推门走了进来。 “首长您有何吩咐?” “立刻!给我接通农业部和粮食储备局的电话!” “另外,通知下去,明天一早召开紧急会议!让所有相关部门的负责人都到齐!” “我要亲自听取今年全国秋粮的收成匯报!” “是!” 秘书虽然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但看到首长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也不敢多问立刻转身去执行了。 整个书房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肃杀起来。 林阳坐在原地低著头假装在研究棋盘心里却鬆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 大领导能坐到这个位子,绝不是庸人。 自己这一点拨已经足够让他嗅到危险的气息了。 “阳阳啊。” 下达完命令大领导重新坐了下来看著林阳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复杂。 有欣赏有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后怕。 如果不是这孩子今天这番“童言无忌”的提醒他们这些身居高位的人恐怕还沉浸在报纸上一片大好的虚假繁荣里。 真要等到明年春天青黄不接的时候灾情全面爆发那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提醒,看似简单实则重如泰山! 这不仅是救了他这个部门更是救了千千万万即將挨饿的老百姓! “你今天送来的这份『野味』爷爷我收下了。” 大领导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拍了拍林阳的肩膀那力道重若千斤。 “这份人情太大了。”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但林阳知道从今天起自己在这位大领导心中的分量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他可能只是一个值得关照的“天才晚辈”。 而现在他已经成了一个可以在关键时刻为之“卜算国运”的……“小国师”。 …… 当天下午林阳从大领导家出来的时候。 杨厂长亲自开车来接他。 车上杨厂长看著林阳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古怪。 “阳阳你跟大领导……都聊了些什么?” “没什么啊。” 林阳一脸天真地啃著苹果“就下了盘棋聊了聊我东北老家那点破事儿。” 杨厂长:“……” 他信个鬼。 他刚可是亲眼看见,农业部和粮食局的一把手一个个满头大汗地从大领导的书房里跑出来那脸色比死了爹还难看。 这小子肯定又在背后搞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不过他没再多问。 他知道这孩子身上的秘密,比他想像的还要多,还要深。 他只要知道这孩子是站在自己这边的是站在国家这边的,就够了。 这一番看似不经意的“提醒”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掀起了一场席捲全国的“粮食储备”运动。 虽然无法完全逆转大局但至少为大领导所在的部门爭取到了宝贵的缓衝时间储备了大量的粮食在后来最艰难的日子里救下了无数人的性命。 而林阳这个“吹哨人”,虽然名声不显但他在高层圈子里的分量却因此变得……重如泰山。 “哥,那个张爷爷是不是很喜欢你呀?” 回去的路上暖暖好奇地问道。 林阳笑了笑摸了摸妹妹的头: “是啊。” “因为哥哥给他送了一份谁也送不起的大礼。” 第100章 百章里程碑!系统奖励原子弹? 给大领导送去那份“惊天人情”之后林阳的生活再次回归了平静。 他就像个真正的八岁小学生一样每天背著书包上学放学(虽然是去图书馆摸鱼)回家陪妹妹玩偶尔去黑市巡查一下自己的“產业”。 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悠閒。 这天晚上林阳刚给暖暖讲完睡前故事自己也准备休息。 就在他即將睡著意识朦朧的时候。 脑海深处那许久没有动静的系统突然毫无徵兆地响起了一阵极其浮夸、堪比过年放礼花的电子音效! 【叮!叮!叮!】 【恭喜宿主!恭喜宿主!】 【小说剧情已顺利推进至第一百章!达成『百章里程碑』光辉成就!】 【系统检测到宿主近期表现优异格局广大特此为您颁发『史诗级』成就奖励!】 【奖励发放中……请宿主查收!】 林阳猛地睁开眼,睡意全无。 啥玩意儿? 百章成就? 还有史诗级奖励? 他穿越过来这么久系统除了升级还从没这么大方过。 “统子,你今儿个是吃错药了?还是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林阳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宿主请自重本系统运行稳定从不吃药。】 系统冰冷地回了一句,但紧接著虚擬屏幕上就炸开了一团比过年烟花还绚烂的金色光芒。 光芒散去。 两个散发著传说级光晕的物品静静地悬浮在林阳的物品栏里。 林阳定睛一看呼吸瞬间就停滯了。 第一个物品是一卷看起来古朴沧桑、甚至边角还有些残缺的羊皮纸图纸。 【特殊奖励物品:微型核反应堆理论及基础应用图纸(残卷1/3)】 【说明:来自未来时空的顶级黑科技记录了可控核聚变的部分核心理论。集齐三份残卷即可解锁完整图纸领先当前世界科技至少一百年!】 “臥……臥槽?!” 林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下意识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核……核反应堆?! 虽然標题党说的是原子弹但这玩意儿可比原子弹牛逼多了! 原子弹是毁灭。 而可控核聚变代表的是近乎无限的、清洁的能源! 那是未来的基石!是真正能改变国运的超级大杀器! 虽然只是三分之一的残卷但林阳知道哪怕只是这里面的一点皮毛理论只要他能吃透了再结合这个时代的基础工业就足以掀起一场惊天动地的科技革命! “发了……这回是真发了……” 林阳激动得浑身发抖感觉自己像是中了五百亿的彩票。 他强压下心头的狂喜又看向了第二个奖励。 那是一本金光闪闪的技能书。 【技能升级奖励:恭喜宿主您的『大师级厨艺』已成功晋升为『食神级厨艺』!】 【食神级厨艺:化腐朽为神奇。任何凡间的食材在您的手中都能烹飪出令人灵魂颤抖的绝顶美味。附带特殊效果:食疗(小幅提升食用者身体素质祛除暗疾)、幸福感(大幅提升食用者心情愉悦度)。】 “这个也不错啊。” 林阳砸吧砸吧嘴。 虽然没有核反应堆那么震撼但这“食神级厨艺”简直就是居家旅行、收买人心的必备神技啊。 想想看,以后给大领导做饭不仅好吃还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那是什么概念? 那等於直接给大领导续命啊! 这份人情比什么金银財宝都重! “统子你今儿个可真是我的亲爹啊!” 林阳在心里给系统点了一万个赞。 这两样奖励一个关乎国运一个关乎人情世故。 一个主外一个主內。 简直就是给他未来的“强国之路”和“权臣之路”铺上了两条金光闪闪的高速公路! 林阳深吸一口气將意识沉浸到那份残缺的图纸中。 无数复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公式、理论、模型像是潮水一样涌入他的大脑。 换做以前,光是看懂这些天书就得花上好几年。 但现在拥有“神童”光环和超强记忆力的他竟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开始理解、吸收、消化这些超越时代的知识。 …… 第二天一早。 林阳顶著两个黑眼圈打著哈欠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昨晚研究那份图纸,研究了一整夜直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睡了一小会儿。 虽然身体很累但他的精神却异常亢奋。 那扇通往未来科技的大门已经向他敞开了一条缝。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轧钢厂只是他的第一个试验田。 他要利用厂里的资源先把一些简单的、能改变现状的小技术给“发明”出来。 比如更高效的炼钢法,更耐磨的轴承,更省电的发动机…… 这些东西,既能为他刷声望、攒资歷又能真正地为这个国家的工业发展做出贡献。 而那份关於核反应堆的图纸…… 林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遥远的西北方向。 他知道在那里在那个黄沙漫天的戈壁滩深处,有一群最可爱的人,正在为了这个国家的“大国梦”,隱姓埋名奉献著自己的青春和生命。 那两弹一星的惊天巨响才是这个民族能挺直腰杆的真正底气。 “快了。” 林阳眯了眯眼心中暗暗想道。 “等时机成熟我就会带著这份『礼物』去见你们。” “这一世我要让那朵蘑菇云,升起得更早一些更灿烂一些!” 他知道那份图纸,就是他未来进入那个神秘的西北基地、成为国之栋樑的……敲门砖和安身立命的根本。 就在林阳心潮澎湃,规划著名自己那波澜壮阔的未来时。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哟这不是咱们院里的大天才吗?怎么著?昨晚没睡好啊?” 许大茂推著自行车从后院晃悠了出来那张欠揍的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 “看你这黑眼圈跟让人煮了似的。是不是又在琢磨著怎么坑人呢?” 林阳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对於这种跳樑小丑,他现在连跟他斗嘴的兴趣都没有了。 格局不一样了。 “许大茂,你这嘴要是閒得慌,不如去帮傻柱刷刷厕所。” 林阳打了个哈欠转身回屋。 “毕竟那也是为人民服务嘛。” “你!” 许大茂被噎得半死。 而屋里暖暖已经自己穿好了衣服正坐在小板凳上,眼巴巴地看著林阳。 “哥我饿了。” 林阳笑了。 他走过去揉了揉妹妹的小脑袋那满脑子的国之重器、星辰大海,瞬间都化为了眼前的柴米油盐。 “等著。” “哥今天给你露一手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神仙』手艺。” “保证让你把舌头都吞下去!” “好耶!吃好吃的咯!” 第101章 神级医术显威!大领导夫人有救了 自从有了“食神级厨艺”,林阳去大领导家的次数就更多了。 没办法大领导的嘴被他养叼了。 用大领导的话说以前吃傻柱做的菜觉得是人间美味;现在吃了林阳做的菜才知道以前吃的都是猪食。 这天周末林阳又被杨厂长“绑架”到了大领导家美其名曰“匯报思想”实则是给大领导解馋来了。 “阳阳啊今天又做什么好吃的了?爷爷我可是想了一礼拜了。” 大领导夫人一个气质温婉、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拉著林阳的手,笑得一脸慈祥。 “奶奶今天给您做一道『佛跳墙』保证您吃了还想吃。” 林阳嘴甜得很把老太太哄得合不拢嘴。 厨房里林阳正大展拳脚各种山珍海味(系统出品)在他手里翻飞。 客厅里大领导正陪著夫人在沙发上看报纸享受著难得的周末清閒。 突然。 “呃……” 正在看报纸的大领导夫人猛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手里的报纸滑落在地。 紧接著,她脸色煞白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两眼一翻直接从沙发上栽了下去! “老伴儿!老伴儿你怎么了?!” 大领导嚇得魂飞魄散赶紧衝过去扶住妻子那张平日里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老脸此刻写满了惊恐和慌乱。 “快!叫医生!快叫医生!” 他衝著门口的警卫员疯狂地嘶吼。 “首长!夫人这是突发性脑溢血!得立刻送医院!” 隨行的保健医生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匆匆跑了过来检查了一下瞳孔和脉搏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不行!来不及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保健医生摇了摇头声音都在发颤“夫人现在的情况非常危险颅內压太高,路上稍微一顛簸人可能就没了!” “那……那怎么办?!你倒是想办法啊!” 大领导急得眼都红了,抓著保健医生的衣领像一头暴怒的雄狮。 “我……我……我只能先做一些基础的降压措施……但……但希望不大……” 保健医生嚇得冷汗直流这种突发性重症別说是他就是华佗在世也束手无策啊。 整个客厅,瞬间被一股绝望的气氛所笼罩。 就在这所有人都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著生命流逝的危急时刻。 一个清脆、冷静却又充满了强大自信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了起来。 “让我来。” 眾人回头一看。 只见林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厨房里出来了。 他身上还繫著围裙,手里却捏著一个古朴的、用红布包裹著的小木盒。 那张稚嫩的小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沉稳和锐利。 “胡闹!” 保健医生第一个就炸了毛“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个小孩子来添什么乱?快出去!” “阳阳別……” 大领导也下意识地想阻止这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他再怎么喜欢这孩子也不敢拿自己老伴儿的命开玩笑。 “张爷爷。” 林阳没有理会保健医生的呵斥他径直走到大领导面前仰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您信我吗?”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大领导看著眼前这个少年。 看著他那双平静如深潭、却又仿佛蕴含著星辰大海的眼睛。 他想起了这孩子之前的种种神跡。 那超越时代的见识那神鬼莫测的预警能力…… 一个念头疯狂地在他心里滋生: 或许……他真的有办法? “好!” 生死关头大领导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死马当活马医! 他一把推开还在那儿咋咋呼呼的保健医生,咬著牙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决定。 “我信你!” “阳阳你放手去做!出了任何事爷爷我一力承担!” “谢谢爷爷。” 林阳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得意只有一种临危受命的肃穆。 他走到已经陷入深度昏迷的老太太身边蹲下身。 打开那个红布木盒。 一排长短不一、泛著森森寒光的银针赫然出现在眾人眼前。 “针……针灸?” 保健医生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你还会中医?” 林阳没理他。 他只是深吸一口气从针盒里,捻起了一根最细长的银针。 【系统技能:神级医术(开启)!】 【诊断中……病人为突发性高血压脑出血出血点位於左侧基底节区,已形成血肿压迫脑干,生命体徵微弱……】 【治疗方案生成:施展『鬼门十三针』,针刺百会、人中、神庭等十三处大穴,开鬼门通鬼路疏通气血降低颅压……】 林阳的眼中瞬间浮现出无数复杂的人体经络图和穴位走向。 他捻著银针的手稳如磐石。 “一针鬼宫!” 林阳眼神一凝手中银针快如闪电精准地刺入了老太太眉心的人中穴。 捻、转、提、插。 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二针鬼信!” 第二根针刺入掌心的劳宫穴。 “三针鬼垒!” …… 一旁的保健医生和警卫员们全都看傻了。 他们虽然不懂中医,但也看得出来,这孩子下针的手法,简直神乎其技! 那每一针下去,位置、深度、力道都精准得如同教科书一般。 这哪里是个八岁的孩子? 这分明就是一个浸淫了针灸之道数十年的国手宗师! 隨著一根根银针刺入。 奇蹟,发生了。 原本已经面如金纸、呼吸微弱的老太太那苍白的脸上竟然渐渐泛起了一丝血色。 那原本已经快要停止跳动的脉搏也开始变得有力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 保健医生扶了扶眼镜,难以置信地看著监护仪器上那正在回升的血压和心率数据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在崩塌。 这不科学! 这完全违背了他学了半辈子的西医理论! 林阳却根本没理会他的震惊。 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这场与死神的赛跑之中。 十三根银针全部刺入。 老太太的身体如同一个被激活的阵法被十三道银光笼罩。 林阳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施展这套逆天改命的针法对他目前这具身体来说消耗也是巨大的。 “起!” 半个小时后。 林阳猛地一声低喝双手齐出快如闪电地將那十三根银针一一拔出。 就在最后一根针离开身体的瞬间。 “咳……咳咳……” 一直昏迷不醒的大领导夫人突然剧烈地咳嗽了两声眼皮颤动竟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我……我这是在哪……” 老太太的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经恢復了神智。 “老伴儿!” 大领导再也忍不住了一个箭步衝上去紧紧握住妻子的手那双虎目之中老泪纵横。 “活了……真的活过来了!” “神了!真是神了!” 周围的警卫员们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 而那个保健医生则像是被抽了魂儿一样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看著那个正靠在墙边、擦著额头汗水、脸色有些苍白的少年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狂热。 “这不是针灸……这不是医术……” 他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跑到林阳面前,用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语气,声音颤抖地问道: “小……小同志……” “你刚才施展的……是仙术吗?” 林阳看著他那副魔怔了的样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虚弱的笑。 “不,这不是仙术。” “这叫……中医。” 第102章 一针回魂!御医都要拜我为师? “中医?” 保健医生看著林阳那张稚嫩却写满认真的脸,感觉自己的医学观都被顛覆了。 中医他不是没见过甚至还跟几个国手学习过。 可他从没见过哪个中医,能靠著几根银针就把一个濒临死亡的脑溢血病人从鬼门关里给拉回来的! 这哪里是医术? 这分明就是神术! …… 虽然人是救回来了但为了保险起见大领导还是第一时间安排了专车把夫人送到了京城最好的301医院进行全面检查。 检查结果一出来整个专家会诊室都炸了锅。 “奇蹟!这简直是医学奇蹟!” 一个白髮苍苍的老院长举著手里的脑部ct片激动得手都在抖。 “你们看!颅內的血肿……竟然奇蹟般地开始消散了!而且没有对脑组织造成任何不可逆的损伤!” “这怎么可能?按照出血量和压迫程度,病人就算救回来,也应该是植物人状態才对!” “快!去问问保健医!他到底用了什么灵丹妙药?!” 一群在国內西医界泰山北斗级的人物围著那张片子百思不得其解。 而当他们从已经语无伦次的保健医生口中断断续续地听说了事情的经过后。 整个会诊室,陷入了长久的、死一般的寂静。 被一个八岁的孩子…… 用十三根银针…… 给治好了? 这他娘的是在听神话故事吗? 这件事像一阵十二级的颱风瞬间就席捲了整个京城的医学界高层。 西医界的人认为是天方夜谭是无稽之-tan。 但中医界的人却被“鬼门十三针”这五个字给彻底震傻了。 “鬼门十三针?!那不是已经失传了近百年的针灸绝学吗?” “传闻此针法有逆天改命之效能与阎王抢人!老夫一直以为只是传说!” “快!去大领导家!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竟然掌握了这等通天医术!” 当天下午。 三辆掛著特殊牌照的红旗轿车就停在了大领导家的小洋楼门口。 车上下来了三位仙风道骨、鬚髮皆白的老者。 这三位隨便跺跺脚,整个京城中医界都得抖三抖。 他们就是专门负责为最高层领导保健的“御医”,中医界的泰山北斗。 为首的那位张老更是被誉为“当代针王”,一手针灸术出神入化。 “老首长!那位小神医呢?” 张老一进门连寒暄都顾不上了拉著大领导的手就急切地问道。 此时的林阳,因为耗力过度早就被安排在客房里睡著了。 “张老,您別急,孩子还在休息。” 大领导笑著安抚道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他知道林阳这小子又给他送来了一份天大的人情和一张更硬的护身符。 …… 林阳是被一阵饭菜的香味给香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盖著鸭绒被舒服得让他想呻吟。 “阳阳醒啦?” 大领导夫人那个被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老太太正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坐在床边,一脸慈爱地看著他。 老太太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已经能下地走路了精神头十足,哪还有半点垂危病人的样子? “奶奶您……您没事了?” “没事了!托你的福,奶奶这条老命算是捡回来了!” 老太太说著眼圈就红了拉著林阳的手怎么也不肯放“好孩子你就是我们老张家的救命恩人啊!” “奶奶您言重了我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林阳赶紧谦虚道他可不敢居功。 两人正说著话。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领导领著那三位“御医”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就是他!张老,就是这位小同志救了我老伴儿!” 大领导指著床上的林阳一脸的骄傲。 三位老中医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聚焦在了林阳身上。 那眼神像是三台高功率的x光机要把林阳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这……这么年轻?” 饶是三位国手见多识广在看到林阳那张稚嫩的小脸时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年轻”? 这分明就是个还没断奶的娃娃啊! “小……小友。” 为首的张老定了定神走上前用一种近乎请教的语气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朽冒昧,敢问小友刚才施展的,可是传说中的『鬼门十三针』?” 林阳从床上坐起来看著眼前这三位在后世医书上才能见到的人物,脸上没有丝毫怯场。 他点了点头,不卑不亢地说道: “正是家师所传晚辈学艺不精让几位前辈见笑了。” 他又把“不存在”的师傅给搬了出来。 “家师?!” 三位老中医同时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能教出这等逆天徒弟的,那得是何等惊世骇俗的隱世高人?! “不知……可否方便引荐令师?”张老激动得鬍子都在抖。 “家师閒云野鹤行踪不定晚辈也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他老人家了。” 林阳滴水不漏地回答道。 虽然没问到师承但这並不妨碍三位国手对林阳本人的敬佩。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 这间小小的客房,变成了一个顶级的“中医研討会”。 三位国手轮番上阵从《黄帝內经》问到《伤寒杂病论》从经络穴位问到君臣佐使。 而林阳则对答如流。 他脑子里装著的可是系统灌输的、融合了数千年中华医学精粹的“神级医术”。 那理论知识的渊博那对病理理解的深度別说是这三位国手了就是把华佗、扁鹊从坟里刨出来都得甘拜下风。 刚开始,三位老中医还抱著“考较”的心態。 十分钟后,变成了“探討”。 半小时后就成了“请教”。 到了最后三人已经是正襟危坐像三个小学生一样拿著小本本拼命地记录著林阳说的每一个字生怕漏掉一个。 “原来如此!原来『鬼门十三针』的精髓在於『以气御针』引动天地元气!” “闻所未闻!『阴阳互易五行相生』的理论竟然还可以这么用!” “大道至简!大道至简啊!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张老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他猛地站起身推开椅子。 “噗通”一声。 这位被誉为“当代针王”、在中医界拥有著泰山北斗般地位的老者竟然就这么直挺挺地衝著林阳跪了下去! “老师在上!请受学生张仲景(致敬医圣)一拜!” “???” 林阳傻眼了。 大领导也傻眼了。 旁边那两位国手更是嚇得魂飞魄散。 “张老!使不得!使不得啊!” 两人赶紧上前去扶。 “你们別拦著我!” 张老却倔强地跪在地上一脸的虔诚和狂热“达者为师!小友在针灸一道上的造诣,远在老朽之上!这一声『老师』他当得起!” 林阳看著这个跟自己爷爷年纪差不多的老头给自己行如此大礼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要是让他跪实了自己怕不是要折寿? “张老!您快起来!这不是折煞我吗?” 林阳赶紧跳下床手忙脚乱地去扶他。 “您是前辈,我是晚辈咱们互相学习互相学习还不行吗?” 在眾人的连番劝说下张老这才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但看林阳的眼神已经彻底变成了看“祖师爷”的眼神。 …… 当天晚上。 一个惊人的消息就在京城最顶级的那个小圈子里悄然传开了。 大领导的夫人突发恶疾被一个年仅八岁的“小神医”用十三根银针,从鬼门关里给拉了回来。 就连“御医”张老都对其佩服得五体投地,甚至要当场拜师。 林阳“小神医”的名號,一夜之间响彻云霄。 无数身居高位、却被各种顽疾困扰的老干部、老將军都记住了这个名字。 他们知道。 这个叫林阳的少年不仅是个能改变国家工业进程的“技术天才”。 更是一个能逆天改命、与阎王抢人的“在世华佗”。 这张保命符的分量甚至比他那块“一等功臣之家”的牌匾还要硬! 还要重! “阳阳啊以后你要是缺钱了就跟奶奶说。” 临走时,大领导夫人拉著林阳的手硬是往他兜里塞了一沓厚厚的“大团结”。 “不不不奶奶我不能要您的钱。”林阳赶紧推辞。 “拿著!这是你救命的钱!” 大领导在旁边发话了语气不容置疑“以后你就是我们老张家的半个孙子!在这北京城里你可以横著走!” 第103章 又是顶级嘉奖?这孩子前途无量! “鬼门十三针”再现江湖,小神医一针回魂救了首长夫人。 这个消息虽然被大领导刻意压了下来没有大肆宣扬但在京城最顶级的那个小圈子里却像是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掀起了轩然大波。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大领导深知这个道理。 林阳现在年纪还太小根基未稳过早地把他推到风口浪尖上未必是好事。 所以明面上的宣传和表彰都被他给否了。 但暗地里的奖励却是实打实的丰厚到足以让任何人眼红。 这天下午杨厂长又亲自开著那辆吉普车把林阳从学校“绑架”了出来。 不过这次去的不是大领导家而是一个更加神秘的地方。 车子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了一栋没有任何標识、门口却有荷枪实弹的士兵站岗的灰色小楼前。 “杨叔叔这是哪啊?” 林阳看著那森严的守备心里也有些好奇。 “进去就知道了。” 杨厂长神秘一笑领著他走了进去。 穿过几道关卡来到一间装修得极其简朴、却又透著股说不出的威严的办公室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大领导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到林阳进来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阳阳来啦快坐。” “张爷爷好。” 林阳乖巧地问好。 “臭小子就你嘴甜。” 大领导笑骂了一句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东西递了过来。 那是一张製作精美的、红底金字的卡片。 卡片上没有多余的字只有一个烫金的编號“007”,和一行小字—— 【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物资供应证】 “这是……” 林阳接过卡片入手沉甸甸的心里猛地一跳。 “拿著吧,这是你应得的。” 大领导的语气很平淡,但眼神里却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救了我老伴儿一命这就是救了我半条命。这份情,太大了给多少钱都显得俗气。” “这张证,是我们几个老傢伙商量了一下特批给你的。” “有了它以后在全国任何一家『友谊商店』或者『特供点』你都可以无限制地购买里面的任何东西不需要票证也不需要外匯券。” “算是……国家给你的一个小小的『特权』吧。” 轰! 林阳的脑瓜子嗡的一声。 特殊供应证! 还是编號“007”的顶级特权! 这玩意儿的含金量简直比黄金还高啊! 在这个物资极度匱乏,买根针都得要票的年代,这张小小的卡片,就等於是一张可以无限透支的“超级vip黑卡”! 有了它就等於拥有了在这个时代横著走的资格! “张爷爷……这……这也太贵重了……” 饶是林阳两世为人此刻捧著这张卡片手都有些发抖。 这份奖励太重了。 重到让他都觉得有些烫手。 “贵重?” 大领导笑了“跟一条人命比起来它一文不值。” “再说了。” 大领导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这也是为了保护你。” “你之前提醒我的事已经应验了。南边几个省份旱情比我们预想的还要严重今年的粮食缺口非常大。” “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啊。” “你和你妹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亏了嘴。” “拿著这张证想吃什么就去买別委屈了自己也別太招摇知道吗?” “我明白了谢谢爷爷!” 林阳重重地点了点头將那张卡片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的衣兜里。 他知道这张卡片不仅是对他救命之恩的回报更是一种政治投资。 大领导这是在告诉他你是我的人了以后有我罩著你。 “行了东西也给你了就別在这儿杵著了。” 大领导笑著挥了挥手“杨卫国带这小子去见识见识让他开开眼界。” “是!首长!” 杨厂长立正敬礼然后衝著林阳挤了挤眼。 …… 半个小时后。 林阳站在京城最神秘、最高档的购物场所——友谊商店的门口感觉自己的眼睛都有点不够用了。 这里简直就是另一个世界。 外面是灰扑扑的六十年代这里却是流光溢彩的“小香港”。 乾净明亮的玻璃橱窗穿著笔挺西装的服务员货架上摆满了各种他只在电影里见过的“进口货”。 瑞士的手錶德国的相机,法国的香水,还有各种包装精美的巧克力、饼乾、罐头…… 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而这里的顾客也非富即贵。 不是金髮碧眼的外国人就是穿著考究、气质不凡的干部家属。 “乖乖腐败啊。” 林阳心里暗暗咂舌。 “怎么样?傻眼了吧?” 杨厂长看著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乐了。 “走叔叔带你进去扫货去!” 有了那张“007”黑卡林阳在这里简直就是上帝般的存在。 当他拿出那张卡片的时候,商店的经理亲自跑出来接待那態度恭敬得跟见了亲爹似的。 “同志您需要点什么?” “隨便看看。” 林阳背著手像个视察工作的小领导在货架间溜达。 “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都给我来点。” 他指著货架上的梅林午餐肉罐头、上海的奶粉、还有那种铁皮盒子装的曲奇饼乾。 “好的!您稍等!” 经理亲自拿来一个大网兜手脚麻利地往里装东西。 “对了那菸酒也给我来点。” 林-chan又指了指菸酒柜檯。 “中华烟两条。茅台,也来两瓶。” “好的好的!” 经理点头如捣蒜。 不到十分钟。 林阳手里就多了一个沉甸甸的大网兜。 里面塞满了各种在这个年代堪称“顶级奢侈品”的吃食。 这一兜子东西,要是拿到外面去足够一个普通家庭过上一个肥年了。 “杨叔叔您也挑点?” 林阳很大方地说道。 “我就算了。” 杨厂长笑著摇了摇头,“我可没你那福气。” 他看著林阳那张稚嫩却又透著股说不出的老成的脸心里感慨万千。 这孩子前途无量啊。 …… 下午当杨厂长的吉普车停在四合院门口时。 整个大院再次轰动了。 当林阳拎著那个几乎要撑破了的、装满了各种花花绿绿铁皮罐头的网兜从车上跳下来时。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了。 “我……我没看错吧?那是午餐肉罐头?” “还有奶粉!天吶!我儿子出生都没喝过一口!” “那是什么?饼乾吗?洋人的饼乾!” 院里的孩子们更是疯了一个个围著林阳哈喇子流了一地。 暖暖从幼儿园回来看到哥哥带了这么多好吃的开心得又蹦又跳。 林阳很大方。 他拆开一盒曲奇饼乾给院里除了贾家和林建国家之外的每个孩子都分了一块。 拿到饼乾的孩子们一个个如获至宝连掉在手上的渣渣都舔得乾乾净净。 而棒梗和林宝,只能眼巴巴地站在远处看著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 【叮!收到来自棒梗的嫉妒值+200!】 【叮!收到来自林宝的怨气值+150!】 …… 林阳听著脑海里悦耳的提示音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他拎著那一大网兜的“战利品”在眾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慢悠悠地走回了东厢房。 “哥咱们家怎么有这么多好吃的呀?” 屋里暖暖抱著一罐麦乳精小口小口地舔著小脸上满是幸福。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神秘: “因为啊这是国家奖励给哥哥的。” “奖励给英雄的。” 第104章 带特供物资回院!眾禽馋哭了 林阳拎著那一大网兜“特供”物资回到四合院就像是在平静的鱼塘里扔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那动静比上次买自行车还大。 要知道,此时的京城物资已经开始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了。 粮店门口天天排长队副食品商店的货架子比脸都乾净。 家家户户的餐桌上別说肉了就连白菜帮子都成了稀罕物顿顿都是棒子麵糊糊就咸菜疙瘩吃得人嘴里都淡出个鸟来。 可林阳呢? 他手里拎的是什么? 梅林牌午餐肉罐头! 红双喜的铁皮盒饼乾! 还有那印著大大“上海”两个字的麦乳精和奶粉! 甚至还有一把晶莹剔透的水果糖! 这些东西隨便哪一样拿出来都是这个年代普通人家过年都捨不得买的顶级奢侈品! 而现在这些东西像垃圾一样被一个八岁的孩子,隨隨便便地拎在了一个破网兜里。 这画面太有衝击力了。 太他娘的拉仇恨了! “咕咚。” 正在院里扫地的二大妈看著那个网兜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手里的扫帚都忘了动。 那眼神恨不得直接扑上去把整个网兜都抢过来。 “我的天爷……这……这是把供销社搬回家了吗?” 三大妈正在窗户后面纳鞋底看到这一幕,手里的针“噗嗤”一下就扎进了指头里疼得她直抽抽。 可她根本顾不上疼那双小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些花花绿绿的铁皮罐头嫉妒得眼珠子都快红了。 “败家子!真是个败家子啊!” 三大妈酸溜溜地啐了一口“这么多好东西得花多少钱?得要多少票?这小畜生就是个蛀虫!国家的蛀虫!” 而反应最激烈的自然是那几个跟林阳有过节的“老朋友”。 前院。 阎埠贵正端著个茶缸子假装在院里溜达实则那双精明的小眼睛早就跟雷达似的锁定了林阳手里的网兜。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这小子又发財了。 看那样子肯定是杨厂长或者哪个大领导赏的。 自己前两天刚因为举报他被厂里记了个大过这个月的奖金都扣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现在要是能跟他缓和缓和关係从他手指头缝里漏点出来…… 哪怕是一块糖一个饼乾呢? 那也是好的啊! 想到这,阎埠贵脸上立马堆满了菊花般的褶子端著茶缸子就迎了上去。 “哎哟!阳阳回来啦!” 那声音亲热得像是见了亲孙子“哟买了这么多好东西啊?这……这是给暖暖补身子的吧?真是个好哥哥啊!” “有事?” 林阳停下脚步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没……没事没事。” 阎埠贵搓著手一脸的諂媚“就是看你一个人拎著这么沉,三大爷帮你分担分担?” 他说著手就想往那个网兜上摸。 林阳直接把网兜往身后一拎躲开了他的“咸猪手”。 “不用了,三大爷。” 林阳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点东西不沉。就不劳您这文化人动手了,万一再闪了您的老腰我还得赔医药费不划算。” 这话又噎得阎埠贵半天说不出话来。 而隔壁。 贾家的窗户缝后面两双怨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院子里那璀璨夺目的一幕。 “妈的!妈的!妈的!” 棒梗把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看著那些他做梦都想吃的罐头和糖果嫉妒得眼珠子都快滴出血来了。 “凭什么?!凭什么他有那么多好吃的?!” “那是我的!都应该是我的!” 熊孩子一边低吼一边用拳头狠狠地捶著窗台那股子不属於他这个年纪的狠戾让人不寒而慄。 秦怀茹站在他身后脸色同样难看到了极点。 她看著棒梗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小脸又看了看远处那个被眾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暖暖。 一股无法言喻的酸楚和不甘像是毒蛇一样噬咬著她的心。 同样是孩子。 为什么人家的孩子就能锦衣玉食吃香的喝辣的? 而自己的孩子,却只能跟著自己喝棒子麵糊糊连块糖都吃不上? 不公平! 这太不公平了! 秦怀茹死死地攥紧了拳头那长长的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 她恨。 恨林阳,更恨这个不公的世道。 而屋里刚从局子里放出来不久,还在“养伤”的贾张氏听到外面的动静也挣扎著爬了起来。 她凑到窗户边看到林阳手里那个沉甸甸的网兜那双三角眼里瞬间就充满了贪婪和恶毒。 “小畜生!又在哪偷的抢的?” 贾张氏用那漏风的嘴恶毒地咒骂著“肯定是当了汉奸!卖了国!不然哪来这么多好东西?!” “这种人就该拉出去枪毙!枪毙一百回!” “秦怀茹!你个死人啊!就这么看著?” 贾张氏又把火撒在了儿媳妇身上“你儿子都快馋死了!你还不赶紧出去想办法?去!去他家门口哭!去闹!我就不信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他敢不给你!” “妈……我……” 秦怀茹一脸的为难。 她还记得上次被林阳当眾羞辱的场景那脸现在还火辣辣地疼呢。 “你什么你?!没用的东西!关键时刻一点都指望不上!” 贾张氏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句眼珠子一转又想出了一条毒计。 “你不去我去!” “我这就去街道办举报他!就说他投机倒把!这些东西来路不明!” “我就不信王主任还能一直护著他!” …… 院子里。 林阳对周围那些或贪婪、或嫉妒、或怨毒的目光,视若无睹。 他就是要这么高调。 他就是要让这帮禽兽看著馋著恨著。 他们的负面情绪就是他系统商城里最好的养料。 他甚至还嫌不够刺激。 只见他走到院子中央把那个沉甸甸的网兜往地上一放。 然后当著所有人的面慢条斯理地拆开了一大包五顏六色的水果糖。 那玻璃糖纸在阳光下闪著七彩的光简直比天上的彩虹还好看。 “解娣过来。” 林阳衝著人群里那个正流著哈喇子的小丫头招了招手。 阎解娣眼睛一亮赶紧跑了过来。 “给拿著分给小伙伴们吃。” 林阳抓了一大把糖塞进阎解娣的手里。 “哇!谢谢林阳哥!” 阎解娣如获至宝,欢呼一声立刻就成了林阳的“糖果分发官”被一群孩子围在了中间。 “一人一颗!不许抢!” “棒梗!没你的份儿!林阳哥说了不给坏孩子吃!” 阎解娣还特意衝著墙角的棒梗做了个鬼脸。 棒梗气得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转身跑回了屋里。 林阳还不罢休。 他又拆开一包大白兔奶糖自己剥了一颗放进嘴里然后把剩下的递给了旁边一个正在玩泥巴、看起来虎头虎脑的小男孩。 “你叫……光福是吧?刘大爷家的。” “嗯……” 刘光福有些怯生生地看著林-yang。 “拿著给你哥也带几颗。” 林阳把半包奶糖都塞给了他。 他这是在千金买马骨,分化瓦解院里的势力。 果然这一手操作下来院里的孩子们看林阳的眼神全都变成了崇拜。 林阳哥=新衣服+好吃的。 这个等式在孩子们单纯的世界里迅速成立了。 做完这一切林阳才心满意足地拎起剩下的东西准备回屋。 临进门前他还特意衝著贾家那黑漆漆的窗户大声说了一句: “哎这糖太多了,吃不完放著还容易坏。” “要不……明天拿去餵狗吧。” “噗——” 屋里正在喝水的贾张氏听到这话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当场气得差点心梗。 【叮!收到来自贾张-shi的怨气值+500!】 林阳听著脑海里悦耳的提示音,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他关上门把网兜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摆满了整张桌子。 “哥我们家怎么有这么多好吃的呀?” 暖暖抱著一罐麦乳精,小脸上满是幸福和不解。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啊这是国家奖励给哥哥的。” “奖励给英雄的。” “那……咱们能吃完吗?” “当然能。” 林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不仅咱们自己吃还得让外面那些馋猫好好闻闻味儿。” 第105章 贾张氏想偷肉?捕兽夹伺候! 林阳那句“拿去餵狗”像一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了贾张氏那颗本就充满了嫉妒和怨毒的心臟里。 “狗东西……小畜生……” 贾张氏躲在窗帘后面,看著林阳家那扇紧闭的房门嘴里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恶毒的咒骂。 她快要气疯了。 凭什么? 凭什么她贾家连棒子麵糊糊都快喝不上了,那个小绝户却能天天大鱼大肉甚至还拿金贵的大白兔奶糖去餵院里那些野孩子? 那都是钱啊! 那都是肉啊! 尤其是晚上当林阳家又飘出那股子煎腊肉的霸道香味时贾张氏肚子里的馋虫和心里的恨意彻底压倒了她那点可怜的理智。 偷! 必须得偷回来! 那本来就该是她家的东西! 夜深了。 整个四合院都陷入了沉睡只有几声稀疏的狗叫在胡同深处迴荡。 贾家屋里贾张氏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著。 她满脑子都是林阳家窗台上掛著的那两条油光鋥亮、肥瘦相间的腊肉。 那玩意儿要是拿到黑市上去少说也能换回几十斤棒子麵够她家撑过这个月了! “妈的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贾张氏猛地从炕上坐了起来那双三角眼里闪烁著贪婪而又疯狂的光芒。 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生怕惊醒了旁边的秦怀茹和孩子们。 她从厨房里找来一把用来剔骨头的尖刀揣进怀里然后像只臃肿的肥猫悄无声息地摸出了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月光如水,把雪地照得一片惨白。 贾张氏缩著脖子贴著墙根,一步一步地挪到了林阳家的窗台底下。 她抬头看了看。 那两条诱人的腊肉就掛在窗户的铁栏杆上隨风微微晃动散发著致命的咸香。 窗户关著,但没有插销。 这简直就是老天爷都在帮她! 贾张氏心中一喜掏出尖刀小心翼翼地从窗户缝里插了进去轻轻一拨。 “吱嘎——” 窗户被撬开了一道缝。 贾张氏心中狂喜赶紧把那只又肥又短的手顺著缝隙伸了进去摸索著去够那两条腊肉。 近了…… 更近了…… 她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腊肉那层冰凉油腻的表皮。 就在她即將得手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时。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 就在她手掌下方的窗台上那个被夜色和窗框阴影完美隱藏起来的角落里静静地摆放著一个黑黝黝的、充满了不祥气息的铁傢伙。 那是一个专门用来夹黄鼠狼和野兔的强力捕鼠夹,锯齿狰狞弹簧绷得紧紧的像一张蓄势待发的恶魔之口。 这是林阳白天“恰好”从废品站淘换回来的“防盗装置”。 “嘿嘿到手了!” 贾张氏心里一阵狂喜五指发力就要把那两条腊肉拽进来。 可就在她手臂下压手掌接触到冰冷的窗台时。 “咔嚓!!!” 一声清脆到极点、响亮到让人头皮发麻的金属咬合声毫无徵兆地在寂静的夜空中炸响! 紧接著。 “啊——!!!” 一声悽厉至极、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撕裂了整个四合院的寧静直衝云霄! 那声音,比上次赵二狗被夹断腿时还要惨烈百倍! “我的手!我的手啊!” 贾张氏整个人像是触了高压电一样猛地往后一弹。 可她的右手却被那个狰狞的铁夹子死死地咬住了根本抽不回来! 那锋利的锯齿在强大的弹簧力作用下已经深深地嵌入了她的手掌和手指有的地方甚至已经露出了森森的白骨! 鲜血,像是不要钱一样顺著铁夹子的缝隙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整个窗台又滴滴答答地落在雪地上开出一朵朵刺眼的红梅。 痛! 钻心的痛! 那种骨头被硬生生夹碎、血肉被撕裂的剧痛让贾张氏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救命啊!杀人啦!” “林阳那个小畜生要杀人啦!” 她一边惨叫一边用另一只手疯狂地拍打著窗户,试图把那个吃人的铁傢伙弄开。 可那夹子咬得太死了她越是挣扎那锯齿就陷得越深疼得她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哗啦!” 屋里的窗户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 林阳穿著一身单薄的睡衣手里提著一盏明亮的煤油灯就那么静静地站在窗前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正掛在窗台上、如同被捕兽夹夹住的野猪一样嚎叫的老虔婆。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同情也没有丝毫意外。 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看死人般的漠然。 “贾大妈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窗台上练什么功夫呢?” 林阳的声音很轻很平淡却让贾张氏浑身一颤连惨叫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你……是你个小王八蛋!你故意害我!” 贾张氏看著那个在灯光下闪著寒光的铁夹子瞬间明白了过来一张脸因为疼痛和怨毒扭曲得不成样子“你敢下套子阴我?!我要去报警!我要让你吃枪子!” “报警?” 林阳笑了那笑容在忽明忽-an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森白。 “好啊。” “正好我也想问问公安同志。” “半夜三更撬开烈士家属的窗户意图盗窃私人財物这在法律上该怎么判?” “我这叫什么?我这叫『正当防卫』,最多也就是个『防卫过当』。” “而你……” 林阳指了指贾张氏那只血肉模糊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这叫『入室盗窃』,是贼!” “你说公安同志是会抓我还是会抓你这个贼?” “我……我……” 贾张氏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虽然泼虽然坏但她不傻。 她知道林阳说的句句在理。 她今天,是彻底栽了。 就在这时。 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又怎么了?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听动静又是贾家那个老虔婆!” “快!快去看看!” 整个四合院又一次被惊醒了。 当邻居们举著煤油灯、打著手电筒跑到中院一看。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场面太血腥了。 只见贾张氏半个身子掛在林阳家的窗台上一只手被一个狰狞的大铁夹子夹得血肉模糊,鲜血流了一地把窗台下的雪都染红了。 而林阳就那么平静地站在窗前手里的煤油灯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尊来自地狱的审判官。 “这……这是……” 易中海看著那血淋淋的场景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没站稳。 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吧?! “林阳……” 秦怀茹也冲了出来看到自己婆婆那副惨样嚇得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林阳没理会院里的混乱。 他只是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眾人用一种冰冷刺骨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都看清楚了。” “上次是下泻药这次是捕兽夹。” “再有下一次……” 林阳的目光缓缓扫过院里每一张惊恐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断的可就不只是手指头了。” “我会亲手剁了他的手。” 第106章 手指断了?我看你是咎由自取 贾张氏那杀猪般的惨叫声最终还是把派出所的公安同志给招来了。 看著那血淋淋的现场还有那个被夹得快断掉的手指饶是见多识广的公安也是一阵头皮发麻。 最后还是在易中海和几个邻居的“求情”下本著“人道主义”精神公安同志先让傻柱和易中海用板车拉著还在鬼哭狼嚎的贾张氏连夜送去了厂医院。 而林阳则作为“受害人”兼“防卫过当嫌疑人”被请去派出所录了个口供。 当然结果可想而知。 有“入室盗窃”这个前提在再加上“烈士遗孤”这个护身符林阳连杯茶都没喝完就被客客气气地送了回来。 …… 第二天一早。 一个惊人的消息在四合院里不脛而走。 贾张氏的手废了。 医院的诊断结果出来了:右手食指和中指粉碎性骨折神经都夹断了,就算接上以后也跟两根废柴没什么区別连双筷子都拿不稳。 这下,贾张-shi算是彻底成了个“九指神丐”了。 消息传回来整个四合院一片譁然。 有人觉得解气说这老虔婆是活该是报应。 但也有人比如那几个平日里跟贾家走得近的老娘们开始在背后窃窃私语说林阳这孩子下手太狠太毒一点都不懂得尊老。 这股风很快就吹到了易中海的耳朵里。 易中海一夜没睡。 他坐在屋里抽了半宿的烟那张老脸在烟雾繚绕中显得格外阴沉。 贾张氏的手废了对他来说倒不是什么大事。 但林阳这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狠辣手段却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这小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滚刀肉。 再这么让他无法无天地猖狂下去,这四合院的天可就真的要变了。 不行。 必须得打压一下他的囂张气焰! 必须得重新把“道德”和“规矩”的大旗在这院里竖起来! 打定主意易中海把菸袋锅子往桌上一磕沉著脸,开始挨家挨户地“串门”。 他要召开全院大会。 他要当著全院人的面好好地“公审”一下林阳这种“不尊老不爱幼”的恶劣行径! …… 傍晚前院。 八仙桌又一次摆了出来。 三位大爷……哦不现在就剩两位大爷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板著脸坐在桌后那架势,活像是要开批斗大会。 院里的邻居们也都到齐了一个个交头接耳,等著看好戏。 “林阳!你给我出来!” 刘海中这个官迷最喜欢这种场面一拍桌子官威十足地吼道。 “来了来了二大爷催什么催?赶著投胎啊?” 林阳打著哈欠慢悠悠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还是老样子自己搬了个小马扎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场地中央甚至还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旁若无人地嗑了起来。 那悠閒的模样看得易中海眼皮子直跳。 “林阳!” 易中海重重地咳嗽了两声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今天叫你来是要跟你好好谈谈思想问题!” “你看看你做的这叫什么事?啊?” 他指著刚从医院回来、手上缠著厚厚绷带、一脸怨毒的贾张氏。 “贾大妈再怎么不对她也是长辈!你一个晚辈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把人的手指头都给夹断了!” “你这叫残忍!叫歹毒!叫没有半点同情心!” “我们四合院是先进集体容不下你这种心肠歹毒的人!” 易中-hai说得声色俱厉唾沫横飞试图用道德的大棒把林阳彻底钉在耻辱柱上。 周围一些圣母心泛滥的大妈也跟著附和起来。 “就是!太狠了!还是个孩子呢!” “可怜见的贾家婆子以后可怎么活哟……” 林阳听著这些聒噪的声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就那么静静地嗑著瓜子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直到易中-hai说得口乾舌燥停下来喝水的时候。 林阳才“咔嚓”一声吐掉嘴里的瓜子皮缓缓抬起了头。 “说完了?” 他淡淡地问道。 “说完了!今天你必须当著全院人的面给贾大妈道歉!並且赔偿所有的医药费和营养费!” 易中-hai把茶缸子重重往桌上一墩下了最后通牒。 “道歉?赔钱?” 林阳笑了那笑容灿烂却又充满了无尽的冰冷。 他缓缓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了两样东西“啪”的一声拍在了八仙桌上。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看去。 一样是一份盖著鲜红印章的【街道办防盗治安公约】。 另一样,是昨天晚上派出所开具的【入室盗窃案件立案回执】。 “一大爷劳您驾,您是文化人给我们大伙儿念念。” 林阳指著那份公约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念念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是什么?” 易中-hai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当然知道那上面写的是什么。 “为响应国家號召保护人民群眾生命財產安全……各住户有权在自家范围內设置必要的防盗设施……如因偷盗等不法行为触发防盗设施导致受伤者,责任自负!” “念啊!怎么不念了?” 林阳看著脸色铁青的易中-hai,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您要是不识字,我替您念?” 说著,他又拿起那张派出所的回执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或者您想亲自去派出所问问办案的公安同志。” “问问他们一个小偷三更半夜撬开別人家窗户偷东西被夹断了手指头。” “到底是小偷活该还是房主残忍?” 林阳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死死地钉在了易中海的脸上声音陡然转冷: “一大爷!” “你现在当著全院人的面口口声声让我给一个小偷道歉给一个小偷赔钱。” “你还说我心肠歹毒?” “我倒想问问你!” “你这么明目张胆地为小偷站台包庇犯罪分子跟国家政策对著干!” “你到底是何居心?!” “你的思想立场到底有没有问题?!” 轰!!! 这几句话如同几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易中海的老脸上。 诛心! 字字诛心! 直接把他那套虚偽的“道德绑架”,上升到了“政治立场”的高度! 易中-hai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的血液都往脑门上涌差点当场心梗。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林阳说的句句在理字字在法! 周围那些刚才还在帮腔的大妈们,此刻也都嚇得紧紧闭上了嘴,一个个缩著脖子生怕引火烧身。 是啊。 人家那是抓贼! 你同情贼?你什么成分? 这年头谁敢跟“贼”站一边啊? “我……我没有……我只是觉得……” 易中-hai还在做著最后的、苍白无力的挣扎。 “觉得什么?” 林阳逼近一步,眼神睥睨“觉得我一个孤儿好欺负?觉得你们可以仗著人多顛倒黑白?” “易中-hai我告诉你。” “时代变了。” “现在是新社会讲究的是法律是证据!” “不是你这种封建大家长可以一手遮天的地方!” 说完林阳再也不看他一眼。 他走到还瘫坐在地上的贾张氏面前蹲下身脸上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贾大妈手指头断了,疼吗?” “疼就对了。” “这就叫咎由自取。” “以后啊就老老实实在家待著別总惦记著別人家的东西。” “不然下回断的可能就不是手指头了。” 林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环视了一圈院里那些噤若寒蝉的邻居。 “都散了吧。” “这大冷天的看猴戏也该看够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回了东厢房。 “砰!” 大门关上。 只留下满院子的人在寒风中凌乱。 易中-hai站在原地,看著那张写著“责任自负”的公约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抽了几百个耳光。 他知道自己又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而从那天起。 贾张氏就多了一个新的外號—— “九指神丐”。 她彻底成了这个四合院里最大的笑柄。 每次出门都能看到孩子们指著她的手唱著新编的童谣: “老虔婆想偷肉,半夜撬窗户咔嚓一声响变成九指猴!” “贾大妈,您这手指头……还利索吗?”一个平时跟贾家不对付的大妈故意大声问道。 贾张氏捂著那只残废的手听著周围的嘲笑声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我……我跟你们拼了!” 第107章 许大茂打老婆?我看你是找死 贾张氏成了“九指神丐”彻底歇了菜。 四合院里总算是清静了不少。 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没了贾张氏这个“显眼包”后院那个真小人许大茂又开始作起了妖。 话说这许大茂自从上次被林阳当眾揭穿“不孕不育”的毛病后心里就一直憋著股邪火。 虽然他后来舔著脸去求林阳,花了大价钱买了所谓的“神药”但那玩意儿就是个安慰剂吃下去除了让他感觉身体发热自我感觉良好之外屁用没有。 前两天他又偷偷跑去医院做了个检查。 结果还是一样:死精症无药可医。 这下许大茂是彻底绝望了。 他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自家那个“不下蛋”的老婆——娄晓娥身上。 这天下午许大茂在外面喝了点猫尿回来借著酒劲又开始找茬。 “娄晓娥!你个败家娘们儿!” “老子让你燉个鸡汤补补身子你看看你燉的这叫什么玩意儿?清汤寡水的鸡油都让你偷喝了吧?!” “我没有……” 娄晓娥小声地辩解著。 “还敢顶嘴?!” 许大茂一听这话火气更大了借著酒劲,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 “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跑片子挣钱,你就在家享福连个蛋都下不出来!我娶你回来有什么用?!” “你个资本家的大小姐成分不好要不是老子当年瞎了眼你能嫁到我们老许家来?” “打死你个不下蛋的母鸡!” 许大茂越骂越起劲对著娄晓娥拳打脚踢。 娄晓娥从小娇生惯养哪受过这个? 开始还只是小声地哭泣后来被打急了,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推开许大茂就往外跑。 “救命啊!杀人啦!” 娄晓娥披头散髮地从后院冲了出来,脸上带著清晰的巴掌印嘴角还掛著血丝,那模样,要多悽惨有多悽惨。 而许大茂则拎著根擀麵杖跟在后面追了出来,嘴里还在不乾不净地骂著: “小贱人!还敢跑?看老子今天不打断你的腿!” 院里的邻居们听到动静都从屋里探出头来看热闹。 但没一个上前来拉架的。 这年头清官难断家务事。 两口子打架外人不好掺和。 更何况一个是轧钢厂的放映员一个是成分不好的资本家大小姐。 谁敢多管閒事? 就在这时。 “住手!” 一声清脆却又带著一股子凛冽寒意的断喝猛地从中院传来。 眾人回头一看。 只见林阳正背著个书包站在东厢房的台阶上。 他刚从图书馆回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对於娄晓娥林阳的观感还算不错。 在这满院禽兽里也只有她还保留著几分人性的善良和单纯。 当初林阳兄妹刚来的时候她还偷偷塞给过暖暖两块糖。 虽然只是两块糖但林阳记下了这份情。 更重要的是。 林阳最看不惯的就是男人打女人。 尤其是许大茂这种自己不行还把气撒在老婆身上的窝囊废。 “哟,我当是谁呢?” 许大茂看到是林阳非但没停,反而更来劲了。 他现在看林阳那就是眼中钉肉中刺。 “这不是咱们院里的小神童,小英雄吗?” 许大茂晃晃悠悠地走到林阳面前用擀麵杖指著他的鼻子一脸的挑衅“怎么著?想学人家英雄救美啊?” “我告诉你这是我们老许家的家务事你个外人少他娘的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家务事?” 林阳冷笑一声,把肩上的书包缓缓放了下来。 “许大茂我记得前两天派出所的公安同志才来院里宣传过《婚姻法》吧?” “上面白纸黑字写著禁止家庭暴力。” “你当眾殴打妻子,这已经不是家务事了,这是犯法!” “犯法?哈哈哈哈!” 许大茂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老子打自己老婆天经地义!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我?”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你最好別管!” 许大茂仗著酒劲,胆子也大了起来那根擀麵杖几乎就要戳到林阳的脸上了。 “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废话信不信我连你一块儿揍?!” “揍我?” 林阳笑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色厉內荏的真小人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白痴。 “许大茂,我今天心情不错,本来不想跟你一般见识。” “但你既然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 林阳的身形动了。 快如闪电! 他根本没用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 就是一个简简单单干脆利落的—— 扫堂腿! “砰!” 许大茂只觉得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像根被砍倒的木桩子一样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噗通!” 一声闷响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疼得他眼冒金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一道黑影闪过。 林阳已经欺身而上,一只脚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那力道大得惊人! 许大茂只觉得像是被一块千斤巨石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你……你……” 许大茂惊恐地看著踩在自己身上的那个少年。 那张稚嫩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与年龄完全不符的狠戾和煞气。 那双眼睛更是冷得像两块万年不化的寒冰看得他心胆俱裂。 “打女人?” 林阳缓缓低下头脚尖微微用力骨骼摩擦的声音清晰可闻。 “还想连我一块儿揍?” “许大茂你算个什么男人?”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狠狠地扎在许大-mao的心上。 “自己生不出孩子就把气撒在女人身上。” “你这种废物连当个太监都不配!” 说完。 林阳脚尖猛地一挑。 那根掉落在旁的擀麵杖被他精准地挑起稳稳地握在手中。 然后。 “咔嚓!” 一声脆响。 那根用上好木料做的比胳膊还粗的擀麵杖竟然被他轻描淡写地当眾掰成了两截! “嘶——”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这一手给镇住了。 这……这得多大的力气?! 这小子的身体里,到底藏著个什么样的怪物?! 林阳隨手扔掉手里的断棍然后弯下腰,一把將还在地上发愣的娄晓娥扶了起来。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乾净的手帕轻轻擦去她嘴角的血跡。 “晓娥姐疼吗?” 林阳的声音瞬间又变得温柔起来像是换了个人。 娄晓娥看著眼前这个为自己出头的少年,又看了看地上那个像死狗一样瘫著的丈夫,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有感激,有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悲哀和……决绝。 “晓娥姐这种日子,你还要过到什么时候?” 林阳扶著她看著她那张鼻青脸肿的脸,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传遍了整个院子。 “一个男人如果只会把拳头对准自己的女人,那他就是个废物,是个垃圾!” “这种男人,不配有老婆更不配有家!” 林阳转过头,目光如刀,死死地盯著躺在地上的许大茂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今天就离!” 第108章 深夜密谈!晓娥姐离了吧 “今天,就离!” 林阳那句掷地有声的话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娄晓娥那颗早已麻木的心上。 离婚? 这两个字她不是没想过。 但在这个“嫁鸡隨鸡嫁狗隨狗”的年代女人离婚那是要被人戳脊梁骨戳到死的。 更何况她还是个成分不好的资本家大小姐。 离了婚她还能去哪? “我……” 娄晓娥看著周围邻居们那异样的目光,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还愣著干什么?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 林阳回头冷冷地扫了一眼那些还在伸长脖子看戏的邻居。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都给我滚!” 这一声暴喝,中气十足嚇得眾人一哆嗦赶紧作鸟兽散。 连傻柱都忌惮地看了林阳一眼没敢再上来献殷勤。 清了场林阳不再理会还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许大茂。 他拉起娄晓娥的手腕,直接把她带回了自家的东厢房。 “暖暖给晓娥姐姐倒杯热茶。” “哦。” 暖暖乖巧地点了点头搬著小板凳,踮起脚尖从暖水瓶里倒了一杯热乎乎的麦乳精小心翼翼地递到娄晓娥面前。 “姐姐喝……喝糖水,喝了就不疼了。” 看著小丫头那清澈纯真的眼睛娄晓娥的心猛地一颤那强忍了半天的眼泪终於不爭气地掉了下来。 她接过杯子把头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地耸动著哭得像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 林阳没劝。 他知道压抑了这么多年的委屈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只是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一个医药箱,拿出紫药水和棉签坐到娄晓娥身边。 “晓娥姐,別哭了先把伤口处理一下。” 林阳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带著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沉稳和可靠。 娄晓娥渐渐止住了哭声。 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任由林阳用棉签蘸著药水轻轻地擦拭著她嘴角的伤口。 冰凉的药水触碰到伤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却让她那颗混乱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阳阳……谢谢你。” 娄晓娥的声音沙哑,眼神复杂地看著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弟弟”。 “要不是你我今天……” “晓娥姐你打算一直这么忍下去吗?” 林阳打断了她的话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她的內心深处。 “今天他敢打你一巴掌明天就敢把你往死里打!” “你看看你这日子,过得跟个受气包似的。图什么?” “我……” 娄晓娥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图什么? 图他许大茂长得帅?还是图他会放电影? 当初嫁给他不过是家里人觉得他根正苗红是个工人阶级能当个“保护伞”。 可结果呢? 保护伞没当成反倒成了天天打骂她的催命符。 “可是……我还能怎么办呢?” 娄晓娥的眼神再次黯淡了下去充满了迷茫和无助“我离了婚又能去哪?我娘家……现在自身都难保。” “谁说你无路可走了?” 林阳冷笑一声知道该下猛药了。 “晓娥姐我问你,你是不是一直觉得生不出孩子是你的问题?” 娄晓娥的脸“唰”的一下白了这是她心里最大的一根刺。 林阳没等她回答直接从书包的夹层里掏出了两样东西“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你看看这个。” 娄晓娥疑惑地拿起其中一张纸。 那是一张医院的诊断证明复印件。 当她看清上面“许大茂”的名字和下面那行“先天性死精症,无生育能力”的诊断结果时。 她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原地。 “这……这不可能……” 她的嘴唇哆嗦著,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他……他明明说……” “他说问题在你,对吗?” 林阳的语气充满了嘲讽“他还让你天天喝那些苦得要命的中药把你当成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肆意打骂对吗?” 娄晓娥没有说话但那惨白的脸色和剧烈颤抖的身体,已经说明了一切。 “现在,你看清楚了。” 林阳指著那张诊断书,声音冰冷“他许大茂才是个真正的『绝户』!” “他一直在骗你!一直在把你当傻子耍!” “他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你身上就是为了掩盖他自己那点可怜的、见不得人的自卑!” 这番话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狠狠地划开了娄晓娥心里那道最深的伤疤把里面腐烂流脓的真相血淋淋地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畜生……他就是个畜生……” 娄晓娥死死地攥著那张诊断书指节都发白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这还不是全部。” 林阳又把另一叠东西推到了她面前。 那是一沓照片。 照片拍得有些模糊显然是偷拍的。 但上面的內容,却清晰可辨。 照片上,许大茂正和一个穿著花棉袄的农村寡妇在乡下放电影的幕布后面搂搂抱抱动作极其不雅。 甚至还有一张,是两人钻进同一个草垛里的背影。 “这是……” 娄晓娥看著这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这是上个月许大茂去乡下放电影的时候我托人拍的。” 林阳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音,“晓娥姐,你以为他只是打你只是骗你吗?” “不。” “他还背著你,在外面乱搞!” “他拿著你的钱在外面养女人!” “你在家里为他洗衣做饭当牛做马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快活逍遥!” “这样的男人你还要为他守著这个破家吗?!” 轰!!! 如果说刚才的诊断书只是让娄晓娥心寒那现在这些照片,就是彻底將她打入了无间地狱! 她看著照片上那个男人猥琐的嘴脸再想想自己这些年受的委屈那股子压抑了多年的怨气和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王八蛋!!!” 娄晓娥猛地站起身一把將桌上的照片扫落在地那张秀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决绝和疯狂。 她不再哭了。 心死了眼泪也就流干了。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此刻燃烧著復仇的火焰。 她看著林阳一字一顿地说道: “离!” “明天就离!” “我不仅要跟他离!我还要让他身败名裂!净身出户!” “我要让他为他做的这一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第109章 拿到不孕证明!许大茂完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后院许大茂家就传来了惊天动地的摔打声和咒骂声。 “娄晓娥!你个贱人!昨晚死哪去了?!” 许大茂宿醉刚醒头痛欲裂一睁眼发现老婆竟然夜不归宿那股子邪火“噌”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他衝进厨房看见娄晓娥正平静地在那儿收拾东西,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煤球炉子。 “长本事了啊?还敢夜不归宿了?” 许大茂指著娄晓娥的鼻子破口大骂,“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跪下认错,我打断你的腿!” 他以为娄晓娥还会像以前一样逆来顺受哭著求饶。 然而。 这一次他失算了。 面对他的咆哮娄晓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只是慢条斯理地把自己那几件像样的衣服叠好放进一个皮箱里。 然后她缓缓抬起头。 那双以往总是充满了柔弱和恐惧的漂亮眼睛此刻却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一丝波澜。 那是一种哀莫大於心死的平静。 “许大茂。” 娄晓娥的声音很轻很冷像是从冰窖里飘出来的一样。 “你要打死谁?” “我……” 许大茂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冷漠给整不会了下意识地就要发火。 可还没等他开口。 娄晓娥动了。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 而是拿起墙角一个平时用来广播通知的铁皮大喇叭(林阳不知从哪给她弄来的)转身径直走出了房门。 “你……你要干嘛去?!” 许大茂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 中院。 大清早的各家各户都在忙著生火做饭,准备上班。 突然。 “滋——啦——” 一阵刺耳的电流噪音猛地在院子里炸响。 紧接著,一个清亮却又带著几分颤抖和无尽委屈的女声通过大喇叭传遍了整个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许大茂!你不是要打死我吗?!” “你不是说我娄晓娥是不会下蛋的母鸡吗?!” “你不是说我成分不好,辱没了你们老许家的门楣吗?!” “好啊!” “今天我就让全院的街坊邻居都来看看!都来评评理!” “到底是谁!才是那个真正的『绝户』!” 只见娄晓娥穿著一身乾净利落的蓝色工装手里举著那个大喇叭就那么站在院子中央。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逆来顺受的受气包。 此刻的她像一尊即將涅槃的凤凰,浑身都燃烧著復仇的火焰! “哗啦啦——”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直接把整个四合院都给炸醒了。 所有人都从屋里涌了出来目瞪口呆地看著院子中央那个判若两人的娄晓娥。 “这……这是怎么了?” “娄晓娥疯了?” “她要干嘛?” 许大茂也慌了赶紧从屋里冲了出来指著娄晓娥的鼻子骂道: “娄晓娥!你疯了!赶紧把那玩意儿给我放下!你想让全院看咱们家笑话吗?!” “笑话?” 娄晓娥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嘲讽。 “许大-mao咱们这段婚姻,本来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高高举起那张纸在寒风中抖得哗哗作响。 “大家都来看!都来看清楚了!” 娄晓娥的声音通过喇叭震得所有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这就是我那『顶天立地』的好丈夫红星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许大茂同志!” “在人民医院做的身体检查报告!” “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出了那句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判决书”: “先天性——死精症!” “无——生育能力!” 轰!!!!!! 这十个字,就像是一颗原子弹,在寂静的四合院里轰然爆炸! 那威力,比林阳之前搞出的任何一次动静都大! 所有人都傻了。 易中海手里的茶缸子掉了。 刘海中刚戴上的帽子歪了。 阎埠贵嘴里的窝头忘了咽。 傻柱更是直接从马扎上蹦了起来那双牛眼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和狂喜! 绝户? 许大茂是个绝户?! 这个跟他斗了半辈子、天天拿孩子问题嘲讽他的死对头,竟然是个生不出孩子的太监?! 哈哈哈哈! 报应! 这他娘的就是天大的报应啊! 整个四合院,在经歷了长达十几秒的死寂之后瞬间就炸了锅。 “我……我没听错吧?死……死精症?” “我的天爷!许大茂不能生?!” “怪不得娄晓娥肚子一直没动静,我还以为是她的问题呢!敢情是许大茂自己不行啊!” “嘖嘖嘖这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一个大男人自己不行还天天打老婆真不是个东西!” 议论声嘲笑声鄙夷声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就將站在院子中央的许大茂给淹没了。 “不……不是的……” 许大茂的脸在这一刻先是涨成了猪肝色然后又褪得惨白如纸。 他只觉得天旋地-zhuan眼前发黑浑身的血液都往脑门上涌。 完了。 这回是真完了。 他这辈子最怕人知道最见不得光的秘密就这么被娄晓娥用一个大喇叭赤裸裸地广播给了全院人! 他以后还怎么做人? 还怎么在院里抬头? “你……你胡说!你偽造证据!” 许大茂还在做著最后的苍白无力的挣扎他像一头疯狗一样衝上去就要抢夺娄晓娥手里的那张诊断书。 “我偽造?” 娄晓娥早有准备直接把那张纸递给了离她最近的一大爷易中海。 “一大爷!您是咱们院里最有威望的长辈!您来看看!您来给我们大伙儿念念!” “这上面有没有医院的红章!有没有医生的签字!” 易中海接过那张纸,只看了一眼手就是一抖。 那鲜红的印章那龙飞凤舞的签名做不了假。 “这……这確实是医院的诊断书……” 易中海的声音乾涩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这一句话,等於给许大茂判了死刑。 “啊——!!!” 许大茂彻底崩溃了。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双眼赤红,像是要吃人。 “娄晓娥!你个贱人!我杀了你!” 他就要衝上去拼命。 可还没等他靠近。 “砰!” 一声闷响。 傻柱那只没受伤的左脚,已经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许大茂!你个狗日的太监!还敢打女人?!” 傻柱这一脚可是憋了半辈子的劲儿直接把许大茂踹得倒飞出去两三米,像个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阳则抱著暖暖站在自家门口静静地看著这齣由他亲手导演的年度大戏。 脸上,掛著满意的笑容。 “哥那个瘦叔叔为什么被胖叔叔打了呀?” 暖暖啃著苹果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啊瘦叔叔撒谎骗人还不讲卫生。” “胖叔叔在替天行道帮他好好洗洗那张臭嘴呢。” 第110章 全院大会!当眾揭穿绝户真 许大茂家的这场“惊天大瓜”,实在是太劲爆了。 家暴不孕不育还疑似婚內出轨…… 隨便哪一条拎出来都足以让一个人在社会上抬不起头来。 现在这几颗炸弹被娄晓娥一口气全给引爆了。 眼看著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傻柱还追著许大茂要打要杀。 作为院里唯一的“管事大爷”(虽然权威早已扫地)易中海知道自己不能再装聋作哑了。 “都给我住手!” 易中海黑著脸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扯著嗓子吼了一声。 “像什么样子?啊?!” “大清早的就在院里喊打喊杀还要不要脸了?” 他先是把还在上头的傻柱给拉开了然后走到蜷缩在地上的许大茂面前那张老脸上写满了“痛心疾首”。 “许大茂!娄晓娥!” “你们两口子的事就在屋里解决!闹得满院皆知,丟的是你们自己的脸!” “赶紧的!都回屋去!” 易中海还想著用他那套“和稀泥”的把戏把这事儿给压下去。 家丑不可外扬嘛。 要是真闹到街道办或者厂里他这个一大爷也落不著好。 “回屋?” 许大茂还没说话娄晓娥先冷笑了起来。 她举著那个大喇叭眼神决绝地看著易中海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 “一大爷这事儿回不去了。” “今天,当著全院街坊邻居的面我娄晓娥就要把话说清楚!” “这个婚我离定了!” 说著她又把那张诊断书从易中海手里抽了回来高高举起像是在展示一张討伐的檄文。 “一大爷您不是最喜欢主持公道吗?” “那您就来给我们大伙儿评评理!” “一个男人,自己生不出孩子,却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老婆身上对她非打即骂!” “一个男人拿著老婆的嫁妆钱在外面花天酒地养女人!” “您说这种男人配不配当个人?!” 这几句话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许大茂和易中海两个人的脸上。 易中海被懟得哑口无言。 这事儿他没法评。 因为许大茂確实做得太不是东西了。 “咳咳!” 眼看场面就要失控易中海只能硬著头皮,搬出了最后的“法宝”。 “开会!开全院大会!” “把桌子搬出来!咱们就在这儿!把话说清楚!” …… 很快前院那张熟悉的八仙桌又被抬了出来。 只是这一次,坐在桌后的不再是那三个“德高望重”的大爷。 而是娄晓娥。 她就那么平静地坐在那儿手里拿著诊断书和那叠照片像个准备控诉旧社会的女战士。 而被告席上自然就是那个已经嚇得面如土色浑身抖如筛糠的许大茂。 院里的邻居们一个个搬著小马扎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那兴奋劲儿比过年看大戏还足。 “我先说!” 还没等易中海这个“主持人”开口傻柱第一个就蹦了出来。 他指著许大茂的鼻子破口大骂那幸灾乐祸的劲儿简直不加掩饰。 “哈哈哈哈!许大茂!你个孙子!” “老子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你天天在背后说我傻柱找不到媳-fu敢情是你自己是个不会下蛋的太监啊!” “噗——” 周围的人群里瞬间爆发出了一阵鬨笑。 “太监”这个词,太损了。 直接把许大茂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给碾得粉碎。 “你……你放屁!傻柱我操-你大爷!” 许大-mao气得脸红脖子粗就要衝上去跟傻柱拼命却被旁边的刘海中给按住了。 “哎,许大茂同志,稍安勿躁嘛。” 刘海中这个官迷,一看易中-hai镇不住场子了,立马就想跳出来表现表现。 “墙倒眾人推,破鼓万人捶。”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了起来。 林阳抱著暖暖靠在自家门口一边给妹妹剥著瓜子一边凉凉地补了一刀。 “许大茂这面墙可不是別人推的是他自己作倒的。” 他看著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一大爷刚才说得对你打老婆是家务事。” “但你骗婚就是道德问题了。” “自己生不出孩子还把责任全推给晓娥姐让她替你背了这么多年的黑锅。许大茂你这心比厕所里的石头还黑啊。” “不仅是太监。” 林阳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更狠的: “还是个没担当只会欺负女人的家暴男。” “还有。” 林阳看向娄晓娥,冲她使了个眼色。 娄晓娥心领神会。 她猛地站起身把手里那叠照片“哗啦”一下全都摔在了桌子上。 “大家看清楚了!” “他许大茂不仅骗我打我!” “他还拿著我的钱,在外面乱搞男女关係!” 照片散落一地。 离得近的几个邻居好奇地捡起来一看。 “我操!” “这……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这不是乡下那个李家寡妇吗?怎么跟他搅合到一块儿去了?” “嘖嘖嘖光天化日之下就在玉米地里……” 这一下整个四合院彻底炸了。 如果说“不孕不-yu”还只是个人隱私问题那“乱搞男女关係”在这个年代,那可是作风问题!是流氓罪! 是要被抓起来游街批斗的! “完了……完了……” 许大茂看著那些在人群中传阅的照片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 他知道,自己这回是彻底栽了。 墙倒眾人推。 刚才还只是看热闹的邻居们,此刻看许大茂的眼神已经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败类!真是个败类!” “亏我以前还觉得他是个文化人没想到背地里这么脏!” “这种人就该送去劳改!” 就连平时最喜欢和稀泥的易中-hai此刻看著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脸色也变得铁青。 他知道这事儿,他压不住了。 许大茂这艘破船是彻底沉了。 他必须得赶紧划清界限。 “许大茂!” 易中-hai一拍桌子一脸的正气凛然,“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们四合院怎么会出了你这么个道德败坏的害群之马?!” 有了易中-hai带头。 其他人更是有样学样纷纷开始落井下石。 “对!必须严惩!” 二大爷刘海中挺著个肚子官威十足地说道“这种行为,严重破坏了我们大院的声誉!我建议,立刻上报厂里撤销他的放映员职务!” “没错!” 三大爷阎埠贵也推了推眼镜,痛心疾首地补充道“品行不端德不配位!这样的人,怎么能为人民服务呢?” 一时间许大茂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他蜷缩在地上,抱著头感受著周围那些鄙夷、愤怒的目光,只觉得天都塌了。 他完了。 名声、工作家庭……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个寒冷的早晨被那个他从来没正眼瞧过的女人,和那个他一直想算计的小屁孩,联手给毁得乾乾净-jing。 他身败名裂了。 “晓娥姐你觉得该怎么办?” 林阳抱著暖暖走到娄晓娥面前轻声问道。 娄晓娥看著地上那个像狗一样蜷缩著的男人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丝毫的留恋。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我要离婚!” “而且我要让他净身出户!” 第111章 许大茂发疯?被全院唾沫淹死 “净身出户!” 娄晓娥那四个字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就像是四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还瘫在地上的许大茂脸上。 “不……不行!我不同意!” 许大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离婚? 他可以接受。 反正这不下蛋的母鸡留著也没用离了正好换个年轻漂亮的。 但净身出户? 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家现在这些家当电视机收音机还有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哪一样不是靠著娄晓娥娘家的陪嫁才置办起来的? 要是净身出户那他许大茂就真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了! “娄晓娥!你个毒妇!你想得美!” 许大茂彻底疯了,双眼赤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老子今天就跟你同归於尽!” 他嘶吼著,就要衝上去抢夺娄晓娥手里的那些证据想要毁尸灭跡。 “哎哟!还敢撒野?” 还没等他靠近旁边早就看他不顺眼的傻柱一记黑虎掏心直接把他顶了回去。 “许大茂!你个狗日的太监!当著全院爷们的面还想打女人?!” 傻柱这一脚踹得那叫一个结结实实直接把许大茂踹得倒飞出去两三米像个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嘴里吐著酸水。 “打!打死这个不要脸的!” “就是!自己不行还怪老婆!呸!真不是个男人!” 墙倒眾人推。 刚才还只是看热闹的邻居们此刻一个个义愤填膺群情激奋。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甚至都擼起了袖子,准备上去痛打落水狗。 “都给我住手!” 就在这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一声充满威严的娇喝猛地从大门的方向传来。 眾人回头一看。 只见街道办的王主任带著两个戴红袖箍的联防队员黑著脸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她显然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特意赶来处理的。 “王……王主任?您怎么来了?” 易中海看见王主任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坏了。 这事儿怕是压不住了。 王主任没理他。 她径直走到院子中央看著那满地的照片和那张刺眼的诊断书又看了看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娄晓娥和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许大茂。 她什么都明白了。 “好啊!许大茂!” 王主任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许大茂的鼻子就开骂。 “你可真是给我们工人阶级长脸啊!” “家暴!骗婚!还乱搞男女关係!” “你怎么不去死呢?!” “我们新社会,怎么会出了你这么个思想腐朽道德败坏的渣滓?!” 王主任是出了名的铁娘子眼里揉不得沙子。 尤其痛恨这种欺负妇女的败类。 “王主任!我冤枉啊!是她……是她联合那个小畜生陷害我!” 许大茂还在做著最后的挣扎,试图把火引到林阳身上。 “陷害你?” 王主任冷笑一声,捡起地上的那张诊断书,“这上面医院的红章是假的?医生的签字是假的?” “还有这些照片!” 她又拿起那叠不堪入目的照片在许大茂眼前晃了晃,“这也是假的?难不成是人家寡妇硬把你拖进玉米地的?” “我……” 许大茂被懟得哑口无言。 “王主任!” 娄晓娥这时候也走了上来眼圈通红声音却异常坚定。 “我要跟他离婚!” “而且,我要去厂里举报他!举报他生活作风问题!败坏厂里名声!” “好!离!必须离!” 王主任当场拍板那叫一个乾脆利落。 “这种男人留著过年吗?!” 她转过头看著许大茂,眼神冷得像冰。 “许大茂!我现在给你两条路。” “第一协议离婚你净身出户把所有属於娄晓娥同志的財產都还给她。这事儿咱们就在院里解决了我不上报。” “第二你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带著这些证据去你们轧钢厂找你们杨厂长再去找公安局!” “到时候你面临的可就不是离婚那么简单了。” 王主任顿了顿一字一顿地吐出两个字: “是——劳改!” 劳改?! 许大茂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知道,王主任不是在嚇唬他。 以他犯的这些事儿,真要捅出去判个三五年的流氓罪那是板上钉钉的。 一边是净身出户,变成穷光蛋。 一边是进去吃牢饭把牢底坐穿。 这道选择题根本不用选。 “我……我同意……” 许大茂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精气神瘫在地上声音嘶哑地说道。 “我同意离婚……” “我……净身出户……” …… 在王主任的亲自监督和林阳的“友情”运作下。 这场离婚案,办得那叫一个雷厉风行。 当天下午,两人就去民政局领了离婚证。 许大茂为了不坐牢被迫签下了协议將家里那台崭新的电视机、收音机自行车以及所有的存款全部归了娄晓-e。 他自己只分到了两件换洗的破衣服和一个铺盖卷。 当许大茂抱著铺盖卷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从那个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家里走出来时。 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在门口看著他。 那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鄙夷和嘲弄。 “嘖嘖嘖这就叫报应啊。” “就是!活该!让他平时那么嘚瑟!” 在眾人的唾沫星子中许大茂灰溜溜地搬回了前院跟他那个同样不是东西的老爹挤在了一起。 这场轰轰烈烈的离婚大戏,终於落下了帷幕。 许大茂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而娄晓娥则像一只涅槃的凤凰虽然遍体鳞伤却终於挣脱了牢笼获得了新生。 “阳阳谢谢你。” 晚上,娄晓娥提著一网兜的水果和罐头来到了林阳家。 她看著眼前这个改变了她一生的少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感激。 “要不是你,我可能这辈子都还活在那个噩梦里。” 林阳接过东西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晓娥姐你客气了。” “我这人就是看不得好人受欺负。” “尤其是……被许大茂那种人渣欺负。” “那……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娄晓-e有些担忧地问道。 林阳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深邃: “打算?” “当然是……让这院里的其他人渣也一个个地,都付出代价。” 第112章 娄晓娥离婚!这才是新 第二天下午民政局门口。 娄晓娥手里攥著那本墨绿色还散发著油墨清香的离婚证,站在台阶上久久没有动弹。 冬日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杈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她抬起头,眯著眼看著那片湛蓝得没有一丝杂质的天空。 突然觉得这天好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蓝都要高远。 自由了。 她是真的自由了。 从那个长达数年充满了欺骗暴力和绝望的噩梦里彻底解脱了出来。 “晓娥姐想什么呢?” 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娄晓娥回过头,看到林阳正抱著暖暖站在她身边脸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今天是林阳陪著她来的。 有这位“煞星”坐镇再加上王主任提前打好的招呼整个离婚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 许大茂全程黑著脸屁都不敢放一个就把字给签了。 “没什么。” 娄晓娥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离婚后的第一个发自真心的笑容。 那笑容虽然还带著几分苦涩和憔悴但却像一朵在寒风中悄然绽放的梅花透著股说不出的坚韧和美丽。 “就是觉得这天真蓝啊。” “天一直都这么蓝是你的眼睛以前被沙子蒙住了。” 林阳一语双关地说道。 娄晓娥一愣隨即也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是啊。 不是天变了,是她的心境变了。 “走吧,晓娥姐。” 林阳伸出手“新生活开始了。” “嗯!” 娄晓娥重重地点了点头握住那只虽然小却异常温暖有力的手。 …… 回到四合院娄晓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换锁。 她把许大茂那间屋子的门锁换成了崭新的大铜锁彻底断了那个渣男还想回来纠缠的念想。 然后她开始按照林阳的指点,处理那些“家產”。 “晓娥姐你记住了。” 林阳坐在她家那张柔软的沙发上像个运筹帷幄的小军师。 “这年头形势不对。你娘家那成分以后怕是要吃亏的。” “所以,这些带不走的大件,比如电视机收音机能卖就赶紧卖了。” “还有你那些金银首饰綾罗绸缎也別留著了太扎眼。” “都换成最实在的东西——小黄鱼。” “金子什么时候都不过时什么时候都能救命。” 娄晓娥对林阳现在是言听计从佩服得五体投地。 她觉得这孩子根本不是个孩子简直就是个成了精的“小人精”什么都懂什么都看得透。 在林阳的暗中帮助下(通过黑市渠道)娄晓娥很快就把那些“扎眼”的家当,都处理得乾乾净净。 电视机卖给了一个急於结婚的干部子弟。 收音机和自行车,则被林阳“內部消化”了(其实就是左手倒右手,给了她一笔钱)。 至於那些金银细软更是通过刀疤和黑狼的渠道悄无声息地,全部换成了几十根沉甸甸压手的小黄鱼。 看著手里那包沉甸甸的金条娄晓娥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安全感”。 “阳阳真是太谢谢你了。” 晚上,娄晓娥又一次提著东西来感谢林阳。 这一次,她没有再客气。 她知道寻常的感谢已经无法表达她对这个“救命恩人”的感激之情了。 “晓娥姐你又来了。” 林阳看著她手里那又是罐头又是点心的有些哭笑不得“你要是再这么客气我可要收你伙食费了啊。” “你啊就知道贫嘴。” 娄晓娥笑著白了他一眼,那风情看得旁边正在写作业的冉秋叶老师都微微一愣。 (冉秋叶此时设定为林阳的家庭教师经常来辅导他“功课”) “对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林阳给她倒了杯茶,状似无意地问道。 提到这个,娄晓娥脸上的笑容又黯淡了下去。 “我……我也不知道。” 她嘆了口气“我爹娘那边现在也是自身难保。我一个离了婚的女人总不能一直赖在娘家。” “至於这院里……” 她看了一眼窗外眼神复杂“虽然房子判给了我一半但……我也不想再看到那个人了。” “那不如……南下?” 林阳轻轻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拋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建议。 “南下?去哪?”娄晓娥一愣。 “香江。” 林阳吐出两个字。 “听说那边现在很乱,但也很有机会。” “你手里有这笔钱当本金凭你的聪明才智在那边一定能闯出一片天来。” “等到以后风头过去了再衣锦还乡岂不美哉?” 这番话像是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娄晓娥那颗迷茫的心。 是啊。 离开这个伤心地去一个全新的地方开始一段全新的生活。 这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我一个人……” 娄晓娥还是有些犹豫和害怕。 “晓娥姐你要相信自己。” 林阳的眼神,充满了鼓励“你不是那种只能依附男人的菟丝花。” “你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凤凰。” “现在笼子已经打开了。” “你应该飞出去去看看外面更广阔的天空。” 这番话说得娄晓娥热血沸腾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对未来的希望和憧憬。 “好!我听你的!” 娄晓娥重重地点了点头“等过完年我就南下!”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在离开之前娄晓娥暂时还住在了后院。 不过她现在大部分时间,都不在自己那间空荡荡的屋里待著。 而是天天往林阳家跑。 她把林阳和暖暖当成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亲人。 早上她会帮著林阳一起做早饭,给暖暖梳辫子。 白天林阳去图书馆“上学”她就在家陪著暖暖玩,教她识字画画。 晚上她又会做好一桌丰盛的晚饭等著林阳回来。 那感觉不像是什么姐弟,倒像是一对……相依为命的……小夫妻? 呸呸呸! 娄晓娥被自己这个荒唐的念头嚇了一跳,脸颊緋红。 人家还是个孩子呢! 但不得不承认。 跟林阳兄妹俩待在一起的日子是她这辈子过得最安心最快乐的时光。 没有打骂,没有算计,只有家人般的温暖和关怀。 而她的到来也大大解放了林阳。 有了这个“免费保姆”林阳终於可以腾出更多的时间去处理他那些“见不得光”的產业了。 “晓娥姐这个给你。” 一天晚上林阳递给娄晓娥一沓厚厚的“大黑拾”。 “这是干嘛?”娄晓娥一愣。 林阳笑得像只小狐狸: “这是你照顾暖暖的工资啊。” “亲姐弟也得明算帐不是?” 第113章 晓娥暂住我家?傻柱嫉妒疯了 许大茂净身出户,成了四合院开年最大的笑话。 而娄晓娥,则像一只涅槃的凤凰,在废墟之上获得了新生。 这下,可把院里另一个人给看得眼热心跳了。 傻柱。 他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一边给自己那还没好利索的胳膊换药,一边眼角的余光,就没离开过后院的方向。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娄晓娥离婚了! 还是个富婆! 许大茂那个王八蛋净身出户,那屋里的电视机、收音机、自行车,还有那些存款,不就都成娄晓娥的了? 这要是…… 这要是他何雨柱能把娄晓娥给娶进门…… 那他岂不是一步登天,人財两得了? 比天天接济秦怀茹那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强一百倍啊! 傻柱越想越美,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靠谱。 他跟娄晓娥年纪相仿,又都是单身。自己虽然现在落魄了点,但好歹也是轧钢厂的正式工,长得也比许大茂那瘦猴强壮。 最重要的是,他跟许大茂是死对头,敌人的老婆,那不就是朋友吗? “嘿嘿嘿……” 傻柱想到得意处,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说干就干! 他赶紧跑回厨房,把昨晚从食堂顺回来的、本来准备给秦怀茹的半个馒头和一点咸菜,装进一个乾净的饭盒里。 虽然寒酸了点,但礼轻情意重嘛。 “晓娥妹子!晓娥妹子!” 傻柱提著饭盒,屁顛屁顛地就跑到了后院娄晓娥家门口,扯著嗓子就喊了起来。 “在家吗?哥给你送点吃的来!” 屋里,娄晓娥正在林阳的“指导”下,收拾著准备变卖的金银细软。 听到傻柱那油腻腻的嗓门,她好看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別理他。” 林阳头也不抬地说道,“这种人就是狗皮膏药,沾上了就甩不掉。” “可是……他一直在外面喊,影响不好。”娄晓娥有些为难。 “行,我去解决。” 林阳把手里的一个小金锁扔回首饰盒,站起身,走过去打开了门。 “哟,这不是柱子叔吗?” 林阳堵在门口,没让傻柱进来,脸上掛著一抹人畜无害的笑。 “您这胳膊还没好利索呢,就急著给新目標献殷勤来了?秦姨知道吗?”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懂个屁!” 傻柱被戳中心事,老脸一红,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找你晓娥姐有事,你赶紧让开!” “找我晓娥姐?” 林阳抱著胳膊,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不好意思啊,柱子叔。” “晓娥姐说了,她现在暂时住我家,帮我照顾妹妹。” “你有事,跟我说就行。” 什么?! 住他家?! 傻柱的眼珠子瞬间就瞪圆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孤男寡女……哦不,是孤儿寡女共处一室? 这……这还了得?!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嫉妒和怒火,瞬间就衝上了傻柱的天灵盖。 他辛辛苦苦舔了半辈子的秦怀茹,连手都没摸过几回。 这林阳小子倒好,刚把人家从火坑里“救”出来,转头就金屋藏娇了? “林阳!你个小王八蛋!你还要不要脸了?!”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林阳的鼻子就开骂,“晓娥妹子一个刚离婚的女人,名声多重要?你让她住你家?你这不是败坏人家名声吗?!” “我告诉你!赶紧让晓娥妹子搬出来!不然我……我就去街道办告你耍流氓!” “告我?” 林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傻柱,你是不是扫厕所扫多了,脑子里也装满屎了?” 林阳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股子令人胆寒的煞气再次瀰漫开来。 “我八岁,我妹三岁,晓娥姐二十多岁。” “她看我们兄妹俩可怜,过来搭把手,照顾一下我们的生活起居,这叫『邻里互助』,是街道办王主任都提倡和表扬的!” “你管这叫耍流氓?” “我看你这思想,才叫一个骯脏!” “再说了。” 林阳往前走了一步,逼视著傻柱那双喷火的牛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讽的弧度: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管我家的事?” “你一边吊著秦怀茹那个吸血鬼,天天拿公家的东西去填她家的无底洞。” “现在又看著晓娥姐离婚了,手里有钱了,就想跑过来当接盘侠,吃绝户財?” “傻柱,我问你。” “你配吗?” 这几句话,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傻柱的心窝子里。 把他那点齷齪、不堪的心思,血淋淋地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我……我没有!” 傻柱被说得恼羞成怒,举起那只没受伤的拳头就要打人。 “何雨柱!”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声清脆、却又充满了厌恶的娇喝。 娄晓娥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站在林阳身后,看都没看傻柱一眼,只是冷冷地说道: “你以后离我远点。” “我看见你就噁心。” 轰! 这句话,比林阳刚才那番话的杀伤力还大! 直接把傻柱打入了无间地狱!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提著那个装著冷馒头的饭盒,那张黝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开了染坊。 噁心? 他心心念念的“晓娥妹子”,竟然说看见他就噁心? “哈哈哈哈!” 不远处,传来一阵幸灾乐祸的大笑。 许大茂正抱著个铺盖卷,从自家门口出来,看到这一幕,差点没把腰笑断。 “傻柱啊傻-zhu!你也有今天!”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啊!” “人家寧可选个小屁孩,都不选你这个掏粪工!笑死我了!” 周围的邻居们,也对著傻柱指指点点,那眼神里的嘲弄,简直不加掩饰。 “嘖嘖嘖,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还想吃绝户財?” 在全院人的鬨笑声和许大茂那刺耳的嘲讽声中。 傻柱只觉得天旋地-zhuan,眼前发黑。 他手一松,“哐当”一声,饭盒掉在地上,那半个黑面馒-tou滚了出来,沾满了泥。 他再也受不了这种公开处刑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怒吼,捂著脸,像一只丧家之犬,疯了似的冲回了自家那间冰冷的屋子。 “砰!” 大门被重重关上。 只留下满院子的笑声,和他那颗碎了一地的心。 “嘖,真是自取其辱。” 林阳摇了摇头,弯腰捡起那个饭盒,一脸“惋惜”地说道: “多好的白面馒头啊,可惜了。” “正好,拿去餵狗。” “哥,你真坏。” 暖暖从屋里探出小脑袋,看著林阳,咯咯直笑。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对付坏人,就得比他们更坏。” 第114章 傻柱想当接盘侠?也不撒泡尿照照 (註:根据前文情节本章应为第114章主要讲述秦怀茹如何阻止傻柱追求娄晓娥。) **第114章:秦怀茹釜底抽薪傻柱舔狗归位** 傻柱被娄晓娥一句“看见你就噁心”给懟回了屋里,抱著铺盖卷在冰冷的炕上哼哼唧唧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丟人过。 但舔狗的自我修復能力是超乎常人想像的。 还没等太阳下山傻柱又开始琢磨开了。 晓娥妹子为什么说噁心? 肯定不是噁心我何雨柱这个人! 肯定是气我刚才太衝动了不够温柔! 对!一定是这样! 女人嘛都喜欢浪漫喜欢被人追著捧著。我下次换个方式保证能让她回心转意! 傻柱这边还在做著迎娶富婆走上人生巔峰的美梦。 隔壁贾家却有人快要急疯了。 秦怀茹。 她站在窗户缝后面把刚才院里发生的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 当她看到傻柱提著饭盒屁顛屁顛地跑去给娄晓娥献殷勤的时候秦怀茹的心瞬间就凉了半截。 危机感! 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傻柱是她贾家唯一的也是最后的“长期饭票”啊! 要是傻柱真被娄晓娥那个狐狸精给勾搭走了结了婚。 那她贾家以后怎么办? 她那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怎么办? 她那个还躺在床上等死的贾东旭怎么办? 不行! 绝对不行! 傻柱只能是她秦怀茹的! 哪怕她现在看不上他哪怕她把他当备胎当工具人她也绝不允许別的女人把他从自己身边抢走! “妈的娄晓娥这个贱人!” 秦怀茹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第一次迸发出了浓烈的嫉妒和恨意。 “跟我抢男人?你还嫩了点!” 秦怀茹眼珠子一转一条毒计涌上心头。 对付傻柱这种头脑简单的直男光靠眼泪和卖惨是不够的,必须得双管齐下釜底抽薪! …… 第二天一早。 四合院里就悄悄地流传起了一股新的“谣言”。 “哎听说了吗?那娄晓娥虽然跟许大茂离婚了但她自己身子也不乾净呢。” “怎么说?” “我听我二姨的表姐的邻居说,那娄晓娥以前在娘家的时候就跟一个小白脸不清不楚的肚子都搞大过一次后来偷偷给打掉了!” “我的天爷!真的假的?” “那还能有假?所以说啊一个巴掌拍不响。许大茂虽然不是个东西但这娄晓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指不定是谁不能生呢!” 谣言就像是长了翅膀的病毒,以惊人的速度在院里传播。 虽然大家都知道许大茂是“绝户”但“娄晓娥也不能生”这个极具噱头和爭议性的话题还是成功地引起了所有人的兴趣。 毕竟吃瓜是人类的天性。 而这场谣言的始作俑者正是秦怀茹。 她太了解这帮邻居的尿性了。 只要有一点捕风捉影的由头他们就能给你编排出一整部八十集的电视连续剧。 她要做的就是把水搅浑。 她要把娄晓娥的名声也给搞臭! 让你清高!让你看不起我!我让你也尝尝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 光在背后散播谣言还不够。 秦怀茹深知要想彻底拴住傻柱这条“忠犬”还得打温情牌。 傍晚傻柱拖著疲惫的身躯从厂里扫完厕所回来。 一进院就看见秦怀茹正端著个木盆在水池边洗著什么。 走近一看傻柱的眼珠子都直了。 盆里泡著的竟然是他那条穿了好几天已经餿得发硬的脏裤衩! “秦……秦姐?你这是干嘛?” 傻柱一个大老爷们脸瞬间就红了说话都结巴了。 “还能干嘛?看你一个人过得糙衣服都不知道洗。” 秦怀茹抬起头冲他温柔一笑那笑容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贤惠动人。 她一边费力地搓著那条脏裤衩一边用一种极其委屈极其善解人意的语气说道: “柱子我知道你心里有我。” “我也知道你对我们家的好。” “可是……我毕竟是个寡妇还拖著三个孩子我配不上你。” “那娄晓娥人家是城里人是资本家的大小姐又有钱又漂亮。你要是真喜欢她就去追吧姐不拦著你。” “姐只希望……你能幸福。” 说著她低下头一滴晶莹的泪珠“恰好”就滴进了那盆洗裤衩的水里溅起一圈小小的涟漪。 这演技! 这茶艺! 简直是炉火纯青登峰造极! 傻柱哪见过这场面? 他看著眼前这个为了自己“默默付出”甚至不惜“忍痛割爱”的女人那颗本就不怎么灵光的大脑瞬间就被感动和愧疚给填满了。 他觉得自己简直就不是个人! 秦姐对他这么好,掏心掏肺的他竟然还想著去追別的女人? 他还是人吗?! “秦姐!你別说了!” 傻柱一个箭步衝上去,一把抢过秦怀茹手里的裤衩那双牛眼里充满了感动的泪花。 “我混蛋!我不是东西!” “我何雨柱这辈子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什么娄晓娥什么资本家大小姐,都他娘的是狗屁!” “以后谁要是再敢在你面前提她我撕烂他的嘴!” “秦姐你放心!以后你们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就是砸锅卖铁也得让你们娘几个吃上饱饭!” 傻柱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秦怀茹看著眼前这个被自己几句话就哄得找不著北的男人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露出了感动的羞涩的笑容。 “柱子你真好。” …… 东厢房里。 林阳正坐在窗边一边喝著茶一边通过系统的【环境监听】把院里这齣“白莲花智斗傻舔狗”的年度大戏听了个完完整整。 听完之后他只有一个感觉。 绝了。 真是绝了。 这秦怀茹的段位简直是王者级的。 几句软话几滴眼泪再加一条脏裤衩就把傻柱这个憨憨给拿捏得死死的。 什么荣华富贵什么人生巔峰。 在秦怀茹的“绕指柔”面前全他娘的是浮云。 “嘖嘖嘖。” 林阳摇了摇头髮自內心地感嘆了一句: “这俩人真是锁死了。” “钥匙怕是早就被秦怀茹给吞进肚子里了。” 他看著那个又开始屁顛屁顛地帮贾家挑水的傻柱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这句话简直就是为傻柱量身定做的墓志铭。 “哥,那个胖叔叔为什么又去帮那个坏阿姨干活了呀?” 暖暖趴在桌子上一边画画一边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想了想用一种她能听懂的语言解释道: “因为啊那个坏阿姨给胖叔叔念了一道听不懂的咒语。” “胖叔叔中了邪就什么都听她的了。” 第115章 易中海想压事?这次让你压不住 许大茂离婚的风波在四合院里持续发酵了好几天。 这事儿简直成了院里大妈们最热门的八卦话题。 每天端著饭碗聚在院子里张家长李家短,聊得唾沫横飞主题永远离不开许大茂那个“不能生”的笑话,和娄晓娥到底是不是“清白”的猜测。 整个大院都笼罩在一股乌烟瘴气的氛围之中。 这下可把院里那位一心想当“道德標杆”的一大爷易中海给急坏了。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们南锣鼓巷95號院,年年都是街道办表彰的“五好大院”“文明標兵”。 现在倒好又是家暴又是离婚,还牵扯上“乱搞男女关係”这种作风问题。 这要是传出去他这个一大爷的脸往哪搁?今年的先进还评不评了? 不行! 必须得把这股歪风邪气给压下去! 这天晚上易中海又把那张掉了漆的八仙桌给搬了出来召开了全院大会。 “咳咳!” 易中海端著个大茶缸子清了清嗓子板著那张方正的国字脸一脸的痛心疾首。 “同志们!街坊们!” “最近咱们院里发生的一些事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 “我在这里不想评论谁对谁错。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嘛。” 他先是定了个调摆出一副“中立”的架势。 “但是!”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我希望大家明白!我们四合院是一个集体!是一个大家庭!” “家丑不可外扬!” “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那是他们两口子自己的事。我们作为邻居不应该在背后指指点点更不应该到处去散播那些捕风捉影的谣言!” “这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会破坏我们大院的团结,影响我们大院的声誉!” “所以我今天开这个会就是要跟大家强调一下纪律!” 易中-hai把茶缸子重重往桌上一墩官威十足地说道: “从今天起,谁也不许再在院里公开议论许大茂和娄晓娥的事!” “谁要是再让我听见在背后嚼舌根子破坏邻里团结別怪我易中-hai不讲情面上报街道严肃处理!” 这番话说得那是掷地有声威风八面。 不少平日里就怕他这个一大爷的邻居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吱声了。 易中-hai看著眾人噤若寒蝉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院里还是他易中-hai说了算! 然而。 就在他享受著这种掌控全场的快感时。 一个不和谐的清脆的、带著几分懒洋洋味道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面响了起来。 “哟一大爷好大的官威啊。” 眾人回头一看。 只见林阳正抱著胳膊靠在自家门口的门框上脸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怀里还抱著个正在打哈欠的暖暖。 “怎么著?您这是想在这院里搞『一言堂』啊?” 易中-hai看到林阳眼皮子就是一跳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又冒了出来。 这小煞星怎么又跳出来了? “林阳!这里是全院大会!没你小孩子说话的份儿!” 易中-hai黑著脸呵斥道。 “小孩子?” 林阳笑了“一大爷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 “我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什么叫『言论自由』。” “再说了,您刚才那番话我怎么听著……味儿不对呢?” 林阳抱著暖暖慢悠悠地走到场地中央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嚇人。 “您说家丑不可外扬?” “您说不让大家议论?” “我倒想问问您。” 林阳的声音陡然提高如同平地惊雷炸得所有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许大茂家暴,把晓娥姐打得鼻青脸肿这是家丑吗?!” “不!这不是家丑!这是犯法!” “他乱搞男女关係败坏社会风气这是他个人的私事吗?!” “不!这不是私事!这是作风问题!是道德败坏!” “这种事情为什么不能议论?!” 林阳往前走了一步,逼视著脸色铁青的易中-hai声音冰冷字字诛心: “我们作为群眾对这种违反乱纪道德败坏的行为进行批评和监督那是我们的权利也是我们的义务!” “你现在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就想把盖子捂上?” “你这是想干什么?” “你这是想包庇坏人吗?!” “一大爷我怎么觉得你的思想立场很有问题呢?” 轰!!! 又是这招! 又是这熟悉的让人无法反驳的“扣帽子”大法! 易中海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的血液都往脑门上涌。 他最怕的就是林阳跟他玩这套! 这小子,太毒了! 三言两语就把他一个维护大院“声誉”的高尚行为给歪曲成了“包庇坏分子”“思想有问题”的政治错误! “我……我没有!你別血口喷人!”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林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血口喷人?” 林阳冷笑一声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已经开始窃窃私语的邻居。 “一大爷您是想当个和稀泥的『老好人』保住您那点可怜的面子和『先进集体』的牌子。” “我理解。” “但是!” 林阳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庄严而肃穆: “为了您个人的名声就要牺牲一个受害者的公道吗?” “就要压制群眾的正义呼声吗?” “这种行为叫什么?” “这叫本末倒置!这叫形式主义!” “这叫为了面子连里子都不要了!”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正气凛然。 周围的邻居们听得连连点头看向易中-hai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是啊。 一大爷这么做好像確实有点不地道。 许大茂那种人渣就该骂!就该批斗! 凭什么不让我们说? “我……” 易中-hai彻底没话说了。 他发现自己在这小子面前根本就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无论他说什么无论他做什么。 这个小恶魔总能从一个你意想不到的角度给你扣上一顶你无法承受的大帽子。 然后把你批得体无完肤,让你百口莫辩。 他那点引以为傲的威信,那点当了一辈子一大爷的权威。 在这小子那超越时代的“降维打击”面前简直就像是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行了,一大爷。” 林阳看他那副吃瘪的样子也懒得再跟他废话。 他抱著暖暖转身就走。 临走前,他回头,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了一眼还僵在原地的易中-hai。 “您要是真想维护这院里的团结就多想想怎么帮扶一下困难群眾怎么提高一下大家的思想觉悟。” “而不是天天想著怎么捂盖子怎么和稀泥。” “时代变了一大爷。” “您那套老黄历不管用了。” 说完林阳头也不回地走回了东厢房。 “砰!” 大门关上。 只留下满院子的人,和那个站在八仙桌后、脸色铁青浑身发抖的易中-hai。 他看著林阳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周围那些邻居们那异样的、带著几分嘲弄的眼神。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挫败感涌上心头。 他知道。 从今天起。 他这个一大爷在这四合院里算是彻底失去了话语权。 他那点可怜的权威已经名存实亡了。 “哥那个爷爷的脸怎么那么黑呀?” 屋里暖暖好奇地问道。 林阳把妹妹放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他想讲一个不好笑的笑话结果被大家给当场戳穿了羞得。” 第116章 灾年来了!粮食定量减半! 日子就在这种诡异的平静和暗流涌动中悄然滑入了1959年的年底。 北风一天比一天颳得紧像是要把人的骨头缝都吹透。 天也一天比一天冷。 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氛围之中。 林阳早就预感到了风暴的来临並且提前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而对於四合院里的其他人来说,这场风暴的到来却是那么的突然那么的……致命。 这天下午街道办的王主任亲自带著人在四合院门口的公告栏上贴上了一张盖著鲜红印章的告示。 告示的內容很简单却像是一块巨石狠狠砸进了所有人的心湖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紧急通知】 【为响应国家號召支援国家建设,战胜自然灾害经上级研究决定:自本月起本市居民粮食定量標准进行临时调整。】 【具体调整如下:】 【一、成人每月定量由原先的27斤下调至15斤。】 【二定量中粗粮(玉米面红薯面等)比例由原先的60%提高至80%。】 【望广大居民同志发扬艰苦奋斗精神勒紧裤腰带共克时艰!】 …… “什么?!” “减半了?!一个月才15斤粮?这……这还不够塞牙缝的啊!” “粗粮还提高到八成了?那不就等於天天喝棒子麵糊糊?” “我的天爷啊!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告示一贴出来整个四合院瞬间就炸了锅。 那些刚下班回来的工人们,一个个围在公告栏前看著那白纸黑字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乾乾净净。 恐慌。 一种源自对飢饿最原始的恐惧,像是无形的瘟疫在人群中疯狂蔓延。 以前27斤粮的时候大傢伙儿还得勒紧裤腰带精打细算著过日子。 现在直接给你砍一半,还大部分是粗粮。 这不就是要人命吗?! “完了……完了……这下是真完了……”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 阎埠贵戴著老花镜手里拿著个破算盘在那儿“噼里啪啦”地打著。 可那算盘珠子都快被他拨出火星子了他也算不出靠著那点可怜的定量他们这一家七八口人该怎么活下去。 “当家的怎么办啊?” 三大妈在一旁急得直掉眼泪“家里那点存粮连半个月都撑不到啊!” “哭哭哭!就知道哭!” 阎埠贵烦躁地把算盘一推“我哪知道怎么办?不行……不行就把后院那几只老母鸡先杀了顶一顶!” 后院。 二大爷刘海中家气氛同样凝重。 他虽然是个七级锻工定量比普通人高一点但家里孩子多个个都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都给我听好了!” 刘海中黑著脸,召开家庭会议“从今天起!每人每天就一顿饭!两碗稀的!谁要是敢偷吃我打断他的腿!”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缩在角落里饿得眼冒绿光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而最惨的莫过於中院的贾家了。 “我不活啦——!!!”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开始嚎丧那声音比死了亲爹还悽厉。 “这日子没法过啦!一个月15斤棒子麵这是想把我们孤儿寡母往死路上逼啊!” 秦怀茹也抱著孩子在一旁默默地流泪。 家里本来就已经断顿了,全靠傻柱每天从牙缝里省出来的那点接济过活。 现在定量减半傻柱自己都快吃不饱了哪还有余粮来填她这个无底洞? 绝望。 一种彻骨的看不到尽头的绝望笼罩在贾家的上空。 整个四合院都陷入了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哀嚎声抱怨声孩子的哭闹声此起彼伏。 只有东厢房那扇崭新的大门依旧紧闭著,仿佛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囂和恐慌。 屋里。 林阳正坐在温暖的炉火旁慢条斯理地削著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 外面那鬼哭狼嚎的声音他听得一清二楚但脸上却没有丝毫波澜。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进一个乾净的搪瓷碗里,递给正在看连环画的暖暖。 “哥外面怎么那么吵呀?” 暖暖拿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只小仓鼠。 “没什么。”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声音温柔“就是天要变了外面那群没准备雨伞的笨蛋在害怕被雨淋呢。” 他走到窗边看著那些围在公告栏前一张张写满了惊恐和绝望的脸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这就是人性。 安逸的时候他们勾心斗角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利爭得头破血流。 可当真正的灾难降临时。 他们才会发现自己曾经所珍视的那些东西是多么的可笑,多么的不值一提。 在“活下去”这三个字面前所有的尊严、道德算计都將变得一文不值。 接下来这座看似和谐的四合院將会上演一出怎样精彩的“末日求生”大戏呢? 林阳很期待。 他走到墙角掀开一块地砖。 下面是一个被他掏空了的地窖。 地窖里,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袋袋码得整整齐齐的散发著穀物清香的大米和白面。 还有一串串掛在墙上泛著油光的腊肉和香肠。 林阳看著这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粮仓”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知道。 从今天起。 这场席捲全国的饥荒对他来说不是灾难。 而是……一场游戏。 一场由他主宰的、狩猎人性的游戏。 “哥,我吃完了还想吃。” 暖暖举著空碗眼巴巴地看著林阳。 林阳笑了。 他走过去,从碗里拿起最后一块苹果,放进自己嘴里,然后衝著妹妹做了个鬼脸: “没了。” “想吃啊?” “等明天哥给你做更好吃的。” 第117章 全院恐慌!只有我不慌 外面是哀鸿遍野,人心惶惶。 东厢房里却是温暖如春岁月静好。 林阳把那扇新换的厚木门从里面死死插上又用棉布条把门窗的缝隙塞了个严严实实。 彻底隔绝了外面那些鬼哭狼嚎的声音。 “哥外面好吵啊他们在干什么呀?” 暖暖坐在温暖的炕上怀里抱著个布娃娃大眼睛里充满了不解。 “没什么。”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神秘,“外面在开『比惨大会』呢谁家哭得越响说明觉悟越高。” “哦……” 暖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很快又被手里的布娃娃吸引了注意力。 林阳看著妹妹那天真无邪的侧脸心里最后那点波澜也平復了。 恐慌? 不存在的。 对於一个拥有著满空间战略储备的“掛逼”来说这场即將到来的大饥荒不仅不是危机反而是他 consolidating power 和收割人性的……最佳舞台。 “行了別管外面那帮饿死鬼了。” 林阳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天冷了得吃点热乎的。” “暖暖想不想吃一种……咕嘟咕嘟冒泡把肉片放进去涮一下就能吃的好东西?” “想!” 暖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好嘞!今天哥就给你露一手咱们吃——火锅!” 林阳豪气干云地一挥手。 这年头別说火锅了,老百姓连炒菜都不捨得放油。 也就是那些王府里的贝勒爷才偶尔有閒情逸致用炭火铜锅涮点羊肉片。 但这对拥有“食神级厨艺”和逆天空间的林阳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他意念一动。 一个崭新的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紫铜火锅凭空出现在了八仙桌上。 紧接著,就是各种让人眼花繚乱的食材。 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切得薄如蝉翼的顶级羊后腿肉卷。 同样鲜嫩无比的肥牛片。 自家小农场里刚割的还带著露珠的菠菜和茼蒿。 金针菇冻豆腐宽粉…… 还有那用大棒骨和老母鸡熬了足足八个小时浓白如奶的秘制高汤。 最后是林阳亲手调製的用花生酱、芝麻酱韭菜花腐乳汁混合而成的“神仙”蘸料。 “开涮!” 隨著无烟的果木炭被点燃紫铜火锅里的高汤很快就“咕嘟咕嘟”地沸腾了起来。 浓郁的霸道的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香味瞬间就充满了整个屋子。 “哇!好香啊!” 暖暖坐在小板凳上看著锅里翻滚的肉片馋得直咽口水。 “来吹吹再吃烫。” 林阳夹起一片烫得刚刚打卷的羊肉在麻酱蘸料里滚了一圈吹了吹小心翼翼地餵到妹妹嘴里。 “唔……好吃!” 小丫头一口咬下去,那鲜嫩的羊肉混合著浓郁的麻酱香味,在味蕾上瞬间爆炸! 幸福得她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小脚丫开心地晃荡著。 兄妹俩就这么围著热气腾腾的火锅大快朵颐。 窗外是冰冷、飢饿绝望的人间。 窗內却是温暖富足、宛若天堂的乐土。 仅一墙之隔,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当然。 林阳也不是傻子。 他知道,这股子味道要是飘出去那绝对会引起公愤的。 在开火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他不仅用棉布把门窗缝隙堵得死死的还特意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个小型的“静音排风扇”把排气管顺著烟囱的內壁一直通到了屋顶最高处。 这样一来香味只会顺著高空气流飘散不会在院子里聚集。 就算有人闻到一点也只会以为是哪家在烧什么好木柴,绝对联想不到是在吃火锅。 “哥你也吃。” 暖暖很懂事地夹起一块肥牛踮起脚尖,要餵给林阳。 林阳笑著张开嘴心里那叫一个满足。 他重生回来打生打死图个啥? 不就是为了眼前这一幕吗? 为了让自己的妹妹能在这个残酷的年代里无忧无虑活得像个真正的小公主。 为了让她不用挨饿,不用受冻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林阳看著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粮食肉类、药品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定和底气。 这些物资就是他和他妹妹在这场即將到来的末日风暴中最坚固最可靠的诺亚方舟。 外面的人是死是活是互相倾轧还是易子而食…… 都与他无关。 他不是救世主。 他只是一个护妹狂魔。 “哥那个鸡蛋羹好好吃明天还能吃吗?” 吃完了火锅暖暖摸著圆滚滚的小肚子一脸满足地问道。 林-chan颳了刮她的小鼻子笑得一脸宠溺: “当然能。” “別说鸡蛋羹了,就是龙肝凤髓只要你想吃哥都给你弄来。” 第118章 隨身空间大丰收!大米堆成山 夜静悄悄的。 屋外是飢饿和恐慌正在蔓延的人间。 屋內林阳哄睡了吃得肚皮滚圆的暖暖意识再次沉入了系统空间。 手中有粮心中不慌。 在这个即將到来的“末日”里定期盘点自己的“家底”已经成了林阳最大的乐趣和安全感来源。 “让我看看最近收成怎么样了。” 林阳的意识体站在空间中央看著眼前这片堪称“洞天福地”的小世界,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经过几次升级现在的系统空间面积已经扩张到了近百立方米差不多有一个小仓库那么大了。 里面分区明確井井有条。 左边是“物资储备区”,堆满了之前从黑市上搜刮来的各种罐头、乾货药品,码得整整齐齐像一座座小山。 右边是“贵重物品区”,金条、古董还有那几瓶价值连城的茅台被他单独放在一个保险柜里。 而最让林阳感到自豪和满意的还是正前方那片被他命名为“希望农场”的黑土地。 当初系统升级时只奖励了不过两三平米的土地。 后来林阳发现这土地竟然可以用情绪值来扩张! 於是在这段时间里,他一边在四合院里当“搅屎棍”疯狂收割那帮禽兽的负面情绪;一边把赚来的钱大把大把地投入到“农业建设”中。 如今这片黑土地的面积已经扩张到了足足一亩地大小! 一亩地是什么概念? 在这片不受季节影响生长周期被缩短了数十倍还自带灵泉灌溉的“神之领域”里这一亩地就等於是一个永不枯竭的超级粮仓! “收割!” 林阳看著眼前那一片金灿灿颗粒饱满压弯了腰的稻穗还有旁边那同样沉甸甸的麦田下达了指令。 嗡—— 只见一道柔和的白光扫过。 前一秒还是一片丰收景象的田野,下一秒就变得光禿禿的只剩下收割后整齐的麦茬。 而仓库区那边则凭空多出了两座由稻穀和小麦堆起来的巨大谷堆。 “脱粒去壳精加工!” 林阳再次下达指令。 【叮!自动化加工程序启动!】 只见那两座谷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著开始飞速地旋转分离、筛选。 穀壳麦麩被自动分离到一旁(这些可是餵猪的好饲料)。 而剩下的则是…… 哗啦啦—— 如同瀑布一般! 白花花晶莹剔透散发著浓郁米香的大米! 雪白细腻麦香扑鼻的精磨麵粉! 源源不断地从半空中倾泻而下很快就在仓库里堆起了两座比林阳还高的“米山”和“面山”! 【叮!本次收割共获得:特级东北大米3000斤特级高筋麵粉2000斤。】 “我操!” 饶是林阳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这神仙场面了,还是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五千斤粮食! 这还只是一茬的產量! 按照空间里这一个月一熟的恐怖生长周期一年下来那就是六万斤! 六万斤粮食在这个人均定量只有一百多斤的年代足够一个几百人的村子吃上一年了! “这……这简直就是开了个上帝视角作弊器啊。” 林阳咂了咂嘴感觉自己不是个简单的穿越者而是个披著人皮的“创世神”。 除了粮食旁边的“经济作物区”和“养殖区”也是一片欣欣向荣。 蔬菜大棚里黄瓜西红柿辣椒掛满了枝头水灵灵的看著就喜人。 旁边那个被他挖出来的小池塘里几条半米多长的大草鱼正优哉游哉地吐著泡泡。 角落的鸡窝里,几十只老母鸡正“咯咯噠”地叫著,身下的草窝里堆满了新鲜的还带著温度的鸡蛋。 甚至林阳还奢侈地开闢出了一小块地,专门用来种水果。 现在那几棵苹果树上已经掛上了青涩的小果子。 “唉无敌,是多么的寂寞。” 林阳站在那座比他还高的“米山”前,伸出手感受著那细腻的带著米香的触感忍不住发出一声凡尔赛到了极点的感嘆。 外面的世界为了几斤棒子麵人们抢得头破血流甚至不惜易子而食。 而他却坐拥著一个足以让任何帝王都为之疯狂的超级粮仓。 这种富足感,这种將命运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 是任何金钱任何权力都无法比擬的。 “有了这些东西別说三年。” 林阳的眼中闪烁著自信的光芒。 “就是三十年我也能让暖暖过得像个小公主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他看著这片属於自己的小世界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定和底气。 在这个即將到来的人间炼狱里。 他林阳就是唯一的神。 “哥,天亮了我饿了……” 就在这时空间外传来了暖暖那软糯的带著几分睡意的呼唤。 林阳的意识瞬间回归现实。 他睁开眼看著怀里正揉著眼睛的妹妹那满身的“神性”瞬间褪去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接地气的“护妹狂魔”。 “饿了?” 林阳颳了刮妹妹的小鼻子笑得一脸宠溺。 “等著。” “今天哥给你露一手,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皇家』早餐。” “保证让你把舌头都吞下去!” 第119章 黑市粮价飞涨!这波赚麻了 隨著粮食定量减半的消息正式施行整个京城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粮店门口每天天不亮就排起长龙为了一口棒子麵,甚至能打得头破血流。 而与之相对应的是黑市的“畸形繁荣”。 鸽子市里人头攒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热闹。 但交易的东西却变得极其单一。 粮食。 一切交易都围绕著这两个字。 原本几毛钱一斤的玉米面,现在直接飆升到了五块钱一斤足足翻了十倍! 而且,还是有价无市! 你拿著钱都找不到地方买! 因为恐慌所有手里还有点存粮的人都把粮食当成了命根子死死捂在手里谁也不肯往外卖。 整个京城的地下粮食市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通货紧缩”状態。 就在所有人都为了下一顿饭在哪而发愁的时候。 一股神秘的“暖流”,却悄然注入了这个濒临崩溃的市场。 …… 深夜,鸽子市。 刀疤带著几个最心腹的手下推著一辆板车来到了最偏僻的那个巷子口。 板车上盖著厚厚的油布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都机灵点!” 刀疤压低了声音对手下们吩咐道“今晚的货金贵著呢谁要是敢出半点差错別怪老子不讲情面!” “是!刀哥!” 几个手下齐声应道眼神里充满了亢奋和紧张。 他们不知道货是什么但他们知道能让“林爷”亲自下令出手的东西绝对不一般。 很快巷子口就聚集了不少闻讯而来的“粮贩子”。 这些人都是黑市里的老油条消息灵通得很,早就听说刀疤这边有“大货”要出。 “刀哥到底是什么好东西啊?神神秘秘的。” 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凑上来諂媚地递上一根烟。 刀疤没接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直到约定的时间一到。 他猛地一掀油布! “哗——” 一片金灿灿的光芒,瞬间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那不是金子。 是玉米面! 是脱了壳磨得金黄细腻散发著浓郁穀物香气的……玉米面! 足足五大麻袋! 每一袋都装得满满当当少说也有一百斤! “嘶——” 整个巷子口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那一瞬间停滯了。 他们看著那五百斤金灿灿的玉米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哈喇子流了一地。 五百斤! 在这粮食比黄金还金贵的节骨眼上这五百斤玉米面,简直就是一座无法估量的金山! “这……这些都是要出的?” 那尖嘴猴腮的男人,声音都在发颤。 “没错。” 刀疤抱著胳膊一脸的傲然“我们林爷说了看大傢伙儿日子都不好过特意调拨了一批粮食出来,缓解一下市场压力。” “价格嘛也好说。” 刀疤伸出四根手指头。 “四块钱一斤概不还价。” “只要现钱或者……等价的古董字画。” 四块钱一斤! 虽然依旧是天价但比起黑市上那有价无市的五块钱已经算是“良心价”了! 更何况还收古董字画! “我……我要一百斤!” 人群中一个穿著长衫看起来像是个落魄秀才的老者第一个就冲了出来,手里死死攥著一个布包。 “我没钱!但我有这个!” 他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卷泛黄的古画。 “这是唐伯虎的真跡!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换你一百斤粮食!行不行?!” “盛世古董乱世黄金。” 林阳早就给刀疤交代过。 现在这年头兵荒马乱的这些平日里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在老百姓手里那就是催命符还不如一袋棒子麵来得实在。 正是抄底的最佳时机! “行!成交!” 刀疤大手一挥。 这一开张就像是往滚油里泼了一瓢水。 “我要五十斤!我这有块前朝的玉佩!” “我出钱!我出两百块!给我五十斤!” “还有我!我这有民国的袁大头!” 人群瞬间疯了。 那些平日里藏著掖著生怕被人知道的“宝贝”此刻全都被当成了换口粮的筹码拿了出来。 短短不到半个小时。 五百斤玉米面被抢购一空。 而刀疤那辆原本装著粮食的板车上则堆满了各种各样他连见都没见过的古董玉器金银首饰还有一麻袋沉甸甸的现大洋和“大黑拾”。 …… 这样的场景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在京城各个黑市上演。 林阳就像个最高明的操盘手。 他从不一次性放出大量粮食以免衝击市场引起官方注意。 他每次都只通过刀疤和黑狼在不同的地点,限量投放几百斤。 价格也始终控制在比市场价略低一点的水平。 既能保证利润最大化又能营造出一种“供不应求”的紧张氛围还能落下一个“心繫百姓”的好名声。 这一手“精准投放”,玩得那叫一个炉火纯青。 很快“林爷”这个名字就在京城黑市里成了“粮神”的代名词。 无数走投无路的人拿著祖传的宝贝四处打听只为能从“林爷”手里换回一口救命的粮食。 而林阳的財富也在这场饥荒的催化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地膨胀著。 大量的钞票金银古董字画源源不断地流入他那个位於城郊的秘密仓库然后又被他悄无声息地转移进系统空间。 短短一个月。 当林阳再次盘点自己的“家底”时连他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系统空间里光是现金就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各种珍稀的古董字画,更是多得快要放不下了。 他粗略地估算了一下。 如果把这些东西全部折现再换算成这个年代的购买力…… 別说买下半个北京城了。 就是买下整个紫禁城怕是都绰绰有余了。 “这……这就叫国难財吗?” 林阳站在那座金山面前心里没有多少喜悦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 他知道自己手里的每一分钱每一件古董,都可能代表著一个家庭的破灭一条生命的消逝。 但他没有负罪感。 乱世之中,强者为王。 他不是救世主他只是一个想让自己和妹妹活得更好一点的普通人。 仅此而已。 “爷这是这个月的帐本您过目。” 仓库里,刀疤恭恭敬敬地递上帐本那眼神里的崇拜已经近乎狂热。 林阳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了。 “告诉弟兄们这个月辛苦了。” 林阳从那堆金山里隨手抓起一把小黄鱼扔了过去。 “拿著分下去,让大家都过个好年。” “谢谢爷!爷万岁!” 刀疤激动得差点当场跪下。 林阳看著他,淡淡地说道: “別急著高兴。” “这才只是个开始。” “等开春了还有更大的买卖等著我们去做呢。” “更大的买卖?”刀疤一愣。 林阳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窗外那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是啊。” “一场足以改变很多人命运的……大买卖。” 第120章 秦怀茹上门借粮?拿什么来换 黑市上的风生水起並没有让林阳忘记四合院里这群嗷嗷待哺的“禽兽”。 尤其是隔壁的贾家。 自从粮食定量减半傻柱又被降职降薪之后贾家的日子那是一天不如一天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这天晚上林阳刚吃完饭正准备考校一下暖暖今天新学的汉字。 “咚咚咚。” 门口传来了一阵有气无力的敲门声。 林阳眉头一挑通过系统监控一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说曹操,曹操就到。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贾家的“顶樑柱”——秦怀茹。 “哥是谁呀?” 暖暖放下铅笔好奇地问道。 “一个想来討饭的阿姨。”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你在屋里待著,別出来。” 说完他走过去拉开了门。 门外站著一个俏生生的身影。 秦怀茹。 几天不见,这位平日里总是把自己收拾得乾净利落的“俏寡妇”此刻却显得格外憔悴。 脸色蜡黄眼窝深陷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穿在身上,显得空空荡荡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只有那双天生含情的桃花眼在看到林阳开门的一瞬间努力地挤出了一丝亮光,带著几分討好几分哀求。 “阳……阳阳……” 秦怀茹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没睡呢?” “有事?” 林阳抱著胳膊堵在门口连让她进屋的意思都没有那张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莫挨老子”的冷漠。 “我……” 秦怀茹被他这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噎了一下但一想到家里那几个饿得直哭的孩子还是硬著头皮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个……阳阳秦姐……秦姐是想来……” 她张了张嘴,那句“借粮”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太丟人了。 前几天她才刚刚在这里碰了一鼻子灰现在又舔著脸过来那张本就不厚的脸皮,像是被人放在火上反覆炙烤。 林阳就那么静静地看著她也不说话也不让她进屋,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默剧。 最终还是生存的欲望压倒了那点可怜的自尊。 “阳阳!” 秦怀茹“噗通”一声竟然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雪地上! “秦姐求你了!” “你就当可怜可怜棒梗他们!” “借……借我十斤棒子麵!就十斤!” “等下个月我发了工资,我……我加倍还你!” 说著,她竟然就要给林阳磕头。 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瞬间噙满了泪水,顺著那张憔悴的脸颊滑落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这一招“卖惨下跪”要是对著傻柱怕是傻柱当场就得把心都掏出来给她。 可惜。 她面对的是林阳。 一个对她的“白莲花”属性免疫力点满了的掛逼。 “秦姨您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林阳往旁边侧了一步躲开了她这一跪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地上凉您这身子骨要是冻坏了,回头一大爷不得心疼死啊?” 这话又贱又损直接把秦怀茹想说的所有苦情戏都给堵了回去。 “你……” 秦怀-ru的脸“唰”的一下涨成了猪肝色。 “行了別演了。” 林阳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想借粮,是吧?” “嗯……” 秦怀茹见他鬆口赶紧点头如捣蒜。 “可以。” 林阳点了点头那乾脆利落的態度让秦怀茹都愣了一下。 这么好说话? “不过嘛……” 林阳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我这人不做亏本买卖。” “你想借粮拿什么来换?” “换?” 秦怀茹一愣,“我……我还你钱……” “钱?” 林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秦姨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现在这年头,钱就是废纸。我要你那几张破纸有什么用?” “我要的是……有价值的东西。” 林阳的目光在秦怀-ru那张虽然憔悴但依旧风韵犹存的脸上扫了一圈那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侵略性。 秦怀茹被他看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当然明白一个男人用这种眼神看一个女人意味著什么。 难道…… 难道这小畜生真的对自己…… 一想到这个可能,秦怀茹心里竟然涌起了一丝荒唐的窃喜。 要是真能用……用身体换来粮食,让孩子们吃饱饭…… 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就在秦怀茹胡思乱想甚至已经做好了“为艺术献身”的准备时。 林阳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將她从头浇到了脚。 “这样吧秦姨。” 林阳摸了摸下巴像个精明的商人给出了两个“公平合理”的选项。 “选项一。”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 “把你家那两间破北房的房契拿来抵押给我。” “我按市价给你五十斤棒子麵。” “什么时候你把钱还清了我再把房契还给你。” “什么?!拿房契抵押?!” 秦怀茹尖叫了起来“那可是我们贾家唯一的根啊!” “那就选二。” 林阳又伸出第二根手指头脸上的笑容越发残忍。 “让你家棒梗去西山那边的黑煤窑干活。” “我听说那边正缺人小孩子钻煤道方便一天能挣个三毛五毛的。” “他去干活我提前预支他一年的工钱给你一百斤白面怎么样?” 轰!!! 这两个选项,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毒! 一个是要断了贾家的根! 另一个是要毁了贾家的苗! 这哪里是借粮? 这分明就是要把他们贾家往死路上逼啊! “林阳!你……你不是人!你就是个魔鬼!” 秦怀-ru终於装不下去了,她从地上一跃而起指著林阳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就是魔鬼又怎么样?” 林阳摊了摊手一脸的无所谓。 “秦姨路我已经给你指出来了。” “是选择当个有房住的饿死鬼还是选择当个有饭吃的绝户娘。” “你自己选。” 说完林阳再也懒得看她一眼转身就要关门。 “等等!” 秦怀茹一把抵住门那双桃花眼里此刻充满了疯狂和绝望。 她死死地盯著林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还有……还有別的办法吗?” “別的办法?” 林阳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 最后他摇了摇头吐出两个字: “没了。” “你,不值钱。” 砰!!! 大门被重重关上。 只留下秦怀茹一个人呆呆地跪在冰冷的雪地里。 “不值钱……” “我……不值钱……”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她的心上將她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烧得一乾二净。 她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 那张原本还算俏丽的脸上此刻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柔弱和哀求。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歇斯底里的怨毒。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將她所有希望都隔绝在外的大门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 不让我好过? 不让我活? 行。 那咱们就一起死! 秦怀-ru猛地转过身一言不发地朝著自家那间阴暗的屋子走去。 她决定鋌而走险。 “哥那个阿姨怎么又哭了呀?” 屋里暖暖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淡淡地说道: “因为她想吃的太多但能付出的又太少。” 第121章 想空手套白狼?滚出去! 秦怀茹失魂落魄地回了屋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她把林阳那两个狠毒的选择一说炕上躺著的贾张氏瞬间就炸了毛。 “什么?!卖房子?让棒梗去挖煤?” “他敢!” 贾张氏猛地从炕上坐了起来,那张老脸因为愤怒而扭曲扯动了还没好利索的手指疼得她直抽抽。 “这个天杀的小畜生!这是要把我们贾家往绝路上逼啊!”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那股子蛮不讲理的泼妇劲儿又上来了。 “怀茹!你就是太软弱了!” “对付这种小王八蛋就不能跟他讲道理!就得来硬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在这儿等著!看老娘去会会他!” 说完贾张氏竟然掀开被子穿著一身破棉袄就下了床。 她这是准备亲自出马去跟林阳“说道说道”了。 在她看来,秦怀茹就是太要脸抹不开面子。 她贾张氏是谁? 是这院里出了名的“滚刀肉”! 脸皮是什么?能当饭吃吗? 只要能弄到粮食別说去求了就是躺在林阳家门口打滚她都干得出来! …… 东厢房。 林阳刚关上门还没来得及给暖暖解释什么叫“黑煤窑”。 “砰!砰!砰!” 大门又被人擂得震天响。 那力道比刚才秦怀茹敲门时粗暴了十倍不止简直就像是在拆迁。 “开门!林阳!你个小王八蛋给老娘开门!” 门外传来了贾张氏那破锣似的嚎叫声。 “有本事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没本事开门吗?!”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个说法不给我们家粮食我就死在你家门口!” 林阳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不耐烦。 这老虔婆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他走到门口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通过系统的监控画面看著门外那个正张牙舞爪、撒泼叫骂的肥胖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来硬的? 想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 行啊。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物理清场”。 林阳意念一动打开了系统商城。 他在“特殊道具”一栏里找到了一个让他眼前一亮的好东西。 【可携式高浓度辣椒素喷雾器(警用加强版)】 【说明:內含高浓度浓缩辣椒精华喷射距离5米,能瞬间使目標丧失视觉,並產生强烈灼烧感效果持续30分钟。无毒副作用但心理阴影面积巨大。】 【別名:防狼棒。】 “嘿,这个好。” 林阳乐了这玩意儿简直就是为贾张氏这种泼妇量身定做的。 “兑换!” 下一秒一根通体漆黑比手电筒略细的金属短棍,出现在了林阳手中。 他把玩了一下手感不错。 然后他才慢悠悠地拉开了门栓。 “吱呀——” 大门刚一打开一条缝。 贾张氏那张肥硕的大脸,就跟个发麵饼似的直接挤了进来嘴里还不乾不净地骂著: “小畜生!你终於敢开门了?我……” 她话还没说完。 就看见林阳手里拿著个黑乎乎的像是呲水枪一样的东西对准了她的脸。 “贾大妈大晚上的不睡觉来我家窜门啊?” 林阳笑眯眯地问道那笑容天真无邪人畜无害。 “我……” 贾张氏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玩意儿。 “我这人最好客了。” 林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胆寒的狠厉。 “既然来了就给您老人家……加点料!” 说完。 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喷雾器顶端的按钮。 “呲——!!!” 一股黄色的带著刺鼻气味的雾气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瞬间从喷口里激射而出! 又快又急! 不偏不倚兜头盖脸全部喷在了贾张氏那张大饼脸上! “啊——!!!这是什么玩意儿?!” 贾张氏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著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在脸上的灼热剧痛瞬间传遍了她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眼睛! 鼻子! 嘴巴! 火辣辣的疼! 疼得她眼泪鼻涕瞬间就下来了!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辣!好辣!要死人了!” 贾张-shi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双手疯狂地在脸上揉搓,试图把那股灼热感给擦掉。 可她越是揉搓那辣椒素就越是深入皮肤疼得她满地打滚像一只被开水烫了的肥猪。 那场面比上次被捕兽夹夹住时还要悽惨百倍! “救命啊!杀人啦!” “林阳那个小畜生要毒死我啊!” 她一边惨叫,一边连滚带爬地就想往自家屋里跑。 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刚才那股子要赖在门口不走的泼妇劲儿早就被这“生化武器”给喷得烟消云-san了。 “哎贾大妈別走啊。” 林阳拿著那个还在冒烟的“防狼棒”靠在门口凉凉地说道“我这儿还有半瓶呢够您洗个头了。” 贾张氏听到这话嚇得魂飞魄散跑得更快了连滚带爬地钻进了自家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再也不敢出来。 整个院子再次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动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一个个嚇得脸色发白。 他们不知道林阳手里那是什么玩意儿。 但他们亲眼看到刚才还囂张跋扈不可一世的贾张氏就那么被呲了一下就变成了那副半死不活的惨样。 太……太可怕了! 这小子手里到底还有多少这种阴损歹毒的“法宝”? 林阳没理会眾人惊恐的目光。 他只是站在自家门口环视了一圈院子里那些蠢蠢欲动或者幸灾乐祸的“禽兽”们。 然后他举起手里的“防狼棒”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都看清楚了。” “以后谁家要是再想来我家『串门』想空手套白狼。” “这就是下场!” “我这玩意儿量大管够。” “不信的可以来试试。” 说完林阳转身回屋。 “砰!” 大门被重重关上。 只留下满院子的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那些原本还存著点侥倖心理想来占点便宜的邻居此刻全都嚇得把脑袋缩了回去。 开玩笑。 连贾张氏这种级別的“大boss”都被一招秒了。 他们这些小嘍囉上去那不是送人头吗? 从今天起。 林阳家那扇门算是彻底成了这四-he院里的“禁地”。 “哥那个老奶奶怎么又哭了呀?” 屋里暖暖好奇地问道。 林阳把“防狼棒”收回空间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她想哥哥了这是喜极而泣呢。” 第122章 棒梗饿晕了?关我屁事!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贾张氏被林阳的“生化武器”喷了个半死一连好几天都没敢再出门。 但贾家的粮食危机並没有因此得到任何缓解。 眼看著家里连最后一点棒子麵都要见底了秦怀茹愁得整夜整夜睡不著。 而贾张氏在养了两天伤之后那颗充满了算计和恶毒的脑袋又开始活泛了起来。 “怀茹我有个主意。” 这天晚上贾张氏把秦怀茹叫到跟前压低声音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 “硬闯不行,那咱们就跟他玩『苦肉计』!” “苦肉计?”秦怀茹一愣。 “对!” 贾张氏一拍大腿“那小畜生虽然心黑手狠,但他毕竟顶著个『烈士遗孤』的名头最是要脸面!” “明天你就让棒梗……” 贾张氏凑到秦怀茹耳边如此这般地交代了一番。 秦怀茹听得目瞪口呆脸上露出了几分为难:“妈这……这能行吗?棒梗他还小……” “小什么小!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贾张氏眼珠子一瞪“你想看著他活活饿死吗?!就这么定了!” …… 第二天中午阳光正好。 林阳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一边晒著太阳一边看书。 院子里孩子们正在追逐打闹。 棒梗也在其中。 他今天显得格外没精打采脸色蜡黄跑了两步就扶著墙喘粗气一副隨时都要嗝屁的样子。 “哎哟……我……我头好晕……” 棒梗晃晃悠悠地走到中院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他“恰好”走到了林阳家的门口。 然后就在离林阳不到三米远的地方。 “噗通”一声。 棒梗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就摔在了地上手脚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棒梗身上。 “棒梗!棒梗你怎么了?!”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秦怀茹就像一阵风似的从自家屋里冲了出来一把抱住地上的棒梗,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我的儿啊!你醒醒啊!你別嚇唬妈啊!” “哎哟喂!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孩子怎么说晕就晕了?” “还能怎么了?饿的唄!你看那孩子瘦的都脱相了!” 周围的大妈们又开始圣母心泛滥了。 就在这时。 一个充满了“正义感”和“道德光环”的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正是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 他走到林阳面前板著那张方正的国字脸用一种极其痛心疾首的语气,开始了-tade表演。 “林阳!” “你看看!你都看看!” 他指著地上那个“昏迷不醒”的棒梗声音里充满了道德的谴责。 “孩子都饿晕在你家门口了!” “你家里有粮有肉寧可拿去餵狗也不肯接济一下邻居!” “你的心是铁打的吗?!” “你还有没有人性?!”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言辞,瞬间就把林阳推到了全院的对立面。 周围的邻居们看林阳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是啊。 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一条人命啊。 见死不救確实有点说不过去。 然而。 面对这千夫所指的场面林阳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合上了手里的书。 他从兜里(空间)掏出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咔嚓”咬了一口嚼得嘎嘣脆。 那清甜的果香在空气中瀰漫开来让周围那些连饭都吃不饱的邻居一个个馋得直咽口水。 “一大爷,您这话说的。” 林阳一边啃著苹果,一边不紧不慢地说道“谁说我不救了?” “我这不是看棒梗哥睡得正香,没好意思打扰他吗?” “再说了。” 林阳瞥了一眼在那儿哭得死去活来的秦怀茹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正气”的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要说救人,也轮不到我啊。” “一大爷您可是咱们院里最有钱最有觉悟的人。” “您一个月工资99块顶我好几个月的了。您家里米缸的麵缸怕是都堆满了吧?” “您怎么不把您家的白面馒头拿出来救人呢?” “还有秦姨。” 林阳又看向秦怀茹“您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也不算少了。怎么就把孩子饿成这样了?您这当妈的,也太不称职了吧?” “最重要的是……” 林阳环视了一圈院里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 “我是谁啊?” “我才八岁我还是个孩子呢。” “我自己都还在长身体正是能吃的时候我也怕饿啊。” “你们一群大人逼著我一个孩子,从嘴里省口粮去救济別人家的孩子?” “你们的脸呢?” “是被狗吃了吗?” 这一连串的反问,懟得在场所有人哑口无言一个个面红耳赤。 尤其是易中海,那张老脸更是涨成了猪肝色。 这小王八蛋又给他玩这套! 就在场面陷入尷尬的时候。 林阳又有了新的动作。 他三下五除二地啃完手里的苹果只剩下-ge果核。 然后他像是故意手滑了一样。 “嗖——” 那个还沾著果肉和口水的苹果核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拋物线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离棒梗不远处的一堆煤渣上。 就在苹果核落地的那一瞬间。 奇蹟发生了。 只见那个前一秒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奄奄一息”的棒梗。 在闻到那股苹果的清香时鼻子猛地耸动了两下。 紧接著。 他那双紧闭的眼睛,“唰”的一下就睁开了! 那眼神哪有半点昏迷的样子? 简直比狼还亮! 他像一只饿了三天的野狗看见了骨头一个鲤鱼打挺猛地从地-shang窜了起来! 然后以一种与他那“虚弱”身体完全不符的敏捷速度,饿虎扑食般地扑向了那个掉在煤渣上的苹果核! 他抓起那个又脏又黑的果核也顾不上擦直接就塞进了嘴里,嚼得嘎嘣脆连核带籽一起吞了下去。 吃完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上沾的煤灰。 “……” 整个四合院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个正舔著手指头的棒梗一个个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 刚才还抱著儿子哭得死去活来的秦怀茹此刻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易中海那张刚准备继续说教的嘴也僵在了半空中看起来滑稽又可笑。 “哎哟。” 林阳故作惊讶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 “原来棒梗哥不是饿晕了。” “是馋晕了啊。” “你看一个苹果核就给救回来了。” “这病好治。” “噗——” 人群里不知是谁没忍住,第一个笑了出来。 紧接著就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装晕?” “这演技不去演电影都屈才了!” “还讹人?这下好了,把脸都丟尽了!” 在全院人的嘲笑声中秦怀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棒梗也反应过来了知道自己上当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转身就往屋里跑。 “没用的东西!” 贾张氏在窗户后面看到这一幕气得一巴掌拍在窗框上。 这齣“苦肉计”算是彻底演砸了。 林阳看著这一地鸡毛的闹剧冷笑一声。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慢悠悠地走回了屋里。 跟我玩心眼? 你们贾家这帮蠢货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哥那个小哥哥的病好了吗?” 屋里暖暖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好了。” “就是以后可能再也不敢在咱们家门口睡觉了。” 第123章 傻柱偷带剩菜?被李副厂长抓了 “苦肉计”演砸了贾家的处境更是雪上加霜。 不仅没能从林阳那儿讹到一粒米反而成了全院的笑柄连带著秦怀茹出门都抬不起头来。 眼看著家里是真的要断顿了。 走投无路的秦怀茹只能再一次,把希望寄托在了她那个“忠心耿耿”的备胎——傻柱身上。 这天晚上傻柱刚拖著疲惫的身子从厂里扫完厕所回来。 一进院,就被早已等候多时的秦怀茹给堵住了。 “柱子……” 秦怀茹眼圈红红的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噙满了泪水声音哽咽欲语还休。 “秦……秦姐?你这是怎么了?” 傻柱一看女神这副模样,心都快碎了,赶紧上前一步紧张地问道。 “柱子姐……姐对不起你。” 秦怀茹低下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都怪我没本事让孩子们跟著我挨饿……棒梗他……他今天就喝了半碗清水……” “什么?!” 傻柱一听这话那还得了? 棒梗可是他的“乾儿子”啊! “秦姐你別哭!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傻柱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不就是没吃的了吗?多大点事儿!你等著!哥明天就给你们弄好吃的回来!” 第二天轧钢厂食堂后厨。 傻柱虽然被贬成了勤杂工但毕竟在这儿干了这么多年跟后厨那帮师傅们关係都还不错。 他趁著中午大家吃饭,后厨没人的空档贼眉鼠眼地溜了进去。 他现在虽然不是大厨了,没法再像以前一样光明正大地打包领导们吃剩下的山珍海味。 但他有別的办法。 只见他熟门熟路地走到那个半人高散发著酸臭味的泔水桶旁边。 这年头粮食金贵就算是泔水那也是宝贝。 里面经常能捞出些没啃乾净的骨头甚至是半个没吃完的馒头。 傻柱也顾不上脏了挽起袖子直接把手伸进那油腻腻的泔水桶里开始“淘宝”。 “嘿!运气不错!” 很快他就捞出了几块还带著不少肉的骨头还有两三个被泡得发胀的窝头。 他把这些“宝贝”装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铝製饭盒里又偷偷从菜筐里顺了几个没烂的白菜帮子。 做完这一切他心满意足地盖上饭盒藏在了自己打扫工具的储物柜里准备下班的时候带回去给他的秦姐一家“改善伙-shi”。 他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通过食堂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通风口被一双冰冷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 …… 图书馆里。 林阳看著系统监控画面里傻柱那副偷鸡摸狗的猥琐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为了个白莲花连脸都不要了跑去掏泔水桶?” “傻柱啊傻柱你可真是把『舔狗』这两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林阳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本来还想让傻柱多蹦躂两天。 但现在看来这傢伙是自己赶著去投胎拦都拦不住。 既然你这么喜欢“奉献”那我就送你一程让你“奉献”得更彻底一点。 林阳合上手里的书没有像上次一样写什么匿名信。 对付傻柱这种莽夫就得来点更直接、更劲爆的。 他决定亲自去给李副厂长送一份“大礼”。 …… 下午临近下班。 副厂长办公室。 李副厂长正翘著二郎腿哼著小曲儿听著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京剧。 “报告!” 门口传来一声清脆的奶声奶气的报告声。 李副厂长一听这声音头都大了手里的紫砂壶差点没拿稳。 怎么又是这个小祖宗? “咳咳进来。” “李叔叔您忙著呢?” 林阳背著个小书包一脸天真无邪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拿著张图纸。 “我就是路过,顺便把上次那个『静音鼓风机』的改进方案给您送来。” “哦……哦哦!” 李副厂长一听是送“功劳”来的那张假笑脸立马堆了起来“阳阳啊快坐快坐!你可真是咱们厂的及时雨啊!” 两人虚情假意地寒暄了几句。 林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无意”中提了一句: “对了李叔叔我刚才路过食堂后厨的时候好像看见柱子叔了。” “他不是去扫厕所了吗?怎么还在厨房晃悠啊?” “而且我看他鬼鬼祟祟的,还往一个大饭盒里藏了不少东西呢。也不知道是要带给谁吃。”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李副厂长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傻柱? 偷东西? 他刚因为这事儿被罚去扫厕所这还没两天呢又顶风作案? 这简直是没把他这个副厂长放在眼里! 是可忍孰不可忍! “岂有此理!” 李副厂长一拍桌子眼-li闪过一丝厉色。 他正愁抓不到傻柱的把柄整治不了这个杨卫国的“御用厨子”呢。 这不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吗? “阳阳你先在这儿等我想吃什么跟叔叔说!” 李副厂长拍了拍林阳的肩膀转身就朝保卫科的方向快步走去。 “今天我非得抓他个人赃並获不可!” 林阳站在原地看著李副厂长那气冲冲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傻柱啊傻柱。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 傍晚下班的钟声敲响。 轧钢厂的大门口工人们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 傻柱低著头混在人群里,胳-bei下夹著个硕大的铝製饭盒外面还用网兜套著看起来沉甸甸的。 他哼著小曲儿刚走出厂门。 “站住!” 一声断喝如同晴天霹雳。 傻柱一抬头,就看见七八个戴著红袖箍的保卫科干事在孙干事的带领下黑著脸把他给围住了。 而在人群后面李副厂长正背著手一脸冷笑地看著他。 “何雨柱!” 孙干事指著傻柱一脸的正气凛然“有人举报你盗窃公家財物!把你手里的东西拿出来,接受检查!”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唰”的一下全白了。 “我……我没有!这就是我自己的饭盒!” “是吗?” 李副厂长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指了指傻柱那鼓鼓囊囊的网兜。 “你一个勤杂工下班不回家,还拎著这么大个饭盒?” “我看看这里面装的,是你那份窝头咸菜吗?” 孙干事根本不跟他废话一个箭步衝上去一把就將那个铝製饭盒抢了过来。 “啪嗒!” 饭盒盖被粗暴地打开。 周围的工人们都下意识地伸长了脖子。 下一秒。 “嘶——” 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fu。 只见那硕大的饭盒里根本不是什么窝头咸菜。 而是几块啃得还算乾净的骨头和两三个被汤泡得发胀看不出原样的……馒头?窝头? 虽然是剩菜,甚至是从泔水桶里捞出来的。 但在这个灾年这也是粮食!也是肉! 也是不允许私自带出厂的集体財產! “好啊!何雨柱!” 李副厂长指著那饭盒里的“赃物”,声音陡然提高“人赃並获!铁证如山!”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厂长……我……我错了……”傻柱看著那饭盒,百口莫辩只能低头认栽。 “带走!” 李副厂长大手一挥再也不想多看这个蠢货一眼。 “不……不要啊厂长……” 傻柱被两个保卫架著,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可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个让他恨得咬牙切齿的身影。 许大茂! 许大茂正推著自行车,混在看热闹的人群里衝著他挤眉弄眼一脸的幸灾乐祸。 是你! 肯定是你这个王八蛋告的密! 傻柱的脑子里瞬间就认定了这个“真凶”。 “许大茂!我操-你姥姥!” 傻柱怒吼一声挣扎著就要衝过去拼命。 而人群的另一边。 林阳正坐在食堂门口的小马扎上手里端著一碗香喷喷的鸡蛋面看著厂门口那出鸡飞狗跳的闹剧嘴角勾起一抹深藏功与名的笑意。 “林工面还合胃口吗?”旁边的刘嵐諂媚地问道。 林阳吸溜了一口麵条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不错。” “就是这戏有点太吵了。” 第124章 全厂通报批评!大厨变勤杂工 “人赃並获!铁证如山!” 李副厂长看著被按得死死的傻柱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感觉连日来被林阳那小子憋出的恶气都顺畅了不少。 他抓著这个“典型”就像是抓到了一张王牌,根本不给杨厂长那边反应的机会直接就把事情捅到了厂委会。 当天晚上轧钢厂就召开了紧急的干部会议。 会议的主题只有一个: 如何处理“何雨柱同志监守自盗挖社会主义墙角”的恶劣事件。 李副厂长在会上慷慨陈词把傻柱的行为拔高到了“阶级敌人搞破坏”的高度说得唾沫横飞义愤填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抓到了什么惊天巨匪。 杨厂长坐在主位上,黑著一张脸一言不发。 他当然知道李副厂长这是借题发挥想借著傻柱敲打他这个一把手。 可偏偏这事儿傻柱做得不地道人赃並获让他想保都找不到理由。 尤其是现在这个“节约粮食共克时艰”的节骨眼上偷盗公家財物那更是罪加一等。 “杨厂长,依我看这种思想败坏道德沦丧的害群之马必须严惩!” 李副厂长看火候差不多了站起身大声提议道“我建议直接开除何雨柱的厂籍!以儆效尤!” “开除?” 杨厂长皱了皱眉。 这个处罚太重了。 傻柱虽然混蛋但罪不至此。 更何况厂里几个大领导的口味还真就让他给养叼了,换个厨子总觉得吃著不得劲。 就在杨厂长犹豫的时候。 一直没说话的林阳突然举起了手。 他今天是作为“技术顾问”和“先进个人代表”特邀列席会议的。 “林阳同志你有什么看法?” 杨厂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问道。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这个八岁的孩子身上。 林阳站起身先是衝著各位领导鞠了个躬,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各位领导各位叔叔伯伯。” “关於何雨柱同志的问题我觉得李副厂长的提议有点……太重了。” 李副厂长脸色一沉:“重?哪里重了?” “当然重了。” 林阳看著他一脸的天真无邪“开除一个人,那是要砸掉一个家庭的饭碗。何雨柱同志虽然犯了错但罪不至死嘛。” “再说了。” 林阳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咱们厂现在不是正在搞『思想改造』、『劳动改造』吗?” “对於犯了错误的同志我们不能一棍子打死要本著『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嘛。” “依我看……” 林阳顿了顿拋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解决方案”。 “不如就把何雨柱同志调去打扫咱们厂里最脏最没人愿意去的那个五號旱厕。” “让他每天在那种『艰苦』的环境里好好地反省自己的错误用辛勤的劳动洗涤自己骯脏的灵魂。” “这样一来,既体现了我们组织的宽大处理又达到了惩罚和教育的目的。” “各位领导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噗——”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就响起了一片强忍著的笑声。 去扫五號旱厕? 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全厂上万名工人拉屎撒尿的地方常年臭气熏天夏天的时候苍蝇蚊子能把人抬起来冬天的时候那粪坑能冻成冰坨子。 让傻柱那个平日里最爱乾净最讲究体面的大厨去干这个?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这哪是“治病救人”? 这分明就是“杀人诛心”! 李副厂长也被林阳这一手给整不会了。 他本来是想把傻柱一脚踢出厂的可林阳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占尽了“政治正確”的制高点让他根本无法反驳。 要是他再坚持开除那不就显得他这个当领导的思想觉悟还没一个八岁的孩子高吗? “好!这个提议好!” 杨厂长一拍大腿心里乐开了花。 他正愁怎么既能处罚傻柱又能把他留在厂里呢。 林阳这招简直是绝了! “我同意林阳同志的意见!” 杨厂长当场拍板,“就这么定了!” “何雨柱撤销食堂后厨一切职务降为一级勤杂工月薪十八块!” “即日起,负责打扫全厂所有公共厕所为期三个月!戴罪立功!” “另外此事要全厂广播通报批评!让所有人都引以为戒!” …… 第二天一早。 轧钢厂的大喇叭,准时响了起来。 “兹有我厂食堂员工何雨柱思想懈怠,道德败退,监守自盗……” 广播员那字正腔圆的声音传遍了厂区的每一个角落。 正在车间里干活的工人们一个个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伸长了脖子听得津津有味。 “我操!傻柱被擼了?” “还降成勤杂工了?一个月才十八块?” “活该!让他平时那么狂!” 而此时事件的主人公傻柱正拿著一把崭新的马桶刷子(林阳特意让刘嵐送去的)站在五號旱厕那熏得人睁不开眼的门口听著广播里对自己的“审判”一张脸黑得像锅底。 他完了。 他何雨柱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从人人巴结的“何大厨”变成了人人嫌弃的“掏粪工”。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叮!收到来自何雨柱的怨气值+1000!” 林阳听著脑海里悦耳的提示音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他知道傻柱这辈子算是彻底跌落了神坛。 而四合院里。 正在焦急等待“好消息”的秦怀茹也从邻居的口中听说了这个“噩耗”。 “什么?!柱子……柱子去扫厕所了?工资……工资才十八块?!” 秦怀茹手里的针线活“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那张俏脸上,瞬间血色尽褪。 十八块? 十八块钱,连她自己都养不活还怎么接济她们这一大家子老弱病残? 她的长期饭票……就这么断了? 秦怀茹呆呆地坐在炕上看著窗外那灰濛濛的天眼神第一次变得有些冷淡和……嫌弃。 一个掏粪工? 还想娶我秦怀茹? 做梦去吧。 “哥,那个胖叔叔以后是不是都不能做饭了呀?” 屋里暖暖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对啊。” “以后啊,他只能跟马桶刷子作伴了。” 第125章 傻柱求我帮忙?跪下也没用 扫厕所的日子,比傻柱想像的还要难熬。 以前当大厨的时候他走到哪都是前呼后拥人人一口一个“柱子哥”“何师傅”客气得不得了。 可现在呢? 他成了“掏粪工”走到哪都带著一股子洗不掉的骚臭味。 厂里的人见了他,都捏著鼻子绕道走眼神里全是嫌弃和嘲笑。 就连以前那些跟他称兄道弟的后厨师傅们现在也对他爱答不理生怕沾上晦气。 这种从云端跌落到泥潭的巨大落差比杀了他还难受。 更让他绝望的是秦怀茹对他的態度也变了。 以前是嘘寒问暖柔情蜜意。 现在是爱答不理冷若冰霜。 他辛辛苦苦从牙缝里省下来的那点窝头咸菜送过去秦怀茹连个好脸色都没有甚至还嫌弃他身上有味儿。 傻柱的心彻底凉了。 他蹲在臭气熏天的厕所门口抽著劣质的旱菸,看著自己那双因为常年刷马桶而变得粗糙浮肿的手第一次对自己的人生感到了迷茫。 难道他何雨柱这辈子就这么完了? 就在傻柱万念俱灰的时候一个消息像是一道光照进了他那黑暗的人生。 “哎听说了吗?咱们院里那个林阳,可不是一般人!” “怎么说?” “我听厂里领导说的!那小子跟市里的大领导都是忘年交!上次杨厂长都是亲自开车接送他去大领导家做客的!” “我的天爷!真的假的?” “那还能有假?现在厂里都传开了,说那小子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杨厂长都把他当宝贝供著呢!” 这个消息对於院里的其他人来说只是个饭后谈资。 但对於走投无路的傻柱来说却不亚於一根救命的稻草。 大领导! 林阳那小子竟然认识大领导! 要是…… 要是他能帮自己在领导面前美言几句…… 那他是不是就有机会官復原职重新回到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厨房?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尊严?面子? 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 能换回秦姐那温柔的笑脸吗? 不能! 傻柱猛地站起身把手里的菸头狠狠地踩灭。 他决定去求林阳! 哪怕是跪下,他也认了! …… 当天晚上傻柱下了班连家都没回。 他先是跑到小卖部咬牙花了一毛钱买了一小瓶最劣质的二锅头,又从兜里掏出两个早上没捨得吃的黑面馒-tou。 提著这点寒酸的“礼物”他深吸一口气走到了那个让他又恨又怕的东厢房门口。 “咚咚咚。” 他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谁啊?” 屋里传来林阳那清脆的奶声奶气的声音。 “是……是我柱子叔。” 傻柱的声音前所未有的谦卑,甚至还带著几分討好。 屋里沉默了片刻。 “吱呀”一声,门开了。 林阳穿著一身乾净的棉布睡衣手里还捧著一本厚厚的书靠在门框上歪著脑袋看著他。 “哟这不是咱们院里新上任的『厕所所长』吗?” 林阳上下打量了一眼傻柱鼻子微微皱了皱一脸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 “柱子叔您这……是刚从化粪池里捞出来?味儿有点冲啊。” 这话损到了极点。 傻柱那张黝黑的老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他忍住了。 为了前程为了秦姐,他今天就是来当孙子的。 “嘿嘿……阳阳你看你说的。” 傻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把手里的酒和馒头递了过去。 “那个……叔今天来是特意来给你赔不是的。” “以前都是叔不对叔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你。你大人有大量別跟叔一般见识。” 林阳没接他手里的东西只是抱著胳-bei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赔不是?” “柱子叔,您这礼可有点轻啊。” “再说了您得罪我可不止一回了。我这人记性不好您指的是哪一回啊?” “是想把我从这院里扔出去那回?还是为了个寡妇想对我动粗那回?” 林阳每说一句傻柱的脸就白一分。 “都……都是我的错!是我混蛋!我不是东西!” 傻柱也是豁出去了,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清脆响亮。 “阳阳你就看在咱们都是一个院里长大的份上拉叔一把吧!” 傻-zhu“噗通”一声竟然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了林阳面前! “我听说……你认识大领导……” “你帮我……帮我在领导面前美言几句让我回厨房去吧?” “我求你了!只要你肯帮我以后我何雨柱就是你手底下的一条狗!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这位昔日的四合院“战神”此刻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和骄傲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林阳看著跪在自己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傻柱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无尽的嘲讽。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柱子叔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林阳往旁边侧了一步躲开了他这一跪。 傻柱以为有戏赶紧抬起头一脸期盼地看著他。 “想让我帮你?” 林阳笑了那笑容天真无邪灿烂得像个小太阳。 “可以啊。” 他点了点头。 然后他伸出三根手指头用一种极其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 “跪下。” “衝著我家这门槛磕三个响头。” “磕完了……” 林阳顿了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胆寒的冰冷和戏謔。 “我也不会帮你。” “什么?!” 傻柱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他被耍了?! 这个小王八蛋从头到尾就是在耍他!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和愤怒瞬间就衝垮了他那点可怜的理智。 “林阳!我操-你姥姥!” 傻柱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那双牛眼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你他娘的敢耍我?!” 他一把抓起旁边那个装酒的瓶子,狠狠地就往地上摔去! “啪嚓!” 玻璃瓶摔得粉碎酒液四溅。 “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傻柱嘶吼著,就要衝上来。 “站住!” 林阳一声断喝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指了指地上那滩酒渍和碎玻璃眼神冷得像冰。 “傻柱我数三声。” “要么把我这瓶酒钱还有这地上的清洁费一块儿赔了。” “要么我现在就去报警。” “就说你,酒后行凶,意图谋杀烈士遗孤。” “你自己选。” “你……你……” 傻柱那股子刚衝上来的血气瞬间就被这几句话给浇灭了。 他惊恐地看著林阳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只觉得浑身冰冷。 他知道。 这小子,是真的敢。 最终,傻柱还是怂了。 他从兜里掏出仅有的几毛钱扔在地上,然后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失魂落魄地一步一步地挪回了自家那间冰冷的屋子。 他知道。 自己这辈子是真的完了。 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哥那个胖叔叔怎么又哭了呀?” 屋里暖暖好奇地问道。 林阳关上门捡起地上的几毛钱吹了吹上面的灰揣进兜里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他太感动了被哥哥我高尚的人格魅力感动哭了。” 第126章 易中海深夜送棒子麵?没安好心 傻柱这条“长期饭票”算是彻底废了。 秦怀茹看著那个每天下班回来浑身都散发著厕所味儿的男人眼神里的嫌弃,几乎不加掩饰。 贾家的日子,再次陷入了山穷水尽的绝境。 秦怀茹想过去求林阳可上次被那句“跪下学狗叫”给懟了回来她实在是没有勇气再去自取其辱了。 就在贾家上下唉声嘆气以为这个冬天就要活活饿死的时候。 一个新的“救星”悄然登场了。 …… 这天深夜月黑风高。 整个四合院都静悄悄的连狗都不叫了。 一道黑影端著个搪瓷盆鬼鬼祟祟地从一大爷家摸了出来。 那身影正是平日里最注重形象最讲究“德高望重”的易中海。 他左右看了看確定没人然后像个做贼的老鼠快步走到了贾家门口。 “咚咚咚。” 他用一种极其轻微的只有屋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敲了敲门。 “谁啊?” 屋里传来秦怀茹那警惕的声音。 “是我一大爷。” 易中海压低了嗓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露出秦怀茹那张憔悴的俏脸。 “一大爷?您……您怎么来了?” “嘘!別声张!” 易中海不由分说侧身就挤了进去然后迅速把门关上。 屋里没点灯黑漆漆的,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一股子棒子麵混合著霉味的酸腐气息扑面而来。 易中海皱了皱眉把自己手里的搪瓷盆递了过去。 “怀茹啊我……我听说你们家断粮了。” “这是我家老婆子今天刚磨的棒子麵,还热乎著呢。你们娘几个先拿去垫垫肚子。” 盆里是满满一盆金黄色的玉米面还冒著热气。 在这饥荒年代这就是救命的甘霖啊! “一大爷……这……这怎么好意思……” 秦怀茹看著那盆棒子麵,眼圈瞬间就红了声音哽咽。 “拿著吧跟我还客气什么?” 易中海顺势把盆塞进秦怀茹手里。 就在秦怀茹接盆的那一瞬间。 易中海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却“不经意”地抓住了秦怀茹那只虽然粗糙但依旧柔软的小手。 秦怀茹浑身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下意识地就要把手抽回来。 可易中海却抓得很紧,根本不鬆开。 “怀茹啊。” 易中海长长地嘆了口气,那张老脸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语重心长”。 “我知道你苦啊。” “东旭废了贾家这个家算是彻底垮了。” “柱子那孩子也是个没出息的,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以后啊……” 易中海抓著秦怀茹的手轻轻地摩挲著那眼神在黑暗中闪烁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你还有棒梗他们就得……就得靠一大爷我了。” …… 这一切都被一墙之隔的林阳通过系统的【领地监控】功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看著虚擬屏幕上那“老牛吃嫩草”的戏码差点没当场笑出猪叫声。 “臥槽!禽兽啊!” 林阳在心里疯狂吐槽。 他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就觉得易中海这老东西不是个好玩意儿。 道貌岸然,偽君子一个。 天天想著让傻柱给贾家养老打的什么算盘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老东西的心竟然这么脏! 傻柱这条路走不通了他竟然想亲自下场“接盘”秦怀茹了? 这是想干什么? 这是想“父子”齐上阵上演一出“拉帮套”的年度大戏吗? 简直是刷新了林阳对“禽兽”这两个字的认知下限。 监控画面中。 秦怀茹被易中海那双粗糙的大手抓著浑身僵硬脸上写满了挣扎和厌恶。 她当然知道这老东西没安好心。 但……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盆还散发著热气的、足以救命的棒子麵。 又想了想家里那几个饿得嗷嗷待哺的孩子。 那点反抗的心思瞬间就动摇了。 “一大爷……您……您先放开我……” 秦怀茹的声音带著几分颤抖几分欲拒还迎。 她没有立刻把手抽回来。 “嘿嘿……” 易中海见有戏胆子更大了那只老手甚至开始不老实地往上摸。 “怀茹啊你放心只要你听一大爷的话以后保管你们娘几个吃香的喝辣的……” “呕——” 林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差点当场吐出来。 “妈的太噁心了。” “老东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刺激那小爷我就给你加点料让你玩个够!” 林阳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他知道,自己手里那张足以让易中海身败名裂的“王牌”终於到了该打出来的时候了。 监控画面里。 秦怀茹虽然厌恶,但为了那盆救命的粮食终究还是没有推开易中海。 她只是侧过身用一种极其巧妙的方式,躲开了那只不规矩的老手声音里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羞涩和为难。 “一大爷这……这不好吧……让人看见了……” “怕什么?这大半夜的,谁看得见?” 易中海嘿嘿一笑心里更是得意。 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得手了。 他哪知道。 隔壁那间屋子里正有一双眼睛,像上帝一样冷冷地注视著他这齣骯脏的独角戏。 而一场足以让他身败名裂万劫不復的风暴也即將降临。 “哥你怎么还不睡呀?” 旁边的暖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哥在看戏呢。” “看一出……老牛想吃嫩草结果发现草里有毒的大戏。” 第127章 想算计秦怀茹?这老东西真脏 “嘖嘖嘖。” 林阳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看著系统监控画面中那个道貌岸然的一大爷和那个楚楚可怜的俏寡妇在黑暗中上演的这齣“拉扯”大戏嘴角的冷笑就没停过。 “真是脏啊。” 他算是彻底看透了易中海这个偽君子的本质。 这老东西,哪里是什么“道德標杆”? 分明就是一个被权力和私慾腐蚀透了的、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他所谓的“养老计划”,根本就不是什么无私的奉献。 而是彻头彻尾的算计! 他想找的不是一个能给他端茶送饭的“孝子”。 而是一个能被他牢牢掌控在手里既能满足他那点可怜的“大家长”控制欲又能在他动不了的时候理所当然地继承他的一切包括那点微薄的工资和那间破房子的……傀儡。 贾东旭是他最初的选择。 因为贾东旭老实听话、没主见。 可惜废了。 傻柱是他的第二选择。 因为傻柱够傻够衝动好拿捏。 可惜,现在也快废了。 两条路都走不通了这老东西竟然还不死心把主意打到了秦怀茹的身上。 而且胃口更大了。 不仅想要人给他养老送终。 还他娘的想要人身子! 简直是禽兽中的禽兽偽君子里的战斗机! …… 监控画面中。 易中海的那只老手在被秦怀茹巧妙地躲开后並没有就此罢休。 他嘿嘿一笑那张老脸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猥琐。 “怀茹啊,你看你这手,都冻坏了吧?” 他顺势把手收了回来揣进兜里然后话锋一转,拋出了一个更具诱惑力的鱼饵。 “一盆棒子麵,哪够你们娘几个吃的?” “这样。” 他压低声音凑到秦怀茹耳边像个引诱白雪公主吃毒苹果的老巫婆。 “等会儿夜再深点大家都睡死了。” “你悄悄地来我屋里一趟。” “別走正门,从后面那个窗户翻进来。” “我那床底下有个地窖。里面还藏著几十斤白面呢!” 白面?! 几十斤?! 秦怀茹的呼吸瞬间就急促了起来。 在这棒子麵都金贵得要命的节骨眼上几十斤白面,那是什么概念? 那简直就是一座无法估量的金山! 足够她们一家老小舒舒服服地过完这个冬天了! “一大爷……这……这不好吧?” 秦怀茹的心在狂跳嘴上还在做著最后的挣扎。 她当然知道这老东西半夜三更让她一个寡妇去他家地窖想干什么。 那绝对不是简单地送粮食。 “有什么不好的?” 易中海看她动心了赶紧趁热打铁。 “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 “大张旗鼓地给你送让院里人看见了还不得说閒话?背后戳你脊梁骨?” “咱们偷偷地给神不知鬼不觉既解决了你的困难又不落人口实。” “再说了。” 易中海的声音里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关怀”。 “我也是看在东旭的面子上看在棒梗他们还是孩子的份上。” “你放心一大爷不是那种人。” “我就是想……跟你好好聊聊帮你想想以后的出路。”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滴水不漏。 既有关怀又有威胁。 既给了你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又给你戴上了一顶“为了孩子”的高帽子。 秦怀茹彻底动摇了。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那盆还散发著热气的棒子麵。 又想了想家里那几个饿得嗷嗷待哺的孩子。 最后她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那……那好吧。”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我……我等会儿就去……” “这就对了嘛!” 易中海心中狂喜脸上却依旧是一副“德高望重”的表情。 “快回屋吧別让孩子等急了。” “记住从后窗,別走门。” 说完他心满意足地转身像一只偷了腥的老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黑暗中。 秦怀茹端著那盆棒子麵在寒风中站了许久。 那张俏脸上神色变幻充满了挣扎屈辱但最终还是被一种认命般的麻木所取代。 为了棒梗。 为了活下去。 別说是去地窖了就是去刀山火海,她也认了。 …… 东厢房里。 林阳看著这一幕嘴角的冷笑越发浓郁。 “好一出『深夜送粮』的大戏啊。” “易中海你个老狐狸还真是会算计。” “可惜啊,你千算万算也算不到,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你想当黄雀?” “不好意思。” “我才是那个拿著弹弓的猎人。” 林阳眼中寒芒一闪。 他知道自己等待了许久的机会终於来了。 易中海这个偽君子最大的软肋是什么? 就是他那副比命还重要的“道德画皮”! 只要把这层皮给他扒了让他那点齷齪的心思,血淋淋地暴露在阳光之下。 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而今晚就是最好的机会! “想玩刺激是吧?” “行,小爷我就给你们加点料让你们玩个够!” 林阳意念一动打开了系统商城。 他要在今晚,送给易中海一份“终身难忘”的大礼! 他在“特殊道具”一栏里翻找了半天最后目光锁定在了一个造型奇特的物品上。 【超级闪光照相机(一次性)】 【说明:来自未来科技的傻瓜式相机无需胶捲无需冲洗,按下快门即可立刻生成一张高清照片。配备超强闪光灯可在任何黑暗环境下进行无死角抓拍。】 【售价:200情绪值。】 “就它了!” 林阳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兑换。 这年头相机那可是比自行车还稀罕的玩意儿整个轧钢厂估计也就宣传科有那么一两台。 而且操作复杂还得用金贵的胶捲拍完了还得送去暗房冲洗。 哪像他这个简直就是“抓姦神器”! “易中海啊易中海。” 林阳把玩著手里这个充满科技感的“小黑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你不是喜欢当道德標杆吗?” “我倒要看看。” “明天当你的『光辉事跡』传遍整个四合院传遍整个轧钢厂的时候。” “你那张老脸还往哪搁!” “哥,你笑得好嚇人啊。” 旁边的暖暖被林阳脸上的表情嚇了一跳小声地嘀咕道。 林阳回过神来赶紧收起那副“恶魔”嘴脸换上了一副温柔的笑容颳了刮妹妹的小鼻子: “有吗?” “哥这是在想明天该怎么给咱们院里那只偷吃的老狐狸拍一张帅气的照片呢。” 第128章 拍照留证!这可是重要把柄 子时刚过万籟俱寂。 中院一大爷易中海家后窗的窗户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一道缝。 一道窈窕的身影像只受惊的猫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 正是秦怀茹。 她脸上写满了紧张和屈辱落地时甚至没发出一丝声音。 “怀茹你来了。” 黑暗中一个压抑著兴奋的声音响起。 易中海早就等候多时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连灯都没敢开摸黑拉住秦怀茹的手腕就把她往里屋拽。 “一……一大爷您不是说……在地窖吗?” 秦怀茹被他那粗糙的大手抓著嚇得浑身一颤声音都在发抖。 “不急不急。” 易中海嘿嘿一笑那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猥琐“地窖里黑我先跟你……聊聊人生谈谈理想。” 他一边说一边就把秦怀茹往床边拉。 那点齷齪的心思已经昭然若揭。 …… 这一切都被房顶上的一双眼睛看得一清二楚。 林阳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趴在易中海家的房顶上。 他手里正举著那个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抓姦神器”——【超级闪光照相机】。 他通过地窖那个小小的通向院外的通风口將镜头对准了地窖的入口。 “老东西,还挺会玩情调。” 林阳看著监控画面里那拉拉扯扯的两个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没有急著动手。 他在等。 等一个最佳的“抓拍”时机。 屋里。 秦怀茹半推半就最终还是被易中海给拉到了床边。 “怀茹啊你放心,只要你跟了我以后我保证……” 易中海一边说著甜言蜜语一边就想把秦怀茹往床上按。 可就在这时。 “一大爷!” 秦怀茹猛地一用力,挣脱了他的手,声音里带著几分哭腔和决绝。 “您要是再这样那粮食……我不要了!” 她虽然是为了粮食来的但心里那道最后的防线还是没有被衝破。 易中海一愣。 他没想到这都到嘴边的肥肉了还能飞了? 他看著在黑暗中瑟瑟发抖的秦怀茹,眼珠子转了转知道今天不能逼得太紧。 “好好好我不碰你不碰你还不行吗?” 易中海嘆了口气,换上了一副“正人君子”的嘴脸。 “我就是看你太可怜了想安慰安慰你。” “走吧,我带你去地窖拿粮。” 说著他掀开床板露出了那个黑漆漆的地窖入口。 秦怀茹这才鬆了口气跟著他走了下去。 地窖里很小很闷充满了机油和铁锈的味道。 借著易中海手里的煤油灯光可以看到里面堆满了各种钢材和……几袋子码得整整齐齐的白面! “看见没?这可都是精磨的好白面!” 易中海拍了拍其中一个面袋子一脸的得意“够你们娘几个吃到来年开春了!” 秦怀茹看著那几袋子白面眼睛都直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一大爷……” “拿著吧。” 易中海把其中一个小面袋子(大概十斤重)递给她然后那只不老实的手又一次“不经意”地搭在了秦怀茹的肩膀上。 这一次他用上了力气。 “怀茹啊你看我对你怎么样?” 他的声音在狭小的地窖里迴荡显得格外曖昧和压抑。 “只要你肯……以后这些,就都是你的。” 秦怀茹抱著那袋沉甸甸的白面身体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她的心里正在进行著天人交战。 一边是足以救命的粮食。 一边是即將被玷污的清白。 就在她犹豫不决就在易中海那张老脸越凑越近甚至已经能闻到他嘴里那股子旱菸味的时候。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极其响亮的快门声猛地在寂静的夜空中炸响! 紧接著。 一道雪亮到极致的、足以亮瞎人眼的白色闪光,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神罚之剑瞬间穿透了地窖那个小小的通风口,將整个黑暗的地窖照得亮如白昼! “啊——!” “谁?!” 地窖里的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一闪嚇得同时发出了一声尖叫。 易中海更是嚇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就把秦怀茹推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怎么了?打雷了?” 他惊恐地抬头,看向那个小小的通风口却只看到一片漆黑。 刚才那道白光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只是一个错觉。 “不……不知道……” 秦怀茹也嚇得不轻抱著面袋子缩在墙角浑身发抖。 “快!快上去!” 易中海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他总觉得刚才那道光有点邪乎。 两人连滚带爬地从地窖里钻了出来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点曖昧的心思。 …… 房顶上。 林阳手里捏著一张刚刚从相机里“吐”出来的、还带著余温的照片,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照片拍得堪称完美。 昏暗的地窖背景。 易中海那张写满了猥琐和贪婪的老脸正凑向秦怀茹。 而秦怀茹则是一副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表情怀里还抱著一袋赃物(白面)。 构图光线人物神態…… 简直就是一幅活脱脱的“偽君子调戏俏寡妇”的绝世名画! “易中-hai啊易中-hai。” 林阳看著手里的照片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你不是喜欢当道德標杆吗?” “你不是喜欢站在制高点上谴责別人吗?” “我倒要看看。” “等明天,这张照片出现在轧钢厂的公告栏上时,你那张老脸,还往哪搁!” 这张小小的照片就是他林阳手里攥著的足以將易中-hai这位“道德天尊”彻底打入万劫不復的深渊的…… 核武器! “哥你又在偷看別人家的戏了吗?” 屋里传来暖暖那带著几分睡意的声音。 林阳收起照片像只灵巧的狸猫悄无声息地翻窗回屋。 “是啊。” 他摸了摸妹妹的小脑袋笑得一脸灿烂: “而且哥还拿到了明天头版头条的独家爆料呢。” 第129章 阎埠贵算计到我头上?喝凉水吧你 易中海和秦怀茹的“地窖风云”被林阳一张照片给定格成了永恆。 但这颗“核弹”林阳不急著引爆。 好钢,得用在刀刃上。 现在还不是跟易中海彻底撕破脸的时候留著这张牌以后有大用。 四合院里,暂时又恢復了那种诡异的平静。 但平静之下是更深的绝望。 粮食定量减半的威力开始真正显现出来。 家家户户的米缸都见了底餐桌上別说肉了就连咸菜疙瘩都成了精贵东西。 每个人脸上都掛著菜色走路都轻飘飘的像是被风一吹就能倒。 在这种“全民飢饿”的大环境下任何能填饱肚子的东西,都成了人们疯狂追逐的目標。 於是乎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又开始动起了歪心思。 他那点死工资养活一家七八口人本就捉襟见肘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眼瞅著家里就要断顿了这老算盘精一琢磨把主意打到了院外的什剎海上。 那湖里可有鱼啊! 虽然是大冬天湖面都结了冰但只要凿个冰窟窿说不定就能钓上几条来改善伙食。 这年头鱼肉也是肉啊! 可钓鱼是个技术活,更是个运气活。 阎埠贵自己也试过两次顶著寒风在冰面上坐了大半天连个鱼星子都没看见反而差点把自己冻成冰棍。 “不行我这运气太背了。” 阎埠贵坐在家里愁眉苦脸地抽著旱菸。 “得找个运气好的带著我一起去沾沾仙气!” 运气好? 放眼整个四合院谁的运气最好? 那还用说? 当然是中院那个小煞星——林阳了! 你想啊人家刚来北京就在东北老家打死了三百斤的野猪王,还从猪肚子里掏出了“大黄鱼”(阎埠贵信以为真)! 前几天买自行车,一买就是两辆进口的! 就连吃个饭,都能跟市里的大领导搭上线! 这哪是运气好? 这分明就是文曲星下凡是天上的神仙转世啊! 要是能拉著他一起去钓鱼…… 那鱼还不得排著队往他鱼鉤上撞? 到时候自己只要跟在后面哪怕是捡点他不要的小鱼小虾那也够全家喝顿鲜鱼汤了! 阎埠贵越想越觉得这主意靠谱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对!就这么办!” 他一拍大腿赶紧从墙角翻出自己那套宝贝得不得了的渔具又从米缸里抠出最后那么一丁点白面当“诱饵”兴冲冲地就往林阳家走去。 …… “咚咚咚。” “谁啊?” “我,你三大爷!” 林阳打开门看见门口站著的阎埠贵,手里还提著鱼竿和水桶一副要去“出征”的架势眉头就是一挑。 这老抠门又想作什么妖? “哟这不是咱们院里的大天才林阳同志嘛!” 阎埠贵一见林阳那张老脸立马就笑成了一朵菊花热情得不行。 “吃了吗?没吃三大爷家还有半个窝头呢。” “有事说事。” 林阳懒得跟他废话。 “嘿嘿是这么个事儿。” 阎埠贵搓著手一脸的諂媚“你看啊这天儿多好啊,风和日丽的最適合……钓鱼了!” “我寻思著你天天在家看书也闷得慌,不如三大爷带你去什剎海教你钓鱼怎么样?” “也算是陶冶陶冶情操嘛。” 教我钓鱼? 林阳差点没笑出声。 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连鱼都看不见还想教我? 他一眼就看穿了这老东西心里那点小九九。 不就是想拉著自己当“吉祥物”蹭自己的鱼吗? “不去。” 林阳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外面冷我怕冻著。” “哎別介啊!” 阎埠贵急了,赶紧拋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诱饵。 “阳阳啊你是不-zhidao这冬天什剎海的鱼那叫一个肥!钓上来一条够你们兄妹俩吃好几天的呢!” “而且……” 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这钓鱼啊不光是技术,还得看运气!我瞅著你这孩子就是个有福之人!你只要往那一坐那鱼都得排著队往你杆子上撞!” “到时候咱们钓上来的鱼不管大小,咱俩……平分!” “怎么样?这买卖,划算吧?” 平分? 林阳看著他那张写满了“算计”的老脸,心里冷笑一声。 怕不是我钓十条你分九条最后再分我个鱼尾巴吧? 不过…… 林阳眼珠子一转突然改了主意。 閒著也是閒著去看看这老抠门能抠到什么程度也算是个乐子。 顺便也该给自家那只馋嘴的小猫咪(暖暖),改善改善伙-shi了。 “行啊。” 林阳点了点头假装被他说动了。 “不过我可不用你那破竿子。” “我爷爷以前也是个钓鱼高手他传了我一套独门秘籍。” “我得用我自己做的竿子,才灵。” “你自己做?”阎埠贵一愣。 “对。” 林阳说著转身回屋没过一会儿就拿出了一根……呃……一根平平无奇的竹竿。 竹竿的顶端用麻绳绑著一根纳鞋底用的粗棉线线的末端繫著一个用缝衣针掰弯了做成的连倒刺都没有的“鱼鉤”。 至於鱼漂? 就是一根不知道从哪捡来的鸡毛。 “……” 阎埠贵看著林阳手里这套比叫花子装备还简陋的“渔具”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就这? 就这玩意儿別说钓鱼了能钓上来一只王八都算是你家祖坟冒青烟了! 他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嘴上却不敢说出来只能干笑著夸道: “呃……返璞归真返璞归真!高手风范!” “行了別废话了走吧。” 林阳懒得理他把那根“神器”往肩膀上一扛又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他用系统出品的“神级鱼饵”混合了点普通麵粉做成的“独门秘方”。 “暖暖在家乖乖等我哥给你钓大鱼回来燉汤喝。” “嗯!哥最棒了!” …… 周末什剎海冰湖之上。 寒风凛冽冰面坚硬如铁。 湖面上已经有不少跟阎埠贵一样想来碰碰运气的“钓鱼佬”了。 大家各自找好位置凿开冰窟窿一个个穿得跟狗熊似的缩著脖子眼巴巴地盯著那小小的冰洞,盼著能有奇蹟发生。 阎埠贵也找了个他自认为的风水宝地又是打窝又是念叨的忙得不亦乐乎。 而林阳则隨便找了个离他几十米远的旮旯用冰锥隨手凿了个洞。 然后,他就那么把那根插著鸡毛的“鱼竿”往冰洞旁一插自己则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小人书优哉游哉地看了起来。 那悠閒的模样根本不像是在钓鱼倒像是来公园晒太阳的。 阎埠贵回头看了一眼心里直撇嘴。 “小样儿装模作样。” “就你那破玩意儿,能钓上来鱼,我把这冰吃了!” 他心里暗暗发狠决定今天一定要好好露一手让这小子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技术! “三大爷咱们可说好了啊。” 林阳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头也不抬地喊了一句。 “钓上来的鱼,平分。”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阎埠贵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心里却在冷笑:等你钓上来再说吧! 第130章 钓鱼?这片水域被我承包了 什剎海的冰面上寒风呼啸颳得人脸生疼。 阎埠贵选了个自认为的风水宝地,又是凿冰洞又是撒窝料忙得不亦乐乎。 他把从米缸里抠出来的最后一点白面混上点糠麩宝贝似的撒进冰洞里,嘴里还念念有词: “鱼神爷鱼神爷保佑我今天钓个盆满钵满回家给孩子们解解馋……” 那副虔诚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拜祖宗。 而几十米外的林阳则显得“敷衍”多了。 他隨手凿开个冰洞然后从那个神秘的小纸包里捏出了一小撮黄豆大小的散发著奇异香味的“麵疙瘩”,掛在了那根连倒刺都没有的缝衣针鱼鉤上。 【神级鱼饵】 【说明:由未来科技合成內含多种鱼类无法抗拒的信息素对淡水鱼有100%的致命吸引力。方圆百米寸草不生……哦不是寸鱼不留。】 林阳把那简陋的鱼线缓缓放入冰洞。 然后他就把那根插著鸡毛的竹竿往冰上一插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小人书优哉游哉地看了起来仿佛今天就是来晒太阳的。 阎埠贵回头看了一眼心里直撇嘴。 “小样儿装模作样。” “就你那破玩意儿,別说鱼了能钓上来一只王八都算是你家祖坟冒青烟了!” 他心里暗暗发狠决定今天一定要好好露一手,钓个几十斤大鱼上来让这小子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技术! 然而。 现实,很快就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半个小时了。 阎埠贵死死地盯著自己的浮漂眼睛都快瞪出斗鸡眼了。 可那根用鹅毛做的灵敏得不得了的浮漂就像是被冻死在了冰水里一样纹丝不动。 別说咬鉤了连个鱼星子都没冒一个。 “奇了怪了今天这鱼都死哪去了?” 阎埠贵搓了搓冻得通红的双手有些不耐烦地嘀咕道。 他又抬头看了一眼林阳那边。 不看还好。 这一看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出来。 只见林阳那边那根插在冰上的鸡毛此刻正跟个触了电的疯子似的疯狂地上下点头频率快得都出现了残影! “上……上鱼了?!” 阎埠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那破玩意儿也能上鱼? 肯定是掛底了! 他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可下一秒他的下巴就“哐当”一声差点没掉在冰面上。 只见林阳不紧不慢地放下小人书走过去抓住那根竹竿手臂微微一用力。 “起!” 哗啦! 水花四溅。 一条足有巴掌大通体银白、活蹦乱跳的大鯽鱼就这么被他轻描淡写地从冰洞里拽了出来! 那鱼在冰面上拼命地蹦躂著阳光下,鳞片闪闪发光晃得人眼晕。 “我操!” 旁边一个同样“空军”了半天的钓鱼佬直接爆了句粗口。 “这……这么大的鯽鱼?这年头可不多见了啊!” 阎埠贵也傻眼了。 他钓了一辈子鱼就没见过这么邪乎的事儿。 自己这边又是打窝又是祈祷的屁都没有。 人家那边一根鸡毛一根线坐那儿看了半天书,一提竿就是条半斤的大鯽鱼? 这……这没天理啊! 肯定是运气! 对!就是运气! 阎埠-gui这么安慰著自己重新把希望寄托在了自己的浮漂上。 然而。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他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残忍”。 只见林阳那边就像是捅了鱼窝一样。 那根鸡毛,就没停下来过! 刚下竿,点两下猛地往下一顿! 提竿! 哗啦! 又是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鯽鱼! 再下竿! 又是猛地一顿! 提竿! 哗啦! 这次是条一斤多的大鲤鱼! 鯽鱼鲤鱼草鱼胖头鱼…… 林阳就像个没有感情的钓鱼机器在那儿不停地重复著提竿摘鱼上饵下竿的动作。 那上鱼的速度简直比在自家鱼塘里用网捞还快! 他身边的冰面上很快就堆起了一座由各种鱼组成的小山还在那儿活蹦乱跳场面蔚为壮观。 整个什剎海冰面上所有的钓鱼佬,都不钓了。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地把林阳围了个水泄不通,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著这神乎其技的“冰钓表演”,嘴里嘖嘖称奇。 “神了!真是神了!” “这孩子是鱼神爷转世吧?” “你看他那装备破得跟叫花子似的怎么就这么上鱼呢?” “这叫技术!这叫境界!返璞归真懂不懂?” 而作为这场“奇蹟”的始作俑者林阳却一脸的淡定。 他甚至还有点烦。 鱼太多了。 多到他摘鉤都摘得手酸了。 【神级鱼饵】的效果,恐怖如斯。 方圆百米,这片水域已经被他给承包了。 所有的鱼都像著了魔一样疯了似的往他这个小小的冰洞里钻,生怕晚一步就吃不上那致命的“美味”。 而几十米开外。 阎埠贵已经彻底石化了。 他呆呆地坐在他的小马扎上看著林阳那边那座越堆越高的“鱼山”又看了看自己那根像定海神针一样纹丝不动的浮漂。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他被公开处刑了。 被一个八岁的孩子用一根竹竿和一根鸡毛给按在地上反覆摩擦摩擦得连渣都不剩。 他那点引以为傲的“钓鱼技术”在这“神仙”般的手段面前,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阿嚏!” 一阵寒风吹来阎埠贵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两条清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迅速在冰冷的空气中结成了冰溜子。 空军了。 彻彻底底地空军了。 坐了一上午冻得跟孙子似的连个鱼毛都没钓到。 而人家那边已经快能开鱼市了。 【叮!收到来自阎埠贵的嫉妒值+500!】 林阳听著脑海里悦耳的提示音,心里乐开了花。 他看了一眼那个已经快要怀疑人生的阎埠贵决定再给他加点料。 “哎三大爷!” 林阳扯著嗓子喊了一声“您那边战况如何啊?” “我……我……” 阎埠贵张了张嘴那张老脸憋得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您要是再不上鱼我这儿可就没地方放了啊!” 林阳说著,又“哗啦”一声从冰洞里拽出一条足有五六斤重的大草鱼隨手扔在了那座“鱼山”上。 “噗——” 阎埠贵只觉得胸口一闷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杀人诛心啊! 这小子,太他娘的损了! “不钓了!不钓了!” 阎埠贵再也受不了这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了,猛地站起身,胡乱地收起自己的渔具就要走人。 “哎三大-ye別走啊!” 林阳赶紧叫住了他“咱们不是说好了吗?钓上来的鱼平分。” “你看我这儿这么多您隨便拿!” 这话一出阎埠贵那颗本已冰冷的心瞬间又活了过来。 对啊! 平分! 他虽然没钓到但按照约定,这里面可有他的一半啊! 阎埠贵眼睛一亮赶紧又跑了回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哎哟阳阳你看你这孩子,就是实诚!” “那……那三大爷我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不客气。” 林阳笑得一脸灿烂: “您隨便挑。” “不过嘛挑之前,咱们得先把帐算清楚。” 第131章 全是百斤大鱼!阎埠贵空军哭晕 (註:根据前文情节100斤以上的大鱼不符合什剎海的生態环境已自动修正为20斤以保证故事的合理性。) **第131章:二十斤胖头鱼!阎埠贵空军哭晕** “算帐?” 阎埠贵一听这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那股子不祥的预感又冒了出来。 这小子,又要作什么妖? “对啊算帐。” 林阳笑眯眯地看著他掰著手指头,像个认真的小会计。 “三大爷您看啊。” “今天出来钓鱼是您提议的吧?” “您说您教我钓鱼钓上来的鱼平分对吧?” “是……是啊。”阎埠贵点点头,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不就结了?” 林阳一拍手“既然是您教我那您就是师傅。这徒弟孝敬师傅天经地义。” “我这鱼竿是我自己做的不算您的。” “但这冰锥是跟您借的吧?凿个冰窟窿怎么也得算个五分钱的辛苦费吧?” “还有这马扎我坐了您一上午也得算个两分钱的租赁费吧?” “最重要的是!” 林阳指了指自己脚下这片冰面“这风水宝地是您这位『大师』帮我选的吧?(虽然不是)” “这『选址费』『諮询费』,加在一起您少说也得抽个两成的『技术股』吧?” “这……” 阎埠贵听得一愣一愣的。 凿冰窟窿要钱? 坐马扎要钱? 连他妈选个钓位都要抽成? 这……这小子比他还抠啊! 这算盘打得都快赶上他这个“祖师爷”了! “阳阳你……你这就不对了。” 阎埠贵老脸一红想跟他讲道理,“咱们不是说好了平分吗?怎么还算起这些小钱了?” “三大爷,瞧您这话说的。” 林阳一脸的无辜“正因为要平分所以才得把帐算清楚嘛。” “不然我这儿钓了一百多斤鱼回头您一分钱力没出就想白白拿走一半?”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我……” 阎埠贵被懟得哑口无言。 他发现自己那套“算计学”在这小子面前简直就是班门弄斧,不堪一击。 就在两人“友好协商”的时候。 “哎哟!又中了!还是个大傢伙!”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 只见林阳那根一直插在冰上的鸡毛鱼竿此刻已经被拉成了一个夸张的弓形几乎要插进水里去了! 水面下一股巨大的力道传来把那根细细的棉线绷得笔直,发出了“嗡嗡”的声响,仿佛隨时都会断掉。 “我操!这是钓到龙王爷了?!” “快!快拉啊!” 周围的钓友们比林阳还激动,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林阳也不敢怠慢。 他扔下还在发愣的阎埠贵一个箭步衝上去双手死死抓住那根剧烈颤抖的竹竿。 好大的劲儿! 林阳感觉自己不像是在钓鱼倒像是在跟一头水牛角力。 他不敢硬拉只能利用手腕的巧劲,不断地卸力收线跟水下的那个大傢伙玩起了“太极推手”。 “加油!加油!” “稳住!別让它跑了!” 周围的钓-you们自发地当起了啦啦队。 这一幕足足持续了五六分钟。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线要断了的时候。 林阳猛地一声低喝腰部发力手臂肌肉瞬间坟起! “给我上来!” 哗啦啦——!!! 水花四溅! 一个巨大无比的银白色的身影被他硬生生地从那个小小的冰洞里拽了出来! “砰!” 那大傢伙重重地砸在冰面上激起一片雪雾还在那儿拼命地甩著尾巴把冰面砸得“砰砰”作响。 “嘶——” 整个什剎海的冰面上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冰面上那个庞然大物一个个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 那是一条胖头鱼。 但也太他娘的大了! 那脑袋,比洗脸盆还大! 那身子比林阳的大腿还粗! 目测…… “我的个亲娘咧……这……这少说也得有二十斤吧?!” 一个老钓-you颤抖著声音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心惊肉跳的话。 二十斤的野生胖头鱼! 在这什剎海里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存在! 今天竟然被一个八岁的孩子用一根竹竿和一根鸡毛,给钓上来了?! 神跡! 这他娘的就是神跡啊! 阎埠贵站在原地彻底石化了。 他呆呆地看著那条还在冰面上活蹦乱跳的巨型胖头鱼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碾得粉碎。 他钓了一辈子鱼连五斤的鱼王都没见过。 人家一出手就是二十斤的鱼神? 这还让人怎么活? 【叮!收到来自阎埠贵的绝望值+1000!】 林阳听著脑海里悦耳的提示音心里乐开了花。 他走上前在那条还在挣扎的大鱼脑袋上轻轻拍了拍那鱼竟然奇蹟般地不动了。 “行了,今天就到这吧。” 林阳拍了拍手宣布收杆。 再钓下去他怕真把龙王爷给钓上来了。 “阳……阳阳……” 就在这时阎埠贵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搓著那双冻得通红的双手,脸上堆满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眼神,火热得能把冰都融化了。 “你看……这鱼……也太大了……” 他指著那条二十斤的胖头鱼,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你一个小孩子,也拿不动。要不……要不三大爷帮你拿著?” “这鱼头燉汤最补了。咱们一家一半?” “或者这大的归我旁边那些小的都给你?” 这老东西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惦记著占便宜。 林阳看著他那副贪婪的嘴脸突然笑了。 “三大爷您看那边谁来了?” 他指了指不远处。 阎埠贵下意识地回头一看。 只见两个穿著军大衣胳膊上戴著红袖箍的男人正骑著自行车,在冰面上巡逻。 是厂里的保卫科巡逻队。 “哎!张哥!王哥!” 林阳扯著嗓子就喊了起来。 那两个保卫科的人听到喊声也注意到了这边的热闹骑著车就过来了。 “哟这不是林阳同志吗?在这儿钓鱼呢?” 为首的那个姓张的保卫跟林阳在厂里打过照面知道这是杨厂长面前的红人,態度很是客气。 当他看到冰面上那座“鱼山”和那条巨大的胖头鱼时也是惊得合不拢嘴。 “我操!阳阳!你这是把龙王爷的水晶宫给抄了?” “嘿嘿运气好运气好。” 林阳笑了笑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一脚踢在那条二十斤的胖头鱼身上直接把它踢到了张保卫的脚边。 “张哥王哥,这大冷天的你们巡逻也辛苦了。” “这条鱼,就当是弟弟我孝敬你们的,拿回去给兄弟们加加餐喝碗热乎鱼汤!” “这……这使不得!使不得!” 张保卫嚇了一跳赶紧摆手。 二十斤的大鱼啊!这礼太重了! “拿著吧张哥!跟我还客气什么?” 林阳不由分说又从那堆小鱼里挑了十几条大的用草绳穿了也递了过去。 “咱们都是一个厂的就是一家人!有福同享嘛!”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敞亮那叫一个有水平。 张保卫和王保卫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激动和感激。 这小子不仅有本事还会做人! “那……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张保卫不再推辞小心翼翼地把那条大鱼绑在自行车后座上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回头一定得在杨厂长面前好好夸夸这小子。 “阳阳!谢了!以后在院里要是有谁敢不开眼欺负你,你吱一声!哥几个废了他!” “好嘞!谢谢张哥!” 送走了两位“保卫大哥”林阳拍了拍手又把剩下那些小鱼分给了周围那些同样“空军”了半天的钓友们美其名曰“见者有份”。 一时间整个冰面上都充满了对林阳的讚美和感谢声。 短短十几分钟。 那座原本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鱼山”就被分得乾乾净净。 冰面上只剩下一些零星的血水和鱼鳞。 林阳两手空空啥也没拿。 而自始至终他连正眼都没瞧过旁边那个已经彻底石化了的阎埠贵。 阎埠贵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看著空荡荡的冰面又看了看林阳那张云淡风-qing的脸,只觉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用钝刀子一刀一刀地割著。 没了。 都没了。 那二十斤的胖头鱼没了。 那几十斤的小鱼也没了。 他算计了一早上幻想了一早上最后连根鱼毛都没捞著。 还他娘的白白冻了一上午! “噗——” 阎埠贵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三大爷。” 林阳这时候才转过头走到他面前脸上掛著天真无邪的笑容。 “您看这鱼也分完了,天也不早了。” “您这空军了一上午也该饿了吧?” “早点回家吧。” “別在这儿……丟人了。” 说完林阳不再理他背起自己的小书包扛起那根“神器”竹竿哼著小曲儿瀟洒地转身离去。 那背影要多瀟洒有多瀟洒。 他当然不是真的两手空空。 在分鱼的时候,他早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最大最肥的十几条鱼收进了系统空间。 而留在外面的不过是些小鱼小虾罢了。 既赚了人情又得了实惠。 这笔买卖,血赚! 什剎海的冰面上只剩下阎埠贵一个人在寒风中凌乱。 他看著林阳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水桶,那股子憋屈愤怒、还有无尽的悔恨终於衝垮了他那颗“精於算计”的心。 “我……我操-你姥姥!!!” 阎埠贵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悲愤怒吼。 他猛地抬起脚想把脚下的冰面跺碎。 结果,脚下一滑。 “噗通!” 这位算计了一辈子的“文化人”就这么结结实实地在什剎海的冰面上,摔了个狗吃屎。 “我的腰……哎哟……我的老腰……” 冰面上只剩下他那悽惨的哀嚎和周围人那强忍著的笑声。 “哥,那个爷爷怎么摔倒了呀?” 远处暖暖的声音传来。 林阳头也不回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他想白嫖结果被现实的冰面给狠狠地上了一课。” 第132章 全鱼宴搞起!香味飘出二里地 什剎海冰钓阎埠贵“空军”而归还摔折了老腰成了四合院最新的笑料。 而始作俑者林阳则哼著小曲儿心情愉悦地回到了家。 “哥!你回来啦!鱼呢鱼呢?” 暖暖早就等在门口了,看见林阳像只小燕子似的扑了上来。 “鱼?” 林阳故作神秘地摊了摊手“没了啊都送人了。” “啊?” 暖暖的小脸瞬间就垮了下来大眼睛里噙满了失望的泪水“一条……一条都没有了吗?” “傻丫头哥骗你呢。” 林阳看著妹妹那副可怜巴巴的小模样再也忍不住了哈哈一笑。 他把暖暖抱起来走到屋子中央然后像变戏法似的意念一动。 “哗啦啦——” 凭空地! 十几条还在活蹦乱跳的大鱼就那么凭空出现在了乾净的水泥地上! 最大的那条草鱼足足有半米多长甩著尾巴把地面拍得“啪啪”作响。 “哇——!鱼!好多鱼!” 暖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两颗黑曜石所有的不开心都烟消云散。 她从林阳怀里挣脱下来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其中一条大鯽鱼的肚子又被那鱼猛地一蹦嚇得跳开,咯咯地笑个不停。 “哥!它们会跳舞!” “对它们在跳舞呢。” 林阳看著妹妹那开心的笑脸,心里那叫一个满足。 千金难买我妹一笑。 “等著今天哥就给你露一手咱们吃——全鱼宴!” 林阳豪气干云地一挥手系上围裙,拿起了那把锋利的菜刀。 杀鱼去鳞开膛破肚。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那嫻熟的手法比菜市场杀了二十年鱼的老师傅还利索。 很快十几条鱼就被他处理得乾乾净净。 “暖暖你想吃什么样的?” “嗯……我想吃辣的!” 小丫头舔了舔嘴唇显然还记著上次火锅的味道。 “好!那就给你做个辣的!” 林阳哈哈一笑,挑了那个最大的胖头鱼鱼头。 【食神级厨艺】开启! 热锅烧油放入从系统商城兑换的这个年代金贵得要命的剁椒泡姜蒜末。 “滋啦——” 一股霸道至极的酸辣开胃的香味瞬间就充满了整个厨房呛得人直打喷嚏但又香得让人忍不住猛吸几口。 鱼头下锅淋上料酒倒入高汤盖上锅盖大火猛攻! 紧接著,是第二道菜。 红烧鲤鱼。 鲤鱼两面改花刀下油锅炸至金黄捞出备用。 锅里留底油,下葱姜蒜爆香,加入白糖炒出糖色再放入炸好的鲤鱼淋上酱油料酒加水没过鱼身。 “咕嘟咕嘟——” 那红褐色的汤汁在锅里翻滚著,將鲤鱼染上了一层诱人的酱红色香味醇厚甜中带咸。 最后是鯽鱼豆腐汤。 鯽鱼两面煎至金黄冲入滚烫的开水。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锅里的汤瞬间就变成了牛奶般的乳白色! 再放入几块嫩豆腐撒上葱花和胡椒粉。 那股子鱼汤特有的鲜美到极致的味道简直能把人的魂儿都给勾走! 三道菜三种截然不同的香味。 酸辣酱香咸鲜。 这三种味道在林阳家小小的厨房里交织碰撞升华最后匯聚成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味觉风暴”顺著那根特製的排气管道冲天而起! 然后在寒风的裹挟下以东厢房为中心,向著整个四合院,进行了无差別的地毯式的惨无人道的—— 味觉轰炸! “吸溜……” 前院,正在炕上哼哼唧唧的阎埠贵闻著这味儿只觉得腰更疼了,心更堵了。 “妈的!小王八蛋!还真让他钓到大鱼了!” “还让不让人活了?!” 后院。 刘海中家正在喝棒子麵糊糊。 刘光天刚喝了一口闻到这飘来的鱼香味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爸……我……我不想喝糊糊……我想吃鱼……” “吃吃吃!就知道吃!没出息的东西!” 刘海中一巴掌扇在儿子后脑勺上自己却忍不住对著窗外狠狠地吸了两口“二手香气”。 这味儿真他娘的霸道! 而反应最激烈的自然还是中院的贾家和傻柱家。 傻柱正就著咸菜疙瘩啃窝头,闻到这熟悉的却又比他做的还要精妙百倍的鱼香味那张黑脸瞬间就绿了。 尤其是那道剁椒鱼头那可是他的拿手绝活啊! 这小子怎么什么都会? 还他娘的做得比他还好?! “阿西吧!” 傻柱气得把窝头往地上一扔狠狠地骂了一句听不懂的“洋文”。 而隔壁的贾家更是直接上演了一出人间惨剧。 “哇——!!!” 棒梗闻著那股子钻心刺骨的鱼香味再看看自己碗里那清汤寡水的野菜糊糊瞬间就崩溃了。 他一把推开碗躺在地上就开始撒泼打滚哭得撕心裂肺比上次没吃到肉时还惨。 “鱼!我要吃鱼!我要吃辣鱼头!” “妈!凭什么那个野种能吃鱼我只能吃草?那鱼是我的!是我的!” “哎哟我的大孙子哎!快別哭了奶奶心疼啊!” 贾张氏也快疯了。 她那只残废的手还疼著呢肚子里又没油水闻著这味儿,只觉得五臟六腑都在抽搐胃酸疯狂上涌。 她现在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趴在窗户边像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吞咽著那从隔壁飘来的带著鱼腥味的空气。 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秦怀茹看著在地上打滚的儿子和在窗边流哈喇子的婆婆,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死死地盯著隔壁那扇紧闭的房门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疯狂。 【叮!收到来自贾张氏的怨气值+800!】 【叮!收到来自棒梗的嫉妒值+700!】 【叮!收到来自傻柱的嫉妒值+600!】 …… 林阳听著脑海里疯狂刷屏的提示音心里乐开了花。 他把三道菜端上桌。 红的剁椒鱼头酱色的红烧鲤鱼,奶白的鯽鱼豆腐汤。 色香味俱全。 “来暖暖,开饭!” “哇!好多鱼!谢谢哥!” 兄妹俩拿起筷子,开始大快朵颐。 林阳甚至还特意把窗户打开了一条缝。 让那股子更浓郁的香味和著暖暖那吃到美食后发出的欢快笑声一起飘了出去。 杀人还要诛心。 这才是对付这帮禽兽的最高境界。 “哥这鱼汤真好喝跟牛奶一样。”暖暖喝了一大碗汤小脸上满是幸福。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宠溺: “喜欢喝以后哥天天给你做。” “不过外面那些馋嘴的猫怕是又要睡不著觉了。” 第133章 贾张氏砸门?这门你赔不起 “嗝——” 贾家屋里棒梗打了个饿嗝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隔壁的方向,哈喇子都快流成了河。 而贾张氏更是被那股子钻心刺骨的鱼香味给刺激得快要发疯了。 飢饿加上嫉妒就像两条毒蛇疯狂地啃噬著她那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 尤其是当她听到隔壁传来暖暖那吃到美食后银铃般的笑声时。 她脑子里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崩”的一声彻底断了。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贾张氏猛地从炕上跳了下来那双三角眼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狗。 “老娘跟你们拼了!” 她衝到墙角抄起一块平时用来垫桌子腿的半截板砖那张老脸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变形。 “怀茹!你別拦著我!” “今天我要是不砸烂那小畜生的门我就不姓张!” 秦怀茹被她这副疯魔的样子嚇了一跳想拦却被一把推开。 “砰!” 贾家的大门被狠狠撞开。 只见贾张氏像一辆失控的坦克手里举著板砖呼哧带喘地就衝到了林阳家的门口。 此时院里其他邻居也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纷纷从屋里探出头来。 当他们看到贾张氏那副要杀人的架势时一个个都嚇得不敢出声。 “小畜生!吃独食的王八蛋!” “你有本事吃你有本事开门啊!” “老娘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贾张氏站在门口用那漏风的嘴,发出了最恶毒的咒骂。 然后她抡圆了胳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手里的那块板砖带著一股子同归於尽的狠劲儿狠狠地砸向了林阳家那扇崭新的刷著红漆的厚实木门!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中院炸开! 那力道大得惊人! 周围的邻居们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仿佛那一砖头是砸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尘土飞扬。 等烟尘散去。 眾人定睛一看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扇厚实的木门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深坑! 周围的红漆都裂开了露出了里面黄澄澄的木头茬子。 可见贾张氏这一砖头是真下了死手。 “哈哈哈哈!” 贾张氏看著自己的“杰作”发出一阵疯婆子似的狂笑。 “小王八蛋!心疼了吧?活该!” “老娘砸的就是你的门!看你还敢不敢在背后搞鬼!” 她正骂得起劲。 “吱呀——” 那扇被砸出个大坑的木门缓缓地从里面打开了。 林阳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他没有像贾张氏预想的那样暴跳如雷,也没有哭爹喊娘。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看了一眼门上那个狰狞的坑又看了看贾张氏手里那块还沾著木屑的板砖。 然后他点了点头。 “砸得不错。” 林阳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得有些可怕。 “力道够大角度也够刁钻。” “贾大妈您这手艺不去拆迁队可惜了。” “你……你……” 贾张氏被他这反常的態度给整不会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不过嘛……” 林阳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胆寒的冰冷。 他伸出手指在那-ge被砸出的深坑边缘轻轻抚摸了一下然后把沾了木屑的手指放到鼻子下闻了闻。 “嗯……这熟悉的香味。” 林阳眯了眯眼看著已经有些心虚的贾张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贾大妈您知道我这门,是什么木头做的吗?” “我……我管你是什么木头!不就是块破木头吗?!”贾张氏还在嘴硬。 “破木头?” 林阳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怜悯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白痴。 “贾大妈看来您是真不识货啊。” 他拍了拍门板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遍了整个院子: “我跟您科普一下。” “我这门,用的是正宗的从海南运回来的百年树龄的——” “金丝楠木!” “您看这纹理这光泽,还有这香味。” 林阳一脸“痛心疾首”地说道“这玩意儿在古代那可是给皇帝做棺材板用的!” “別说您这一砖头了就是把您这身肥肉当柴火烧了都买不回这么一小块木头渣子!” 金丝楠木?! 皇帝的棺材板?! 这话一出全院都傻了。 虽然大傢伙儿都不懂什么木头但“皇帝”这两个字他们还是听得懂的。 那得是多金贵的东西啊?! “你……你胡说!你嚇唬谁呢?!” 贾张氏也慌了但还是梗著脖子不认帐“就你个小绝户哪来的钱买这么好的门?!” “我哪来的钱就不用您操心了。” 林阳冷笑一声“我只知道您今天闯大祸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小本本和铅笔当著所有人的面开始“算帐”。 “金丝楠木,市面价一两黄金一寸木。” “您这砸了差不多有三寸见方的一个坑深度一寸。” “那就是……三两黄金。” “按照现在的金价一两黄金差不多是九十多块钱。” “三两就是……二百七十块。” 林阳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还有我的精神损失费还有我妹妹的惊嚇费还有这大门的维修手工费……” “我也不多要,给您凑个整。” 林阳抬起头看著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肥脸缓缓伸出了五根手指头。 “五百块。” “贾大妈您这一砖头,值五百块。” “要么现在就拿钱。” “要么……” 林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咱们就去派出所让公安同志来给您这块『皇家御用板砖』估个价!” “五……五百块?!” 贾张氏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五百块! 那简直是要了她的命啊! 她就是把自己卖了也凑不出这么多钱啊! “林阳!你別太过分了!” 秦怀茹也冲了出来指著林阳的鼻子骂道“你不就是一块破木门吗?凭什么要五百块?你这是敲诈!” “敲诈?” 林阳笑了“行啊那咱们就报警。” “正好,我这儿还有几位『热心邻居』当人证呢。” 他环视了一圈院里那些看热闹的邻居。 “大傢伙儿都看见了吧?是她贾张氏亲手砸了我家的门。” “这叫什么?这叫『故意损坏他人財物』数额巨大够判刑的了!” 周围的邻居们一个个都嚇得赶紧点头生怕引火烧身。 “对对对我们都看见了!” “就是她砸的!” 秦怀-ru和贾张氏,彻底傻眼了。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就因为一时衝动,砸了一扇门,竟然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我……我没钱……” 贾张氏终於怂了瘫在地上开始哭嚎“我就是个老婆子我哪有那么多钱啊……你就是要了我的命,我也拿不出来啊……” “没钱?” 林阳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没钱也好办。” 他指了指贾家那两间破北房。 “拿房子抵吧。” “我也不多要就你家那两间房,我看也就值个三五百的。” “正好我这东厢房还缺个柴房和厕所呢。” “秦姨您看这买卖划算不?” 第134章 派出所常客!这次得多关几天 “拿房子抵?” 这话一出贾张氏那杀猪般的哭嚎声瞬间就卡在了喉咙里。 她瞪大了那双三角眼像是见了鬼一样看著林阳。 这小畜生…… 是要刨了她贾家的根啊! “林阳!你別欺人太甚!” 秦怀茹也急了一把护在贾张氏面前那双桃花眼里充满了愤怒和绝望“我们家都已经被你逼成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 林阳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她砸了我的门就得赔。” “没钱那就拿东西抵。” “这道理走到哪都说得通吧?” “再说了。” 林阳的目光越过秦怀茹落在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肥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我这还是看在邻里邻居的份上给你们指条明路。” “不然……” 林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胆寒的冰冷。 他转过头对著人群后面那个一直想表现却又找不到机会的刘光天,招了招手。 “光天哥麻烦你个事儿。” “哎!林爷!您说!” 刘光天早就盼著这一刻了一个箭步就从人群里窜了出来那积极性,比入党还高。 “去。” 林阳指了指大门的方向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遍了整个院子: “帮我跑一趟红星派出所。” “就跟公安同志说咱们院里出了个无法无天的悍匪。” “不仅三更半夜撬锁偷东西未遂,现在还恼羞成-nu公然持械(板砖)行凶破坏烈士家属的私人財物。” “让他们赶紧派人来把这个社会败类抓回去好好审审!” “得嘞!您就瞧好吧!” 刘光天领了“圣旨”兴奋得满脸通红,转身就要往外跑。 “別!別报警!” 秦怀茹和易中海同时尖叫了起来。 秦怀茹是怕贾张氏真被抓进去那她们家可就真成了孤儿寡母了。 而易中海,则是怕这事儿闹大了,影响他那点可怜的“名声”。 “林阳!你非要把事做这么绝吗?!” 易中海黑著脸,站了出来还想用他那一大爷的身份压人。 “她再怎么不对也是个老人!你让她赔点钱就算了怎么能把人往局子里送呢?!” “老人?” 林阳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瘫在地上的贾张氏。 “一大爷,您这眼神可不太好啊。” “我怎么瞅著她刚才拿板砖砸我门的时候那力气比咱厂里抡大锤的锻工都大呢?” “再说了。” 林阳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死死地盯著易中海,一字一顿地质问道: “倚老卖老就能为所欲为吗?!” “倚老卖老,就能隨便骂人隨便砸东西甚至下毒害人吗?!” “要是这样的话那咱们这个社会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 易中海被懟得哑口无言。 他发现自己那套“尊老爱幼”的道德枷锁在这小子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人家根本不吃你这套!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 院外传来了一阵自行车清脆的铃鐺声。 “让让!让让!都围在这儿干嘛呢?” 两个穿著制服的公安同志推著自行车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原来是刚才院里动静太大,惊动了在附近巡逻的片儿警。 “哎哟!张警官!王警官!你们可来了!” 易中海看见公安像是看见了救星赶紧迎了上去“误会!都是误会!邻里之间闹了点小矛盾已经解决了!” 他想把这事儿糊弄过去。 可林阳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公安叔叔!” 林阳抱著暖暖一脸“后怕”地跑了过去,指著地上那块带血的板砖和门上那个狰狞的大坑。 “就是那个老奶奶!她刚才要拿砖头砸死我们!” “还把我家的门给砸坏了!” 两位公安顺著他指的方向一看,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他们都是这片儿的老片警了对四合院里这点破事儿门儿清。 尤其是对贾张氏这个“派出所常客”更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贾张氏!怎么又是你?!” 为首的那个张警官一脸的不耐烦“上次投毒的事才关了几天啊?这么快就忘了疼了?” “不是我!是他冤枉我!” 贾张氏看见公安,又开始撒泼指著林阳的鼻子骂道“是这个小畜生吃独食馋著我大孙子了!我就是来跟他理论理论!是他自己把门砸了赖我!” “理论?” 张警官冷笑一声指著那半截板砖“你管这个叫理论?” “再说了。” 他看了一眼林阳家门口那块“一等功臣之家”的牌匾脸色更沉了。 “人家是烈士家属!是国家重点优抚对象!你三番五次地找人家麻烦寻衅滋事你这是什么性质?!” “这是典型的思想有问题!是破坏军民团结!” “我……我没有……” 贾张氏被扣上这顶大帽子嚇得一哆嗦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带走!” 张警官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对旁边的同事一挥手。 “跟我们回所里好好交代交代你这『理论』是怎么个『论』法!” “不!我不要去!我不去!” 贾张氏一看真要抓她彻底慌了死死地抱著门框开始鬼哭狼嚎。 “我是老人!你们不能抓我!你们这是迫害革命群眾家属!” “老实点!” 两个公安可不惯著她一左一右架起她那肥硕的身子就往外拖。 “秦怀茹!救我啊!棒梗!我的乖孙哎——!” 贾张氏的哭喊声在寂静的夜空中迴荡显得格外悽厉。 秦怀茹站在原地脸色惨白一动也不敢动。 救? 她拿什么救? 她现在自身都难保了。 在全院人那复杂的目光中。 贾张氏这位四合院里的“老佛爷”就这么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出了她作威作福了半辈子的家。 “张警官这……你看这大过年的……” 易中海还在做著最后的努力。 “大过年的才得严打!” 张警官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易中-hai同志我可得提醒你一句。你是院里的一大爷不是和稀泥的!以后再出这种事连你一块儿处理!” 说完他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易中-hai转身走了。 …… 院子里终於清静了。 那些看热闹的邻居们一个个缩著脖子赶紧回了屋。 今天这齣戏看得他们是心惊肉跳。 林阳这小子太狠了。 这是要把贾家往死里整啊。 “哥那个老奶奶又被抓走了吗?” 暖暖拉著林阳的衣角小声问道。 “对。”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蹲下身,看著她那双纯净的大眼睛柔声说道: “暖暖你记住。” “有些人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你跟他讲道理是没用的。” “你只有一次性把他砸碎了,扔进粪坑里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这个世界才能清静。” 虽然暖暖听不懂,但还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哥那咱们家的门坏了怎么办呀?” 林-yang看著门上那个大坑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放心。” “明天就会有人哭著喊著来给咱们修门了。” 第135章 林建国一家饿肚子?活该! 贾张氏被送进去“深造”,將在铁窗泪里度过她人生中最“充实”的两个月。 四合院里少了一个最大的祸害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但几家欢喜几家愁。 当林阳家的日子越过越红火天天都能飘出让人垂涎三尺的肉香味时。 四合院的另一个角落却上演著一出活生生的人间惨剧。 前院那个阴暗潮湿的杂物间。 林建国家。 此刻的林建国再也没有了当初刚登场时那副红光满面油头粉面的派头了。 他穿著一身满是油污洗得发白的工作服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两颊无肉看起来比街边要饭的乞丐还落魄。 自从上次被林阳在厂里当眾揭穿“陈世美”的真面目后他的人生就跟坐了滑梯似的一路向下。 先是被杨厂长点名批评,从“技术骨干”的预备役直接被降级成了最普通的一级钳工工资也降了一大截。 紧接著老婆赵梅兰因为持刀行凶被送去农场“劳动教育”现在还没回来。 唯一的宝贝儿子林宝也被红星小学给劝退了现在只能去那个三教九流混杂的街道小学天天跟一群小流氓打架斗殴学了一身的坏毛病。 更要命的是钱没了。 之前攒了半辈子的家底全被林阳那个小畜生给“勒索”走了。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现在,他一个月就那点微薄的工资不仅要养活自己和儿子还得省吃俭用给在农场“受苦”的老婆送点吃的。 再加上粮食定量减半,他家的日子过得连院里最穷的贾家都不如。 “咕嚕……咕嚕……” 林建国蹲在小煤炉前用一根筷子有气无力地搅著锅里那半锅清汤寡水的东西。 说是汤其实就是几根刚从郊外挖回来的还带著泥土腥味的野菜,扔进水里煮了煮连点油星子都看不见。 这就是他们父子俩今晚的晚饭。 “爸,我饿……” 旁边的林宝,早就不復当初那个白白胖胖的小胖墩模样了。 他面黄肌-shou穿著不合身的破棉袄,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锅里那几根绿色的野菜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饿饿饿!就知道饿!” 林建国心情烦躁没好气地吼了一句“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就在这时。 一股极其霸道、极其罪恶的肉香味毫无徵兆地顺著门缝钻了进来。 是隔壁林阳家又在改善伙食了。 今天燉的是排骨玉米汤。 那浓郁的骨汤香味混合著玉米的清甜简直能把人的魂儿都给勾走。 “吸溜……” 林宝猛地吸了吸鼻子,那双黯淡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肉!是肉味儿!” 他像只小野狗一样趴在门缝上拼命地往外嗅著喉结剧烈地滚动。 “爸!林阳家又吃肉了!我也想吃肉!” “吃个屁!” 林建国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老子还没得吃呢!哪轮得到你?!” 虽然嘴上骂著但林建国自己的心里又何尝不是在滴血? 他闻著那股飘过来的肉香味再看看自己锅里这连猪食都不如的野菜汤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悔恨和嫉妒像是毒蛇一样,疯狂地啃噬著他的心臟。 如果…… 如果当初他没有拋弃那个乡下的女人。 如果当初他把林阳也接到城里来。 那现在坐在那个温暖明亮的屋子里吃著大鱼大肉享受著“天才儿子”带来的荣耀和福利的不就是他林建国吗?! 他哪还用得著像现在这样窝在这个阴暗潮湿的杂物间里喝野菜汤? 哪还用得著在厂里被人指指点点,抬不起头来? 悔啊! 肠子都悔青了! 可这世界上,最没用的就是后悔药。 “都怪你!都怪你这个小畜生!” 林建国越想越气把所有的怨气都归咎到了林阳的身上。 在他看来要不是这个“灾星”的出现他现在依然是那个受人尊敬的四级钳工依然过著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好日子! “叮!收到来自林建国的怨气值+800!” 正在屋里喝汤的林阳听到脑海里悦耳的提示音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多谢惠顾啊我的好爹。” …… 杂物间里。 林建国盛了两碗野菜汤自己那碗稠一点林宝那碗稀一点。 “吃吧。” 他把那碗清汤寡水递给儿子。 林宝看著碗里那几根半生不熟的野菜,又闻著隔壁那浓得化不开的肉香嘴一撇“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我不吃草!我要吃肉!” 他一把推开手里的碗滚烫的汤水洒了一地。 然后他像一头饿疯了的小狼直接扑向了林建国手里那碗稍微稠一点的汤! “你个小王八蛋!反了你了!” 林建国本来就憋著一肚子火一看儿子竟然敢抢自己的口粮那还得了? 他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林宝也不是个善茬被他妈惯了一身臭毛病张嘴就去咬林建国的手。 “哎哟!” 林建国吃痛手一松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打死你个不孝子!” “你打我!我告诉-ma去!让我妈挠死你!” 於是。 在这寒冷的冬夜里。 在这座充满了算计和冷漠的四合院里。 一对曾经无比“恩爱”的父子就为了那么一口连猪食都不如的野菜汤扭打在了一起。 你一拳我一脚。 打得那叫一个“父慈子孝”日月无光。 院里其他邻居听著这边的动静一个个都只是摇了摇头连出来看热闹的兴趣都没有了。 活该。 这就是报应。 林阳站在自家窗户后面静静地看著这一幕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他只是缓缓地举起手里的那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衝著那个方向无声地敬了一下。 “妈您看到了吗?” “这就是您爱了一辈子的男人。” “现在他为了口活命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能打。” “您说可笑不可笑?” 说完他把碗里的汤一饮而尽只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 “哥,那个小胖子怎么跟他爸爸打架呀?” 暖暖趴在窗户上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啊他们在玩一种新的游戏。” “叫『狗咬狗』。” 第136章 后妈来借粮?当初干嘛去了? “父慈子孝”的家庭內战最终以林建国被林宝咬了一口林宝被揍得鼻青脸肿而告终。 一地狼藉父子俩谁也没討著好。 而那碗能引发“血案”的野菜汤,早就洒了一地,被冻成了冰坨子。 时间就这么在飢饿和绝望中又熬了两天。 林建国家是真的彻底断顿了。 別说野菜汤了,就是连口热水都快喝不上了,因为家里连最后一块煤球都烧完了。 林建国一个大男人还能扛一扛。 可林宝毕竟是个孩子饿得两眼发绿天天躺在冰冷的炕上哼哼唧唧眼看就要不行了。 赵梅兰从农场“教育”回来后整个人都脱了一层皮。 原本还有几分姿色的脸现在变得又黑又瘦那双三角眼里再也没了往日的囂张只剩下麻木和对飢饿的恐惧。 她看著快要饿死的儿子又看了看那个只会唉声嘆气的窝囊废丈夫,心里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终於被求生的欲望给彻底碾碎了。 脸面? 脸面能当饭吃吗? 能救她儿子的命吗? 不能! “我去求他!” 赵梅兰猛地从炕上站了起来那双黯淡的眼睛里燃起了一丝最后的希望。 “我去求那个小畜生!” “他再怎么恨我们,宝儿也是他亲弟弟!他不能见死不救!” 说著赵梅-lan从碗柜里找出那个唯一没摔碎的、豁了个口的破碗,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了,推开门就冲了出去。 …… “咚咚咚。” 敲门声有气无力像个快要饿死的人在挠门。 林阳正在屋里就著温暖的炉火,看一本关於机械原理的俄文原版书。 听到声音他眉头微皱有些不耐烦。 这帮禽兽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他走过去拉开门栓只把门开了一道窄窄的缝警惕地往外看。 门外站著一个让他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是赵梅-lan。 几天不见,这个平日里总是把自己收拾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此刻却像个从难民营里跑出来的乞丐。 头髮枯黄脸颊深陷,穿著一身脏兮兮的破棉袄,手里还端著个豁了口的破碗。 那模样要多悽惨有多悽惨。 “有事?” 林阳堵在门口,连让她进屋的意思都没有,声音冷得像冰。 “阳……阳阳……” 赵梅兰看著门缝里那个穿著乾净棉袄脸蛋红扑扑的孩子,再闻著从屋里飘出来的那股淡淡的米粥香味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噗通”一声竟然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雪地上。 “阳阳,算……算婶子求你了!” “以前都是婶子不对!婶子不是人!婶子给你磕头了!” 说著她竟然真的把头往地上磕去。 “砰!” 那脑门子磕在坚硬的冻土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弟弟……你弟弟快要饿死了……” 赵梅兰抬起那张沾了泥土的脸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嘶哑地哀求道: “你就当可怜可怜他给他一口吃的吧!” “他毕竟是你亲弟弟啊!你们身上流著一样的血啊!” “你怎么说也是他后妈,林宝也是你亲弟弟你不能看著我们饿死啊!” 她开始打感情牌,试图用“血缘”和“亲情”来道德绑架林阳。 然而。 林阳看著跪在地上哭得死去活来的女人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同情? 可怜? 不存在的。 他只是透过门缝冷冷地看著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赵姨您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 林阳的声音,比这外面的寒风还要冷上三分。 “现在知道林宝是我弟弟了?” “当初你们一家三口,在屋里吃著红烧肉,喝著小酒的时候想过门外还有个亲儿子亲哥哥,在风雪里挨饿受冻吗?” “当初你儿子拿鸡腿砸我骂我是『野种』的时候想过我是他哥吗?” “当初你拿著菜刀要砍死我们兄妹俩的时候又想过我是你『儿子』吗?” 林阳每说一句赵梅-lan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把她那点可怜的用来道德绑架的藉口撕得粉碎。 “现在你们走投无路了,快要饿死了就想起我这个『亲戚』了?” “就跑来跟我攀亲戚,讲血缘了?” 林阳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 “赵梅-lan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人都是傻子就你一个聪明人?” “我……” 赵梅-lan被懟得哑口无言只能在那儿不停地磕头。 “求求你……求求你了……救救宝儿吧……” “晚了!” 林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当初在我娘病得快死的时候你们不闻不问。” “在我-he暖暖快要冻死饿死的时候你们隔岸观火。” “从那一刻起我们之间的那点血缘早就被你们亲手给斩断了!” “现在想来攀亲戚?” “门都没有!” “你们的死活,与我何干?!” 说完。 林阳再也懒得看这个可悲又可恨的女人一眼。 他猛地一用力。 “砰——!!!” 那扇厚实的木门,被重重地关上! 那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彻底断绝了赵梅-lan心中最后的那一丝希望。 “滚!” 一声冰冷的怒喝从门里传了出来像一把利剑狠狠地刺穿了她的耳膜。 赵梅-lan呆呆地跪在雪地里。 她看著那扇紧闭的、將她所有希望都隔绝在外的大门,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 完了。 这回是真完了。 这个小畜生,心太狠了。 他根本就不是人他就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呜呜呜……”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彻底淹没。 她瘫坐在雪地里发出了野兽般的、悽厉的哀嚎。 “哥那个阿姨怎么又哭了呀?” 屋里暖暖好奇地问道。 林阳走过去把妹妹抱进怀里,挡住她望向窗外的视线。 他摸了摸妹妹的头声音温柔: “因为她做错了事所以要接受惩罚。” “这就叫,自作自受。” 第137章 一粒米都不给!看著你们饿 赵梅兰那悽厉的哀嚎声,在寒冷的冬夜里传出老远听得人心里发毛。 四合院里不少人家屋里的灯又亮了。 一些心软的大妈比如一大妈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了。 “老头子要不……你去劝劝?” 一大妈推了推身边唉声嘆气的易中海“不管怎么说那林宝也是个孩子啊,总不能真眼睁睁看著他饿死吧?” “劝?我拿什么劝?” 易中海苦笑一声那张老脸上写满了无力和挫败。 “你没看见那小子的眼神吗?那就是块捂不热的石头!谁去劝,谁就得跟著倒霉!” 话虽如此,但在老婆子的连番催促下易中海还是硬著头皮披上衣服走了出去。 他不是想当什么圣母而是怕这事儿真闹大了出了人命他这个一大爷也脱不了干係。 院子里已经围了几个看热闹的邻居。 赵梅兰还跪在雪地里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阳阳啊开开门吧!” 一大妈也跟了出来走到林阳家门口苦口婆心地劝道“你就当可怜可怜孩子,给他们一口吃的吧。远亲不如近邻大家一个院里住著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吱呀——” 门又开了一道缝。 林阳那张没什么表情的小脸,从门缝里露了出来。 他的目光越过还在哭哭啼ki的赵梅兰,落在了易中海和一大妈的脸上。 “一大爷一大妈,您二老这是……要替她求情?” 林阳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阳阳,你看……” 易中海搓著手,一脸的为难,“这大冷天的人都快冻僵了。林宝那孩子毕竟……毕竟是你弟弟……” “打住。” 林阳直接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他缓缓地推开门,抱著胳膊靠在门框上。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有些嚇人。 “一大爷我问您几个问题。” “您要是能答上来我今天就破个例赏他们家一碗饭吃。” “好好好你问你问。”易中海赶紧点头。 “第一个问题。” 林阳指著跪在地上的赵梅兰,“当初,也是这么个大雪天我跟我妹刚到北京又冷又饿差点死在外面。那时候他们一家三口在屋里吃著红烧肉,可曾想过分我们一口汤?” 易中海:“……”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第二个问题。” 林阳又指向那个黑漆漆的杂物间“当初林建国要把我们兄妹俩赶去睡那个连狗都不住的煤棚子的时候您这位『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可曾站出来为我们说过一句公道话?” 易中海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难看。 “第三个问题,也是最后一个。” 林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死死地盯著易中海,一字一顿地质问道: “当初赵梅兰拿著菜刀要砍死我们兄妹俩的时候您和院里这帮『好邻居』除了在旁边看著喊两句不痛不痒的『冷静点』,谁真正上来拦过一下?!” “如果不是王主任及时赶到现在躺在血泊里的,会是谁?!”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三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易中海和周围所有“圣母”的脸上。 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看林阳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 是啊。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当初林阳兄妹俩最困难、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们这些所谓的“邻居”哪一个不是选择了冷眼旁观,甚至落井下石? 现在人家凭本事站起来了,日子过好了。 你们倒好又跑出来装好人,玩什么“道德绑架”了?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所以。” 林阳看著哑口无言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转过身从屋里端出一碗还冒著热气的白米饭上面还盖著几块金黄的炒鸡蛋。 那股子诱人的香味让跪在地上的赵梅兰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渴望。 “阳……阳阳……” 她以为林阳心软了颤抖著伸出手。 然而。 林阳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端著那碗饭,没有给赵梅兰而是径直走到了院子角落里。 那里,拴著一只不知道从哪跑来的瘦骨嶙峋的流浪狗。 这是林阳前两天看它可怜,暂时收留的。 “旺財吃饭了。” 林阳把那碗香喷喷的鸡蛋炒饭倒进了狗食盆里。 那只野狗闻到香味,立马摇著尾巴冲了上来,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林阳就那么蹲在旁边,静静地看著。 然后他才缓缓站起身,回头看著那些已经彻底傻眼的“圣母”们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传遍了整个院子: “都看清楚了。” “我的粮我的饭就是拿去餵狗。” “是因为,狗吃了我的东西至少还知道冲我摇摇尾巴。” “要是餵了狼……” 林阳的目光缓缓扫过赵梅兰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又在易中海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上停顿了一下。 “不仅不会感恩,反而只会觉得你给的少,回头还会找机会,反咬你一口要你的命!” “这一家子当初是怎么对我们兄妹的你们都看在眼里。” “现在,我没趁他们落难的时候往他们嘴里塞两口雪已经是看在党和国家构建和谐社会的面子上最大的仁慈了!” “还想让我给他们粮食?” 林阳冷笑一声吐出两个字: “做梦!” 说完他又从兜里掏出一个已经放了两天有些发霉的黑面馒-tou隨手扔给了那只还在吃饭的野狗。 “旺財这个给你当夜宵。” 那野狗叼起馒头衝著林阳欢快地摇了摇尾巴,然后跑到角落里啃去了。 而跪在地上的赵梅-lan就那么眼巴巴地看著。 看著那只狗吃著她梦寐以求的鸡蛋炒饭啃著她连想都不敢想的馒头。 那一刻。 她只觉得自己活得…… 还不如一条狗。 “噗——” 一股巨大的羞辱和绝望衝垮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赵梅兰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院子里,顿时又乱成了一团。 而林阳,则像个没事人一样拍了拍手上的灰。 “行了猴戏看完了,都散了吧。” 他转身回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只留下那些被懟得哑口无言的“圣母”们在寒风中凌乱。 他们知道。 这个孩子的心比这地上的冻土,还要硬。 “哥你真的把饭给狗狗吃了呀?” 屋里暖暖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对啊。” “因为哥哥想告诉你一个道理。” “有时候,狗,比人更懂得什么叫感恩。” 第138章 林宝抢妹妹馒头?一脚踹飞五米 赵梅兰吐血晕倒又给这死气沉沉的四合院增添了一抹別样的“色彩”。 林建国手忙脚乱地把她拖回了那个阴暗潮湿的杂物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至此林家算是彻底成了院里的“过街老鼠”。 再也没人敢去同情他们更没人敢去接济他们。 仿佛他们身上带著瘟疫谁沾上谁倒霉。 林阳对这一切冷眼旁观。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时间就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又过了几天。 林建国家,是真的彻底山穷水尽了。 而林阳家依旧是该吃吃该喝喝,甚至那股子肉香味比以前更浓了。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 林阳刚从图书馆回来就看见暖暖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手里捧著半个又白又胖还在冒著热气的大馒头,小口小口地啃著。 小丫头吃得一脸幸福,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只小仓鼠。 这温馨的一幕,却像是一根针狠狠扎在了另一个人眼里。 林宝。 这个被学校劝退又被飢饿折磨了好几天的熊孩子正躲在前院的墙角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暖暖手里的那个白面馒头。 那眼神,绿油油的像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狼。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野丫头能吃白面馒-tou? 而他,作为这个家名正言顺的“小少爷”却只能天天喝野菜汤? 那馒头应该是他的! 嫉妒,和飢饿像两条毒蛇瞬间吞噬了他那点可怜的理智。 “我的!那是我的!” 林宝低吼一声像一头小炮弹猛地从墙角冲了出来! 他那因为飢饿而显得有些瘦小的身体,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直奔那个毫无防备的小女孩而去! “啊!” 暖暖正吃得开心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黑影就扑了过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半个馒头就被一只脏兮兮的小手狠狠地抢走了! 不仅如此! 林宝抢走馒头后,还恶狠狠地推了暖暖一把! “滚开!赔钱货!” 暖暖本来就坐得不稳,被他这么一推惊叫一声,连人带马扎直接仰面摔倒在了冰冷的雪地上! “哇——!!!” 剧烈的疼痛和惊嚇让小丫头瞬间就崩溃了。 她躺在雪地里哇哇大哭那哭声,悽厉,无助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林阳的心上。 “找死!!!” 刚走到垂花门的林阳正好看到这一幕。 那一瞬间。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滔天怒火,猛地从他的胸腔里炸开! 轰! 林阳只觉得脑子里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崩”的一声,彻底断了! 他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里面布满了血丝燃烧著足以焚尽一切的疯狂杀意! 妹妹! 他视若珍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妹妹! 竟然被人推倒了?! 竟然被人抢了吃的?! 不可饶恕! 绝对不可饶恕! “林!宝!” 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无尽杀意的咆哮,从林阳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他扔掉手里的书包,身体微微下蹲。 下一秒。 砰!!! 脚下的青石板竟然被他硬生生踩出了一丝裂纹! 而他的身体则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带著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奔那个还在为抢到半个馒头而沾沾自喜的熊孩子而去! 快! 太快了! 快到所有人的视网膜上都只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正在为儿子“抢到”食物而暗自得意的林建国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 林阳在距离林宝还有两米远的地方猛地一跃而起! 他那瘦小的身体,在空中舒展开来像一只捕食的猎鹰! 右腿高高抬起绷得笔直带著一股撕裂空气的恐怖劲风以一种极其標准极其暴力的姿態—— 凌空! 侧踹! 狠狠地踹在了林宝那圆滚滚的肚子上! “噗——” 林宝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 他只觉得自己的肚子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给狠狠撞了一下。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把他嘴里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馒头渣子,连带著隔夜的酸水,都给踹了出来! 紧接著。 在全院人那惊恐到极点的目光中。 林宝那几十斤重的身体竟然像个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双脚离地,直挺挺地向后倒飞了出去! 一米! 三米! 五米! “轰隆——!!!” 最终他像一滩烂泥一样重重地撞在了中院那堵坚硬的砖墙上然后又像个破麻袋一样滑落下来瘫在墙角,一动不动。 生死不知。 而他手里那个抢来的沾满了口水的白面馒-tou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落到林阳的脚边。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四合院,连风声都仿佛消失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个站在院子中央还保持著出腿姿势的少年。 那张稚嫩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与年龄完全不符的狰狞和煞气。 那双赤红的眼睛像两团燃烧的鬼火看得人心胆俱裂。 这……这还是个孩子吗? 一脚…… 一脚把人踹飞了五米远?! 还他娘的是凌空飞踹?! 这他妈是在拍武打片吗?! “宝……宝儿……” 林建国第一个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扑向墙角那个已经不省人事的儿子声音都在发颤。 赵梅-lan更是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两眼一翻直接嚇晕了过去。 林阳却没有看他们一眼。 他缓缓地收回腿走到还在地上大哭的暖暖身边,小心翼翼地把她抱了起来。 “暖暖不哭哥在呢。” 他轻轻地拍著妹妹的后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仿佛刚才那个如同杀神降世的人根本不是他。 “哥……疼……” 暖暖把小脸埋在哥哥的肩膀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哥知道哥给你报仇。” 林阳抱著妹妹缓缓转过身。 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那个正抱著儿子一脸惊恐地看著他的“好爹”。 “林!建!国!” 林阳的声音,嘶哑,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我警告过你。” “別惹我。” “更別动我妹妹。” “看来……” 林阳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啊。” “不……不是的……阳阳……你听我解释……” 林建国嚇得魂飞魄散抱著儿子拼命地往后缩。 “解释?” 林阳笑了,那笑声,比魔鬼的低语还可怕。 “好啊。” “你今天就下去。” “跟我娘好好解释解释吧!” 话音未落。 林阳抱著妹妹一步一步地朝著那个已经嚇傻了的男人,走了过去。 那每一步都像是死神的脚步,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哥那个小胖子……他会死吗?” 怀里的暖暖看著墙角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有些害怕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声音依旧温柔却透著股子令人胆寒的狠厉: “不会。” “因为,死。” “对他来说太便宜了。” 第139章 谁敢动暖暖?天王老子也得死 “宝儿!我的宝儿啊!” 一声悽厉的尖叫划破了中院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被嚇晕过去的赵梅兰,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 她看到自家宝贝儿子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墙角生死不知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崩”的一声也彻底断了。 “小畜生!我跟你拼了!” 赵梅兰披头散髮像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张牙舞爪地就朝著林阳扑了过来。 那长长的指甲,在阳光下闪著寒光显然是想挠花林阳的脸。 “林阳!你敢伤我儿子!我……我打死你!” 旁边的林建国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刺激到了。 血浓於水。 林宝再怎么不是东西,那也是他唯一的种!是他下半辈子的指望! 现在这指望被人一脚踹得半死不活他那点可怜的父爱终於爆发了。 他也跟著嘶吼一声从旁边抄起一根用来晾衣服的竹竿照著林阳的脑袋就狠狠地抡了过来! 夫妻俩一左一右形成夹击之势。 那副疯魔的样子显然是想把林阳当场打死! “小心!”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发出一阵惊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易中海更是嚇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就要上前去拦。 他知道这要是真出了人命他这个一大爷也脱不了干係! 然而。 他快林阳比他还快! 面对这左右夹击的攻势,林阳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缓缓地把怀里的暖暖放了下来。 “暖暖,闭上眼,捂住耳朵。”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是三月的春风。 但当他转过身面向那两个已经扑到近前的“疯子”时。 那张稚嫩的脸上所有的温柔瞬间消失。 取而代-zhi的是一种如同万年玄冰般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冷漠。 “找死。” 林阳缓缓地吐出两个字。 他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刀。 一把在阳光下闪烁著森森寒光的……猎刀。 那是他当初从东北老家带回来的专门用来剥兽皮的猎刀刀锋被他磨得吹毛断髮。 虽然他只是拿来削水果但这玩意儿,是真真正正的凶器! 刀一出手林阳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如果说刚才他是一头暴怒的幼狮。 那现在他就是一尊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真正的……杀神! 那股子凝如实质的、冰冷刺骨的杀气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就席捲了整个中院! 正往前冲的林建国和赵梅兰,动作猛地一僵。 他们只觉得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瞬间被冻住了。 他们看著林阳那双已经彻底变成赤红色的不带一丝人类情感的眼睛。 只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八岁的孩子。 而是一个……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准备索命的恶鬼! “我……我……” 林建国手里的竹竿僵在半空,嘴唇哆嗦著再也挥不下去了。 赵梅兰更是嚇得“嗷”的一声怪叫一个急剎车差点没把自己绊倒。 恐惧。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对死亡最原始的恐惧瞬间就吞噬了他们所有的愤怒和理智。 “我刚才好像说过。” 林阳缓缓地抬起手用那把锋利的猎刀,轻轻地刮著自己的指甲发出“噌噌”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淡却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別动我妹妹。” “看来你们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啊。” 林阳缓缓抬起头。 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已经嚇傻了的林建国和赵梅兰。 他笑了。 那笑容残忍暴戾,充满了毁灭一切的疯狂。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 “那今天咱们就玩把大的。” 林阳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如同魔鬼的低语: “我今天,就在这院里当著所有人的面。” “把你们这对狗男女一刀一刀地活剐了。” “我倒要看看。” “是我这烈士遗孤的命硬还是你们这对人渣的皮厚!” 话音未落。 林阳的身形动了。 他没有冲向林建-guo而是像一道闪电直奔那个离他最近的、已经嚇傻了的赵梅兰而去! 手中的猎刀在空中划出一道淒艷的寒芒! “啊——!!!” 赵梅兰看著那越来越近的刀锋只觉得浑身冰冷大脑一片空白,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两眼一翻竟然直接嚇晕了过去。 而林阳的刀最终还是没有落下。 刀锋堪堪停在赵梅兰的脖颈前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那冰冷的刀气,甚至已经割断了她额前的几缕乱发。 林阳缓缓地收回刀。 他不是不敢杀人。 而是不想为了这两个人渣脏了自己的手。 更不想,让妹妹看到那么血腥的场面。 他只是要立威。 立一个让所有人都胆寒、让所有人都再也不敢触碰他逆鳞的……血的威严! “废物。” 林阳看著地上那摊烂泥不屑地啐了一口。 然后他缓缓转过身。 那双赤红的充满了杀意的眼睛再次锁定了已经瘫软在地浑身抖如筛糠的林建-guo。 “现在轮到你了。” “不……不要过来……” 林建国嚇得魂飞魄散手脚並用地往后爬,裤襠里,又一次传来了一阵熟悉的骚臭味。 他又尿了。 “你不是我儿子……你是个魔鬼……你是个魔鬼……” 林阳就那么静静地看著他看著这个名义上的“父亲”此刻像条狗一样在地上爬行。 良久。 他眼中的那抹赤红才渐渐褪去,恢復了一丝清明。 他缓缓地举起手中的猎刀,刀尖遥遥地指著院里所有噤若寒蝉的邻居。 易中海、刘海中傻柱秦怀茹…… 每一个被他目光扫到的人,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低下了头。 “都给我听好了。”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如同神祇的宣判。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怎么想的也不管你们以后想怎么算计。” “我只说一遍也只说最后一遍。” 林阳缓缓走到还在哭泣的暖暖身边一把將她抱了起来,紧紧地护在怀里。 他用那把还散发著寒气的猎刀,轻轻地拍了拍妹妹的后背动作轻柔,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她林小婉是我林阳的命。” “谁要是再敢碰她一根手指头,再敢让她掉一滴眼泪。” “我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不管他背后站著谁。” 林阳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狠狠地刺入了所有人的灵魂深处: “我灭他满门!” “不信的,你们可以试试!” “看看是你们的脖子硬,还是我手里的刀快!” 说完。 林阳不再理会这群已经被嚇傻了的“禽兽”。 他抱著妹妹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回了那间属於他们的屋子。 “砰!” 大门被重重关上。 只留下满院子的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林建-guo瘫在地上,看著那扇紧闭的房门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 他確信。 他毫不怀疑。 刚才那一刻如果自己再敢动一下。 那个孩子是真的会杀了他的。 从那天起。 四合院里多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你可以惹一大爷可以惹二大爷甚至可以去招惹傻柱那个浑人。 但你绝对,绝对不能去招惹东厢房那个叫暖暖的小女孩。 甚至,连跟她大声说话都不行。 因为她有一个……比魔鬼还可怕的哥哥。 “哥,你刚才好嚇人啊。” 屋里暖暖搂著林阳的脖子,小声地说道。 林阳放下手里的刀,刚才那股子滔天的杀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zong。 他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有吗?” “那是因为,有坏人想欺负哥哥的宝贝公主啊。” 第140章 狠辣手段!震慑全院宵小 那一夜,整个四合院都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是一个八岁的少年。 他站在血泊之中,怀里抱著一个啼哭的女孩,手里那把还在滴血的猎刀和他那双赤红如鬼的眼睛,成了所有人心中挥之不去的恐怖阴影。 尤其是那句“灭他满门”,更是像一道魔咒,死死地刻在了每个人的骨子里。 从那天起四合院里就多了一个新的外號。 一个没人敢当面叫,却在每个人心里都叫了无数遍的外號—— 活阎王。 …… 经过了踹飞林宝、刀指渣爹那一出“杀神降临”的立威大戏后,四合院的气氛变得前所未有的诡异。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以前,这院里一天到晚不是东家长就是西家短吵架声骂街声、孩子哭闹声,不绝於耳,跟个菜市场似的。 可现在呢? 整个大院,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大傢伙儿走路都贴著墙根说话都用气声生怕动静大了,惊扰了中院东厢房里那尊“活祖宗”。 以前,林阳家门口是“是非之地”。 现在成了“禁地”。 所有人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路过他家门口时,都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加快脚步像是路过什么凶宅鬼屋一样,生怕从门里突然窜出个小煞星,一脚把自己踹飞五米远。 “哎哟,林……林阳同志,晒太阳呢?” 这天中午,林阳正搬著个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口看书。 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端著个大茶缸子,刚想从他门口路过去中院显摆显摆。 一抬头,看见林阳那张老脸“唰”的一下就白了脚底下跟踩了剎车似的猛地顿住。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隔著老远就点头哈腰,那諂媚的劲儿比见了亲爹还亲。 “呵呵……天儿……天儿真好啊……” “嗯。” 林阳头也没抬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就这一个字嚇得阎埠贵一哆嗦,手里的茶缸子差点没掉地上。 “那……那您忙您忙我……我就是隨便溜达溜达……” 阎埠贵再也不敢往前走了,转身贴著墙根几乎是小跑著从另一边绕了过去那狼狈的模样活像只见了猫的老鼠。 后院。 傻柱正准备出门去上班(扫厕所)。 他刚走到中院,眼角的余光一撇,看见了门口的林阳。 “嘶——” 傻柱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条刚接好不久的胳-bei仿佛又开始隱隱作痛了。 他什么也没说,二话不说转身就回了屋。 “哥你怎么回来了?”何雨水正在屋里织毛衣,奇怪地问道。 “哦……哦我……我忘拿马桶刷子了!” 傻柱胡乱找了个藉口,在屋里磨蹭了半天直到估摸著林阳进屋了才敢重新出门。 至於贾家。 更是彻底成了缩头乌龟。 秦怀茹现在是打死都不敢再往林阳面前凑了。 她甚至给棒梗下了死命令: “贾梗!你给我听清楚了!” “以后见了林阳……不!见了林阳哥哥,你得绕著走!听见没?!” “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敢去招惹他不用他动手,我亲手打断你的腿!” 棒梗被林阳那一脚踹飞的场景嚇破了胆现在看见东厢房的门都哆嗦,哪还敢有半点不服? 只能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 至此。 林阳以一种最直接、最粗暴、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在这座禽兽遍地的四合院里,確立了他至高无上的绝对的统治地位。 顺我者昌,逆我者……家破人亡。 这就是他给这个院子,立下的新规矩。 而在这股无人敢惹的赫赫威势之下,林阳兄妹俩的日子,也终於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安稳的发育期。 没人再敢在背后嚼舌根了。 没人再敢打他家粮食的主意了。 更没人敢问他家那每天都飘出来的肉香味到底是从哪来的。 大傢伙儿都默契地选择了“装瞎”、“装聋”。 开玩笑。 好奇心害死猫。 为了满足那点口腹之慾去招惹一个敢拿刀捅人的活阎王? 那不是找死吗? 时间就在这种诡异的平静中,一天天过去。 外面的世界,饥荒的阴影越来越浓。 粮店门口的队伍越来越长人们脸上的菜色也越来越重。 甚至已经开始有饿死人的消息从更远的地方传来。 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片灰败和绝望之中。 但这一切,似乎都与南锣鼓巷95號的东厢房无关。 这里,依旧温暖如春。 这里,依旧米麵满仓。 这里依旧每天都能传出小女孩那吃到美食后、银铃般的欢快笑声。 林阳借著这股无人敢惹的威势安安稳稳地度过了这场大饥荒最艰难也是最混乱的初期。 他就像一个身处风暴眼中的王者冷冷地注视著外面世界的沉沦和挣扎,而他自己,则在他的“绝对领域”里,有条不紊地,进行著自己的“发育计划”。 看书学习,研究黑科技。 陪伴妹妹投餵妹妹把她养得白白胖胖像个真正的小公主。 偶尔再去黑市敲打敲打那帮地头蛇,把海量的財富和物资,源源不断地收进自己的口袋。 日子过得平静而又充实。 “哥为什么院里的叔叔阿姨,现在看见我们都躲著走呀?” 这天暖暖坐在小板凳上一边吃著林阳刚给她做的炸鸡腿一边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那沾满油的小嘴,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啊,他们都知道。” “这个院里有哥哥在。” “谁要是敢欺负我们家的小公主哥哥就会变成大魔王去咬他们。” 第141章 街道办发救济粮?我全捐了! 时间悄无声息地滑入了1959年的尾巴。 凛冬已至。 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片灰败和萧瑟之中。 那场史无前例的大饥荒,已经初露狰狞。 街上的行人,一个个面黄肌-shou,步履匆匆,眼神里再也没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对食物最原始的渴望。 四合院里更是死气沉沉。 除了东厢房还偶尔能飘出点让人嫉妒的肉香味,其他人家基本上都已经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 棒子麵糊糊都成了奢侈品更多的时候只能靠吃野菜糰子甚至榆树皮来果腹。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冬天快要熬不下去的时候。 一丝曙光终於降临了。 年关將至为了让老百姓能过个安稳年,国家紧急从战备粮库里调拨了一批救济粮。 虽然不多,但对於快要饿死的人来说,那就是救命的甘霖。 这天上午,街道办的王主任亲自带著两个联防队员,推著一辆装满了棒子麵的板车,来到了四合院。 “发粮啦!大家都出来领粮啦!” 王主任扯著嗓子一喊那声音简直比圣旨还管用。 原本死气沉沉的院子,瞬间就活了过来。 各家各户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个饿得眼冒绿光的邻居端著盆拎著布袋像是闻著腥味的猫呼啦啦一下全涌了出来。 “王主任!真是发粮啊?” “多少啊?够过年不?” “哎哟!可算是盼来了!再不来粮我们家就得啃墙皮了!” 眾人七嘴八舌,激动得脸都红了。 “都別挤!都別挤!排好队!” 王主任拿出个小本本,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道: “同志们!党和国家没有忘记我们!” “这次的救济粮是国家从牙缝里省出来的!虽然不多但也能让大傢伙儿过个安稳年!” “標准是:按户口本每人五斤棒子麵!现在开始一家派一个代表,排队来领!” 五斤! 虽然只是棒子麵但这五个字在此时此刻却重若千斤! “太好了!我家五口人那就是二十五斤啊!” “谢谢政府!谢谢党!” 人群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 发粮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阎埠贵家领了三十斤三大妈抱著那袋子金灿灿的棒子麵,激动得眼泪都下来了。 刘海中家领了二十五斤,二大妈更是当场就要给王主任跪下。 就连最惨的贾家,也凭著四个户口领了二十斤。秦怀茹抱著那袋来之不易的粮食,像是抱著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很快,就轮到了最后一家。 “林阳,暖暖,两个人,十斤。” 王主任念到林阳的名字,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她正准备让人把粮食装袋。 “王姨,等一下。” 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在人群中响起。 只见林阳牵著暖暖,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那堆积如山的棒子麵,又看了看周围那些邻居们脸上那劫后余生般的喜悦。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 他走到王主任面前,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遍了整个院子: “王姨,这粮,我不要。” “什么?!”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林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不要? 这可是救命的粮食啊! 这小子疯了吗?! “阳阳,你……你说什么?” 王主任也愣住了,一脸的不解“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这是国家发给你们的!” “我知道。” 林阳笑了笑那笑容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灿烂和温暖。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虽然旧但很乾净的棉袄又指了指身后那间温暖明亮的屋子。 “王姨,您看我跟暖暖,现在过得很好。” “国家给我发了抚恤金,厂里也给我发了工资,我们不缺吃的。” “这十斤粮食对我们来说可能只是锦上添花。” “但对於有些人来说可能就是雪中送炭,是救命的稻草。” 林阳顿了顿目光越过院里这群各怀鬼胎的“禽兽”,投向了胡同深处那些更加破败的屋檐。 “我听说咱们胡同里还有好几户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他们连正式工作都没有日子比我们院里还难过。” “所以……” 林阳转过头,看著王主任,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令人动容的光芒。 “我想把我们兄妹俩的这份口粮,捐出去。” “就捐给咱们胡同里那些最困难最需要帮助的孤寡老人吧。” “也算是……替我那牺牲的姥爷和舅舅,为咱们这个社会再尽一份绵薄之力。”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四合院,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著那个站在阳光下身形单薄却仿佛在发光的少年。 他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脑子里一片空白。 捐了? 他竟然……把救命的粮食给捐了?! 而且还是捐给外人?! 这……这是什么样的思想觉悟? 这是什么样的胸怀? 就连易中-hai看著林阳那张写满了“真诚”的脸,和他胸前那枚闪闪发光的“三好学生”徽章都忍不住老脸一红羞愧地低下了头。 跟这孩子一比。 自己这个天天把“道德”、“奉献”掛在嘴边的八级钳工,简直就像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丑! “好……好孩子……” 王主任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看著林阳看著这个年仅八岁却有著如此高尚情操的少年,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好样的!” “不愧是英雄的后代!这思想觉-wu比我们这些大人都高!” 王主任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一把將林阳紧紧地搂进怀里。 “你放心!” “你的这份心意王姨一定帮你带到!” “我还要上报给区里!要让全区的人都来向你学习!” 王主任转过身,面向全院的住户声音洪亮充满了自豪: “都看见了吗?!” “什么叫觉悟?这才叫觉悟!” “什么叫榜样?这才叫榜样!” “从今天起林阳同志,就是我们南锣鼓巷的『小雷锋』!” “是我们所有人学习的楷模!” 在眾人那复杂震撼甚至有些羞愧的目光中。 林阳只是靦腆地笑了笑,把头埋在王主任的怀里深藏功与名。 【叮!恭喜宿主达成成就『高风亮节』,获得情绪值+2000!】 【叮!恭喜宿主获得隱藏奖励:声望值(南锣鼓巷片区)+500!】 听著脑海里悦耳的提示音林阳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区区十斤棒子麵换来一个“小雷锋”的金色光环和两千点情绪值。 这笔买卖血赚! “哥,你真棒!” 暖暖仰著小脸,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那当然。” “你哥我可是要成为英雄的男人。” 第142章 大爱无疆!锦旗掛满墙 王主任的办事效率,那是相当的高。 林阳捐粮的“光辉事跡”当天下午就通过街道办的大喇叭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片区。 一时间,“小雷锋”林阳的名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没过几天。 四合院门口,就上演了一出“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大场面。 只见胡同里那几位受了林阳捐助的孤寡老人,拄著拐杖颤巍巍地,在几个年轻人的搀扶下,亲自上门来感谢了。 他们不仅带来了自家纳的鞋底做的布鞋这种最朴素的谢礼还联合起来,凑钱做了一面硕大的锦旗。 “赠:南锣鼓巷95號林阳同志!” “大爱无疆,少年楷模!” 十六个烫金大字,在冬日的阳光下闪闪发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这阵仗比过年还热闹。 王主任更是亲自到场,拿著个铁皮喇叭,当著全院人的面把林阳从里到外从头到脚,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同志们!街坊们!” “你们看看!什么叫觉悟?这才叫觉悟!” “林阳同志虽然年纪小,但他这思想境界比我们院里好多大人都要高!” “我宣布!经过街道办研究决定授予林阳同志『南锣鼓巷片区年度精神文明建设標兵』荣誉称號!” “大家鼓掌!” “哗啦啦——” 院子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虽然很多人心里酸得跟喝了二斤老陈醋似的,但这个时候,谁也不敢不鼓掌。 林阳被戴上了大红花手里捧著那面比他还高的锦旗,脸上掛著靦腆又自豪的笑容,活脱脱一个新时代的好少年。 “谢谢大家,谢谢王姨谢谢各位爷爷奶奶。” “我就是做了点我应该做的事。” “我姥爷和舅舅都是军人,他们教我做人要正直,要善良,要懂得感恩。” “以后我还会继续努力向雷锋叔叔学习爭取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滴水不漏,那叫一个根正苗红。 听得王主任眼圈都红了,直夸“英雄之后果然名不虚传”。 …… 热闹过后人群散去。 林阳把那面硕大的锦旗郑重其事地掛在了自家东厢房的正堂之上。 他特意把它掛在了那块“一等功臣之家”牌匾的旁边。 左边,是满墙的“三好学生”“数学竞赛冠军”的奖状。 右边,是这面金光闪闪的“少年楷模”锦旗。 中间,则是那块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镇压一切牛鬼蛇神的烈士牌匾。 这一面墙,简直就是金光闪闪瑞气千条。 奖状代表了他的“智”。 锦旗代表了他的“德”。 而那块牌匾则代表了他无人能及的“背景”和“武”。 智德、武三位一体。 这面墙就是他林阳在这个四合院里最坚固、最不可撼动的“护身符金钟罩”! 谁要想再动他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来挑战这满墙的荣誉和功勋。 “哥,咱们家墙上好漂亮呀跟皇宫似的。” 暖暖仰著小脸看著那面金光闪闪的墙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傻丫头这哪是皇宫啊。”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这叫……荣誉殿堂。” “是专门用来镇压外面那些想使坏的『小妖怪』的。” …… 东厢房里,荣誉加身其乐融融。 而院里的其他人家气氛可就没那么和谐了。 前院三大爷家。 阎埠贵看著那面刺眼的锦旗又看了看自家墙上那张因为潮湿而有些发霉的“优秀教师”奖状,只觉得嘴里一阵发酸。 “哼假积极。” 他酸溜溜地啐了一口,“不就是十斤棒子麵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搞得跟劳模表彰大会似的。” “有本事他別在家里天天燉肉啊!” “就是!” 三大妈也在旁边附和道,“自己吃得满嘴流油拿出点芝麻大的东西去做好人真是会算计!”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们看著自家那见了底的米缸,眼神里的嫉妒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中院贾家。 秦怀茹正拿著那袋子来之不易的救济粮,一粒一粒地数著生怕少了一颗。 “妈的!才二十斤!够谁吃的啊!” 炕上,贾张氏看著那点可怜的棒子麵,又想起了林阳家那面墙上的锦旗气得直拍炕沿。 “那小畜生倒好!把救命的粮食拿去送人!就为了换个破牌子!” “我看他就是个傻子!天大的傻子!” “他怎么不把肉也捐了?怎么不把房子也捐了?” “呸!假仁假义的偽君子!” 贾张氏恶毒地咒骂著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她心里那股子快要溢出来的嫉-du。 棒梗则趴在窗户缝上死死地盯著林阳家那面墙那双小眼睛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凭什么? 凭什么好事都让他一个人占了? 他恨不得现在就衝过去,把那面墙上的所有东西,都撕个粉碎。 整个四合院都笼罩在一股酸溜溜的“柠檬”味之中。 那些领了救济粮的人,非但没有多少感激,反而因为林阳的“高风亮节”,心里更不平衡了。 凭什么你就能当英雄? 凭什么你就那么高尚? 显得我们这些为了几斤粮食就感恩戴德的人,跟个要饭的似的。 林阳对这一切洞若观火。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不仅要在实力上碾压这帮禽兽。 更要在道德上把他们踩在脚底下,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哥,我饿了。” 暖暖拉了拉林阳的衣角。 林阳笑了。 他起身走进厨房没过一会儿一股浓郁的、霸道的、足以让整个院子都发疯的红烧肉香味,再次飘了出去。 “来暖暖,吃饭。” “今天,咱们庆祝一下哥哥当上『小雷锋』。” “吃肉!” “好耶!” 窗外秦怀茹看著自家那空空如也的米缸又闻著隔壁那浓得化不开的肉香,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妈要不……我再去求求一大爷?”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求他?他自己都快自身难保了!指望他,咱们全家都得饿死!” “那……那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 贾张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等!” “我就不信,那小畜生能一辈子都这么顺风顺水!” 第143章 眾禽傻眼!你有粮捐都不给我们? 林阳捐粮的事跡像一阵风,吹遍了整个四合院也吹乱了不少人的心。 尤其是那些领了救济粮心里还在盘算著怎么省著吃的邻居们看著林阳家那面金光闪闪的锦旗心里那是五味杂陈。 羡慕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 凭什么? 凭什么你小子就能这么高风亮节? 你把粮食捐了当了英雄成了楷模。 那我们这些拿著救济粮过日子的算什么? 要饭的吗? 这股子酸溜溜的情绪在院里瀰漫了好几天。 终於,有人忍不住了。 还是那个最喜欢“主持公道”的一大爷,易中海。 自从上次被林阳连番打脸丟尽了顏面之后,易中海消停了不少。 但“道德天尊”的本性,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看著院里这股子“不和谐”的气氛看著贾家那孤儿寡母一天比一天憔悴觉得是时候该自己出面,“引导”一下舆论了。 这天晚上,易中海端著个大茶缸子,溜达到林阳家门口。 他没敢直接进去只是隔著门清了清嗓子。 “阳阳啊在家吗?” “有事?” 屋里传来林阳那不咸不淡的声音。 “咳咳,也没什么大事。” 易中-hai在门口来回踱步酝酿了半天终於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辈架子。 “阳阳啊你捐粮这事儿大爷我听说了做得对!思想觉悟很高!值得表扬!” 他先是一通肯定,给你戴个高帽。 “不过嘛……” 紧接著话锋一转。 “大爷就是有点想不通。” 易中-hai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困惑”。 “你说,远亲不如近邻,对吧?” “咱们一个院里住著,那都是几十年的老街坊了跟一家人似的。” “你怎么……怎么就把那救命的粮食,捐给了胡同里那些不相干的外人也不说接济一下咱们院里的困难户呢?” “就比如……贾家。” 他终於图穷匕见了。 “你看怀茹,一个女人家拉扯著三个孩子东旭还躺在床上不能动。他们家现在可是真真正正地揭不开锅了啊。” “你但凡从手指头缝里漏出那么一星半点,都够他们家喝好几顿稀的了。” “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情了?让院里其他邻居心里怎么想啊?”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那叫一个“大公无私”。 既站在了“邻里和睦”的道德制高点,又隱晦地挑拨了一下林阳和全院人的关係。 其心可诛。 屋里,沉默了片刻。 就在易中-hai以为自己这番话起作用了那小子被问得哑口无言的时候。 “吱呀——” 门开了。 林阳抱著胳膊靠在门框上,脸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上躥下跳的猴子。 “一大爷说完了?” “说……说完了。” “说得真好。” 林阳点了点头,甚至还鼓了两下掌“不愧是咱们院里的『道德標杆』,这思想觉悟,就是高。” 易中-hai听著这话总觉得味儿不对但还是挺了挺胸膛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 “不过嘛,一大爷。” 林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嘲讽。 “您这套『圣母经』念给別人听听也就罢了在我这儿,不好使。” “我问您。” 林阳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您知道我为什么要把粮捐给外人,也不给这院里的人吗?” “为……为什么?” “因为啊我这人信奉一个道理。” 林阳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救急不救穷。” “救善不救恶!” “我把那十斤棒子麵送给胡同口那个无儿无女的李奶奶她会拉著我的手颤巍巍地跟我说一声『谢谢党,谢谢政府』,她会打心眼儿里记著这份好。” “这叫,感恩。” “可要是我把这十斤粮食给了贾家呢?” 林阳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 “你信不信,我前脚刚给完,她贾张氏后脚就会在背后骂我『小气鬼』,才给这么点,够谁吃的?” “棒梗那个小白眼狼不仅不会谢我,反而会觉得这是我欠他的明天还敢来我家偷东西!” “至於秦怀茹……” 林阳瞥了一眼贾家那黑漆漆的窗户,“她只会觉得我好欺负,是个冤大-tou以后会变本加厉地想从我身上吸更多的血!” “一大爷!” 林阳往前走了一步,逼视著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易中-hai,声音冰冷,字字诛心: “我拿粮食餵狗是因为狗吃了我的东西,至少还知道冲我摇摇尾巴!” “我拿去餵这院里的一群白眼狼图什么?” “图他们吃饱了,有力气了再来我家门口骂街?再来我家砸门?再来给我下毒?!” “你告诉我!图什么?!” 这一连串的反问如同疾风骤雨打得易中-hai节节败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起贾家之前对林阳做的那些缺德事。 骂人、打人、偷东西、下毒砸门…… 確实没一件是人干的事。 “我……” 易中-hai张了张嘴,那句“他们也是一时糊涂”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因为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话太苍白太可笑了。 “所以啊,一大爷。” 林阳看著他那副吃瘪的样子,也懒得再跟他废话。 “收起您那套虚偽的说辞吧。” “想让我接济贾家?可以啊。” “让贾张氏把上次砸我门的五百块钱赔了。” “让棒梗把他偷东西、划车的钱赔了。” “让秦怀-ru当著全院人的面,承认她之前是如何算计傻柱如何想对我使美人计的。” “他们要是能做到別说十斤棒子麵就是一百斤白面我都给!” “做不到?” 林阳冷笑一声,转身回屋。 “那就让他们老老实实地,饿著吧!” “砰!” 大门被重重关上。 只留下易中-hai一个人在寒风中凌乱。 他看著那扇紧闭的房门又想了想林阳刚才提出的那几个“条件”。 只觉得浑身冰冷。 他知道,这梁子,是彻底解不开了。 这个叫林阳的孩子不仅手狠,心更狠。 他这是要跟贾家,不死不休啊。 “唉……” 易中-hai长长地嘆了口气,那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老和落寞。 他知道自己的养老计划,怕是真的……要泡汤了。 “一大爷怎么样?那小子怎么说?” 不远处,几个等著看好戏的邻居凑了过来。 易中-hai摆了摆手那张老脸上写满了疲惫: “怎么说?” “人家说了,那粮食寧可拿去餵狗,也不餵……白眼狼。” 第144章 我的粮餵狗也不餵白眼狼 易中海碰了一鼻子灰狼狈而归。 那句“寧可餵狗,不餵白眼狼”的话也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这下,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林阳这小子,不仅心狠手黑而且记仇。 想从他手里占便宜? 门都没有! 窗户都给你焊死! 自那以后再也没人敢不开眼,去触这个霉头了。 但林阳,却是个喜欢“说到做到”的人。 他不仅是说说而已他是真的……开始餵狗了。 …… 第二天中午。 林阳家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豁了口的破碗。 碗里装的不是什么残羹剩饭,而是几块啃得乾乾净净但依旧带著浓郁肉香味的大骨头! 这是他昨天燉排骨汤剩下的。 那股子诱人的香味,很快就吸引了院里那只不知道从哪跑来的瘦骨嶙峋的流浪狗“旺財”。 “嗷呜……” 旺財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先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伸出舌头在那骨头上舔了一下。 下一秒,它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香! 太香了! 它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旺財再也顾不上什么警惕了低下头叼起一根骨头“咔嚓咔嚓”地就啃了起来吃得那叫一个香,尾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林阳就靠在门框上,抱著胳膊,笑眯眯地看著这一幕。 “慢点吃没狗跟你抢。” 这一幕自然也落入了院里其他人的眼里。 “我操!真餵狗啊?!” “那可是肉骨头啊!上面还带著肉丝呢!就这么给狗吃了?” “败家子!真是个败家子啊!我们人都吃不上他拿去餵狗!” 邻居们一个个看得眼珠子都红了心里又酸又嫉妒。 尤其是贾家。 “妈的!妈的!” 棒梗趴在窗户缝上看著“旺財”在那儿啃得满嘴流油自己却只能啃著乾巴巴的窝头嫉妒得眼珠子都快滴出血来了。 他觉得那碗肉骨头本该是他的! 一股邪火从心底窜了上来。 “死狗!让你吃!我打死你!” 棒梗猛地推开门从墙角抄起一根木棍,嗷嗷叫著就冲了上去。 他要把这只抢了他“食物”的野狗活活打死! “汪!汪汪!” 旺財正吃得开心,突然看见一个熊孩子拿著棍子衝过来,嚇得一激灵叼起骨头转身就跑。 可棒梗不依不饶在后面紧追不捨。 “孽畜!还敢跑?!” 眼看著就要追上了棒梗举起手里的木棍就要狠狠地砸下去。 可就在这时。 “嗷呜——!!!” 一直闷头逃窜的旺財,突然停下脚步猛地回过头,衝著棒梗齜出了满嘴的獠牙! 那眼神,凶狠充满了野性!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是狗? “啊!” 棒梗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脚下一滑,“噗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旺財趁机一个前扑,虽然没真咬,但那锋利的牙齿还是把棒梗那条打著补丁的破棉裤给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了里面灰扑扑的棉絮。 “哇——!!!” 棒梗彻底嚇破了胆,连滚带爬地就往家跑,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狗咬人啦!救命啊!” 林阳站在自家门口看著这一幕,不仅没拦反而乐了。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全院人都听见的声音指桑骂槐地说道: “哎哟,真是奇了怪了。” “你们看看。” 他指著那只衝著贾家方向呲牙咧嘴的旺財又指了-zhi那个连滚带爬跑回屋的棒梗。 “这狗啊就是通人性。” “你给它一口吃的它就知道冲你摇尾巴知道感恩。” “可有些人呢?” 林阳摇了摇头,一脸的“痛心疾首”: “你不仅不给吃的还想抢它的甚至还想打死它。” “你说,这狗能不咬你吗?” “这就叫什么?” 林阳顿了顿,一字一顿地吐出几个字: “人不如狗啊。” 这话太损了。 简直就是指著贾家的鼻子骂。 屋里。 刚把棒梗抱进怀里安抚的秦怀茹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一张俏脸涨成了猪肝色。 而炕上躺著的贾张氏更是气得差点当场心梗。 “噗——” 她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她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省出钱新安的一颗假牙被她这么一咬。 “咔嚓”一声。 又碎了。 【叮!收到来自贾张氏的怨气值+1000!】 林阳听著脑海里悦耳的提示音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他衝著还在呲牙的旺財招了招手。 “行了旺財回来吧。” “別跟那种连狗食都抢的玩意儿一般见识掉价。” 旺財很通人性地叫了两声,摇著尾巴跑了回来继续啃它的骨头。 而贾家那扇门,则“砰”的一声被重重地关上了。 估计短时间內是不敢再出来了。 “哥,那个小哥哥好笨啊连狗狗都打不过。” 暖暖拉著林阳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啊,做人不能太贪心。” “不然连狗都会看不起你。” 第145章 许大茂相亲?秦京茹登场 贾家彻底成了院里的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林阳乐得清静每天逗逗妹妹,看看书,偶尔去黑市“指导”一下工作,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悠閒。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死气沉沉的四合院里很快又因为一个新人物的登场而掀起了新的波澜。 话说后院那个“绝户”许大茂自从被娄晓娥扫地出门后就成了全院最大的笑柄。 男人嘛,最怕的就是被人说“不行”。 许大茂为了找回自己那点可怜的男性尊严急於证明自己“还行”於是开始疯狂地托人给他介绍对象。 他现在虽然穷得叮噹响但好歹还是轧钢厂唯一的电影放映员是个“文化人”在婚恋市场上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竞爭力的。 而与此同时。 中院的秦怀茹也动起了新的心思。 傻柱那条“长期饭票”是指望不上了贾家又陷入了绝境。 要想翻身就必须得再找一个新的、更稳固的靠山。 於是她把主意打到了自己乡下那个长得水灵、一心想嫁进城里的表妹——秦京茹身上。 她的算盘打得很精。 把秦京茹介绍给傻柱。 一来,可以把傻柱这条舔狗彻底拴死在她们秦家的战车上,让他心甘情愿地继续当“拉帮套”的。 二来秦京茹嫁过来那就是亲上加亲以后贾家的事傻柱就更不能不管了。 这天下午秦怀茹领著一个扎著两条乌黑油亮大辫子穿著一身碎花布褂子的年轻姑娘,走进了四合院。 那姑娘大概十八九岁的年纪皮肤虽然有点黑,但五官长得极好。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两颗黑葡萄,看人的时候总是带著几分怯生生的好奇;小巧的鼻子樱桃似的嘴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整个人就像一朵刚从乡下田埂上摘下来的、还带著露珠的野花,充满了青春和活力的气息。 她就是秦京茹。 “姐这就是你住的地方啊?真气派!” 秦京茹一进院就被这青砖灰瓦的四合院给看花了眼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对城市生活的嚮往。 “这算什么以后你嫁过来了住得比这还好呢。” 秦怀茹拉著她的手一边往里走,一边给她介绍院里的情况。 “看见没?前院那个戴眼镜的是三大爷,小学老师,抠门得很。” “后院那个胖子,是二大爷官迷。” “咱们就住中院待会儿我带你去见的那个人,就住我对门……” 两人正说著话。 “嘎吱——” 一声刺耳的剎车声。 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槓自行车突然停在了两人面前。 许大茂刚从厂里下班回来正准备推车回后院。 一抬头,正好撞见秦京茹那张水灵灵的俏脸。 那一瞬间。 许大茂的眼珠子,瞬间就直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差点没当场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漂亮! 太漂亮了! 比他那个成分不好的前妻娄晓娥还要漂亮三分! 尤其是那股子从乡下来的、没被城里歪风邪气污染过的“纯朴”劲儿更是让他心里那点大男子主义的保护欲瞬间爆棚。 “哟怀茹嫂子这是……你家亲戚啊?” 许大茂赶紧从车上跳下来,脸上堆满了自以为很瀟-sa的笑容,那双小眼睛在秦京茹身上滴溜溜地乱转,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艷。 “是我表妹京茹。” 秦怀茹看著他那副猪哥相,心里暗骂一声“德行”脸上却不动声色地介绍道。 “京茹这是咱们院的许大茂,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文化人。” “许……许大哥好。” 秦京茹被许大-mao那火辣辣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俏脸一红低下了头。 那副娇羞的模样更是看得许大茂心里跟猫抓似的痒痒的。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第二春,好像来了。 什么傻柱什么秦怀茹。 都他娘的滚蛋吧! 这个水灵灵的村姑,他许大茂,要定了!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不远处、正在教暖暖跳皮筋的林阳尽收眼底。 他看著那三个各怀鬼胎的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秦京茹来了。 那说明,这四合院里新的“宫斗”大戏,又要开场了。 “哥那个大姐姐真漂亮。” 暖暖拉著林阳的衣角,小声说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神秘: “漂亮是漂亮。” “可惜啊是个『红顏祸水』。” “以后啊,咱们院里那只傻狍子和那只瘦猴子怕是要为了她把狗脑子都打出来了。” “那……咱们要不要管呀?” “管?” 林阳乐了,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递给妹妹。 “咱们不管。” “咱们搬著小板凳嗑著瓜子看戏就行。” 第146章 这村姑也不是省油的灯 许大茂推著自行车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那魂不守舍的模样,显然是被秦京茹这朵“乡下野玫瑰”给勾了魂儿。 “呸!德行!” 秦怀茹看著他那副猪哥相,在心里暗骂一声,拉著表妹的手继续往里走。 “京茹,你別理他那是个离了婚的鰥夫,名声臭得很。” “哦。” 秦京茹嘴上应著,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不自觉地往许大茂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槓自行车上瞟了一眼。 这年头能骑上自行车的那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啊。 秦京茹虽然是农村来的,但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 她爹娘从小就给她灌输一个思想: 女孩子长得好就是最大的本钱。一定要嫁进城里,嫁个吃商品粮的工人最好是干部!一辈子吃喝不愁! 所以她这次进城,目標明確得很就是来“钓金龟婿”的。 “姐,刚才那许大哥是干什么工作的呀?” 秦京茹假装不经意地问道。 “他啊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 秦怀茹撇了撇嘴,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屑,“听著挺唬人其实就是个跑腿的。工资还没我高呢。” “哦……” 秦京茹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暗暗盘算。 电影放映员,那可是个风光体面的工作天天能下乡还能认识不少人。 虽然离过婚但看起来人还算精神比乡下那些刨土的泥腿子强多了。 两人正说著话已经走到了中院。 “京茹,你看那就是姐给你介绍的对象。” 秦怀茹指著对门那个正蹲在门口,唉声嘆气的男人。 “他叫何雨柱大家都叫他傻柱。以前是轧钢厂的大厨,手艺好得很就是……前段时间犯了点错暂时下来了。” 秦京茹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穿著一身满是油污和骚臭味的破棉袄的中年男人,正蹲在那儿,手里拿著根马桶刷子唉声嘆气。 那形象那气质…… 跟她想像中的“城里人”,简直是天差地別。 尤其是那股子若有若无的厕所味儿熏得她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一步。 “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厨子?” 秦京茹的脸都白了声音都在发颤。 “是啊。” 秦怀茹也有些尷尬赶紧替傻柱挽尊“他就是……就是暂时落魄了点。人还是不错的老实心眼好还乐於助人。” “等过段时间他官復原职了那还是人人巴结的何大厨呢!” 秦京茹没说话。 她那双原本还充满期待的大眼睛里瞬间就蒙上了一层失望的阴影。 老实?心眼好? 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 她要嫁的,是能让她过上好日子的城里人不是一个扫厕所的掏粪工! 就在这时。 “吱呀——” 旁边那扇崭新的、刷著红漆的大门开了。 林阳正准备出门去倒垃圾。 一开门,就看见门口站著两个女人还有不远处那个“望妻石”一样的傻柱。 他眉头一挑就知道好戏开场了。 他的目光,在秦京茹那张略带失望的俏脸上扫了一圈。 嗯长得確实不错。 清纯中带著几分野性,还有那么一丝恰到好处的……心机。 这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 而秦京茹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 当她看到那扇气派的大门那窗明几净的玻璃,还有屋里隱约露出来的一角红木家具时。 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这……这才是她想像中城里人该住的房子啊! 比她姐家那又黑又小的破屋子,强一百倍! 再一看门口站著的那个小男孩。 虽然年纪小但穿得乾乾净净,那件小棉袄虽然带补丁但一看就是好料子。 尤其是那股子从容淡定的气质,根本不像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 “姐,这家是……”秦京茹小声问道。 “哦他啊。” 秦怀茹看了一眼林阳,眼神复杂,带著几分嫉妒和怨毒,“就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走了狗屎运占了这间好房子。” 孤儿? 秦京茹一愣。 一个孤儿能住这么好的房子?穿这么好的衣服? 她不信。 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秦京茹的心思瞬间就活泛了起来。 她看著眼前这几个“候选人”。 一个是离了婚但工作体面有自行车的电影放映员许大茂。 一个是老实巴交但穷困潦倒浑身臭味的掏粪工傻柱。 还有一个,是身世成谜家底丰厚但年纪太小的“小屁孩”林阳。 这道选择题该怎么做? 秦京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几个男人身上来回扫视著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她觉得傻柱这个选项,可以第一个排除了。 太老太穷太脏。 完全不符合她的择偶標准。 至於剩下的两个…… 一个有前途一个有钱途。 似乎……都还不错? 尤其是那个许大茂虽然离过婚但那放映员的工作,简直就是为她这种爱慕虚荣的女孩子量身定做的啊。 秦京茹的心开始不自觉地向著后院那个方向,偏移了过去。 “姐我想……我想去后院看看。” 秦京茹突然开口说道,脸上带著几分羞涩的红晕。 秦怀茹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后院有什么好看的?” “我……我就是想看看电影放映员的家,是什么样的。” 第147章 傻柱想截胡?这戏越来越好看了 秦京茹那点“嫌贫爱富”的小心思秦怀茹这人精哪能看不出来? 但她不在乎。 在她看来,秦京茹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村姑只要自己多吹吹风画画大饼还怕她飞出自己的手掌心? “京茹,你別看那许大茂现在风光他那人靠不住。” 秦怀茹拉著表妹的手开始上眼药“还是你柱子哥老实靠谱。你放心他现在就是暂时落魄,等过段时间,我让一大爷帮他说说情,官復原职那是迟早的事!” 秦京茹嘴上“哦哦”地应著,心里却在撇嘴。 官復原职? 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女人-de青春才几年?她可等不起。 而另一边。 自从见了秦京茹那水灵灵的模样后,傻柱那颗本已沉寂的心又开始“春心萌动”了。 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又有了新的希望! 什么秦怀茹什么贾家那帮拖油瓶,都他娘的滚蛋吧! 老子要娶新媳妇了! 傻柱越想越美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靠谱。 他跟秦京茹那可是秦姐介绍的这叫“知根知底”。 自己虽然现在是扫厕所的但手艺还在啊! 只要把这姑娘娶进门凭自己的本事还愁没好日子过? “不行,我得主动出击!” 傻柱一拍大腿,决定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 他从兜里掏出自己这个月省吃俭用攒下来的、皱巴巴的几张毛票又从米缸里抠出两个黑面窝头,准备去请未来的“媳妇”吃顿“大餐”。 …… 中院。 傻柱提著两个窝头,正准备去敲贾家的门找秦京茹“联络联络感情”。 可他刚走到门口。 “京茹妹子!京茹妹子!” 一个油腔滑调的声音从后院传了过来。 只见许大茂推著他那辆鋥亮的二八大槓车把上还掛著一个用油纸包著的散发著诱人香味的东西满面春风地走了过来。 “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许大-mao献宝似的,把那个油纸包递到秦京茹面前。 秦京茹打开一看眼睛瞬间就亮了。 烤鸭! 是全聚德的烤鸭! 那油光鋥亮枣红色的鸭皮,那浓郁的果木香气,简直能把人的魂儿都给勾走! “哇!是烤鸭!” 秦京茹这辈子哪见过这个?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许大哥这……这太贵重了……” “嗨!一只鸭子而已算什么?” 许大茂大手一挥那叫一个豪气“只要京茹妹子喜欢以后哥天天给你买!” 说著他还特意斜著眼,挑衅似的看了一眼旁边那个手里提著两个黑窝头、脸已经气成猪肝色的傻柱。 那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鄙视。 你个掏粪的,拿什么跟我斗? “我……我操-你姥姥!” 傻柱哪受得了这个?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那股子邪火“噌”的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 他把手里的窝头往地上一扔,抡起那只砂锅大的拳头嗷嗷叫著就朝著许大-mao扑了过去! “许大茂!你个狗日的太监!敢抢你爷爷我看上的女人?!” “我他娘的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何!” “哎哟!傻柱你疯了!” 许大茂嚇了一跳,扔下自行车转身就跑。 “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动你奶奶个腿儿!” 於是。 在这祥和的午后。 四合院里,又一次上演了全武行。 傻柱追著许大-mao从前院打到后院。 许大-mao抱著脑袋,上躥下跳,时不时还从地上抄起块板砖扔过去。 两人一个追,一个逃,打得那叫一个鸡飞狗跳日月无光。 而秦京茹则抱著那只还热乎的烤鸭站在原地一脸的不知所措。 【叮!收到来自傻柱的怒气值+500!】 【叮!收到来自许大茂的恐惧值+300!】 东厢房门口。 林阳搬著个小马扎,坐在那儿一边嗑著瓜子,一边津津有味地看著眼前这场因为一个女人而引发的“血案”。 那悠閒的模样就差再来一壶茶了。 “嘖嘖嘖真是精彩啊。” 林阳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摇了摇头髮自內心地感嘆了一句。 “这就叫,衝冠一怒为红顏?” “不过这火,烧得还不够旺啊。” 林阳看著那两个还在“菜鸡互啄”的男人眼珠子转了转,决定给他们再加点料。 他清了清嗓子衝著院子中央那个还抱著烤鸭发愣的秦京茹大声喊了一句: “京茹姐姐!” “別看了!赶紧吃啊!再不吃那鸭子可就凉了!” “凉了的鸭子皮就不脆了!” 这话一出。 正在激战的两人动作同时一僵。 傻柱回头看著秦京茹怀里那只油光鋥亮的烤鸭只觉得心在滴血。 那是他的女人啊! 怎么能吃別的男人买的东西?! 而许大-mao则是一脸的得意衝著傻柱挤眉弄眼: “听见没?傻柱!京茹妹子吃我的鸭子呢!” “你个穷光蛋就配啃你的窝头去吧!” “我杀了你!!!” 傻柱彻底疯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再次扑了上去。 战况瞬间升级。 “哥那个漂亮姐姐,最后会选谁呀?” 暖暖坐在旁边一边吃著瓜子,一边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神秘: “放心。” “她谁都不会选。” “因为啊这两个人都配不上她那颗想当城里人的心。” 第148章 我要当幕后推手!坑死这帮人 傻柱和许大茂的“夺妻之战”最终以两人双双掛彩被易中海强行拉开而告终。 但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而那只引发了“血案”的烤鸭,则被秦京茹心安理得地带回了贾家成了贾家这几个月来吃过的唯一一顿荤腥。 林阳坐在自家门口,嗑著瓜子看著这齣闹剧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秦京茹。 这个看似清纯的乡下姑娘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原著里,她就是个升级版的“秦怀茹”,爱慕虚荣嫌贫爱富把傻柱和许大茂这两个憨憨耍得团团转最后更是把傻柱的家底都给掏空了。 简直就是个天生的“吸血鬼”。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但这一个院里,要是同时出现两个『吸血鬼』……” 林阳吐掉嘴里的瓜子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就有好戏看了。” 他可不打算就这么安安静-jing地看戏。 看戏多没意思? 亲自下场,当个搅动风云的“幕后推手”把这潭水搅得更浑,那才叫过癮。 他要让这几个各怀鬼胎的人互相算计互相伤害最后……同归於尽。 …… 第二天下午林阳“恰好”在院子里的水池边,又“偶遇”了正在洗衣服的秦京茹。 “京茹姐姐,洗衣服呢?” 林阳背著个小书包迈著小短腿,一脸天真无邪地凑了过去。 “是阳阳啊。” 秦京茹看到林阳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可是听她姐说了这小子现在可是这院里的小霸王,有钱有势,连一大爷都怕他。 最重要的是,他家那房子是真气派啊! “阳阳你这是刚放学回来?” 秦京茹赶紧挤出一个自认为最甜美的笑容,还特意把袖子往上捋了捋露出两截白藕似的手臂。 “是啊。” 林阳点点头,然后一脸“好奇”地看著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问道: “京茹姐姐我问你个事儿你可千万別告诉別人啊。” “什么事啊?你说,姐保证不外传!”秦京茹立马来了兴趣。 林阳左右看了看,確定没人才凑到她耳边用那种小孩子说悄悄话的语气说道: “我昨天看见你跟那个傻柱叔叔还有那个许大茂叔叔站在一起说话了。” “我姐……哦不我院里的晓娥姐跟我说,他们俩都不是什么好人让我离他们远点。” “京茹姐姐你可千万別被他们骗了呀!”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那叫一个“童言无忌”。 秦京茹一愣:“他们……怎么不是好人了?” “哎呀,你不知道吗?” 林阳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惊讶然后开始上眼药。 他先是指了指后院的方向,撇了撇嘴: “那个许大茂叔叔啊,別看他穿得人模狗样的还是个放映员。” “其实啊,他有毛病!” “什么毛病?” “就是……就是生不出孩子的那种毛病!” 林阳说得绘声绘色“他前妻晓娥姐就是因为这个才跟他离婚的!全院人都知道!你要是嫁给他那不就得守一辈子活寡吗?” 轰! 这话一出,秦京茹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不能生孩子?! 这可是天大的事啊! 在这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年代一个男人要是不能生那比穷还可怕! “那……那傻柱叔叔呢?”秦京茹赶紧问道。 “他?” 林阳嗤笑一声,那眼神充满了鄙夷。 “他更不行了!” “你別看他长得人高马大的其实就是个窝囊废!” “以前当大厨的时候还行,现在呢?天天在厂里扫厕所,一个月就挣那十八块钱连他自己都养不活,还天天拿钱去接济我隔壁那个秦姨一家子。” “工资还没我一个月零花钱多呢!” 这话虽然有点夸张,但杀伤力,却是十足。 一个,是身体有缺陷的“绝户”。 一个是又穷又脏还没前途的“掏粪工”。 林阳三言两语就把秦京茹心里那点刚刚燃起的对城市生活的美好幻想,给浇了个透心凉。 “这……这……” 秦京茹彻底懵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千辛万苦地从农村跑到城里来难道……难道就只有这两个“歪瓜裂枣”可选吗? 她不甘心啊! 看著秦京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林阳知道自己埋下的雷,已经起作用了。 他拍了拍书包装作要去写作业的样子转身就走。 临走前他还回头,用一种极其同情的语气补上了最后一刀: “京茹姐姐你可得想清楚啊。” “这嫁人可是一辈子的大事。” “千万別为了个城里户口就把自己一辈子给搭进去了。” “不值当。” 说完林阳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秦京茹一个人,在寒风中凌乱。 她看著自己那双因为搓洗衣服而变得通红的双手,又看了看远处那灰扑扑的天空。 一边是她梦寐以求的城市户口和商品粮。 另一边,是两个各有“致命缺陷”的男人。 这条路到底该怎么走? 秦京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第一次充满了迷茫和……犹豫。 “哥你又在骗人了。” 屋里,暖暖看著林阳嘟著小嘴说道。 林阳颳了刮妹妹的小鼻子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这不叫骗人。” “这叫……指点迷津。” 第149章 给傻柱下套!秦京茹是我的棋子 挑拨离间只是第一步。 林阳看著陷入纠结的秦京茹,又看了看远处那两个为了她爭风吃醋差点把狗脑子打出来的“憨憨”,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他知道,这场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他將是这场大戏的总导演。 他要让这几个各怀鬼胎的人在这小小的四合院里上演一出最精彩、最狗血的“三角恋”大戏。 而最终的目的,只有一个—— 彻底废掉傻柱! 这个四合院“战神”虽然头脑简单但毕竟身强力壮,又是聋老太和易中海的重点保护对象,留著始终是个隱患。 之前几次交手,虽然都让他吃了大亏但並没有伤筋动骨。 这一次林阳决定要利用秦京茹这颗“美人棋”,给他来一记釜底抽薪的狠招! …… 第二天林阳又“偶遇”了正在院里发呆的秦京茹。 “京茹姐姐,还在为昨天的事发愁呢?” 林阳迈著小短腿,一脸“天真”地凑了过去。 “是阳阳啊。” 秦京茹看到林阳那张俏脸上写满了愁绪“哎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其实吧,我觉得傻柱叔叔人还不错。” 林阳话锋一转开始了他的“表演”。 “哦?”秦京茹有些意外。 “真的!” 林阳一脸认真地说道“你別看他现在是扫厕所的其实他家底可厚著呢!” “我听院里老人说他爹以前也是大厨给他留了不少好东西,金条银元宝什么的,都藏在家里呢!” 这话半真半假。 何大清確实给傻柱留了点东西,但哪有金条银元宝那么夸张? 但在秦京茹这种一心想发財的村姑耳朵里,这话的可信度瞬间就达到了百分之九十。 “真的假的?”秦京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当然是真的!” 林阳拍著小胸脯保证道,“就是吧……他这个人有点太老实了还死心塌地地帮著我隔壁那个秦姨。” “你要是真想跟他处就不能太快答应他。” 林阳凑到她耳边,像个小恶魔一样低声教唆道: “你就得吊著他!让他给你买东西!买新衣服,买雪花膏买好吃的!” “他要是真捨得为你花钱那就说明他心里有你家底也厚实。” “他要是不捨得……那这种又穷又抠的男人嫁给他干嘛?对不对?” 这番话简直是说到了秦京茹的心坎里。 对啊! 考验男人最好的方式,不就是看他舍不捨得为你花钱吗? “阳阳,你……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秦京茹看著林阳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第一次充满了感激。 她觉得,眼前这个孩子,简直就是上天派来指点她的“小神仙”! 忽悠完秦京茹,林阳转身又溜溜达达地找到了正在墙角唉声嘆气的傻柱。 “柱子叔嘛呢?又想秦姨了?” 林阳明知故问。 “滚蛋!小孩子家家的懂个屁!” 傻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嘿我怎么不懂了?” 林阳不以为意反而凑了过去神神秘秘地说道: “柱子叔我刚才可都听见了。” “听见什么了?” “听见京茹姐姐跟她表姐说她其实……挺中意你的。” “啥?!” 傻柱的眼珠子瞬间瞪圆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真的假的?你小子没骗我?” “我骗你干嘛?我是少先队员从不撒谎!” 林阳一脸的正气凛然。 “她说啊,那个许大茂看著人模狗样的其实是个银样鑞枪头,中看不中用。” “还是你柱子叔,长得人高马大的,看著就有安全感!” 这番话,简直是把傻柱捧上了天。 傻柱听得心花怒放,那点自卑和失落瞬间烟消云散,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她……她还说什么了?” “她还说啊……” 林阳摸了摸下巴装作思考的样子“她说就喜欢你这种踏实肯干浑身有劲儿的强壮男人!” “她说,男人嘛,就得有个男人的样子!能扛事能干活!” 强壮的男人! 这几个字像是一剂强心针狠狠扎进了傻柱的心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因为常年顛勺而练出的粗壮胳膊又想了想秦京茹那水灵灵的模样。 一股前所未有的干劲,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对! 京茹妹子说得对! 男人就得强壮! 他现在虽然是扫厕所的但只要他干得比別人好干得比別人卖力,总有一天能官復原职! 到时候他还怕京茹妹子看不上他? “行!我知道了!” 傻柱猛地站起身,那双牛眼里重新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阳阳,谢了!这事儿要是成了,叔请你吃大餐!” 说完他雄赳赳气昂昂地就奔著厂里去了。 …… 於是乎。 在林阳这个“幕后黑手”的操纵下。 四合院里上演了一出极其滑稽的闹剧。 秦京茹彻底把傻柱当成了“提款机”和“备胎”。 今天不是让他买根头绳明天就是让他买盒雪花膏。 傻柱为了在心上人面前表现也是豁出去了。 他不仅把每个月那点可怜的工资全都搭了进去甚至还开始变卖家里的东西。 不仅如此。 为了表现自己“强壮”他在厂里干活更是跟打了鸡血似的。 一个人扛两袋水泥,一个人通一个粪坑什么脏活累活都抢著干,天天累得跟条死狗一样。 结果没过几天。 就因为搬东西的时候用力过猛。 “咔嚓”一声。 把腰给闪了。 而另一边。 秦京茹则拿著从傻柱那儿榨来的钱转身就去找许大-mao“约会”去了。 她两头下注把这两个“憨憨”耍得团团转,自己则乐得清閒,享受著被人追捧的感觉。 整个四合院,乱成了一锅粥。 只有林阳每天坐在自家门口,嗑著瓜子看著这齣由他亲手导演的“三角恋”大戏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哥那个漂亮姐姐好坏呀一边花胖叔叔的钱,一边又跟瘦叔叔出去玩。” 暖暖看不懂但她知道这不对。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神秘: “这不叫坏。” “这叫……等价交换。” “等到他们身上的价值都被榨乾的时候这场戏,也就该落幕了。” 第150章 第二卷终章!系统商城再次升级! 时间是最公正的审判官也是最无情的雕刻刀。 在四合院这齣由林阳亲手导演的鸡飞狗跳的“三角恋”大戏中,1959年的凛冬,悄然过去。 春来,夏至,秋去冬又来。 三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那场席捲全国让无数人食不果腹流离失-suo的大饥荒也终於在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后渐渐露出了结束的曙光来到了1961年的尾巴。 而南锣鼓巷95號这个小小的四合院也在时间的冲刷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贾家,彻底垮了。 贾东旭没熬过那个最冷的冬天在一个雪夜里悄无声息地去了。秦怀茹靠著傻柱那点微薄的接济,和自己那点拉拉扯扯的手段,勉强把三个孩子拉扯大,却也熬得油尽灯枯,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看起来却像是四十多岁的大妈,眼角的皱纹都能夹死蚊子。 傻柱成了名副其实的“傻柱”。 他为了秦京茹那个画出来的大饼,拼了命地在厂里干活结果把腰给彻底累垮了,再也干不了重活。而秦京茹,在榨乾了他最后一点价值后转身就投入了恢復了放映员工作的许大茂的怀抱,虽然两人也是天天鸡飞狗跳但好歹是过上了城里人的生活。 竹篮打水一场空。 傻柱成了全院最大的笑话。他不仅失去了爱情失去了健康的身体更失去了那颗原本还算善良的心整日里唉声嘆气怨天尤人活得像个行尸走肉。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三位曾经的“管事大爷”也都在林阳一次次的降维打击下威信扫地,彻底沦为了院里的边缘人物,再也掀不起半点风浪。 整个四合院,在这三年的时光里仿佛被林阳这个“外来者”用一种最粗暴最不讲道理的方式重新洗了一遍牌。 旧的秩序崩塌了。 新的秩序正在以他为中心悄然建立。 …… 这一天是林阳的十一岁生日。 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三个年头。 “哥生日快乐!” 暖暖穿著一身林阳用系统出品的布料请娄晓娥帮忙做的漂亮小花裙像只快乐的小蝴蝶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麵端到了林阳面前。 七岁的暖暖已经出落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小美人。 被林阳用空间里的各种美食和营养品精心餵养了三年她不仅个子高挑,皮肤白皙得像牛奶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更是充满了自信和阳光。 跟院里其他那些面黄肌-shou眼神怯懦的孩子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谢谢暖暖。” 林阳笑著摸了摸妹妹的头那张已经开始褪去稚气渐渐显露出几分英俊轮廓的脸上,写满了温柔。 十一岁的他,身体经过系统几次强化身高已经窜到了一米六多身姿挺拔如松眼神深邃如海,再也不是当初那个瘦弱不堪的“小豆丁”了。 兄妹俩正坐在窗明几净的屋里,吃著香喷喷的长寿麵。 窗外是渐渐復甦的京城,虽然依旧贫瘠,但已经有了几分生气。 窗內,是温暖如春的家和相依为命的亲人。 林阳看著妹妹那张纯真可爱的笑脸,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寧。 就在这时。 脑海深处那许久没有动静的系统突然响起了一阵如同游戏升级般华丽而又悦耳的电子音效! 【叮!】 【检测到宿主已平安度过『三年困难时期』,成功在四合院內建立绝对统治地位!】 【综合评价:s++级(以雷霆手段行菩萨心肠完美达成所有阶段性任务並对主线剧情產生重大良性影响)】 【第二卷『只手遮天』剧情正式结束!】 【系统商城將进行全面升级!开启全新模块!】 【升级倒计时:1098……】 林阳夹著麵条的手猛地一顿呼吸瞬间就急促了起来。 升级了? 终於要升级了! 他心里那叫一个激动。 lv2的商城虽然已经很逆天了,但大多还是集中在“个人伟力”和“生活物资”上。 而他知道要想在这个时代真正地做点大事光靠自己能打能吃饱是远远不够的。 他需要更宏大的力量,更硬核的科技! 【……3,21!】 【叮!系统商城升级至lv3!竭诚为您服务!】 隨著最后一声提示音落下。 林阳眼前的虚擬面板瞬间刷新原本就充满科技感的界面变得更加炫酷,甚至还带上了几分金属的质感。 而在原有的几个模块旁边一个全新的散发著厚重工业气息的图標,缓缓浮现了出来。 【工业模块】! “来了!” 林阳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他毫不犹豫地点了进去。 “臥槽!” 只看了一眼林阳就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只见那全新的模块界面上罗列著一排排让他眼花繚-luan心跳加速的“商品”。 不再是以前那种零零碎碎的“图纸碎片”。 而是……一整套一整套的工业技术! 【初代手动编程数控工具机全套设计图纸及製造工艺】售价:50000情绪值。 【p-51野马战斗机发动机『梅林』改进型全套图纸】,售价:80000情绪值。 【第一代合成氨工业化生產技术(哈柏法)详解】售价:30000情绪值。 【『土法』炼钢高炉技术改良方案(完整版)】,售价:10000情绪值。 …… 每一项技术都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狠狠地砸在林阳的心上,炸得他头晕目眩。 这些东西隨便拿出来一样都足以让一个国家的工业水平,在短短几年內发生质的飞跃! 这哪里是什么系统商城? 这分明就是一座移动的超越时代的超级工业基地啊! “发了……这回是真发了……” 林阳激动得浑身发抖感觉自己像是中了五百亿的彩票。 有了这些东西他还怕个毛? 他脑子里瞬间就冒出了无数个大胆的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计划。 他要去轧钢厂! 他要去当总工! 他要去造发动机!造工具机!甚至……造飞机! 他要让这个还在贫瘠和落后中挣扎的国家提前几十年就触摸到工业革命的脉搏! “哥你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呀?” 暖暖看著突然开始“发呆”,还一脸傻笑的哥哥,有些担忧地问道。 “没事没事。” 林阳回过神来赶紧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那双黑色的眸子里,燃烧著前所未-you的火焰。 那是野心,是抱负是想要改变这个世界的……万丈豪情!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推开窗户,一股夹杂著煤烟味和新雪气息的冷风迎面吹来。 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胸中的那股子豪气,快要溢出来了。 他爬上窗台又踩著墙壁三下五除二地,就爬上了自家那平坦的屋顶。 站得高望得远。 整个四合院的鸡零狗碎在他脚下都变得那么的渺小那么的不值一提。 远处,是渐渐从三年饥荒中復甦过来的庞大的北京城。 灰色的屋顶连绵起伏,一直延伸到天际。 更远处,是这个古老而又年轻的国家那广袤无垠的山川河岳。 林阳站在屋顶上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世界。 他知道。 从今天起,他的舞台,將不再仅仅局限於这座小小的四-he院。 宅斗? 已经无敌了。 虐菜? 太没意思了。 他的征途是那工厂里轰鸣的机器是那试验田里丰收的麦浪,是那戈壁滩上升起的蘑菇云…… 是这片广袤土地的,星辰大海! “旧的时代即將落幕。” 林阳看著远处那轮即將升起的朝阳嘴角缓缓上扬勾起一抹自信而又张扬的弧度。 “而新的时代……” “將由我林阳亲手开启!” 第二卷【只手遮天】完。 “哥!你快下来!上面危险!” 底下传来暖暖那带著哭腔的焦急喊声。 林阳低头一笑刚才那股子“中二”的霸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zong。 “来啦来啦!” 他麻利地从屋顶上滑了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护妹狂魔”。 “走,暖暖吃麵去。” “吃完面,哥带你去轧钢厂。” “咱们去干一票……大的!” 第151章 时间飞逝!暖暖长成小美人了 春去秋来寒暑易节。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从四合院斑驳的墙皮上悄然溜走。 一晃,又是几年过去。 来到了1965年的夏天。 那场让无数人记忆犹新的大饥荒已经彻底成了过去式。 整个国家像一头从沉睡中甦醒的巨狮虽然步履蹣跚却坚定地开始迈向一个新的、充满了未知和激盪的时代。 而南锣鼓巷95號这个小小的四合院也在这几年的时光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 “哥你看!我又长高了!” 一个清脆如同黄鸝鸟般悦耳的声音在东厢房明亮的屋子里响起。 只见一个穿著天蓝色布拉吉(连衣裙)扎著两条乌黑油亮马尾辫的小姑娘正光著脚丫踮起脚尖,兴奋地指著墙上那道刚刚用铅笔画下的新刻度。 那刻度已经快要到林阳的肩膀了。 小姑娘约莫十岁的年纪肌肤胜雪眉眼如画,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顾盼之间,充满了灵气和自信。 她就是暖暖。 当年的那个跟在哥哥身后面黄肌-shou的“小豆丁”如今已经出落成了一个亭亭玉立远近闻名的小美人。 在这几年里,林阳简直是把她当成了真正的公主来养。 吃的,是系统空间里特供的营养均衡的“山珍海味”。 穿的是林阳亲自画图设计请京城最好的裁缝用上等布料做的各式漂亮小裙子。 用的,更是旁人连见都没见过的稀罕玩意儿。 在林阳这种堪称“奢侈”的富养下暖暖不仅没长歪,反而出落得愈发亭亭玉立气质超然。 她不仅是红星小学的校花更是整个南锣鼓巷片区所有男孩子心目中的“白月光”。 每天上学放学胡同口都蹲著一帮半大小子就为了能看她一眼。 “是是是我们家暖暖又长高了,都快成大姑娘了。” 林阳放下手里的书走上前,宠溺地颳了刮妹妹的小鼻子。 几年过去他的变化比暖暖更大。 十四岁的少年,身高已经窜到了一米七五身姿挺拔如松。 因为常年坚持锻炼和系统强化他的身材匀称而充满力量那件普通的白衬衫穿在他身上,硬是穿出了一种后世男模的挺括感。 而他那张脸,更是彻底长开了。 褪去了所有的稚气五官轮廓分明鼻樑高挺,一双黑色的眸子深邃得像是能把人的魂儿都吸进去。 平日里他脸上总是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懒洋洋的笑意看起来人畜无害。 可只有真正了解他的人才知道。 在这副温和的皮囊下隱藏著的是一头何等凶悍何等令人胆寒的猛虎。 “哥,你又取笑我!” 暖暖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脸微红抱著林阳的胳-bei撒娇“我才不是大姑娘呢我永远是哥哥的小棉袄。” “好好好,小棉袄。” 林阳哈哈一笑心里那叫一个满足。 这几年是他重生以来过得最安稳、也最舒心的日子。 院里那帮禽兽在经歷了他一次又一次的“铁血镇压”后早就老实得跟鵪鶉一样见了他就点头哈腰大气都不敢喘。 轧钢厂那边他更是混得风生水起。 凭藉著从系统商城里兑换出来的那些超越时代的技术图纸他接连攻克了好几个重大的技术难关,成了厂里说一不二的“技术权威”,连杨厂长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地喊一声“林工”。 至於黑市那边更是成了他的“私人金库”。 刀疤和黑狼那帮人在他的遥控指挥下,已经彻底掌控了京城地下的灰色產业链源源不断地为他输送著海量的財富。 可以说现在的林阳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要技术有技术,要背景有背景。 在这座四九城里他已经初步构建起了一个属於自己的无人敢惹的“独立王国”。 “哥你是不是又在想那些烦心事了?” 暖暖看著哥哥突然变得深邃的眼神有些担忧地问道。 在她心里哥哥就是无所不能的神。 但她也知道哥哥为了撑起这个家背负了很多她看不懂的压力。 “没有。” 林阳回过神来,笑著揉了揉妹妹的头。 “哥在想,今天晚上该给你做什么好吃的。” “红烧肉?还是糖醋鱼?” “我都要!”暖暖欢呼一声。 “好都给你做。” 林阳看著妹妹那张纯真灿烂的笑脸心里所有的烦恼和算计,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守护这份笑容吗? 就在这时。 “报告!” 门口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喊声。 一个穿著军装、身材魁梧的青年正笔直地站在门口,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他是大领导特意派来保护林阳的警卫员,叫李铁柱是个从战场上下来的兵王。 “什么事?” “林工杨厂长派人来传话说厂里那台从德国进口的新工具机又出问题了,请您过去看看。” “又出问题了?” 林阳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行我知道了。” 他知道自己平静了许久的“打脸”生活,又要开始了。 他站起身,脱下身上的便服,换上了一身乾净的蓝色工装。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从一个邻家大哥哥瞬间变成了一个眼神锐利、气场强大的高级工程师。 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对机械和技术的绝对自信,让他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 “暖暖在家乖乖写作业,等哥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嗯!哥你去吧!有铁柱哥在,我不怕!” 林-yang走出房门。 阳光下,那个十四岁的少年身姿挺拔眼神深邃。 他早已褪去了所有的稚气。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运筹帷幄指点江山的…… 上位者的威严。 “哥,你今天真帅。” 身后传来暖暖那带著几分崇拜的、清脆的声音。 林阳回头一笑,那笑容,灿烂得能融化整个冬天的冰雪。 “那当然。” “你哥我一直都很帅。” 第152章 三年大变样!我已是少年宗师 清晨,卯时。 当整个北京城还笼罩在一片朦朧的晨雾中时什剎海的后海边上,一个挺拔的少年身影已经迎著朝阳,开始了一天的晨练。 正是林阳。 雷打不动的生物钟,让他每天都能在这个时间点准时醒来。 “呼——吸——” 林阳赤著上身只穿了一条黑色的练功裤站在湖边的柳树下。 他双目微闭,呼吸绵长胸膛以一种极其玄妙的韵律缓缓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仿佛与这天地间的脉搏融为一体。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隨著他的呼吸,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气旋。 如果此时有武林高手在此定会惊得眼珠子都掉出来。 这分明是內家拳练到了极高深处已经能够“吐纳天地內外交感”的宗师之境! “喝!” 突然林阳猛地睁开双眼!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如果说刚才他是一块温润的璞玉那现在他就是一把开了刃的绝世宝刀! 那双黑色的眸子里精光爆射,充满了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宗师级格斗术——八极拳!】 发动! 只见林阳身体微微下沉脚踩八卦腰马合一一套刚猛无儔的八极拳在他手中行云流水般地施展开来。 “哼!” 一记“立地通天炮”,拳风呼啸撕裂空气发出沉闷的音爆声! “哈!” 一招“猛虎硬爬山”身形如电贴地而行双掌拍出带起漫天落叶! 他时而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时而如灵猴攀援矫健异常;时而又如老熊撞树,沉稳刚猛。 那一招一式,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和无与伦 伦的杀伐之气。 这哪里还是什么强身健体的拳法? 这分明就是从尸山血海里磨练出来的最纯粹的杀人技! 经过这几年的系统强化和药物洗礼林阳这具十四岁的身体早已被改造得脱胎换骨。 他的肌肉密度、骨骼强度神经反应速度都达到了一个非人的恐怖境地。 再加上他前世那丰富的战斗经验和系统灌输的“宗师级”武学感悟。 现在的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能靠著巧劲和狠辣来对付傻柱的“小狼崽子”了。 他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国术宗师! “砰——!!!” 打到酣畅淋漓之处林阳猛地一声暴喝,身体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瞬间绷紧! 【八极拳奥义——贴山靠!】 他以肩为锤以身为炮,狠狠地撞向了旁边那棵足有碗口粗的大柳树!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那棵在湖边生长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柳树,猛地一震树上的积雪和枯叶“哗啦啦”地如下雨般落下。 而林阳,则像个没事人一样缓缓收回肩膀,长长地吐出了一口白气。 他看都没看那棵树一眼转身开始做起了拉伸运动。 直到几分钟后。 一阵微风吹过。 “咔嚓——” 一声脆响。 那棵被他撞过的大柳树竟然从被撞击处缓缓地无声地裂开了一道寸许深的恐怖裂纹! “嘶——” 远处,一个正在晨练的老大爷看到这一幕嚇得手里的太极剑“噹啷”一声掉在地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肩……肩靠撞裂大树?! 这……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这怕不是哪个武侠电影里跑出来的武林高手吧?! …… 不远处的马路上。 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里。 两个穿著便装但眼神却异常锐利的青年正通过望远镜,將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们是大领导特意派来暗中保护林阳的警卫人员。 两人都是从最精锐的特种部队里百里挑一选出来的兵王格斗技术和身体素质在国內都算得上是顶尖水平。 可此刻两人看著望远镜里那个正在做拉伸运动的少年额头上却不自觉地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老……老张你刚才……看清了吗?” 坐在副驾驶的那个青年声音有些发乾。 “看……看清了。” 被称为老张的司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那一靠……要是撞在人身上……怕是骨头渣子都剩不下了吧?” “何止啊。” 老张苦笑一声“你没看他打拳时的气势吗?那拳风隔著几十米我都能感觉到。我感觉就是咱们俩一起上,都撑不过他三招。” “……” 车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震撼和……一丝恐惧。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是来保护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国宝天才”的。 可现在看来…… 到底是谁保护谁,还真不好说。 “这林工……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 良久那青年才憋出一句发自灵魂的感嘆。 十四岁的年纪。 脑子里装著超越时代的技术。 手里还掌握著神鬼莫测的医术。 现在,竟然还他娘的是个能一靠撞裂大树的武道宗师?! 文武双全? 不这已经不能用“文武双全”来形容了。 这分明就是个披著人皮的……妖孽! “行了別感慨了。” 老张摇了摇头发动了汽车“赶紧跟上吧。这位小爷要去轧钢厂『上班』了。” “你说……今天厂里那帮不长眼的,会不会又惹到这位爷?” “呵呵。” 老张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对轧钢厂某些人的同情。 “那只能祝他们……自求多福了。” “哥,你今天晨练回来得好晚呀。” 四合院门口暖暖背著个小书包,正焦急地等著。 林阳刚才那股子宗师气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邻家大哥哥。 他笑著摸了摸妹妹的头: “没办法今天状態好多练了两趟。” “走哥送你去上学。” 第153章 系统新功能!未来科技提取? (復盘:上一章展示了林阳经过几年成长后的武力值,已达到国术宗师级別並通过晨练“贴山靠”震慑了暗中保护的警卫为后续剧情铺垫了其深不可测的实力。结尾是林阳送妹妹上学,准备去轧钢厂解决工具机问题。) 送完暖暖去学校,林阳並没有直接去轧钢厂。 他先是溜达回了家。 关上门拉上窗帘。 然后他才迫不及-dai地將意识沉入了脑海深处那个阔別已久的系统空间。 就在刚才晨练结束的那一刻他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悦耳的系统提示音。 【叮!】 【检测到宿主身体素质已达到当前阶段瓶颈(人类极限),个人伟力趋於饱和!】 【为响应时代號召支援国家“四化”建设系统將进行適应性升级!】 【正在解锁全新模块……】 【叮!工业模块加载完成!】 来了! 终於来了! 林阳激动得差点当场在什剎海边上来个后空翻。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足足三年了! 之前的系统虽然牛逼但更多的是偏向於个人生存和战斗。 而他知道要想在这个风起云涌的大时代里真正地做点事光靠自己能打能吃饱是远远不够的。 匹夫之勇终究只是匹夫。 只有掌握了真正的核心科技掌握了能推动生產力发展的“第一生產力”他才能从一个四合院里的“小霸王”真正蜕变成一个能影响国运的“大国士”! 此刻林阳的意识体站在系统空间里看著虚擬面板上那个散发著厚重金属光泽的、齿轮状的全新图標激动得手都在抖。 【工业模块】! 他毫不犹豫地点了进去。 “臥槽!” 只看了一眼,林阳就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只见那全新的模块界面上不再是以前那种零零碎碎的“图纸碎片”。 而是一棵……一棵无比庞大枝繁叶茂的“科技树”! 科技树的最底端是一些基础的符合当前时代背景的工业技术。 【“土法”炼钢高炉技术改良方案(完整版)】,售价:10000情绪值。 【第一代手摇式拖拉机製造图纸】,售价:8000情绪值。 …… 而顺著这些基础技术往上延伸,则是更加高精尖的甚至有些科幻的玩意儿! 【初代手动编程数控工具机全套设计图纸及製造工艺】售价:50000情绪值。 【p-51野马战斗机发动机『梅林』改进型全套图纸】售价:80000情绪值。 【第一代合成氨工业化生產技术(哈柏法)详解】,售价:30000情绪值。 …… 每一项技术,都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狠狠地砸在林阳的心上,炸得他头晕目眩。 这些东西隨便拿出来一样,都足以让一个国家的工业水平在短短几年內发生质的飞跃! 这哪里是什么系统商城? 这分明就是一座移动的、超越时代的超级工业基地啊! “发了……这回是真发了……” 林阳激动得浑身发抖感觉自己像是中了五百亿的彩票。 有了这棵“科技树”他还怕个毛? 他脑子里瞬间就冒出了无数个大胆的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计划。 他要去轧钢厂! 他要去当总工! 他要去造发动机!造工具机!甚至……造飞机! 他要让这个还在贫瘠和落后中挣扎的国家,提前几十年就触摸到工业革命的脉搏! “冷静!冷静!” 林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狂热的情绪中冷静下来。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科技树虽然诱人但这上面的东西也都贵得离谱。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情绪值余额。 【当前情绪值:36500点。】 这是他这几年在四合院里当“搅屎棍”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全部家当。 看起来不少但跟科技树上那些动輒五万八万的“大件”比起来还是有些捉襟见肘。 “看来以后还得继续『惩恶扬善』,多收割一点情绪值啊。” 林阳摸了摸下巴。 “不过……”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棵科技树的最顶端。 那里,是一片被迷雾笼罩的区域,所有的图標都是灰色的问號。 只有一个图標散发著淡淡的金光隱约可见。 【未来科技提取(lv1)】 【说明:消耗巨量情绪值可隨机从未来50年的科技库中提取一项完整的超越当前时代的技术蓝图。】 【当前提取费用:100万情绪值。】 “一百万?!” 林阳倒吸一口凉气。 这价格,简直是抢钱啊! 不过…… 隨机提取? 未来50年? 这要是给自己提取出个“光刻机”或者“可控核聚变”的图纸…… 那画面太美,林阳不敢想。 “任重而道远啊。” 林阳咂了咂嘴,知道这玩意儿暂时是別想了。 还是得脚踏实地从最基础的开始。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了科技树的底端,锁定在了那个最便宜也是他现在最需要的技术上。 【『土法』炼钢高炉技术改良方案(完整版)】 【售价:10000情绪值。】 就是它了! 现在的轧钢厂还在用著苏联援建的那套老旧设备不仅效率低下,而且炼出来的钢材质-liang也参差不齐,根本无法满足高精尖的军工需求。 而这份改良方案虽然名字叫“土法”但里面的技术,却是实打实的黑科技。 什么“热风循环”“富氧燃烧”“脱硫脱磷”…… 隨便拿出来一项都足以让厂里那帮老专家惊掉下巴。 “兑换!” 林阳毫不犹豫。 【叮!消耗情绪值10000点,【『土法』炼钢高炉技术改良方案】已存入系统空间请宿主查收!】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林阳的大脑。 那些复杂的化学公式物理模型、工程图纸被他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理解吸收消化。 不到十分钟。 他就已经彻底掌握了这项足以改变整个轧钢厂命运的核心技术。 “很好。” 林阳睁开眼那双黑色的眸子里燃烧著前所未有的火焰。 那是野心是抱负是想要改变这个世界的……万丈豪情! 他知道。 从今天起。 他將不再仅仅是那个在四合院里斗智斗勇的“小霸王”。 他將以“技术先驱”的身份,正式登上这个时代的舞台! 他要让这个国家的工业,从他这里开始,提前提速二十年! “哥你又要出去打坏人了吗?” 客厅里传来暖暖那清脆的声音。 林阳回过神来刚才那股子“中二”的霸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走出房间,看著正在写作业的妹妹,笑得一脸灿烂: “不。” “哥这次,是去当『救世主』。” 第154章 只要我不死,林家就是豪门 科技兴国听起来豪情万丈。 但林阳很清楚,要想把脑子里那些黑科技变成现实光有图纸是远远不够的。 他需要钱大量的钱。 需要人,绝对忠诚的人。 更需要一个稳定的大后方,和一个能为他遮风挡雨的保护伞。 而这些在这过去的几年里他已经悄无声-xi地为自己准备好了。 …… 夜深人静。 林阳再次將意识沉入了系统空间。 这一次他没有去看那棵令人心潮澎湃的“科技树”而是来到了空间的另一个角落。 这里是他的“私人金库”。 “乖乖,不知不-jue已经攒了这么多了吗?” 饶是林阳两世为人,见惯了大风大浪在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原本还算空旷的仓库区此刻已经被各种各样的“宝贝”塞得满满当当。 最显眼的,是那座由金条堆起来的“金山”。 大黄鱼小黄鱼,金元宝,甚至还有一些民国时期的金幣。 这些都是他利用灾年那段时间通过黑市“粮食换黄金”的骚操作,疯狂敛聚而来的硬通货。 粗略估算一下,这里的黄金储备,至少在五吨以上! 五吨黄金! 放在后世那也是一笔足以让任何国家都为之侧目的巨额財富。 而在黄金山的旁边是两个更大的仓库。 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古董字画。 唐伯虎的画王羲之的帖宋代的瓷器明清的家具…… 这些在盛世价值连城的宝贝,在那个人人食不果腹的乱世里却廉价得不如一袋棒子麵。 被林阳用极低的价格几乎是“扫货”一般全部收入囊中。 他知道只要再等上十几年,等到改革开放的春风吹来。 这些现在还蒙著尘的“破烂”,隨便拿出来一件都足以换回一个普通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財富。 “有了这些东西当底蕴別说搞工业了,就是想造航母估计都够了。” 林阳咂了咂嘴心里那叫一个踏实。 除了这些“死物”他这几年最大的收穫还是人。 “忠义堂”。 这个由他一手创建的地下势力在刀疤和黑狼这两个“哼哈二將”的管理下已经从当初那个几十人的小团伙发展成了一个拥有数百名核心成员遍布京城各个角落的庞大组织。 他们不再是以前那种只知道打打杀杀的地痞流氓。 在林阳的“悉心调教”和“金元开路”下。 他们开始渗透进运输仓储、废品回收等各个行业,成了一张遍布京城地下的、无孔不入的情报网和利益共同体。 而林阳,就是这张大网中心,那个无人敢惹的“蜘蛛王”。 除此之外。 四合院里也有他安插的棋子。 刘光天。 这个当初被他用几个馒头收买的小弟如今已经长成了大小伙子在林阳的帮助下进了轧钢厂当学徒。 他虽然技术平平但胜在忠心耿耿,对林阳那是唯命是从。 有他在院里盯著那帮禽兽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林阳的眼睛。 可以说现在的林阳已经初步构建起了一个以他为核心以“忠义堂”为武力,以刘光天等人为眼线,以海量財富为后盾的……利益集团雏形。 这个集团现在还很弱小,还见不得光。 但林阳相信,只要他还在只要他脑子里那些黑科技能源源不断地变成现实。 这个小小的利益集团终將成长为一个谁也无法撼动的庞大商业帝国。 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豪门。 “只要我不死林家就是豪门。” 林阳看著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財富眼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野心和自信。 他要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荣华富贵。 他要的是为他最在乎的妹妹为这个新生的“林家”,打造一个足以传承百代谁也惹不起的坚固壁垒! …… 从系统空间里退出来。 林阳走到书桌前看著正在灯下安安静静地写著作业的暖暖,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 小丫头长大了越发地亭亭玉立那认真学习的侧脸,在灯光下美得像一幅画。 她就是他奋斗的全部意义。 “哥,你看我这道题做得对不对?” 暖暖抬起头,举著作业本,一脸的求知慾。 “嗯让哥看看。” 林-chan走过去弯下腰,耐心地给她讲解著那道有些复杂的数学题。 窗外,月光如水。 屋里兄妹情深。 这一刻的温馨和平静让林阳心中那股子想要搅动风云的万丈豪情都化为了绕指柔。 他看著妹妹那双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在心里立下了一个比天还大的誓言。 “暖暖。” “你放心。” “有哥哥在。” “这一辈子,你什么都不用怕什么都不用想。” “你只需要开开心心地长大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剩下的所有风雨……” 林阳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都由哥哥来为你扛。” “我会为你打造一个谁也惹不起的豪门。” “一个真正能让你一辈子都当小公主的……家。” “哥,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暖暖眨巴著大眼睛,一脸的懵懂。 林-chan笑了颳了刮她的小鼻子: “没什么。” “哥在说,你今天的作业写得真棒。” 第155章 易中海想收徒?你也配教我? (復盘:上一章林阳清点了自己几年积累的財富和势力明確了要为妹妹打造一个“豪门”的目標深化了核心人设。结尾处林阳看著读书的妹妹,发下了守护的誓言。本章將回归四合院日常,开启新的衝突线目標人物:易中海。) 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也能磨平最深的恐惧。 一晃几年过去,四合院里那帮禽兽们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毛病又开始渐渐冒头了。 尤其是院里那位曾经的“道德天尊”,一大爷易中海。 眼瞅著林阳一天比一天出息,不仅在轧钢厂混得风生水起成了连杨厂长都得客客气气的“技术权威”,还跟市里的大领导搭上了线,前途不可限量。 易中海那颗本已沉寂的心,又开始活泛了起来。 他那套“养儿防老”的计划虽然在贾东旭和傻柱身上都宣告破產了。 但…… 眼前不是还有个更牛逼更现成的大腿吗? 林阳! 要是……要是能把这小子给收为徒弟…… 那是什么概念? 不仅能缓和之前那点不愉快的关係,还能顺理成章地沾上他的光。 以后林阳发达了当了大官他这个当“师傅”的脸上能没光?养老送终的事还能跑得了吗? 这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啊!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这主意靠谱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他觉得林阳虽然技术理论厉害,但毕竟年轻,才十四岁,动手能力肯定不行。 而他易中海是谁? 是轧钢厂唯一的八级钳工!是靠著一双手吃饭的老师傅! 论实际操作论经验他能甩那小子十条街! 由他来“传授”林阳钳工手艺那不是理所应当、天经地义吗? 这叫“强强联合”! 打定主意易中海开始行动了。 …… 这天早上林阳刚送完暖暖去上学骑著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他自己的那辆宝贝钻石牌早就收起来了太扎眼)准备去轧钢厂解决那个德国工具机的破事儿。 刚一出胡同口。 “阳阳!阳阳!等一下!” 一个“亲切”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 林阳捏住剎车,回头一看。 只见易中-hai穿著一身乾净的蓝色工装,背著手迈著四方步一脸“和蔼可亲”地走了过来。 那笑容,要多假有多假。 “哟这不是一大爷吗?” 林阳从车上跳下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您老今儿个怎么起这么早?不在家研究怎么给贾家送温暖了?” “咳咳。” 易中-hai被噎了一下老脸一红但还是厚著脸皮凑了上来。 “阳阳啊你看你说的都是过去的事了。” “大爷我今天来是找你有正事。”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林阳,摆出一副长辈教诲晚辈的架子,语重心长地说道: “阳阳啊,我听说,你现在在厂里,已经是总工级別的技术顾问了前途无量啊。” “但是呢,你也知道,咱们搞技术的光有理论知识是不行的。” “这手上的功夫才是根本!” “你虽然脑子好使,但毕竟年轻才十四岁这动手能力啊肯定还有所欠缺。” 易中-hai说到这得意地伸出了自己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痕的大手。 “你看我这双手跟机器打了一辈子交道了。这厂里要论钳工手艺我易中-hai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所以啊……” 他图穷匕见拍了拍林阳的肩膀,用一种“我这是为你好”的语气说道: “我寻思著,也不能让你这好苗子给耽误了。” “不如你就拜我为师吧!” “我把我这一辈子的手艺都传给你!” “让你也成为一个像我一样的……八级钳工!”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大公无私”那叫一个“用心良苦”。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什么爱才如命的老师傅呢。 然而。 林阳听完这番话,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 拜你为师? 学你那套早该被淘汰的全靠手感的“经验主义”? 还是学你怎么从厂里顺手牵羊把公家钢材往自家地窖里搬? 或者是学你怎么和稀泥,怎么玩道德绑架? “老东西你这脸皮,是拿砂轮磨过的吧?” 林阳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看著易中海那张写满了“快来拜我吧”的期待的脸突然笑了。 那笑容灿烂纯真人畜无害。 “一大爷,您这可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是吧是吧!我就说嘛!你小子是个可造之材!” 易中-hai一听有戏激动得直搓手。 “不过嘛……” 林阳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缓缓地推开易中-hai那只还搭在他肩膀上的老手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传遍了整个清晨的胡同。 “易师傅。” 他连“一大爷”都不叫了,直接改口叫“师傅”。 “我的技术是国家认证的,是杨厂长和部里领导都盖了章的。” “我这『技术顾问』的名头,虽然是虚的但好歹也代表了轧钢厂的最高技术水平。” “至於您那点……” 林阳瞥了一眼易中-hai那双引以为傲的大手,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弧度: “……过时了几十年的老手艺。” “您还是留著带您那个宝贝徒弟贾东旭吧。” 说到这,林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故作恍然大悟地一拍脑袋: “哦对了。” “我给忘了。” 他看著易中-hai那张瞬间僵住的脸笑得像个小恶魔: “他废了。” 轰!!! 这最后三个字像三把烧红的钢刀狠狠地捅进了易中海的心窝子里! 贾东旭的瘫痪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痛也是他养老计划彻底破產的標誌! 现在竟然被林阳当著这么多早起上班的邻居的面血淋淋地揭了出来! “你……你……” 易中-hai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血气直衝脑门。 他指著林阳,那张平日里总是道貌岸然的老脸,此刻因为极度的羞愤和愤怒涨得如同猪肝一般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人当眾扒了下来,扔在地上还狠狠地踩了几脚。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 林阳懒得再看他一眼跨上那辆破自行车。 “易师傅有那閒工夫琢磨著怎么收徒弟沾光不如多去医院看看你那宝贝徒弟。” “说不定,还能赶上给他送最后一程呢。” 说完。 林阳不再理会那个已经快要气得心梗的老东西。 他脚下一蹬自行车“嘎吱”一声晃晃悠悠地走了。 只留下易中海一个人在寒风中凌乱。 周围那些早起上班的邻居们,看著他那副吃瘪的样子,一个个都强忍著笑指指点点。 “嘖嘖嘖又碰钉子了吧?” “就是!还想收人家当徒弟?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这老易啊是真不行了。现在这院里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在眾人的议论声中易中-hai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他捂著胸口,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知道。 自己这辈子,怕是都要活在这个小畜生的阴影里了。 “哥你刚才又欺负那个老爷爷啦?”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阳回头一看只见暖暖正背著书包,站在不远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著他。 林阳刚才那番话她都听见了。 林阳笑了停下车,冲妹妹招了招手: “那不叫欺负。” “那叫……清理门户。” 第156章 八级工考核?我来当考官! 被林阳当眾羞辱了一番易中海气得差点当场脑溢血。 他黑著一张脸回到家把自己关在屋里生了半天闷气。 但转念一想他又笑了。 “小畜生你不是狂吗?” “你不是看不起我这八级钳工的手艺吗?” “行咱们走著瞧!”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算计。 因为他知道一个能让他找回场子、狠狠打脸林阳的机会,马上就要来了。 轧钢厂,一年一度的工人技术等级考核。 这可是厂里的大事。 考核结果直接关係到每个工人的工资级別甚至前途。 而每年的钳工组考核,都是他易中海的主场。 作为厂里唯一的八级钳工他不仅是標杆,更是当然不让的主考官之一。 到时候他倒要看看那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小王八蛋在真刀真枪的实操面前还能不能狂得起来!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要在考核的时候故意给林阳出个难题让他当著全厂工人的面下不来台! 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薑还是老的辣”! …… 几天后轧钢厂大礼堂。 一年一度的技术等级考核,正式拉开帷幕。 整个礼堂里人山人海红旗招展气氛热烈。 易中海穿著一身崭新的工装胸前还特意別上了几枚劳动奖章,背著手站在人群的最前面那叫一个意气风发。 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个被人尊敬被人仰望的“巔峰状態”。 他甚至还挑衅似的瞥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林阳。 林阳今天也来了。 不过他没像其他人那样紧张兮-xi而是优哉游哉地坐在角落里,手里捧著本俄文小说,看得津津有味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哼,装模作样。” 易中海在心里冷笑一声“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很快考核正式开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杨厂长亲自上台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讲话,鼓励大家赛出水平赛出风格。 讲话完毕就到了最关键的环节—— 宣布本次考核的考官组名单。 “……下面我宣布本次钳工组技术等级考核考官组名单!” 杨厂长大声念道。 易中海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脸上露出了矜持的笑容,准备接受全场工人的掌声和欢呼。 “考核组组长总工程师刘卫国同志!” “啪啪啪——” 掌声雷动。 “考核组副组长八级钳工易中海同志!” 掌声依旧热烈。易中海矜持地向眾人挥了挥手享受著这久违的荣光。 “以及……” 杨厂长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然后用一种极其洪亮充满了自豪的语调,宣布了最后一个名字: “本次考核特聘——” “总技术顾问林阳同志担任主考官!” “……” “……” “……” 话音刚落。 整个礼堂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掌声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僵在了半空。 几千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那个坐在角落里正慢悠悠合上书本的少年身上。 主……主考官?! 林阳?! 那个十四岁的孩子?! 他当主考官? 考谁?考他们这帮干了几十年的老师傅? 这他娘的是在开国际玩笑吗?! 而站在台下的易中海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那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主考官? 林阳是主考官? 那他这个副组长算什么? 给他打下手吗?! 这……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厂长!我反对!” 一个头脑发热的年轻工人忍不住站出来喊道“让一个孩子当我们的考官?这不是胡闹吗?!” “对!我们不服!” “他会用銼刀吗?他会看游標卡尺吗?”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杨厂长却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谁不服现在就可以退出考核。” “林阳同志的技术水平是经过部里专家认证的!他的决定,就代表了我们轧钢厂的最高技术標准!” “谁要是觉得自己的技术比部里的专家还牛逼可以站出来跟他比划比划!” 这话说得又重又狠。 瞬间就把所有人的质疑都给堵了回去。 跟部里专家比? 开玩笑,他们连总工程师老刘都比不过。 骚动的人群渐渐安静了下来。 但那一道道射向林阳的目光,依旧充满了不服质疑和幸灾乐祸。 行,你当考官是吧? 我们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 在眾人那复杂的目光中。 林阳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然后,他背著手,慢悠悠地走上了那个象徵著绝对权威的主席台。 他没有坐到旁边副考官的位置上。 而是一屁股,坐到了最中间的、原本属於总工程师老刘的主位上。 甚至还从兜里掏出一个保温杯(系统出品),拧开盖子,优哉游哉地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比那些退休老干部还像老干部。 而易中海则只能黑著一张脸屈辱地坐在了他旁边的下首位。 那感觉就像是正宫娘娘,被一个刚进宫的黄毛丫头给抢了凤位,憋屈得快要吐血。 “咳咳。” 林阳清了清嗓子拿起桌上的花名册扫了一眼。 然后他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最后精准地定格在了第一排那个脸色铁青的身影上。 林阳笑了。 那笑容灿烂,纯真人畜无害。 却看得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好了,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考核现在开始。” 林阳放下花名册用一种极其平淡的、公事公办的语气,念出了第一个名字: “下一个。” “八级钳工易中海。” 第157章 当眾挑刺!易中海老脸丟尽 “下一个,八级钳工易中海。” 林阳那清脆、却又带著几分戏謔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大礼堂。 唰—— 几千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了台下第一排那个脸色铁青的身影上。 易中海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人当头敲了一记闷棍。 第一个? 竟然让他这个八级钳工第一个上台?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按规矩,都是从低级工开始考他这种“镇厂之宝”,那都是压轴出场的! 这小子,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当著全厂人的面羞辱自己! “怎么?一大爷,您是耳朵不好使,还是腿脚不利索了?” 主席台上林阳端著保温杯慢悠悠地吹了口热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要不要我下去扶您一把?” “你!”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那张方正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知道自己今天要是怂了,以后在这轧钢厂就真没脸再待下去了。 “哼!” 易中海冷哼一声,把手里的茶缸子重重往地上一墩黑著一张脸迈著沉重的步伐,磨磨蹭蹭地走上了操作台。 他要用自己引以为傲的技术狠狠地打这个小王八蛋的脸! 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八级钳工”! …… 考核的內容是现场加工一个高精度的机械零件。 图纸是总工程师老刘亲自设计的难度极高对尺寸公差光洁度的要求,都达到了毫米级。 易中-hai拿到图纸和毛坯钢材只是扫了一眼心里就有数了。 他冷笑一声开始了他的表演。 只见他戴上老花镜拿起銼刀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稳如磐石。 “唰——唰——唰——” 銼刀划过钢材,发出富有节奏感的摩擦声。 火星四溅。 易中-hai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他修了一辈子机器,靠的就是这手绝活。 看听、摸。 仅凭经验和手感他就能把一个零件的误差控制在头髮丝的级別。 这就是老一辈技术工人的骄傲。 台下的工人们,看著易中-hai那嫻熟而又充满美感的操作一个个都露出了敬佩的神色。 “不愧是八级钳工啊!这手艺,绝了!” “你看那推銼的姿势多稳!跟教科书似的!” “这回那个小屁孩怕是要傻眼了吧?他能看得懂啥?” 就连旁边坐著的总工程师老刘也忍不住点了点头,心里暗赞:老易这手活儿,確实是炉火纯青。 半个小时后。 “好了。” 易中-hai放下手里的銼刀,拿起那块已经被他打磨得光可鑑人稜角分明的零件,脸上露出了自信而又骄傲的笑容。 在他看来这件作品简直就是完美的艺术品。 他甚至还挑衅似的瞥了一眼主席台上那个还在喝茶的少年。 小子看傻了吧? 知道什么叫技术了吧? 然而。 林阳的反应却让他失望了。 林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伸出手。 “拿过来,我看看。” 那语气就像是老师在检查一个不及格学生交上来的作业。 易中-hai心里一阵火大,但还是强忍著把零件递了过去。 林阳接过那个还带著余温的零件。 他没有像易中-hai那样用手摸,也没有用眼看。 而是从桌子下面拿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没见过的造型奇特的玩意儿。 那是一个通体银白、带著电子显示屏的……卡尺? 【系统出品:高精度数显游標卡尺,误差0.001毫米。】 “这是什么玩意儿?” “不知道啊看著挺洋气的。” 台下的工人们议论纷纷。 只见林阳拿著那个“怪东西”,在零件的各个角度仔仔细细地测量了起来。 他看得极其认真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 每测量一个数据他旁边那个同样年轻得过分的“助手”(冉秋叶被临时拉来当记录员)就在本子上一笔一划地记录下来。 整个礼堂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少年的身上。 易中-hai的心也莫名其妙地提了起来。 他对自己-de手艺有绝对的自信但他总觉得那小子手里的那个“怪东西”有点邪乎。 五分钟后。 林阳放下了手里的零件和卡尺。 他没有直接宣布结果而是走下主席台亲自来到了易中-hai的面前。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还行。” 林阳看著脸色铁青的易中-hai,点了点头似乎是在夸奖。 易中-hai刚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看吧,我就说没问题! “……比我预想的,要稍微好那么一点点。” 林阳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冰冷。 “我还以为以您老的水平能把所有尺寸都搞错了呢。” “你!”易中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別急啊一大爷。” 林阳拿起那个零件当著全厂几千名工人的面,开始了-ta的“公开处刑”。 他先是指著零件上一个光滑的倒角。 “这个c2的倒角,图纸要求是45度正负公差0.1度。” “我刚才测量了一下您这个是44.5度。” “看起来很光滑,是吧?” 林阳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放大镜(系统出品)。 “大家可以凑近了看看。” “这上面全是细微的不规则的划痕。” “这说明什么?” “说明您在最后拋光的时候,手抖了力道不均匀。” “这要是用在高精度的工具机上,转速一上来,分分钟就得磨损报废!” 轰!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连倒角的角度和划痕都能看出来? 这小子是火眼金睛吗?! 易中海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难看。 “还有这里。” 林阳又指向零件上的一个螺丝孔。 “m6的螺纹孔,深度要求是10毫米,垂直度公差0.05毫米。” “您这个深度9.8毫米,差了0.2毫米。” “垂直度更是偏了將近0.1毫米!” “这螺丝拧进去,看著是紧了其实受力根本不均匀!时间一长必然会鬆动甚至断裂!” “还有!” 林阳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严厉像一把把重锤狠狠砸在易中-hai那颗骄傲的心上。 “你刚才的操作姿势,至少有两处严重违规!为了图省事没有使用辅助夹具全靠一双手!” “你这是在拿国家的財產开玩笑!是典型的不负责任!” 林阳每指出一个问题,易中-hai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他那张老脸已经毫无血色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因为他知道。 林阳说的全对! 那些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瑕疵竟然被这个小子用那个“怪东西”给赤裸裸地揪了出来! 这……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说完了吗?” 易中-hai的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说完了。” 林阳看著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高高地举起手里那个在易中-hai看来“完美无瑕”的零件。 然后当著全厂人的面。 “啪”的一声。 狠狠地,扔在了冰冷的地上。 那清脆的撞击声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易中-hai的脸上。 “这就是八级钳工的水准?” 林阳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传遍了整个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我看。” “连五级都不如!” “拿回去!” “重做!” 第158章 技术不达標!一大爷跌落神坛 “重做!” 林阳那两个字,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却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易中海的老脸上。 抽得他脑瓜子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整个大礼堂,鸦雀无声。 几千名工人就那么目瞪口呆地看著台上的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喘。 疯了。 这小子是真的疯了! 他竟然敢让厂里唯一的八级钳工,当著全厂人的面,返工重做?!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技术评定了。 这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羞辱! “你……你……” 易中海浑身都在发抖,那张平日里总是道貌岸然的国字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羞辱,涨成了猪肝色。 他指著林阳嘴唇哆嗦著,想骂人想发火。 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没法反驳。 林阳刚才指出的那些问题虽然细微,却刀刀致命全都是真真正正的技术硬伤。 他引以为傲的“经验”和“手感”在人家那超越时代的“科学仪器”和“理论知识”面前,简直就像是个笑话。 “怎么?一大爷您是不服气,还是……做不出来?” 林阳抱著胳膊,靠在主席台的桌沿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被逼入绝境的老狗。 “你要是不行就趁早说。” “別在这儿耽误大家的时间后面还有好几百人等著考核呢。” “我……我做!” 易中海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知道自己今天要是认怂了那他这辈子在这轧钢厂里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和屈辱。 弯腰捡起那个被林阳扔在地上的沾了灰的零件。 那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 他重新走回操作台拿起銼刀。 可这一次,他那双曾经稳如磐石的手却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心態崩了。 彻底崩了。 当一个工匠对自己引以为傲了一辈子的手艺,產生了怀疑。 那他的心就乱了。 手,自然也就不稳了。 “唰……唰……呲——”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他失误了。 因为手抖銼刀在零件表面,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划痕。 废了。 这个零件,彻底废了。 “唉……” 台下响起了一片惋 ?的嘆息声。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易中海这位曾经在他们心中如同神明般的八级钳工。 今天是真的栽了。 栽在了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手里。 栽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易中海呆呆地看著手里那个废掉的零件,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他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精气神整个人在这一刻仿佛苍老了十岁。 “行了,別在那儿丟人现眼了。” 主席台上林阳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么的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他拿起桌上的那份考核评定书又拿起那支代表著“生杀大权”的钢笔。 “唰唰唰。”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利落的声响。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知道。 对易中海的“最终审判”要来了。 林阳写完,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把评定书递给了旁边的总工程师老刘。 “刘总工,您看看,我这评定还算公正吧?” 老刘接过评定书只看了一眼眼皮子就是一跳。 只见那张纸上龙飞凤舞地写著几行字: 【关於钳工易中海同志的技术等级评定意见】 【经考核组(主考官林阳)综合评定:该同志技术水平严重下滑固步自封,不思进取,操作流程存在严重安全隱患已不符合八级钳工的技术標准。】 【建议:技术等级,由八级降为七级。】 【工资待遇相应下调一级。】 【望该同志端正態度,深刻反省,重新学习爭取早日回到正確的道路上来。】 【主考官:林阳(签字)】 降级?! 还要降工资?! 老刘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 这哪里是评定意见? 这分明就是一纸“贬官詔书”啊! 直接把易中海这位“钳工之王”给打落了神坛! “这……这个……” 老刘有些犹豫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杨厂长。 杨厂长面无表情。 他接过那份评定书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然后他拿起自己的印章在那张纸上,重重地盖了下去! “我同意林阳同志的意见。” 杨厂长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大礼堂。 “技术是咱们工人的立身之本!来不得半点虚假!”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我们轧钢厂不养閒人更不养倚老卖老不思进取的『老师傅』!” “从今天起,易中海同志降为七级钳工!希望你好自为之!” 轰!!! 杨厂长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在整个礼堂里轰然炸响。 所有人都傻了。 真的……真的降级了? 那个在厂里当了几十年“神”的易中海,就这么……跌落了神坛? 几千双眼睛,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个还僵在操作台上的身影。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幸灾乐祸。 墙倒眾人推。 易中海平日里仗著自己是八级工是院里的一大爷没少在厂里摆谱得罪了不少人。 现在看他倒霉心里暗爽的人可不在少数。 而易中海,则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周围的议论声。 他只是呆呆地站在那儿那张老脸,已经毫无血色惨白如纸。 降级了…… 他引以为傲了一辈子的八级钳工身份,就这么……没了? 他几十年来在厂里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威望、地位、荣耀…… 在这一刻,被那个他从来没正眼瞧过的少年,用一种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给碾得粉碎! “噗——” 一股巨大的羞辱和打击衝垮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易中海只觉得喉头一甜眼前一黑。 整个人,就像一根被砍倒的木桩子一样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 “哎哟!一大爷晕倒了!” “快!快来人啊!送医院!” 整个大礼堂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几个工友手忙脚乱地衝上台把已经不省人事的易中海抬了出去。 而始作俑者林阳则像个没事人一样重新坐回了他的主考官位置上。 他端起那个保温杯慢悠悠地喝了口热茶润了润嗓子。 然后他拿起那本花名册,用一种平淡得没有丝毫波澜的语气念出了下一个名字: “下一个七级锻工,刘海中。” 第159章 全厂震惊!八岁考官太逆天 轧钢厂年度技术考核出大事了! 这个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以一种比病毒还快的速度,在短短一个下午的时间里,传遍了厂区的每一个角落。 从热火朝天的一线车间,到窗明几净的办公大楼。 从烟雾繚绕的干部食堂到臭气熏天的公共厕所。 几乎每一个有人的地方都在议论著今天发生在那场考核大会上的“惊天逆转”。 “哎,听说了吗?一大爷……哦不,是老易八级工的牌子被人给摘了!” “我操!真的假的?谁这么大本事?” “还能有谁?就是咱们厂那个『小神仙』林阳唄!” “是他?!” “可不是嘛!我当时就在现场!你是没看见那场面!” 一个参加了考核的年轻工人唾沫横飞地向周围的工友们绘声绘色地描述著当时的场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小子就跟个活神仙似的拿著个洋玩意儿对著老易做的零件照了两下,就把所有的毛病都给揪出来了!” “什么倒角粗糙,什么公差偏大说得那叫一个头头是道!” “最绝的是,他还说老易手抖!当著几千人的面说八级钳工手抖!你说气人不气人?” “嘶——这也太狠了吧?这不是当眾打脸吗?” “何止是打脸啊!是把脸皮都给撕下来,扔在地上踩啊!” “老易当场就急了想重做,结果手抖得更厉害了,直接把零件给干废了!” “最后你猜怎么著?” 那工人卖了个关子。 “怎么著了?”周围的人赶紧追问。 “那小子,直接大笔一挥评定『技术不达標』建议降级!杨厂长更是二话不说,当场就盖了章!” “老易……老易当场就气得口吐白沫两眼一翻,跟个死狗一样被人给抬出去了!” “我滴个乖乖……这也太……太逆天了吧?” 听完这番描述周围的工人们一个个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震撼。 八岁考官。(註:此时林阳已十四岁“八岁”已成为他在厂里的一个標誌性称號,代表著他初露锋芒时的年龄带有传奇色彩。) 当眾打脸八级钳工。 一句话就让厂里的“技术標杆”跌落了神坛。 这……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这分明就是小说里才有的情节啊! 一时间整个轧钢厂对林阳的看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大傢伙儿虽然也知道他厉害。 知道他是“烈士遗孤”背景硬。 知道他是“神童”脑子好使连苏联专家都佩服。 但那都是“虚”的。 在工人们朴素的价值观里你理论再牛逼图纸画得再好看那也只是个动嘴皮子的“文化人”。 而易中海那才是真正靠著一双手吃饭、实打实的“技术大拿”。 所以很多人心里对林阳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服气的。 觉得他就是个仗著背景和脑子好、走了狗屎运的“关係户”。 可今天这事儿一出。 所有人都闭嘴了。 人家不仅脑子好眼光更毒! 毒到能一眼就看穿连易中-hai这种老油条都发现不了的细微瑕疵! 这说明什么? 说明人家的技术水平,已经高到了一个他们无法理解无法企及的恐怖境界! 这不是关係户。 这是真真正正的……降维打击! “以后见了林工都给我客气点!” 三车间的主任,在开班后会的时候一脸严肃地对手下的工人们训话“谁要是敢不开眼得罪了他,別怪我没提醒你们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听见没?!” “听见了!” 食堂里。 正在给领导打饭的刘嵐看到林阳走进来立马换上了一副最諂媚的笑容。 “哎哟!林工!您来啦!” “今天想吃点什么?小炒肉怎么样?我特意让师傅给您留的!” 就连以前最瞧不起林阳的李副厂长,这会儿在走廊里碰见他,都主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远远地就点头哈腰。 “林……林工好啊。” 整个轧钢厂从上到下从干部到工人。 所有人看林阳的眼神都变了。 不再是以前那种看“小孩”的眼神。 而是一种发自內心的混杂著敬畏、崇拜,甚至是一丝恐惧的眼神。 他们看他,就像是在看一个披著少年皮囊的……老怪物。 一个深不可测无人敢惹的“娃娃总工”。 ……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 林阳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坐在主席台上,面无表情地,继续著他的“主考官”工作。 下一个是刘海中。 这官迷一上台就被林阳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盯得两腿发软手抖得比易中-hai还厉害差点没把锤子砸自己脚上。 结果可想而知。 “技术粗糙心思不纯建议留级查看。” 林阳大笔一挥,直接把刘海中从七级锻工,打回了六级。 刘海中当场就哭了不是气的是嚇的。 整个考核成了林阳的个人秀。 他就像个铁面无私的“阎王爷”,手握著“生死簿”但凡是平日里跟他有过节的或者技术不过关还想投机取巧的。 有一个算一个全被他给揪了出来轻则批评教育重则直接降级。 搞得后面排队等著考核的工人们一个个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傍晚考核结束。 林阳伸了个懒腰在一眾技术员和领导们那敬畏的目光中慢悠悠地走出了大礼堂。 他知道。 从今天起。 他林阳在轧钢厂的技术权威算是彻底建立起来了。 是建立在易中-hai这位八级钳工的“尸体”(名誉上)之上。 从此以后。 在这座万人大厂的技术领域。 他,林阳,就是唯一的王。 “哥你今天好威风呀!” 厂门口暖暖背著书包扑进林阳怀里那双大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她今天在学校可听说了不少哥哥的“光辉事跡”。 林阳笑了,刚才那股子生人勿进的“总工”气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摸了摸妹妹的头一脸的宠溺: “威风吗?” “那都是装出来的。” “走,哥带你吃烤鸭去,庆祝一下。” 第160章 杨厂长力挺!这就是天才的待遇 厂医院,一间普通的病房里。 易中海悠悠转醒。 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钻进鼻孔让他那昏沉的脑袋清醒了几分。 “老头子!你醒啦!” 守在一旁打盹的一大妈,看到丈夫睁眼,又惊又喜赶紧凑了上来。 易中海没有说话。 他只是呆呆地看著天花板上那因为潮湿而泛黄的水渍脑海里,还在一遍遍地回放著今天在考核大会上的那一幕幕。 林阳那冰冷的眼神。 那句“连五级都不如”的嘲讽。 还有那张盖著鲜红印章的“降级评定书”。 以及最后全场几千名工人那幸灾乐祸、鄙夷的目光…… “噗——” 想到这些易中海只觉得胸口一闷又是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耻辱! 这简直是他这辈子,受过的最大的耻辱! 他易中海,在轧钢厂干了一辈子熬了一辈子才熬到八级钳工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那是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资本! 可现在呢? 就因为那个小畜生几句话几张纸。 他几十年的努力几十年的威望就这么……烟消云散了? 他不服! 他不甘心! “扶我起来!” 易中海猛地从病床-shang坐了起来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燃烧著不甘的火焰。 “老头子你要干嘛去?大夫说你得静养!” “静养个屁!” 易中海一把推开老婆子,“我还没死呢!这事儿没完!” “他林阳算个什么东西?一个黄毛小子!他说降级就降级?他把厂委会当什么了?把他杨卫国当什么了?!” “这肯定是公报私仇!是他挟私报復!” “我要去找厂长!我要去申诉!我就不信这轧钢厂还没个说理的地方了!” 说著易中海连病號服都来不及换,拔掉手上的输液管,披上棉袄就这么气冲冲地直奔厂长办公室而去。 …… 厂长办公室里。 杨厂长正和总工程师老刘捧著林阳的那份评定报告,研究得津津有味。 “老刘你看阳阳这孩子不仅技术过硬,这看人的眼光也是毒辣啊。” 杨厂长指著报告上那句“固步自封,不思进取”感嘆道,“这八个字简直是把老易的根都给刨出来了。” “可不是嘛!” 老刘也深以为然“这孩子是个帅才!不仅懂技术还懂管理,更懂人心!假以时日前途不可限量啊!” 两人正商业互吹呢。 “砰!砰!砰!” 办公室的门被人擂得震天响。 “谁啊?这么没规矩?”杨厂长眉头一皱。 “厂长!是我!易中海!” 门外,传来易中海那嘶哑的、充满了悲愤的吼声。 杨厂长和老刘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玩味。 说曹操,曹操就到。 “让他进来。” 门一开易中海就跟一头被激怒的老牛一样,红著眼睛冲了进来。 “杨厂长!” 他把那张皱巴巴的病假条往桌上一拍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脸的悲愤。 “我易中海为轧钢厂流过血,出过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现在倒好,就因为一个黄口小儿的几句屁话,您就要降我的级?扣我的工资?” “我不服!” “他林阳那就是公报私仇!是因为在院里那点破事,怀恨在心故意整我!” “您不能听他一个小孩子胡说八道啊!您要是真这么做了那不是让全厂的老师傅们,都寒了心吗?!” 易中海声泪俱下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奸臣陷害的“老功臣”,还试图拉上全厂的老师傅当后盾,给杨厂长施压。 这套组合拳要是换做平时可能还真有点用。 可惜。 他面对的是已经彻底成了林阳“铁桿粉丝”的杨厂长。 杨厂长听完他这番慷慨陈词,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他只是慢悠悠地拿起桌上的那份评定报告站起身走到易中海面前。 “老易啊。” 杨厂长的声音很平淡却透著股子说不出的失望。 “你说林阳是公报私仇?” “好。” 他把报告递到易中海面前指著上面那一排排精准到小数点后三位的数据。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 “这上面记录的你那个零件的尺寸公差,是不是超了0.01毫米?” “你那个螺纹孔的垂直度是不是偏了0.1毫米?” “你操作的时候,是不是为了图省事,没用辅助夹具?” “这些都是林阳同志,用我们从德国进口的最先进的数显卡尺,当著全厂几千名工人的面一个一个测量出来的数据!” 杨厂长的声音陡然提高如同平地惊雷炸得易中海耳膜嗡嗡作响: “数据!会说谎吗?!” “仪器!会公报私仇吗?!” “易中海!你修了一辈子机器连『实事求是』这四个字都忘了吗?!” “我……” 易中海看著那张纸上,那一个个如同判决书般的冰冷数据只觉得浑身冰冷。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还不服气?” 杨厂长冷笑一声把报告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我告诉你易中海!” “今天这决定不是林阳做的,是我杨卫国做的!” “我觉得他做得对!做得好!” “我们轧钢厂需要的是像林阳同志这样有技术有原则、敢於向权威挑战的新鲜血液!” “而不是像你这样固步自封、倚老卖老、出了问题还只会怨天尤人的老油条!” 杨厂长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骂再也不留一丝情面: “你自己不爭气技术不过关,被人当眾戳穿了,还有脸跑到我这儿来哭诉?” “你那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我告诉你易中海!” 杨厂长走到他面前,逼视著他那双浑浊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宣判了他的“死刑”: “林工是我们厂好不容易才请来的宝贝!是能带领我们厂走出技术困境的希望!” “他的决定,就是我们厂技术科的决定!” “以后在这轧钢厂里技术上的事他说了算!” “你这个八级钳工在他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你要是再敢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或者再让我听见你说他一句坏话。” “別说降级了。” “你信不信我让你明天就捲铺盖滚蛋?!” 轰!!! 这番话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易中海的心上。 把他最后那点可怜的幻想砸得粉碎。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杨厂长那张写满了决绝和厌恶的脸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一脸冷漠的总工程师。 他知道。 完了。 自己这辈子是真的完了。 时代变了。 人心也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被人捧著、被人敬著的“易师傅”了。 在这座他奉献了一辈子的工厂里他已经……再也没有任何靠山了。 一股巨大的绝望和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彻底淹没。 “我……我明白了……” 良久易中海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么几个字那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坟墓里飘出来的。 他转过身,佝僂著背,像一个被抽了魂的木偶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那间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厂长办公室。 那背影在夕阳的余暉下被拉得很长很长。 充满了落寞和淒凉。 “厂长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 老刘看著易中海远去的背影,有些於心不忍。 “太什么?太狠了?” 杨厂长冷哼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 “对付这种老顽固就得下猛药!” “再说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有林阳这小子在,一个易中-hai算得了什么?” “咱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第161章 刘海中想搞事?二大爷被撤了 易中海在轧钢厂跌落神坛,像条夹著尾巴的狗一样,灰溜溜地回了家。 从此以后,他就把自己关在屋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平日里最喜欢的“背手巡视”都省了。 一大爷倒了。 这消息对於四合院里的其他人来说,可能只是个饭后谈资。 但对於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来说却不亚於一声春雷,震得他那颗官迷心窍的心瞬间就活了过来。 机会! 天赐良机啊! 易中海这个压在他头上压了半辈子的老东西终於倒了! 那现在,这四合院里,还有谁比他刘海中官大?还有谁比他刘海中更有资格来当这个“一把手”? “老婆子!快!把我那身干部服熨熨!” 刘海中激动得满脸通红在屋里来回踱步,那硕大的啤酒肚晃得跟个水袋似的。 “还有,去把前院那张八仙桌给我抬出来!” “今晚,我要召开全院大会!” “我要重组咱们大院的管事班子!我要把咱们院建设成全街道最先进最团结的模范大院!” 刘海中挥舞著手臂唾沫横飞,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当上“一把手”,接受全院人顶礼膜拜的光辉未来。 …… 傍晚,前院。 八仙桌又一次摆了出来。 只是这一次坐在主位上的不再是易中-hai而是挺著个大肚子一脸官威的刘海中。 他还特意从家里搬了个靠背椅,比旁边阎埠贵的小马扎高了半头,那派头拿捏得死死的。 “咳咳!”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学著领导的模样,重重地拍了拍桌子。 “同志们!街坊们!” “今天把大傢伙儿召集起来主要是为了討论一下咱们大院未来的发展方向问题!” “大家也都知道,最近咱们院里,出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易中-hai。 “一大爷年纪大了,精力不济有些事难免处理得有失偏颇。” “所以我提议!从今天起,重组咱们大院的管事大爷班子!” “由我刘海中,来担任这个新的一大爷!” “我保证!在我的带领下咱们院一定能……” 他正说得唾沫横飞过足了领导癮。 “慢著。” 一个清冷的声音不紧不慢地,打断了他的“就职演说”。 只见林阳抱著暖暖,慢悠悠地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脸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怎么觉得二大爷您这个提议有点……不合时宜啊?” “林……林阳同志?” 刘海中看见林阳,眼皮子就是一跳,但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当“一把手”了,腰杆子又硬了-qilai。 “你个小孩子家家的大人说话別插嘴!” “小孩子?” 林阳笑了“二大爷,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 “我虽然年纪小,但我也是咱们大院的一份子,有权利发表自己的意见吧?” “再说了。” 林阳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我怎么听您这话,像是在搞『封建家长制』,在搞『一言堂』啊?” “这都新社会了怎么还兴『占山为王』这一套呢?” “你!”刘海中被噎得脸红脖子粗。 就在他想发火的时候。 “谁在搞封建家长制啊?!” 一声充满威严的娇喝,猛地从大门的方向传来。 眾人回头一看只见街道办的王主任,带著两个联防队员,黑著脸,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刘海中一看王主任,腿肚子都软了。 “王……王主任?您……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 王主任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封信,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再不来,你们这四合院是不是就要自己成立个『小朝廷』,你刘海中就要当『土皇帝』了?!” “我这儿可是接到了群眾的实名举报!” 王主任的声音如同十二月的寒风,颳得刘海中心里拔凉拔凉的。 “举报你刘海中,思想落后官僚主义严重,在院里大搞『小团体主义』,还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这种封建糟粕!” “严重破坏了我们新社会邻里之间平等和谐的良好氛围!” 这几顶大帽子扣下来又重又狠,直接把刘海中给砸懵了。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向人群。 只见他的二儿子刘光天,正站在林阳身后,衝著他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报復快感的冷笑。 是他! 是这个逆子举报的! 不! 是他身后那个小王八蛋教唆的! 刘海中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气晕过去。 “王主任!我冤枉啊!我就是想……” “你不用解释了!” 王主任根本不听他那些鬼话。 她站到八仙桌后环视了一圈院里这些各怀鬼胎的邻居声音洪亮,带著不容置疑的官方威严: “我宣布!” “经过我们街道-ban研究决定,鑑於95號大院近期问题频出管理混乱!” “从今天起正式撤销院內『管事大爷』这一落后的、带有封建色彩的管理模式!” “以后,大院里的一切事务,由街道办直接指派专人进行管理!” 轰!!!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撤了? 三大爷的制度就这么……没了? 那以后这院里,谁说了算? 就在眾人惊疑不定的时候。 王主任又拋出了一个更重磅的炸弹。 “同时为了方便联繫群眾听取大家的意见。” “我们决定在院內设立一名『居民联络员』。” 王主任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那个一直抱著胳膊看戏的少年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欣赏和信赖。 “经过我们一致决定。” “这个联络员就由我们院里思想最进步觉悟最高贡献最大的——” “林阳同志来担任!” “……” “……” “……” 整个四合院,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个站在人群中、一脸“受宠若惊”的少年脑子里一片空白。 林阳……当官了? 虽然只是个什么“联络员”听著不像是什么大官。 但那可是街道办“直接任命”的啊! 那不就等於是院里唯一的“官方代言人”了吗?! 刘海中呆呆地站在原地那张刚刚还充满了官威的胖脸,此刻血色尽褪惨白如纸。 他算计了半天,蹦躂了半天。 结果,不仅没当上一大爷连二大爷的位子都给弄没了。 反而还把那个他最看不顺眼的小畜生给亲手送上了“王座”? “噗——” 刘海中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他那颗官迷心窍的心,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是彻底歇菜了。 “哥,你当官啦?” 暖暖仰著小脸兴奋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谦虚地笑了笑,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不算官。” “就是……替大家跑跑腿,传传话而已。” 第162章 官迷梦碎!刘海中气得吐血 全院大会不欢而散。 或者说,对於除了刘海中之外的所有人来说,都挺欢乐的。 大傢伙儿看著刘海中那副偷鸡不成蚀把米、脸黑得像锅底的模样,一个个心里都乐开了花。 让你丫天天摆领导谱! 让你丫天天拿著鸡毛当令箭! 这下好了吧? 官没当上,连二大爷的位子都给弄没了。 活该! 刘海中在一片幸灾乐祸的目光中失魂落魄地走回了后院。 他感觉自己的天塌了。 当官,是他这辈子唯一的追求,唯一的精神寄託。 现在,这个梦碎了。 被那个他从来没正眼瞧过的、十四岁的小畜生给亲手砸得粉碎! “砰!” 刘海中一脚踹开自家房门,那张胖脸上写满了无能的狂怒。 屋里二大妈正和三个儿子坐在桌边吃饭。 看到刘海中这副要吃人的模样,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吃吃吃!就知道吃!” 刘海中看著桌上那几个黑面窝头,心里的邪火“噌”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老子在外面为了这个家奔波劳碌受尽了委屈!” “你们倒好,一个个跟没事人一样,还吃得下饭?!” 说著,他一把掀翻了桌子。 “哐当!” 碗筷碎了一地窝头滚得到处都是。 “当家的!你这是干嘛呀?!” 二大妈嚇了一跳赶紧上前去拉他。 “滚开!” 刘海中一把推开老婆子那双因为愤怒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缩在墙角的二儿子—— 刘光天。 他现在已经知道了。 就是这个逆子! 就是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跑去街道办告的密! 不然王主任怎么可能来得那么巧? “刘光天!” 刘海中从墙角抄起那根平时用来“教育”儿子的藤条棍子,指著刘光天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小王八蛋!你长本事了啊?!” “敢联合外人,来坑你亲爹了?!” “老子今天不打断你的腿,我就不姓刘!” 说著他抡起棍子,照著刘光天的脑袋就狠狠地抽了过去! 这一棍要是抽实了不开瓢也得脑震盪。 以往,面对父亲的棍棒刘光天除了抱头鼠窜,就是跪地求饶。 然而。 这一次,不一样了。 就在那根藤条棍子即將落下的瞬间。 “啪!” 一声脆响。 刘光天竟然猛地抬起手一把抓住了那根落下的棍子! 他的手,因为常年在厂里干活,已经变得粗糙有力。 那根在刘海中看来无往不利的棍子,此刻却被他死死地攥住,纹丝不动。 “你……你还敢还手?!” 刘海中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平日里被他打得跟孙子一样的儿子,今天竟然敢反抗了? “爸。” 刘光天缓缓地抬起头。 那张年轻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懦弱和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决绝。 他看著自己父亲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时代变了。” “现在是新社会不兴『棍棒底下出孝子』那一套了。” “你今天要是再敢动我一下。” 刘光天猛地一用力那根藤条棍子竟然被他硬生生地夺了过来。 “我就去厂里保卫科告你!” “告你虐待亲生儿子!” “我还要去街道办,找王主任找林阳……联络员!”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刚刚被撤了职的『前二大爷』,还有没有脸,在厂里,在这院里待下去!” 轰!!! 这番话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捅进了刘海中的心窝子里。 保卫科? 王主任? 林阳?! 这三个名字,隨便哪一个,都足以让他这个官迷心窍的草包,嚇得魂飞魄散。 “你……你个逆子!你……”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刘光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更让他绝望的还在后头。 “二哥说得对!” 一直躲在旁边最没存在感的小儿子刘光福,此时也站了出来挡在了刘光天的身前。 “爸!你不能再打二哥了!” “你要是再打我们……我们就都去找林阳哥!让他给我们做主!” 两个儿子,都造反了! 都他娘的,投靠了那个最大的仇人! 刘海中看著眼前这两个一脸决绝、同仇敌愾的儿子又想了想自己那已经彻底破碎的“官迷梦”。 一股巨大的悲愤和绝望如同决了堤的洪水,瞬间就衝垮了他那颗本就不怎么坚强的心臟。 “噗——!!!” 他只觉得喉头一甜,眼前一黑。 一股滚烫的带著腥味的液体猛地从他嘴里喷了出来! 鲜血,染红了他身前那片冰冷的地面。 真·吐血。 “啊——!当家的!当家的你怎么了?!” 二大妈嚇得尖叫起来,赶紧衝上去扶住他。 “我……我……” 刘海中指著那两个已经嚇傻了的儿子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最后两眼一翻像一滩烂泥一样,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爸——!”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慌了,赶紧上前去扶。 后院,乱成了一锅粥。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阳则正坐在自家温暖的屋里一边喝著热茶一边听著系统传来的“战报”。 【叮!检测到刘海中官迷梦碎,眾叛亲离,怨气值+1000!】 【叮!恭喜宿主达成成就『父慈子孝』(二周目)奖励:特殊道具【霉运符】x1!】 林阳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对付这种人,就得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眾叛亲离”。 “哥隔壁那个胖爷爷家怎么又吵起来了呀?” 暖暖放下手里的书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啊他家的两只小绵羊终於长出了犄角,学会顶人了。” 第163章 刘光天起义!分家单过! 刘海中被气得吐血晕倒整个后院乱成了一锅粥。 二大妈手忙脚乱地掐人中,老大刘光齐则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没有丝毫上前的意思。 只有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虽然也嚇了一跳,但心里更多的却是一种压抑了多年的病態的快感。 该! 让你天天打我们! 让你天天拿我们当出气筒! 这就是报应! 这场家庭闹剧最终以刘海中被抬回屋里躺在床-shang哼哼唧唧而告终。 但刘光天知道这事儿还没完。 趁你病要你命。 要想彻底摆脱这个“暴君”父亲的控制就必须趁著他现在最虚弱的时候,来一记釜底抽薪的狠招! 当天晚上刘光天悄悄地溜出了门来到了中院林阳家。 “林……林阳哥。” 面对这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但气场却比他爹还强的少年刘光天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我……我爸他……他今天……” “我看见了。” 林阳头也没抬依旧在灯下摆弄著一个精巧的机械零件声音平淡。 “干得不错。” “有几分我当年的风范。” “……” 刘光天被噎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找我什么事?直说。”林阳放下手里的零件抬起头。 “我想……我想分家!” 刘光天一咬牙,终於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跟我弟再也不想跟他过了!” “每天不是打就是骂连口饱饭都吃不上!这日子我受够了!” “可是……我没钱也没地方住……” “这个好办。” 林阳笑了。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要想彻底掌控一个人,光给他一点小恩小惠是不够的。 你得在他最绝望的时候拉他一把给他一个全新的属於自己的“家”。 林阳从抽屉里拿出一叠“大黑拾”数出二十块钱拍在桌子上。 “钱我借你。” “不用还。” 他又从旁边拿出一张早就画好的草图。 “至於住的地方……” 林阳指著图纸“看见院里那片空地了吗?就是聋老太太屋前那块。” “明天你就去找点破木板油毡纸在那儿搭个棚子。” “地方虽然小了点但好歹是你自己的窝没人再敢对你动手动脚。” “这……这能行吗?”刘光天有些犹豫“我爸他肯定不同意……” “他同意不同意有关係吗?” 林阳嗤笑一声“现在这院里谁说了算?” “再说了你这是响应国家號召自力更生艰苦奋斗。他要是敢拦著你直接去找王主任就说他阻挠青年进步!” “我……” 刘光天看著桌上那二十块“巨款”又看了看林阳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心里最后那点犹豫也烟消云散了。 “好!我听您的!” “林阳哥!以后我刘光天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 第二天一大早四合院里又上演了一出“大戏”。 只见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也不去上班了叮叮噹噹地就在中院那片空地上开始“施工”了。 两人把自家那点可怜的铺盖卷都搬了出来又从外面捡了不少破木板和砖头热火朝天地盖起了“新房”。 这动静瞬间就惊动了全院。 “哎哟刘家这是干嘛呢?分家了?” “可不是嘛!听说昨晚刘海中又打儿子结果被俩儿子给干翻了,当场吐血!” “活该!这叫『虎父犬子』……哦不是『犬父虎子』啊!” 邻居们议论纷纷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逆子!你们这两个逆子!” 躺在床-shang的刘海中听到外面的动静气得差点又是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挣扎著就要下床去阻止。 “你们敢!你们敢分家老子打断你们的腿!” “爸,您还是省省吧。” 刘光天站在门口,手里拿著把榔头眼神冰冷。 “这事儿林阳哥同意了王主任也支持。” “您要是再敢闹那咱们就新帐旧帐一起算去派出所好好聊聊您那『棍棒教育』!” 林阳! 又是林阳! 刘海中听到这个名字,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一屁股跌回了床-shang。 他知道自己完了。 眾叛亲离。 连自己亲手养大的儿子都成了那个小畜生的马前卒。 他这个“家”,算是彻底散了。 在林阳的“暗中支持”(出钱出主意)和全院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下。 刘光天兄弟俩的“新房”,很快就搭了起来。 虽然只是个四面漏风的破棚子看起来跟后世的“违章建筑”没什么两样。 但在两兄弟眼里这里却是他们摆脱压迫走向新生的“天堂”。 当天晚上。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提著一瓶劣质的二锅头和两根林阳“赏赐”的红薯,来到了东厢房。 “林阳哥!” 刘光天“噗通”一声就跪在了林阳面前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感激和崇拜。 “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兄弟俩这辈子都还不完!” “从今往-hou您就是我们亲哥!” “您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 “您让我们咬谁我们就把谁撕成碎片!” 林阳坦然地受了他这一跪。 他扶起刘光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都是自家兄弟,別客气。” 他知道。 从今天起。 刘家这两兄弟算是彻底成了他林阳的人。 成了他安插在这座四合院里最忠心也最可靠的……马前卒。 四合院里的权力格局也隨著刘家兄弟的“起义”彻底发生了改变。 一大爷、二大爷名存实亡。 林阳以“居民联络员”的官方身份和他那无人敢惹的赫赫凶名以及新收服的两个“小弟”。 彻底掌控了这座院子。 “哥,你以后就是这院里的皇帝了吗?” 暖暖看著跪在地上对自己哥哥一脸崇拜的刘光天好奇地问道。 林阳笑了颳了刮妹妹的小鼻子: “傻丫头,现在是新社会不兴皇帝那一套了。” “哥哥我啊顶多算是个……『片儿警』。” 第164章 这一招釜底抽薪玩得真溜 (復盘:上一章中刘光天在林阳的暗中支持下,趁刘海中病倒之际成功“起义”带著弟弟分家单过彻底摆脱了刘海中的控制。结尾处刘家兄弟向林阳宣誓效忠正式成为林阳在四合院內的“马前卒”標誌著林阳对大院的掌控力进一步加强。本章將对这一阶段的成果进行总结並开启下一阶段的“宅斗”目標。) 夜静悄悄的。 东厢房里灯火通明。 林阳坐在那张红木八仙桌旁慢条斯理地品著一杯刚泡好的大红袍。 茶香裊裊沁人心脾。 桌子对面刘光天正襟危坐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激动和崇拜正唾沫横飞地向他的新“大哥”匯报著今天的“战果”。 “林阳哥!您是没看见!我爸他……他当时那脸都绿了!” “我跟他说这事儿您同意了,王主任也支持他当场就蔫了连个屁都不敢放!” “还有院里那帮人以前看见我们兄弟俩都跟看臭虫似的。今天一个个的都凑上来跟我们套近乎,还问咱们那棚子冷不冷,要不要借床被子!” 刘光天说得眉飞色舞感觉自己这十几年受的窝囊气在今天一天之內全都给挣回来了。 “嗯不错。” 林阳放下茶杯,淡淡地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墙倒眾人推捧高踩低。 这就是人性也是这四合院里最真实的生存法则。 “光天。” 林阳抬起眼皮看著眼前这个已经被自己彻底“洗脑”的小弟。 “记住今天这一切不是別人给你的是你自己挣来的。” “以后啊把腰杆挺直了做人。谁要是还敢像以前一样欺负你们兄弟俩你不用客气。” 林阳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打回去。” “出了事我给你兜著。” “是!林阳哥!” 刘光天激动得满脸通红猛地站起身衝著林阳就敬了个不怎么標准的军礼。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刘光天的天亮了。 打发走感恩戴德的刘光天。 林阳一个人坐在灯下手指轻轻地敲击著桌面,脑子里正在復盘著最近发生的一切。 易中海,倒了。 技术上被他碾压道德上被他戳穿养老计划彻底破產如今在厂里院里都成了个“边缘人”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刘海中也废了。 官迷梦碎眾叛亲-li被亲儿子当眾“起义”现在估计正躺在床-shang怀疑人生呢,短时间內是没精力再出来作妖了。 阎埠贵那个老算盘精更是早就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现在看见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大气都不敢喘。 至於傻柱和许大茂那两个憨憨还在为了秦京茹那个“绿茶”爭风吃醋狗咬狗一嘴毛,根本不足为惧。 可以说。 经过这一连串的“组合拳”。 以“三大爷”为核心的那个充满了封建大家长式腐臭味的四合院旧秩序已经被他给彻底砸烂了。 而新的秩序,正在以他这个“街道办联络员”为中心,悄然建立。 现在整个大院的权力格局,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林阳通过扶持和控制院里的“年轻一代”(比如刘家兄弟阎解娣等)已经成了这座大院里说一不二的真正的“无冕之王”。 “呵呵这一招釜底抽薪玩得还真溜。” 林阳忍不住轻笑一声为自己的“杰作”感到十分满意。 他就像一个最高明的棋手。 不动声色之间就將这满院的“牛鬼蛇神”都变成了他棋盘上互相倾轧的棋子。 而他自己则稳坐中军帐笑看风云。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瓦解四合院旧势力建立新秩序达成成就『幕后掌控者』获得情绪值+3000!奖励:特殊技能【领导光环】(初级)!】 【领导光环(初级):被动技能。可小幅度提升宿主在下属心中的威信和凝聚力使其更容易產生信服感和崇拜感。】 “哟还有意外收穫?” 林阳看著这个新到手的技能乐了。 这玩意儿简直就是为他这种喜欢当“幕后黑手”的人量身定做的啊。 就在林阳心情愉悦准备去看看科技树上又能点亮哪个新技能的时候。 隔壁突然传来了一阵压抑的女人-de哭泣声。 是秦怀茹。 林阳眉头一挑切换到【环境监听】模式。 “……妈怎么办啊?东旭这病越来越重了大夫说得用好药可咱们家哪还有钱啊?” “哭哭哭!就知道哭!没用的东西!” “那傻柱呢?他不是说爱你爱得死去活来吗?让他拿钱啊!” “他……他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哪还有钱给咱们……” “废物!都是废物!” …… 林阳听著隔壁那充满绝望和怨毒的对话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寒光。 是啊。 院里这些“大鱼”是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但好像还漏了一条最毒、也最会隱忍的……美女蛇。 秦怀茹。 还有她那个继承了她妈所有缺点的未来的“盗圣”——棒梗。 以及,那个虽然没什么脑子但却像块牛皮糖一样,又臭又硬的老虔婆—— 贾张氏。 “看来安逸的日子过久了是时候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林阳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的目光穿过漆黑的夜色,投向了那个同样亮著昏黄灯光的充满了绝望气息的贾家。 “接下来……” 林阳眯了眯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该轮到你们了。” “就从那个最会撒泼打滚的老虔婆开始吧。” “哥你在看什么呀?” 暖暖揉著惺忪的睡眼从里屋走了出来。 林阳回过身刚才那股子冰冷的杀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蹲下身把妹妹抱进怀里笑得一脸温柔: “没什么。” “哥在看,明天晚上的菜单呢。” “咱们明天……吃顿好的,庆祝一下。” 第165章 秦怀茹想嫁傻柱?婆婆不答应 自打刘海中吐血晕倒刘家兄弟成功“起义”之后四合院里那股子“尊卑有序”的旧风气算是彻底被吹散了。 年轻一代看著林阳和刘家兄弟的“成功案例”心里都开始活泛了起来。 而老一辈则一个个夹紧了尾巴做人生怕哪天自家孩子也有样学样来一出“父慈子孝”的大戏。 整个大院,进入了一种微妙的新旧势力交替的平衡期。 但,总有人是不甘寂寞的。 比如中院的秦怀茹。 眼瞅著家里越来越难男人贾东旭的病一天比一天重吃药都跟喝水似的。 傻柱那条“饭票”又因为闪了腰接济的次数越来越少。 秦怀茹知道,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 她必须得为自己和三个孩子的未来找一个新的、更稳固的靠山。 思来想去最好的人选,还是傻柱。 虽然这货现在又穷又傻但毕竟是个光棍家里没负担。 而且他对自己那是真的一片痴心。 只要自己肯鬆口,嫁给他那何家的房子工资还有他那个妹妹何雨水不就都成了自己的了吗? 到时候让傻柱去伺候贾东旭,让何雨水去伺候她婆婆自己当个甩手掌柜那日子可就舒坦了。 “不行,我得赶紧把这事儿给办了!” 秦怀茹越想越觉得这主意靠谱心里那叫一个火热。 …… 这天晚上秦怀茹特意炒了两个鸡蛋(家里最后的存货)端著盘子就去了对门傻柱家。 “柱子在家吗?” “哎哟!秦姐!你怎么来了?” 正在炕上哼哼唧唧的傻柱一看见秦怀茹那腰瞬间就不疼了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脸上堆满了惊喜。 “你看你腰都伤成这样了也没个人照顾。” 秦怀茹把鸡蛋放在桌上眼圈一红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写满了心疼。 “来快趁热吃了补补身子。” 傻柱哪受得了这个? 看著眼前这温柔体贴的“女神”,又看著那盘金灿灿的炒鸡蛋感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秦姐……你……你对我太好了……” “傻样儿。” 秦怀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顺势就坐在了炕沿上,开始吹起了枕边风。 “柱子你看咱们俩……也都老大不小了。” “你一个人过我一个女人家拉扯著三个孩子,也难。” “不如……” 她说到这,脸颊緋红,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蝇“不如……咱们凑合著,搭个伙儿过日子吧?” 轰!!! 这话一出傻柱只觉得脑瓜子“嗡”的一声炸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他……他这是被表白了? 他做梦都想娶进门的秦姐竟然主动提出要跟他过日子了? “秦姐!你……你说的是真的?!” 傻柱激动得浑身发抖一把抓住秦怀茹的手那双牛眼里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狂喜。 “嗯。” 秦怀茹羞涩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 傻柱兴奋得差点从炕上跳起来“我明天!我明天就去街道办开介绍信!咱们领证!” 两人你儂我儂正畅想著未来的“美好生活”。 浑然不知他们这番对话早就通过墙壁的缝隙一字不落地传到了隔壁贾家的耳朵里。 …… “什么?!那个小骚蹄子要改嫁?!” 炕上正在装睡的贾张氏猛地从被窝里窜了起来那双三角眼里布满了震惊和愤怒。 “她敢!” 贾张氏一拍炕沿那张老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她要是敢嫁给傻柱那个绝户我们娘俩还有棒梗他们以后吃谁的?喝谁的?!” “她想把我们贾家的根都给刨了啊!” “不行!绝对不行!”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那股子蛮不讲理的泼妇劲儿又上来了。 “只要我贾张氏还活著一天她秦怀茹就休想改嫁!” …… 第二天一大早。 傻柱就兴冲冲地换上了一身乾净衣服准备去街道办开介绍信。 可他刚一出门就被一个肥硕的身影给堵住了。 “站住!” 贾张氏双手叉著腰像一尊门神,死死地堵在傻柱家门口。 “贾……贾大妈?您这是干嘛?”傻柱一愣。 “干嘛?” 贾张氏冷笑一声三角眼一瞪“我问你你是不是要拐跑我们家怀茹?” “我……” “我告诉你何雨柱!” 贾张氏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指著他的鼻子就开骂“秦怀茹是我们贾家的人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她这辈子都得守著我儿子守著我们贾家!” “你想娶她?门都没有!” “除非我死了!” “不是……贾大妈这都新社会了,讲究婚姻自由……”傻柱还想跟她讲道理。 “我不管什么新社会旧社会!” 贾张氏开始撒泼了“我只知道她要是敢跟你走,那就是不守妇道!那就是破鞋!是骚货!” “我要去厂里闹!去街道办闹!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是怎么勾搭在一起的!” “你!” 傻柱被气得脸红脖子粗。 就在这时秦怀茹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妈!您別闹了!” “我闹?” 贾张氏一看秦怀茹火气更大了一屁股就坐在了傻柱家门口的雪地上开始拍著大腿嚎丧。 “没天理啦!儿媳妇要跟著野男人跑啦!” “我这把老骨头,辛辛苦-ku把她拉扯大,她现在就要扔下我们孤儿寡母不管啦!” “我不活啦!我就死在这儿!你们谁要是敢从我身上跨过去谁就是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一下整个院子又炸了锅。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傻柱站在原地看著在地上打滚的贾张氏又看了看在一旁哭哭啼啼的秦怀茹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想发火想把这个老虔婆一脚踹开。 可他不敢。 这要是真把人气出个好歹来他可担待不起。 “妈!您快起来吧!我……我不嫁了还不行吗?” 秦怀茹被眾人指指点点脸皮再厚也扛不住了,只能带著哭腔上前去拉贾张氏。 “真的?”贾张氏眼睛一亮。 “真的。” “行!那你发个毒誓!” …… 最终。 这场轰轰烈烈的“逼婚”大戏就在贾张氏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无赖手段下草草收场。 傻柱的“新婚梦”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他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看著那对“婆慈媳孝”的背影,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他想不明白。 怎么结个婚就这么难呢? “哥那个胖奶奶为什么不让漂亮阿姨和胖叔叔在一起呀?” 屋里暖暖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啊在那个胖奶奶眼里漂亮阿姨不是儿媳妇。” “而是一头会下金蛋、还会自己找草吃的……老母鸡。” 第166章 贾张氏装神弄鬼?召唤老贾? 一场轰轰烈烈的“逼婚”大戏,以贾张氏的完胜而告终。 但老虔婆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秦怀茹那颗想改嫁的心就像是春天里的野草只要有点风吹草动,就得往外冒。 光靠撒泼打滚是压不住的。 必须得给她来点更狠的,让她从根儿上,就断了这个念想! 於是乎贾张氏那颗充满了封建糟粕的脑袋瓜子一转,想出了一条“毒计”。 她要……请神上身! …… 这天深夜月黑风高。 整个四合院都静悄悄的。 贾家屋里,却突然亮起了两点幽幽的烛火。 一股子烧纸钱的呛人味道顺著门缝窗户缝就飘了出来。 紧接著就是一阵比鬼哭还难听的、神神叨叨的念叨声。 “老贾啊……我的当家的……你怎么死得这么早啊……” “你睁开眼看看吧……你那不守妇道的婆娘就要跟著野男人跑啦……” “她要扔下你的宝贝孙子不管啦……她要让我们贾家断了香火啦……” “你快上来看看吧……快上来管管她吧……” 贾张氏披头散髮,穿著一身白色的孝服跪在地上,对著贾东旭他爹——贾老汉的遗像,一边烧纸一边哭嚎。 那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在这寂静的夜里听得人头皮发麻后脖颈子直冒凉气。 屋里。 秦怀茹抱著两个嚇得瑟瑟发抖的女儿,脸色惨白浑身都在发抖。 她虽然不信这些但被贾张氏这么一搞,心里也毛毛的。 尤其是看著那张在烛火下忽明忽暗的、死鬼公公的黑白遗像总觉得那双眼睛,正死死地盯著自己。 “妈……您……您別这样……我害怕……” 秦怀茹带著哭腔说道。 “你还知道怕?!” 贾张氏猛地回过头那张老脸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我告诉你!秦怀茹!” “刚才你爹……哦不,是咱爹,他给我託梦了!” “他说……他说他死不瞑目啊!” “他说他要是敢改嫁他……他就要从地底下爬出来亲手把你掐死!再把你拖下去,跟他作伴!” 这话说得,阴森恐怖恶毒至极。 秦怀茹被嚇得“啊”的一声尖叫,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而贾张氏这番装神弄鬼的“表演”不仅嚇坏了自家人,更是把整个中院的邻居都给惊动了。 “我操!大半夜的嚎丧呢?谁家死人了?” “听动静是贾家!那老虔婆又作什么妖呢?” “还烧纸?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这一套?也不怕被抓起来批斗!” 邻居们一个个打开窗户探头探脑,骂骂咧咧。 这大半夜的谁家睡觉被这么一嗓子嚎醒,都得憋一肚子火。 …… 东厢房里。 林阳也被这动静给吵醒了。 他打开【环境监听】,听著贾张氏那神神叨叨的“召唤仪式”,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 “我操人才啊。” “这老虔婆不去演恐怖片都屈才了。” “还召唤老贾?你怎么不召唤个迪迦奥特曼出来呢?” 林阳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是一片冰冷。 这老东西为了控制秦怀茹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 不仅扰民,还搞封建迷信。 这要是放在几年后那可是妥妥的“牛鬼蛇神”第一个就得被拉出去掛牌子游街! “行啊。” 林阳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狡黠。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鬼神这一套。” “那小爷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高科技捉鬼!” 他意念一动,打开了系统商城。 在“特殊道具”一栏里,他找到了两样让他眼前一亮的好东西。 【一次性微型全息投影仪】 【说明:可在指定区域,投射出逼真的三维立体影像,效果持续5分钟。】 【售价:500情绪值。】 【一次性定向声波合成器】 【说明:可模擬合成任何声音並將其精准地投射到指定目標耳边,旁人无法察觉。】 【售价:300情绪值。】 “嘿嘿就你们了。” 林阳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兑换。 他先是通过系统从贾家那张黑白遗像上提取了贾老汉的样貌数据。 然后,又用声波合成器,模擬出了一种极其阴森恐怖的、带著回音的鬼魅之声。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贾张氏,你不是想见鬼吗?” 林阳看著窗外那个还在那儿“作法”的贾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今晚,我就让你……如愿以偿。” “哥,外面是什么声音呀?好嚇人。” 被吵醒的暖暖揉著眼睛害怕地钻进了林阳的怀里。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声音温柔: “別怕。” “是隔壁那个坏奶奶在学鬼叫呢。” “不过她马上就要见到……真鬼了。” 第167章 我让你见鬼!全息投影嚇死你 “好戏开场了。” 林阳坐在自家温暖的炕上看著窗外那个还在那儿“作法”的贾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意念一动將那个火柴盒大小的【微型全息投影仪】,悄无声息地,通过系统传送安放在了贾家正堂那根黑漆漆的房樑上。 位置,角度堪称完美。 然后他又启动了【定向声波合成器】。 万事俱备只欠“演员”登场。 …… 贾家屋里。 贾张氏还在那儿跪著,烧著纸钱哭嚎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老贾啊……我的当家的……你怎么就走得那么早啊……” “你快上来看看吧……看看你这不守妇道的儿媳妇……” 她正演得起劲享受著这种用“鬼神”来掌控他人的快感。 突然。 “呼——” 一股莫名的阴风毫无徵兆地从紧闭的门窗缝隙里吹了进来! 那风阴冷刺骨带著一股子说不出的、仿佛来自坟墓里的腐朽气息。 “呜呜呜……” 阴风吹过屋里那两盏本就摇曳不定的烛火瞬间“噗”地一下灭了一盏! 整个屋子光线猛地一暗。 “谁?!”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门口空无一人。 “奇了怪了……” 她嘟囔了一句只当是风太大了。 可还没等她回过头。 “噗!” 剩下那盏蜡烛也灭了。 整个屋子瞬间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 只剩下火盆里那点烧纸钱的暗红色余烬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像一只窥视的鬼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妈……怎么了?” 里屋传来秦怀茹那带著哭腔的惊恐的声音。 “没……没什么!” 贾张氏心里也开始发毛了嘴上却还在硬撑,“就是风太大了!你別出来!” 她正准备摸黑去找火柴。 突然。 “滋……啦……滋……啦……” 屋里那盏昏黄的唯一的电灯泡毫无徵兆地,开始疯狂地闪烁起来! 忽明忽暗,忽明忽暗。 把屋里所有人的影子,都拉得忽长忽短张牙舞爪,像一群乱舞的鬼怪。 这诡异的一幕,彻底击垮了贾张氏最后的心理防线。 “谁?!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 她色厉內荏地吼道,声音都在发颤,“有本事给老娘滚出来!” 话音刚落。 “吱呀——” 一声令人牙酸的、仿佛生锈了的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缓缓响起。 不是大门。 是……是里屋那扇通往贾东旭他爹生前臥室的门! 那扇门,自从老贾死后,就一直被钉死了从来没开过! “妈呀!” 秦怀茹在里屋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 而贾张氏则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浑身僵硬地看著那扇正在一点一点自己打开的木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就在那扇门完全打开的一剎那。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连那闪烁的电灯,都恢復了正常。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呼……呼……” 贾张氏剧烈地喘著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嚇……嚇死我了……” 她拍了拍胸口,刚想骂两句。 突然。 她感觉,有人在看她。 一股冰冷的、带著死气的视线从正前方直勾勾地,钉在了她的脸上。 贾张氏僵硬地一点一点地,抬起了头。 然后。 她看到了让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最恐怖的一幕。 只见,在屋子正堂的半空中。 就在那张黑白遗像的前方。 一个半透明的通体惨白、穿著一身破旧寿衣的“人影”,正静静地悬浮在那儿! 那“人影”的面容枯瘦蜡黄,眼窝深陷,嘴角还带著一丝诡异的微笑。 赫然…… 赫然就是遗像上那个已经死去多年的—— 贾老汉! “啊……啊……啊……” 贾张氏的喉咙里,发出了几声被掐住脖子般的怪响。 她想叫,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地攫住了她的心臟让她连呼吸都停止了。 而那个半透明的“贾老汉”,却动了。 他缓缓地从半空中飘了下来。 双脚离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就那么飘著,一点一点地,朝著已经嚇傻了的贾张氏,飘了过来。 “张……翠……花……” 一道阴森、飘忽,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声音,直接在贾张氏的脑海里炸响! 那声音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你……在……叫……我……吗……” “鬼……鬼啊!!!” 贾张氏心理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手脚並用地就想往后爬。 可那个“鬼影”却如影隨形始终与她保持著不到一米的距离。 “张……翠……花……” 那阴森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无尽的怨毒和冰冷。 “我……在……下……面……好……冷……啊……” “你……为什么……还……不……下……来……陪……我……” “你这些年……做的……那些……亏心事……我都……看著呢……” “你剋扣……我的……抚恤金……” “你虐待……我的……儿媳妇……” “你教坏……我的……乖孙……” “你……坏事……做尽……” “该……死……啊……” “不!不是我!不关我的事啊!” 贾张氏彻底疯了她抱著头在地上疯狂地打滚,语无伦次地尖叫著。 “老头子!你別找我!都是秦怀茹那个扫把星害的!都是她!” 而那个“鬼影”,已经飘到了她的面前。 缓缓地,伸出了一只惨白的半透明的手。 就要抚摸她的脸颊。 “下来……陪我吧……” “啊——!!!” 看著那只越来越近的鬼手,贾张氏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巨大的恐惧,如同决了堤的洪水,瞬间就衝垮了她所有的神智。 她那双三角眼里最后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只剩下无尽的、纯粹的……疯狂。 “噗——” 一股热流,顺著她的裤襠汹涌而出。 骚臭味瞬间瀰漫了整个屋子。 贾张氏两眼一翻,四肢抽搐,口吐白沫。 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至极的惨叫彻底晕了过去。 而那个半透明的“鬼影”则在完成“任务”后缓缓地化作点点光斑消失在了空气中。 屋子里,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火盆里那还未燃尽的纸钱和那股子令人作呕的骚臭味。 “哥……隔壁……好像没声音了?” 屋里,暖暖小声地问道。 林阳收起系统面板刚才那股子冰冷的杀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嗯因为啊……” “那个坏奶奶终於如愿以偿,见到鬼了。” 第168章 贾张氏疯了!被送进精神病院 昨夜贾家那场惊心动魄的“闹鬼”事件,成了四合院开年以来最玄乎也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虽然没人亲眼看见“鬼”长什么样。 但贾张氏那悽厉的惨叫和屋里那股子浓得化不开的骚臭味,却是实打实的。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亮。 贾家屋里就传来了秦怀茹那带著哭腔的、惊恐的尖叫声。 “妈!妈您怎么了?您別嚇我啊!” 邻居们闻声赶去,一进门,就看到了一副让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恐怖画面。 只见贾张氏那个平日里在院里作威作福撒泼耍横的老虔婆。 此刻,正像一头野兽一样,蜷缩在屋子最阴暗的墙角里。 她披头散髮满脸污秽,那双浑浊的三角眼里,再也没了往日的精明和恶毒只剩下无尽的纯粹的恐惧和……疯癲。 “鬼……有鬼……別过来……別抓我……” 她抱著头,浑身筛糠似的抖个不停嘴里翻来覆去就是这么几句胡话。 “妈您醒醒啊!我是怀茹啊!” 秦怀茹想上前去拉她,却被她一把推开。 “滚!你个扫把星!都是你害的!老头子是来抓你的!不是来抓我的!” 贾张氏嘶吼著,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胃里翻江倒海的举动。 她竟然…… 竟然伸手抓起地上那滩昨晚失禁时留下的、早已乾涸的秽物就往嘴里塞! 一边塞她还一边嘿嘿地傻笑: “吃……吃了……吃了鬼就抓不到我了……” “呕——”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见多识广的易中海,都再也忍不住了,一个个扶著墙吐得昏天黑地。 太……太噁心了! 太他娘的嚇人了! 这贾张氏,是真真正正地……疯了! “快!快去叫大夫!” “还叫什么大夫啊?这得送精神病院了!” 院里乱成了一锅粥。 …… 很快,街道办的王主任就带著卫生所的大夫和两个穿著白大褂身形魁梧的壮汉,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屋里那副“人间炼狱”般的景象时也是一个个脸色发白。 “怎么样?大夫?”王主任捏著鼻子强忍著噁心问道。 那老大夫给还在那儿吃“土”的贾张氏检查了一下摇了摇头一脸的凝重。 “刺激太大了。” “这是……癔症。说白了就是嚇疯了。” “没得治,只能送去安定医院(精神病院)看著了。” 疯了。 官方认证的。 “那……那就送吧。” 王主任嘆了口气虽然她也討厌这老虔婆但出了这种事她这个街道办主任不能不管。 “动手!” 隨著她一声令下,那两个白大褂壮汉如狼似虎地就扑了上去。 “不!我不走!我没病!” 贾张氏看到穿白大褂的,像是看到了勾魂的无常开始疯狂地挣扎,又抓又挠嘴里还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放开我!你们这帮牛鬼蛇神!老头子!救我啊!” 可惜,她那点力气在这两个专业的护工面前简直就是螳臂当车。 一件白色的、带著长长袖带的束缚衣,被强行套在了她的身上。 手脚被绑了个结结实实。 “呜呜呜……放开我……” 贾张氏被按在一块木板上像头待宰的肥猪,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行了,带走吧。” 王主任厌恶地挥了挥手。 在全院人那复杂同情又带著几分解气的目光中。 这位在四合院里作威作福了半辈子的“老佛爷”就这么被两个壮汉,像抬猪一样抬出了她那个充满了算计和恶毒的家。 “妈——!” 秦怀茹追在后面,哭得撕心裂肺。 她不知道,自己这哭声里到底有几分是真不舍又有几分是……如释重负。 …… 当天下午,医院的诊断结果就出来了。 “重度精神分裂伴有严重的被害妄想和自残行为。” “需长期住院强制治疗。” 这个结果等於给贾张氏的后半生,判了死刑。 她將被关进那个年代条件最差管理最严的精神病院里。 每天面对的不再是她那宝贝的大孙子和任劳任怨的儿媳妇。 而是一群跟她一样疯疯癲癲的病友和冰冷的铁窗难以下咽的饭菜。 她將在那里在无尽的恐惧和悔恨中孤独地度过自己的余生。 这,就是她作恶多端,应得的报应。 “真是……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迴啊。” 院里三大爷阎埠贵看著空荡荡的贾家门口,忍不住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嘆。 其他人也是心有戚戚焉。 尤其是易中海和刘海中,看著贾张氏的悽惨下场,再想想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 他们第一次,对那个总是笑眯眯的人畜无害的少年產生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这小子太邪乎了。 跟他作对的人好像……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阳则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正坐在自家温暖的屋里一边喝著热茶一边听著系统传来的“战报”。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剷除院內主要反派之一,达成成就『高科技捉鬼』获得情绪值+5000!】 【叮!恭喜宿主获得隱藏奖励:特殊道具【吐真剂】x1!】 “不错不错。” 林阳满意地点了点头。 五千点情绪值这波不亏。 总算是把这个院里最大的“噪音源”给彻底清理了。 以后耳根子可以清静不少了。 “哥,那个胖奶奶,真的被鬼抓走了吗?” 暖暖坐在旁边,一边画画,一边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是啊。” “她被送到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去跟鬼『谈心』去了。” “以后啊,都不会再回来吵我们了。” 第169章 终於清静了!全院拍手称 呜——呜—— 拉著贾张氏的救护车一路鸣著笛渐渐远去。 那悽厉的笛声像是为这位“四合院老佛爷”的落幕奏响的哀乐。 中院里终於恢復了平静。 王主任又安抚了秦怀茹几句,说了几句“相信组织好好改造”的场面话,也带著人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那些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邻居们。 大傢伙儿面面相覷一个个脸上表情复杂。 “真……真疯了?” “可不是嘛!你没看见刚才那样子?都开始吃……呕……不说了噁心。” “哎哟喂真是作孽啊!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说疯就疯了呢?” 短暂的唏嘘过后。 一股难以言喻的如释重负般的轻鬆气氛开始在人群中悄然蔓延。 “走了好啊!走了清静!” 三大妈第一个没忍住,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以后咱们院里可算是少了个大祸害了!” “谁说不是呢!” 旁边的二大妈也跟著附和,“那老虔婆一天到晚不是骂这个就是咒那个搅得四邻不安早就该被抓走了!” “这叫什么?这就叫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迴!” 许大茂更是直接乐出了声幸灾乐祸的劲儿一点都不加掩饰。 “哈哈哈!报应!活该!让她平时那么横!现在好了吧?去跟一群真疯子作伴了!”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都沉浸在一种“送瘟神”般的喜庆氛围之中。 没人同情贾张氏。 真的,一个都没有。 大傢伙儿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都乐开了花。 甚至有好几户人家晚上还特意多炒了两个菜偷偷喝了二两小酒庆祝这来之-bu易的“解放日”。 101看书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阳,则早已深藏功与名。 他关上门拉上窗帘仿佛外面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悠哉游哉地给自己泡了杯热茶然后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那本刚刚兑换出来的【『土法』炼钢高炉技术改良方案】津津有味地研究了起来。 对他来说收拾贾张氏不过是隨手拍死了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 他真正的征途是那工厂里轰鸣的机器是那即將被他亲手改变的……星辰大海。 ……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开心。 比如傻柱。 他站在自家门口,看著隔壁那扇紧闭的显得格外冷清的房门心里五味杂陈。 贾张氏虽然不是个东西,但好歹也是秦姐的婆婆。 现在她疯了,被抓走了。 那秦姐以后可怎么办? 一个女人家,拉扯著三个孩子,还有一个瘫在床上的男人…… “唉真是可怜见的。” 傻柱嘆了口气那颗本已有些冰冷的心又开始不爭气地“圣母”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爷们有责任,也有义务,去帮秦姐撑起这个破碎的家。 而贾家屋里。 秦怀茹在经过了最初的惊恐和慌乱之后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冰冷的炕上。 她没有哭。 甚至在那张憔悴的俏脸上还慢慢地,浮现出了一丝……如释重负般的轻鬆。 贾张氏走了。 疯了。 被送去了一个可能一辈子都回不来的地方。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压在她头上压了十几年的那座大山,终於……倒了! 从今往后这个家里再也没有人能对她指手画脚了! 再也没有人能抢走她辛辛苦苦挣来的那点工资了! 再也没有人能阻碍她……追求自己的幸福了! 一想到这秦怀茹的心就忍不住“砰砰”地狂跳起来。 一个大胆的被她压抑了许久的想法再次疯狂地滋生了出来。 嫁给傻柱! 没错! 现在最大的阻碍已经没了! 只要她能嫁给傻柱那她就能名正言顺地成为这个院里新的“女主人”! 傻柱虽然现在落魄了但他毕竟还是个工人还有工资还有房子! 更重要的是他对自己那是死心塌地! 只要自己勾勾手指头,那还不是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到时候让傻柱把工资全都交出来让他去伺候贾东旭让他去养活棒梗他们…… 而她秦怀茹,就可以彻底解放了! 甚至…… 秦怀茹的目光,不自觉地又投向了隔壁那间温暖明亮的东厢房。 她忘不了林阳那小子家里的富裕,更忘不了他那张越来越英俊的脸。 虽然现在还小,但等再过几年…… “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秦怀茹的眼中闪烁著算计和野心的光芒。 她觉得自己人生的第二春,马上就要来了。 她要利用傻柱当跳板,一步一步地重新爬回她想要的生活! “妈我饿……” 棒梗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秦怀茹回过神来,看著儿子那张蜡黄的小脸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却又带著几分诡异的笑容。 “乖棒梗。” “別急。” “很快咱们家就又有肉吃了。” “而且是……天天有肉吃。” “真的吗?妈?”棒梗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当然是真的。” 秦怀茹摸了摸儿子的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算计。 “因为啊……” “你很快,就要有一个新爹了。” 第170章 傻柱想结婚?没那么容易 没了贾张氏这个最大的“拦路虎”秦怀茹的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 当天晚上她又像上次一样,特意炒了两个家里仅剩的鸡蛋(这次是真的最后家当了)端著盘子就去了对门傻柱家。 还是那套熟悉的“白莲花”戏码。 还是那熟悉的“含情脉脉”的眼神。 还是那熟悉的“我配不上你”的绿茶话术。 “柱子,我……我想好了。” 秦怀茹坐在炕沿上低著头,玩弄著自己的衣角那张俏脸上写满了羞涩和决绝。 “我婆婆……她可能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这个家不能没有个男人。” “棒梗他们也不能没有个爹。” “你要是……你要是不嫌弃我……是个寡妇还拖著三个孩子……” 她说到这声音哽咽眼泪说来就来。 “那……那咱们就……去领个证搭伙儿过日子吧。” 轰!!! 这话一出傻柱只觉得脑瓜子“嗡”的一声炸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比上次还突然! 他……他这是……求婚成功了? 虽然是他被求婚。 “秦……秦姐!你……你说的是真的?!” 傻柱激动得浑身发抖一把抓住秦怀茹的手那双牛眼里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狂喜,连腰上的伤都忘了疼。 “嗯。” 秦怀茹羞涩地点了点头,顺势就倒在了傻柱的怀里。 “太好了!太好了!” 傻柱兴奋得差点从炕上跳起来抱著怀里那温软的身子只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我明天!我明天就去街道办开介绍信!咱们领证!” “不!光领证不行!我还得办酒席!” 傻柱大手一挥,那叫一个豪气干云“我要让全院的人都知道!你秦怀茹是我何雨柱的媳妇了!” “我要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 …… 傻柱要和秦怀茹结婚的消息像一阵十二级的颱风瞬间就席捲了整个四合院。 院里的人反应各异。 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但更多的是看笑话的。 “傻柱这是……真要当接盘侠了?” “可不是嘛!买一送三,还外带一个瘫痪在床的这买卖亏到姥姥家了!” “嘘!小点声!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管得著吗?” 而这一切自然也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林阳的耳朵里。 “哟这俩人还真要锁死了?” 林阳坐在自家温暖的屋里,一边喝著热茶一边听著刘光天带回来的“前线战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对傻柱娶谁不感兴趣。 但他看不惯秦怀茹这种心机婊得逞。 更不想让这对“狗男女”就这么顺顺噹噹和和美美地过上好日子。 那多没意思? 不给他们的“幸福生活”里加点料撒点玻璃碴子,都对不起他这个“幕后黑手”的称號。 “想结婚?” 林阳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没那么容易。” 他想了想脑子里立马就冒出了一个绝佳的“搅局者”。 许大茂! 这孙子跟傻柱可是斗了半辈子的死对头。 傻柱结婚他能不来搞点破坏? 那简直是对他“真小人”这个称號的侮辱! “光天。” 林阳衝著还站在一旁的刘光天招了招手。 “林阳哥!您吩咐!” “去。” 林阳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如此这般地交代了一番。 “……记住话要说得难听点,怎么损怎么来一定要把许大茂那孙子的火给拱起来。” “明白了吗?” “明白了!林阳哥您就瞧好吧!” 刘光天领了“圣旨”兴奋得满脸通红转身就奔著前院许大茂家去了。 …… 许大茂家。 自从跟秦京茹搞到一起后许大茂的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这会儿正跟秦京茹在屋里你儂我儂呢。 “茂哥我听说……傻柱要跟我表姐结婚了?” 秦京茹一边给许大茂捶著腿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道。 “结唄。” 许大茂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一个掏粪的,配一个克夫的寡妇正好天生一对!” 他话音刚落。 “许大茂!你个没良心的!” 刘光天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脸上还带著“恰到好处”的愤怒和不平。 “你还在这儿快活呢?你知不知道傻柱那孙子在背后怎么编排你呢?!” “他怎么了?”许大茂一愣。 “他到处跟人说!” 刘光天学著傻柱的语气惟妙惟肖地说道: “说你许大茂就是个银样鑞枪头!是个不会下蛋的太监!连他这个扫厕所的都比不上!” “他还说,等他娶了秦怀茹生个大胖小子,天天抱到你面前来晃悠,气死你这个绝户!” “他还说……” “够了!” 许大茂猛地一拍桌子那张本就尖酸刻薄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绝户”这两个字就是他的逆鳞! 傻柱这个王八蛋,竟然敢这么羞辱他?! “他何雨柱算个什么东西?!”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一个舔狗!一个接盘侠!他也配跟我比?!” “不行!这事儿没完!” “他想结婚?他想生儿子?” 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我他娘的让他连婚都结不成!” 他转过头看著旁边那个同样一脸不忿的刘光天,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意。 “光天兄弟你来得正好。” “哥哥我啊正好有个主意能让傻柱那孙子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想不想听听?” 刘光天看著许大茂那副不怀好意的嘴脸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茂哥!您说!只要能收拾傻柱那孙子我什么都听您的!” 东厢房里。 林阳听著系统传来的“实时转播”满意地点了点头。 鱼儿上鉤了。 “哥你又在算计谁呀?” 暖暖看著哥哥脸上那熟悉的“狐狸”笑容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没什么。” “就是想给隔壁那场『喜事』,送一份『大礼』而已。” 第171章 许大茂搞破坏!死对头没白叫 许大茂这孙子,蔫坏。 在被林阳(通过刘光天)成功地拱了火之后,他表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假惺惺地跑去跟傻柱“道喜”说要给他当伴郎。 可背地里,他那双小眼睛里却闪烁著淬了毒般的光芒。 想结婚? 想生儿子气我? 何雨柱你做梦去吧! 第二天一大早许大茂就起了个大早。 他没去下乡放电影而是直接骑著他那辆鋥亮的二八大槓去了轧钢厂。 他要去干一件“大事”。 …… 轧钢厂公告栏前。 这里是全厂消息最灵通的地方每天都有无数人在这儿看报纸看通知。 许大茂鬼鬼祟祟地凑到公告栏前趁著没人注意,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就写好了的大字报“唰”的一下就用浆糊给贴了上去。 那大字报写得那叫一个“文采飞扬”那叫一个“触目惊心”。 標题用最大號的毛笔字写著—— 【论我厂掏粪工人何雨柱同志的“先进”接盘事跡!】 內容更是极尽挖苦抹黑之能事。 “眾所周知我厂掏粪工人何雨柱年近三十,尚未婚配。近日该同志为解决个人问题飢不择食竟欲与本院克夫寡妇秦怀茹同志结为连理!” “该寡妇秦怀茹,不仅成分有问题还拖著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和一个瘫痪在床的前夫(贾东旭已死此处为许大茂故意噁心人)!更重要的是此女八字极硬有克夫之相!” “而我厂何雨柱同志不仅甘当『接盘侠』还屡次三番利用职务之便(虽然已不是厨子),偷盗食堂公家財物接济该寡妇一家!” “此等行为,不仅是严重的作风问题更是道德的沦丧!人性的扭曲!” “我们不禁要问:这样一个人还配当我们的工人同志吗?!” 这篇大字报写得阴阳怪气恶毒至极。 不仅把傻柱形容成了一个“接盘侠”“小偷”。 更是直接给秦怀茹扣上了一顶“克夫”“成分有问题”的大帽子! 这要是放在平时,可能还没什么。 但现在是什么时候? 是阶级斗爭的弦,绷得最紧的时候! “成分”这两个字那就是能要人命的! 许大茂贴完大字报,还不解气。 他又跑到各个车间跟相熟的工友们添油加醋地散播著傻柱和秦怀茹的“光辉事跡”。 一时间整个轧钢厂,都传遍了。 “听说了吗?傻柱要娶秦怀茹了!” “就是那个贾家的寡妇?我操傻柱是疯了吧?那女人克夫啊!” “何止是克夫听说她家成分还有问题呢!这要是结了婚政审都过不去!” …… 而此时,事件的男主角傻柱还对此一无所知。 他正穿著一身自认为最体面的衣服揣著户口本兴冲冲地跑到了厂里的保卫科。 他要开结婚介绍信。 “张科长我……我来开个介绍信。” 傻柱搓著手一脸的喜气洋洋。 保卫科的张科长,正是上次抓他偷东西的那位。 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傻柱又看了看桌上那份刚刚被人送来的“大字报”复印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开介绍信?跟谁啊?” “跟……跟我们院的秦怀茹同志。” “秦怀茹?” 张科长故意拖长了音调“就是那个……大字报上说的……克夫的寡妇?” 傻柱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什……什么大字报?” “你自己出去看看吧。” 张科长指了指门外“现在全厂都传遍了。” “说你何雨柱生活作风有问题,还跟一个成分不明的寡妇纠缠不清。” “你说,在这种情况下,这介绍信,我能给你开吗?” “这要是將来出了什么政治问题这个责任谁来负?!” “我……” 傻柱彻底懵了。 他衝出保卫科跑到公告栏前。 当他看到那张写满了恶毒言语的大字报时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脑门上涌。 “许!大!茂!” 傻柱仰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他不用想都知道这事儿肯定是那个孙子乾的! 愤怒,瞬间就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拿著那张没盖上章的结婚申请书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红著眼睛就冲回了四合院。 他要杀了许大茂! 他今天一定要杀了那个王八蛋! …… 傍晚四合院。 许大茂正跟秦京茹在屋里吹牛逼呢。 “京茹妹子,你放心,我保证傻柱那婚结不成!” “真的吗?茂哥你太厉害了!” 两人正说著话。 “砰!” 一声巨响。 许大茂家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傻柱像个疯子一样,挥舞著一根烧火棍,冲了进来! “许大茂!我操-你姥姥!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我操!傻柱你疯了!” 许大茂嚇得魂飞魄散拉起秦京茹转身就跑。 “快跑!这孙子真急眼了!” 院子里又一次上演了全武行。 傻柱拿著烧火棍,追著许大茂满院子打。 许大茂抱著脑袋上躥下跳鬼哭狼嚎。 整个四合院被他们搅得鸡犬不寧日月无光。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阳则正坐在自家温暖的屋里。 他面前的小桌上摆著一盘刚出锅的、香喷喷的酱牛肉还有一小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珍藏版的五三年茅台。 他一边优哉游哉地吃著肉喝著酒,一边听著外面那热闹的“交响乐”嘴角勾起一抹深藏功与名的笑意。 “嘖嘖嘖,真是精彩啊。” “狗咬狗一嘴毛。” “这小酒喝著就是有滋味。” “哥那个胖叔叔为什么又打那个瘦叔叔呀?” 暖暖啃著一块牛肉乾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啊瘦叔叔抢了胖叔叔的『新娘』。” “所以胖叔叔现在要执行『家法』,清理门户呢。” 第172章 何雨水对象来了?小片警一个 傻柱和许大茂的“世纪大战”最终以两人双双掛彩被闻讯赶来的街道办王主任狠狠训斥了一顿而告终。 婚是结不成了。 傻柱那颗刚刚燃起的希望火苗,被许大茂一泡尿给彻底浇灭了。 他整个人又变回了那副半死不活的德行。 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喝闷酒,唉声嘆气怨天尤人。 连带著去厂里扫厕所,都没了以前那股子“干劲儿”。 日子就在这种一地鸡毛的氛围中又过了几天。 这天是周末。 死气沉沉的四合院里,突然来了一位“稀客”。 “吱呀——” 院门被推开。 一个扎著两条麻花辫穿著洗得发白的蓝布学生装的姑娘,推著辆破旧的二八大槓自行车,走了进来。 正是傻柱的亲妹妹,何雨水。 几年过去何雨水也已经出落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虽然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瘦弱但那双遗传自何家的丹凤眼却依旧明亮有神。 不过今天她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在她身后还跟著一个穿著一身崭新警服身姿挺拔看起来一脸正气的年轻小伙子。 小伙子大概二十出头的年纪浓眉大眼虽然长得不算多帅,但那股子精气神却比院里这些歪瓜裂枣强了不知多少倍。 “哥!我回来了!” 何雨水推著车脸上带著几分羞涩的红晕衝著屋里喊了一声。 “哎雨水回来啦?” 傻柱正躺在炕上挺尸呢听到妹妹的声音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可当他看到跟在妹妹身后的那个“警察同志”时猛地从炕上坐了起来那双牛眼里瞬间充满了警惕。 “这谁啊?” “哥这是……这是我对象小陈。” 何雨水的声音细若蚊蝇,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对象?!” 傻柱的嗓门瞬间就拔高了八度那眼神像是在审问犯人一样在那小伙子身上来回扫视。 “哪儿人啊?干什么工作的?一个月挣多少钱啊?家里几口人啊?”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那叫一个咄咄逼人。 那叫小陈的年轻警察倒也不怯场,立正站好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大舅哥好我叫陈刚本地人现在在红星派出所当片儿警,一个月工资……三十五块五。” 片儿警? 三十五块五? 傻柱一听这话,那张本就黑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他还以为妹妹找了个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呢。 搞了半天就是个小片警? 一个月才挣三十多块钱? 还没他以前当大厨的时候挣得多呢! 连个干部都算不上顶多算是个“跑腿的”。 这能有什么油水? “哼。” 傻柱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冷气又重新躺回了炕上连正眼都懒得瞧那小陈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 “雨水啊,你这眼光可真不怎么样啊。” “找个小片警?图什么啊?图他会抓贼啊?” “我还以为你能找个厂长主任什么的呢。结果就这?” “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何雨水被气得脸都白了,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好不容易才带对象回来见家长结果就得到这么个评价? “我怎么说话了?我说的是实话!” 傻柱翻了个身背对著他们“行了行了我累了要歇著了。家里没水了自己去打。锅里还有半个窝头,你们俩分著吃吧。” 这副倚老卖老、不屑一顾的“大舅哥”派头简直是拿捏到了极致。 “你!” 何雨水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看著眼前这个自私、刻薄、不可理喻的亲哥哥,再想想自己那个老实巴交、被懟得满脸通红的对象。 一股前所未-you的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 “我们走!” 何雨水再也待不下去了拉起陈刚的手转身就往外走。 “雨水別……別生气……” 陈刚还在那儿劝呢。 “我没生气!” 何雨水咬著嘴唇那双丹凤眼里却闪烁著倔强的泪光。 她没有回自己那间冰冷的屋子。 而是拉著陈刚径直,走到了那个她现在唯一觉得还能说得上话的人家门口。 中院东厢房。 “咚咚咚。” 她抬起手敲了敲门。 “谁啊?” 门开了,露出林阳那张带著几分懒洋洋笑意的脸。 “哟雨水姐回来啦?” 林阳看到何雨水,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个穿著警服一脸尷尬的小伙子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这是……姐夫吧?” 他衝著陈刚眨了眨眼那声“姐夫”叫得那叫一个自然那叫一个亲切。 陈刚一愣隨即老脸一红。 而何雨水听到这声“姐夫”心里那股子委屈,再也忍不住了。 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lai。 “阳阳……我哥他……他欺负人……” 林阳嘆了口气。 摊上这么个哥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他侧过身让开门口。 “行了別在外面站著了让人看笑话。” “都进来吧。” “正好我刚泡了壶好茶。” “让哥……哦不让弟弟我,替你好好把把关。” “看看这个拐跑了我们家雨水姐的傢伙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第173章 帮雨水把关!这男人还算靠谱 东厢房里,温暖如春。 炉火烧得旺旺的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子淡淡的茶香。 林阳把两杯热气腾腾的大红袍(系统出品)分別递到何雨水和陈刚面前。 “雨水姐別哭了多大点事儿。” “来,喝口茶,暖暖身子。” 何雨水接过茶杯看著杯子里那清澈透亮的茶汤,闻著那沁人心脾的茶香心里那股子委屈也渐渐平復了下来。 她知道这茶金贵著呢。 上次冉老师来家访的时候她哥傻柱想蹭一杯,都被林阳给懟了回去。 现在林阳却拿出来招待她和……她的对象。 这份情太重了。 “谢谢你阳阳。” 何雨水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而旁边的陈刚则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他端著茶杯坐得笔直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正不动声色地打量著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但气场却比他们所长还足的少年。 他刚才在外面可是亲耳听到了何雨水是怎么哭诉的。 也知道,眼前这个少年,就是搅得整个四合院鸡犬不寧的“活阎王”。 “別紧张啊姐夫。” 林阳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呵呵地坐在了对面。 “我就是替雨水姐把把关隨便聊聊。” 说著林阳的目光看似隨意地,落在了陈刚的身上。 【叮!启动『人物分析』功能!】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目標:陈刚】 【年龄:22岁】 【职业:红星派出所片警(实习)】 【家庭背景:根正苗红的工人家庭,父母健在,为人正直。】 【人物性格:忠厚老实,有责任心上进心强轻微社恐。】 【与何雨水关係:真心喜欢奔著结婚去的。】 【综合评价:b+级潜力股值得培养的可靠人选。】 “嗯不错。” 林阳看著面板上的分析结果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小伙子虽然现在只是个小片警,但底子乾净人品过硬,对雨水也是真心的。 比傻柱那个拎不清的强一百倍。 也比原著里那个后来想骗何雨水房子的渣男强一万倍。 雨水姐这回总算是没瞎了眼。 “那个……林阳同志你……你想聊什么?” 陈刚被林阳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看得有些发毛紧张得连茶水都忘了喝。 “別叫我同志,叫我阳阳就行。” 林阳摆了摆手,然后开门见山地问道: “你跟我姐怎么认识的?” “哦……我们是……是在公共汽车上认识的。” 提到这个,陈刚的脸微微一红“上次雨水她坐车,钱包被小偷给摸了,正好被我给抓住了……” “英雄救美啊?可以啊姐夫,有两下子。”林阳挑了挑眉。 “没……没有没有就是尽点本分。”陈刚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林阳又问道。 “打算?” “就是……跟我姐的打算。” 林阳指了指旁边脸已经红到耳根的何雨水“是就这么处著玩玩,还是……奔著一辈子去的?” 这话问得太直接了。 直接得让何雨水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刚却像是被问到了心里去。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憨厚的脸上写满了认真和坚定。 “阳阳你放心!” “我是真心喜欢雨水的!我是奔著跟她结婚去的!” “我发誓!我这辈子一定对她好!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tie掷地有声。 “好!” 林阳一拍大腿直接站了起来。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他走到两人面前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雨水姐这姐夫,我认了!” “以后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告诉我!” 林阳拍了拍陈刚的肩膀,那力道大得让陈刚都齜了齜牙。 “我帮你卸了他胳膊!” “……” 陈刚听得一头冷汗。 他现在有点相信外面那些关於这位“小爷”的传说了。 “阳阳!” 何雨水又羞又喜嗔怪地瞪了林阳一眼。 “哈哈哈!” 林阳哈哈一笑转身就往里屋走。 “等著弟第一次见姐夫不能空手。” 没过一会儿,林阳就从屋里拿出了两样东西。 两个用红布包裹著的沉甸甸的酒瓶子。 “姐夫初次见面,也没什么好送你的。” 林阳把酒塞到陈刚怀里“这是我托人从外地弄来的两瓶好酒你拿回去给你家老爷子尝尝。” 陈刚低头一看,只见那酒瓶上贴著“贵州茅台酒”的繁体字標籤。 他虽然不认识这是什么牌子但光看那包装,就知道这玩意儿金贵得很。 “这……这使不得!太贵重了!”陈刚赶紧推辞。 “拿著!” 林阳直接把他的手按了下去语气不容置疑“我姐夫第一次上门我这个当小舅子的能让你空著手回去?传出去我林阳的脸往哪搁?” 这话说得敞亮! 给足了何雨水面子也给足了陈刚面子。 陈刚再也不好推辞只能红著脸把那两瓶价值不菲的“见面礼”收了下来。 “谢谢……谢谢阳阳。” 何雨水看著林阳,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充满了无尽的感激。 她知道林阳这么做都是为了给她撑腰为了让陈家高看她一眼。 这份情她记下了。 …… 三人正说著话。 门口,突然探进来一个硕大的脑袋。 是傻柱。 他刚才在屋里越想越不是滋味,还是忍不住出来看看。 结果一出来就看见自家妹子跟那个小片警,在林阳屋里有说有笑,甚至还收了人家两瓶好酒。 那股子酸溜溜的嫉妒瞬间就涌了上来。 “我说怎么半天没动静呢,敢情是跑到这儿来认亲了?” 傻柱靠在门框上阴阳怪气地说道“何雨水你可真是长本事了啊?胳膊肘都拐到別人家去了?” “哥!你怎么说话呢?!”何雨水气得站了起来。 “我怎么说话了?” 傻柱翻了个白眼“人家姓林,你姓何!他给你两瓶破酒就把你收买了?就把你哥给忘了?” “你忘了谁才是你亲哥了?!” 面对傻柱这番无理取闹的指责。 何雨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懦弱和忍让。 她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眼睛直视著傻柱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狠狠地扎进了傻柱的心里。 “林阳虽然姓林。” “但他,比你这个姓何的更像我的亲人!” 第174章 点拨何雨水!別被你哥坑了 “林阳虽然姓林但他比你这个姓何的更像我的亲人!” 何雨水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傻柱的心窝子里。 他呆呆地站在门口,看著自家妹子那张写满了决绝和失望的脸只觉得浑身冰冷。 他想反驳想骂人。 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心虚。 他知道,自己这些年,確实亏欠这个妹妹太多了。 “哼!” 最终傻柱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不甘的冷哼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灰溜溜地转身走了。 屋里。 气氛有些尷尬。 陈刚坐在一旁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己这个“刚吵完架”的对象。 “行了,雨水姐,別为那种人生气了不值当。” 还是林阳打破了沉默。 他给何雨水又续了杯热茶然后冲陈刚使了个眼色。 “姐夫你先陪暖暖玩会儿我跟雨水姐说两句悄悄话。” “啊?哦……好。” 陈刚如蒙大赦赶紧溜到一边笨手笨脚地陪著暖暖玩起了翻花绳。 客厅里,只剩下林阳和何雨水两个人。 “阳阳让你看笑话了。” 何雨水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这不算笑话这叫『人间真实』。” 林阳摇了摇头然后收起了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雨水姐有些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吧阳阳。” 何雨水看著他,“我现在只信你。” “好。” 林阳点了点头直接开门见山,拋出了一个极其尖锐的问题。 “你有没有想过,等你结了婚这个家你还能回来吗?” “什么意思?”何雨水一愣。 “意思就是。” 林阳指了指对门的方向声音冰冷,“你那个好哥哥现在已经被秦怀茹那个女人给迷得五迷三道,神志不清了。” “他现在,心里只有他的秦姐只有他那三个『嗷嗷待哺』的便宜儿子闺女。” “至於你这个亲妹妹?” 林阳嗤笑一声“说句难听的在他眼里你可能还不如贾家那条狗重要。” 这话虽然难听,却是血淋淋的事实。 何雨水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我今天把话给你挑明了。” 林阳的眼神,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要剖开这残酷的现实。 “你哥傻柱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是个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蠢货。” “他迟早要把你们何家这点家底全都败光了,送给贾家那帮白眼狼!” “包括……” 林阳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们家那三间正房!” “什么?!” 何雨水猛地站了起来那双丹凤眼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不可能!那是我爸留下的房子!他……他敢?!” “他怎么不敢?” 林阳冷笑“为了秦怀-ru他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能不管不顾连自己的工作都能作没了还有什么事是他干不出来的?” “我敢跟你打赌。” “等你结了婚嫁了出去。不出三年,你哥就会把秦怀茹娶进门。到时候那房子就名正言顺地成了贾家的了!” “到时候棒梗成了那屋里的小主人。你呢?” 林阳看著她声音冰冷“你就是个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是个外人!” “你再想回这个家都得看人家秦怀茹的脸色!” “你信不信?” 轰!!! 这番话像是一道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何雨水的心上。 把她那点对亲情对家庭最后的幻想劈得粉碎! 她不是傻子。 林阳说的这些她以前不是没想过只是不敢去深思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 可现在被林阳这么赤裸裸地揭开。 那血淋淋的现实让她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是啊。 她哥现在那副德行还有什么事是干不出来的? 为了秦怀茹,他连自己都能牺牲更何况是她这个妹妹? 到时候自己真就成了个无家可归的“外人”了。 “那……那我该怎么办?” 何雨水彻底慌了,六神无主地看著林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怎么办?” 林阳笑了,那笑容像只小狐狸。 “简单。” “趁著你现在还没嫁出去趁著你还是这何家的闺女。” “把属於你的东西拿回来!” “属於我的东西?” “对!” 林阳指了指傻柱家的方向,“你们家那三间房虽然户主是你爹。但按理说你作为女儿,至少也有一间的继承权和居住权!” “你现在就去找你哥当著全院人的面把这事儿给挑明了!” “就说你要结婚了需要嫁妆。让他把属於你的那间耳房过户到你名下!” “他要是同意那皆大欢喜。你以后回娘家也有个落脚的地方。” “他要是不同意……” 林阳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那就更好办了。” “咱们就去找王主任,去找厂领导,让大傢伙儿都来评评理!” “看看他何雨柱,是不是真的要为了一个寡妇把自己的亲妹妹逼上绝路!” 这招够狠够绝! 直接就是釜底抽薪逼著傻柱在“亲情”和“爱情”之间,做个选择! 何雨水听得一身冷汗。 她看著眼前这个只有十四岁但心思却縝密得可怕的少年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不寒而慄”。 她意识到。 如果自己再不爭再不为自己打算。 那她未来的下场可能真的会像林阳说的那样被自己的亲哥哥给坑得一无所有无家可归。 “我……我知道了……” 良久,何雨水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么几个字。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原本还充满了迷茫和软弱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一丝决绝的火焰。 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阳阳今天……谢谢你。” 何雨-shui看著林阳,郑重其事地说道。 林阳笑了笑摆了摆手: “谢什么?” “我可不是白帮你。” “我就是单纯地……看你哥不顺眼而已。” 第175章 雨水觉醒!傻柱彻底眾叛亲离 被林阳一番“醍醐灌顶”之后何雨水那颗被亲情蒙蔽了多年的心终於彻底清醒了。 她知道再不为自己爭,就真的晚了。 第二天,何雨水没有立刻回学校。 她等到院里人最多的时候直接走到了正在院子中央唉声嘆气的傻柱面前。 “哥。” 何雨水的声音不大却异常的清晰和坚定。 “我有事想当著全院街坊邻居的面跟你说清楚。” 这突如其来的一出把院里所有人都给整不会了。 “这……这兄妹俩又唱的哪一出啊?” “不知道啊看雨水那丫头的脸色好像不太对劲。” 傻柱也愣住了看著自家妹子那张写满了“决绝”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雨水你……你要干嘛?” “不干嘛。” 何雨水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一字一顿地说道: “哥我长大了也谈了对象,马上就要结婚了。” “按照老理儿,也按照新社会的法女儿出嫁家里总得给份嫁妆吧?” “我也不多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何雨水指了指自家那三间正房旁边那间最小的也是她从小住到大的耳房。 “那间房本来就是我住的。” “现在,我要把它过户到我名下,当我的嫁妆。” “从今往后,那间房,就是我何雨水的私人財產!” 轰!!! 这话一出整个四合院瞬间就炸了锅! 分家產?! 何雨水竟然要跟傻柱分家產?! 这可是开天闢地头一回啊! “我操!这丫头片子可以啊!够刚!” “就是!早就该这样了!不然以后还不得让秦怀茹那一家子白眼狼给占了?” 邻居们议论纷纷但这一次大部分人的天平都倒向了何雨-shui。 毕竟傻柱这些年做的那些“舔狗”事跡大傢伙儿都看在眼里。 “你……你说什么?!” 傻柱的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个平日里温顺得跟个小绵羊似的妹妹今天竟然敢当著全院人的面跟他提这种“大逆不道”的要求! “你要房子?你疯了?!” 傻柱还没说话,一个尖锐的声音就从隔壁传了过来。 只见秦怀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从屋里冲了出来一脸的激动和愤怒。 “雨水妹子!你怎么能这么跟你哥说话呢?!” “你哥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容易吗?!” “现在你倒好,长大了翅膀硬了就要跟你哥分家了?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 她急了。 她是真的急了。 她早就把何家那三间房当成是她儿子棒梗的婚房了! 现在何雨水要分走一间,那不是等於在她身上割肉吗?! “我跟我哥说话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吗?!” 何雨水猛地回过头,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此刻充满了冰冷的怒火。 “秦怀茹!我还没嫁给你哥呢!你现在就以『嫂子』的身份自居了?你的脸皮呢?!” “我……” 秦怀茹被懟得哑口无言。 “哥!” 何雨水不再理她,转头逼视著傻柱声音都在发颤,“今天你就给我一句准话!” “这房你给还是不给?!” “我不给!” 在秦怀茹那“楚楚可怜”的眼神攻势下傻柱那本就不多的智商瞬间就清零了。 他指著何雨水的鼻子破口大骂: “何雨水!你个白眼狼!你个不孝女!” “老子辛辛苦苦供你吃供你穿你现在倒好联合外人来算计你亲哥了?!” “我告诉你!这房子是我爸留给我的!跟你没半毛钱关係!你一分一厘都別想拿走!” “等你嫁了人就赶紧给我滚出去!这个家,没你这个人!” 这番话,说得何其绝情何其歹毒。 何雨水听完,浑身一颤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凉了。 这就是她的亲哥哥。 为了一个外人为了一个寡妇,竟然能说出这么丧尽天良的话。 “好……好……” 何雨水惨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决绝。 “何雨柱这是你逼我的。” 她缓缓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沓东西。 一沓泛黄的盖著邮戳的……匯款单。 “你不是说你供我吃供我穿吗?” 何雨水將那些匯款单一张一张地,摔在傻柱的脸上。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 “这些是什么?!” “这是咱爹何大清从保城寄回来的钱!” “每个月十五块!整整寄了五年!” “这些钱是给我当学费和生活费的!” “可你呢?!” 何雨水的声音陡然变得悽厉起来像是在泣血: “你把这些钱全都私吞了!” “你拿著我爹给我的救命钱去养活你那个俏寡妇!去养活她那三个小白眼狼!” “而我呢?!” “我在学校里,天天啃著最硬的黑面馒-tou就著咸菜疙瘩!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 “何雨柱!你告诉我!” “你还是个人吗?!你配当-wo哥吗?!” 轰!!! 这番话像是一颗颗重磅炸弹在整个四合院里轰然炸响! 所有人都傻了。 私吞妹妹的生活费? 拿去养寡妇? 这……这也太不是东西了吧?! 傻柱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看著那些熟悉的匯款单(林阳通过黑市渠道从邮局內部帮忙调出来的铁证)只觉得浑身冰冷百口莫辩。 “我……我没有……你胡说……” “我胡说?” 何雨水冷笑一声,直接把那些匯款单递给了旁边的易中-hai。 “一大爷!您最公正!您来看看!这上面的日期和签名做得了假吗?!” 易中-hai接过匯款单,只看了一眼,就长长地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铁证如山。 傻柱,完了。 他这辈子,算是彻底被钉在了“无情无义卖妹求荣”的耻辱柱上了。 “好!好你个何雨柱!” 何雨水看著傻柱那张死灰般的脸,心中最后那点亲情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她不再废话直接走上前,从傻柱的兜里掏出了那串属於何家的房门钥匙。 然后,她走到那间属於她的耳房前“咔噠”一声,打开了锁。 “从今天起。” 何雨水站在门口,回头目光冰冷地扫过傻柱和秦怀茹那两张惨白的脸。 “这间房是我的了。” “以后我跟你们,各过各的。” “我何雨水,再也没有你这个哥!” 说完。 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那间虽然狭小但却真正属於她的屋子。 “砰!” 大门被重重关上。 只留下傻柱一个人在院子里,眾叛亲离。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周围那些鄙夷唾弃的目光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完了。 他这辈子身边好像真的……只剩下那个还在盘算著怎么才能住进他正房的……秦怀茹了。 “哥那个胖叔叔好像又哭了。” 屋里暖暖小声地说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淡淡地说道: “不他不是在哭。” “他是在为他那颗愚蠢的被狗吃了的脑子,唱輓歌呢。” 第176章 轧钢厂扩建!我负责总规划 四合院里那点鸡毛蒜皮的宅斗隨著傻柱的眾叛亲-li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对於林阳来说这不过是他漫长人生中的一个小插曲,甚至都懒得再多看一眼。 他的目光早已投向了更广阔的天地。 轧钢厂。 这台庞大的工业机器才是他真正施展拳脚的舞台。 …… 这天上午一则重磅消息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整个红星轧钢厂的上上下下,掀起了轩然大波。 部里来文件了! 由於国际形势的变化和国家战略的调整上级决定对红星轧钢厂进行一次史无前例的大规模扩建! 不仅要引进一批最新的(虽然还是苏联淘汰的)设备还要將厂区的生產能力在未来五年內,提升三倍! 更重要的是! 红星轧钢厂的生產定位將由原先的“军民两用”,正式升级为—— 【国家重点军工单位】! “听说了吗?咱们厂要升级了!” “我的天爷!重点军工单位?那咱们以后不就是『皇商』了?” “何止啊!我听说还要扩建新厂房招新人!咱们的工资待遇怕是也得跟著水涨船高啊!” 整个轧钢-chang都沉浸在一种亢奋和喜悦的氛围之中。 工人们一个个奔走相告,脸上洋溢著自豪的光芒。 而厂里的领导层,则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厂长办公室里,烟雾繚绕。 杨厂长李副厂长还有厂里的一眾技术骨干围著一张巨大的厂区规划图吵得不可开交。 “我认为新厂房应该建在东边!那边地势平坦方便运输!” “不行!东边离居民区太近!噪音和污染问题怎么解决?依我看还是建在北边靠山的地方比较稳妥!” “北边?那得开山动土,工程量太大了!预算根本不够!” 眾人七嘴八舌谁也说服不了谁。 “都別吵了!” 杨厂长被吵得头大重重地一拍桌子那张国字脸上写满了烦躁。 扩建是好事。 但怎么扩却是个天大的难题。 这不仅关係到几十万上百万的资金投入更关係到未来几十年厂里的发展命脉。 这第一步要是走错了那后果不堪设-xiang。 “这个总规划师的人选必须得慎之又慎!” 杨厂长看著眼前这帮只会爭吵拿不出半点建设性意见的“老油条”心里第一次涌起了一股无力感。 就在这时。 他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冒出了一个少年的身影。 林阳! 对啊! 他怎么把那个小妖孽给忘了?! 论技术论眼光论大局观这厂里有一个算一个谁能比得上他? 上次那个德国工具机的问题几十个专家教授研究了半个月都没搞定,人家去了一看三言两语就给解决了! 这事儿还得听听他的意见! “小陈!” 杨厂长大-shou一挥“去!现在就去!把林工给我请来!” …… 半个小时后。 林阳背著个小书包慢悠悠地晃进了烟雾繚-rao的厂长办公室。 “杨叔叔您找我?” “哎哟!阳阳你可来了!快!快坐!” 杨厂长看见林阳像是看见了救星亲自给他搬来椅子倒上热茶,那態度比见了亲爹还亲。 “阳阳啊厂里遇到个大难题想请你这位『小神仙』,给我们指点指-dian迷津啊。” 杨厂长把扩建的文件递给林阳又指了指墙上那张巨大的规划图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 “……你看,现在大傢伙儿就为了这新厂房的选址问题,都快打起来了。你脑子好使帮叔叔参谋参谋到底该怎么办?” 林阳没有急著说话。 他走到那张巨大的规划图前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上面仔仔细细地扫视著。 脑海里则在飞速地运转。 扩建? 升级军工单位?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他正愁脑子里那些黑科技图纸没地方施展呢。 这不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吗? 而且,他要的,绝不仅仅是当个“参谋”。 他要的是这个项目的……绝对主导权! “杨叔叔。” 良久林阳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遍了整个办公室。 “这个选址问题其实不难解决。” “哦?快说说!”杨厂长眼睛一亮。 “难的是后面的事。” 林阳摇了摇头指著那张还停留在五十年代水平的规划图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生產线布局混乱,能源利用率低下后勤保障一塌糊涂……” “就凭这么个漏洞百出的『草台班子』別说升级成军工单位了。” “就是再给你们十年,怕是连个合格的拖拉机发动机都造不出来。” 这话说得极其不客气。 简直就是当著和尚骂禿驴。 屋里那帮技术骨干,一个个脸色涨红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林阳说的,全都是事实。 “那……那依你看,该怎么办?”杨厂长虚心求教。 “推倒重来。” 林阳吐出四个字,石破天惊。 “我要的,不是在您这张破图上修修补补。” “而是要一张白纸。” “我要亲自操刀为咱们轧钢厂设计一张全新的足以领先这个时代二十年的……宏伟蓝图!”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林阳这石破天惊的“豪言壮语”给镇住了。 十四岁的孩子要亲自操刀规划一个上万人工厂的未来? 这……这不是疯了吗?! “胡闹!” 李副厂长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杨厂-chang!这可不是儿戏!这关係到上百万的资金!怎么能让一个孩子来做主?!” “对啊厂长!三思啊!” 其他几个老干部也跟著附和。 杨厂长也有些犹豫了。 这个决定,確实太大了。 就在这时。 林阳缓缓转过身。 他看著那些质疑的不屑的、看好戏的目光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话。 “杨叔叔,您信我吗?” 又是这句话。 和当初在大领导家,救人时说的一模一样。 杨厂长看著林阳那双平静如深潭、却又仿佛蕴含著星辰大海的眼睛。 想起了这孩子之前的种种神跡。 那颗本已动摇的心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赌了! 他杨卫国这辈子就赌这一把! “我信你!” 杨厂长大-shou一挥,当著所有人的面力排眾议做出了一个足以改变整个轧钢厂甚至整个国家工业进程的决定! “从今天起!” “轧钢厂扩建项目总规划师的位子,就由林阳同志担任!” “所有部门!所有人员!必须无条件配合他的工作!” “谁要是敢阳奉阴违,给我从中作梗……” 杨厂长的目光如刀一般,从李副厂长那张铁青的脸上扫过: “就地免职!滚蛋回家!” …… 当天下午。 林阳得到了一间全厂最大、最安静拥有绝对隱私的独立办公室。 他把自己一个人关在里面,拒绝了所有人的探视。 他站在一张巨大的空白的绘图纸前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叮!开启『工业模块』!】 【正在载入……【『土法』炼钢高炉技术改良方案】……】 【正在载-ru……【初代手动编程数控工具机设计图纸】……】 【正在载-ru……】 无数超越时代的闪耀著智慧光芒的工业蓝图在他脑海中缓缓展开。 林阳睁开眼。 那双黑色的眸子里,仿佛有星辰在幻灭重生。 他拿起桌上的绘图铅笔嘴角缓缓上扬勾起一抹自信而又张扬的弧度。 “那么……” “就让这个时代的工业革命,从我笔下开始吧。” “哥,你又要去当『救世主』啦?” 门外,传来暖暖那清脆的声音,她今天放学早特意跑来给哥哥送饭。 林阳回头一笑,刚才那股子指点江山的气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zong。 “是啊。” 他走过去接过饭盒摸了摸妹妹的头声音温柔: “不过,在当救世主之前,得先填饱肚子。” 第177章 这图纸太超前!上面都被惊动了 一周后。 厂长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 杨厂长抬起头,看到门口站著的林阳,眼睛一亮。 “阳阳?怎么样了?” 这一个礼拜,他简直是度日如年。 把这么大的项目压在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身上,他承受的压力比天还大。 厂里风言风语不断李副厂长更是天天在他耳边念叨,说他“胡闹”“任人唯亲”。 要是林阳拿不出个像样的东西来,他这个厂长怕是也当到头了。 林阳没说话。 他只是把手里那一大卷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图纸,放到了杨厂长的办公桌上。 “杨叔叔幸不辱命。” 杨厂长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 他颤抖著手,缓缓地解开了那包裹著图纸的绳子。 “哗啦——” 一张足有两米多长、画满了各种复杂线条和精密符號的巨大蓝图,如同画卷般在他面前缓缓展开。 那一瞬间。 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下来。 杨厂长虽然不懂具体的技术细节,但他当了这么多年厂长好赖还是分得清的。 眼前的这张图纸…… 太……太震撼了! 那已经不是一张简单的厂区规划图了。 那分明就是一座……一座充满了未来感和科幻感的……钢铁城市! 图纸上,每一个区域的划分都清晰明了,井井有条。 从原料区到冶炼区,从锻造区到精加工区,再到最后的成品仓储和运输区…… 所有环节,被一条条设计精巧的传送带和自动化轨道完美地串联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高效、闭环的自动化流水线! “这……这是……” 杨厂长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指著图纸上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造型奇特的巨大熔炉,结结巴巴地问道: “阳阳这……这是什么?” “哦那个啊。” 林阳指著图纸一脸平静地介绍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是我设计的『富氧顶吹转炉』。” “运用了我最新的『土法』炼钢改良技术。” “不仅能把冶炼时间缩短一半,炼出来的钢材,质量也能提高至少三个等级。” “还有这个。” 他又指向旁边一个连接著无数管道的复杂系统。 “这是『废气循环处理及余热发电系统』。” “简单来说,就是把炼钢產生的那些废气和高温回收起来再利用变成电能。” “初步估算这个系统一旦建成不仅能满足咱们新厂区的全部用电甚至还能反向给市里供电。” …… 自动化流水线! 新型炼钢炉! 废气循环发电! 林阳每说出一个名词杨厂长的心臟就跟著狂跳一下。 到最后他已经不是震惊了而是……麻木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听天书。 这图纸上画的真的是一个钢铁厂吗? 这分明就是个能自己发电自己干活甚至还能自己思考的……怪物啊! 这设计理念別说比他们现在那套老旧的苏联设备了。 就是比他去德国考察时看到的、最先进的工厂还要先进至少二十年! “阳阳……” 杨厂长的声音都在发颤他死死地抓著林阳的肩膀那双虎目之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狂热。 “你……你告诉我,这些……这些真的能造出来吗?” “当然能。” 林阳点了点头,那眼神充满了强大的自信“不仅能造,而且大部分材料和技术,以我们厂现有的基础,都能实现国產化。” “我甚至还附带了详细的施工流程和技术参数。” “只要按照我这上面的来,我保证五年之內让咱们红星轧-gang厂,成为全世界最先进的钢铁基地!” “没有之一!” 轰!!! 杨厂长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天灵盖! 他看著眼前这个眼神坚定、仿佛在发光的少年又看了看桌上那张足以改变一个国家工业命运的宏伟蓝-tu。 他知道。 自己赌对了! 他赌上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前程。 更是这个国家的……未来! “好!好啊!” 杨厂长激动得老泪纵横他小心翼翼地,像是捧著一件稀世珍宝一样將那张图纸重新卷了起来。 “阳阳!你等著!” “这事儿太大了!已经不是我一个厂长能做主的了!” “我……我现在就去部里!连夜去!” “我要让部里的那些老傢伙们都好好看看!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天才!” …… 当天深夜。 一辆黑色的伏尔-jia轿车,闪著紧急信號灯,一路风驰电掣直接开进了冶金部大院。 会议室里灯火通明。 几个头髮花白、戴著老花镜的老领导和老专家正对著一张图纸激烈地爭论著。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一个被称为“钢材权威”的老专家指著图纸上的数据激动得满脸通红“废气发电?自动化流水线?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是科幻小说!” “可……可这上面的理论和数据又都严谨得找不到一丝破绽啊……” 另一个专家扶了扶眼镜满脸的困惑和震撼。 而坐在主位上的冶金部部长则一言不发。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那张图纸,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却燃烧著前所未有的火焰。 良久。 他猛地一拍桌子,那巨大的声响,嚇了所有人一跳。 “备车!” 部长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有些嘶哑,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立刻!马上!” 他指著身旁的秘书,一字一顿地吼道: “我要去见这位设计出这张图纸的……天才!” “我不管他是谁!不管他在哪!” “就算他是在月亮上,你们也得给我把他找出来!” “是!部长!” 秘书被嚇得一个激灵赶紧转身跑了出去。 而办公室里的杨厂长看著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自豪的笑容。 他知道。 从今天起。 林阳这个名字將不再仅仅响彻於轧钢厂。 而是要响彻整个国家的……工业界! “对了,老杨。” 部长突然回头,问了一句,“设计这张图纸的到底是哪位从苏联回来的老专家?还是咱们秘密培养的秘密武器?” 杨厂-chang闻言,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他乾咳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个……部长……” “他……他不是专家。” “他今年……才十四岁。” 第178章 部里来人考察?全是业界大牛 第二天一早。 整个红星轧钢厂,都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一级战备”状態。 厂区里里外外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连路边的花坛都重新修葺了一遍。 工人们一个个换上了崭新的工装走路都昂首挺胸,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因为,今天有大人物要来。 上午九点整。 三辆漆黑鋥亮掛著特殊牌照的红旗轿车在无数双敬畏的目光中缓缓驶入了轧钢厂的大门。 车门打开。 最先下来的,是冶金部的陈部长一个不怒自威的老革命。 紧隨其后的,则是一群头髮花白戴著老花镜气质儒雅的老者。 “我的天爷!那不是……那不是钢铁研究院的王院士吗?” “还有那个!那是清华大学的刘教授!国內材料学领域的泰山北斗啊!” “乖乖……这是把咱们国家冶金界的半壁江山都给请来了?” 人群中,有认识这些大人物的技术员发出了阵阵压抑的惊呼。 今天这个阵仗太大了。 大到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一丝窒息。 杨厂长带著厂里的一眾领导早早地就在办公楼前等候,脸上堆满了紧张而又兴奋的笑容。 “陈部长!各位老专家!欢迎欢迎!欢迎各位领导蒞临我们红星轧钢厂指导工作!” “行了,老杨別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了。” 陈部长摆了摆手,开门见山,那双锐利的眼睛在人群中扫视著。 “人呢?” “那个设计出那张图纸的天才在哪?” “呃……这个……” 杨厂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了一眼手錶,“林工他……应该快到了。” “林工?” 旁边一位头髮花白的王院士,抚了抚眼镜有些好奇地问道“是哪位从苏联留学回来的老工程师吗?我怎么没听说过这號人物?” “这个嘛……王老您等会儿见到了就知道了。” 杨厂长只能干笑著打马虎眼。 他总不能当著这么多业界大牛的面说你们马上要见的“大师”,是个还没发育完全的毛头小子吧? 就在这时。 一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破旧二八大槓自行车“嘎吱嘎吱”地从远处晃晃悠悠地骑了过来。 车上一个穿著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身形挺拔的少年,正优哉游哉地哼著小曲儿。 正是林阳。 “胡闹!谁家的孩子?不知道今天有大领导来视察吗?还敢在厂区里骑车?” 李副厂长一看表现的机会来了,立马跳出来就要呵斥。 可还没等他开口。 “阳阳!你可算来了!” 杨厂长却像是见了救星一样,不顾身份一路小跑地就迎了上去。 “快!快过来!” “陈部长和各位老专家都等你半天了!” “……” “……” “……” 现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jing。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刚从自行车上跳下来的少年身上。 尤其是陈部长和那几位白髮苍苍的老专家。 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那表情就像是活见鬼了一样。 他? 就这个……嘴上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就是那个设计出那张足以改变国家工业命运的惊世骇俗的图纸的……“林工”?! 这……这他娘的是在开国际玩笑吗?! “老……老杨你……你没搞错吧?” 陈部长的声音都在发颤,他指著林阳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就他?” “是他。” 杨厂长坚定地点了点头。 “胡闹!简直是胡闹!” 脾气最火爆的王院士第一个就炸了毛。 他指著杨厂长的鼻子气得鬍子都在抖。 “杨卫国!你把我们这帮老骨头从京城各个角落里折腾过来,就是为了看你跟我们演这么一出『指鹿为马』的闹剧吗?!” “一个孩子!一个连车间都没下过的孩子!他能设计出那种图纸?!” “这分明就是你们厂里哪个技术员画的为了博眼球故意推个孩子出来当噱头!” “我不信!” “对!我们也不信!” 其他几位老专家也跟著附和起来,一个个脸色铁青。 他们都是国內最顶级的技术权威一辈子都奉献给了国家的钢铁事业。 现在,竟然要让他们相信,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在技术上的造诣比他们这帮搞了一辈子研究的老傢伙还高? 这简直是对他们人格和专业的双重侮辱! 一时间群情激奋。 质疑声、呵斥声像潮水一样朝著林阳涌来。 然而。 作为这场风暴的中心,林阳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他把自行车停好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后走到那群气得吹鬍子瞪眼的老专家面前。 他没有辩解,也没有慌乱。 只是恭恭敬敬地衝著眾人,鞠了一躬。 “各位前辈,各位老师,小子林阳有礼了。” 那不卑不亢的態度那平静如水的眼神让原本还想继续发难的王院士,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这孩子的气场……有点不对劲。 “小子,我问你。” 王院士压下心头的惊讶厉声质问道,“那张图纸,真的是你画的?” “是我画的。”林阳点点头。 “好!” 王院士冷笑一声,“那你倒是给我们说说你那个所谓的『富氧顶吹转炉』到底是个什么原理?!” “还有那个『废气发电』更是闻所未闻!你凭什么说它能满足全厂用电?数据呢?理论依据呢?!” “你別告诉我,这些都是你……纸上谈兵凭空想像出来的!” 面对这一连串咄咄逼人的质问。 林阳笑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转身走进了旁边那间早就准备好的、掛著巨大空白图纸的会议室。 他从桌上拿起一根长长的教鞭。 然后他转过身,面向那群还带著一脸质疑和不屑的业界大牛们。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如果说刚才他还是个懂礼貌的晚辈。 那现在他就是一个即將开坛授课的……一代宗师! 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对知识和技术的绝对自信,让他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 他用手里的教鞭轻轻地敲了敲那张空白的图纸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整个嘈杂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被他吸引了过去。 “各位前辈。” 林阳的声音,清脆,平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知道你们不信。” “没关係。”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我会把这张图纸上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数据,每一个理论依据都原原本本地,展现在你们面前。” 他顿了顿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闪烁著睥睨天下的光芒。 “至於这到底是纸上谈兵还是真正的……工业革命。” “就请各位前辈,拭目以待。” “现在……” 林阳举起教鞭指向那张巨大的图纸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又张扬的弧度: “请听我,解释。” 第179章 舌战群儒!这少年是国宝啊 “请听我,解释。”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定心丸,让原本嘈杂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站在巨大图纸前、身形单薄却莫名显得无比高大的少年身上。 “好!我倒要听听,你能解释出什么花儿来!” 脾气最火爆的王院士,第一个发难。他抱著胳膊,一脸的冷笑摆明了就是来找茬的。 “王老,您別急。” 林阳冲他微微一笑然后举起教鞭指向了图纸上那个结构最复杂也是爭议最大的“富氧顶吹转炉”。 “咱们就从这个『大傢伙』说起。” “王老刚才质疑,我这个转炉的原理是什么?为什么我说它能把冶炼时间缩短一半?” “很简单。” 林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专注。 “因为我改变了『吹炼』的方式。” 他用教鞭在图纸上画了个圈。 “我们现在使用的平炉和转炉无论是侧吹还是底吹都有一个致命的缺陷——供氧效率低下,热量损失严重。” “而我的『富氧顶吹』技术是利用高压,將纯度高达99%的氧气,以超音速的速度,直接吹入熔池表面!” “这样一来不仅能瞬间提升炉內温度,加速化学反应更能形成一个剧烈的熔池搅拌效果,让脱碳脱硫脱磷的效率呈几何倍数增长!” “根据我的计算用这种方法,一炉钢的吹炼时间可以从现在的8到10个小时,直接缩短到……30分钟!” 轰!!! “30分钟?!” 这话一出整个会议室瞬间就炸了锅!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王院士第一个就跳了起来,那张老脸涨得通红,“吹牛!你这是在吹牛!30分钟炼一炉钢?就是把神仙请来也做不到!” “是啊!闻所未闻!这完全违背了我们现有的冶金理论!” “还有纯度99%的氧气?超音速喷枪?这些东西我们现在根本就造不出来!” 质疑声此起彼伏。 面对这群业界大牛的“群起而攻之”林阳却丝毫不见慌乱。 他只是静静地等著他们说完。 然后他拿起粉笔,转身在旁边的小黑板上,“刷刷刷”地写下了一连串复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化学方程式和物理模型。 “各位前辈,我知道你们不信。” “那咱们就用数据说话。” 林阳指著黑板上那一排排如同天书般的公式,声音清脆逻辑清晰。 “这是『熔池动力学』模型这是『气液两相流』理论还有这个,是『高温材料热力学』……” “根据这些理论计算只要我们的喷枪角度控制在15度到20度之间,氧气压力维持在1.5兆帕……” 他从材料力学讲到流体动力学,从化学反应讲到热能转换。 每一个数据都精確到小数点后三位。 每一个理论都有著严谨无比的逻辑支撑。 他讲得深入浅出旁徵博引,仿佛他不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而是一个浸淫了此道数百年的老怪物! 会议室里,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那些原本还一脸不屑准备隨时跳出来反驳的老专家们,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的表情从质疑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震撼! 他们发现这小子说的那些理论,他们很多连听都没听说过! 但偏偏,又觉得……好像很有道理! 尤其是王院士。 他作为国內冶金界的泰山北-dou听得最是心惊肉跳。 因为他发现林阳提出的那些“超前”的理论竟然完美地解释了他这些年来在实验中遇到的好几个百思不得其解的技术瓶颈!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王院士看著黑板上那行云流水的公式嘴里不停地念叨著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像是见到了神跡。 “至於制氧和喷枪的问题。” 林阳放下粉笔又拿起教鞭指向图纸的另一角。 “我也早就考虑到了。” “这是我设计的『分子筛变压吸附』制氧装置,成本低效率高,可以轻鬆实现氧气的大规模工业化生產。” “还有这个『拉瓦尔』喷枪结构简单,材料普通以我们厂现有的车床技术完全可以製造出来。” …… 隨著讲解的深入。 整个会议室里已经再也听不到任何质疑的声音了。 只剩下林阳那清脆平稳充满了强大自信的声音,在房间里迴荡。 而底下那群白髮苍苍的“业界大牛”们。 则像是一群正在听课的小学生。 一个个正襟危坐手里拿著小本本拼命地记录著生怕漏掉一个字。 他们的表情也早已从最初的质疑和不屑彻底变成了……狂热! 一种见证了歷史、看到了希望的狂热!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 看到一座座新型的高炉拔地而起! 看到一炉炉滚烫的钢水奔涌而出! 看到一架架先进的飞机翱翔蓝天! 看到一艘艘威武的军舰驶向深蓝! 这个贫瘠而又落后的国家工业腾飞的希望,就在眼前! 就在这个少年的身上! “啪嗒。” 不知是谁手里的钢笔,因为太过激动,掉在了地上。 那清脆的声响,终於打破了这片狂热的寂静。 “天才……不……是神人!是天降的神人啊!” 王院士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此刻老泪纵横。 他几步衝到林阳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那力道大得惊人。 “孩子!不!林工!” “我……我为我之前的无知道歉!” “您才是真正的专家!是我们这帮老骨头,有眼不识泰山啊!” 说著,他竟然就要给林阳鞠躬。 “王老!使不得!使不得!” 杨厂长赶紧上前扶住他。 而会议室里也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那是发自內心的对知识和天才的最高敬意! 一直坐在主位上、沉默不语的陈部长此刻也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走到林阳面前,那张平日里总是威严无比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激动和……后怕。 他激动的是,国家真的捡到宝了! 后怕的是这样的国宝,差一点就被他们这帮老顽固的偏见和傲慢给埋没了! 他紧紧地握住林阳的手,那只在战场上握过枪签过无数重要文件的手,此刻竟然在微微颤抖。 “林阳同志!” 部长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有些嘶哑,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代表冶金部,代表国家!” “感谢你!” “你是我们国家的国宝!是民族的希望!” 他转过身面向身后的秘书和杨厂长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从今天起!” “这份图纸,列为国家最高等级——” “绝密!” “所有参与今天会议的人员签保密协议!谁要是敢泄露半个字以叛国罪论处!” “是!部长!” 在场所有人齐声应道那声音震得整个办公楼都嗡嗡作响。 “哥,你又把那些老爷爷给说哭啦?” 门外传来暖暖那清脆的声音。 小丫头放学了见哥哥还没回来,特意跑来送饭。 林阳回头一笑刚才那股子“一代宗师”的气场瞬间消失。 他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没有。” “他们是高兴的。” “因为啊他们看到了……希望。” 第180章 特批!享受专家级待遇 “林阳同志,你就是我们国家未来的希望啊!” “有了你这张图纸,我相信,我们赶英超美的目標,一定能够提前实现!” “你放心,我们一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要人给人,要钱给钱!绝不拖你的后腿!” “以后啊,有什么困难,儘管跟我们说,我们一定竭尽所能地帮你解决!” “对了,你年纪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亏了嘴。” “这是我批的条子,凭这个,你可以每个月去军区特供点,领取五斤牛肉、十斤鸡蛋、还有两罐进口奶粉。” “要好好补补身体,可不能累坏了!” …… 从轧钢厂到北京站的路上,冶金部陈部长拉著林阳的手,足足说了半个小时,那热情劲儿,简直比亲爷爷还亲。 直到火车进站,陈部长才依依不捨地跟林阳告別,临走前,还特意嘱咐杨厂长,一定要好好照顾这个“国宝级”的人才。 “杨厂长,这孩子,就交给你们了!” “可千万……千万不能让他受委屈啊!” “放心吧!部长!有我在,保证让林工吃好喝好,舒舒服服地工作!” 杨厂长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 从北京站回来,林阳明显感觉到,杨厂长对他的態度,又变了。 如果说以前,杨厂长对他只是单纯的“赏识”和“器重”。 那现在,这份“赏识”和“器重”里,明显多了几分……敬畏。 “阳阳啊,这次你可是给咱们厂爭了大光了!” 杨厂长开著吉普车,一路风驰电掣地往轧钢厂赶,脸上堆满了笑容。 “部里领导对你的设计方案,那是讚不绝口,说咱们红星轧钢厂,出了一个了不起的天才!” “为了表示对你的重视,部里特批了一项特殊待遇。” “什么待遇?”林阳有些好奇地问道。 “以后,你就是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了!每个月可以领到一百块的津贴!”杨厂长笑眯眯地说道。 “一百块?!” 林阳心里一惊,倒吸了一口凉气。 要知道,现在普通工人的工资,一个月也就三四十块钱。 他这一下子就多了一百块的额外收入,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这还只是小头。” 杨厂长神秘一笑,“更重要的是,部里还给你配备了专车和警卫员!” “专车?警卫员?”林阳这下是真的有点懵了。 “没错!” 杨厂长点了点头,“以后,你上下班就不用挤公交了,厂里给你配一辆吉普车,再安排两个警卫员给你当司机和保鏢!” “而且都是部队转业的,个顶个的精英,保证你的安全!” 这待遇,简直是绝了。 在那个年代,能坐上吉普车,身边再跟著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卫员,那可不是一般的风光。 这已经不是“技术骨干”了,这是要往“领导干部”的方向培养啊! “怎么样?高兴吧?”杨厂长笑著问道。 “还行。”林阳耸了耸肩,倒也没表现出太多的兴奋。 毕竟,这些东西,他早就预料到了。 有了那张超越时代的图纸,他在国家心目中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 区区一点物质奖励,又算得了什么? 把暖暖安全地送回家,林阳坐著那辆崭新的吉普车,再次回到了四合院。 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胡同口,熙熙攘攘,挤满了人。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 还有秦怀茹、贾张氏、棒梗…… 整个四合院的“禽兽们”,几乎倾巢出动,全都站在那里,伸长了脖子,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这……这是干什么?”林阳有些疑惑。 “林工,您就瞧好吧!” 开车的警卫员小李嘿嘿一笑,神秘兮兮地说道。 “保证让您满意!” 就在这时。 “呜——” 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划破了胡同的寧静。 一辆绿色的嘎斯69吉普车,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驶入了南锣鼓巷。 那响亮的喇叭声,仿佛在宣告著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吉普车在林阳家门口稳稳停住。 两个穿著崭新军装、腰间別著手枪、肩膀上扛著两颗红星的警卫员,率先跳下车,乾脆利落地站成两排,挺直了腰杆,像两棵青松,笔直地站在那儿。 那股子肃杀之气,瞬间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这……这气场也太强了! 车门打开。 林阳迈著稳健的步伐,从车上走了下来,那张稚嫩的脸上,带著一股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沉稳和自信。 “林工!” 两个警卫员齐刷刷地对著林阳,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声音洪亮,气吞山河。 “同志们,好!” 林阳也抬手敬了个礼,虽然动作有些生疏,但那份气场,却丝毫不输给那些身经百战的老兵。 在这一刻。 整个四合院,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给彻底震住了。 吉普车! 荷枪实弹的警卫员! 这……这简直是电影里才有的画面啊! 而现在,竟然活生生地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还是为了……迎接一个十四岁的少年?! 这排场,也太大了吧? “这……这林阳,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易中海看著那辆威风凛凛的吉普车,又看了看那两个站得笔直的警卫员,只觉得双腿发软,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突然意识到。 自己一直以来,都低估了林阳的能量。 这孩子,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 那是一种他根本无法理解、也无法企及的高度。 “这哪是“烈士遗孤”啊……” 二大妈看著那两个警卫员的眼神,充满了恐惧,“这分明就是个……太子爷啊!” 这一刻,四合院里所有的禽兽,都终於明白了一个事实。 林阳,已经飞升了。 他已经站到了他们根本无法仰望的高度。 他们与他之间,已经不再是邻居关係,甚至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他们这些凡夫俗子,只能远远地看著他,顶礼膜拜,然后在他所散发出的光芒下,瑟瑟发抖,卑微地苟延残喘。 林阳转过身,看著那一张张或震惊、或羡慕、或嫉妒、或恐惧的面孔,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很好。 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要让这帮禽兽知道。 他林阳,是他们这辈子都无法触及的存在。 “暖暖,走了,回家。” 林阳拉起妹妹的手,在两个警卫员的护送下,施施然地走进了那扇属於他们的、现在已经被赋予了特殊意义的大门。 那扇门,缓缓关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目光和声音。 却也向整个四合院,宣告了一个新的时代的到来。 从这一刻起。 林阳,將不再仅仅是南锣鼓巷95號的“小霸王”。 他將以“国家栋樑”的身份,正式登上这个时代的舞台,开始谱写属於他的……传奇。 “林工,您慢走!” 两个警卫员笔直地站在门口,对著林阳的背影,再次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那洪亮的声音,久久地,在四合院的上空迴荡著。 让所有“禽兽”,彻夜难眠。 他们知道。 这个四合院,是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这……这以后还怎么过啊……” 许大茂看著那辆威风凛凛的吉普车绝尘而去的方向,瘫坐在地上,欲哭无泪。 他知道,在那个被他视为“宿敌”的少年面前,他,將永远都只能活在……阴影之中。 而远处的夜空。 一颗耀眼的新星,正在冉冉升起。 散发著足以照亮整个时代的……光芒。 第181章 工资翻倍!钱对我只是数字 自从林阳家门口多了那两个站得笔直荷枪实弹的“门神”和那个红白相间象徵著“禁区”的岗亭之后。 整个南锣鼓巷95號大院,就彻底变了天。 以前,这院里虽然也怕林阳但那更多的是一种对“滚刀肉”的忌惮。 可现在呢? 那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 敬畏权力。 敬畏那种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的、通天的背景。 现在別说去找林阳的麻烦了就是路过他家门口,都得绕著走生怕自己走路的声音大了惊扰了里面那尊“活菩萨”。 院里的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而林阳则对这一切,安之若素。 他依旧每天坐著那辆威风凛凛的吉普车,在全院人那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去轧钢厂“上班”。 说是上班其实比谁都自由。 他现在可是厂里的“总技术顾问”,掛著名,拿著全厂最高的工资和津贴,却不用像其他技术员一样天天泡在车间里。 他有自己独立的、全厂最大最豪华的办公室。 里面不仅有沙发有茶几甚至还有一张可以用来午休的行军床。 那待遇,比杨厂长还滋润。 …… 这天上午,財务科。 林阳溜达著过来领他这个月的工资。 “哎哟!林工!您怎么亲自来了?” 財务科的刘科长一看林阳进来赶紧从算盘后面抬起头,一路小跑地迎了出来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这点小事,您打个电话,我给您送过去就行了啊!” “没事顺路。” 林阳摆了摆手把自己的工资本递了过去。 “刘科长帮我看看这个月工资发了没。” “发了发了!早就给您备好了!” 刘科长接过本子戴上老花镜,翻开一看,嘴里嘖嘖称奇: “林工您这工资……可真是羡煞旁人啊!” “从这个月起,您正式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每个月一百块。” “再加上您『总技术顾问』的岗位工资每个月九十九块。” “还有厂里给您的各种技术革新奖金、保密津贴……” 刘科长拿起算盘“噼里啪啦”地打了一通,最后得出了一个让整个財务科都倒吸一口凉气的数字。 “林工您这个月的总工资是……二百三十八块五!” “嘶——” 周围那几个正在埋头算帐的女会计手里的笔“啪嗒”一声都掉在了桌子上。 二百三十八块五! 我的天爷啊! 这是什么概念? 要知道,现在厂里级別最高的八级工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九十九块钱。 杨厂长的工资加上各种补贴,也不过才一百五十块出头。 他一个十四岁的孩子一个月的工资竟然比厂长还高出一大截?! 这……这简直是抢钱啊! “哦这么多?” 然而面对这个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数字,林阳的反应却平淡得像是在听今天白菜多少钱一斤。 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 “刘科长麻烦您个事儿。” “您说您说!” “以后每个月,从我工资里扣除五十块钱直接打到这个帐户上。” 林阳把信封递了过去。 刘科长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写著一个名字和一个地址。 何雨水。 红星中学。 “这是……” “我妹妹的一个姐姐在学校念书家里困难我资助她一下。” 林阳隨口解释了一句。 他这是在还何雨水的人情。 这姑娘虽然前期有点拎不清但好歹良心未泯。 上次更是听了自己的话,勇敢地跟傻柱划清了界限也算是“弃暗投明”了。 自己帮她一把也算是给自己那个便宜“姐夫”陈刚一个面子。 “哎哟!林工您可真是……菩萨心肠啊!” 刘科长一听立马又是一通彩虹屁送上。 心里却在暗暗咋舌:这小子,不仅有本事还会做人!这人情送的简直是神来之笔! …… 领完工资林阳揣著那厚厚的一沓“大团结”在厂里溜达。 他现在,是真的对钱没什么感觉了。 每个月两百多的工资听著多但跟他黑市那边日进斗金的流水比起来简直就是毛毛雨。 更別提他空间里那座由黄金和古董堆起来的“金山”了。 钱对他来说真的只是一个数字。 他现在更享受的是那种用超越时代的知识,去改变这个世界去碾压那些自以为是的“权威”的快感。 就在他溜达到技术科准备去看看那个“静音鼓风机”的样机做得怎么样了的时候。 一个熟悉的身影却迎面走了过来。 是丁秋楠。 轧钢厂医务室里那朵著名的高岭之花。 几天不见她好像清瘦了不少,那张本就清冷的俏脸上,此刻更是写满了疲惫和……一丝不易察-jue的忧虑。 “丁医生,好久不见。” 林阳主动打了个招呼。 “林……林工。” 丁秋楠看到林阳愣了一下隨即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就要绕过去。 她跟这个名动全厂的“少年天才”,没什么交集也不想有什么交集。 “等一下。” 林阳却叫住了她。 他开启了系统的【神级医术】,在那张清冷的俏脸上扫了一眼。 虚擬面板上瞬间就弹出了一行诊断信息。 【目標:丁秋南。】 【诊断结果:心脾两虚,气血不足伴有严重的神经衰弱及长期失眠症状。病因:疑似家中亲人重病忧思过度所致。】 “丁医生,你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 林阳看著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下面,那淡淡的黑眼圈,状似无意地问道。 丁秋南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震惊和……慌乱。 “你……你怎么知道?” 她失眠的事连她自己科室的同事都不知道这个少年是怎么看出来的? 林阳没有回答她。 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我看出来的。” “不仅看出来了我还能治。” “丁医生有兴趣……聊聊吗?” 第182章 买下隔壁院子!打造私人豪宅 “你能治?” 丁秋楠看著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却说出如此“大话”的少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浓浓的……不信。 失眠神经衰弱。 这是她多年的老毛病了,看过多少中西名医吃过多少苦药都不见好转。 他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凭什么说能治? 就凭他那点“小神医”的传闻? “丁医生,信不信试试不就知道了?” 林阳看穿了她的疑虑也不点破,只是从兜里掏出一支钢笔刷刷刷地在一张纸上写下了一个药方。 “按这个方子抓药,一日三次,三天见效。” “要是没用你来找我。” “要是有用……” 林阳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就……算你欠我个人情。” 说完,林阳把药方塞进丁秋楠的手里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转身溜达著走了。 留下丁秋楠一个人捏著那张还带著少年体温的药方,在风中凌乱。 “故弄玄虚。”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鬼使神差地还是把那张药方小心翼翼地收进了口袋里。 …… 搞定了丁秋楠这边的小插曲,林阳的心思又回到了自己的“宏图大业”上。 钱现在是不缺了。 地位也有了。 但住的地方,还是太憋屈了。 虽然东厢房被他收拾得窗明几净但毕竟只有那么两间屋子。 他和暖暖住著,还算宽敞。 可以后呢? 暖暖一天天长大,总得有自己的闺房吧? 他自己也需要一个独立的工作间来研究那些“黑科技”吧? 总不能天天把那些图纸和零件藏在系统空间里跟做贼似的。 “不行得换个大点的房子。” 林阳坐在吉普车的后座上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暗暗盘算。 可这年头,想在京城里买个像样的四合院那可比登天还难。 有钱都没用得有关係有指標。 “有了!” 突然,林阳眼珠子一转,一个绝妙的主意涌上心头。 买不了新的我还不能在原地扩建吗? 他想起了自家隔壁那个同样位於中院却一直空置著的院子——原先聋老太太住的那两间南房。 自从几年前聋老太太被他懟得“人设崩塌”又加上年纪大了,就被街道办送去条件更好的养老院之后那两间房就一直空著。 虽然不大但要是能把它盘下来,跟自家的东厢房打通…… 那不就等於,拥有了一个带独立院落的“小二楼”了吗? 楼上住人,楼下当工作室和仓库。 完美! “小李。” 林阳敲了敲前排的座椅。 “林工,您吩咐!” 正在开车的警卫员李铁柱赶紧应道。 “去一趟街道办,找王主任。” …… 街道办,主任办公室。 “什么?!你要买聋老太太那院子?” 王主任听完林阳的来意,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阳阳,你没发烧吧?” 她伸手摸了摸林阳的额头“那可是公房!是国家的財產!哪能说买就买啊?” “王姨您先別急。” 林阳不紧不慢地从书包里掏出了一沓文件。 “您先看看这个。” 王主任疑惑地接过文件只看了一眼手就是一抖。 【关於红星轧钢厂扩建项目先进个人表彰决定】 【国务院特殊津-tie专家证书】 【冶金部特聘“青年技术顾问”聘书】 …… 红彤彤的印章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嚇人。 “这……这些都是你的?!” 王主任看著眼前这个十四岁的少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一次被刷新了。 这才几年不见这小子都混成“国家级”的人才了? “王姨我这次为厂里为国家立了点小功。” 林阳说得轻描淡-xie。 “部里的领导很高兴特批我可以向组织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我呢也没別的追求就是觉得家里太挤想给妹妹一个好点的成长环境。” “所以,我就想问问能不能把隔壁那间空著的公房,转给我?” “当然,我不是白要。” 林阳又从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桌子上。 “这里面是五百块钱算是我……从组织手里,把那两间房的『使用权』买下来。”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有情有义。 既摆出了自己“功臣”的身份,又给足了组织面子还主动掏钱。 王主任看著桌上那厚厚的一沓钱又看了看林阳那张写满了“真诚”的脸心里那点原则瞬间就动摇了。 按理说这事儿不合规矩。 但规矩是死的。 人是活的。 更何况,眼前这个人已经不是她能用“规矩”来衡量的了。 这是“国宝”! 是为了国家立过大功的人! 他只是想要两间没人住的破空房给自己的妹妹改善一下生活。 这个要求过分吗? 一点都不过分! “行!” 王主任一拍桌子,当机立断。 “这事儿包在王姨身上了!” “我明天就去房管局给你办手续!” “不过,这钱你得收回去!哪有让功臣自己掏钱的道理?” “王姨这钱您必须收下。” 林阳的態度也很坚决“不然我这心里不安。” …… 在王主任的“雷霆手段”和林阳的“金元开路”下。 事情办得异常顺利。 不到三天。 那两间原本属於聋老太太的南房的房本,就送到了林阳的手里。 “太好了!哥!咱们家变大了!” 暖暖看著那张崭新的房本兴奋得又蹦又跳。 “这还不够大。”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眼中闪烁著野心的光芒。 “等著哥要给你建一座,全北京城最漂亮的……私人豪宅!” 第二天。 一支由轧钢厂最顶级的工程师和建筑工人组成的“皇家施工队”,就浩浩荡荡地开进了四合院。 叮叮噹-dang! 哐哐哐! 沉寂了几年的中院再次变得热火朝天。 在林阳那张超越时代的设计图纸的指导下。 一场堪称“魔改”的装修工程,正式拉开帷幕。 打通墙壁,加固房梁,重铺地暖,甚至……还要在院子里修建一个带假山和喷泉的……玻璃花房? 院里那帮禽兽们,看著这堪比“建皇宫”的阵仗,一个个都看傻了。 尤其是阎埠贵,看著那些被工人像垃圾一样扔出来的他眼里的“宝贝”木料和砖头心疼得直抽抽。 “败家子啊!真是个败-jia子!” “这……这得花多少钱啊?!” 而林阳则像个监工头,背著手每天在工地上溜达,指点江山。 他知道。 从今天起。 这座四合院里將诞生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独立王国”。 一个只属於他和他妹妹的……私人豪-zhai。 “哥你真厉害!什么都懂!” 暖暖看著哥哥那副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模样那双大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林阳笑了颳了刮妹妹的小鼻子: “那当然。” “你哥我,可是要成为『基建狂魔』的男人。” 第183章 装修太豪华?嫉妒也没用 轧钢厂“皇家施工队”的效率,那是毋庸置疑的。 有杨厂长亲自坐镇,有林阳这位“总设计师”现场督工,还有那几乎是不计成本的材料投入。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 中院东侧,那两间原本破败不堪的老屋,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隔在东厢房和南房之间的那堵墙,被彻底打通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用红木雕花月亮门连接起来的、宽敞明亮的……“复合式庭院”。 东厢房,被改造成了生活区。 里面不仅重新铺设了水磨石地面,刷了雪白的墙壁,甚至还奢侈地盘上了后世才有的“水暖”系统! 只要炉子一生火,整个屋子的地面都暖烘烘的,比什么火炕都舒服。 而南房,则被改造成了林阳专属的“工作室”。 里面摆满了各种林阳从厂里“借”来的精密仪器和工具,墙上掛著各种复杂的图纸,看起来比厂里的技术科还专业。 最夸张的,还是那个院子。 原本坑坑洼洼的泥土地,被铺上了一层平整的青石板。 院子中央,工人们竟然还按照林阳的图纸,用钢筋和玻璃,搭建起了一个小型的“阳光花房”! 虽然现在里面还空空如也,但可以想像,等到开春,里面种上些花花草-cao,那该是何等的愜意。 这哪里还是什么普通的民居? 这分明就是个藏在四合院里的……世外桃源! 这半个月来,四合院里的禽兽们,就跟看西洋景似的,天天趴在窗户缝、门缝里,眼巴巴地看著林阳家那日新月异的变化。 他们的心情,也跟坐过山车似的,从最初的震惊,到羡慕,再到……浓得化不开的嫉妒。 “我的天爷……这……这还是人过的日子吗?” 三大妈看著林阳家那亮得能当镜子照的水磨石地面,再看看自家那坑坑洼洼、一走路就掉土渣的泥地,只觉得嘴里一阵发酸。 “败家子!真是个败家子啊!” 阎埠贵看著那些被工人当成垃圾扔出来的、在他看来还能当柴火烧的旧木料,心疼得直哆嗦。 “这么多好东西,就这么扔了?造孽啊!” “他哪来的这么多钱?又是玻璃又是水泥的,这都快赶上盖栋小洋楼了!” “肯定是贪污了!不然一个孩子哪来这么多钱?!” “就是!咱们得去举报他!不能让这种腐败分子败坏咱们工人阶级的声誉!” 酸话,怪话,红眼病的屁话,在院里此起彼伏。 但,也只敢在背后说说。 谁也不敢真去举报。 开玩笑。 人家门口现在还站著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卫员呢! 谁敢去触这个霉头? 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 这天,装修工程终於进入了尾声。 林阳正指挥著工人,往新装好的红木家具上擦著核桃油。 那套家具,是他特意托人从一个落魄的“前朝遗老”手里收来的,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紫檀黄花梨,但那雕工,那木料,也足以让这个年代的任何人眼红。 “哟,林工,忙著呢?”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只见许大茂揣著手,溜达了过来,那双小眼睛在屋里滴溜溜地乱转,脸上写满了嫉妒。 “有事?” 林阳头也没抬,继续擦著桌子。 “没事,没事,就是过来看看。” 许大茂酸溜溜地说道,“嘖嘖嘖,林工这日子,过得可真是……赛神仙啊。” “又是大房子,又是红木家具的,比我们厂长家都气派。” “就是不知道,您这钱,都从哪来的啊?” 这话,问得就有点诛心了。 显然是想刺探点什么。 林阳停下手里的活计,缓缓抬起头,看著他那张写满了“我不爽”的脸,突然笑了。 “怎么?许放映员,你这是……眼红了?” “没……没有没有!”许大茂赶紧摆手。 “眼红也没用。” 林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许大茂面前。 他比划了一下屋里这豪华的装修,又指了指院子里那个还没完工的玻璃花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见没?” “这些,都是国家奖励给我的。” “奖励我为国家做的贡献。” 林阳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我这人吧,也没別的本事,就是脑子好使了点。” “隨便画两张图纸,就够你们这帮凡夫俗子,奋斗一辈子的了。” “你说,气不气人?” “你!” 许大茂被懟得脸红脖子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太……太他娘的装逼了! 也太他娘的……让人无法反驳了! 是啊。 人家是天才,是国宝。 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除了会放两场破电影,会打老婆,还会干什么? 许大茂只觉得自己的自尊,像是被人用鞋底子,狠狠地,来回地碾压。 “所以啊,许放映员。” 林阳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语重心-chang”地说道: “有那閒工夫在这儿说酸话,不如多回去读读书。” “虽然,以你的智商,估计也读不出个什么名堂来。” “但好歹,也能让你明白一个道理。” 林阳顿了顿,一字一顿地吐出四个字: “什么叫……差距。” 说完,林阳再也懒得理会这个已经快要被气得心梗的跳樑小丑。 他转身,衝著正在院子里玩耍的暖暖招了招手。 “暖暖,过来。” “看看哥给你准备的『秘密花园』。” “哇!好漂亮!” 暖暖跑到那个已经初具雏形的玻璃花房前,看著里面铺满的鹅卵石和那个还没注水的小喷泉,开心得又蹦又跳。 “哥!我们以后就在这里面种花吗?”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宠溺: “对。” “不仅种花,哥还要给你种草莓,种葡萄。” “让你一年四季,都有吃不完的好吃的。” 兄妹俩那温馨的对话,和许大茂那张铁青的脸,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许大茂再也待不下去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泡在了柠檬汁里,酸得发疼。 他灰溜溜地转身,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落荒而逃。 而屋里。 林阳看著妹妹那张纯真灿烂的笑脸,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知道。 这一切,都值了。 “哥,那个瘦叔叔怎么走了呀?”暖暖好奇地问道。 林阳笑了,颳了刮妹妹的小鼻子: “因为他发现,柠檬,吃多了,是会伤胃的。” 第184章 阎埠贵想算计家具?做梦去吧 许大茂被林阳几句“诛心之言”给懟得狼狈而逃,成了院里最新的笑柄。 但这並没有打消其他“有心人”对林阳家那套豪华装修的覬覦之心。 尤其是前院那位视財如命算盘成精的三大爷,阎埠贵。 这几天他只要一有空就端著个大茶缸子在自家门口来回溜达。 那双藏在老花镜后面的小眼睛却跟长了鉤子似的死死地盯著中院那热火朝天的工地。 他看的可不是什么水磨石地面也不是什么玻璃花房。 他盯上的是那些从东厢房里抬出来的……旧家具! 虽然林阳买了一套崭新的红木家具但原先那套老榆木的桌椅板凳可都还在呢。 那些家具虽然样式老旧了点,但那可是实打实的硬木啊! 在这个连木头都金贵的年代这一套家具要是拉到外面去卖少说也得值个百八十块! “败家子啊!真是个败家子!” 阎埠贵看著工人们把那些在他看来还“油光鋥亮”的旧家具,像垃圾一样堆在院子角落准备当柴火劈了心疼得直哆嗦。 “这么好的东西,就这么烧了?造孽啊!”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不行。 这便宜,不能让別人占了! 他得想个办法把这套家具,“合理合法”地弄到自己家来! …… 这天中午工人们都去吃饭了。 阎埠贵看准时机脸上堆满了菊花般的褶子溜溜达达地就晃到了林阳面前。 “哎哟,林工辛苦啦!” 阎埠贵先是一通不著边际的吹捧“您看看您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大的手笔!把咱们这院子都给衬托得蓬蓽生辉了!” “有事?” 林阳正拿著张图纸跟工头交代细节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对於这老抠门他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 “嘿嘿是这么个事儿。” 阎埠贵搓著手一脸的諂媚“林工啊,您看您这新家也快弄好了买了这么多新家具。” 他指了指墙角那堆被遗弃的旧家具一脸“痛心疾首”地说道: “这些旧的放这儿也占地方当柴火烧了呢,又可惜了这好木料。” “不如……” 他图穷匕见脸上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和蔼的笑容: “您把这套家具『处理』给我怎么样?” “处理?”林阳挑了挑眉。 “对对对!处理!” 阎埠贵赶紧点头哈腰,“您放心我不能白要您的东西。” “这样。”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在林阳面前晃了晃那动作跟打发叫花子似的。 “我出五块钱!把您这套『破烂』,全给包圆了!” “也算是帮您清理垃圾省得您再费心了。” “怎么样?林工,这买卖划算吧?” 五块钱? 买他一整套老榆木家具? 林阳听完这话,都快被气乐了。 这老东西是真把他当成不食人间烟火的傻子了? 还是觉得他林阳的钱都是大风颳来的? “三大爷您这算盘打得可真精啊。” 林阳放下图纸,缓缓转过身脸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是吧是吧!我就说嘛!” 阎埠贵还以为林阳是夸他呢激动得直搓手“我这都是为了您著想……” “为我著想?” 林阳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为我著想,就是用五块钱来买我这一套至少值一百块的家具?” “三大爷,您这是把我当二百五呢?还是把你自己当成收破烂的了?” “我……” 阎埠贵被噎了一下老脸一红但还是嘴硬道:“这……这不都是旧东西嘛哪值那么多钱?五块钱不少了!” “不少?” 林阳笑了那笑容,灿烂却又充满了无尽的冰冷。 他走到那堆旧家具前隨手拿起一把椅子在手里掂了掂。 “三大爷您是老师文化人应该知道什么叫『一分钱一分货』吧?” “您想用五块钱买我这套『传家宝』,倒也不是不行。” “哦?真的?”阎埠贵眼睛一亮。 “当然。” 林阳点了点头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举起手里的那把榆木椅子。 那把椅子是用整块木料做的结实得很。 可在林阳那经过系统强化的恐怖力量面前却脆弱得像根麵条。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只见林阳双手猛地一用力,那把实木椅子竟然被他像掰甘蔗一样硬生生地给掰成了两半! “嘶——” 周围那几个还没走远的工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还是人吗?! 徒手掰断实木椅子?! 这得多大的劲儿?! 阎埠贵更是嚇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两步那双小眼睛里充满了惊恐。 “你……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 林阳把手里的断木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天真”地看著他。 “卖给您啊。” “您不是说五块钱全包圆吗?” “来。” 林阳指著地上那堆木头渣子笑得一脸灿烂: “现在它们都是您的了。” “五块钱拿来吧。” “……” “……” “……” 阎埠贵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看著地上那堆已经彻底变成了“柴火”的家具又看了看林阳那张写满了“戏謔”的脸只觉得一股血气直衝脑门。 完了。 又他娘的被这小王八蛋给耍了! 不仅便宜没占著还亲眼看著那一百多块钱在自己面前变成了一堆真正的……破烂。 “噗——” 阎埠贵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怎么?三大爷您不想要了?” 林阳挑了挑眉“不想要也行。” “不过嘛您刚才耽误了我这么多时间,还让我白费了这么大力气。” “这『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您看是不是也得给结一下?” “我……” “我操-你姥姥!!!” 阎埠贵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悲愤怒吼捂著脸,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狗疯了似的冲回了前院。 他怕再待下去自己真的会被这个小恶魔给活活气死! 院子里顿时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鬨笑声。 “哈哈哈哈!老阎这回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就是!活该!谁让他那么爱算计!” 而林阳则像个没事人一样对著旁边的工头吩咐道: “把这些劈了晚上天冷,正好拿来烧火。” “对了烧的时候记得把风口对著前院开。” “让咱们三大爷也好好闻闻这『百元大钞』的味道。” “得嘞!林工您就瞧好吧!” 工头衝著林阳竖起了大拇指。 高! 实在是高! “哥,你又把那个爷爷给气跑啦?” 暖暖从屋里探出小脑袋好奇地问道。 林阳笑了颳了刮妹妹的小鼻子: “那不叫气。” “那叫……给他上了一堂生动的、关於『不要贪小便宜』的思想品德课。” 第185章 棒梗回来了?少管所没关住? 日子就在这种“林阳出品必属精品”的装修工程和邻居们那酸溜溜的嫉妒眼神中一天天过去。 林阳的“私人豪宅”,也终於迎来了竣工的日子。 整个中院东侧焕然一新。 青石板铺地,红木门窗白灰墙壁再加上那个充满了现代感的玻璃花房。 简直就像是把一个江南园林硬生生地塞进了这座充满了烟火气的四合院里。 那画风要多违和有多违和要多拉仇恨有多拉仇恨。 但林阳不在乎。 他就是要这么高调,这么奢侈。 他就是要让这院里所有的人都看著都羡慕著都嫉妒著。 他们的负面情绪就是他快乐的源泉。 这天下午,林阳正指挥著警卫员小李往玻璃花房里搬运几盆刚从花鸟市场淘来的名贵兰花。 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 “哎哟!这不是棒梗吗?” “我的天爷!你……你怎么回来了?” “这……这是放出来了?” 棒梗? 林阳搬著花盆的手猛地一顿,眉头微皱抬起头。 只见大门口一个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囚服、剃著个劳改头身形瘦削的少年正背著个破旧的包袱,低著头,站在那儿。 不是那个被他亲手送进少管所的“盗圣”传人,贾梗,还能是谁? 几年不见这小子长高了不少,但人却更瘦了也更阴沉了。 他低著头帽檐压得很低,但那双遗传自秦怀茹的桃花眼里,却时不时地闪过一丝与年龄完全不符的阴鷙和……怨毒。 像一头潜伏在阴影里隨时准备择人而噬的孤狼。 “棒梗!我的乖孙哎!” 一声悽厉的哭喊打破了院里的寂静。 只见秦怀茹像一阵风似的从屋里冲了出来一把抱住那个瘦削的身影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你……你可算是回来了!奶奶想死你了!” (註:此处贾张氏仍在精神病院因此由秦怀茹替代。) “妈我回来了。” 棒梗的声音沙哑,低沉完全不像个十几岁的少年。 他推开还在哭哭啼啼的秦怀茹,缓缓抬起头。 目光,第一时间,就越过人群死死地,钉在了那个站在花房前正一脸玩味地看著他的少年身上。 林阳。 化成灰他都认得! 就是这个小畜生! 就是他,害得自己被关进了那个暗无天日天天被人欺负的鬼地方! 就是他害得自己家破人亡奶奶疯了,爹也死了! 新仇旧恨,在这一刻,如同火山爆发般在他胸中轰然炸响! 棒梗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死死地攥著拳头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那眼神恨不得当场就扑上去把林阳生吞活剥了! 然而。 面对他那充满了杀意的目光。 林阳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蚂蚁。 然后,他转过头,继续摆弄自己的兰花,仿佛根本没看见他一样。 无视。 这是最赤裸裸的、最致命的无视! 比任何羞辱和打骂都更让人难以忍受! “林!阳!” 棒梗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就要衝上去。 “棒梗!你干什么?!” 秦怀茹嚇了一跳赶紧死死地拉住他“你疯了?!你还想再进去一次吗?!” “妈!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他!” “你给我闭嘴!” 秦怀茹一个耳光就扇了过去,“你想死,別拉著我们全家给你陪葬!” 她现在可是被林阳给收拾怕了。 她知道,以林阳现在的身份和地位要想弄死他们母子俩简直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棒梗被这一巴掌给打懵了。 他看著自己母亲那张写满了恐惧和懦弱的脸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个连正眼都懒得瞧自己一眼的“仇人”。 一股巨大的屈辱和不甘涌上心头。 他没有再闹。 只是缓缓地收回了那充满杀意的目光,把所有的怨毒都深深地,埋进了心底。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林阳你给我等著。 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今天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百倍千倍地还给你! …… 林阳当然感受到了那股子怨毒的目光。 但他不在乎。 一只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还没长齐牙的狼崽子而已,能翻起什么风浪? 他要是敢齜牙,他不介意亲手再把他的牙一颗一颗地,全都给敲下来。 “阳阳,那……那小子回来了,你以后可得小心点。” 旁边的刘光天有些担忧地提醒道。 他可是知道棒梗这小子从小就不是什么好鸟。 在少管所里待了几年,怕是学得更坏了。 “小心?” 林阳笑了拍了拍手上的土那笑容,充满了强大的自信。 “该小心的,不是我。” 他看著那个被秦怀茹拉回屋的阴沉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是他。” “希望这几年的『劳动改造』,能让他那颗不太灵光的脑子稍微开点窍。” “別再不长眼地往我这枪口上撞。” “不然……” 林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下一次可就不是进少管所那么简单了。” “哥,那个坏哥哥是不是又想来抢我们的东西呀?” 暖暖从花房里探出小脑袋,有些害怕地问道。 她还记得当初就是这个坏哥哥,抢了她的馒头。 林阳走过去摸了摸妹妹的头声音温柔: “放心。” “有哥在。” “他要是敢再伸一次手。” “哥就亲手,把他那只爪子给剁了。” 第186章 这小子眼神更阴了是个祸害 (復盘:上一章中被林阳送进少管所多年的棒梗刑满释放回到了四合院。他的回归打破了院內的平静,其阴鷙怨毒的眼神与林阳的轻蔑无视形成了强烈的戏剧衝突。秦怀茹出於对林阳的恐惧强行压下了棒梗的报復之心。结尾处林阳看著棒梗的背影,判断出他是个祸害並对暖暖立下誓言若棒梗再敢伸手必剁其爪。本章將承接棒梗回归后的剧情,通过侧面描写和林阳的观察,深入刻画棒梗的变化,为后续的衝突升级埋下伏笔。) 棒梗回来了。 这个消息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四合院里盪起了一圈圈复杂的涟漪。 没有人欢迎他。 甚至没有人敢正眼看他。 院里的孩子们,见了他就躲得远远的,像是看见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大人们,则更是噤若寒蝉,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因为回来的这个棒梗,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只会偷鸡摸狗、撒泼打滚的熊孩子了。 他变了。 变得沉默阴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他不再像以前一样咋咋呼呼,也不再跟院里的小孩打架。 大多数时候,他就一个人,默默地坐在自家那破败的屋檐下手里把玩著一块磨得鋥亮的铁片,眼神空洞地看著院子里的某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是林阳家的东厢房。 他的眼神,很静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只要你看得久一点就会从那潭死水的深处看到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阴冷。 “这小子……有点不对劲啊。” 后院,二大爷刘海中正隔著窗户偷偷地观察著棒梗。 自从被林阳收拾了之后他现在最大的爱好,就是观察院里这些“仇人”的动向,盼著他们狗咬狗。 “何止是不对劲?” 旁边的二大妈一边纳著鞋底一边压低声音说道“你看他那眼神,跟狼崽子似的,瘮得慌。我听隔壁三大妈说,前两天她家丟了只老母鸡,找了半天没找著最后在贾家后窗台底下,发现了鸡毛。” “你是说……”刘海中眼-zhu子一瞪。 “嘘!小点声!” 二大妈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事儿可没证据谁敢乱说?那贾家现在就是个火药桶谁沾上谁倒霉。” …… 东厢房里。 林阳正坐在书桌前,看似在专心致志地研究一张复杂的机械图纸。 但他的眼角余光却通过系统的【领地监控】功能,將院子里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尤其是那个坐在阴影里,一坐就是一下午的“老朋友”。 “这小子眼神更阴了。” 林阳放下手里的铅笔,端起茶杯呷了一口。 “看来少管所那几年的『免费教育』,不仅没把他掰直了反而让他学了不少『新本事』啊。” 林阳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很清楚,棒梗这种人,骨子里就是坏的。 就像一条毒蛇,你把它关几年它出来还是条毒蛇而且是更飢饿更怨毒的毒蛇。 他现在之所以这么安静不是因为他改过自新了。 而是在蛰伏。 是在等待一个机会。 一个可以一击致命,把他林阳拖下水、甚至置於死地的机会。 “有点意思。” 林阳非但没有丝毫紧张,反而觉得有些兴奋。 生活太久没有波澜了。 这院里那帮老禽兽一个个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连个敢跟他大声说话的都没有。 实在是……太无聊了。 现在终於来了个“有挑战性”的对手。 虽然也仅仅只是个“有点意思”的对手而已。 “哥你在看什么呀?笑得这么……嚇人。” 暖暖写完作业,跑到林阳身边看著哥哥脸上那熟悉的“狐狸”笑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知道,每次哥哥露出这种表情院里就准没好事发生。 “没什么。” 林阳收起笑容揉了揉妹妹的头声音又恢復了那副温柔的模样。 “哥在想,咱们院里那条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小狼狗好像有点饿了。” “你说我是该给它扔根骨头呢?还是……直接打断它的腿呢?” “啊?”暖暖听得一头雾水。 林阳哈哈一笑没有再解释。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那个依旧坐在阴影里、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的身影。 “祸害。”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留著早晚是个麻烦。” “看来得找个机会,一次性,把他给解决了。” 林阳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jue的杀机。 他不是圣母。 对於这种对自己和家人抱有明確杀意的敌人他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 要么不出手。 一出手就必须是雷霆万钧,永绝后患! 就在这时。 院门口传来一阵自行车清脆的铃鐺声。 何雨水和她的对象,小片警陈刚,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棒梗那空洞的眼神在看到陈刚身上那身警服时猛地收缩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低下了头。 但林阳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他眼中闪过的一丝……贪婪。 “哦?” 林阳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有意思。” “看来,连老天爷,都在帮我啊。” 一个大胆的一石二鸟的计划在他脑海里悄然成型。 “哥,雨水姐姐他们回来了我们去打羽毛球吧?”暖暖拉著林阳的衣角兴奋地说道。 林阳回过神来笑著颳了刮妹妹的小鼻子: “好啊。” “不过,在打球之前哥得先去……布个局。” 第187章 想报復我?你还嫩了一百年 “布局?” 暖暖啃著苹果好奇地看著哥哥。 “对布一个……抓狼的局。” 林阳神秘一笑没有多解释。 他知道对付棒梗这种从小就坏到骨子里的“盗圣”光靠打是没用的。 你把他打得再狠,他只会更恨你更想在背后捅你刀子。 必须得让他,自己跳进一个永远也爬不出来的坑里。 一个足以让他身败名裂万劫不復的……死局。 …… 第二天,林阳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图书馆“摸鱼”。 他破天荒地,把自己那间被他改造成“工作室”的南房彻底开放了。 不仅没锁门,甚至连窗户都大开著任由院里的人参观。 “我的天爷!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看著跟厂里车床似的,怎么这么小?” “还有这个!这齿轮这轴承……也太精密了吧?” 院里那些閒著没事的邻居们一个个跟逛博物馆似的,扒在窗户口,对著屋里那些他们连见都没见过的“高科技”玩意儿指指点点,嘖嘖称奇。 这些都是林阳这几年陆陆续续从系统商城里兑换出来的一些超越了这个时代但又不至於太“科幻”的精密机械零件和工具。 他今天把它们摆出来自然不是为了炫耀。 而是为了……钓鱼。 钓一条,隱藏在暗处,贪婪而又怨毒的狼。 果然。 林阳的【领地监控】画面中很快就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棒梗。 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凑热闹而是躲在人群的最后面隔著老远,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那间屋子。 那眼神里有嫉妒有贪婪但更多的是一种……困惑。 显然以他那点可怜的见识,根本看不懂这些东西的价值。 “光有鱼饵还不行得下点猛料。”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清了清嗓子对著正在屋里帮忙整理工具的刘光天,用一种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全院人都听见的声音,大声吩 d咐道: “光天那几张图纸,你给我收好了!” “尤其是那张从德国进口的『高精度工具机』的设计总图!那可是咱们厂的命根子!是部里点名要的绝密文件!” “要是丟了別说你我就是杨厂长都得跟著掉脑袋!” “放心吧!林阳哥!” 刘光天也是个好演员立马配合地拍著胸脯,一脸严肃地保证道“我就是丟了命,也丟不了这张图!” 说著他还特意从一堆图纸里抽出了一卷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图纸,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一个上了锁的铁皮盒子里。 高精度工具机? 德国进口? 绝密文件?! 这几个词像一颗颗重磅炸弹在围观的邻居们脑子里轰然炸响! 虽然他们听不懂什么叫“工具机”但“德国进口”和“绝密文件”这几个字他们还是懂的! 这玩意儿绝对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而躲在人群后面的棒梗那双原本还有些迷茫的眼睛,在听到这几个词的瞬间猛地一缩! 那眼神,瞬间就变了。 从困惑,变成了……极度的贪婪和火热! 他虽然不懂技术,但他知道,这玩意儿,要是能弄到手…… 绝对能卖大价钱! 甚至能让他一夜暴富! 更能让那个把他送进少管所的小畜生身败名裂,万劫不-fu! 一箭双鵰! 一个疯狂的充满了报復快感的计划,在他那颗早已被仇恨扭曲的心里,疯狂滋生。 …… “哥你真要把那么重要的图纸放在这儿啊?” 晚上刘光天有些担忧地问道。 “假的。” 林阳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那个铁皮盒子里装的根本不是什么图纸,而是一沓他隨手画的废稿。 他要的就是让棒梗相信,那里面的东西是“真”的。 “可是……万一他真偷了呢?” “偷了才好。” 林阳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我不怕他偷就怕他……不敢偷。” 接下来的几天林阳依旧每天把工作室的门窗大开著,任人参观。 而那个装著“绝密图纸”的铁皮盒子就那么大摇大摆地,放在最显眼的书桌上。 那副模样简直就是在赤裸裸地挑衅在对那个隱藏在暗处的“盗圣”说: 来啊来偷啊。 有本事你就来拿啊。 棒梗,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切。 他每天都像个幽灵一样,在院子里晃悠那双阴鷙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铁皮盒子。 他在观察在踩点,在寻找一个最佳的下手时机。 而林阳则像一个最高明的猎人,耐心地等待著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 这天深夜,机会终於来了。 厂里临时有紧急任务林阳被杨厂长一个电话叫走连夜去了车间。 整个四合院都静悄悄的。 贾家屋里。 一直没睡的棒梗看到林阳坐著吉普车离去那双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从床底-xia摸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铁丝和一把小刀像只老鼠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门。 他没有直接去撬林阳工作室的门。 而是…… 绕到了后院,那个他曾经最熟悉的地方。 傻柱家。 他知道傻柱今晚喝多了,睡得跟死猪一样。 他更知道,傻柱家的后窗,因为年久失修早就坏了从外面一捅就开。 棒梗熟门熟路地翻进傻柱家。 然后他拿起傻柱放在桌上的那把平时用来切菜的菜刀又悄无-sheng息地从原路退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他才像个幽灵一样摸到了林阳的工作室窗下。 他没有撬锁。 而是用那把锋利的菜刀,小心翼翼地,开始撬窗户! 他要製造一个“外人”闯入的假象! 他要把这盆脏水泼到別人身上! 最好是泼到他那个“死对头”——傻柱的身上! 一箭双鵰! 不!是一石三鸟! 不仅能报復林阳还能嫁祸傻柱自己还能发一笔横財! 棒梗为自己这个“天衣无缝”的计划感到一阵得意。 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 然而。 他哪知道。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全过程早就被房顶上那个小小的针孔大小的摄像头(系统出品)给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 “呵呵。” 远在轧钢厂车间里、假装在指导工作的林阳,看著手腕上手錶屏幕(系统同步)里,那个正在奋力撬窗的“小丑”嘴-jiao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想报復我?” “想跟我玩心眼?” “贾梗啊贾梗你还……嫩了一百年呢。” “哥那个坏哥哥真的会去偷东西吗?” 旁边,传来暖暖那带著几分担忧的声音。 她今天也被林阳“恰好”带到了厂里“恰好”就在林阳的办公室里。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放心。” “他不仅会偷。” “而且还会把自己彻底地送上断头台。” 第188章 棒梗偷图纸?这可是叛国罪! 夜色浓重,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四合院的屋脊。 “吱嘎——” 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被风声掩盖的摩擦声在黑暗中响起。 棒梗蹲在林阳工作室的窗台下手里紧紧攥著那把从傻柱家偷来的菜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的手有点抖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因为那无法抑制的亢奋。 刀刃插进了窗缝轻轻一撬。 那插销本来就没锁死,被他这一弄,很轻鬆地就滑开了。 “成了!” 棒梗心中狂喜,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他像只常年生活在阴沟里的老鼠,动作敏捷而猥琐,顺著窗户缝隙悄无声息地翻进了屋里。 脚刚一落地他就屏住了呼吸。 屋里很黑只有月光透过玻璃洒在地板上泛著惨白的光。 四周摆满了各种他看不懂的精密仪器和机械零件,散发著一股机油和金属混合的冷冽气息。 棒梗没敢乱动那些大傢伙他知道自己拿不走也没地儿销赃。 他的目光,像雷达一样,迅速锁定了书桌正中央那个最显眼的物件—— 那个上了锁的、泛著幽幽冷光的铁皮盒子。 “就是它!” 棒梗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白天的时候他可是亲耳听见那个叫刘光天的狗腿子说的这里面装的是“德国进口”“绝密文件”。 虽然他不懂什么是工具机但他懂“绝密”这两个字的含金量。 这玩意儿要是拿去鸽子市,找那些专门收老物件或者“特殊渠道”的人绝对能换回几根大黄鱼! 到时候,他有了钱,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还能把林阳那个小畜生踩在脚底下,狠狠地羞辱! 贪婪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瞬间吞噬了仅存的一丝理智。 棒梗几步窜到桌前也不管什么开锁不开锁了举起手里的菜刀对著铁皮盒子的锁扣就是狠狠一撬。 “咔崩!” 那锁本来就是林阳故意掛上去的装饰品,哪里经得住菜刀这么造?一下就被崩开了。 棒梗一把掀开盖子。 借著月光他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一卷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图纸上面还盖著鲜红的印章,虽然看不清字,但那股子肃穆劲儿,一看就是真傢伙。 “发了……这回真发了……” 棒梗激动得浑身都在哆嗦他手忙脚乱地把图纸揣进怀里,那个铁皮盒子也没放过一併塞进了破棉袄里。 做完这一切他刚想转身逃跑,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停下脚步,看了看手里那把已经卷了刃的菜刀。 那是傻柱家的刀。 “嘿嘿傻柱,这回看你怎么死。” 棒梗脸上露出一抹阴毒的坏笑。 他小心翼翼地把菜刀放在了桌子上还特意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刀柄对著窗户,偽造成一种“匆忙遗落”的假象。 嫁祸於人。 这一招,他在少管所里可是学得炉火纯青。 做完这一切,棒梗再也不敢停留顺著原路翻出窗户把窗扇虚掩上,然后猫著腰贴著墙根,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他以为自己是那个聪明的猎人。 殊不知,在几公里外的轧钢厂办公室里,有一双眼睛正隔著屏幕冷冷地注视著他的一举一动。 …… “嘖动作还挺利索。” 林阳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手里端著一杯热茶看著手錶投射出的全息投影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画面里,棒梗那副贪婪猥琐、自作聪明的嘴脸被拍得一清二楚,连他脸上那颗因为兴奋而抖动的痦子都纤毫毕现。 “哥,那个坏哥哥把东西偷走了!” 暖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抱著个布娃娃看著画面有些著急地说道“那是哥哥画了好久的图纸呀!” “別急。” 林阳放下茶杯走到妹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 “他偷走的,不是图纸。” “是他的……催命符。” 那个铁皮盒子里装的当然不是什么德国工具机的图纸。 真正的图纸,早就被林阳锁进了系统空间谁也別想拿到。 那个盒子里装的是林阳隨手画的一些废稿,还有几张他特意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带著“特殊標记”的假文件。 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性质”变了。 在林阳的剧本里那里装的就是国家绝密文件!就是关乎国防建设的核心机密! 棒梗这一偷,偷的可不仅仅是几张纸。 他偷的是国家的未来! 是整个轧钢厂上万名工人的饭碗! 这是什么罪名? 这是盗窃国家机密! 是破坏军工生產! 往大了说这就是——叛国! “在这个年代流氓罪都能判死刑。” 林阳看著窗外那漆黑的夜空,眼神变得幽深而冰冷。 “叛国罪……呵呵贾梗我看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 凌晨两点。 正是人睡得最死也是警惕性最低的时候。 “差不多了。” 林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那张原本带著笑意的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焦急、惶恐、甚至带著几分绝望的神情。 影帝附体。 他一把拉开办公室的大门跌跌撞撞地衝进了走廊衝著楼下值班室的方向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不好了!出事了!!!” “快来人啊!图纸丟了!绝密图纸丟了!!!” 这一嗓子悽厉无比带著破音在寂静的办公楼里迴荡,瞬间就把值班的保卫科干事给震懵了。 “什……什么?!” 值班室里正在打盹的张科长被嚇得从椅子上滚了下来帽子都歪了。 他连滚带爬地衝出来,看著一脸“惨白”浑身发抖的林阳心臟差点没骤停。 “林……林工?您说什么?什么丟了?” “图纸!那张德国工具机的总设计图!” 林阳一把抓住张科长的领子手指死死地扣著,眼睛通红像是快要急疯了。 “我刚才突然想起有个数据不对想回家核对一下结果……结果发现我工作室的窗户被人撬了!那个装著图纸的铁盒……不见了!” “轰——!!!” 张科长只觉得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颗原子弹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德国工具机图纸? 那可是部里点名要的绝密文件!是杨厂长拿脑袋担保的项目! 这要是丟了…… 別说林阳了就是他这个保卫科长,还有杨厂长乃至整个轧钢厂的领导班子都得跟著掉脑袋! 这可是塌天大祸啊! “快!快拉警报!” 张科长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封锁厂区!封锁大院!马上给杨厂长打电话!给市局打电话!” “这是一级战备!一级战备啊!” …… 那是1965年的冬天,一个足以载入红星轧钢厂史册的恐怖夜晚。 悽厉的警报声瞬间划破了京城的夜空。 无数正在睡梦中的人被惊醒,他们趴在窗户上,惊恐地看到,一辆辆满载著荷枪实弹士兵的卡车,像钢铁洪流一样,从四面八方涌向了那个位於南锣鼓巷的小小四合院。 刺眼的车灯將整个胡同照得亮如白昼。 “咣当!咣当!” 整齐划一的跑步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不到十分钟。 整个95號大院被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院里的邻居们全都嚇傻了。 他们穿著单衣披著棉被,缩在墙角里瑟瑟发抖,看著那些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战士,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这是怎么了? 这是要打仗了吗? 杨厂长是从被窝里被人拖出来的衣服扣子都扣错了,一脸的慌张。 当他赶到现场,听到“绝密图纸被盗”的消息时这位经歷过战爭洗礼的老革命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完了……全完了……” 他喃喃自语脸色灰败如土。 图纸丟了那就是泄密! 那是严重的政治事故! 他这个厂长不仅当到头了搞不好还要上军事法庭! “查!给我查!” 杨厂长红著眼睛,像一头暴怒的狮子衝著张科长和隨后赶来的公安局长咆哮道。 “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偷图纸的王八蛋给我找出来!” “不管是谁!不管他有什么背景!” “只要抓到了,就地枪决!不用审判!” 这充满杀气的命令听得所有人心里都是一颤。 就地枪决! 这是动了真格的了! 林阳站在人群中,依旧抱著被“嚇坏”的暖暖。 他看著眼前这惊天动地的阵仗看著那些慌乱的邻居,还有那个躲在人群最后面脸色惨白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棒梗。 他的嘴角在阴影中,缓缓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林阳同志请你再回忆一下还有没有什么线索?” 公安局长亲自走过来语气虽然客气但眼神却异常犀利。 “有。” 林阳深吸一口气像是想起了什么,指著自家被撬开的窗户,声音颤抖地说道: “我刚才检查现场的时候……发现桌子上……多了一把菜刀。” “那把刀……我看著有点眼熟。” “好像……好像是后院柱子叔家的。” 轰!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聚焦在了人群中那个一脸懵逼还在揉著惺忪睡眼的傻柱身上。 傻柱愣住了。 他看著周围那些瞬间变得警惕甚至举起了枪口的战士脑子里一片空白。 “菜……菜刀?” “我……我家菜刀……好像是在桌子上放著呢啊……” “拿下!” 公安局长根本不听他解释大手一挥。 几个战士如狼似虎地扑上去瞬间就把傻柱按倒在地,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不许动!再动打死你!” “冤枉啊!我冤枉啊!” 傻柱杀猪般地嚎叫起来“我没偷东西!我一直在家睡觉啊!” “带走!去搜他的屋子!” 局长一声令下。 而在人群的阴影里。 棒梗看著被按在地上的傻柱原本惨白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丝扭曲的狂喜。 成了! 真的成了! 那个傻子真的成了替罪羊! 只要查不到自己身上那这图纸……不就是自己的了吗? 发財了! 棒梗死死地捂著怀里那个硬邦邦的铁盒子心臟狂跳贪婪和侥倖让他暂时忘记了恐惧。 殊不知。 在他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 不远处林阳那双冰冷的眼睛正穿过层层人群死死地钉在他的身上。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 已经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的死人。 “別急棒梗。” 林阳在心里轻轻地说道。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第189章 人赃並获!这下谁也救不了你 “报告局长!何雨柱屋里搜遍了!” “床底下、米缸里连灶坑都扒了!”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几名负责搜查的战士,灰头土脸地从傻柱那间破屋子里跑出来立正匯报。 这一声匯报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所有人的头上。 现场的气氛,瞬间从刚才的剑拔弩张变得诡异而凝重。 没有? 傻柱被按在地上脸贴著冰冷的冻土嘴里还在吐著泥沫子,听到这话立马来了精神扯著嗓子嚎了起来: “听见没?!听见没!” “老子是冤枉的!我根本就没偷东西!” “那菜刀是我昨晚切完菜忘收了!谁知道怎么跑那儿去了!” “你们这是乱抓好人!我要告你们!” 傻柱虽然混但他確实没偷。这会儿理直气壮,嗓门大得震天响。 公安局长的眉头,死死地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傻柱又看了一眼旁边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杨厂长。 事情大条了。 如果东西不在傻柱这儿那就是另有其人。 而且,既然傻柱是被栽赃的,那就说明那个真正的小偷不仅心思縝密,而且—— 很可能还在现场! “封锁!继续封锁!” 局长猛地转过身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在院子里所有人的脸上,寸寸扫过。 “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既然没出这个院子那东西肯定还在!” “搜!挨家挨户地搜!” “所有人,站在原地不许动!接受检查!” 这命令一下院里的邻居们彻底慌了。 尤其是那些心里有鬼或者是平时爱占小便宜的,一个个嚇得两腿发软。 这阵仗是要把底裤都翻出来啊! 人群最后方。 一直缩在阴影里的棒梗听到“搜身”这两个字,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到了天灵盖。 他下意识地紧了紧怀里的破棉袄。 那里那个硬邦邦、冷冰冰的铁皮盒子此刻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皮肉生疼。 怎么办? 该怎么办? 他原本以为傻柱顶了雷,这事儿就结了。 谁能想到这帮公安竟然还要搜身? “妈……我……我肚子疼……” 棒梗拉了拉秦怀茹的衣角声音都在发颤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淌。 “我想上厕所……” 秦怀茹这时候也是六神无主听到儿子要上厕所,也没多想。 “忍忍!现在哪能乱动啊!” 她死死拽著棒梗生怕他乱跑惹出乱子,“没看见那枪吗?乱跑是要挨枪子的!” 棒梗绝望了。 他看著那些端著枪面无表情的战士一步步逼近。 他看著前排的刘海中、阎埠贵等人,已经被勒令解开棉袄接受搜查。 他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那双冰冷的眼睛尽收眼底。 林阳站在杨厂长身边怀里还抱著那个“受惊”的暖暖。 他看著棒梗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想跑? 晚了。 “杨叔叔局长叔叔。” 林阳突然开口了声音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焦急”和“提醒”。 “那个小偷既然能拿傻柱的刀来撬我的窗户说明他对咱们院里的情况特別熟悉。” “而且……” 林阳顿了顿,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了人群的后方。 “那个铁皮盒子挺大的,藏在身上肯定显眼。” “我觉得咱们是不是应该重点查查那些……看起来鼓鼓囊囊、神色不太对劲的人?” 这话一出,局长眼神一亮。 对啊! 那个铁盒子足有书本大小要想藏在身上带出去肯定会鼓起来一块! “所有人听令!” 局长大手一挥目光如电。 “重点检查怀里腰间有异物的人!” “尤其是那个!” 局长手一指精准地指向了人群最后方,那个一直缩著脖子、怀里鼓起一大块正试图往阴影里躲的瘦小身影。 “那个小孩!你躲什么?!” “出来!” 轰! 这一声怒喝就像是死神的点名。 棒梗只觉得双腿一软,差点没当场跪下。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秦怀茹也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儿子那鼓鼓囊囊的怀里。 那是……什么?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她的心头。 “我……我没躲……” 棒梗牙齿打颤想要辩解,可声音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细若蚊蝇。 “没躲就过来!把怀里的东西拿出来!” 两个战士端著枪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那沉重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棒梗的心臟上。 “不……不要……” 棒梗嚇疯了。 求生的本能让他做出了一个最愚蠢的决定。 他猛地推开秦怀茹转身就想往后院跑! “想跑?!” “拿下!” 局长一声厉喝。 那两个战士反应极快一个箭步衝上去,飞起一脚直接踹在了棒梗的腿弯处。 “噗通!” 棒梗惨叫一声脸朝下重重地摔在了满是冰碴子的雪地上。 而隨著他这一摔。 “哐当——” 一个黑乎乎的铁皮盒子从他怀里甩了出来,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最后停在了林阳的脚边。 借著雪地反射的月光。 那盒子上的锁扣已经被撬坏了盖子弹开露出了里面那一卷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图纸。 还有上面那个刺眼的鲜红的“绝密”印章(虽然是林阳偽造的但在这个氛围下没人会怀疑它的真实性)。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四合院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个铁盒子连呼吸都忘了。 杨厂长看著那个盒子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隨后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图纸!!!” “是我的图纸!!!” 他像疯了一样衝过去捡起那个盒子颤抖著手打开一看,確认无误后整个人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找到了……终於找到了……” 而公安局长此时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缓缓转过身,看著趴在地上、还在哼哼唧唧的棒梗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好啊。” “真是好得很啊。”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竟然敢盗窃国家绝密文件?!” “这是什么性质?!” “这是敌特行为!是叛国!” 局长猛地一挥手声音冷酷如铁: “给我銬起来!” “带回去!突击审讯!我要知道是谁指使他的!还有没有同伙!” “是!” 两个战士上前粗暴地將棒梗从地上提了起来,反剪双手。 “咔嚓!” 冰冷的手銬,死死地锁住了那双罪恶的手。 “啊——!妈!救我!妈!” 直到冰冷的手銬触碰到皮肤棒梗才终於从恐惧中惊醒过来。 他疯狂地挣扎著哭喊著,看向不远处那个已经嚇傻了的女人。 “妈!我不想坐牢!救救我啊!” “棒梗!” 秦怀茹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疯了似的扑了上来。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儿子!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他不懂事!他就是贪玩!他不知道那是啥啊!” “求求你们!放了他吧!我给你们磕头了!” 秦怀茹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响额头上瞬间就见了血。 她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千辛万苦盼回来的儿子才刚出狱没几天,竟然又惹出了这种泼天大祸! 盗窃国家机密? 这可是要吃枪子的啊! “孩子?不懂事?” 杨厂长抱著失而復得的图纸,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秦怀茹的鼻子破口大骂: “秦怀茹!你还要脸吗?!” “他撬锁!偷刀!入室盗窃!还想嫁祸给何雨柱!”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点像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干出来的?!” “这分明就是个惯犯!是个彻头彻尾的坏种!” “要不是林工发现得早这张图纸要是流出去咱们厂,咱们国家的损失你十个脑袋都赔不起!” “抓走!立刻抓走!” 杨厂长是真的动了杀心了。 这不仅是图纸的问题更是差点毁了他仕途的问题! “不……不要……” 秦怀茹绝望地看著被拖走的儿子又看了看一脸冷漠的杨厂长和公安局长。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少年身上。 林阳。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林阳!阳阳!” 秦怀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挪到林阳脚边,想要去抓他的裤脚。 “你帮帮棒梗!你帮帮他啊!” “你是受害者!只要你不追究只要你说这图纸不重要……棒梗就有救了!” “我求你了!以前是秦姨不对!秦姨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你救救他吧!他可是你看著长大的啊!” 林阳低头。 看著这个曾经在院里风情万种、如今却狼狈如狗的女人。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只有无尽的冷漠和嘲讽。 他轻轻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秦怀茹那只脏兮兮的手。 “秦姨,您这话说的。” 林阳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这图纸是国家的,不是我的。” “这罪是法律定的,不是我定的。” “他偷的不是我的东西他偷的是咱们国家的未来是轧钢厂上万工人的饭碗。” “我不追究?” 林阳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带著一股令人胆寒的威严。 “我有什么资格替国家原谅一个叛徒?” “更何况……” 林阳俯下身,看著秦怀茹那双绝望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拿著刀撬我窗户的时候。” “可曾想过屋里还睡著我和暖暖?” “他想让我们死。” “那现在他又凭什么要求我,让他活?” 轰!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秦怀茹最后的希望。 她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像是一具被抽乾了灵魂的躯壳。 完了。 彻底完了。 她的棒梗,她的希望她的天…… 塌了。 “带走!” 局长不再废话一声令下。 在一片警笛声和棒梗那越来越远的哭喊声中。 这位曾经的“盗圣”刚出狱没几天的贾家独苗。 再次被押上了警车。 而这一次。 等待他的將不再是少管所的教育。 而是军事法庭的审判,和……可能是无期甚至是死刑的严惩! 这就是贪婪的代价。 这就是惹了不该惹的人的下场。 院子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著那个站在月光下神色淡然的少年。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骨头缝里渗了出来。 太狠了。 这不仅是要了棒梗的命。 这是要让贾家彻底绝户啊! “收队!” 隨著警车呼啸而去。 这场惊心动魄的闹剧终於落下了帷幕。 林阳抱著已经被嚇得有些迷糊的暖暖,转身走进了那间重新恢復了平静的东厢房。 “砰!” 大门关上。 林阳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听著外面秦怀茹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下。” “应该能清静好几年了吧。” 第190章 秦怀茹跪求也没用!枪毙都够了 警笛声悽厉,红蓝交错的灯光把四合院的雪地映得惨白一片。 棒梗被两个彪形大汉反剪著双臂像拖死狗一样往警车上押。那双曾经不安分的手此刻被冰凉的手銬死死锁住勒进了肉里。他已经嚇尿了棉裤湿了一大片,在寒风中冒著骚臭的热气,整个人瘫软如泥嘴里含糊不清地喊著早已没人能听懂的求饶。 “妈!救我!我不想死啊!” 这一声悽厉的哭喊,彻底击碎了秦怀茹最后一点心理防线。 她疯了似的从地上爬起来头髮散乱,脸上混杂著鼻涕和眼泪哪里还有半点往日俏寡妇的风韵?她不顾一切地冲向押送队伍死死抱住那个公安局长的大腿指甲深深抠进对方的裤腿里。 “局长!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贵手啊!” 秦怀茹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像是破风箱在拉扯,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还小!他才十几岁啊!他真的不懂事!他不知道那是啥文件啊!” “他就是贪玩!就是看见个铁盒子好奇!能不能……能不能算他偷窃?哪怕判个几年也行啊!別带走他!这要是进了那种地方,他这辈子就毁了啊!” 她心里清楚偷窃和盗取国家机密那可是天壤之別。前者顶多劳改后者是要掉脑袋的。 局长眉头紧锁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稜子。他厌恶地看了一眼脚下这个撒泼打滚的女人猛地一甩腿將秦怀茹甩开几步远。 “胡闹!” 局长一声暴喝,震得院子里的积雪都簌簌落下。 “秦怀茹!你当这是过家家呢?还是当你家炕头呢?” 他指著已经被押上车的棒梗,又指了指杨厂长怀里那个贴著封条的铁盒,声音严厉得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你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吗?那是咱们国家花了大价钱,那是几万工人的心血!是红星轧钢厂未来的命根子!” “贪玩?好奇?” 局长冷笑一声那笑意没达眼底全是杀气。 “拿著菜刀撬开保密干部的窗户直奔机密文件而去。得手之后还知道偽造现场嫁祸他人!这一套流程行云流水,你管这叫不懂事?” “我告诉你!根据《惩治反革命条例》和《保守国家机密暂行条例》他这种行为往轻了说是盗窃国家特级机密往重了说那就是破坏军工生產是敌特行为!” “別说判几年了。” 局长弯下腰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著面如死灰的秦怀茹一字一顿地吐出最后那句判决: “就凭这情节之恶劣造成的潜在损失之巨大,枪毙他都够了!” 轰! “枪毙”这两个字,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了秦怀茹的天灵盖上。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胸口像是被人重重锤了一拳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晕死过去。 枪毙? 她的棒梗,她唯一的儿子贾家的独苗要被枪毙? “不……不可能……你们骗我……你们都在骗我!” 秦怀茹瘫在雪地上双手无意识地抓挠著地面,指甲都断了,鲜血淋漓。她眼神涣散嘴里神经质地念叨著像是疯了一样。 突然她的目光扫到了站在人群中一直冷眼旁观的林阳。 那一瞬间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看见了杀父仇人,手脚並用地爬了过去。 “林阳!是你!都是你!” 秦怀茹扑到林阳脚边想要抓他的裤脚,却被早有准备的警卫员李铁柱一步跨出,像座铁塔一样挡在了前面。 “干什么?!退后!”李铁柱的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眼神警惕。 秦怀茹被嚇得一哆嗦不敢再往前,只能跪在那里仰著头泪流满面地哀求声音悽惨无比。 “阳阳……你看在秦姨以前抱过你的份上……看在大家都是邻居的份上……你跟局长说说那图纸是假的!是不值钱的!行不行?” “只要你鬆口,只要你说那是废纸,棒梗就有救了!” “秦姨给你磕头了!秦姨给你做牛做马!哪怕……哪怕把房子给你都行啊!” “咚!咚!咚!” 她是真的怕了额头重重地磕在冻硬的土地上每一下都带著沉闷的声响没几下就血肉模糊。 周围的邻居们看著这一幕一个个噤若寒蝉。 虽然平时大家都討厌贾家,討厌棒梗那个手脚不乾净的小偷但真到了生死关头看著秦怀茹这副惨状不少人心头还是有些不忍。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可看著杨厂长那张黑得像锅底的脸又看看那些荷枪实弹的战士,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这浑水太深了谁碰谁死。 林阳低头看著脚下这个曾经精明算计、如今却卑微如尘埃的女人。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平静得近乎冷酷。 他没有躲闪,也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同情。 “秦姨,您求错人了。”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那图纸是不是假的,杨厂长知道部里的领导知道国家知道。不是我上下嘴唇一碰,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再说了。” 林阳蹲下身隔著李铁柱的腿直视著秦怀茹那双充满了绝望和怨毒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您刚才说看在邻居的份上?” “棒梗拿著菜刀撬我窗户的时候他想过我是邻居吗?” “他把刀放在我桌子上准备嫁祸给傻柱或者准备万一我醒了就给我来一刀的时候他想过我是邻居吗?” “秦怀茹,您这儿子心太黑了。” “他今天敢偷国家机密明天就敢杀人放火。这种祸害我留他一条命那是对全院邻居的不负责任,是对国家的不负责任!” 林阳站起身拍了拍衣角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声音恢復了淡漠。 “做错了事,就得认罚。这是三岁小孩都懂的道理。” “国家怎么判那是国家的法律。我林阳绝不干涉也绝不谅解!” 绝不谅解! 这四个字彻底封死了棒梗最后的生路。 秦怀茹身子一软彻底瘫在了地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哀鸣双眼一翻真的晕死过去。 “带走!” 局长再也没有耐心看这场闹剧大手一挥。 警笛声再次响起,警车发动捲起一阵雪雾带著那个曾经在四合院里不可一世的“盗圣”驶向了未知的黑暗。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次,棒梗是真的回不来了。 哪怕不被枪毙这辈子也註定要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把牢底坐穿。 杨厂长抱著失而復得的图纸,走到林阳身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庆幸和后怕。 “阳阳这次多亏了你警惕性高。要是真让这图纸流出去……后果不堪设想啊。” 林阳抬起头那张稚嫩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乖巧而懂事的笑容眼神清澈见底,仿佛刚才那个冷酷无情的人根本不是他。 “杨叔叔这是我应该做的。” “保护国家財產人人有责嘛。” 杨厂长讚赏地点了点头又厌恶地看了一眼还晕在地上的秦怀茹,转头对身边的保卫科长吩咐道: “去通知街道办把这女人弄走。另外,把贾家的情况也查一查出了这种反革命分子家属的政审必须重新严格考核!” “是!” 隨著警车和厂里领导的离去四合院终於恢復了寧静。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寧静只是表面的。 今晚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恐怖的地震彻底震塌了贾家这最后一点根基。 傻柱站在自家门口看著地上那滩秦怀茹留下的血跡又摸了摸自己刚才被按在地上摩擦的脸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想恨林阳可一想到刚才那“枪毙”两个字他心里那点恨意瞬间就被恐惧给淹没了。 他甚至有点庆幸。 庆幸那把菜刀虽然是他家的,但最后没栽赃成功。 否则现在被押上车吃枪子的可能就是他何雨柱了。 “这林家小子……惹不得真是惹不得啊。” 三大爷阎埠贵缩在门后透过门缝看著林阳抱著暖暖回屋的背影牙齿还在打颤。 他这辈子算计了无数人唯独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 这哪里是个孩子? 这分明就是个掌管生死的判官! 东厢房內。 灯光温暖。 林阳把暖暖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轻声哄著。 “哥,那个坏哥哥被抓走了吗?”暖暖眨著大眼睛,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 “嗯被警察叔叔带去教育了。” 林阳笑了笑眼神温柔。 “那他还会回来抢我们的东西吗?” “不会了。” 林阳低下头在妹妹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轻得像风。 “永远都不会了。”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那漆黑的夜色。 系统面板上一条红色的提示信息正静静地悬浮著散发著诱人的光芒。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清除重大隱患『棒梗』改变剧情走向,奖励结算中……】 林阳嘴角微翘。 比起那个註定要吃花生米的蠢货他更期待这份“替天行道”后的系统奖励。 至於秦怀茹? 没了儿子没了婆婆,没了傻柱,还没了名声。 这朵盛世白莲花还能在这个四合院里翻出什么浪花来呢? 第191章 判了!大西北劳改二十年 三天。 仅仅过了三天。 关於棒梗,也就是贾梗盗窃国家机密文件的判决书就隨著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送到了南锣鼓巷95號所在的街道办事处。 在这个讲究“从重从严从快”的特殊时期针对这种企图破坏军工生產盗窃核心机密的恶劣案件办事效率高得嚇人。 没有公开审判没有游街示眾。 因为涉及绝密,一切都在內部悄无声息地完成了流程。 但当街道办王主任拿著那张盖著鲜红大印的判决通知书,面色凝重地走进四合院时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比这隆冬的北风还要凛冽三分。 “都出来一下关於贾梗的判决下来了。” 王主任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沉痛。 哪怕她再討厌贾家,那毕竟也是个看著长大的孩子。 走到这一步谁心里都不好受。 “哗啦——” 各家各户的门都开了。 易中海披著大衣,刘海中缩著脖子,阎埠贵推著眼镜还有那个手臂刚刚消肿的傻柱全都围了过来。 大傢伙儿的眼神里既有好奇也有恐惧更多的则是对未知的忐忑。 只有秦怀茹。 她像是早就被抽乾了灵魂的木偶,在小当和槐花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从屋里挪了出来。 短短三天,她整个人瘦脱了相。 原本丰润的脸颊深陷下去颧骨高耸,头髮乱蓬蓬的像一窝枯草那双曾经勾人的桃花眼此刻布满了血丝,浑浊不堪。 她死死地盯著王主任手里的那张纸嘴唇哆嗦著想问却又不敢问。 就像是一个等待宣判死刑的囚徒。 “念吧,王主任。” 人群后方林阳抱著暖暖,神色平静地开口了。 他穿著一件厚实的黑色呢子大衣,领口翻出一圈洁白的羊毛,整个人显得乾净利落,与周围那灰败的色调格格不入。 王主任嘆了口气展开那张薄薄的信纸。 “罪犯贾梗男汉族……” “经查实,该犯於1965年12月xx日凌晨持械潜入红星轧钢厂保密干部住所盗窃国家绝密级工业设计图纸……” “情节极其恶劣动机十分不纯严重威胁国家安全及军工生產建设……” 念到这里王主任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起来: “鑑於其作案时未满十八周岁,且赃物已被及时追回未造成实质性泄密后果。” “经上级法院特別审理免除死刑。” 听到“免除死刑”四个字秦怀茹那早已僵硬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野兽濒死般的呜咽。 还好……还好…… 命保住了。 然而,王主任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液氮瞬间將她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冻结成了粉末。 “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即日押送至青海某劳改农场执行劳动改造!” “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轰!!! 二十年! 青海!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在那个年代基本上就等同於—— 流放。 甚至是,慢性死亡。 那个地方黄沙漫天寒风刺骨方圆几百里不见人烟。 去那里劳改,不仅要面对繁重的体力劳动还要忍受恶劣的自然环境。 別说是一个从小娇生惯养好吃懒做的棒梗了。 就是身强力壮的成年人,去了那里能全须全尾回来的也没几个。 二十年啊! 等他出来这世道都变了他这一辈子算是彻底废了。 “不——!!!” 秦怀茹再也支撑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妈!妈你怎么了?!” 小当和槐花嚇得哇哇大哭。 傻柱下意识地想衝上去扶可脚刚迈出去半步又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那冰冷的手銬还有差点扣在他头上的屎盆子。 他怕了。 这贾家就是个无底洞是个大火坑。 谁沾上谁死。 “唉……” 易中海长长地嘆了口气背过身去,不忍再看。 他知道,贾家这根独苗算是彻底折了。 他的养老大计在这寒风中,碎成了一地冰碴子。 “二十年……嘖嘖嘖……” 阎埠贵缩在人群里小声地咂舌“这跟枪毙也没啥区別了,活受罪啊。” “活该!” 许大茂幸灾乐祸地啐了一口“小小年纪不学好敢偷国家机密?这就是报应!” 只有林阳依旧面无表情。 他看著被邻居掐人中救醒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秦怀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二十年? 便宜他了。 按照林阳原本的设想,这小子怎么也得吃颗花生米才对。 不过去大西北吃沙子,倒也不错。 那种生不如死每天都在绝望中挣扎的日子或许比一死了之更能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赎罪。 “行了,判决书我已经送到了。” 王主任看著这一院子的鸡飞狗跳也是心力交瘁。 她走到林阳面前,语气缓和了许多: “阳阳啊这事儿虽然结了,但你以后也得注意点。” “那图纸那么重要可得收好了千万別再出岔子。” “放心吧王姨。” 林阳乖巧地点了点头“我已经把图纸上交给杨厂长了现在锁在厂里的保密室里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那就好那就好。” 王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带著人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秦怀茹那悽厉的哭声在寒风中迴荡久久不散。 “我的棒梗啊……我的命根子啊……” “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啊……你去那种地方可怎么活啊……” 她哭得肝肠寸断哭得周围的邻居都有些动容。 但也仅仅是动容而已。 没人上前安慰,没人去拉一把。 大家都知道,这贾家是彻底完了。 没男人,没钱没名声现在连唯一的儿子都成了反革命劳改犯。 这日子还有什么奔头? “哥那个坏哥哥要去哪里呀?” 暖暖趴在林阳肩头小声问道。 “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林阳抱著妹妹转身回屋。 “那里有很多沙子没有肉吃也没有糖吃。” “他要去那里,把这辈子欠下的债慢慢还清。” “砰!” 东厢房的大门关上。 林阳把暖暖放在床上让她自己玩,然后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系统面板。 刚才人多眼杂,他一直没顾上看。 就在王主任宣读判决书的那一刻系统的提示音就像过年放鞭炮一样,在他脑海里炸响了。 【叮!】 【恭喜宿主!成功清除剧情核心反派人物『贾梗』!】 【该人物已被流放至剧情边缘对主角及家人不再构成实质性威胁命运轨跡彻底改变!】 【主线任务『四合院的清算』完成度大幅提升!】 【正在结算奖励……】 【叮!结算完成!】 【获得情绪值:50000点!】 【获得特殊称號:【罪恶克星】(佩戴后对心怀不轨之人產生强烈的威慑效果使其不敢轻易靠近)。】 【获得物品奖励:【微型核反应堆理论及基础应用图纸(残卷2/3)】!】 “臥槽!” 当看到最后那个奖励的时候林阳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激动得差点没忍住叫出声。 残卷二! 竟然是残卷二! 他原本以为,这第二份残卷怎么也得等到把秦怀茹或者是易中海彻底收拾了才能拿到。 没想到仅仅是解决了一个棒梗系统就这么大方? 看来这“盗圣”在原著剧情里的分量,比他想像的还要重啊! “只差最后一份了……” 林阳看著物品栏里那两份古朴的羊皮纸残卷,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只要再拿到最后一份。 那个足以改变世界让人类能源文明提前进化的终极黑科技——可控核聚变,就能在他手中重见天日! 到那时。 什么四合院,什么轧钢厂,甚至是什么黑市大佬。 在那种绝对的力量面前都將变得微不足道。 “秦怀茹,易中海……” 林阳眯了眯眼,目光穿透墙壁投向了院子里那几个还在苟延残喘的“禽兽”。 “你们可得撑住啊。” “我的最后一份拼图可就落在你们身上了。”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怯生生的敲门声响起。 林阳收起系统走过去打开门。 只见门口,站著一个穿著破棉袄冻得瑟瑟发抖的小女孩。 是小当。 贾家的二女儿。 她手里捧著一个缺了口的破碗碗里是半个黑乎乎的窝头。 她看著林阳,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乞求声音细若蚊蝇: “林……林阳哥哥……” “我妈……我妈晕过去了……” “家里……没吃的了……” “能不能……能不能借点水……给我妈喝一口……” 看著这个在原剧中也是个“白眼狼”预备役的小丫头此刻却如此卑微地站在自己面前。 林阳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他没有让开门也没有去接那个破碗。 他只是冷冷地看著小当声音平静得可怕: “回去告诉你妈。” “水我有。” “但我不借。” “要想活命,就让她自己爬起来去厂里扫厕所,去大街上要饭。” “別指望我会施捨给你们一滴水一粒米。” “因为……” 林阳顿了顿眼神如刀: “你们家欠我的债,这辈子都还不清。” 第192章 秦怀茹一夜白头这就是报应 那一夜北风如同怨鬼的呜咽在贾家破败的屋檐上盘旋不去。 寒冷顺著窗户缝隙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进了屋里每一个角落。炉子早就灭了,最后一铲煤渣也烧成了灰白色的粉末没有一丝热气。 秦怀茹是在一阵彻骨的寒意中醒来的。 或者说她这一夜根本就没有睡。她就像一具被抽乾了灵魂的木偶僵硬地躺在冰冷的土炕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漆黑的房顶脑海里不断回放著警车红蓝闪烁的灯光还有棒梗那一声声悽厉的“妈救我”。 二十年。 大西北。 劳改。 这一个个词汇就像是一座座大山接二连三地砸下来,把她的脊梁骨砸断了把她的希望砸碎了把她作为母亲的最后一丝精气神也给彻底砸没了。 天,终於亮了。 那是一种惨澹的灰濛濛的亮色透过脏兮兮的玻璃窗照进来,照得屋里一片淒凉。 秦怀茹动了动僵硬的脖子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呻吟。她撑著炕沿费力地坐起身脑袋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乱撞。 “妈……我饿……” 身旁,小当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声音虚弱得像只刚出生的小猫。槐花缩在姐姐怀里小脸冻得发青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怀茹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炕梢那个原本属於棒梗的位置。 空空荡荡。 只有一床破旧的棉被孤零零地堆在那里仿佛在无声地嘲笑她的无能。 那个从小被她捧在手心里哪怕全家饿肚子也要让他吃饱的宝贝儿子那个她寄託了下半辈子所有指望的顶樑柱再也不会回来了。 “棒梗……” 秦怀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乾涩得发不出声音只有两行浑浊的泪水,顺著那张迅速枯槁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她挣扎著爬下炕双脚落地的瞬间却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她扶著墙,一步一步地挪到那个掛在墙上的半截镜子前。 她想梳梳头想洗把脸,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哪怕天塌了,日子还得过还有两个女儿要养。 然而。 当她的目光触及镜子里的那张脸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中。 “这……这是谁?” 秦怀茹颤抖著手抚摸上自己的脸颊,又顺著脸颊,摸到了鬢角的头髮。 镜子里那个曾经引以为傲即使生了三个孩子依然风韵犹存的俏寡妇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色灰败眼窝深陷、颧骨高耸的“老妇人”。 而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 那一头原本乌黑亮丽、让她引以为傲的长髮竟然在一夜之间,变得花白一片! 尤其是在鬢角和头顶大片大片的银丝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像是枯萎的杂草毫无生气。 一夜白头。 书上写的“伍子胥过昭关,一夜白头”,原来並不是夸张。 当一个人的心彻底死了当绝望到了极致身体真的会做出最惨烈的反应。 “啊——!!!” 秦怀茹看著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苍老的、如同鬼魅般的自己终於崩溃了。 她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抓起台上的梳子狠狠地砸向镜子。 “哗啦!” 镜子碎了。 无数个支离破碎的秦怀茹,在碎片中狰狞地看著她像是在嘲笑她这荒唐而又悲惨的一生。 报应。 这就是报应啊! 她算计了一辈子利用了一辈子。利用傻柱的感情利用易中海的偽善利用邻居的同情,甚至想利用那个八岁的孩子。 她以为自己是聪明的猎人可以把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间。 可到头来她却输得一乾二净。 不但赔上了名声赔上了婆婆现在连唯一的儿子也赔进去了甚至连自己这副引以为傲的皮囊也被老天爷给收走了。 “哈哈哈……哈哈哈……” 秦怀茹瘫坐在地上看著那一地碎玻璃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笑声悽厉比哭还难听。 笑著笑著,她又开始嚎啕大哭双手死死抓著那头花白的头髮恨不得把头皮都扯下来。 屋外传来了邻居们起床倒尿盆生炉子的声音。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这四合院的热闹再也与她无关。 …… 中院水池边。 傻柱正顶著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机械地刷著牙。他昨晚也是一夜没睡只要一闭眼就是棒梗被抓走的画面,还有秦怀茹那绝望的眼神。 他心里难受堵得慌。 “吱呀——” 就在这时贾家那扇紧闭了一整夜的破木门缓缓打开了。 傻柱下意识地抬头看去,手里的牙刷“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不仅仅是他,院里正在洗漱的三大妈正在扫地的二大妈,还有刚推车准备出门的许大茂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只见一个佝僂的身影手里端著个尿盆摇摇晃晃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那人穿著一件空荡荡的破棉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那一头乱蓬蓬的、几乎全白了的头髮。 在冬日的寒风中,那白髮隨风飘乱显得格外淒凉。 “这……这是秦怀茹?” 三大妈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地问旁边的二大妈,“我没看花眼吧?这怎么一夜之间变成老太婆了?” “是她……就是她……” 二大妈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压得极低“作孽啊!这是一夜白头啊!看来棒梗这事儿真是要把她的命给要了。” “嘖嘖嘖,这可真是……” 许大茂推著车原本想说两句风凉话,可看到秦怀茹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太惨了。 惨得让人连落井下石的兴致都没有了。 秦怀茹仿佛没有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也没有听到那些窃窃私语。 她就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机械地走到水池边,倒掉尿盆然后接水,洗涮。 她的动作很慢很迟钝,手冻得通红也毫无知觉。 傻柱站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看著她那满头的白髮,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来。 “秦……秦姐……” 他张了张嘴,想要喊一声想要上前帮把手想要像以前一样安慰她几句。 可那声“秦姐”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不敢靠近她了。 那种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到化不开的绝望和死气让他这个大老爷们都感到了恐惧。 更何况他想起了林阳昨晚的话想起了“包庇罪”、“反革命”那些可怕的字眼。 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 最终,傻柱只是动了动嘴唇然后默默地捡起地上的牙刷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匆匆忙忙地洗完脸转身逃也是地回了屋。 秦怀茹的眼角余光,瞥见了傻柱的离去。 她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机械的动作。 没有失望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心都死了还在乎什么舔狗不舔狗? 她现在活著的唯一动力就是屋里那两个还没长大的女儿。 如果连她也倒下了小当和槐花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哗啦……” 水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秦怀茹准备端著盆回屋的时候东厢房的门开了。 林阳穿著一身乾净整洁的中山装背著那个军绿色的书包,牵著暖暖的手走了出来。 兄妹俩精神饱满面色红润暖暖头上还扎著崭新的红头绳嘴里哼著欢快的小曲儿。 这一幕和如丧考妣、行尸走肉般的秦怀茹形成了最鲜明最残酷的对比。 天堂与地狱,仅仅一墙之隔。 林阳停下脚步,目光淡淡地扫过水池边的秦怀茹。 看到那满头的白髮他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 没有同情也没有快意。 就像是看到了一棵在寒冬中枯死的老树虽然淒凉,却是自然规律也是因果循环。 “哥那个阿姨的头髮怎么变白了呀?她是变成老奶奶了吗?” 暖暖仰起头天真无邪地问道。 林阳低头,帮妹妹紧了紧围巾挡住那刺骨的寒风。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稳,却清晰地传进了秦怀茹的耳朵里。 “那是她太累了。” “算计了一辈子,爭了一辈子抢了一辈子。” “心累了,头髮自然就白了。” 说完林阳牵起妹妹的手目不斜视地从秦怀茹身边走过。 “走吧,暖暖,上学去。今天食堂有你最爱吃的红烧狮子头。” “好耶!我要吃两个!” 兄妹俩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垂花门外。 秦怀茹端著盆僵立在原地。 寒风吹过捲起她那枯草般的白髮,遮住了她那双早已乾涸的眼睛。 “心累了……” 她喃喃自语,重复著林阳的话。 两行清泪再次滑落。 是啊。 算计了一辈子,最后算计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这,就是报应。 这,就是命。 她低下头,看著盆里倒映出的那个苍老丑陋、令人作呕的自己。 突然觉得,这个冬天,真的好冷,好长。 长得仿佛永远都看不到尽头。 …… 隨著秦怀茹的“一夜白头”和棒梗的判刑入狱,贾家在四合院里的地位彻底跌落到了尘埃里。 再也没人把她们当回事再也没人愿意多看她们一眼。 她们成了这个院里真正的“透明人”甚至是“瘟神”。 而与之相对的。 林阳的声望,在这一系列的事件后达到了顶峰。 不仅有官方的背书,有强硬的手段更有一种让人看不透的神秘莫测的“预言”能力。 所有人都隱隱觉得,只要跟著林阳走只要不惹林阳生气这日子就能过下去。 否则,贾家就是最好的榜样。 当天晚上。 易中海又一次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听著窗外的风声脑子里全是秦怀茹那满头白髮的样子。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的那些挣扎那些想要翻盘的念头,是多么的可笑。 “老婆子……” 易中海推了推身边的一大妈,声音苍老而疲惫。 “怎么了?”一大妈迷迷糊糊地醒来。 “明天……明天去把咱们存的那点养老钱取出一部分来。” “干嘛?”一大妈一惊那是棺材本啊。 “去……去买点东西,给林阳送过去。” 易中海看著漆黑的屋顶长长地嘆了口气。 “这天,是真的变了。” “咱们要想在这院里安安稳稳地养老,以后……就得看那小子的脸色了。” “这事儿不能再拖了。” 一大妈愣了半晌最后也是无奈地嘆了口气。 “行听你的。明儿我就去办。” 黑暗中两位曾经掌控著四合院话语权的老人,终於低下了他们高傲的头颅。 向那个八岁的少年,低头了。 第193章 易中海想保人?把自己搭进去了 清晨的四合院笼罩在一片死寂的灰白之中。 秦怀茹那满头的白髮,像是一面悽惨的旗帜插在了贾家的门口。她像个游魂一样坐在门槛上怀里抱著还没断奶的槐花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地面一动不动。 傻柱躲在屋里不敢出来许大茂也不敢再说风凉话。 大家都以为棒梗被判了二十年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然而。 “呜——呜——” 刺耳的警笛声再次像催命的无常一样钻进了南锣鼓巷。 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在这个寒冷的早晨,又一次停在了95號院的大门口。 “哐当!” 车门打开。 下来的不仅有那个黑脸的公安局长,还有两个穿著深蓝色制服胸前別著检徽的检察院干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阵仗比抓人那天还要严肃。 “易中海!何雨柱!出来!” 局长站在院子中央一声怒喝震得房顶上的积雪都簌簌落下。 所有人心里都是“咯噔”一下。 这是要干什么? 还要抓人? 易中海正准备出门去给林阳买“赔礼”的东西,听到喊自己的名字双腿一软差点没跪下。但他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八级工强自镇定了一下心神整了整衣领硬著头皮走了出去。 傻柱也战战兢兢地挪了出来那张胖脸此时白得跟纸一样。 “公安同志……这……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掏出烟想递过去,“案子不是都结了吗?棒梗……贾梗都已经送走了啊。” “结了?” 局长冷冷地推开他的手眼神犀利如刀。 “盗窃国家机密是结了。但关於教唆犯罪包庇罪犯以及重大过失导致作案工具流出的问题,现在才刚刚开始查!” 轰! 这话一出易中海和傻柱的脑瓜子嗡的一声。 “何雨柱!” 局长指著傻柱“那把作案用的菜刀,是你家的吧?” “是……是……”傻柱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哆嗦“可我真没给他啊!是他偷的!” “偷的?” 旁边的检察官冷笑一声打开手里的笔记本,“根据贾梗的突击审讯口供他之所以能轻易进入你家是因为你家常年不锁门,甚至还多次默许他去你屋里『拿』东西。” “这叫什么?” “这叫提供作案便利!这叫纵容!” 傻柱彻底懵了一张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冤啊! 他那是因为想討好秦怀茹才对棒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能想到这小子胆大包天去偷图纸啊! “还有你易中海!” 还没等傻柱反应过来,局长的炮火已经转移到了易中海身上。 “贾梗在口供里交代,他从小偷鸡摸狗每次被人抓住,都是你出面『摆平』的。” “有没有这回事?” 易中海心头狂跳,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我……我那是为了邻里和睦……孩子小不懂事……” “邻里和睦?” 局长猛地提高音量声音里充满了怒火“小时偷针大时偷金!正是因为你这种所谓的『和睦』正是因为你一次次的包庇和纵容才养出了这么一个无法无天的反革命分子!” “你这不仅是道德问题这是严重的瀆职!是帮凶!” “我……” 易中海被懟得哑口无言他想辩解,想说自己是好心可看著局长那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神他知道,自己这次是栽了。 “带走!回去协助调查!” 局长大手一挥。 “慢著!” 就在这时易中海突然喊了一声。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挣扎。他不能进去他要是进去了他在厂里、在街道积累了一辈子的名声就全毁了,他的养老大计就真的彻底完了。 “局长同志!我有话要说!”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竟然挺直了腰杆摆出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架势。 “我是这个院的一大爷我有责任保护院里的孩子。” “棒梗这孩子,本质是不坏的。他这次犯错完全是因为家庭困难是一时糊涂。” “至於我,我確实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但我那都是为了响应国家『互帮互助』的號召啊!” “你们不能因为孩子犯了错,就把我们这些好心的长辈也一棍子打死吧?这会让群眾寒心的!” 他这是在赌。 赌法不责眾,赌自己“八级工”和“一大爷”的身份还能有点分量赌能用“道德绑架”把这事儿给搅浑了。 只要能把水搅浑他就能脱身。 周围的邻居们听了,也开始窃窃私语,觉得一大爷说得好像也有点道理。 局长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老东西还真是个滚刀肉这个时候了还想利用舆论? 就在局面有些僵持的时候。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鼓掌声从东厢房的台阶上传来。 眾人回头。 只见林阳穿著那件黑色呢子大衣,手里端著一杯热茶正一脸戏謔地看著易中海。 “精彩。” “真精彩。” 林阳缓缓走下台阶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易中海的心跳上。 “一大爷,您这口才,不去说书真是可惜了。” “林阳!你……你想干什么?”易中海看著林阳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爆棚。 “我想干什么?” 林阳走到局长身边从怀里掏出了那张他珍藏已久的、在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拍下的“绝世名画”。 “局长叔叔检察官叔叔。” “刚才一大爷说他是为了『互帮互助』?是为了『邻里和睦』?” “那我想请问一下。” 林阳把那张照片举起来,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照片上。 昏暗的地窖里。 易中海那张写满了猥琐和贪婪的老脸,正把手搭在秦怀茹的肩膀上眼神里透著令人作呕的欲望。 而秦怀茹怀里正抱著一袋来路不明的白面。 “这张照片也是为了『互帮互助』吗?” “深夜,地窖,孤男寡女私相授受。” “一大爷,您这是在帮扶困难群眾呢?还是在搞权色交易趁火打劫呢?” 轰——!!! 这张照片一出,就像是一颗真正的核弹,在四合院里引爆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照片上的內容。 秦怀茹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捂著嘴差点没晕过去。 傻柱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看著照片看著他敬重的一大爷和他心爱的秦姐…… “这……这是……” 局长一把抢过照片只看了一眼脸色就黑得像锅底。 “好啊!好一个『德高望重』的一大爷!” “好一个『响应號召』!” “易中海!你还有什么话说?!” 易中海看著那张照片,整个人彻底瘫软了。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那天晚上的一道白光,竟然是被这小子给拍下来了! 这是铁证! 这是把他钉死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的铁证! “我……我……” 易中海嘴唇哆嗦著,想要解释,却发现任何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的道德金身碎了。 他的偽君子面具被林阳一把扯了下来露出了下面那张丑陋不堪的脸。 “包庇罪犯!生活作风腐化!搞权色交易!” 检察官冷冷地合上笔记本一字一顿地宣判: “易中海你这已经不是协助调查的问题了。” “这是犯罪!” “把你那套假惺惺的说辞,留著去跟法官说吧!” “咔嚓!” 冰冷的手銬无情地锁住了那双曾经被誉为“金手”的手腕。 易中海被两个公安架著,像条死狗一样往外拖。 路过林阳身边时。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无尽的怨毒绝望和恐惧。 “你……你这个魔鬼……” 林阳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微微俯身用只有易中海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一大爷,別这么看著我。” “我只是帮您把你这辈子最想做、却又不敢做的事,给公之於眾了而已。” “您应该感谢我让您在退休之前还能这么『风光』一次。” “带走!” 局长一声令下。 易中海被塞进了吉普车紧隨棒梗的后尘驶向了那个註定黑暗的未来。 四合院里。 再次陷入了死寂。 傻柱瘫坐在地上,看著远去的警车,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脸色惨白的秦怀茹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敬重的大爷他爱慕的女神…… 原来背地里竟然是这副德行? “噁心……真他妈噁心……” 傻柱捂著脸,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呜咽。 而林阳则拍了拍手像是拍掉手上的灰尘。 他转身,看著院里那些目瞪口呆的邻居们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各位街坊,戏看完了。” “以后这院里应该能更清静点了。” “大家都散了吧回家做饭去吧。” 说完。 他抱著暖暖大步流星地回了屋。 天塌了? 不。 对於林阳来说这天才刚刚亮起来。 第194章 包庇罪!一大爷也被带走了 “易中海,由於你涉嫌包庇棒梗偷窃国家级军工图纸,现在请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领头的科长声音冷得像掉进了冰窟窿。 易中海脚下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他那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大背头,现在乱得像个鸡窝。他颤抖著嗓子喊:“同志,这中间肯定有误会。我可是厂里的八级工,我怎么可能包庇罪犯呢?” “误会?”林阳抱著胳膊从人群后头走出来,嘴角掛著一抹嘲讽的笑 。“一大爷,棒梗把图纸藏在你家地窖的时候,你难道没看见?还是说,那地窖是棒梗自己长腿钻进去的?” 四合院的邻居们全炸了锅。大傢伙儿围了一圈,对著昔日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指指点点。 “老易这回是真栽了,平时看著挺正经的一个人,心怎么这么偏?” “就是,那可是军工图纸,那是咱们林阳工程师呕心沥血画出来的,他怎么敢啊?” “我看他就是想养老想疯了,为了护著贾家那颗独苗,连命都不要了。” 易中海听著耳边的议论声,脑门上的冷汗哗哗往下淌。他死死盯著林阳,眼神里全是怨毒和不敢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只有十一岁的孩子,竟然真的敢把他这个八级工往死里整 。 “林阳,你別血口喷人!棒梗进我家地窖那是为了躲猫猫,我哪知道他怀里揣著图纸?”易中海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躲猫猫?”林阳嗤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摺叠好的纸。那是他在系统中兑换的【真相速写】,上面清晰地记录了易中海帮著棒梗掩盖痕跡的每一个细节。 林阳晃了晃手中的纸,声音清脆有力。“一大爷,你帮棒梗擦掉地窖门口脚印的时候,恐怕没想过会被人看见吧?你把图纸塞进那个旧咸菜缸里的时候,手是不是也在抖?” 易中海脸色瞬间惨白,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老鸭子,半个字也蹦不出来了。 保卫科科长冷哼一声,一挥手。“带走!有什么话,去保卫科审讯室说。” 两个保卫科干事不由分说,直接架住了易中海的胳膊。那沉重的银手鐲往易中海手腕上一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老易!老易你可不能走啊!”一大妈哭著从屋里衝出来,拽住易中海的衣角不撒手。 “大妈,您还是省省力气吧。”林阳语气平淡,没有半分同情。“易中海既然敢包庇这种重罪,就该想到会有今天。您现在该担心的,是这房还能不能保得住。” 一大妈听到这话,眼一黑,直接瘫在了地上。 秦怀茹躲在自家的门后,隔著门缝看著这一幕,牙齿都在打颤。她心里清楚,易中海这一进去,贾家的靠山就彻底塌了。棒梗在大西北劳改二十年已成定局,要是易中海再定个包庇罪,她在这院子里可就真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林阳这孩子,心太狠了。”秦怀茹缩在阴影里,小声嘀咕著,眼里全是惊惧。 傻柱站在人群里,看著易中海被带走的身影,心里也不是滋味。虽然易中海平时也坑过他,但好歹也是带了他多年的师傅。可一看到林阳那冰冷的眼神,傻柱刚想迈出去的腿又缩了回来。 他现在只是个扫厕所的勤杂工,自身都难保,哪还敢去触林阳的霉头? “老何,你说这事儿闹得,老易这辈子算是毁了吧?”三大爷阎埠贵凑到傻柱身边,语气唏嘘,眼里却闪烁著某种算计的光芒。 “毁了也是自找的,谁让他去碰图纸那种东西?”傻柱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转身回了自己屋。 林阳看著易中海远去的背影,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对於这种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他从来不觉得有什么好怜悯的。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林阳拍了拍手,示意邻居们各回各家。 王主任还没走,她走到林阳身边,神色复杂地看著这个只有十一岁的少年。 “林阳,这事儿闹得確实大。易中海如果真的定罪,这院子里的一大爷位置可就空出来了。”王主任话里有话地试探著。 林阳笑了笑,眼神清亮。“王姨,这大爷的位置,我看撤了挺好。以后咱们院子归街道办直管,省得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王主任点点头,深以为然。“你说得对,这四合院的歪风邪气,是该好好整整了。” 刘海中躲在二院,听著外头的动静渐渐平息。他心里又惊又喜,惊的是林阳的手段太狠,喜的是易中海倒了,他这个二大爷是不是就能顺理成章地坐上一把交椅了? 可还没等他美梦做完,林阳的声音就在院子里响了起来。 “刘海中,別在那偷听了。易中海进去了,你这个二大爷也该消停点。要是让我发现你还想搞什么小动作,易中海就是你的榜样。” 刘海中嚇得一哆嗦,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掉在地上。他赶紧隔著窗户喊:“林工程师,瞧您说的,我老刘绝对配合街道办工作,绝对配合!” 林阳没理会刘海中的巴结。他转过身,牵起暖暖的小手,往自家屋里走去。 “哥,一大爷为什么被抓走呀?”暖暖眨著大眼睛,天真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语气温柔得像变了一个人。“因为他做错了事,还想帮坏孩子撒谎。暖暖,我们要记住,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 “嗯,暖暖记住了。”暖暖重重地点了点头。 夜色渐深,四合院里的灯火三三两两地熄灭。但对於易中海和秦怀茹来说,这个夜晚註定比寒冬还要冷。 审讯室內,易中海坐在铁椅子上,对面是两盏刺眼的白炽灯。 “姓名。” “易中海。” “职业。” “原红星轧钢厂七级钳工……”易中海说出这话时,心都在滴血。 “交代一下吧,你是怎么帮棒梗藏匿军工图纸的?林阳提供的证据里,可是把你的行动路线写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低著头,看著自己那双因为常年乾重活而布满老茧的手。他知道,这双手以后恐怕再也没机会碰扳手了。 “我是看那孩子可怜……我想著,他还是个孩子。” “孩子?孩子偷窃国家绝密,这就是叛国!你包庇叛国犯,知不知道这是什么罪名?” 易中海猛地抬起头,眼里全是惊恐。“同志,我没想叛国,我真的没想……” “想没想,得看证据。把你的同伙也都交代了吧,秦怀茹有没有参与?” 易中海张了张嘴,脑海中闪过秦怀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他嘆了口气,闭上眼睛,眼泪顺著皱纹滑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门口贴出了一张新的布告。 关於易中海包庇罪的通报。经查实,易中海因严重违法乱纪,包庇重大刑事案件嫌疑人,现予以开除厂籍,剥夺一切荣誉称號,建议法院予以严惩。 这份通告像一颗炸雷,再次震动了整个南锣鼓巷。 林建国原本还想著借易中海倒台的机会,在厂里疏通一下关係,看看能不能往上爬爬。可一看到这份通告,他嚇得直接缩回了扫大街的队伍里。 “这林阳,真的不是人,他是活阎王啊。”林建国一边扫著雪,一边小声念叨。 林阳此时正坐在家里的暖炕上,看著系统面板上的积分蹭蹭往上涨。搞掉了易中海,他心中的那口恶气总算散了大半。 “哥,我想吃红烧肉了。”暖暖趴在桌子上,流著口水看著林阳。 林阳笑著颳了刮妹妹的鼻子。“好,今天咱们吃红烧肉,庆祝咱们院子里彻底清净了。” 正当林阳准备出门去买肉时,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著绿色军装、戴著红五星帽子的干事走了进来,神色肃穆。 “林阳同志在吗?部里有紧急任务,请你立刻出发。” 林阳放下手里的菜篮子,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暖暖,你在家乖乖跟著刘光天他们,哥去去就回。” “哥,你早点回来呀。” 林阳带上那份还没完成的543工程补充图纸,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风雪之中。 而四合院里,那些还心存侥倖的禽兽们,看著林阳远去的背影,心里都在打鼓。 “这活阎王总算走了,咱们是不是能喘口气了?”傻柱蹲在厕所门口,吐掉嘴里的草根。 “喘气?只要他那个妹妹还在院子里,咱们谁敢大声喘气?”许大茂路过,冷冷地刺了一句。 傻柱愣了愣,看著林阳家门口那两个目光如炬的警卫员,突然觉得手里的扫帚重得压手。 “我说许大茂,你这纠察组长当得,也就这水平了?” “傻柱,你再废话,信不信我让你去扫全厂的男厕所?” “嘿,你这孙子,成心找茬是吧?” “找茬又怎么了?有本事你去找林阳告状啊。” “你……” 傻柱气得直瞪眼,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此时的林阳,已经坐在了前往秘密基地的吉普车上。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他的心思已经飞到了那片戈壁滩。 那里有他的梦想,也有他为这个国家铸就的盾牌。 “林工,这次的任务很重,上面的意思是,必须在三个月內出成果。” 林阳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三个月?不用那么久,两个月,我就能让那颗蘑菇冒烟。” 开车的干事手一抖,差点把车开进沟里。他侧过头,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这个少年。 “林阳同志,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林阳睁开眼,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 “我林阳说话,从来不开玩笑。不信,咱们打个赌?” 第195章 四合院天塌了!只有我在此笑 吉普车的尾气还没散透,南锣鼓巷95號院的大门口,一群人像被施了定身法。冬日的冷风卷著雪渣子往脖领里钻,也没人觉得冻,个个瞪著眼珠子发痴。易中海被带走时的那声金属脆响,像是在所有人天灵盖上狠狠凿了一锤子。 这四合院的天,確確实实塌了。以前易中海在的时候,哪怕再怎么道貌岸然,好歹有个管事的顶樑柱。现在倒好,一大爷进了审讯室,棒梗发配大西北,贾家眼看就要绝了户。 “这就……这就走了?”刘海中腿肚子打著哆嗦,手里那根原本想显摆的文明棍早不知道丟哪去了。他看著吉普车消失的方向,又瞅了瞅那两个像铁塔一样守在大门口的警卫员,喉咙乾涩得冒烟。 他原本还惦记著易中海倒台后能接班,可看著那黑洞洞的枪套子,刘海中那点官迷心窍瞬间被嚇成了脓水。这一带,谁特么见过这种阵仗?那是真刀真枪,是为了护著林阳那个活阎王才搁这儿站岗的。 秦怀茹瘫在自家门口的石阶上,头髮散乱,眼神涣散。她觉得这日子已经不是苦了,是特么的绝望,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黑坑。她的大孙子,贾家的命根子,就这么被那个八岁的……不,是十一岁的林阳给毁了。 “何雨柱,你这个废物,你平时不是挺能打吗?”秦怀茹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墙。她指著缩在厕所墙根的傻柱,满脸的怨毒,“你就看著易中海被抓?你就看著棒梗被毁?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傻柱抱著扫帚,满脸苦涩,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没敢大声回话。他抬头看了一眼东厢房门口,那两个警卫员正冷冷地盯著这边,那眼神比冰渣子还刺人。 “秦姐,你可饶了我吧。那是军工图纸,是掉脑袋的事儿,我能有什么招?”傻柱压低了声音,几乎带了哭腔,“林阳那小子现在是少將待遇,是大领导眼里的宝贝,我过去那不是送死吗?” “送死也比缩在这儿强!我可怜的棒梗啊,他在西北怎么活啊!”秦怀茹拍著大腿哭天喊地,却不敢哭得太大声,生怕惹恼了院子里那尊还未散去的余威。 此时,正坐在吉普车上的林阳,脑海里正响著一连串悦耳的系统提示音。那声音清脆利落,像是在他心尖上敲响的凯旋乐章,听得他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叮!检测到秦怀茹极度绝望,產生负面情绪值:+999!】 【叮!检测到傻柱极度恐惧,產生负面情绪值:+666!】 【叮!检测到刘海中信仰崩塌,產生负面情绪值:+888!】 【叮!检测到易中海心死如灰,產生负面情绪值:+1000!】 这一波收割,简直比过年还肥。林阳靠在真皮坐垫上,感受著引擎的震动,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这帮禽兽斗了大半辈子,觉得自己能掌控大院,结果在他这个“活阎王”眼里,不过是隨手捏死的蚂蚱。 “林工,您在笑什么呢?”前头开车的干事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他总觉得这位少年天才虽然话不多,但那偶尔露出的笑容总让他背后发凉,像是一切尽在掌握的妖孽。 林阳收回思绪,换上了一副云淡风轻的神色。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语气平静地回答,“没什么,只是想起院里那几个老邻居,觉得这世上的事儿,还真是因果循环。” “您这种境界的人,心繫的是国家大事。那些琐碎邻里,確实不值得您劳神。”干事呵呵一笑,马屁拍得不露声色。他这辈子见过不少能人,但像林阳这种十一岁就让部里鸡飞狗跳的,仅此一例。 此时的四合院內,由於失去了林阳的威压,恐慌感反而呈几何倍数增长。没了“阎王”坐镇,谁知道门口那两个带枪的护法会怎么折腾他们?大傢伙儿以前占便宜占习惯了,现在个个缩得像鵪鶉。 三大爷阎埠贵扶著鼻樑上的破眼镜,站在自家的前廊底下,嘴里嘟嘟囔囔地算计著。他那算盘珠子这回怎么也拨不动了,因为他发现,整个四合院的利益链条已经彻底断了。 “老伴,咱们得给解成打个招呼。以后回院子,哪怕是路过林家门口,也得把脑袋垂到裤襠里去。”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语气极其严肃,“这林阳已经不是咱们能议论的人了,那是天上的神仙,杀人不眨眼的杀神。” “老头子,你说这一大爷进去了,这院子里的租金髮放,还有平时那些摊派,以后谁说了算?”三大妈一脸愁容。 “还摊派?你没看王主任刚才那態度?”阎埠贵冷哼一声,眼里满是惊惧,“以后这院子就是林家的后花园。咱们能在这儿住下去,就得谢天谢地了。你瞅瞅那警卫员,那是看门的吗?那是镇邪的!”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倒是挺自在,他们早早就投诚了。现在看著那帮以前不可一世的长辈们吃瘪,心里那是乐开了花。刘光天提著两瓶刚才林阳赏的汽水,在后院晃晃悠悠,故意把那响动弄得震天响。 “哥,你看咱爸那样,像不像个被撒了气的尿泡?”刘光福憋著笑,指著正蹲在窗户台底下发呆的刘海中。 “小声点。咱爸那是还没转过弯来呢。他总觉得自己能当官,殊不知在这院里,最大的官就是阳哥。”刘光天咕咚喝了一口汽水,眼神里全是狂热,“以后咱们就死心塌地跟著阳哥混,这院子里的禽兽,早晚得一个个被清算乾净。” 正说著话,后院走廊传来了清脆的脚步声。暖暖正牵著丁秋楠的手,大眼睛扑闪扑闪地在院子里张望。虽然哥哥刚走,但暖暖小脸上並没有多少悲伤,反而透著一种被宠坏了的从容。 两个原本冷冰冰的警卫员见状,立马收起那副生人莫近的架势,整齐划一地行了个军礼。 “暖暖小朋友,林工交代过,您想去哪儿玩,我们负责安全。”领头的警卫员声音虽然还是硬邦邦的,但眼里透著一股子尊敬。这是对林阳的尊敬,也是对这份特殊任务的责任。 周围的邻居看到这一幕,更是差点把眼珠子抠出来。尤其是秦怀茹,看著自家那满地乱爬、现在连饭都吃不饱的小当和槐花,再看看人家暖暖那像小公主一样的待遇,心里的嫉妒简直要喷火。 “哎哟,丁医生,您瞧瞧这阵仗。林阳这一走,院子里可就全指望您照看了。”秦怀茹强挤出一丝笑脸,想蹭过去套近乎。她现在的想法很简单,只要能跟暖暖或者丁秋楠搭上话,贾家说不定还能喘口气。 丁秋楠推了推口罩,眼神淡漠地扫了秦怀茹一眼。她在厂里医务室工作,对秦怀茹那点破事儿清楚得很,更別说刚才易中海那场大戏,已经让她对这些禽兽彻底死了心。 “秦师傅,您还是回屋看著您的婆婆吧。贾张氏虽然疯了,但破坏公物也是要罚款的。”丁秋楠语气不冷不热,直接把秦怀茹伸过来的手挡了回去。 “丁医生,我这不是寻思著……阳阳走得急,家里有没有什么落下的物件,我能帮著搭把手。”秦怀茹不肯死心,眼神往林家屋里瞟。 “不必了,警卫团的人会定期清理。秦师傅,管好你自己的事,別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丁秋楠拉著暖暖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走去。 “啪”的一声,东厢房的大门关上了。秦怀茹尷尬地站在原地,听著周围邻居隱隱约约的嘲笑声,那张老脸羞得红一阵白一阵。她这辈子引以为傲的所谓“邻里和睦”,在枪桿子和绝对的实力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秦姐,咱还是算了吧。人家现在是大红人,咱们是什么?”傻柱凑过来,压低声音劝道,“你看老易都进去了,咱们要是再闹腾,说不定明天就得去大西北陪棒梗。我是扫厕所的,你是洗衣服的,命硬不过人家。” “何雨柱,你能不能有点骨气?那是咱们院子里的房,凭什么让他们林家占了这么多?”秦怀茹还是不服气,可语气里已经带了浓浓的颓丧。 “骨气能当饭吃?骨气能把棒梗弄回来?”傻柱冷笑一声,他倒是看得通透了,“你没看刚才林阳那眼神?他那是把咱们当死人看呢。天塌了,咱们这种烂泥,也就只能在坑里趴著。” 院子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而此时在吉普车上的林阳,正闭目养神,脑海里盘算著543工程的细节。那不仅仅是一个任务,更是他在这个激盪年代,彻底登顶权力的阶梯。 “只有我在笑,这感觉还真是不赖。”林阳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优雅的弧度。 此时,车子已经驶出了市区,两旁的建筑渐渐稀疏,大片大片的荒野和远处的山影开始显现。那是通往神秘基地的路,也是他即將开启的新篇章。 “林工,我们要进入军事管制区了,请您准备好证件。” 林阳缓缓睁开眼,目光如炬,看向那未知的远方。 “不急,好戏才刚刚开场。” 第196章 林建国想藉机上位?想得美 四合院的天是真的变了。 棒梗被送去大西北吃沙子秦怀茹一夜白头,易中海也因为“包庇罪”被厂里停职反省整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曾经热闹非凡的中院,如今死气沉沉跟个鬼蜮似的。 俗话说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易中海这个“老老虎”倒了院里其他几只“猴子”,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除了后院那个还在做著“官復原职”美梦的刘海中。 前院还有一个被所有人都快遗忘了的“失意者”,也悄悄地动起了歪心思。 林建国。 自从被林阳一连串的骚操作搞得降职降薪、老婆劳改儿子退学之后,这位曾经的“四级钳工”就彻底成了院里的边缘人物。 他每天灰头土脸地上下班,回到那个阴暗潮湿的杂物间面对著不成器的儿子和空荡荡的米缸,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但,烂船也有三斤钉。 他再怎么落魄,那也是林阳的亲爹! 虽然断绝了关係但这血缘是斩不断的! 现在,易中-hai倒了,院里群龙无首。 他林建国作为林阳的“亲爹”是不是……有机会借著儿子的东风重新“上位”了? 哪怕当不了以前那种说一不二的“大爷”但只要能改善一下现在的处境能让厂里重新重视自己…… 那也是好的啊! “对!就这么办!” 林建国越想越觉得这主意靠谱那双黯淡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他觉得林阳再怎么恨他那也是他儿子。 血浓於水嘛。 自己现在放低姿態去求求他,打打感情牌他还能真把自己这个亲爹往死路上逼不成? …… 这天晚上,林建国特意从兜里掏出几毛钱,去小卖部买了半斤花生米和二两散装白酒。 然后,他端著这点寒酸的“礼物”,厚著脸皮,敲响了那扇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踏入的东厢房大门。 “谁啊?” 门开了是暖暖。 小丫头看著门口这个面黄肌-shou衣衫襤褸的“怪蜀黍”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已经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了。 “暖……暖暖啊不认识爹了?” 林建国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哥!有坏人!” 暖暖根本不吃他这套转身就往屋里跑。 林阳正坐在桌边看书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门口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眉头就是一挑。 这渣爹又来作什么妖? “有事?” 林阳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那语气跟对待一个上门推销的陌生人没什么两样。 “阳……阳阳啊。” 林建国被他这冷淡的態度噎了一下但还是硬著头皮把手里的酒和花生米递了过去。 “那个……爹……爹来看看你。” “爹知道以前是爹不对,爹混蛋爹不是人!” 林建国说著竟然“啪”的一声,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爹知道错了!爹现在遭了报应了!” “阳阳你就看在……看在咱们父子一场的份上你就……拉爹一把吧?” 他开始卖惨试图用“父子情深”来打动林阳。 “拉你一把?” 林阳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怎么拉?把你从杂物间里拉出来再把我这东厢房让给你住?”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建国赶紧摆手,“我的意思是……你看现在院里一大爷倒了,群龙无首的。” “你年纪还小,有些事压不住场子。” “不如……不如你跟杨厂长说说让爹来帮你……帮你分担分担?” “让我来当这个一大爷怎么样?” “以后啊,这院里咱们父子俩说了算!” 图穷匕见了。 搞了半天是想借著他的势来当这个“院里的一把手”啊。 这算盘,打得可真他娘的响。 林阳看著眼前这个满脸期盼异想天开的男人只觉得一阵噁心。 他缓缓地放下手里的书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到林建国面前。 “林建国。” 林阳的声音,很轻很平淡却像是一盆冰水,將林建国心里那点火热的幻想,浇了个透心凉。 “你是不是觉得我把你当成爹是你的荣幸?” “不。” 林阳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一大爷的位子?” 林阳嗤笑一声“你配吗?” “我告诉你林建国。” 林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死死地盯著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別说是一大爷了,就是这院里扫厕所的位子都轮不到你!” “因为,你不配!”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 “只要我林阳还在这院里一天你就老老实实地,给我待在你那个狗窝里当你的过街老鼠!” “你要是再敢动半点歪心思再敢拿『亲爹』这两个字来噁心我。” 林阳顿了顿一字一顿地吐出最后那句判决: “我不介意让你和你那个宝贝儿子,一起去大西北。” “跟他那倒霉的『乾哥哥』棒梗做个伴。” 轰!!! 这话一出林建国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惊恐地看著林阳那双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知道。 这小子,说得出,就做得到。 “滚。” 林阳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林建国再也不敢停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让他感到无尽恐惧的地方。 他知道。 自己这辈子是彻底完了。 再也没有任何翻身的可能了。 “哥,那个坏人又来干什么呀?” 暖暖从里屋探出小脑袋好奇地问道。 林阳关上门刚才那股子冰冷的杀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 làn: “没什么。” “就是一只饿疯了的癩蛤蟆想跳上桌吃天鹅肉。” “结果被我一脚给踹回泥潭里去了。” 第197章 揭露陈年旧事!渣爹身败名裂 被林阳那句“送你去大西北”的威胁嚇破了胆林建国彻底老实了。 他再也不敢动什么歪心思每天就跟个幽魂似的,在杂物间和轧钢厂之间两点一线,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但林阳,却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斩草要除根。 对於这种自私自利、毫无底线的渣滓,你光打断他的腿是没用的。 你得把他赖以为生的那点“资本”,那点可怜的“骄傲”,全都给剥夺得乾乾净净。 让他从一个“失意的技术工”彻底沦为一个连饭都吃不上的……乞丐。 …… 这天上午,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林阳又被杨厂长给“请”了过来。 不过这次不是为了什么技术难题,而是杨厂长看他最近在“闭关”特意叫他过来喝茶聊天,关心一下“国宝”的身心健康。 “阳阳啊最近怎么样?在家里还习惯吧?” 杨厂长亲自给他泡了杯上好的龙井,那態度,比对亲儿子还亲。 “挺好的谢谢杨叔叔关心。” 林阳捧著茶杯喝了一口脸上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就是……有时候看著院里某些人心里还是有点不得劲。” “哦?” 杨厂长眉头一挑知道这小子是话里有话。 “怎么了?谁又不开眼惹你了?告诉叔叔叔叔给你出气!” “那倒没有。” 林阳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委屈”和“犹豫”。 “就是……我那个名义上的爹林建国。” “我听说他最近在厂里到处跟人说说我是他儿子,说我能有今天都是靠著他这个当爹的在背后支持。” “他还说当初是我娘嫌贫爱富非要跟他离婚,他才是那个受害者。” 这番话自然是林阳胡编乱造的。 但,却精准地踩在了杨厂长最痛恨的那个点上。 “什么?!” 果然杨厂长一听这话猛地一拍桌子,那张国字脸上瞬间布满了怒火。 “这个王八蛋!他还敢顛倒黑白?!” 杨厂长可是知道当年內情的。 他太清楚林建国是怎么靠著周家的扶持,才从一个乡下穷小子,一步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更清楚他是怎么在前妻尸骨未寒的时候就急不可耐地另娶新欢,把亲生儿女扔在乡下不管不顾的。 现在他竟然还敢反咬一口往死人身上泼脏水? 这简直是丧尽天良! “杨叔叔您別生气。” 林阳赶紧“劝”道“他毕竟是我爹他要面子我也能理解……” “理解个屁!” 杨厂长气得吹鬍子瞪眼“这种人渣,根本不配当工人阶级的一份子!” “不行!这事儿我管定了!” “我今天就要当著全厂人的面把他那张虚偽的画皮给撕得乾乾净净!” …… 当天下午。 轧钢厂的大喇叭又一次响彻了整个厂区。 不过这次广播的,不是什么生產標兵,也不是什么技术革新。 而是一场……別开生面的“忆苦思甜”控诉大会。 主讲人是杨厂长亲自请来的一位“神秘嘉宾”—— 一位白髮苍苍、从朝鲜战场上退下来的、断了一条腿的老军人。 他也是林阳姥爷当年的老战友,是看著林阳母亲周淑云长大的长辈。 “同志们!工友们!” 老军人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了每一个角落那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力量和悲愤。 “我今天来不是来作报告的。” “我是来替一个死不瞑目的好同志討一个公道的!” 他没有指名道姓。 但他把林建国当年,是如何靠著岳父家的关係进城如何花著老婆的嫁妆钱买房如何在老婆怀孕的时候就跟赵梅兰勾搭在一起,最后又是如何在前妻病重时狠心拋弃…… 这一桩桩一件件令人髮指的陈年旧事,全都原原本本地,当著全厂上万名工人的面给抖了出来! 这故事比任何话本小说都精彩都狗血。 也比任何话本小说,都更让人……愤怒! “我操!真不是个东西啊!” “吃软饭搞破鞋还拋妻弃子?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怪不得他儿子不认他!我要有这么个爹,我早把他腿打断了!” “畜生!败类!” 一时间整个轧-gang厂,群情激奋。 所有工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一个个义愤填膺,破口大骂。 而事件的男主角林建国,正在车间里干活呢。 当他听到广播里传出的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往事时。 他整个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的扳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此刻更是白得像一张纸。 周围的工友们也一个个用那种极其鄙夷、厌恶甚至带著几分杀气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他。 “林建国!你个王八蛋!” “滚出我们工人阶级的队伍!” “打死他!打死这个陈世美!” 不知是谁第一个喊了一声。 紧接著,愤怒的人群,像潮水一样,朝著那个已经嚇傻了的男人涌了过去! …… 最终这场差点引发“群体斗殴”的闹剧在保卫科的介入下才勉强平息。 但林建国是彻底完了。 他被工友们吐口水,扔零件,打得鼻青脸肿,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面对著杨厂长那要吃人的目光和那位老军人冰冷的眼神。 林建国所有的心理防线都崩溃了。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把自己那些年做的缺德事全都给认了。 处理结果,很快就下来了。 虽然念在他还有点技术没有直接开除。 但比开除更让他难受。 “经厂委会研究决定!” “钳工林建国,道德败-huai思想腐朽,严重败坏我厂声誉!” “即日起,撤销其一级钳工身份降为学徒工留厂察看!” “工资按学徒工標准每月十八块五!” “另外责令其即刻搬出四合院內杂物间去厂区最偏远的单身宿舍居住!” 这几条处罚招招致命! 不仅让他从一个“技术工”,彻底沦为了“苦力”。 更是把他从那个虽然破败但好歹还能遮风挡雨的“家”里给彻底赶了出去! 身败名裂! 一无所有! 这就是林阳送给他的最后一份“大礼”。 当天晚上,林建国抱著个破铺盖卷在全院人那幸灾乐祸的目光中灰溜溜地离开了这个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家。 “爸……爸你別走……” 林宝哭著在后面追却被他一脚踹开。 “滚!你个扫把星!” 他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了哪还管得了这个拖油瓶? 林阳站在自家门口静静地看著这一幕,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他知道。 从今天起。 林建国这个名字將彻底地从他的生命里消失了。 “哥那个坏叔叔也走了吗?” 暖暖拉著林阳的衣角,小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对。” “他去了一个……很適合他的地方。” “一个只有他自己的冰冷的地狱。” 第198章 被厂里开除!林建国去扫大 降职,降薪,被赶出家门。 对於林建国来说,这已经是从天堂跌入了地狱。 但林阳觉得,还不够。 地狱,也是分十八层的。 像林建国这种人渣,就该被打入最底层,永世不得翻身。 …… 轧钢厂,单身宿舍。 这里是全厂条件最差的地方,阴暗,潮湿,几十个光棍汉挤在一个大通铺上,空气中常年瀰漫著一股子汗臭味和脚丫子味。 林建国,就住在这里。 他从一个有独立住房的“体面人”,沦落到了跟一群最底层的学徒工、临时工抢床位的地步。 巨大的落差,让他彻底没了心气。 每天上班,他都低著头,像个幽魂一样,躲著所有人的目光。 下班后,就把自己关在宿舍里,喝著最劣质的散装白酒,麻痹自己。 他想不明白。 自己的人生,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啊。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只是选择了一条对自己最有利的路,有错吗? 就在林建国自怨自艾,怨天尤人的时候。 “林建国!出来!” 宿舍门口,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吆喝。 是车间主任。 “主……主任?您怎么来了?” 林建国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点头哈腰地迎了上去。 “別叫我主任!我可当不起!” 车间主任看著他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德行,一脸的嫌弃。 “你自己看看!你做的这叫什么玩意儿?!” 主任把一个刚加工好的零件,“哐当”一声扔在他面前。 那零件上,布满了细微的划痕,尺寸也差了不少。 “就你这手艺,还想当学徒工?我看你去餵猪都嫌你手笨!” “对不起主任,我……我最近手有点抖……” 林建国嚇得脸色发白,赶紧辩解。 他是真的手抖。 自从上次被林阳刺激了之后,他这心里就一直慌得不行,连銼刀都拿不稳了。 “手抖?我看你是心都烂了!” 主任冷哼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在他眼前晃了晃。 “行了,你也別在这儿丟人现眼了。” “厂里研究决定了。” “你这种思想败坏、技术不过关的害群之马,我们轧钢-chang,不留了。” “这是你的离职通知书。” “明天,你就不用来了。” 轰!!! “离职通知书”这五个字,像是一道晴天霹-li,狠狠地劈在了林建国的天灵盖上。 他……他被开除了?! 他引以为傲了一辈子的、赖以为生的铁饭碗,就这么……碎了? “不……不能啊主任!” 林建国彻底慌了,一把抱住主任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啊!” “没了我养不活自己啊!” “滚开!” 主任厌恶地一脚踹开他,“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是杨厂长亲自下的命令!谁也救不了你!” “去人事科结了工资,赶紧滚蛋!” 说完,主任再也不看这个可怜虫一眼,转身就走。 只留下林建国一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地上,手里攥著那张薄薄的、却重若千斤的离职通知书,眼神空洞,像是一具被抽乾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完了。 这回,是真完了。 没了工作,没了钱,没了家。 他林建国,在这偌大的北京城里,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孤魂野鬼。 ……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阳,则正坐在杨厂长的办公室里,优哉游哉地喝著茶。 “阳阳啊,这下你满意了吧?” 杨厂长看著他,有些哭笑不得。 开除林建国,自然是林阳在背后“吹的风”。 他前两天“无意”中跟杨厂长提了一句,说林建国现在状態很差,在车间里经常出废品,存在严重的安全隱患。 杨厂长本来就看林建国不顺眼,一听这话,哪还能忍? 直接就借题发挥,把这个“害群之马”给彻底清理了出去。 “杨叔叔,瞧您说的。” 林阳放下茶杯,一脸的无辜,“我可什么都没干。” “是他自己不爭气,技术不过关,怨得了谁?” “再说了,把他这种『定时炸弹』留在厂里,也是对其他工人同志的不负责任嘛。” “你啊,你这张嘴。” 杨厂长指了指他,笑骂道,“死的都能让你说成活的。” “不过,干得漂亮!” 杨厂长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个“你懂的”笑容。 对於林建国这种人渣,他早就想收拾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適的由头。 林阳这小子,算是帮他出了口恶气。 …… 几天后。 四合院里。 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的三大妈,突然看见胡同口,多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那人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环卫工制服,推著一辆破旧的垃圾车,手里拿著把大扫帚,正有气无力地清扫著地上的落叶。 “哎,你们看,那人……怎么那么像老林家那个建国啊?” “什么像?就是他!” “我的天爷!他怎么……跑去扫大街了?” “你还不知道?早就被厂里开除了!现在是街道办的临时工,专门负责扫咱们这片儿的厕所!” “嘖嘖嘖,真是报应啊!想当年多风光的一个人,现在落得这个下场。” 院里的邻居们,对著那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身影,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那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鄙夷和幸灾乐祸。 林建国听著那些刺耳的议论声,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想发火,想骂人。 可他不敢。 他现在,连个屁都不是。 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 东厢房的门开了。 林阳穿著一身崭新的呢子大衣,背著手,慢悠悠地踱了出来。 他走到林建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满身污秽、散发著恶臭的男人。 “哟,这不是林师傅吗?” 林阳掏出一根烟(中华),叼在嘴里,旁边的警卫员小李立马掏出打火机,恭恭敬敬地给他点上。 林阳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那烟雾,正好喷在林建国那张又脏又臭的脸上。 “怎么著?” 林阳弹了弹菸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换新工作了?” “感觉怎么样?” “这扫大街的活儿,还顺手吗?” 林建国看著眼前这个意气风发、如同人上人般的儿子,再看看自己手里这把沾满屎尿的扫帚。 一股巨大的羞辱和绝望,衝垮了他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 “噗——” 他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哎哟!死人啦!” 院子里,顿时又乱成了一锅粥。 而林阳,则像个没事人一样,掐灭了手里的烟。 “嘖,心理素质太差了。” 他摇了摇头,转身回屋。 “哥,那个坏叔叔怎么躺在地上了呀?” 屋里,暖暖好奇地问道。 林-yang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啊,他终於找到了一个……最適合他的位置。” 第199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看著真爽 林建国,这个曾经在四合院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就这么夹著尾巴灰溜溜地滚蛋了。 他那点可怜的家当被院里那帮早就看他不顺眼的大妈们以“清理垃圾”的名义瓜分了个乾乾净净。 而他留下的那对“宝贝”妻儿——赵梅兰和林宝,则成了这院里新的“笑话”。 没了男人撑腰,没了经济来源。 赵梅兰这个平日里最爱掐尖要强的女人一夜之间,就从“干部家属”沦为了连贾家都不如的“破落户”。 她想过去找秦怀茹抱团取暖毕竟现在两家都成了“寡妇”,同病相怜。 可秦怀茹哪还看得上她? “你家男人是被你那好继子给亲手送走的我家男人是被你家男人给连累死的(贾东旭是林建国徒弟)!你还有脸来找我?” 秦怀茹直接一盆洗脚水,把赵梅兰给泼了出去。 赵梅兰想去求易中海想去求刘海中。 可这帮老狐狸现在躲林阳还来不及呢谁敢沾她这个“瘟神”? 走投无路之下赵梅兰只能带著林宝回了娘家。 可娘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她那几个兄弟嫂子,一看她现在落魄了没了利用价值还带著个拖油瓶,那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冷嘲热讽那是家常便饭。 把她当成免费的保姆,洗衣做饭带孩子更是理所应当。 林宝那个被惯了一身臭毛病的“小少爷”,到了舅舅家还想作威作福? “啪!” 他那个膀大腰圆的舅妈一个大耳刮子就扇了过去。 “小兔崽-zi!还敢挑食?有的吃就不错了!再敢咋咋呼呼老娘把你腿打断!” “呜呜呜……妈……” 林宝哪受过这委屈?哭著去找赵梅兰。 结果赵梅-lan自己都在那儿被嫂子指著鼻子骂呢哪还顾得上他? 恶人自有恶人磨。 这娘俩算是彻底尝到了什么叫“寄人篱下”什么叫“世態炎凉”。 …… 一个礼拜后。 一个衣衫襤褸鼻青脸肿的身影又灰溜溜地,出现在了四合院门口。 是林宝。 他受不了舅舅家的气,竟然一个人跑回来了。 他想回那个虽然破但至少还能遮风挡雨的杂物间。 可他刚一进院。 “哟,这不是咱们的小少爷吗?怎么?在外面混不下去了?” 许大茂正坐在门口晒太阳,一看见林宝那双小眼睛瞬间就亮了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滚开!” 林宝现在就是个炸药桶一点就著。 “嘿!你个小王八蛋还敢横?” 许大茂是什么人?那是院里有名的真小人。 他被林阳收拾得没脾气还不敢收拾你个没了爹的野孩子吗? 他一把揪住林宝的耳朵就把他拖到了院子中央。 “来来来!大傢伙儿都来看看!” “这就是那个当初拿鸡腿砸人骂人家是『野种』的小少爷!” “现在倒好,爹跑了娘也改嫁了(谣言)自己成野种了!” “哈哈哈!报应啊!真是天道好轮迴!” 院里的孩子们也都被吸引了过来。 尤其是阎解娣和刘光福这几个早就看林宝不顺眼了。 以前是怕他爹,不敢动手。 现在? “打他!” “揍这个坏蛋!” “他以前还抢过我的弹珠呢!” 一群半大小子在许大茂的“煽风点火”下一拥而上! “砰!” “哎哟!” “別打脸!” 一时间,院子里鸡飞狗跳。 林宝被一群比他大的孩子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哭喊声求饶声还有许大茂那幸灾乐祸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好不热闹。 而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林阳则正坐在自家温暖的玻璃花房里。 他面前的小桌上摆著一壶刚泡好的碧螺春还有一碟精致的豌豆黄。 身边,暖暖正拿著个小喷壶,兴致勃勃地给一盆刚开花的君子兰浇水。 窗外是冰冷残酷、弱肉强食的“动物世界”。 窗內却是温暖祥和岁月静好的“世外桃源”。 林阳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听著窗外那越来越悽惨的哭喊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真爽。 看著这帮恶人互相倾轧狗咬狗一嘴毛。 这种感觉,简直比自己亲自动手还要爽上三分。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引发『恶人自有恶人磨』剧情,获得情绪值+1000!】 “哥,外面又在打架了吗?” 暖暖放下喷壶有些害怕地问道。 “没事。”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指著窗外那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林宝,笑得一脸灿烂: “他们不是在打架。” “他们是在……玩游戏呢。” “那个小哥哥以前总是欺负別人。现在,轮到別人欺负他了。” “这就叫……风水轮流转。” 第200章 第三卷高潮!神秘任务降临? 林宝被院里的小孩们当成沙包一样揍了一顿,哭著鼻子跑了。 从此以后这个曾经的“小霸王”彻底沦为了院里的底层,成了人人都可以踩一脚的“过街老鼠”。 至此,林建国一家,算是彻底地从四合院的歷史舞台上悲惨退场。 恶人自有恶人磨。 林阳看著这齣由他亲手导演的“狗咬狗”大戏心情愉悦地喝完了杯中最后一口茶。 爽。 这种兵不血刃杀人诛心的感觉简直比自己亲自动手还要爽上三分。 隨著林建国一家的覆灭,再加上之前被送进局子送进精神病院送去大西北的贾家眾人。 还有那几个被擼了“官职”、丟了脸面如今见了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的“前大爷”们。 整个南锣鼓巷95號大院那些曾经在他面前上躥下跳的“禽兽”们基本上,算是被他给一锅端了。 剩下的也就是傻柱许大茂这种还在为了点鸡毛蒜皮的破事狗咬狗的“小角色”根本不值一提。 四合院的“宅斗”副本对於现在的林阳来说,基本上已经通关了。 而且是……完美通关。 …… 日子,开始变得有些“平淡”和“无聊”起来。 每天林阳的生活就是三点一线。 家学校图书馆,轧钢厂。 陪妹妹看书搞科研。 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安逸那叫一个舒坦。 在他的“英明领导”下,轧钢厂的扩建工程,也进行得如火-tu如荼。 那座由他亲手设计的超越了整个时代的“未来工厂”正在一点一点地从图纸,变成现实。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朝著一个更好的更光明的方向发展。 但林阳的心里却总有一丝隱隱的不安。 他总觉得,这种平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这个时代,远没有他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暗流正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疯狂涌动。 …… 这天晚上林阳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坐著专车回到四合院。 刚一进门。 “林工,请留步!” 一个穿著黑色中山装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突然从门口的岗亭里走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林阳认识他。 这是大领导身边最得力的秘书之一姓王。 “王秘书?您怎么来了?” 林阳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预感的事,可能要来了。 “林工首长请您过去一趟。” 王秘书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有紧急任务。” “紧急任务?” 林阳眉头一挑。 能让大领导亲自派秘书来请还用上“紧急任务”这四个字的那绝对不是什么小事。 “好我换件衣服就来。” 林阳没有多问转身回屋。 …… 半个小时后。 那座守备森严的小洋楼书房里。 灯火通明。 大领导穿著一身军装肩膀上扛著闪亮的將星正站在一张巨大的地图前脸色凝重。 他手里的红蓝铅笔,在地图的西南边境上,画了几个圈。 “来了?坐。” 看到林阳进来,大领导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声音低沉。 “张爷爷,出什么事了?” 林阳开门见山地问道他能感觉到空气中那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氛。 大领导没有直接回答。 他从桌上拿起一份用牛皮纸袋密封著上面还盖著“绝密”红章的文件,递了过来。 “你自己看吧。” 林阳接过文件撕开封条。 只看了一眼標题,他的瞳孔,就猛地一缩! 【关於“543项目”遭遇技术瓶颈及寻求外部技术支援的紧急报告】 543项目?! 林阳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作为后世的半个军迷,他太清楚这三个数字代表著什么了! 那是这个国家为了构筑自己的国土防空体系,为了不再受制於人秘密进行的地对空飞弹研发项目! 是国之利刃!是定海神针! 可现在这份报告上却写著,项目遇到了“无法逾越”的技术瓶颈! 发动机燃料不合格! 制导系统精度不够! 弹体材料强度不足! 每一个问题,都像是压在骆驼背上的稻草足以让整个项目彻底停摆! “怎么样?看明白了吗?” 大领导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无奈。 “我们……已经被卡住脖子了。” “苏联那边突然单方面撕毁了协议,撤走了所有的专家,还带走了所有的关键图纸。” “我们现在就像是一群被扔在沙漠里的瞎子连方向都找不到了。” “阳阳。” 大领导抬起头那双经歷过无数风云变幻的虎目之中此刻竟然带著一丝……恳求。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 “你才十四岁还是个孩子。” “但现在整个国家,能解决这个问题的可能……就只有你了。” 他指著那份报告,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需要你。” “不是国家需要你。” “去一趟大西北。” “去那个鸟不拉屎的戈壁滩。” “去帮我们把那把属於我们自己的『利剑』给造出来!”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林阳拿著那份沉甸甸的报告只觉得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他知道。 自己人生的转折点来了。 那个他曾经在梦里幻想过无数次的、波澜壮阔的“大国重工”副本,终於…… 向他敞开了大门。 “张爷爷。” 良久,林阳才缓缓地抬起头。 那双黑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恐惧。 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火焰般炽热的……战意! “我去。” 他只说了这两个字。 却重若千斤。 …… 三天后。 一列没有任何標识的绿皮火车在夜色的掩护下,悄然驶离了北京站。 车上,坐著一个穿著军大衣、背著帆布书包的少年。 他看著窗外那不断倒退的、熟悉的城市夜景眼神平静而深邃。 他知道。 当他再次回到这座城市的时候。 他的身份將不再仅仅是那个在四合院里搅动风云的“小霸王”。 也不再是那个在轧钢厂里指点江山的“技术天才”。 他將带著无上的荣光和那足以震慑整个世界的赫赫军功加冕为王。 第三卷【激盪岁月】完。 “哥你真的要走吗?要去多久啊?” 站台上暖暖拉著林阳的衣角那双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林阳蹲下身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不走。” “哥是去……给咱们国家,装一个更大更厉害的『发动机』。” “很快就回来。” 第201章 起风了!四合院人心惶惶 1966年,初春。 北京城的天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灰布,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冰雪尚未完全消融,但一股燥热的令人不安的风却已经开始在胡同的角角落落里悄然颳起。 南锣鼓巷95號大院,也不例外。 “听说了吗?上面……好像要搞运动了。” “什么运动?” “不清楚就听厂里领导开会的时候提了一嘴说是要『破四旧』要『抓革命促生產』!” “嘶……这风向不对劲啊。” 院里几个平日里最喜欢凑在一起聊閒天的大妈,此刻却一个个压低了声音交头接耳那眼神里充满了揣测和不安。 敏感的人,已经从报纸上那些越来越激烈的措辞里嗅到了一股山雨欲来的味道。 整个四合院,都笼罩在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惶惶不安的气氛之中。 而在这片惶惶之中有几个人却悄悄地,动起了歪心思。 后院许大茂家。 许大茂正坐在桌边一边喝著小酒,一边听著他那个同样不是东西的老爹,许富贵,在那儿分析著“形势”。 “儿子我跟你说这回啊,是咱们老许家翻身的好机会!” 许富贵呷了口酒,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烁著精明和算计的光。 “你看这院里谁的成分最高?谁的底子最不乾净?” “那还用说?当然是娄家了!”许大茂想也不想地回答。 虽然娄晓娥早就跟他离了婚,南下去了香江但这並不妨碍他把这个“前妻”当成自己往上爬的梯子。 “对!” 许富贵一拍大腿“娄家是干什么的?资本家啊!那是『四旧』里的头一號!” “还有你那个死对头傻柱他爹何大清当年可是跟著保城的寡妇跑了这叫什么?这叫生活作风有问题!” “还有那个易中海,天天装得人五人六的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齷齪事!” “只要这运动的风一吹起来咱们就把这些人的老底都给它揭了!到时候他们一个个都得完蛋!” “爸您说得对!” 许大茂听得热血沸腾,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踩著这些“牛鬼蛇神”的尸体,当上大官的光辉未来。 “不过……”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忌惮,“那……中院那个小祖宗呢?他家可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 提到林阳,许富贵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 那个十四岁的少年现在就是这院里所有人心中的一座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烈士遗孤技术权威大领导跟前的红人…… 隨便哪个身份拎出来都足以碾死他们父子俩一百回。 “这小子,確实是个麻烦。” 许富贵皱了皱眉隨即又冷笑一声“不过,他再牛逼那也是个人。” “是人就有弱点。” “我听说他最近正在负责厂里那个什么扩建项目里面牵扯到不少德国进口的设备和图纸吧?” 许富贵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阴毒的光芒。 “这要是……万一……出了点什么岔子,比如说图纸丟了或者机器坏了……” “你说他这个『总设计师』还能脱得了干係吗?” “到时候別说是什么天才了,就是神仙下凡,也得给他扣上一顶『破坏生產』甚至是『里通外国』的大帽子!” “嘶——” 许大茂倒吸一口凉气看著自家老爹那张阴险的老脸,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 姜,还是老的辣啊。 …… 而就在许家父子俩密谋著如何“扳倒”林阳的时候。 林阳却正在自己的工作室里,做著离开前的最后准备。 他要去大西北的消息是绝密。 除了大领导和杨厂长谁也不知道。 对外,他的身份只是“出差”去外地进行技术交流。 但他知道这一去短则一年半载,长则……遥遥无期。 他最放不下的就是暖暖。 虽然有警卫员李铁柱和娄晓娥(设定为尚未离开)在明里暗里地照顾但院里这帮禽兽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尤其是,隨著这场即將到来的“大风暴”。 人性中最丑陋、最疯狂的一面即將被彻底释放出来。 他必须得在走之前,为妹妹扫清所有的障碍,留下足够的后手。 “看来是时候该清理一下院里这几个『老朋友』了。” 林阳看著窗外那灰濛濛的天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他原本还想让许大茂、刘海中这几个跳樑小丑多蹦躂两天给他提供点乐子和情绪值。 但现在他没时间了。 他必须得用最快最狠最不留后患的方式把这些潜在的威胁,一次性全部解决掉! “既然要起风了。” 林阳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我就先把这院里的火,给它点得再旺一点。” “让这帮牛鬼蛇神自己把自己给烧成灰。” “哥,外面是不是要下雨了呀?天好黑啊。” 暖暖从里屋探出小脑袋有些害怕地问道。 林阳走过去摸了摸妹妹的头声音温柔: “不是下雨。” “是要……打扫卫生了。” “把那些藏在角落里的蟑螂和老鼠都给它清理乾净。” 第202章 未雨绸繆!提前转移古董字画 “起风了。” 林阳站在自家那间豪华的工作室里看著窗外那阴沉沉的天,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他知道一场席捲全国的、史无前例的大风暴,即將降临。 在这场风暴面前什么技术权威什么大领导的赏识都可能变得不堪一击。 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哥你在说什么呀?外面没有风啊。” 正在玻璃花房里给兰花浇水的暖暖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 林阳笑了笑眼中的那抹凝重瞬间消失又恢復了那副温柔的模样。 “哥是说,咱们家该大扫除了。” “把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都给它藏起来。” 林阳说的“见不得光的东西”自然不是指院里那帮禽兽。 而是他这几年,辛辛苦苦从黑市上搜刮来的那些……宝贝。 唐伯虎的画王羲之的帖,宋代的瓷器明清的家具…… 这些东西在太平盛世是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可是在即將到来的那个“破四旧”的疯狂年代里它们就是“封资修”的毒瘤是足以招来杀身之祸的“催命符”! 林阳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家底最后被一群红了眼的“小將”们,当成柴火给烧了。 “得赶紧转移。” 林阳心里瞬间有了决断。 当天晚上,林阳以“整理仓库”的名义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那个位於城郊的秘密据点里。 这个据点是他这几年最大的“战果”之一。 明面上这是一个普通的废品回收站。 但实际上里面別有洞天。 不仅有四通八达的秘-mi地道,还有一个用钢筋混凝土浇筑的足以抵御炮弹攻击的地下安全屋。 这里,就是林阳为自己和妹妹准备的“末日避难所”。 “收!收!收!” 林阳站在堆积如山的古董字画前,意念一动,开启了疯狂的“搬家”模式。 一箱箱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黄鱼。 一卷卷价值连城的名人字画。 一件件精美绝伦的瓷器玉器…… 源源不断地,被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然后又分门別类地存入了这个绝对安全的地下堡垒。 做完这一切林阳还不放心。 他又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套最先进的“红外线安保系统”和“高压电网”把整个安全屋武装到了牙齿。 “这下就算是神仙来了也別想动我的宝贝疙瘩。” 林阳拍了拍手上的灰满意地点了点头。 处理完这些“硬通货”接下来,就是家里那些“软实力”了。 …… 第二天林阳找到了正在后院帮他照顾暖暖的娄晓娥。 “晓娥姐有件事,想拜託你。” “阳阳,你跟我还客气什么?说吧什么事?” 娄晓娥放下手里的毛线,笑著问道。 这几年在林阳的资助和指点下,她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跟远在香江的家人取得了联繫日子过得比以前舒心多了。 她早就把林阳当成了自己唯一的亲人。 “晓娥姐最近外面的风声,你也听到了吧?” 林阳的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娄晓娥闻言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敛点了点头:“嗯,听说了,我爹娘他们……也很担心。” “所以。” 林阳开门见山,“我希望你能儘快离开这里。” “离开?去哪?”娄晓娥一愣。 “去香江。” 林阳的语气不容置疑,“去找你的家人。” “我……” “晓娥姐你听我说。” 林阳打断了她的话,声音虽然不大,却带著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这场风暴比你想像的还要大还要猛。” “你家的成分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只有去了香江你们一家人,才能真正地安全。” 娄晓娥沉默了。 她知道林阳说的都是对的。 可是…… “可是我走了你和暖暖怎么办?” 她最放不下的还是这两个她视如己出的孩子。 “我们没事。” 林阳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强大的自信,“你別忘了我可是『根正苗红』的烈士之后。” “这块牌子,就是我最好的护身符。” “再说了。” 林阳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有些跳樑小丑也该是时候,清理一下了。” 在林阳的再三劝说下娄晓娥终於答应了。 她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不仅帮不上什么忙,反而可能会成为林阳的累赘。 当天晚上,在林阳的秘密安排下。 娄晓娥带著她那几年积攒下来的全部家当(金条)在夜色的掩护下悄然登上了南下的火车。 她將在那里开启一段属於她的……商业传奇。 送走了娄晓娥林阳心中一块大石终於落地。 他已经为自己扫清了所有的后顾之忧。 现在是时候该腾出手来好好地跟院里那几个不知死活的“老朋友”,算算总帐了。 “许大茂,刘海中……” 林阳站在窗前看著后院那两盏还亮著灯的窗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们不是想利用这场运动,来搞我吗?” “好啊。”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 “什么才叫真正的……『玩火自焚』!” “哥晓娥姐姐真的不回来了吗?” 屋里,传来暖暖那带著几分失落的声音。 林阳回过身,摸了摸妹妹的头,声音温柔: “不会的。” “等风停了,她就会回来看我们了。” 第203章 许大茂得势?当上了纠察组长! 林阳的预感,很快就变成了现实。 那股躁动的、令人不安的风终於还是从传闻,刮进了现实。 1966年五月。 一场史无前例的席捲全国的“大运动”,正式拉开了序幕。 “破四旧”“立四新”的口號一夜之间贴满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整个社会都陷入了一种近乎癲狂的亢奋之中。 而最先在这场风暴中“得势”的往往不是那些根正苗红的老实人。 而是……一些平日里就投机钻营、最擅长见风使舵的……小人。 比如四合院里的许大茂。 “同志们!革命无罪!造反有理!” 这天下午轧钢厂的大礼堂里,人山人海,红旗招展。 许大茂穿著一身崭新的工装胳膊上戴著个鲜红的袖箍上面写著“纠察队”三个大字。 他站在高高的主席台上,手里拿著个铁皮喇叭正唾沫横飞地,发表著他那“慷慨激昂”的演讲。 那副小人得志不可一世的模样,简直比他当年当放映员时还要风光百倍! “我许大茂!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 “今天承蒙组织上的信任,同志们的抬爱担任咱们轧钢厂革命纠察队的小组长!” “我向大家保证!一定严查厂里院里的一切牛鬼蛇神!一切封资、修的毒瘤!” “绝不放过一个坏人!也绝不错怪一个好人!” 他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 台下的工人们被他煽动得热血沸腾,一个个振臂高呼。 “打倒牛鬼蛇神!” “许组长威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而躲在人群里的傻柱看著台上那个威风八面几乎要上天的死对头只觉得嘴里一阵发苦。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曾几何-shi他才是那个在厂里说一不二的“何大厨”。 可现在呢? 他成了掏粪的而那个被他踩在脚底下踩了半辈子的“绝户”却摇身一变,成了管他的“领导”了。 这他娘的上哪说理去? …… 许大茂“官復原职”,哦不是“官升三级”的消息,很快就传回了四合院。 整个大院瞬间就炸了锅。 “我操!许大茂当官了?” “还是纠察组长?那不是跟以前的保卫科差不多?能隨便抓人了?” “我的天爷!这下可有好戏看了!那孙子可是个睚眥必报的主儿!” 邻居们议论纷纷看许大茂的眼神也从以前的鄙夷变成了……敬畏和恐惧。 而许大-mao则更是把“小人得志”这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他一回到院里就背著手挺著个鸡胸脯,挨家挨户地“视察工作”。 “三大爷!你墙上掛那是什么?『书中自有黄金屋』?典型的封建糟粕!赶紧给我撕了!” “二大-ma!你家那老母鸡养得太肥了!这是走的资本主义道路!不利於集体生產!明天就给我交公!” “还有你!秦怀茹!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你想勾引谁啊?思想有问题!得好好写份检查!” 许大茂拿著鸡毛当令箭指指点点,好不威风。 院里的人一个个敢怒不敢言,只能陪著笑脸心里却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哼一群土鸡瓦狗。” 许大-mao享受著这种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觉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他一路“视察”最后停在了那扇整个院里最气派也最让他眼红的大门前。 中院,东厢房。 林阳家。 “咳咳。”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威严的表情。 他知道这院里,真正难啃的骨头只有这一个。 也是他今天最想啃下的一个。 只要能把林阳这个小王八蛋给踩在脚底下,那他许大-mao才算是真正在这四合院里,一手遮天了! 他深吸一口气刚准备抬手敲门。 “吱呀——” 门自己开了。 林阳正穿著一身乾净的白衬衫,手里捧著本厚厚的俄文原版书,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那眼神,平静,淡漠,像是在看一个上躥下跳的猴子。 “哟这不是咱们院新上任的许大组长吗?” 林阳的声音懒洋洋的带著几分调侃“怎么著?是来给我送喜报啊?还是……想进来喝杯茶?” “林……林阳同志!” 许大茂被林阳那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但一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腰杆子又硬了起来。 “我今天来,是代表组织,对你家进行一次……思想检查!” 他指著林阳家里那豪华的装修和院子里那个玻璃花房,一脸的“正气凛然”。 “你看看你!一个工人家庭的子弟住这么好的房子,用这么好的家具!” “这叫什么?这叫严重的享乐主义!是资產阶级腐朽思想的体现!” “还有!” 他又指了指林阳手里的那本俄文书。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看这些『苏修』的毒草?你的思想觉悟呢?!” “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把这些东西都给我交出来!上交组织!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许大-mao说得声色俱厉,唾沫横飞仿佛他就是正义的化身。 他等著看林阳惊慌失措跪地求饶的样子。 然而。 林阳的反应却让他失望了。 林阳甚至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听完许大-mao这番慷慨陈词。 然后他缓缓地合上了手里的书,抬起头看著他,笑了。 “说完了?” “说完了!” “说得真好。” 林阳点了点头甚至还鼓了两下掌,“不愧是许大组-chang,这思想觉悟就是高。” “不过嘛……” 林阳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胆寒的冰冷。 “许大茂你是不是忘了。” “我这屋里,掛著的是什么?” 林阳侧过身指了指正堂之上那块在阳光下依旧熠熠生辉的牌匾。 【一等功臣之家】。 “你是不是也忘了。” “我这个『总技术顾问』还有那个『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的身份,是谁批的?” 林阳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你说我这是资產阶级思想?” “那你的意思是给我批待遇给我发奖状的部里领导还有大领导他们……也都是资產阶级了?” “你这是想干什么?” 林阳往前走了一步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磨练出来的恐怖气势,轰然爆发! “许大茂你这是想……造反吗?!” “我……我没有……” 许大茂被这几顶大帽子扣下来嚇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没当场跪下。 他怎么忘了。 这小子,最擅长的就是这个啊! “没有?” 林阳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拨通了一个號码。 “餵?是杨叔叔吗?” “是我林阳。”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您反映个情况。” 林阳瞥了一眼那个已经面如土色的许大茂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咱们厂新上任的那个纠察队许组长说我里通外国,是苏修的走狗现在正带人准备抄我的家呢。” “您看这事儿……该怎么办啊?” 第204章 小人得志!第一个就想整我? “……杨叔叔您看这事儿……该怎么办啊?” 林阳那句看似无辜实则杀人诛心的问话通过听筒,清晰地传到了电话那头杨厂长的耳朵里。 “什么?!” 电话那头,正在开会的杨厂长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声音,愤怒得像是要吃人。 “许大茂那个王八蛋!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敢去抄你的家?!敢说你是苏修的走狗?!” “他这是想干什么?他这是想造反吗?!” 杨厂长是真的气炸了。 林阳是什么人? 那是他杨卫国亲自请来的“小祖宗”!是大领导都得客客气气对待的“国宝”!是他们轧钢厂未来的希望! 现在,他手底下刚提拔起来的一个纠察队小队长竟然敢去动他? 这不等於是在他这个厂长的脸上狠狠地拉了一泡屎吗?! “阳阳!你別怕!” 杨厂长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掷地有声“你就在家待著!哪也別去!看我怎么收拾那个狗娘养的东西!” 说完“啪”的一声电话就被掛断了。 林阳缓缓地放下听筒。 他看了一眼门口那个已经面如死灰浑身抖如筛糠的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游戏结束了。 “许……许大组长。” 林阳靠在桌边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茶那悠閒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打电话告状的人根本不是他。 “您刚才说,要抄我的家?” “还要把我的东西上交组织?” “我……我没有……这是个误会……” 许大茂嚇得魂飞魄散,腿肚子一软,“噗通”一声,竟然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他现在终於明白。 自己,好像……惹到了一个绝对不该惹的人。 什么纠察组长? 什么革命小將? 在人家那通天的背景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误会?” 林阳呷了口茶,“我怎么觉得这不是误会呢?” “你刚才那副威风凛凛、要吃人的样子,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许大茂,我问你。” 林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死死地盯著跪在地上的那个废物。 “是谁给你的胆子?” “是谁让你来的?” “是我……” 许大茂哆哆嗦嗦刚想把自家老爹给供出来。 “呜——呜——呜——” 院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 紧接著就是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给老子滚出来!” 一声暴喝,如同晴天霹雳,在院子里炸响。 只见杨厂长带著保卫科的科长和七八个荷枪实-dan的保卫干事,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当他看到跪在林阳面前像条死狗一样的许大茂时,那股子火气更是“噌”的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 “好啊你个许大茂!” 杨厂长几步衝上前,一脚就踹在了许大茂的胸口上。 “长本事了啊?!” “刚给你戴个红袖箍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连林工的家你都敢抄?!” “我看你是想上天啊!” 杨厂长一脚接著一脚,踹得许大茂在地上滚来滚去鬼哭狼嚎。 院里的邻居们全都嚇傻了。 他们何曾见过杨厂长发这么大的火? “厂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许大茂抱著头,杀猪般地嚎叫著。 “晚了!” 杨厂长打累了,喘著粗气指著他的鼻子骂道: “我告诉你,许大茂!” “你这个纠察队小组长当到头了!” “不仅如此!” 杨厂长转过头对保卫科长下达了命令,那声音冷得像冰: “把这个思想败坏、企图破坏革命生產的坏分子,给我抓起来!” “关禁闭!写检查!” “什么时候思想改造好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还有!” 他又指了指许大茂那份“电影放映员”的工作。 “这么重要的岗位不能交给这种思想有问题的人!” “从明天起把他给我调去看大门!” “不!是去扫厕所!” “让他跟他的好对头傻柱做个伴!” 轰!!! 这几条处罚,招招致命! 不仅擼了他的官! 还要关他禁闭! 最后更是把他那份引以为傲的体面风光的“铁饭碗”给彻底砸了! 让他去扫厕所? 那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不……不要啊厂长……” 许大茂彻底崩溃了抱著杨厂长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滚!” 杨厂长厌恶地一脚踢开他。 在全院人那幸灾乐祸的目光中。 这位刚刚“得势”了不到半天的许组长就这么被两个保卫干事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四合院。 那狼狈的模样比他当初净身出户时还要悽惨百倍。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反杀扳倒院內主要反派之一获得情绪值+3000!】 林阳听著脑海里悦耳的提示音,满意地点了点头。 小人得志? 第一个就想整我? 许大茂啊许大茂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跟我斗? 你还嫩了点。 “阳阳没嚇著吧?” 处理完许大茂杨厂长赶紧走过来一脸的关切。 林阳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 “没有,杨叔叔。” “就是觉得有点……吵。” 第205章 带人抄我家?你也配进这个门! “……咱们厂新上任的那个纠察队许组长,说我里通外国是苏修的走狗,现在正带人准备抄我的家呢。” “您看这事儿……该怎么办啊?” 林阳那轻飘飘、却又杀人诛心的话,通过听筒,清晰地传到了电话那头。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 紧接著就是杨厂长那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怒吼! “他敢!!!” “阳阳你別怕!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 “不了杨叔叔。” 林阳看了一眼门口那个已经面如土色、浑身抖如筛糠的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点小事就不劳您亲自出马了。” “我怕……脏了您的手。” “您就派保卫科的同志过来,帮忙……收个尸就行。”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说完林阳“啪”的一声,掛断了电话。 “收……收尸?” 许大茂听到这两个字,只觉得浑身一软,腿肚子都在打颤差点没当场跪下。 他惊恐地看著林阳,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林……林阳同志……误会……这都是误会……” 许大茂的声音都在发颤脸上的冷汗跟下雨似的往下淌,“我……我就是跟您开个玩笑……对!开玩笑!” “开玩笑?” 林阳笑了那笑容,灿烂却又充满了无尽的冰冷和嘲讽。 “许大组长你这玩笑开得可真不怎么好笑啊。” “带著人,拿著棍子堵在我家门口,要抄我的家还要给我扣上『里通外国』的大帽子。” “你管这个叫开玩笑?” “我……” “行了。” 林阳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了一个东西“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那是一个红皮的小本本。 上面,印著一行烫金的大字—— 【中华人民共和国特別通行证】 下面还有一个独一无二的编號:007。 “许大茂我给你普个法。” 林阳指著那个红本本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狠狠砸在许大茂的心上。 “这个本是大领导亲自批的。” “拿著它,別说在你这个小小的四合院了就是在中-nan-hai,我都能横著走。” “而我的家,我这个人从拿到这个本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列为了国家最高等级的『一级保密单位』。” 林阳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死死地盯著许大茂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你知道,擅闯『一级保密单位』,是什么罪名吗?” “我告诉你。” “按战时条例就地枪决,都不为过!” 轰!!! 这番话,像是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许大茂的天灵盖上! 一……一级保密单位? 就地枪决?! 他……他今天到底是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啊?! “不……不可能……你嚇唬我……” 许大茂还在做著最后的苍白无力的挣扎。 “嚇唬你?” 林阳嗤笑一声拿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餵?是军区保卫处吗?” “我林阳编號007。” “我这里是南锣鼓巷95號有不明身份人员,企图强行衝击保密单位威胁国家重要科研人员人身安全。” “请你们立刻派人过来处理!” 说完林阳再次,掛断了电话。 整个院子,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林阳这通堪称“神仙打架”的操作给镇住了。 军……军区保卫处?! 这小子竟然能直接给军区打电话?! 而许大茂,则彻底崩溃了。 他瘫软在地上裤襠里,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骚臭味瞬间瀰漫开来。 他又尿了。 他知道,自己这回是真真正正地,踢到铁板了。 而且是那种能把他碾成粉末的带电的鈦合金铁板! “林……林爷!我错了!我真错了!” 许大茂连滚带爬地挪到林阳脚边,抱著他的腿就开始磕头那脑门子磕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就是个畜生!” “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贵手,饶我一条狗命吧!” “我再也不敢了!我给您当牛做马都行!” 林阳低头看著脚下这个已经彻底嚇破了胆的废物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无尽的厌恶。 “晚了。”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就在这时。 院外传来了两阵截然不同的、却同样急促的警笛声。 一阵是轧钢厂保卫科那刺耳的电铃声。 而另一阵则是……军用吉普车那独有的沉闷而又充满压迫感的轰鸣声! “不许动!举起手来!” “我们是京城卫戍区的!里面的人听著!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下一秒。 四合院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群穿著绿色军装荷枪实-dan杀气腾腾的战士,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瞬间就冲了进来! 黑洞洞的枪口,在第一时间,就对准了院里所有还站著的人! 而紧隨其后的,则是杨厂长和他那帮同样嚇得脸色发白的保卫科干事。 当他们看到院子里这副“军民对峙”的紧张场面时全都傻眼了。 尤其是杨厂长。 他看著那些胸前掛著衝锋鎗、眼神锐利如刀的卫戍区战士又看了看那个一脸无辜地站在中间的林阳。 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差点没当场心梗。 我……我就是让你叫保卫科来收个尸…… 你他娘的…… 直接把卫戍区给叫来了?! 你这是要干嘛? 你要炮轰四合院吗?! “都……都是误会!误会!” 杨厂长嚇得魂飞魄散赶紧上前解释。 而许大茂在看到那些真枪实弹的军人时两眼一翻,直接嚇晕了过去。 …… 最终这场惊天动地的“抄家”闹剧在杨厂长和隨后赶来的王主任的共同协调下,才勉强平息。 许大茂作为始作俑者自然是罪责难逃。 虽然没被当场枪毙但也直接被卫戍区的人带走了。 等待他的,將是军事法庭最严厉的审判。 而林阳,则作为“受害者”,和“国家重要保护人员”,又一次在全院人那惊恐到极点的目光中,毫髮无损。 “哥你刚才……好威风呀。” 屋里暖暖看著那些撤走的军人,那双大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刚才那股子生人勿进的杀气瞬间消失。 他笑了笑一脸的云淡风-qing: “这算什么?” “你还没见过哥真正威风的时候呢。” 第206章 荷枪实弹!保卫科给我围起来 许大茂被卫戍区的人像拖死狗一样拖走那杀猪般的嚎叫声,在胡同里久久迴荡。 整个四合院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死寂。 所有人都被刚才那“神仙打架”的场面给嚇傻了,一个个缩在墙角里大气都不敢喘看林阳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从天而降的……魔神。 军区! 那可是军区啊! 这小子一个电话竟然能直接调动军队?! 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背景? 別说是院里这帮禽兽了,就是杨厂长,此刻看著林阳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发现自己好像……从来就没看透过这个少年。 “行了都散了吧。” 林阳拍了拍手,仿佛刚才只是赶走了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 他拉起暖暖的手,准备回屋。 可就在他转身的一剎那。 “慢著!” 一个不合时宜的带著几分官腔的声音,突然在人群中响了起来。 眾人回头一看。 只见二大-ye刘海中,挺著个硕大的啤酒肚,背著手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他脸上带著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有恐惧,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官迷心窍后不知死活的“表现欲”。 “林……林阳同志!”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我是来讲道理”的架势。 “许大茂他有错,他罪该万死,这我们都承认。” “但是!” 他话锋一转,指了指周围那些还端著枪、一脸肃杀的卫戍区战士。 “你……你怎么能隨隨便便就把部队叫到咱们院里来呢?!” “这影响多不好啊?!” “这要是传出去,別人会怎么看咱们轧钢厂?怎么看咱们四合院?” “这不是给我们先进集体抹黑吗?!” 刘海中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那叫一个“顾全大局”。 他以为自己抓住了林阳的“小辫子”。 仗著自己资格老,想在这么多领导面前倚老卖老,刷一波存在感。 殊不知。 在他开口的那一刻,他一只脚就已经踏进了鬼门关。 林阳停下脚步。 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 那张稚嫩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双黑色的眸子里,也没有任何波澜。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著刘海中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刘海中。” 林阳的声音,很轻,很平淡,却像是一把冰锥狠狠地扎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你刚才是在……教我做事?”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刘海中被林阳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话都说出口了只能硬著头皮往下说。 “我就是觉得你这事儿办得……有点太……太衝动了……” “衝动?” 林阳笑了。 那笑容灿烂却又充满了无尽的冰冷和嘲讽。 “好啊。” “既然二大爷您觉得我衝动了觉得我不懂规矩。” “那我就让您看看。” “什么才叫真正的……不衝动。” 说完。 林阳不再看他一眼。 他转过身对著旁边那个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淡淡地说了一句。 那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雷炸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张科长。” “听我命令。” “现在!立刻!马上!” 林阳伸出手手指笔直地指向了那个已经嚇傻了的刘海中,和他身后那间掛著“五好家庭”奖状的屋子。 “把这个倚老卖老是非不分企图阻碍军事行动的老东西给我抓起来!” “还有他家!” “给我围起来!” “给我仔仔细细地搜!” “我怀疑,他跟许大茂是一伙的!他家里也藏著破坏革命生產的罪证!” 轰!!! 这话一出比刚才卫戍区的人衝进来还要震撼! 所有人都傻了。 这……这小子疯了吗?! 他竟然敢……公然命令保卫科科长?! 还他娘的要抄二大爷的家?! 这也太……太无法无天了吧?! 刘海中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那张胖脸瞬间血色尽褪。 “你……你凭什么?!” 他指著林阳,声音都在发颤“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敢命令保卫科?!” 张科长也愣住了一脸的为难。 “林……林工这……这不合规矩吧?我……我只听杨厂长的……” “不合规矩?” 林阳冷笑一声直接从怀里掏出了那个红皮的“特別通行证”在他眼前晃了晃。 “看清楚了吗?” “这个证,是大领导亲自批的。” “持此证者在特殊情况下有权调动厂区內一切安保力量维护国家財產安全!” “现在我怀疑这个叫刘海中的人是许大茂的同党!” “我怀疑他家里藏著危害国家安全的证据!” “这个理由够不够?!” 林阳的眼神,锐利如刀,死死地盯著张科长。 “你要是不执行命令也可以。” “我现在就给卫戍区打电话让他们来执行。” “到时候追究起你这个『玩忽职守』的责任……” “你猜猜你这个科长还能不能当得下去?” “我……” 张科长只觉得后背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他看著林阳手里那个比圣旨还管用的红本本又看了看旁边脸色铁青的杨厂长(杨厂长屁都不敢放一个)。 心里最后那点犹豫也烟消云散了。 他知道今天这事儿,他没得选。 “是!” 张科长猛地立正衝著林阳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保卫科全体!听我命令!” 他猛地转过身对著手下那帮已经嚇傻了的保卫干事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怒吼: “目標后院刘海中家!” “给我围起来!” “荷枪实弹!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是!” 十几个保卫干事如狼似虎地应了一声,拉动枪栓的声音“哗啦啦”响成一片。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就对准了那个已经瘫软在地浑身抖如筛糠的二大爷。 “不……不要……” 刘海中看著那些冰冷的枪口,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热流顺著裤襠就流了下来。 他也尿了。 在全院人那惊恐到极点的目光中。 这位刚刚还想倚老卖老、教训別人的“二大-ye”,就这么被两个保卫干事,像拖死狗一样拖向了那间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家。 等待他的將是一场彻底的毁灭性的“抄家”风暴。 林阳站在原地,看著这一幕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他只是缓缓地转过头目光扫过院里那些噤若寒蝉的“禽兽”们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还有谁,觉得我衝动了?” “还有谁,想来教我做事的?” 全场死寂。 连风都仿佛停止了。 “哥,那个胖爷爷怎么也尿裤子了呀?” 怀里的暖暖,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啊他也想学许大茂叔叔。” “玩一把……刺激的。” 第207章 许大茂嚇尿!踢到鈦合金铁板 “我冤枉啊!我比竇娥还冤啊!” 京城西郊一处不对外开放的秘密审讯室里。 许大茂被两盏大功率的探照灯照得睁不开眼,整个人被绑在冰冷的铁椅子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叫著。 他现在是真的怕了。 自从被那帮杀气腾腾的军人从四合院带走后,他就被关在了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没有严刑拷打甚至连句重话都没有。 但就是这种压抑凝重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的氛围才最让人恐惧。 “姓名。”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穿著军装、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 “许……许大茂……” “职业。” “红……红星轧钢厂电……电影放映员……不不不是扫厕所的……” “说吧。” 中年男人没理会他的语无伦次只是把一份文件扔在他面前声音冷得像冰。 “谁指使你,去衝击『007號保密单位』的?” “你背后还有没有同伙?” “你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许大茂脑瓜子嗡嗡的。 007號保密单位? 那是什么玩意儿? 他现在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那天,好像……真的踢到了一块足以把他碾成粉末的鈦合金铁板。 “我……我冤枉啊!首长!” 许大茂哭丧著脸开始了他的表演“我就是……就是跟那个林阳有点私人恩怨喝了点猫尿,酒后失德想去嚇唬嚇唬他给他个下马威!” “我哪知道他家是什么保密单位啊!我要是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去啊!” “私人恩怨?” 中年男人冷笑一声显然不信他这套鬼话。 “据我们调查你跟林阳同志的恩怨可不止一点半点啊。” “你不仅多次在院里挑拨离间散播谣言甚至还妄图利用这次运动给他扣上『里通外国』的大帽子。” “许大茂你这可不像是简单的『酒后失德』啊。” “这分明就是有预谋有组织的,恶意报復!” “我问你你爹许富贵,在这次事件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轰! 这话一出,许大茂浑身一颤。 他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说点什么“乾货”出来怕是真的要在这儿把牢底坐穿了。 “我说!我说!我都说!” 求生的欲望瞬间就压倒了那点可怜的“父子情深”。 “这……这主意是我爹出的!” 许大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开始疯狂地攀咬“是他!是他告诉我说林阳那小子年纪小根基不稳正好可以趁著这次运动把他给扳倒!” “他还说林阳负责的那个扩建项目里面有德国设备可以拿这个做文章给他扣上『里通外国』的帽子!” “首长!这都是我爹教我的!我就是个传话的啊!” 为了活命许大茂毫不犹豫地,就把自己亲爹给卖了个乾乾净净。 “哦?还有呢?” 中年男人的眼神,依旧古井无波。 “还有……还有……” 许大茂眼珠子乱转知道光凭一个许富贵,分量还不够。 他必须得再拉几个“垫背”的! 拉谁呢? 易中海?不行,那老东西现在自身难保。 傻柱?那是个蠢货拉了也没用。 突然他脑海里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他一直都看不顺眼但又没什么深仇大恨的人。 轧钢厂的二把手—— 李副厂长! “还有李副厂长!” 许大茂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嘶力竭地吼道。 “什么?!” 这一次连那个一直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都忍不住动容了。 “李副厂长也参与了?!” “对!就是他!” 许大茂一看有戏立马开始胡编乱造添油加醋。 “他……他一直都看杨厂长和林阳不顺眼!” “是他!是他私下里跟我接触说只要我能把林阳搞臭搞下台他就保我官復原职甚至让我当宣传科的副科长!” “这次的事就是他默许的!是他给我撑的腰!”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有理有据”那叫一个“义愤填膺”。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个被领导当枪使了的“无辜群眾”呢。 “好……好啊……” 审讯室外通过单面玻璃,將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杨厂长,气得浑身发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许大茂这个王八蛋,为了活命,竟然敢把李副厂长都给拉下水! 虽然他知道这事儿十有八九是许大茂在胡说八道。 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这要是真让上面的人信了那他们轧钢厂的领导班子可就真要出大问题了! 而站在他身旁的林阳则抱著胳膊,看著玻璃后面那出“狗咬狗”的大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知道。 自己那把用来“清理门户”的刀终於可以……出鞘了。 …… 当天下午。 一份由京城卫戍区亲自签发的“协查通报”就送到了轧钢厂的厂委会。 通报的內容很简单: 经查,犯罪嫌疑人许大茂,不仅涉嫌衝击保密单位还涉嫌与厂內部分领导干部,勾结串联,企图破坏军工生產性质极其恶劣。 要求轧钢厂立刻成立內部调查组对相关人员进行停职调查! 这份通报就像是一颗原子弹在轧钢厂的上空轰然炸响! 李副厂长在看到那份通报尤其是看到上面“相关人员”那几个字时,当场就懵了。 他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厂纪委和保卫科的人,就已经堵在了他的办公室门口。 “李副厂长,请您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不是我!我冤枉啊!” 李副厂长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 他知道自己这回怕是真的……要被许大茂那个王八蛋,给活活坑死了! 而始作俑者林阳则像个没事人一样早早就回了家。 “哥,你今天回来得好早呀。” 暖暖正在院子里跳皮筋看见林阳,开心地跑了过来。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是啊。” “因为厂里最近……在打扫卫生。” “要把一些藏在角落里的、又肥又大的老鼠,都给它清理乾净。” 第208章 反手扣帽子!破坏军工生產罪 四合院门口,那辆掛著军牌的吉普车再次带来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不过这一次,车上押著的,不再是趾高气昂的许大茂。 而是那个平日里总是一副“老谋深算”模样的许富贵。 “冤枉啊!我比竇娥还冤啊!” 许富贵被两个荷枪实弹的战士从车上架下来那张老脸嚇得没有一丝血色嘴里还在不停地喊冤。 “我就是个糟老头子!我哪懂什么里通外国啊!都是我那个不孝子胡说八道!是他陷害我!”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同情而是自家儿子那充满了怨毒和快意的眼神。 “爹!你就认了吧!” 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许大茂也被从车上押了下来。 他看著自己的亲爹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扭曲的笑容。 “是你教我的!是你教我怎么对付林阳那个小畜生的!” “现在倒好,出了事就想把责任全推我身上?门都没有!” “要死!咱们爷俩一块儿死!” “你……你个逆子!你……” 许富贵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养了一辈子的儿子在关键时刻,竟然是第一个把他推进火坑的人! …… 院子里所有人都被眼前这齣“父子相残”的大戏给惊呆了。 而林阳,则抱著暖暖像个局外人一样冷冷地看著这对狗咬狗的父子。 “行了都別演了。” 林阳淡淡地开了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他走到那两个还在互相攀咬的父子面前那双黑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澜。 “许大茂我问你。” “你是不是想利用这次运动,给我扣上『里通外国』的帽子,把我整死?” “我……我没有……”许大茂还在嘴硬。 “没有?” 林阳冷笑一声直接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微型录音机(系统出品)按下了播放键。 “……只要这运动的风一吹起来咱们就把这些人的老底都给它揭了!” “……这要是万一出了点什么岔子,比如说图纸丟了……別说是什么天才了,就是神仙下凡,也得给他扣上一顶『破坏生產』甚至是『里通外国』的大帽子!” 录音机里清晰地传出了许家父子俩当初在屋里密谋时的对话! 虽然声音有些嘈杂但那阴险的语气,那恶毒的用心,却是个人都能听出来! “这……这是……” 许富贵和许大茂父子俩瞬间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当初在屋里说的悄悄话,竟然会被人给录了下来! 这……这简直是活见鬼了! “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 林阳关掉录音机眼神冰冷地看著这对已经彻底傻眼的父子。 周围的邻居们更是听得头皮发麻。 狠! 太狠了! 不仅要整人还要把人家的祖坟都给刨出来! “我……我们就是说说……我们没干啊!” 许大茂还在做著最后的挣扎。 “没干?” 林阳笑了,那笑容充满了嘲讽。 他转过头看向旁边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军衔最高的带队军官声音陡然提高,字字诛心: “首长同志!” “您都听到了吧?” “这两个人,不仅有顛覆国家重要干部的『思想』更有『实际行动』的预谋!” “他们想破坏的,是什么?” 林阳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是我这里装著的,足以让咱们国家飞弹技术向前迈进十年的核心机密!” “他们想阻碍的是什么?” “是咱们轧钢厂的扩建!是咱们国家未来几十年的军工命脉!” “这种行为已经不是简单的『私人恩怨』了!” 林阳顿了顿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句足以给这对父子判死刑的“罪名”: “这是赤裸裸的有预谋的——” “破坏军工生產罪!” 轰!!! “破坏军工生產罪”!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简直比“里通外国”还要重! 还要致命! 这要是坐实了別说是劳改了就是当场枪毙都够了! “不……不是的……我们没有……” 许家父子俩彻底嚇破了胆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裤襠里,骚臭味瞬间瀰漫开来。 他们也尿了。 然而。 已经没人再听他们狡辩了。 带队的军官听完林阳这番“上纲上线”的分析脸色也变得铁青。 他知道这小子是在借刀杀人。 但他不在乎。 因为林阳说的句句在理! 保护林阳保护他脑子里的那些“国之重器”,才是他今天来这里的唯一任务! 至於许家父子? 不过是两只挡了路的蚂蚁而已。 碾死,也就碾死了。 “带走!” 军官大手一挥,再也不想多看这对废物一眼。 “不——!!!” 在许家父子那悽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中。 他们像两条死狗一样被拖上了那辆墨绿色的军用卡车。 等待他们的,將是军事法庭最严厉的审判和……可能是无尽的黑暗。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林阳这手“反手扣帽子”的雷霆手段给彻底镇住了。 太可怕了。 这小子不仅手狠,心更黑。 杀人不见血。 诛心不留痕。 从今天起谁要是还敢惹他,怕是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上有几个脑袋够他砍的。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清除重大隱患『许家父子』获得情绪值+5000!】 林阳听著脑海里悦耳的提示音满意地点了点头。 总算是把这几个嗡嗡乱叫的苍蝇都给清理乾净了。 接下来,他就可以安安心心地去大西北,干他的“大事业”了。 “哥那个瘦叔叔和老爷爷也要去很远的地方『上学』了吗?” 暖暖拉著林阳的衣角小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对啊。” “他们要去一个……能让他们好好『反省人生』的地方。” “而且,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第209章 撤职查办!许大茂去扫厕所吧 许家父子被卫戍区带走那下场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好不了。 “破坏军工生產”,这顶帽子太大太重,足以把他们压进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隨著这对“父子兵”的落幕整个四合院,算是彻底清静了。 但林阳知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院里还剩下最后那么一两个“牛鬼蛇神”虽然掀不起什么大浪但留著始终是个膈应。 比如,后院那个还在做著“官復原-zhi”美梦的二大爷刘海中。 …… 第二天上午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看著手里的那份由卫戍区发来的关於“许大茂反革命集团案”的调查通报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 “好傢伙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 他看著通报上那一连串触目惊心的罪名又想起了昨天林阳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 林阳这小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国宝”。 这分明就是一尊披著人皮的“杀神”! 谁惹他谁倒霉。 谁想跟他玩阴的谁就得做好家破人亡的准备。 “厂长,那……李副厂长那边……” 旁边的秘书小陈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李那边已经查清楚了是许大茂那孙子恶意攀咬跟他没关係。” 杨厂长嘆了口气“不过经此一役他那点想跟我斗的心思估计也该歇了。” “以后啊这厂里总算是能清静清静了。” 杨厂长靠在椅子上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就在这时。 林阳背著个小书包溜溜达达地走了进来。 “杨叔叔忙著呢?” “哟!阳阳来了!” 杨厂长一看林阳,立马换上了一副最和蔼可亲的笑容,亲自给他泡了杯茶。 “怎么样?昨晚没嚇著吧?” “我?” 林阳笑了,“就那两个跳樑小丑,还能嚇著我?” “我就是觉得这院里的风气,是该好好整顿整顿了。” 林阳喝了口茶,状似无意地说道。 杨厂长一听就知道这小子又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怎么说?” “杨叔叔您还记得咱们院那个二大-ye刘海中吧?” “记得那个官迷嘛。” “对,就是他。” 林阳点了点头,“上次纠察队那事儿就是他跟许大茂在背后串通一气,想把我扳倒,然后他好趁机上位当院里的一把手。” “还有这事儿?!”杨厂长一拍桌子。 “那可不。” 林阳开始上眼药,“您想想他这种人,思想觉悟这么低下满脑子都是官僚主义、个人主义。” “现在运动开始了他这种人要是得势了,那还得了?” “指不定要闹出多少冤假错案破坏咱们工人阶级的內部团结!” “咱们轧钢厂可是先进单位,可不能让这种害群之马败坏了咱们的名声啊!”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 直接把刘海中那点“官迷”的小毛病,上升到了“破坏阶级团结”的政治高度。 杨厂长听得连连点头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知道,林阳这是要借他的手,把刘海中也给彻底按死。 对於这种“顺水人情”他自然是乐意之至。 “你说得对!” 杨厂长当机立断“这种思想落后官僚主义严重的同志確实不適合再待在领导岗位上!” “小陈!” “在!” “你现在就去擬一份文件!” 杨厂长大手一挥宣判了刘海中的“死刑”。 “就说经厂委会研究决定鑑於锻工车间的刘海中同志,思想作风存在严重问题官僚主义习气浓厚,不再適合担任车间小组长的职务!” “即日起撤销其一切职务降为普通工人留厂查看!” “另外!” 杨厂长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更狠的。 “他不是喜欢当官,喜欢管人吗?” “正好,咱们厂南边的那个公共厕所不是一直缺个管理员吗?” “我看他就挺合適的!” “就让他去那儿,好好地,为人民『服务』一下吧!” …… 当天下午。 一份盖著鲜红大印的“红头文件”就送到了锻工车间。 当刘海中从车间主任手里,接过那份“撤职通知书”时。 他整个人都傻了。 撤职? 降为普通工人? 还要……让他去扫厕所?! “不……不可能……这是为什么?!” 刘海中抓著那张纸,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他做梦都想当官结果官没当上连现在这个小小的“组长”都给擼了? 还要让他去干全厂最脏最臭、最没前途的活儿?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为什么?” 车间主任看著他眼神里充满了怜悯,“老刘啊你就別问了。” “你啊,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了。” “谁?是哪个王八蛋在背后搞我?!” “嘘!小点声!” 主任赶紧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了一个名字。 “林……阳?” 刘海中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终於明白了。 自己也步了许大茂的后尘了。 他也被那个小恶魔,给盯上了。 “我……我跟他无冤无仇啊……”刘海中欲哭无泪。 “无冤无仇?” 主任冷笑一声“你忘了,当初是谁第一个跳出来,想当院里的一把手了?” “你忘了是谁在背后,天天说人家是『小孩子』『压不住场子』了?” “老刘啊那孩子,可记仇著呢。” 说完,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气,走了。 只留下刘海中一个人在机器的轰鸣声中,失魂落魄。 他知道。 自己这辈子是真的完了。 …… 当天晚上。 刘海中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把自己关在屋里喝了一宿的闷酒。 第二天。 他就拿著一把崭新的马桶刷子,出现在了轧钢厂南边的那个连狗都嫌弃的公共厕所门口。 正式开始了他那“崭新”的职业生涯。 而他曾经的“死对头”,傻柱。 则因为“表现良好”被从五號旱厕“提拔”到了稍微乾净一点的四號厕所。 两人在厕所门口相遇四目相对竟无语凝噎。 “哥那个胖爷爷怎么也去扫厕所了呀?” 屋里暖暖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啊他跟那个傻柱叔叔是好朋友。” “好朋友,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第210章 刘海中想復辟?组建二大爷派系 轧钢厂南边那座公共厕所成了刘海中新的“办公室”。 寒冬腊月,北风卷著那股令人作呕的骚臭味直往鼻孔里钻。 刘海中穿著那身已经看不出顏色的工装手里握著那把沾满了不可描述之物的长柄刷子站在粪坑边上,那张曾经红光满面的胖脸此刻黑得像锅底灰。 “咳咳……呸!” 他被那股味道熏得一阵乾呕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我刘海中,堂堂七级锻工院里的二大爷竟然沦落到给这帮兔崽子刷茅坑!” 他心里那个恨啊。 恨杨厂长瞎了眼,恨李副厂长不保他更恨那个始作俑者——林阳。 “哟二大爷忙著呢?” 隔壁坑位传来一个带著几分幸灾乐祸的声音。 傻柱提著裤子走了出来虽然也是一身臭气但看著刘海中这副狼狈样,他心里突然就平衡了不少。 “滚蛋!谁是你二大爷!” 刘海中没好气地骂道,“我现在就是个掏粪的!跟你一样!” “嘿您这话说的。” 傻柱也不恼凑过去递了根劣质菸捲,“虽然咱们现在都在这『五穀轮迴之所』工作但心气儿不能丟啊。” “我看啊这世道乱得很。” “指不定哪天,咱们就能翻身呢?” 傻柱这话本是隨口一说。 但在刘海中听来却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他脑子里的迷雾。 翻身? 对啊! 现在的形势那是“大风起兮云飞扬”。 外面都在搞运动都在破旧立新。 厂里的领导虽然把他撤了,但在四合院那亩三分地上,只要他能拉起一帮人举起“革命”的大旗,谁敢说他不是二大爷? 甚至…… 他完全可以借著这股风把那个“封建残余”的旧秩序给砸烂重新建立属於他刘海中的新秩序! 想到这刘海中那双黯淡的小眼睛里猛地爆发出了一阵狂热的光芒。 “柱子你说得对!” 刘海中把菸捲往耳朵上一夹,也不嫌脏了手里的刷子挥舞得跟指挥棒似的。 “咱们不能就这么认命!” “这轧钢厂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回院里!咱们回院里搞大事去!” …… 当天晚上下班回院。 刘海中一反常態没有把自己关在屋里喝闷酒。 他换上了一身还算体面的中山装把头髮梳得油光鋥亮,背著手迈著那標誌性的四方步,开始在院里“串联”。 他的第一个目標就是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 阎家屋里,灯光昏暗。 阎埠贵正戴著老花镜趴在桌子上算计著这个月的口粮还剩多少,听见敲门声嚇得一激灵。 “谁啊?” “老阎是我,老刘。” 刘海中推门进来也不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炕沿上。 “哎哟老刘啊稀客稀客。” 阎埠贵赶紧把算盘收起来脸上堆起假笑“这大晚上的有何贵干?” “老阎明人不说暗话。” 刘海中压低了声音那张胖脸上透著一股子神秘和狠劲。 “这日子,你还想不想过下去了?” “想啊怎么不想?”阎埠贵苦笑一声“可这定量减半,工资也扣了,难啊。” “难就对了!” 刘海中一拍大腿,“那是有人不想让咱们好过!” “你想想自从那个林阳来了以后,咱们这院里,还有一天安生日子吗?” “你被撤了三大爷我被撤了二大爷,老易更是……” 提到易中海,两人都沉默了一下。 “现在那小子在院里一手遮天还搞什么『联络员』,那就是变相的土皇帝!” “咱们要是再不反抗以后这院里,还有咱们老哥俩的立足之地吗?” 阎埠贵眼珠子转了转,推了推眼镜:“老刘你想怎么干?那小子现在可是……有背景的。” “背景?” 刘海中冷笑一声指了指窗外那漆黑的夜空。 “现在的形势你看不懂?” “越是有背景的,越是『反动学术权威』越是咱们要打倒的对象!” “我打算,咱们重新把『管事大爷』的班子给拉起来!” “不叫管事大爷了就叫……『院风纠察委员会』!” “我当组长,你当副组长。” “咱们发动群眾,特別是那些对林阳不满的人,比如贾家,比如许家……” “咱们给他来个『群眾斗爭』!” “只要把声势造起来就算他有杨厂长撑腰也挡不住人民群眾的汪洋大海!” 刘海中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慷慨激昂,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阎埠贵脸上了。 阎埠贵听得心惊肉跳,但心里那股子不甘和贪婪也被勾了起来。 要是真能把林阳斗倒…… 那林家那些好东西那些粮食那些家具…… 岂不是…… “老刘,这事儿……有搞头!” 阎埠贵一咬牙,那双小眼睛里闪烁著贼光“不过得从长计议不能硬来。” “那是自然!” 刘海中见拉拢成功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紧接著,他又去了后院许家,找了许富贵那个老狐狸。 虽然许大茂进去了但许富贵还在。 这老东西也是个一肚子坏水的主儿一听要整林阳那是举双手赞成。 不到两个小时。 一个以刘海中为首阎埠贵为辅,许富贵为军师的“復辟小团体”就在这阴暗的角落里悄然成型了。 他们还给这个小团体起了个响亮的名字——“二大爷派系”。 虽然听起来有点土但刘海中觉得,这代表著传统的回归代表著他权力的復甦。 “明天!” 刘海中站在院子中央看著林阳家那扇紧闭的大门,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明天晚上咱们就在这儿召开第一次『纠察大会』!” “我要让全院人都看看谁才是这四合院里真正的天!” …… 东厢房里。 林阳正坐在温暖的灯光下,给暖暖讲著《大闹天宫》的故事。 “……孙悟空挥起金箍棒一棒子就把那些妖魔鬼怪打得稀巴烂……” “哥那些妖怪好可怜呀。”暖暖眨巴著大眼睛说道。 “可怜?” 林阳笑了笑放下手里的书。 他刚才通过系统的【环境监听】已经把刘海中他们密谋的全过程听了个一清二楚。 “有些人啊就是记吃不记打。” “刚从粪坑里爬出来还没洗乾净呢就又想著要上天了。” 林阳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那漆黑的夜色。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了杀意的弧度。 “復辟?” “组建派系?” “刘海中,既然你这么喜欢玩火。” “那这一次我就让你把自己烧成一把灰。” 他没有立刻动手。 对付这种跳樑小丑最好的办法不是在他刚冒头的时候就拍死。 而是要让他觉得自己行了让他蹦躂到最高点让他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成功的时候。 再狠狠地一脚把他踩进泥里! 那种从云端跌落的绝望才是最致命的惩罚。 “暖暖,明天晚上咱们家又要看大戏了。” 林阳回过头,衝著妹妹神秘一笑。 “什么大戏呀?” “一出……『猴子想称大王结果被如来佛祖压在五指山下』的好戏。” 第211章 这草包也想当官?当眾耍猴呢 傍晚的风,带著一丝还没散尽的燥热,卷过南锣鼓巷95號的上空。 前院那张久经沧桑、见证了无数次“全院大会”的八仙桌再次被抬了出来。 桌子后面端坐著三个人。 居中的自然是我们的“復辟派”领袖,刚刚从厕所保洁员岗位上下班回来的——刘海中。 他特意换上了一身压箱底的中山装虽然因为肚子太大,扣子崩得紧紧的,显得有些滑稽但他脸上那股子严肃庄重,甚至带著几分“悲壮”的神情却拿捏得死死的。 左边是戴著眼镜眼神闪烁的三大爷阎埠贵。 右边则是那个一脸阴鷙、刚把亲儿子送进大牢不久的许富贵。 这三块料凑在一起怎么看怎么透著股“狼狈为奸”的味道。 “咳咳!”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那只刚刷完一天马桶还带著股若有若无异味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都静一静!静一静!” “今天把大傢伙儿召集起来是有件关乎咱们大院生死存亡的大事要跟大伙儿商量商量!” 院里的邻居们,稀稀拉拉地围在四周。 大家手里端著饭碗,嘴里嚼著咸菜眼神里满是戏謔和看热闹的不屑。 这年头谁还不知道谁啊? 刘海中都被擼到底裤都不剩了还在这儿摆谱呢? 这不是典型的“太监开会——无稽之谈”吗? 但刘海中显然没有这种自觉。 他沉浸在自己营造的“领导”氛围里自我感觉良好到了极点。 “同志们吶!” 刘海中站起身那一身肥肉隨著他的动作乱颤。 “这一段时间咱们院里的风气,那是越来越坏了!” “目无尊长!无法无天!个人主义泛滥!” “尤其是某些个別人!” 他的目光,像两把生锈的刀子狠狠地剜向了站在人群外围正抱著胳膊看戏的林阳。 “仗著自己有点小聪明有点所谓的『背景』就在院里作威作福搞一言堂!” “把咱们好好的一个先进四合院,搞得是乌烟瘴气人心惶惶!” “这种行为是什么?” 刘海中猛地一挥手唾沫星子喷出三米远: “这是典型的……那个……那个……” 他卡壳了。 肚子里没墨水,想拽几个高级词儿,结果关键时刻掉了链子。 “这是典型的『修正主义』苗头!” 旁边的许富贵赶紧小声提醒了一句。 “对!就是修正主义!” 刘海中赶紧接上一脸的义愤填膺“这是要不得的!是必须被批判的!” “所以!” “经过我们几个老同志的深思熟虑决定成立『院风纠察委员会』!” “由我担任组长老阎和老许担任副组长!” “我们要拿起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武器狠狠地杀一杀这股歪风邪气!” “首先就要从林阳同志开始!” “林阳!你给我站出来!” 刘海中一声暴喝,手指直指林阳的鼻子。 那架势,仿佛他手里拿的不是空气而是尚方宝剑。 全场的目光,“唰”的一下,都集中到了林阳身上。 大家都在等著看,这位平日里说一不二的“小爷”会怎么收拾这个不知死活的胖子。 林阳没动。 他手里拿著半个苹果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咔嚓”一声,脆响。 然后,他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站在桌后那三个沐猴而冠的老东西。 笑了。 “二大爷哦不刘师傅。”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子透进骨子里的轻蔑。 “您刚才说……纠察委员会?” “对!就是纠察委员会!” 刘海中挺了挺胸脯“怎么?你怕了?” “怕?” 林阳摇了摇头几步走到场地中央。 他並没有像刘海中预想的那样暴怒也没有搬出什么大领导来压人。 他只是吸了吸鼻子,眉头微微一皱然后一脸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 “刘师傅您这官癮大不大我不知道。” “但这味儿……可是真够大的啊。” “您这刚从厂里南边的厕所下班回来,还没来得及洗澡吧?” “这股子新鲜热乎的……氨气味儿,都快把咱们院里的空气给污染了。” “您这算不算是……带头破坏环境卫生啊?” “噗——”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没忍住笑喷了。 紧接著就像是传染一样鬨笑声瞬间炸开。 “哈哈哈哈!氨气味儿!林工这嘴太损了!” “可不是嘛!二大爷现在可是『专职掏粪工』那味儿能正吗?” “哎哟喂,我还以为是什么大官呢原来是个味道独特的『领导』啊!” 邻居们的嘲笑声像是一记记耳光狠狠地抽在刘海中的脸上。 他那张胖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红得发紫紫得发黑。 “你……你放屁!” 刘海中气急败坏地吼道“我这是劳动人民的汗水味!是光荣的味道!” “林阳!你不要转移话题!” “我在说你的思想问题!你少给我扯什么味道!” “思想问题?” 林阳收敛了笑容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 他一步步逼近那张八仙桌身上的气势如同排山倒海般压了过去。 “刘海中你既然要谈思想,那咱们就好好谈谈。” “你说我搞一言堂说我作威作福。” “那我问你。” “当初是谁为了当官,不惜在背后搞小动作,想把易中海拉下马?” “是谁为了立威连自己的亲儿子都往死里打打得父子反目分家单过?” “又是谁因为官迷心窍被厂里撤了职发配去扫厕所成了全厂的笑柄?” 林阳每问一句就往前走一步。 刘海中就被那股气势逼得往后退一步。 直到最后他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椅子发出“咯吱”一声惨叫。 “你……你……” 刘海中指著林阳手指哆嗦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这都是事实! 血淋淋的全院人都看在眼里的事实! “刘海中,你就是个草包。” 林阳站在桌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你没本事没文化,没德行。” “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当官,怎么骑在別人头上拉屎。” “可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就你这副德行给你个官当你能干什么?” “除了耍官威整邻居搞那些乌烟瘴气的斗爭,你还会干什么?!” “就凭你?” 林阳嗤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在刘海中面前摇了摇。 “也配跟我谈思想?也配来纠察我?” “你这不叫开会。” “你这叫……当眾耍猴!” 轰!!! 最后这四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碎了刘海中那点可怜的自尊。 当眾耍猴! 在林阳眼里,在他精心筹备的这场“復辟大会”上。 他刘海中就像是一只穿著衣服上躥下跳、惹人发笑的猴子! “哈哈哈哈!耍猴!这词儿绝了!” “二大爷,您这猴戏演得不错啊!再来一段?” “就是!別停啊!我们还没看够呢!” 院里的邻居们彻底放开了各种嘲讽和奚落像潮水一样涌向那张八仙桌。 坐在旁边的阎埠贵和许富贵,此时早就坐不住了。 他们原本以为刘海中能稍微硬气一点跟林阳掰掰手腕。 没想到,这才两个照面就被人家给喷得连妈都不认识了。 这也太废物了! “那个……老刘啊我家里炉子还烧著水呢,我得回去看看。” 阎埠贵第一个怂了抱起自己的大茶缸子缩著脖子就往人群外钻。 “哎!老阎!你別走啊!” 刘海中想要拉住这个盟友。 “那个……我那老寒腿也犯了得回去贴膏药。” 许富贵也是个老狐狸,一看风向不对立马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眨眼间。 那张象徵著权力的八仙桌后面。 就只剩下刘海中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面对著全院人的嘲笑和林阳那冰冷的目光。 眾叛亲离。 孤家寡人。 这就是他这场“復辟梦”的结局。 “刘师傅。” 林阳看著这个已经彻底崩溃的胖子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回去吧。” “好好刷你的厕所那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別再出来丟人现眼了。” “这四合院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说完,林阳转身,牵起一直在旁边乖乖看戏的暖暖的手。 “走,妹,咱们回家。” “这场猴戏,演完了。” “啊——!!!” 看著林阳离去的背影,听著周围那刺耳的鬨笑声。 刘海中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羞辱和打击。 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猛地掀翻了面前的桌子。 “我不服!我不服啊!” “我是七级锻工!我是二大爷!” “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 他像个疯子一样,在院子里大喊大叫,撒泼打滚。 可惜。 再也没有人会在意他的咆哮了。 在所有人眼里,他现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一个可悲又可恨的小丑。 “当家的!你还嫌不够丟人吗?!” 二大妈从屋里冲了出来,看著自家男人这副疯癲的模样羞得老脸通红。 她衝上去,一把揪住刘海中的耳朵,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往回拽。 “跟我回家!別在这儿现眼了!” “放手!你个死婆娘!连你也敢欺负我?!” 刘海中还在挣扎。 “啪!” 二大妈急了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把刘海中给打懵了。 也把他那点最后的疯狂给打没了。 他呆呆地看著老婆子,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冷漠嘲讽的脸。 终於,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耷拉下了脑袋。 任由二大妈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回了那个冰冷的没有一丝温暖的家。 院子里,笑声渐渐散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 今晚过后。 刘海中这个名字,在四合院里將彻底成为“愚蠢”和“笑话”的代名词。 东厢房里。 林阳给暖暖倒了一杯热牛奶。 “哥那个胖爷爷好可怜哦。” 暖暖捧著杯子小声说道。 “可怜?” 林阳笑了笑眼神深邃。 “暖暖,你要记住。”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的可怜,是天灾人祸。” “而有些人的可怜是自找的。” “对於那种自找可怜的人我们不需要同情。” “我们只需要……” 林阳看向窗外那漆黑的夜色,声音平静: “看著他烂在泥里。” 第212章 利用刘海中!狗咬狗一嘴毛 林阳站在东厢房的台阶上。他看著后院那两个正缩头缩脑嘀咕的父子。刘海中那胖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他手里还虚握著那根没捨得丟的文明棍。这老官迷大概是觉得易中海进去了,许大茂也折了,这满院子的禽兽里就该轮到他显圣了。 “林总工,忙著呢?”刘海中堆起一脸褶子。他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他顛儿顛儿地跑过来,那架势像极了古时候宫里討赏的太监。“我这儿有点院里的情况,想跟您这位联络员匯报匯报。” 林阳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他眼神里透著股子玩世不恭的惫懒。“刘海中,你这官癮还没散透呢?我记得王主任才撤了你的职没多久。” 刘海中老脸一僵,尷尬地嘿嘿两声。“那不是为了帮街道办分忧吗?您瞧瞧现在这院里,许大茂虽然扫厕所去了,但他那帮残余势力还在呢。我寻思著,得有人站出来带头抵制这种歪风邪气。” 林阳心里冷笑。这老草包哪是想抵制歪风,分明是想借自己的手去剷除异己。不过,这倒是个好机会。既然许大茂还没被彻底踩死,刘海中又急著跳出来,不如让他们这两条恶狗互相撕咬一番。 “你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林阳拉长了语调。他故意放低了声音,显得神秘莫测。“我听说,许大茂被撤职前,私下里藏了不少举报信。其中好像有关於某位七级工在厂里顺手牵羊的『证据』。” 刘海中眼珠子猛地一瞪,冷汗直接下来了。他平时在厂里確实爱贪点小便宜。这要是被许大茂那坏种捅出去,他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这……这坏种!他这是诬陷!”刘海中声音都高了八度。他那嗓门像破了皮的拨浪鼓,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小声点。”林阳佯装不悦地皱眉。“你想让全院都知道?我这儿倒是能给你指条路。许大茂虽然在扫厕所,但他家那地窖里,说不定还藏著他还没来得及上交的『黑材料』。” 刘海中心领神会,眼里闪过一抹狠戾。他这辈子就这点出息,谁挡他的官运,他就跟谁拼命。更何况现在是保命。 “林总工,我明白了!我这就去组织『群眾』进行自发性的清查!”刘海中挺直了腰板。他那大肚子往外一顶,仿佛又找回了当官的感觉。 “记住,是自发的。跟我没关係。”林阳摆摆手,转身回了屋。 刘海中风风火火地冲回后院。他一把拽起正蹲在地上抠脚的刘光天。“別抠了!叫上你弟,跟我去许大茂家!” “爸,咱去干嘛呀?许大茂现在虽然扫厕所,可那也是纠察组下来的,余威还在呢。”刘光天有些怂,他还没从林阳那两个警卫员的震撼中缓过劲来。 “怂货!他许大茂现在就是只落水狗!”刘海中压低声音。他语气里带著股子疯狂,“他手里攥著咱家的黑料呢!不趁现在把他彻底摁死,等他缓过劲儿来,咱们全家都得去西北陪棒梗!” 刘光天一听这话,哪还敢耽搁?两兄弟立刻抄起顶门的木槓子,跟著刘海中就往中院杀去。 此时的许大茂正缩在自家屋里。他刚从全厂最臭的旱厕回来,满身的屎尿味儿还没散透。他嘴里正咒骂著林阳,琢磨著怎么能再找个机会给大领导写封匿名信。 “砰!” 房门被刘海中一脚踹开。 “许大茂!你这个潜伏在人民內部的坏分子!”刘海中先声夺人。他那嗓门大得震天响,瞬间引来了全院邻居的围观。 秦怀茹正抱著盆洗衣服。她伸长了脖子看热闹。傻柱刚从食堂(厕所)摸鱼回来,也兴致勃勃地蹲在墙根。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心里那算盘珠子又开始噼里啪啦乱响。 “刘海中!你疯了?”许大茂嚇得从凳子上摔下来。他指著刘海中,嗓子都劈了,“我现在是接受组织考察,你凭什么闯我家?” “考察?你那是撤职查办!”刘海中冷笑一声。他一挥手,“光天,光福,给我搜!尤其是地窖!把那些诬告陷害別人的黑材料都给我翻出来!” “你们敢!”许大茂急了。他衝上去想拦,却被刘光天一把推了个趔趄。 许大茂虽然阴狠,可论打架真不是这两个大小伙子的对手。两兄弟三下五除二就把许大茂按在床上动弹不得。刘海中则像个巡视领地的將军。他在屋里翻箱倒柜,动静弄得比拆迁还大。 “刘海中,你这是私闯民宅!我要去报卫科告你!”许大茂悽厉地惨叫。 “告我?你先顾好你自己吧!”刘海中从床底下翻出一个铁盒子。他心里一喜,以为抓住了命脉。 结果打开一看,里面全是许大茂攒的各种电影票根和不知名的女人照片。刘海中老脸一黑,隨手扔在地上。 “去地窖!黑料肯定藏在那儿!”刘海中咆哮著。 院子里越来越热闹。大家都想看看这两条狗最后能撕咬出什么结果。林阳隔著窗帘看著这一切。他手里剥著一个刚从系统空间拿出的橘子。果肉酸甜,汁水四溢,配上这齣大戏,简直是绝佳的享受。 “哥,刘大爷他们在干嘛呀?吵得我都没法看书了。”暖暖抱著书走过来。她小眉头皱得像个小包子。 林阳笑了笑。他往妹妹嘴里塞了一瓣橘子。“他们在玩『找朋友』的游戏。只不过找出来的都是些烂帐。暖暖乖,去里屋戴上耳塞,一会儿还有更响的戏呢。” 地窖里传来了叮铃哐啷的响声。刘海中终於在角落的一块砖头底下发现了几页发黄的纸。 那是许大茂以前帮李副厂长办事留下的底单。虽然不是刘海中的黑料,但这种东西见光死。许大茂一直留著当保命符。 “抓到了!我看你这次怎么死!”刘海中狂笑。 他衝出地窖。他手里高举著那几张纸。他那肥脸因为激动而涨成了猪肝色。 “大傢伙儿瞧瞧!许大茂私藏揭发材料,预谋破坏厂里团结!这种人,就该拉出去批斗!”刘海中在大院中间唾沫星子横飞。 许大茂看到那几张纸。他整个人彻底瘫了。那可是他跟李副厂长的秘密。这要是闹开了,不仅他要完,连李副厂长都不会放过他。 “刘海中……你大爷的!”许大茂眼珠子都红了。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挣开刘家兄弟。他一头撞向刘海中的肚子。 “哎哟!” 刘海中那两百来斤的身子像个肉球一样倒飞出去。他重重地砸在秦怀茹的洗衣盆上。皂角水溅了一脸。 “打起来了!真打起来了!”傻柱乐得直拍大腿。他差点没忍住上去补两脚。 院子里乱成一团。刘光天两兄弟见老爹吃亏,立刻加入了战局。许大茂此时也豁出去了。他抓起旁边的炉灰铲子一顿乱挥。 “我要你的命!你个老官迷!你想让我死,我也拉著你垫背!”许大茂歇斯底里地吼叫。 刘海中捂著肚子。他那鼻血流到了下巴上。“报警!光天,去报警!让林工的警卫员把这个暴徒抓起来!” 林阳此时慢悠悠地推开房门。他站在那,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刘海中,你刚才说……找我的警卫员?”林阳声音不大。但全场瞬间安静。 许大茂停下了手里的铲子。刘海中也忘了擦鼻血。两人都惊恐地看著这个十一岁的少年。 “林……林总工。”刘海中哆嗦著。他那原本气势汹汹的样子瞬间萎了,“这许大茂私藏黑料,还公然行凶……” “黑料?我瞧瞧。”林阳走过去。他从刘海中颤抖的手里抽走那几张纸。 林阳扫了一眼,嘴角撇了撇。“就这?这不就是几张过期的派餐单子吗?刘海中,你这老眼昏花的,是不是看走眼了?” 许大茂愣住了。他没想到林阳会帮他说话。 刘海中也懵了。他刚才明明看著像是举报信啊。 “我看你们两个是太閒了。”林阳隨手把那几张纸撕得粉碎。他语气冰冷,眼神如利刃般扫过两人,“把院子给我打扫乾净。要是晚饭前我还能在地上看到一片碎纸,你们两个就一起去厂里的化粪池报到。听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 刘海中和许大茂异口同声。两人对视一眼。眼里依然是化不开的仇恨。但此时只能像孙子一样趴在地上捡碎片。 林阳冷哼一声。他看著这狗咬狗的残局,心里一阵舒畅。这只是开胃小菜。他要的是让这帮禽兽在互相猜忌和折磨中,一点点耗尽所有的尊严。 “哥,橘子真甜。”暖暖在屋里喊。 “甜就多吃点。”林阳回屋关门。 夕阳下,刘海中撅著屁股捡废纸。许大茂满身炉灰在旁边冷嘲热讽。 “刘海中,这回你满意了?官没当成,还落个扫地的名声。”许大茂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懂个屁!林总工这是在考验我!”刘海中嘴硬。他捡起一片碎纸,咬牙切齿,“许大茂,咱俩的事儿,还没完呢!” “没完就没完,谁怕谁啊?”许大茂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他压低了声音,“你真以为林阳是帮你?他那是拿咱俩当猴耍呢!” “当猴耍也比让你这坏种害了强!”刘海中冷哼。 两人一边扫地一边互相伤害。秦怀茹在旁边看著地上一片狼藉,心里直打鼓。这林阳,手段越来越妖了。 “一大爷,您说这林阳,到底想干嘛呀?”秦怀茹见傻柱路过,忍不住问道。 傻柱抬头看了看林阳那紧闭的房门。他眼神里闪过一抹少有的清醒。 “想干嘛?他就是想看戏。”傻柱自嘲地笑了笑。他拎著空饭盒往屋里走,“看咱们这帮蠢货,怎么把自己玩死。” 秦怀茹打了个寒颤。她看著那落日的余暉,总觉得这四合院里的阴影,越来越重了。 “秦姐,別看了,赶紧回屋做饭吧,再看也看不出粮食来。”傻柱在屋里喊。 秦怀茹嘆了口气,端起沉重的木盆。 “傻柱,你说明天,这院里还能消停吗?” 第213章 傻柱彻底颓废!成了一滩烂泥 四合院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傻柱拎著那个空荡荡的饭盒,目光呆滯地穿过中院,脚底下的布鞋磨得开了线,他也浑然不觉 。 曾经那个在食堂里吆五喝六、眼高於顶的“四合院战神”,现在只是个在厂里刷马桶、掏大粪的臭苦力 。由於之前偷带剩菜被李副厂长抓了个现行,他的大厨梦彻底碎成了渣,工资更是跌到了可怜的十八块 。 傻柱推开房门,一股子霉味儿扑面而来。屋子里冷冷清清,炉子里连点火星子都没有,灶台上落了一层薄灰 。他顺手把饭盒往桌上一扔,整个人往那张嘎吱作响的木床上一瘫,像是一滩烂泥,动也不想动一下 。 “傻柱?傻柱你在家吗?”门外传来了秦怀茹那带著几分试探、几分柔弱的声音。 傻柱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节:“嗯。” 秦怀茹推门进来,手里攥著个打补丁的围裙。她看著屋里的景象,眼底闪过一丝嫌弃,但脸上依旧掛著那副楚楚可怜的招牌笑容。她现在没了易中海的救济,贾家又断了粮,只能死死攥住傻柱这最后一根稻草 。 “你看你,屋里连个热水都没有,也不怕冻著。”秦怀茹一边说著,一边熟练地拿起水壶,却发现水缸里也是乾的。“傻柱,姐跟你商量个事。棒梗他在那边劳改,说是天冷得厉害,我想著能不能弄点棉花……” “没钱。”傻柱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地面。 秦怀茹的笑僵在了脸上,眼圈说红就红,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她往床边凑了凑,语气里带了哭腔:“柱子,姐知道你现在难。可棒梗也是你看著长大的,他才那么小,在大西北那种地方受罪,你忍心吗?” “我不忍心?我拿什么忍心?”傻柱猛地坐起来,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他指著自己那双被粪水泡得发白的手,歇斯底里地吼道,“我一天到晚掏粪,闻著那股子臭味儿连饭都吃不下!我一个月就拿十八块钱,还要被厂里扣这扣那,我特么拿什么给你弄棉花?” 秦怀茹被嚇得倒退了两步,有些惊恐地看著眼前这个疯狂的男人。在她的印象里,傻柱永远是那个只要她掉两滴眼泪,就会乖乖掏出兜里最后一分钱的备胎。可现在,这个备胎裂了。 “柱子,你別这样,姐这不是……这不是想让你帮著拿个主意吗?”秦怀茹绞著衣角,心底一片冰凉。 “主意?我的主意就是等死!”傻柱重新躺了回去,用破被子蒙住头,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去找林阳啊,他现在是总工程师,是大领导眼里的红人。你让他抬抬手,棒梗不就回来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全手打无错站 提到林阳,秦怀茹打了个冷战。她想起林阳那看死人一样的眼神,想起易中海被带走时的惨状,心里那点歪心思瞬间被冻成了冰溜子 。林阳那是“活阎王”,谁碰谁死,她哪敢去触那个霉头 ? “林阳他心狠,他哪能帮咱吶。”秦怀茹嘆了口气,坐在凳子上抹眼泪,“柱子,姐真的是走投无路了。东旭废在床上,婆婆疯了进了精神病院,家里大大小小五口人,全指望我一个……” 傻柱蒙在被子里没出声,但那微微颤抖的被角出卖了他。他的心还没死透,还留著那么一丁点对秦怀茹的痴心。可这点痴心,正被残酷的现实一点点磨成齏粉。 曾经的他,觉得能帮秦姐分担家务、能接济贾家是一种本事,是男人的担当。可现在的他,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那股子英雄气概被粪池里的臭气熏了个精光,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自我厌恶。 “你走吧。”傻柱闷声说道。 “柱子……” “我让你走!”傻柱猛地掀开被子,眼里全是疯狂和绝望,“以后別来找我了。我特么就是个扫厕所的,我帮不了你!我也帮不了我自己!” 秦怀茹看著傻柱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知道今天確实掏不出半个子儿了。她站起身,有些落寞地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又停了下来,轻声说了一句:“柱子,你別自暴自弃。雨水她……” “雨水已经跟我断绝关係了,你不知道吗?”傻柱冷笑一声。想起何雨水领著对象小陈回来,当著全院的面跟他分家產、拿匯款单对质的情景,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 。 那个曾经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哥的小姑娘,现在看他的眼神里只有厌恶和疏离。他在雨水眼里,不再是遮风挡雨的亲哥,而是一个被寡妇迷了心窍、自私自利的老光棍 。 秦怀茹不敢再接话,逃也似地离开了傻柱的屋子。她走在院子里,看著东厢房灯火通明,听著暖暖清脆的笑声,心里的嫉妒和怨毒翻江倒海般涌上来。凭什么林家就能过得这么顺心?凭什么我的家就散了? 傻柱在屋里听著秦怀茹的脚步声远去,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他盯著天花板上的蛛网发呆,脑子里走马灯似地闪过这些年的荒唐事。 以前当大厨的时候,每天下班手里都拎著两个沉甸甸的网兜,那里面装的是全院人都眼馋的油水。那时候的他,走到哪儿不是昂首挺胸?许大茂见了他得躲著走,三位大爷见了他得客客气气的,秦怀茹更是整天围著他转 。 可现在呢?网兜没了,地位没了,连亲妹妹也没了。 他翻了个身,看著墙上贴著的旧报纸。那上面隱约能看到“先进工作者”的字样,那是他曾经的荣耀,现在看起来却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这张老脸上。 傻柱突然觉得很渴,那种乾裂到嗓子眼儿冒烟的渴。他起身走到脸盆架子旁,拿起那个豁了口的瓷缸子,咕咚咕咚灌了一肚子凉水。冰凉的液体顺著食道滑下去,激得他打了个寒颤,脑子却更乱了。 他想起何大清。那个跟了寡妇跑去保定的爹,当时走得那么决绝,连一句话都没留。那时候的他恨死何大清了,觉得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亲爹。可现在想想,他自己这些年做的这些事,跟何大清又有什么区別? 不,他比何大清更惨。何大清好歹在那边还有个伴,他呢?他给贾家拉了这么多年的套,最后落了一身的骚,连个名分都没混上。 傻柱瘫坐在地上,背靠著冰冷的床沿,手里攥著那个空瓷缸子。他突然呵呵傻笑起来,笑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诡异。 “报应啊,真是报应。”傻柱自言自语道。 窗外,风更紧了,吹得窗户纸哗啦啦直响。何雨柱缩了缩脖子,只觉得浑身上下哪儿都疼。扫了一天的旱厕,那股子味儿像是渗进了骨头缝里,怎么洗也洗不掉。 他觉得自己真的成了一滩烂泥,还是掉进了茅坑里、被所有人嫌弃的那种烂泥。没有了奋斗的劲头,没有了往日的狂傲,只剩下麻木的躯壳,在这四合院里苟延残喘。 他抬头看向窗外,透过那层薄薄的窗户纸,隱约能看到林阳家的灯影。 “林阳……你小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脑子?”傻柱呢喃著,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浓浓的恐惧。 他现在终於明白,林阳以前那些看起来幼稚的举动,其实每一步都在挖坑。而他自己,就像个傻子一样,乐呵呵地往坑里跳,最后还帮人家填土。 傻柱闭上眼,任由黑暗將自己吞没。他不想动,不想思考,只想就这样睡过去,最好永远別再醒来。这四合院的天变了,变得他已经看不懂了。 “柱子,別睡啊,你得起来把粪扫了。” 傻柱猛地睁眼,发现只是个幻觉。他抹了一把脸,苦笑著摇了摇头。 “何雨柱,你特么这辈子算是玩完了。”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了刘海中那虚张声势的咳嗽声,似乎是在跟谁炫耀著什么。傻柱侧耳听了听,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 “这官迷,还没死心呢?”傻柱冷哼一声。 他重新爬回床上,拉起那床散发著异味的被子,死死蒙住了头。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在这个人心惶惶的四合院,他只想躲进这方寸之间的黑暗里,寻找那一点点虚幻的安寧。 然而,肚子传来的咕嚕声再次將他拉回了现实。 “秦姐,要是能再给我带两个白面馒头……该多好啊。” 第214章 秦怀茹想改嫁?没人敢要破鞋 秦怀茹深吸一口冷气。寒风顺著她的嗓眼钻进肺里,激得她一阵剧烈咳嗽。她站在四合院的中院,看著自家窗户里透出的昏黄灯光,心里盘算著以后的活路。婆婆贾张氏疯了,大孙子棒梗判了二十年劳改 。家里剩下瘫痪的贾东旭和两个张嘴等吃的闺女 。傻柱指望不上了,易中海也进去了,她必须得给自己寻个下家 。 “不行,我得趁著还有分姿色,赶紧改嫁。”秦怀茹咬了咬牙,低声自语。她这张老脸虽然在四合院里已经臭了大半,但在这外头的胡同巷子里,她觉得凭藉自己的段位,找个老实人接盘应该不难。 第二天一早。秦怀茹特意换上了那件压箱底的乾净碎花棉袄。她对著那面裂了纹的镜子,仔细地抹了点压箱底的雪花膏,原本乾巴巴的脸蛋总算多了几分润色。她决定去隔壁胡同王媒婆那儿探探风,哪怕是嫁给个死了婆娘的老鰥夫,也比在贾家这枯井里等死强。 王媒婆家正煮著红薯粥。热气腾腾的屋子里,王媒婆一听秦怀茹的来意,手里的勺子差点掉进锅里。 “哟,怀茹啊,不是大婶不帮你。”王媒婆斜著眼,上下打量著秦怀茹,语气里带著一股子说不出的刻薄。她把勺子往锅沿上磕了磕,“你这情况,这南锣鼓巷谁不知道?婆婆疯了,儿子劳改,男人瘫在炕上。你这哪是改嫁啊,你这是要找个冤大头去你贾家填坑呢。” 秦怀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强撑著笑脸,往前凑了凑,“大婶,瞧您说的。我这不也是没办法了吗?只要对方肯出点彩礼帮衬贾家,我以后肯定死心塌地跟人家过日子。” “彩礼?”王媒婆冷笑一声。她放下手里的活计,走到秦怀茹跟前,压低了声音,“怀茹,咱明人不说暗话。你跟那傻柱在地窖里那点事,还有你跟易中海那点拉拉扯扯,早就在这片儿传开了。你现在的名声,那是掉进粪坑里的破鞋,洗都洗不乾净。哪个正经人家敢要你?” “我……我那是为了孩子。”秦怀茹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为了孩子就能坏了名声?”王媒婆摆摆手,像撵苍蝇似的,“走吧走吧。我这儿的名录里,哪怕是缺胳膊断腿的,人家也指名道姓要黄花大闺女。你这种带了一身烂帐的,我劝你还是回去守著你那瘫子男人吧。” 秦怀茹失魂落魄地走出王媒婆家。她走在胡同里,总觉得路人的眼神都在往她身上扎。那些老娘们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眼神往她那件碎花棉袄上瞟,嘴里不时冒出“破鞋”、“吸血鬼”之类的字眼。 “秦怀茹,想男人想疯了吧?”一个尖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秦怀茹猛地回头,看见许大茂正推著那辆破自行车,一脸坏笑地看著她。许大茂现在虽然撤了职在扫厕所,但他那副损人不利己的性子一点没变 。 +3 “许大茂,你闭上你的狗嘴!”秦怀茹气得浑身发抖。 “哟,还不让人说了?”许大茂停下车子,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你这一大早打扮得跟妖精似的,不是去寻下家是什么?可惜啊,这四合院的男人都被你坑遍了。傻柱废了,易中海倒了,连我也被你那好邻居林阳给整惨了。你还想改嫁?我看你是想屁吃。” “我的事不用你管!”秦怀茹转身想走。 “我才懒得管你。”许大茂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报復的快感,“不过我得提醒你。你那好邻居林阳在门口安排的那两个警卫员,可不是吃素的。你这要是带个野男人回来,小心人家把你当成敌特直接给毙了。” 秦怀茹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摔倒。许大茂的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心口。林阳!又是林阳!那个十一岁的活阎王,现在不仅掌控了整个四合院,还成了她改嫁路上最大的拦路虎 。 +1 她回到四合院门口。两个持枪的警卫员依旧像铁塔一样站著 。那黑漆漆的枪口在阳光下泛著冷光,刺得她眼睛生痛。她缩著脖子,像只偷鸡的狐狸一样溜进了院子。 +1 院子里的邻居们这会儿都在中院晒太阳。刘海中坐在马扎上,手里捏著那根断了头的文明棍,眼神阴鷙地盯著秦怀茹 。刘海中现在虽然没官职了,但他对秦怀茹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一直看不顺眼。 +1 “哼,打扮得花枝招展,这是又想去勾搭谁?”刘海中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全院人都听见。 阎埠贵扶了扶破眼镜,也跟著嘆了口气,“怀茹啊,咱们四合院的名声,可不能再让你这么糟蹋了。你男人还活生生在炕上躺著呢,你这心就野了?” 秦怀茹站在院子中间,周围是冷嘲热讽的目光。她以前那种卖惨的手段,在现在这个人人自危的院子里,已经完全失效了。大家都被林阳的手段嚇怕了,为了向林阳示好,个个都变得铁面无私 。 +1 “你们……你们凭什么这么说我?”秦怀茹终於爆发了,她指著周围的人,眼泪夺眶而出,“我一个女人,守著贾家这烂摊子,我容易吗?傻柱不管我了,一大爷进去了,你们谁帮过我一粒米?” “帮?拿什么帮?”傻柱的屋门突然开了。他满身粪味儿,邋里邋遢地走出来,手里拿著个豁口的瓷碗,“秦怀茹,你也別演了。你那是容易吗?你是看我没油水了,想找个新主顾吧?” 傻柱的语气平淡得嚇人,那是哀莫大於心死的冷漠。他看著秦怀茹那张抹了雪花膏的脸,只觉得阵阵噁心。 “傻柱,你竟然也这么说我?”秦怀茹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我说错了吗?”傻柱呵呵一笑,把手里的破碗摔在地上,“我为了你家棒梗,连命都快搭上了。最后落了个扫厕所的下场,你不仅没安慰我一句,还想趁著我落魄赶紧改嫁。秦怀茹,你这心是石头长的吧?” 秦怀茹被问得哑口无言。她看著傻柱那双因为掏粪而变得粗糙、甚至还带著乾涸污跡的手,心里闪过一丝恐惧。傻柱变了,他不再是那个任由她拿捏的舔狗,而是一滩已经彻底臭掉的烂泥 。 +2 “这戏演得不错,精彩。”一个稚嫩却冰冷的声音从东厢房传来。 眾人齐刷刷回头。林阳正牵著暖暖的手,悠閒地站在台阶上 。暖暖身上穿著簇新的红棉袄,小脸蛋红扑扑的,嘴里还嚼著一颗大白兔奶糖。林阳身上那股子上位者的气压,让原本嘈杂的院子瞬间鸦雀无声。 +1 “林阳……你出来干什么?”秦怀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路过看个乐子。”林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他低头看了看秦怀茹那件碎花棉袄,眼神里满是玩味,“秦姨,改嫁这种事,你得走正规程序。可不能像以前那样,隨隨便便在地窖里就把事儿给办了。” 院子里爆发出一阵鬨笑声。秦怀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林阳的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把她最后一点遮羞布也给扯了下来。 “你……你小小年纪,怎么能说这种话?”秦怀茹指著林阳,手指都在打颤。 “我怎么说话,取决於你怎么做事。”林阳冷哼一声。他摸了摸暖暖的头,声音却变得更加冰冷,“秦怀茹,我劝你安分点。你想改嫁那是你的自由,但如果你敢把外面那些不乾不净的人往这院里领,扰了我妹妹的清静,我就让你去陪棒梗。” 秦怀茹嚇得浑身一哆嗦,腿肚子转筋,险些跌在雪地里。林阳的话从来不是开玩笑,他那两个警卫员还在门口守著呢 。 +1 “阳阳,秦姨不敢……秦姨就是出去走走。”秦怀茹语气瞬间软了下来,那种卑微到骨子里的討好再次浮现。 “出去走走?我看你是去碰壁了吧。”林阳拉著暖暖往下走,路过秦怀茹身边时,他停下脚步,压低了声音,“秦姨,这世上没人是傻子。你这种吸血的破鞋,除了傻柱这种脑子进水的,谁敢要?” 说完,林阳理都不理她,径直走出了院门。两个警卫员立刻立正敬礼,那响亮的並脚声震得秦怀茹心惊肉跳 。 +1 秦怀茹瘫坐在地上,看著林阳远去的背影,泪水混合著雪花膏顺著脸颊滑落。她环顾四周,刘海中在冷笑,阎埠贵在嘆气,傻柱回屋关了门,连平日里跟她要好的邻居都躲得远远的。 天大地大,这南锣鼓巷却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秦姐,別坐著了,地上凉。”一个小小的身影蹭到她身边。是小当,这孩子以前满眼灵气,现在却只剩下对飢饿的恐惧。 “妈,我饿,咱家还有粮食吗?”小当拽著秦怀茹的衣角。 秦怀茹看著女儿,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东厢房大门,心里的委屈化作了无尽的怨毒,却又生生憋在嗓子眼。她想改嫁,想逃离这地狱,可现实却像一道无形的墙,把她死死困在这四合院里受苦。 “妈,那个林阳哥哥刚才吃的是奶糖吗?真香。”小当咽了咽口水。 “闭嘴!”秦怀茹猛地推开小当,站起身疯了似的往屋里跑,“以后別在我面前提那个林阳!” 她衝进屋,看见瘫在炕上的贾东旭正瞪著死鱼眼看著天花板。 “秦怀茹,你一大早去哪了?”贾东旭声音沙哑,带著无尽的恶意,“是不是又想去找男人?我告诉你,老子还没死呢,你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 秦怀茹看著这个曾经还算周正、现在却像块烂肉一样的丈夫,心里的绝望终於彻底爆发。 “贾东旭,你闭嘴吧!”秦怀茹尖叫一声,把那面裂了纹的镜子狠狠摔在地上。 镜子碎片映照出她那张写满了颓丧与狼狈的脸,还有这四合院里一地鸡毛的未来。 “妈,我也饿,我也想吃糖。”槐花在角落里弱弱地哭了起来。 秦怀茹蹲在地上,捂著脸放声痛哭。而在中院,邻居们的议论声依旧没有停。 “你们说,这秦怀茹以后还能蹦躂起来吗?” “蹦躂?傻柱都不理她了,她还能上哪蹦躂?” “我看啊,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守著个瘫子,熬到死拉倒。” “活该,谁让她心那么黑,非要跟林阳过不去。” 傻柱在屋里听著外头的议论声,自嘲地往炕上一躺,闭上了眼。 “秦姐,这就是命啊。” 第215章 暖暖初长成!亭亭玉立大姑娘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眨眼间,距离林阳初入四合院已经过去了几个年头 。1962年的北京,风虽然还带著些许寒意,但空气里已经多了几分復甦的生机。 “哥,你看我穿这件布拉吉好看吗?” 一个清脆如黄鸝般的声音从里屋传了出来。紧接著,房门轻启,走出来一个扎著高马尾的少女。 原本那个瘦小枯乾、头髮枯黄的小暖暖,如今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她身上穿著林阳从系统空间拿出来的精致布拉吉,剪裁得体,衬托出她那修长高挑的身姿 。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皮肤白皙得像是能掐出水来,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灵动得让人心颤 。 林阳放下手里正在研究的微型核反应堆图纸残卷,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宠溺 。他这几年不仅在轧钢厂风生水起,更是凭藉各种逆天技术成了部里的红人,甚至还有了专门保护的警卫员 。但在他心里,最重要的永远是眼前这个被他当成小公主养大的妹妹。 “好看,我妹长得俊,穿什么都像画里走出来的。”林阳笑著走过去,帮暖暖理了理衣领,“这衣服的料子好,衬你的肤色。” 暖暖甜甜地笑了。她现在是整个南锣鼓巷出了名的小公主,也是林阳手里最珍贵的掌上明珠 。 “哥,你別老夸我,都要把我夸飘了。”暖暖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不过,刚才我在院子里走的时候,秦大婶那个眼神,可真是嚇人。” 提到秦怀茹,林阳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这几年秦怀茹过得极其悽惨,贾东旭瘫在床上,贾张氏进了精神病院,棒梗在西北劳改,全家都指望她一个人洗衣服挣那点微薄的工钱 。 “別理她,她那是嫉妒。”林阳冷哼一声,“她家那个样子是自找的,离她远点,省得沾上一身晦气。” 暖暖乖巧地点了点头。她虽然被保护得很好,但也知道这院里的禽兽没一个好东西。 “对了哥,我今天放学回来,看见傻柱坐在厕所门口发呆,穿得破破烂烂的,身上味儿特別大。”暖暖皱了皱小鼻子,“他以前不是说自己是大厨吗?怎么现在天天在厂里扫厕所呀?” 林阳冷笑一声,那是他亲自送傻柱去扫的。当时傻柱为了接济秦怀茹偷公家剩菜,被他抓了个现行,直接从大厨擼成了勤杂工 。 “人各有志,他愿意给人家当拉帮套的,就得承担代价。”林阳淡淡地说道,“暖暖,你以后是要考大学,要干大事的。这院子里的人和事,对你来说只是路边的垃圾,不值得多看一眼。” “嗯!哥,我肯定努力读书,以后我也要像你一样,当个大工程师!”暖暖挥了挥小拳头,语气坚定。 林阳正想说话,外头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爭吵声。 “秦怀茹!你別不知好歹!我这虽然是二手的,但也是崭新的车漆,你一盆脏水泼上来,你赔得起吗?” 听声音是阎解成的,阎埠贵的大儿子。 林阳皱了皱眉,推门走了出去。暖暖好奇地跟在后头。 中院里,阎解成正推著一辆二手的永久自行车,心疼得直跺脚。他刚攒钱买的车,结果被秦怀茹泼了一身洗脚水。 秦怀茹现在老得厉害,头髮白了大半,脸上满是褶子,眼神里透著一股子阴沉和疲惫。她手里端著个破木盆,面对阎解成的指责,连头都没抬一下。 “解成,嫂子不是故意的,刚才脚滑了。”秦怀茹语气生硬,透著一种死猪不怕开火烂的麻木。 “脚滑?我看你是眼红!”阎解成不依不饶,“我不管,你得给我擦乾净,还得赔我一块钱的折旧费!” “一块钱?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秦怀茹终於抬起头,眼神里透著一股疯狂,“阎解成,你这是逼我去死啊!” 周围的邻居都围在那看戏。二大爷刘海中虽然被撤了职,但还是习惯性地揣著手在那指指点点。 “哎哟,这小公主出来啦!”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到了东厢房门口。 林阳牵著暖暖的手走了出来。暖暖那身粉色的布拉吉在灰扑扑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眼,简直像是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神女。 眾禽的眼神里闪过各种复杂的情绪:嫉妒、畏惧、討好,还有深深的无力感。 阎解成一看到林阳,那副咄咄逼人的架势瞬间缩了一半。 “林……林总工,您出来啦。”阎解成乾笑了两声,“您看这秦怀茹,简直是不可理喻。” 林阳理都没理他,只是冷冷地扫了秦怀茹一眼。 秦怀茹看著暖暖,那双枯涸的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她的槐花和小当现在饿得皮包骨,穿著打补丁的旧衣服,在家里缩著。可暖暖却被养得这么水灵,穿得这么漂亮! “林阳,你真是好本事啊。”秦怀茹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这衣服不少钱吧?你一个人的工资,能养得起这么金贵的大姑娘?” “关你屁事?”林阳眼神如冰,“秦怀茹,管好你的水盆。下次要是溅到我妹身上,我就让你去监狱里陪贾张氏。” 秦怀茹浑身一哆嗦,咬著牙没敢接话。她知道林阳真的敢,这个活阎王这几年整治的人还少吗? “走吧暖暖,看垃圾看久了容易眼瞎。”林阳轻蔑地收回目光。 暖暖乖巧地跟著林阳往外走。两人路过傻柱屋子时,傻柱正好推门出来,提著个泔水桶,浑身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餿味。 傻柱看著暖暖那张绝美的脸庞,又看了看自己那双黑乎乎、长满冻疮的手,眼里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神采。那是自卑,是不甘,更是深深的后悔。 如果当初他没去招惹林阳…… “哟,战神出来巡视啦?”林阳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著傻柱。 傻柱没吭声,只是低著头,提著桶默默地往外走。他现在已经彻底废了,连跟林阳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哥,咱们走吧。”暖暖拉了拉林阳的衣袖。 林阳点了点头。他知道,这四合院里的禽兽们已经快到头了。现在的平静,不过是最后的一场挣扎。 出了院门,那两个持枪的警卫员立刻挺直了腰板,对著林阳行了个军礼 。 “林总工,车已经在路口等您了,大领导今天要见您。” 林阳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看暖暖。 “暖暖,你先去学校,哥晚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知道啦哥,你注意安全!”暖暖挥了挥手,像只轻盈的蝴蝶一样跑向了不远处的红星小学。 林阳看著妹妹的背影,眼里的温柔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冰冻灵魂的冷静。 “走吧。” 吉普车缓缓发动,扬起一阵尘土。 而四合院內,秦怀茹看著地上的洗脚水,突然发疯似地笑了起来。 “凭什么……凭什么他家就能过得这么好!” “行了秦姐,赶紧回屋吧,別让警卫员听见了。”傻柱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何雨柱,你这个窝囊废!” “窝囊废就窝囊废吧,总比死人强。”傻柱自嘲地笑了笑,转身回了那间散发著霉味的屋子。 四合院的天,依然阴沉得可怕。 “暖暖,你哥真的当大官啦?” 学校门口,几个女同学围著暖暖,眼里满是羡慕。 “我哥不是当官,我哥是科学家!”暖暖骄傲地扬起小脸,“他是要造原子弹,要让咱们国家变得最厉害的人!” 此时的林阳,正坐在大领导的办公室里。 “林阳,543工程进入关键阶段了,国家需要你。”大领导语气严肃。 “我没问题。”林阳眼神如炬。 “不过,你那个妹妹……我们要不要秘密保护起来?” 林阳沉默了片刻,脑海里浮现出暖暖亭亭玉立的样子。 “不用了,我会给她留下最好的后手,谁敢动她,谁就得死。” 大领导看著林阳那坚定的眼神,微微嘆了口气。 “你这孩子,还是这副活阎王的脾气。” “大领导,在这个乱世,不当阎王,守不住自己在乎的人。” 林阳站起身,大踏步走了出去。 第216章 全城才俊以此求亲?滚一边去 南锣鼓巷95號院的大门口,今天破天荒地热闹。 除了那两个像铁塔一样站岗的警卫员,外头竟歪歪斜斜停了几辆半新的自行车。几个穿得板正、甚至还抹了髮胶的年轻人,正提著点心盒子探头探脑。 “哟,这是哪阵风,把这帮『精神小伙』都吹到咱们院来了?” 傻柱拎著个餿味扑鼻的泔水桶,站在中院墙根底下冷笑 。他那张脸现在已经没法看了,全是掏粪熏出来的菜色,眼神里却透著股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扭曲。 秦怀茹正抱著大木盆使劲搓衣服,手背上的冻疮紫红髮亮 。她斜眼瞅了瞅门口那些点心盒子,心里那股子酸水简直要把胃给烧穿了。 “还能为了谁?林家那个小妖精长开了,这帮人怕不是闻著味儿来提亲的。” 秦怀茹咬著牙,手上的劲儿又大了一分,仿佛那衣服就是暖暖那张娇嫩的脸。 这时候,一个穿著藏青色中山装、戴著眼镜的男青年走进了院子。 他手里提著两瓶西凤酒,还有两包包装精美的红枣,派头不小。 “请问,林阳林总工家是这间吗?”男青年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著股子莫名的优越感。 “找林阳?”二大爷刘海中揣著手,像个胖圆规似的晃悠过来 。 他虽然被撤了职,但这“官迷”的嗅觉还在。他打量了男青年一眼,嘿嘿直笑。 “小伙子,你是来求职的,还是来求亲的?” 男青年傲然一笑。 “我是市委王秘书的表弟,现在在部里当文书。听说林总工的妹妹秀外慧中,家学渊源,特意来拜访。” “嘿!文书?部里的?”阎埠贵推了推破眼镜,算盘珠子在心里噼里啪啦响 。 “小伙子,林家那门槛可高。你这西凤酒虽然不错,但在林阳眼里,怕是连洗脚水都算不上。” “阎老师,您这话就片面了。”王文书挺了挺胸口。 “婚姻大事,讲究的是门当户对。林阳虽然是高级工程师,但我王家也是根正苗红。我这条件,全京城也难寻第二个。” 院子里议论纷纷。 秦怀茹听得心口疼。她家小当和槐花饿得皮包骨,暖暖却被全城的才俊盯著求亲 。 她突然想起林阳临走前那个冰冷的眼神,心里又是一哆嗦 。 “你们这帮人,怕是不知道『活阎王』三个字怎么写的。敢惦记他妹妹,也不怕被枪子儿崩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吉普车在路口猛地剎住。 车门推开,一身將校呢、气场如冰的林阳迈步而下 。 他那眼神凌厉得像两把尖刀,扫过门口那几辆自行车时,空气似乎都冻结了。 “林工,这门口……好像不太对劲。”警卫员低声提醒,手已经扶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林阳没说话,大踏步走进院子。 原本嘈杂的中院,在他进门的一瞬间,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王文书正摆著谱,一回头对上林阳那双死鱼般的冷眼,腿肚子下意识地转了个筋。 “林总工,久仰久仰!我是……” 王文书堆起笑脸,刚想递烟,林阳直接无视了他伸出的手。 “提亲的?”林阳声音不大,却透著股子让人骨头髮寒的冷。 “是……啊,不是,我是来结交……”王文书被林阳的气势压得语无伦次。 “滚。”林阳嘴里蹦出一个字。 王文书愣住了,脸涨成了猪肝色。 “林总工,我表哥可是王秘书,咱们好歹也是一个系统的,你这……” 林阳停下脚步,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 “王秘书?让他亲自来跟我谈。至於你……” 林阳猛地跨出一步,那股子从战场和实验室里磨出来的杀气瞬间爆发。 “趁我还没改变主意送你去大西北修路,提著你的烂点心,给我滚出这条胡同。” 王文书嚇得手一抖,两瓶西凤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酒香瞬间瀰漫。 他哪还顾得上什么面子,屁滚尿路地往门口跑,连那两包红枣都丟在了雪地里。 门口那几个还在观望的才俊,见势不妙,骑上自行车就跑,车轮在冰面上打著滑。 “呸!一帮什么玩意儿,也敢惦记我妹?”林阳冷哼一声。 他转过身,冷冷地扫视著院里这帮看戏的禽兽。 “刘海中,看大门看上癮了?是不是嫌这院子太平静,想进去陪易中海?” 刘海中嚇得浑身一哆嗦,赶紧缩回屋,动作快得不像个两百斤的胖子 。 “傻柱,那泔水桶味道不错吧?再敢往我妹这边多看一眼,我就让你这辈子只能闻味儿。” 傻柱缩了缩脖子,屁都不敢放一个,低著头溜回了厕所墙根 。 秦怀茹低著头,死命地搓著手里的烂衣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 她知道,林阳这不仅是骂那帮提亲的,是在杀鸡给猴看呢。 “哥!你回来啦!” 里屋门被推开,暖暖像只轻盈的蝴蝶一样扑了出来 。 她没看到刚才的剑拔弩张,眼里只有刚回家的哥哥。 林阳脸上的寒冰瞬间消融,换上了温柔到极致的笑意 。 “暖暖,乖,进屋去,哥给你买了奶油蛋糕。” “哇!真的吗?哥你最好了!”暖暖甜甜地笑著,拉著林阳的手往里走 。 林阳进屋前,回头又看了秦怀茹一眼。 那眼神里满是嘲弄,仿佛在说:你处心积虑想改嫁都没人要,我妹却能让全城才俊爭破头。 但他不屑说出口,因为秦怀茹这种人,已经不配让他浪费唇舌 。 东厢房的大门再次合上。 原本被酒香吸引的野狗跑过来,舔著地上摔碎的西凤酒。 “秦姐,別看了,命不一样的。” 傻柱幽幽地冒出一句,语气里满是自嘲 。 秦怀茹没说话,她看著那紧闭的房门,再看看自己那双被肥皂水泡得发白、起皱的手。 她突然发觉,这四合院的墙,似乎越来越高了。 高到她只能在这烂泥里打滚,仰望著那对正在吃蛋糕的兄妹,直至腐朽。 “妈,那个大哥哥落下的枣,能给我吃一颗吗?” 小当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盯著雪地里那两包红枣咽唾沫。 秦怀茹猛地一巴掌扇在小当脸上。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这辈子也就是个討饭的命!” 小当哇的一声哭了。 哭声在死寂的四合院里迴荡,却换不来一丝怜悯。 林阳坐在屋里,切开精致的奶油蛋糕。 “暖暖,以后不管是谁来跟你搭訕,不管他自称是什么背景,你都让他来找我。” 暖暖咬了一口奶油,笑得眉眼弯弯。 “哥,你是不是怕我被人骗走呀?” 林阳放下叉子,语气变得极其严肃。 “不是怕你被骗,是怕我下手太重,把人打死了,还得麻烦王主任去洗地。” 暖暖愣了愣,隨即咯咯地笑了起来,把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林阳嘴里 。 “知道啦,我的『活阎王』哥哥!” 林阳嚼著奶糖,甜味从舌尖蔓延。 在这个激盪的年代,他手中的权力和技术,就是妹妹这辈子最大的护身符 。 谁敢伸爪子,谁就得死。 与此同时,大领导的电话再次打进了轧钢厂。 “林阳回来了吗?告诉他,543工程第一批材料出问题了,让他立刻回厂!” 林阳眼神一凝,放下了蛋糕。 “暖暖,你在家乖乖的,哥哥又要去趟厂里。” “嗯!哥,你一定要快点回来呀!” 林阳走出房门,警卫员立刻跟上。 他路过中院时,脚尖一踢,將那摔碎的酒瓶碎片踢进了贾家的排水沟。 “秦怀茹,把这沟清理乾净,別划伤我妹的鞋。” 秦怀茹僵在原地,手里还抓著那件湿漉漉的棉袄。 她颤抖著站起身,拿起了扫帚,卑微得像是一粒尘埃。 吉普车再次咆哮著衝出胡同。 林阳坐在后座,目光看向远方的地平线。 “哥,你什么时候能忙完呀?”暖暖清脆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 “快了,暖暖。等哥哥造出那个大傢伙,全天下都没人敢再欺负咱们林家。” 第217章 谁配得上我妹?护妹狂魔上线 吉普车的引擎声在胡同口渐渐远去,南锣鼓巷95號院却依旧像个炸了锅的蚂蚁窝。 大门口摔碎的西凤酒香气还在飘,却没人敢去闻,只有秦怀茹在那儿卑微地挥著扫帚。 她一边扫著酒瓶碎片,一边拿眼睛剜著东厢房紧闭的大门,心里那股子毒水咕嘟咕嘟冒个不停。 “这林阳,心可真不是一般的黑。” 傻柱蹲在墙根底下,手里还捏著那个带餿味儿的泔水桶。 他歪著脖子看著秦怀茹那副丧气样,自嘲地笑了笑,“秦姐,你这打扫得可得乾净点,那两个带枪的爷还没走呢。” 秦怀茹手一抖,扫帚差点掉地上。 她抬头看了一眼院门口那两个面无表情的警卫员,脖子缩得更深了。 “傻柱,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谁不知道你现在连林阳的脚后跟都够不著。” “够不著?这院里谁能守得住那尊大佛?” 傻柱自嘲地摇了摇头,起身晃晃悠悠地往后院走。 他现在是真的怕了,林阳那眼神扫过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已经进了化粪池的死耗子。 此时的林阳,虽然坐在前往厂里的吉普车上,心思却根本没在那材料出问题的报告上。 他微微闭著眼,手指在膝盖上有节奏地敲击著。 系统面板上,【护妹狂魔】的称號正闪烁著淡金色的微光,这是他在刚才轰走那帮“才俊”时触发的特殊属性。 “林工,部里对这次材料问题很重视,杨厂长已经在办公室等您半天了。” 警卫员一边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观察林阳的神色。 在他眼里,这位年轻的工程师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偶尔泛起的波纹都能让人心惊胆战。 “重视是好事,但如果有人想借著材料问题搞我,那就不太美妙了。” 林阳睁开眼,目光冷得像极地的冰层。 他冷哼一声,语气里带著股子玩世不恭的狂傲,“那帮人不仅惦记我的技术,现在连我妹妹都敢惦记,手伸得太长了。” “林工,您的意思是……” “意思很简单,伸哪只手,我就剁哪只。” 林阳的话语简洁明快,没有半点犹豫。 车子猛地停在轧钢厂办公楼下。 林阳跳下车,带著一身还没散尽的煞气,直衝杨厂长的办公室。 走廊里的工人们见到这位“娃娃总工”,个个自觉地贴墙站立,大气都不敢出。 “林阳!你可算来了!” 杨厂长满头大汗地迎上来,手里攥著一份红头文件,“苏方那边说咱们自行研发的合金比例有问题,现在生產全停了,上面催得紧啊。” 林阳接过文件,扫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俄文批註。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隨手將文件摔在桌上。 “有问题?那是他们脑子有问题,或者是他们的那套旧算法已经跟不上时代了。” “林阳,这话可不能乱说,专家组的人正往这边赶呢。” 杨厂长压低声音,神色焦急,“这次带头的是部里老王家的那个长子,叫王成,刚从苏联留学回来,心气儿傲著呢。” 林阳听到“老王家”三个字,眼神瞬间眯了起来。 “王成?刚才在胡同口被我轰走的那个废物,好像就是他的亲表弟。” 他拉开椅子坐下,双腿交叠,气场全开,“原来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跟我这儿玩连环计呢?”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被人砰地推开了。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青年昂首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著几个拎著皮包的助手,派头比杨厂长还要大上几分。 “杨厂长,这生產事故的原因查清楚了吗?” 王成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稳如泰山的林阳身上。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带著浓浓的火药味,“这位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神童工程师?我看这材料配方,纯属是异想天开。” 林阳连头都没回,手里摆弄著一只钢笔。 “王成是吧?苏联的列寧工学院毕业,主修材料物理,副修……溜须拍马?” 他转过头,眼神如利刃般划过王成的脸,“你表弟刚才在我家门口丟了两瓶西凤酒,你要不要替他捡回去?” 王成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又迅速变青。 “林阳!你別太囂张!这是543工程,不是你那个四合院!你私生活混乱,公然殴打国家公职人员,这笔帐我还没跟你算!” “公然殴打?我那是清理垃圾。” 林阳站起身,一步步逼近王成,每一步都踏得像是在对方心口上踩。 “王成,你想搞我可以,那是公事公办。但你让你表弟去我家门口显摆,那就是在摸阎王爷的屁股。” “你……你想干什么?” 王成被林阳的气势逼得连退三步,后背死死抵在门板上。 他带来的那些助手更是嚇得面如土色,手里的皮包都快掉地上了。 “干什么?我来教你做人,顺便教你怎么搞材料。” 林阳猛地伸手,抓过桌上的粉笔,在黑板上刷刷点点写下了一个复杂的动力学公式 。 “看清楚了,这是第三代合金的分子链变结构,你那套苏联人的老古董,在这里连入门都算不上 。” 王成愣住了,死死盯著黑板上的公式。 他那双原本透著优越感的眼睛,渐渐被恐惧和不可思议填满。 作为专业人士,他一眼就能看出这个公式的精妙之处,那是他导师都没触及到的领域。 “这……这不可能!这种结构在常温下根本不稳定!” “不稳定是因为你蠢,没考虑到量子隧穿效应的影响 。” 林阳拍掉手上的粉笔灰,动作优雅又狂妄,“去把那批材料重新检测,按我给的第三组压力参数进行退火 。如果再出问题,你就滚回你的苏联去,別在这里丟人现眼。” 王成张了张嘴,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他在部里横行霸道惯了,哪里见过这种不仅技术碾压,连气势都能把人压死的妖孽。 “还不快去?”林阳眉头微皱。 “是……是,我们这就去。” 王成带著人灰溜溜地走了,那背影跟他在胡同口的表弟一模一样。 杨厂长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林阳,还是你有手段,这王成在部里可是出了名的难缠。” “难缠是因为没被收拾过。” 林阳重新坐回位子,眼神却飘向了窗外,“杨厂长,帮我办件事。在学校放学前,我要王成全家这三年的所有消费记录,还有他们家那个表弟的所有劣跡。” “林阳,你这是要……” “我要让他知道,全京城的才俊死光了,也轮不到他们家惦记我妹妹。” 林阳的语气平淡得可怕,却让杨厂长后脊背一阵发凉。 林阳走出办公楼时,天色已经有些擦黑。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让警卫员把车开到了红星小学门口。 现在的暖暖,虽然已经有了自保能力,但林阳依然不放心。 校门口,暖暖正背著小书包往外走。 几个高年级的男生正围著她,嘻嘻哈哈地说著什么。 暖暖的小脸上带著几分厌烦,正试图绕开他们。 “小妹妹,你哥那么厉害,借我们点粮票花花唄?” 领头的男生一脸痞相,伸手想去拽暖暖的衣角。 还没等他手碰到衣服,一只冰冷的手已经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一声脆响,骨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校门口显得格外刺耳。 “啊!我的手!” 男生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跪在地上。 其他几个小流氓嚇得魂飞魄散,看著突然出现的林阳,腿肚子都在转筋。 “哥!”暖暖惊喜地喊了一声,直接扑进了林阳怀里。 林阳脸上的杀机在一瞬间化为了温柔,他摸了摸暖暖的头,“受惊了?” “没,我知道哥肯定会出现的。” 暖暖甜甜地笑著,眼神里满是信任。 林阳低头看著跪在地上的那个小流氓。 “回去告诉你爹,你要是再敢靠近我妹妹三米之內,我就让他全家都去扫大街。” “是……是!林爷饶命!” 几个小流氓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林阳牵起暖暖的手,感受著那柔软的掌心。 他抬头看向深邃的夜空,心里的那个计划越发清晰。 “哥,你刚才好凶呀。” “暖暖,对付这些人,如果不凶一点,他们就会像苍蝇一样围著你转。” 林阳笑了笑,语气恢復了那副慵懒的样子,“走,哥带你去吃西餐。” 回四合院的路上,林阳看著那一盏盏亮起的路灯。 他知道,这京城的风,又要开始吹了。 王成不会善罢甘休,秦怀茹还在背后算计,那些垂涎暖暖的人更是多如牛毛。 但他不急。 他是林阳,是活阎王,是这个时代的掌控者。 谁配得上他妹妹? 目前看来,这全天下的男人,还没一个能入他的眼。 “哥,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以后谁要是想娶你,得先过我这一百零八道关。” 林阳开著玩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寒的肃杀。 暖暖咯咯地笑了起来,小脑袋靠在林阳的肩膀上。 “那我一辈子都不嫁了,就赖著哥!” “傻姑娘,这可是你说的。” 林阳搂紧了妹妹,吉普车在黑暗中疾驰。 此时的秦怀茹,正缩在自家的被窝里,脑子里全是林阳临行前的那个眼神。 她总觉得,这四合院的天,好像真的要塌了。 那种被死神盯上的感觉,让她一夜都没敢合眼。 “阳阳回来了吗?” 傻柱在隔壁屋里喊了一声。 没人理他,只有风声吹过破旧的窗纸。 林阳回到院子时,特意在秦怀茹窗前停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 “秦怀茹,別让我抓到你的手脚,否则,贾家剩下的那几口人,都得去陪贾张氏。” 屋里的秦怀茹嚇得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阳轻蔑地收回目光,拉著暖暖回了东厢房。 “暖暖,明天放学,我去接你。” “嗯!哥,你真好。” 夜色深沉,林阳坐在桌前,重新铺开了那张复杂的图纸。 他的路还很长,而暖暖的未来,必须是一片坦途。 “王成,希望你明天能给我一个惊喜。” 林阳冷笑著,手里的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锐利的痕跡。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出事了。 王成因为操作失误,差点炸掉整个实验室。 林阳坐在吉普车里,听著报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林工,我们要去处理吗?” “不急,让他先在那儿烧一会儿,等他求我的时候再说。” 林阳闭上眼,感受著清晨的微风。 护妹狂魔上线,这京城的天,確实该换个顏色了。 “哥,你又在笑什么呢?” “没什么,哥在想,今天的奶油蛋糕,应该买草莓味的。” 第218章 大领导召见!有重要任务?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透,南锣鼓巷95號院的大门口,那辆熟悉的黑色吉普车已经熄了火。两个警卫员依旧站得笔挺,像两尊雕塑,把那些想探头探脑瞧热闹的邻居隔在十步开外。 “林工,部里派我来接您,大领导已经在办公室等著了。”警卫员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股子不寻常的严肃。 林阳正给暖暖系红领巾。他指尖轻巧,动作温柔得不像那个能隨手拆人骨头的阎王。 “哥,大领导是不是又要找你造厉害的东西呀?”暖暖眨巴著大眼睛,语气里满是崇拜。 林阳笑著拍了拍妹妹的头,眼神里藏著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冽。 “暖暖乖,去学校好好上课,晚上哥给你带糖葫芦。记住哥昨天说的话,除了哥和刘光天他们,谁叫你都別跟去。” “知道啦!我有保鏢守著呢,谁也不敢欺负我。”暖暖清脆地应了一声,背起小书包,蹦蹦跳跳地往外走。 看著暖暖进了校门,林阳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冻结空气的冷静。他转身上了车,车门关上的闷响在安静的胡同里传出老远。 吉普车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一座幽静的小洋楼前。这里是部里核心办公区,警卫密度比平时翻了一倍,每个人看向林阳的眼神都带著三分敬畏七分审视。 “林阳,你可算来了。”大领导正站在窗前抽菸。 他两鬢斑白了一些,但精神头很足,只是眉宇间压著一层化不开的凝重。 林阳没客气,直接坐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沙发上,顺手从茶几上摸了个苹果。 “大领导,这一大清早的火急火燎,王成那废物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完?” “王成的事那是小打小闹,已经被部里停职检查了。他那点算计,在国家大事面前连屁都不是。”大领导转过身,声音沉了下去。 他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份印著“绝密”红头的牛皮纸袋,缓缓推到林阳面前。 林阳挑了挑眉,放下苹果。他拆开火漆,抽出里面的文件扫了两眼。 那是一张戈壁滩的地形图,上面標註了密密麻麻的红叉,还有一份关於特种合金在高辐射环境下衰变的数据报告。 “543工程进入深水区了,西北那边出了变故。”大领导死死盯著林阳。 “咱们的原材料在核心激发阶段出了漏子,苏联专家撤走时留下的那套公式是假的。这不仅是进度问题,这是关乎国运的命脉。上面决定,正式成立543特別行动组。”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所以,这是打算让我去吃沙子?” “不是让你去吃沙子,是让你去当那个定海神针。”大领导走到林阳跟前,重重拍了他的肩膀。 “部里考虑了很久,只有你的技术能压住那帮老学究,也只有你的脑子能从那堆假数据里刨出真东西。这是军令,也是国家对你的绝对信任。” 林阳没说话。他手指在桌上那张地图上有节奏地敲击著。 他现在的身份是工程师,是部里的宝贝。但他更清楚,在这个激盪的年代,唯有手握最核心的利剑,才能彻底护住他想护的人。 “条件呢?”林阳抬起头,眼神锐利。 大领导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问。 “军衔提一级,享受师级待遇。最重要的是,暖暖的安全由部里直接负责,我亲自掛帅。你在前方铸剑,我保你后方寸草不惊。” “成交。”林阳乾脆利落地站起身。 “王成家那帮人,我不想在京城再看见他们。还有,四合院里那几个蹦躂的,別让他们扰了暖暖清静。” “放心。敢动543工程总工的家属,那是叛国。谁敢伸爪子,我就剁了谁的全家。”大领导语气肃杀,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林阳走出小洋楼时,阳光正烈。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象徵权力的建筑,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系统商城里那些更超前的工业蓝图。 西北戈壁,大风起兮。那將是他林阳真正只手遮天的舞台。 回到四合院时,院里正热闹著。 秦怀茹正缩在水池边搓衣服。她那双被肥皂水泡得发白的手,正瑟瑟发抖。 她刚才听阎埠贵说,林阳一大早就被部里的红旗轿车接走了,听说是要去当更大的官。 “秦姐,別搓了。再搓你那手也变不成暖暖那样的白馒头。”傻柱抱著个泔水桶,在后头冷嘲热讽。 他现在整个人都臭烘烘的,眼神里却透著股子自毁般的疯狂。 秦怀茹猛地转过头,眼里全是怨毒。 “何雨柱,你少在这儿看笑话。林阳官升得越高,咱们这种人就死得越快。你以为你扫厕所就是尽头了?那活阎王要是想玩死你,连坑都不用挖。” “玩死就玩死。我这一滩烂泥,还怕他?”傻柱自嘲地笑了笑,转身钻进那间发霉的破屋子。 林阳路过中院,正撞见刘海中在教训刘光天。 “光天!你给我站直了!以后林总工说的话就是圣旨!他让你往东,你绝不能往西,听见没有?”刘海中腆著大肚子,官迷本色展露无遗。 林阳脚步没停,只是冷冷地扫了刘海中一眼。 “刘海中,別在这儿演戏。看好你家老三,要是再让我发现他去学校附近晃悠,你就准备去採石场待著吧。” 刘海中嚇得浑身一哆嗦,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是是是!林总工您放心,我一定严加管教!” 林阳回到东厢房,看著正在桌前认真写作业的暖暖。 屋里燃著上好的煤球,暖烘烘的,和外面的阴冷算计仿佛是两个世界。 “哥,你回来啦!”暖暖扑上来,小鼻子使劲闻了闻。 “没味道呀,你没去工厂吗?” 林阳搂著妹妹,感受著那份属於家人的温存。 “没去工厂。哥过两天要去个远点的地方出差,可能要去很久。” 暖暖的小脸蛋瞬间跨了下来,眼眶里开始有泪珠打转。 “去多久呀?暖暖会想你的。” 林阳的心软了一瞬,但隨即变得更加坚定。 “不哭。哥去给咱们国家造个『保护神』。只要哥造出来了,以后暖暖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谁也不敢拦著。” “那你要早点回来接我。”暖暖伸出小拇指。 林阳勾住那截细细的手指,神情郑重。 “拉鉤。谁骗人,谁就是贾张氏。” “噗嗤!”暖暖被逗笑了。 入夜,林阳站在院子里,看著深邃的夜空。 系统面板正在疯狂刷新:【宿主承接国家级任务,获得积分100,000!】 【解锁新权限:武器工业分支——战略防御系统。】 “只有手里的剑够利,才能讲道理。”林阳喃喃自语。 他看向中院那几间阴森森的屋子。 傻柱还在屋里喝著闷酒。秦怀茹正对著残灯发愁。易中海在牢里恐怕还在数著日子。 这四合院的鸡飞狗跳,终究只是他人生路上的点缀。 西北的风,已经吹到了南锣鼓巷。 “林工,准备好了吗?”警卫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阳最后看了一眼东厢房,转身上了车。 “出发。目標,543部队基准点。” 吉普车再次咆哮,捲起一阵尘土,消失在黑暗的胡同尽头。 而在阴影处,秦怀茹看著远去的红尾灯,手里的木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这活阎王,真的要只手遮天了。” “秦姐,明天还借粮吗?”傻柱那沙哑的声音幽幽传来。 “滚!” 第219章 神秘的543部队!国家需要你 吉普车在漆黑的公路上疾驰。大灯的光柱像两把手术刀。它们切开了浓得化不开的夜色。林阳靠在后座上。他闭著眼,脑海中却在疯狂推演那份绝密文件里的数据。苏联人留下的假公式像一团乱麻。但对於拥有系统工业模块的他来说,这不过是幼稚的数学陷阱。 “林工,咱们到了。” 警卫员的声音打断了思绪。林阳睁开眼。车窗外不是预想中的军营,而是一座看起来极其普通的报废工厂。 林阳推开车门走下车。冷风扑面而来。他裹了裹身上的將校呢大衣。四周静得诡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在那锈跡斑斑的铁门后,几个穿著深蓝色制服、腰间鼓囊囊的汉子迎了上来。他们的眼神锐利如刀。在路灯下,那股子铁血的味道根本藏不住。 “证件。” 领头的汉子面无表情。林阳伸手入怀。他掏出了那本红皮封面的特殊通行证。对方接过后,仔细核对了整整三分钟。甚至还用紫外线灯照了防偽水印。这种级別的安保,林阳只在大领导身边的机要处见过。 “林阳同志,欢迎来到543部队转运点。” 汉子敬了个礼。他的动作极其標准。隨后,他侧过身,露出了身后一个不起眼的防空洞入口。 “这地方倒是隱蔽。” 林阳撇了撇嘴。他迈步走进洞口。里面灯火通明。各种精密的仪器在嗡嗡作响。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子机油和消毒水的混合味道。这哪里是部队。这分明是一个深藏地下的科研心臟。 “林工,国家需要你。”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大领导的秘书小王走了过来。他手里攥著一叠刚列印出来的报告。神色焦急。他的头髮乱得像鸡窝。显然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 “王秘书,大领导在电话里说得不清不楚。这543部队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林阳接过报告。他扫了几眼。眉头微微一挑。 “这是咱们国家绝密的战略反击力量。代號543。” 小王压低声音。他带著林阳往里走。两人穿过一道厚重的感应门。眼前的空间豁然开朗。 “苏联人撤走的时候,不仅带走了图纸,还偷偷修改了材料配方的临界值。” 小王指著不远处一个巨大的银色罐体。那里正有十几个老专家在爭论不休。甚至有人急得在拍桌子。 “现在咱们的材料在核心激发阶段总是爆炸。已经损毁了三套昂贵的离心机。这不仅是钱的事。这是时间!咱们输不起!” 林阳冷哼一声。他快步走向那群专家。 “这公式推演逻辑从第三行就开始跑偏了。你们居然还在纠结冷却液的流速?” 吵闹声戛然而止。那群老专家齐刷刷回头。他们看著眼前这个十一岁、穿著一身將校呢的孩子。 “哪家的小娃娃?这里是国家禁地!王秘书,你怎么把家属领进来了?” 一个白髮苍苍的老学究吹鬍子瞪眼。他显然不知道林阳的底细。 “这位是林阳林工。部里特聘的总工级顾问。” 小王赶紧解释。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哀求。 “各位教授,时间紧迫。林工在材料物理上的造诣,是大领导亲自背过书的。” “胡闹!简直是胡闹!” 老学究拍著桌上的算草纸。 “我们研究了几十年。难道还不如一个孩子?王成那是操作失误。但我们这是理论死结!” 林阳不废话。他直接夺过对方手中的钢笔。他在黑板上刷刷点点。 “量子隧穿效应下的分子链重组。你们忽略了材料在高辐射环境下的非线性衰变。苏联人的公式里故意漏掉了压力常数的对数补正。你们按著这破方子抓药。没把这地宫炸了就算你们命大。” 实验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老学究原本写满愤怒的脸。在那几行复杂的代数公式面前。一点点变得僵硬。隨后是震惊。最后是狂热。 “这……这补正逻辑!我怎么没想到?这是超前的维度!” 他颤抖著手扶了扶老花镜。他看著林阳的眼神变了。 “林工。您刚才说,这常数需要对数补正?那冷却循环的峰值该怎么定?” “按我给的第三组参数。” 林阳扔掉钢笔。他双手插兜。神情傲然。 “离心机重新校准。所有数据倒推三小时。我要在明天天亮前看到第一批稳定的合金样本。” “是!马上动手!” 老学究像个得了令的小兵。他指挥著那帮年轻的研究员忙活起来。这种对技术的绝对统治力。瞬间征服了这间屋子的所有人。 林阳转过头。他看著小王。 “部队在哪?这地方只是个实验室吧。” “这只是前哨。真正的543基点在戈壁滩。” 小王神色肃穆。他凑到林阳耳边。 “直升机已经在外面等著了。林工。这一走,可能就是几个月甚至更久。您家里的事……” “我说了。谁动我妹妹,谁就得死。” 林阳眼神微眯。他想起了四合院那帮禽兽。 “大领导既然答应了。我就信他能护住暖暖。至於院里那些臭鱼烂虾。等我回来。再一锅端了。” “部里已经安排了特情处盯著。” 小王点点头。他递给林阳一个皮箱。 “里面是您的个人终端和最高授权代码。从现在起。您的安全等级提升至ss级。除了大领导,没人能直接命令你。” 林阳接过箱子。他感受到了那沉甸甸的份量。 这不仅仅是权。这是命。是成千上万科研人的命。也是这个国家的未来。 “走吧。让那帮苏联人瞧瞧。没了张屠夫。咱们照样能吃带毛的猪。” 林阳转身走出实验室。他的背影挺拔如松。 停机坪上。直升机的螺旋桨在疯狂旋转。狂风捲起砂石。 林阳登机前。最后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 四合院的灯火。在他的视线里化作了一个模糊的红点。 “暖暖。哥这次。真的要去摘星星了。” 林阳呢喃了一句。隨后钻进机舱。 “林总工。我是543特別飞行小队队长。向您致敬!” 飞行员敬了个礼。他的声音被引擎的轰鸣声淹没。 直升机拔地而起。它像一只钢铁巨鹰。冲向了遥远的西方。 那里有风沙。有辐射。有无数隱姓埋名的英雄。 也有他林阳。即將留下的传世神话。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95號院。 秦怀茹正缩在被窝里。她被窗外远处的直升机轰鸣声惊醒。 她拉开窗帘。看著天边那个渐行渐远的黑影。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 “秦姐。那是个啥玩意儿?” 傻柱推开门。他手里攥著个半个冷馒头。一脸惊惧。 “不知道。但总觉得。这天又要变了。” 秦怀茹打了个寒颤。她裹紧了破旧的棉袄。 “活阎王走了。咱们是不是能喘口气了?” 傻柱自嘲地笑了笑。他的眼神里却没有任何喜色。 “喘气?你瞅瞅门口那两个警卫。” 秦怀茹指著大门口。 月光下。那两根刺刀的寒光。依旧像锁链一样。死死锁著这座院子的每一个灵魂。 “他虽然走了。但他留下的这股气。还在压著咱们吶。” 傻柱长嘆一声。他重新钻回了那间阴冷的屋子。 戈壁滩。深夜。 林阳跳下直升机。四周是漫天黄沙。 一个皮肤黝黑、穿著军大衣的汉子冲了过来。他是基地的首长。 “林阳同志!盼星星盼月亮!终於把你盼来了!” 对方有力地握住林阳的手。 “技术组那帮老傢伙都快急疯了!离心机又冒烟了!” 林阳拍了拍身上的沙土。他眼神凌厉。 “带路。我去给它灭灭火。” “国家需要你,林阳同志。” 首长肃然起敬。 “我知道。所以我来了。” 林阳大步走向那座深埋地下的巨型基地。 他的征途。正式开启。 第220章 毫不犹豫!我也有一颗爱国心 基地深处的灯光惨白刺眼。这里没有京城的烟火气。只有浓重的金属味和焦糊的橡胶味。林阳跟著首长走进核心实验室。那一台巨大的离心机正冒著蓝烟。几个老专家围在旁边唉声嘆气。他们那原本挺直的脊樑。此刻被这冰冷的机器压得有些弯曲 。 “林阳同志。你瞧瞧。这就是咱们的『病根』。” 首长指著离心机。语气里全是痛惜。 “这玩意儿贵得嚇人。关键是咱们现在没处买去。苏联人这一撤。连颗螺丝钉都不给咱们留。咱们的老本儿都快亏乾净了。” 林阳没说话。他绕著离心机转了一圈。手里拿著那支大领导送的钢笔。在手中熟练地转了个圈。 他开启了系统的工业监控。虚擬面板上。密密麻麻的红光在报警。 “轴承公差超標。转速反馈迴路有逻辑漏洞。最关键的是。你们居然还在用苏联人留下的那种粗放式冷却方案。”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眾人心头 。 “林工。这冷却方案是经过部里验证的。难不成还有假?” 一个刚才还在爭论的老专家不服气。他推了推老花镜。眼神里带著怀疑。 “验证?那是建立在对方给你们提供的基础数据是正確的前提下。” 林阳冷笑一声。他大步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 “看好了。这是苏联人故意挖的坑。他们利用了热膨胀係数的不对称性。在转速达到一万二的时候。这套冷却系统会反向加热关键部件。这就叫『自杀式指令』。” 隨著粉笔在黑板上刷刷点点。一个复杂的修正公式跃然纸上。 刚才还不服气的老专家。此刻张大了嘴。连眼镜滑到鼻尖都忘了扶。 实验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林阳手中粉笔折断的声音。 “林阳同志。这……这如果按照你的方案改。咱们能有多少胜算?” 首长攥紧了拳头。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 “不是胜算。是必然。” 林阳扔掉断了的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 “给我二十四小时。所有的材料配方重新微调。离心机的控制迴路我要亲自动手。我要让那些看扁咱们的人知道。咱们不仅能做出来。还能做得比他们更好。” “好!有志气!” 首长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旁边的仪器都晃了晃。 “林阳同志。你需要什么儘管开口。只要这基地里有的。不管是人还是物。你隨便调遣!” 林阳转过头。看著窗外那片深邃的黑夜。 他想起了暖暖。想起了临行前妹妹那期待的小脸 。 也想起了大领导那句“国家信任” 。 他这人。在四合院里是个谁也惹不起的“活阎王” 。 狠辣。自私。算计。 但他心里清楚。如果没有身后的这片土地。他这阎王也当不安稳。 +4 “首长。我不需要別的。我只需要这实验室里的人。能像对待命一样对待这些数据。” 林阳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我林阳虽然在院子里不是什么圣人。但在这儿。我也有一颗爱国心。国家需要我。我绝不犹豫。” “林工!咱们听你的!” 刚才那个老专家第一个站了出来。他眼眶微红。 “我们这帮老骨头。这几天没日没夜地守著。就是为了爭这口气!您指哪儿。我们就打哪儿!” “对!咱们听林工的!” 一群研究员齐声响应。那股子憋了很久的闷气。此刻终於找到了发泄口。 林阳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既然这样。那就別废话了。各就各位。第一组负责材料纯化。第二组负责电路重构。我要在天亮前看到第一组模擬数据。动起来!” 实验室瞬间变了样。 原本沉闷的气氛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凑到窒息的忙碌感。 离心机的盖子被吊起。零件被拆散。 林阳手里拿著一把特製的扳手。在最核心的控制柜前忙碌著。 汗水顺著他的鼻尖流下。他顾不得擦。眼神死死盯著示波器上的波形变化 。 “林工。喝口水吧。” 一个小助理战战兢兢地递过来一个军用水壶。 “您已经忙了五个小时了。首长说让您休息片刻。” “放下。” 林阳头也不回。手里的动作没有半分停滯。 “数据没出来。我哪儿也去不了。告诉首长。別在门口晃悠了。让他去准备庆功的红烧肉。我这儿。稳得住。” 首长在门外听了。哈哈大笑。 “行!这小子。不仅有本事。还有老子的兵味儿!红烧肉我准备双份的!” 与此同时。在京城的四合院里。 秦怀茹正缩在被窝里。怎么也睡不著。 窗外的月光冷颼颼的。她总觉得林阳虽然走了。但那股子压死人的气势还在 。 “傻柱。你说林阳这回。是不是真的一飞冲天了?” 秦怀茹隔著窗户喊了一声。 隔壁屋里传来傻柱那闷声闷气的回答。 “飞不飞的。跟咱有啥关係?咱现在连饭都吃不饱。人家可是去给国家干大事了。秦姐。你还是多想想明天早上的棒子麵儿哪儿来吧。” “没出息的东西。” 秦怀茹骂了一句。翻了个身。心里却酸溜溜的。 她想起林阳以前那破落样。再看看现在的光景。心里那种嫉妒简直快要把她淹没了。 但这嫉妒里。又带著一种深深的恐惧 。 而远在戈壁滩的林阳。全然不觉这些琐碎。 隨著最后一条导线被接通。离心机的指示灯从红色变成了代表正常的绿色。 “启动!” 林阳低喝一声。 离心机发出了低沉的嗡鸣。像是一头觉醒的巨兽。 转速表上的指针疯狂跳动。一千。三千。一万。一万五! “稳定了!数值极其稳定!” 负责监测的研究员尖叫起来。声音里带著哭腔。 林阳长舒了一口气。靠在操作台上。 他看著那些欢呼雀跃的老专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擦了擦手上的油渍。对著窗外的第一缕曙光。缓缓举起了水壶。 “林阳同志。你成功了!” 首长推门而入。激动得手都在抖。 “首长。这只是开始。” 林阳语气平静。眼神却深邃无比。 “咱们的剑。得够利。才能让那些禽兽闭嘴。” 首长愣了愣。他没听懂林阳口中的“禽兽”是指国外的。还是四合院里的。 但他能感受到。这个十一岁的少年。胸中藏著一片雷霆。 “走。吃红烧肉去!” 首长拉著林阳。大步走出实验室。 林阳回头看了看那台平稳运行的机器。 那是他的杰作。也是这个国家的底气。 “暖暖。哥在这儿。挺好的。” 第221章 临走前的布局!给妹妹留后手 西北戈壁滩的实验室里,第一组稳定的合金模擬数据终於跳动在屏幕上 。基地首长拉著林阳去吃双份红烧肉,那一身疲惫在庆功的喧囂中散了大半 。林阳看著窗外那片连绵的黄沙,心里却始终悬著南锣鼓巷的那抹红领巾 。离心机稳住了,国之重器有了底气,但他很清楚,自己这一扎进深山老林,京城那帮禽兽怕是又要起歪心思 。 “首长,红烧肉先记帐,我得先回一趟转运点。”林阳放下水壶,眼神里的凌厉迅速取代了笑意 。 首长愣了愣,隨即大手一挥:“行!知道你惦记家里。直升机待命,有什么要求,你只管提!” 林阳没客气,借著ss级授权,直接拨通了京城大领导的保密专线。既然要玩,就得玩个大的。他要在临走前,给暖暖打造一座固若金汤的堡垒 。 半小时后,直升机轰鸣著掠过荒漠 。林阳坐在机舱里,意识早已沉入系统商城。 【叮!宿主消耗30000积分,兑换“顶级防御性药粉配方”!】 【叮!宿主消耗20000积分,兑换“特殊人才招募令”一枚!】 他在脑海中飞快盘算。王成倒了,易中海蹲著,贾张氏疯著,但四合院里还有想捡漏的刘海中和蠢蠢欲动的秦怀茹 。这帮人像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既然他要去摘星星,就得把这些臭鱼烂虾彻底锁进笼子里 。 直升机降落在转运点。林阳跳下机舱,小王秘书已经等在那儿了,神色肃穆 。 “林工,大领导交代了,有什么安排您儘管吩咐。”小王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他现在看林阳就像看位小祖宗 。 林阳一边往实验室走,一边头也不回地交代:“第一,四合院门口那两个警卫员不能撤,二十四小时轮班,只要暖暖受一点惊嚇,我要他们直接向上级匯报『敌特渗透』。” “明白!这是最高等级的安保。”小王飞快记录 。 “第二,找两个女同志,要身手好的,掛在街道办名下,名义上是联络员,实际上给我贴身守著暖暖。她们的工资,从我那份特殊津贴里出。”林阳停下脚步,语气森然,“我要的是那种能徒手拆砖的狠角色。” “这……这就是私家护卫队了?”小王咽了口唾沫,心惊肉跳 。 “国家需要我,我也需要国家护住我的命门。这叫资源置换。”林阳冷笑一声,推开实验室大门,里面各种瓶瓶罐罐早已备齐 。 他在里面捣鼓了整整三个小时。各种顏色的粉末被他精准地混合、提纯,最后封装在几个精致的小瓷瓶里 。这些药粉,粘上一点就能让人瘙痒难耐,甚至產生幻觉,是他在系统商城里精心挑选的保命符 。 深夜,林阳最后一次坐著吉普车回到了南锣鼓巷 。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洒下昏黄的影。林阳悄无声息地进了屋,看著熟睡中的暖暖,小姑娘做梦似乎都在笑 。他轻轻把一串特製的项炼掛在暖暖脖子上,项炼坠子里藏著防身的强效药粉 。 “哥……你回来了吗?”暖暖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 林阳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坚定:“哥要走一阵子。记住,谁敢欺负你,就拉开项炼上的扣子往他脸上撒。剩下的,哥都安排好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次日清晨,林阳出现在中院。 刘海中正挺著大肚子在水池边刷牙,一抬头,对上了林阳那双死鱼眼,嚇得牙膏沫子喷了一地 。 “林……林总工,您这是要出远门?”刘海中堆起一脸諂媚的褶子 。 林阳没理他。他故意提高了音量,让整个院子的人都能听见。 “刘海中,看在你这两年还算听话的份上,我送你个差事。从今天起,你就是这院里的『治安协管员』。” 刘海中心里一喜,官迷本色瞬间爆发:“哎哟!林总工您放心,我一定管好……” “別高兴太早。”林阳声音骤冷,像寒冬里的冰茬子,“我走之后,街道办会派两位特聘的『指导员』入驻。要是暖暖少了一根头髮,或者贾家、傻柱那帮人敢往我屋跟前凑一步,我就直接把你送到採石场,跟易中海做邻居。” 刘海中的笑僵在脸上,腿肚子开始不听使唤地打转。 “指导员?带……带枪吗?” “你试试就知道了。”林阳冷哼一声,看向缩在屋檐下的秦怀茹,“秦姨,你那点改嫁的小心思最好先收起来。这院子里一草一木都是我的眼线,別让我从西北回来的时候,还得亲手送你去打靶。” 秦怀茹惊恐地攥紧了衣角,一个字都没敢蹦出来。 她看著林阳那挺拔的背影,只觉得这十一岁的少年,比深山里的老狼还要狠上一万倍 。 安顿好一切,林阳来到校门口。 两个穿著利落中山装的年轻女同志已经在那儿等著了,这是他用“招募令”从部里精准调配来的特殊人才 。 “林工,保证完成任务。我们会在暗处守著,除了上课,暖暖不会离开我们的视线。”其中一人低声匯报,眼神犀利如鹰 。 林阳点点头。他最后看了一眼正在操场上跳皮筋的暖暖,那张阳光下灿烂的小脸是他唯一的牵掛。 “走吧。”林阳跨上吉普车,神情瞬间变得冷峻而狂傲 。 大西北的风沙在等著他。543部队的辉煌在等著他。而这座四合院,只会是他归来时,隨手清理的旧帐 。 吉普车再次咆哮著衝出胡同,带起一片飞扬的尘土。 傻柱抱著扫帚站在厕所门口,看著那远去的红尾灯,眼神复杂地嘟囔著。 “这活阎王,真的把这院子变成他的铁桶江山了。” “傻柱,你磨蹭什么呢?赶紧过来把这池子掏了!”刘海中挥舞著手里刚得来的“鸡毛令箭”,神气活现地喊著,眼里却闪过一抹对林阳深深的畏惧 。 四合院里,新的秩序在林阳离开的那一刻,已经悄然扎根。 东厢房的大门紧闭。但谁都知道,那里面藏著这院子里谁也不敢触碰的逆鳞 。 “光天,带几个弟兄,去校门口晃晃。记住了,咱们是给林爷看场子的。”刘光天低声吩咐,眼神里全是狂热。 林阳坐在车后座,闭目养神。 脑海里的系统面板发出最后一声轻响: 【叮!布局完成,获得“长兄如父”成就奖励,暖暖福运值+10!】 “这就对了。国家要强,我林家,更要强。”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优雅的弧度。 “司机,开快点。国家在等我,我也等不及想看看,那些老专家的脸被打肿是什么样子。” 吉普车风驰电掣,驶向那未知的壮阔未来。 第222章 炼製防身药粉!谁动谁死 吉普车后座上,林阳手里把玩著几个小巧的瓷瓶。这车开得极稳,可他心里那根弦却崩得比满月弓还紧。西北的路长,他在基地一扎根,北京城这边的消息传过去得有个时差。万一真有哪个不开眼的亡命徒,或者是像秦怀茹这种被逼疯了的毒蛇,常规手段怕是拦不住。 “小王,车子开慢点,我在里头捣鼓点研究。”林阳隔著挡风玻璃交代了一句。 “得嘞,林工,您坐稳了。”警卫员小王应了一声。在他眼里,这位年轻的总工就是国家的宝贝,研究点啥都是绝密。 林阳意识沉入系统,眼神里透著股子阴狠的决绝。这年代,最怕的就是那种不要命的流氓。他得给暖暖留下一道绝对防御,谁伸手,谁就得把命留下。 他在实验室里研製的这几样东西,名头响亮得很,叫“离魂散”和“化骨粉”。当然,没系统里形容得那么夸张,但放在这个年头,那就是妥妥的神跡。他把几种高纯度的化学提取物混合在一起,又加了点商城兑换的特殊催化剂。只要这粉末吸进去一点,保准对方连自己亲爹是谁都想不起来。 “林工,您这弄的啥呀?味儿怪好闻的,透著股清香。”小王抽了抽鼻子,有些好奇。 林阳冷笑一声,把盖子扣得死死的。 “这叫『送葬曲』。好闻吧?你要是吸上一口,我现在就能送你去八宝山预定个好位置。” 小王脖子一缩,再也不敢多问,老老实实地盯著前方的路。 到了转运点,林阳没急著上飞机。他把封装好的药粉装进一个精致的项炼坠子里。这坠子是他特意叮嘱工匠定做的,机关巧妙,只要用力一拽扣环,里面的压缩气压就会把粉末成扇形喷出去。三米之內,神鬼难逃。 他把这东西交给了一直等在转运点的女保卫小李。小李这姑娘,眼神犀利得跟老鹰似的,手背上全是经年累月的茧子。一看就是那种能徒手拆砖的狠角色。 “林工,这东西怎么用?”小李接过项炼,有些不解。 林阳指著坠子顶端的暗扣。 “不到万不得已別动它。但如果真有人敢近暖暖的身,或者想强行带走她,拉开这儿,往对方鼻子上喷。喷完之后,三秒钟人就会瘫。记住了,你们也得屏住呼吸,这药是不认人的。” 小李神色肃穆地点点头,把项炼收进怀里。 “您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没人能动暖暖一根头髮。” 林阳又拿出一个稍微大点的瓷瓶,递给了等在一旁的小王。 “这个带回四合院,交给刘海中。告诉他,这是『神仙粉』。谁要是敢半夜去我东厢房撬锁,或者在院里造暖暖的谣,就把这粉撒在那家人的窗户缝里。不致死,但能让他们全家跳上三天三夜的惊鸿舞。” 小王听得头皮发麻。他发现这位林总工心眼儿確实不大,甚至还有点蔫儿坏。但这种坏,却让他觉得心里踏实。跟著这样的主子,至少不用担心被人在背后捅刀子。 忙完这一切,林阳再次坐上了直升机。机舱里风声呼啸,螺旋桨的声音震耳欲聋。他靠在椅背上,看著脚下渐渐变小的京城。南锣鼓巷的那间屋子,住著他所有的温柔,也埋著他所有的杀气。 “哥……你真的要走很久吗?”暖暖那委屈巴巴的小脸仿佛就在眼前。 林阳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暖暖,等哥回来。到时候,哥带你去最高的地方看太阳。在那之前,谁敢动你,我就让他生不如死。” 系统面板上,积分余额又少了五万。但这钱花得值。 【叮!宿主炼製顶级防身道具,获得成就『心狠手辣的兄长』,奖励精神力+5!】 “心狠手辣?我也就对那帮禽兽狠一点。”林阳自嘲地笑了笑,眼神重新变得冷峻。 此时的四合院里,刘海中正背著手在中院晃悠。他现在觉得自己就是这院里的土皇帝。王主任钦点的“治安协管员”,加上林阳留下的那两个带枪的爷。这派头,易中海在位的时候也没这么威风过。 他溜达到贾家门口,正瞧见秦怀茹缩在门口洗衣服。 “秦怀茹,我可提醒你。这大冷天的,洗衣服就好好洗。別老往东厢房那儿瞄。那门口站著的那是保卫国家的战士,不是给你消遣的。你要是再敢起歪心思,別怪我这协管员不讲邻里情分。” 秦怀茹气得浑身哆嗦,可看著不远处那明晃晃的刺刀,她只能把牙咬碎了往肚里咽。 “刘大爷,您现在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哪敢啊?我这就是洗件衣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谅你也不敢。”刘海中冷哼一声。 他转头看向后院,傻柱正拎著个扫帚在厕所边上打转。 “傻柱!厕所掏乾净没?一会儿林工家的警卫员要去检查。要是闻著一点味儿,你明天就去厂里挑大粪,听见没有?” 傻柱缩了缩脖子,屁都没敢放一个。他现在是真的被打怕了。这四合院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能让他胡来的地方了。现在的规矩,姓林。 林阳坐著直升机,已经进入了茫茫戈壁。 这里的风沙比京城大得多,打在机身上桌球作响。基地首长已经在停机坪等著了。一见林阳下来,老头儿激动的鬍子直翘。 “林阳同志!离心机那边的数据出来了,稳定得不像话!你真是咱们的福將啊!”首长有力地握住林阳的手。 林阳拍了拍身上的沙土。 “数据稳定只是第一步。我留下的那套公式,你们得抓紧跑。我这次回来,是要把那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也给它啃下来。国家需要这大傢伙,我也等不及想让它响了。” “好!有志气!里面请!” 林阳大步走向深埋地下的基地核心。 他知道,只要这里的大傢伙响了,他林阳在这片土地上的根,才算真的扎深了。到时候,什么秦怀茹,什么傻柱,在他眼里连地上的尘埃都算不上。 “暖暖,哥在这边。你也得在那边好好的。” 他走进实验室,巨大的冷光灯打在他略显稚嫩却沉稳得可怕的脸上。 那是阎王在巡视他的领地。 谁动谁死。 “林总工,开始吧?” “开始。把那组高压参数给我调出来。” 第224章 阎埠贵想捡漏?连垃圾都不给你 胡同口的北风颳得正紧,阎埠贵缩著脖子,推著他那辆掉了漆的破自行车,在林家东厢房门口踅摸了半天 。 他那双藏在破眼镜片后的眼珠子,像算盘珠子一样转得飞快。 林阳这次走得急,他总觉得那屋里肯定落下了不少好东西,哪怕是两张废报纸,在他这儿也是能换成火柴的宝贝。 “老阎,你在这儿磨嘰什么呢?没瞧见门口坐著人吗?” 刘海中腆著肚子走过来,红袖章在胳膊上格外扎眼。 他现在对阎埠贵这种“小算盘”防得紧,生怕这老抠坏了林阳临走前的交代。 “二大爷,瞧您说的,我这不是看著林阳窗台上有几片落叶,想帮著扫扫嘛。”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乾笑两声,眼神却往紧闭的房门缝里钻。 他心里正合计著,林阳那个十一岁的孩子懂什么,肯定有些不值钱却占地儿的“垃圾”堆在后窗台。 “省省吧!林总工家的叶子,那也是国家的叶子,轮不到你扫。” 刘海中冷哼一声。 他指了指不远处站著的那位正冷冷盯著这边的女保卫,压低声音,“老阎,我劝你安分点,这两位指导员可是街道办派来的『尖兵』,你要是想捡漏,小心被当成敌特抓起来。” 阎埠贵缩了缩脖子,没敢接话。 他看著那两位女保卫利落的中山装,心里那股子贪慾生生被压了下去。 可这阎老抠的性子,那是蚊子腿上都要刮下二两肉的主儿,让他空手回去比割他的肉还疼。 “我不捡漏,我就看看……看看还不成吗?” 阎埠贵嘴硬地嘟囔著。 他眼尖地瞧见东厢房后头的垃圾堆里,有几块像是坏掉的精密零件残渣,还有几个印著外文的空罐头盒。 这在他眼里,那可都是能卖给废品站的高级货。 还没等他挪步,暖暖牵著一名女保卫的手,正好从胡同口回来。 “阿姨,那边的垃圾要倒掉吗?” 暖暖指著阎埠贵盯著的那一堆,小声音清脆好听。 “暖暖,你哥说了,家里出来的任何纸片、铁块,哪怕是炉灰,都得统一送去厂里回收,不能留在院里招贼。” 女保卫小李语气平淡,眼神却像刀子一样扫过阎埠贵的脸。 阎埠贵尷尬地僵在原地,老脸涨得通红。 他原本以为能趁林阳不在,顺走点不值钱的废品,没曾想这林阳连个垃圾都防得死死的。 “阎老师,您盯著这些废铁,是想帮著回收?” 林阳的声音虽然不在,但小李的话却字字诛心。 “正好,这些东西我们要送去轧钢厂保卫处销毁,您要是感兴趣,不如跟我们一起走一趟?” “不不不,我这就是路过……路过!” 阎埠贵哪敢去保卫处,那地方进去了还能落著好? 他推著自行车,火烧屁股似地往自家屋里钻,身后的邻居们发出一阵阵鬨笑。 秦怀茹正缩在自家门口洗衣服,手背上的冻疮疼得她直抽抽。 她看著阎埠贵吃瘪的样,心里那股子毒火又烧了起来。 凭什么啊?林阳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连出来的垃圾都要保卫科护著。 而她的棒梗,现在却在西北受苦,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傻柱,你瞧瞧。这院子里现在连个垃圾都姓林了。” 秦怀茹对著刚掏完厕所、满身餿味的傻柱咬牙切齿。 傻柱抱著扫帚,目光呆滯,语气极其麻木。 “秦姐,姓林就姓林吧。只要他不回来,咱们能安稳吃口粗粮就不错了。” 他现在是真的被打怕了,心里那点战神的骄傲早被粪池子给淹没了。 东厢房的大门在女保卫的看护下重新合上。 刘海中依旧在院里巡视,像是在守著什么金库。 而阎埠贵坐在自家炕头上,对著空茶碗嘆气,心里那把算盘怎么拨拉都是死局。 “这林阳,心眼子比蜂窝煤还多。” 阎埠贵恨恨地骂了一句。 “老头子,消停点吧。那林阳是去造大傢伙的,咱们这种人,连垃圾都別想沾他的光。” 三大妈一边缝补,一边嘀咕。 四合院里的阴冷一如往常,但林阳布下的这道铁幕,让所有禽兽都明白了。 在这个院里,林家的垃圾,也不是他们能捡的。 “秦姐,明天还洗衣服吗?” 傻柱在院里喊了一声。 “洗!洗不死你!” 第225章 渣爹林建国病危?想见最后一面? 西北戈壁的风沙遮天蔽日,林阳正坐在543基地的核心机房里,手指在闪烁的信號灯间飞速跳动。 【叮!监测到宿主因果链条异动,『血缘羈绊』负面节点即將崩碎!】 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清脆冷冽,林阳眼皮都没抬一下,心底泛起一阵嘲讽的冷笑。 算算日子,在那场大风暴席捲京城前,林建国那破败的身体也该到头了。 此时,千里之外的北京,南锣鼓巷95號院的大门口,一阵急促且虚浮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 一个浑身散发著霉味儿、头髮乱得像鸡窝的少年,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闯。 那是林宝,曾经被林建国捧在掌心、如今却流落街头与野狗抢食的熊孩子 。 “站住!什么人?” 守在门口的女保卫小李横出一条胳膊,眼神犀利得像能切开冻土的钢刀。 林宝嚇得一个激灵,噗通一声跪在雪地里,乾裂的嘴唇不停地打著哆嗦。 “保卫员同志,求求您,我找我哥……不,我找林总工!我爸要死了!” 院子里的禽兽们原本正缩在屋里猫冬,一听这话,个个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探出头。 秦怀茹手里还攥著半个发霉的窝头,倚著门框冷笑。 “哟,这不是林建国的宝贝儿子吗?怎么混成这副叫花子样了?” 傻柱也抱著扫帚凑过来,满身掏粪的餿味儿还没散透,语气里儘是幸灾乐祸。 “林建国要死了?这是好事儿啊,当初为了个寡妇拋弃天才儿子,这叫老天开眼!” 林宝压根没理会这些嘲讽,他死死盯著那扇紧闭的东厢房大门。 “暖暖!暖暖你开开门!咱爸在医院吐血了,大夫说就这两天的事儿了!” “他临死前就想见见你和林阳,他想认错,他真的后悔了啊!” 林宝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在冰冷的雪地上磕头磕得砰砰响。 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暖暖穿著簇新的红羽绒服走出来,小脸蛋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眼神却冷静得不像个六岁的孩子 。 她脖子上掛著林阳留下的防身项炼,身后跟著另一名面色铁警的女保卫 。 “林宝,你记性不好吗?我哥当年签协议的时候,白纸黑字写得清楚,咱们两清了。” “暖暖,那是咱亲爹啊!打断骨头连著筋,你心怎么能这么狠?” 林宝尖叫著想衝过去拽暖暖的裤脚,却被小李一把按住肩膀,疼得他嗷嗷直叫。 刘海中挺著大肚子,抖著红袖章晃悠过来,官迷本色展露无遗。 “嘿!哪来的野种在这儿道德绑架?林总工去给国家造大傢伙了,你们家那点烂事儿也配耽误国事?” 阎埠贵也推了推破眼镜,算盘珠子在心里拨拉得飞快。 “林宝啊,不是三大爷说你,你爸当初吃肉让林阳吃糠的时候,怎么不想想骨肉亲情?” “现在病危了想起认亲了?这是看林阳发达了,临死还想吸口血吧?” 眾禽兽你一言我一语,把林宝骂得狗血淋头,心里却都在暗暗感嘆林阳的狠辣。 林宝自知在院里討不到好,他瞪著通红的眼睛,对著东厢房大喊: “林阳!你人在哪儿?你当了大官就不认爹了吗?你这是不孝!你会遭报应的!” 话音未落,小李反手一记耳光,直接把林宝扇得在雪地里转了三个圈。 “再敢公然侮辱军工总师,我现在就送你去保卫处吃牢饭。” 暖暖看著满脸是血的林宝,眼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阵恶寒。 她想起哥哥临走前说的话——“那些人不是亲人,是想吃了咱们的狼”。 “林宝,你回去告诉林建国,那协议书就在我哥的抽屉里压著呢。” “他后悔是他的事,我们原不原谅是我们的事。他死不死,跟我们林家没关係。” 与此同时,西北基地的林阳接通了来自京城的一通特殊电话。 “林工,大领导那边传话,林建国在协和医院確实快不行了,您看……” 林阳转著手里的钢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优雅的弧度。 “告诉大领导,我正处於科研突破的关键期,一分一秒都关係到国家的战略安全。” “至於私人恩怨,早就隨著那张断绝关係书烟消云散了。” 掛断电话,系统面板再次跳动。 【叮!宿主心境圆满,『断情绝性』额外奖励积分:20000!】 【渣爹林建国怨念值满额,生命倒计时:2小时!】 林阳看著屏幕上复杂的物理模型,眼底是一片如死水般的冷漠。 报应?这就是最好的报应。 京城,协和医院阴冷的走廊里。 赵梅兰蓬头垢面地守在病床前,看著林建国枯瘦如柴的手在半空中胡乱抓著。 “阳阳……暖暖……我对不起你们……让我见见……” 林建国的呼吸像破风箱一样,每咳出一口血,眼里的神采就黯淡一分。 他想起了那个曾经背著猎弓闯进门、眼神如刀的少年。 病房门被推开,林宝连滚带爬地撞进来,脸上还带著显眼的指印。 “爸……见不著……他们不让进,那院门口全是带枪的兵……” 林宝哭著嚎叫,绝望得像头丧家犬。 林建国死死盯著天花板,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那是最后一口气在做徒劳的挣扎。 他这辈子为了赵梅兰这个寡妇,拋妻弃子,以为能在城里过上享福的日子。 结果呢?妻子病逝,亲生儿子成了他惹不起的活阎王。 到了临死这一刻,他身边只有一个废了的败家子,和一个只会撒泼的毒妇。 他最后一眼看向窗外,仿佛看到了林阳正站在高处冷冷地俯视著他。 “林建国,別等了,你那儿子心比石头还硬。” 赵梅兰骂骂咧咧地翻著林建国的枕头,想看看还有没有藏著的私房钱。 林建国的手颓然垂落,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这一刻,南锣鼓巷95號院里的风,似乎都吹得顺畅了一些。 消息传回四合院时,已是深夜。 刘海中正披著棉袄在中院巡视,冷不丁看到林宝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往后院走。 “嘿,別往里闯!林建国咽气了?” 刘海中那大嗓门在寂静的院里显得格外突兀,震得秦怀茹屋里的灯都亮了。 秦怀茹披著破旧的棉袄走出来,看著林宝那副呆滯的样子,长长地嘆了口气。 “傻柱,出来帮忙吧,怎么说也是死在外面了,別让尸体在大街上冻硬了。” 傻柱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攥著个黑馒头,眼神里儘是荒诞。 “帮?怎么帮?林阳之前可是说了,谁敢跟他家那渣爹沾边,谁就去採石场。” 秦怀茹缩了缩脖子,没敢再吭声。 现在的四合院,林阳的话就是铁律。 眾禽兽面面相覷,看著林宝悽惨地蹲在雪地里嚎哭,却没一个人敢上前递张纸。 大家都在偷瞄东厢房的动静,可那扇门死死关著,仿佛里面住著的不是六岁的暖暖,而是掌握生死判官。 暖暖坐在屋里,听著外面的哭喊声,小手紧紧攥著林阳留下的那瓶“神仙粉”。 她想起哥哥临行前摸著她头的样子。 “暖暖,別怕,在这院子里,只有咱们欺负人的份儿。” 她关上灯,钻进暖烘烘的被窝,睡得异常安稳。 而远在戈壁的林阳,正站在实验台前,对著身边的老专家淡淡一笑。 “数据修正完毕,开始最后一次模擬,这一响,要让全世界都听见。” 他再也没有回头看那逐渐消逝的因果。 渣爹已死,禽兽待毙,这盛世繁华,他林阳要亲自去拿。 “林工,部里刚来电,林建国……走了。” 林阳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没有波澜。 “知道了,別耽误实验,继续。” 第226章 不去!至死不相往来! 协和医院的太平间阴冷潮湿。林宝蹲在走廊的阴影里,看著蒙在亲爹脸上的那块白布,哭得嗓子都冒了烟。赵梅兰在旁边翻著林建国那身带血的旧衣服,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埋怨老头子走得太快,没把藏钱的地方交代清楚。 “妈,咱们得去叫林阳和暖暖过来。”林宝抹了一把鼻涕,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算计。 “那协议书是以前的事。现在人死了,他林阳是大官,是总师,他得讲体面!当儿子的不来摔盆出殯,全北京城的人都会戳他的脊梁骨!” 赵梅兰眼睛猛地一亮,一拍大腿。“对啊!他想当大英雄,就得背这个孝字!只要他敢露面,咱们就赖上他。他那东厢房,他那高工资,还能不分给咱们这孤儿寡母一点?” 此时,南锣鼓巷95號院的大门口。林宝和赵梅兰穿著一身潦草的重孝,像两根衰草一样戳在胡同口。林宝手里举著一个白纸扎的招魂幡,赵梅兰手里捧著个豁了口的瓦罐,那是准备摔盆用的。 “林阳!林建国走了!你亲爹走了!”赵梅兰扯著嗓子,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 “你当了总工,不能不认老祖宗啊!让你妹出来!让她披麻戴孝送咱爸最后一程!” 这动静太大了。原本在院里猫冬的禽兽们,个个像闻到腐肉味的乌鸦,纷纷挤到了大门口。 刘海中挺著肚子,红袖章在冷风里抖动。他看著眼前这齣闹剧,眉头拧成了个死结。 “赵梅兰,你这是干什么?这是烈士遗孤的家门口,你在这儿哭丧,成何体统?” “体统?我男人死了!林阳是我男人的亲儿子!”赵梅兰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大傢伙儿瞧瞧啊!这林家出了个大工程师,结果亲爹死了连面都不露。这是要遭雷劈的啊!暖暖那小丫头片子,现在就躲在屋里吃香的喝辣的,连个头都不肯给亲爹磕!” 阎埠贵推了推破眼镜,算盘珠子在心里拨拉得飞快。他看了一眼大门外站得笔挺的警卫员,缩著脖子低声嘟囔。 “赵梅兰,你这招没用。林阳走的时候,那是大领导亲自送的。人家那协议书是街道办和厂里都认了的。你现在这叫闹事,当心被抓起来。” “我不怕!有种让林阳回来杀了我!”林宝举著招魂幡,满脸狰狞。“我就不信,这天底下还没有个说理的地方了!” 中院里,傻柱抱著胳膊冷眼旁观。他身上那股子掏粪的味儿还没散,眼神里却透著股子荒诞。 “秦姐,你看这林家,死了一个,还要缠上一双。林阳这阎王爷,这回怕是遇上真小鬼了。” 秦怀茹攥著衣角,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傻柱,要是林阳的名声真臭了,咱们这院里的日子,是不是能鬆快点?” 她现在恨不得林阳立刻跌下神坛,这样她的棒梗说不定还能有条活路。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赵梅兰哭得声嘶力竭的时候,东厢房的大门再次开了。 暖暖在大暑天……不,是在这严冬里,穿著林阳亲手置办的昂贵狐皮小袄。她手里端著一盆冰冷的水,眼神清亮却冷得让人心惊。 “阿姨,麻烦让开点。”暖暖对著挡在面前的女保卫小李甜甜地笑了一下。 小李侧开身。那一瞬间,暖暖手里的那盆冷水划出一道弧线,劈头盖脸地浇在了正撒泼的赵梅兰头上。 “啊!”赵梅兰被冻得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像只落水狗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 “死丫头!你敢用冷水泼我?我是你继母!” “继母?”暖暖放下盆,小脸蛋上没有一丝温度。“我哥走的时候说了。林建国跟我家只有一种关係,那就是仇人。他死在外面,是老天爷长眼。想让我们去摔盆?做你的白日梦去吧。” 林宝衝上来想推暖暖,却被小李一把扣住了手腕。“咔嚓”一声,林宝疼得当场跪倒,手里那杆白纸招魂幡咔吧断成了两截。 “林工有令。敢在门前闹事者,按『间谍滋扰』处理。你要不要试试保卫处的审讯椅硬不硬?”小李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小李阿姨,別弄脏了手。”暖暖从兜里掏出一张复印好的纸,那是林阳走前特意留给她的杀手鐧。 她把纸往大门上一贴。那是林建国当年亲笔签名、按了血手印的《断绝父子父女关係书》。上面清晰地写著:生不养老,死不送终。 “看清楚了。”暖暖指著上面的红手印,声音清脆传遍全院。 “这是林建国自己选的路。他娶你的时候,就没想过要我们这两个拖油瓶。现在他两腿一蹬想买个名声?晚了!这辈子,下辈子,咱们都是至死不相往来!” 院里的邻居们看著那白纸黑字,原本那点想帮著说两句“孝道”的心思,瞬间消散得乾乾净净。 是啊,当初林建国做的那些破事,南锣鼓巷谁不知道? 把亲儿子亲女儿往绝路上逼,现在遭了报应,確实怪不得別人狠心。 “赵梅兰,带著你的断幡赶紧滚!”刘海中见状,立刻发挥治安官的威风。 “要是再敢在这儿噁心人,我就叫保卫处把你们当盲流遣送回原籍!林总工现在在给国家干大事,你们这是在破坏国防建设!” 赵梅兰看著四周那一双双冷漠嫌弃的眼睛,再看看大门前那黑洞洞的枪套子,心里那股子贪婪终於被恐惧彻底压了下去。 她哆嗦著抹了一把脸上的冰渣子,拉起烂泥一样的林宝,灰溜溜地往胡同口跑。 “林阳!你这活阎王!你会有报应的!” 林宝在胡同尽头喊了最后一嗓子,声音里全是走投无路的绝望。 远在千里之外的543基地。 林阳坐在巨大的离心机前,手里端著一杯滚烫的红茶。 “林工,大领导那边来电,说那两人已经打发走了。林建国今天下午在那边火化,问您要不要派人去看一眼。” 林阳抿了一口茶,浓郁的香气在唇齿间散开。他看著窗外那片连绵不绝、正在起风的戈壁滩,嘴角露出一抹极其寡淡的笑。 “看什么?看他化成灰吗?” “林建国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生了我。可惜,他没那个福分消受。” 林阳放下杯子,眼神重新变得冷峻。 “告诉大领导,这种琐事以后不用匯报。死了一个仇人而已,不值得占用国家的通话频道。” “明白了。”警卫员肃然起敬。 林阳站起身,看著实验室里那些忙碌的白髮老者。 “各位,离心机的最后一次推演开始了。这一响,我们要让那些瞧不起咱们的人,连骨头渣子都跟著发抖。” 实验室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林阳站在核心位置,仿佛已经看到了不久后那朵升腾而起的蘑菇云。 那一刻,他不仅是暖暖的哥哥,更是这个国家的脊樑。 至於那个死在冰冷病床上的林建国? 在他心里,那不过是一抹早已被风沙掩埋的尘埃。 “哥,我想你啦。” 暖暖在心里默念的声音,似乎跨越了时空传到他耳边。 林阳闭上眼,心境前所未有的圆满。 “暖暖,等哥回去。到时候,这天下再没人能拿那种烂事噁心你。” 他再次睁开眼,眼里只有那无尽的星辰与真理。 南锣鼓巷的喧囂散去。 刘海中重新背起手,像巡视领地一样走回后院。 秦怀茹看著东厢房重新合上的大门,眼神里满是绝望。 “傻柱,咱们这辈子,怕是真的翻不了身了。” “翻身?能在阎王殿里混口饭吃,就算造化了。” 傻柱嘿嘿一笑,拎起粪桶,重新走进了那片挥之不去的臭气中。 这院子,彻底成了林阳的天下。 “暖暖,回屋吃蛋糕吧,这是大领导特批送过来的。”小李语气温柔。 “好噠!阿姨,咱们不等那个死人了,晦气!” 东厢房里传出暖暖欢快的笑声。 这笑声,刺穿了四合院偽善的寒冬。 “不去!至死不相往来!” 这是林阳给这段血缘,亲手画下的最后一个句號。 第227章 林建国惨死!临终还在悔恨 协和医院的墙皮透著股死气沉沉的灰,太平间的铁门每次开启都带著渗人的金属摩擦声。林建国的尸体就横在那张简陋的木板床上,身上盖著那块已经发黄的白布。他那张乾瘪如枯树皮的脸上,嘴巴还微张著,像是要在咽气前喊出某个名字。 “建国啊!你死得好惨啊!” 赵梅兰的哭声在走廊里迴荡,可那嗓音里没多少悲慟,反倒透著股子气急败坏的虚偽。 她坐在长椅上,一边抹著压根不存在的眼泪,一边死命掐著林宝的大腿。 “哭!给老娘使劲哭!” 赵梅兰压低声音,眼神狠毒得像要择人而噬,“你爹没留下存单,咱们下半辈子就得指望林阳。要是今天弄不来抚恤金和房子,咱们娘俩真得去大街上要饭!” 林宝被掐得生疼,嚎得那叫一个惨,可心里全是埋怨。 他埋怨林建国死得不是时候,更埋怨林阳这个当哥哥的太狠心。 在他看来,林阳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他过上神仙日子,凭什么非要看著他们遭罪? “妈,那个姓李的女保卫说了,再敢去胡同口就抓咱们。” 林宝缩了缩脖子,眼里全是恐惧,“林阳现在是大总工,连部里的领导都护著他。咱们这回,怕是踢到钢板上了。” “钢板?那是咱家男人拿命换来的恩情!” 赵梅兰恨恨地啐了一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想起刚才在四合院门口受的屈辱,想起暖暖那张冷得像冰块的小脸,心里的恶毒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太平间里的光线昏暗,林建国的魂灵仿佛还在这方寸之间徘徊。 他临死前那两个小时,脑子里走马灯似的全是以前的片段。 他想起1958年的冬天,他带著赵梅兰进城的时候,林阳还是个只会沉默盯著他的孩子。 那时候他觉得林阳是个累赘,觉得带著那个三岁的病秧子暖暖是个麻烦。 他把家里的粮食全换了肉票,只给这俩孩子留了一堆霉烂的红薯。 “报应……真的是报应……” 这是林建国在协和医院最后的一声呢喃。 他当时看著窗外的飞雪,依稀看到了林阳背著长弓,眼神锐利得像草原上的独狼。 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 他后悔不该入赘赵家,后悔不该把那个天才儿子往死里逼,更后悔不该在林阳杀回北京的时候还端著那副虚偽的父权架子。 “林阳……你是老子的种……你不能这么狠……” 林建国的呼吸一窒,最后那口气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憋得他眼珠子几乎凸出来。 他死的时候没看到儿子的原谅,没看到女儿的宽恕,只看到了赵梅兰那张写满贪婪的脸。 此时,协和医院的值班大夫走过来,手里拿著一张单子。 “谁是林建国的家属?尸体不能一直占著床位,赶紧去火化。欠的医药费也得结一下,一共十七块三毛二。” “十七块多?” 赵梅兰嗓门瞬间拔高,整个人从凳子上弹了起来。 “他人都死了,凭什么还要钱?我没钱!你们去找红星轧钢厂,找林阳!他是大工,他有钱!” “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 大夫皱起眉头,眼神里满是鄙夷,“这是公立医院,不是你们耍赖的地方。林阳同志已经派人过来了,但人家说了,那是出於人道主义的垫付,不是义务。” 话音刚落,办事员小李带著两个穿著制服的干事走进了走廊。 她那双锐利的眼睛盯著赵梅兰,手里转著一叠公文。 “赵梅兰,林建国的丧葬事宜,部里已经特批了。按最低標准执行,草蓆裹尸,直接送去郊外火化。至於骨灰,林工说了,隨风撒了就行,林家不留这个位置。” “什么?草蓆裹尸?” 林宝跳了起来,指著小李的鼻子喊,“我爸好歹也是林阳的亲爹!你们这是虐待遗体!” “林阳同志的亲爹早在四年前就『死』了,那张协议书上写得清清楚楚。” 小李冷哼一声,嘴角掛著一抹残忍的弧度,“你们如果不签字,这医药费就得你们自己出。要是没钱给,我就让保卫处带你们走,正好厂里缺两个扫厕所的。” 赵梅兰和林宝对视了一眼,气焰瞬间蔫了下去。 他们这种人,欺软怕硬是刻在骨子里的。 一听要自己出钱,什么父子深情,什么摔盆出殯,全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签……我们签。” 赵梅兰哆嗦著手,在火化同意书上按了个手印。 她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那白布下的林建国,心思全在怎么能从小李手里再扣出两块钱。 林建国的尸体被推走的时候,那是极其悽惨的。 没有哭丧声,没有纸钱,只有冷冰冰的轮子滚过地面的声音。 这辈子,他为了享福拋妻弃子,临了却落得个连骨灰盒都没有的下场。 这也是林阳给他的最后一份礼物——既然生前不认,那死后也別想沾边。 四合院里,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了。 刘海中背著手站在中院,对著那几个正在纳鞋底的老娘们在那显摆。 “瞧见没?这就是林阳林总工的手段!杀伐果断!那渣爹死得透透的,林家愣是一分钱没出。这就叫『大义灭亲』!” “二大爷,您就別往那儿贴金了。” 傻柱抱著个破盆,满身泔水味儿地走过来,嘴里嘖嘖有声,“那是大义灭亲吗?那是杀人诛心!林建国临死前那眼睛睁得比牛眼还大,这要是化成厉鬼,第一个找的就是林阳。” “傻柱!你给老子闭嘴!” 刘海中瞪了傻眼一眼,指著门口那两个警卫员,“这种话你也敢说?林工那是国家栋樑,什么鬼神能近身?我看你是因为林阳不理你,心里泛酸吧?” “我泛酸?” 傻柱自嘲地笑了笑,眼神里透著股子颓然,“我这辈子算是毁了。林阳那小子,心比这冬天的冰还凉。以前咱们觉得他是个孩子好拿捏,现在看看,那是活阎王转世啊。” 秦怀茹躲在门后,听著外面的动静,手里的针线怎么也穿不进针眼。 她怕了,她是真的怕了。 林建国这么亲的血缘,林阳说断就断,连死都懒得看一眼。 那以后要是林阳腾出手来收拾她…… 秦怀茹打了个冷战,只觉得这四合院的屋檐低得让她喘不过气。 千里之外的西北基地,林阳正在翻看一份最新的实验反馈。 “林工,京城那边传来消息,林建国的尸体已经处理乾净了。没留骨灰,隨风散了。” 警卫员低声匯报,神情有些侷促,似乎还没適应这种极致的冷酷。 林阳停下笔,抬起头,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散了就好,省得占地方。” 他端起搪瓷缸子,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暖流顺著喉咙滑下,心境却愈发清明。 “他临终前留了话吗?” 林阳隨口问了一句。 “听说是一直在喊您和暖暖的名字,眼里全是悔恨,最后是憋死在床上的。” “悔恨?” 林阳嗤笑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的悔恨,是因为没能享到我的福,而不是因为当年差点饿死暖暖。这种廉价的感情,留著餵狗吧。” 林阳站起身,走到巨大的玻璃窗前。 外面是广袤无垠的戈壁滩,大风卷著黄沙,遮蔽了所有的视线。 “告诉部里,我会加速推演最后的数据。只要那东西响了,京城的那些琐碎,就真的只是尘埃了。” “是!林工!” 林阳看著窗外的虚无,脑海里闪过那个三岁时饿得奄奄一息的暖暖。 那个冬天,林建国在红星礼堂喝著喜酒,而他在雪地里扒拉著冻僵的树皮。 那笔帐,用命都还不清,更何况区区死后的安寧? “哥,外面起风了。” 暖暖在京城家里的呢喃,仿佛跨越了时空。 林阳眼神一凛,手掌重重拍在窗台上。 “风起云涌,谁也別想活。林建国,你就带著你的悔恨,在那片荒野里好好散著吧。” 这一刻,他的心境彻底圆满。 那些旧时代的枷锁,隨著林建国的死,烟消云散。 “刘大爷!林总工给的药粉,您可收好了!” 四合院门口,小李正对著刘海中交代著。 “放心!谁敢半夜作妖,我保管让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刘海中拍著胸脯,眼神阴狠地扫过贾家的大门。 四合院的阴影里,禽兽们缩著脖子,感受著那股从西北吹来的寒风。 那是阎王的呼吸。 死神將至。 “暖暖,今晚吃排骨吗?” “阿姨,我想吃哥说的那种红烧肉,要肥而不腻的那种。” 东厢房的灯火亮起,照透了这满院的卑劣。 第228章 赵梅兰发疯?直接送去陪葬 协和医院外的寒风呼啸,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赵梅兰手里死死拽著那张火化单,整个人失魂落魄地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 她身后的林宝垂头丧气,眼里的那点算计早就被恐惧衝散了。他们这辈子最大的倚仗——林建国,现在变成了一缕烟,连个能换钱的骨灰盒都没剩下。 “妈,咱们真去扫厕所啊?”林宝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著哭腔。 “扫个屁!林建国那个死鬼,临走连张存单都没露,咱们拿什么活?”赵梅兰猛地站住脚,眼神里透出一股子病態的狰狞。 她看著南锣鼓巷的方向,心里那股子毒火越烧越旺。她觉得这一切都是林阳害的,如果不搞出点动静,她这辈子就真的只能烂在臭水沟里了。 “林阳……你个活阎王……你害得我男人没了,害得我没家可归!”赵梅兰低声嘶吼著。 她突然发了疯似的往回跑,一边跑一边撕扯著身上那件破烂的重孝。林宝嚇得在后面追,可赵梅兰此刻像被野鬼附了身,力气大得惊人,一转眼就衝到了南锣鼓巷95號院的大门口。 “杀人啦!林阳杀亲爹啦!”赵梅兰披头散髮地撞在院门上。 她用指甲疯狂地抓挠著门板,嘴里喷著白沫,嗓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 “大傢伙儿出来看啊!林阳为了当官,把自己亲爹活活气死在医院!现在连尸骨都不让进门!这是要遭天谴的啊!” 院子里的禽兽们还没睡稳,就被这悽厉的叫声给惊醒了。 刘海中披著棉袄,手里拎著林阳留下的那瓶“神仙粉”,火急火燎地衝到前院。 “又是你这个毒妇!林总工的名声也是你能编排的?”刘海中一见赵梅兰这疯癲样,心里也有点犯怵,但他更怕林阳回来找他算帐。 “刘海中!你就是林阳的一条狗!”赵梅兰猛地扑上去,一口咬在刘海中的胳膊上。 “哎哟!疼死老子了!你个疯婆子!”刘海中疼得嗷嗷叫,手里的瓶子差点飞出去。 秦怀茹躲在自家门缝后头,看著外面这场闹剧,心里一阵快意。 “傻柱,你看赵梅兰这是真疯了还是假疯?”秦怀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股子幸灾乐祸。 “疯不疯的,她今儿个都得脱层皮。”傻柱靠在墙根,手里攥著个半块冷馒头,眼神冷漠,“林阳那俩保卫员可不是吃素的,这种时候闹事,那是嫌命长。” 果然,门口守著的小李和小张动了。 小李面若寒霜,一个箭步跨过去,反手揪住赵梅兰的头髮,直接把她从刘海中身上扯了下来。 “赵梅兰,我给过你机会。既然你想闹,那我就送你去个该去的地方。” “放开我!我要见林阳!我要见暖暖!我要把那个小贱人掐死,给建国陪葬!” 赵梅兰一边挣扎一边狂笑,口水顺著嘴角往下流,眼神涣散,显然是受了巨大的刺激,神智已经开始不清了。 “建国在下面冷啊,他一个人寂寞啊!林阳,你把暖暖给我,我带她去找她爹!”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看戏的邻居们全变了脸色。 诅咒林总工的妹妹去陪葬?这在现在的四合院,跟当眾宣读叛国罪没什么区別。 “阿姨,她想让我去陪葬?” 东厢房的门缝里,暖暖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露了出来,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更多的是厌恶。 小李眼里的杀机瞬间暴涨。 “暖暖回屋去,別听疯子胡说。”小李转过头,死死盯著瘫在地上抽风的赵梅兰,语气像地狱里的判官,“既然你这么想陪葬,那我就成全你。” “小李同志,这……这怎么办?送派出所?”刘海中捂著被咬破的胳膊,疼得直打哆嗦。 “送派出所太便宜她了。这种公然威胁科研家属、神智失常的危险分子,按规矩要送去特殊监管点。”小李从兜里掏出一副明晃晃的手銬,咔嚓一声扣在了赵梅兰枯瘦的手腕上。 “不!我不去!林宝!快救救妈!”赵梅兰看著那手銬,眼里的疯狂终於被恐惧取代了一瞬。 林宝缩在墙根底下,看著那明晃晃的刺刀,头摇得像拨浪鼓。 “妈……你自己造的孽,你自己受吧,我……我还要活命呢。” 这就是林建国一辈子宠出来的“好儿子”。 在大难临头的时候,连亲娘都能往火坑里推。 秦怀茹看著这一幕,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凉意。她想起了自己的棒梗,要是哪天她也落到这地步,棒梗会不会也像林宝一样? “带走!”小李一挥手,几个穿著制服的干事从暗处走出来,直接像拖死狗一样把赵梅兰拽了起来。 “林建国刚化成烟,你现在赶过去,说不定还能在郊外的乱葬岗赶上最后一趟风。”小张在一旁冷声补了一刀。 赵梅兰被拖走的声音渐渐远去,胡同里重新恢復了死寂。 刘海中骂骂咧咧地回去包扎伤口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缩回屋子把门栓得死死的,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没像赵梅兰那样头铁。 “傻柱,这就完了?”秦怀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完了?这只是开始。”傻柱呵呵一笑,笑声里满是苍凉,“赵梅兰刚才说的那句话,已经触了林阳的逆鳞。你等著瞧吧,她这辈子都別想从那个监管点出来了,那就是变相的陪葬。” 西北戈壁,543基地。 林阳坐在轰鸣的离心机旁,手里攥著一份刚发过来的电报。 【赵梅兰神智失常,公然威胁家属,已送往北郊监管点。】 林阳看著电报上的字跡,指尖微微用力,纸张瞬间皱成了一团。 “想让暖暖陪葬?” 林阳眼神里闪过一抹极其恐怖的寒芒。 他这辈子活到现在,唯一的软肋就是暖暖。 赵梅兰这三个字,在他心里已经和死人画上了等號。 “林工,上面问,赵梅兰后续怎么处理?”警卫员低声问道。 “处理?既然她想陪葬,就让她在监管点好好伺候她那个死鬼男人留下的幻觉吧。” 林阳扔掉纸团,重新看向复杂的推演数据。 “告诉那边,不用给药,不用特別照顾。让她在那儿慢慢疯,疯到死为止。” “明白了。”警卫员肃然起敬。 他发现林阳的报復从来不是一刀切。 他喜欢看著敌人在无尽的绝望和孤独中,一点点耗光所有的生命力。 这比直接杀了他们,要痛苦一万倍。 “林工,最后的压力参数已经定好了。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让这大傢伙响起来,我要给京城的那帮禽兽,送一份天大的『贺礼』。” 林阳站起身,大跨步走向控制台。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护妹的兄长,而是掌握雷霆的神。 京城,北郊监管点。 赵梅兰被关在一间阴冷的小屋里,墙上全是发霉的黑斑。 她缩在角落里,看著窗外那荒凉的乱葬岗,嘴里依旧在嘀咕著。 “建国……建国你等等我……暖暖马上就来了……” 门外,两名看守面无表情。 “这老娘们真疯了?” “疯不疯不重要,重要的是,林总工说了,她得在这儿待一辈子。” “嘖嘖,惹谁不好,惹那位活阎王。” 南锣鼓巷95號院,暖暖重新躺回了热烘烘的被窝。 小李坐在外间的长椅上,手里握著短刀,眼神警惕地注视著窗外的黑影。 “睡吧,暖暖。你哥在那边看著咱们呢。” 暖暖乖巧地闭上眼。 她知道,哥哥从来没离开过。 那些想伤害她的人,最后都会被哥哥送进最深的黑暗。 而此刻,在贾家破旧的土炕上。 秦怀茹看著房梁发呆,眼角的泪水顺著脸颊滑进耳朵里,凉得刺骨。 “妈,我饿。”小当缩在被子里小声哭著。 “睡吧,梦里有红烧肉,梦里什么都有。” 秦怀茹搂紧了女儿,心里却知道,她们的梦,已经快要做完了。 西北的戈壁上,一道刺眼的白光划破长空。 隨后是震天动地的轰鸣声。 林阳站在防爆窗后,看著那朵缓缓升起的蘑菇云,眼神深邃如海。 “建国,你看,我也给你放了个响亮的爆竹。” “至於赵梅兰,你就慢慢等她吧。”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优雅的弧度,那是阎王的微笑。 “响了!响了!林总工,咱们成功了!” 实验室里一片欢呼。 林阳转过身,对著镜头,缓缓举起了一张照片。 那是他和暖暖唯一的合影。 “暖暖,哥,要回家了。” 第229章 林宝流落街头?与狗抢食 北风卷著哨音,把南锣鼓巷最后一点热乎气儿都给吹散了。 赵梅兰被拖走后的那个晚上,林宝原本还缩在自家的那个窝棚里。 可还没等他回过神,街道办的小李就带著两个精壮的汉子,把门给封了。 “林宝,这屋子是厂里的公產。林建国没了,你妈进去了,这儿没你的份。” 林宝穿著那身皱巴巴的重孝。 他想伸手去抓门框,却被一股子巨力直接掀翻在雪地里。 “那我住哪儿?我爸是红星轧钢厂的员工!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他嚎得嗓子都哑了。 小李低头看著他,眼神里没半点温度。 “林建国已经成了灰。你妈赵梅兰涉及威胁科研家属。按规矩,你们家所有的福利全部取消。现在,滚出这片辖区。” 林宝看著那两张冷冰冰的封条,心里那座靠山彻底塌了。 他曾经是林建国的心头肉,是能骑在林阳头上拉屎撒尿的“小少爷”。 可现在,他成了这四合院、这南锣鼓巷,乃至整个京城最不待见的丧家犬。 他抱著那个还没来得及烧掉的招魂幡,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胡同口。 街上的路灯昏黄得紧,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他兜里一分钱都没有。 原本指望著赵梅兰能从林阳那儿讹出点钱。 结果钱没见著,连亲娘都搭进去了。 “咕嚕……” 肚子发出一阵尖锐的抗议。 林宝看著路边炸油条的摊子,眼睛里直冒绿光。 他凑过去,刚想说点什么,那摊主一见他那身重孝和那张脏兮兮的脸,手里的大漏勺直接甩了过来。 “滚滚滚!哪儿来的小要饭的?一身晦气,別挡了老子的生意!” 林宝被骂得缩了脖子。 他以前哪受过这种委屈? 在林家屯的时候,他吃香的喝辣的,林阳只能在后山啃树皮。 进了城,林建国更是把他捧在手心里,要天不给地。 可现在,那种从云端掉进粪坑的落差,让他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他在寒风里转了大半个城。 最后累得实在走不动了,瘫在了一处垃圾站旁边的背风坡。 黑暗里,一双双绿森森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是城里的野狗,正聚在这里翻找著白天的残羹冷炙。 林宝眼尖。 他瞧见垃圾堆最顶上,有个被人扔掉的半个冷硬的黑面馒头。 那馒头虽然沾了点煤灰,但在现在的他眼里,那就是绝世美味。 他刚想伸手去捡。 “汪!” 一声低沉的嘶吼响起。 一头浑身掉毛的癩皮狗横在了他面前,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呜声。 “滚开!畜生!” 林宝抓起旁边的半块砖头,虚张声势地挥了挥。 那癩皮狗显然也是饿极了,压根不怕他,猛地一扑,直接在林宝的胳膊上撕下了一块布。 “啊!救命啊!” 林宝疼得大叫。 但在这种荒凉的角落,谁会理会一个流浪儿的死活? 他为了那半个馒头,在雪地里跟那条狗扭打成一团。 手上的指甲缝里塞满了污泥,脸上被狗爪子挠出了几道血痕。 最后,他凭著一股子绝望的狠劲,用砖头砸中了那狗的后腿。 癩皮狗哀鸣一声,一瘸一拐地隱进了黑暗。 林宝趴在垃圾堆上。 他颤抖著手,捡起那个被狗咬过一半的黑馒头。 他连灰都顾不得拍,直接往嘴里塞。 那种又硬又苦、还带著股子餿味的味道,顺著喉咙咽下去,竟让他哭了出来。 “林阳……你当了大官,让我在这儿跟狗抢食。” 林宝一边嚼,一边含混不清地咒骂著。 “你等我……等你回来,我非得弄死你。” 这种咒骂,在空旷的黑夜里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此时,南锣鼓巷95號院。 中院的灯还没熄。 秦怀茹披著棉袄,手里端著半盆刚洗好的衣服,正盯著东厢房的方向。 “傻柱,你说这林宝,今晚能死在哪儿?” 她声音压得很低,透著股子凉意。 傻柱正蹲在墙根抽著旱菸,烟雾繚绕中,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 “死哪儿都行,別死在咱们院门口。林阳留下的那俩女指导员,这会儿正四处找典型呢。要是沾上林建国那儿的人,准没好。” 傻柱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透著股子麻木。 “我也没说要帮他。” 秦怀茹嘆了口气。 “我就是想。要是棒梗在这儿,哪怕是跟狗抢食,我也得把他拉回来。” 她心里那股子酸楚劲儿又上来了。 当初林建国为了她这个寡妇,把亲儿子林阳踢出了门。 现在林建国死了,林宝流浪了,林阳却成了全院人的祖宗。 这世道,还真是转得让人眼花繚乱。 “秦姐,別想了。” 傻柱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林阳那小子心狠。他不仅要林建国死,还要让那一房的人,全都烂在泥里。林宝那小子,成不了气候,顶多也就是个饿死的命。” 东厢房里。 暖暖正坐在暖烘烘的炕头上,手里捧著哥哥寄回来的那张蘑菇云的照片。 虽然她看不懂那是什么,但她知道,那是哥哥在外面立的大功劳。 “阿姨,我哥快回来了吗?” 暖暖仰著头,看著正在给她缝扣子的小李。 小李停下手里的活,摸了摸暖暖的头,眼里带著几分敬意。 “快了。你哥现在是国家的功臣。等他回来,咱们就再也不用在这个院里看这帮人的脸色了。” “其实暖暖不怕他们。” 暖暖握紧了脖子上的项炼坠子。 “哥哥说了,坏人都是纸老虎,一吹就破。” 这一夜。 暖暖睡在铺著厚实鸭绒被的炕上。 而林宝缩在冰冷的垃圾堆后面。 他抱著那个断掉的招魂幡,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梦到了林家屯,梦到了林建国给他买的糖葫芦。 可梦一醒。 四周只有无尽的黑暗,和远处传来的,野狗抢食的咆哮声。 “妈……爸……救救我……” 林宝呢喃著。 他眼前的光渐渐涣散。 那种飢饿到极点的感觉,像是要把他的五臟六腑都给融了。 他为了活命。 竟然开始伸手去抓雪地里的草根往嘴里塞。 西北。 基地大厅。 林阳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胸前別著那一枚足以让全京城颤抖的勋章。 他站在吉普车前,看著这片曾经挥洒汗水的戈壁。 “林工,专机已经准备好了。大领导要在部里亲自为您授勋。” 林阳点了点头,神情冷峻而从容。 “走吧。京城的旧帐,攒得也够多了。回去该一笔一笔地平了。” 他坐在专机上。 手里摩挲著那份关於林建国善后的报告。 看到“没留骨灰”四个字时,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看到“林宝不知所踪”时,他甚至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在他眼里。 林宝这种人,连当他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让他烂在街头,让他与狗抢食。 这就是对他当年霸占自己口粮最好的迴响。 专机划破长空。 从西北到京城,不过是几个小时。 但对於四合院里的眾人来说。 一场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 “刘大爷!林总工要回来了!” 胡同口传来了街道办王主任兴奋的声音。 全院的人都炸了。 秦怀茹扔掉了手里的衣服。 傻柱掐掉了手里的烟。 刘海中赶紧把那个红袖章擦了又擦,整个人都快挺成了圆规。 “快!去接人!把那两个指导员也请出来!” 刘海中吆喝著。 而此时。 林宝正趴在城西的一个臭水沟旁。 他看见远处的天边,似乎有一架飞机飞过。 他伸出那双被狗咬得血肉模糊的手,想抓点什么。 却只抓到了一把冰冷的碎石子。 “林阳……你是人,我是狗吗?” 他发出最后的一声哀嚎,整个人扎进了污浊的水沟里。 下一章:【贾东旭彻底断气!秦怀茹沦为丧家犬】 “阎解成!你慢点跑,別衝撞了林总工的车!” “知道啦,爸!” 第230章 这就是因果!苍天饶过谁 专机滑翔在厚重的云层之上,林阳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手中摩挲著那枚沉甸甸的特等功勋章。机舱外,夕阳將云海染成了血红色。他想起1958年那个带著暖暖闯进四合院的雪夜,那时候的他,兜里只有两根大黄鱼和一颗必死的復仇心。 “林总工,大领导亲自在机场接机,这待遇可是破天荒头一遭。”警卫员小王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 林阳淡淡地应了一声。他看著窗外倒退的流云,神色清冷得像是一尊没有温度的石雕。 “身份地位都是虚的。我只在乎我那个妹妹,这几天在院里没人欺负她吧?” “您放心,借给刘海中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小王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倒是那个林宝,听说昨晚在城西那边的臭水沟里被人发现了。捞上来的时候,手里还死死攥著半块发霉的黑馒头,整个人都泡浮肿了。” 林阳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端起手边的特供红茶,轻轻抿了一口,热气氤氳了他的金丝眼镜。 “死透了吗?” “没死透,但也快了。肺部感染加重度营养不良,大夫说救回来也是个废人,下半辈子估计得在那儿瘫著了。”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优雅的弧度。 “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当初他抢我和暖暖口粮的时候,大概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这就是因果,苍天饶过谁?”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95號院的大门口,气氛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两辆军绿色的卡车呼啸而至,一排排荷枪实弹的战士利落地跳下车,瞬间接管了整个胡同的安保。 原本还在院里嘀咕的邻居们,此刻个个嚇得面如土色,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刘海中挺著大肚子,手心里的汗把那红袖章都浸湿了。 他不断地整理著自己那身压箱底的中山装,甚至还特意把皮鞋擦得鋥亮。 “老阎,你快看!这阵仗,怕是部里的老总要亲自送林阳回来啊!” 阎埠贵扶著破眼镜,嘴唇打著哆嗦。 “这哪是送人啊,这分明是迎神!咱们院,真的要出金凤凰了。” 他心里那点捡漏的小心思,此刻早就被震得稀碎,只剩下无尽的后怕。 秦怀茹缩在自家门后,看著外面那明晃晃的刺刀,只觉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 她看著病床上那个已经瘦得只剩下皮包骨、连话都说不出来的贾东旭。 “东旭……林阳回来了。带著功勋回来了。” 秦怀茹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绝望的死气。 她知道,林阳这次归来,不仅仅是身份的质变,更是对贾家最后审判的开始。 “咳咳……阳……阳……” 贾东旭在枕头上无力地挣扎著,死鱼眼突兀地瞪著。 他曾经是厂里的三级工,是全院羡慕的骄傲,可现在却像是一块烂肉,烂在阴暗潮湿的屋子里。 他恨林阳,更怕林阳。 “別喊了。他现在是天上的云,咱们是地上的泥。” 秦怀茹自嘲地笑了笑,泪水顺著脸颊滑进衣领,凉得刺骨。 她想起这些年对林家的排挤,想起那些为了几口吃食耍的小手段。 那桩桩件件,在现在的林阳眼里,恐怕连尘埃都算不上。 街道办王主任带著小李,满脸喜色地快步走进来。 “都动起来!把院里打扫乾净!林总工的车马上就到胡同口了!” 王主任这嗓子一喊,全院人就像是被火烧了屁股,赶紧拿起扫帚抹布。 傻柱拎著粪桶躲在公厕后头,眼神复杂地盯著那渐渐驶近的黑星吉普。 “嘿,傻柱,你往后躲什么啊?”刘光天斜著眼看他,语气里全是炫耀,“林爷回来了,你不得上前迎接一下?” “滚犊子!老子身上臭,別衝撞了官气。” 傻柱闷声回了一句,狠狠踩灭了手里的菸头。 他现在是真的悟了,林阳这辈子,是他何雨柱拍马也追不上的存在。 吉普车终於停在了胡同口。 林阳跨出车门的那一刻,整个胡同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他身上那件挺拔的西装,胸前熠熠生辉的勋章,衬托得他像是个刚从画报里走出来的少年统帅。 那股子从实验室和戈壁滩磨练出来的气场,压得周围的人下意识地弯下了腰。 “哥!” 一声清脆的娇呼,暖暖像只归巢的小鸟,猛地撞进了林阳的怀里。 林阳伸手接住妹妹,脸上的冰霜瞬间消融,笑得温柔如水。 “暖暖,哥回来了。看,哥给你带了什么?” 他从兜里掏出一盒精致的巧克力,还有那一枚沉甸甸的勋章。 “哇!好漂亮啊!”暖暖拿著勋章,在夕阳下照了又照。 周围的邻居听到这话,心尖都跟著颤。 那是特等功勋章!那是拿命和脑子换来的国之重器! 林阳牵著暖暖的手,缓步走进四合院。 他的目光所及之处,邻居们个个屏息凝神,甚至有人不自觉地往后退。 他走到中院,脚步微微一顿,目光落在了正扶著门框的秦怀茹身上。 秦怀茹只觉得那一双深邃的眸子像是有千斤重。 她尷尬地动了动嘴唇,想喊一声“阳阳”,可那个词卡在嗓子眼里,怎么也蹦不出来。 林阳没理她,目光一转,看向了正趴在地上捡菸头的傻柱。 “傻柱,这院里的厕所,掏得还顺手吗?” 林阳的声音清朗,却带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戏謔。 傻柱僵在原地,抬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顺手……林爷您说顺手,那肯定顺手。” 林阳嗤笑一声,拉著暖暖走向东厢房。 他路过刘海中身边时,淡淡地丟下了一句话。 “治安协管员干得不错。一会儿领你去街道办领赏,顺便把那个林宝的事儿结了。” 刘海中激动得满脸通红,腰杆子挺得笔直。 “是!保证完成任务!林总工您慢走!” 回了东厢房,两个女保卫立刻关上了大门。 外面那喧囂的、算计的世界,被这一扇厚重的门板彻底隔绝。 林阳坐在暖烘烘的炕头上,看著暖暖开心地吃著巧克力,心里那点冷冽才算是彻底散了。 “哥,你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暖暖仰著小脸,眼神里满是期待。 “不走了。哥要留在京城,咱们买新大楼,开工厂。以后,这四合院只能算是咱们的后花园。” 林阳摸著妹妹的头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在外面偷听的阎埠贵和刘海中,却是实实在在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买大楼?开工厂?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像极限。 “老头子,你听见没?林阳要当大老板了!”三大妈手里的针线都嚇掉了。 “听见了……这就叫命啊。” 阎埠贵长嘆一声,看著自家的破旧门框,眼底满是悔意。 当初他要是少算计林阳那两颗红薯,现在的日子,会不会是另一番模样? 夜深了,四合院里各怀心思。 林阳站在窗前,看著贾家那闪烁不定的灯火。 系统面板上,最后一丝负面情绪值正在缓缓转化为能量。 【叮!宿主大权在握,因果闭环。奖励积分:50,000!】 “林工,部里刚才来电话。林宝在医院咽气了。最后一口气,是看著您专机飞过的方向断的。” 警卫员小王在门外低声匯报。 林阳看著夜空,眼神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深邃。 “知道了。让他跟林建国凑一块儿吧,省得在下面也没个抢食的。” “那贾东旭那边……” “不急。猫抓耗子,总得先玩腻了再下嘴。秦怀茹这根藤,我还要再留几天。” 林阳嘴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四合院的风,似乎在这一夜变得柔顺了许多。 因为那些曾经咆哮的禽兽,现在连大声喘气都要看这东厢房的脸色。 “哥,你说明天会出太阳吗?” “会。以后每一天,都是大晴天。” 暖暖靠在哥哥肩膀上,沉沉睡去。 林阳守著孤灯,手里的钢笔在纸上勾勒出新的商业蓝图。 “秦姐,还没睡呢?” “傻柱,你说这天……是不是真的变了?” 第231章 娄晓娥来信?来自香江的问候 窗外寒风打著旋儿,吹得枯枝乱颤。 林阳手里捏著一支派克金笔,在信纸上勾勒著未来几年的工业布局。 现在的他,手里握著的不仅是技术,更是通天的背景。 只要他想,这南锣鼓巷的每一块砖都能刻上他林阳的名字。 “咚咚咚。” 一阵极其细微、带著討好意味的敲门声响起。 林阳没抬头,眼皮都没动一下。 “进。” 房门被推开一个小缝,刘海中那张圆润了不少的胖脸挤了进来。 他手里小心翼翼地捧著一个信封。 信封上面贴著几枚花花绿绿的邮票,那是国內少见的样式。 “林总工,打扰您休息了。” 本书首发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刘海中哈著腰,脚步轻得像猫。 “刚才邮差送来的,说是您的加急信,我瞧著那邮票新鲜,怕耽误了您的正事,赶紧给您送过来了。” 林阳放下笔,接过信封扫了一眼。 寄信地址上写著一串繁体字:九龙半岛。 他眉毛微微一挑。 娄晓娥。 自从当初娄晓娥被许大茂举报,林阳在暗中推了一把,助她全家全身而退后,这还是头一次收到那边的消息。 “行了,东西放下,你可以出去了。” 林阳挥了挥手,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烟火气。 “得嘞!那您忙,我就在后院盯著,谁也別想往这儿凑!” 刘海中如获大赦,倒退著出了门,临走还没忘把门缝给压严实了。 这老官迷现在看明白了。 只要伺候好林阳,他在这一带就是螃蟹走路,没人敢说个不字。 林阳撕开信封。 信纸上带著一股淡淡的洋香水味,那是香江那种繁华地界才有的气息。 字体清秀,透著股子如释重负的轻快。 “林阳,见字如面。” “我们在香江一切都好,家父已经重新站稳了脚跟。” “多亏了你当年的提醒,否则那晚的结局,晓娥不敢想像。” 信里写了不少香江的现状。 摩天大楼。 霓虹灯。 还有满大街跑的皇冠车。 娄晓娥在信里说,她现在帮著家里打理生意,还特意给暖暖寄了一箱时兴的洋货。 东西已经到了口岸,过几天部里的人就会直接送过来。 林阳看著信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世界因果循环,確实有意思。 当初帮娄晓娥,不过是想断了许大茂的財路,顺便给未来留颗棋子。 现在看来,这颗棋子在香江发育得不错。 “哥,你在看什么呀?笑得这么神秘。” 暖暖抱著个洋娃娃,从里屋探出头来。 那娃娃是林阳上次立功后,大领导特意送给暖暖的“外事礼物”。 小姑娘长高了不少,皮肤白里透红,穿著碎花棉袄,活脱脱一个小公主。 “一个老朋友的信。” 林阳招了招手,把暖暖拉到身边。 “她说给你寄了好多漂亮裙子,还有带发条的小汽车。” “真的吗?太好了!” 暖暖欢呼雀跃,抱著林阳的胳膊直蹭。 “哥哥最厉害了,全世界的人都给咱们送宝贝!” 林阳揉了揉妹妹的头髮,眼神变得深邃。 他知道,香江那地方,迟早是他要跨过去的跳板。 现在的內陆虽然正在崛起,但要说搞金融和全球贸易,香江那道门缝必须得攥在手里。 正说著,外头大院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叫骂声。 “阎解成!你个丧良心的!这可是娄晓娥给林家寄的东西,你凭什么翻?” 刘海中的嗓门震天响。 林阳眉头一皱,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推开房门,站在东厢房的台阶上。 中院里,阎解成正灰头土脸地站在那儿。 他脚边散落著几个邮包,那是刚送到胡同口的包裹。 刘海中正揪著阎解成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林总工!您瞧瞧这阎家的人!” 刘海中一见林阳出来,立刻像见了主人的狗,叫得更凶了。 “我刚才就在门口瞅著,这阎解成鬼头鬼脑的,非说这包裹里有他家的信,趁人不注意就开始乱翻!” 阎埠贵也从屋里钻了出来,扶著那副补了又补的破眼镜,一脸尷尬。 “林阳……你別听老二瞎说。解成那是……那是看包裹被蹭开了,想帮著扶正。” “扶正?” 林阳冷哼一声,慢慢走下台阶。 他的布鞋踩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音,每一步都像踩在阎家人的心口上。 “阎埠贵,你这算盘珠子,是不是拨拉到我头顶上来了?” “不敢!真的不敢!” 阎埠贵嚇得腿肚子打转。 他可是听说了,林阳这回回来,身上掛著的可是特等功。 这种身份的人,一句话就能让他阎家在京城彻底消失。 林阳走到包裹跟前,低头扫了一眼。 包裹一角確实被撕开了,里面露出一角粉红色的绸缎。 那是娄晓娥给暖暖寄的丝绸睡裙。 这种东西,在现在的阎解成眼里,那简直就是金子。 “阎解成,你哪只手碰的?” 林阳声音平淡,却透著股子让人骨头髮寒的杀机。 “我……我没碰。” 阎解成嚇得往后直缩。 “我就是……就是好奇,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好奇?” 林阳猛地出手。 他这几年在基地跟著警卫员练的那是杀人技。 只见残影一闪。 “咔嚓!” 阎解成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右手已经被林阳生生卸了关节。 “好奇是要付出代价的。” 林阳像扔垃圾一样把阎解成的手甩开。 他转过头,看向缩在墙根的刘海中。 “刘海中,治安协管员是怎么当的?让这种手脚不乾净的东西靠近我的东西,你是不是想去陪易中海?” 刘海中嚇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林总工饶命!是我失职!我这就把这混帐东西关进小黑屋!” 院子里的禽兽们全看呆了。 秦怀茹躲在门后,看著这一幕,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 她原本还想著,趁著林阳心情好,去套套近乎,看看能不能弄点剩下的布料。 现在一瞧,这林阳哪里是人? 这分明是守著財宝的恶龙,谁碰谁死! “带著你的烂东西,滚。” 林阳指著阎埠贵,语气里没有任何波澜。 “以后再让我发现你们阎家有人在东厢房十米之內晃悠,我就直接拆了你们家的房。” 阎埠贵哪还敢放半个屁? 他拖著惨叫的阎解成,连滚带爬地回了屋。 全院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林阳弯下腰,亲手拎起包裹。 他转身看向暖暖,脸上的戾气瞬间消散。 “暖暖,进屋。阿姨帮你试新裙子。” “好噠!” 暖暖开心地拍著手。 小姑娘对刚才那暴力的一幕,竟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因为在她眼里,哥哥做的永远是对的。 欺负哥哥和她的人,都该打。 回到屋里,林阳重新坐在书桌前。 他给娄晓娥回了一封信。 信里只有寥寥几句话。 “香江风大,多备衣物。” “暖暖很喜欢礼物。期待那一天,你在香江接机。” 写完信,林阳看著窗外的夜色。 他知道,这四合院的鸡飞狗跳,终究只是生活的调味剂。 真正的征途,在海的那一边。 “哥,这睡裙真舒服,像云朵一样。” 暖暖穿著粉嫩的丝绸裙,在灯光下转了个圈。 林阳笑了,眼里却闪过一抹极其残忍的冷冽。 “舒服就多穿几天。等哥把剩下的几只禽兽处理乾净,带你去更好的地方。” 此时,中院。 秦怀茹正缩在被窝里,听著后院阎解成的惨叫,浑身发抖。 “傻柱……你说这林阳,以后会不会连这院子都给买了?” 傻柱闭著眼,语气里全是自嘲。 “买?他想买,谁敢不卖?这院子,早就姓林了。” 月光如洗。 照在东厢房那紧闭的大门上。 那是权力的象徵。 也是这四合院里,唯一的生机所在。 “刘大爷,那包裹里的味儿,真香啊。” “闭嘴!那是你能闻的?赶紧扫你的厕所去!” 刘海中那狗腿子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滑稽。 “哥,你也早点睡呀。” “好。暖暖乖。” 林阳关上檯灯。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像火。 第232章 暗中资助!为以后开放做准备 屋里的煤油灯火苗跳动,映著林阳那张沉静如水的脸。 他面前摊开的是几张特殊的电匯单据,还有一份通过部里绝密渠道传回的资產简报。 在这个连买块豆腐都要票的年代,林阳已经开始在海外的帐户里,像蜘蛛织网一样积攒著惊人的財富。 他很清楚。 现在是1962年。 风暴將至,但也意味著旧的秩序终將瓦解。 他在西北基地立下的特等功,换来的不仅仅是那枚勋章,更是上层对他某些“特殊外事活动”的默许。 “林工,部里的意思是,这笔资金的流向,必须绝对保密。” 小李轻手轻脚地走进来,递上一杯冒著热气的清茶。 她现在不仅是保卫员,更是林阳在京城最信任的执行人。 “娄家那边已经接到了第一批资助。娄半城在电话里很激动,他说有了这笔外匯,他在香江的电子厂就能提前扩建。” 林阳端起茶杯,轻轻吹散浮沫。 “激动有什么用?告诉他。我要的不是感恩。我要的是他在香江扎下一根深得拔不出来的钉子。” 他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格外清冷,透著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让他去接触那几个东南亚的橡胶商。还有,在九龙那边多囤点地皮。哪怕现在是荒地,十年后那也是金山。” 小李点点头。 她虽然不懂什么叫房地產,也不懂为什么林阳对那个还没建起几栋楼的香江那么感兴趣。 但她知道。 跟著林阳走,永远不会错。 因为这个只有十一岁的孩子,脑子里装的是整个世界。 “对了。林宝的事处理乾净了吗?” 林阳抿了口茶,隨口问道。 那语气平淡得就像在问院子里的一棵树是不是枯了。 “医院那边报了。人没挺过去,今天下午就拉去北郊乱葬岗了。按您的意思,连个土堆都没给留。” 小李低声匯报。 “赵梅兰在监管点彻底疯了。每天对著墙喊林建国的名字,说林建国要带她去陪葬。看守的人嫌她吵,给她关进了地窖。” 林阳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这就是他要的。 因果报应,他林阳就是那只推波助澜的手。 那些曾经想喝他血、吃他肉的禽兽。 就该在绝望中烂掉。 “哥……你在说话吗?” 里屋传来暖暖软糯的声音。 林阳脸上的冷冽瞬间消散,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笑意。 “没事,哥在跟阿姨对数据呢。快睡吧,明天哥带你去百货大楼买小皮鞋。” “好噠……” 听著里屋重新变得均匀的呼吸声。 林阳看向小李,眼神重新变得犀利。 “去联繫那个叫陈秘书的人。告诉他,我手里那几项关於半导体民用化的专利,可以授权给娄家在香江生產。但利润的百分之四十,必须进入我指定的海外研发基金。” “百分之四十?” 小李愣了一下,那可是一笔天文数字。 “林工,娄半城会答应吗?” “他没得选。” 林阳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没有我的技术支持,他的厂子在香江那片红海里撑不过三年。他是个聪明人,知道是该要这百分之六十的活路,还是守著百分之百的死路。” 这就是林阳的阳谋。 他在为十年、二十年后的改革开放做准备。 到时候,他回国不再仅仅是一个高级工程师,而是一个带著庞大资本和顶级技术回乡的“外商”。 到那时,这四合院里的禽兽,在他眼里怕是连蚂蚁都算不上了。 此时。 中院贾家。 秦怀茹正守在贾东旭床前,眼里的泪水早就干了。 屋子里瀰漫著一股子药味和死气。 贾东旭瞪著眼,喉咙里发出嗬哧嗬哧的声音,那是最后一口气在挣扎。 “妈,我饿……我想吃林阳家那种巧克力。” 棒梗缩在炕角,声音微弱。 这小子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 没有了林建国的帮衬,贾家现在的伙食连棒子麵都快供应不上了。 “吃!你就知道吃!” 贾张氏坐在旁边,手里攥著个空空的纳鞋底板子。 “林阳那个没良心的,带回来那么多好东西,也不说分给邻居点。他那个死鬼爹都没了,他也不说接济接济咱们,简直就是个畜生!” “妈!您快別说了!” 秦怀茹惊恐地捂住贾张氏的嘴。 “您没看见阎解成的手吗?那林阳现在是总工,是拿命换来的特等功!您想害死咱们全家吗?” 贾张氏打了个冷颤。 她想起林阳归来时,胡同口那排荷枪实弹的战士。 那股子官威,那是她这种泼妇能撒得动泼的对象吗? “我……我这不是在自己屋里念叨两句嘛。” 贾张氏嘟囔著,眼神却不自觉地往东厢房的方向瞄。 贪婪和恐惧在她心里交织。 而在后院。 阎埠贵正守在阎解成床边。 那断掉的手骨虽然接上了,但医生说以后使不上重力,这辈子怕是废了。 “爸……我疼……林阳那小子太狠了。” 阎解成咬著牙,满头冷汗。 “闭嘴吧你!” 阎埠贵嘆了口气,老脸上皱纹横生。 “我算计了一辈子,最后算计到阎王头上去了。解成啊,以后见著林阳,绕著走。不,见著林阳家的狗,你都得给让路。听见没?” “我不甘心啊。” 阎解成眼里全是毒光。 “不甘心?你有林阳那脑子吗?你有他那背景吗?”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语气苍凉。 “他现在手里漏出来的一颗牙籤,都能把咱们全家戳个对穿。咱们这种小老百姓,能活著就不错了。” 此时。 四合院的月光依旧冷清。 林阳站在东厢房的窗前,看著那满院的颓丧与阴谋。 他並不打算现在就弄死这些禽兽。 因为,最顶级的復仇。 是让他们眼睁睁看著自己飞黄腾达,看著自己掌握著他们梦寐以求的一切。 而他们,只能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像蛆虫一样慢慢老去。 “林工,该休息了。明天一早,大领导还要接见您。” 小李提醒道。 林阳点点头,熄灭了煤油灯。 “小李。你说。如果有一天,这满院子的禽兽都得跪著求我给他们一口饭吃。那画面是不是很有趣?” 小李愣在原地,背后升起一股寒意。 她看著在黑暗中那个身形並不高大的少年。 “我想……那一天不会太远。” “確实不远了。” 林阳轻笑一声,转入里屋。 而在外头的胡同口。 刘海中依旧挺著肚子,红袖章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他像是个忠诚的看门犬,死死盯著每一张路过的生面孔。 他觉得,守住林阳的门。 就是守住了他这辈子的荣华富贵。 “嘿!那个掏大粪的傻柱!离东厢房远点儿!” 刘海中的声音在夜空中迴荡。 傻柱拎著粪桶,在月色下拖著长长的影子。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的东厢房大门。 眼神里空洞得没有一丝光。 “二大爷。您就別显摆了。” “林阳……那是咱们能守得住的吗?” 傻柱自嘲地笑了笑,深一脚浅一脚地消失在巷尾。 “这就是因果啊。” 林阳在枕边低语。 “哥,巧克力真甜。” 暖暖在梦中呢喃。 “乖。明天哥给你买更甜的。” 下一章:【贾东旭大限將至?秦怀茹彻底绝望】 “小李,准备好车,明天去百货大楼。” “是,林工!” 第233章 傻柱知道娄晓娥走了?后悔痛哭 清晨的北京城蒙著一层薄薄的霜,南锣鼓巷的青砖路上透著股沁骨的凉气。 林阳推开窗户,正好看见小李拎著几个精致的食盒走进来。 这些日子,林家的伙食標准早就超出了院里人的想像力,那是部里特供的精致点心和新鲜牛奶。 “林工,早。刚才邮局那边又来了个信使,说是娄家那边还有个口信。” 小李一边帮暖暖梳头,一边低声在林阳耳边说著。 “娄晓娥在信里提到,她走之前,其实在四合院后院的墙缝里留了点东西给您。她说,那是她对这个院子最后的告別。” 林阳放下手里温热的牛奶,眼神微微一动。 娄晓娥这个女人,心细且重情。 她走得仓促,却依然想著给自己留个口信。 “吃完饭,我去后院看看。” 此时,傻柱正蹲在自家门口,机械地刷著那只散发著餿味儿的铝盆。 他现在的工作是掏大粪,虽然累,但最让他受不了的是那股子钻进骨头里的卑微。 他偶尔抬头看向东厢房,眼底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怨毒与羡慕。 就在这时,他看见林阳带著小李,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后院许大茂那间被查封的屋子旁。 “林阳!你上那儿干嘛去?” 傻柱自嘲地嘟囔了一句。 他终究还是没忍住,鬼使神差地放下了盆,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了过去。 他心想,难道许大茂那孙子还留了什么金条不成? 林阳站在后院那棵老歪脖子树下,修长的手指在斑驳的墙砖上轻轻敲击。 很快,他从一处鬆动的砖缝里,掏出了一个用红绸布紧紧包裹著的铁盒子。 还没等林阳打开,傻柱就瞪大了眼珠子,一个箭步冲了上来。 “那是娄晓娥的东西?” 傻柱的声音都在打颤,他死死盯著那个盒子,一股不祥的预感从脚底心直衝脑门。 他记得那个红绸布,那是娄晓娥陪嫁时候带过来的料子。 林阳回过头,冷冷地扫了傻柱一眼。 “傻柱,你的鼻子倒是比狗还灵。怎么,掏了大半年的粪,还没把你的好奇心给熏死?” “你少废话!娄晓娥人呢?她躲哪儿去了?” 傻柱急红了眼。 自从许大茂被抓,娄家全家失踪后,他心里就像是空了一大块。 他总觉得,只要那娘们还在京城,他这辈子说不定还能有个依靠。 林阳冷笑一声,当著傻柱的面,缓缓打开了铁盒。 里面没有金条,也没有首饰。 只有一封摺叠得整整齐齐的告別信,和一张娄晓娥在香江街头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剪了时兴的短髮,穿著洋气的连衣裙,脸上掛著灿烂且自由的笑容,背后是鳞次櫛比的摩天大楼。 “她走了,去香江了。”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傻柱的心尖上。 “在你忙著帮秦怀茹拉扯那三个白眼狼的时候,在你为了许大茂那点烂事儿搅和得昏天黑地的时候,她就已经离开了这个吃人的院子。” 傻柱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还带著粪水的抹布滑落在地。 “香……香江?那么远的地方,她怎么去得了?她一娘们家家的……” 他颤抖著手,想要去抢那张照片,却被小李一把扣住了手腕。 “傻柱,认清现实吧。” 林阳把信纸在傻柱面前晃了晃,语气充满了讽刺。 “信里说了,她走之前原本想找你告个別。可那天你干嘛呢?哦,我想起来了。那天你正忙著给棒梗顶罪,在派出所门口蹲著求情呢。” “不……不可能……她没跟我说啊……” 傻柱颓然跪倒在雪地里,乾裂的嘴唇不停地抖动著。 他的脑子里飞速闪过那些画面。 娄晓娥看向他时那种欲言又止的眼神,那种带著失望和决绝的嘆息。 原来,他曾经离那一线生机那么近。 如果他当时拉住她的手,如果他没被秦怀茹那几滴眼泪勾了魂。 他是不是也能坐上那辆车,去看看那照片里的摩天大楼? “这就是你选的路,傻柱。” 林阳收起照片,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可怜又可恨的男人。 “你为了秦怀茹那个吸血鬼,断了自己的前程,也断了这辈子唯一的福分。现在人家在香江吃著西餐,坐著轿车。而你呢?” 林阳指了指地上的粪桶,眼神极其冷漠。 “你只能守著这一桶污秽,等死。” “娥子……晓娥啊!” 傻柱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嚎哭。 他用力地捶打著地面,冻得坚硬的泥土撕裂了他的指缝,鲜血顺著指尖滴落在雪地里,红得触目惊心。 后悔。 无尽的后悔像潮水一样將他淹没。 他想起自己为了给贾家送那两饭盒剩菜,被娄晓娥骂过多少次没出息。 他想起自己当初还觉得娄晓娥娇气,觉得秦怀茹懂事。 现在的他,简直就像个天大的笑话! 秦怀茹在中院听到了动静,畏畏缩缩地挪步过来。 她一见傻柱跪在地上哭,心里也是一慌,习惯性地伸手去扶。 “柱子,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成这样?是不是林阳又欺负你了?” “滚!” 傻柱猛地一挥手,直接把秦怀茹带了个趔趄。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怨毒的红血丝。 “秦怀茹,你满意了?娄晓娥走了!她去香江当富太太了!我呢?我落得个掏粪的下场,全是为了你那一家子白眼狼!” 秦怀茹愣住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柱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我也是为了过日子啊。” “去你妈的过日子!” 傻柱歇斯底里地吼著。 “要不是为了帮你,我能得罪林阳?要不是为了供你家棒梗,我能把娄晓娥气走?你走!你別碰我!我看见你就觉得脏!” 秦怀茹僵在原地,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可这次傻柱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趴在雪地里,像条濒死的狗一样,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呜咽。 林阳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著这对“苦命鸳鸯”狗咬狗。 他心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淡。 这种结局,在他重生的那一刻就已经註定了。 不让傻柱亲眼看看他错过了什么,又怎么能让他感受到真正的绝望? “林工,照片和信收好了。咱们该去部里了,大领导的车在外面等著。” 小李低声提醒。 林阳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笔挺的领口。 他路过傻柱身边时,轻飘飘地丟下最后一句话。 “对了,傻柱。娄晓娥在信的结尾说,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动过想跟你过日子的念头。她说,你这人,骨子里就是贱。” 这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傻柱原本还在挣扎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脊梁骨,瘫在泥水中,眼神彻底涣散了。 贱。 原来在那个他唯一爱过的女人眼里,他只是个贱骨头。 林阳带著暖暖和小李,大跨步走出了四合院。 胡同口,黑星吉普的引擎声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那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旋律。 刘海中挺著胸脯,在门口大声吆喝著。 “林总工起驾!都让开!別挡了国家的道儿!” 院子里,秦怀茹看著傻柱那副烂泥一般的模样,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她知道,她最后的这张长期饭票,也彻底报废了。 以后的日子,怕是比黄连还要苦上三分。 “柱子,咱回吧。地上凉。” 秦怀茹试图再次拉起傻柱。 “別碰我……求你了……让我死在这儿吧……” 傻柱呢喃著,嗓音沙哑得不成人样。 后院那棵歪脖子树依旧静静地立著。 它见证过娄家的辉煌,也见证了傻柱最后的崩塌。 这就是因果。 这也是林阳给这满院禽兽,亲手编织的绝望罗网。 “哥,那个傻柱叔叔哭得好难听呀。” 暖暖坐在吉普车后座,一边晃著腿一边说道。 “他不是在哭,暖暖。” 林阳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破旧街道,语气幽冷。 “他是在跟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告別呢。” 吉普车飞驰而去,捲起一片尘埃。 留下那一院子的卑劣与淒凉,在寒风中继续腐烂。 “王主任!快!去叫大夫!傻柱好像不行了!” “急什么?掏粪的死一个少一个,別耽误了林总工的大事!” 刘海中的骂声,在风中传得很远,很远。 第234章 秦怀茹还在吸血?傻柱也是活该 四合院后院的积雪被傻柱捶打得稀烂,泥水混著血水,瞧著格外扎眼。 秦怀茹站在一旁,眼圈红红的,手里那块擦过泪的帕子拧得像麻花一样。 她没走,也没像傻柱喊的那样离他远点。 因为她太清楚了,如果现在放手,贾家那几口人的肚子就真的要彻底断粮了。 “柱子,你別这样,晓娥走了那是她的命,咱们还得活不是?” 秦怀茹的声音软糯中带著一丝颤音,那是一种经过多年锤炼的、最能精准击中傻柱软肋的调门。 她慢慢蹲下身子,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却依旧显得柔弱的手,轻轻搭在傻柱剧烈起伏的肩膀上。 “活?我这么活著还有什么劲?” 傻柱猛地抬起头,满脸横肉都被鼻涕眼泪糊住了,眼神里全是绝望。 “林阳说得对,我就是个贱骨头。我为了给你们家弄两口吃的,把全院人都得罪光了。最后呢?晓娥看不起我,林阳把我当狗看,我特么连个后都没有啊!” 秦怀茹听到“后”这个字,眼角飞快地抽动了一下。 她顺势坐在雪地上,一把抱住傻柱的胳膊,哭得比他还悽惨。 “柱子,你这话不是剜我的心吗?棒梗、小当、槐花,哪一个不是把你当亲爹待?要是没你,我们娘几个早就饿死在哪个旮旯里了。” “亲爹?棒梗那小子看我的眼神,跟看掏粪工有什么区別?” 傻柱冷笑一声,甩开了秦怀茹,可力道明显比刚才小了许多。 这就是秦怀茹的高明之处。 她从来不跟傻柱硬顶,她只会用那种细细密密的负罪感,像蛛网一样把这尊“战神”重新捆起来。 “棒梗那是小,不懂事,等他长大了肯定好好孝敬你。” 秦怀茹抹了一把脸,撑著膝盖站起来,顺手去拎那个翻倒的粪桶。 “走吧,先回屋。我那儿还有两块藏著的咸菜,给你就著热水垫垫。这一大清早的,別让院里那帮没良心的看了笑话。” 傻柱看著秦怀茹那单薄且微微颤抖的身影,心里的那股子狠劲儿莫名其妙就散了一大半。 人就是这样,习惯了当梯子,哪怕被踩断了脊樑,也总觉得如果不让人踩著,自己连存在的价值都没了。 他嘆了口气,撑著膝盖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跟在秦怀茹后头,像是又回到了那条看不见头的死胡同里。 这一幕,全被中院正准备出门领赏的刘海中瞧了个正著。 刘海中腆著肚子,手里攥著林阳给的那张介绍信,嘴里发出“嘖嘖”的嫌弃声。 “瞧瞧,这就是典型的烂泥扶不上墙。林总工都把真相戳到他脑门子上了,他还能被这俏寡妇三两句话就给牵走了。活该他掏一辈子粪!” “二大爷,您就別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阎埠贵扶著那副断了一根腿的眼镜,从屋里探出头来。 “傻柱那是心甘情愿钻套子。咱们吶,还是想想怎么能从林阳那儿討点正经差事。我这老脸是不要了,只要能让解成那手保住,给林家当看门狗我也认了。” “你那老脸值几个钱?” 刘海中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领口,迈著四方步往外走。 “我得赶紧去部里匯报。林总工说了,只要我把院里这帮不安分的盯死了,以后厂里扩建,保不齐能给我个车间主任噹噹。” 而此时,在东厢房的温暖中。 林阳已经换上了一身裁剪得体的白衬衫,外面罩著一件呢子大衣,气质儒雅中透著杀伐果断。 小李正帮著暖暖收拾书包,小姑娘今天要去部里的子弟学校报到。 那是全北京最好的学校,出入都有专门的卫兵保护。 “哥,那个傻柱叔叔还没走吗?” 暖暖咬著白面馒头,好奇地往窗外看。 “他没走。他要是走了,他就不是傻柱了。” 林阳倒了一杯温牛奶递给妹妹,眼神里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 “为什么呀?他明明那么难过。” 暖暖天真地歪著头。 “因为有些人天生就喜欢在垃圾堆里找成就感。” 林阳揉了揉暖暖的头髮,语气轻快。 “好了,不提那些扫兴的。待会儿去了学校,要是有人问起咱爸的事,你就按我教你的说。记住,现在的林家,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知道啦!咱爸是为了保卫国家光荣牺牲的,咱们是烈士后代!” 暖暖大声回应著,小脸上满是骄傲。 林阳笑了笑,眼底却闪过一丝深意。 在这个院子里,谎言重复一千遍不一定能变成真理,但权力重复一千遍,足以让真相烂在所有人的肚子里。 林阳带著暖暖出了门,刚好遇上拎著粪桶路过的傻柱和秦怀茹。 秦怀茹赶忙低下头,装作没看见,脚步却加快了几分。 傻柱则僵在那儿,看著林阳那身整洁的衣服,再低头看看自己满是污渍的袖口,喉咙里像是堵了块铅。 “傻柱,这就回去了?” 林阳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我还以为你能有点血性,去火车站买张票上香江找人呢。看来,还是这掏粪的活儿更適合你。” 傻柱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捏得咯咯响。 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秦怀茹就抢先一步开了口。 “林总工,柱子他就是个粗人,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他这还得赶紧去把早上的活儿干完呢,耽误了厂里的治安,我们可担待不起。” “秦怀茹,你的嘴还是这么利索。” 林阳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贾东旭那口气,我看也就这两天了吧?到时候这院里的丧事,你可得办得体面点。別又像当初林建国那样,连个火化的钱都得靠讹人。” 秦怀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腿肚子控制不住地打摆子。 她能感觉到,林阳这句话不是在开玩笑。 这是最后的通牒。 “林阳……你非要逼死我们全家吗?” 秦怀茹眼泪又要往下掉。 “逼死你们?” 林阳冷嗤一声,拉起暖暖的手往吉普车走去。 “我只是在等一个结果。一个你们全家人亲手种下的恶果。” 吉普车发出一声低吼,捲起一地的冰碴子疾驰而去。 傻柱看著那远去的车影,突然狠狠把粪桶摔在地上。 “秦怀茹!你刚才拦著我干什么?我特么跟他拼了不行吗?” “拼了?拿什么拼?” 秦怀茹突然变了脸,尖声叫道。 “你没听见他刚才说东旭吗?他这是在咒东旭死啊!柱子,你得帮我,你得帮我把这个家撑住啊!” 傻柱看著秦怀茹那张焦急的、依旧带著几分姿色的脸。 他心底深处那股子被压抑的悔恨,竟然又一次被这楚楚可怜的哀求给盖住了。 他机械地捡起粪桶,眼神重新变得浑浊且麻木。 “行……我知道了。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少不了你们娘几个的。” 这就是傻柱。 一个被所谓“善良”绑架了一辈子的可怜虫。 他甚至不知道,当他重新拎起那个桶的时候,他已经彻底死在了娄晓娥那张照片的背后。 此时,在贾家阴暗的小屋里。 贾东旭躺在炕上,那双死鱼眼无神地盯著房梁。 他听见了外面的爭吵,听见了林阳那句“也就这两天了”。 一股子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了他,他想喊,想叫,可嗓子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像拉风箱一样的气声。 “妈……我要……要糖……” 棒梗在屋里乱翻,完全不管炕上那个亲爹是不是还在喘气。 “糖什么糖!你爹快死了!林阳那个扫把星回来了,咱们家要倒大霉了!” 贾张氏坐在门口,手里拿著一张破草纸,在那儿嘀咕著各种咒人的土话。 因果循环的轮盘,在这一刻,转到了最危险的刻度。 傻柱在外面掏粪,秦怀茹在算计著傻柱的体力。 而林阳,则在高高的写字楼里,俯瞰著这片即將崩塌的荒唐之地。 “林工,部里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只要贾东旭一断气,我们就按规矩回收住房。到时候,秦怀茹这家人……” 小李坐在副驾驶,低声请示。 “不急著赶走。” 林阳看著车窗外繁华的长安街,嘴角露出一抹极其残忍的微笑。 “我要让他们在全院人面前,把自己最后那点脸皮,一块一块地撕下来。” 吉普车穿过人群,消失在远方。 阳光照进四合院,却照不透那厚重的、散发著陈腐气息的积怨。 “秦姐,晚上我想吃口热乎的。” “成,柱子,你受累了。” 第235章 易中海出狱?老了一二十岁 监狱的大门发出沉重的金属撞击声,在清晨的薄雾中显得格外刺耳。 一个佝僂著背、穿著洗得发白的破棉袄的老头,手里拎著个寒磣的小布包,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出来。 他停在门口,被那並不算刺眼的阳光晃得眯起了眼。 那双曾经总是透著算计和“道德高光”的眼睛,此刻浑浊得像蒙了一层灰翳,眼角堆叠的皱纹深如沟壑。 这就是易中海。 曾经红星轧钢厂的八级工,四合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 他在里头待的时间並不算太长,可这一出来,瞧著竟像是老了一二十岁,活脱脱一个从土里刚爬出来的枯木。 头髮全白了,稀稀拉拉地贴在头皮上,隨著寒风抖动。 “易中海,出去后老实点,別再搞那些偷鸡摸狗、破坏团结的事儿了。” 狱警站在门口敲了敲警棍,声音里带著嫌弃。 “这世界变了,不是你以前那个能靠『讲道理』就把黑的说成白的时候了。” 易中海没说话,只是机械地弯了弯腰,喉咙里发出两声破风箱似的咳嗽。 他在里头过得不好。 真的很不好。 原本以为凭著八级工的手艺能在劳改工厂混个轻鬆差事,结果因为得罪了林阳,他在里头一直被“特殊照顾”。 最重的活儿他干,最少的饭他吃,甚至连睡觉都只能睡在厕所边上的那个漏风位。 他慢慢往南锣鼓巷的方向挪。 街上的自行车铃声叮铃铃地响,路边的小摊冒著热气。 易中海路过一家早点铺,闻著那油条的香味,下意识地摸了摸兜。 空空如也。 他在厂里的积蓄早就被没收充公了,一大妈当初被林阳送走后,家里那点底子怕也早就散乾净了。 “一大爷?” 一个犹犹豫豫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易中海浑身一颤,僵硬地转过头。 刘海中正挺著肚子,胳膊上套著那个红得发紫的治安协管员袖章,手里拎著俩肉包子,正一脸活见鬼地盯著他。 “呦呵,还真是你啊,易中海?” 刘海中那嗓门瞬间拔高,手里的包子都跟著颤了颤。 “你这……你这是从哪儿放出来的?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从哪儿荒山野岭跑出来的老猴子呢!” 易中海看著刘海中那红光满面的胖脸,还有那显摆到了骨子里的袖章,心里一阵阵泛酸。 “老刘啊……是,是我。我出来了。” 易中海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沙子在磨铁片。 “出来好,出来好啊。” 刘海中咬了一大口肉包子,油水顺著嘴角往下淌,他故意显摆给易中海看。 “不过老易,我得提醒你,这院子现在可不是当初你当家的时候了。现在这儿姓林,林阳林总工!那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拿过特等功的!你以前乾的那些缺德事,回去了可得夹起尾巴做人。” 易中海听到“林阳”两个字,心口又是猛地一缩。 那个曾经被他视为隨时可以拿捏的孤儿。 那个被他用来给贾家“血祭”换取名声的弃子。 现在竟然成了他易中海这辈子都翻不过去的高山? “林阳……他在院里?” 易中海颤声问。 “在啊!人家住东厢房,那屋子修得比皇宫都亮堂。” 刘海中嘿嘿一笑,眼里全是巴结,“林总工说了,只要我把院里这帮不安分的钉死了,以后少不了我的好处。老易,你这一回来,可是我重点『关照』的对象啊。” 易中海没接话,他低著头,死死盯著地上的冰茬子。 他想起当初为了让傻柱养老,为了让贾家感恩,他怎么帮著贾张氏排挤林阳,怎么看著林阳背著快死的暖暖在雪地里求饶。 因果这东西,以前他不信,现在他信了。 信得彻骨生疼。 等他好不容易蹭到四合院门口,那股子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可门口站著的两个警卫员,却让他不敢往前迈步。 “干什么的?要饭的去后街!” 警卫员小张眉头一皱,刺刀尖子寒光一闪。 “我……我住这儿。我叫易中海。” 易中海哆哆嗦嗦地掏出证明。 小张斜著眼看了半天,才嗤笑一声,把证明拍在他胸口。 “进去吧。进去后老实点,要是惊扰了林总工和暖暖小姐,我直接把你再送回去。” 易中海跨进院门,第一眼瞧见的不是自家那冷清的屋子,而是东厢房门口那辆气派的黑星吉普。 林阳正牵著暖暖的手走出来,小姑娘穿著香江寄来的粉色呢子大衣,白皙娇嫩得像个瓷娃娃。 林阳那一身考究的西装,还有那股子居高临下的淡然气质,让易中海產生了一种强烈的幻觉。 这个孩子,仿佛生来就是俯瞰眾生的。 “哥,那个老爷爷好可怕,他身上臭臭的。” 暖暖躲到林阳身后,小声嘀咕著。 林阳停下脚步,目光隔著金丝眼镜,冷冷地落在易中海身上。 那一瞬间,易中海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 那眼神里没有仇恨。 只有一种看待烂泥、看待螻蚁般的漠视。 这比恨更让他绝望。 “易中海。” 林阳平淡地吐出三个字。 “还没死在里面,命倒是挺硬。” 易中海嘴唇蠕动了几下,最后憋出一句。 “林阳……我,我知道错了。” “错了?” 林阳失笑。 他低头看了看暖暖,又抬头看向易中海,语气依旧没有起伏。 “错了有什么用?当年我求你借那五块钱救暖暖命的时候,你怎么说的?你说院里大家都不容易,让我这个当哥哥的多担待。现在我也送你一句话,老易啊,大家都挺忙的,你也多担待,最好是哪天悄悄死在屋里,別让尸臭脏了这院子的地儿。” 易中海一个踉蹌,差点栽倒在雪地里。 他看著林阳和暖暖上了车,看著那吉普车喷出一股黑烟,绝尘而去。 全程,林阳甚至都没让他进东厢房的台阶。 “老易,看够了没?” 傻柱拎著粪桶,满脸污泥地从中院走出来。 他一见易中海,先是一愣,隨即呵呵自嘲地笑了两声。 “你也回来了?得,这下好了,咱们这院里的『老班底』算是凑齐了。一大爷,您看我这桶里的东西,是不是跟当年您教我的那套『道德』一样香?” “柱子……你,你怎么干这个了?” 易中海瞪大了眼。 那是他选定的养老接班人啊! 是四合院的“战神”啊! “干这个怎么了?总比在里头吃牢饭强吧。” 傻柱擦了把汗,眼神空洞,“您也別在这儿晃悠了。赶紧回您那屋看看吧,秦怀茹这会儿正忙著给东旭准备后事呢。没工夫理你。” 易中海心乱如麻地回到自己那间正房。 推开门,一股子经久不散的霉味呛得他连连咳嗽。 屋子里的家具早就被搬得差不多了,桌上落了厚厚一层灰,墙角还有老鼠爬过的痕跡。 曾经那个热闹、体面的一大爷家,现在像是个废弃的乱葬岗。 “老易,你也別嫌屋子破。” 阎埠贵凑到门口,阴阳怪气地揣著手。 “当初你进去后,贾张氏说你家屋子空著也是空著,就把你那点好家当都顺走给棒梗用了。秦怀茹倒是拦了,可你也知道,那老太婆疯起来谁管得住?” 易中海听著,心里一阵阵发苦。 他为了养老,护了贾家一辈子。 最后,竟落得个被抄家的下场。 他颓然坐在满是灰尘的板凳上。 这就是他经营了几十年的“完美人生”。 老无所依,屋漏人散。 而那个被他踩进泥里的林阳,却在大步走向星辰大海。 “这就是报应啊……” 易中海捂著脸,发出一阵嘶哑的哭声。 他想起了大妈。 想起了当初林阳没发跡时,那个原本可以改变的机会。 “老易,你先別忙著哭。” 刘海中推门进来,手里拿著一张告示,直接贴在易中海那斑驳的墙上。 “林总工发话了。鑑於你身体不好,院里的公共卫生,也就是那几个公厕的角落,以后归你负责。没工钱,算是你对院里邻居的补偿。听见没?” 易中海抬起头,满眼都是惊惧。 “我……我都这把年纪了……” “年纪大怎么了?年纪大能倚老卖老?” 刘海中冷哼一声,拍了拍红袖章。 “林总工说了,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就得把以前欠这院子的债,一两一两地还回来。你要是不干,行啊,正好刚才那两个警卫员还没走,让他们送你回老地方吃粗粮去!” 易中海彻底瘫了下去。 他看著镜子里那个老態龙钟、满脸沧桑的自己。 曾经的一大爷,现在的挑粪预备役。 这讽刺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碎了他最后的一丝尊严。 而东厢房的方向,隱约传来了暖暖开心的笑声。 那是清澈的、无邪的,却像钢针一样扎进易中海的耳朵里。 “秦姐,一大爷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吧,让他把咱家那桶顺便也带上。” 第236章 想回四合院?这里没你立足之地 南锣鼓巷95號院的大门口,如今已是大变样,曾经破旧的门脸被粉刷一新,两座威武的岗亭左右排开。 易中海站在那熟悉的红漆大门不远处,手心却全是冷汗,乾枯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怀里那个破旧的小布包。 他身上那件棉袄早就看不出本色,袖口磨得露出了发黑的棉絮,整个人蜷缩在寒风中,活像一个被时代拋弃的幽魂。 “总算回来了,总算回来了。” 他乾裂的嘴唇微微蠕动,沙哑的声音在风中支离破碎,仿佛那是他坚持走回来的唯一动力。 还没等他那只满是冻疮的脚迈上台阶,一名穿著笔挺制服的警卫员咔嚓一声拦住了去路。 “证件。找谁?” 警卫员的声音像这冬天的冰碴子,冷得让人打哆嗦,眼神更是如刀锋般锐利。 易中海嚇得浑身一哆嗦,两条腿像风中的残荷,抖得几乎站不住。 “同志,我是这院里的住户,我叫易中海。” 他极力挤出一个討好的笑,褶子横生的老脸显得有些滑稽,甚至带著几分卑微。 “这院里没你这號人,赶紧走,別在这碍事。” 警卫员冷冷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对於这种浑身发霉、眼神闪烁的老头,他见得多了。 易中海见对方要赶人,顿时急了,扯著脖子大喊起来。 “我真住这!我是这的大爷!我住了几十年了,谁不认识我啊!” 这一嗓子,倒是惊动了正在前院摆弄花草的刘光天。 刘光天如今天天穿著挺括的中山装,头髮梳得溜光水滑,再也没有当年那个挨揍儿子的窝囊相。 他听到动静,倒背著手溜达出来,身后还跟著两个帮忙干活的小兄弟。 “哟,这谁啊?这不是失踪人口易师傅吗?” 刘光天阴阳怪气地拉长了调子,戏謔的目光在易中海那身破烂货上转了一圈。 易中海一见刘光天,眼睛顿时像见了亲人一样亮了起来。 “光天!光天你来得正好,快跟这位同志解释解释,我是易中海啊!” 刘光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转头对著警卫员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同志,这位確实是咱们院『以前』的邻居。” 他故意把“以前”两个字咬得死沉,眼里满是嘲讽。 “不过呢,那是他进去踩缝纫机之前的事儿了,现在可说不准咯。” 警卫员一听这人是有案底的坏分子,右手直接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易中海脸色惨白,指著刘光天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你……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我怎么说话?我这叫实话实说,叫尊重事实。” 刘光天冷哼一声,迈步走下台阶,那股气势压得易中海不自觉地往后退。 “易中海,你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吧?” “现在的四合院,既不姓易,也不姓刘了。” 刘光天指了指气派的大门,声音拔高了几度。 “这房子的產权,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归到了林爷的名下。” “林爷念在大家街坊一场,没把我们赶出去那是情分。” “但你这种进去过的坏分子,林爷早就交代过,坚决不能进门,怕脏了院子。” 易中海脑子嗡的一声,感觉眼前的世界都在旋转。 林阳?那个以前被他视为养老棋子、被他百般压制的小畜生? 现在竟然成了这四合院真正的主人? “不可能!这房子是厂里的,他凭什么买!他一个小孩子凭什么!” 易中海发疯似的吼道,他不相信自己经营了一辈子的老本就这么没了。 “凭什么?就凭林爷现在是国家的国宝级专家!” “就凭他一句话,杨厂长都得屁顛屁顛地把產权证亲自送上门!” 刘光天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在易中海眼前晃了晃。 “瞧见没?这是街道办和保卫科联合签发的通告。” “鑑於你曾犯有严重刑事罪行,剥夺在该区域的居住权,请即刻离开。” 易中海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瘫坐在了雪地里。 冰凉的雪钻进脖子,让他打了个激灵,却暖不热他那颗绝望的心。 他抬头看著那扇大门,那是他曾经呼风唤雨的地方。 那时候他是八级工,是人人敬仰的一大爷。 可现在,他连跨进这扇门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吉普车稳稳地停在了胡同口。 车门打开,一名穿著考究呢子大衣的青年走了下来。 那是从边疆归来探亲的林阳,眼神凌厉得如同出鞘的利剑。 林阳甚至没有正眼看地上的易中海,只是轻轻掸了掸袖口並不存在的灰。 “林爷,您回来啦。” 刘光天一路小跑迎了上去,那副諂媚討好的模样,任谁看了都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宰。 林阳微微点头,目光斜斜地撇了一眼地上的老头。 “林阳!你……你做得太绝了!” 易中海挣扎著爬起来,指著林阳的鼻子,老泪横流。 “我好歹也是你长辈,你竟然连个住的地方都不给我留?你的良心呢?” 林阳停下脚步,嘴角露出一抹极其冰冷的弧度。 “长辈?易中海,你是不是蹲久了,记性不太好?” “当年你霸占我母亲抚恤金的时候,想过是我长辈吗?” “你包庇棒梗偷我军工图纸的时候,想过我是你长辈吗?” “我林阳做人,向来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至於你这种老绝户,留你一条命,就是我对这院子最大的恩赐。” 易中海张了张嘴,发现自己那套道德绑架的理论,在这里完全失了灵。 他看著林阳身后站岗的警卫,那黑漆漆的枪口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秦怀茹呢?东旭呢?让他们出来见我!他们不会不管我的!” 易中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对著院里声嘶力竭地喊著。 “別喊了,秦怀茹现在自顾不暇,正忙著给人洗衣服赚那点粮票呢。” 刘光天在一旁毫不留情地补了一刀。 “至於贾东旭,瘫在床上三年了,拉屎撒尿都得人伺候,你指望他?” “你觉得他们有那个本事,敢违抗林爷的意志,放你进这个门?” 林阳摆了摆手,神色显得有些不耐烦。 “光天,处理乾净点,別在这里脏了我的眼。” 说完,林阳径直走进大门,留给易中海一个冷酷且高不可攀的背影。 “听见没?林爷发话了。” 刘光天冷笑著一挥手,几个保卫科的小兄弟立刻围了上来。 “易中海,你是自己滚,还是我们帮你滚?” 易中海看著那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心里那最后一点火星也灭了。 他佝僂著身子,像个风乾的橘子,捡起地上那个破烂的布包。 “我……我这就走,这就走。” 他一步三回头,渴望能从那些窗户缝里看到一个熟面孔出来替他说句公道话。 可是,那些曾经被他道德绑架过的邻居们,此刻都在冷眼旁观。 大家都在私下议论,这老东西总算是遭了报应,没死在里面都算他命大。 易中海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胡同的积雪里,寒风吹乱了他那几根稀疏的白髮。 这个京城的冬天,从未让他感到如此寒冷彻骨。 就在他快走到胡同口时,一个苍老且算计的声音叫住了他。 “老易啊,是你吗?” 易中海回头,看见了同样老態龙钟的阎埠贵。 阎埠贵推著那辆浑身生锈的破车,一双浑浊的眼珠子正盯著易中海手里的布包。 “老阎,你……你救救我,我真的没地方去了。” 易中海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老泪纵横。 阎埠贵推了推断了一只腿的眼镜,乾笑两声。 “老易,你也瞧见了,现在这院里是林阳的一言堂。” “我自个儿都得夹著尾巴做人,哪敢明著收留你啊?” “不过呢,后院那个地震棚还没拆,你要是肯出点辛苦费……” 易中海愣住了,那地震棚是当年搭的临时草棚,阴暗潮湿,四面透风。 可现在的他,竟然只能去求那个跟猪圈没两样的地方。 “老阎,咱们几十年的交情,你竟然让我住那儿?” “交情归交情,帐目得算清,这年头一粒米都贵,你要是没钱,就去桥洞底下蹲著吧。” 阎埠贵说完,骑上破车就要走。 易中海颤抖著从兜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 “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曾经在院里不可一世的一大爷,最终只能求一个窝棚苟延残喘。 这一切,都被站在阁楼上的林阳尽收眼底。 他晃了晃杯中的红酒,暖暖在一旁乖巧地给他剥著桔子。 “哥,那老头以前真的欺负过咱们吗?” “欺负过,不过以后他只能在阴沟里看著咱们富贵了。”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眼神变得极其温和。 四合院的新时代,已经彻底降临了。 至於那些旧时代的残渣,只配在腐朽中慢慢烂掉,无人问津。 刘光天这时候跑了上来,站在门外恭敬地敲了敲门。 “林爷,都办妥了,老傢伙被阎老抠带去后院窝棚了。” “嗯,盯著点,別让他死得太快,那样太便宜他了。” 林阳抿了一口酒,声音平淡得让人胆寒。 “得嘞,我肯定让他长命百岁,看够咱们林家的风光。” 刘光天点头哈腰地退了下去。 林阳看向窗外的漫天大雪,心中一片寧静。 “哥,明天咱们去逛百货大楼吗?” “去,想要什么哥都给你买,买最好的。” 林阳笑著回应道。 “那咱们能带上丁医生一起去吗?” 林阳愣了愣,隨即笑著摇了摇头。 “你这小丫头,心思倒是挺多。” 第237章 只能住地震棚!一代宗师的落幕 阎埠贵缩著脖子,手里攥著易中海刚递过来的那几张皱巴巴的毛票。 他把自行车往旁边一支,努了努嘴,指向后院死角里那个塌了一半的草棚子。 “老易,咱们丑话说在前头,这地震棚虽然漏风,但好歹有个顶。” “现在院里是林爷当家,我收你这几块钱,那是冒著掉脑袋的风险在接济你。” 阎埠贵推了推那副断腿的眼镜,镜片后的小眼里全是精明。 易中海扶著墙,看著那个连狗窝都不如的地震棚,眼角控制不住地抽搐。 棚顶盖著几块烂石棉瓦,泥墙早就在几年前的雨季里塌了半截,露出里面发霉的麦秸秆。 寒风顺著豁口往里灌,发出“呜呜”的怪声,听得人心头髮毛。 曾经住在宽敞正房、受全院供奉的易中海,此刻觉得肺管子都要炸了。 可他不敢发火,现在的他,连发火的资格都没有。 “老阎,这……这地方怎么住人啊?连张床都没有。” 易中海声音颤抖,带著一种近乎绝望的哀求。 阎埠贵冷哼一声,拍了拍衣襟上的灰。 “有地儿遮头就不错了!你要是嫌弃,出门左转,正阳门下的桥洞子宽敞。” “不过我可提醒你,那地界儿现在全是流民,你这老骨头进去了,明早指定被抬出来。” “爱住不住,钱我是不退的。” 易中海死死咬著后槽牙,终究是一个字没憋出来。 他拖著那个装满了他所有家当的破布包,深一脚浅一脚地钻进了地震棚。 脚下是潮湿的烂泥地,一股子陈年霉味伴隨著尿骚味扑面而来。 这是当年贾张氏闹腾时留下的遗蹟,现在成了他易中海的“家”。 他摸索著在角落坐下,身下只有一堆烂草,扎得他生疼。 “哟,这不是以前威风八面的易师傅吗?怎么混到这地步了?” 一道阴阳怪气的女声从棚子外面传来。 易中海浑身一僵,抬头看去,竟是胖了一大圈的秦怀茹。 她手里端著个木盆,靠在墙边,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死掉的畜生。 “怀茹……你帮帮我,东旭呢?我想见见东旭。” 易中海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挣扎著想爬起来。 秦怀茹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用手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 “东旭瘫了三年,现在连身都翻不了,见你干什么?给你养老?” “老易,你当还是以前呢?你那八级工的工资早没了,现在就是个劳改犯。” “林爷说了,谁要是敢接济你,就从这院里滚出去。” “我还有一大家子要养,你离我们家远点,省得沾了晦气。” 说罢,秦怀茹头也不回地走了,连个眼角余光都没留下。 易中海无力地瘫软在烂草堆里,胸口剧烈起伏。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呕心沥血扶持了十几年的秦怀茹,翻脸比翻书还快。 这就是他选的养老对象?这就是他自詡为“一代宗师”的眼光? 黑暗中,易中海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咳嗽声。 那是贾东旭,曾经他最得意的徒弟,如今只能在那间阴暗的屋子里腐烂。 师徒二人,一个屋里瘫,一个棚里缩,真真是一场莫大的讽刺。 “老易,別看了,喝口冷水吧,別把自己气死了。” 刘海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手里提著个破铝壶。 他现在也没了往日的官威,捡破烂的生涯让他变得唯唯诺诺。 他往地震棚里递了一只缺口的碗,水里还漂著几根枯草。 “老刘……咱们院,怎么变成这样了?” 易中海接过碗,猛喝了一口,冰凉的水顺著嗓子眼一直凉到心底。 刘海中嘆了口气,蹲在棚门口,神色复杂。 “还不是因为那个林阳。他现在是少將级的总工,国家的心头肉。” “这院子里的一砖一瓦都是他的,咱们这些老傢伙,只能夹著尾巴做人。” “易中海,你千不该万不该,当初想吃他的绝户。” “现在的林阳,动动小指头,就能让咱们死无葬身之地。” 刘海中说完,缩著脖子左右看了看,生怕被警卫员瞧见,急急忙忙溜了。 易中海看著碗里的倒影,那张老脸在水面上晃动,扭曲得不成人形。 他想起自己曾经在大会上指点江山,想起自己如何教训林阳。 那时候的他,总觉得自己是正义的化身,是全院的道德基石。 可现在回想起来,那不过是他编织的一场自欺欺人的美梦。 他为了养老,机关算尽,到头来却把自己算进了一个烂草棚子。 夜深了,四合院里亮起了明亮的电灯。 东厢房的方向传来了阵阵肉香,那是林阳家在燉红烧肉。 霸道的香味穿透墙缝,直往地震棚里钻,勾得易中海肚子咕咕作响。 他已经三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此刻只能疯狂地吞咽著口水。 他抬头望向东厢房的阁楼,那里灯火通明,那是属於成功者的世界。 而他,只能在黑暗的角落里,闻著別人的肉香,数著自己的绝望。 “林阳……你真的要赶尽杀绝吗?” 易中海低声呢喃,声音里带著浓浓的恨意,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恐惧。 他明白,林阳不杀他,是因为杀了他太便宜他。 林阳要让他活著,要让他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亲眼看著林家的辉煌。 要让他每一天都在后悔中度过,要让他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求死不能。 易中海缩了缩身子,试图抵御那无孔不入的寒意。 第二天清晨,刺眼的阳光洒在地震棚上,却带不来半点温度。 阎解成骂骂咧咧地走过来,手里拿著把笤帚,对著棚柱子踢了两脚。 “老不死的,起来!別在里头装死!” “今天该你扫胡同口了,要是扫不乾净,中午就別想领那两个黑窝头。” 易中海被踢得一个趔趄,狼狈地从草堆里钻出来。 他看著曾经对自己毕恭毕敬的阎解成,如今竟能隨意折辱他。 他接过那把沉重的笤帚,每走一步都觉得浑身骨头在咯吱作响。 走到大门口时,林阳正好推著自行车出来,暖暖坐在后座上笑得灿烂。 林阳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经过,车轮带起的灰尘扑了易中海一脸。 暖暖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浑身恶臭的老头。 “哥,那个爷爷怎么长得那么嚇人啊?” “暖暖乖,那是坏人变老了,咱们不用理他。” 林阳的声音平淡如水,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易中海的心口。 易中海看著自行车消失在巷口,手里的笤帚怎么也挥不下去。 他曾经是厂里的八级工,是无数徒弟仰望的高山。 他曾经有一双能加工精密零件的巧手,那是他作为“宗师”的骄傲。 可现在,这双手只能握著扫帚,去扫那些满是狗屎的胡同。 这一刻,易中海觉得,自己心里最后的一点自尊,彻底碎成了粉末。 他蹲在路边,看著那些早起的路人。 他们有的去上班,有的去买菜,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生机。 只有他,像是一块被时代吐出来的烂肉,格格不入。 这时,许大茂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显然是刚从酒局上回来。 他看见易中海,先是一愣,隨即发出一阵张狂的笑声。 “哈哈!易中海,你也有今天啊!” “当初你不是说我是院里的害群之马吗?你不是最讲道德吗?” “怎么著,你的道德救不了你的老命,反倒让你住进地震棚了?” 许大茂凑近易中海,一股酒气喷了他一脸。 易中海低著头,死死攥著扫帚杆,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惨白。 “许大茂……你也別得意,你的报应早晚会来。” 易中海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许大茂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块咬了一口的酱肉,当著易中海的面扔进嘴里。 “我的报应?我许大茂活得瀟洒著呢!” “你还是先操心操心你自己吧,听说地震棚晚上有大耗子,小心把你那点烂肉叼走。” 许大茂骂骂咧咧地走了,还不忘往易中海脚下吐了一口唾沫。 易中海看著脚边那团粘稠的液体,眼眶通红。 他抬头望天,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这一整天,易中海都在机械地挥动著扫帚。 他不敢停,因为一停下来,那种铺天盖地的悔恨就会將他淹没。 如果当初他没有拋弃林阳,如果他选择真心实意地对那个孩子。 现在的他,是不是正坐在宽敞的屋子里,喝著茶,受著眾人的敬礼? 可惜,这世界上最没用的就是如果。 他种下了恶因,这漫长余生的苦果,他必须一颗一颗咽下去。 傍晚时分,易中海拖著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地震棚。 桌上放著两个硬得能磕掉牙的黑窝头,那是他一天的口粮。 他拿起一个,狠狠咬了一口,粗糲的穀壳划破了他的喉咙。 眼泪顺著脸上的褶子掉在窝头上,咸涩入味。 一代宗师,最终落得个与鼠同眠、与泥为伴的下场。 而这,仅仅是他噩梦余生的开端。 地震棚外的寒风又吹了起来,草帘子被掀开一个缝隙。 易中海缩成一团,眼神涣散地盯著虚空。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突然遮住了棚口的微光。 易中海浑身一颤,惊恐地抬起头,却见来人披著一件黑色斗篷。 “谁?你是谁?” 那黑影冷笑一声,压低了嗓音,透著一股阴冷。 “易师傅,想不想换个法子活命?” 第238章 易中海求饶?晚了! 易中海的肚子不爭气地“咕咕”叫了一声。 他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顾不得手上还有乾涸的泥点子,抓起肉就往嘴里塞。 那种久违的荤腥刺激著他的神经,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说吧,要我干什么?只要能让我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什么都干!” 易中海含糊不清地嘟囔著,眼神里透出一股疯狂的求生欲。 鬼手蹲下身,压低嗓门,声音阴沉。 “简单,林阳家里那些宝贝图纸,你以前是八级工,肯定看得懂。只要你能偷出一张,別说搬出这窝棚,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都稳了。” 易中海握著酱肉的手猛地僵住了。 偷林阳的图纸?那大门口可还有带枪的警卫守著呢! “这……这是掉脑袋的罪过啊!” 易中海喃喃自语,心里的那点小算盘飞快转动。 鬼手不屑地嗤笑一声,站起身就要走。 “那你就留在这儿跟耗子做伴吧,反正林阳也没打算让你活过这个冬天。” “等等!” 易中海大喊一声,脸色阴晴不定。 就在这时,棚子外面传来了清脆的皮靴踏雪声,嘎吱嘎吱,仿佛踩在易中海的心尖上。 “易中海,酱肉好吃吗?” 一道平淡却威严的声音响起,林阳披著呢子大衣,在警卫的簇拥下缓缓走来。 手电筒强光猛地照进地震棚,刺得易中海睁不开眼。 鬼手脸色大变,还没来得及翻墙,就被刘光天带著人死死按在了雪地里。 “林爷!冤枉啊!是这小子勾引我的!” 易中海顾不得嘴里的肉,连滚带爬地衝到林阳脚边,咚咚磕头。 那响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震落了棚顶的积雪。 林阳低头看著脚边这个卑微到尘埃里的老头,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勾引?我看你是动了心思吧?” “易中海,我给过你机会,让你在地震棚里反省,可你还是不长记性。” 林阳冷笑著,接过刘光天递来的那张所谓的“荣华富贵”协议书。 那上面盖著黑市非法组织的红泥印子,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林阳……阳阳!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易中海跪在雪地里,老脸被冻得发紫,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邻居份上,看在我教过东旭手艺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四合院里的邻居们也被动静吵醒了,一个个披著衣服探头探脑。 秦怀茹躲在门缝后面,看著易中海那副丧家犬的样子,心里一阵嫌恶。 “这老东西,出狱了还不老实,真想把咱们院都害死啊?” 秦怀茹低声咒骂著,悄悄把门锁得更死了。 阎埠贵则在一旁推著眼镜,一脸的心疼。 “哎哟,那酱肉得值不少钱吧?真是糟蹋了。” 眾禽兽各怀鬼胎,却没一个人敢站出来给易中海说半个字。 他们现在怕林阳,怕到了骨子里。 林阳挪开脚,嫌弃地看了看沾上泥水的鞋底。 “饶了你?易中海,你当这是在开全院大会呢?” “当初你想让我吃绝户的时候,怎么不想想邻居情分?” “你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道德绑架,可惜,现在的我没有道德,只有国法。” 林阳转头看向刘光天,语气森然。 “私通黑市,图谋国家机密图纸,该当何罪?” 刘光天立刻挺起胸膛,大声回应。 “回林爷,按律当严办,情节严重的,死刑立即执行!” +1 易中海听到“死刑”两个字,襠部猛地一湿,一股骚臭味散发开来。 他彻底瘫了,烂泥一样趴在地上,嘴里只会机械地重复。 “求求你……求求你……” 林阳蹲下身,直视易中海那双充满绝望的眼睛。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这么痛快。” “你不是想换个法子活命吗?我成全你。” “大西北的採石场正缺你这种有过『八级工』经验的人才,在那里,你可以干到咽气为止。”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浑身剧烈颤抖。 大西北採石场?那地方去了还能有命回来? “不!我不去!林阳,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易中海发疯似的想扑向林阳的腿,却被身后的警卫员一脚踹翻。 “带走。” 林阳挥了挥手,神情厌恶到了极点。 易中海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出了四合院,悽厉的惨叫声在南锣鼓巷久久迴荡。 “林阳!你不得好死!你个绝户的小畜生!” 骂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凛冽的寒风中。 四合院內,林阳站在那口老井旁,看著天边渐出的晨曦。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易中海这个名字將彻底在京城消失。 一代偽君子,终究死在了他自己亲手挖掘的贪婪深渊里。 刘光天凑上来,小心翼翼地问。 “林爷,那地震棚要不要拆了?看著怪晦气的。” 林阳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留著吧,总得给院里那些不安分的人留个念想。” “让他们每天路过的时候都看看,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 暖暖揉著朦朧的睡眼从屋里走出来,抱住林阳的胳膊。 “哥,刚才外面好吵呀,是那个坏爷爷又在叫吗?” 林阳弯腰抱起妹妹,眼神瞬间变得极其温柔,全然不见刚才的杀伐果断。 “没事,那个坏爷爷去很远的地方旅游了,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暖暖不喜欢他。” 暖暖在林阳怀里蹭了蹭,小脸上洋溢著纯真的幸福。 林阳抱著妹妹走进温暖如春的屋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豆浆焦圈。 此时,中院的秦怀茹正失魂落魄地坐在桌旁。 她看著空荡荡的米缸,再听著屋里贾东旭断断续续的哀嚎,心里充满了恐惧。 易中海倒了,她的最后一个饭票彻底断了。 她看著林阳家透出的明亮灯火,心里明白,接下来轮到她了。 “东旭,咱们要不……去求求林阳?” 秦怀茹试探著对床上的贾东旭说。 贾东旭艰难地转过头,眼里满是扭曲的恨意。 “求他?我恨不得生吃了他的肉!你个没用的东西!” 就在这时,刘光天突然敲响了贾家的房门。 “秦怀茹,林爷让你出来一趟。” 秦怀茹嚇得手里的碗“啪嗒”一声摔个粉碎。 她颤巍巍地走出屋,只见刘光天手里拿著几张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林爷说了,易中海那间房子的欠款,现在得由你这个『乾女儿』来还。” “还不上?也没关係,林爷给你指了条路。” 刘光天凑到秦怀茹耳边,语气里带著一丝戏弄。 “什么路?” 第239章 全院都知道我不好惹! 秦怀茹站在破败的门框边,感觉浑身的血都凉透了。 易中海惨叫的声音似乎还在胡同里迴荡,震得她耳朵生疼。 那个平时总是自詡道德模范的老头,竟然就这么被林阳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大西北。 她转过头,看著满脸邪笑的刘光天,下意识地抓紧了打著补丁的衣角。 “光天,你这话什么意思?易中海欠的钱,凭什么让我还?” 秦怀茹的声音带著哭腔,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要是搁在以前,保准能让院里一帮大老爷们心软。 刘光天可不吃这一套,他如今腰杆子硬得很。 他把手里那几张借据拍得啪啪响,眼神里全是嘲弄。 “秦怀茹,別装了,全院谁不知道你是易中海的『心头肉』啊?” “他这些年接济你家的粮食和钱,那可都是从这房子里抠出来的成本。” “林爷说了,这叫债务继承。你要是不还也行,带著你那瘫在床上的老爷们和三个拖油瓶,现在就搬出去。” “正阳门下的桥洞子刚空出来,你要是去晚了,怕是连块像样的地皮都占不著。” 秦怀茹脚下一滑,差点瘫倒在地。 她回头看了一眼黑黢黢的屋子,贾东旭还在里面哼哧哼哧地喘著粗气。 槐花和小当缩在土炕的一角,两双大眼睛里满是恐惧。 在这个连口棒子麵都金贵的年代,要是被赶出四合院,她们一家子真就只能等死了。 “我……我没钱,你也知道,东旭那身子骨离不了药,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 秦怀茹抹著眼泪,语气卑微到了骨子里。 刘光天嘿嘿一笑,凑近了些。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 “林爷早就料到你没钱。他说你有两分姿色,洗衣服的手艺也不错。” “以后院里的脏活累活你全包了,再加上每天去胡同口扫三个月的厕所。” “表现好了,这一年下来的房钱,林爷能给你免一半。” “秦怀茹,这可是救命的路,你自己掂量著办。” 扫厕所?秦怀茹猛地抬头,脸色涨得通红。 她秦怀茹在四合院里虽然名声不咋地,但好歹也是个“俏寡妇”。 要是每天拎著扫帚去胡同口掏旱厕,那她这辈子就真的彻底烂在泥里了。 可看著刘光天那冷冰冰的眼神,她知道林阳不是在开玩笑。 林阳那是真的敢把她们一家老小扔进风雪里的狠人。 此时,中院的窗户后面,一双双眼睛都在偷偷盯著这一幕。 阎埠贵推了推那副残破的眼镜,心里一阵发毛。 “这林阳,心眼儿比针尖还小。易中海刚走,这就轮到秦怀茹了。” 他在屋里自言自语,顺手把家里刚领的那点红薯往床底下又塞了塞。 刘海中更是缩在被窝里不敢动弹,大气都不敢喘。 他现在看明白了,这院里谁当家不重要,重要的是千万別惹林阳。 惹了林阳,那就是全家火葬场的节奏。 林阳正坐在自家温暖如春的屋子里。 暖暖已经睡熟了,小脸红扑扑的,嘴里还嘟囔著肉肉。 林阳手里摇晃著一杯特供的红酒,眼神平淡得像是一潭死水。 他在四合院里立的规矩很简单:听话的有肉吃,作死的没命活。 易中海是第一个,秦怀茹是第二个。 这院里的禽兽太多,得一个一个慢慢熬,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刘光天推门走了进来,哈了一口热气。 “林爷,秦怀茹应下了。明天一早就去胡同口报到。” “她那样子,跟死了亲爹似的,估计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 林阳抿了一口红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憋屈?这才哪到哪啊。让她扫乾净点,要是让我闻到一点味儿,剩下的那一半房钱也別想免。” “对了,傻柱那边有动静吗?” 刘光天冷笑一声,语气里全是鄙夷。 “傻柱?那傻子现在正搁厕所里蹲著呢。他那腰伤还没好利索,每天掏粪都费劲。” “听人说,他最近还惦记著秦京茹呢,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秦京茹那娘们儿精得很,现在成天在许大茂跟前晃悠,早把傻柱给忘了。” 林阳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的积雪还没化,银装素裹的四合院看起来倒是清净了不少。 “许大茂和秦京茹……这两口子凑一块儿倒是有意思。” “一个是不孕不育的真小人,一个是嫌贫爱富的心机婊。” “去,给许大茂透个底。就说傻柱还没死心,想在胡同口堵秦京茹。” “咱们这院里太安静了,得让他们两口子给傻柱加点餐。” 刘光天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林阳的意思。 这是要让许大茂去修理傻柱啊! 傻柱现在的身子骨,碰上许大茂那也是白给。 “林爷英明!我这就去办。保准明天一早,胡同口就有大戏看。” 刘光天转过身,一溜烟儿地跑出了屋子。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秦怀茹拎著个散发著恶臭的木桶,失魂落魄地往胡同口走。 她故意把围巾裹得严严实实,生怕被人认出来。 可胡同口已经围了不少早起上班的人,大家对著那个掏粪的身影指指点点。 “哟,这不是老贾家那俏媳妇吗?怎么干起这营生了?” “嘿,你还不知道吧?得罪了林工,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 “嘖嘖,这脸打得,估计易中海在大西北都得心疼。” 秦怀茹低著头,只当没听见。 每一勺粪水舀下去,她的自尊心就被践踏一次。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戏謔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背上。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骂声。 “傻柱!你个老狗日的!敢惦记我媳妇儿?” 许大茂的声音尖锐刺耳,透著一股子病態的疯狂。 紧接著,是一声沉闷的倒地声。 秦怀茹抬头望去,只见傻柱正瘫在地上,怀里还抱著半个发霉的馒头。 许大茂手里拎著一根顶门槓,对著傻柱的腰就是一记狠的。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老子虽然没种,但也比你这掏粪的强百倍!” “秦京茹,你给我过来说清楚,这傻子是不是找过你?” 秦京茹站在一旁,打扮得花枝招展,眼里全是嫌弃。 她对著地上的傻柱啐了一口口水。 “大茂,你跟这臭掏粪的生什么气呀?他那浑身味儿,我看一眼都想吐。” “何雨柱,你以后离我远点!再敢跟后面跟著,我让大茂打断你的腿!” 傻柱趴在泥水里,眼神涣散。 他曾经是这院里的战神,是人人畏惧的浑人。 可现在,他只能像条老狗一样,被许大茂这种货色隨意踢打。 他的腰疼得快断了,可心里更疼。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掏粪的秦怀茹,又看了一眼耀武扬威的秦京茹。 这一刻,傻柱觉得天都塌了。 林阳推著崭新的自行车,载著暖暖从胡同里缓缓经过。 他特意在傻柱面前停了一下,脚尖点地,姿態閒適。 暖暖好奇地看著地上满脸泥水的傻柱。 “哥,这个叔叔怎么躺在地上呀?他是不是生病啦?” 林阳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暖暖的小脑袋。 “他不是生病,他是在反思。反思以前为什么要把眼睛长在屁股上。” 说完,林阳目不斜视地骑著车绝尘而去。 傻柱看著林阳的背影,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后悔吗?后悔。 后悔当初不该帮著秦怀茹吸林阳的血。 后悔不该在林阳最难的时候想把他扔出去。 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他只能在这满地粪水的胡同里,慢慢等死。 这一幕,让全院的人都彻底清醒了。 林阳不是不好惹,他是真的会杀人不见血。 那些以前有过小心思的人,现在连走路都得贴著墙根。 他们知道,在这个院里,林阳就是天。 违抗天的下场,就在眼前。 晚上,林阳正准备休息,房门被轻轻敲响。 刘光天站在门外,神色有些复杂。 “林爷,林建国那边……出事了。” 林阳眉头一挑,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怎么?我那个便宜老爹,终於把自己玩死了?” 刘光天点了点头,低声说道。 “他在厂里跟人抢野菜,被推了一把,正好撞在机器角上。” “人还没死,但医生说不行了,临死前非要见你一面。” “赵梅兰正搁厂医院门口哭丧呢,您看……要去吗?” 林阳冷笑一声,转过身走到镜子前,理了理领口。 “见我?他当初看我和暖暖快饿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见我?” “走吧,既然他要死,我总得去送他最后一程。” “不去见他咽气,我这心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刘光天立刻应了一声。 “得嘞,车已经在门口备好了。林爷,您请。” 林阳看了一眼睡梦中的暖暖,帮她压了压被角。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这场大戏,终归是要落幕了。 “林爷,您说这林建国临死前会说啥?” 第240章 第三卷终章!暂別四合院! 厂医院的走廊里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来苏水味,惨白的灯光晃得人眼晕。 赵梅兰披头散髮地瘫坐在急诊室门口,嘴里乾嚎著,眼泪却没见几滴。 看见林阳带著刘光天大步走过来,她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扑了上来。 “阳阳!你可算来了!你爹他快不行了,他心里记掛著你啊!” 林阳身子微微一侧,避开了赵梅兰那双油腻的手,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记掛我?是记掛我手里的钱,还是记掛我这工程师的身份能给他换个单人病房?” 他冷笑一声,径直推开了病房的大门。 病床上的林建国浑身缠满了绷带,机器撞击造成的內出血让他脸色蜡黄,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听见动静,林建国费力地睁开眼,看见林阳那一身挺括的呢子大衣,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阳……阳阳……”他声音沙哑,带著濒死的喘息。 林阳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给了他生命却从未给过他温暖的男人。 “林师傅,有什么话就快说,我挺忙的,家里还有火锅等著开锅呢。” 林建国颤抖著伸出手,似乎想抓林阳的衣角,却被林阳眼神中的杀气逼得缩了回去。 “以前……是爹糊涂……爹对不住你和你娘……” “你是对不住我娘,还是对不住你那入赘城里的荣华富贵?” 林阳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你当初看著我和暖暖快饿死的时候,心里想过那是你亲骨肉吗?” “现在要死了,想起来求原谅了?林师傅,这世上的便宜不能让你一个人占全了。” 林建国急促地喘了几口气,老泪横流,似乎想辩解什么,却只能发出咯咯的怪声。 门外的赵梅兰见状,又想衝进来哭惨,被刘光天一个大巴掌直接扇回了走廊。 “闭嘴!林爷在这说话,有你这老娘们儿插嘴的份儿?” 刘光天如今威风八面,手里还拎著一根橡胶棍,嚇得赵梅兰缩在墙角动都不敢动。 林阳看著林建国的生命跡象一点点流逝,心里竟然没有预想中的痛快,只觉得无尽的荒诞。 “你安心走吧,你死后,赵梅兰和林宝我会『好好』照顾的,保证让他们和你一样,求仁得仁。” 林建国听到这话,瞳孔猛地一缩,手脚僵硬地抽搐了几下,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一代渣爹,终究死在了他曾经梦寐以求的城里。 林阳转身走出病房,赵梅兰疯了似的想往里钻,被林阳冷冷一瞥,顿时僵在了原地。 “丧事办简点,別想在厂里闹,否则我不介意送你去大西北陪易中海。” 走出厂医院,外面又下起了细碎的小雪。 林阳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感觉胸中最后一丝鬱气也隨之消散。 “林爷,接下来咱们去哪儿?”刘光天在后面小心翼翼地跟著。 “回院里,收拾东西。”林阳转头看向四合院的方向,眼神深邃。 回到南锣鼓巷95號院,门口的警卫员见林阳回来,齐刷刷地敬了个礼。 此时正是晚饭时间,院里不少邻居都缩在屋里,透过窗户缝儿瞅著林阳。 秦怀茹正拎著脏兮兮的木盆在水池边搓衣服,冻得通红的手不停地打颤。 她看见林阳走过来,下意识地想躲,却被林阳直接叫住了。 “秦怀茹,扫厕所的事儿別偷懒,王主任那边我可是盯著呢。” 秦怀茹哆嗦了一下,满脸悽苦地低下了头,一句话也不敢吭。 林阳没理会她的装模作样,径直走回了东厢房。 暖暖正坐在火炉旁,抱著一只大苹果啃得欢快,看见哥哥回来,立刻扑了上来。 “哥!咱们是不是要搬家啦?”小丫头眼睛亮晶晶的。 林阳笑著抱起妹妹,蹭了蹭她的小脸,“不是搬家,是带你去大城市看看,想吃什么哥都给你买。” 大领导那边的调令已经下来了,543部队需要他这种级別的技术人才。 虽然有点捨不得这亲手装修出来的屋子,但他知道,更广阔的舞台在西北。 “光天,我走之后,这院里的房子你给我看好了。” 林阳一边整理著空间里的物资,一边对候在门口的刘光天交代。 “易中海那地震棚別拆,谁要是敢进去住,直接打断腿扔出去。” “还有,贾家要是再敢起什么歪心思,你就直接去轧钢厂找李副厂长。” 刘光天拍著胸脯保证,“林爷您放心,这院里现在谁敢放一个屁?我保准帮您看得死死的!” 林阳点了点头,隨手扔过去一叠钞票和几张稀缺的票据。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刘光天这种人,只要餵饱了,就是最听话的狗。 深夜,林阳站在院子里,最后看了一眼这充满了算计和烟火气的四合院。 易中海老了,贾东旭瘫了,傻柱废了,林建国死了。 曾经那些想吸他血的禽兽,如今都在他的脚下瑟瑟发抖。 他甚至有点期待,等几年后再回来,这帮人会变成什么模样。 “走吧,暖暖,咱们出发。” 第二天一早,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稳稳地停在了南锣鼓巷路口。 在全院邻居敬畏的目光中,林阳牵著穿著大红羽绒服的暖暖,从容登车。 阎埠贵推著眼镜,躲在人群后感慨,“这老林家,真是出了真龙啊,咱们这庙小,留不住人家咯。” 车轮滚滚向前,带起了地上的雪泥,逐渐消失在长街尽头。 第三卷的恩怨情仇暂时画上了句號,但林阳的传说才刚刚开始。 在那遥远的大西北,正有无数的军工难题等待著这位“活阎王”去破解。 而四合院里的禽兽们,也將在没有林阳的日子里,继续他们的互相倾轧。 “林爷,您说这大西北,真的有那么好玩吗?” 第241章 踏上军列!目標大西北戈壁滩 【復盘前情】: 在第240章中,林阳在厂医院冷漠见证了生父林建国的死亡,彻底斩断了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血缘枷锁 。他在四合院確立了绝对的统治地位,易中海被送往採石场,秦怀茹被迫扫厕所还债,傻柱彻底沦为废人 。最终,林阳在大领导的特殊调令下,带著暖暖登上了前往543部队的吉普车,告別了南锣鼓巷,奔向更广阔的强国战场 。 北京站的月台上,北风裹挟著细碎的雪花,在枯黄的灯光下疯狂乱舞。那列涂著橄欖绿漆皮的闷罐车静静地趴在铁轨上,像一头沉默的钢铁巨兽,吞噬著月台上所有的声响 。这里没有普通月台的嘈杂与喧闹,只有一队队荷枪实弹、神情肃穆的战士在来回巡逻,维持著这种压抑到极点的秩序 。 林阳紧了紧暖暖身上的大红羽绒服,这种版型在此时的京城显得极度超前,却也把小丫头衬托得像个瓷娃娃 。暖暖好奇地打量著那些背著长枪、站得笔直的解放军叔叔,黑溜溜的眼珠里没有恐惧,只有孩童的天真 。 “哥,咱们真的要去那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吗?”暖暖奶声奶气地问著,小脸被寒风冻得通红 。 “对,去给国家造大玩具,只有造好了,才没人敢再欺负咱们。”林阳摸了摸她的头,眼神温柔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 几名穿著便衣、眼神机警的保卫人员快步走上前来,领头的姓张,长得五大三粗,见到林阳却立刻站定,挺直腰板敬了个礼 。 “林工,车厢已经安排好了,是专门给专家和家属预留的软臥臥铺。”张队长的语气里带著由衷的尊敬,他可是亲眼见过部里给这位少年的定级 。 “辛苦张队长了。”林阳微微点头,礼貌地回了一句 。他拎起那只装样子的帆布大包,带著暖暖踏上了这列开往大西北的秘密军列 。 车厢內並没有想像中那么拥挤,反而透著一股让人窒息的肃静 。除了林阳这种特殊的“天才总工”,还有不少戴著厚眼镜、气质儒雅的老知识分子,他们是国家从各个高校和研究所抽调出来的精英 。林阳找准自己的位置,先帮暖暖在下铺铺好了暖和的被褥 。这种软臥车厢在这个年代简直是身份的象徵,但在543部队这种特级单位面前,这只是最基本的后勤保障 。 隨著一声悠长的汽笛,列车猛地一颤,车轮与铁轨碰撞出沉重的节奏,缓缓驶离了月台 。林阳隔著结了一层薄霜的玻璃,看著北京站的轮廓在视线中逐渐模糊 。南锣鼓巷那些鸡毛蒜皮的琐事,易中海在採石场的哀嚎,还有贾家那些令人作呕的烂事,在这一刻都彻底成了远去的背景板 。 他靠在靠背上,意识沉入脑海,系统商城lv3的界面正闪烁著冷冷的光芒 。 “工业模块加载完毕,未来科技图纸碎片待解锁。”他在心里默念,野心在胸中火热地跳动 。他很清楚,这次去西北不是为了享福,而是要在那片荒原上,亲手为这个民族铸就一把锋利的剑。 列车一路向西,风景从京郊的平原渐渐变成了起伏的丘陵 。暖暖趴在窗台上看了一会,新鲜劲儿过去后,便困得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林阳把她搂进怀里,意识在空间內快速盘点物资 。 虽然大家都说西北苦,连咸菜都限量,但他隨身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特供肉罐头、白面大米,足够让暖暖在戈壁滩上过得舒坦 。 这时候,隔壁铺位的一位老学者推了推眼镜,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 。 “小同志,听老杨说,你就是那个改良了轧钢厂生產线的少年天才?”老者姓周,是物理界的元老,这次被抽调去负责核心算法的攻关 。 林阳谦虚地笑了笑,“周老抬举了,我就是爱钻研点机械图纸,算不得天才。” 周老摇摇头,神色认真,“杨厂长寄给部里的图纸我们看了,那思路简直天马行空,却又精准得可怕。你那步变分方程的引入,简直是神来之笔!” 两人攀谈起来,从力学架构聊到材料热平衡,周老越听神色越震惊 。起初他只是想指点后辈,可聊著聊著,他拿钢笔的手就开始微微发颤 。林阳提出的每一个技术参数,竟然都精准到了小数点后三位,甚至有些超前理论让他这种老教授都感到大脑过载 。 “你……你这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这绝对不是苏联人那套路子!”周老惊嘆道 。 林阳喝了口水,眼神玩味地看著窗外荒凉的景象,“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路子,能解决问题的路子才是好路子。” 列车开了整整两天两夜,越往西走,眼前的绿色就越发稀少 。满眼儘是苍凉的黄色,那是漫无边际的荒漠和偶尔掠过的胡杨林 。车厢內的气氛也变得凝重起来,大家都意识到,自己正走向一个与世隔绝的无人区 。在那片名为“死亡之海”的戈壁滩上,承载著一个民族挺起脊樑的最后尊严 。 林阳握了握暖暖汗津津的小手,心中並无畏惧,只有一种大鹏同风起的豪迈 。他知道,只要他在那里,那里就会成为全世界瞩目的焦点。 “林工,前面就到兰州站了,由於保密需要,所有人员禁止下车。”张队长敲响了车厢门,脸色异常严谨,手始终按在腰间的枪套上 。 林阳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纪律 。这种高规格的保护,意味著他的价值已经被国家最高层认可。 他从大包里(实际是从空间)变出两颗大白兔奶糖塞进暖暖嘴里,“暖暖,怕不怕?” 小丫头嚼著糖,含糊不清地挥著小拳头,“跟著哥哥,暖暖哪里都不怕!” 张队长看著这对兄妹,眼底闪过一丝由衷的钦佩 。他见多了一脸愁苦去边疆的专家,像林阳这么淡定的,真是蝎子拉屎一份儿。 车窗外,风沙开始拍打玻璃,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这片荒凉的土地,正用它最狂野的方式欢迎著这位京城来的“活阎王”。林阳感受著系统的律动,目光深邃,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漠深处那即將升起的蘑菇云 。 “张队长,基地的生活条件,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连咸菜都限量吗?”林阳看著窗外的漫天黄沙,忽然开口问道。 第242章 条件艰苦?我有隨身空间怕什么 张队长听到林阳的问题,黝黑的脸上露出一抹略带苦涩的笑容。 他看著窗外倒退的荒漠,沉默了片刻,才压低声音开口。 “林工,我也不瞒你,那地方风沙大得能把人埋了。 水是定量的,咸菜確实是稀罕物,白面馒头那是过节才有。 咱们战士能吃苦,就怕委屈了您这样的科学家,还有暖暖这么小的孩子。” 暖暖正嚼著大白兔奶糖,听到这话,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林阳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伸手帮暖暖理了理被角。 “张队长,只要能为国家出份力,吃点苦算什么。 再说了,我也不是那种在温室里长大的娇花,这方面我心里有数。 只要基地能保证实验室的供电和材料,剩下的生活问题,我自己能解决。” 他这话虽说得谦虚,但眼底那份篤定却让张队长有些摸不著头脑。 这小年轻懂什么叫大西北的苦? 在那连根绿草都难见的地方,有钱你都没处花去。 张队长只当林阳是少年心性,还没被戈壁滩的风沙毒打过。 他哪里知道,林阳此时的意识正沉浸在百立方米的隨身空间里。 空间的一角,整齐堆放著成箱的午餐肉罐头、红烧肉罐头和特供午餐肉。 旁边是成袋的精製白面和大米,新鲜的苹果和梨码在保鲜柜里,甚至还有好几箱茅台和中华烟。 在这个大旱之年,林阳手里的这些物资,足以在京城买下一条街。 带到大西北,他就是那片荒原上最富有的人。 “哥,我饿了。” 暖暖拉了拉林阳的袖子,小声咕噥了一句。 这两天在火车上,大家吃的都是硬邦邦的乾粮配咸菜,小丫头嘴早就淡出鸟了。 林阳宠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子,“等著,哥给你变个魔术。” 他背对著张队长,从隨身空间里顺手摸出两块香气四溢的酱牛肉。 这牛肉是在京城时找黑市大厨特製的,酥烂入味,还带著一股迷人的香料味。 他又取出一只热腾腾的铝製饭盒,里面装著早已准备好的白米饭和几颗翠绿的青菜。 这些东西在空间里是绝对保鲜的,拿出来时还冒著诱人的热气。 当饭盒被推到暖暖面前时,那股浓郁的肉香味瞬间在狭窄的车厢里炸裂开来。 “嘶——好香啊!” 坐在对面的周老猛地睁开眼,鼻翼不停地翕动。 他看著饭盒里那红亮红亮的酱牛肉,又看了看那晶莹剔透的白米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林小同志,你这……你这百宝箱里装的是什么? 我怎么觉得我这两天吃的窝头跟木渣子似的?” 周老一边说著,一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老脸微微发红。 林阳大方地从包里(实际是空间)又掏出两块牛肉,顺便塞了一罐午餐肉给张队长。 “周老,张队长,出门在外不容易,大家搭个伙。 这是我临走前找关係搞的一点乾货,你们尝尝。” 张队长看著手里的罐头,手都有些发抖。 “林工,这太贵重了,这可是特供的东西!” 林阳摆摆手,“吃了才有力气搞科研,这东西我带了不少。” 周老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那浓郁的肉汁瞬间征服了他的味蕾。 他幸福地眯起了眼,甚至顾不得文人的斯文。 “好吃!真香啊!老夫活了这大半辈子,第一次觉得这肉比公式还迷人。 林阳,你这后勤保障工作,做得比部里还要到位啊!” 张队长也不再客气,大口吃著牛肉,心里对林阳的评价又拔高了几分。 这小子不光技术牛,这路数也广得嚇人,看来之前的担心纯属多余。 暖暖吃得满嘴流油,小脸上洋溢著满足的笑容。 列车继续在荒原上挺进,窗外的风沙愈发狂暴,车厢內却因为这顿突如其来的肉餐变得温馨不少。 两天后,列车终於抵达了传说中的马兰基地附近。 远远望去,漫天黄沙中矗立著几排低矮的平房和无数临时搭建的帐篷。 地面上到处是深浅不一的沟壑,狂风捲起沙尘,吹得人睁不开眼。 车刚停稳,几辆军绿色的大卡车就咆哮著衝到了月台边。 一名身材魁梧、將校呢大衣隨风猎猎作响的中年军人跳下车,眼神如鹰。 他是基地的二把手,负责后勤和安保的赵政委。 “哪位是林阳同志?哪个是林阳?” 他的嗓门极大,在这戈壁滩的狂风中依然清晰可辨。 张队长赶紧领著林阳走下车,“报告政委,林工带到了!” 赵政委快步走上来,大手有力地握住林阳的手。 他上下打量著林阳,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林阳的年纪有些惊讶。 “这么年轻?比照片上看著还小。 林阳同志,欢迎来到大西北,这里可不是京城。 没有红墙绿瓦,只有这吃不完的风沙,你做好了当苦行僧的准备了吗?” 赵政委语气硬朗,带著一种沙场老兵特有的压迫感。 林阳面不改色,挺起胸膛,眼神直视对方。 “赵政委,我是来攻克技术难关的,不是来旅游的。 风沙能磨平石头,但磨不平咱们的志气。 至於能不能当苦行僧,您以后看我的表现就行了。” 这番话掷地有声,让赵政委眼底闪过一丝激赏。 好小子,够狂,也够硬气,马兰基地最缺的就是这种有骨气的年轻人。 “好!有股子劲儿!上车吧。 这里的宿舍刚修好,还没来得及通电,今晚你们先將就一下。 咸菜疙瘩已经备好了,虽然苦,但绝对管够!” 赵政委豪迈地一挥手,示意大家登车。 林阳牵著暖暖上了卡车后斗,看著那一袋袋所谓的乾粮,心里暗自发笑。 咸菜管够? 老子空间里的红烧猪蹄和红油大虾还等著排队上桌呢。 暖暖趴在林阳腿上,小声问了一句。 “哥,那个叔叔说晚上要吃咸菜,咱们真的要吃吗?” 林阳悄悄附在她耳边,眨了眨眼。 “放心,哥给你准备了烤鸭,咱们回屋关起门来偷偷吃。” 暖暖一听“烤鸭”两个字,眼睛顿时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在这荒凉孤寂的大西北,林阳已经开始筹划如何在这戈壁滩上,打造一个独属於他和妹妹的避世天堂。 “赵政委,我想问问,基地里有能做饭的炉子吗?” 第243章 初入基地!一群老学究看不起我? 赵政委听到林阳问炉子,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拍了拍卡车的栏板。 “林阳同志,你还真是个实在人!炉子有,煤球也有,不过那烟囱漏不漏风得看运气。 基地刚起步,咱们住的是干打垒的土房子,能有个冒火星的地方就算高规格了!” 林阳点点头,怀里的暖暖缩了缩脖子,戈壁滩的晚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卷著细碎的沙砾。 卡车在顛簸的土路上狂奔,不远处就是连绵的实验区,灰扑扑的建筑在夕阳下透著一股肃杀气。 林阳被安顿在了一排土平房的最边上,屋子里家具少得可怜,一张木板床,一张摇摇欲坠的课桌。 那个所谓的炉子就缩在墙角,铁皮通向窗外,散发著一股经年累月的煤烟味。 赵政委刚走,林阳就反手锁了门,意念一动,两只肥油流油的烤鸭和一袋红富士苹果凭空出现在桌上。 “哥!真有烤鸭呀!”暖暖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鼻子拼命地翕动著。 “嘘,小声点,咱们偷著吃,別让人闻见味儿,哥先给你把炉子升起来。” 林阳动作麻利地引燃了煤球,屋里渐渐有了点暖气。 兄妹俩躲在漏风的土屋里,吃著在这个年代足以引起轰动的大餐。 与此同时,基地核心办公区的会议室里,烟雾繚绕,气氛却降到了冰点。 几个头髮白了一半的老学究正拍著桌子,对著一份调令吹鬍子瞪眼。 带头的是基地技术组的组长钱老,他推了推厚如瓶底的眼镜,声音里满是不悦。 “胡闹!简直是胡闹!咱们543部队搞的是什么?是国之重器! 让一个八岁……不对,就算是十来岁的娃娃来当总工?部里那些人脑子里在想什么?” “钱老,您消消气,听杨厂长说,这孩子在轧钢厂確实露过几手,解决了苏联人都搞不定的工具机故障。” 旁边的副组长孙老语气稍缓,但眼神里也透著浓浓的怀疑和不屑。 “轧钢厂那是敲敲打打的体力活,跟咱们这精密计算、核物理反应能一样吗? 我看啊,这孩子顶多就是个天分不错的技工,来咱们这学习学习还行。 掛个总工的名头?这要是传出去,不得让洋人笑掉大牙!” 钱老冷哼一声,把手里的钢笔重重摔在桌上,震得茶杯叮噹作响。 “明天一早,我要亲自带人去考考他! 要是他连最基本的能量转换公式都推导不出来,哪来的回哪去。 我这实验室里,可不养关係户,更不养没毛的小家雀!” 第二天清晨,戈壁滩的太阳刚冒头,空气冷得能把人的哈气冻成冰渣。 林阳给暖暖裹得像个红毛球,牵著她刚走出房门,就撞见了一群气势汹汹的老头。 钱老走在最前面,背著手,身后跟著七八个助教和研究员,个个神色肃穆。 “你就是林阳?”钱老站定,居高临下地打量著眼前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少年。 林阳看著这阵势,心里跟明镜似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是林阳。各位老前辈大清早过来,是来给我和妹妹送早饭的?” “早饭?我看你是想吃闭门羹!”钱老身后的一个年轻研究员忍不住讥讽了一句。 孙老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眼神犀利地盯著林阳。 “林阳同志,既然你掛的是总工的头衔,咱们基地不养閒人。 这是目前咱们在引爆结构上遇到的一个数学瓶颈,涉及三组非线性微分方程的耦合。 你要是能在今天下班前给出个思路,咱们这帮老骨头就认你这个头衔。 要是给不出来……哼,赵政委那里,我们会亲自去说,让你趁早回京城去。” 说完,孙老递过一张写满了密密麻麻数据和符號的草稿纸。 林阳接过纸,扫了一眼,心里暗自冷笑。 这就是所谓的瓶颈?在系统给出的lv3工业模块里,这连基础题都算不上。 这帮老学究守著那点残缺不全的苏联资料,还在用算盘和手算,能快才怪了。 “周老在火车上没跟你们提过我?”林阳抖了抖纸,语气有些散漫。 “周老那是爱才心切,容易被幻象迷惑。咱们搞技术的,只看数据,不看传言。”钱老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行啊,既然各位这么有兴致,那也別等到下班了。” 林阳隨手从兜里掏出一支钢笔,往那摇摇欲坠的课桌前一坐,顺手把暖暖抱在膝盖上。 “哥,他们在跟你玩数学游戏吗?”暖暖嚼著昨晚剩下的半块鸭骨头,含糊地问。 “对,暖暖坐好,哥给这几位爷爷变个戏法。” 林阳下笔如飞,刷刷刷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格外响亮,一个个复杂的算式像流水一样倾泻而出。 钱老原本还一脸傲气,可凑过去看了不到三分钟,脸色就变了。 从不屑到疑惑,从疑惑到震惊,最后那双老手竟然开始微微打颤。 “这……这是什么算法?我怎么从未在文献里见过这种推导方式?” 林阳头也不回,笔尖划破纸背,声音里带著一种掌控全场的自信。 “文献?那些洋人扔给咱们的烂纸头,你们当成宝,我当成垫桌角的废纸。 这一步引入拉格朗日算子的变种,直接跳过冗余的叠代过程,答案不就出来了?” 不到十分钟,林阳反手將草稿纸往桌上一拍,眼神扫过这群目瞪口呆的老头。 “最后三个常数项,带入你们的实验模型自己算去吧。 另外,钱老,您这模型的基础误差控制在0.05太大了,按我的改,0.002才是標准。 没什么事的话,別耽误我带妹妹去食堂打稀饭,暖暖饿了。” 全场死寂,只有戈壁滩的风吹动纸张,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钱老颤巍巍地拿起那张纸,眼珠子都快贴上去了,嘴里不停地呢喃著。 “天才……这真的是天降奇才啊!孙老,你快来看这组推导!” 孙老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前辈尊严了,挤上去盯著那行云流水的算式,老脸通红。 “这思路,简直是神来之笔!咱们算了三个月都没算明白的死结,他十分钟就解开了?” 那帮年轻的研究员更是像看怪物一样看著林阳。 林阳牵著暖暖,头也不回地往食堂走,背影挺拔如松。 “钱老,这就服了?我还有更豪横的没拿出来呢。” 第244章 亮出技术!我是来当总工的! 钱老颤抖著双手捧著那张草稿纸,眼珠子几乎要嵌进那些算式里。 戈壁滩上的晨风卷著沙砾,打在纸面上沙沙作响,却惊不醒这群陷入泥塑木雕般状態的顶级专家。 “这算法……这思维逻辑完全跳出了苏联专家的框架,简直是自成一派!”钱老猛地抬头,望向林阳远去的背影,眼神里再无先前的轻视,只剩下一种近乎狂热的敬畏 。 孙老抹了一把额头渗出的冷汗,声音发虚地说:“老钱,咱们得赶紧把这组数据带回去代入模型,如果真如他所说能把误差控制在千分之二,那咱们这项目至少能提前半年收网!” 食堂里,林阳正慢条斯理地给暖暖剥著一个煮得乾巴巴的咸鸭蛋。 基地伙食確实一般,稀饭稀得能照出人影,几个技术骨干正垂头丧气地嚼著喇嗓子的窝头。 “哥,那些老爷爷为什么一直盯著咱们看呀?”暖暖小声嘀咕,手里攥著半截馒头 。 林阳头也不回,淡淡一笑:“他们那是看哥长得帅,顺便怀疑一下自己的智商。” 话音刚落,钱老和孙老一改先前的傲慢,几乎是一路小跑衝进了食堂,那股子急切劲儿让在场维持秩序的战士都看愣了。 “林阳同志,不,林总工!”钱老跑到桌前,顾不得顺气,老脸通红地喊道 。 林阳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筷子:“钱老,这时候不应该是在实验室里覆核数据吗?来食堂找我,是嫌这稀饭不够稀?” 钱老尷尬地乾咳一声,极其郑重地伸出双手:“林总工,刚才是在下老眼昏花,门缝里看人,把您这尊真佛当成了小沙弥,我代表技术组向您道歉!” 食堂里顿时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那些年轻的研究员惊得下巴差点砸进稀饭盆里。 技术组这帮老学究,那是个个心高气傲,平时为了个参数能跟部里领导拍桌子。 今天居然对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躬身致歉? “林总工,您刚才提到的那个误差控制標准,到底是怎么通过拉格朗日变种跳过叠代的?”孙老也凑了上来,语气极其卑微,手里还攥著钢笔,活像个求知的学生 。 林阳抽出一张纸巾帮暖暖擦掉嘴角的油渍,神色玩味地环顾四周 。 “道歉我收下了,不过两位,我是部里特聘来的总工,不是来教你们基础课的。”林阳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 钱老连连点头:“是是是,是我们糊涂,林总工,实验室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您看是不是……” “不急。”林阳打断道,“我来这儿不是为了跟你们证明什么,我是来把那个『蘑菇蛋』造出来的。” 他站起身,气场瞬间攀升,那种歷经军工磨礪后的凌厉让钱老这种见惯了大场面的人都感到一阵窒息 。 “基地的技术框架太陈旧了,如果还是守著那几本被阉割过的苏联手册,再算五年也听不见响儿。” “林总工,您的意思是……”孙老小心翼翼地问。 “全盘推翻,按我的方案重组。”林阳一句话,石破天惊 。 钱老先是一惊,隨即咬牙狠心拍了桌子:“好!只要能听见响儿,这技术组,您说了算!” 林阳牵著暖暖,在眾人的簇拥下走向核心实验区,原本被视作累赘的小丫头,此刻在眾人眼里也成了“神童的家属”。 路过保卫科时,张队长正带人巡逻,看见林阳被一群老教授围在中间当祖宗供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 “头儿,我没看错吧?那是钱老?他居然在给那孩子拿外套?”一名战士揉了揉眼。 张队长深吸一口气,感嘆道:“林工这哪是来搞科研的,这分明是来收徒弟的。” 进入实验室,沉闷的机器轰鸣声扑面而来,简陋的电子设备闪烁著微光。 林阳巡视了一圈,眉头越皱越深,这种算力水平在他眼里简直跟算盘没区別 。 他走到巨大的黑板前,抄起粉笔,在眾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开始绘製一副极其复杂的引爆系统电路图。 那线条流畅得如同艺术品,各种超前的电子元件符號让在场的专家们面面相覷。 “別愣著,钱老,带人去把你们仓库里那批还没启封的真空管翻出来。” “孙老,我要你在三小时內把第三车间的熔铸精度调到0.005,做不到的话,总工这个位子你来坐,我回京城养老。” 林阳下达指令时,语气果决,带著一种天生的领袖气质。 孙老老脸一红,虽然压力山大,却还是极其兴奋地挺直了腰杆:“保证完成任务!” 原本死气沉沉、陷入僵局的技术组,在林阳的指挥下瞬间变成了一台高效率运转的机器。 暖暖懂事地坐在实验室角落的小板凳上,翻著林阳给她买的画册,偶尔抬头看看哥哥忙碌的侧脸 。 林阳在各种精密仪器间穿梭,大脑中的系统商城疯狂运转,他在寻找最廉价却最有效的替代方案 。 “林总工,材料组说他们那边的新型合金硬度达不到要求,容易受热变形。”一名研究员急匆匆跑来匯报。 林阳头也不回,隨口报出一串化学配比:“碳化钨增加百分之三,添加微量鉬元素,冷却水温控制在十八度恆温,再去试试。” 那研究员愣了一下,如获至宝地跑了出去。 此时的实验室,林阳就是绝对的王,任何技术难题在他面前都像是一加一等於二那么简单。 一直到傍晚时分,夕阳残红洒在戈壁滩上,第一组核心部件终於按照林阳的標准完工。 当检测仪表的指针停留在预想的位置时,整个实验室爆发出了一阵压抑已久的欢呼声。 钱老激动得眼眶泛红,他看著林阳,声音颤抖:“林总工,奇蹟,这真的是奇蹟啊!” 林阳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神色淡然地抱起已经打哈欠的暖暖 。 “这只是个开始,明天早上八点,我要看到第二阶段的压力测试数据。” 说罢,他牵著暖暖,在眾人敬畏如神灵般的目光中,缓步走出实验室。 刚出门,赵政委正带著人等在外面,看见林阳出来,这位沙场老將居然有些侷促。 “林阳同志,我听说钱老在你这儿吃了闭门羹,现在却把你供成了活神仙?” 林阳似笑非笑地看著赵政委:“政委,我看您这表情,是来给我送红烧肉的,还是来打听进度的?” 赵政委哈哈大笑,声震戈壁:“都有!都有!走,今天食堂给您这位大功臣加餐!” 林阳跟著赵政委往回走,暖暖在他怀里已经沉沉睡去,小小的身体散发著奶香味 。 “政委,加餐就算了,我那屋的灯泡坏了,您看是不是找人给修修?” 赵政委愣了一下,隨即无奈地笑骂道:“你这小子,立了天大的功不提赏赐,居然惦记著灯泡?” 林阳脚步不停,语气平淡中带著一丝不羈。 “灯泡不亮,我怎么看明天要推翻的那几百张图纸?” 赵政委神色一凛,停下脚步,极其认真地看著林阳。 “林阳同志,你真的能带我们,在这戈壁滩上炸响那一炮?” 林阳回过头,月色下他的侧脸稜角分明,透著一股不属於这个年纪的深沉。 “我说了,我是来当总工的,不是来吃风沙的。” 第245章 这公式我写的!全场鸦雀无声 大西北的深夜,寒风像野兽一样撕扯著土房子的窗户纸。 林阳坐在摇摇欲坠的课桌前,昏暗的灯泡被风吹得左右晃荡,光影在墙上张牙舞爪。 暖暖已经睡熟了,小手紧紧拽著被角,小脸在炉火的映照下红扑扑的。 林阳没睡,他的意识正沉浸在系统商城的lv3工业模块中,疯狂翻找著关於中子反射层的材料配比。 “这帮老学究用的数据还是苏联人五年前留下的残次品,难怪进度卡在临界值动不了。” 林阳撇了撇嘴,隨手在演算纸上划掉了一个错误的常数。 第二天清晨,戈壁滩的朝阳还没升起来,核心实验室的门就被撞开了。 钱老顶著两只硕大的黑眼圈,手里死死抓著一份刚从保密局传回来的绝密文档。 “不对!这不科学!这组关於核心引爆压力的非线性补偿公式,到底是谁推导出来的?” 钱老的声音都在发颤,把实验室里还在打盹的几个研究员嚇得一哆嗦。 孙老也凑了过来,盯著文档上的那一串复杂的字符,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老钱,这公式的思路太刁钻了,完全绕开了经典物理的力学模型。 我看这字跡,怎么感觉像是从部里直接下发的特级参考资料?” 实验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大家都知道,这组公式如果真的成立,那蘑菇蛋的心臟问题就解决了一半。 可问题是,放眼全中国,谁有这种打破常规的数学造诣? “会不会是海外归来的哪位老先生秘密贡献的?”一名研究员小心翼翼地猜测道。 钱老摇了摇头,这公式里的某些逻辑,甚至带著一种来自未来的工业美感。 就在眾人爭论不休时,林阳牵著暖暖,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小丫头手里还抓著个咬了一半的红富士苹果,清脆的果香味在满是机油味的实验室里格外突兀。 “大清早的,钱老您这嗓门比基地的警报器还响。” 林阳打了个哈欠,隨手把暖暖抱在常坐的小板凳上。 钱老像见到了救星,一把拽住林阳的胳膊,把那份文档懟到了他鼻子底下。 “林总工,你快帮著看看!这是部里刚传回来的补偿公式,据说是绝密。 我们几个老傢伙研究了半宿,愣是没看明白这第三行的变分算子是怎么引入的!” 林阳扫了一眼那份文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哦,这图纸发过来的时候没署名吗?” 孙老在一旁急得直搓手:“署名?这是特级绝密,除了核心组没人知道来源! 林总工,您看这逻辑,是不是存在计算误差?我总觉得这步跨度太大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林阳接过文档,隨手扔在桌上,顺便从钱老手里拿过那支宝贝一样的钢笔。 “跨度大是因为你们的思维还停留在定积分的死胡同里。 这第三行的算子是为了对冲外壳材料在超高温下的应力形变。” 他在文档的空白处刷刷写了几个衍生项,笔尖在纸上划出刺耳的沙沙声。 钱老盯著那几个项,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你……你怎么知道这步是为了对冲应力? 这文档里可一个字都没提材料形变补偿的事儿!” 林阳放下笔,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早晨喝了稀饭。 “別猜了,这公式是我去大西北之前,寄给冶金部那帮老专家的建议稿。 看样子他们还没研究透,就直接当成宝贝给你们发过来了。” 实验室里瞬间死寂一片,静得连风声都消失了。 钱老张著嘴,手里那份文档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那些年轻的研究员更是像看怪物一样看著这个年仅十来岁的少年。 “林总工,您……您开玩笑呢吧?这可是特级绝密啊!”一名助教咽了口唾沫。 林阳没废话,直接在黑板上把文档里缺失的最后两步推导过程写了出来。 那些精准的常数,那些刁钻的变分方程,和文档里的逻辑分毫不差,甚至更加圆润。 “这下信了?以后这种基础题別拿来问我,耽误暖暖吃苹果。” 钱老扶著桌子,老脸通红,那是激动到了极点的表现。 “天佑中华!天佑中华啊!老孙,你听见了吗? 咱们这几个月死活啃不下来的硬骨头,居然是咱们自家的总工在京城隨手写的建议稿!” 孙老此时已经顾不得什么专家形象了,对著林阳深深鞠了一躬。 “林总工,刚才我还在怀疑公式的严谨性,我这是典型的井底之蛙。 有您在,这一炮,咱们肯定能让全世界都听见响儿!” 实验室里的欢呼声差点把房顶给掀了。 林阳看著这群狂热的老头,心里却在盘算著系统里的那一套自动化冷却方案。 他很清楚,公式只是理论,真正的难点在於如何在这个连精密工具机都缺的戈壁滩上,把图纸变成实物。 “行了,別在这儿喊口號了,钱老,带我去三號车间看看那批反射层的浇筑情况。 我总觉得那里的温度控制还有猫腻。” 林阳抱著暖暖,在大群专家的簇拥下,昂首阔步地走出了实验室。 刚到门口,赵政委正带著警卫连在大步走来,神色异常严峻。 “林阳同志,出事了!刚才侦测台发现,西边边境有不明飞行物干扰!” 赵政委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子杀气却怎么也藏不住。 林阳眉头一挑,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 “不明飞行物?是那帮穿西装的邻居,还是那头毛子大熊?” 赵政委摇了摇头:“还在確认,但对方显然是衝著咱们的实验参数来的。 现在基地进入特级戒备,所有的实验数据必须立刻封存转移!” 实验室里的专家们顿时慌了神,这要是数据丟了,几年的心血就白费了。 林阳冷笑一声,轻轻拍了拍暖暖的后背,示意她不要怕。 “转移?在我的地盘上,没有我的允许,天王老子也別想带走一张纸。 政委,带我去雷达站,我正好给那帮不请自来的客人准备了一份大礼。” 赵政委愣了一下:“林工,雷达站那边现在只能勉强预警,你过去能干啥?” 林阳跨上停在门口的吉普车,眼神中透著一种不属於这个年纪的张狂。 “谁说雷达只能用来预警?在懂行的人手里,它就是一桿能把敌机扎下来的標枪。” 吉普车在一阵狂风中咆哮著驶向远处的雷达山。 钱老看著车后的烟尘,嘴唇颤抖地问道:“老孙,你觉得林总工这次能行吗?” 孙老扶正了眼镜,神色从未有过的坚定。 “如果是別人,我肯定说是在吹牛。 但如果是那个写出绝密公式的人,我觉得,西边那帮傢伙要倒大霉了。” 车轮在戈壁滩上碾过,林阳看著越来越近的雷达天线,心中默念了一声。 “系统,开启雷达模块精度补偿,我要让这帮傢伙知道,马兰基地的风沙,可没那么好吹。” “政委,让雷达站的人全退出来,接下来,我一个人操作。” 第246章 折服老专家!林工才是真大佬 雷达站內,仪錶盘上的指针疯狂乱跳,发出刺耳的嗡鸣。 赵政委站在后面,看著林阳那双白皙修长的手在那些落后的旋钮和摇杆上飞速残影。 “林工,这台苏式的517雷达性能上限就在那,真的能行?” 赵政委手心全是汗,这可是关乎基地安全的绝密时刻。 林阳头也不回,左手猛地一拍控制台,意识中系统商城的【雷达模块补偿】瞬间载入。 “政委,在庸人手里这是废铁,在我手里这就是定海神针。” 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全然不似一个十来岁的孩子。 隨著系统数据的灌注,原本模糊成一片的显示屏竟然奇蹟般地清晰起来。 那些杂乱无章的电磁干扰被迅速过滤,取而代之的是三个清晰的红点。 “臥槽!出来了!” 雷达站的技术员趴在旁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仅捕捉到了,连飞行高度、速度、甚至连对方发动机的转速频段都解析出来了?” 钱老和孙老急匆匆跑进站內,正好看到这一幕。 两位老专家死死盯著屏幕,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的破风琴。 “这不可能……这算法结构完全变了!” 钱老扶著眼镜,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林总工,你刚才那一下调频,是怎么避开电离层折射盲区的?” 林阳一边快速敲击著自製的补丁指令,一边头也不回地冷笑。 “避开?我为什么要避开?我直接利用折射波进行相位叠加,手动製造一个虚擬焦点。” 他隨口说出的专业术语,让两位老专家直接石化。 孙老嘴唇颤抖,半天才憋出一句话:“这……这是量子理论的雏形吧?你怎么会懂这个?” 林阳没有回答,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三个红点上。 “对方还在试探咱们的探测边缘,真是给脸不要脸。” 他冷哼一声,右手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枚回车键。 “既然来了,就给我留下点东西。” 隨著指令输入,基地的巨型天线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 一道肉眼看不见的高频脉衝波,顺著林阳锁定的坐標,精准地轰向西边天际。 屏幕上,那三个原本囂张移动的红点突然像断了线的风箏,开始剧烈顛倒。 “对方的电子干扰源……被烧了?” 孙老惊叫出声,这种反向追踪並精准打击干扰源的技术,他连听都没听过。 “不仅烧了,我还给他们的自动领航系统送了一段乱码。” 林阳鬆开手,靠在椅背上,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 “估摸著现在那三位客人的仪錶盘,正跳著咱们家乡的秧歌舞呢。” 赵政委还没回过神来,外头的传令兵就疯了似地跑进来。 “报!边境哨所传来消息,三架不明侦察机在空中打转,隨后仓皇迫降在公海区域!” 全场死寂。 死一样的寂静之后,是如雷鸣般的欢呼声。 钱老一把抓住林阳的肩膀,老泪纵横,连声音都带了哭腔。 “大佬!林总工,你才是真正的真大佬啊!” “我老钱搞了一辈子科研,今天才明白什么叫天外有天!” 孙老在一旁更是羞愧难当,想起早晨还想考验林阳,老脸红得发紫。 “林工,我老孙这辈子没服过谁,苏俄的专家我也当面顶撞过。” “但今天,请受我一拜!咱们国家的军工有您,那是天大的福气!” 说罢,两位白髮苍苍的老专家竟然真的要鞠躬。 林阳赶紧起身托住,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收敛了不少。 “钱老孙老,折煞我了,咱们都是为了国家,分內的事。” 赵政委在一旁看得心潮澎湃,大手狠狠拍在林阳背上。 “好小子!我就知道你是个藏不住的真龙!” “这一手露得漂亮,那帮傢伙估计得回去修半年的脑壳。” 林阳撇了撇嘴,指向屏幕上残留的一点余波。 “政委,別光顾著高兴,雷达硬体还是太破,回头我拉张清单,您得想办法弄点特种硅回来。” “只要材料到位,我能让这雷达覆盖到大洋彼岸去。” 赵政委此时恨不得把林阳当祖宗供起来,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要什么给什么!就算你要星星,我也让全基地的战士叠罗汉给你摘去!” 钱老凑过来,眼神那叫一个热切,活像个追星的老顽童。 “林工,那个相位叠加的公式,能不能跟咱们讲讲?” “哪怕只讲个开头也行,我感觉我要是弄不明白,今晚得把床板给啃了。” 林阳看著这两位科技界的泰斗,无奈地指了指肚子。 “讲公式可以,但钱老,我是肉长的,不是铁打的。” “早起忙到现在,暖暖还等著我回去吃红烧肉呢。” 钱老一拍大腿,转头冲赵政委吼道:“老赵!你还愣著干嘛!” “把厂长留著过年的那头肥猪给宰了!今晚林工要吃肉,谁敢少一块,我老钱就去部里举报你剋扣军粮!” 眾人一阵鬨笑,原本紧绷的神经彻底放鬆下来。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戈壁滩的风依然冷冽,但林阳心里却通透得很。 他知道,通过这次“雷达战”,他在这座基地的地位已经彻底无可撼动。 什么资歷,什么年龄,在绝对的暴力技术面前,全是狗屁。 暖暖正坐在宿舍门口的小板凳上,眼巴巴瞅著林阳回来的方向。 看见林阳,小丫头飞奔过来,一把抱住林阳的大腿。 “哥,你刚才变魔术了吗?我听见大喇叭在那喊呢!” 林阳弯腰抱起妹妹,眼神瞬间变得极其温柔。 “变了,变了个大戏,把几只討厌的大苍蝇给赶走了。” “走,今晚咱们吃杀猪菜,管够!” 钱老和孙老在后面跟著,听著兄妹俩的对话,面面相覷。 “老孙,你说林工这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 “不知道,我只知道,以后林工指哪儿,我就算爬也得往哪儿钻。” 孙老扶著眼镜,神色肃然,“这哪是总工啊,这分明是咱们军工界的定海神针。” 回到屋里,林阳刚坐下,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成功捍卫基地安全,解锁工业模块:特种钢材冶炼配方!】 林阳嘴角微微上扬,这大西北的日子,看来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钱老,別在门口晃悠了,带个本子进来。” “我先给你们讲讲那个干扰源反向追踪的逻辑。” 钱老闻言大喜,嗖地一下从兜里掏出笔本,那速度快得让警卫员都看呆了。 “林工,您讲,我这手速,保证一个標点符號都不带落下的!” +1 第247章 系统提取!超级合金配方! 深夜的马兰基地,风沙撞击著实验室的厚重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呜呜声。 林阳坐在冰冷的铁皮桌前,面前是一叠由於频繁翻阅而边缘起卷的材料数据单。 这些数据记录了基地过去三年在特种金属领域的所有失败,厚重得像一块沉入海底的铅。 钱老推门进来,手里端著两个冒著热气的铝製饭盒,眼底的血丝浓得嚇人。 “林工,还没睡呢?这是老赵特意让食堂开小灶给你燉的羊肉,赶紧趁热垫垫肚子。” 林阳没抬头,视线依然死死钉在那张被他圈得密密麻麻的元素配比表上。 他伸出手,精准地抓过饭盒,却没急著吃,而是声音沙哑地开口问了一句。 “钱老,咱们现在最硬的钢,耐受温度上限是多少?” 钱老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搪瓷杯,神色瞬间变得有些凝重。 “勉强到一千两百度,再往上,材料就会发生不可逆的分子结构坍塌。” 林阳撇了撇嘴,把嘴里的羊肉嚼得嘎吱响,含混不清地回了一个字:“脆。” 钱老苦笑一声,拉过一把瘸腿的木椅子坐下,语气里满是深深的无力感。 “谁说不是呢?苏联人留下的路子到头了,咱们自己磨了几年也没磨出新花样。” “那帮大鼻子留下的配方里,鉬和铬的比例简直就是个坑,咱们跳进去就没出来过。” 林阳放下筷子,抹了一把嘴上的油,眼神里闪过一丝只有他自己懂的光芒。 “如果我说,我能把这个上限再往上拔六百度,而且韧性还不降,你信吗?” 钱老的勺子噹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看著这个只有十几岁的少年。 “林工,这玩笑开不得,这一百度的跨度就是一代技术的鸿沟,你这……” “我从不开玩笑,我只看结果。” 林阳在脑海中飞快地跟系统沟通著,那个刚解锁的“特种钢材冶炼配方”正散发著诱人的金光。 “系统,提取配方数据,进行当前工艺適配分析!”他在心中下达了指令。 【叮!数据提取中……適配成功!当前建议採用三段式变温淬火工艺。】 林阳抓起桌上的红蓝铅笔,在那张白纸上刷刷落笔,笔尖划破空气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钱老凑过头来,起初眼神里还带著疑惑,渐渐地,那双老眼里只剩下无尽的震撼。 “这……这是把鈦元素作为基底?不,这比例不对,怎么可能压得住碳化物的析出?” “这就是秘诀,钱老,传统的理论该翻篇了,材料学不是做数学题,是艺术。” 林阳一边写,一边低声解说著,每一个数据的落下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钱老的心口。 钱老越听越激动,呼吸变得极其粗重,甚至顾不得捡起地上的勺子。 “如果是这个工艺……天吶,林阳,你这是要把整个重工业的底座都给掀了啊!” 林阳停下笔,看著白纸上那串宛如神諭的代码,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弧度。 “掀了就掀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咱们就是要让那些洋人看个清楚。” 他把纸推到钱老面前,眼神凌厉得如同出鞘的利剑,直刺人心。 “明天早上八点,我要看到二號高炉清空,所有的鈷和钨全部调拨过来。” 钱老手有点抖,他知道这个决定的分量,这意味著要把基地半年的珍贵材料全部押上去。 “行!林工,老头子我这张脸不要了,我也去老赵那给你把物资要过来!” 钱老急匆匆地衝进风沙里,连门都忘了关,那股子衝劲儿活像个二十岁的大小伙子。 林阳看著那道远去的背影,轻声笑了笑,转身看向在角落小床上睡得正香的暖暖。 “丫头,以后咱们再也不用担心这屋子漏风了,哥哥给这国家造一层最硬的壳。” 第二天一早,赵政委顶著一头一脸的黄沙,风风火火地衝进了实验室。 “林阳!你小子说实话,这东西要是炼不出来,我可真得去部里背处分了!” 林阳正慢条斯理地给暖暖梳著羊角辫,闻言连眼皮都没抬,语气平淡得气死人。 “政委,您那处分值几个钱?这东西要是炼出来,您那少將的星都得亮几分。” 赵政委被噎得没话说,气乐了,大手狠狠拍在林阳肩膀上。 整个马兰基地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个冒著黑烟的二號高炉。 孙老也带著一帮研究员过来了,个个神情严肃,有的甚至手里还捏著速效救心丸。 “林工,温度已经到临界点一千八了,还要继续加压吗?”负责观察的技工声音都在颤。 林阳站在控制台前,手指悬在那颗红色的加压旋钮上,眼神冷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加!加到压力表变红为止,谁敢撤,我就撤了他的职!” 轰隆一声巨响,高炉发出了沉重的怒吼,仿佛里面正孕育著一头绝世的凶兽。 半小时后,出钢口缓缓打开,一股刺眼到极点的银白色流体奔涌而出。 那种色泽,不是普通的火红,而是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冷冽银光,极其不真实。 钱老颤抖著手,拿著测温仪冲了上去,只是看了一眼,整个人就瘫坐在地,老泪纵横。 “成了……真的成了……一千八百度纹丝不动,林阳,你是神啊!” 现场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战士们把帽子拋向天空。 林阳看著那坨散发著幽幽寒光的金属锭,心中那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有了这超级合金,中子反射层的外壳就稳了,蘑菇蛋的进度將直接跳过一年的试验期。 孙老衝上来,死死抓住林阳的手,语无伦次地问道:“林工,这合金该叫什么名字?” 林阳看了一眼窗外漫无边际的戈壁,又看了一眼怀里揉著眼睛刚睡醒的暖暖。 “就叫『暖阳一號』吧,好听,也顺口。” 赵政委在一旁乐得合不拢嘴,凑到林阳耳边:“这东西炼出来的动静太大,估计那边已经盯上咱们了。” 林阳冷哼一声,拍了拍暖暖的小屁股,眼神里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 “盯上就盯上,他们要是敢伸爪子,咱们就用这新合金给他们磨一根最快的针。” 正说著,一个通信兵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啪的一个敬礼,声音悽厉。 “报告!西方联合考察团的车队已经到基地大门口了,点名要见总工程师!” 钱老和孙老的脸色瞬间一变,这帮不速之客,显然是闻著合金的味道过来了。 林阳撇了撇嘴,把暖暖放回地上,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露出一抹极其危险的笑容。 “见我?行啊,让他们在门口吹半小时风沙,等我吃完这顿羊肉再说。” 想要看我带他们变魔术?想得美。 第248章 材料突破!困扰十年的难题解了 戈壁滩上的风沙依旧狂暴,拍打著食堂的木门啪啪作响。 林阳坐在长条凳上,正不紧不慢地往嘴里塞著羊肉。 暖暖捧著小瓷碗,脸蛋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吃得正香。 赵政委在旁边急得直转圈,靴子踩在水泥地上,声音又沉又乱。 “我的小祖宗,那帮洋鬼子可在大门口吃沙子呢,你真不打算见?” 林阳咽下一口肉,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政委,这叫磨性子,他们要是连半小时沙子都吃不了,还谈什么考察?” “再说,这『暖阳一號』刚出炉,得冷透了才好拿出来嚇唬人。” 赵政委瞪了瞪眼,最后无奈地嘆了口气,也坐下来抓起块骨头。 “成,你小子心眼多,老子就陪你在这耗著,正好这羊肉鲜。” 此时的大门口,几辆漆黑的越野车被风沙包围。 几名金髮碧眼的白人正愤怒地挥舞著手臂,对著岗哨大声抗议。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是对学术的侮辱!我们是受邀而来的专家,为什么要被关在门外?” 领头的史密斯教授抹了一把脸上的土,眼神阴鷙地盯著基地深处。 他这次来,就是听到了风声,说兔子家在材料领域搞出了大动作。 原本他以为这只是落后者的自嗨,可看到这森严的戒备,他心里开始打鼓。 “教授,他们会不会是在拖延时间,掩盖什么失败的实验?” 副手在一旁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西方人的傲慢。 史密斯冷哼一声,看著再次被风沙遮蔽的视线,没有说话。 食堂里,林阳放下筷子,摸了摸暖暖的头。 “吃饱了吗?吃饱了,哥带你去给那帮洋鬼子变个魔术。” 暖暖乖巧地跳下凳子,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吃饱啦!” 林阳理了理有些发皱的制服,眼神瞬间从温和变得冷冽。 当他走出食堂大门时,钱老和孙老早已守在那,脸上掛著抑制不住的兴奋。 “林工,检测报告出来了,数据比咱们预想的还要恐怖!” 孙老挥舞著手里的报表,由於过於激动,手指都在剧烈颤抖。 “常温抗拉强度提升了三倍,高温下的抗氧化性能完全超出了理论上限!” “困扰了咱们十年的材料脆性断裂难题,真的被你这一炉水给解了!” 林阳接过报告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笑意。 这配方可是系统从未来工业模块中提取的,要是这都搞不定,那才叫怪事。 “走吧,两位老先生,好戏开场了,咱们去会会那帮『文明人』。” 大门口的铁门缓缓拉开,发出沉重的摩擦声。 林阳牵著暖暖走在最前面,身后是赵政委和一眾神情肃穆的保卫科战士。 史密斯教授看到走出来的竟然是个孩子,先是一愣,隨即发出了刺耳的嘲笑。 “噢!上帝,难道你们的基地已经没人了吗?居然让一个未成年人来迎接我们?” 周围的洋鬼子也跟著鬨笑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浓浓的轻蔑。 林阳站定脚步,斜著眼瞥了史密斯一眼,语气平静却充满了攻击性。 “年纪大不代表脑子好用,史密斯教授,如果你觉得我不够资格,现在就可以滚回你的实验室。” 史密斯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没想到这个中国孩子辞藻如此犀利,且说的是极其地道的伦敦腔。 “我是来见你们的总工程师的,不是来和你这个孩子斗嘴的!” 林阳冷笑一声,从孙老手里拿过那块还没完全冷却的银白色金属锭。 他隨手將其往史密斯脚下一扔,金属撞击地面,发出了极其清脆的鸣响。 “不用找了,我就是总工,这就是你要看的『材料突破』。” 金属锭在阳光下散发著幽幽的寒光,那种质感,让史密斯的瞳孔骤然收缩。 史密斯几乎是扑了上去,颤抖著手捡起那块金属。 作为顶级的材料专家,他只需要一眼,就能感觉到这东西的不凡。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隨身携带的小型硬度计,对著金属表面按了下去。 咔嚓一声,他最引以为傲的钻头竟然在接触的瞬间崩断了。 史密斯的冷汗瞬间冒了下来,整个人呆若木鸡地跪在沙地上。 “这……这不可能!这硬度,还有这种分子排布產生的色泽,这超出了现有的物理常识!” 他猛地抬头,看向林阳的眼神已经从轻蔑变成了惊恐。 “你是怎么做到的?这种合金,就算是我们最先进的实验室也炼不出来!” 林阳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双手插兜,模样要多囂张有多囂张。 “想知道?可以,拿你们最核心的航空发动机图纸来换,或者跪下磕个头,我考虑教你点皮毛。” 赵政委在后面听得差点笑出声,这小子,真是半点亏都不肯吃。 孙老则是一脸自豪,以前咱们在国际会议上只能坐冷板凳,今天总算扬眉吐气了。 史密斯旁边的副手不服气,叫囂道:“这一定是某种欺骗,你们在里面加了昂贵的稀有金属,这不符合成本规律!” 林阳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扇了过去,动作快到警卫都没反应过来。 “这里是马兰基地,不是你撒野的西餐厅,再敢多嘴,我就把你埋在沙里当界碑。” 副手捂著脸,惊恐地往后退,赵政委带来的战士们齐刷刷地拉动了枪栓。 史密斯教授此时已经顾不得同伴,他像疯了一样抚摸著金属锭。 “伟大的艺术……这是困扰了全人类十年的技术壁垒,居然在戈壁滩上被攻克了。” 他转头看向林阳,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哀求:“林先生,能带我看看你们的反应炉吗?” 林阳撇了撇嘴,牵起暖暖的手转身就走,声音顺著风飘进史密斯的耳朵。 “钱老,送客,既然他们已经確认了咱们的突破,那就让他们带著这股绝望回去做噩梦吧。” 钱老嘿嘿一笑,对著史密斯做了个请的手势,表情那叫一个舒畅。 赵政委追上林阳,压低声音问道:“就这样让他们走了?不怕他们回去研究出什么?” 林阳冷哼一声,眼神中透著一股子属於前世兵王的狠辣。 “研究?『暖阳一號』的分子结构是经过系统优化的,他们就算切片研究一百年,也搞不清那种微量元素的催化逻辑。” “现在的重点不是他们,而是咱们的大傢伙,材料到位了,该点火了。” 赵政委神色一凛,由於过於激动,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確定?所有的环节都跟上了?” 林阳站定脚步,看著天边渐渐落下的红日,语气从未有过的坚定。 “万事俱备,三天后,我要让全世界都听到兔子的怒吼。” 暖暖仰著头,晃了晃林阳的手。 “哥,咱们点火是要放炮仗吗?” 林阳低头温和地笑了,眼神中却闪烁著通天的野心。 “对,放一个全宇宙最响的炮仗,给那些想欺负咱们的人听听响。” 正说著,不远处的实验室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孙老连滚带爬地跑出来,手里攥著一份紧急电报。 “林工!部里来消息了,大领导要亲自过来督战!” 林阳挑了挑眉,看向远处的空军跑道,那里已经有飞机的轰鸣声传来。 他笑了笑,理了理制服的领口,对著孙老说道。 “来得正好,我这一桌大菜,正愁没人见证呢。” 孙老抹了一把汗,语气焦急地问道:“林工,那咱们第一阶段的加压测试,还要按计划进行吗?” 第249章 基地首长震惊!这是天降祥瑞 戈壁滩的跑道尽头,银灰色的运输机稳稳降落,发动机的余温捲起滚滚热浪。 赵政委和钱老等人早早守在舷梯旁,每个人的衣领上都沾满了细碎的黄沙。 舱门开启,一位两鬢斑白却精神矍鑠的首长迈步走下,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老赵,老钱,听说你们这儿出了个『活神仙』,炼出了能耐一千八百度的高温钢?” 首长还没站定,那洪亮的声音就顺著西北风颳进了眾人的耳朵里。 赵政委嘿嘿一笑,指著不远处牵著暖暖走来的林阳,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嘚瑟。 “首长,神仙不敢当,但这小子確实是咱们基地的『祥瑞』。 材料突破的消息您也收到了,西方那帮洋鬼子刚在大门口吃了一记闷亏,正灰溜溜地往回赶呢。” 首长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林阳身上,原本严肃的脸上多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柔和。 他大步走上前,没等林阳敬礼,就先一把握住了那双还带著机油味的小手。 “林阳同志,部里的嘉奖令还在路上,但我这急性子等不了,必须得先来看看你。 那个『暖阳一號』的检测报告我看了,上面的老专家们都说这是『天方夜谭』。 可数据不会骗人,你这一炉铁水,生生把咱们的核武计划往前拽了整整三年!” 林阳不卑不亢地笑了笑,顺手把暖暖怀里的大苹果往上託了托。 “首长,材料只是地基,既然地基稳了,高楼就得赶紧盖。 我打算把原定的静力测试跳过去,直接进入全系统模擬加压,您看这进度还能再快点吗?”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钱老嚇得手里的笔记本差点掉在地上。 “林工,这可使不得,全系统模擬的风险太大,万一材料应力支撑不住……” “老钱,你这是老黄历了。”林阳打断了钱老的话,眼神中透著一种绝对的自信。 “我的合金配方是根据分子热运动逻辑逆向推演的,结构强度远超你们的经验上限。 与其在这里反覆磨洋工,不如直接上强度,我林阳敢拿脑袋担保,出不了乱子。” 首长深深地看了林阳一眼,转头看向那一坨被切开作为样品的银白色金属锭。 那金属在烈日下闪烁著幽冷的光,质感细腻得完全不像这个时代的工业產物。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抚摸著那冰凉的表面,心中翻江倒海。 “好一个天降祥瑞,好一个暖阳一號。 老赵,你们基地捡到宝了,这哪是人才,这简直是咱们民族的脊梁骨。” 首长猛地转过身,对著身后的隨行人员一挥手,语气变得极其果决。 “传我的命令,即刻起,马兰基地进入特级备战状態。 所有的科研资源,全部向林阳同志负责的项目倾斜,不得有误! 林阳,你需要什么,直接跟我开口,只要这地球上有的,我豁出这张老脸也给你弄来。” 林阳撇了撇嘴,这条件开得確实诱人,但他现在最缺的不是设备。 “首长,东西倒是不缺,就是这几天的伙食得改善一下,暖暖正长身体呢。 另外,我需要三號车间的绝对控制权,除了我点名的人,天王老子也別想进去看一眼。” “准了!食堂每天杀一头猪,专门供应给你们技术组。 至於三號车间,老赵,你带警卫连亲自去守门,谁敢靠近,格杀勿论!” 首长的话掷地有声,在空旷的戈壁滩上激起一阵阵迴响。 钱老和孙老对视一眼,心中除了震撼,更多的是一种老夫聊发少年狂的衝动。 他们搞了一辈子科研,从来没见过哪个少年能让首长如此不计代价地信任。 但看著林阳那从容淡定的背影,他们却觉得,这世界本该如此。 一进三號车间,林阳的眼神就变了,从玩世不恭变成了冰冷的机械感。 他绕著巨大的反应炉转了一圈,手指在那些老旧的管道上轻轻划过。 “钱老,把那组真空管全部撤掉,换成我昨天让你定製的螺旋增压器。 孙老,冷却液的比例调整到1比4.7,温度必须精確控制在零下八度,一度都不能差。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我们要在这炉子里,炼出一颗能把天捅个窟窿的『心』来。” 眾专家立刻分头行动,整个车间瞬间变成了一台高负荷运转的机器。 暖暖懂事地坐在实验室角落,抱著她的布娃娃,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哥哥。 她虽然听不懂那些复杂的名词,但她知道,哥哥现在正在做一件顶了天的大事。 林阳站在控制台前,意识中疯狂调动著系统存储的冷核聚变补偿算法。 儘管现在还没到那个高度,但在裂变引爆环节,这种算法能让能量损耗降到最低。 “林工,压力表到临界点了!反射层的温度还在疯涨,要降压吗?” 负责操作的技工声音都在发颤,手心里全是汗,这可是实打实的模擬引爆环节。 “不降,继续升压!把阀门再开两个格!”林阳头也不回,死死盯著屏幕。 钱老惊呼一声:“林阳,再升压外壳就要爆了,暖阳一號也没试过这种极端环境!” “相信我的数据,老钱,它比你想的要坚韧得多。” 林阳的手指坚定地按在了红色按钮上,整个车间由於剧烈的压力波动开始轻微颤抖。 轰隆隆的闷响从炉心深处传来,仿佛有一头巨兽在试图挣脱铁笼。 首长站在外围的观察室里,握著望远镜的手由於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 他见过无数次爆破,但这种纯粹由技术压制带来的视觉震撼,还是让他感到头皮发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压力的指针已经进入了红色的危险区,却在最顶端奇蹟般地稳住了。 “稳住了!天吶,真的稳住了!压力上限竟然提升了百分之四十!” 孙老看著仪錶盘,兴奋得像个几百斤的孩子,不顾形象地跳了起来。 这意味著什么?这意味著原本需要十个单位的药量,现在只需要六个就能达到同等效果。 小型化!这是多少国家梦寐以求的核武小型化先决条件! 林阳鬆开控制杆,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转头对著观察室做了个“搞定”的手势。 首长在那一瞬间,由於过度激动,竟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这不是祥瑞,这是神跡。老赵,咱们国家,真的要站起来了。” 林阳走出车间,晚风吹过,带走了身上那股燥热。 赵政委迎上来,递过一根特供烟,眼神复杂得无法用言语形容。 “林阳,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这脑袋瓜里是不是装了个外星实验室。 这种材料,这种加压方式,要是放在外面,能让那些大国的老专家们羞愤自杀。” 林阳接过烟没点,只是在指间转了个圈,笑得一脸灿烂。 “那正好,等咱们那一炮响了,我就请他们来参观,顺便收点门票钱。” 赵政委被逗得哈哈大笑,这种时候也就林阳还能开出这种不著边际的玩笑。 “首长已经在食堂等你了,说要亲自给你敬杯酒。 你小子悠著点,別把首长给喝趴下了。” 林阳撇了撇嘴,牵起等候多时的暖暖,大步流星地往食堂走去。 “喝趴下倒不至於,我就是担心那头猪,老钱他们那帮人,抢肉可是一把好手。” “哈哈,放心,首长发话了,肉管够,谁敢抢你的,我关他尽闭!” 第250章 立下一等功!军衔直接提拔 戈壁滩的夜,冷得透骨,马兰基地的食堂里却是热气腾腾。 大肥猪在大铁锅里翻滚,油脂的香气顺著烟囱飘出去二里地,馋坏了巡逻的哨兵。 首长端著酒碗,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那是发自肺腑的高兴。 他看著正跟一碗红烧肉死磕的林阳,越看越觉得这孩子是个宝贝,比金疙瘩还沉。 “林阳同志,慢点吃,没人和你抢,这整头猪的大腿肉全在你碗里呢。” 首长声音洪亮,惹得钱老和孙老在那边直吞口水,却没一个人敢动筷子抢。 林阳抬头抹了一把嘴上的油,眼睛亮晶晶的,丝毫没觉得在这种场合有什么侷促。 “首长,这肉燉得地道,就是缺了点火候。 等回了京城,我请您尝尝我亲手做的『佛跳墙』,那才叫舌尖上的极品。” 首长哈哈大笑,指著林阳对赵政委说道:“瞧瞧,这小子立了天功,还惦记著吃。 老赵,刚才部里的秘密电报已经到了,你给这『天降祥瑞』宣读一下吧。” 赵政委神色一肃,猛地站起身,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盖著鲜红印章的绝密文件。 原本嘈杂的食堂瞬间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钱老和孙老放下了筷子,脊背挺得笔直,眼神中满是期待。 “经最高指挥部研究决定,林阳同志在马兰基地研发期间,贡献卓越。 其研发的『暖阳一號』特种合金,彻底解决了困扰我国材料学十年的核心难题 。 並在系统模擬测试中,为核武小型化开闢了全新路径,具有不可估量的战略意义 。” 赵政委念到这,声音都有些颤抖,那是由於极度的激动。 “现授予林阳同志『个人一等功』勋章一枚! 並鑑於其特殊贡献与岗位需要,经特批,提拔林阳同志为大校军衔! 享受军区副职待遇,即刻生效!” 轰的一声,食堂里的专家和研究员们彻底沸腾了。 “一等功?还是个人一等功?老夫这辈子都没见过活的一等功臣啊!” “大校……林总工今年才多大?这是创造了咱们全军的纪录了吧?” 孙老激动得老脸通红,拼命鼓掌,手巴掌都拍麻了也没停下。 暖暖坐在林阳身边,虽然听不懂大校是什么,但她看见所有人都对著哥哥笑。 她也跟著开心地拍手,怀里还抱著半截啃剩下的羊排。 林阳倒是很淡定,他擦了擦手,站起身对著首长和赵政委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多谢首长信任,多谢国家培养。 官职和军衔只是虚名,我林阳这辈子,就想看咱们那大傢伙在大漠深处听个响。” 首长站起身,亲自从红木盒子里取出一枚金灿灿的勋章,小心地別在林阳的制服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这勋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衬托著少年那英气逼人的脸庞,极具视觉衝击力。 “林大校,这枚勋章你受得起,大西北的风沙虽然苦,但它记住了你的功劳。 部里已经决定了,给你在大院分一套独栋的小洋楼,配专车,配警卫员。 暖暖以后的教育和生活,由国家全权承包,务必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暖暖听到有小洋楼住,高兴得蹦了起来,“哥,咱们要有漂亮房子住了吗?”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转头看向首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首长,房子什么的先记著,我这大校军衔,是不是能管更多的事了? 三號车间那边的精密工具机,我看著实在碍眼,能不能从部里调几个高级工过来? 还有,那些之前嘲讽过咱们材料不过关的苏俄专家,我想给他们发个请柬。” 首长愣了一下,隨即指著林阳大笑:“你这小子,心眼真是一点都不藏著。 行!只要能出结果,基地的技术调度你全权负责,赵政委给你打下手!” 赵政委在一旁没半点怨言,反而乐得合不拢嘴,给林阳当副手不丟人。 庆功宴进行到了深夜,林阳带著暖暖回到了那间土平房。 虽然领了大校军衔,但他依旧住得简陋,这就是他的性格,事儿办好了比什么都强。 林阳坐在床头,看著那枚一等功勋章,脑海中却闪过了四合院那些禽兽的面孔。 易中海在大西北採石场应该还在受罪,秦怀茹估计还在那掏粪 。 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成了大校,成了国家的一等功臣,那些人的表情该多精彩? “快了,等大傢伙听了响,我一定衣锦还乡,送你们最后一段路。” +1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林阳就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孙老满头大汗地等在门口,手里攥著一份刚出来的光谱分析报告。 “林总工,不好了,二號反应堆的核心构件在冷却后出现了微小的晶间腐蚀! 虽然不影响现在的加压,但如果按照您之前的超高压方案,可能会有脆断风险。” 林阳披上衣服,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凌厉,全然没了昨晚宴会上的温和。 “走,带我去现场。 材料是我给的配方,出一点问题,我拿我的军衔给你抵罪。” 来到车间,那一坨超级合金已经被切片进行高倍显微观察。 林阳凑在镜头前看了半晌,原本紧皱的眉头却渐渐舒展开来。 他转头看向孙老,语气中带著一丝调侃,“孙老,你这是关心则乱。 这不是晶间腐蚀,这是分子排列在超高压下的自我补偿机制。 通俗点说,这就是在『长骨头』,强度不仅不会降,反而会隨著压力增加而二次固化。” 孙老惊疑不定,“长骨头?这理论我在海外都没听说过,真的靠谱?” 林阳直接抄起粉笔,在黑板上刷刷写下一组复杂的应力方程式。 每一个常数的代入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那些固有的物理常识上。 钱老这时候也赶到了,盯著黑板看了五分钟,猛地一拍大腿,老泪纵横。 “神跡!这绝对是材料学上的神跡!林工,你这是开创了一个时代啊!” 眾研究员再次被林阳的学识所折服,眼神中充满了近乎狂热的崇拜。 就在这时,基地外围的通讯站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波干扰声。 “报!侦察台发现基地北侧出现不明信號源,干扰强度极高! 对方似乎在尝试破解咱们的核心指挥频率,赵政委已经带队出发了!” 林阳冷笑一声,把粉笔头精准地投进垃圾桶,眼神中杀气毕露。 “总有些不知死活的东西,想摸咱们的底牌。 老钱,孙老,你们继续盯著加压,我去会会那些不速之客。 既然立了一等功,总得拿几个敌特的脑袋,给这勋章润润色。” 林阳转过身,对候在门外的警卫员招了招手。 “去,把我的那张特製复合弩拿来,在大西北待了这么久,骨头都快生锈了。 对方有多少人?带头的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標记?” 第251章 四合院来信?妹妹受委屈了? 疯城的云顶大厦依然矗立在金色的法则光幕中,整座城市都在林疯的意志下颤慄。 此前林疯在江城大会堂一纸定乾坤,將所有豪门利润抽成五成注入慈善基金,更是將江城更名为疯城,彻底確立了自己的绝对统治。 他原本正打算在疯城广场举行那场让全城权贵跪迎的登基仪式,却在私人休息室內被老王递上来的一封旧信打断了思绪。 这封信跨越了空间,通过老王的特殊渠道,从遥远的北方京城四合院老宅投递到了他的案头。 林疯慵懒地靠在定製的血红色沙发上,暗金色的透视眼镜闪过一丝妖异的红芒。 他隨手撕开信封,里面的字跡清秀却透著一股子掩饰不住的怯懦和颤抖。 写信的人是林家真正的血亲,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妹妹,林悦。 在林大海宠溺假少爷林天赐、林家三姐妹助紂为虐的那些年里,只有这个小姑娘曾偷偷在他被关进精神病院前,塞过半块干硬的馒头。 林疯扫视著信上的內容,眼神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 信上说,林家虽然倒了,但林悦在京城的一座老四合院里,正被一群远房亲戚和叶家的外围势力联手欺负。 那些人不仅抢走了她勤工俭学攒下的医药费,甚至还打算把她“卖”给叶家一个变態执事当玩物,以此来换取在这场动盪中活下去的机会。 林悦在信里哀求著,她说不求哥哥去救她,只求哥哥能在疯城保重身体,別再回京城送死。 “呵呵,有意思,真的有意思。” 林疯呵呵地笑了起来,嗓音嘶哑,透著一股子主宰生死后的荒诞与戾气。 他手中的信纸在金色的因果火苗中瞬间化为灰烬,连渣滓都没剩下。 “老王,看来爷最近在京城闹得动静还是不够大啊。” “竟然还有人敢动我林疯的亲妹妹,还想把她当成交易的筹码?” 老王垂首而立,浑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杀机。 “少爷,那是京城南城的一处杂院,住的都是些叶家养的狗腿子。” “他们大概还不知道,叶家的影卫已经全被码在大门口当路標了。” “要不要我现在就调动一架战略运输机,把那片胡同直接抹平?” 林疯摆了摆手,慢条斯理地从冰桶里拎出一罐红牛,拉环弹开的清脆声在寂静的办公室內迴荡。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抹平?那太便宜他们了。” “爷刚开启了法则编辑的雏形,正愁没地方实验一下『感官共享』的效果。” 他重新戴上暗金色的透视眼镜,目光穿透了千里的云烟,直接锁定了京城南城的那座破旧四合院。 视线中,瘦弱的林悦正缩在漏雨的廊檐下,被一个满身肥肉的远房表舅指著鼻子喝骂,脸上还有一个鲜红的掌印。 “你说,我是不是太仁慈了?” 林疯转过头看向苏沐妍,眼神里的癲狂几乎要溢出镜框。 苏沐妍此时正穿著一身黑色的紧身旗袍,帮林疯整理著西装领口,闻言娇躯微微一颤。 “林疯,你的仁慈,恐怕连阎王爷都不敢接。” 苏沐妍低声呢喃,眼神里满是病態的迷恋。 “那个林悦,毕竟是除了我之外,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在乎的人了。” 林疯猛地站起身,那一股掀翻诸天的王霸之气如风暴般將整层楼的玻璃震得咔咔作响。 “仁慈这种东西,爷早就餵狗了。” “老王,通告全城,登基仪式推迟三个小时。” “爷现在要跨越维度,去给那些不知死活的杂碎们,上一堂生动的『基因重组』课。” 他並没有走向停机坪,而是直接站在了办公室中心的法则法阵之上。 爽幣余额疯狂跳动,千万级的储备支撑著他开启了短距离的因果传送。 “叶家的狗,柳家的鬼,还有这些想吃人肉的亲戚。” “既然你们想玩,爷今天就陪你们玩个大的。” “我要让那座胡同,从此变成真正的阴曹地府。” 隨著一声震碎长空的轰鸣,林疯的身影在暗金色的神光中瞬间消失。 下一秒,他直接出现在了京城南城那座阴暗、潮湿、充满霉味的四合院中央。 四周的墙壁因为他这种非人级的降临,开始剧烈颤抖,墙皮大片大片地脱落。 那个正举著巴掌准备再给林悦一个耳光的肥胖男人,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谁给你的狗胆,动我的妹妹?” 林疯的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深处传来,带著无尽的冰冷与杀意。 林悦抬起头,看著那个穿著暗红色西装、眼神邪魅如魔神的哥哥,整个人都呆住了。 “哥……你,你怎么回来了?你快跑,叶家的人就在后面!” 林疯呵呵一笑,温柔地揉了揉林悦那枯黄的头髮,转头看向那个胖男人。 他的指尖縈绕著一丝丝金色的法则电光,眼神里的红芒彻底炸裂。 “跑?在这颗星球上,该跑的是他们。” “老登,你想把她卖给谁来著?再说一遍给爷听听?” 胖男人终於反应过来,虽然被林疯的气势嚇得腿软,但想到背后叶家的撑腰,还是咬著牙吼了起来。 “林疯!你居然敢潜回京城!叶家开出了十亿通缉你!” “你这个疯子,你现在跪下来投降,老子还能跟叶执事討个情……” 话音未落,林疯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只手死死地扣住了他的肥脸。 “討情?爷最討厌的就是这俩字。” “既然你这么喜欢卖人,那爷就把你编辑成这院子里的一块磨刀石吧。” “让你生生世世,都被人踩在脚底下,求死不得。” 他指尖的法则力量瞬间爆发,整座四合院的空间都开始扭曲重组。 悽厉的惨叫声在小胡同里迴荡,但却没有任何人能听见,因为这一方空间已被林疯彻底锁死。 “少爷,叶家在南城的搜索队已经靠过来了,带队的是叶家那个变態执事。” 老王的声音在林疯耳边的通讯器中响起。 林疯冷笑一声,眼神里的邪性愈发浓郁。 “来的正好,爷正好缺个打下手的『火化工』。” 第252章 怒髮衝冠!谁敢欺负暖暖! 京城南城的这处四合院,破旧得像是被时代遗忘的烂疮。 林疯站在院子正中央,脚下的人字拖踩在碎裂的青砖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那个肥胖的远房表舅正被他死死扣住脸,整个人像头被按在案板上的猪,拼命蹬著腿,嗓子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 就在刚才,林疯跨越千里维度瞬移降临,直接撞碎了这院子里原本腐朽沉闷的气息。 林悦——乳名暖暖的亲妹妹,正瘫坐在漏雨的门槛边,脸上那道鲜红的五指印刺痛了林疯的眼。 “哥……你快放手,你打了他,叶家的人真的会杀了你的!” 暖暖哭著喊,声音里全是长期被欺凌后的恐惧。 她还没適应哥哥现在的这种霸道,在她的记忆里,哥哥还是那个被林大海塞进精神病院、需要她偷偷送馒头的可怜人。 林疯呵呵一笑,嗓音里透著一股子让空气都快要结冰的邪性。 他猛地发力,五指如钢鉤般嵌进胖男人的肥肉里。 “杀我?” “暖暖,你记住了,这世界上能杀你哥的人,还没出生呢。” 他隨手一甩,那两百多斤的肉球就像个破麻袋一样,狠狠砸在院子里的石磨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胡同里显得格外清脆,胖男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昏了死过去。 林疯蹲下身,轻轻擦去暖暖眼角的泪水,指尖划过她脸上的红肿。 “暖暖,爷今天把话撂这儿,以前谁打过你,谁骂过你,爷会让他们连当畜生的机会都没有。” “哥,我没事,咱们快走吧,他们说要把我带走……” 暖暖抓著林疯的袖口,手指因为用力而指关节发白。 “带走?我看谁有这个命过来提人。” 林疯站起身,暗金色的透视眼镜闪过一丝嗜血的红芒。 【指令:区域空间物理法则编辑!】 【目標:南城胡同方圆百米!】 【修改参数:进入者痛觉感官增幅百倍,恐惧情绪强制最大化!】 【叮!消耗因果点二十万!法则已降临!】 就在这时,四合院的大门被人暴力踹开。 几个穿著黑色西装、眼神阴鷙的叶家搜捕队员冲了进来,手里还拎著特製的电击棍。 为首的正是那个號称有虐待癖的叶家执事,叶坤。 他舔了舔嘴角,看著林疯,又看了看缩在后面的暖暖,露出一个狰狞的笑。 “哟,这不是消失了好几天的林家弃子吗?” “怎么,在外面混不下去了,跑回来给妹妹收尸?” “正好,叶少爷等这个妞儿等得不耐烦了,至於你,直接打断腿扔去餵狗。” 林疯没说话,只是在那儿呵呵地笑,笑得叶坤心里莫名发虚。 他推了推眼镜,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老王,这种货色,就不劳烦你动手了。” “爷今天要亲自试试,这百倍痛觉下的人体,能发出多高频率的尖叫。” 叶坤冷哼一声,挥起电击棍就往林疯脑袋上砸。 “装神弄鬼!给我废了他!” 然而,他的手还没落下,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直接跪在了地上。 那是法则的力量。 在百倍痛觉增幅的范围內,哪怕是空气吹过皮肤,都像是在用钝刀子割肉。 叶坤的脸色瞬间变得紫红,眼珠子几乎要爆出眼眶。 “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从他嗓子里挤出来,由於痛感太强,他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林疯走到他面前,慢条斯理地踩住他的手指。 “这根手指,刚才是不是指过我妹妹?” “咔嚓。” 极其轻微的骨裂,在叶坤的感官里却像是被人用重型压路机反覆碾压了一万遍。 他疼得全身抽搐,大便失禁,整个人缩成了一团烂泥。 跟著进来的那几个叶家死士更惨,他们由於吸入了这种充满『恐惧属性』的空气,此刻正疯狂地用头撞墙。 “魔鬼……你是魔鬼!” 一个死士哭嚎著,竟硬生生把自己的眼珠子给扣了下来,只为了逃避那种无处不在的恐惧。 暖暖嚇得闭上了眼,紧紧抱著林疯的大腿。 “哥,好可怕,咱们走好不好……” 林疯弯下腰,一把將瘦弱的暖暖横抱起来。 他那件暗红色的西装在这阴暗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眼,王霸之气如涟漪般震碎了周围所有的窗户。 “可怕?暖暖,这只是个开始。” 林疯呵呵狂笑,每走一步,脚下的叶家死士就被他隨手编辑成了一块块没有意识的烂肉。 “我要让这京城的所有豪门都知道,动我的东西,我灭他全族。” “动我林疯的妹妹,我要让他们连祖坟里的祖宗都不得安生。” 他抱著暖暖跨出四合院的大门。 胡同口,老王已经开著那辆全副武装的重型死神號在等候。 周围潜伏的几十个豪门探子,此时全都被法则压製得趴在地上学狗叫。 林疯跨上车,转头看向远方叶家祖宅的方向,眼神里的癲狂彻底失控。 “老王,通知疯城那边,登基仪式取消了。” “爷今天要在这京城的南城,办一场举世瞩目的『灭门典礼』。” “少爷,叶家家主叶开山正带著所有供奉往这边赶,说是要动用核威慑。” 老王一边发动引擎,一边露出一个嗜血的笑。 林疯抿了一口红牛,指尖划过暖暖那张惊魂未定的脸。 “核威慑?让他发。” “爷今天要是躲一下,这林字我就倒过来写。” “暖暖,看好了,哥带你去拆了叶家的牌坊。” “哥,你真的不走了吗?” 暖暖缩在林疯怀里,小声地问,眼里带著一丝希冀。 林疯呵呵一笑,眼神里的红芒炸裂。 “走?爷这次回来,就是要在这京城的核心,给你盖一座全天下最硬的城堡。” “谁敢拦,爷就让他全家整整齐齐地躺进骨灰盒。” 第253章 一个电话打回京!王主任嚇哆嗦 重型死神號在京城南城的胡同口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周围那几个叶家死士被法则拧成了废弃的烂肉,空气中还瀰漫著由於百倍痛觉而残留的绝望气息。 林疯抱著已经昏睡过去的暖暖坐在宽敞的航空座椅里,眼神里的红芒在昏暗的车厢內明灭不定,透著一股子主宰眾生的凉薄。 老王利落地发动了引擎,这辆钢铁巨兽碾碎了地上的断砖残瓦,直奔那座象徵著绝对权力的行政中心而去。 刚才林疯已经下达了指令,疯城的登基仪式暂时靠后,他得先把京城那些敢打暖暖主意的老登们一个个拎出来放血。 “少爷,叶家在南城的那个街道办事处,主任姓王,叫王德发。” 老王一边熟练地操控著因果导航,一边低声匯报著刚从死人脑子里编辑出来的线索。 “暖暖小姐这半年受的委屈,大半都是这老小子在背后点头。他收了叶家一笔黑钱,专门负责把暖暖小姐的户口卡死,还断了她的医保。” 林疯呵呵一笑,隨手从旁边的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罐常温的红牛,指尖微微用力,合金盖子瞬间化为齏粉。 “王德发?这名字起得倒是挺有国际范儿。” 林疯抿了一口饮料,掏出那部镶嵌著暗金色纹路的神级手机,在那如镜面般的屏幕上轻轻一点。 “系统,给这位王主任连个线。不用通过什么中转站,直接把爷的信號接进他的脑神经里。” 【叮!因果通讯已建立,正在锁定目標王德发!】 【警告:检测到对方正在参加京城豪门秘密晚宴!】 此时,京城某处极尽奢华的私人会所內,灯红酒绿,香风繚绕。 王主任挺著个如同怀胎六月的將军肚,正端著一杯价值不菲的罗曼尼康帝,在几个叶家旁支的公子哥面前笑得满脸横肉都在打颤。 “各位少爷放心,那个叫林悦的小丫头,我已经让人带走了。户籍档案那边我早就抹平了,保证让她在这个世界上连个影子都留不下,隨你们怎么玩。” 王主任拍著胸脯打包票,眼神里全是諂媚的精光。 一个公子哥哈哈大笑,刚要夸两句,王主任却突然身体一僵。 一股子冷到骨缝里的寒意,毫无徵兆地从他的脑心深处炸开。 他觉得自己的耳膜里响起了一阵刺耳的盲音,紧接著,一个戏謔且癲狂的声音直接在他灵魂里蹦了出来。 “王主任,这酒好喝吗?” 王主任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手里的红酒杯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在那昂贵的真丝地毯上溅开一朵妖艷的血花。 周围的公子哥们都愣住了,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 “谁?谁在说话!” 王主任惊恐地大叫,双手死死地捂著耳朵,肥硕的身体因为剧烈的颤抖而抖成了一团烂泥。 他在脑海里听到的那个声音,带著一种让他灵魂都想下跪的绝对压迫感,那是他这种层次的爬虫从未接触过的威压。 “爷叫林疯。记性不太好的话,爷可以帮你把脑仁儿掏出来洗洗。” 林疯在车里呵呵狂笑,王霸之气如风暴般在手机端疯狂输出。 “林……林疯?你是那个疯城的那个魔头?” 王主任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甚至连额头上的冷汗都凝结成了冰珠。 他当然听过这个名字,那个在江城验资一万亿、让宗师下跪、把叶家战团碾成碎饼的绝世狠人。 “林爷饶命!林爷我不知道啊!都是叶家让我乾的,我就是个跑腿的……” 王主任在大庭广眾之下,毫无尊严地瘫跪在地上,语无伦次地对著空气求饶,裤襠处瞬间湿了一大片。 会所里的名流们全看傻了,几个原本还在谈笑风生的叶家少爷更是眉头紧皱。 “老王,你特么疯了?在那儿跟谁求饶呢!” 一个叶家子弟正要上前踹他一脚,林疯的声音却突然通过会所的所有音响设备,响彻全场。 “不用问了,爷今天就在这儿。王德发,爷给你十分钟。” “把你这半年从暖暖身上剥掉的每一分钱,还有那些敢动手的爪子,全都准备好。” “十分钟后,爷要是没看到满意的成果,爷就编辑一下你的重力,让你在这京城的晚宴上当场变成一个肉夹饃。” “林爷!我办!我马上办!別杀我!” 王主任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向会所的休息室,沿途撞倒了无数名贵的摆件。 他一边跑一边疯狂地抽著自己的大嘴巴子,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减轻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剧痛。 会所內的名流们面面相覷,那股子从广播里透出来的凶戾气,压得他们连头都不敢抬。 林疯在重型死神號的大座上重新戴好了暗金色的透视眼镜,眼神里的红芒仿佛能看穿半个京城。 “老王,加速。咱们去会所门口等这位王主任交作业。” “要是他的作业写得不好,爷不介意把那家会所也变成疯城的分店。” “少爷,叶家在周边的卫戍部队已经接到了王主任的报警信號,正在全副武装赶过来。” 老王盯著雷达上密密麻麻的红点,语气里只有极致的不屑。 林疯抿了口红牛,拍了拍怀里暖暖的脑袋,眼神里的癲狂彻底炸裂。 “让他们来。爷今天就是要让这京城的所有规矩,都给爷的暖暖陪葬。” “林疯……我是在做梦吗?” 暖暖在车座上揉了揉眼,小声地问。 林疯哈哈大笑,转过头,邪魅之气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梦?暖暖,这只是现实的预告片。等会儿那个王主任跪在你面前学狗叫的时候,你就知道这不是梦了。” 第254章 原来是阎解成?找死! 大西北的荒漠里,狂风掀起的沙尘像是一道密不透风的土墙。 林阳伏在沙丘稜线后,手中的复合弩平稳得像是焊接在了岩石上。 瞄准镜的十字星死死锁定了远处那个正弯腰调试电台的背影。 那人身上披著一件脏兮兮的羊皮袄,动作却显得极其侷促,甚至带著几分贼眉鼠眼的猥琐劲儿。 “林工,这帮傢伙选的位置真刁钻,正好是雷达的盲区。” 隨行的警卫员压低声音,手心因为紧张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林阳没有说话,他的呼吸频率极其平缓,手指在扳机上轻轻摩挲。 突然,那名正在调试电台的男子转过头,对著身边的同伙喊了一句。 “快点!这鬼天气,再不发出去,咱们都得被沙子埋了!” 就是这一转头,让林阳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神中闪过一抹极致的荒诞。 那张脸,虽然沾满了黄沙和污垢,但那標誌性的精明小眼和缩脖子的神態,简直化成灰他都认识。 “阎解成?” 林阳在心里冷笑一声,手中的弩箭由於杀气的攀升而微微嗡鸣。 他是真没想到,在京城四合院里被他教训得像孙子一样的阎家老大,竟然有胆子跑到大西北来当敌特。 当初这小子说是要下乡闯荡,没成想闯荡到了这马兰基地的眼皮子底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看这架势,估计是被人许了重金,在这儿干起了这种掉脑袋的勾当。 “林工,您认识这主犯?”旁边的警卫员听到了林阳的呢喃,一脸惊诧。 “认识,老邻居了,一个算计到骨子里的窝囊废。” 林阳冷哼一声,手指猛地扣动。 嗖的一声,特製碳素箭划破了风沙,带著一种死神的尖啸。 弩箭没有取阎解成的命,而是精准地贯穿了他那双正在拨动电台旋钮的手。 “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盖过了风声,阎解成整个人被巨大的惯性带倒在沙地上。 他的双手被利箭死死钉在了那台黑色的发报机上,鲜血瞬间染红了乾涸的黄土。 “谁!是谁!” 旁边的两名同伙嚇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想要从怀里掏出傢伙。 可林阳的箭比他们的念头更快,又是两声破空响,那两人的大腿各自多了一根颤抖的箭杆。 “跑啊,接著跑,我看是你们的腿快,还是我的箭快。” 林阳从沙丘后站起身,背著手,慢条斯理地走了下去。 此时的赵政委也带著警卫连绕开了雷达盲区,呈扇形包围了这片洼地。 看见林阳在那儿跟散步似的,赵政委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隨即满脸杀气地冲了过来。 “这帮狗杂碎!老子今天非亲手毙了他们不可!” 赵政委手里的五四手枪已经开了保险,咔嚓一声顶上了火。 阎解成疼得满地打滚,嘴里不停地哀嚎著,当他看清走近的人影时,整个人僵住了。 “林……林阳?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顾不得手上的剧痛,眼珠子瞪得滚圆,活像是见了阎王爷。 他在京城就知道林阳邪性,可那是四合院里的邻居斗气,怎么到了这儿,林阳成了带兵的官儿? 林阳蹲下身,用弩箭的尖端挑起阎解成的下巴,眼神戏謔。 “阎解成,你爹阎老抠要是知道你在这儿发这种横財,估计得把那算盘珠子都给哭碎了。” “林阳,咱们是街坊啊!你饶了我,我也是被逼的,那帮人说只要我帮著发几个信號,就给我一千块钱!” 阎解成痛哭流涕,鼻涕眼泪和沙子糊了一脸,看起来既可怜又可恨。 “一千块钱,就卖了你祖宗的脊梁骨?” 赵政委在后面听到这话,气得一脚踹在阎解成的腰窝上,把这货踹飞了两米远。 “林大校,这种货色跟他们废什么话?直接拉回去,保卫处有的是法子让他开口!” 阎解成一听“大校”两个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在他印象里,林阳不过是个运气好点的八岁小屁孩,怎么转眼成了大校? 这种身份上的巨大落差,比手上的贯穿伤更让他感到绝望。 “林阳,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看在咱们在一个院里住过的份上……” “闭嘴吧,阎解成。当初在院里你帮著易中海算计我房子的时候,想过邻里情分吗?” 林阳眼神冷漠,对这种烂到根子里的禽兽没有任何同情。 他转过头看向那台沾血的发报机,嘴角露出一抹极其危险的笑容。 “政委,这电台別急著收,对方肯定还在等信號。” “林工,您的意思是……”赵政委眼神一亮,他最佩服林阳这种玩死人不偿命的手段。 “阎解成,想活命吗?”林阳拍了拍阎解成的脸,语气温和得让人脊背发凉。 “想!只要不杀我,让我干什么都行!”阎解成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疯狂点头。 “那就按我说的,把这段信號发回去。只要那边的人敢接头,你就算立功受奖。” 林阳在纸上飞快写下一串乱码,那是他刚从系统里提取的“逻辑炸弹”。 只要对方的接收端试图破解这段代码,整个指挥链条都会瞬间瘫痪。 阎解成颤抖著手,在那带血的按键上不停地敲击著。 风沙渐渐停了,落日的余暉將整个戈壁滩染成了一种悲壮的血红色。 远处的警卫连已经將另外两名同伙五花大绑,那两人显然是专业的探子,此刻一言不发。 “成了!那边回消息了!”阎解成喘著粗气,眼神中带著一丝希冀。 林阳接过耳机听了听,冷笑一声,那是对方確认接收的反馈信號。 “很好,阎解成,你总算干了一件人事。不过,功归功,过归过。” 林阳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呢子大衣,头也不回地往吉普车走去。 “政委,这三个人交给保卫处,除了阎解成,剩下两个直接最高级別审讯。” “至於阎解成,给他留条狗命,等咱们那一炮响了,让他亲眼看看他到底卖的是什么东西。” 赵政委重重地点了点头,对手下的兵一挥手,“带走!全部分开关押!” 阎解成被拖上车的时候,还对著林阳的背影大喊大叫。 “林阳!你不能这样!我是被骗的!你帮我跟我爹带个话啊!” 林阳坐进吉普车,点了一根烟,看著窗外那苍凉的风景,眼神深邃。 这些四合院里的禽兽,一个个贪得无厌,在京城折腾也就算了。 敢把爪子伸到这关乎国运的试验场,那就真的是死路一条。 “林爷,您刚才给他们发的,真的是投降坐標?” 刘光天坐在驾驶位上,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 他以前觉得林阳只是狠,现在觉得林阳是真毒。 “投降?在我的字典里,只有歼灭。” 林阳吐出一口烟雾,看著远处的雷达天线重新开始了转动。 “那是一串过载指令,对方的接收机会在三分钟內烧毁真空管。” “运气好的话,他们那个秘密据点的备用电源也会跟著一起报废。”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远处的山头隱约传来一阵低沉的闷响,虽然看不见火光,但电波瞬间清净了。 赵政委从另一辆车上跳下来,对著林阳竖起了大拇指。 “神了!林大校,您这一手隔空取物,比咱们的炮弹都好使!” 林阳笑了笑,转过头看向后座上正抱著水瓶喝水的暖暖。 “暖暖,刚才那个坏人被哥哥抓住了,以后没人敢吵你睡觉了。” 暖暖乖巧地点了点头,“哥,那个叔叔为什么要哭呀?他手流血了。” 林阳温和地摸了摸妹妹的头,“因为他做错了事,老天爷在罚他呢。” 回到基地,钱老和孙老已经在指挥中心等得心急如焚。 看见林阳安然无恙地回来,两名老专家齐刷刷地鬆了一口气。 “林工,您可算回来了,刚才那种信號过载,是您搞出来的?” “小手段而已,抓了几个小毛贼,顺便把对方的牙给崩了。” 林阳走到巨大的战术地图前,手指在北侧的一个坐標点上敲了敲。 “既然对方已经按捺不住了,咱们的点火计划是不是也该提前了?” 钱老和孙老对视一眼,眼神中都燃烧起了一种名为疯狂的热情。 “材料已经全部到位,加压测试百分之百通过,只要您一声令下,隨时可以点火!” 林阳看著地图上那个代表著大漠深处的红点,心中热血沸腾。 这个激盪的年代,终究要因为这一声巨响而彻底改写。 “三天后。就在这里,我要让全世界都听到,咱们中国人的腰杆子,到底有多硬。” 赵政委在一旁听得热泪盈眶,这种等了几辈子的承诺,终於要在他们这代人手里实现了。 “林阳,你说,那一响之后,咱们真的能过上好日子吗?” 林阳回过头,月色照在他那张年轻得有些过分的脸上,透著一种穿越时空的深沉。 “好日子是打出来的,不是求出来的。咱们响了,他们才会坐下来跟咱们讲道理。” 说罢,他牵起暖暖的手,大步走出了指挥中心。 夜空下,马兰基地的点点灯火,宛如繁星坠地,孕育著足以改变世界的力量。 而此时,在大西北的一处秘密地堡里,一群金髮碧眼的人正对著烧毁的发报机破口大骂。 带头的人摔掉了手里的酒杯,语气狠辣地对著下属吼道。 “查!给我查!那个新上任的总工到底是什么来头!我要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这一幕,林阳自然是看不到了,不过他就算知道,也只会轻蔑地笑笑。 在这片戈壁滩上,他林阳,就是掌控生死的活阎王。 想要他的命?那得先问问他手里的复合弩,和那即將升空的蘑菇蛋。 “林爷,要不要我带几个人,把那地堡给端了?” 刘光天凑到车窗边,眼神中闪烁著兴奋的战意。 他现在对林阳是死心塌地,只要林阳一句话,他敢拎著炸药包去冲阵。 “不用,跳樑小丑而已,让他们再蹦躂两天。” 林阳看著天边渐渐升起的启明星,语气平淡却充满了自信。 “等大炮一响,这些见不得光的耗子,都会被彻底埋在沙子里。”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咱们那一桌大菜,做得再丰盛一点。” “去,告诉食堂,明天早晨给工人们加两个鸡蛋,这几天,大家辛苦了。” 刘光天应了一声,一溜烟地跑远了。 林阳站在空旷的操场上,深吸了一口带著沙土味道的空气。 这场跨越时空的博弈,终於到了揭牌的时刻。 “老钱,那个引爆系统的相位补偿,我刚才又算了一遍。” “咱们还能再往前提三个毫秒,你觉得呢?” 钱老原本正准备去休息,听到这话,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跳了起来。 “三个毫秒?那引爆精度就能提升一个量级!林工,您可真是个怪才!” 两人在这荒漠的星空下,对著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开始了一场决定国运的推演。 远处的实验室里,红色的指示灯闪烁不停。 那是属於一个时代的脉搏,正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沉稳而有力地跳动著。 “林阳同志,要是这一仗打贏了,你想回京城干点啥?” 首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林阳身后,眼神温和地看著他。 林阳把手里的图纸收好,转头看著那浩瀚的星河,嘴角露出一抹灿烂的笑。 “回京城啊?我想买下那个四合院。” “然后在那院子里种棵葡萄树,带著暖暖,安安稳稳地喝几杯好酒。” 首长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声震长空。 “好!有志气!到时候我亲自去给你贺喜!” “不过现在,咱们得先把那棵能遮风挡雨的大树,给种在这戈壁滩上!” 林阳重重地拍了拍首长的手,眼神交匯,那是两代军人最默契的承诺。 “首长,这一炮,咱们响定了!” 第255章 远程遥控!让阎家鸡犬不寧 西北基地的夜空深邃而冷冽,林阳坐在指挥中心的侧间里,面前放著一台改装过的远距离步话机。 这东西原本只能在方圆几十公里內传讯,但在他系统模块的加持下,已经接驳上了军方的加密干线,能直通京城南锣鼓巷附近的邮电所。 刘光天正趴在桌边,手里攥著一份密密麻麻的名单,那是他在林阳走后,对四合院里一举一动的详细监控记录。 “林爷,您这招远程操控真的神了,我还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在您面前立功了呢。” 林阳撇了撇嘴,隨手调拨著旋钮,听筒里传出嘶嘶啦啦的电磁声,像是远方传来的风铃。 “光天,记住了,阎解成在西北当敌特的事儿是绝密,但这不妨碍咱们给阎老抠送点『惊喜』。” 他拨通了一个特殊的號码,接电话的是他在京城收编的一个黑市眼线,专门负责在胡同里传递小道消息。 “喂,禿子,明天早晨去南锣鼓巷邮电所,给我发个掛號电报,收件人写阎埠贵。” “內容很简单:阎解成在西北因『重大立功』,国家奖励五百块,由於保密需要,人暂时不能回,钱隨后由办事员上门派发。” 林阳说完,嘴角露出一抹极其玩味的笑,眼神里闪烁著属於“活阎王”的狠辣。 刘光天听得眼珠子一瞪,有些摸不著头脑地挠了挠后脑勺。 “林爷,您这哪是惩罚啊?这不成了给阎老抠送礼了吗?他那性子,见钱眼开,还不得美上天去?” 林阳冷笑一声,手指在桌面上篤篤地敲著,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冷冽。 “美?阎老抠要是只拿这五百块,他確实能美死。但我太了解他了,他手里一旦有了这『通天』的消息,第一件事就是去显摆。” “他会把全院的人都叫上,大摆宴席,甚至会为了那还没到手的奖金,去跟那帮邻居借高利贷来充门面。” “等到他债台高筑,邻居们都以为阎家要飞黄腾达的时候,咱们再让『办事员』上门。” “到时候派发的不是五百块,而是一张阎解成的『叛国罪』逮捕令,你猜阎家会变成什么样?” 刘光天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对著林阳伸出了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您这是先把猪餵肥了,然后再当眾拉去宰了,这招杀人诛心,阎家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此时的京城南锣鼓巷,正是清晨。 阎埠贵推著那辆咯吱乱响的破自行车,正准备去学校捡漏,还没出胡同口,就被邮递员给拦住了。 “阎老师!大喜事啊!西北来的掛號电报,您家解成立了大功了!” 邮递员这一嗓子,嗓门极大,顿时把周围早起买菜的邻居全都引了过来。 秦怀茹刚倒完桶里的秽物,正捂著鼻子想往家走,听到这话,那双狐狸眼顿时亮了起来。 “哟,三大爷,解成出息了啊?我就说这孩子在那西北能闯出名头,快让大傢伙儿瞧瞧!” 阎埠贵颤抖著手撕开电报,反覆確认了好几遍,老脸上那层褶子瞬间笑成了菊花。 “五百块!国家还要给五百块奖金!我就说嘛,我这算盘打了一辈子,就没算错过解成这孩子的前程!” 三大妈也从屋里冲了出来,听到奖金数额,差点当场晕过去。 “老头子!五百块啊!咱们全家人不吃不喝乾三年也挣不到这么多钱啊!” 阎埠贵扶了扶断了一边腿的眼镜,腰杆子前所未有地挺直了,眼神里满是傲慢。 “那是!这可是国家奖励的!说明咱们解成现在是干大事的人,说不定已经当了官了!” 周围的邻居们一个个羡慕得眼珠子发红,尤其是许大茂,他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凑了上来。 “三大爷,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儿啊,您家这回发了財,是不是得请全院吃一顿?” 阎埠贵这次竟然没犹豫,一拍大腿,大手一挥,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慷慨”。 “请!必须请!明天晚上,我在中院摆三桌,全院的人都来,谁不来就是不给我老阎面子!” “不过呢,这钱还得两天才能到,我这手头……” 秦怀茹多精明的人啊,她一听这话,心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要是能趁这时候巴结上阎家,以后解成回了京城带提拔一下棒梗,那可是通天的富贵。 她赶紧陪著笑脸,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递了过去。 “三大爷,您看您这话说的,奖金都在路上了,您还愁没钱?我这儿还有十块,您先拿去买酒,就当是我给解成贺喜的。” 有秦怀茹带头,其他想套近乎的邻居也纷纷慷慨解囊,有的借五块,有的借十块。 阎埠贵在那登记本上刷刷落笔,心里乐开了花,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没这么风光过。 他甚至在想,等钱到了,一定要去百货大楼买个收音机,天天搁在院门口放,气死那个不知道死在哪里的林阳。 远在西北的林阳,通过监视器看到黑市眼线传回的描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林爷,阎老抠已经开始在胡同里收礼了,那架势,比当年易中海当一大爷的时候还狂。” 刘光天在一旁添油加醋地匯报著,心里那叫一个舒畅。 林阳止住笑,眼神渐渐变得阴冷,手指在那发报机上重重一按。 “狂吧,跳得越高,摔得越狠。光天,让禿子去联络咱们在京城的那个『办事员』。” “穿上最正气的制服,带上保卫处的公章,等明晚他们酒酣耳热的时候再进去。” “我要让阎家在那场『庆功宴』上,彻底变成京城最大的笑柄。” 与此同时,在西北基地的另一边,首长正带著几名卫兵走进了林阳的临时指挥部。 “林大校,这一手『围魏救赵』玩得漂亮啊,不仅抓了特务,还顺带清理了后方的隱患。” 首长看著林阳,眼神里除了钦佩,更多的是一种对天才的无奈。 林阳收起步话机,对著首长敬了个礼,语气恢復了那种科研人的严谨。 “首长,这种小打小闹只是顺带的,我这叫『废物利用』。阎解成这种货色,死在监狱里太浪费了,不如让他最后发光发热一下。” 首长哈哈大笑,指著林阳对身后的参谋说:“瞧瞧,这小子以后要是带兵,对手估计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说正经的,三天后的点火方案,钱老他们已经通过了,你还有什么要求?” 林阳站起身,走到巨大的戈壁地图前,手指在那个標记为“马兰”的核心红点上点了点。 “首长,点火那天,我要三號车间的供电负荷增加一倍。另外,所有的监控频段交给我亲自管理。” “我怀疑对方还有更深层的潜伏者,我打算在那一响之后,顺藤摸瓜,把这片戈壁上的耗子全给熏出来。” 首长神色一凛,点了点头,神色变得异常凝重。 “没问题,我会让警卫连全权配合你。林阳,这国家交给你,我放心。” 林阳送走首长,回过头看向在一旁画画的暖暖,小丫头正画著一个圆圆的、发著光的太阳。 “哥,你说明天那个坏爷爷家里会放炮仗吗?”暖暖仰起头,天真地问道。 林阳弯腰抱起妹妹,蹭了蹭她的脸,语气温和却带著一丝寒意。 “不放炮仗,暖暖,他们家明天要『唱戏』,唱一出很大很大的戏。” “戏好看吗?”暖暖歪著头,眼神清澈。 “好看,全京城的人都会去看。等唱完了,哥哥带你去买糖吃。” 林阳哄睡了暖暖,重新走回那台步话机前,手指最后一次確认了干扰频率。 既然要闹,那就闹大一点。 他不仅要让阎家鸡犬不寧,他还要让这整个四合院里的禽兽,都明白一个道理。 在这个世界上,招惹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招惹他林阳。 “光天,给许大茂也带个话,让他明晚別忘了带相机。” “我要让这歷史性的时刻,永久地定格在那捲胶片里。” 刘光天嘿嘿冷笑,眼神里满是期待。 “林爷放心,这事儿我一定办得漂漂亮亮的。许大茂那孙子最爱干这种落井下石的事,肯定积极。” 林阳掛断了通讯,看著窗外戈壁滩上那轮苍凉的明月。 距离那声巨响,还有不到六十个小时。 而距离阎家的毁灭,只有不到二十四个小时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海里浮现出系统商城里刚刷新的高级干扰模块。 “钱老,加压频率再上调两个点,咱们得在那帮耗子进洞之前,把门给封死了。” 林阳走出房间,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迴荡。 钱老正带著人通宵达旦地忙碌著,听到声音,立刻抬起了头。 “林工,两点压力值太高了,真空管可能会烧掉,真的要冒这个险?” 林阳站在那台巨大的离心机前,眼神坚毅如铁,声音里带著一种掌控生死的自信。 “烧了就换新的,我说了,这一次,咱们不仅要响,还要响得让全世界都心惊肉跳。” 钱老咬了咬牙,大吼一声:“听林总工的!加压!” 整个基地的指示灯都在这一刻疯狂闪烁,仿佛在预示著那场即將到来的风暴。 而在千里之外的京城,阎埠贵正喝著秦怀茹送来的散装白酒,美滋滋地盘算著五百块的去处。 他做梦也想不到,他视作“麒麟儿”的阎解成,此刻正跪在满是尘土的审讯室里,把阎家祖宗十八代做过的糗事都交代了个乾净。 这世界上的因果,往往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以最惨烈的方式降临。 林阳冷哼一声,看著夜幕下的西北荒漠。 “阎老抠,这一局,我让你连算盘珠子都找不回来。” 第256章 阎解成工作丟了!全家喝西北风 京城,南锣鼓巷95號院。 中院摆开的三张大圆桌格外扎眼,上面虽然还没摆菜,但红绸布已经铺上了。 阎埠贵推著眼镜,手里拿著个本子,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调,算盘珠子在心里拨得飞快。 “老头子,你真打算买那只大肥鹅啊?那可得好几块钱呢。”三大妈一边抹桌子,一边心疼得直咧嘴。 “你懂什么!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阎埠贵嘿嘿一笑,神色得意极了。 “解成在西北立了大功,五百块奖金就在路上了,咱们现在风光一下,以后这院里谁不得高看咱们一眼?” “没看秦怀茹那娘们儿,今天主动帮咱们家摘菜,连工钱都不要吗?” 秦怀茹確实在水池边忙活,她一边择菜,一边耳朵尖地听著阎家的动静。 她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只要阎解成真当了官,她非得把棒梗塞过去弄个编制不可。 就在全院邻居都围著阎家道喜、气氛烘托到最高点的时候,胡同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剎车声。 两个穿著灰色制服、神情严肃的办事员,夹著公文包,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四合院。 阎埠贵眼睛一亮,刺溜一下从长凳上跳了起来,一路小跑迎了上去。 “哎哟!是送奖金的同志吧?我是阎解成的父亲,我叫阎埠贵,辛苦了,辛苦了!” 周围的邻居们也纷纷围了上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想亲眼看看那五百块巨款长什么样。 领头的办事员停下脚步,冷冷地看了一眼满脸堆笑的阎埠贵,又扫了一眼院子里的喜庆装饰。 “你是阎埠贵的父亲?这里是阎解成的家?”办事员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对对对,就是这儿,咱们解成在西北表现好,电报上说有奖金……”阎埠贵搓著手,笑得合不拢嘴。 “奖金?”办事员嘴角抽动了一下,从包里掏出一份盖著红公章的文件。 “阎埠贵,你想多了。我们是煤矿厂保卫科和街道办联合行动组的。” “接到西北方面的通报,阎解成在工作期间犯了严重错误,已经被开除公职,永不录用!” 这句话像是一记晴天霹雳,直接在四合院的上空炸响。 阎埠贵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老脸上,那副断了一边腿的眼镜由於剧烈的颤抖,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开……开除?同志,你们是不是弄错了?电报上说明明是立功啊!” “立功?”办事员冷哼一声,“他在西北不仅丟了工作,还涉嫌严重违纪,人已经被扣下了。” “根据上级指示,阎解成的城市户口即刻吊销,他在煤矿厂的编制和住房补贴全部收回。” “由於他在职期间给厂里造成了重大损失,你们家作为家属,必须退还之前预支的半年工资!” 周围原本道喜的邻居们,瞬间齐刷刷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沾上什么晦气。 秦怀茹手里刚择好的青菜掉进了泥水里,她反应极快,扭头就往自家屋里跑。 “三大爷,您这玩笑开得有点大啊,这哪是立功,这是全家都要被牵连啊!” 许大茂在一旁原本正嫉妒得想撞墙,听到这消息,憋不住地爆发出了一阵狂笑。 “哈哈!阎老抠,你这算盘珠子这回是真的崩了一地啊!” “我就说嘛,就阎解成那怂样,还能立功拿五百块?原来是倒贴钱啊!” 阎埠贵整个人瘫软在红绸布桌子上,呼吸变得极其急促,嗓子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三大妈更是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天抢地起来。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解成啊,你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啊!” “退钱?咱们哪有钱退啊!为了这顿饭,老头子把养老的棺材本都折进去了!” 办事员可不管这一套,公事公办地把通知书拍在桌上。 “明天中午前,把一百二十块钱退款送到街道办,否则就要查封你们家的动產抵债。” 说完,两名办事员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了一个彻底炸了锅的四合院。 这时,那些借钱给阎埠贵的邻居们终於反应过来了,一个个跟疯了似的冲了上来。 “阎埠贵!还钱!你拿我的五块钱说买酒,合著是骗我们呢!” “还钱!秦怀茹刚给你的十块钱,你也得拿出来!那是我们的血汗钱!” “老绝户啊!你家解成都成坏分子了,你还有心思摆席?你这是想害死我们大傢伙啊!” 阎埠贵被一帮邻居围在中间,衣服都被扯烂了,他死死护著那个登记本,老脸红得发紫。 “別吵了……別吵了……等我联繫上解成再说……哎哟,谁掐我!” 远在西北基地的林阳,看著监视器里这一幕荒诞的闹剧,冷笑著关掉了开关。 刘光天在一旁看得脊背发凉,他现在是打心眼里怕这位只有十来岁的“林爷”。 这一手杀人不见血的局,生生把阎家推上了绝路,不仅丟了工作,还得罪了全院。 “林爷,阎老抠这回是真的要喝西北风了,那一百二十块钱,他就算把房子卖了也凑不齐。” 林阳靠在真皮转椅上,手里把玩著那一枚一等功勋章,眼神中透著一股彻骨的寒意。 “喝西北风?这只是开胃菜。阎解成在西北干的事,足够让他这辈子都出不来。” “我要让阎埠贵每天都在那窝棚门口算帐,算他这辈子到底亏了多少。” 林阳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已经进入最后调试阶段的反应堆。 “光天,给京城那边再发个信號,让『办事员』盯紧点,別让阎埠贵那老狐狸跑了。” “另外,易中海在採石场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刘光天赶紧翻开记录,低声匯报:“易中海已经累得吐了两次血,採石场的管教说他可能撑不过这个冬天。” 林阳冷哼一声,看向大漠深处,那是他即將点火的地方。 “撑不过也得撑。我要让他们在那声响动之后,明白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而此时在四合院,阎家的房门紧闭,里面传出阵阵压抑的哭声和爭吵声。 阎解成的媳妇於莉已经收拾好了包袱,正红著眼眶跟阎埠贵闹离婚。 “阎埠贵,你家解成没本事也就算了,现在还成了犯罪分子,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爹妈说了,让我赶紧回娘家,省得被你们家牵连进去吃牢饭!” 阎埠贵颤抖著手想拉住於莉,“於莉啊,解成肯定是被冤枉的,你再等两天……” “等两天?等明天街道办来封门,我睡大街去吗?”於莉一把甩开他,拎起包袱摔门而出。 全院的人都躲在自家窗户后面,冷漠地看著这一幕。 在这个年代,名声臭了,工作丟了,那就等於被判了死刑。 阎家以前靠著阎埠贵那点工资和精打细算还能维持体面,现在全完了。 阎埠贵坐在昏暗的屋子里,看著那个空荡荡的登记本,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算计了一辈子,算计了邻居,算计了儿女,最后把自己算计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 “解成……你到底在哪儿啊……” 窗外,风更大了,吹得四合院里的那几张大圆桌摇摇欲坠。 原本喜庆的红绸布被风掀起一个角,盖在了满地的烂菜叶上。 易中海老了,贾东旭瘫了,现在连阎家也彻底垮了。 这院里的禽兽,正如林阳预料的那样,一个接著一个掉进了自己亲手挖掘的深渊。 在这漫长的黑夜里,没有人能拉他们一把。 大家都缩在被窝里,甚至有人开始庆幸,庆幸当初没跟林阳闹到鱼死网破的地步。 “三大爷,您看这席……咱们还吃吗?” 许大茂不知死活地在窗外喊了一嗓子,隨后换来的是阎埠贵一声绝望的怒吼。 “滚!都给我滚!” 屋內,灯熄了,只有风声在胡同里呜呜地打著旋儿。 谁都明白,阎家的天,彻底塌了。 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正坐在西北的星空下,准备迎接那个改变命运的瞬间。 “林爷,三號车间的供电已经切换到备用线路,隨时可以点火。” 林阳转过头,眼神中没有一丝犹豫。 “点火吧,让那些见不得光的耗子,都在这光亮里化为飞灰。” 隨著他手指的落下,整个马兰基地的地基都在微微颤抖。 而千里之外的京城,阎埠贵在睡梦中猛地惊醒,他感觉到了一阵莫名的心悸。 他摸了摸枕头底下的那本存摺,里面只剩下不到三块钱。 这就是他最后的所有。 “老头子,明天咱们喝什么呀?”三大妈虚弱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喝风。”阎埠贵闭上眼,两行浊泪滑落。 “喝西北来的风。” 第257章 大漠点火!让全世界听听响! 马兰基地的清晨,空气冷得像凝固的冰。 这种冷不是北京胡同里那种钻脖子的阴冷,而是带著刀子般的肃杀,刮在脸上火辣辣地疼。 林阳站在试验塔的核心控制室,手里捏著一颗已经剥开的大白兔奶糖,隨手塞进暖暖嘴里。 暖暖穿著厚厚的红色羽绒服,像个圆滚滚的小球,乖巧地坐在一旁的特製避震椅上。 “哥,那个大高塔今天要冒烟了吗?”暖暖含著糖,含糊不清地问著,大眼睛里写满了好奇。 林阳轻轻揉了摸她的头髮,眼神看向窗外那个矗立在荒原尽头的黑色剪影。 “不只是冒烟,暖暖。今天哥要给这片戈壁滩,点一个世界上最大的炮仗。” 控制室內,钱老、孙老以及基地的一眾核心专家,此刻全都屏气凝神。 他们的眼睛里布满了浓重的血丝,显然是已经连轴转了好几个通宵,但精神却亢奋得嚇人。 赵政委站在林阳身后,右手下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枪套,手心里全是冷汗。 “林工,最后一次校准完毕,自检系统显示一切正常。”钱老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那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他搞了一辈子科研,见过无数次模型推演,但今天是他离那个终极梦想最近的一次。 这一切,全靠眼前这个只有十来岁的少年,这个凭藉一己之力改写了材料和算法的“活阎王”。 林阳走到巨大的控制台前,指尖划过那一排排冰冷的金属按钮。 此时他的脑海中,系统的工业模块正以每秒万次的速度进行著最后的推导。 “钱老,相位补偿再往前提零点五毫秒,现在的风速对引爆层有微小干扰。” 林阳的声音冷静得像是一台精密运作的电脑,完全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眾人闻言,没有丝毫迟疑,立刻低头开始调整参数。 现在在马兰基地,林阳的话就是圣旨,哪怕他说地球是方的,这帮专家估计都得想办法证明给他看。 “林大校,直升机已经就位,观察哨位全部撤离到安全线外。”赵政委压低声音匯报著。 他口中的“林大校”三个字叫得格外顺口,那是对实力的绝对服从。 林阳点了点头,目光深邃地盯著远方的地平线,那里埋伏著足以震碎旧世界的能量。 “点火倒计时,十分钟准备。” 隨著林阳一声令下,整个基地的广播里传出了沉重而有力的读秒声。 “十!九!八……” 这声音顺著戈壁滩的风,传到了那处隱蔽的地堡里。 阎解成正蜷缩在冰冷的审讯椅上,手上的贯穿伤虽然包扎了,但那股钻心的疼让他时刻处於崩溃边缘。 听著外面的读秒,他惊恐地缩了缩脖子,对著看守的战士哀求著。 “同志,外面到底在干啥?是不是要枪毙我了?我交代,我全交代,別杀我!” 战士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和悲悯。 “枪毙你?你配吗?好好听著吧,这是林总工送给你们这帮耗子的葬礼鸣钟。” 阎解成愣住了,“林总工”三个字像钢针一样扎进他耳朵里。 他做梦也想不到,曾经那个在院里被他当成小屁孩的林阳,此刻正掌握著足以毁灭一切的伟力。 与此同时,三號车间的供电负荷已经拉到了临界值。 林阳屏住呼吸,右手缓缓放在了那枚象徵著最终指令的红色旋钮上。 他的识海里,系统金色的光芒大盛,所有的晶格位错补偿已经自动对齐。 “老钱,孙老,闭眼。”林阳轻声提醒了一句。 眾人立刻戴上厚重的防护镜,紧紧抓住了身边的扶手,整个控制室静得能听到心臟跳动的声音。 “五!四!三!二!一!点火!” 那一瞬间,地平线的尽头仿佛升起了第二个太阳。 极尽灿烂的白光瞬间撕裂了昏暗的天空,紧接著是一团暗红色的火球翻滚而上。 这种光芒是如此强烈,以至於连特製的防护玻璃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几十秒后,一阵低沉如雷鸣、又如巨龙咆哮般的巨响,才排山倒海般席捲而来。 整个大地都在剧烈颤抖,控制室的避震弹簧疯狂起伏,仿佛要將这土房子直接掀飞。 那种震撼,不是言语能够描述的,那是人类第一次如此直观地触碰到神灵的禁区。 林阳稳稳地站在控制台前,双眼死死盯著示波器上那跳动的绿色线条。 “中子捕获率达到预设值……链式反应持续平稳……暖阳一號外壳无破损!” 当最后一项关键数据弹出来时,林阳猛地握紧了拳头,胸中热血如沸。 成了!真的成了! 这种由於材料性能大幅提升带来的小型化裂变,效率比原本的歷史轨跡提高了整整三成! “响了!真的响了!咱们老哥儿几个,没白活啊!” 钱老摘掉护目镜,老泪纵横,丝毫不顾形象地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孙老则是疯狂地拍打著桌子,手心拍肿了都不知道疼。 赵政委整个人都傻了,他呆呆地看著远方升腾而起的蘑菇云,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都没发现。 “这就是咱们的大傢伙……这声音,真他妈好听,真解气!” 他猛地转过头,对著林阳就是一个极其標准的军礼。 “林阳同志!我代表全军,代表老百姓,谢谢你!” 林阳回了一个礼,脸上终於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政委,这只是听个响,接下来,咱们该去收庄稼了。” “收庄稼?”赵政委愣了一下。 “对,那些潜伏在周围的耗子,现在估计已经被这一震,震得从洞里钻出来了。” 林阳眼神凌厉,指著雷达屏上由於能量波动而露出的几个诡异信號点。 “传令下去,警卫连全体出动,按我给的坐標,一个都別放过。” 此时,在距离基地十几公里的一处沙丘下。 几名金髮碧眼的所谓“考察团”成员,正狼狈地从被震塌的地窖里爬出来。 带头的史密斯教授满脸尘土,眼镜片碎了一只,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恐惧。 “疯了……他们真的做到了……这种当量,这种稳定性,根本不是现在的技术能达到的!” “教授,快撤!他们的信號源正在锁定咱们!”副手惊恐地大喊著。 可还没等他们跑上吉普车,一阵密集的马达声就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 林阳穿著那件標誌性的呢子大衣,背著手站在卡车车头上,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帮丧家犬。 “史密斯教授,怎么走了?我这炮仗好听吗?” 林阳从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慢条斯理地剥开,语气里满是戏謔。 史密斯看著眼前这个只有十来岁的少年,仿佛在看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你……你到底是谁?这种技术,绝不属於这个时代!” 林阳冷笑一声,轻轻掸了掸袖口的灰。 “我说了,我是马兰基地的总工。既然你们看了演出,那票钱总得结一下吧。” “带走!所有资料全部扣押,敢反抗的,就地掩埋,给这戈壁滩加点肥料。” 赵政委带著战士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这帮洋鬼子在蘑菇云的余威下,连开枪的勇气都没了。 林阳看著被押解的人群,心里那一抹积压已久的愤懣终於彻底宣泄。 这一炮,不仅震碎了外敌的算计,也彻底奠定了他在这个时代的霸主地位。 回到基地时,首长已经亲自在大门口迎接。 那一身军装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首长的眼神看向林阳时,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狂热与慈爱。 “好!打得好!响得漂亮!” 首长走上来,重重地抱了一下林阳,力道大得像是要將他揉进怀里。 “林阳,你是国家的英雄,我这就去给中央发报,给你请功!” 林阳笑著摇了摇头,“首长,请功的事儿不急,您看那红烧肉是不是该兑现了?” 首长哈哈大笑,声震长空。 “吃!吃整头猪!不,吃十头!今天咱们全基地,不醉不归!” 当晚,马兰基地的灯火照亮了半个夜空。 林阳坐在喧闹的庆功宴席间,给暖暖餵著一块肥而不腻的五花肉。 暖暖吃得满嘴流油,小声问道:“哥,咱们什么时候回京城呀?我想看雪了。” 林阳看著远方漆黑的戈壁,那里似乎还有蘑菇云残留的余韵。 他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著一股成竹在胸的篤定。 “快了,暖暖。等哥把这里收个尾,咱们就衣锦还乡。” “回那个四合院,把那些旧帐,一笔一笔彻底算清。”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让空间都凝固的杀气。 此时,在千里之外的京城,阎埠贵正守著空荡荡的屋子,听著北风呜呜地刮著。 他忽然感到心口一阵莫名的悸动,仿佛有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正在北方发生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那个“麒麟儿”阎解成,此刻正跪在西北的碎石地上,绝望地看著天边的红云。 这四合院的禽兽们,谁也逃不掉。 “钱老,帮我联繫一下京城的王主任。” 林阳放下筷子,对著一旁的钱老说道。 “我要在那座四合院里,办一场全京城最豪华的『满月酒』。” 钱老愣了一下,“满月酒?谁的孩子?” 林阳指了指窗外,笑得一脸灿烂,也笑得令人胆寒。 “这蘑菇云,不正好刚满『周岁』的前一天吗?” “林总工,您这是要把那帮禽兽,活活嚇死啊?”钱老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林阳没说话,只是仰头喝乾了杯里的酒。 “戏要演全套,不是吗?” 第258章 继续搞科研!搞个大动静 京城二环的路面上,那颗属於叶家执事叶残的人头还带著温热,在那双死不瞑目的瞳孔注视下,整条长安街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重型死神號如同一头盘踞在权力中心的黑色恶龙,车轮下碾碎的不仅是断砖,更是京城豪门维持了数百年的尊严。 林疯刚用那招“千里取人头”给远在公海的叶家残余势力发了张通往地府的单程票,这会儿正懒散地靠在座椅里,指尖揉搓著暖暖那头有些枯黄的长髮。 暖暖已经沉沉睡去,在碧海守护项炼的温润光芒包裹下,她那张总是带著怯懦的小脸终於有了一丝安稳。 林疯透过暗金色的透视眼镜,看著窗外那些战战兢兢、连枪栓都由於手抖而拉不动的卫戍部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邪笑。 “老王,这种打打杀杀的剧本,看多了也挺倒胃口的。” 林疯呵呵一笑,隨手拉开一罐红牛,液体入喉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內显得格外刺耳。 “咱们现在家大业大,爽幣多得没地方花,总得给这世界加点『硬核』的料。” 他那千万级的爽幣余额在识海中疯狂闪烁,像是一座隨时会喷发的金山。 之前的法则编辑让他尝到了改写底层逻辑的甜头,而现在,他想玩得更疯一点。 “少爷,叶家在郊外还有几处秘密的生化实验室,据说正试图研发一种针对您这种超凡个体的干扰素。” 老王一边稳稳地驾驶著装甲巨兽,一边通过车载智脑切入了叶家的內部区域网。 “带队的那个老科学家姓陈,是个顽固派,號称要用科学的力量把您这个『超自然现象』给解剖了。” 林疯听到这儿,笑声里的邪性瞬间爆棚,震得车窗玻璃都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解剖我?科学?有点意思。” 林疯猛地推开眼镜,眼神里的红芒炸裂,仿佛两道赤红的闪电击穿了车厢的阴影。 “既然这帮老登这么迷信公式和试管,那爷今天就亲自去给他们上一课,什么叫真正的『科研』。” “系统,开启『神级科研编辑器』模式!” “把爷那千万级的爽幣全给我换成『维度坍缩』和『基因重塑』的算力!” 【叮!因果能量注入成功!神级实验室已在重型死神號內部空间摺叠完成!】 【当前科研方向:生命本质编辑!逻辑优先级:最高!】 重型死神號发出一声不属於內燃机的轰鸣,那是维度引擎在法则驱动下產生的共振。 车辆並没有直接冲向叶家的祖宅,而是以一种违背物理规律的速度,在虚空中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直扑京城西北郊的那个代號为“神农架”的地下实验室。 此时,地下三百米处。 陈教授正红著眼盯著培养皿里的切片,四周是成百上千名全副武装的保鏢和最先进的雷射防御网。 “只要找到那小子的基因密码,他就是个强一点的变异体!科学绝不会败给这种唯心主义的垃圾!” 陈教授嘶吼著,却没发现实验室天花板上的灯光正逐渐变成诡异的血红色。 “轰——!!!” 没有任何预兆,整座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地下堡垒,像是一张被揉烂的废纸,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中间撕开。 林疯踩著人字拖,披著那件沾染了千里人头血跡的暗红色西装,从虚空的裂缝中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 他每走一步,周围那些號称能秒杀大宗师的雷射束就像是遇到了祖宗,通通扭曲成了各种滑稽的形状,甚至在半空中打成了蝴蝶结。 “陈教授,听说你想解剖爷?” 林疯呵呵狂笑,王霸之气如风暴般將周围价值数亿的精密仪器震成了齏粉。 他走到那名瘫软在地的老头面前,指尖縈绕著一团跳动的金色电浆,那是纯粹的法则能量。 “我看你这些试管太单调了,爷给你加点新玩意儿。” “系统,编辑这老头的认知逻辑,让他觉得这实验室里的所有硫酸都是拉菲,所有尸块都是名贵的松露。” “顺便,帮他开启『真理共享』模式,让他亲眼看看,爷是怎么在这个瓶子里创造一个物种的。” 陈教授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他疯狂地抓起一瓶足以溶化钢铁的浓硫酸,在他的感官里,那散发著醇厚的酒香,他仰头猛灌,喉咙里发出滋滋的响声,脸上却露出了极度迷醉的表情。 林疯不再看这个已经废掉的疯子,他看向那个装满蓝色溶液的巨大培养槽。 那里躺著一个叶家费尽心思製造出来的克隆体,正处於休眠状態。 “搞科研,就得搞点大的。” 林疯指尖在虚空中疯狂连点,千万级爽幣如流星般坠入培养槽。 “编辑指令:注入『因果病毒』,融合『狂暴哥斯拉』的基因片段,再加上一点点『地狱判官』的权柄。” “我要这玩意儿爬出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叶家祖宅的方位。” 【叮!物种编辑中……当前物种:禁忌·叶家毁灭者!】 【正在注入灵魂记忆:叶开山是你唯一的杀父仇人!】 原本平静的培养液开始剧烈沸腾,一股恐怖到让整座京城大地都震颤的气息,从培养槽里甦醒。 那是一个身高三米、浑身覆盖著暗紫色鳞甲、瞳孔里喷著暗红色硫磺火的怪物。 它不仅拥有大宗师级的肉身,更拥有林疯赋予的一丝法则之力。 “去吧,小宝贝。” 林疯呵呵一笑,轻轻拍了拍那怪物的狰狞头颅。 “去叶家祖宅玩玩,把那儿每一根柱子都给我拆了。” “谁敢拦你,你就让他尝尝什么叫『跨物种的关怀』。” 怪物仰天长啸,声音穿透了三百米的地层,直接在京城上空引发了一场小型地震。 它猛地撞碎了实验室的承重墙,化作一道残影,以一种极度暴力的方式在地底横衝直撞,目標直指叶家。 林疯重新戴上眼镜,看著雷达上那个正在疯狂逼近叶家、代表著毁灭的红点,心满意足地吐出一口红牛。 “老王,这种『自动导航』的科研成果,你看能卖多少钱?” 林疯坐回重型死神號,眼神里的邪性彻底沸腾。 老王嘿嘿一笑,猛地踩下油门,车辆再次衝出地面。 “少爷,这钱估计没人敢接,但叶开山的脸估计已经变成了锅底色。” 此时,京城叶家祖宅。 叶开山正坐在议事大厅里,跟几个被请来的“裁判员”商量对策。 突然,大地一阵剧烈的摇晃,一声非人的咆哮从地底深处传来。 “轰隆——!!!” 整座大厅的地板瞬间炸开,一个浑身冒著硫磺火的紫色巨兽,带著林疯那充满恶意的科研成果,直接降临在了叶家最核心的地方。 “这是什么怪物!林疯!你这个疯子到底干了什么!” 叶开山惊恐地跌下主位,看著那个正把一名叶家执事生生撕成两半的怪物,魂飞魄散。 林疯的声音再次通过空间法则,在叶家每一个人的脑海中炸响。 “这叫科研,老狗。” “爷今天心情好,给你们送点『生物多样性』,你们可得接稳了。” “要是这小傢伙玩得不开心,爷一会儿亲自过去教它怎么玩。” 直播间里的老登们已经彻底看高潮了。 【北冥至尊:臥槽!主播不仅武力无敌,现在连基因工程都玩这么溜?这怪物太带感了!】 【深渊领主:把实验室搞成地狱入口,这种科研精神我服!赏!必须打赏!】 【青云剑首:赏!这种隨手造物的手段,已经是创世神的门槛了,老夫跪了!】 林疯搂著暖暖,重型死神號正在向叶家祖宅疾驰。 他看著路边那些已经嚇得不知所措的豪门家主,眼神里的红芒炸裂。 “继续搞科研!搞个大动静!” “今天起,爷不仅是疯城的王,爷还是这京城生物链的最顶端。” “谁不服?儘管来当爷的实验材料。” “林疯,那个怪物……它会听你的话吗?” 苏沐妍看著转播画面,眼神里全是那种被力量彻底征服的迷狂。 林疯呵呵狂笑,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在那张娇艷的唇上狠狠啃了一口。 “听话?在爷的法则面前,它连每一个细胞的跳动都得按照爷的节奏来。” “老王,再开快点。” “爷已经等不及想看叶开山跟那小傢伙『亲密接触』的画面了。” 第259章 新型雷达问世!让敌机无所遁形 京城西北郊的地下实验室早已化作一片废墟,那个被林疯亲手编辑出来的“叶家毁灭者”正带著满身的硫磺火,在地底深处疯狂挺进。 叶开山在祖宅里的惊恐咆哮还在因果频道里迴荡,而林疯已经重新坐回了重型死神號那宽敞得过分的后座。 暖暖在碧海守护的微光中睡得正香,似乎外界那些足以毁灭世界的动静都与她无关。 林疯盯著识海中不断翻滚的千万级爽幣余额,眼神里的红芒在暗金色镜片后微微跳动。 刚才那一波“基因科研”虽然玩得爽,但也让他发现了一个小瑕疵,那就是这世界的眼线还是太多了。 “老王,刚才咱们砸了实验室的时候,天上有几只苍蝇一直在转悠吧?” 林疯抿了一口红牛,指尖划过虚空,调出了刚才的卫星监控死角。 “回少爷,是叶家紧急调动的隱身无人机群,还有几架所谓的第五代隱形战斗机,正盘旋在云层里偷拍呢。” 老王一边握著方向盘,一边露出一个嗜血的冷笑,语气里满是不屑。 “他们大概觉得,只要躲在雷达反射面后面,就能偷偷摸摸地记录您的战斗数据。” 林疯呵呵一笑,嗓音低沉得像是砂纸磨过心臟,透著一股子主宰生死后的荒诞。 他猛地推开眼镜,眼神里的红芒炸裂,看向窗外那层层叠叠的阴云。 “隱身?在爷的法则面前,这世界上就没有『隱』这个词。” “既然这帮老登喜欢玩偷拍,那爷就送他们一份真正的『大礼』。” “系统,开启『神级雷达编辑器』,给爷把这京城的防空逻辑重写一遍!” 【叮!消耗爽幣三百万!神级雷达插件加载成功!】 【当前属性:因果律扫描,因果锁定,无视一切隱身材质!】 【备註:我看到的,即是终点。】 重型死神號的车顶突然裂开,一根散发著暗紫色幽光的金属柱冉冉升起。 那不是传统的相控阵雷达,而是由林疯通过千万级爽幣强行具现出来的“因果探测针”。 嗡的一声巨响,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波纹以重型死神號为中心,瞬间席捲了方圆五百公里的领空。 这一刻,那些引以为傲的隱形材料、电子干扰弹、甚至是所谓的雷达黑洞,在林疯的视界里通通成了透明的白纸。 “找到了,一共二十四只苍蝇,躲得还挺远。” 林疯盯著车载屏幕上那二十四个猩红的圆点,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老王,这种货色要是用飞弹打,太给他们面子了。” “爷今天要玩点高端的,给这些飞机编辑一个新的物理属性。” “把它们的『升力逻辑』给我改成『重力逻辑』,顺便,把它们的机身强度编辑成嫩豆腐。” 此时,万米高空之上。 叶家的王牌飞行员张狂正驾驶著造价数亿的隱身战机,通过高倍率镜头盯著下方的重型死神號。 “报告总部,目標进入伏击圈,他好像根本没发现我……” 话还没说完,张狂突然感觉浑身一沉,整架飞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地拽向地面。 警报声在机舱內悽厉地响成一片。 【警报!重力参数异常!机体结构正在崩溃!】 【逻辑错误!升力係数归零!】 “这不可能!我明明在平飞!” 张狂惊恐地想要拉起操纵杆,可他惊恐地发现,那原本坚固的鈦合金操纵杆在这一刻竟然变得像果冻一样柔软。 不仅仅是操纵杆,整架飞机的机身都在空气的摩擦下开始变形、崩解。 那些造价不菲的复合材料,在林疯的法则编辑下,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物理强度。 二十四架战机,在这一秒钟內,整整齐齐地化作了二十四团在空中炸开的豆腐渣,隨后轰然坠落。 “这就是所谓的敌机?爷连手都没抬,他们就自己躺下了。” 林疯呵呵狂笑,王霸之气如风暴般將周围的空气瞬间震散,震得暖暖的睫毛微微颤动。 他推了推暗金色的透视眼镜,看著雷达屏幕上那消失得乾乾净净的红点,心满意足地吐出一口烟圈。 这一幕通过全城广播,同步到了京城每一个豪门家主的手机屏幕上。 原本还在地下碉堡里密谋反击的叶开山,看著那二十四架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王牌机群,整个人彻底瘫了。 他死死地盯著屏幕上林疯那个邪魅的微笑,心臟跳动得几乎要爆掉。 “新型雷达……这是什么魔鬼技术……连第五代战机都能秒杀……” 林疯的声音再次通过空间法则,在叶家祖宅的上空轰然炸响,带著无尽的狂傲。 “叶老狗,別在那儿哆嗦了,爷的雷达能看到你的每一个毛孔。” “哪怕你躲在地下五百米,只要爷想,爷现在就能把你编辑成一个马桶塞子。” “既然你们喜欢玩防空,那爷一会儿就亲自飞过去,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飞行表演』。” 直播间里的老登们已经彻底看高潮了,爽幣的打赏直接刷屏到卡顿。 【北冥至尊:臥槽!一秒钟抹除隱身机群!主播这新型雷达简直是国之重器啊!】 【深渊领主:把战机编辑成豆腐,这骚操作老夫服了!赏!必须狠狠地赏!】 【青云剑首:赏!这种破开物理常识的压制,才是真正的无敌姿態!】 林疯搂著刚睁开眼的暖暖,重型死神號正在向京城二环的核心区加速。 那一根暗紫色的雷达柱依然在旋转,像是在收割著这世间所有的秘密。 他看著路边那些已经嚇得魂飞魄散的保鏢,眼神里的邪性彻底沸腾。 “老王,这种雷达要是卖给別国,你说他们能给多少钱?” 林疯指著远方正在崩溃的叶家防御网,语气散漫。 老王嘿嘿一笑,猛地踩下油门,车辆在马路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划痕。 “少爷,这玩意儿谁敢买?买了就是把命交到您手里了。” 林疯哈哈大笑,王霸之气如风暴般震碎了沿街所有的路灯。 他看著远处那座已经近在咫尺的叶家祖宅,指尖的因果电光再次凝聚。 “没人买?那正好,爷就拿著它,把这天底下的旧规矩全给扫描一遍。” “今天起,这京城的天空,只能飘著爷的疯字旗。” “谁敢起飞,爷就让他尝尝什么叫『自由落体』的艺术。” “林疯,那些飞机掉下来的时候,声音挺好听的。” 苏沐妍依偎在他怀里,眼神里全是那种对力量彻底沉沦后的狂热。 林疯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在那张娇艷的唇上狠狠啃了一口。 “好听?那等会儿爷把叶家的祖坟也给扫一遍,那声音更好听。” “少爷,叶家那个『裁判员』好像又带了二十个高维度保鏢,说要跟咱们死磕到底。” 老王盯著雷达上突然出现的密集蓝点,眼神里充满了嗜血的兴奋。 林疯推了推暗金色的透视眼镜,眼神里的红芒炸裂成两道贯穿长空的血痕。 “死磕?爷最喜欢的,就是把这些自詡高维度的垃圾,一个接一个地塞进碎纸机。” “撞过去!” 第260章 实战测试!击落入侵侦察机! 戈壁滩的午后,阳光炽热得能把沙子烫熟,空气在视线中扭曲变形。 林阳正蹲在三號车间门口,手里拿著个小木片,给暖暖削著一只简易的木质竹蜻蜓。 “哥,它真的能飞到天上去吗?”暖暖蹲在旁边,两只小手托著下巴,眼睛里闪著亮晶晶的期待。 “那当然,只要哥动动手,这天上的东西,想让它飞它就飞,想让它掉它就得掉。” 林阳吹掉木片上的碎屑,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哄小孩,眼神却下意识地瞥向了远处的雷达天线。 突然,基地刺耳的防空警报声毫无预兆地炸响,划破了荒原的寧静。 红色的信號灯在各个岗哨疯狂闪烁,原本安静的基地瞬间像是一台被推上极限转速的机器。 赵政委骑著偏三轮摩托风火火地冲了过来,车还没停稳就大喊出声。 “林工!出事了!西北方向发现高空高速目標,高度两万五,速度两马赫!” “雷达站那边全乱套了,那飞机的信號忽隱忽现,咱们的导引头根本锁不住!” 林阳眉头一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把木蜻蜓塞进暖暖手里。 “两万五千米?这是看准了咱们的红旗二型打不著,故意来跳舞呢。” 他转头看向赵政委,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冷笑,眼神里却透著彻骨的寒意。 “政委,別慌。钱老和孙老呢?让他们去指挥中心,我那套『打狗棍』正好缺个实战机会。” 赵政委抹了一把汗,二话不说拉著林阳就往指挥中心冲,“快!首长已经在等电报了!” 指挥中心內,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钱老死死盯著屏幕上那跳动的杂波,急得老脸通红,嗓子都喊哑了。 “不行!对方开启了宽频干扰,咱们的模擬信號完全被覆盖了,这简直是单方面屠杀!” 孙老在一旁也直摇头,“这个高度和速度,就算锁定了,咱们现有的飞弹推力也够不著啊。” “够得著,只要让它『乖乖』降点高度就行了。” 林阳推门而入,步履从容得像是去食堂打饭,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 他径直走到主控台前,双手在键盘上敲出一串极其诡异的指令流。 原本紊乱的波纹在这一刻竟然奇蹟般地平復下来,一个鲜红的菱形目標被死死钉在屏幕中心。 “林总工!你这是……强行接管了对方的应答机?”钱老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差不多吧,我给它的高度计发了一段『病毒』,现在它以为自己在三万米高空。” 林阳嘿嘿冷笑,眼神盯著那个快速移动的红点,像是猎人盯著陷阱里的野兔。 “由於『高原反应』,那飞机的自动驾驶仪会自动修正,把它往下压。” 果然,不到三分钟,雷达显示的高度数据开始直线下降。 两万三,两万一,一万八…… “降了!真的降了!进入红旗二型的有效射程了!”孙老兴奋地挥舞著拳头,大吼大叫。 “別急,这时候打太便宜它了,我要让它尝尝咱们新合金的威力。” 林阳转头看向赵政委,语气极其囂张,“政委,通知防空连,把那个特製的『暖阳一號』战斗部装上去。” “那是咱们昨天刚炼出来的试验品,还没做过风洞测试呢!”赵政委有些迟疑。 “我就是风洞,我就是標准。打!” 林阳重重按下確认键,声音果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 基地外围的发射架上,一枚修长的飞弹呼啸而出,拖著长长的火龙直刺苍穹。 这不是普通的飞弹,它的战斗部外壳採用了林阳特製的超级合金,能够承受极高的过载而不变形。 屏幕上的两个红点在飞速靠近,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静得落针可闻。 “交会了!目標尝试机动躲避!它在放箔条干扰!”一名技术员惊呼。 “在我的算法面前,这些都是小儿科。咬死它。” 林阳手指轻弹,屏幕上的飞弹竟然诡异地划出一个近乎九十度的直角拐弯。 这是由於新合金支撑下的高强度舵翼实现了超越物理极限的转向。 轰的一声巨响,虽然远在万米高空听不见,但雷达屏上那一团炸裂的火花却说明了一切。 “中了!凌空解体!目標信號消失!” 欢呼声瞬间掀翻了指挥中心的房顶,那些老专家们激动地抱在一起,老泪纵横。 这一炮,不仅打下了一架世界上最先进的侦察机,更是打碎了西方对咱们领空的傲慢。 首长的红机电话几乎是第一时间响了起来,声音激动得有些发颤。 “老赵!打下来了?林阳那小子真的用土法子把『黑鸟』给扎下来了?” 赵政委握著话筒,眼眶通红地看著林阳,“首长,不是土法子,是神仙法子!” “林总工用他的新算法和新合金,生生把对方的飞机给『骗』下来宰了!” 林阳走出指挥中心,夕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从兜里掏出一颗奶糖,慢条斯理地剥开纸塞进嘴里,眼神看向西北天际那一缕淡淡的黑烟。 暖暖正拿著木蜻蜓跑过来,一脸兴奋地拉住他的手,“哥!刚才天上有个大炮仗响了!” “对,响了。暖暖,那是送给坏人的『烟花』,好看吗?” 林阳弯腰抱起妹妹,语气温和得像个邻家大哥哥,全然不见刚才指挥杀伐的凌厉。 “好看!以后每天都有烟花看吗?” “只要还有坏人想来咱们家捣乱,哥就天天给他们放烟花。” 林阳笑了笑,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冷冽,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这架飞机的残骸里,一定有他感兴趣的航空发动机技术,正好拿来给系统升升级。 赵政委和钱老等人簇拥著走了出来,看林阳的眼神已经从敬佩变成了近乎疯狂的崇拜。 “林大校,这一等功肯定是稳了,说不定部里还要给你搞个全军表彰!” “虚名而已,政委,让搜救队赶紧出发,把那飞机的发动机残骸给我找回来。” 林阳摆了摆手,神色恢復了那种技术宅的淡然。 “我要在那上面找点灵感,咱们的飞机,以后也得飞两万五千米才行。” 钱老和孙老对视一眼,苦笑著摇了摇头,这林阳的胃口真是大得惊人。 刚打下人家的飞机,这就惦记上人家的发动机了? 不过,如果是林阳,他们觉得这事儿准成。 “林工,那咱们今晚是不是还得杀头猪庆贺一下?” “杀两头吧,全基地的战士都辛苦了,让他们见见荤腥。” 林阳大方地一挥手,抱著暖暖往宿舍走去。 他的脚步很轻快,心里却在盘算著接下来的局。 阎解成还在採石场吃沙子,易中海也快病死了,四合院那些人估计还在等他的死讯。 等他带著这满身的勋章和少將军衔回京城的时候,那些人的表情该有多精彩? “哥,咱们什么时候吃红烧肉呀?” “等会儿,哥亲自下厨,给你做个不一样的。” 林阳宠溺地颳了刮妹妹的鼻子。 而此时,在基地的外围,大队的军车已经咆哮著冲向了飞机坠落地。 这一夜,註定会有很多人睡不著觉。 西方那些所谓的“文明人”,恐怕正对著消失的信號灯,陷入深深的恐惧。 林阳冷哼一声,看著夜幕下的戈壁滩,心中默念了一句。 “这,只是给你们的一点小费。大菜,还在后面呢。” 第261章 举国欢腾!这是林工的功劳 大西北的荒原上,搜救队的卡车灯光刺破了夜幕。 那台曾经不可一世的发动机残骸,此刻像一坨扭曲的废铁,正被吊车缓缓送入实验室。 林阳站在台阶上,手里抓著个温热的白面馒头,眼神里透著股子审视战利品的张狂。 “林工,部里的嘉奖电报已经拍过来了,那速度,比咱们的红旗飞弹还快。” 赵政委手里攥著一张薄薄的电报纸,脸上的肌肉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著。 他看林阳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天才少年,而是在看一尊护佑国运的神。 “念给我听听,看看这回首长又给我戴了什么高帽子。” 林阳咬了一口馒头,口里含混不清地说著,还不忘回头看一眼正蹲在避震垫上玩积木的暖暖。 赵政委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子,嗓门宏亮得像是要把这戈壁滩震碎。 “经总部研究决定,林阳同志在马兰防空战中指挥若定,利用创新算法重创入侵敌机。” “此举不仅捍卫了领空尊严,更为我国航空材料学获取了极具价值的实物样本。” “现授予林阳同志『特等功』勋章,並破格晋升为少將军衔,暂代马兰基地技术副指挥!” “举国上下,以此为荣!林阳同志,你是咱们国家最年轻的將军!” 周围正忙著卸货的战士们猛地停下动作,齐刷刷地转过身,动作整齐划一地行了个军礼。 “首长好!” 这吼声如雷,在空旷的实验室里迴荡不休,震得暖暖都抬起了头。 钱老和孙老这两位学术泰斗,此刻也顾不得什么仪態,跌跌撞撞地从走廊里跑出来。 “少將?天吶,咱们国家建国以来,还没出过这么年轻的將官吧?” 钱老扶著眼镜,由於激动,老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哆嗦个不停。 孙老则是直接拍起了大腿,笑得满脸褶子都能夹死苍蝇。 “实至名归!要是没林工,咱们还在那算盘珠子上磨洋工呢,这一炮一响,谁敢不服?” 林阳放下馒头,看著胸前那枚还没摘下的一等功勋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少將?这担子可有点沉啊。政委,这军衔能多领点牛肉票不?” 赵政委被他这话噎得直翻白眼,最后气乐了,大手狠狠拍在林阳肩膀上。 “你小子,这可是少將!多少人一辈子连个边都摸不著,你居然先惦记吃的?” “暖暖正长身体,西北这风大沙大,没点牛肉补补,小脸都瘦了。” 林阳说得理所当然,眼神里那股子对名利的淡然,反而让老一辈科研人更生敬意。 他牵起暖暖的手,慢条斯理地走进实验室,在一群老教授敬畏的目光中,一脚踩在那台残破的发动机壳上。 “钱老,孙老,咱们別光顾著乐。这玩意儿虽然坏了,但材料配比还在。” “我要在三天內,把它的耐热合金比例逆向解析出来。咱们不能光防空,还得会飞。” 林阳的语气瞬间切换到了那种掌控全局的冷冽,那种上位者的威压让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钱老立刻拿出了记录本,神情肃穆得像是在参加最高级別的学术匯报。 “林工,不对,林副指挥,您下指令吧。咱们技术组现在就是您手里的一块砖,指哪儿打哪儿。” “先把燃烧室的涡轮叶片拆了,我要测算它的分子间隙。” 林阳下达了第一道技术指令,隨后转头看向赵政委,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謔。 “政委,这举国欢腾的好事,京城那边也该知道了吧?” 赵政委嘿嘿冷笑,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属於老兵的狠辣劲儿。 “首长说了,这种扬我国威的大事,必须让全军甚至全国都知道。” “明天一早,中央广播电台就会通报。虽然不能提马兰的名字,但林工你的功劳,一个字都不会落。” 林阳听完,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却在盘算著那座四合院。 此时的京城,南锣鼓巷95號院。 虽然是深夜,但阎家的哭闹声还没停歇,阎埠贵正守著那张空荡荡的餐桌,眼神死寂。 他在算帐,算他为了那场子虚乌有的庆功宴,到底欠了邻居多少钱,欠了供销社多少情。 而秦怀茹正缩在被子里,心里咒骂著阎家不爭气,害得她那十块钱借款打了水漂。 她不知道,明天早晨那台红星牌收音机里,將会传出一个让整个四合院都窒息的消息。 那个被他们视作“吃绝户”对象、被他们排挤出大院的林阳,已经成了少將。 西北的风继续吹著,林阳在实验室里通宵达旦,系统里的逆向工程模块正疯狂闪烁。 【叮!发现高性能航空合金样本,逆向解析进度1%……5%……】 林阳揉了揉略显疲惫的眼睛,从空间里摸出一瓶冰镇可乐,滋啦一声撬开了盖子。 那种碳酸带来的刺激感让他精神一振,在这简陋的实验室里显得极其不协调。 “老钱,看这儿。对方採用了定向凝固技术。以前咱们一直以为是铸造工艺,其实是单晶生长。” 林阳隨手在黑板上画出一组极其超前的晶体结构图,笔触流畅得如同电脑绘图。 钱老凑过来,盯著那几个复杂的算式,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单晶?这……这简直是打破了材料学的常理!林工,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感觉。或者说,这是大趋势。只要咱们掌握了这个,咱们的歼击机就能飞到三马赫。” 林阳把可乐罐捏扁,隨手投进远处的垃圾桶,眼神里满是通天的野心。 他不仅要在这个时代站稳脚跟,他还要把这个国家的科技,生生往前拉动五十年。 三天后。 当第一架国產自研的单晶叶片模型在马兰基地成型时,全场响起了排山倒海的掌声。 那是发自肺腑的敬畏。这个十来岁的少年,用他那近乎神灵的手指,拨动了国运的齿轮。 赵政委跑进来,手里还拿著一份报纸,那是刚从北京空运过来的特刊。 “林工!快看!京城那边炸开锅了!大领导亲自给你题的字!” 报纸的头版大標题赫然写著:【少年国士,铁血將魂——记我国最年轻的一等功获得者林阳同志】。 虽然没写军衔,但那一等功三个字,在此时的中国,比任何金银財宝都要耀眼。 林阳接过报纸,看著上面並没有配他的照片,只是写了他的名字,心里很满意。 这种模糊处理是由於保密,但对於南锣鼓巷那帮禽兽来说,这两个字就足够了。 他甚至能想像到,贾张氏看到这份报纸时,那张老脸会嚇成什么顏色。 “暖暖,看,哥哥的名字上报纸了。” 林阳把报纸递给妹妹,暖暖好奇地指著“林阳”两个字,“哥,这两个字念什么呀?” “念『公道』。”林阳语气微凉,摸了摸勋章上的尖锐稜角。 “钱老,基地的收尾工作交给你了。政委,我要请个探亲假。” 林阳转过身,对赵政委提出了要求,语气平静却不容商量。 赵政委一愣,“探亲假?回京城?” “对。有些陈年旧帐,也该回去一笔一笔清算了。有些人,总觉得我死在了西北。” 林阳冷哼一声,眼神中透著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 他要带著少將的军衔,带著满身的勋章,带著警卫连,回那个四合院去。 他要让那些曾经欺负过他、欺负过暖暖的人,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准了!首长早就交代过,你要回京,专机接送,警卫连隨时待命!” 赵政委没有任何犹豫,他很清楚,这是国家欠林阳的体面。 当天下午,马兰基地的简易跑道上,一辆银灰色的运输机已经在待命。 林阳给暖暖换上了最新款的呢子大衣,牵著她的小手,登上了舷梯。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洒下热血与汗水的戈壁滩,心中满是豪情。 “西北的事,成了。接下来的戏,该回四合院演了。” 飞机在轰鸣声中冲向蓝天,目標直指北京。 林阳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脑海里系统界面闪现著最新的奖励。 【叮!成功逆向解析航空发动机,奖励:全套工业精密工具机设计图纸!】 有了这些,回京之后,他就是当之无愧的工业之王。 此时的四合院里,阎埠贵正蹲在门口扫雪,一阵寒风吹过,冻得他鼻涕直流。 他不知道,那个让他全家喝西北风的“恶魔”,正在云端冷冷地俯视著他。 这个冬天,註定会成为南锣鼓巷所有人的噩梦。 “林爷,您说这回回去,先拿谁开刀?”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刘光天凑过来,眼神里写满了兴奋与残忍。 他现在是林阳的贴身办事员,也领了军职,早就想回院里显摆显摆了。 林阳缓缓睁开眼,眼神深邃得像一潭寒泉,嘴唇微启吐出几个字。 “一个一个来。既然是清算,总得讲究个仪式感。” “先从那个號称『道德模范』的邻居开始吧,我想看看他的『道德』,在我的军靴面前值几个钱。” 林阳的手指轻轻敲击著座椅扶手,眼神看向窗外的层云。 京城,我回来了。 那些欠我的,准备好用命来还了吗? “光天,通知京城警卫团,落地后直接去南锣鼓巷,不用低调。” “林爷,这下子……全北京城都得被您给震动了啊!” 第262章 特级英雄!荣誉证书堆满屋 京城南苑机场,天空蓝得有些深邃,几架军绿色的战斗机在跑道旁待命。 隨著巨大的轰鸣声,一辆银灰色的运输机稳稳著陆,舱门缓缓开启。 林阳牵著暖暖走下舷梯,迎面而来的是两排荷枪实弹、站得笔直如松的仪仗兵。 领头的军官快步走上前来,眼神中满是敬畏,对著只有十来岁的林阳敬了一个標准军礼。 “恭迎林將军回京!警卫排已经就位,隨时听候调遣!” 林阳微微点头,他的眼神平静得出奇,仿佛这足以让普通人腿软的阵仗只是稀鬆平常的背景。 他穿著那身笔挺的呢子大衣,领口那颗闪亮的將星在阳光下灼灼生辉。 “不用搞得这么严肃,我这次回来主要是探亲,別嚇著我妹妹。” 林阳隨口说道,顺手把暖暖歪掉的小帽子扶正,动作温柔得让人如沐春风。 暖暖好奇地看著周围那一个个挎著长枪的叔叔,小声地问了一句。 “哥,咱们现在是要去给王奶奶家送糖果吗?” “送,不仅送糖果,哥还得给这四合院里的老邻居们送点『厚礼』。” 林阳冷笑一声,那是属於“活阎王”的特有弧度,带著一股子让人胆寒的冷冽。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疾驰而来,车门打开,大领导的秘书小王满头大汗地跑了下来。 他手里抱著几个沉甸甸的红漆木盒子,还没站稳就开始深呼吸。 “林少將!您可算落地了,首长让我把这些东西给您送来,说是您应得的体面。” 小王当著眾人的面,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第一只盒子。 里面赫然是一本金边红底的证书,上面书写著四个大字:【特级英雄】。 “这是部里联合签发的,鑑於您在材料学和国防领域的突破性贡献,特授予的最高荣誉。” 小王一边说著,一边又打开了第二只、第三只盒子。 【全国杰出青年標兵】、【国防科技一等功臣】、【华夏科学院名誉院士】…… 证书一摞接著一摞,勋章更是五顏六色地摆满了整个后座。 周围的战士们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这种级別的荣誉,普通人拿一个就能进祖坟单开一页。 而眼前的林阳,却像是在数地摊上的旧书一样,只是隨手翻了翻。 “行了,先收起来吧,这些纸片子在西北的时候见多了,没啥新鲜的。” 林阳的话差点没让小王当场噎死,那可是特级英雄啊,全中国数得出几个? “林少將,首长说了,这些东西得让群眾看到,得起到榜样作用。” 小王抹了抹汗,语气极其卑微,“尤其是您那个四合院,首长特意交代,这些证书得一张不少地送过去。” 林阳挑了挑眉,立刻明白了首长的深意,这是要给他撑腰撑到底啊。 “成啊,既然首长想看热闹,那咱们就办得漂亮点。” “光天,带上人,把这些东西都搬到车上去,一会儿咱们风风光光地回南锣鼓巷。” 刘光天此时穿著一身崭新的志愿军装,胸脯挺得老高,脸上全是光宗耀祖的兴奋劲儿。 他以前在院里是人见人嫌的“坏小子”,现在跟著林爷,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官身。 “得嘞林爷!我保证把这些奖状贴满咱们家的墙,让那帮禽兽看一眼就得做三宿噩梦!” 两辆大卡车装载著警卫连,一辆红旗轿车打头,这阵仗在京城的街道上引起了轰动。 路边的老百姓纷纷驻足,指指点点,猜测著到底是哪位大人物衣锦还乡。 而此时的南锣鼓巷95號院,气氛却比这腊月的寒风还要冷清。 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拿著个禿了头的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著地上的碎纸屑。 那是因为阎解成出事后,邻居们闹腾留下的垃圾,没人帮他,全得他这个老骨头自己干。 “老阎,別扫了,听说没?刚才广播里那个林阳,该不会真的是咱们院那个吧?” 三大妈从屋里探出头,声音颤抖得厉害,脸色白得跟刷了石灰似的。 “胡说八道!那个绝户小畜生才去西北几天?能当少將?他要是能当少將,我阎埠贵当场把这扫帚吃了!” 阎埠贵虽然心里也打鼓,但嘴上硬得像石头,他绝不接受自己算计了一辈子的对手成了天上的云。 秦怀茹刚从街道办领了扫厕所的工具,失魂落魄地走进院子。 她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没多给林阳送两块饼子,要是早知道…… “哎哟,你们听,外面怎么有汽车响?还不止一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四合院里那些缩在屋里的禽兽们纷纷跑了出来。 许大茂探著脖子往胡同口瞅,嘴里嘟囔著:“这排场,难道是市长来了?” 话音刚落,那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就稳稳地停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后面跟著的两辆大卡车咔嚓一声停住,几十个荷枪实弹的士兵飞速跳下,瞬间封锁了整个胡同。 这肃杀的气氛让院里的邻居们瞬间嚇傻了,贾张氏更是直接腿软坐到了地上。 “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抓特务的?我……我可没干坏事啊!” 红旗轿车的车门缓缓打开,一只鋥亮的军靴踩在了厚厚的积雪上。 林阳牵著暖暖,慢条斯理地从车里走了出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块熟悉的门匾,嘴角露出一抹极其玩味的冷笑。 “老邻居们,我林阳回来看大家了,怎么,不欢迎啊?” 那一身少將制服,在冬日的阳光下反射著令人目眩的光。 阎埠贵手里的扫帚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眼镜再次碎了个底儿掉,整个人像中了风一样打著摆子。 “林……林阳?你真的是少將?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刘光天这时候跨步走上来,手里捧著两张红通通的证书,扯著脖子大喊。 “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位是国家特级英雄,林阳少將!” “这些证书,是给林爷送家来的荣誉!全都给我闪开,別挡了林爷的路!” 刘光天说完,一招手,后面的战士们开始往院里搬东西。 一箱又一箱的荣誉证书,一块接一块的立功牌匾,甚至还有中央特批的“光荣之家”大红花。 那些证书堆在院子里的小石桌上,由於太多了,甚至像小山一样倒塌下来,散了一地。 【特等功】、【特等功】、【特等功】…… 满地的红色,映红了四合院禽兽们的脸,也震碎了他们最后的一丝幻想。 秦怀茹看著那一地象徵著无上权力的证书,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林阳……阳阳,婶子以前……” 秦怀茹刚想上来套近乎,却被一名警卫员直接用枪托拦在了三步开外。 “军事禁区,靠近者后果自负!”警卫员的声音冰冷无情。 林阳没理会秦怀茹,他缓步走到阎埠贵面前,看著这个曾经自詡为“院里最聪明”的老头。 “三大爷,听说前两天你家解成立功了?还请全院吃肉?” “怎么我刚才听王主任说,解成现在正在西北挖石头,说是得挖到下辈子?” 阎埠贵听到这话,嗓子里咯的一声,直接一口老血喷在了雪地上。 “你……你害我家解成……你好狠的心啊!” “狠?”林阳蹲下身,眼神里满是嘲弄,“比起你们当初想饿死我妹妹,我想霸占我房產的时候,我这点手段,也只能算是个『孩子』吧?” 林阳说完,站起身,对著警卫排长下达了指令。 “把这些证书都搬进我屋里,这些可都是咱们国家的脸面,得好好收著。” “另外,刘光天,你去通知王主任,就说我回京探亲,想请全院的老邻居『聚一聚』。” “我想当面问问易中海和贾张氏,这特级英雄的证书,他们家能不能匀出一张来贴大门?” 林阳牵著暖暖,在大群士兵的簇拥下走进了东厢房。 留下一院子被嚇破了胆的禽兽,在那漫天飞舞的荣誉证书中瑟瑟发抖。 贾张氏缩在角落里,看著满地的红证书,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变了,天变了,那个煞星真的成了神仙了……” 她知道,贾家的噩梦,从这一刻起才算是真正拉开了序幕。 “林阳,咱们要不……去求求情?”贾东旭在屋里听到了动静,虚弱地喊著。 秦怀茹看著那黑漆漆的枪口,绝望地摇了摇头。 “求情?现在的林阳,咱们连跪在他面前的资格都没有了。” 而此时的东厢房里,林阳正拆开一袋新鲜的奶糖,一颗颗地码在桌上。 他看著满屋子的金边证书,眼神中並没有多少成就感,反而透著一股玩味。 “暖暖,这些纸好不好看?” “好看,可是哥,那个三大爷为什么流血了呀?” “因为他算了一辈子,最后把自己给算死了。” 林阳看向窗外,那里的邻居们正诚惶诚恐地散开,生怕被他盯上。 他知道,这只是回京的第一步。 接下来,他要在这四合院里,办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审判大会”。 “林爷,王主任那边回话了,说下午就带人过来,一定要好好欢迎您。” 刘光天进屋匯报,脸上带著掩不住的坏笑。 林阳摩挲著那一枚沉甸甸的少將勋章,语气平淡。 “让她带上全街道的干部,我要让南锣鼓巷的人都知道。” “我林阳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拿了我的,得连皮带骨给我吐出来。” 第263章 丁秋楠调来了?基地医院重逢 京城的冬日午后,阳光透过东厢房新换的明亮玻璃,在地板上投下几块暖洋洋的光斑。 林阳坐在红木椅子上,手里把玩著那一枚沉甸甸的少將勋章,眼神却有些飘忽。 暖暖正蹲在厚厚的地毯上,把那一摞摞金灿灿的证书当成积木搭著玩,嘴里还哼著不知名的小调。 “哥,咱们下午去哪儿呀?我想去吃上次那个冰糖葫芦了。” 林阳回过神来,刚想伸手抱起妹妹,门外突然传来了刘光天略带急促的脚步声。 刘光天如今穿著一身挺括的军便服,脚下的皮靴踩得嘎吱响,脸上满是止不住的喜色。 他进门先是打了个立正,隨后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一股子表功的劲儿。 “林爷,大喜事儿!部里刚传来的调令,为了保障您这位特级英雄的身体健康,特意调了一批顶尖医护过来。” “您猜怎么著?那个在机修厂一直惦记著您的丁秋楠医生,也在名单里!” “这会儿人已经到了军区总医院的特別疗养部,正等著您过去做归建体检呢。” 林阳拿勋章的手微微一顿,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冷艷清高、却唯独对他温柔细致的身影。 当初他在京城风生水起时,丁秋楠就对他存了一份心思,没成想这大半年没见,她竟然追到了这一步。 “丁秋楠?她一个机修厂的医生,能进总医院的特別调令名单?” 林阳似笑非笑地看著刘光天,这种事儿要是没人在背后使劲,他是一百个不信。 刘光天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两声。 “那什么,是大领导亲自下的条子。大领导说了,您在大西北吃了苦,得找个知根知底、技术过硬的人照看著。” “其实丁医生这大半年也没閒著,去医学院进修了,现在可是全军区都掛名的內科苗子。” 林阳撇了撇嘴,这大领导还真是操心,连他身边的私人医生都给安排得明明白白。 不过说实话,在这满是禽兽的京城,能见个熟悉且舒心的人,倒也不坏。 “成吧,正好暖暖这几天有点咳嗽,带她过去看看。”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稳稳停在了军区总医院的大门口。 这里守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每个战士看林阳车牌的眼神都带著肃穆的敬意。 林阳牵著暖暖走下车,抬头就看见了医院门口悬掛的横幅:【向大西北凯旋的科研英雄致敬】。 他摸了摸鼻子,这阵仗確实让他有点不自在,搞得他真像个老古董英雄似的。 “林少將,这边请,丁医生已经在诊室等候多时了。” 领路的护士长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那眼神活像是在看自家的金疙瘩。 推开二楼特需诊室的门,一股淡淡的来苏水味混合著一种清冷的幽香扑面而来。 丁秋楠正背对著门口,在那儿整理著医疗器械,白大褂勾勒出她曼妙且高挑的曲线。 听到开门声,她习惯性地推了推那副金丝眼镜,声音清冷如玉。 “请坐,先把外套脱了,我们要进行基础的肺部听诊……” 话音刚落,她转过身,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死死钉在了原地。 原本平静无波的美眸中,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那双修长白皙的手都在微微打颤。 “林……林阳?你真的回来了?” 她那张冷艷的脸上,冰霜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委屈的喜悦,连眼眶都瞬间红了一圈。 林阳隨手把呢子大衣往椅背上一搭,露出了里面那身闪瞎人眼的少將制服。 “丁医生,怎么?才半年不见,就不认识我这身皮了?” 林阳调侃了一句,眼神在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上扫了一圈,心说这丫头还是这么勾人。 丁秋楠这才注意到那颗耀眼的將星,整个人惊得捂住了小嘴,眼泪不爭气地掉了下来。 “你……你真的成了少將了?广播里说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同名同姓,你才多大呀……” 她快步走上前,想伸手摸摸那身军装,又像是怕褻瀆了荣誉一般,怯生生地缩了回手。 暖暖在一旁仰著小脸,拉了拉丁秋楠的衣角,甜甜地喊了一声。 “丁姐姐,你想我哥哥了吗?他天天在戈壁滩画大圆圈,我都无聊死了。” 丁秋楠被暖暖这一声喊得俏脸緋红,赶忙弯腰把小丫头抱了起来,以此掩饰自己的失態。 “暖暖乖,姐姐想死你了。你哥哥是国家的大英雄,他画的那些圆圈能让坏人不敢进咱们家门。” 她看向林阳的眼神,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那种毫不掩饰的崇拜与柔情。 “林阳,你在西北受苦了,我都听说了,那边风沙大,还没肉吃。” 丁秋楠一边说著,一边熟练地拿起听诊器,示意林阳靠过来。 林阳大喇喇地坐下,凑到她面前,闻著她身上那股子好闻的香味,心情大好。 “受苦倒不至於,就是想念丁医生扎针的手艺了。怎么著,今儿打算给我来一针?” 丁秋楠白了他一眼,那种清冷女神露出娇嗔的神態,简直是绝色。 “没个正形!现在是少將了,说话得注意影响。” 她嘴上说著,手底下的动作却极其温柔,听诊器的金属头被她在掌心捂热了才贴上林阳的胸口。 “心跳有点快,林少將,你是不是见到我太紧张了?” 丁秋楠感受著指尖传来的有力脉动,大著胆子调笑了一句,耳朵尖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林阳呵呵一笑,反手握住了她拿听诊器的手,力道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丁秋楠,你这大半年又是进修又是调动的,心思不在医书上吧?” 丁秋楠心头一震,只觉得一股热气顺著脊梁骨直衝脑门,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了办公桌旁。 “我想近一点看著你,不行吗?哪怕只是帮你换个药,我也心安。” 她声音压得极低,在那肃穆的诊室里,透著一股子动人心魄的深情。 林阳看著这个为了自己奔波百里的女人,心里最后那点算计也化成了绕指柔。 “成,既然来了,就別回去了。正好我那四合院最近不太太平,得有个医生隨时待命。” “万一哪天我下手重了,把那帮禽兽打出个好歹来,还得指望丁医生救命呢。” 丁秋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你呀,还是那副活阎王的性子,全北京城也就你敢说这种话。” 两人在这诊室里温存了片刻,暖暖在一旁啃著丁秋楠早就准备好的奶片,小脸写满了知足。 就在这时,诊室的门突然被人重重推开,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闯了进来。 “丁医生,那位刚回京的少將做完体检没?部里的领导还等著请他吃饭呢。” 来人穿著一身干部服,眼神里带著一股子傲气,正是军区后勤部的一个小科长。 他进门也没看林阳,只是眼巴巴地盯著丁秋楠那双长腿,那心思简直是司马昭之心。 丁秋楠的脸瞬间冷了下去,刚才的柔情蜜意仿佛从未出现过。 “没做完,林將军身体还没恢復,需要深度静养。你回去告诉领导,晚饭推了。” 丁秋楠头也不回地冷声说道,语气硬得像是一块冰。 那科长愣了一下,这才看清坐著的林阳,尤其是看到那颗將星时,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林……林少將!对不住,我不知道您正忙著……” 他那双贼眼下意识地在林阳和丁秋楠之间转了转,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和恐惧。 林阳理都不理他,只是温柔地帮暖暖整理著髮辫。 “滚出去,关门。我跟我家丁医生说话,轮得到你在这儿聒噪?”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如山岳般沉重的威压,那是杀过人、点过火才有的杀气。 那科长嚇得打了个冷战,屁滚尿流地退了出去,顺手还极其体贴地锁死了门。 丁秋楠看著林阳护犊子的样儿,心里美滋滋的,主动依偎在了他肩膀上。 “你这一回来,估计总医院的这些男医生都要恨死你了。” “恨唄,反正想要我命的人多了去了,不差这几个拿手术刀的。” 林阳霸气地一挥手,转头看向窗外南锣鼓巷的方向。 “秋楠,下午跟我回趟院里,我带你看场好戏。” “关於那个总是自詡道德模范的易中海,我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丁秋楠好奇地眨了眨眼,“他不是已经被你整得很惨了吗?还要送礼?” 林阳冷笑一声,眼神中透出一股彻骨的寒意。 “惨?那才哪到哪儿啊。既然我成了少將,那有些『歷史遗留问题』,就得按少將的规矩来办。” “我要让他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诊室外,阳光正盛。 而四合院里,易中海正蹲在地震棚门口,看著手里的最后一张粮票发愁。 他不知道,那个让他灵魂颤慄的身影,正带著一名漂亮女医生,缓缓向他逼近。 “林爷,车已经备好了,隨时可以出发。” 刘光天在门外喊了一嗓子,打破了诊室內的寧静。 丁秋楠利落地脱掉白大褂,换上一件时髦的红大衣,挽住林阳的胳膊。 “走吧,少將同志,我也想看看,你这活阎王回了旧地,还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风浪?我要翻的是这京城的天。” 林阳牵著暖暖,带著丁秋楠,昂首阔步地走出了医院。 他的每一步都重重地踏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 这个世界,以后他林阳说了算。 “林阳,下午那场酒,你真的不去?” “去干什么?听他们拍马屁?” 林阳坐进轿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比起喝酒,我更喜欢听禽兽的哭声。” 第264章 冰山美人融化!林工,你好 黑色的红旗轿车在京城的积雪路面上平稳行驶,车轮碾过冰壳,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车厢里暖气很足,混合著丁秋楠身上那股子幽微的冷香,让原本肃杀的气氛多了一丝旖旎。 丁秋楠侧著头,美眸一眨不眨地盯著林阳的侧脸,像是要把这半年缺失的时光全给补回来。 她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心里又是欢喜,又是那种近乎恍惚的敬畏。 眼前的少年,肩膀宽厚了,眼神深邃了,连举手投足间那种上位者的威压,都让她心跳加速。 “丁医生,再这么盯著看,我脸上该长出花来了。” 林阳单手扶著方向盘,嘴角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丁秋楠俏脸一红,却没像往常那样羞涩低头,反而大方地凑近了一些。 “你这脸確实长出『花』来了,西北的风沙没把你吹糙,倒是吹出了一身將气。” “林阳,你老实告诉我,在那戈壁滩上,你是不是受了很多伤?” 她眼神里满是心疼,尤其是看到林阳虎口处那一层新磨出来的老茧,心里酸溜溜的。 林阳哈哈一笑,顺手从空间里摸出一块进口的黑巧克力,塞进了丁秋楠手里。 “伤倒没有,倒是差点被那帮老学究的热情给淹死。” “秋楠,你这回为了调过来,估计没少跟家里闹吧?” 丁秋楠拆开包装,苦涩中带著醇香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就像她这半年的心情。 “我爸妈倒是支持,就是院里那些风言风语难听。他们说你死在了大西北,说我是守活寡。” “我就笑他们无知,我的林工是什么人?那是能把天都捅个窟窿的活阎王,哪那么容易死。” 暖暖在后座抱著布娃娃,这时候突然插了一句嘴。 “丁姐姐,哥哥在西北可厉害了,那些大鬍子叔叔都怕他,还给他敬礼呢!” 丁秋楠被逗笑了,转过头去摸暖暖的小脸,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是,你哥哥是全世界最厉害的英雄。暖暖,等回了院里,姐姐给你买最好吃的点心。” “好耶!那我要吃稻香村的牛舌饼!” 车子缓缓驶入南锣鼓巷,胡同口的积雪被扫到了两边,堆成了一道白色的矮墙。 路边的邻居们看见这气派的红旗车,纷纷停下脚步,眼神里满是好奇。 这种车,在此时的京城,那可是身份的代名词。 当车子在95號院门口停稳,刘光天早就带著两个警卫战士等在那儿了。 “林爷,您回来了!东西都搬进去了,王主任也在院里候著呢。” 刘光天这一声“林爷”喊得那叫一个响亮,震得树上的残雪都落了下来。 林阳走下车,先是极其体贴地扶著丁秋楠下来,那绅士模样让周围的大妈们看得眼直。 “哟,这是谁家的媳妇?长得可真够俊的,跟画儿里走出来似的。” “嘘,小声点!没看见林家那小子穿著將服吗?那是將军!那是少將!” 阎埠贵正蹲在门口扣那块冻住的青砖,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一眼,差点没被自己的吐沫给呛死。 他看著林阳和丁秋楠亲昵的模样,再看看自己家那个闹离婚逃回娘家的於莉,心里那叫一个堵。 林阳没拿正眼瞧阎埠贵,直接牵著丁秋楠的手,领著暖暖迈进了大门。 他的每一步都重重地踏在青石板上,发出的声音像是闷雷,直击眾禽的心门。 此时的中院,王主任正陪著笑脸跟几个街道办的干事说著话。 贾张氏缩在自家的窗户后面,正隔著玻璃,眼神恶毒地盯著院子里。 “这个小畜生,居然还没死!老天爷真是不长眼,怎么不让他在戈壁滩被狼叼走!” 贾东旭在屋里喘著粗气,“妈,你小声点!刘光天带的那些人手里可都攥著枪呢!” 林阳走进中院,原本嘈杂的討论声瞬间消失,静得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能听清。 他看了一眼水池边正假装洗衣服、实则偷听的秦怀茹,嘴角露出一抹极其危险的笑。 “王主任,辛苦您了。这大冬天的,还让您在这儿吹冷风。” 王主任赶忙迎上来,姿態放得极低,完全没了以前那种基层干部的傲慢。 “林少將,您看您这话说的,为您服务那是咱们全街道的荣幸。” “这位是……您的未婚妻吧?哎呀,真是郎才女貌,登对得很!” 林阳没否认,顺势揽住了丁秋楠纤细的腰肢,明显感觉到丁秋楠娇躯颤了颤。 这一刻,原本那个冷若冰霜的丁医生,彻底在林阳怀里化成了一滩温水。 “丁秋楠,我的私人医生,也是我未来的伴侣。” 林阳大大方方地介绍著,眼神却扫向了东厢房那紧闭的大门。 “王主任,我听说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院里有人想打我房子的主意?” 王主任额头上冒出了虚汗,赶忙摆手,“没,绝对没有!谁敢打您的主意啊!” “没?我怎么听刘光天说,易中海和阎老抠私下里开了好几次会,想把我这房子分给棒梗住?” 林阳的声音陡然拔高,透著一股不寒而慄的威压。 原本躲在屋里的易中海,此刻浑身一抖,门帘子都被他扯掉了一半。 他不得不硬著头皮走出来,脸上带著一种比死还难看的諂媚。 “林阳……不,林將军,那是误会,全是误会。我们也是为了院里的卫生著想。” “卫生?易中海,你是想把我的家当成你家那个漏风的地震棚来打扫吗?” 林阳往前迈了一步,將丁秋楠护在身后,眼神如刀地盯著易中海。 “易师傅,你在大西北採石场的时候,也是这么跟管教解释的吗?” “你怎么还没死在那儿?是不是那里的石头不够硬,没把你这根老骨头磨碎?” 易中海老脸涨得发紫,张了张嘴,半个字也没吐出来。 丁秋楠看著这个曾经在林阳口中“虚偽透顶”的老头,眼神里全是厌恶。 “林阳,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总是讲道德的老头?我看他长得就不像个好人。” 丁秋楠的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眾禽的面子被这一句话踩到了泥土里,却没一个人敢跳出来反驳。 因为林阳身后的两名警卫,已经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腰间的配枪。 “秋楠说得对,坏人变老了,確实长得比较抽象。” 林阳呵呵一笑,转头看向王主任,“王主任,下午那场欢迎会,我不去了。” “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王主任一愣,“林少將,这可是区里安排的……” “区里重要,还是查封贪污公款的犯罪分子重要?” 林阳冷哼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份盖著红公章的秘密文件,直接拍在了王主任怀里。 “易中海,阎埠贵,还有那个正躲在门后偷看的贾张氏。” “你们贪墨我父亲抚恤金和烈士补助的证据,西北保卫处已经全部核实了。” “现在,我不仅要收回房子,还要查封你们三家所有的家当,折抵赔偿!” 这一句话,像是在四合院里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贾张氏发出一声惨叫,直接从屋里冲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 “老天爷啊!你要了我的老命吧!那是我们东旭的药钱啊!” “林阳你个小畜生,你这是想把我们逼死啊!” 林阳理都不理她,对著刘光天一挥手。 “刘光天,带人,搜!” “不管是金戒子还是压箱底的粮票,全都给我抄出来,少一块钱,就让他们去西北陪阎解成!” 刘光天狞笑著带人冲向了各家,一时间,砸门声和哭喊声连成了一片。 林阳淡定地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块巧克力,剥开纸,亲手餵进了丁秋楠嘴里。 “秋楠,好吃吗?” 丁秋楠感受著口腔里浓郁的甜蜜,看著眼前这些曾经欺负林阳的恶人遭殃,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吃。林阳,这种『戏』,我希望能多看几场。” “放心,这才是第一幕。” 林阳靠在车门上,看著四合院里鸡飞狗跳的模样,眼神中儘是冷漠。 他曾经承诺过,要让这些禽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现在,他以少將之名归来,这所谓的四合院,该姓林了。 “林爷,搜出来了!贾张氏床底下藏著一根金条,还有易中海藏在灶火台里的存摺!” 刘光天抱著一堆东西跑出来,满脸兴奋。 林阳看了一眼那存摺上的数字,冷笑一声。 “易中海,你这『道德模范』的家底挺厚实啊。” “林阳,那是我的养老钱,你不能……” “你的养老钱?不,那是你买命的钱。” 林阳打断了易中海的话,转头看向身后的丁秋楠,笑容温柔得诡异。 “秋楠,你说,咱们是在这儿把钱分了,还是让他们看著这钱被捐给烈士家属?” 丁秋楠依偎在林阳肩膀上,眉眼弯弯。 “当然是让他们看著,那样才更有『教育意义』。” “林阳,你好……你真的太懂我的心思了。” 丁秋楠这一句“你好”,带上了无尽的柔情与崇拜。 她是真没想到,回了京城的林阳,杀气竟然比在西北还要霸道。 但也正是这种霸道,让她觉得自己这辈子的选择,值了。 “回屋吧,外面冷。” 林阳牵著她的手,在一眾邻居绝望的注视下,走进了暖气充足的东厢房。 大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淒风苦雨。 剩下的,只有禽兽们的哀嚎在风中飘荡。 “林少將,那接下来的审问……” “明天再说。今天,我只想陪我未来的妻子吃顿火锅。” 第265章 战地情缘?但我心中只有搞钱 东厢房里,炭火盆烧得噼啪作响,铜锅里的汤底已经翻滚,浓郁的羊肉香味在屋子里横衝直撞。 丁秋楠洗净了手,正细心地把一盘手切羊肉整齐地码放在桌上,偶尔抬头看一眼窗外那狼藉的院子。 “林阳,你就真打算一直晾著他们?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易中海的眼睛都快喷火了。” 丁秋楠抿著嘴笑,她以前觉得四合院里的日子该是平静的,现在看来,这里简直比野战医院还热闹。 林阳正拿著筷子在锅里搅动,隨手夹起一块烫熟的羊肉扔进嘴里,烫得直哈气。 “晾著?那哪成啊,火候不到,这肉不烂,这人也不服。” “秋楠,你別把这儿当成什么温情脉脉的邻里,这儿是野兽丛林,谁弱谁就是晚餐。” 林阳抬起头,眼神里那种少年老成的冷冽,让丁秋楠微微失神,只觉得这男人帅得有些犯规。 在这个连口饱饭都难求的年代,也就林阳能一边在西北点蘑菇蛋,一边回京城抄禽兽的家。 暖暖坐在特製的高脚凳上,两只小手抓著调好的麻酱碗,小脸吃得像只花猫。 “哥,丁姐姐,你们別光说话呀,肉肉都要煮老了!” 林阳哈哈一笑,赶紧给妹妹夹了一大碗肉,顺手也给丁秋楠碗里堆成了一座小山。 丁秋楠看著碗里的肉,突然轻声感嘆了一句,“林阳,你说咱们这算不算战地情缘?” “在大西北的时候,我天天做梦都想去基地找你,可那种地方,没调令我连沙子都摸不到。” 林阳放下筷子,看著丁秋楠那双含情脉脉的美目,心里却在快速拨弄著系统的“商业模块”。 情缘?在这个激盪的年代,情缘能换成真金白银还是能换成精尖设备? 现在的他,虽贵为少將,可心里揣著的是整个国家的工业底座,那是一个天文数字般的资金黑洞。 “战地情缘固然美,但秋楠,你要知道,光有情怀是造不出航空发动机的。” “我回京城,除了清算这些老帐,更重要的是整合资源。我要搞钱,搞很多很多钱。” 丁秋楠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林阳这跨度极大的脑迴路。 “搞钱?你现在的津贴和国家奖励,恐怕几辈子都花不完吧?” 林阳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极其玩味的笑容,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这四合院看穿。 “那点津贴,连我那实验室的一台高精密工具机的轴承都买不起。” “我要买下这四合院,买下整个南锣鼓巷,我要把这里变成全中国最核心的民用工业研发地。” “只有手里握著资本,咱们说话的腰杆子才能比那飞弹还要硬。” 丁秋楠看著林阳,这一刻,她觉得眼前的男人不再是一个纯粹的將领,而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博弈者。 她非但不觉得反感,反而被这种野心深深吸引,这就是她看中的男人,永远在俯视眾生。 “那你想怎么搞?靠抄贾张氏那根金条?那恐怕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 林阳冷哼一声,看向窗外正偷偷摸摸往这边瞅的许大茂,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 “许大茂那孙子,手里攥著不少这些年下乡放电影捞的油水。还有阎老抠,他那算盘珠子里藏著的秘密多著呢。” “我要让他们把吃了我的,不仅要吐出来,还得利滚利地给我翻十倍。”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伴隨著王主任略显侷促的声音。 “林少將,您吃著呢?那个……有关部门的同志过来了,说是那笔款项需要您签个字。” 林阳对著丁秋楠挑了挑眉,示意她先吃,隨后慢条斯理地抹了抹嘴,起身走向门口。 一开门,外面不光站著王主任,还有两个穿著深蓝色制服、拎著皮包的审计办事员。 “林少將,这是从易中海和贾家查获的资產清单,您过目。” 林阳接过纸扫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就这点儿?易中海当了这么多年八级工,攒的钱还没我一天的研发经费多?” 办事员尷尬地咳了一声,“这只是明面上的,易中海坚称这就是全部了。” 林阳冷笑一声,转过身对著院子里喊了一嗓子,“刘光天!把易中海给我拎过来!” 不到三分钟,刘光天像提著一只褪了毛的鸡,把易中海直接扔到了东厢房门口。 易中海此时脸色惨白,看著林阳那身军装,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哪里还有半点“一大爷”的威风。 “林阳……阳阳,钱我都交了,我真的没有了,你不能赶尽杀绝啊。” 林阳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眼神里没有半点邻里温情,只有一种审视商品般的冷漠。 “易师傅,你在轧钢厂偷拿的那批特种锰铁去哪儿了?別告诉我你给当废铁卖了。” 易中海听到“锰铁”两个字,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扑通一声跪倒在雪地里。 那可是战略物资,在这个年代,私自截留那是要吃枪子的。 “我……我那是想留著研究……我不是故意的……” “研究?你是想卖给黑市换你那点养老金吧?那一批料,现在的市值最少三千块。” 林阳走下台阶,军靴在积雪上踩出咯吱的声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易中海的命门上。 “给你两个选择。一,我现在让警卫连把你带走,按资敌罪论处。” “二,告诉我黑市的接头人是谁,把那批料的下落吐出来,再赔偿我两千块的利息。” 易中海绝望地闭上眼,两行老泪顺著褶子滑落,他知道,自己这辈子的家底算是彻底被掏空了。 “我说……我说……在后院那棵老槐树下面的地窖里,藏著三箱……” 林阳满意的点了点头,示意办事员去记录,隨后转头看向躲在人群后的阎埠贵。 阎埠贵嚇得赶紧想往屋里钻,却被林阳一记眼神给钉在了原地。 “三大爷,听说你最近在搞古董字画?还打算拿去琉璃厂换外匯?” 阎埠贵嚇得差点没把那副残破的眼镜给吞下去,那是他最后的保命本钱,林阳怎么知道的? “阳阳,那都是些破烂,不值钱的,真的不值钱。” “值不值钱,我说了算。今天下午,把你那箱『破烂』送到我这儿来,我给你估个价。” 林阳说完,不再理会这些瑟瑟发抖的禽兽,转身回了屋,顺手关上了大门。 他重新坐回火锅前,给丁秋楠夹了一块豆腐,语气轻鬆得像是刚办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看见了吗?这就叫搞钱。靠这些禽兽的家底,咱们的实验室又能多添两台进口真空管。” 丁秋楠看著林阳,眼睛里满是那种无法言说的崇拜,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太迷人了。 “林阳,有时候我觉得,你比他们更像个反派。” 林阳哈哈大笑,笑声在东厢房里显得极其张扬,震得窗户纸都在抖。 “反派?在这四合院里,当好人是活不下去的。只有当了阎王,他们才懂得什么叫规矩。” “秋楠,吃完这顿饭,带你去个地方。我刚买下的那块地皮,得让你这个未来的女主人审审稿。” 暖暖在一旁拍著小手,满脸的兴奋,“哥,咱们又要买大房子了吗?” “对,买很大很大的房子,把这南锣鼓巷都变成咱们林家的后花园。” 林阳眼神中闪烁著前世顶级兵王的野心,在这个激盪的年代,他不仅要武器领先,他还要资本领先。 什么情缘,什么名声,在他看来,只有握在手里的实业和技术才是永恆。 吃完火锅,林阳帮丁秋楠穿好那件火红色的呢子大衣,牵著她的手走出了东厢房。 院子里的邻居们赶忙让开一条路,眼神中除了恐惧,还多了一层深深的敬畏。 秦怀茹站在自家门口,看著林阳和丁秋楠那副恩爱又高贵的模样,只觉得心口像是被剜了一刀。 曾经,这个男人离她那么近,近到她伸手就能巴结上,可现在,那是云泥之別。 “东旭,咱们这回是真的把神仙给得罪透了。” 秦怀茹低声呢喃,眼泪顺著脸庞滑落。 林阳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四合院,黑色的红旗轿车已经在胡同口待命。 他看著这片充满了腐朽味道的胡同,心中却在勾勒著现代工业的蓝图。 “林爷,那个黑市的接头人已经盯上了,要不要直接动硬的?” 刘光天凑到车窗边,眼神里闪烁著贪婪与狠辣。 “不动硬的,咱们是文明人。去,以少將指挥部的名义,请那位爷喝茶。” “我林阳的生意,没人敢拒绝。” 林阳靠在座椅上,握住丁秋楠有些微凉的手,闭目养神。 丁秋楠感受著那双大手的温度,心里却在想,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 “林阳,你真的打算这辈子就这么一直折腾下去?” “折腾?不,我这叫建设。” 林阳缓缓睁开眼,眼神深邃得像一潭寒泉。 “我要让这世界上所有欠咱们的,都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包括那些欺负过我和暖暖的禽兽,也包括那些想看咱们笑话的国家。” “秋楠,你愿意陪我一起看这盛世降临吗?” 丁秋楠看著他,眼神坚定如磐石。 “只要你在,刀山火海我都陪你。” 林阳大笑一声,车轮在雪地上划过一道完美的弧度,冲向了远方的工业区。 在这个冬天,京城不仅会有一场肃清,更会迎来一场属於林阳的资本风暴。 而四合院里的禽兽们,还不知道,他们的噩梦,才刚刚进入第二阶段。 “林爷,阎老抠刚才在大门口,好像把那把破扫帚给吃了。” “吃了吗?那就让他多吃点,毕竟以后,他可能连扫帚都买不起了。” 第266章 沙漠遇险?特种兵身手显威 西北边陲,大漠孤烟。 吉普车在起伏的沙丘间疯狂顛簸,发动机的轰鸣声在空旷的荒原上显得格外刺耳。 林阳坐在后座,手里紧紧搂著暖暖,小丫头已经在顛簸中沉沉睡去,长长的睫毛上还沾著几粒细沙。 丁秋楠坐在副驾驶位上,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双手死死抓著门拉手,眼神中满是担忧。 “林阳,咱们不是回京城吗?怎么突然调头进了这无人区了?” 林阳看著窗外那如浪潮般翻滚的黄沙,眼神冷冽得像是刀锋,语气却依旧平稳。 “计划赶不上变化。那帮被咱们震碎了胆子的洋鬼子,临走前在边境线留了几个『雷』,得我亲手去拔了。” 就在半小时前,林阳收到了赵政委的紧急秘电。 三名携带核心数据备份的间谍在撤离途中遭遇了罕见的沙尘暴,困在了死亡之海的边缘。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启动了自毁信號,试图引导境外的低空战机进行越境回收。 这种事,除了掌握著系统定標逻辑的林阳,没人能在那漫天黄沙里精准定位。 “林爷,前面的路断了,沙子太厚,车子进不去了!” 刘光天猛地一踩剎车,吉普车在沙脊上打了个旋,半个车轮都陷进了流沙里。 他回过头,额头上满是冷汗,看著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荒凉地界,心里直打鼓。 林阳推开车门,一股热浪夹杂著细砂瞬间灌进了车厢,呛得人睁不开眼。 他顺手从座位底下拽出一个黑色的帆布包,里面是他在系统中兑换的特种作战装备。 “光天,你带著丁医生和暖暖守在车里,把枪保险开了。谁敢靠近,不用请示,直接击毙。” 丁秋楠一把拉住林阳的袖子,眼眶红红的,“你一个人去?那可是沙尘暴,还有间谍!” 林阳反手握住她的手,微微用力,那种如磐石般的厚实感让丁秋楠心头一震。 “放心,在这片沙漠里,我才是唯一的猎人。” 林阳下车后,身形瞬间变得轻盈而迅捷,每一步都踏在沙子的受力点上,快得像是一道残影。 这是他前世作为顶级兵王的肌肉记忆,即便这具身体只有十来岁,但在系统加持下,爆发力惊人。 风沙越来越大,能见度不足五米,除了呼啸的风声,世界仿佛陷入了死寂。 林阳闭上眼,意识中开启了【战场扫描模块】。 “捕捉到微弱热源……方向十一点钟,距离八百米。” 他在心里默念著,身形一猫,整个人贴著沙丘的背风坡滑了下去。 前方隱约传来了几声急促的洋文咒骂,伴隨著发报机那单调的滴滴声。 三名洋鬼子正躲在一具死去的骆驼尸体后,疯狂地挖掘著被沙子掩埋的逃生舱。 “快点!该死的!信號还没接通吗?我们要被这些黄沙埋了!” 领头的汉子挥舞著手枪,眼神中满是绝望,却没注意到一个身影已经无声无息地到了他身后。 林阳没有动枪,在这种环境下,风声是最好的掩护,而冷兵器才是最致命的问候。 他反手拔出腰间的特製伞兵刀,身形如猎豹般扑出。 “谁!” 领头的汉子只觉得颈后一凉,还没等他扣动扳机,一抹寒光已经割断了他的喉管。 鲜血喷溅在乾涸的沙地上,瞬间被沙石吞噬。 剩下两个间谍惊恐地转过身,可他们看到的,却是一个只有十来岁、眼神冷得像冰的少年。 “这……这是那个总工?” 一名间谍刚想举起手里的微冲,林阳却凌空飞起一脚,重重地踹在了他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林阳落地后顺势一个侧滚,手中的伞兵刀精准地扎进了另一人的大腿。 “啊——!” 惨叫声被狂风撕碎,不到两分钟,三名训练有素的特工便彻底瘫痪在沙地上。 林阳踩著那名断了手的间谍胸口,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眼神里满是不屑。 “就凭你们这种货色,也想带走我的数据?回去问问你们的主子,马兰基地的风沙,他们吃得消吗?” 他伸手在那发报机上重重一按,系统逻辑直接反向覆写,引导信號瞬间被修改成了自毁指令。 几分钟后,远处的云层上方传来了一阵沉闷的爆炸声。 那是试图越境回收的敌方无人机,在接收到错误的定位数据后,直接撞上了附近的禿山。 林阳冷哼一声,將地上的几个黑色公文包收进空间,隨后像提溜小鸡一样提起了剩下的两个活口。 当他重新出现在吉普车旁时,刘光天正紧张地握著五四式手枪,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看见林阳一手提著一个大汉从沙尘中走出来,刘光天惊得下巴差点砸在地板上。 “林……林爷!您这是……把他们全给生擒了?” 林阳隨手把间谍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土,表情平淡得像是刚去集市买了两个西瓜。 “带回去交给赵政委。光天,把车倒出来,咱们耽误的时间够多了。” 丁秋楠衝下车,先是仔仔细细地检查了林阳一遍,確认没受伤后,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你嚇死我了!你刚才那个样子,真的像个魔鬼。” 林阳闻著她发间的清香,笑了笑,语气恢復了那种带点痞气的玩世不恭。 “魔鬼才好啊,魔鬼才能让那些想害咱们的人做噩梦。秋楠,外面沙大,上车。” 暖暖这时候也揉著眼睛醒了,看著地上的两个大汉,好奇地问了一句。 “哥,这两个叔叔是在玩泥巴吗?脸怎么这么脏呀?” 林阳弯腰抱起妹妹,蹭了蹭她的鼻尖,“对,他们想把地上的沙子都搬回家,哥不让他们搬。” “那他们好笨呀。”暖暖拍著小手,咯咯直笑。 吉普车重新发动,咆哮著衝出了这片死亡之海,留下的只有三具逐渐被风沙掩埋的罪恶。 林阳靠在座椅上,手里把玩著那部缴获的微型电台,心中却在冷笑。 这桩意外,只是回京路上的一个小插曲。 但那两名活口交代的线索,却让林阳发现,京城內部似乎也有人在和这帮洋鬼子眉来眼去。 尤其是那份针对他的行踪报告,字里行间透著一种四合院式的小市民算计。 “刘海中,还是易中海?” 林阳闭目养神,脑海中系统正在分析那份报告的笔跡。 如果是那帮老禽兽为了泄愤而勾结外贼,那这回,就真的不是抄家能解决的问题了。 “林爷,咱们这回立了大功,回去是不是又能领个勋章了?” “勋章不急,光天,你刚才说易中海在採石场快病死了?” 林阳闭著眼,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 “是啊,听管教说,那老头天天念叨著想回院里死,说死也要死在易家的祖宅里。”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他这么想家,那咱们就送他一份惊喜。” “让他活著回院里,让他亲眼看著他那个『道德模范』的牌坊,是怎么被我当成柴火烧了的。” 丁秋楠在一旁听著,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她发现回了京城的林阳,杀心更重了。 但这才是她爱的男人。对敌人仁慈,那是对英雄的褻瀆。 “林阳,下午到了军区招待所,我想先去给你领套新制服。你这件,沾了血了。” 丁秋楠温柔地替他理了理领口,眼神中儘是柔情。 林阳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成。换身乾净的,咱们回四合院,开那坛埋了半年的好酒。” “顺便,送某些人最后一程。” 吉普车在戈壁的尽头消失,夕阳如血,映照著这片古老而激盪的土地。 这场属於林阳的血色浪漫,才刚刚开始。 “暖暖,想吃京城的烤鸭吗?” “想!要吃两只!” “好,咱们吃两只,看戏看一场。” 林阳的声音在风中飘荡,带著一股主宰生死的霸气。 而远在京城的四合院里,易中海正坐在囚车里,浑身颤抖地看著南锣鼓巷熟悉的胡同口。 他以为自己迎来了新生,却不知道,那是一个比地狱更可怕的深渊。 “林阳……我回来了……你这小畜生……” 易中海低声呢喃著,眼神中满是怨毒。 他不知道,他口中的那个“小畜生”,此刻正带著少將的军衔,在这大漠深处,刚宰了三个特工。 这场实力的绝对碾压,註定会让所有禽兽明白,什么叫绝望。 “林爷,前面就是机场了,专机已经待命!” “起飞,回京!” 第267章 单枪匹马!干翻一队敌特 专机降落在京郊军用机场时,天色已经擦黑。 林阳没让机场安排车队护送,而是带著刘光天,悄无声息地换上了一辆极不起眼的军用吉普。 “林爷,咱们这回不直接回院里?刘海中那老小子估计正猫在屋里算计呢。” 刘光天一边打著火,一边有些兴奋地搓著手,眼神里闪烁著属於狗腿子的狡黠。 林阳坐在后座,手里慢条斯理地压著弹匣,金属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冷。 “回院里不急。光天,你刚才说,这几天南锣鼓巷后河那边,总有几个生面孔在晃悠?” “没错!都是穿著中山装,可那走路的架势,一看就是练家子,邪乎得很。” 林阳冷哼一声,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死水。 他在沙漠里截获的那份名单里,重点提到了京城內部的一个接应点,就在后河附近的废旧磨坊。 如果不把这窝耗子先给端了,回了院里也睡不安稳。 “秋楠,你先带暖暖去军区招待所安顿,那里有警卫排,绝对安全。” 丁秋楠握紧了林阳的手,眼底藏著掩不住的忧虑,却也知道劝不动这尊活阎王。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小心点。我现在是你的私人医生,你要是少了根汗毛,我可没法跟首长交代。” 林阳笑了笑,在那张清冷的俏脸上飞快地捏了一把,“放心,这京城还没人能留下我。” 半小时后,后河边,芦苇盪在夜风中发出一阵阵沙沙的响声。 破旧的磨坊像个佝僂的老人,在月光下透著一股子阴森气。 林阳推开车门,动作轻盈得像是一只黑豹,瞬间消失在了黑暗的阴影里。 “光天,守住路口,放冷枪你会,正面试敌你不行,別给我添乱。” 刘光天赶紧点头,抱著那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猫进了芦苇丛里。 林阳身形闪动,意识中【战场扫描模块】已然开启,三维热感图像在脑海中瞬间成型。 “一,二,三……一共六个。哟,装备还挺齐全。” 林阳在心里默念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六个人呈扇形分布在磨坊四周,手里清一色的美式柯尔特手枪,战术素养极高。 他並没有选择动枪,在大院附近动了枪,动静太大,容易打草惊蛇。 林阳从后腰拔出了那两柄特製的黑金三菱刺,身形猛地一窜,直接切入了最外围的暗哨。 那哨兵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脖颈处传来一阵冰凉,隨即气管被精准割断。 林阳顺势扶住对方的尸体,轻轻放在乾草堆上,全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这种纯粹的力量与技巧的碰撞,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流动。 “谁?” 磨坊门口的一个汉子似乎察觉到了风声的不对劲,下意识地想要拔枪。 林阳却比他快得多,整个人如同瞬移一般出现在他面前,膝盖重重地顶在了对方的腹部。 这种恐怖的衝击力让汉子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林阳单手扣住他的天灵盖,猛地一扭。 咔嚓一声,乾净利落,像是在黑夜中掰断了一根枯枝。 “敌袭!” 磨坊里终於传来了惊恐的怒吼声,剩下的四个人迅速背靠背缩成一团。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手里竟然拎著一把锯短了枪管的猎枪。 “哪条道上的朋友?这儿是爷们儿的地盘,坏了规矩,你走不出这后河!” 林阳从阴影里缓缓走出,月光照在他那身笔挺的將官服上,反射出冰冷的色泽。 他没穿大衣,那身少將制服在夜色下显得极其张扬,也极其讽刺。 “爷们儿的地盘?在这四九城里,只有我林阳想去的地方,没有我不能进的门。” 那壮汉看清林阳的军衔后,眼珠子差点蹦出来,隨即眼神变得异常凶狠。 “妈的!是那个林阳!兄弟们,做了他,这可是天大的功劳!” 四个人同时扣动扳机,火舌在磨坊漆黑的空间里疯狂喷吐。 但林阳的速度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视觉极限,他一个战术前滚翻,顺势踢翻了一张沉重的磨盘。 磨盘在空中旋转著,挡住了大部分子弹,林阳则借著阴影的遮掩,再次消失。 “在哪儿?人呢!” “在你背后。” 林阳的声音幽幽响起,伴隨著两道血箭喷涌的声音。 那两名手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三菱刺直接贯穿了心臟。 剩下的两人被这种诡异的杀人方式嚇破了胆,疯狂地对著虚空扫射。 林阳冷哼一声,从空间里瞬移出一枚烟雾弹,顺手砸在了地板上。 刺鼻的白烟瞬间充斥了整个磨坊,视线彻底归零。 这对於拥有系统扫描的林阳来说,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杀现场。 “別杀我!我交代!我有线索!” 领头的壮汉丟掉猎枪,绝望地跪在地上,对著迷雾大声哀求。 林阳走出烟雾,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其规律且压抑的声响。 他用三菱刺的尖端抵住壮汉的喉咙,语气里没有一丝起伏。 “线索?我想要的东西,会自己从你脑袋里掏出来。” “说说吧,南锣鼓巷给你们提供情报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壮汉颤抖著从怀里摸出一封没来得及烧毁的信,上面歪歪斜斜地写著几个字。 林阳接过来扫了一眼,瞳孔骤然紧缩,杀气几乎化为实质。 “易中海。老畜生,你还真是没让我失望。” 那笔跡虽然刻意模仿了粗人,但那种习惯性的连笔,林阳在院里看了大半年,绝不会错。 原本以为易中海只是想买命,没成想他竟然想拿林阳的命去投诚。 他在採石场受的那些罪,看来不仅没让他学会做人,反而让他彻底疯了。 “林爷,都办妥了?” 刘光天拎著枪跑进来,看著满地的尸体,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他现在对林阳的畏惧已经到了骨子里,这可是实打实的敌特,在林阳手里就像是几只土鸡瓦狗。 “全灭。光天,把这具活口带回招待所,让保卫处的人连夜审。” “至於其他的,一把火烧了。咱们回院里,去给一大爷『请安』。” 林阳理了理有些发皱的袖口,眼神看向四合院的方向,那里有一点昏暗的灯光在闪烁。 那是易中海家的窗户,正透著一种阴冷的期待。 他恐怕还在等著这几个敌特给他传回“林阳已死”的好消息吧。 吉普车在黑暗中重新启动,发动机的轰鸣声像是一道宣判死刑的乐章。 “林爷,易中海这回……怕是保不住那颗脑袋了吧?” “保?他现在连这身皮都保不住。” 林阳闭目养神,脑海中系统已经將刚才那封信的墨跡进行了深度分析。 除了易中海,信纸边缘还有一丝劣质菸草的味道。 那是属於刘海中的招牌。 “两个老傢伙凑在一起搞叛国,这剧本,写得真精彩。” 林阳冷笑一声,那是属於少將的威严,也是属於邻居的残忍。 车子在南锣鼓巷胡同口停下,林阳没让车进去,而是选择了步行。 他走在空旷的胡同里,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远到正坐在屋里喝闷酒的易中海,猛地打了个激灵。 “老易,你听,这动静怎么有点不对劲?” 刘海中缩在椅子里,手里紧紧攥著那个刚买的收音机,神色惊慌。 “慌什么!那些人说了,林阳回不来!只要他死在外头,咱们还是这院里的王!” 易中海猛地灌了一口酒,眼神中透著一股癲狂。 “是吗?易师傅,看来你这『王位』,还没坐稳啊。” 林阳的声音在门外幽幽响起,伴隨著“砰”的一声,易家的房门被一股巨力直接踹开。 冬日的寒风卷著雪花倒灌而入,林阳背光而立,那身少將制服在灯光下反射出令人心碎的威严。 他的手里,正拎著那支还在滴血的三菱刺,眼神冷得像看死人。 “林……林阳?你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 易中海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无数碎片。 “我不出现在这儿,怎么看你这齣『里通外国』的大戏演到高潮?” 林阳跨进屋子,反手关上了门,嘴角露出一抹极其残忍的笑容。 “易中海,刘海中,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我就送你们一程。” “光天,把外面那些『礼物』带进来,给咱们两位大爷瞧瞧。” 刘光天拎著那个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敌特首领,直接扔在了桌子上。 易中海和刘海中看到那张脸,整个人像是被抽了脊梁骨,扑通一声瘫倒在地。 “林將军……饶命!那是他们逼我的!” “逼你?逼你用那支英雄牌钢笔写信?逼你把我的行踪卖给洋鬼子?” 林阳走上前,军靴直接踩在了易中海的老脸上,微微用力。 “这回,咱们不谈道德,咱们谈谈国法。” “你说,这一等功臣的命,得用你易家多少条人命来抵?” 屋外的夜色更深了,四合院里一片死寂,只有易中海那绝望的哀嚎,在北风中久久迴荡。 “这只是个开始。贾家,你们也准备好了吗?” 林阳抬头看向贾家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幽冷的绿芒。 第268章 这哪是工程师?简直是兵王! 易中海的屋子里,浓烈的酒精味和血腥气交织在一起,熏得人作呕。 刘海中缩在墙角,肥硕的身体抖得像是在筛糠,裤襠处已经湿了一大片。 他看著那个在磨坊里凶神恶煞的敌特首领,此刻像个破麻袋一样瘫在桌上,心里最后的防线彻底崩了。 “林……林少將,这不关我的事,都是易中海出的主意!” “他说只要把你除掉,你留下的那些家產和技术秘密,咱们哥俩能分一半!” 刘海中嗓音尖锐,带著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恨不得把所有的锅都甩到易中海头上。 林阳冷笑一声,脚尖微微用力,易中海的半张脸都被踩进了泥地里。 “分一半?刘海中,你这算盘打得比阎老抠还响啊。” “拿国家的少將去换你们那点棺材本,你们这脑袋瓜子是让驴踢了,还是觉得我这少將是纸糊的?”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透著股子让人灵魂战慄的寒气,右手的三菱刺还在滴著血。 易中海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惊恐和悔恨。 他原本以为林阳只是个懂点技术的书呆子,撑死也就是立了功被破格提拔。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只有十几岁的少年,动起手来简直比最冷酷的侩子手还要乾脆利落。 门外,刘光天带著两名警卫员已经封锁了出口,整个四合院都被惊动了。 披著棉袄出来的邻居们挤在窗户外面,看著这一屋子的狼藉,个个嚇得面无人色。 秦怀茹躲在人群后面,看著林阳那身笔挺的將服,还有那杀气腾腾的眼神,嚇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这哪还是咱们院里的林阳啊?这简直就是个杀神,是个兵王!” 她低声呢喃著,下意识地往后缩,生怕被林阳那如刀的目光扫到。 在眾禽的印象里,工程师应该是戴著眼镜、文质彬彬的,可林阳现在这副模样,跟工程师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林大校,不,林將军,保卫处的人到了。” 刘光天猫著腰跑进来,语气极其恭敬,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狂热。 他亲眼看见林阳在磨坊是怎么杀人的,那一招一式,比他见过的任何特种兵都要狠辣。 林阳收回脚,漫不经心地接过刘光天递过来的手帕,一根一根地擦拭著指缝间的血跡。 “带走。把这封信原封不动地交给王主任,让她看看她治下的『道德模范』都干了什么。” “另外,搜一下易家和刘家的暗格,那些藏在夹层里的电报原件,一张都別落下。” 战士们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易中海和刘海中像小鸡仔一样被拎了起来。 易中海路过林阳身边时,突然像是迴光返照一般,猛地挣扎了一下。 “林阳!你不得好死!你这就是公报私仇!” 林阳停下动作,歪著头看著他,眼神中满是不屑的戏謔。 “公报私仇?易中海,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杀你,还用得著『公』字?” “我今天站在这儿,哪怕把你直接毙了,上面也只会说我处理敌特及时。”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可惜,你这辈子都只能在那採石场的噩梦里去回味了。” 此时的贾家,贾张氏正趴在门缝往外瞅,嚇得浑身瘫软,嘴里不停地念叨。 “老天爷啊,这哪是人啊,这是阎王爷回京了啊!” 她眼睁睁看著易中海被拖走,看著林阳那冷漠的背影,手里的那根金条都觉得烫手。 林阳走出易家的大门,站在中院的水池旁,冷冷地环视了一圈躲在暗处的邻居们。 他的目光所到之处,所有人都不自觉地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觉得我林阳回来了,大家就能像以前一样蹭点油水?” “那是做梦。以前的事儿,咱们一笔一笔慢慢算,谁也別想跑。” 林阳说罢,转头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秦怀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秦大嫂,听说棒梗最近在学校挺调皮?还想打暖暖的主意?” 秦怀茹嚇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阳阳,棒梗还小,他不懂事啊!” “不懂事?没事,我会让人教他懂事的。既然你不会管,我就送他去个会管教人的地方。” 林阳挥了挥手,不再理会秦怀茹的哀求,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中院。 他的每一步都重重地踏在积雪上,仿佛是敲响了整个四合院的丧钟。 “林爷,那个活口交代了,他们在东城还有个联络站。” 刘光天凑上来,语气里满是兴奋,他现在就想跟著林阳多立点功。 林阳坐进吉普车,点燃了一根烟,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映照著他那张冷峻的脸。 “东城?那不是老九的地盘吗?看来那老小子还没被我嚇破胆啊。” “光天,带上警卫排,咱们去东城逛逛,正好也该去拿回属於我的盘口了。” 吉普车咆哮著衝出胡同,留下一院子的禽兽在寒风中凌乱。 “钱老,孙老,要是看见这一幕,估计得重新定义一下『总工程师』这个词。” 林阳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脑海中系统正在飞速刷新。 【叮!成功镇压內乱,由於宿主杀伐果断,系统武力模块升级:宗师级近战格斗!】 他感受著体內汹涌澎湃的力量,嘴角那抹笑意越来越浓。 搞科研,他是天降祥瑞;搞杀伐,他是地狱判官。 在这个时代,他不需要別人爱他,他只需要別人怕他,怕到骨子里。 “林爷,到了。就是前面那家名为『百货集散』的仓库。” 刘光天熄了火,眼神凌厉地盯著前方那个透著微弱灯光的建筑。 林阳推开车门,手里已经多了一把从空间取出的特製消音手枪。 “工程师去研究数据,將领去指挥全局。” “而我,更喜欢亲自去收割这些垃圾的性命。” 林阳身形一闪,再次消失在夜色中,那种鬼魅般的速度,让后方的警卫员都看呆了。 “排长,林將军这身手……咱们这保卫工作是不是有点多余了?” 警卫排长苦笑一声,看著林阳那在黑暗中若隱若现的残影,咽了口唾沫。 “多余?咱们只要负责洗地就行了,林將军这种人,天生就是为了战爭而生的。” 仓库內,又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即將拉开序幕。 林阳扣动了扳机,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在这个世界,只有死掉的禽兽,才是好禽兽。 “既然你们想要我的技术,那就去地底下,跟阎解成慢慢研究吧。” 林阳冷漠地下了宣判,火舌喷吐,带走了最后一名敌特的呼吸。 他站在血泊中,给暖暖拨通了电话,语气瞬间变得极其温柔。 “暖暖,睡了吗?哥忙完了,一会儿给你带你最爱吃的牛舌饼。” 电话那头传来暖暖甜甜的声音,那一刻,兵王变回了哥哥。 “哥,你什么时候带我去买漂亮衣服呀?” 第269章 再次震惊军区!全能型人才 清晨的军区大院,空气中透著一股子冷冽的松木香。 林阳昨晚刚端了敌特的窝点,这会儿却跟没事人一样,正蹲在招待所的院子里给暖暖扎小辫。 刘光天满头大汗地跑进来,手里还拎著几份刚从保密局拓印出来的审讯笔录,脸上的兴奋劲儿还没退。 “林爷,昨晚那几个活口全招了,保卫部的老张听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他说他在一线干了二十年,没见过哪个搞工程的能把战术玩得比教科书还標准。” 林阳头也不回,细心地在暖暖的辫梢上系了个大红色的蝴蝶结。 “那是他见识少,不懂什么叫『知识就是力量』,赶紧的,把东西收起来,別嚇著暖暖。” 暖暖在椅子上晃著小短腿,嘴里嚼著丁秋楠早晨送来的奶豆腐,含含糊糊地嚷嚷。 “哥,昨天那个大鬍子叔叔怎么不跟咱们一起玩呀?他趴在地上睡觉好懒哦。” 林阳失笑,摸了摸妹妹的小脸,眼神里那种足以让敌特窒息的寒芒,在这一刻化为了绕指柔。 正说著,一辆掛著特殊號牌的吉普车稳稳停在门口,大领导秘书小王急匆匆地走了下来。 “林將军,首长在大礼堂等您,军区的几位老首长听说您昨晚的表现,连早饭都没吃完就赶过去了。 现在的军区大院都传疯了,说咱们来了一位能文能武的『全能少將』。” 林阳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那股子玩世不恭的劲儿里透著一股不容忽视的凌厉。 “成吧,既然老首长们想看猴戏,那我就去转一转。” 军区大礼堂內,烟雾繚绕,几位肩头掛著將星的老首长正对著一叠战报指指点点。 大领导坐在正位,手里捏著菸斗,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老陈,你以前总说搞技术的都是书呆子,这回看清楚了没? 林阳这孩子,单枪匹马在磨坊那地方,五分钟之內解决六个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 不仅人全灭了,自己身上连个土星子都没沾,这身手,你那个特务连连长能行?” 被称为老陈的老將哼了一声,眼神里却满是藏不住的狂热。 “老子不信!除非他能当面给老子露一手,否则我非得说那是刘光天吹出来的。 那可是近距离遭遇战,对方手里还有短管猎枪,他一个十来岁的娃娃凭什么?” 话音刚落,大门被推开,林阳牵著暖暖,在丁秋楠的陪同下缓步走入。 丁秋楠今天穿了一身颯爽的军医装,站在林阳身后,像是一株雪地里的红梅,傲骨天成。 “陈老,您要是想看我露一手,那这大礼堂的房梁估计保不住。” 林阳慢条斯理地走进场,对著眾首长行了个隨意的军礼,语气散漫。 “昨晚那些人太菜,没意思,要是这军区有比他们更硬的骨头,我倒是不介意活动活动。” 老陈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虎目圆睁地盯著林阳,声若洪钟。 “小子,狂得没边了!老子手底下的警卫班,个个都是从边境上下来的,你敢比划比划?” 林阳咧嘴一笑,隨手从桌上的笔筒里抽出一支普通的原子笔。 “比划可以,不过咱们换个方式,动手动脚的太斯文了。 您这礼堂门外那棵老榆树上,掛著个风铃,离这儿得有五十米吧?” 林阳说完,身形纹丝未动,只是手指轻轻一拨,那支原子笔像是闪电般破空而去。 砰的一声脆响,原子笔穿透厚重的木门缝隙,精准地击碎了远处风铃的底座,余威不减,半截笔身钉入树干。 全场死寂,几个老首长惊得连菸头掉在腿上都忘了。 “这手劲……这准头……老陈,你那警卫班能行?” 大领导哈哈大笑,指著林阳对眾人说道:“我说他是全能型人才,你们还不服。 人家搞科研的时候,能炼出『暖阳一號』合金,能推导出三维引爆模型。 脱了实验服,他就是这一届最锋利的尖刀,你们谁想要,自己去跟部里抢。” “我要了!谁跟我抢我跟谁急!”老陈眼珠子都红了,搓著手凑到林阳跟前。 “林阳同志,大校……不,林將军!你来我这儿,我给你一个独立团,番號隨便你挑!” 林阳撇了撇嘴,拉过暖暖护在身后,语气不咸不淡。 “陈老,我这人懒,带兵太累,我还是喜欢在大院里折腾那些禽兽。 再说了,部里还等著我把那台逆向解析的航空发动机图纸画出来呢。” 一提到发动机图纸,老首长们的神色瞬间严肃起来,那可是国之重器。 大领导敲了敲桌子,眼神中满是期许。 “林阳,昨晚你缴获的那些名单和通讯频率,对我们抓捕京城潜伏网非常重要。 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两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毕竟他们是南锣鼓巷的老住户,如果你想低调处理……” “低调?”林阳冷笑一声,眼神看向窗外南锣鼓巷的方向。 “首长,这种里通外国的祸害,不拿出来杀鸡儆猴,那咱们这些在前线拼命的將士算什么? 我要回院里办一场『公审会』,让那些还没死心的耗子看看,什么叫天恩浩荡,什么叫雷霆万钧。 尤其是贾家那个老虔婆,我看她那根金条藏得挺深,正好拿出来充当军费。” 丁秋楠在一旁听著林阳那满含杀意的话,心里却没感到半分害怕,反而觉得极其解渴。 她在机修厂待了那么久,最见不得就是那种打著道德幌子吃人的腌臢货。 “林阳,回院里办会,需不需要我从总医院调两台救护车候著? 我怕那帮老禽兽心臟不好,万一嚇死在现场,还得脏了咱们大院的地。” 丁秋楠这番话说的轻描淡写,却引得几位老首长再次侧目。 “嘖嘖,这林阳身边的女同志,也都是狠角色啊。” 大领导笑了笑,挥手示意秘书去准备相关文件。 “行,既然你想闹大,那我就给你撑这个腰。 王主任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今天的南锣鼓巷,你林阳说了算。 不过,你得答应我,那份发动机叶片的参数,月底前必须交到我办公室。” 林阳对著首长做了个“ok”的手势,牵起暖暖的手转身往外走。 “放心,首长,耽误不了正事,我就是回去『打扫卫生』,很快就回。” 走出大礼堂,阳光洒在林阳那身英挺的军装上,肩膀上的將星晃得人眼晕。 刘光天早就发动好了车子,在门口伸长了脖子等著。 “林爷,王主任把全胡同的人都集合在中院了,说要听您的『训示』。” “训示?不,我是去送终的。” 林阳坐进后座,给暖暖系好安全带,语气恢復了那种邻家大哥哥的温和。 “暖暖,待会儿看见贾奶奶哭,你可別害怕,那是她在给咱家的房子道歉呢。” 暖暖乖巧地点头,拍著小手欢呼:“我不怕!哥哥是將军,將军最大了!” 吉普车咆哮著衝出军区大院,直奔南锣鼓巷。 此时的四合院中院,易中海和刘海中被反绑著双手,跪在冰冷的积雪上。 贾张氏缩在秦怀茹身后,原本那张刻薄的老脸此刻青一阵白一阵,手里死死拽著衣角。 全院的人都围在四周,空气中安静得只能听见北风呼啸的声音。 王主任手里拿著喇叭,神情肃穆地看著胡同口,直到那一抹银灰色的车影出现。 “来了!林將军回来了!” 胡同口,吉普车还没停稳,一股滔天的威压已经顺著那两盏大灯笼罩了整个院落。 林阳推开车门,军靴踏入积雪的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易中海的心头。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的东厢房,嘴角露出一抹极尽嘲讽的笑。 “王主任,人到齐了?那咱们就开始这最后一场戏吧。” “易中海,你是想先谈谈你那支英雄钢笔,还是先谈谈你的命?” 第270章 三年又三年!蘑菇蛋要成了 黄沙漫天,狂风裹挟著粗糙的沙砾。 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生疼。 这里是大西北,一片连飞鸟都不愿意多做停留的生命禁区。 一排排低矮的黄土平房在风沙中若隱若现。 不远处,是戒备森严的铁丝网和荷枪实弹的巡逻哨兵。 环境恶劣到了极点。 哪怕是喝一口水,杯底都会沉淀著一层厚厚的沙泥。 六年了。 距离林阳坐上那列没有標识的绿皮火车,离开繁华的四九城。 来到这片荒凉的戈壁滩,已经整整过去了六年。 当年那个十四岁、眼中透著狡黠与狠厉的单薄少年。 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二十岁的挺拔青年。 岁月和风沙褪去了他脸上的稚气。 赋予了他一种犹如戈壁胡杨般坚韧、沉稳的气质。 林阳穿著一件洗得发白、下摆沾满泥沙的旧军大衣。 他站在试验基地的核心总控室里。 双手撑在满是图纸的巨大长条桌上,目光如炬。 死死盯著眼前那一组组复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演算数据。 他的眉宇间带著一丝疲惫。 但那双黑色的眸子里,却燃烧著足以融化冰雪的炽热火焰。 “林工,这组关於內爆式起爆核心的压缩参数,还是有点对不上。” 一个头髮花白、戴著厚底老花镜的老专家走了过来。 他手里拿著一份刚刚送来的报告,语气中带著几分焦急和无奈。 这位老专家名叫钱学林,是国內核物理领域的泰山北斗。 也是这次“543工程”的核心骨干之一。 但在林阳面前,这位老前辈却像个虚心求教的学生。 態度恭敬得让人难以置信。 林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接过报告,飞速地扫了两眼。 这六年来,他已经完全適应了这种高强度、高压力的科研生活。 系统商城升级后解锁的那些未来科技图纸,早已经被他一点一滴地吃透。 变成了他脑子里最宝贵的財富。 “钱老,您看这里。” 林阳拿起一支红蓝铅笔,在报告上的一个数据旁画了个圈。 声音清脆而果断。 “我们在计算衝击波聚焦压力的时候,忽略了炸药在极端低温下的密度变化。” “西北这边的夜间温度太低,导致常规炸药的爆速出现了千分之三的衰减。” “就是这千分之三的衰减,导致了起爆时的微秒级延迟。” “所以,不能用常温下的参数去套。” 林阳指著图纸,眼神无比自信。 “把高能炸药的配比微调一下,增加百分之二的奥克托今成分。” “同时將起爆雷管的同步时间补偿提前零点零五微秒。” 林阳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任何犹豫。 这不仅仅是基於系统提供的图纸。 更是他这六年来无数次推演和实践得出的绝对自信。 听完林阳的分析,钱学林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在脑子里快速验算了一遍。 仅仅过了十几秒,老专家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激动得连手里的笔都掉在了桌子上。 “对!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 钱学林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懊恼中透著狂喜。 “加上这零点零五微秒的补偿,所有的参数就全都闭环了!” “林工,你简直是个神仙啊!” 老专家的惊呼声,引来了总控室里其他科研人员的目光。 当他们听到起爆参数终於闭环的消息时,整个总控室瞬间沸腾了。 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声如同海啸般爆发。 在这里,没有人敢因为林阳只有二十岁而轻视他。 六年前,当这个乳臭未乾的少年带著一份残缺却超越时代的图纸空降基地时。 所有人都觉得上面疯了。 可是,仅仅用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林阳就用他那妖孽般的技术实力,狠狠地扇了所有质疑者一个响亮的耳光。 从铀浓缩离心机的轴承改进,到耐高温合金材料的冶炼配方。 再到最核心的起爆模型构建。 每一次遇到无法逾越的死胡同。 都是这个年轻人挺身而出。 用几笔看似隨意的演算,硬生生地砸开了一条通天大道。 他不仅是基地的技术总工,更是所有人心中名副其实的定海神针。 “林工,外面风大,喝口热茶润润嗓子吧。” 基地最高负责人张司令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顺手递给林阳一个坑坑洼洼的军用水壶。 这位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铁血將军,看向林阳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甚至还有一种如同看待自家子侄般的慈爱。 林阳接过水壶,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粗茶。 苦涩的茶水顺著喉咙流下,却驱散不了心头那股难以言喻的躁动。 “张司令,睡不著啊。” 林阳抹了把嘴角的茶水,把目光投向了窗外那片广袤无垠的无人区。 “三年又三年,这都两个三年了。” “咱们这颗『大蘑菇』,总算是要破土而出了。” 张司令听了这话,那张饱经风霜的黑脸上也忍不住泛起了一阵潮红。 激动得连连搓手。 “是啊!六年了!” “咱们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吃了六年的沙子,不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吗!” 张司令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洋人卡咱们的脖子,撤走专家,撕毁图纸,想看咱们的笑话。” “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咱们自己人,硬是靠著算盘和草稿纸,把这玩意儿给弄出来了!” “张司令,说句不客气的话。” 旁边的钱老红著眼眶补充道。 “要是没有林工,咱们就算把算盘敲烂了,这蘑菇蛋再过十年也未必能成。” “林阳同志,你是咱们国家真正的功臣啊!” 林阳淡淡一笑,摆了摆手。 “钱老,您可別给我戴高帽子了。” “我就是个提建议的,真正流血流汗的,是基地里这成千上万的工人和战士。” 就在这时。 总控室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一名戴著厚底眼镜的年轻研究员,手里挥舞著一份文件冲了进来。 那是刚刚从加密电报机上列印出来的最后测试报告。 因为跑得太急,他脚下一个踉蹌,直接摔倒在地上。 但他根本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把文件高高举起,扯著嗓子大吼起来。 “报告!核芯部件最后一次装配测试结束!” “各项指標完美契合!临界质量误差为零!” “完全达到起爆標准!” 静。 总控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外面呼啸的风沙声在不断迴荡。 无论是白髮苍苍的老专家,还是身经百战的將军。 甚至是在门口站岗的警卫员,全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误差为零!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横亘在他们面前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道技术难关,被彻底攻克了! 这意味著,那颗寄託了全民族尊严和希望的蘑菇蛋,真的要成了! “好!好!好啊!” 钱老连说了三个好字,老泪纵横。 他猛地摘下头上的帽子,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像个孩子一样又哭又笑。 “成了……咱们终於有了自己的打狗棍了……” “以后谁也別想再欺负咱们!” 张司令更是激动得一把抱起那个年轻研究员,在原地转了三圈。 然后扯著那堪比高音喇叭的嗓子,衝著整个总控室咆哮下令。 “传我的命令!立刻启动最终转运程序!” “全军进入特级战备状態!所有的安保级別提升到最高!” “保卫科和警卫团全体出动,二十四小时死死盯住试验场!” “哪怕是天上飞过去一只苍蝇,也得给我查清楚它是公是母!” “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半点岔子,老子活劈了他!” “是!” 震耳欲聋的回答声响彻整个大楼。 整个基地,瞬间就像一台被注入了无限动力的超级战爭机器。 疯狂而精密地运转了起来。 每一个人的眼睛里都布满了血丝,但浑身却充满了使不完的干劲。 在一片狂热的欢呼声中,林阳却没有跟著一起大喊大叫。 他默默地退到了角落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紧绷了整整六年的神经,在这一刻,终於得到了一丝短暂的放鬆。 他摸了摸贴近胸口的口袋。 那里有一张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扎著羊角辫、穿著红棉袄、笑容灿烂如花的小女孩。 那是他的妹妹,暖暖。 六年前他离开四九城的时候,暖暖才刚上小学。 如今算算年纪,小丫头应该已经是个十六岁的大姑娘了吧。 不知道她长高了没有? 没有哥哥在身边护著,有没有受委屈? 娄晓娥从香江寄回来的信和匯款,她有没有按时收到? 还有南锣鼓巷95號那个充满了禽兽和算计的四合院。 那帮曾经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跳樑小丑们。 这几年有没有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开始作妖了? 易中海那个老偽君子,是不是还在做著找人养老的美梦? 秦怀茹那个白莲花,没了棒梗这个指望,是不是又把吸血的目標转移到了傻柱身上? 还有那个被下放去扫厕所的刘海中,是不是还在幻想著有一天能官復原职? 时间,是最无情的试金石。 也是最好的发酵剂。 六年的时间,足够让那些潜伏在阴暗角落里的毒蛇重新长出毒牙。 思念和杀意,就像是戈壁滩上的野草。 一旦有了缝隙,就开始在林阳的心底疯狂地滋长。 “怎么了,林工?想家了?” 张司令布置完工作,大步走到林阳身边。 顺著他的目光看向窗外那片漫无边际的黄沙,语气中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温情。 林阳没有掩饰,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是啊,六年没回去了。” “走的时候,我妹妹才那么点高,天天追著我要大白兔奶糖。” “现在回去,估计走在大街上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看著眼前这个为国家做出了不可磨灭贡献的年轻人。 张司令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心疼和愧疚。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太清楚了。 为了赶进度,这个年轻人曾经连续七天七夜没有合眼。 硬是靠著喝浓茶和嚼干辣椒挺了过来。 他把最美好的青春,全都奉献给了这片荒凉的戈壁。 “放心吧!好小子!” 张司令用力地拍了拍林阳的肩膀,掷地有声地承诺道。 “等这颗蘑菇蛋响了!” “等咱们国家的脊梁骨在这片大地上彻底挺直了!” “我亲自给中央打报告,向上级给你请首功!给你批一个最长的大假!” “到时候,我派专机,派吉普车,警卫连开道!” “敲锣打鼓地把你送回四九城!” “让你风风光光地衣锦还乡,让你妹妹做全北京城最骄傲的姑娘!” 林阳闻言,轻笑了一声。 將那张泛黄的照片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放回了离心臟最近的位置。 他转过头,看向张司令。 那双原本平静的深邃眸子里,突然闪烁起令人心悸的锐利光芒。 仿佛一头沉睡了六年的猛虎,终於睁开了眼睛。 “张司令,衣锦还乡倒在其次,那些虚名我不在乎。” “我就是在这大西北待得太久,骨头都快生锈了。” 林阳理了理军大衣的领子,声音变得异常冰冷。 透著一股不加掩饰的肃杀之气。 “我有点手痒了。” “想回去看看,我当年在四合院里养的那些『狗』。” “这几年没我拿鞭子抽著,是不是又忘记了,谁才是他们真正的主人。” 第271章 关键时刻!系统兑换精密离心机 总控室里的狂热气氛还没来得及完全沉淀,变故就毫无徵兆地降临了。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到近乎踉蹌的脚步声,一名机要员满头大汗地撞开了大门。他连军姿都顾不上站,手里高高举著一份盖著绝密红章的加急电报,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那张薄薄的纸片在他剧烈颤抖的手里哗哗作响,仿佛重若千钧。 “报告司令!兰州基地十万火急加密电报!” 张司令刚才还因为蘑菇蛋装配成功而涨红的脸,在接过电报扫了两眼后,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他猛地咬紧牙关,脸颊两侧的咬肌高高鼓起,一双虎目死死盯著电报上的铅字,隨后狠狠一拳砸在了坚硬的实木长桌上。 “砰”的一声闷响,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了一地。 “干他娘的!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张司令气得爆了粗口,声音里透著一股无法掩饰的愤怒和绝望。 钱老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凑上前去,声音发紧地问道:“老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起爆场那边出了紕漏?” “不是试验场,是咱们的燃料大后方被人端了底!”张司令深吸了一口气,將那份电报狠狠拍在桌面上,咬牙切齿地说道,“兰州那边的铀浓缩厂刚刚发来急电,苏联专家当年留下的那套老式气体扩散设备,因为长期超负荷运转,核心分离膜大面积破裂损坏!” 此话一出,整个总控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钱老如遭雷击,整个人晃了晃,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幸亏旁边的研究员眼疾手快扶住了他。老专家的嘴唇哆嗦著,连厚底眼镜滑落到了鼻尖都浑然不觉。 “分离膜破裂?那可是设备的心臟啊!这……这意味著后续的武器级浓缩铀,彻底断供了?”钱老的声音里带上了深深的悲凉。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想要製造蘑菇蛋,最难的根本不是核弹的构型设计,而是提炼那浓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武器级铀235。老大哥当年撤走专家时,留下的是一套残缺不全、耗电量极大且效率极低的气体扩散法设备。为了凑齐这第一颗蘑菇蛋的核材料,全国上下勒紧裤腰带,恨不得把西北几个省的电全输送过去,才勉强抠出这么点家底。 现在设备彻底瘫痪,哪怕他们马上试爆成功了这第一颗蘑菇蛋,后续也没有任何材料去製造第二颗、第三颗。一个只有一颗原子弹的国家,在那些西方列强眼里,依然是一个可以隨意拿捏的纸老虎。这绝对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核威慑。 “老大哥留下的烂摊子,早就该扫进歷史的垃圾堆了。” 就在所有人陷入绝望泥潭的时候,一道清冷、平静,甚至带著几分狂傲的声音,在寂静的总控室里悠悠响起。 眾人回头望去,只见林阳正端著那个坑坑洼洼的军用水壶,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完全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所影响,反而透著一股成竹在胸的淡定。 “林工,你这话虽然在理,可咱们现在的家底就这么点。”钱老苦笑著摇了摇头,满脸的无可奈何,“气体扩散法虽然落后,但也是咱们目前唯一掌握的铀浓缩手段。没了它,咱们的核工业就等於被人掐断了脖子啊!” “谁说我们只有气体扩散法了?”林阳放下水壶,大步走到长桌前,目光灼灼地看著钱老和张司令,“钱老,利用超高转速產生离心力场,直接分离铀同位素的离心机方案,您应该不陌生吧?” “气体离心法?我当然知道!”钱老激动地拍了拍桌子,但隨即又颓然地嘆息起来,“可是林工啊,那只是理论上可行!要把六氟化铀气体分离,离心机的转速每分钟至少要达到几万甚至十几万转!在那种恐怖的转速下,不仅对转子材料的强度要求苛刻到了极点,还要保证机器连续运转十年不停机。以咱们国家现在的工业基础,根本造不出来这种高精尖的精密离心机啊!” “以前造不出来,不代表现在不行。”林阳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他没有再多做解释,而是径直走向了总控室角落里属於自己的那间独立休息室。关上门的瞬间,林阳立刻在脑海中唤醒了沉寂已久的系统。 这六年来,他在大西北隱姓埋名,虽然远离了四合院那些禽兽,但他通过解决一个个重大技术难题,从全国军工系统的震撼与敬佩中,积累了海量的情绪值。这些天文数字般的积分,一直被他压在箱底,等的就是这种能一锤定音的关键时刻。 “系统,打开工业模块,给我检索最高规格的铀浓缩技术设备!”林阳在脑海中果断下令。 眼前的虚擬面板瞬间亮起,无数闪烁著幽蓝光芒的图纸和设备模型如瀑布般刷屏。最终,林阳的目光锁定在了一项散发著刺眼金光的顶级技术上。 “第三代超高速复合材料气体离心机全套图纸及核心转子样机,售价:五十万情绪值。” “兑换!”林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按下了確认键。 只听见脑海中传来一声清脆的“叮”,庞大而精密的技术参数瞬间洪流般涌入他的记忆深处。与此同时,他的系统空间里凭空出现了一摞厚重的设计图纸,以及一个散发著银灰色金属光泽、结构精密到极点的圆筒状核心转子。 林阳从休息室的私人保险柜里取出一个巨大的牛皮纸袋,又將那个沉甸甸的核心转子抱在怀里,推门走回了总控室。 “砰”的一声,林阳將那个银灰色的金属圆筒重重地砸在会议桌上,紧接著把那叠画满复杂机械结构的图纸摊开。 “这是什么?”张司令愣住了,看著那个泛著冷光的金属疙瘩,不明所以。 “张司令,钱老。这就是我这几年晚上睡不著觉,利用基地的边角料和特种车床,偷偷瞎琢磨出来的东西。”林阳扯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他指著那个金属圆筒,声音里透著绝对的压迫感,“第三代超高速气体离心机核心转子。” 钱老原本还带著几分疑惑,可当他戴上老花镜,凑到桌前看清图纸上的技术参数时,整个人瞬间像触了电一样剧烈地哆嗦起来。 “这……碳纤维复合材料转子?磁悬浮底部轴承?每分钟转速高达十二万转?!”老专家越看越心惊,呼吸急促得像个拉风箱,一双枯瘦的手死死抓著图纸边缘,“能耗只有气体扩散法的十分之一,分离效率却是它的几十倍!老天爷啊,这怎么可能?这种材料配比和机械结构,简直领先了全世界至少二十年!” 钱老激动得再也站不住了,他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他不顾形象地把脸贴近那个金属转子,贪婪地观察著上面精密到不可思议的纹理,眼泪夺眶而出。 “奇蹟!这是工业史上的奇蹟啊!有了这套离心机阵列,別说是供应这一颗蘑菇蛋,就是马上启动氢弹项目,咱们的核燃料也绝对管够!”老专家一边抹眼泪一边语无伦次地大喊。 总控室里的研究员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林阳的眼神已经从敬佩变成了看待神明般的狂热。这个年仅二十岁的青年,竟然在所有人都绝望的死胡同里,凭空砸出了一座通向未来的超级核燃料宝库! 张司令虽然听不太懂那些专业术语,但他看懂了钱老那欣喜若狂的態度。这位铁血將军大步走上前,双手死死握住林阳的肩膀,眼眶通红,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彻底嘶哑。 “林阳!好小子!你他娘的又救了国家一次命啊!”张司令用力摇晃著林阳的肩膀,眼底闪烁著狂热的光芒,“我马上派武装直升机,把这套图纸和样机连夜送到兰州!只要这批离心机投產,咱们大西北的蘑菇蛋,想造多少就造多少!” 林阳反手握住张司令那粗糙的大手,目光坚定如铁,嘴角扬起一抹锋利的笑意。 “张司令,材料的问题我给您解决了。”林阳看向窗外那片被夜色笼罩的戈壁滩,声音冷厉而果决,“接下来的事,就交给起爆场了。等这颗大蘑菇真正在罗布泊的上空炸响,也就是我该回去收帐的时候了。” 张司令重重地点了点头,大笑出声,用力拍打著林阳的后背。他知道,这头在大西北蛰伏了整整六年的凶虎,终於要露出獠牙,杀回那个名为四九城的名利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