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注射了生命三號木遁药剂的忍者,不光自己可以觉醒木遁,他们的后代也有一定机率会诞生出拥有木遁血继限界的强者。
    这种珍贵的血继限界象徵著巨大的政治价值。
    这也让一些高层心中隱隱有些担忧,但同时也看到了木叶因此变得更加强大的可能性。
    有水门为卑留呼背书,能够购买生命三號木遁药剂的人,无一不是经过水门严格筛选的。
    他们这些老人也不好胡乱插手,顶多就是发发牢骚而已。
    否则就是公然违背当代火影的决定,会对木叶造成不良的影响。
    除团藏之外,三代和顾问几个老头在本质上还是向著水门的。
    虽然他们心里肯定有些私心,但对於木叶的繁荣,他们几个都是义无反顾的。
    “哼,卑留呼和宇智波走得那么近,谁知道他心里到底想些什么。”
    团藏有些不爽地说道:“他难道看不出来宇智波一族狼子野心吗?那个傢伙也是天真!!”
    团藏对宇智波一族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
    卑留呼和宇智波之间確实可能有些交易,这並不意味著卑留呼就成了宇智波的人。
    团藏最近与卑留呼之间的联繫虽然比较近。
    不过只要卑留呼没有戴上他的狗链子,他就完全不会相信卑留呼。
    况且这个小子竟然背著自己,同水门一起將木遁血跡的药剂直接交给了玖辛奈。
    这在团藏看来,卑留呼就是赤裸裸地背叛了自己的人。
    “好了,不谈这些有的没的。”
    猿飞日斩打断道:“水门和卑留呼对木叶的贡献是实打实的,而且宇智波一族现在並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无缘无故对木叶功臣產生怀疑,不是我们应该做的!”
    猿飞日斩狠狠地瞪了一眼团藏,逼得团藏只能低下头,像是个认罪的罪人。
    在猿飞日斩看来,团藏总是有事没事就扯上宇智波一族,完全无视了水门为改善与宇智波一族关系所付出的巨大努力。
    难得有一个不排斥宇智波一族,並且恰好被宇智波这个高傲的族群所认可的火影,这是一件好事。
    等到波风水门卸任之后,宇智波一族说不定就已经完美地融入到木叶之中。
    到时候木叶的实力也將因此大大加强。
    而且水门的努力並不是毫无作用。
    宇智波富岳对水门的態度已经由最初的谨慎投资,转变为现在的全力以赴。
    科研部门目前运转良好,宇智波一族整体也变得踏实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张扬跋扈。
    同时他们还分出了很大一部分利益给其他忍族忍者和平民忍者,这也是水门给出的一份交代。
    此外宇智波一族的工作重心也逐渐从警务部门向科研部门偏移,族內出现了大规模的人员调动。
    他们基本上都分散在了火之国的大多数地区,帮忙维持交通秩序。
    对村子里的警戒工作有些力不从心,所以也就交出了许多警卫部的重要岗位给其他忍者家族。
    水门还让日向一族等其他族群以及平民忍者共同参与了宇智波一族的工作。
    这使得宇智波一族和村子里普通村民的摩擦越来越少,关係也变得越来越融洽。
    在猿飞日斩看来或许用不了几年,宇智波一族的问题就能得到完美解决。
    甚至有可能像猪鹿蝶一族那样,成为火影的铁桿支持者。
    他绝不允许团藏破坏这大好局面。
    因此再次强调,团藏作为四代火影时期的老人,现在需要做的仅仅是对新任火影水门保持应有的尊重。
    “我们这些老人既然已经退下来,就要將未来交给年轻人。”
    猿飞日斩缓缓说道:“我们可以根据自己的丰富经验提出一些建议,帮助水门少走些弯路,但绝不需要过多地干涉他的决策。”
    他再一次看向团藏,语气坚定:“团藏,你必须认清现实,现在是水门的时代,已经不是你我的时代了!”
    “不要总想著插手新任火影的事情!!!”
    “日斩,你会后悔的!”
    “哼!水门才是火影!”两人又是不欢而散。
    从卑留呼那里回来后,猿飞日斩想了很多。
    他愈发觉得將水门推上火影之位是一个正確的选择,也期待著水门能够为木叶创造更多辉煌的未来。
    清晨的阳光轻轻覆在她的脸上。
    纲手微微蹙眉,宿醉的眩晕感仍在颅內盘旋,喉咙乾涩得像是被火燎过。
    她下意识地掀开被子,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踉蹌著朝门外走去。
    厨房里,一碗散发热气的米粥静静搁在桌子,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需要。
    她捧起碗,仰头灌下,喉间滚动的咕嘟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温热的小米粥滑入胃里,终於驱散了些许不適。
    她眯起眼,目光在空荡的房间里扫过——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桌上摆著盖好的早餐,旁边压著一张便签。
    她撇了撇嘴,指尖捏起纸条,上面是某人潦草的字跡:“去晨练了,记得吃早饭。”
    她轻哼一声,隨手將纸条揉成一团,却又在鬆开时忍不住抚平了褶皱。
    没了旁人的目光,她索性放纵起来。
    风捲残云般消灭掉早餐后,她踱步到衣柜前,指尖在一排衣物间流连,最后勾出一件宽大的衬衣。
    隨后才慢悠悠地找出自己贴身的衣物和毛巾。
    经常去卑留呼家玩的纲手,在卑留呼这边自然有独属於她的一间臥室,当然也有她的衣服。
    哼著不成调的小曲,朝浴室走去。
    经过主臥时,门缝里传来细碎的哼唧声。
    她脚步一顿,侧耳听了片刻忽然,摇了摇头继续向前。
    卑留呼的事情,自己一个外人没资格管。
    自己可不是他什么人啊!
    木叶的人都说她自己有心理疾病,看不得血液说自己有恐血症。
    但实际上,她觉得卑留呼的心理疾病可能远比她自己还要严重,也更加极端。
    虽然卑留呼整天都掛著温和的微笑,但一旦他暴露出自己的查克拉,就给人一种极其阴冷的感觉。
    哪怕是大蛇丸也就是这种级別的阴冷,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