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新的天赋,初得符宝(5k,含【1400月票加更】)
    且【控火异法】最后化生为了【御火神通】真意,对炼丹的技艺加持巨大。
    不知道这【控水】最后会蜕变为妖法,还是神通真意?
    林长珩无从得知。
    更主要的问题在於,宋地並非水乡泽国,大江大河虽然有,却並不多见。
    也没有大海在侧。
    林长珩掌握这种【控水】天赋,对当下而言,似乎-作用不大。
    只能列入备选。
    而【水箭】天赋,林长珩曾让【深湖灵蚌】测试过,很强,蓄力一击,就是筑基中期的修士也不敢樱锋,但问题就在於“蓄力”,很容易被察觉,而后防范、躲闪。
    甚至趁你在蓄力,直接袭杀。
    若是有机会让它偷袭的话,可能会有奇效。
    对此,林长珩认为可能不太实用。
    毕竟除了势均力敌的斗法,基本上都是极快分出胜负,根本没有蓄力的时间。
    尤为鸡肋。
    而且真的想用此法,大可以提前將小白放出,令它伺机偷袭,可能效果还更好些。
    至於【蕴灵】。
    林长珩的第一反应就是,凡俗蚌类內可以蕴养珍珠,而妖兽蚌类,则可以蕴养奇异的珍宝。
    他后来曾怀疑过,为什么从孙家出来的【深湖灵蚌】会寿元大幅减少,衰老至那般模样,却没有明显的毒素、伤痕等存在。
    而孙家则乾脆地外售,似乎知道这不可逆,二阶灵兽说卖就卖。
    后来,得出了一个猜测,便是与【蕴灵】有关。
    孙家可能將这灵蚌作为一种蕴宝的容器,蕴养了某种宝物,消耗、或者说汲取了它的生机,来加快宝物的成长。
    最后应当得手,被利用完的【深湖灵蚌】也弃如履。
    这也让林长珩合理地联想到了结丹修土。
    据说结丹修士使用的不再是法器、灵器,而是法宝!
    法宝与修士一体,休戚与共,可以收入体內蕴养,而且蕴养越久,越如臂使指,威能也更强。
    不似法器、灵器,只能在储物袋中放著。
    练气、筑基修土无法做到纳物入体。
    但灵蚌和结丹修士的蕴养也存在根本性差异。
    便是结丹修士的蕴养之物,和结丹修士深度绑定、相关。
    如果结丹修士一旦身死,法宝威能直接大打折扣。
    但灵蚌不同,蕴养之物不局限於法宝,包括了许多种类,並且谁都可以取用,此后再祭炼就行。
    虽然不如亲自蕴养,相对而言,还是能节省了不少时间的。
    很多有把握结丹的筑基修士,或者背靠高阶修士的修士,都会提前寻找珍稀灵材,打造为法宝胚胎。
    並通过各种手段,提前蕴养。
    等结丹后,再花上一些时间稍加炼製,褪胚成型,便可继承先前的蕴养威能,获得强大的即时战力。
    同时,法宝胚胎的本身,就堪比一件强大的灵器,只不过拥有了未来蜕变的可能!
    而世家也是有假丹的自然知晓这些信息。
    孙家不惜代价消耗性利用二阶灵蚌,是否和此有关?
    或许除了孙家核心,无人得知。
    对著三个天赋,林长珩纠结不已。
    最后,还是做出了决定。
    选择【蕴灵】。
    这意味著林长珩提前拥有了纳物入体蕴养的能力。
    虽然现在没有法宝胚胎给他蕴养,但依然有別的选择。
    比如上次在徐家,澹臺緋月给他说过一种【特殊宝符】,常年用法力吞吐进行蕴养,能够爆发成倍的威能。
    如果將这种符篆纳入体內,时刻蕴养,定然威力更猛!
    可以加持护道手段。
    只是二阶下品符师的澹臺緋月无法炼製,但在仙城之中,是存在二阶中品符师、二阶上品符师的。
    说不定就有人知晓如何炼製。
    只要对方不是孤家寡人,林长珩就有信心能够打动他们!
    这是丹师的自信所在。
    至於他列为备选的【控水】,暂且推后,日后去到有大江大泽的国度,水系妖兽遍布,何愁不能寻到能提供【控水】天赋的妖兽?
    心念一定,林长珩立即用心念触动代表【蕴灵】的宝种,顿时便其余两枚宝种变得萎缩,濛濛气机、道韵导入了其中。
    顿时此种光芒大盛,蓝色氮盒,如流星一般坠入了林长珩的神魂之中。
    他只觉得神魂微微一凉,如夏日饮冰。
    “嗡一”
    那股冰凉的触感並非转瞬即逝,而是如同滴入静水的墨点,迅速在他的神魂中晕染开来。
    无数玄奥自蓝色氮氬中流淌而出,而是直接烙印在体內的最深处。
    剎那间,林长珩对“蕴养”二字的理解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並非简单的知识灌输,而是一种本能的觉醒。
    过往,他以为蕴养不过是以灵力温润、以神魂沟通。
    但此刻,他明悟了更深层的含义一一那是一种呼吸,一种与万物共有的、深沉而缓慢的能量交换韵律,使之產生共鸣,如同血液滋养细胞,也在深刻建立联繫。
    【已炼得:蕴灵异法·窥径】
    此刻,林长珩的体內多出了一团湛蓝色的辉光。
    如烟似雾,没有形体,无法触碰,却真实存在。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自然蒙绕起一缕湛蓝色的此光。
    说明,既可以吸纳入体內蕴养,也可——投射於外。
    但他冥冥中有种感觉,只可单次蕴养一件物品,效率也有限。
    当是一重宝种的能力限制。
    会如其它的宝种一般,隨著夺灵的推进,不断地持续提升、蜕变。
    【效用:单次蕴养一件奇物,初步增持相应威能】
    “宝符!法宝胚胎!”
    林长珩眸光放亮,有了新的目標。
    如果是先前的宝种都是对自身的加成,这次便是对器物手段的提升!
    接著,他试验了一下其它的器物,譬如丹炉、灵器飞剑等都无效。
    也初步確定了一点,自带成长性的特殊材料、器物才可,等宝符在手即可一试。
    可惜的是,【赤霄玄焰】也不在內,一水一火直接衝突,林长珩不敢再试。
    翌日。
    外湖九十八號洞府之外,再度来了一个白衣使者请林长珩去湖中一见。
    意在带路。
    林长珩没有特殊“阵旗”令牌,不能擅闯。
    当即架著法舟呼啸入湖,来到了水月阁所在。
    “林丹师请进。”
    刚刚落在水上檯面,便有清越的女修声音传出。
    “见过白真传。”
    林长珩迈步而入,拱手见过。
    那张极美的面容依旧未变,眉如远山,眸若寒潭,犹如画中女仙。此时却流露出了一缕思虑,见到林长珩又很快地收將起来,换上了一抹浅笑。
    两人客套了一番,宾主各自落座,还有侍女端上了昔日喝过的【碧波浮芽】灵茶。
    上次白真传赠予了他一些,第一年就被喝光了。
    这相当於时隔两年再品,依旧觉得惊艷。
    “不知道白真传急唤林某前来,可有要事?”
    林长珩直接出言询问。
    “確实有一件事需要林丹师相助。”
    白晚也不扭捏,直接点头,玉指虚捏,凭空捏住了一块玉简,而后弹飞而来,“林丹师一看便知。”
    林长珩看著白真传平静的俏脸,心中疑惑,伸手接住玉简,神识直接钻入。
    不多时,眉头便微皱。
    收回神识后抬头,不解的声音传出:“这上面怎么又是一份需要更替药材的丹方?”
    “—似乎还是【通灵丹】之方?”
    但这一份比先前单独取出的残方更加整体,只是缺少了炼製部分。
    白晚含笑点了点头,“不错,就是【通灵丹】之方。”
    “想要请林丹师再行替换一二,便是圈点出的药材,使之药性相合。”
    白晚说出了目的。
    见林长珩继续表示疑惑,白晚当即简单说明了经过。
    原来上次在林长珩给出了答案之后,一年內另外两个受邀丹师也陆陆续续的给出了结果。
    收集之后,便由仙城魔下另外几位资深二阶丹师,对丹诀进行调整,这又是一段不短的时间。
    此后,便是试炼环节。
    一连炸了三炉。
    记录了问题之后,並进行记录、调整,最后无可奈何之下,才交由孔老开炉判断。
    而这开炉的时间正是三个月前。
    结果——又炸炉了。
    此后孔老深入分析,定位了问题,便再度下发,要求给出调整方案。
    因为孔老正在闭关突破三阶丹道的关键时刻,没有时间去亲力亲为,这是青嵐散人都默许的。而后任务交给了仙城的二阶丹师,两个月过去,仍然没有进展。
    但青嵐散人划定的期限將至,无可奈何之下只能再次上稟给孔老。
    孔老也觉得棘手,皱眉思索之间,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便给出了建议。
    “找林丹师。”
    当即层层转达,各自商,便有了方才这一幕。
    “孔老还是高估在下了,这不比先前,太过复杂——-林某恐怕力有未逮的。”
    林长珩苦笑摇头。
    他並非怀有目的的推拒,而是真的不想接这个任务。
    因为他並不会自大地认为仙城的一眾丹师都是酒囊饭袋,自己出手必定能成,多半其中药性牵涉复杂,实现极难,这才拖延至此。
    何况他也无法得到什么对他有吸引力之物。
    “林丹师,此事对小女子颇为重要,如果能成,对我在资源竞爭方面可以获得不小的加持,所以请林丹师务必出手相助。”
    “小女子再此先行谢过了。”
    白晚开口,十分恳切地起身行礼,开口请求。
    林长珩则没有说话,似在思量。
    一时之间,整座湖上阁楼变得落针可闻起来,只有外面的湖浪冲刷,带来的声音不绝,清晰入耳。
    “另外两位丹师不行么?他们上次也得以成功寻到了替换药材。”
    林长珩忽地开口建议。
    “如果小女子这次没有成功邀请林丹师出手,便自然而然会落到另外两位丹师的身上,只是这桩孔老『钦点』的好事,就落不到我的头上了,拱手相送,被我的师兄师姐所揽去.”
    白晚道出了部分真相。
    “原来如此。”
    林长珩还是没有开口表態。
    就如上次林长珩求【青霖雾蟾】精血那般,这次也少不得磨一磨白晚的嘴皮子。
    此女心中也知道这一点,事急从权,於是直接开价:“不知道三年过去,林丹师对那【青霖雾蟾】精血的需求变得如何了?可还存在?”
    “嗯?”
    林长珩自然点头:“【青霖雾蟾】精血在下確实还是需要的,而且越多越好。”
    “只不过此血不是白真传炼体之用么?林某又如何好意思横刀夺爱呢?”
    嘴中说著,林长珩的表情却刻意流露出了一些不好意思。
    “如果林丹师需要,小女子也不是不可以让渡的,毕竟天底下炼体药材那般多,也不愁寻不到替代之物。”
    白晚美眸看著林长珩,红唇微抿地开口道。
    “如此的话,在下倒是有些能够克服困难了。”
    林长珩点头,旋即心念一动又问,“仙城上次的酬劳,不知道这次是否还有著延续?””
    既然要接受,自然得爭取更多的利益。
    “没有。”
    白晚美眸微膛,被林长珩这句话也问到了,看到对方顿时流露出的失望目光,也觉得有些棘手。
    请人办事给够酬劳问题不大,但这次仙城真的没有拨款许诺,她身上倒是有不少资源,但都是自己急需使用的—
    就在林长珩敲了一竿子,见实在没枣之后,便乾脆放弃,“没有也罢,林某也不可能让白真传自掏腰包不是?”
    说著,露出了一抹仗义的笑容。
    白晚立即觉得,林丹师此人也没有那么的不近人情了,也变得更加顺眼起来。
    刚想道谢,忽地心念一动:“小女子手中还真有一物,可能对林丹师有用,只是不知道林丹师嫌弃不嫌弃“哦?”
    林长珩立即有了兴趣,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仙城真传手中流出的东西,说不定还真的对他有用,“自然不会,林某心中惟有感谢的。”
    却见此女在腰间储物袋上一抹,顿时取出了一张长条形的黄色符篆,托在如玉的手中。
    “这是”
    林长珩眼晴看不真切,当即用神识一卷而过,也发现这符篆並非常见的各种一阶、二阶符篆。
    也没有眼熟的符文,而且厚度也更加厚了数倍。
    在这符的中央,只有一柄小剑铭刻在其上,栩栩如生,甚至能察觉到隱藏的厚重威势,神识不慎触碰后,立即有隱隱约约地针扎刺激之感传来。
    “嘶!”
    当即林长珩倒吸一口冷气,没有吃过猪肉,没有见过猪跑,不代表他没有在典籍、日常中听过猪的大名和特徵!
    答案呼之欲出,“这是【符宝】?”
    “不错,这正是【符宝】。”
    此女看见林长珩的神色变化,终於不再是那副风轻云淡的神態,心中顿觉满意,回答道:“小女子记得林丹师先前表示,自己的斗法能力欠缺,才这般的隱藏自身信息,极为稳健么?”
    “恰好小女子手中有这么一块閒置的【符宝】,不如赠予林丹师了,说不定可以关键时刻救急之用,倒也是一桩美事。”
    “不过,此【符宝】的威能所剩不多,恐怕只能用个一次的样子,不知道林丹师看不看得上?”
    白衡晚话音不止,直接將利弊说了个清清楚楚。
    “多谢白真传,林某確实需要,又何来看不上之言。”
    林长珩沉声点头,拱手谢过。
    点了点头,白衡晚用法力將此【符宝】轻轻送来,被林长珩小心翼翼地接过。
    低头好奇看去,顿觉爱不释手。
    要知道【符宝】,乃是由结丹期及以上修士动用某种特殊手段,將法宝中一到两成的威能截取后,封印至符篆之上,所形成的特殊符篆。
    就是练气期修士、筑基期修士都可以使用。
    只是这种强行截取会对法宝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一般情况下,就算重新將法宝收入体內蕴养,也难以復原。
    故而多半是大限將至的修士才会炼製,交由疼爱的子孙徒儿之类的后辈傍身使用。
    一旦激发,对筑基后期都有威胁!
    是天生的保命神物!
    方才在白晚手中,林长珩不好细细感知,如今到手后才发现,这【符宝】確实气息飘忽、灵光黯淡,似乎隨时可能灭、消散一般。
    “能够使用一次也够了!”
    过惯了穷日子的林长珩不挑,喜滋滋的收好。
    而后看向白晚,沉声道:“此事便交给林某了,定然全力为之,不余遗力,但具体结果——”
    “尽力便好,不求结果完美。”
    白晚展顏一笑,如果对方拍著胸脯说百分百成功,她反倒不敢相信了。
    “我理会得。如果林某完成不了任务,方才所说的精血,林某也不好再要了。”
    拿人家手短,林长珩这是在许下军令状。
    “好,小女子便等著林丹师的好消息。”
    两人再度聊了片刻,在利益的捆绑之下,关係不由增进许多,也算有说有笑。
    最后双方满意,林长珩才出声告辞,驾驭遁光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