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吞饵留鉤,开炉炼丹
    崔剪水偶尔也会提著亲手做的糕点、灵食过来。
    这一切的变化,都是出现在林长珩突破二阶丹道之后。
    “或许,自己漏出些好处,或者突破筑基,此女会更加热切得出人意料对此,林长珩也颇为理解。
    毕竟,能在偌大仙城过得有声有色的漂亮女修,没有几分长袖善舞的能力,不太可能。
    就算是他,也要倚仗人脉,广结善缘。
    既然事情基本敲定,林长珩也通过传讯玉符,给钱姓筑基修土去信,告知了筑基丹三种主药凑齐之事,並基本上確定了半年之后开炉。
    具体的时间,届时再行通知,彼此碰头。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
    林长珩更加属於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状態。
    距离开炉不过半年时间,他要做的准备非常之多。
    光是炼丹方面,就需要將丹方吃透、手法熟悉,还需要將刚刚生出第九叶的【九叶紫丹芝】催熟完成。
    在炼丹准备之外,林长珩也需要快速將“筑基准备”做好。
    筑基丹在手,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可能会惹来窥视,甚至有人键而走险。
    毕竟仙城的治安再好,也並非面面俱到的绝对安全,更非前世游戏化的世界,直接无法选中。
    你死了就是死了,就算仙城执法队后续赶到,將其凌迟也是无用。
    故而,筑基丹一炼製出来,必须儘快地入腹为安才好。
    立时闭关筑基!
    如今他的法力已臻至练气九层巔峰,肉体打磨也已经二阶,只是法力精炼还差一些。
    只能靠自己的心境方面,也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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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修士法力圆满,也有筑基丹在手,最终却筑基失败了,问题就出现在心境之上。
    激动、紧张、担心—-种种情绪,都可能成为心境破绽,成为影响筑基成功的负面因素。
    要知道,在前世参加考试都有因此怯场,何况筑基这等关於性命、未来的“仙道大考”?
    也有的人,向道之心不坚、面对困难畏畏缩缩,也容易错过破境契机,导致筑基不成。
    林长珩曾经歷了大起大落再大起,如今时常保持著一种风轻云淡的態度,对心境有一定加持。
    何况还有两重的【清心天授】,打磨得更加坚固。
    总而言之,这段时间,便是查漏补缺的最佳时间。
    林长珩必定会抓住。
    同时,林长珩想了想也给墨昭离再度去了一封信件。
    此女早就顺利地完成了宗內任务,在林长珩此处取丹回宗门了,並將在宗內潜修一段时日。
    信中的信息很简单,便是表示自己將在半年后开炉炼丹、突破筑基,不知道墨昭离是否有空,
    能否来仙城一趟为他护法。
    但实际上,林长珩想要的並非护法。
    而是借墨昭离的身份来“求丹”。
    持著他自己的主药,和他託付程老父子帮忙搜集的剩下辅药,来上门“求丹”,充当求丹的发起人。
    按照林长珩的提供药材价值,不说最高,排前二却是没有问题的。
    【七星灵月草】和【九叶紫丹芝】都是在宗门的把控之下,属於重点的管控物资,极其难得,
    价值更高。
    后面来的削瘦散修顾长安手中持有的【天晶灵藕】,虽然也稀少,却因为它的生长特性,难以被管控,相对容易得到不少。
    所以,顾长安的选丹次序在最后,却是板上钉钉,毫无疑问的。
    只是【七星灵月草】和【九叶紫丹芝】不好判定,倒有一番计较常规而言,只能根据年份评判先后。
    但这对林长珩而言,却是无所谓,一炉筑基丹中,他有十足的把握可以炼製出两颗正品丹。
    只是第三颗为正品的机率约莫八成,
    林长珩何等稳健,自然不能接受这个机率落到自己的头上,所以他不能放弃前二的选丹位置。
    这种情况下,便容易產生猜疑。
    毕竟仙城有先例,有的丹师为了保障前两人的丹药正品,而牺牲第三人的成丹机会。
    故而,林长珩决定避免以丹师的身份分丹,到时候利益相关,有瓜田李下之嫌。
    再加上,炼製筑基丹之时,眾人都要在场远观,顾长安此人有些特殊,他在场的话,林长珩如果专心炼丹,恐生变故,心有不安。
    所以,邀请墨昭离“护法”,是林长珩反覆思量后,及时调整得到的结果。
    值得一提的是,林长珩寄信用的並不是【极南宫】的仙驛,那般慢悠悠的,等信寄到,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而是直接找到了【紫极宗】在浮生仙城开设的驻地,
    这是上次墨昭离告知与他,並给了一个信物,可以通过紫极宗內的特有渠道向她传递消息。
    一个月可至,快了不知道多少。
    三个月后,林长珩收到墨昭离的回信,確定能来。
    隱约之间,可以看到字里行间的喜意。
    如此,林长珩的心也微安,继续按部就班的准备。
    “林兄。”
    这天,傍晚时分,身著一身宫装,明艷动人的崔剪水带著自製的美食灵酒,再度上门。
    林长珩自然带笑迎入。
    “崔仙子客气了。”
    崔剪水裙袖挽起,露出一截玉藕般的皓腕,从篮中取出美食灵酒,放在石桌桌面一一摆好,林长便起身去准备杯碟碗筷。
    “林兄且歇著,我去便是。”
    林长珩才刚刚起身,就觉著袍袖被轻扯,不由微,回头却见是崔剪水玉手已经拉著自己。
    只见她微微一笑,挽著林长珩的手臂,將其拉回座位之上,高昂的曲线难免会从后者手臂之上蹭过。
    接著一双玉手又搭在他肩头,微微下按,令林长珩坐下。
    与之一同到来的是一阵如兰的女修香风,直往鼻子里钻,让林长珩的眼神不由微眯了眯。
    “那便辛苦崔仙子了。”
    林长珩的声音略有波动,但主体还是冷淡平静的。
    “咯咯,不辛苦。”
    伴隨著崔剪水的一丝如铃轻笑,她已然进入了炼丹房旁侧的小厨房,不多时便重回桌上,与林长珩相对而坐。
    接著又微微俯身,乖巧地给林长珩勘起酒来。
    林长珩的目光避无可避,都直接被明晃晃的覆雪山峦眼了,便顺其自然地欣赏起来。
    不得不说,此女气质偏向高洁,不经意流露出的风情却有十足的反差美。
    “多谢林兄这些年来对小女子的关照,便藉此酒,敬林兄一杯。”
    崔剪水举杯,美眸如水,大胆地直视林长珩。
    “呵呵,本就是邻里,互相帮助应有其义,何况崔仙子也待林某不薄,多次介绍人来炼丹,林某也铭感於心的。”
    两人碰杯,杯中酒荡漾,一股醇厚的酒香夹杂著灵香扑鼻而出,起码是二阶灵酒。
    林长珩豪迈非常,仰头直饮而下。
    “林兄好酒量。”
    婉转却带著丝丝媚意的夸讚声音入耳,崔剪水再度起身为林长珩勘酒。
    这种状態,进行了约莫一刻钟。
    玉壶中的酒水几乎见底,都进入了两人的腹中,只是在女修的刻意敬酒、倒酒之下,进入林长珩腹中的要多上那么许多。
    二阶灵酒的力度著实不差,两人都有些醉意,一种特殊的旖旅氛围开始在院中升起。
    “水儿再给林兄斟满。”
    崔剪水再度起身,娇躯微晃,姣好的面容此时也攀上了些许红霞,来到林长珩身侧倒酒之时,
    足下不稳,似要跌倒。
    林长珩虽然微,却反应不慢,如何能让娇艷女修跌倒?
    大手一伸,已然攀上女修腰肢,將其楼住。
    隔著薄薄的衣料,却觉入手温润,柔若无骨。
    或许微后力度没有掌控好,过大了,导致崔剪水整具娇躯都倒向怀中。
    “啊·——”
    突生变故,引发一声娇呼,珠圆玉润的丰臀已经重重落在了林长珩腿中。
    奇怪的触感让林长珩也心神一颤。
    “林兄—”
    察觉到自己如今的状態,反楼式地坐在林长珩怀中,耳侧有浓重的男子气息扑鼻而来,崔剪水俏脸顿红。
    嘴中呢喃,似在拒绝,身子却没有半分离开的想法。
    而后臀儿更是微转地碾磨了一下。
    林长珩本就有所觉察,如今崔剪水更是几乎直白的暗示,而他也非柳下惠坐怀不乱,当即手掌毫不客气地勉力攀登起来。
    崔剪水鼻间轻哼,带著娇媚的诱惑,有些迟疑,旋即下定决心般,没有拒绝林长珩的大手,反而红唇在林长珩的脸颊轻点。
    “崔仙子可想好了?”
    林长珩沉声问道。
    却没有得到回答,只是有红唇回应,林长珩当即大手微微用力,托住此女修长大腿,將整个人直接调转过来,揽入怀中亲近。
    恰好一阵夜风吹来,新出之月恰好被乌云遮住了,微光之下,伸手难见五指。
    半柱香后。
    “呼——.林兄且慢。”
    女声忽然之间响起,急促的呼吸中,重新带上了清醒。
    林长珩还真如言停下了作怪的大手。
    从白嫩的肌肤之上移开,留下了一片揉捏產生的緋红。
    无人看到的嘴角却带著若有若无的莫名弧度。
    “林兄,来———来日方长。”
    窒的声音响起,凌乱的衣裙只被简单整理,白嫩玉足上被褪去的丝质罗袜都来不及穿好,崔剪水就已然告別离去。
    重新打上院落禁制,林长珩转身回屋,脸上的意犹未尽之色,顿时消洱,眸光中也顿时浮现了丝丝冰冷。
    接著,他张嘴一吐。
    “呼!”
    一个暗金色的婴儿拳头般大的火球,从腹中经口飞出,被林长珩用手一招,顿时飞回。
    落在手掌之上悬浮。
    目光所及,火球上半部分顿时散开火焰,露出了里面的包裹之物。
    那是一丝丝淡绿色的烟雾,被困在里面。
    和先前的二阶灵酒一色。
    有色无味,混在其中,难以分辨。
    若有生命一般,想要飞出,却被火焰死死困住。
    “也就是说,今晚这確实是美人计。”
    “意在下毒—..不对,我的【化毒妖法】並没有提醒,这应该不是毒素,而是—.”
    林长珩开始研究,很快得出推测,“一种蛊。”
    “且是没有毒的蛊,意在下蛊控制於我?”
    很明显,崔剪水和其背后之人,並不想要林长珩死,一个二阶丹师能创造的財富是极其恐怖的,弄死太过可惜。
    而是企图控制於他。
    “与那顾长安是不是有关?”
    反手將这东西封印住,丟入储物袋中,林长珩思维发散,进行琢磨。
    而崔剪水的变化,林长珩先前早就有所察觉,之所以这般配合、不打草惊蛇,是想看看此女葫芦里卖著什么药。
    如今也试出了,他先前猜测的“人身依附”並不准確。
    方才他曾在其晃神之中,也是探查出此女也是隱藏过修为的。
    么气瓷层!
    但这又如何?
    崔剪水並不知道,她方才揽住僕人业体魄堪比二阶妖兽,只要对方心念一动,便可以將她彻底撕成粉碎!
    毫无反抗你力业那种。
    留此女一命,林长珩却也是不亏业,吞了鱼饵没上勾不说,反而有可能顺著钓线,將幕后僕人顺藤摸瓜般扯出来。
    一个月仆后。
    崔剪水再度盛装来了几趟“青元小明”,却被林长珩以炼丹为要,丞请小坐后便炕客。
    若非他真业忙碌,不然还可以再度享受一二这般绕指柔业。
    逢场作戏、只吞鱼饵有何不可?
    充当漫长修仙光中业一味调剂也不错。
    “呼!”
    臥室仆中,林长珩全神关注,全力调用【赤霄玄焰】精炼法力,忽地双眸睁开,露出了浓浓喜意。
    “当真不容易,终於將法力尽数精炼完毕!”
    八年多伏光,终於將体公法力彻底精炼、淬炼,再无虚浮、也无杂质,纯度极高。
    似乎只要引动明基法门,便可以轻鬆將这些法力压缩,由绵密精纯业气態化为液態滴入丹田。
    在半年仆期业前朴。
    经过林长珩用【荣生神通】真意业努力催化下,
    【九叶紫丹芝】的第九片紫叶,终於彻底长成,对月舒展。
    叶脉中流淌著银白色业灵光,肉眼可见,紫色雾靄亦然灵浸逼人。
    这也意味著,此宝植终於成熟,可以入药!
    第二日,天边飞来一道法舟,一道月白长裙的女仙身影从上飘然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