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墨心念一动,龙形鎧甲缓缓虚化,凝实程度只有刚才的三分之一。
    紧接著,一条20米长的金龙出现在他身后,龙躯临空盘旋,隨心而动。
    这是御龙真诀中的另一招——攻守兼备。
    既有龙形鎧甲护身,又有真气金龙对敌。
    只不过防御力肯定是有所下降,攻击也不如全力施为,但重在均衡。
    有远攻,也有防御。
    紧接著,封墨又施展第三招——御龙在天!
    身上龙形鎧甲自动分解为金雷真气,涌入真气金龙体內。
    “昂!”
    真气金龙发出龙吟,体型再次增大,足有30米长。
    龙躯无比凝实,栩栩如生。
    隨著封墨心念一动,真气金龙甩动龙躯,在修炼室內打出种种攻击。
    撕咬、挥爪、甩尾、绞杀,每一种攻击手段中,都蕴含著不同的真气运用技巧。
    锋锐、震爆、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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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之外,还自带庚金与雷电属性。
    真气金龙从修炼室窗户飞出去,在操场上盘旋飞舞,看的许多学生目瞪口呆。
    片刻后,金龙飞回修炼室,化作纯粹真气没入封墨体內。
    御龙真诀的攻击范围也测试出来了,极限距离在500米左右。
    这种距离,哪怕是封墨使用身法极限爆发,也要四五秒才能跨越。
    封墨微微一笑,看向一旁呆呆的楚秋澜,“这御龙真诀的確不错,等你之后修炼了,有什么不懂儘管问我,不加钱。”
    “好的。”楚秋澜回过神来,连忙点头。
    接著,她继续修炼游龙惊鸿拳。
    封墨则是我李长青那里要了点资源,又要了部二阶的b级身法,顺便到处溜达看有没有破防点可以赚。
    可惜,不管是普通学生,还是武道战队的队员,都对他异常敬畏。
    时不时还能听到一些人在议论他和楚秋澜的关係。
    无奈,封墨又去教室办公室逛了逛,发现老师们也对他非常和蔼,估计是李长青对他们说了什么。
    “一旦强大了,身边都是好人吶...”封墨感嘆一声,回了趟高三九班,想再次压榨一下苏雨。
    却发现苏雨没在班上,问了下是还在住院。
    无奈,封墨只好回到002號修炼室內,自食其力的修炼起了新拿到手的二阶b级身法,时不时指点一下楚秋澜。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这三天时间里,楚秋澜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其他时间都泡在002號修炼室里。
    在封墨的指点下,她的游龙惊鸿拳已然大成,御龙真诀也即將入门。
    不过,省级高中武道联赛即將开始,建安省的各大高中队伍都已经陆陆续续出发了。
    这天,寧市一中的操场上举办了誓师大会,全校师生聚集,气氛热烈。
    校长李长青在主席台上发表了简短的讲话。
    “一年一度的省级高中武道联赛將在后天开始,这场比赛,决定了我们学校的全省排名,以及教育经费、修炼资源的分配。
    所以,是关乎在场每一位校领导,每一位老师,每一位同学的切身利益!
    今天,由我们寧市一中全校师生,为武道战队的精英队员们壮行!有请武道战队的精英们上主席台!”
    话音落下,楚秋澜一马当先,带著其余36名队员走上主席台。
    武道战队一共37人,包括楚秋澜在內的30人是正式队员,而后续加入的封墨等7人则是预备队员。
    眾人排好队伍后,李长青捧著队旗递给楚秋澜。
    楚秋澜展开队旗,鲜红旗帜飘扬,上面印著寧市一中的校徽。
    她目视数千名师生,毫不怯场,大声喊出战队口號:“以我热血,铸我武道,以我锋芒,耀我寧一!”
    其余队员感觉胸中有股集体荣誉感隨之激盪,跟著大声喊了起来。
    紧接著,全校学生都像是被感染,齐声震天。
    “以我热血,铸我武道,以我锋芒,耀我寧一!”
    楚秋澜心中激动,她虽然心智较为早熟,但终究还是青春年少。
    这种代表学校出征,为学校而战的誓师大会,全校师生都在为武道战队加油,让她热血澎湃。
    下意识的,她转头看了眼旁边的封墨。
    取代了刘宇副队长位置的封墨就在她身旁,此时显得有些兴致缺缺,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封墨毕竟两世为人,这种场面对於少年来说十分热血,但他只觉得脚趾扣地。
    他的心已经飞到省级联赛赛场上了,那里有许多破防点在等著他...
    唰————
    跨城高铁在隧道中以200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疾驰,缓缓停靠在建州高铁站。
    建州市,是建安省的省会城市,也是省级高中武道联赛的举办地点。
    李长青和几名老师走在前头,封墨一行武道战队成员排成整齐队伍,缓缓走下列车,朝著出站口走去。
    小胖子江磊举著队旗,时不时摇晃一下,口中低声念著口號,颇为自豪。
    唯一突兀的是,整个队伍里面有半数剃了光头,不知道的还以为刚劳改出来......
    武道时代,野外妖兽肆虐,城市之间交通极为不便,且价格高昂。
    许多学生都是第一次离开土生土长的城市,此时正好奇的打量著四周。
    同一个列车上,还有来自其他城市,其他学校的武道战队,此时也互相观察著。
    这时,一队举著黄色队旗的队伍在封墨等人面前停下。
    领队的是一名皮肤黝黑的光头壮汉,一身西装撑得鼓鼓囊囊,像一头蛮熊。
    他看向李长青,咧嘴一笑:“老李,今年我们岩市可是出了不少好苗子,恐怕又能压寧市一筹了!”
    光头壮汉名叫赵泽海,是岩市一中的校长。
    岩市和寧市地理位置较差,不管是灵气浓郁程度还是修炼资源的產出,都是建安省內倒一倒二的存在。
    所以,每年的省级武道联赛这两个城市都相互竞爭倒数第二的排名。
    只要能成为倒二,那就能得到超过倒一许多的教育经费和修炼资源分配。
    作为各自城市的第一中学,寧市一中和岩市一中的武道战队,有种“宿敌”的意思。
    近三年,寧市都被岩市压了一头,连续三年倒数第一。
    作为竞爭关係,赵泽海看见李长青,自然是要调侃一二的。
    在来之前,他更是交代下去,只要遇到寧市的武道战队,就可以趁机提出挑战。
    能在联赛之前削弱一下对手的实力,自然是最好的。
    李长青也不恼,有封墨和楚秋澜这两个王牌在,他今年可是稳坐钓鱼台。
    “老赵,不是我说,今年你们岩市不够看,我寧市至少爭个前五名!”
    前五,是他往保守了说,毕竟团体赛和城市赛也影响评分。
    如果仅有个人赛,那他觉得有封墨和楚秋澜这两个天骄,拿下前三也未尝不可!
    “嗤。”一名寸头精壮少年嘲弄一笑,“寧市哪年不是倒数第一?连我们岩市都不是对手,也配大放厥词爭前五?”
    他上前一步,双手抱胸,睥睨寧市一中眾人:“我看啊,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我谢龙就站在这里,你们谁敢与我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