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哥说的满是委屈。
    话里话外又给足了叶尘面子。
    仿佛这一切都是看在叶尘的面上一样,把叶尘抬的老高了。
    最后鸡哥开口:“叶先生,我们敬重您,打这电话也不是找您要钱的意思,只是想要告诉您,您这个小姨夫在外头借您名义,扯虎皮做大旗!”
    “我们认识您还好说,要是他去其他地方乱搞,不就坏了您的名声吗!”
    “我觉得您可以找他谈谈,现在您看看他要怎么处置,人要我给您直接送过去吗?还是直接放他离开呢!”
    叶尘自然不可能被鸡哥三言两语牵著走。
    鸡哥这话应该真假参半。
    小姨夫仗著他的势应该是真的。
    赌到他这份上也没谁了,竟然还把自己儿子压上了,真是出息!
    这是算准了小姨会看著她儿子份上来向他求情唄。
    放人?呵呵,这鸡哥也真是鸡贼,这会儿还想卖叶尘一个人情。
    这要是真因为叶尘放了人,那叶尘还真就欠了他们一个人情。
    他的人情哪有那么好拿。
    叶尘淡淡开口:“你说的这人我不认识,跟我也没什么关係,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我啥也不知道。”
    鸡哥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也觉得这种人怎么可能和叶先生您搭上线呢,这一看就是骗子!”
    “那打扰叶先生您了,那孩子我们稍后就送回去,至於那赌棍我们就教训一顿,替社会教育他做人的道理!”
    “我怀疑你们这是诈骗电话,掛了!”叶尘说完直接掛断了电话。
    总之,他啥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电话那头鸡哥收起手机,看向被控制住的金德微微一笑。
    “你说你打算怎么还钱啊?你儿子我待会放回去,所以前后可就是100w了!”
    “我不走,你们把我爸一起放了,不然我回去一定报执法队,把你们都抓起来!”小坤在一旁瞪著鸡哥等人。
    鸡哥看向小坤轻笑一声:“小子,你都被你爸押上赌桌卖了,你现在还替他说话呢,父子情深啊!”
    “你,你们胡说,一定是你们设计坑我爸的钱,我爸也是没有办法,我们也要吃饭,也要生活,你们都是坏人!”
    小坤双拳紧握瞪著鸡哥等人,满脸倔强。
    “槽,这里可没人惯著你——”
    一个纹身大汉一巴掌直接就呼了过去。
    “我们有逼著你爸来赌吗?这次我们可是不让他来赌的,他非得来,赌急眼了还拿你押了50w,你这会儿搁这装孝子来了?果然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种!”
    小坤被扇在地一阵迷糊,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
    也不知道是物理伤害还是心理伤害。
    他虽然才读小学,但是他也不傻,只是心里不愿意承认罢了。
    鸡哥摆了摆手:“把他送回去吧,拿孩子赚钱的事情咱们不干!”
    一个大汉应了一声,直接拎起地上的小坤,走了出去。
    鸡哥看向金德摇了摇头:“100w你是想怎么还呢?是去银行贷款还是什么?”
    金德咽了咽喉咙:“鸡,鸡哥,我已经上徵信了,哪里还贷的下来,让我给叶尘再打个电话,我是他小姨夫,他看在他小姨的份上会出这个钱的!”
    鸡哥冷笑一声:“还想借著你老婆搭上叶尘这条线呢,这算盘打的真好,刚刚叶先生的话你没听出来吗?你可別乱攀亲戚了!”
    金德连连求饶:“鸡哥,鸡哥,我现在真的没有100w啊,就算你把我卖了我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缓缓,给我缓缓好吗,我去想想办法,3天,只要给我3天时间,我求你了!”
    鸡哥嗤笑一声:“赌债概不赊欠你不知道吗?还3天,万一你跑了咋整?我上哪找你去?”
    “不,不会的鸡哥,我不会跑的,我去凑钱!”金德急忙开口。
    “我不会相信赌棍的话,这样,看在叶尘的面子上,钱我也不要你还了,你自断双手,100w两清,以后別让我看见你再来!”
    鸡哥说完静静看著金德。
    金德微微一愣,估计是没想到鸡哥不要他还这100万。
    100万说不要就不要了?这也太大气了,一点都不像鸡哥往日的样子。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柳暗花明,看到了一条康庄大道。
    当然,代价就是两只手......
    这应该就是事情最坏的结果了。
    但是金德还是想再爭取爭取!
    谁想平白无故断手呢,能避免是最好的。
    或者如果能用其他条件来免去断手的惩罚自然是最好的。
    而且他还是打心底里有点恐惧的,手断了以后不就成了废人了?
    虽然现在医学很发达,但是谁又能说的好呢!
    金德急忙哀求:“鸡哥您抬抬手,我的手不能断啊,我还要养家餬口呢,断手我就成废人了!”
    “这样,我,我把我老婆送过来,伺候兄弟几日,您看如何?我真不能断手。”
    鸡哥斜睨金德:“我说,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其他大汉也一个个嗤笑出声。
    “臥槽,把自己老婆都给卖了,你真行啊!”
    “你是不是男人啊?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我可没有穿老鞋的习惯,还想我们和你做同道之人?想的挺美!”
    “就是,这可是违法行为,你这小子动机不纯啊,该不会给我们设套吧!”
    金德急忙开口:“哥几个,我,我肾虚,车况保养的很好的,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想要保住我的双手,如果你们有什么其他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们!”
    “臥槽,你特么还真是,老子还真是活久见......”
    眾人一时间都被金德整不会了,不知道该怎么点评这个人了。
    当然像金德这样人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见。
    连老婆孩子都卖,那確实让人不耻。
    他们是混子不假,他们也不觉得自己是好人,但是也不是那种啥事都做的坏人好不。
    他们也是有职业操守的,有所为有所不为!
    他们最起码不会拋妻弃子,作为一个男人最基本的东西还在。
    鸡哥嘆了口气摇了摇头,甚至都懒得骂人了。
    “拖下去,废了双手,然后丟出去,以后再看见他,见一次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