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身份证他自己带著,即便有卡也去不了银行。
    自助取款机一天封顶也就2万。
    还在二舅承受范围內。
    “你啊你!”二舅点指二舅妈:“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日子还过不过了?马上打电话让他把卡送回来。”
    “我刚借出去你让我打电话要回来?我弟现在急需用钱,借他一点怎么了?”二舅妈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行,我自己打!”二舅掏出手机直接开始拨打电话。
    “姓陈的,我告诉你別太过分了,我弟取完钱自然就会把卡还回来了,你急什么急,不就是拿你万把块钱吗?瞧你这抠搜劲。”二舅妈叉腰怒骂。
    二舅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二舅妈解释。
    里头有500个啊,哪里是万把块钱。
    但是他又不能直接说,太多钱了,他理由还没编纂好呢!
    所以他这次回来也有先把银行卡拿走的意思。钱定期往家里打就行。
    需要一点过渡时间,这样也比较合理,比较好接受。
    就在这时二舅妈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正是她弟。
    光头佬一脸兴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姐,原来你有这么多钱啊,那你多借我点吧,借我200万,等我资金周转过来就还你!”
    二舅妈是一脸懵比,她弟的话她是一句都没听懂。
    什么那么多钱?
    不是,她哪来的200万借他?这小子疯了吧?
    “我说你说哈胡话呢,你姐我什么家庭条件你不知道吗?我哪来的200万借你啊!”二舅妈一脸迷糊。
    “姐,你就別装了,我atm机刚取了2万,里头还有499万多呢,你再借我200万吧,我求你了姐!”光头佬电话里头开始撒娇卖萌。
    二舅一想到他那个体型,现在说著这种话,整个人寒毛都立了起来。
    二舅妈则不关心这个,而是抓住了重点问道:“等等等,我捋一捋,你刚刚说卡里有多少?”
    “我看一下啊,4995200,取款机只能取2万,你带上身份证陪我去银行取一下唄!”
    “多少?”二舅妈声音不由加大了几分。
    “200万姐,实在不行,你借我100万也行啊!”光头佬有些迟疑开口。
    “不是,我问你余额还有多少?”二舅妈眼睛看向二舅,耳朵紧紧贴著手机。
    “499万5千,这么多你再借我点啊,你弟我能不能翻身就看这一次了!”光头佬再次撒娇卖萌。
    二舅妈已经没听进去后面的话了,而是愣愣看著二舅:“你,你,你哪来的这么多钱,你是不是干什么违法的事情了?”
    二舅无奈,钱终究还是露了,以这种方式露的他还真是没想到。
    想藏点私房钱都藏不住了。
    看吧,他不想说是有原因的。
    二舅妈的第一反应就是他干违法的事情所得。
    二舅深吸缓缓开口:“我进体制內了,这笔钱是安家费,所以这次回来我打算先把房贷还了!”
    “好啊,姓陈的,这么大的事情你不告诉我?这么大一笔钱要不是我弟发现,你是不要要在外卖养小三?”二舅妈横眉怒眼。
    “你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你把我的卡给你弟还有理了是吧?”二舅皱眉。
    “你竟然吼我?”二舅妈跳脚:“姓陈的,你出息了,竟然敢吼我!”
    二舅一阵眼晕,真不想看她在这边唱戏,冷喝一声:“別在这撒泼,先让他把卡给送回来!”
    二舅妈一愣,二舅从没用过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她一时间不太適应。
    半晌她泫然欲泣:“姓陈的,你现在对我这么没耐心了吗?进了体制就要拋弃妻女拿钱走人了吗?好好好,我算是看透你了,既然你想离,那你净身出户吧!”
    二舅是满脸问號,他刚刚说啥了?
    他有提离这个字眼吗?
    是他老年痴呆了还是走错片场了......
    这特么,两人生活大半辈子了,今天还是他看戏看的最多的一次。
    二舅懒得跟二舅妈扯,直接抢过二舅妈手里的电话:“喂,你在哪呢?把银行卡先拿回来吧!”
    “啊,啊,姐夫啊,哦,我,我在你们小区附近的那个atm机这里呢!”光头佬听见二舅的声音明显愣了一下。
    二舅保持语速平稳:“嗯,那你先上来吧!”
    “好,好的姐夫!”光头佬应了一声,有些不习惯。
    以前他在自己这个姐夫面前地位可高的不行,他还有点看不起自己这个姐夫。
    现在姐夫这种平淡的话让他有点没適应过来。
    二舅说完就掛断电话,將手机拋在沙发上,人也坐了下来。
    二舅妈见二舅不买她的帐也没继续撒泼,態度转变之快令人咋舌。
    二舅妈换个话题问道:“你进入哪个单位了,什么单位能有500个的安家费?安家费都这么高,想必工资不低吧?”
    二舅失望摇头:“你不知安家费越高,危险性就越大了吗?你关心的就是工资,我从来没在你的关心范围是吧?”
    “能有什么危险,现在和平时代,有啥危险?別给你脸你还喘上了!”二舅妈冷哼一声。
    “对对对,没有危险!”二舅站起身朝房间走去,不想再说话。
    他这时候深深理解到代沟这两个字的含义。
    “姓陈的你什么意思?跟我说两句话就这么不耐烦了是吗?长能耐了你,你是不是真想离了?”二舅妈喊了一嗓子。
    二舅没理会她,径直回了房间。
    最终他衣柜內找到了一个小盒子,不过当他打开时,里头却是空的。
    二舅眼睛都瞪大了,五帝钱呢?
    他两步出了臥室喝问:“我放衣柜內的五帝钱呢?”
    “你不是不想跟我说话吗?我现在也不想回答你的问题!”二舅妈反而傲娇上了,直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二舅咬牙问道:“上次我看你弟的朋友圈,炫耀他的五帝钱,该不会那就是我那套吧!”
    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他就说上次看到那套五帝钱还有点眼熟,感情就是他那套祖传下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