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石嘛,有人欢喜有人愁,胖老板一个人不开心,但是大家开心了啊!
    用他一个人的不开心换来大家的开心,他还是有点贡献的。
    至於他会怎么去找袁大师的麻烦,那就不是大家关心的事情了。
    万一胖老板一拳把袁大师给干倒了,以袁大师那一把年纪,往地上一趟,说不定养老钱都有人出了......
    也没啥热闹可以看的了,叶尘准备告辞离去。
    “郭总,热闹也看完了,我就先走了!”
    “行,那有空再聚,改天家里喝茶!”郭总心情大好摆了摆手。
    郭建斌重新转悠起来,挑选石头。
    先前还想让袁大师再帮他挑一块,但是现在看来还是他自己挑靠谱一点。
    袁大师只挑贵的不挑对的,或许对於他而言,贵的就是对的,要不然为什么这么贵?
    贵的开出的好东西肯定概率也越高,他玩的就是个概率游戏!
    不过郭建斌逛了一圈,始终没有找到一块特別心动的石头。
    正当他犯难之时,眼睛不经意间瞥到了叶尘指给他的石头。
    “都说贵人指点,叶总显然身家也不低,不就是贵人吗?他指的这块石头说不定还真有点料!”
    贵人指点,贵的人指点?!原来是这个意思唄......
    叶尘要是知道郭建斌这么用成语,估计会哭笑不得吧。
    郭建斌凑上前仔细打量叶尘指给他的石头。
    石头比刚刚那块小一半左右,当然价格也低很多,只要380万。
    刚刚1800万一块都够买这种四五块了。
    郭建斌最终还是喊过来工作人员:“小妹过来一下,这块料子我要了!”
    一名女工作人员闻言喜滋滋过来了:“好嘞老板!”
    今天可真是好日子啊,一会儿功夫就连续两人买石头。
    而且都是买大石,不是那种几百块,几千块的石头。
    “刚刚那个师傅手艺可以,让他给我切!”郭建斌吩咐一声。
    “没问题的老板!”女工作人员当即开始吩咐起来。
    很快石头被运往切割区,郭建斌直接给那名中年师傅包了个红包。
    还没切之前现包,也不多,就是1000块,討个好彩头!
    中年师傅咧嘴:“谢谢老板!”
    干他们这行就是偶尔能有这种打赏收入。
    当然也得遇到好的老板,如果遇到刚刚那种胖老板,就递过来一根烟......
    如果切涨了,还有点小费。
    可是一旦垮了,对方心情不好,一分都捞不到。
    他就喜欢这种办事前先给红包的做法,不管料子好坏,他红包先赚到了。
    “好好切,涨了再给你包个大的!”郭建斌微笑点头。
    中年师傅的流程没变,依旧是点香拜了拜,这次还多了个洗手的流程。
    估计也是要把先前的晦气给洗掉!
    他依旧先观察石料的整体情况,而后拿著笔开始画线!
    围观的群眾可以连续看到两场切石盛宴也都挺开心。
    不虚此行!
    “今天看来是个好日子,连续两个老板切石,要不咱也买一块凑热闹?”
    一个中年男子身边中年女人说道,看样子应该是夫妻。
    “切,买啥买,这种赌石都是骗人的,你瞧好吧,这个一定也没货,也不想想要是能涨,料子还能留在店里?干这行都是一本万利的!”
    中年女人一脸不信,仿佛早已看透一切。
    “嘿,你这人说啥话呢?既然你不信为什么还不走,留在这干嘛?”旁边有人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懟了一句。
    什么叫都是骗人的?
    咋滴,显得自己很聪明,他们这些来玩石头的都很傻?
    说的什么话啊,真是的!
    “呵,你们不信就看著吧,真想著一块石头就能一夜暴富啊,肯定有猫腻好吧,没看到刚刚那个老板吗,那可是亏了1000多万,老老实实找个厂拧螺丝吧!”
    中年女人嘴巴是一点德都不留。
    女工作人员都有点看不下去了:“这位女士,请您注意您的言辞,我们是正规经营,料子都是正规渠道来的,不存在弄虚作假的情况,而且我们拒绝赌博,在场客人也都是玩个乐呵!”
    “哼,什么情况你们最清楚,事实胜於雄辩,看著吧!”中年女人冷哼一声。
    中年男人拉了拉她,低声开口:“你还是別说话了,你可以不信,但是別说出来啊!”
    再说下去该被轰出去了,周围人看他们的目光开始变得不善起来,甚至和他们拉开了一段距离!
    中年女人说这话得罪的可是所有人。
    就跟去赌场大喊一声:“你们这群傻比都被骗啦,赌博是不能发財的,赌场有鬼!”
    有用吗?不仅没用,说不定等下就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中年女人也察觉到周围一群人看向她不善的目光,悻悻闭嘴不说话了。
    郭建斌冷哼一声没跟她一般见识,他这边正开石呢,在这胡言乱语些什么东西,真是晦气。
    中年师傅对著四周喊了一声:“散,散,散——”
    然后他开始切石!
    在开了几个窗后,中年师傅一刀落下,横截面出现在眾人眼前时,不少人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臥槽,这种水可以啊,这一刀切涨了!”
    “確实,虽然不是冰种,但是种水確实可以,这块料子最少值500万!”
    “呵呵,刚刚某人不是还说什么都是骗人的吗?瞧瞧,这是什么?这位老板一刀就切涨了,你怎么说?”
    “对啊,无知还学人乱发表评论,人家老板这一刀就切涨了!”
    那个中年女人如吃了死苍蝇似的,刚说完结果立马被打脸。
    她嘴硬顶了一句:“这才切这么一点呢,万一里头都是不好的呢,別高兴的太早了。”
    郭建斌本来喜滋滋的,整感嘆叶总眼光独到呢,结果这女人又来这么一句,他顿时皱眉。
    “我说,你什么意思?我这里切石呢,你特么诅咒谁呢?工作人员,这种人你们留这里过年呢?”
    那名中年男人將女人拉到身后:“呵呵,这位老板实在对不起,对不起,內人没玩过这玩意不懂,海涵,海涵,无知者莫怪,她在更年期,所以情绪有些不稳定,你们別理会她!”
    中年男人双手合十態度很好,满脸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