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曜最后还是在千手祖宅门口將玖辛奈放了下来,不然他总觉得怪怪的。
    有种老登,我鬼火停外边安不安全的感觉。
    如果二代目千手扉间还活著的话,自己只要踏进这个门。
    身后肯定会传来扉间咬牙切齿的声音。
    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这顶帽子少不了要扣他头上。
    还好他死了,而且玖辛奈和那老东西也没关係。
    走进千手宅邸,伏黑曜不紧张,反而玖辛奈紧张起来。
    “奶奶邀请你来这种大事怎么不早说啊。”玖辛奈急得汗都快出来了。
    “谁让你睡得和死猪一样。”伏黑曜摊手,反过来安慰玖辛奈。
    “只是吃顿饭而已,有绳树哥帮我说好话,你奶奶肯定不会难为我的。”
    “包的!”绳树下巴抬起,一副为兄弟两肋插刀的模样。
    玖辛奈紧张地情绪稍缓,只是依旧嘴硬“我没紧张,只是太突然了。”
    “是是是。”
    伏黑曜跟著绳树和玖辛奈穿过走廊,来到客厅,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红髮美妇人。
    红髮扎起利落的丸子头,几缕垂落鬢角颈间,更添几分隨性。
    红髮美妇人慵懒斜依在椅沿,身段丰腴,眉眼染著岁月沉淀的成熟风韵,一双眸子半敛半垂,带著淡淡的倦意。
    很反常识,但这就是阴封印,年过半百的水户此刻看起来竟然比纲手还漂亮不少。
    倒不是说长相上差了,而是对伏黑曜而言,红头髮加了不少分。
    “小鬼,快放我出来,给你一段和特级咒灵的战斗记忆。”
    宿儺的声音从伏黑曜心底传来。
    早在伏黑曜背那个人类小姑娘时他就醒了,刚想嘲讽这小鬼几句,就感知到外界超標的负面情绪。
    这已经不需要感知了,而是憎恨沉积太多,往封印里挤压。
    而且这股负面情绪宿儺还很熟悉,正是两年前那个漩涡诅咒的。
    “来段八岐大蛇的,不然免谈。”
    八岐大蛇,伏黑曜了解不多,不过在宿儺大战魔虚罗时曾透露只言片语。
    拥有类似魔虚罗的能力,伏黑曜索性就选它了。
    “臭小鬼!”
    伏黑曜感受到封印之门缝隙中的咒力团,將宿儺的咒力感知放开。
    这是他和宿儺定下的一个口头约定,宿儺可以拿自己的战斗记忆来要求伏黑曜带他去看些想看的东西。
    当然,因为是口头承诺的缘故,解释权在伏黑曜手里。
    不过如果真遇到新鲜玩意,宿儺也不介意打赏点东西。
    “漩涡诅咒的源头不是这个女人,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回事?”
    片刻后,宿儺带著疑惑的声音传来。
    近距离接触后,宿儺终於看出一点端倪。
    “这是另外的价钱。”
    “和五条悟的战斗记忆。”
    “加不加空间斩?”伏黑曜眼前一亮。
    “少做白日梦!”宿儺嘲讽伏黑曜嘴脸难看。
    不过伏黑曜也不在意,宿儺的战斗记忆到帐后,便解释起九尾的存在。
    不过他还是留了一手,没说全。
    毕竟九尾的最初来歷关乎这个世界最大的秘密,伏黑曜觉得未来还能以此勒索宿儺几次。
    “不死不灭,动輒天崩地裂,被称为憎恨的集合体。”宿儺惊嘆道:“竟然还有这种生物,怪不得让我著迷。”
    “先前你说杀死九尾就能变得独一无二,这话是什么意思?”伏黑曜想起第一次见到玖辛奈时宿儺的態度。
    “一种感觉。”宿儺沉思片刻道,“只要能杀了他,我就能取代他,將他体內庞大的诅咒据为己有。”
    伏黑曜闻言微微一怔,心底掀起惊涛骇浪,宿儺这番话属实令他大吃一惊。
    杀死九尾,掠夺他体內沉积的负面情绪。
    乍一听很鸡肋,毕竟以九尾的数值,想杀他几乎不可能,就算全胜宿儺也不可能。
    可实际可操作空间大了去了。
    宿儺的认知浅薄,只知道九尾是憎恨的集合体,伏黑曜却知道。
    负面情绪只是附著在九尾查克拉中的杂质,就算消失对九尾也没有任何影响。
    如果宿儺想杀死、取代的仅仅是那些沉淀在九尾体內的负面情绪...
    伏黑曜完全可以等玖辛奈成为人柱力后尝试窃取这些负面情绪,持续净化九尾,说不定能让他回归到最初的纯净形態。
    届时,相对善良的九尾或许能让玖辛奈进入九喇嘛连结的查克拉模式。
    伏黑曜思维发散起来。
    “是曜吗?”忽然,一道带著成熟韵味的女声响起。
    玖辛奈见伏黑曜发呆,低声喊了句笨蛋,见他还没反应立刻肘击提醒。
    “你好,奶奶,我叫伏黑曜。”
    伏黑曜一边打著招呼,一边以宿儺的咒力感知探查这位当今忍界的最强。
    “不得了,真是不得了啊,纯粹的身体素质就比天与咒缚还要强。”宿儺眼中儘是兴奋“这就是新世界的强者吗,值得一杀!”
    近距离的感知中,伏黑曜看到以前从未看到过的东西。
    比如水户体內积蓄的庞大查克拉以及强悍到不可思议的身体素质。
    再深入就看不到东西了,水户的封印术强到不可思议,即使伏黑曜知道她体內封印著九尾依旧感知不到。
    足以见得九尾被封印压製得多死,平时恐怕连喘口气都难。
    而且按照原著中鸣人能强行抽取九尾查克拉、进入查克拉模式的剧情来看。
    伏黑曜猜测能碾压九尾的水户大概也能做到。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身体素质强到能硬抗他斩击,然后一拳打死自己的美妇人还能爆种。
    伏黑曜严重怀疑,眼前这个红髮美妇人真要拼命能拖著没有轮迴眼的老年斑一起死。
    “怪不得这个时代木叶底下没有白绝。”伏黑曜暗道。
    伏黑曜凝视水户的同时,水户也在以神乐心眼感知著伏黑曜。
    这不是他第一次感知伏黑曜,但这么近距离绝对是头一次。
    “好明亮的眼睛!”
    水户对伏黑曜的第一印象就是那双眼睛。
    通常来说,眼睛映射一个人的心灵与精神。
    无论是感知还是亲眼所见,伏黑曜的这双眼睛都仿佛黑夜中的启明星,亮得不可思议。
    从战国时代一路走来的水户,见识过许多宇智波的强者。
    那些宇智波强者最显著的特点便是那一双眼睛。
    只要开启过写轮眼的宇智波即使不激活写轮眼,日常生活中那双眼睛都会变得极为明亮。
    水户印象最深的还是年轻时,由丈夫柱间牵头碰面时看到的宇智波斑。
    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令水户至今难忘。
    据丈夫柱间所说,那是瞳力强盛到极点的特徵。
    在这之后就是那一身阴阳遁失衡的庞大查克拉。
    体內积蓄的类似负面情绪的“污染”让水户心惊。
    更让水户诧异的还是伏黑曜的状態,强盛的精神全部承载在如此孱弱的肉身里,这孩子竟然还活蹦乱跳的。
    短暂的见面中,两人都在双方互不知情的情况下完成了深入了解,並且都觉得对方身上有太多出人意料的地方。
    “我早就听玖辛奈念叨你了,果然是个帅小伙。”水户揉了揉伏黑曜的头髮。
    “奶奶,我的螺旋丸就是曜教的,你可得好好谢谢他。”
    绳树发力了,此话一出,水户顿时流露出欣慰的笑意。
    “怪不得,我就说我那一向笨拙的孙儿平时一直念著人家的好,原来是收了人家的忍术。”
    “奶奶!”
    平日里向来活泼跳脱、没心没肺的绳树,像是被一语戳中了心底最敏感的软肋。
    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窘迫又羞恼地低下了头。
    “好了好了,”水户探出手安抚绳树,隨后看向伏黑曜和玖辛奈,语气柔和道。
    “时候不早了,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