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李福从树上给摘了下来。
    放在地上躺平了以后。
    林福生直接就给他进行心臟復甦。
    连续按压心臟十几分钟。
    老支书也带著村里面的人,匆匆赶了过来。
    就在他们围在李福的周围议论纷纷的时候。
    林福生忙衝著周围说道:“都让开,別围在这里,空气都不流通了,全都让开!”
    孙猛还有屠刚他们,直接就站起来维持秩序。
    就在那些围观的村民们,全都退到了几米开外以后。
    忽然,就见李福猛地一阵咳嗽。
    见到这一幕,林福生才停了下来。
    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李福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周围。
    “我,我还没死啊?”
    老支书走了过来,说道:“李福,有什么太大的事情,你就这么想不开呀?还非得要寻短见?幸亏福生救你及时,要不然的话,你现在早就去阎王爷那里报到了!”
    “就是,有什么难事,跟我们大傢伙说一说,干哈这么想不开呀?”
    听著身边人的议论。
    李福眼眶子一红,眼泪没忍住就流淌了下来。
    “老支书,我,我活不起了呀!”
    “黄丽娟那个娘们她,她搞破鞋,把男人都给领回家来了,要不是我撞见,头上都变成一片草原了,我还他妈不知道咋回事呢!”
    “自从我跟黄丽娟结婚了以后,我一直拿著她当个宝儿似的,捧著怕摔了,含著怕化了,我每个月的工资,全都上交给她!”
    “她说往东,我绝对不说往西,她说撵狗,我绝对不敢杀鸡!”
    “到头来,她就是这么回报我的,给我戴绿帽子,她还是个人吗?”
    李福说著这些话的时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声音都变得哽咽了起来。
    满腔的委屈,也总算是得到了发泄的点。
    老支书跟其他人听见这话,也全都怒了。
    李福这个人,今年三十多岁。
    很老实,村里人对他的印象也都很不错。
    自从三年前结婚了以后,他是如何对待媳妇儿的,大家全都看在眼里。
    由於李福在县里工作,很少能回来。
    一般都是一周休息,能回来个一两天。
    其实从县城到村里也不算远,也就是半个多小时的路程。
    之前李福就提出来过,想要买一辆自行车。
    这样来回就能节省很多的时间。
    而且这个年代的自行车,也没有六七十年代那么贵了。
    过去一辆自行车,需要拿自行车票,价格也都在二百多,將近三百块钱一辆。
    相当於是六七十年代的奢侈品一样。
    但是到了这会儿,自行车的价格被打下来了。
    一辆永久牌、凤凰牌的自行车。
    价格也就是在150元—180元之间。
    李福是个老实人,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不抽菸也不喝酒。
    厂子里面还管吃管住,一个月下来基本上没有什么花销。
    就连穿的衣服、鞋,全都是厂里面发的工作服。
    而且这个年代的自行车票,也远没有六七十年代那么难弄到了。
    所以说,想要买一辆自行车,也就三四个月的工资。
    就算平常家里需要花销,省著点用的话。
    也就半年能攒出来一辆自行车的钱了。
    然而,黄丽娟没同意,还让他坚持住在厂子里面。
    这样就节省了上下班的时间,晚上也不用给他准备晚饭了。
    这就又省下了晚饭的钱。
    黄丽娟自己的话说,她一个人在家里,怎么著都能对付一口了。
    当初李福还信以为真,以为找到了一个勤俭持家的好媳妇儿。
    谁曾想,自己累死累活赚来的工资。
    全都让黄丽娟接济她那个破鞋了。
    而且那个男人,还睡著李福家的炕,睡著他的媳妇儿。
    李福反倒是成了在外面给他们这对破鞋赚钱的牛马了......
    就算李福是个老实人,他也受不了这样的屈辱。
    所以,才一时没有想开。
    跑到这里寻短见了。
    当老支书他们听完了事情的经过,也是无比的愤怒。
    “这天底下八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还找不著吗?”
    “这件事儿,村里给你做主了,跟黄丽娟离婚,让那个男人还钱!”
    “他们两个要是不还钱,咱们就不依,给他送到派出所去,这是耍流氓,定他一个流氓罪!”
    这个年代的流氓罪,那可不是个小罪。
    更不是说拘留你几天,就算过去了。
    严重的话,甚至可以达到死刑的程度。
    而且流氓罪不止是男人,就算是女人也一样可以判流氓罪。
    如果说这件事,真要是上报到派出所去。
    告黄丽娟跟那个破鞋流氓罪,那也是一告一个准。
    不止是那个男人要进去,黄丽娟一样也要被抓进去。
    “对,不能便宜了那个黄丽娟!”
    “李福,你媳妇儿跟那个野男人呢?”
    李福看了他们一眼,说道:“那个男人打了我一顿,带著我媳妇儿就走了,好像是赵家屯的,叫赵刚!”
    “臥槽,你可真他妈的窝囊,让人给打了一顿,你跑到这里来寻死觅活了?”
    “往后你再出门,可別说是咱们村里的人!”
    “就是,你咋窝囊成这样呢?”
    “让人家给你戴了绿帽子,还把你给揍了,你自己想不开来上吊?你有没有点出息呀?”
    “行了行了,都別骂了!”
    老支书回头瞪了他们一眼。
    马上这些人全都闭嘴不言语了。
    他低头看向李福,说道:“我就问你一句,这件事你要不要让村里面给你做主?你要是愿意让村里给你做主,咱们现在就去赵家屯,找那个赵刚算帐去!”
    “你要是说不愿意,行,福生,把他重新给我掛树上去,他的事儿,咱们谁都不管了!”
    说完,林福生笑著点了点头。
    就要上前把李福从地上给拽起来。
    李福害怕了,他也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现在再让他掛上去,他也没有了那个勇气。
    “別別別,我不想死了,老支书,我愿意让村里帮我!”
    “行,那还等啥呀?走,大傢伙去赵家屯,找赵刚算帐去!”
    “走,去赵家屯!”
    “我回去赶马车过来!”
    “我回去拿傢伙什......”
    说完,那些人全都各自都往家里面跑了回去。
    去赵家屯要人,难免要发生一场大战。
    必须要准备齐全才行,要不然容易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