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靠山沟子村。
    林福生跟孙猛他们先是回了一趟下洼村。
    把带车子给送回去了。
    虽然说屠刚推著带车子,並不影响他们走路。
    但是,推著这么一个东西,属实是也有些不太方便。
    顺便把黑子送回了家里面。
    奶奶见林福生出门一趟,又领回来了一条狗。
    就有些惊讶的说道:“你这又从哪里划拉一条狗回来啊?”
    奶奶走到院里,看著那条大黑狗。
    也是有些喜欢了。
    主要是黑子本来就比较老实。
    浑身的毛髮漆黑,就是有些失去了光泽。
    可能是从年轻就跟爷爷在一起,天然对动物有一种莫名的好感。
    “这狗饿的够瘦的了!”
    “身上这毛都没有光了!”
    奶奶有些心疼的说道。
    林福生笑著点了点头:“奶,它是我从大洼村的棍棒底下救回来的!”
    “什么意思?”
    奶奶一怔,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福生就把早上去大洼村,遇见的情况给说了一遍。
    奶奶脸色也沉了下来:“福生,这件事你做的对,奶奶支持你!”
    “今后就搁家里面养著,正好还能给大黄、虎子跟孝天做个伴儿!”
    “等会儿我给它弄点吃的过来,养一养身体就能壮实起来了!”
    奶奶说完,林福生笑著说道:“那行,奶,我还得出去一趟,有点事没办完呢!”
    “还出去啊?那你早点回来,饭菜给你留著!”
    “行,一会儿我就回来了!”
    说完,林福生就打开了院门。
    孙猛跟屠刚他们,也全都各自从家里走了出来。
    把今天赚来的钱,给了他们的爹娘。
    一个个脸上全都掛著笑容。
    只是看一眼,就明白他们的爹娘肯定都夸他们了。
    “走吧,给狗剩子送钱去!”
    几个人点点头,朝著大洼村就走了过去。
    大洼村这里,倒是没有发生李强他们家的情况。
    主要是狗剩子的年纪,要比他们都大一些。
    做事更是比较圆滑,也没有把话说的那么满。
    虽然也是赊来的皮子,不过他承诺的是,三天之內还给他们皮子的钱。
    所以,这连一天都还没到。
    村民们自然不会来找狗剩子闹。
    再有一个,狗剩子在村子里的名声,要比李强、李远他们恶多了。
    他就跟个愣头青一样,打架是真不要命。
    而且他家里面也没有什么人了,就只剩下他一个。
    没有什么牵掛跟顾忌,所以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人,愿意跟狗剩子这样的发生什么摩擦。
    他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主儿。
    真要是豁出命去跟你干,那也是防不胜防。
    来到了狗剩子家里,刚刚进了院门。
    就听见他们家的一条黄狗,也犬吠了起来。
    【汪汪汪,来人了,来人了,出去,咦?是狗剩子的酒肉朋友?】
    黄狗看见林福生的那一刻。
    一眼就把他给认出来了。
    林福生瞥了它一眼:“以前是,现在不算了!”
    【黄狗:???】
    林福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就朝著屋里走了进去。
    刚刚进屋,就见狗剩子正一个人。
    盘著腿儿坐在炕上,面前摆著一张炕桌。
    上面则是一碗大酱,还有一些蘸酱菜。
    一个酒杯里面,还剩下半杯的白酒。
    “嗯?你们怎么来了?”
    刚刚进屋,狗剩子就忙说了一句。
    林福生笑了笑:“说好了今天给你送皮子钱,不是你这小日子过的不错啊!”
    “又是酒,又是蘸酱菜的?”
    狗剩子笑了:“你就別逗我了,一碗大酱,两根黄瓜,你管这叫不错?”
    林福生笑了笑,从兜里面拿出来了一百二十块钱。
    “这是你的皮子钱,你数一数对不对!”
    闻言,狗剩子把钱给接了过去。
    往手指上『呸』了几口吐沫,当著面就数了起来。
    最后,点了点头,笑著说道:“对,正好,一分都不少!”
    “你小子这一趟,赚了不少吧?”狗剩子看了林福生一眼,笑著问道。
    林福生摆摆手:“就赚了个跑腿儿的钱,真没有多少!”
    “剩子,你回头早点把钱,给乡亲们分下去!”
    “別跟李强他们那一样!”
    “强子?他咋了?”
    狗剩子奇怪的问了一句。
    旋即拿起一个青椒,掰开了以后。
    在酱碗里面沾了几下,一口就吃了下去。
    “今天我去给他送钱的时候,他们家都让村里的那些人,给堵住了,全都跟要他命的一样!”
    “幸亏我是及时给送过去了,要不然还真容易出事!”
    闻言,狗剩子一脸不在乎的摆摆手。
    “能出啥事儿啊?就他那个窝囊样,別看他平常咋咋呼呼的,真要到了动真格的时候,他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我太了解他了,平常要不是我罩著他,他早就让人给打死了!”
    狗剩子这话,还真就没有瞎说。
    李强这个人,平常最能咋咋呼呼。
    而且跟谁都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样子。
    在外面也招惹了不少人。
    打架更是常有的事情。
    每一次打架,他必然都会来找狗剩子。
    而狗剩子跟他还不一样,打架是真不要命。
    因此,他帮李强打了无数的架,多到都已经记不住了。
    如今的狗剩子,也算是看明白了。
    李强就是一个窝囊费,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的主儿。
    他要是能成大事,老母猪都能飞上天去了。
    “行了,我先撤了,你自己慢慢喝吧!”林福生又坐了一会儿。
    就准备离开回家去了。
    狗剩子忙说道:“不是,你真戒酒了?陪我喝两杯唄?我自己也挺没意思的!”
    “真戒了,以后再也不喝了!”
    林福生留下了一句话,就要往外走。
    忽然,狗剩子似乎就想到了什么。
    忙说道:“对了,福生,山货的买卖,你干不干?”
    “山货买卖?”
    林福生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狗剩子点头:“今天咱们村,来了一个人,说是要收点山货!”
    “就是价格给的不高,鲜蘑五毛钱一斤,干蘑菇八毛钱一斤,还有木耳啥的,全都收,就是价格上不去!”
    “我琢磨著,这会儿都深秋了,还能有一茬山货!”
    “你要是能找到收价高一点的买主,你就负责跟他联繫,我负责帮你收,你觉得怎么样?”
    林福生听了这话。
    也是心里稍稍一动。
    东北的山货,那自然不用说。
    就在上一世后现代的时候,价格更是居高不下。
    尤其是野生的,纯天然的蘑菇、木耳这些。
    价格就更贵了。
    这会儿虽然没有后现代的价格那么高。
    但是,也算是一条出路。
    山货对城里人是好东西,对他们这些生活在山脚下的人,就不稀奇了。
    林福生点了点头:“行,等有空我去县城看看,问问有没有人愿意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