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没看出来黄爷还挺阔绰的,一下子就能拿出来一根五十年老山参!”
    等老黄皮子他们走了以后。
    林福生笑著说道。
    爷爷看了他一眼:“这算什么,那老皮子活了这么久,手里面的宝贝,还多著呢,只有你想不到的!”
    “行了,东西也给你了,你带著大黄下山去吧!”
    “回去告诉你奶,头年我就不下山了,等过年的时候,我再回去!”
    话落,林福生看了爷爷一眼。
    “爷,过一阵子就要下雪了,您这小木屋能行吗?”
    “实在不行,下雪之前就下山去吧!”
    “这大雪封山的,您一个人在这里住著,我们也不放心啊?”
    “等来年开春了以后,再回来不也行吗?”
    林福生还清楚的记得。
    爷爷发生意外的时间,就是在刚刚过完年的时候。
    那会儿大雪封山,山里面一片的雪白。
    往往在这个季节的时候。
    老猎人们,都不会轻易的进山。
    主要是山里的猎物少了,一些猎物也全都进入了冬眠期。
    再有一个就是山里头危险,就算是经验丰富的老猎人,都不知道雪窝子下面埋藏著什么。
    甚至一脚踩下去,就会直接踩空,跌落山崖。
    冬天进来狩猎,发生意外的猎人很多。
    几乎每一年都会发生。
    所以,能够在这个季节进山的人,都是一些狠人。
    这是拿著自己的命,进山来打猎了。
    “再说了,这寒冬腊月的,谁能进山来打猎啊?”
    “就算是有,那也基本上都是家里面揭不开锅的,进山来打几只猎物,那也是正常,您何必非得在这里守著啊?”
    林福生想要把爷爷给劝下去。
    只要爷爷同意下山,等来年开春,山里面的雪都融化了。
    再回来就能错过那个致命的时间。
    所以,他现在只想要把爷爷劝回去。
    爷爷陷入了沉思。
    林福生有一句话说的对,能在大雪封山的时节,还进山来打猎的人。
    往往都是家里面真快要揭不开锅了。
    要不然的话,谁愿意冒险进山去打猎?
    搞不好就要搭进去一条小命。
    “行了,你先回去吧!”
    “我自己琢磨琢磨,等过一阵子,下雪之前,我要是回去了,那也就是回去了,要是我没回去的话,那就是在山里面过年了,你跟你奶也別惦记了!”
    林福生轻嘆了一声,也没有再说什么。
    叫上大黄,又看了一眼虎子跟孝天。
    “爷,要不让它俩留下陪著你啊?”
    林福生指著虎子跟孝天说道。
    爷爷摇头说道:“別让它俩留下,给它俩带走,要不然的话,心就收不回去了!”
    “带回家去养著,至少让它们熟悉熟悉家里面的环境,让它们认认家门!”
    闻言,林福生也没有说什么。
    带著虎子还有孝天,就离开了木屋,朝著山下走了回去。
    半个来小时的工夫。
    林福生就带著三条狗下山来了。
    刚进了村子,林福生就发现一个人蹲在村口那里,手里面拿著一根树枝,在地上比划著名什么。
    等走到近前的时候,发现那个人正是秦安。
    秦英子的傻大哥。
    “秦安?你在这里干哈呢?”
    林福生喊了他一声。
    秦安抬头看见是林福生,他咧开嘴就笑了起来。
    “福生福生,咱俩玩画画呀?”
    看著秦安的样子,林福生也蹲下来。
    笑著说道:“秦安,你妹妹呢,她去哪儿了?怎么把你一个人丟在这里了?”
    秦英子从来都不会把秦安,单独丟在那里。
    就算是今天早上,秦英子去家里给林福生送皮子。
    她都是让秦安在外面等著,自己一个人进来了。
    这会儿这里只有秦安一个人。
    林福生也往周围看了几眼,並没有看见秦英子的身影。
    他才有些奇怪的问了一句。
    “坏女人,坏女人在,在骂英子,英子怕我生气,就,就让我自己一个人出来玩,福生福生,你陪我画画好不好,我画画可厉害了......”
    秦安结结巴巴的说完了以后。
    虽然表达並不利索,但是林福生能听懂是什么意思。
    坏女人指就是他们的那个后妈。
    后妈在骂英子?这是什么情况?
    林福生把秦安从地上给拽了起来,说道:“走,我送你回家,这里太危险了,要是遇见坏人怎么办?”
    说完,秦安傻笑著点了点头。
    “好好好,福生跟我回家,福生跟我回家......”
    於是,林福生拽著他的手,叫上大黄跟虎子、孝天。
    一块往秦英子家走了过去。
    秦家住在村西头的第三户人家。
    也有一个大院子,不过不是用砖头砌起来的。
    而是用篱笆围出来的一个院子。
    站在篱笆院外面,就可以看清楚里面的情况了。
    还没等走到篱笆院这里。
    老远就听见英子后妈骂人的嗓门。
    “你个赔钱货,洗个衣服你都洗不明白?”
    “看看这衣服让你给洗的,还有这条裤子!”
    “你弟弟的尿戒子,让你给洗成这样,你看看还能用吗?还能用吗?”
    “真不知道养著你是干什么吃的!”
    “就该让你早早的嫁人,带著你那个傻子哥滚出这个家!”
    “滚的越远越好,永远都不想看见你们了!”
    尖锐的嗓音,恶毒的语言。
    就见秦英子低著头,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等后娘骂完了以后。
    还將地上的树枝子捡起来,往她身上抽了几下。
    儘管如此,秦英子也是不躲不闪。
    就好像已经习惯了一样。
    其实,秦英子越是躲闪,后娘打的就越狠。
    所以说,哪怕是很疼,秦英子也只能咬著牙忍著。
    因为只要躲闪,就会换来更狠的毒打。
    “差不多就行了吧!”
    忽然,有人一嗓子就喊了过来。
    后妈一怔,朝著篱笆院外面看了一眼。
    发现来人是林福生跟秦安。
    她脸色一沉:“我在家里面教训姑娘,关你什么事?哪凉快哪待著去!”
    林福生笑了:“这话可是你说的!”
    话落,他直接就从外面跳了进去。
    从院里面抓过来一把小板凳,直接就坐下了。
    后妈见了,沉著脸说道:“林福生,我让你哪凉快哪待著去,你来我们家院里干什么?”
    林福生笑了:“对啊,没错啊,我就是哪凉快哪待著啊,我看你们家就挺凉快的,我在这里待著有问题吗?”
    “再说了,这不是你请我来的吗?”
    “你......”
    后妈被林福生的臭无赖行为,给噎的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