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这样啊!”
    大家之前根据两人同一个班级,而李爱莲次次第一却没考上大学,李亚男考上了大学,李光明不在高谭报案等等情况,已经对这件事有所猜测了。
    听到李亚男其实也叫李爱莲,顿时就確定了两人之间的恩怨了。
    “那李爱莲还挺可惜的啊,被人冒名顶替上大学,自己却只能在农村嫁给一个天天喝酒家暴的老公,如果念大学的是她,现在在魔都那种大城市工作的应该就是她了。”刘疏桐一脸的惋惜道。
    “哎,人生吶!一个岔路口走进不同的路,结果就是天壤之別。”
    “这事儿让我想起我们老家隔壁一个比我小几岁一男的。”马大志摇摇头,“也是学习成绩特別好,结果高考没被录取,人直接疯了,后来查出来就是被人给顶替了。”
    “唉!”许斌也摇了摇头,接著眼神里便露出了一抹坚定,“值得同情吗?就事论事,这件事是值得同情的,但是,杀人总归是不对的。无论如何,作为一名刑警,咱们还是要將这个李爱莲和她可能存在的同伙抓回来,让他们接受法律的审判!
    我这就给魔都那边发个协查函,到时候我亲自去那边了解一下情况。”
    “老曹,武嵩!”许斌目光看向了武嵩这边,“你们两个任务重一点,先去查一查李爱莲有没有去过魔都,然后按照之前的查案方向,先从李爱莲和李亚男共同的高中同学查起,一个一个过。
    记住,尤其是要注意人在魔都待过的,或者手里边有车或者有摩托的,能够一天把人从魔都运回咱们高谭,这个人肯定有辆交通工具,当然,也不能排除借一辆交通工具的情况,只是让你们重点关注这两种情况。”
    “明白。”
    ……
    次日。
    武嵩和曹大华便再次来到了上榕树村,来到了刘建设家。
    自从查出尸体不是李爱莲后,刘建设已经被放出来了。
    他也打听过,知道是武嵩坚持,这才有了他重见天日的一刻,一看到武嵩和曹大华,便笑呵呵地,脸上堆满了笑,“武警官,曹警官,你们怎么来了啊?是有什么事吗?进屋来说,我这次买了瓶好酒,咱们尝尝?”
    “你就別拖我们下水了,执勤期间不能喝酒。”武嵩摇摇头,“过来是想跟你了解一件事,李爱莲去没去过魔都?”
    “怎么可能去过那种地方啊?那么远。”刘建设摇摇头,“反正她在我家的时候是没去过的,我也不可能掏钱让她单纯去一趟魔都啊,有那钱,喝瓶好酒不好吗?
    不过回了娘家后,娘家给不给她钱,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想,大概率也是不会给的,你当她娘家人对她能有多好吗?也就嘴上说的好听,一谈钱,她那爹肯定跟她翻脸。”
    “那你听她说过,她有什么朋友是在魔都工作后者生活的吗?”
    “我从不关心她这些事的。”
    “她不见的那天,往前推,上一次回娘家是什么时候?”武嵩想要锁定李爱莲是什么时候和那个可能存在的同伙见上面的。
    “半个月吧。”刘建设不好意思地笑了,“那次酒喝多了,把她揍了一顿,她就回去了,待了一星期后回来的。”
    “上上次呢?”
    “大概也是半个月吧。”刘建设回忆了一下,“再往前推的话,可能就要经过三个月了,他也不能经常回娘家,她那三个哥哥和嫂子说她閒话呢,她爹也骂她。
    “嗯!”
    武嵩和曹大华对视了一眼,和刘建设告別,骑著摩托车往下榕树村赶。
    “师父,李爱莲和她那个可能存在的同伙对接的时间,应该是在这两次回娘家的时候。”待到出了村子,摩托行驶在了乡间道路上,武嵩分析道。
    “嗯!必须要查到她这两次回娘家到底遇到了谁!找到那个人,咱们才能继续查下去。要不然,那咱们就只能发布通缉令,通缉李爱莲了,把工作重心转移了。
    至於这案子最后什么时候才能结案,谁也不知道。
    咱们国家十几亿人,他往省外隨便找个城市一躲,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她啊!
    说不定等我退休了,都找不到人呢,到时候可就靠你了,徒弟!”曹大华深吸一口烟,笑著道。
    “要是真那样的话,抓到李爱莲后,我一定会去你家告诉你的,师父。”
    “那我要是已经老死了呢?”
    “那就烧给你?”
    “哈哈哈!”
    没走多长时间,屁股还没坐热呢,就到了下榕树村。
    轻车熟路地再次开到李爱莲家门口,师徒二人走了进去。
    “你们又来了啊!”李父皱了皱眉,“你们是不是搞错了,那个死的怎么可能不是我女儿啊?”
    “这个肯定没搞错,我们这次来是想跟你再了解点情况,你还记得你女儿上次回娘家是什么时候吗?”
    “那我哪里能记得清楚啊!等等,我看看啊!进来吧。”李父带著两人走了回去,来到了一张年画前。
    年画下面就是掛历,一页纸上印这这一年的日期。
    “我记得那会儿是刚进六月份吧。”李父指在了一个日期上,“就这天。”
    两人凝目看去。
    农历六月初一。
    公历7月5號。
    “不对吧?”曹大华笑呵呵地道,“我们怎么听说她在六月十几还回来过一次?”
    “没有的事!”李父摆摆手,“就刚到六月回来过一次,住了有一礼拜吧,我就把她赶回去了,毕竟她现在有家,总在娘家住著也不是个事,村里人说閒话呢,我这张老脸也没地儿搁。
    后来她就再也没回来过,直到中秋也没回来,我们才去上榕树准备看看她的,后面的事儿你们也就都知道了。”
    “你確定?”
    “那要不呢?老汉我跟你们在这种事上说什么假话啊!”
    “她回来这七天就一直在村里住著吗?”武嵩问。
    “那倒不是!住著公交进了一趟市里,说是去买本书看看。”
    “买回来了吗?”
    “买回来了,后来回她家又带回去了。”
    “还记得买的是什么书吗?”
    “老汉我又不识字,我哪里知道!”
    “那天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劲了吗?”
    “……”李父沉默了片刻,“那段时间確实有点不对劲,自从进了一趟城后,回来就整天跟丟了魂一样,有时候还能看见她抹眼泪,连续两天都是一个球样,老汉我也看的心烦,就把她赶回她家去了。”
    “什么时候把她赶回去的?”
    “初六?初七,我也记不太清了,不过確实是在家里住了有个六七天。”
    “那就是8號或者9號进的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