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北冥神功之外,还有那少林易筋经也是无上內功心法。
    但想要练成【易筋经】,须得勘破【我相、人相】,心中不存修习武功之念。
    这一点,他的確是做不到。
    而且,要去少林寺拿到【易筋经】,还是有些难度的。
    既然神功这条路有限制,那就换一条路。
    思来想去,他觉得有一个地方,可以去试一试。
    那就是剑冢。
    眼下这个时代,虽然独孤求败还未曾出世,但是剑冢所在之地,有菩斯曲蛇。
    这种异蛇,不可能是一朝一日之间出现的,必然是经过数百年天地精华洗礼,方才有此异兽云集於一地。
    这菩斯曲蛇服食之后精神爽利,气力亦可大增。
    杨过服食之后內力大增,周身经脉更是畅通无阻,並凭此练成了厚重见长刚猛无比的玄铁剑法。
    他自己本就是天生剑脉,若是能將那菩斯曲蛇给吃上一些,必然可以內力大增。
    所以,他早已经打定主意,出山一趟,前去寻找那剑冢。
    不过。
    出山之前,还得先將镇碣村的事情,安排妥当才是。
    这时。
    方六看到钟源神游天外,朝著钟源提醒道:“少主。”
    “独孤右使,还让我带来一封信,务必让您亲自打开。”
    钟源听到这话音,当即回过神来,从方六手中接过信件,打开来仔细看去。
    过了半晌。
    钟源將那信中所言,一一看完,脸上闪过一抹讶然之意。
    只因为独孤仙信中提到一处地界,唤作云黄山双林寺!
    他信中提到,云黄山双林寺中有傅翕傅大士留下的一部无上武学宝典,唤作【心王经】。
    傅翕何许人也,那是弥勒化身,维摩禪祖师,融合了儒释道於一身的传奇人物!
    曾与达摩祖师齐名!
    中土明教尚未出现之前,弥勒宗在中土便已经存在。
    后来,歷经数百年,弥勒宗已经成为中土明教的一部分。
    明教歷代教主之中,除却修炼【乾坤大挪移】之外,还修一门高深內功,便是【心王经】。
    【心王经】乃是维摩禪祖师傅翕傅大士所创出的无上心经。
    修成此功之人,內力不绝,幽深似海,决定是有,不见其形,心之所动,延绵不绝!
    【乾坤大挪移】与【心王经】相辅相成,二者合一,才是真正的明教至高武学。
    但中土明教歷代教主之中,没有一人能彻底练成【心王经】,反倒是因为同时修炼【心王经】和【乾坤大挪移】的缘故。
    导致功力难进,【乾坤大挪移】也难以修成。
    到了明教第六代教主之时,【心王经】被第六代教主藏於双林寺傅大士抬手所指的转轮藏之中,等待明教之中后继者传承。
    此刻。
    钟源的心头一跳,这独孤仙,还真是犹如他肚子里的蛔虫一般。
    当真是瞌睡了给他送枕头。
    作为如今明教之中,年纪最大,资格最老之人。
    独孤仙提到的【心王经】,应该是真的。
    云黄山,双林寺!
    与达摩祖师齐名的傅大士所创出的功法,必然是非同小可。
    看来,这一趟,他是非出去不可了。
    “方六,你回去准备一下,三日之后,我们在此匯合,你隨我一道出一趟远门!”
    钟源心中有了目標,当即吩咐方六一声,让他隨行。
    让方六隨行,自然不是钟源一时起意,而是为了有人跟著,更方便和明教中人联繫。
    方六脑子活,加入明教多年,在江湖上行走多年,经验老道。
    毕竟,在江湖上行走,不是只需要武功高就可以。
    还需要各方面的知识!
    比如如何用暗语与明教中人联络,各地帮派的黑话切口,还有各路江湖势力的地盘划分。
    在江湖上行走,武功再高,也怕被人暗算。
    毕竟,一个人,警惕性再高,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有防备。
    总有鬆懈的时候。
    他第一次行走江湖,自然需要人陪同。
    再加上方六的眼力很强!
    识別方向认路的本事,方六是一绝。
    不然,青溪县的坛主王寅,也不会任用方六为心腹。
    当然。
    最关键的是,当初方六从青溪县回镇碣村的路上,捡到【乾坤大挪移】时,曾隱约看到过白蛟法王的身形。
    这事儿,是钟源后来从方六的口中问出来的。
    所以,白蛟法王极有可能就是从帮源洞盗走【乾坤大挪移】的最后一位叛徒。
    但方六也不是很確定,那天夜里看到的究竟是不是白蛟法王。
    他需要方六跟著自己,此次外出遇到白蛟法王,也能让方六再確认一二。
    方六一听,能跟著少主出远门,脸上没有半分不悦,反倒是眼中闪过一抹兴奋之意。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能陪同少主一同出远门,那说明他在少主心里最起码是能信任的人。
    只要抱紧少主的大腿,將来,少主一旦真坐上教主的位子。
    那他高低也是个分坛坛主!
    想到这里,方六的心里是愈发火热起来。
    他当即朝著钟源说道:“少主,我这就回去通稟王坛主一声。”
    钟源却是摇头。
    “此事不必通知王寅。”
    “你我知晓便可。”
    方六听了,也不多问,径直点头。
    “属下明白!”
    旋即。
    方六也不拖沓迟疑,直接朝著钟源抱拳拱手之后,快速离去。
    这时。
    只见方十三从院中走出,瞧著方六远去的身形,有些讶然的朝著钟源问道:“夫子。”
    “刚刚是六哥来了吗?”
    钟源道:“你倒是耳朵长的很。”
    方十三嘿嘿一笑,与钟源说道:“夫子,六哥可是我入教的引路人。”
    “他的声音,我能不熟悉嘛!”
    隨即。
    只见方十三朝著树下走了过来,贼眉鼠眼的朝著钟源手边的白虹剑望去,眼中满是火热的说道:“夫子。”
    “我什么时候能跟著你练剑啊!”
    钟源抬手,挽了个剑花,一脸正色。
    “想练剑,先练功。”
    “要练功,先识穴!”
    “我让你认的奇经八脉,人体一百零八处要穴,你认得如何了?”
    方十三那黝黑的脸上,露出一口大白牙来。
    只见他挠著后脑勺,低声说道:“夫子,我还没认完呢……”
    钟源道:“等你认完了再说,晚上回去记得站桩!”
    方十三闻言,耷拉著脑袋,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知道了!”
    那边。
    扎著马尾辫的方百花笑呵呵的走了出来,与钟源说道:“夫子,我已经把穴位都认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