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限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具分身体內那如岩浆般汹涌的查克拉,以及写轮眼中蕴含的、亟待开发的庞大瞳力。
    起步便是一勾玉,未来进化到万花筒,乃至更高层次,几乎是可以预见的事情。
    而木遁的力量,在写轮眼的平衡与柱间细胞本身的生命力支撑下,其觉醒与掌控的难度,也將远低於志村团藏那种拙劣的嫁接。
    两具分身,两种截然不同的进化道路,却都指向了力量的巔峰。
    它们是他的作品,是他通往更高维度的基石,是践行他“融合万物、超越极限”理念的第一步实证。
    “剩下没有被融合的就只有漩涡一族,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了。”
    要融合出六道仙人和大筒木羽村,进行返祖出“六道级”,就得这么融合。
    漩涡一族还好说,漩涡玖辛奈还活著,吴限隨隨便便就能弄到手,月球上的大筒木可就不容易了。
    唯一的机会,可能就是小时候的日向雏田这段时间,年幼的大筒木舍人被带来地球观看日向雏田。
    那是一个获得细胞的机会。
    金角银角的细胞也不能放过,这两个都长角了,说不是六道仙人的后裔谁信啊?
    既然能够施展秽土转生之术,说不定他们的细胞还活著。
    “两个分身…还远远不够。”
    他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在粗糙的石质桌面上敲击著,发出规律的轻响。
    “六道仙人,大筒木羽村…他们的力量根源远非单一血脉所能概括,那是『神树』之力与血脉的极致融合。如果我能尝试更多的排列组合,將不同的血脉因子以特定序列植入分身……”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膨胀——或许,能够人为地催化出超越个体极限的、兼具仙人体与仙人眼的“超级返祖”存在。
    这个想法如同野火般蔓延,让他心潮澎湃,但现实的冰冷很快浇了上来。
    “钱…一切都是钱。”
    吴限无奈地嘆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先前的一亿两巨款,在短短数月的研究与实验中几乎消耗殆尽。
    那些珍稀的材料、昂贵的实验器材、以及维持基地运转和人员开销的费用,如同一个无底洞,吞噬著每一分资金。
    科研,尤其是涉及禁忌领域的血继限界研究,其烧钱速度足以让任何一个大国忍村的高层为之蹙眉。
    好在,他並非全无准备。
    开源的计划早已在脑中成型:一方面,让分身“白骨”与“红眼”持续接取地下换金所的高额赏金任务,这既能获取大量流动资金,也能在实战中不断磨礪分身的战斗技巧,加速灵魂精神与这具特殊肉体的磨合,观察血继限界的成长与变异。
    另一方面,他打算拾起前世的“知识储备”,进行文学“创作”。
    想到自来也那本畅销忍界的《亲热天堂》所带来的惊人版税,吴限便觉得此路大有可为。
    考虑到两个分身的容貌与本尊过於相似,极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尤其是木叶的熟人或是拥有特殊瞳术的窥探者),吴限早已未雨绸繆。
    他亲自为他们设计並製作了加持了多重封印术式的面具和深色斗篷。这些装备不仅能有效扭曲查克拉感知,更能防御常规的白眼透视和一些低阶瞳术的窥视。
    拥有白眼和尸骨脉潜力的分身,被直接命名为“白骨”,形象简洁而骇人。
    他的面具被塑造成惨白的骷髏头模样,边缘延伸出类似肋骨的交错纹路,斗篷则是深邃的墨黑色,行走间仿佛自带一股来自冥土的寒气。
    而另一个被寄予厚望,融合了宇智波血脉与柱间细胞的分身,则被命名为“红眼”。
    他的面具风格迥异,底色暗红,上面勾勒著一只仿佛在燃烧的、极具穿透力的猩红眼瞳图案,象徵著写轮眼的力量,斗篷则是暗红色,如同凝固的血液。
    对於“红眼”能否成功觉醒木遁,吴限內心其实並无十足把握。
    木遁的诞生条件极为苛刻,不仅仅是细胞融合那么简单,还需要有水和土两个属性。
    但即便木遁未能显现,光是凭藉写轮眼的潜在力量,以及柱间细胞带来的超强恢復力、生命力,再加上吴限本体细胞赋予的强悍肉体基础,“红眼”也已然是一个近乎完美的战斗兵器。
    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
    “白骨”与“红眼”的组合,如同两把突然出现在地下世界的锋利镰刀,开始高效地“收割”那些榜上有名的叛忍和危险人物。
    “白骨”在一个月內,不仅稳定掌握了白眼的洞察能力,尸骨脉的血继也开发神速。
    他的骨骼硬度惊人,徒手挥出的骨刺、骨刃能轻易斩断精製忍具。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的骨头上似乎天然附带一种诡异的“毒素”或“腐蚀性能量”,但凡被其骨刺所伤,伤口极难癒合,查克拉运行会变得滯涩,最终往往导致对手非死即残。
    而“红眼”这边,木遁依旧杳无音信,但写轮眼的进化却快得超乎想像,已然稳定在二勾玉的形態。
    其瞳力之强,远超同龄的宇智波族人,一个简单的幻术·写轮眼,经由他的眼睛施展,便能轻易让经验丰富的上忍陷入內心最深的恐惧之中,瞬间失去战斗力。
    “白骨大人,红眼大人,这是本次任务的赏金,请您清点。”
    某处隱秘的换金所內,负责人看著几乎堆满了整个大厅的目標“货物”,额头渗出冷汗,態度恭敬得近乎諂媚。他小心翼翼地將一个装满钞票的沉重皮箱奉上。
    “白骨”接过箱子,隨手掂量了一下,沙哑著经过处理的嗓音问道:“就没有…更具挑战性的目標了吗?这些,太无趣了。”
    这一个月来的战斗,虽然让他熟悉了力量,但也让他感到了某种“飢饿”——对於更强对手,对於能逼迫出自身更多潜力的战斗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