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刘处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吕部长,既然56式步枪对它没什么问题,咱们不如直接上机枪和无后坐力炮试一试?”
    “毕竟这才是真正的火力压制配置,能扛住这个,才算真正的大杀器!”
    吕部长和杨所长听闻后,眼中瞬间闪过一抹亮色,三人彼此对视一眼,心有灵犀的会心一笑
    要是玩具狗能够装备轻机枪与反坦克炮,那它的战斗力必定能更上一层楼。
    当下,杨所长向助手吩咐道:“小谷,去把80式轻机枪和小口径反坦克炮拿过来。”
    考虑到玩具狗的体型限制,太大的反坦克炮难以適配,而80式轻机枪与小口径反坦克炮的体积恰好合適。
    紧接著,经过杨所长一番精心改装,轻机枪顺利装载完毕。
    吕部长微微眯起眼睛,走上前伸手摸了摸80式轻机枪,枪口传来的冰冷触感瞬间蔓延至全身。
    这款7.62毫米口径的强大武器,仅空重就达6.5公斤,连发射速每分钟可达650发,其后坐力更是比56式步枪强了三倍有余。
    “开始吧。”
    吕部长一声令下,杨所长不再迟疑,操控著玩具狗在射击场上飞奔起来,紧接著朝著靶標疯狂扫射。
    “噠噠噠……”
    “噠噠噠……”
    靶场上空顿时爆响起连绵不绝的轰鸣声,机枪喷射出的火舌足有半米之长。
    80式轻机枪的火力相较於56式步枪,明显提升了好几个等级,子弹如狂风暴雨般从枪膛中倾泻而出,多处靶標瞬间就被打成了筛子。
    玩具狗在遥控操作下做出蛇形机动动作,身躯已出现轻微晃动,但还是完整地完成了整个射击过程。
    “报告!姿態角0.5度!”
    没等杨所长发问,小谷已经报出姿態角,他无奈笑了笑,指著已经成为碎片的靶標:
    “至於著弹点……应该没必要再报了吧。”
    確实无需再报,轻机枪的主要任务本就是进行火力压制。
    7.62毫米子弹破坏力惊人,只要击中敌人,足以將人拦腰截断。
    所以,能够扫中敌人就算达成目標,至於能否爆头,反倒没那么重要了。
    “好!简直太棒了!哈哈哈……真没想到,这东西居然还能装备轻机枪!”
    吕部长欣喜若狂,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杨所长同样难以置信,能装备56式步枪已经相当出色了,没想到玩具狗还能装备轻机枪实施火力压制,著实厉害。
    试想一下,成千上万只装载著80式轻机枪的机械狗发起衝锋,那场面,估计能把敌人嚇得屁滚尿流。
    隨后,吕部长又要求测试88式重机枪、反坦克炮等中等杀伤性武器。
    然而机械狗终究无法承受这些武器强大的后坐力,每次都被震得掀翻在地。
    吕部长见状,有些惋惜,心里想著要是机械狗能搭载反坦克炮衝锋陷阵,那敌人的坦克群就是待宰的羔羊。
    毕竟坦克反应速度迟缓,等坦克察觉到机械狗靠近,完成识別、瞄准、装弹以及调整炮管角度等一系列操作时,机械狗早就一发反坦克炮將其送上西天,然后凭藉机动性迅速撤离战场。
    不过,能装备轻机枪算是意外之喜。
    毕竟在这款玩具狗出现之前,龙国的无人化装备水平还极为落后,准確来讲,尚处於萌芽阶段。
    全部测试结束后,杨所长对玩具狗的性能已有详尽了解。
    他激动不已,赶忙走到吕部长身旁:
    “吕部长,毫无疑问!一旦这款玩具狗列装部队,我们军队的战斗力必定能提升一个档次!”
    “对了……您之前说这个玩具狗是哪家企业生產的来著?”
    “能不能带我去见见相关负责人,我实在太好奇了,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竟能研发出这么先进的机械狗。”
    吕部长坦然一笑,看向刘处长道:“我也很好奇,这个威龙商品厂的老板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同时生產出t300、t500以及先进的机械狗。”
    “刘处长,我也想见见他。”
    “吕部长,杨所长,既然这款玩具狗符合我们的军用要求,那我这就带你们去一趟威龙商品厂,和他们谈谈下订单的事宜。”
    “好!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出发。”
    吕部长性子急,不喜欢拖沓。
    “老刘,你在前面带路。”
    “好嘞。”
    三人並肩朝著室外走去,刚走到一半,吕部长突然像是想起什么:
    “对了,把海军和陆军的人也叫上,一起去,毕竟这玩具狗主要还是他们两个军种使用得多。”
    机械狗对於陆军的作用不言而喻,无论是攻坚战、巷战还是阵地战,陆军都能派上用场。
    而海军由於涉及登陆战和特种作战,海军陆战队与抢滩部队这两个兵种同样能用得上机械狗。
    “是!部长,我这就通知他们。”
    刘处长掏出手机,拨通了海军装备发展处和陆军装备发展处两位处长的电话。
    最终,眾人集结完毕,登上车队,再次向威龙商品厂进发。
    ……
    威龙小商品厂,会客室內。
    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正坐在陆易对面。
    女子大约二十三四岁,容貌出眾,皮肤白皙如雪,下身穿著一条蓝色短裙,打扮得颇为艷丽。
    她言辞恳切道:“小陆总,250万,您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啊。”
    “我们厂设备齐全,技术先进,客户全是海外的富商,要不是我爸染上赌癮,我怎么捨得卖掉这个厂子呢。”
    “现在我爸被人打得住院昏迷不醒,家门口天天围著一群债主討债,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要还钱,还要给我爸治病,我真的没办法了。”
    得,又是一个来哭穷的。
    自从陆易表露收购附近厂子的意向后,每天都有人上门,不是哭诉就是演戏,各种戏码层出不穷。
    上头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孩童,左边有嗜赌的父亲,右边有生病的母亲。
    再加上上学的妹妹,还有一个为生活所迫的自己。
    恍惚间,陆易感觉自己仿佛在洗脚店,听著技师诉说生活的不易。
    不过,正是多年在洗脚店的经歷,让陆易对这些“哭诉”有了免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