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提前一刻钟,开著福特f-150到了新別墅楼下,他换了身休閒牛仔装,深蓝牛仔裤跟浅棕牛仔衬衫,脚下一双擦得乾净的棕色牛仔靴,浑身透出西部男人的利落沉稳。
    他没按喇叭,只靠在驾驶座,指尖捏著摩托罗拉翻盖机,刚想给凯特发简讯,別墅大门就开了。
    凯特走了出来,穿一条米白色连衣裙,裙摆过膝,化了淡妆,嘴唇是浅粉口红,长髮披肩,晚风吹起几缕,手里攥著个小手包,模样清秀温柔。
    “等很久了?”
    凯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身上一股淡香水味,混著晚风,很好闻。
    克劳德看她一眼,嘴角扬了扬,发动车子:“没有,刚到。”
    f-150驶出別墅区,两人一路说笑,聊著凯特试镜的事,偶尔也说起街边的圣诞装饰,空气轻鬆又曖昧,晚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有点凉,但不刺骨。
    二十分钟车程,车子到了斯台普斯中心。
    这座1994年才建成的场馆,此刻人声鼎沸,满是跨年夜的装饰,外墙掛著巨幅彩灯海报,门口挤满了前来参加演唱会的人,有情侣,有朋友,还有不少好莱坞的从业者,隔著车窗,人声喧闹听得一清二楚。
    克劳德停好车,下车,转身自然的伸出手:“来,牵著我,人多,別挤散。”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牵凯特的手。
    凯特脸颊一红,犹豫一秒,还是把手放进他掌心。
    克劳德手掌宽大温暖,有层薄茧,指尖的温度透过来,她心里一暖。
    克劳德握紧她的手,牵著她穿过人潮,出示门票。
    內场前排,位置显眼,能看清舞台,透著他的人脉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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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场馆,暖黄灯光照亮全场,舞台布置精致大气,掛满圣诞彩灯跟气球,台下坐满了人,议论声笑声混在一起,格外热闹。
    凯特好奇的环顾四周,抬头看克劳德,嘴角含笑,手里的包也攥鬆了些。
    两人刚坐下,场馆灯光忽然暗下,全场瞬间安静,一束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席琳·迪翁走了出来,一身银色礼服,长发挽起,握著话筒。
    现场瞬间沸腾,欢呼声跟掌声此起彼伏,有人举著席琳·迪翁的海报用力挥舞。
    作为当下爆红的歌星,席琳·迪翁一开口,全场安静,她先唱了《the power of love》,悠扬的旋律在场馆里散开,歌声高亢温柔,台下观眾跟著轻哼,氛围热烈。
    克劳德侧头看凯特,她仰头看舞台,眼里有光,嘴角浅笑,听得很认真。
    席琳·迪翁一首接一首的唱,又唱了几首热门歌,每首都引得全场欢呼,场馆气氛越来越热烈。
    两人並肩坐著,偶尔对视一笑,不多话,却很默契。
    中场休息,克劳德拍拍凯特肩膀:“你在这等,我去买点喝的。”
    凯特点头,看他起身走进人群。
    没几分钟,克劳德回来,端著热可可跟果汁,把热可可递给凯特:“晚上凉,喝点热的,別感冒。”
    递杯子时,指尖不经意碰到凯特的手,两人都一僵,脸颊泛红,凯特连忙接过,低头抿了口热可可,温热滑进喉咙,暖到心底。
    休息过后,演唱会继续,临近午夜,到了高潮,席琳·迪翁换上一身白色礼服,唱起一首浪漫抒情曲,旋律温柔动人,场馆灯光柔和下来,一束束暖光洒在观眾席,氛围格外浪漫。
    克劳德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凯特,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微用力,语气认真坚定:“凯特,从弗兰克宴会第一次见你,我就被你吸引,这几天处下来,我很清楚自己的心,我喜欢你,不是老板对下属的赏识,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凯特愣住,热可可杯停在半空,眼里泛起微光,她转头看克劳德,他眼神真诚坚定,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几秒后,她用力点头,声音带了丝哽咽,却很清晰:“我愿意,克劳德,我也喜欢你。”
    克劳德笑了,脸上沉稳褪去,多了些温柔,伸手將凯特揽进怀里,轻拍她后背。
    凯特靠在他肩上,听著舞台悠扬的歌,鼻尖是他身上淡淡的牛仔香,嘴角满是幸福。
    这时,午夜钟声响起,“叮咚——叮咚——”,清脆的钟声散开,全场欢呼,窗外烟花绚烂,五顏六色,照亮夜空,映在两人脸上。
    凯特抬头,看看窗外烟花,又看克劳德,眼里满是欢喜。
    克劳德低头,轻轻揉了揉她头髮,两人紧紧相拥,在欢呼声歌声跟烟花声里,一起迎接1996年。
    演唱会结束,人群散去,克劳德牵著凯特的手,走出斯台普斯中心,坐进f-150,发动车子,开向新別墅。
    电台的乡村音乐依旧轻柔,两人偶尔说几句,语气满是甜蜜。
    车停在別墅楼下,熄火,克劳德从副驾储物格拿出个精致的黑盒子,递到凯特面前:“新年礼物,95年最新款的摩托罗拉,以后不管我在哪,你都能隨时找到我。”
    凯特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部银色的摩托罗拉startac 130翻盖机,机身小巧精致,当时好莱坞从业者追捧的高端货。
    她眼里满是惊喜,拿起手机,指尖轻摩挲机身,踮起脚尖,飞快在克劳德脸颊亲了一下,声音轻柔:“谢谢,我很喜欢。”
    克劳德脸颊发烫,他揉揉她头髮,语气柔和:“喜欢就好,早点休息,明天上午我来接你,准备晚上聚会。”
    凯特点头,把手机放进手包,推门下车,转身朝克劳德挥手:“你路上也小心,晚安。”
    “晚安。”
    克劳德笑著挥手,看她走进別墅,直到二楼灯亮,他才发动车子离开。
    f-150行驶在夜色里,电台乡村音乐流淌,克劳德嘴角始终含笑,指尖轻敲方向盘,心里盘算著明天聚会的细节,也想著帮凯特准备试镜,让她在好莱坞站稳脚跟,让莱恩影业更上一层楼。
    夜深了,洛杉磯的圣诞彩灯依旧闪烁,见证著这对年轻人的心意,也铺垫著新的一年跟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