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激化与后悔(求订阅)
    就在团藏准备进一步出手之际,周围的树林中突然响起阵阵树叶摩擦的细微声响,骤然紧张了起来。
    下一瞬间,数道身著黑色斗篷、佩戴著冷峻面具的木叶暗部成员,迅速从各个方向如影子般闪现,顷刻之间便將团藏与新之助紧紧地包围在中央。
    “嗯?”
    团藏环顾四周,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万万没有料到,木叶的暗部竟然能如此迅速地找到此处,准確地锁定了自己的位置。
    片刻之后,一道熟悉而平稳的空间波动骤然在树林中浮现,一道银髮、黑色面罩的身影赫然从空间之中走出,缓缓落在眾人眼前。
    卡卡西缓缓地走到了团藏面前,盯著团藏手中被紧紧掐住脖子的新之助。
    此刻的他.::
    神色平静,语气不卑不亢地开口问道:“团藏大人,现在的你,又是什么身份呢?”
    团藏闻言冷笑一声,缓缓地鬆开手,任由新之助重重地瘫坐在地上,咳嗽著喘息。他抬头冷漠地望著卡卡西..
    “卡卡西,老夫目前是雾隱村的水影顾问,代表著雾隱村全权负责五影大会上的各项谈判事宜。”
    “新之助作为屠戮草隱村和瀧隱村的凶手,我自然有权代表五大忍村对他进行追捕与制裁。”
    团藏的语气冰冷而强硬,声音不容置疑,仿佛是彻头彻尾的他国要员。
    卡卡西扫了一眼虚弱瘫坐在地上的新之助,隨即抬头平静地回应道:“既然如此,那现在麻烦团藏大人將新之助交还给我们未叶吧。”
    团藏闻言沉默了片刻,他已然敏锐地察觉到,那个最为关键的外道法像早已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彻底摆脱了自己的掌控与视线。
    既然目標已经脱离,那么再继续逗留也已毫无意义。
    想到此处,团藏眼底掠过一丝阴鬱,隨手一甩,將新之助毫不留情地丟到了卡卡西的脚边..,
    “那就交给你们了。记住,五影大会之上,雾隱村会等待木叶村一个明確而清楚的交代。”
    说完,他转身大步迈开,阴沉背影很快便消失在了远处的浓雾之中。
    隨著团藏的离开,树林中紧张的气氛才终於渐渐缓和下来。
    周围的木叶暗部成员们纷纷鬆了一口气,但隨即又低头沉默下来,不敢多言一句。
    卡卡西轻轻地蹲下身来,默默地凝视著虚弱无比的新之助,內心充满了复杂与惋惜。他低声叫道:“队长..”
    新之助闻言艰难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极为苦涩而苍白的笑容,轻声说道:“卡卡西,现在的我...早就不再是你的队长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哀伤,透出一种深深的自责与无奈。
    卡卡西並未多言,凝重地点了点头。
    现在並不是继续追问或责备新之助的时刻,而是必须迅速地带他离开此地,避免其他忍村或组织再插手此事。
    於是,卡卡西抬起手掌,迅速而精准地按在了新之助的小腹上方。
    查克拉波动的扩散,一道复杂的封印法阵顷刻间便浮现而出,迅速笼罩並稳定了新之助混乱的查克拉波动与情绪。
    新之助逐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情绪重新恢復了一丝清明与平静。
    低头注视著卡卡西,眼底涌起一丝难以言明的感激与温暖:“谢谢你...卡卡西。”
    卡卡西平静地点了点头:“没什么,队长。无论发生什么,你依旧是木叶的一员,我不会让你继续陷入更深的黑暗。”
    望著卡卡西,新之助露出苦笑:“抱歉...是我太让你失望了。”
    当初移植写轮眼是卡卡西操作的,本以为自己可以驾驭好这股力量..:
    卡卡西缓缓起身,伸手將新之助扶起来,转头向周围的暗部成员下达命令:“我们返回木叶”
    暗部成员们纷纷应声,迅速组成阵型,前往传送阵捲轴位置。
    返程的路上,卡卡西始终安静地扶著新之助,两人並肩而行,一时间谁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新之助低头沉默著,脸上的神情越发复杂与自责。他终於轻声开口,语气带著深深的自嘲与苦涩:“卡卡西,我真的是彻底失败了,对吧?
    ”
    卡卡西闻言嘆了口气,语气温和而坚定:“事情已经发生了,过去的事无法改变。但无论如何,你必须记住,只要你还活著,就永远有机会弥补。”
    新之助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泪光,他低声说道:“或许吧...但我真的能弥补自己犯下的罪孽吗?”
    “只要你还想要改变,就一定能够做到..:”
    伴隨著空间传送阵的光芒逐渐黯淡下来,新之助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眼前熟悉而冰冷的场景,让他的內心顿时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扉间。
    二代火影,此刻正用冰冷目光,毫无感情地盯著他,
    “二代大人..”
    新之助低声喃喃道,声音中带著明显的志芯与不安。
    目光迅速地扫视了一圈,才发现除了扉间之外,大蛇丸、纲手、自来也等人此刻也都站在场中,神情复杂地注视著他。
    然而,无论他怎么仔细寻找,都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的父亲,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瞬间,新之助的心底涌起了一阵深深的酸楚与痛苦。
    难道连父亲也不愿意见自己了吗?自己这一次,真的彻底让父亲失望了吗?
    正在他沉浸於这种复杂而痛苦的情绪之中时,扉间冰冷而无情的声音缓缓响了起来:
    “把他带下去关押起来。”
    声音冰冷得如同刀锋一般,丝毫不带任何温度与余地。
    就在这时,一旁的纲手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情绪,微微踏前一步,语气中带著几分急切与恳求“二爷爷,要不让新之助见一下老爷子吧,毕竟事情到了这个地步..”
    “见一下老爷子?”
    新之助闻言,原本低沉的眼眸骤然闪过一丝痛楚与怒火,他的拳头瞬间紧紧起,情绪变得异常暴躁与激烈。
    “什么意思?难道连见我父亲的资格都已经没有了吗?”
    新之助原本刚刚才逐渐平静下来的情绪,再度被纲手一句无意间的话点燃,陷入愤怒与失控之中。
    扉间敏锐地察觉到了新之助的情绪波动,他眉头一皱,立刻冷冷地瞪了一眼纲手,目光之中带著警告与不满:
    “他身上的那枚写轮眼,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彻底调查清楚。这件事情本身就充满了疑点,日斩也必须配合进行全面调查..:”
    然而扉间的话还没说完,新之助便已然抓狂咆哮了!
    猛然抬起头来,猩红的写轮眼中透出一股无法压抑的怒火,直直地瞪向扉间,厉声质问道:
    “你是在怀疑我父亲吗?
    新之助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与质疑,周围的空气在此刻似乎都凝固了起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迅速扩散开来。
    面对新之助的质问,扉间丝毫未退缩,他依旧冷静而淡漠地注视著新之助,毫不犹豫地缓缓点了点头!
    “没错,我的確怀疑日斩在这件事上,有无法推卸的责任。”
    扉间的话一出口,整个大厅顿时陷入了一片令人室息的寂静之中。
    在场的纲手与自来也听闻扉间如此直白的怀疑,神情顿时变得异常复杂与为难。
    纲手终於忍不住再次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急切与无奈:
    “二爷爷,事情已经够复杂了,不要再继续说这些了吧...”
    扉间却只是冷哼一声,丝毫没有因为纲手的求情而动摇。
    神情更加冰冷,语气更加坚定而不容置疑,
    “不管怎么样,现在绝不是安排他们父子见面的时刻。”
    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身边的暗部成员立刻上前,將新之助强行带走。
    此时此刻,这一幕落入了周围木叶暗部成员的眼中,每个人的內心都浮现出强烈的不满与愤怒。
    看向扉间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对於这些常年追隨日斩火影、亲眼目睹新之助努力工作的暗部同僚。
    扉间这个凭藉秽土转生才重新回到人间的先代火影,本身就带著某种无法让他们完全信服的疏离与不信任感。
    相较之下,他们对於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以及他的儿子新之助,却有著深厚而真挚的情感。
    他们清楚地知道,猿飞日斩虽有不足,但一直以来都为了木叶倾尽全力,而新之助也曾无数次在危急关头守护过村子。
    现在,连这样一对父子见上一面都成了奢望,这种冷酷而无情的决定,彻底点燃了他们心中的不满与愤怒。
    一名暗部忍者忍不住低声抱怨道:“连父子见面都要剥夺,这算什么木叶?这不是我们想要的村子..:”
    旁边的其他暗部成员虽然未曾开口,却纷纷用沉眼神表达著强烈的附和与认同。
    他们內心都清楚,扉间的做法已经严重违背了木叶忍者一贯尊崇的火之意志。
    新之助此刻被暗部成员强行压著,內心涌起一阵深深的悲凉与失望。
    缓缓低下了头,任由自己被拖著离开,但眼底却充满了难以掩饰的痛楚与愤怒。
    就在被拖走前的最后一刻,新之助终於忍不住开口,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
    “扉间大人,我敬重您曾经是木叶的先辈,但现在的您,真的还能代表木叶吗?您根本不了解我们这一代人心底真正想要的东西.::”
    扉间闻言只是冷冷地注视著远方,没有给出任何回答。
    纲手望著新之助被带走的背影,心头顿时涌起了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她转头看向自来也,声音微微颤抖著低声说道:
    “自来也,难道我们真的就这样放任不管吗?”
    自来也沉默著摇了摇头:“继续观察一下吧,这件事有点麻烦。”
    大厅內,隨著新之助被强行押走,气氛终於彻底降到了冰点。
    每个人的內心都浮现出各种情绪..
    火影临时办公室內,窗外的天空灰濛濛一片..:
    似乎也在暗示著未叶此时的阴鬱与压抑。
    猿飞日斩此刻正端坐於桌前,他手执一桿蘸满墨汁的毛笔,神情专注而沉静。
    纸上缓缓勾勒著一个苍劲有力的忍字。
    那笔锋沉稳而有力,仿佛蕴藏著他一生的经歷与领悟。
    他目光平静地凝视著那个字,內心却充满了复杂的感慨与忧虑。
    何为忍者?
    忍者,就是能够忍受常人所无法忍受的痛苦与压力,承担常人无法承担的责任与重担。
    日斩轻嘆一声,缓缓放下手中的毛笔,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轻轻推开。
    卡卡西缓步走进屋內,轻轻关上门,隨即微微躬身行礼道:“三代大人..:”
    猿飞日斩缓缓抬起头,他並未客套,也未寒暄,反而直截了当地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卡卡西,当初帮助新之助移植写轮眼的人,是你吧?”
    这一句话平静地说出,却犹如惊雷一般瞬间在卡卡西的心中炸开..
    卡卡西完全没想到日斩竟然会直接问出这个问题...
    话语却堵在喉咙里,什么也说不出来,
    三代大人的目光中並未带著责备,反而多了几分令人心惊的冷静与沉重。
    “是我这个火影的失责啊...很多时候。”
    “什么事都知道,却什么事都没做..”
    这一刻,日斩终於再也无法忍受內心的痛苦与自责,浑浊的泪水缓缓地从他苍老的脸颊滑落下来。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著,身体也因深深的悔恨与痛楚而逐渐僂下来。
    如同一个无助的孩子般,彻底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新之助...都是我的错啊...“
    日斩硬咽著低声呢喃,声音中满是沉痛与悔恨。
    他知道,新之助走上这条道路,都是因为自己的默许与纵容。
    那本是出於保护家族的私心,却最终將自己的儿子推向了万劫不復的深渊。
    卡卡西站在一旁,內心沉重得难以言表。他从未见过三代火影如此脆弱与悲伤,他只能静静地注视著老人,不忍打扰..
    ps:最近日更字数太多了,我状態有点不太好,剧情来不及多思考。
    感觉整个人疲惫,有啥建议多提,我看看能不能修正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