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四教弟子齐齐动身,洪荒上的暗涌直接浮出水面。
    知情的修士,在关注事情的走向。
    不知情的,则是在好奇。
    是出了什么事情?
    居然让四方圣人大教齐齐出动。
    而知情的修士中,尤以神逆等修最为激动。
    准提这是终於靠谱了一次!
    为了达成谋划,来年门人弟子都派出来打前站了。
    看来西方教的两位,是真把三清给恨惨了。
    如此看来,这次自己等人捞一票功德,机会还是很大的。
    当然。
    那些不知情的修士,有些却是已经胆战心惊。
    四教齐动?
    这次的事情有点大呀!
    这才刚刚过完巫妖量劫,区区百来元会而已。
    不会是又要再起量劫了吧?
    这个念头一起,眾修无不一阵肝疼。
    量劫?
    那可是波及整个洪荒的劫数。
    到时候又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拉入劫中。
    而且就算躲过了量劫,昊天给的期限也就到了。
    但是,这才刚从天庭回来多久?
    这是要了亲命了!
    隨即一个念头情不自禁的,从脑海中冒出。
    这些圣人,不会是在演我们吧?
    尼玛的!
    昊天刚说给一个量劫的时间,让自己等修去处理业力、因果。
    转头圣人大教,就开始在洪荒搅动风云,迫使量劫提前。
    好!好!好!
    这么玩是吧?
    等著!
    要是真让我等发现,你们是在搞推动量劫。
    那我等不好过,你们也別想安生!
    昊天那边我等得罪不起。
    你们这些圣人,我等同样得罪不起。
    但是。
    你们这些圣人的弟子,我等难道也得罪不起吗?
    针对不了你圣人,还针对不了你们的弟子了?
    在一眾不知情的修士,心中暗自发狠之中。
    四方大教的弟子门人,终究是碰到了一起。
    然而西方教修士,还没开口呢。
    阐教修士,便已经与截教修士掐了起来。
    只见广成子看了一眼,乌泱泱的截教弟子。
    虽然心中知道,自己肯定干不过截教弟子。
    毕竟截教修士的数量,就在那摆著。
    而且那些半路加入截教的修士,大罗金仙也是大有人在。
    他广成子如何能拼得过?
    但是。
    这並不能让广成子畏惧。
    一群湿生卵化之辈,居然也敢打这番功德的主意?
    不可能!
    至於西方教这个外敌?
    已经被广成子选择性遗忘。
    这倒是不奇怪。
    因为阐教修士,见到西方教修士,还能心平气和的唤一声“道友”。
    可一见了截教弟子,那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截教修士,就不该在洪荒存在。
    还未曾经歷过挫折的阐教修士,此时正是意气风发,心高气傲的时候。
    偏见之深,直接敌过了立场。
    当即广成子便沉声道:“多宝!
    你等截教弟子来此作甚?”
    多宝显然也没料到,广成子居然不顾西方教修士还在,就率先向截教弟子发难。
    面上的表情立时阴沉下来。
    缓缓开口道:“广成子!
    这种场合挑事,不合適吧?”
    一旁的玄都,见得阐截二教修士来了。
    本来还有些高兴。
    ,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想成真的地方。
    毕竟他一人面对西方教眾修士,心中难免有些不安。
    阐截二教修士的到来,无疑给了他很大的底气。
    只是玄都也没料到,广成子居然在这种场合就开撕。
    看广成子的架势,是有非赶走截教修士不可的跡象。
    玄都这下也稳不住了。
    趁著广成子还没再次开口,將局面推向不可收拾的地步,玄都赶忙开口道:“好了!
    现在不是说旧事的时候。”
    听得玄都开口,广成子这才冷哼一声收了不满。
    只是那愤愤的眼神,將一眾截教弟子心里的怒火,再次给撩了起来。
    给你脸了是吧?
    见面就挑事儿,还觉得自己多了不起?
    脾气火爆的赵公明,当即上前一步。
    正要开口之际,还是多宝扭头制止了赵公明。
    別人的面子可以不给。
    但是玄都的面子,不给却是不行。
    而玄都这边,见稳住了阐截二教修士。
    这才將目光看向西方教弟子。
    “弥勒道友来此何事?”
    听得玄都的话语,弥勒等修也从看戏状態恢復过来。
    缓缓回道:“奉家师之命,前来辅佐人皇!
    道友又是为何而来?”
    听得弥勒的回答,玄都不紧不慢的回道:“人皇之事,自有我人教操持。
    就不劳西方教的道友操心了。
    道友请回吧!”
    弥勒闻言不由皱眉道:“道友这话未免太过霸道了些!
    玄都听后却是笑道:“巧了!
    贫道也是奉人教圣人之命,前来主持人族之事。
    西方教的道友,这是要插手我人教事务?”
    玄都这话一出,弥勒立时神色微变。
    人教?
    这茬怎么接?
    思量片刻之后,弥勒诡辩道:“玄都道友这话未免有失偏颇。
    我西方教圣人立大教,旨在教化洪荒眾生。
    人族自然也是洪荒眾生的一员。
    又何来一家一教之说?
    若以道友这般说,洪荒其他生灵,难道就不在人教教化之列?”
    弥勒话音落下,玄都表情微滯。
    这话可不好接。
    事关圣人师尊,岂是他玄都能决定的?
    人教会不会教化其他生灵,这事儿得太上圣人才能做主。
    就在玄都为难之际,多宝却適时开口道:“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左右不过是做过一场。
    玄都师兄,你来对付弥勒。
    药师就交给师弟我来。
    至於其他西方教的道友,我截教也可包圆了!”
    多宝看似鲁莽的话语,却包含著他的智慧。
    现在的话语,已经越说越不可控制。
    继续深入下去,可就真要涉及圣人了。
    他们可不是那昊天。
    有著直面圣人的的勇气。
    现在干一架,输贏都还只是弟子的事情。
    可继续说下去,保不齐就是圣人出场。
    作为弟子,怎么能动不动就给师尊惹麻烦?
    玄都听得多宝的话语,心中立时鬆了口气。
    无量天尊!
    弥勒这廝可不是啥好人!
    三两句就引到圣人身上。
    隨即玄都就点头道:“如此也好!
    与其浪费心思,还不如直接进入主题。
    毕竟早晚也是要做过一场的。”
    弥勒听得这话,顿时心中大骂这两货不讲武德。
    做过一场?
    就他西方教的弟子,打个阐教都费劲。
    更別说截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