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在哪?”
    沈婉儿十分紧张的看著地面。
    然下一刻,她便感觉脚上传来一股力量,將她向后猛的一拽,还不等反应,整个人便向后倒。
    秦怀宇见状赶忙一个箭步衝上前。
    他双手齐伸一把拽起两人飞快的奔跑。
    不能再这么下去,那鬼东西在地下,根本无法预料,我们迟早会被它耗死。
    该怎么办?
    他內心急迫。
    然此时地面隱隱有些异动,土层拱起似是有一条蛇一般急速的向前移动。
    “不好,来了!”
    熟悉的寒意袭来,秦怀宇面色一凝,抬眼张望,四周皆是土地,土包,还有一些零散的被掀开的棺木。
    土,棺?
    他眸光猛的一亮,那鬼东西善於藏土里,那如果是木呢?
    念及此,他也不敢多想,瞅准临近的一扇棺材盖,一跃而起。
    “砰”
    隨著一声闷响,他带著两人稳稳的落在了上面。
    “贤侄,你要干什么?”
    冯云明大急,此时不跑更待何时,踩人棺材盖玩也得看时机。
    “实验。”
    秦怀宇言简意賅。
    “............”冯云明。
    沈婉儿一脸疑惑“实验是什么?”
    “..........一种科学,你可以理解为在一间秘室內,我把你当小白鼠餵你吃东西!”
    “........哦?”
    沈婉儿眸光中满是懵懂,像极了教室內突然被老师点名的你。
    懂了吗,没懂!
    当然秦怀宇只负责解释,不负责教学,他眸光死死盯著地下。
    蜿蜒的线条直衝进棺材板下方。
    很快,一阵撞击声传来,棺材板顿时晃动了起来。
    果然,这傢伙只能在土里隨意穿梭。
    秦怀宇双脚用力猛地一踏,强横的力量直接將棺材板压了下去,晃动平復。
    “原来这地婆只能在土里肆意妄为,碰到木头就没办法了。”沈婉儿眸光一亮说道。
    冯云明也是明白了过来“贤侄,这次真是多亏你了。”
    “说这话还太早了。”
    秦怀宇抬起头看向还在行走的孙淑,道:
    “她还在地上。”
    闻言,两人这才意识到少了一人。
    “不能让她出事,一旦她出现问题,那我们所作的谋划都將前功尽弃,而且还很有可能惊动到那幕后的秘师,到时候再抓就难了。”冯云明急声道。
    许是地下的地婆能听懂人言,棺材板下的异动消失,土层中拱起的线条朝著孙淑的方向移动了过去。
    呵,给我来做饵这一套,好,满足你!
    秦怀宇嘴角上挑,隨即拎起一脸焦急之色的两人,然后丟进侧面的棺材里。
    “待好,別出来。”
    丟下一句话,他踏足地面,单手抓起棺材板强势的冲了出去。
    蜿蜒的线条还在继续...........
    “砰”的一声闷响。
    棺材板从天而降,直接拍在地婆前进的路线上。
    秦怀宇直挺挺站立在地面,周身气势飆升,像极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勇士。
    棺材內
    沈婉儿看著那挺拔的身躯,內心莫名的有些悸动,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紈絝少爷嘛,虽多年未见,但不都说本性难移吗?
    色厉內荏怎么就变成了悍然无畏。
    “丫头,心动了!”
    冯云明调笑著说道。
    “不是,冯叔,你说什么呢。”
    沈婉儿脸色腾起红晕,赶忙否认道。
    “哈哈”
    冯云明笑了笑“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不光是你,我看著也很是动心。”
    说著他眸光中闪过一抹异彩。
    “............”沈婉儿
    场中
    地婆已经改变了进攻的方向,线条急速划过,乾枯的手掌猛地从底下探出。
    秦怀宇已然不似刚开始那般慌张,他反应迅速无比,借著棺材板的支撑跃起,隨即在落地的瞬间,抡起木板砸去。
    狂暴的力量引得风声狂吼,空间动盪。声势骇人。
    “咔嚓”
    一声脆响,似是骨骼断裂的声音。
    紧跟是一道刺耳的哀叫,像是夜鸦的啼鸣甚是难听。
    一击得手,秦怀宇神觉全开,经过金液的加持,他现在的感知无比敏锐,草木轻微的晃动都无比清晰。
    脚下土层鬆开。
    这一次地婆那乾瘪恐怖的头颅显露了出来,她露出锋利的牙齿,张口就要咬。
    千钧一髮之际,秦怀宇脚下金光暴涌,直接踏了下去。
    许是地婆感知到了危险,他一张脸露出恐惧的神色,急忙將头缩了回去。
    可还是稍晚一些。
    “砰”
    隨著一声炸鸣,地面崩裂,一滩黑色的粘液从土层浸了出来。
    “好恐怖的力量!”
    沈婉儿看著那道霸烈无比的身影,脸上满是惊骇,她原本还有些优越感,可隨著秦怀宇的这一踏,那点小心思荡然无存。
    “他的力量层次怕是达到了小二境,玄池了,可境界还没到,真是个小怪物!”
    冯云明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小子不是刚成秘师吗?
    怎么会有如此强劲的实力,还有那神觉,就连我都感受不到地婆的痕跡,他竟然能准確的捕捉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五官紧凑,陷入思索中。
    当然此时的秦怀宇不知他们所想,他正在全神贯注的感知著地下,土层中隱隱有些流动的声音,但却不明確。
    “好,鬼东西,既然你不出来,那別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浑身腾起金色的光晕,继而狂暴的抡起棺材板,一时间似有风雷滚动,掀起一阵阵涟漪。
    平静的地面霎那间动了起来,线条笔直的朝著相反的方向衝去,这一次的速度极快。
    “想跑,没门!”
    秦怀宇一跃而起,像一只凶戾的猛禽,直接轰向地婆。
    棺材板拍下发出巨大的轰鸣,强大的力量直接透进地下。
    “吱,吱”
    隨著那难听的声音再度响起,地婆的身影破土而出,她面目扭曲,额前浮出一道血痕,头顶处还在流著黑液。
    秦怀宇见状,直接横向抡起棺材板拍了过去。
    地婆刚反应过来,那恐怖的脸上便露出了惊恐得神色,她一边吱哇乱叫,一边要跑。
    可终归还是抵不过棺材板的速度。
    隨著“咔擦,咔嚓”得脆响,地婆直接被拍成了软骨,口中大口喷著黑色的污血,不等坚持两下,便倒在地上,再没了动作。
    “哼,跟我玩,你怕是不知道我拍地鼠通关了吧。”
    秦怀宇冷哼一句扔掉棺材板,隨即朝著棺材的方向招了招手。
    冯云明与沈婉儿见状,赶紧跑了过来。
    “冯叔,你检查下这地婆,我刚看到她额头处浮出一些鲜血。”
    秦怀宇打斗中知道这玩意流的是黑色的粘液,出现血痕那就很不寻常了。
    闻言,冯云明立刻上前蹲下身检查了起来,他撩开那杂乱的头髮,地婆乾瘪的额头处果然有鲜血,而且还是一个字。
    “奴”
    “这是奴印!”
    “奴印?”
    “以心头血画印,魘力为引,传进他人体內,达到奴役的目的,受印者若不从,心血自燃焚炼而死。”
    这么霸道,那岂不是要干啥,就得干啥。
    秦怀宇最反感的就是奴化,他沉著脸道:
    “在乱葬岗奴化这种东西,照这么看来,应当是那秘师所为,看来我们离他的地方不远了。”
    “走,跟上去!”
    ..............